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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行了!”   朋友小东只听身后传来徐永民一声大叫,回过头来,正好看到徐永民像野狗一样窜上了大路边的山路,身影一闪便消失在浓密的树林草丛里,那模样,弓着背抱着腹,别提有多狼狈,就是脚步贼快,一闪就不见了,跟兔子似的。   “你干吗去?”   小东吓了一跳,以为徐永民中了邪,鬼上身了,拔腿就想跟上去。   “你别过来!”   草丛里传来徐永民一声大叫,然后是一声爆响,继而有一股恶劣的“芳香”顺着早晨清新的空气飘了过来,小东靠了一声,对着徐永民消失的山路竖了下中指,转身顾自跑路,将珠联炮似的连绵巨响扔在了脑后。   徐永民捂着鼻子接连转移了六处战场,总算将腹中积蓄排泄一空,临了才突然意识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他是出来跑操的,身上只穿着一身篮球服,口袋里更是空空如也!有心向小东求救,这厮早已经跑没影了。   被迫无奈,徐永民只好骂骂咧咧地折下旁边的草儿、树叶什么的,咬牙、皱眉打扫卫生,无意中瞥见一颗灌木上有一截枯死的树枝,想也没想顺手就折了下来,顺势送到屁股底下,还没使劲呢,就感到两手突然一空,然后感到兄弟一紧,似被什么玩意给咬住了。   “妈呀!”   徐永民惊得弹身而起,低头一看,乖乖不得了,敢情那截树枝并非真的树枝,而是一条诡异可怕的爬虫模拟的,这会儿这可怕的爬虫已经将他的兄弟彻底吞噬了!徐永民甚至还能够毛骨悚然地感受到这鬼玩意正在往他的肌肤里面渗透……   惨也!   徐永民哀叹一声,自己可是新世纪好青年,生平没做过什么亏心事,不会这么倒霉,有“幸”成为本世纪第一个太监吧?   突然想起看过的美国大片《异形》系列,徐永民更是惊得直打抖擞,前几天浏览网页的时候,还看见新闻里说,在某某地发现类似异形怪异的致命生物。这玩意该不会也是异形生物吧?如果是,那肯定想把他的肚子当成栖息地,一旦发育成熟就要破膛而出……   徐永民似乎看见了那可怕的血淋淋的一幕,然后发出一声狼嚎一样的惨叫,提起运动裤以赛过狗熊的速度跑回了寝室,换上衣服直奔最近的医院。   到了医院一检查,发现兄弟还在,太监看来是不用当了!但徐永民的忧虑却是更加重了!   “医生,麻烦你再看看,我肚子里真有东西,不骗你。”   “小伙子,不用看了,你肚子里除了肠胃,什么也没有。”   “医生,真有东西,麻烦你再看看吧。”   “不用了,X光照多了对人体没好处。”   “医生,我是认真的,你看过异形吗?美国大片。”   “看过,不过你放心,你肚子里没有异形生物。”   “那,它会不会是转移到了别的部位,比如颈部,甚至是脑部?”   “……”   “医生,我觉得我的右臂比原来粗了一些,是不是它藏里面了?”   “……”   “医生,有没有可能你们的X光不够先进,照不出一些特定的生物?”   “……”   “医生,就一次,再照一次,行吗?”   “滚你妈的,你小子怎么这么哆嗦,简直一唐三藏!滚!有多远滚多远,别让我再见到你。”   医生最后忍无可忍、勃然大怒,徐永民只好落荒而逃。   一口气跑到医院门口,徐永民才回过头来,向着X光室的方向竖起中指,学着医生的口吻骂道:“滚你妈的!”   粗话一出口,徐永民自己也被吓了一大跳,捂紧嘴巴愣在原地!   这哪是他自己的声音,赫然就是刚才那医生的声音嘛!可那句粗话明明是出自他的嘴巴!   “滚你妈的!”   徐永民又骂了一句,声音却又变了回来。   莫非刚才只是错觉?徐永民摇了摇头,带着满脑子的恐惧,收拾心情开始去上班。   说起来也真是够凄凉的,徐永民好歹也算是重点大学本科毕业,但在就业形势日趋紧张的二十一世纪,他也只能在某区级电视台混个打杂的差使。像徐永民这样既没有国家编制又没机会上节目的人,在电视台里属于最差级别的,基本跟门卫的老头没啥区别了。   比如说,办公室饮水机的水没了,他就要负责去拎一桶;   办公室女同事们吃零食弄脏了地面,他就得拿拖巴来拖干净;   除了这些日常杂务,徐永民还负责一项颇为艰巨的任务——当同事们上厕所忘带手纸的时候,负责免费递送。   顺便说一句,整个办公室里六人里面,徐永民是唯一的男性。   徐永民刚走近办公室,就听到了一阵肆无忌惮的笑声,银铃般珠圆玉润,很是好听,不过隐隐有些放荡的意味在里头,那是莫菲的笑声!徐永民的脑海里马上就浮起了一道风姿绰约的丽影。   莫菲是电台公认的三大美女之一,拥有魔鬼般的身材以及天使般的脸蛋,几乎女人身上能有的优点她身上都有,不过遗憾的是她已经名花有主,并且已经是一个六岁小女孩的妈妈了,听说她的老公是某大公司的董事长,年少多金。   徐永民刚走进大门。   “噗。”   一团揉皱了的纸巾猝然飞来,不偏不倚正好砸在徐永民的鼻尖上。   片刻寂静,然后照例是整个办公室的轰然大笑。   徐永民一眼便瞧见了神情慵懒、斜靠在窗台上的莫菲,此刻正笑得花枝乱颤,胸前更是波涛汹涌,让人担心她肩背上那两条薄薄的丝吊带随时都有被重物坠断的可能。莫菲一面放浪形骸地大笑,一面指着徐永说道,05年度最傻男生来了,格格……   徐永民挠了挠头,避开了眼神。   莫菲就像是一团烈火,随时都散发着惊人的热力,灼得他心里发慌,基本上都是看了一眼,就再不敢看第二眼,因为他知道看了第二眼就想看第三眼,看了第三眼,那一整个上午他脑子里就都是莫菲的惹火身姿了……   “你们……在说什么笑话呢?这么好笑。”   徐永民自觉地捡起地上的纸团,顺手丢进垃圾桶里,只敢轻轻地问小芳。   小芳是办公室里最乖巧的女孩,据说在徐永民到来之前,她就兼职徐永民现在做的工作,只是徐永民来了之后,同事们才把目标转移到了他身上。身为办公室里唯一的男性,徐永民总是承受着太多的“照顾”。   小芳轻轻抿嘴一笑,露出嘴角两粒浅浅的酒窝。   “菲姐在说,有位男生去上海出差,长途车上遇到一美女,借了他肩膀午睡,那男生回来之后,眉飞色舞地向他的女朋友吹嘘,结果被他女朋友大骂一通,两人还分了手,结果那男生被评为宁州市05年度最傻男生。”   “怎么?那男人做的不对吗?”徐永民挠了挠头,“有好玩的事不应该和朋友分享吗?”   办公室里的女同事们轰然大笑,莫菲更是笑得眼泪都流了下来…… 第一卷 诡异的异能 第二章 意外   “永民,我怎么觉着那男生特像你呀?”   莫菲迈着春风俏步走了过来,一直走到距离徐永民很近的距离,徐永民一回头,鼻尖几乎就蹭到了莫菲高耸的乳峰,似乎还有一丝幽幽的莫名的香味透入徐永的鼻际。   徐永民的脑袋嗡地响了一下,似被人猛地拍了一板砖。   虽然只是一闪即逝,可徐永民分明看到莫菲身上的黑色吊带装诡异地淡了下去,他分明看到了莫菲黑色吊带裙装下那透明的带有蕾丝花边的胸罩,以及……胸罩里那白花花的美丽,徐永民骤然感到热血上涌,大有从鼻孔喷涌而出之势……   喘息了一下,徐永民猛地侧头,再不敢面对莫菲,一颗心脏兀自狂跳不止。   莫菲脸上浮起得意的微笑,徐永民越是表现出羞赧,她就越是喜欢捉弄他,也不知她是什么心态。   “菲儿,你该不会是真想吃了我们永民吧?”   说话的是舒婕,也和莫菲一样,年近三十的少妇,虽说没有莫菲漂亮动人,却也自有一股妩媚风姿,她和莫菲算是办公室里最肆无忌惮的两个女人了,平素说笑话也是荤素不忌,最喜看到徐永民这个童男子面红耳赤、羞赧不堪的样子。   徐永民逃也似地逃离了办公室,这样的调笑让他颇感吃不消,再呆下去他非发疯不可。   和莫菲这样既漂亮又开放的少妇做同事,在外人看来固然是艳福不浅,可徐永民却是有苦自己知。想想也是,每天守着这么多花枝招展的可人儿,却还不能有非分之想,这简直就不是人过的日子。   电话响了,是小东打来的。   小东是电视台广告部的,跟徐永民不一样,小东长得高大英俊、风流倜傥,而且还有国家编制,每年正当收入就超过十万,加上灰色收入,总收入多少估计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这厮也算是年少多金了。按说,像小东这样的人,怎也跟徐永民混不到一块,但两人自从一块打起场篮球之后,就成了好朋友,甚至是好兄弟。   “农民,你在哪?”   电话里,小东的声音永远都是那么嚣张,开口闭口农民,也只有徐永民这样不以农民为耻的人才受得了。   “干吗?鸟人。”   “你到我办公室来一下,有事。”   在电视台这样的国家事业单位做事,唯一的好处就是自由,只要你做好了该做的工作,每天都会有大把的时间供你自由支配,像有些上节目的,每天只需在节目时间出现在单位即可,做完节目一般就再不会有人过问你干吗了。   来到二楼广告部,小东正在打电话,一脸暧昧无耻的表情,看到徐永民进来,立即说了声宝贝有时间再聊就挂断了电话。   小东将两块四十公分长宽的正方形木板放到徐永民面前。   “干吗?啥意思?”   小东狡猾地笑笑,凑到徐永民耳际轻轻地说了几句。   徐永民立时脸色大变,吃惊道:“不……不是吧,这么冷的天,你让我……”   小东立即不乐意道:“靠,怎么了,你还是不是我兄弟?是兄弟连这点忙都不愿意帮?古人为了兄弟都可以两肋插刀,你挨这点冻又算得什么?”   徐永民挠了挠头,说道:“那好吧。”   “别那么不乐意,成功了我请你吃火锅!”小东捶了徐永民一拳,“记得按我说的节奏,千万别出差错啊。”   “知道了。”   徐永民苦着脸从小东手里接过那两块木板。   ……   傍晚时分,由电视台主办的一台晚会准时在区府广场开幕。   据说这台晚会是为了答谢某某企业对区府的巨大财政贡献,所以区领导专门批示举办的,电视台不敢怠慢,专门动员了台里的精兵强将,精心筹划、周密准备,终于在今天晚上如期开演了。   晚会进行得很顺利,请来的演员表演得十分卖力,前来观看的某某企业领导职工也都十分满意,但到了晚会的尾声时,还是出了点小小的意外,或者说小小的插曲,扰乱了晚会的正常进行。   在这里有必先说一下区府光场的地形。   整个区府广场占地几百亩,绿柳成阴、鲜花成簇,绿化很好,区府大楼造价十几亿,里面设施齐全、部门繁杂,堪称一流,在区府大楼的正前方有一庞大的喷泉水池,雄伟的区府广场就位于水池正前方。   晚会的舞台就搭建在水池边。   当晚会终于进入了尾声,兰雪儿款款地步上了舞台,兰雪儿穿着一袭洁白长裙,清丽得像是来自青藏高原的雪莲花,她是这台晚会的女主持,也是徐永民所在电视台的王牌节目主持人。跟莫菲不一样,兰雪儿还是云英未嫁之身,据说区里但凡数得着的有点权势有点钱的未婚男性都在打她的主意。   可兰雪儿的冷艳也是出了名的。   徐永民日常工作的其中一项就是专门替兰雪儿将成捆的鲜花、成扎的情书扔进垃圾桶,至今为止,徐永民还没有听说,兰雪儿跟哪个男人约会过。   兰雪儿轻轻举起话筒,正欲说话,强烈的灯光骤然在她身后亮起,霎时压倒了舞台四周临时灯棚上的霓虹灯,然后她看到了舞台前观看晚会的观众们将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了她身后,现场响起惊呼声一片……   玄黑色的苍穹下,庞大巍峨的区府大楼就像一座金刚,静静地蹲在广场的边缘,两盏大功率的探照灯从区府大楼的顶上斜射下来,交汇于水池边缘,隔着喷泉飞溅的水池,兰雪儿看到了聚光灯下站着的男人。   兰雪儿身后再响起一片惊声。   区府大楼每一个窗口的灯光骤然熄灭,然后逐盏亮起,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在大楼平整的正面上书写般,亮起的灯光组成了一个巨大的心形,而且,随着灯光的明灭,形成一颗脉动的灼热的心……   小东潇洒地站在聚光灯的焦点里,背负的右手轻轻移到身前,手里是一支蓝色妖姬。   在所有现场观众和电视观众艳羡的眼神注视下,小东轻轻抬脚、跨出一步,竟是一脚踏入了水光荡漾的水池……   现场观众惊呼一片。   但预想中小东一头栽入水池成为落荡鸡的场面并没有发生,小东竟是诡异地稳稳地站在了波光荡漾的水面上。   带着自信的微笑,小东迈开有力的步伐,涉水如履平地,一步一步跨越水池,逐渐接近了水池的边缘,舞台上,兰雪儿甚至能够看到,小东手中蓝色妖姬的花瓣上,那两滴晶盈的水珠。   现场观众目瞪口呆,所有人都震惊于这出亘古未有的求爱场面。   小东跨出最后一步,眼看就要踏上水池边缘时,突然一脚踩空,猝然落水,溅起水花一片……   “哗啦。”   几乎就在小东失足落水的同时,另一道身影猛地从水中跃起,甩起漫天水珠,在大功率探照灯的照射下,所有的现场观众以及电视机观众都看到了一具完美的强壮的雄性躯体!   精赤的上身,整齐排列的八块腹肌,鼓鼓的胸大肌,鼓鼓的肱二头肌,甚至脖子上凸起的青筋也显得如此强壮有力!   男人很快就越过水池逃之夭夭,灯光和水珠朦胧了他的脸,没有人看清他长什么样。   “噗哧。”   被誉为冰霜美人的兰雪儿终于笑了。   小东挣扎着从水池里爬上来,在寒风中直打抖擞,片刻功夫便已经冻得鼻青脸紫,却兀自向着某处跳脚大骂,笨蛋,猪!农民…… 第一卷 诡异的异能 第三章 透视   “哈……哈……哈啾!”   “哈啾哈啾!”   某医院急症室,两个裹着毛毯的男人正边打喷嚏边互相埋怨。   “你是猪脑袋啊,这点小事情都办不好。”   “还说我,是你自己不小心滑倒了,还怨我。”   “总之就是你坏我好事,娘希匹,我都快要成功了,真是功亏一篑,嘿……”   “真是好心没好报。”   ……   女医生的到来暂时打断了两个男人毫无风度的争吵。   “年轻人挺有生活情趣啊,大冬天还坚持冬泳,不错不错。”女医生话锋一转,接着说道,“把裤子脱了。”   “干吗?”   两个无良男人下意识地攥紧裤头,警觉起来。   “打针!”   “不要!”某男惊得弹身而起,颤声说,“偶从小怕打针。”   医生冷笑,不由分说抄起针筒,说:“脱裤子!”   片刻之后,急症室里陡然传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然后是重物坠地声。   ……   小东傻傻地看着倒在地下的徐永民,说:“医生,他昏过去了!”   医生也傻了,她从医这么多年,还没见过一针能打晕过去的大男人。   小东伸手一探徐永民鼻息,顿时惊得弹身而起,吓声道:“医生,他断气了!”   医生也吓了一跳,一探鼻息果然沓无,再一听心音幸好还在,只是休克过去了,使劲按了半天人中,人不见醒过来,却发起高烧来,额头直烫得吓人!拿过体温机一量,居然高达摄氏41度!   真是邪了门了,一针打晕大活人已经够那个了,眼前这大小伙子居然在几秒钟之内发起罕见的高烧来。   一般体质弱的人在这个高温只怕就要呜呼哀哉了。   饶是女医生行医经验丰富、医过病人无数,也从未见过这般奇怪的病人,顿时也有些慌了手脚,这样的高烧,一时半会就能把人烧人白痴!那还不得赶紧抢救?   某医院顿时人仰马翻,鸡飞狗跳,陷于一团混乱。   ……   徐永民从迷迷糊糊中醒来。   “我……我这是在哪儿呀?”   “你他妈的终于醒了!可把我吓坏了,刚才高烧42度,差点没把你烧成白痴。”   徐永民一回头,赫然看到小东就站在旁边,只是这厮也太嚣张了吧,大白天的居然就敢赤身裸体、一丝不挂?妈的,虽说自己也是男人,用不着避什么嫌,但这样公然炫耀自己的某类器官好像也不文明吧,何况凭他某器官的尺寸,根本就不值得炫耀。   “这是哪啊?”   “还在医院!”小东没好气地回答,“你他娘的都昏迷大半个钟头了。”   “医院?”徐永民直皱眉,“在医院你就这样?你也太不注意形象了,快把衣服穿上!”   小东眨了眨眼,一时没转过弯来,问:“啥?你说啥?”   “我说,让你把衣服穿上,这样赤身露体的多没礼貌。”   “说谁呢?谁赤身露体了?”   “说你,这里除了你还有谁?”   “我靠,我衣服不穿得好好的,你是瞎了眼还是……哎呀,你该不会是真烧坏了脑子了吧?医生……”   “你才烧坏脑子呢!你……咦……”   徐永民脸上浮起错愕至极的神情,就像某人突然间看见一只公狗把一头母牛骑在身下,他脸上的表情大抵就是如此。   “你他娘的怎么一眨眼功夫就把衣服穿上了?变魔术呢?”   “你神经,我衣服一直就穿得好好的。”小东不耐烦道,“行了,没事就走了,这鬼地方呆着怪邪门,晦气。”   “奇怪。”徐永民困惑地摇了摇头,皱眉道,“刚才明明看见你没穿衣服来着……”   两人走了没多久,一名戴着眼镜的老医生在女医生的带领下匆匆走了过来。   老医生身材很瘦,可一双眼睛很亮,问女医生:“你说的病人在哪里?”   女医生打开一间观察室的门,看也不看指着里面道:“就在里面。”   老医生看了一眼,惑然问:“人呢?”   女医生一回头,傻了……   ……   带着满腹疑问,徐永民离开医院回到台里。   看看时间,差不多过中午了,徐永民想起下午还要跟莫菲去拍摄节目,其实也就跟在莫菲和摄影师后面搬搬道具、扛扛设备什么的,谁让节目主持人和摄影师都是娇滴滴的女儿身呢,身为办公室里的唯一男性,碰巧还算得上孔武有力,这差使就当仁不让地落在我们男一号头上了。   在办公室旁边,还有一间休息室,是提供大家休息用的。   一般这个时候,莫菲肯定在休息室午睡,等着徐永民去将她叫醒,这份差使对徐永民来说,既是份美差却也是苦差。说是美差,是因为徐永民有机会欣赏到众美女睡姿,运气好的时候甚至还能够看到些限制级的,说是苦差,却是因为看到一些不该看到的内容之后,徐永民总是免不了出些洋相,过后被同事长时间取笑。   这事要说起来,得从徐永民刚进电视台时说起。   徐永民刚进电视台的时候,正好是炎炎夏日,办公室的女性同事们争奇斗艳、为了显示自己傲人的身材一个赛一个穿得少,其中尤以莫菲为甚!   某一天,徐永民“奉命”去休息室叫醒众女,也不知是看见了不该看见的春光,或者因此想入非非,总之,血气方刚的男一号当场就来了个一柱擎天!更惨的是刚买的牛仔裤存在质量问题,当时只听“扑”的一声,裤子裂了……   事后,办公室里的两个小姑娘三天不敢拿正眼瞧徐永民,而徐永民则十天不敢拿正眼看莫菲和舒婕这两个熟妇。   休息室里静悄悄的,光线有些暗。   可能今天是周末的缘故,休息室里只有莫菲一个人。现在虽然是寒冬腊月,可由于休息室里开着暖气,这熟妇身上的衣物仍是少得可怜!莫菲上身是一袭黑色紧身吊带短衣,低胸露背的那种。   下穿紧身白色薄牛仔裤,由于侧卧的缘故,紧紧地绷着丰满的臀部,甚至将臀沟和内裤的轮廓都勾勒得清晰可见。   徐永民只是掠了一眼,便感到眼红心跳、喉干舌燥。   一个邪恶的念头不受控制地在他脑海中浮起,其实在这种情况下,每个男人都难免有徐永民这样的想法,都奢望有幸欣赏一番薄薄牛仔裤的包裹下,那无限美妙的风光。邪恶的念头刚刚浮起,徐永民便感到周围的环境骤然间亮了起来。   然后,徐永民看到了穷他一生都再无可能忘记的一幕!   侧卧在躺椅上的莫菲,竟然在眨眼间变得赤身裸体!光洁如玉的背肌,盈盈不堪一握的小蛮腰,丰美挺翘的肥臀,以及臀沟之间那萋萋芳草都毫无保留地呈现在徐永民的眼皮底下!徐永民就像是被人猛地拍了一板砖,顷刻间只觉眼前金星乱冒,彻底傻了……   熟睡中的莫菲忽然轻轻地娇哼了一声,似欲翻身。   徐永民骤然惊醒,赶紧掉头,再不敢多看一眼,幸好今天穿的牛仔裤绝不会有质量问题,否则,怕是又要当场出洋相了。   虽然避开了视线,但徐永民的脑子里尽是方才看到的白花花的美景,犹豫了片刻,这厮终是忍不住,偷偷回头还想偷瞧一眼,一回头,徐永民却几乎惊得跳起来!原来莫菲已经醒来,正衣衫整齐地坐在躺椅上,灼灼地盯着他。   莫菲粉脸上仍然残留着熟睡后的潮红,美目如丝,看着徐永民的眼神亦是似笑非笑。   “你刚才看见什么了?”   已为人妇的莫菲从徐永民的表情轻易判断出,这厮定是看见什么不该看见的风景了。   “没……没有!”徐永民吓了一跳,矢口否认,“我什么也没有看见!真的,什么也没有看见!”   莫菲长长地伸了个懒腰,身上没有任何异样!再说她也不相信眼前这傻里傻气的小男生有那色胆敢对她动手脚!虽然徐永民脸上的异样表情让她困惑,但她很快就释然,问道:“现在几点钟了?”   徐永民心不在焉回答:“快一点钟了。”   “哎呀,一点了呀,真想再多睡一会。”莫菲神色慵懒地起身,向徐永民道,“快帮我收拾收拾,看有什么东西要带的,别忘记了,收拾好了在单位门口等我。”   目送莫菲美丽婀娜的背影远去消失,徐永心的一颗心兀自狂跳不止!   刚才看到的是什么?真是莫菲的裸体吗?脑海里浮起刚才看到的美景,热血不由控制地再度向徐永民的大脑汇集,这是幻觉,还是真实?徐永民使劲地甩了甩头,理智告诉他,这肯定是幻觉,可当时的景象却是如此地清晰逼真,他非常确信,当时他正处在一种非常正常并且非常清醒的状态下。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 第一卷 诡异的异能 第四章 怪事   忙碌了一下午,徐永民疲惫地回到宿舍。   宿舍里照例是黑漆漆的,小东这公子哥不到半夜三更是绝不会回来的,据这厮自己吹嘘,他最多时曾经同时跟六个女孩子约会,这会估计又跑去猎艳去了。   胡乱地脱掉冬衣,再脱掉汗水浸透了的内衣,徐永民一身强壮的肌肉就暴露在寒冬腊月冰冷的空气里,上面居然还冒着丝丝热气,就像刚出笼的嫩包子!小东就曾看着他的浑身肌肉很羡慕地说,这一身肌肉绝对是错位了,无论按照哪种学说,这一身肌肉都只应该出现在他的身上云云……   光着屁股走进浴室,徐永民拧开水笼头,饱吸了太阳能的热水哗哗地喷在他身上,一点点带走他身上的疲惫。这差不多是徐永民养成的唯一不符合农村习气的生活习惯了,在工作劳累之余,或者打球虚脱之后,他总喜欢冲上个热水澡,以缓解浑身肌肉的紧张。   徐永民的心情明显有些低落,或者说是恐惧。   虽然事情过去了两天,医生也再三向他保证没什么事,可他仍然感到无法释怀!前天早上的一幕仍然还清晰地停留在他脑海里,当时的印象真是太深刻了,当他发现那诡异的爬虫正在吞噬他兄弟的时候,他的恐惧简直无法以言语形容……   徐永民默然掏起自家兄弟,累累垂垂的毫无生气,忽然想起了三国名相诸葛亮的一句悲情语录:出师未捷身先死,常使英雄泪沾襟。莫非自己英明神武、一表人才的兄弟也要出师未捷身先死吗?   想着这些,徐永民差点没哭出来。   这事要让老爹知道,老徐家有绝后的危险,那还不得揍得他满村子乱窜?   狂乱地甩了甩头,徐永民强迫自己不再想这些,可别的念头又趁虚而入。真所谓怪事年年有,没有今年多,这两天来,徐永民所遇到的稀奇事几乎超过了他之前所遇到的总和!比如医院门口,无缘无故突然从自己嘴里嘣出医生的腔调,比如在医院观察室,小东诡异的裸体,还有中午的时候,在休息室看到的莫菲的裸体……   这三件怪事如此频繁而诡异地发生,究竟预示着什么?   如果只是错觉,那也不会巧到连续发生三次错觉吧?莫非……这些事的发生和那诡异的爬虫有关联?   徐永民幕地打了个冷战,原本热腾腾的热水顷刻间变得冰冷无比,几乎冻入骨髓!   是了,一定是这样了!   也许是那爬虫正在一点点吞噬自己体内的内脏器官,或者正在他体内蠕动,这些奇怪的幻觉只是它在体内破坏后留下的后遗症罢了!随着这爬虫对自己身体破坏的加剧,他的生命正在一点点消逝,也许,他将很快不久于人世了……   巨大的悲哀将徐永民彻底包围,他从来不认为自己是个怕死的人,可当他真的面临死亡的时候,徐永民才发现,他竟是如此地迷恋尘世,他不想死,他还年轻,他甚至还没来得及尝试爱情和性的滋味……   “啊……”   巨大的悲愤从徐永民内心喷涌而起,他猛地握手成拳,狠狠一拳砸在浴室光洁的瓷砖上,然后长身而起,甩脱满头水珠,大步走出了浴室。   大约五秒钟之后,被徐永民砸中的瓷砖突然间无声无息地从侧墙上“飘”了下来,大家没有看错,真是“飘”了下来,因为,那一块坚硬的瓷砖居然化成了扬扬洒洒的瓷粉!凝聚了徐永民所有悲愤的一拳居然将一块坚硬的瓷砖击成了粉末!   但我们的男一号却对此浑然不觉,只是忙乱地穿着衣服,留在世上的时间已经不多,他不想再浪费有限的生命,他还有许多事情要做,包括轰轰烈烈地爱一场……   当人们远离死亡的时候,所有人都会对死亡感到莫名的恐惧。   可当人们真的面临死亡时,大抵可以分为两类,一类就此崩溃,早在肉体死亡之前他的精神就已经首先死亡,另一类却是奋起抗争,从死神手里争夺分分秒秒,尽量让自己剩下的时间过得精彩无悔,徐永民无疑是属于后者,这是他的性格所决定了的。   既然已经不久于人世,做事也便少了许多顾忌。   许多原本在他看来都是很难想象或者很难做出来的事情,在现在的徐永民眼中却是易如反掌,以之于他感到有些可笑,以前大好的时光干吗去了,为什么非得等到今天才有勇气做这些事?   穿上珍藏的衬衣,打上领带,最后穿上买来之后从未穿过一次的名牌西服,徐永民第一次站在了巨大的落地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发起呆来!镜中的人真是自己吗?乌黑柔顺的短发,笔挺雄壮的身躯,坚毅明亮的眼神,这陌生的家伙真是自己?   客厅大门突然打开,同事小东破天荒地在晚上八点之前返回了宿舍。   看到西装笔挺的徐永民,小东先是咦了一声,继而发起呆来。   “平时看你乱七八糟,真穿戴起来倒也是人模狗样的有些味道啊。”   徐永民没有理会小东。   “你这是要干吗去呀?这么隆重。”   小东忽然感到有些好奇,在他印象中,徐永民一直是大大咧咧的,也从不注意穿戴,据说来单位面试的时候还穿着一身运动服。这样穿得正儿八经的还真是头一回瞅见!   徐永民便回过头来,盯着小东很认真的说了一句话,这句话却让小东震惊了足足一生。   “我决定了,我要向兰雪儿表白!”   “啥……你说啥?”小东怀疑自己耳朵出了问题,语无伦次地追问,“你说啥?”   徐永民很认真重复了一遍:“我决定向兰雪儿求爱!”   这回小东确信听清楚了,可听清楚了才让他更加怀疑!这可能么?徐永民这厮连跟女生说句话都会脸红,他还敢跟兰雪儿表白?这时候的小东,尚未感到丝毫威胁,更多的是感到好笑或者有趣,或者在他看来,美丽脱俗的兰雪儿跟土里土气的徐永民,是无论如何也联系不到一块的,甚至于想想他都要忍不住发笑。   小东于是真的笑了,而且笑得眼泪直流。   一边笑,小东一边掏出五张红皮,要跟徐永民打赌:“我跟你打赌,如果你有胆在兰雪儿面前说一个爱字,这五张红皮就是你的!可如果你输了,你得给我洗半年的衣服,包括我的内裤。”   徐永民第一次以轻蔑的眼神扫了小东一眼,很严肃地说:“你别笑,我是认真的。”   于是小东也严肃起来,拍拍徐永民的肩膀,说道:“喜欢兰雪儿的男人多如恒河之沙,兄弟,这不是你的错。可我还是要劝你,趁早打消这个念头吧,你和她是两个世界的人,不可能走到一块的。”   徐永民第一次无视小东的话,换在以前,他向来是将小东的话奉为金科玉律的。因为在徐永民眼中,拥有丰富“作战”经验的小东无疑就是情场高手,他的每句话都应该是经过实践检验的真知灼见。   “无所谓,能不能走到一块是将来的事,我只想告诉她我喜欢她,就这么简单!”   说这句话的时候,徐永民心里其实是苦涩的,因为他还有一句话没有说出来,对于一个没有了将来的人,将来会如何已经根本不重要了。   小东第一次以正面的眼光打量徐永民,他突然毫无理由地感到了一丝威胁,但他很快就将这丝威胁释放,太荒唐了,像徐永民这样的家伙怎么可能对他构成威胁?以兰雪儿的美丽和冷傲,她怎么可能会瞧得上徐永民这样既不英俊又不富有的家伙呢?   “好吧,那我祝你成功。”   “谢谢。”徐永民严肃地点了点头,紧接着说,“能借我一千块钱吗?”   小东掏出钱包,从里面抽出了一叠红皮,动作如行云流水没有任何犹豫:“这里是两千块,你拿去吧。” 第一卷 诡异的异能 第五章 求爱   大清早,电视台大门外的广场上突然出现了一群衣着破烂的孩子,没事就围着大门外转悠,这让电视台的门卫老头如临大敌,格外提高了警惕。要让这些小乞丐冲进了电视台,那他的饭碗也就丢定了!   随着太阳懒洋洋地爬上天空,街上的行人车流逐渐多了起来。   兰雪儿像往常一样,坚持步行前来上班。这在电视台也是件稀罕事。这些年随着改革开放的深入,沿海的企事业单位迅速富裕起来,只要拥有正式的国家编制,购买中档私车那是轻而易举之事!像兰雪儿这样的当红节目主持人,更是不在话下。   可兰雪儿仍然坚持步行上下班,这不能不说是个异数。   和往常一样,兰雪儿只要在哪里出现,总能吸引所有人的目光,当她的身影在电视台大门外出现的时候,附近经过的或者步行、或者骑车、或者驾车的行人都情不自禁地停了下来,有时候,远远看着美女的绰约风姿,也是一种享受。   在这个时候,最让人意想不到的意外发生了。   这场意外改变了许多人的命运,并且催生了人类爱情史上最不可思议的结果。   以之于日后回想起这事,每每让自谓电视台第一英俊小生的小东捶胸顿路、扼腕长叹、整天以泪洗面。   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   兰雪儿的身影刚刚出现在电视台大门外,早就等候在一侧的徐永民就毫不犹豫地迎了上去。看起来,徐永民似乎在电视台外守候了整个晚上,因为他的头发生、西服上都结满了霜花,一张脸也已经被冻得通红。   徐永民的眼神很坚定,也很明亮,这厮居然直直地毫不畏惧地盯着兰雪儿的双眸,就像饿狼发现了美味的羔羊。   在这样的情况下,兰雪儿不可能不停下脚步。   作为同一个办公室里的同事,徐永民留给兰雪儿的印象就是个憨厚的小男生,很普通但也不让人讨厌。最实际的接触就是徐永民每天负责帮她处理一些垃圾,除了这些,兰雪儿真的想不出还有什么别的特别的印象。   不过,很显然,今天的徐永民跟以往的徐永民有些不一样,这从他肆无忌惮到近乎嚣张的眼神就能感受到!在兰雪儿的印象中,徐永民好像从未曾敢于用眼神正视她。   徐永民径直走到兰雪儿跟前,挡住她的去路,然后非常直截了当地说:“兰姐,我喜欢你!”   没有人知道兰雪儿当时是怎么想的,但从她之后表现出来的一系列的迟钝反应可以判断出,她当时肯定也有些发懵。拜托,就算是幼儿园级别的泡妞大法中,这样单刀直入的表白也是情场大忌。   徐永民一挥手,跟他一样已经被冻得小脸通红的九个小乞丐从角落里跑了出来,这九个小乞丐是徐永民花九张红皮雇来的,每个小乞丐的手里捧着一束青草!虽说冬天即将过去,万物也既将复苏,可要在枯黄的败草丛中找出这样九束青草来,也真还得花不少的功夫。   “这些小草,生长在城市的每一个角落,再恶劣的条件也难以阻止它们的茁壮成长!在我们老家,管它叫相思草!据说以前有一对恩爱的情人,因为种种原因分离,可他们的心始终在一起,最终他们化为这种小草,在世界的每一个角落顽强生长,就像他们的爱情,生生不息。”   “这里有九百九十九颗相思草,我花了一晚上的功夫搜集的,还差一颗就满一千了。”徐永民的语气听起来似乎有些遗憾,“它们就像我喜欢你的心,生生不息,无论到了哪里,无论条件怎样恶劣,都无法阻挡它的生存。”   兰雪儿还在发懵。   再接下来,剧情就进入高潮,超乎所有人的想象,我们的男一号做出了本世纪最让人意外的举动!他直截了当地上前一步,捧住了兰雪儿的粉脸,在兰雪儿回过神来之前,照着她红嘟嘟的小嘴便强行吻了下去……   所有围观的人都目瞪口呆地盯着眼前这一幕,怎也不敢相信自己的双眼。   这个男人,这个名不见经传的男人,居然就这样吻了兰雪儿!宁州市多少未婚男性的梦中情人的初吻,就这样被这个家伙摘得了?   “呃……啊!”   一声惨叫凭空响起,兰雪儿终于反应了过来,虽然显得晚了些,但总算抢在嚣张男人做出更嚣张的兽行前反应了过来,非常干劲利落的一记膝撞,正中男人下腹要害,然后趁着男人蜷成虾米状时,一脚踢在他的额头上,无良男人笨重的身躯便像被击毙的狗熊般飞了开去,重重地摔落在几米开外的冰冷水泥地上。   兰雪儿直接转身走了,自从她参加工作以来,第一次翘班。   徐永民当街求爱的新闻很快就传遍了整个电视台,几乎是一夜之间,原本默默无闻的徐永民成了台里的头号新闻人物!女同事对他的直白大胆瞠目结舌,男同事对他亵渎了他们心目中的女神而咬牙切齿。   这其中也包括徐永民的狐朋狗友小东。   小东此时此刻的心情简直可以用痛心疾首来形容,如果现在给他一把刀,他真想把徐永民给宰了!可既便是宰了徐永民,也再无法改变这样一个事实,兰雪儿的初吻无疑是被这厮给强夺了……   办公到里,徐永民就像做了错事的孩子般惶惶不可终日。   小芳和小月不时抬头偷偷瞧一眼徐永民,有时迎上徐永民明亮的眼神,就会触电似地别开视线,而莫菲和舒婕这两个熟妇却围着徐永民像欣赏稀有动物般左瞧瞧、右看看,直看得徐永民毛骨悚然。   别的办公室的同事们也纷纷走马灯似地过来瞧热闹,让徐永民越发胆战心惊。   闯祸了,这回真闯祸了。   据说台里已经知道了此事,领导们正在讨论如何处理,甚至有人猜测徐永民可能会被扫地出门!这个倒不是徐永民最担心的,最让他担心的是,兰雪儿失踪了!没来上班,寝室里也不见人,据说,她也没有回家……   万一兰雪儿要是出了什么事,那他就真成了罪魁祸首,就是跳进东海也洗不掉身上的罪恶了。   “菲……菲姐。”徐永民万般无奈,只能向莫菲求助,“你说,兰姐她会不会出什么事?”   莫菲摇了摇头,长叹:“看不出来,真看不出来,永民你居然还有这分胆色,以往还真是小看你了呢。”   “浑小子,你还有心思担心她呀。”舒婕忍不住伸指掂了掂徐永民的额头,“你还是担心一下你自己吧,不出十分钟,警察肯定上门!你呀,就等着进到四面墙里受罪吧?你瞧你都做的什么事儿,怎么可以这样呢?”   “就是,你喜欢人家也不能这样啊。”莫菲一脸痛惜,“人家可还是冰清玉洁的小姑娘,这事,说严重点是性侵犯,要坐牢的,唉……现在只能希望我们的兰妹妹气消了,会饶过你这遭,否则,有你罪受的。”   徐永民苦着脸说道:“坐牢什么的我倒不担心,我就担心兰姐会出什么事,早知道事情会这样,打死我也不会这么做了。”   门外忽然响起一阵低低的窃窃私语声,然后寂静一片。   两名神色冷峻的警察进了办公室,前面的警察倒也罢了,后面的居然是个罕见的美女,配上那一身警服更是让人感到强烈的视觉震撼,尤其是美女警察高挑健美的娇躯,甚至连一向对自己形体非常有信心的莫菲都感到有些自惭形愧。   “你就是徐永民?”   两位人民警察走到徐永民跟前站住,目标真是太明显了,办公室里就他一个男的。   徐永民默然点头。   “站起来!”   美女警察不见得有多冷,声音也柔美动听,可语气里的威严却令徐永民乖乖地站起。   “跟我们到局里走一趟。”   徐永民就这样被带走了,生平第一次被带到了警察局。天地良心,在他被带走的时候,他真的没有担心过自己,只是担心兰雪儿的安危。 第一卷 诡异的异能 第六章 疯狂   “姓名?”   “徐永民。”   “文化程度?”   “本科。”   “籍贯?”   “A省B县。”   “年龄?”   “警察姐姐,你有这时间在这里审问我,还不如抽点时间去找找兰姐吧。”徐永民发起急来,“我真怕她会出什么事儿。”   “这会知道害怕了?”美女警察冰冷地瞪着徐永民,“之前你又干吗了?早知如今,何必当初!我告诉你,害怕也晚了!你就等着接受惩罚吧!年龄?”   “24,唉我说警察姐姐,你们不能不去找呀,你们应该去找她呀。”   “这事不用你操心,现在你只要老实交待你的问题。”   徐永民急得站起身,神色激动地叫道:“警察姐姐,你说的我都认,回头枪毙我都行,这会只求你们快去找人,好吗?”   “蹲下,老实点!”   旁边警戒的两名男警察立即架住徐永民,试图将他强行按回地下。   “你们不去找,我去!”徐永民猛地挣脱了两名男警察的控制,夺路便逃,回头还不忘甩下一句,“兰姐要是有个什么意外,我跟你们没完。”   “抓住他!”被甩开的两名男警察灰头土脸地从地下爬起来,脸上的表情又羞又怒,“来人,抓住那个混蛋,快……”   结果出人预料,徐永民横着胆子在警局一路横冲直撞,居然让他成功脱逃,成为宁州市某分局05年度最大耻辱记录。   甩开追赶的警察,徐永民慌不择路地拐进了一条幽深的小巷。   这时候已经是午夜时分,小巷里黑漆漆的,深处的路灯散发着幽暗的光线,将整条巷子照得惨白惨白的,怪吓人,换胆小的,死也不敢往里钻了!徐永民却是一头就撞了进去,这厮八岁的时候就敢在乱葬岗过夜,走这样的小巷自然是一无所惧了。   结果,半夜撞见鬼,直遇上抢劫的了。   当两个黑暗突然从暗处闪出来,挡住去路的时候,徐永民便预感到事情不妙,当身后左右同时出现至少六七个黑影,并且每个影子手里还散发出明晃晃的寒芒的时候,徐永民的心就抽紧了。   开玩笑,当你被手持利刃的七八个劫匪团团围住的时候,还试图反抗,那你一定是活腻了,现实社会中不可能有一个打十个的超级猛人,影视剧中的那些镜头不过是拍出来给人意淫而已,真要有所谓的武林高手跟七八个持械劫匪搏斗,几回合下来就浑身窟窿——光荣了。   遗撼的是,徐永民偏偏是个不怕死的,他闷声不吭,上前就将一个毫无心理准备的劫匪给重重地摔了出去!这劫匪根本就没想过有人居然敢反抗,结果就很不幸地被甩了出去,更不幸的是,徐永民在老家农村的时候还学过两年功夫,这一摔差点没将劫匪摔闭过气去。   但反抗的下场是悲惨的,不到两个回合,徐永民便被两个劫匪死死地摁在了墙角,回过气来的劫匪恶向胆边生,提着利刃就冲了上来,照着徐永民的小腹就是一阵猛捅,并且连续不断地捅了足有十数下……   徐永民惨叫起来,心忖今天必死无疑。   “咦……”负责将徐永民摁住的其中一个劫匪首先发现异样,问他同伙,“老大捅了这小子半天了,这小子怎么还惨叫个不停?按说早该断气了吧……”   “是啊。”另一个劫匪也感到不可思议,“老大捅了差不多有几十刀了吧?”   然后两个满头雾水的劫匪一齐回头看着持刀行凶的劫匪,持刀匪首兀自对着徐永民小腹猛捅,两个匪徒的目光便又落在了匪首手里的利刃上,不看不要紧,一看之下两劫匪齐皆大吃一惊,失声惊呼起来。   “老大,你的刀!”   “刀?我的刀怎么了?”行凶匪首闻言停止捅刺的动作,举起手里的利刃,“呃,这……我的刀……”   那已经不能称之为刀了,称之为铁皮麻花或者更恰当一些,总之尺把长的西瓜刀已经完全失去原有光洁锋利的身躯,被扭得弯弯曲曲,那光景就像是用它刺穿了几百块钢板,极度扭度之后的下场。   “这……”   匪首看看手中刀,又看看徐永民,再看看手中刀,然后猛地打了个冷颤,抖手就扔掉了手里的铁皮麻花刀,掉头狂奔而去,那情状,仿佛是看见了最可怕的魔鬼。   “鬼啊,快跑啊。”   看到匪首落荒而逃,旁边围住的劫匪们也一哄而散,空荡荡的小巷里顷刻间便只剩下了徐永民孤伶伶的一人。   徐永民困惑地捡起匪首扔下的铁皮麻花刀,再看看自己的腹部,西服、毛衣乃至里面的衬衣都已经被割得不成样子,伸手一摸却摸到了自己块条清晰的腹肌,居然皮毛无损,只是有些发烫,就像过度磨擦之后的光景。   “哇靠!”   回过神来的徐永民吃惊地瞪着手里的铁皮麻花,这……这也太离谱了吧?   强烈的灯光突然从小巷外射了进来,然后徐永民便听到了女警熟悉的声音:“你给我站住!别跑!不然我可要开枪了!”   徐永民甩手扔掉手里的铁皮麻花,转身就跑,傻瓜才不跑呢。   和警察捉了半夜的迷藏,到了第二天早上,徐永民总算又甩掉了警察的追捕,这时候的徐永民已经是肌肠辘辘,随便找了家街边摊点吃罢早餐,徐永民才发现一个尴尬的问题,去警局的时候他身上的所有东西都被搜缴一空,现在身上是半分没有,拿什么付账?   徐永民好说歹说,摊主自然不愿善罢干休,大清早的就碰上吃白食的,今天的生意还能有指望?   徐永民逐渐不耐,正准备找个间隙逃跑之际,一场意外突其而至,并且彻底改变了徐永民的一生。   这时候大约是早上六点时分,街上的行人和车流并不甚多,因此过往的车辆速度都稍嫌快,一辆出租车风驰电擎般开了过来,司机许是急着回去交班或者睡觉,所以将车子开得飞快,一路直冲过来,意欲抢在黄灯的最后几秒冲过前方路口……   这时候,一个穿着大衣的老头慢条斯理地出现在了人行道上,不等绿灯亮起就走进了斑马线,老头一面欣赏宁州冬晨的街景一面搓着老手,对左侧急驰而来出租车毫无所觉,最惨的是,早餐摊的存在恰好挡住了出租车司机的视线,等到出租车司机发现危险的时候,急踩刹车显得为时已晚……   伴随着刺耳的刹车声,一场交通事故似乎已经无法避免。   但更巧的是,徐永民也正好赶在那会儿开溜,他后发先至,居然抢在老头之前迎上了飞驰而来的出租车,在刹那之间,徐永民本着死两个不如死一个的念头,在高速急奔的状态下以不可能完成的动作倒地回头推了老头一把,将老头推离了死亡线,而他自己却一头撞上了出租车……   追踪而至的美女警察以及她的同事们都亲眼目睹了这一幕,他们亲眼看到徐永民为了抢救陷于险境的老头,奋不顾身地迎上了急驰而来的出租车,伴随着一阵震耳欲聋的巨响,出租车的车头保险杠被撞得当场塌掉,而徐永民的身躯也被撞得远远飞了出去!   美女警察和同事们立即客窜交警封锁了事故现场,肇事司机也在第一时间被控制起来。   当美女警察赶到徐永民身边时,我们可怜的男主角已经陷于重度昏迷,虽然脸色如常、浑身也没有任何出血的迹象,但整个人的神志已经重度不清,只是嘴巴里兀自不停地叫着,快,快去找兰姐,快去找兰姐……   这足以证明,在我们男主角面临生死离别那一刻,他心里想的并非自己的安危,而是兰雪儿的安全!美女警察的脸色当时就变了,无论如何,这厮的行为虽然可恶,可他对兰雪儿的担心似乎是情真意切的。   虽然还是大清早,但事故的现场很快就围了一大群人。   直到呼啸而来的救护车将受惊吓的老头和已经彻底昏迷的徐永民救走,交警队的拖车也将发动机被撞得彻底报废的出租车拖走,围观的人们才陆续散去,只是街坊领居之间说起却是纷纷摇头叹息,为了救一个行将就木的老头,见义勇为的年轻人却献出了宝贵的身命,不值啊……   很显然,在围观群众的眼里,在这样的撞击下,便是大罗金仙再世怕也救不活徐永民了,更何况是世风日下只会收取红包的新时代专假(家)医生了。 第一卷 诡异的异能 第七章 先进   宁州一套早间新闻,主持人播报了一条让广大市民揪心不已的新闻。   本台消息,在黄江路口发生一起恶性交通事故,出租车司机黄某,酒后驾车闯红灯酿成惨剧,一名年轻男子为了抢救遇险老人以身赴险,最终被肇事车辆撞成重伤,目前正在市第一人民医院抢救,本台将在午间新闻栏目给大家带来详细报道……   新闻播报间还插播了一段录相,是路口摄像头当场拍下的事故全过程。   正在宿舍里边吃早餐边看新闻的小东当场就跳了起来,哇靠,那不是徐永民那农民吗?这厮就是烧成灰他也认得,只是看一眼他的背影就会不认错!这厮昨天不是被警察抓走了吗,怎么一大早又跑街上抢救什么老头去了?   莫非这厮昨晚从警局偷偷逃走?小东想想,以他对徐永民的了解,做出这样事情的概率可谓十分之高。扔掉手中的早餐,小东就往第一人民医院急奔而去,怎么说也跟农民兄弟一场,总得赶去看他最后一眼吧。   而此时,宁州市第一人民医院。   主持会诊的专家医生正连连惊呼不可思议!经过几次细致的全身检查,结果令人极度震惊,伤者虽然已经陷于重度昏迷,可浑身上下居然没有发现任何损伤,甚至连皮毛之伤也不曾留下,而与之相撞的出租车甚至连车头保险杠都被撞塌!按照以往的经验,如此烈度的撞击,伤者必然会留下严重的内伤,重者当场大出血死亡,轻者至少也得骨碎肉裂!岂可能毫发无损?   只是事实摆在眼前,不由得不信!   参加会诊的专家只得纷纷摇头,大叹奇迹!除了奇迹,再没有任何学术可以解释这场车祸。   还有更不可思议的是,脑部CT扫瞄显示,伤者大脑完好无损,甚至连轻度脑震荡也未曾留下,可伤者却至今昏迷不醒,虽然生命特征一切如常,却浑无醒来的迹象!如果找不到原因,伤者就有可能一直这么昏迷下去……   市文明办闻讯之后明确批示,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救活伤者,绝不能让新时代的“活雷锋”成为永远沉睡的植物人!顿时间,全市所有的专家学者云集第一人民医院,纷纷献计献策,绞尽脑汁试图唤醒沉睡的“新时代雷锋”。   专家甲:“我行医一生,也算是阅人无数,却从未见过如此罕见的案例,伤者能在如此强度的撞击下幸存已经是奇迹,更不可思议的是居然毫发无损,真是令人难以置信啊。”   专家乙:“谁说不是,若非亲眼所见,打死我也不信啊。”   专家丙:“更奇怪的是找不到伤者昏迷的病因,检查显示伤者一切正常啊!”   专家丁:“我看,这将是生命科学史上一次史无前例的发现,涉及人类在极限状态下的潜能激发课题,这项研究甚至可能成为本世纪最伟大的发现。毫无疑问,我们面临的案例将给我们提供最接近成功的样本。”   专家丁此言一出,其余三位专家顿时两眼发光,六道目光齐刷刷地投向昏迷不醒的徐永民,那眼光,就好比是酷爱活体研究的科学狂人逮住了一只小白鼠!如果徐永民此时仍然神智清醒,必然会感到毛骨悚然,魂飞魄散。   ……   徐永民所在单位却仍然笼罩在强吻风波的余韵当中。   莫菲和舒婕正在讨论徐永民将会接受怎样的惩罚,并且猜测可能在什么时候被释放,一脸阴沉的电视部主任已经走进了办公室。   “从现在开始,大家不要再讨论和传播兰雪儿一事!你们的职责是做好本职工作,别的不该关心的事情,就不用再关心了。”   目送主任离去的背影,莫菲翻了翻白眼,向舒婕道:“怎么样?我猜得没错吧,兰丫头果然大有来头,居然能让台里下禁口令,看来这件事情是要低调处理了,徐永民这混小子虽说能逃过一场牢狱之灾,却不可能再在单位呆下去了。”   舒婕颇有些遗憾道:“谁说不是,徐永民只是单位雇的临时工,要解雇他还不是上面一句话。”   一边的小芳和小月也颇多惋惜。   “平时看永哥多老实一个人,没想到也会做出这种事情来,唉,永哥要是真走了,我们办公室可就没人去扛纯净水了。”   “小丫头片子,你们知道什么?”莫菲跳出来教育两个小姑娘,“我跟你们说,像徐永民这样敢做敢当的男人那才是真正的男人,兰丫头现在虽然不知道躲在哪里伤心,可将来等她到我们这年龄,回想起来美死她。”   “不会吧,菲姐,这样也行啊?”   “小丫头不信是吧?”莫菲继续谆谆教育道,“并不是每个女人都能遇到这样的事情的,你们小姑娘总是将清白看得比什么都重要,一些真正美丽的事物因此往往被忽略掉,等将来呀,你们会慢慢明白的。”   莫菲和舒婕相视一笑,颇多默契,倒将小芳和小月两个小姑娘弄得一愣一愣的。   正像莫菲她们猜测的那样,电视部的主任确实正在和主管电视部的副台长商议如何妥善处理强吻风波留下的后遗症。   副台长:“刑台亲自指示,这件事到此为止,不准再流传了!以后再听到谁还在议论此事,就重重处罚。”   主任:“那徐永民呢,该怎么处理?”   副台长:“这都要问我?开除!这样的人渣怎么可以留在我们这样的国家事业单位?有损形象嘛。”   主任:“是,我这就去办。”   就在这个时候,副台长办公室的电话铃响了。   “喂,你好。”   ……   “哦,是市精神文明建设办啊,你好请讲。”   ……   副台长一阵唯唯诺诺,继而脸有喜色,最后才满脸春风地挂掉电话,留着未走的电视部主任便凑趣道:“台长,刚才是不是市里来电话表扬我们电视部啊?”   “谁说不是。”副台长喜道,“市精神文明建设办刚刚打来电话,表扬我们台尤其是我们电视部的精神文明建设工作抓得相当不错,群众当中反响很好,实际当中呢也涌现出了一批见义勇为的好员工。哦对了,精神文明建设办的领导说我们部里的一位叫什么徐永民的员工见义勇为,光荣负伤了,现在正在市第一人民医院抢救,你快去安排一下,我马上要去市医院探望他。”   “啊……”电视部主任闻言愕然,“谁?谁见义勇为?”   “徐永民啊,有什么不对吗?”   电视部主任手足无措道:“可他就是强吻兰雪儿的混蛋啊。”   “啥?徐永民就是强吻兰雪儿的……”副台长猛地一愣,旋即释然道,“这事还是低调处理为好,现在都已经是21世纪了,自由恋爱嘛,对于个人的生活作风问题,台里是不便过多插手的。就让他们自行解决便了。不过徐永民见义勇为的英雄事迹如今已是全市领导皆知了,我们不能因为英雄的一点点小瑕疵就否定他的人格魅力嘛,快去安排一下,我要第一时间去医院探望我们部门的好员工。”   “是,我这就去安排。”   “哦,等等,另外在今晚紧急安排一期节目,我们要利用手中的资源好好宣传这样的英雄事迹,节目题词就叫新时代先锋,我市狠抓精神文明建设的成果,节目最好安排在黄金强档播出。” 第一卷 诡异的异能 第八章 平息   宁州市某分局局长办公室,美女警察正在挨训。   “兰冰,我不想再看到这种违背组织原则和办事程序的案例,希望你能够引以为戒!作为一个人民警察,我们的职责是打击犯罪、保卫人民群众的生命财产安全,而不是动用手中的权力去替某个个人谋私利或者出气。”   “是。”   “等受害人醒来,你去向人家当面道谦,如果人家不再追究了,这件事情就到此为止。”   “是。”   “那就这样,你先去忙吧。”   “是。”   “哦,等等,这里有市局刚刚转来的一个案子,某当红模特于家中神秘自杀,是花园小区的,如果我没有记错,这应该是三年内本市发生的第十一起演艺界当红女明星自杀案件了!这件事情本身就透着蹊跷,你带人去花园小区认真彻查一下,看看现场可有留下什么蛛丝马迹。”   兰冰的美目亮了一下,问:“局长是说,以前发生的十一起女星自杀案,都没有发现任何疑点?”   局长点头道:“虽然可疑,但现场确实没有留下任何疑点,一切迹象表明死者属于自杀!”   兰冰略一沉思,旋即说道:“行,我这就带人去彻查一下,刑警的直觉告诉我,这其中肯定有问题!”   ……   市第一人民医院,重症观察室。   经过专家们紧张而又迅速的全身检查,徐永民被确定全身无恙,可以出院了。这厮刚刚在几小时之前醒来,当场就把几位正围着他做检查的专家给惊得目瞪口呆!先是毫无理由地昏睡,再是毫无征兆的苏醒,这位“新时代活雷锋”身上的一切都显得如此诡秘……   在人民医院门口,人群、掌声和鲜花让素来默默无闻的徐永民不知所措。   两个漂亮的小女孩向他敬献了花篮,还在他的脸上左右各亲了一下,这也算是徐永民成年之后和异性的第一次肌肤之亲了,不想竟是发生在两位年仅十几岁的小姑娘身上……   然后,一位挺着大肚子的领导模样的中年男子发表了一通热情洋溢的讲话,对徐永民很是表扬了一番,并且当场宣布授予徐永民“时代先锋”的标兵称号,还当场赠送一面锦旗,直把憨厚老实的徐永民弄得又惊又怕。   再后,徐永民所在单位的领导登场讲话,非常详细地讲述了徐永民平时的一些先进事迹,比如在“繁忙”的工作之余,还不忘替同事们递茶倒水、拖地倒垃圾,甚至还义务当起了单位的勤杂人员,顶替生病的老王义务修剪花圃里的花木云云……   徐永民听得云里雾里,他想不通啥时候工作“繁忙”过了?又啥时候修剪过花木了?给同事递茶倒水的事情倒是天天有,但那本身就是他的本职工作嘛。   最后,是许多记者的采访,所问的问题大多只需要徐永民回答是或者不是,两个多小时的时间就这样稀里糊涂地过去了,在一片鼓乐声中,徐永民有幸乘坐单位给领导配的专车光荣回到单位。   回到单位,单位里的同事又是一阵热情洋益的欢迎,晚上还安排了一场先进事迹报告会,徐永民唯一要做的事情就是照着也不知道是谁拟好的稿子往下念,就这样马不停蹄地忙碌直到深夜,徐永民才得以在同事们的护送下宿舍。   午夜已过,闹够了的同事们才突然想起,“英雄”刚刚出院,还需要多休息,这才陆续散去,宿舍里便只剩下了徐永和小东两人。小东看着墙上高悬的“时代先锋”锦旗,颇有些困惑道:“好嘛,眼睛一眨,老母鸡变鸭,农民也成了英雄了?”   徐永民摊开手,说道:“我也纳闷呢,这都哪跟哪啊?你别说,到现在我脑子里都挂个问号,你说这是不是发梦来着?”   小东翻了翻白眼,问:“昨天你是不是被警察逮走了?”   “是啊。”   “后来你是不是从警局逃出来了?”   “是啊,你妈的什么都知道。”   “再后来,你是不是救了个老头,又被一辆出租车给撞飞了?你小子真是福大命大,我听人说那出租车的保险杠都被撞塌了,发动机也彻底报废,可你却居然屁事没有!”   “好像是。”徐永民想了想,答道,“不过当时我只是顺手推了那老头一把而已,反正我是肯定要被撞上了!那会我正好踩在一块香蕉皮上,往地下滑呢,没法躲啊。”   “小子你走运了,好戏还在后头呢。”小东摇了摇头,“这年头,怪事还真多……”   回到房间,徐永两脚往椅子上一蹲,立即起动电脑。他脑子里有太多的疑问需要解答,可有些问题他根本就不可能从现实中得到答案,只能到网上去碰碰运气,看看能否搜到相应的资料。   今天凌晨以及早上发生的一切真是太令人难以置信了!   徐永民想破头也弄不明白,为何劫匪的西瓜刀扭成了麻花,可他的腹部却毫发无损?他更弄不明白,出租车的保险杠都撞塌了,可他居然安然无恙,莫非他的肉质躯体居然会比钢铁还要坚固耐冲撞?   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是不是真像迷糊中听到的,专家所说的属于人类在极限状态下的潜能激发?   突然间,毫无理由地,徐永民就将这两件反常的事情和几天前发生在他身上的怪事联系了起来,这一切来得如此诡秘并且频繁,但都是发生在那天清晨,他被神秘爬虫附体之后!这些反常的事情是不是都和侵入他体内的神秘爬虫有关系呢?   徐永民开始在网上疯狂地搜索所有有关异形的信息,但这一切自然都是徒劳的,因为迄今为止,还从未有过真正意义的有关异形生命体的任何记录!他所搜到的不过都是一些好事者意淫的文字而已……   带着困惑和恐惧,徐永民颓然入睡。   次日,急促的敲门声将他从睡梦中惊醒,打开门,神色怪异的小东就站在他卧室门外。   “有人找你。”   “谁啊?大清早的。”徐永民打着呵欠就要去开门。   “是个女警察,她在楼下。”小东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有些奇怪,似乎很是不愤徐永民这样的农民居然也会有女性来找他,而且居然还是个女警察。   “啥?女警察!”徐永民却是本能地吃了一惊,“糟糕,我怎么忘了这事,兰姐她有没有找着了?”   小东闻言心碎,再次被勾起残忍的记忆。   “她根本就没有失踪,昨晚就回来上节目了。”   徐永民舒了口气,释然道:“这就好。”   匆匆穿罢衣服,徐永民来到楼下,果然看见美丽的女警察正在不远处耐心等待,看到徐永民出现,粉脸上似乎掠过一丝笑意,也不知道是徐永民看花了眼还是会错了意。   女警问:“不跑了?”   徐永民挠了挠头,嘿嘿一笑,说:“兰姐回单位了,不跑了,我这就跟你回警局。”   女警没有理会徐永民的自觉,突然说道:“我叫兰冰,是雪儿的姐姐!”   徐永民怔住:“啊,你是兰姐的姐姐?”   女警拉下脸,威胁道:“昨天的事情就算过去了,我不想再追究了。但从今天开始,你不得以任何借口去纠缠雪儿,知道吗?否则,我饶不了你。”   早已经被生平第一次求爱惹出来的风波吓破胆的徐永民闻言连连点头道:“不敢了,以后再不敢了。”   经过兰雪儿这事,徐永民也有些灰心,因为时日无多好不容易才鼓起的勇气一经消散,这厮便又回到了以前的样子,虽有色心却没色胆,再不敢有非分之想了……别看这厮平时大大咧咧警察都敢打,但在女生面前却是胆子贼小。   兰冰差点忍不住笑出声来,眼前这人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呢?居然可以把出租车撞得报废,自己却毫发无损!有时候蛮横得可以,连警察的权威都敢无视,可有时候却又胆小得可爱,现在跟自己说话都红着脸呢,嘻嘻……   “另外,以后遇见我妹妹,要当成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就跟以前一样!”   “好的,跟以前一样,就当什么也没有发生过。”徐永民听得连连点头,“每天我还给兰姐扔垃圾。” 第一卷 诡异的异能 第九章 变化   副台长办公室。   主管电视部的黄台正在问电视部的严主任:“小严,最近几天部里没什么事情发生吧?”   严主任:“没啊,都挺好,就是经常接到群众打来的慰问电话,对我们单位也是大加表扬,嗯,另外我们台的收视率也较以前显著提升。”   黄台点头:“嗯,这很好,不过我还是有些担心徐永民跟兰雪儿,他们……”   严主任:“放心吧台长,两人就跟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现在的年轻人远比我们那时候要放得开,刚见面就去开房间的都有,打个K算什么?真没事儿,你不知道,徐永民现在每天照样替兰雪儿扔玫瑰花和情书。”   黄台便皱眉说:“徐永民可是市精神文明建设办树立的典型,再让他做这样的工作似乎有些……嗯,你考虑一下是否给他换换职责?我呢,也去和刑台商量一下,最好把他的编制问题给落实了。”   严主任眉头一动,提议道:“黄台,青藏铁路即将全线贯通,全国各地必将掀起一股青藏旅游热,以宁州市的经济能力,这个市场潜力还是十分可观的!我考虑着,台里是不是应该和旅行社合作筹拍一档节目,名字就叫‘走进西藏’,负责全面介绍西藏的人文风景以及旅游路线,我想以广大市民的旅游热情,这档节目的收视率应该不会差。”   黄台闻言喜形于色,拍案道:“这个想法好,你立即开始筹备,一定要赶在别的地方台行动之前开机……不过,这和徐永民有什么关系?”   严主任:“我想在这档节目中来个强强联手、优势互补,黄台你想,现在徐永民是市政府大力宣扬的英雄,在群众当中有很高的知名度以及很强的亲和力!而莫菲呢又是我们台里的王牌主持,业务经验丰富,如果让这两人搭档主持这档节目,必然能够人气内容两丰收,获得额外的成功。”   黄台大喜:“好!这个想法好,就按你说的办。”   ……   电视部办公室(3)。   兰雪儿头也不抬,忙着在电脑上下载资料,向坐在她前面的徐永民说:“徐永民,帮我把这些垃圾扔了。”   兰雪儿语气平静、神色如常。   徐永民答应了一声,将放在兰雪儿桌上的一大束玫瑰花还有一扎情书移走,走到门口扔进垃圾桶里,正好遇上莫菲和舒婕这两个少妇有说有笑、联袂而来。   舒婕开口就问道:“哎,小永,你怎么今天就来上班了,主任不是特批了你七天假期了吗,怎么不在家好好休息?”   徐永民道:“休息什么呀,又没受什么伤。”   莫菲便豪放地拉住徐永民双手,凑到很近的距离笑说:“来给姐姐看看,别在身上留下什么暗伤才好。”   舒婕一把打开莫菲的玉手,取笑道:“死女人尽吃小永豆腐,医生检查好几遍都查出什么问题,你一看就给看出来了?”   莫菲向徐永民抛个媚眼,笑道:“医生哪有菲姐上心,小永你说是吧?”   徐永民脸红心跳,避开莫菲视线,说:“我……我去扛桶水……”   “水还满着呢,来,陪姐姐聊会天。”莫菲眨了眨美目,美目弯弯,未语先笑煞是诱人,“小永,你给姐姐说说,当时是怎么回事来着?你是怎么做到的,居然能把出租车给撞坏,你自己却毫发无损?”   另一边的小月和小芳也伸出小脑袋,凑趣道:“是啊,永哥真是厉害,比金刚还厉害。”   “小丫头片子,你们知道什么叫金刚,你们又没试过。”   “舒姐,我不来了,你欺负我们。”   舒婕轻轻一句话,就将小月和小芳逗得粉脸通红,缩回了座位,再不敢凑这个热闹,只留下徐永民独自承受两个美丽熟妇的左右厮磨……   还好,严主任的到来及时解救了处于水深火热之中的徐永民。   “小永,你到我办公室来一下。”   自从见义勇为的事迹上电视之后,连严主任也跟着莫菲和舒婕管徐永民叫起小永来,徐永民在电视部的境遇和以前比较起来,可谓判若运云泥。   “啧啧……”舒婕看着严主任和徐永民的身影远去,摇头道,“原来我们的主任也有这样温柔的时候呀,真是开了眼了。”   莫菲笑道:“还是我们小永的魅力无法阻挡。”   舒婕美目一闪,忽然凑到莫菲耳际,轻声说道:“菲儿,你有没有留意小永的右手大拇指,是不是比以前更粗更长了?”   “右手大拇指?”莫菲疑惑,“这倒没怎么留意。”   舒婕神秘兮兮地笑笑,再低声说道:“菲儿,我跟你说,男人的那话儿尺寸是跟他的右手大拇指成比例的,小永的大拇指变粗变长,说明他的那话儿还在继续发育,格格……”   莫菲大笑,打趣舒婕:“这你都能知道?”   舒婕也笑:“回头你看看小永的右手大拇指,再比较一下单位里那些男同事的大拇指,或者回家比较一下你老公的,你就知道我说的没错啦。”   “经你这么一说,待会我还真非得看看不可。”莫菲乐道,“不过,舒婕你有没有发现,小永好像真的变得和以前有些不太一样了?”   舒婕点头道:“原来你也有这种感觉,我还以为只有我这样觉得呢。”   莫菲道:“不过,具体也说不上来小永哪里发生了变化?”   “我也有这种感觉。”舒婕点头道,“哎,小永回来了。”   莫菲一抬头,向刚走进门口的徐永民招手道:“小永你过来,菲姐给你看看手相。”   徐永民挠了挠头皮,一副既怕过去又不敢不过去的犹豫模样。   莫菲便白了徐永民一眼,嗔道:“还不过来?”   徐永民心一软,双脚便不受控制地走到了两位熟妇身边。   “伸出右手。”   徐永民老实地伸出他的右手。   “嗯,张开五指。”   徐永民老实地叉开五指。   莫菲伸过小手,轻轻捏住徐永民的右手大拇指,一捏之下果然发现徐永民的右手大拇指又粗又长,这食髓知味的熟妇不由得把目光偷偷地瞄过徐永民的胯间,可惜牛仔裤把那里裹得严严实实的,看不见任何特征。   “嗯,再翻过手,看你的手心。”   莫菲装模作样地看了一番,格格笑道:“永民,你这一生桃花缘太重,命里注定要和很多女人发生关系。”   “啊,发生关系?”徐永民一时没转过弯来,憨憨地问,“啥关系?”   莫菲和舒婕相视格格大笑,神情暧昧,徐永民再迟钝也终于知道莫菲所言意指为何了,一张脸也不由得臊得通红。   一边的兰雪儿似乎实在看不下去了,忍不住起来打断两位熟妇对徐永民的调笑,说道:“徐永民,我肚子饿了,你快去帮我买一份肯德鸡外卖,一杯八娇果汁、两个蛋挞再加一分署条。”   徐永民条件反射般哦了一声,环顾四周,问:“你们还有谁要我带外卖的?”   小月:“我要一份比萨,意大利烤肉的。”   小芳:“我想吃五芳斋的粽子。”   徐永民拿起纸条一一记下三位女孩子的要求,再问舒婕和莫菲:“舒姐,菲姐,你们呢?想吃点什么?”   舒婕一指莫菲,格格大笑道:“菲儿想吃你的大拇指。”   “大拇指?”徐永民挠了挠头,把自己的大拇指伸到面前晃了晃,“这怎么行?”   莫菲终于也忍俊不禁,格格大笑起来,却将徐永民和三个小姑娘笑得满头雾水,不知道这两个放浪形骸的熟妇又在大笑些什么? 第一卷 诡异的异能 第十章 旅游   创办《走进西藏》节目的事很快就敲定下来,出乎所有人的预料,台里一反常态居然在敲定节目的次日就确定了节目主持人的人选!这让许多有志于这期节目主持的人大为失望,同时也不得不感叹,台里领导们的工作效率突然间竟变得如此之高。   由莫菲担纲《走进西藏》节目的女主持可谓毫无悬念,无论是工作经验、形相还是观众支持度,莫菲都当得起王牌的称号,她虽然一直主持娱乐类节目,以前从未主持过这类旅游类节目,但没有人怀疑她的能力。   但由徐永民担纲节目男主持却是跌碎了所有人的眼镜,其中就包括莫菲。   这样的转变来得过于突然,徐永民突然间落实了编制就已经够让人惊讶的了,转眼间就从一个打杂的成了新办节目的男主持人选,不由得不让人俘想连翩,小东的预言果然成了事实,好戏还在后头,徐永民的好运似乎才刚刚开始……   议论归议论,吃惊归吃惊,徐永民担任《走进西藏》节目男主持一事却已经板上钉钉,台里领导的态度异乎寻常地坚定,据说某位“特殊”人物前去几位台长那里疏通,试图翻案,取代徐永民成为这期节目的男主持,但最终都没能成功。   酒吧,小东正酸溜溜地替徐永民庆祝。   “恭喜你了,农民!这次西藏之旅,一路白吃白喝白玩不说,还有莫菲和依然这两大美女陪着你,运气好的话可能还会发生些什么故事。他爷爷的,你真是走了狗屎运了!这样的好事怎么就落不到我头上呢?怎么说我都长得比你帅吧。”   徐永民苦着脸道:“你就别笑我了,你又不是不知道,对于做节目我是十窍通了九窍,还是一窍不通。再说,我还不知道这节目主持能做几天呢,唉……”   徐永民是在感叹,他被神秘爬虫侵体,说不定哪天就横死了,但小东却以为他是对自己没信心,怕做不好节目,便拍着徐永民肩膀安慰道:“这个你就别担心了,实话告诉你,这世界上最难的职业是节目主持,可最容易的也是节目主持。主持人这玩意,观众说你行你就行,观众说你不行,哪怕你说得天花乱坠能让银行倒河,你也还是不行!放心,就你这二道贩子的长相,往镜头前面一站,特有喜剧效果,能行。”   徐永民摇头,说:“你不知道。”   小东看起来似乎已经有了三分醉意,坚持说:“我知道,我怎么不知道?莫菲这妖妇虽说看起来放浪形骸,但来我们台这么些年也没听说她跟谁谁好上。女人就这样,表面上放荡的,骨子里未必放荡,可表面上正儿八经的,骨子里未必就不放荡。不过我敢打包票,莫菲这女人定是个天生尤物,你瞧她老公瘦成那样,九成九就是在她身上耗干了精力……”   看着小东在那不知所云、胡说八道,徐永民皱眉道:“你喝醉了,我们回吧。”   “我没醉!”小东一把拨开了徐永民的手,却突然趴在吧台上嚎淘大哭起来,一边哭一边还奋力拍着吧台的桌子,这模样要多凄凉就有多凄凉。这凄凉的哭声顿时就吸引了酒吧里所有人的目光,都毫无例外地向着吧台看来。   在众目睽睽之下,徐永民如坐针毡,赶紧像拎小鸡一样将小东拎到了酒台外面。经外面的冷风一吹,徐永民这才突然发现小东似乎有些问题,而这些问题似乎跟他没什么相干,多是因为他自己的事情才这样。   扶住小东,徐永民问:“你怎么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小东又哭,泣不成声。   徐永民生气道:“真他娘的熊包,一个大男人哭什么呀,天塌下来还可以当被子盖呢。”   “可我不想活了,兰雪儿她有男朋友了。”小东哭到伤心处,突然拉着徐永民道,“早知道这样,还不如让你得手呢,那也算肥水不流外人田,现在倒好,兰雪儿硬是让人给追走了,哇哇……”   徐永民闻言也是一惊,这几天也闻什么风声,兰雪儿的表现也没有任何异常啊,咋就突然冒出男朋友来了呢?该不会是小东这厮弄错了吧?   “是不是你弄错了?”徐永民疑惑地问。   “绝对不会。”小东悲声道,“好几天了,我都看到兰雪儿和一个上尉军官在海边又说又笑,十分亲昵,那军官既高大又英俊,虽说比我还差那么一点点,可不是兰雪儿男朋友还能有谁?”   徐永民的心里也是突地一下,感到空落落的,难受自然也是极难受的。虽然兰冰再三警告徐永民不可再纠缠兰雪儿,但他对兰雪儿的迷恋,岂是别人说说就能轻易打消的?但经过那次莽撞,徐永民似乎也懂得了控制自己的感情。   有些黯然地拍了拍小东的肩膀,徐永民叹息道:“小东,想开些吧,天要下雨娘要嫁人由她去吧,世上事并不是你想怎样就能怎样的……”   ……   台里行动迅速,《走进西藏》节目从筹备到成行只用了短短的四周时间。   四周之后,徐永民、莫菲和摄影师依然便在同事们的欢送下搭乘旅行社的专车踏上了前往西藏的旅程,在旅行社稍作逗留之后,便和旅行社派往同行的两位工作人员一起登上了飞往拉萨的班机。   旅行社派往西藏的工作人员一男一女,男人年过四十,身材魁梧,形神冷峻,说话不多,自我介绍的时候也只说了简短的两个话,龙渊!这厮据说是特种兵转业的,此行的主要任务就是负责保护节目相关工作人员的安全。女孩子长得娇小玲珑,甜美怡人,名字也十分好听,叫田怡。   庞大的铁鸟在跑道上加速冲刺,伴随着一阵轻微的晕眩,徐永民生平第一次被送上了蓝天,透过窗外,可以看到地平线正在迅速倾斜,并且逐渐远去,徐永民的心底突然浮起了一股莫名的不安。   一个可怕的念头突然在他的脑海里萌生,如果,这时候飞机的翅膀突然断了,将会怎样?透过窗户,徐永民看到飞机的翅膀正在微微颤抖,看起来并不是那么牢固。   香风盈鼻,然后徐永民感到一团柔软的物事轻轻地蹭在了他的左臂之上,耳际也传来了莫菲似笑非笑的声音:“这是你第一次坐飞机?小永你看起来好像有些紧张。”   徐永民默然点头。   这时候,一把破锣似的嗓音突然响起:“小兄弟,别担心,飞机是最安全的交通工具。”   徐永民惑然回头,这才发现声音起自莫菲另一侧的秃头中年男子,秃头男子正讨好似地对莫菲说:“我这有MP4,借你兄弟听吧,听听优美的歌曲可以缓解紧张情绪。”   不单这秃头男子,前排、后排甚至更远座位的男性乘客大多向徐永民投来关切的目光,关怀之情溢于言表,而事实上,这些家伙都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不过是想借机讨好并且接近莫菲罢了。   对于这样的情景,莫菲并没有任何不适应,甚至还有些喜欢。   无论到了哪里,她都能理所当然地成为男人关注的焦点,在飞机上也不例外。莫菲就像个充满魔力的旋涡,总是吸引着男人们的关注,既便明知这旋涡十分危险,也让男人们无法克制…… 第一卷 诡异的异能 第十一章 吸引   对于莫菲这样的艳妇来说,物质生活已然十分丰富,对她有非份之想的男人如果想依靠物质条件来诱惑她那就大错特错了!莫菲的职业、年龄又让她拥有丰富的社会阅历,如果不是她自愿,这个世上还真不可能有男人能够在她身上得逞。   徐永民的狐朋狗友小东曾经对他说过,别看莫菲这妖妇放浪形骸,可如果不是她自愿,你就绝无可能成为她的入幕之宾。   迄今为止,还没有传出莫菲红杏出墙的传闻,至少在单位如此。   无可否认,像莫菲这样成熟美艳的少妇对徐永民这样血气方刚的种马少男是拥有致命诱惑力的,几次被捉弄之后丑态频出就是最好的证明!甚至在徐永民的睡梦里,也经常会出现莫菲的影子。   临行间,小东曾预言,这次西藏之旅有可能会在徐永民和莫菲之间发生些什么。   徐永民对此是既憧憬又恐惧,憧憬自然不用多说什么了,相信每一个正常的男人都会很乐意和莫菲这样的艳妇上床的!徐永民的恐惧就显得不那么合科情理了,但徐永民确实存在恐惧心理。   大家都知道,到现在为止徐永民都绝对称得上是个好青年,他对将来的生活是怀有美好憧憬的,据说他的人生最高目标就是娶一个像兰雪儿这样美丽脱俗的女孩,然后两人在一起生上一大堆小孩,幸福地过上一辈子。   所以徐永民会感到恐惧,莫菲的魅力是无法阻挡的,一旦真的陷入她的脂粉陷阱,今生休想再挣脱,如此一来,他的最高人生目标也就打了水漂了。   但世事的演变通常是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有些事情并不是你不想它来它就真的不来了,古语云,你越怕它越来!   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   在拉萨机场下了飞机,一行五人乘上事先雇好的越野车向拉萨市区进发,在途中碰巧经过正在加紧施工的拉萨市火车站,美女摄影师依然便提议拍摄一组关于火车站建设的特写镜头,能够向宁州的观众展示在几千米海拔上修建一座现代化的火车站的艰辛,想来应该是一件很有意义的事,这个提议当即获得大家的一致赞同。   第一次站到摄影机前的徐永民显得有些局促不安,不时地整理一下身上的大衣,或者揉揉头上凝满冰花的发梢,就差没在脸上写“紧张”两个字了。   “小永,你是不是有些紧张?”   莫菲像个大姐姐般投来关切的目光,让徐永民感到心里暖暖的,其实,有时候莫菲还是很乐于帮助人的,当然,那得在她没有捉弄人的想法的时候。   “嗯,这个……”   徐永民不自然地挠了挠头皮,自然没脸承认。   莫菲便抿嘴轻笑,然后转过脸向着摄影机嫣然一笑,再回顾徐永民道:“来,小永乖,跟姐姐一样,先向摄影机笑一个……”   徐永民瞠目结舌,这样也行?   就在莫菲刻意捉弄,徐永民不知所措的时候,祸从天降。   建筑工地上的一台水泵由于受不了莫菲的艳色,肾上腺激素剧增加大了功率,从而导致排泄量巨增,可怜的软质水管承受不住如此巨量的排泄轰然炸裂,水流便从裂口喷射而出,射向不远处的莫菲。   乖乖,可千万不要小看这股水流,真让他喷着了后果不堪设想,这可是在海拔几千米的雪域高原,再加上又是大冬天,万一受了凉得个感冒什么的,是有可能会丢掉小命的。   美女摄影师依然只来得及张开小嘴,根本来不及出声示警,在远处抽烟的龙渊就更别指望了。   “菲姐小心!”   说时迟那时快,还是我们的男一号反应及时,一把将莫菲护在怀里,以自己宽厚的肩背挡住了飞射而至的水流,硬生生承受这场飞来横祸,水流巨大的冲击力将徐永民冲得猛地踉跄一步,差点没扑倒在地。   但灾难才刚刚开始,非常不幸的是,莫菲和徐永民两人所站的地下居然是空的!地表干燥的时候倒也没什么,可眼下被水流一浸润,问题就严重了,只听轰的一声,两人突感脚下一空,然后凭空从地表上消失。   等龙渊三人魂飞魄散地赶到地窟窿边,探首向下张望时,莫菲和徐永民两人正在三米深的地下水池里冬泳,莫菲更是死死地抱紧了徐永民的脖子,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这下,好戏终于上演了。   蜂拥而来的工人将很快将两人救了上来,两人已经浑身湿透,有高原经验的工人立即建议两人脱掉身上的湿衣服,换上干衣服,否则很容易受凉,一旦受凉感冒那后果可就严重了。要换衣服就得有更衣室吧,可这工地才刚刚破土动工,哪来的更衣室?远处到是有工人临时搭建的工棚,可既远又脏,莫菲也不愿意去,最终决定将越野车充当临时更衣室。   可问题又来了,落水有两人,而且还是一男一女,总不能让两人同时在车里换衣服吧?   莫菲有些为难地看着徐永民,徐永民这傻大哥突然说了一句惊天动地的话,让所有围观的人都大吃一惊!   当时的情况大致是这样的,寒冬腊月、呵气成冰,前来救人兼围观的工人们都缩着脖子裹紧了身上的大衣,依然、小芳已经发懵了,龙渊虽说经验丰富,可那都是些杀人的经验,救人的经验却是没多少。   莫菲已经被冻得浑身发抖,一贯诱人欲滴的红唇也史无前例地变成了青紫色。   这时候,徐永民一把撕开了身上湿淋淋的大衣,边撕边摇头脖子喊:“真热啊,热死了。”   然后,这厮浑然不顾形象地当着三位女性的面,三下五除二将身上的湿衣物脱得精光,仅剩一条四角短裤,几千米高的雪域高原上,冰雕般出现一具半裸的男性胴体,要命的是,那具胴体体形居然还堪称完美。   莫菲和她的同们有幸第一次目睹徐永民的雄躯,她们还真没想到,在徐永民平庸的表面下居然隐藏着如此健美的身材!此后很长一段时间里,徐永民强壮健美的雄躯都会时不时地在莫菲的眼前浮动……   莫菲的美目里浮起一丝轻柔,在钻进越野车之前向徐永民轻轻地说了声谢谢。   在莫菲看来,徐永民借口天热当众脱掉衣服,固然有恶搞的喜剧效果,但目的却是不想让她为难,把越野车让给她更衣罢了。可是天知道,当时徐永民是真的感到灼热无比,不过这阵灼热来得快,去得也快,等莫菲换好衣服钻出来,刚才的灼热便变成了刺骨的冰寒。   看到徐永民迅速钻进了越野车,莫菲美目里的轻柔便又浓了一些,这分不易察觉的体贴虽不之于令她感动,感觉却是很好,至少,这里面没有徐永民故意献殷勤的成分。   一场虚惊,幸好没出什么事。   重新坐回越野车,兼职司机的龙渊将车里的暖气开到最大。   莫菲将一粒药丸递给徐永民,语气一改以前的嬉笑,变得轻柔起来,说:“小永,把这药丸给吃了,可以预防感冒的。”   “不用,菲姐。”徐永民拍着自己胸膛,说,“我的身体捧着呢,上大学的时候我坚持冬天洗澡的,这没啥。”   “我知道你的身体很捧。”莫菲莫名地瞧着徐永民,眸子里慢慢浮起笑意,说,“刚才大家都瞧见了。”   前面开车的龙渊忍不住插嘴道:“小伙子身材确实不错,可以去参加健美比赛了。”   “咳,这个……”徐永民习惯性地挠了挠头,颇为局促地说,“也不是啦。”   “噗哧。”莫菲笑了,一对迷人的丹凤眼已经笑成了月牙儿,“小永,你真的好可爱,好好玩哦。” 第一卷 诡异的异能 第十二章 异能   晚上,一行五人下榻在拉萨市中心一家充满藏家色彩的宾馆里。   徐永民舒舒服服地洗了个热水澡,洗去身上的泥水味让他浑身一轻,末了再惬意地点上一根烟,狗熊般趴在床上看电视。   看了没两分钟,有人敲门。   徐永民开门,门外站着莫菲,这艳妇也是刚刚洗完澡,发梢上的水渍未干,满头乌丝流瀑般披在脑后,唯有一缕秀发紧紧地贴着她天鹅般高贵的白玉粉颈,青丝玉肤相映成趣,格外诱人。这艳妇身上就披着一袭米黄色的浴袍,只在高耸的……间打了个蝴蝶结,让人担心随时都可能被撑裂而脱落下来。   徐永民照例看得喉干舌燥、心头冒火,这还是他第一次看见莫菲披浴袍的春色。   “傻了,你往哪里瞧呢?”莫菲嗔了徐永民一眼,“也不请姐姐里面坐?”   “呃,啊?哦。”徐永民的魂魄终于回归本位,让开半个身位,“菲姐里面请。”   莫菲一屁股在床上坐了下来,将一头秀发撩到胸前,掀起浴袍的一角揉搓发梢,这袭浴袍用来覆裹莫菲丰满的娇躯本来就显得有些勉为其难,这一掀不可避免地顾此失彼,两截浑圆玉白的大腿就彻底暴露在徐永民的眼皮底下……   “小永,白天在火车站工地,真是谢谢你了。”莫菲却似乎浑然不知春光已然外泄,“要不是你,那么深的坑还不得把我给摔残了。”   徐永民忍不住看了一眼莫菲诱人的美腿,顿时感到心驰神摇,深吸了口气,徐永民赶紧背过身子,再不敢面对莫菲,这妇人真是太诱人了,再看下去他担心自己随时都有失控的可能!   莫菲一抬头,看到徐永民背对自己,忍不住又是抿嘴轻笑,美目里却是掠过一丝狡黠之色,嗔声道:“哎,菲姐跟你说话呢,你怎么拿个屁股朝着人家呀?这样不礼貌,来,过来坐菲姐身边来。”   徐永民感到耳鸣心跳,莫名的情绪在刺激着他。   天哪,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菲姐还穿得如此暴露,这不是引诱他犯罪吗?   “菲……菲姐,我……”徐永民的语气变得有些结巴起来,“我想你还……还是……”   莫菲站起身,秀发顺势一甩荡至脑后,轻轻走到徐永民跟前,如花娇靥直逼到徐永民鼻尖处,微笑如花,说:“怎么,怕菲姐把你给吃了呀?还是怕你自己忍不住把菲姐给吃了?嗯……”   受不了这近距离的诱惑,徐永民心一横正欲做些什么的时候,莫菲却像蝴蝶般飘了开去。   “傻瓜你想哪去了?”莫菲妩媚地白了徐永民一眼,“姐姐只是看着你感到亲切,就像我的亲弟弟一般。姐姐可比你大好几岁呢,你可千万别想歪了。”   徐永民怅然若失,又感到啼笑皆非,分明是莫菲挑逗他,现在到成了他有了非份之想,这艳妇还真是会捉弄人啊。   莫菲抛了个媚眼过来,柔声道:“晚上别玩太晚了,记得早点休息,明天还要工作呢。”   目送莫菲惹火的身影开门而去,徐永民摇头苦笑,她不来也还罢了,这一来惹得他满脑子都是惹火诱人的身影,晚上如何还得安生?   辗转反侧了一个晚上,好不容易熬到天亮,徐永民早早起来。   一路无话,节目组开始了西藏之行的第一站,也是西藏自治区最著名的景点——布达拉宫!   布达拉宫始建于公元七世纪,是藏王松赞干布为远嫁西藏的唐朝文成公主而建。布达拉宫位于海拔3700多米的红山之上,镏金铜瓦,金光灿烂,气热雄伟,是藏族古建筑艺术的精华,被誉为高原圣殿。   作为佛教圣地,每年到布达拉宫的朝圣者及旅游观光客总是不计其数。   经过山脚无字石碑,经曲折石铺斜坡路,“走进西藏”节目组一行五人一路行来,直至绘有四大金刚巨幅壁画的东大门,并由此通过厚达四米的宫墙隧道进入大殿。   在半山腰上,有一处约1600平方米的平台,据说这是历代达赖观赏歌舞的场所,名为“德阳厦”,在平台的边缘,徐永民非常偶然地发现了一块刻有藏文的石块,这块石块属于构筑阶梯成千上万石块中的一块,只是因为刻有藏文而显得有些特别。   徐永民似乎是一眼就发现了这块石块。   在大学时,徐永民对藏文化也算略有涉猎,因此对藏文字也是略通皮毛,石块上的藏文他居然认得,却是一段经文。这是一段徐永民从未在任何文献资料上见过的经文,便随口轻轻念了出来:“波若波若密……”   就在这时候,不可思议的事情在徐永民身上发生了。   突然间,徐永民感到全身进入一种难以言喻的空明状态,那境界仿佛一团清浊之气并存的混沌突然间分离,浊气下降、清气上升,浑身有着说不出的清明舒畅,全身三万六千个汗毛孔,无一不感到神清气爽……   更让人震惊的事情还在后面,神清气爽的徐永民突然间感到自己的视力变得惊人的锐利起来,这是真真切切的感受,他感到自己的视力突然间变得从未有过的锐利,他甚至能够清晰地看到几千米外,天空中飞过的一只小虫,以及小虫奋力振动翅膀在空中留下的清晰可见的飞行轨迹……   徐永民震惊于这巨大的变故,异象仍在继续。   徐永民低下头来,目光轻易穿透了面前逐级而上的石梯,看到了隐藏在石梯下的一间隐秘的秘室,以及秘室里那一箱箱尘封已久的木箱子,他甚至能够清晰地看到,落在木箱上的灰尘已经很厚,定是很长时间无人问津了……   “小永,你过来一下。”   莫菲的叫声仿佛来自遥远的天际,轻轻地传入徐永民耳际。徐永民回过头来,视力的邪异穿透性仍在延续,他的视力轻而易举地再次穿透了莫菲身上的所有衣衫,轻而易举地欣赏到了莫菲一丝不挂的裸体……   凝白如玉的肌肤,挺翘丰满的……,平滑的腹部、盈盈不堪一握的小蛮腰,以及蛮腰下急剧放大的臀胯曲线,玉柱般匀称浑圆的大腿,还有大腿中间那萋萋芳草。   “小永,你过来。”   莫菲向徐永民招了招手,一扭腰在石椅上坐了下来,当她将一条玉腿架到另一条玉腿上时,不可避免地要劈开双腿,这时候徐永民锐利的拥有诡异穿透力的视线不可避免地将莫菲玉腿间的春光一览无遗……   一股热流从徐永民泥丸中喷涌而起,然后黄河泛滥般在他全身肆虐,最终从他的鼻孔喷涌而出。   天哪,这就是菲姐的裸体!而且……还是限制级的裸体!   徐永民大叫一声,往后便倒,旋即口吐白沫人事不省。   莫菲等人吓了一跳,赶紧围了过来,这才发现徐永民已经陷入昏迷。   “永哥这是怎么了?”田怡脸上浮起怕怕的表情,“他怎么突然有昏倒了呢?他不会有什么事情吧。”   美女摄影师依然皱紧了秀眉,突然说了句:“该不会是羊癫风吧?你看他又是吐白沫又是流鼻血的,我听说羊癫风的症状就是这样滴。”   “胡说。”莫菲瞪了依然一眼,说,“小永怎么可能有羊癫风?”   龙渊冷静地翻开徐永民的眼皮瞧了瞧,然后镇静地下了结论:“只是高原缺氧,昏过去了。”   田怡怕怕地问:“高原缺氧会流血的吗?”   龙渊答:“这可能是并发症吧,应该没什么大问题。”   “这位施主身体不适,老僧可否看看?”   一把苍老的声音骤然在众人身后响起,吓了莫菲等人一跳,惊回头,不知道什么时候,一个瘦得皮包骨头的老喇嘛已经站在了他们身后,这老喇嘛身上却披着金黄色的僧袍,头上也戴着金色鸡冠帽,显示出他在布达拉宫的地位似乎颇为不低。   老喇嘛主动要求替徐永民诊断,莫菲等人自然没有什么意见。   老喇嘛走到徐永民跟前,既不翻看他的眼皮,也不搭他的脉,更不看他的舌苔,而是很恶心地伸出手指沾了一些徐永民吐出来的白沫,放在鼻前闻了闻,更恶心地伸出自家舌头舔了舔,在莫菲诸女差点将肚子里的隔夜饭都要吐出来时,老喇嘛几乎秃掉的寿眉忽然之间皱紧了。   “几位施主,能将这位病人抬到老僧禅房吗?这位病人的症状很是古怪,老僧还需要仔细观察。”   “这个……”莫菲显得有些犹豫,“还是先送拉萨市人民医院吧。”   老喇嘛笑道:“女施主不必担心,这位病人身体并无大碍,稍事休息自然醒转。只是病人昏迷的原因很是古怪,老僧想仔细查究,毫无恶意,更无怠慢病人救治之心。” 第一卷 诡异的异能 第十三章 透视   徐永民从昏迷中醒来,第一眼就看到了老喇嘛,顿时肃然起敬。   “年轻人,是谁教会你操控精神力的?”   “精神力?”徐永民听得满头雾水,惑然反问,“什么叫精神力?”   老喇嘛寿眉轻蹙,似乎没料到徐永民会有如此一问,以他数十年的阅历,断定徐永民没有撒谎,而是真不知道精神力是怎么回事,可从徐永民的身体来看,分明留有精神力损耗的痕迹……   “年轻人,你身上的精神力已经严重亏损,如果不懂得修炼之术加以弥补,只怕不出半月,你就会精气衰竭而死。”   徐永民闻言色变,可他仍是云里雾里,更不可能说出什么建设性的话来。   老喇嘛叹息了一声,耐心介绍道:“年轻人,所谓精神力其实就是隐藏在人体深处的一种神秘的超自然力量,绝大多数普通人穷其一生都不可能找到操控精神力的窍门,唯我佛门和道教的信徒通过数十年潜心修炼,才可能有限地操控精神力。”   徐永民点头道:“我明白了,禅师所说怕就是世俗的特异功能吧?”   “正是。”老喇嘛微笑点头,脸上大有孺子可教的欣慰神色,接着说道,“可纵然是佛道中人,经过数十年清修,可操控的精神力也只是极小的一部分,比起人体潜藏的精神力来说可谓沧海一粟。然施主你却消耗了身体潜藏的几乎所有精神力,这简直就是令人难以置信之事!施主,最近是否在你身上曾经发生一些令人难以置信的异事?”   徐永民闻言震惊,问:“禅师你是怎么知道的?”   老喇嘛释然道:“这正是你释放体内精神力造成的效果,依靠精神力的帮助,人类就可以突破自然极限完成许多常理难以解释之事!不过,你体内的精神力已经接近枯竭,如果再继续无节制地消耗下去,将会有性命之忧。”   许多事情闪电般从徐永民脑海里掠过,莫名的希冀在他心头升起,忍不住问:“禅师,有没有可能,人类被自然界某些神秘的生物附体,然后就莫明其妙地拥有了释放精神力的能力呢?”   “世间生物,各有奇妙,岂是人类能够知其穷尽。”老喇嘛点头道,“这种可能性自然是存在的。”   “那……被神秘生物附体之后,这人会不会有性命之忧?”   老喇嘛单掌合什,答道:“天生万物,各安其命,每一件事情的发生都有其发生的道理,我们只需坦然接受便可以了,施主又何必在乎是否会有性命之忧呢?”   叹息了一声,徐永民颓然道:“禅师心胸豁达令人钦佩,只是在下凡人一个,不想英年早逝,只愿在尘世多活片刻罢了。”   老喇嘛从衣袖里拿出一本封皮破烂的古书,递给徐永民,说道:“相见既是有缘,老僧身无长物,就送施主一本书吧,希望能够对你有所帮助,马米马米轰,慢慢轰……”   徐永民从老喇嘛手里接过古书,老喇嘛便自顾念起经来,大有不再理会之势。有些无趣地摊了摊手,徐永民站起身来,走出了老喇嘛的禅房,出禅房之前有心想将破书随手扔了,但一转念还是塞进了怀里。   禅房外,莫菲等人正等着呢。   见徐永民安然无恙地出来,莫菲拍了拍酥胸道:“小永,刚才你可把我给吓死了,幸好你没事,要不然回去主任还不得杀了我啊。”   徐永民赧然笑笑,说:“真是不好意思,让大家替我担心了。”   莫菲向徐永民嫣然一笑,回头向龙渊道:“龙叔,你陪小永先回宾馆休息吧,我们留下来继续拍摄节目就可以了。”   徐永民正想趁机好好整理一下思路,也便不再推辞,只是坚持不要龙渊相陪,自己单独回宾馆就可以了。看徐永民态度很是坚决,莫菲也不再坚持,只得任由徐永民独自先回宾馆。   一路无话,徐永民回到房间,第一件事就是掏出老喇嘛给的那本古书。   让徐永民感到意外的事,这本古书封皮破烂不堪,质地却是十分考究,属于一种他之前从未曾见过的纸质或者丝帛制成的,里面的内容更是出乎他的预料,赫然竟是一本配了文字说明的春宫图册!   在第二书皮的扉页上,就以藏文写着“欢喜禅”三个字。   里面的插图极尽香艳之能事,将男欢女爱的各式姿态描绘得淋漓尽致、惟妙惟肖,图下的文字说明也是十分详尽,详细地介绍了各类姿势的精要,以及需要注意的禁忌,徐永民所认识的藏文非常有限,并不能看懂全部的文字注释,但几乎每一段注释最后的那句说明他却是看得懂。   几乎在每一段文字注释最后,都以藏文清晰地记录着,按照图册上描绘的姿势练习,在尽情享受鱼水之欢的同时,还可以“固本培元、增精凝神”。   随意翻看了几页,徐永民就脸红耳赤不敢再往下翻看了。   这就是老喇嘛增送他的有助于修炼精神力的窍门?这也太过于香艳了些……   徐永民再度回想起和老喇嘛的一番交流,以前在他昏迷前发生的那一切,他已经开始确信,这段时日来发生在他身上的异事并非什么幻觉,而是完全真实的!而唯一的解释就是像老喇嘛说的那样,是他释放体内潜藏精神力的结果。   仔细回忆被神秘爬虫附体之后所发生的异事,最早是在医院门口莫明其妙地模拟出医生的声音,然后就是几次透视,看到了损友小东和莫菲的裸体,再有就是那晚以腹肌将劫匪的利刃弄坏,以及次日凌晨和出租车相撞,人没事车却被撞废了。   徐永民完全弄不明白,当时他是凭什么做到了这些,仿佛这些异事自然而然就发生了,徐永民既没有刻意去做,也没有刻意去想。   但最近发生的这次透视却是例外!   在布达拉宫的“德阳厦”,当时他偶然中看到了一段经文,并且照着默念出声,然后在他身上发生了一些离奇的反应,就触发了精神力的释放,拥有了锐利的视力以及邪异的透视能力,不但看到了阶梯下尘封多年的秘室,甚至还欣赏到了莫菲限制级的裸体。   “波若波若密……”   徐永民又一次默念经文,熟悉的感受再次将他笼罩,莫名的舒畅再次充盈他浑身上下,他感到自己的意念空前地清明起来,然后,离奇的事情再次发生,挡在他视线上的宾馆墙壁骤然间淡了下去,最终化为空明……   徐永民的视力诡异地穿透了宾馆的墙壁,看到了隔壁房间的模糊景象。   隔壁房间的大床上,一对年轻男女正在“激烈厮杀”,战况之惨烈可谓白热化,男人的臀部就像打桩机一般正在急速起伏……   当徐永民凝聚目力试图看得更清楚些时,一股无力感突然袭遍全身,视力也变得越发模糊起来,然后徐永民感到脑际轰然一声,身上那股奇妙的感受已经潮水般退去,视力也恢复了正常,墙壁依然还是那堵墙壁。   为了确定所看到的是否幻觉,徐永民决定到隔壁敲门求证。   “壳壳壳……”   徐永民敲响了隔壁房门,过了好半天,才有人前来开门,是个光着上身的年轻男子,模样跟刚才穿透墙壁时所看到的惊人相似!男子脸色潮红,气喘吁吁,显然是刚刚做完剧烈运动,还没有恢复过来。   不用再继续求证了,徐永民已经确信他的视力刚才是真的穿透了宾馆的墙壁!   “谢谢。”   徐永民向年轻男子笑笑,转身扬长而去。   “神经!有病!”   年轻男子先是愕然,继而恼火莫名,缩回身躯重重地关上了房门。 第一卷 诡异的异能 第十四章 修炼   回到房间,心情激动的徐永民几次默念经文,结果屡试不爽,视力数次实现透视,只是每一次穿透的时间越来越短,所看到的景象也变得越来越模糊,最后,徐永民已经非常确信,他真的掌握了透视的秘密!   这样的发现让徐永民感到震惊无比!   要知道,拥有穿透性的视力,这可是一项十分可怕的特异能力,如果用它去做坏事,将给社会带来难以想象的巨大破坏!幸好,徐永民从来就没想过要当一个坏蛋,自然是绝无可能用这项特殊能力去做坏事。   说起来令以难以置信,当徐永民拥有这样神奇的特殊能力之后,他所想的第一个念头就是从此之后,将可以轻而易举地欣赏全天下美女的裸体!所有美女都将在他面前变得一丝不挂,这样的事实让我们的男一号感到巨大的幸福。   幸福来得如此突然,如此剧烈,以至于我们的男主角完全忘记了被神秘生物附体的恐惧!   也许那老喇嘛说得对,世间每件事的发生自然有其发生的道理,又何必替将来的事情担忧呢?尽情地享受眼前难得的幸福,不是显得更有意义吗?如果不是担心耗尽体内的“精神力”导致自己猝死,徐永民真想到街上尽情地欣赏过往美女的裸体秀……   平静而不平凡的一天很快过去,拍完了节目的莫菲一行也回到了宾馆。   莫菲走到徐永民房间门口的时候,迟疑了片刻,自己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间对小永如此关心起来了呢?是否自己内心真的存在邪恶的想法,想……可小永还是个如此纯洁的男孩子,这怎么可以呢?   房门突然无声无息地打开,徐永民大步走出,一头撞上了莫菲,毫无防备的莫菲当场就被撞得往后栽倒,幸好徐永民最近反应变得够快,一把抱住了莫菲的柳腰,才免于美人臀部落地平沙落雁。   虽然免于当场摔倒,但这样的姿势两人的距离实在过近、也过于香艳了,就像热恋中的情侣情不自禁将要拥吻……   莫菲忽然感到有些心慌意乱,徐永民强健的臂弯令她感到一阵又一阵的心悸,既有莫名的期待又有莫名的惊惧。看看徐永民的脸正变得潮红,呼吸也逐渐急促起来,莫菲一扭腰挣脱了徐永民的臂弯,借着撩秀发的动作来掩饰心下的悸动。   “小永你干吗呢,想吃姐姐的豆腐?”   莫菲斜了徐永民一眼,鬼使神差地走进了房间,徐永民吸了口气,赶紧跟进顺手关上门。   大大方方地在徐永民的床上坐了下来,莫菲似乎已经恢复了顾盼生姿的境界,问徐永民道:“一天你都干吗呢?尽睡觉了?”   徐永民摊了摊手,答道:“看看书,看累了就睡觉。”   “看书?”莫菲向后撑着娇躯的玉手忽然触到了什么东西,顺手拿来一看,居然是一本破烂的古书,忍不住笑道,“就是这本书嘛,你从哪里弄来的?像古董似的。”   徐永民啊了一声,来不及阻止,莫菲已经顺手翻开了扉页。   “咦。”莫菲轻咦了一声,目光霎时就被书中的内容所吸引,看了片刻居然神色如常,抬头笑吟吟地盯着徐永民问,“小永,你看得懂这些藏文?”   “略通皮毛。”   徐永民根本不敢正视莫菲的美目,恨不能找个地洞钻进去。   莫菲嫣然一笑,说:“你不用害羞,姐姐又没有笑话你的意思。男孩子嘛,对性、对女性的身体感到好奇那是再正常不过了。不过,小永,你上大学到现在,真的没有交往过一个女朋友吗?一个也没有?”   徐永民老实地回答:“没有过。”   “难怪。”莫菲轻轻一笑,继续翻看那本春宫图,“要不要姐姐给你介绍几个女孩子?一个血气方刚的大小伙子,没有个女朋友怎么成呢。”   “菲姐你就别捉弄我了。”徐永民苦笑道,“像我这样的条件,哪有女孩子能瞧得上我啊。”   “那是她们不懂得欣赏,没眼光。”   莫菲美目如丝,盯着徐永民,脑子里忽然浮起徐永民强壮的胴体,再回味方才门外尴尬的身体相撞,一个荒唐的念头忽然不可抑制地掠过莫菲的脑海,不知道被小永抱在怀里会是什么样的感觉?   “小永,要不让菲姐暂时做你的女朋友好不好?”   “啊……”   徐永民傻了,傻傻地看着莫菲,脑子里霎时一片空白。   莫菲噗哧一笑,宛如百花竞放、争奇斗艳,直看着徐永民目迷五色、心动神驰,可惜这艳妇已经是名花有主了,否则真要能找到这样的女朋友,只怕晚上睡觉会从梦中笑醒。   “逗你玩呢,傻瓜。姐姐已经是有夫之妇了,怎么还可以做你的女朋友。”   “这个……这个倒也未必。”徐永民赧然笑笑,脑际忽然掠过损友小东的一番高论,便原样照搬道,“现在都已经是21世纪了,婚姻生活未必就等同于感情生活。身为现代人,在拥有美满婚姻生活的同时,也完全可以拥有美满的感情生活。”   “那不成了婚外情了吗,你这小坏蛋,想跟姐姐尝试婚外情?”   莫菲舒适地靠上枕垫,单手支颐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徐永民,这厮能说出这番大胆的话来,倒有些出乎她的预料,心里便有了挑逗他的念头。   “没有,我可没有这个意思。”   徐永民咽了口唾沫,偷偷掠了莫菲一眼,言行举止其实早已经将他内心的想法完全出卖。   莫菲偷笑,继续挑逗徐永民道:“小永,你真觉得婚外情合理吗?”   “这个,如果夫妻之间只有亲情而没有爱情的话,寻求婚外情应该是合理的,虽说从道德角度来说不值得提倡,但从人性角度来看,是情有可愿的。”   “那,如果夫妻之间既有爱情又有亲情,就不能尝试婚外情了吗?”   “这个,同时爱上两个人好像成了背叛不是吗?”   “胡说,你们男人最是花心,休说同时爱上两个,依姐姐看同时爱上十个八个也完全是有可能的。”   “呃,这个你说的好像也是事实。”   “小永,如果姐姐没有嫁人,你愿不愿意姐姐做你的女朋友呢?”   徐永民想也不想答道:“这个自然是愿意了。”   莫菲嫣然一笑,美目里尽是暧昧之色,说:“那,你就当姐姐还没有嫁人,好不好?”   徐永民抬头,直直地看着莫菲,眸子里已经露出野兽般的目光,大有一发不可收拾之势,这时候,如果莫菲能够适可而止,那么接下来许多故事就不会发生了,但已有红杏出墙念头的艳妇却做了个火上浇油的动作,这艳妇居然直起腰来,将酥胸挺得翘翘的,然后向可怜的处于暴走边缘的徐永民投来勾魂摄魄的一眼,问:“姐姐漂亮吗?”   徐永民在喉间低吼了一声,突然间纵身跃起,就像敏捷的豹子,一跃便跃过了数米的距离,逮住肥美的羔羊般,重重地将莫菲柔软丰满的娇躯骑在身下。   莫菲低低地呻吟了一声,男人沉重的雄躯压得她几乎断气,但强烈的力感同时也令她感到莫名的酥麻,整个芳心都几乎融化掉,偷情的罪恶感早已经被她抛到了九霄云外,她忘情地伸出玉臂,使劲地搂紧徐永民结实的熊腰,恨不能将两人的肉体融为一体……   徐永民剧烈地喘息着,笨拙而又急不可耐地想拉开莫菲的衣衫,又想卸掉自己身上的衣衫,却总是顾此失彼、难以如愿。   莫菲妩媚地斜了徐永民一眼,轻舒玉臂熟练地脱去了两人身上的衣物。   徐永民情动已极,一把就紧紧地搂住了莫菲不堪一握的细腰,将她丰满惹火的娇躯使劲搂入怀里,结实的胸肌紧紧地顶着艳妇胸前的两团软肉,蚀骨的销魂如电流般从两人无所不至的肌肤相亲间传过来,电得徐永民头瞎脑胀、两眼冒火。   感受着年轻男人坚硬结实的胸肌,抚摸着男人宽阔强健的背肌,强烈的被征服感将艳妇彻底笼罩,莫菲的娇躯逐渐燥热起来,片刻功夫已是粉脸潮红、鼻呼急促,仿佛初尝个中滋味的小姑娘,不堪如斯……   徐永民用力将莫菲压倒在柔软的席梦思床上,臀部已经凭着本能开始狂乱地起伏。   莫菲轻笑一声,柔声说:“做爱不是酱子滴,来,姐姐教你……” 第一卷 诡异的异能 第十五章 女友   徐永民兴致勃勃地翻阅着老喇嘛给他的春宫图,忽然指着其中一页喜道:“菲姐,这姿势不错,我们试试吧?”   “不要。”   莫菲翻了个身,将诱人的背臀曲线对着徐永民,年轻男人充沛的精力令她颇有些吃不消,这会儿她只想好好地睡觉,甚至连起来洗个热水澡都觉得多余。   “菲姐,来嘛……”   徐永民放下春宫图,左手绕过莫菲的柳腰攀上了她的乳峰,同时挪动身体以胸腹贴紧了艳妇的背臀,两人虽然已经数度春风,可这样的肢体接触仍是令徐永民乐此不疲、销魂莫名……   莫菲虽然已经疲累不堪,但在这样的接触下,她的身体还是有了本能的反应,变得潮湿起来。   徐永民就吃吃地笑,说:“还说不要,你看你都湿了。”   莫菲翻转身,轻轻地在徐永民胸口扭了一把,然后在极近的距离瞪着徐永民,嗔声说:“你这个小坏蛋,就只会欺负姐姐。”   徐永民轻轻拦住莫菲的腰肢,将她赤裸光滑的娇躯搂入怀里,柔声说:“菲姐,你真令人迷恋、让人发疯让人发狂……”   莫菲轻柔地盯着徐永民的眸子,忽然问道:“是我的肉体让你迷迹痴狂吧,而不是我的人,对吗?”   “这,你的肉体和你的人有区别吗?”   莫菲轻轻叹息一声,说:“是姐姐要求太多了。小永,姐姐在你心中算不算个坏女人?是不是很放荡、滥情……”   “当然不是。”徐永民轻轻掩住莫菲的小嘴,说,“菲姐,你应该知道,单位里几乎所有的正常男人都对你抱有非分之想,如果你真是个坏女人,放荡而滥情的话,只怕单位所有正常男人都已经上过你的床了,可事实上,没有。你知道,单位里的男同事们是怎么说你的吗?”   “怎么说?”莫菲轻舒柔荑,抚摸着男人身体某器官,媚眼如丝地问,“肯定难听死了。”   “不,没有。”徐永民嘶嘶地吸了口气,将身体往后挪了挪,以腾出空间方便莫菲的爱抚,说,“他们说你表面上放荡形骸,其实骨子里三贞四节,把你弄上床要比追到兰雪儿还要困难许多。”   莫菲停止爱抚,笑吟吟地盯着徐永民,说:“可姐姐还是被你弄上床了。”   徐永民叫屈道:“天知道,到底是谁把谁弄上床啊?”   “要死啊?小坏蛋!看我怎么吃了你。”莫菲轻轻打了徐永民兄弟一下,然后将男人的雄躯推倒,平躺在席梦思床上,然后玉腿轻抬跨骑在男人的腰腹上,就在这节骨眼上,莫菲却停了下来,柔声说,“小永,我们做个约定如何?”   徐永民已经心急难耐,闻言连连点头。   “在西藏拍节目这段时间,姐姐就是你的女朋友,只要机会合适,你想怎样姐姐都依你,可是,回到了宁州,我们就只是姐弟关系,纯洁的姐弟关系,好吗?”   “好,小弟都依你,好姐姐你就别……”   莫菲浅浅一笑,俯下身来,樱红的玉唇轻轻吻上了徐永民双唇,借着天顶装簧板的朦胧反光,徐永民看到莫菲已经缓缓地抬起了她丰满的臀部……   ……   次日早晨,宾馆餐厅。   但凡上了星级的宾馆,一般都会提供自助早餐。   美女摄影师依然忽然停止了进食,有些出神地盯着莫菲,轻声问:“菲姐,你好像变得越发迷人了,连我都忍不住有些心动呢。”   莫菲嗔了依然一眼,笑骂:“小丫头,少招惹老娘。”   “真的。”依然眨了眨美目,凑到莫菲耳边轻声说,“你看看餐厅周围,有多少男人在偷看你。”   莫菲笑道:“不看,这些臭男人有什么好看的,他们爱看就让他们看好了,总不能把他们的眼睛给挖了吧?反正也只能过过眼瘾,馋死他们。”   “嘻嘻……”依然笑道,“难怪菲姐平时都穿那么性感,菲姐你真的好坏哟。”   “小丫头,没事就多学着些。”莫菲俨然过来人气派,开导教育起依然来,“只要学会你菲姐三分本事,将来准保将你老公治得服服帖帖。”   依然脸红,避开话题道:“菲姐,昨晚你上哪去了?我本来想叫你一起去诳拉萨市的夜景的,可敲了半天门也没见你出来。”   莫菲眨了眨美目,忽然说道:“我到小永房间去了。”   依然愕然,旋即笑道:“菲姐你真坏,定是又捉弄他去了,肯定把他捉弄得丑态百出吧?唉,徐永民那傻蛋也真可怜,每天呆在办公室里面对你们这些绝色美女,还要每天都被你们几个捉弄,想想也真够凄惨的。”   “怎么,你可是心痛了?咦,小然,你该不会是偷偷喜欢上我们小永了吧?”   “才没有呢。”依然轻啐了一口,矢口否认道,“本小姐才不会看上那傻蛋呢。”   依然一抬头,忽然看见徐永民也进了餐厅,便压低了声音说:“哎,菲姐,那傻蛋也下来了,咦……”   “怎么了?”   莫菲看依然惊咦的样子,忍不住也顺着她的视线看去。   顺着依然的视线,莫菲看到了徐永民,这厮一夜之间换了个人似的,变得容光焕发、神采飞扬起来,举手投足之间竟隐隐有了一股格外的男性魅力。连久经风月的莫菲都能感受到徐永民身上的变化,更不要说依然这未经人事的清纯少女了。   这就是男人初试云雨之后的剧变?莫菲微笑摇头,从男孩到男人,所经历的只是一夜风流,没想到给男人的影响竟是如此深刻。   “哎哎……”莫菲将依然轻轻摇醒,打趣道,“你看你,哈拉子都快流下来了。”   依然恍然惊醒,旋即自嘲:“眼睛一眨,癞蛤蟆变青蛙,这傻蛋好像变得和以前不一样了呢。”   事实上,正如依然说的那样,徐永民确实已经变得和以前不一样了。   昨夜和莫菲的一夜风流,固然令他完成了从男孩到男人的历史跨越,同时也让他享尽了鱼水之欢,但最重要的是,在尽情欢好之后,徐永民明显地感到神清气爽!今天早上,当他再次尝试使用透视异能的时候,已经可以轻而易举地穿越两堵墙壁的阻碍,看到隔壁第三间客房里的景象了。   事实证明,老喇嘛给他的春宫图果然就是修炼精神力的窍门!仿效图册上的姿势和说明,在和莫菲几度云雨之后,他体内接近枯竭的精神力已经明显得以恢复。日后,只需按图册勤加修习,精神异力就将源源不绝地增长……   这种既可以享尽男欢女爱,同时又可以增加修为的修炼术实在是上天对他的恩赐!   这时候的徐永民,正被巨大的幸福和巨大的自信所包围。想想从此以后的生活,不但拥有莫菲这样的艳妇做女朋友,还拥有透视的特异功能,运用这份特异功能,非但可以欣赏到全天下美女的裸体,还可以看到许多别人所看不到的事物,他将可以做许多非常有意义的事情,以后的生活,将变得完全不一样了……   今天,徐永民就要去做一件非常有意义的事情。   老喇嘛将如此珍贵的礼物恩赐于他,徐永民从来就是个知恩图报之人,自然也要为布达拉宫做一些应做的事。   “嗨,两位美女早。”   徐永民盛了满满一大盘早餐,然后一屁股在莫菲和依然的中间坐了下来,让餐厅里所有男性都为之侧目!   莫菲微笑如花,向徐永民抛去一个媚眼,眸子里尽是暧昧的意味,徐永民则回以微笑。   这番赤裸裸的相互挑逗看在依然眼里,却是再正常不过。因为一贯以来,莫菲就是这样的个性,如果有一天,莫菲忽然变得正经起来,那依然才会感到事情非同寻常,反倒现在是这样,才让依然觉得莫菲和徐永民之间没什么问题。   “小永,我们正说你呢。”   “是吗,说我什么来着?”   莫菲斜了依然一眼,说:“小然说你变帅了。”   “有吗?”徐永民抬起头,刻意地顺了顺头上的黑发,摆出一副自我感觉良好的模样,旋即失笑,“怎么觉着还是一介傻蛋。”   两女失声轻笑,依然斜了徐永民一眼,说:“你还算有自知之明。”   徐永民嘿嘿一笑,问莫菲:“菲姐,今天我们去哪拍节目?”   “还去布达拉宫,昨天只拍了一半,还没拍完呢。”   “那正好。”徐永民脸上浮起神秘的微笑,说,“今天我带你们去发现一个天大的秘密,一个尘封几十年,甚至有可能上百年的秘密!我们台将是第一家见证这个秘密发现的电视台,而且,还是全程报道。”   “什么啊?说得煞有介事的。”莫菲追问,“什么秘密?”   徐永民避而不答,笑道:“去了你们就会知道了,现在恕我无可奉告。” 第一卷 诡异的异能 第十六章 特异功能   吃罢早餐,会合了龙渊和田怡,一行五人再度驱车前来布达拉宫。   走到“德阳厦”,徐永民在通往东大殿的台阶前停了下来,这厮先是在台阶下仔细观察了半天,然后招呼大家过去围观。徐永民指着其中一块青石问:“你们仔细看,这块青石是不是有些特别?”   众人仔细观察,皆没发现有何特别之处。   徐永民就诱导说:“你们看青石与青石之间的缝隙,除了这块青石之外,其余青石之间的灰泥都抹得十分完整,却只有这块青石和周围青石之间没有抹灰泥,大家仔细看,是不是这样?”   特种兵出身的龙渊首先认可道:“还真是这样。”   “这说明什么问题呢?”徐永民自信地解释道,“这只有一种解释,那就是,这块青石是最后砌到台阶下的。”   依然反驳道:“这不是违背建筑常识了吗?天底下的台阶都是从底部往下砌,哪有从周围往中间砌的呀。”   徐永民笑道:“一般情况下是这样,可在特定的情况下并非如此!比如,在台阶下隐藏一间秘室的时候,设计者为了确保秘室不被发现,那么他就很可能将最后的封口选在侧面,而不是顶部,因为顶部常年被人踩踏,最容易出问题。”   莫菲终于听出了徐永民的言外之意,惊问:“小永,你是说这石阶之下隐藏着一间秘室?”   “是的!”徐永民很认真地点了点头,说,“我非常肯定,这台阶下一定隐藏着一间秘室,而且秘室里肯定藏有许多珍贵的藏族遗产,也许,这将是西藏自治区成立以来最伟大的考古发现。”   这时候,陆续有许多游客围了过来,游客们对徐永民如此肯定的言论感到震惊,有好事者更是迅速叫来了布达拉宫的主持和安保工作负责人。这个消息还惊动了拉萨市藏族古文化研究协会的研究人员,首席研究员江南博士第一时间驱车赶到了现场。   布达拉宫的住持就是那天赠送徐永民春宫图的老喇嘛,安保工作负责人却是位形神冷峻、身材瘦高的中年人,看起来跟龙渊倒有几分神似。   经过简单的自我介绍,江南博士开门见山地问徐永民:“年轻人,你为何如此肯定石阶下隐藏有秘室?”   徐永民便将自己的现由再陈述了一番,他只能编出这样的理由,如果他直接说他拥有透视的特异功能,看穿了台阶因而知道台阶下藏有秘室的话,也许明天,他就会被关到实验室里,像小白鼠一样供人研究了。   江南博士听后啼笑皆非,说:“年轻人,这样的证据是不足以证明台阶下藏有秘室的!青石缝隙之间的灰泥经过长时间的风化,完全有可能自动脱落,如果你向周围仔细观察的话,你就会发现,不只这块青石,附近许多青石之间的灰泥都已经完全脱落了。”   围观的游客闻言纷纷细察,果然发现事实正如江南博士所说的那样,许多青石之间的灰泥已然完全脱落,并非只有徐永民特意找出的那块青石如此。   事情到了现在,似乎没有任何悬念,徐永民的言辞听起来更像是玩笑之词。   就在徐永民一筹莫展的时候,老喇嘛却突然站出来支持徐永民,说:“老僧支持这位年轻人的论断,因为在布拉达宫留下来的文献资料记载里,有过明确记载的许多珍贵宝物和文史资料最终都下落不明,这些珍贵文物和文史资料很可能被人藏了起来。”   江南博士点头道:“桑结活佛所说的是咸丰年间发生在拉萨的一次叛乱,乱党攻陷了拉萨市,亵渎了布拉达宫,给佛教胜地带来了一场浩劫,正是这场浩劫之后,许多资料中记载的珍贵文物和文史资料从此下落不明,成为历史悬案。不过,没有明确的证据证明,这些珍贵文物和文史资料被人藏了起来,它们很可能已经毁于战火、化为灰烬。”   “不,它们没有毁于战火,它们就被藏在台阶下!”徐永民坚持道,“我发誓,我说的都是真的,我坚信自己的判断!”   江南博士认真地对徐永民说:“年轻人,作为一个严肃的藏族古文化研究人员,我有责任和义务保护历史遗留给我们的珍贵遗产,我们不能冒着破坏布达拉宫整体完整的风险去赌博你所说的可能存在的秘室。”   事情至此似乎已经没有任何转圜的余地。   就在这时候,围观的游客里忽然有人提议道:“江南博士,为什么不用仪器来测量一下呢,看看台阶下究竟是否藏有空洞?”   徐永民顿时被点醒,附和道:“对啊,为什么不用仪器测量呢?”   周围的游客们纷纷鼓噪附和,江南博士只得同意道:“好吧,我这就让人拿检测仪器过来。”   大约一小时后,藏族古文化研究院的工作人员拿来了遥感检测设备,据说这种遥感检测设备可以检测到地下几十米深的空洞或者金属物,准确性高达百分之九十九点八,是考古发掘界的必备良药。   工作人员一丝不苟地从最低一级台阶检测起,然后逐级而上,当检测到差不第三十级的时候,仪器的红色警报灯突然亮了起来,嘀嘀嘀的报警声也同时响起,台阶下果然有神秘空间,围观的游客们顿时爆出了一片欢呼。   仪器是科学公证的,江南博士终于也认可了徐永民的说法。   可如果真要发掘,就必须征得西藏自治区政府文物保护局的首肯,并且恳请专业发掘人员前来作业挖掘。   不过,和别的政府部门不一样,文物保护局的办事效率向来是最高最快的,很快,批文下发,专业挖掘队也开进了布达拉宫,由桑结活佛、江南博士、挖掘队的组长共同组成研究小组,并且很快制订了最妥善的挖掘方案。   挖掘队就从徐永民找到的那块青石开挖,在确保石阶安全的前提下向周围发掘。   随着挖掘人员的紧张工作,青石被一块块卸下,很快在石阶下形成了一个空洞。   下午四点十分,只听一阵欢呼,挖掘人员终于挖到了隐藏在石阶下的秘室,一个黑漆漆的窟窿清晰地展现在广大围观游客的眼皮底下,美女摄影师依然立即调速焦距,以摄影机拍摄下了这具有历史意义的一刻……   这时候,全副武装的武警开进了布达拉宫,现场很快就被警戒起来,游客们被疏散到距离石阶很远的距离,只能远远观看!徐永民等人由于是最先发现这个秘室的人员,并且正是由于他的再三坚持,才得以使挖掘工作顺利开展,因此被江南博士留了下来。   徐永民甚至有幸和江南博士、桑结活佛一起最先进入秘室。   秘室里阴气森森,由于长年深埋地下,密不透风,秘室里透着一股令人窒息的霉味,借着阴暗的光线,秘室里的景象一目了然。整个秘室大略十几平米,深入呈长方形,除了整齐排列在秘室中央的七口大木箱,再无他物。   木箱上积满了灰尘,显然很久没人清理过了,也许,自从它们被移到这里之后就再没人来动过它们了。   “这些木箱被放在这里至少已经有150年了!”考古经验丰富的江南博士通过积灰的厚度、色泽以及七口木箱的情状很快判断出了秘室的年限,“从时间上计算,差不多正好是咸丰年间,也许这些木箱里装的真可能是藏族历史上曾经记载的后来又神秘消失的珍贵文物和文史资料。”   戴上白手套,套上口罩和防护眼镜,江南博士很小心地开始撬木箱的铁锁。   趁着这会功夫,徐永民已经再度运用透视的特异功能,视力穿透了木箱壁看到了木箱里面,七口木箱里果然装满了各种各样的古老文物,稀奇古怪的,甚至连尿壶都有!不过,最吸引徐永民注意的是第一口木箱,也是江南博士正在开启的那口木箱。   那是整整一木箱的典籍资料,里面有羊皮纸的,有竹简的,也有纸张的,有本状的,有卷状的,也有黄绫布包裹着的,尤其是最底下那本方方的册子,引起了徐永民的注意,因为那本册子跟桑结活佛赠送他的那本“欢喜禅经”外表很像。   “咯”   随着一声轻响,江南博士终于启开了第一口木箱。   江南博士缓缓地打开木箱盖,当他的目光触及那满满一箱的典籍时,饶是他见惯了各式考古发现也忍不住神色激动起来,他小心地抽出一卷卷轴,徐徐展开,入目之下顿时喜形于色,连声叫好。   桑结活佛和徐永民凑过去,却是一幅西藏西形图,上面说细地标明了各处地名,以及古代西藏与周边诸国的疆界。   江南博士兴奋地向徐永民道:“徐永民先生,你替我们国家立了大功了!有了这份古地图为佐证,我国政府和领国印度的边界谈判就处于非常有利的位置了!叛逃国外的达赖也可以休矣,藏独分子再没有任何作乱的余地了。”   徐永民赧然,目光却是忍不住瞟向木箱底部。   “还有这些文献资料,每一样都价值连城啊!徐永民先生,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了,真的感谢你,替藏族古文化的研究提供如此之多的珍贵文献!可以肯定地说,这次发现将是05年度中国最伟大的考古发现。”   “那个,江南博士,我能不能翻看一下底下的古书?”徐永民终于忍不住心下的好奇,问,“如果你不介意的话。”   “当然可以。”江南博士笑道,“不过要小心,千万别损坏了这些文物。”   “谢谢。”   徐永民闻言大喜,小心地从木箱底部翻出了那本颇似欢喜禅经的古书,翻开一看,里面的内容果然类似,不过所记载的内容的做爱姿势又不相同,似乎跟桑结赠送他的那本分为上下两册。徐永民当时就有些爱不释手,很想将这本古书据为己有。   看看江南博士和桑结活佛都很专注地在翻阅一些典籍,徐永民贼心顿起,偷偷地将欢喜禅经的下册藏进了怀里。 第一卷 诡异的异能 第十七章 美女摄影师   根据事先的工作安排,接下来的几天是对拉萨市周围农村藏民聚居点的拍摄和采访。这天,节目组完成了两个藏民聚居点的走访,正在半途休息。美女摄影师依然想到更远处拍摄一组青藏高原的原生态美景,便由龙渊陪同前往。   那天,田怡正好身体有些不舒服留在了市区,车上便只剩下了徐永民和莫菲两人。   依然和龙渊刚走没多远,徐永民的右手便已经迫不及待地撩起莫菲的大衣,攀上了她的乳峰,肆意揉捏起来,同时左手也开始轻轻地在莫菲大腿上抚摸起来,一边模一边向着大腿根部深入。   经过这几天和莫菲的亲密接触,徐永民的爱抚技巧已经明显地长进了不少。   “瞧你猴急的,轻点。”   莫菲轻轻地敲了一下徐永民的脑门,虽然满脸嗔意,却丝毫没有阻止男人的意思,任由男人的右掌在她丰满的乳峰上肆意轻薄,很快两人便开始喘息起来,温暖的吉普车厢里开始充满浓浓的春意。   “菲姐,我们把大衣脱了吧,我觉着有些热。”   徐永民喘息着提议,这厮觉得隔着大衣不过瘾。   “不要。”莫菲也喘息着以鼻音回答,“小然她们没走远,万一她们回来怎么办?穿都来不及。”   徐永民猛一抖擞,穿过吉普车的窗户往外看,扛着摄影师的依然和龙渊就在前面几百米外,这边稍有响动,他们都有可能发现,如果他们突然回来,更是可以当场将两人的丑态尽入眼底。但正是这种随时都可能被发现的危险,浓重了偷情的刺激,徐永民和莫菲很快都变得格外亢奋起来……   两人都情动至极地拉扯着对方的衣裤,当徐永民伸手去脱莫菲的大衣时,却又被莫菲所制止。这艳妇向徐永民抛了个媚眼,吃声说:“大衣就不脱了吧,只脱裤子就行了,好吗?”   徐永民只觉脑中轰鸣、热血上涌,莫名的刺激早已经激得他血脉贲张、情难自禁,以近乎强暴的狂野方式拨转莫菲的娇躯使之侧卧,然后徐永民伸手使劲一拉,便将艳妇的牛仔裤连同内裤一齐脱到了腿弯处,妇人丰满肥硕的雪臀便毫无保留地呈现在徐永民眼皮底下,那光滑的曲线、白晰的色泽,瞬即就勾得男人心跳如狂。   男人手忙脚乱地解开皮带、拉开拉链,喘息着贴了上去,莫菲十分配合地弯腰,尽量将臀部往后翘起……   徐永民低吼一声,猛然提臀前刺,畅然入巷,极度的舒爽令他猛地昂起脑袋,就在这个时候,最让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徐永民一抬头,突然看到透明的车窗玻璃外,一对明亮的大眼睛正傻傻地盯着好们瞧。   是依然,这丫头不知道什么时候悄然来到了吉普车前,将徐永民和莫菲的激情表演一一收入眼底。不知道是震惊于所看到的香艳景象,还是不知道应该做出怎样的反应,窗外的依然只是傻傻地站在那里,直到她的目光和徐永民的视线猛地相撞,才落荒而逃……   徐永民惊呼一声,激情顿时潮水般从他身上退却。   两人匆匆穿好衣裤,相顾惶然。   “刚才是依然吗?”莫菲问,“她看到什么了没有?”   徐永民垂头丧气,回答:“是她,好像什么都被她看见了。”   莫菲默然,仿佛正在急速思考对策。   徐永民低声道:“菲姐,是我对不起你,我不该精虫上脑,急着在车上就要和你……”   “好了,事到如今就不要说这些丧气话了。”莫菲嗔了徐永一眼,柔声劝道,“现在还是想想办法,怎么堵住依然这小丫头的嘴才是要紧,不然,我们的事要是让她给传了出去,不光我没好日子过,只怕你也要倒大霉,我老公肯定不会放过你的。”   透过车窗,徐永民看到依然已经走到了龙渊身边,从龙渊手里接过摄影机继续拍摄,从她的表情上倒也看不出什么异常来。徐永民懊恼地叹了口气,现在还能有什么办法,只能寄希望于这小丫头能够大发善心,对此事守口如瓶了。   “有了。”莫菲忽然打了个响指,喜道,“小永,姐姐有办法了。”   “什么办法?”   “把小然也拖下水,让她也成为你的女朋友,她就不会把我们的事对外人乱说了。”   “这个……”徐永民听得直挠头,“怕是不太容易吧?”   “你对自己就这么没信心?”莫菲瞪了徐永民一眼,旋即捧着男人的脸柔声道,“你放心啦,有姐姐帮你,依然这小丫头就逃不出我们的手掌心!她呀,迟早都得是你的床伴,嘻嘻……”   徐永民听得脸红耳赤,只顾着抓耳挠腮,已经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莫菲媚眼如丝,瞧着徐永民,低笑道:“姐姐正寻思着找个帮手呢,正好依然这小丫头自己撞上门来,格格。你这转世猴精,精力如此充沛,姐姐若不找个帮手,迟早会被你活活弄死。”   徐永民笑说:“有那么夸张吗?”   莫菲白了徐永民一眼,嗔声说:“你自己数数看,这五天来你要了我多少次了?整整26次!”   “有这么多吗?”   ……   说来有意思,自从徐永民熟练掌握透视超能力之后,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使用居然是为了泡妞!这妞不是别人,正是他的同事,美女摄影师——依然。   依然,20岁,身高163公分,体重46公斤,去年参加工作。   依然的父亲本来就是单位的摄影师,因为一场车祸意外丧生,于是从小喜爱摄影的依然便顶替她父亲到单位工作,也算是女承父业。   其实,依然已经算是很漂亮的女孩儿了,长相姣好、身材苗条,只是单位里有了像兰雪儿、莫菲这样的绝色大美女,所以她的美丽无形中就被忽略了。但仍有许多追求者对依然穷追不舍,不过,依然选择男朋友的标准显然不低,至今也没听说她跟哪个男生交往过。   今晚是留在拉萨市的最后一晚了,明天拍摄小组就将开赴另外的景点。   莫菲第一次邀请依然到她的房间里聊天,在这之前,到了晚上,依然甚至见不到莫菲的身影。   “小然,今晚好像是进藏以来菲姐第一次找你闲聊吧?”   “可不是嘛。”依然似笑非笑地看着莫菲,话里有话,“菲姐一直在忙啊,白天忙,晚上也忙,哪有时间陪我这小丫头聊天呢。”   莫菲居然面不改色,微笑如花,说:“那是菲姐不好,菲姐向你道歉。好妹妹,今晚留下来陪姐姐好不好,我们说一晚上的悄悄话儿。”   依然笑道:“只怕有人会不乐意呢。”   莫菲佯怒道:“死丫头片子,看我不撕烂你那两张小嘴。”   莫菲将依然扑倒在床上,伸手就去挠她的痒,依然便将娇躯缩成一团、连连告饶,半晌,依然才挣脱莫菲的魔爪,逃到床的另一端,喘息着问莫菲:“菲姐,你说,我们单位那么多男同事,还有外单位那么多又有钱又有权的男人都对你有情有意,你怎么偏偏选上他呀?”   莫菲笑道:“傻丫头,菲姐又不是选老公,挑有权有钱的男人干吗?找情人嘛,自然要挑个年轻的、强壮的、健康的,格格……”   “菲姐,你老公那么爱你,你们一家在同事们眼中是多么的幸福呀,你为什么还要找情人呢?你不怕你老公知道吗?”   “小丫头,你知道七年之痒吗?再恩爱美满的夫妻,在一起的时间长了,也会腻味的,如果不在生活中寻找些激情,生活就会变得一团死水,毫无乐趣!我不习惯这样平淡的生活,我喜欢多彩多姿的生活。”   “所以你就找永哥做情人,寻找激情。”   “你都已经看见了,不需要我把当时的情景详细地描述给你听吧?”   依然红着脸道:“菲姐你放心吧,我不会对别人讲的,我会当作什么也没看见,真的。” 第一卷 诡异的异能 第十八章 帮男朋友泡妞   “小然,你理想中的男朋友应该是怎样的呢?”   依然想了想,认真地答道:“理想中的男朋友,不需要太帅也不能太那个;一定要体贴,脾气好;不需要很有钱,但也不能没有一点基础;当然还有最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他必须很爱我,超过我爱他。”   莫菲:“这样的条件并不苛刻啊,追你的男孩里面就没一个符合条件的?”   “才没有呢。”依然皱了皱秀鼻,没好气地答,“现在的男生,一个比一个自私,他们最爱的都是自己。有些混蛋,才跟我见一次面居然就敢提非份要求,菲姐你说气人不?我才不要这样的男生做男朋友呢。”   莫菲轻笑道:“男人哪,差不多都这个德性,都属于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将来你就慢慢明白了。”   依然叹息道:“我现在就差不多已经明白了,好男人都被别人抢光了,剩下的都是些没人要的垃圾,唉……”   “小小年纪就这么悲观?”莫菲笑道,“再过几年,那还不得看破红尘啊?”   “随缘吧。”依然无精打采地回答,“反正这种事,急也急不来的,慢慢等吧。”   莫菲的眸子里忽然掠过一丝狡黠之色,问:“你相信缘分?”   “当然相信,缘分是世间最奇妙的事情。”依然很认真地答道,“在彼此认识之前,两人的生命轨迹就像是两道平行的直线,互不干涉,可一旦两人认识了,两条平行的直线就会互相重叠在一起,无论天南地北,无论严寒酷暑,无论艰坷磨难,都不再错开,菲姐,你说那该有多浪漫哪……”   莫菲美目里浮起一丝柔情,想到了这次走进西藏的旅程,把她和徐永民凑在了一块,如果不是认识了徐永民,她就再不会知道,原来世间的男欢女爱,居然可以畅酣淋漓到如此让人痴狂的程度。   在经历徐永民之前,莫菲一直认为情色小说里描绘男欢女爱的词汇都是胡编乱造、幻想意淫,可是现在,她已经相信,那是真实的……   依然忽然问:“菲姐,你爱永哥吗?”   莫菲沉思片刻,认真地回答:“那要看对爱情的定义了。”   “比如呢?”   莫菲轻叹道:“比如,我爱我老公,更爱我孩子,可对他们的爱更多的是因为长时间相处累积的亲情,我更多的只是尽到妻子和母亲的义务。可对小永,却是完全不同的感觉,这种感觉很奇妙,我喜欢和他在一起,喜欢他的一切,甚至连他的背影都能让我感到心跳加速。”   依然听得悠然神往,叹息说:“菲姐,看来你和永哥之间的爱情才是真正意义上的爱情。”   莫菲摊了摊手,说:“我也不知道,我就像是中了魔,竟然对小永如此痴迷。”   依然天真地替莫菲辩解,说:“菲姐,你和永哥会不会是宿世姻缘呢?比如,上辈子你们就相爱可是由于种种原因,你们最终没能在一起,所以这辈子让你们重新相识相知。”   背着依然,莫菲眸子里的狡黠之色一闪即逝,旋即叹息道:“但这终究只是一段孽缘,说不定最后还会害了小永,菲姐现在心里挺矛盾的。”   “怎么会呢,如果你和永哥真心相爱,完全可以先离婚再跟永哥结婚啊,那你们不是可以名正言顺地在一起了吗?”   “傻丫头,你太天真了。”莫菲黯然道,“人活在世上,除了爱情还有亲情和友情,我不可能为了小永而放弃现在的所有,生活就是这样,许多事情都是身不由己的。”   “啊,怎么会这样?”   莫菲叹道:“我现在最担心的就是将来有一天,当我和小永不得不分开时,他可能会承受不了,毕竟我是他生命中第一个女人,小永又是个很重情义很善良的男孩子,如果因为和我之间的一段孽缘而害了他一生,我会愧疚一辈子的。”   依然定定地看着莫菲,忽然说道:“菲姐,其实你爱永哥已经很深了。”   “也许吧。”莫菲凄然笑笑,说,“小永真的是个优秀的男孩子,他值得人去爱,去为他付出,只可惜他却认识了我这样的有夫之妇,唉,我和他本不该认识的,更不该在之后发生这些故事……”   依然默然不语,心里第一次对徐永民感到了好奇。   这个普通的男孩子,是怎么做的这一切的呢?他凭什么让菲姐这样拥有美满幸福家庭的成熟女人都抵挡不住他的诱惑?他身上拥有怎样的魅力呢?   在莫菲的刻意诱导下,涉世未深的依然心里已经充满了好奇,她从未像现在这般渴望去了解,去探究,去探究隐藏在徐永民身上的秘密。熟不知,她已经被莫菲这妇人所算计,老于世故的莫菲深知,要想让一个女孩子爱上某个男生,第一步就是让这女孩子对那个男生产生好奇感。   地球人都知道,一旦少女对男生产生了好奇心,最终将会如何……   ……   深夜,一道黑影悄然溜进了徐永民房间。   黑影轻轻掩上房门,锁死,正欲伸去开灯,另一道黑影横空出现,老鹰捉小鸡般将原先的黑影搂在怀里,黑暗中顿时响起一阵压抑的惊呼,继而是轻嗔薄怒,夹着男人压抑的痛哼声,再然后是喘息声,撕扯衣衫的悉碎声……   黑暗的房间里很快就响起令人血脉贲张的声音,男人的沉重喘息和女人的娇声呻吟交织成一片,纵然是佛祖听到怕也会心慌意乱、立志蓄发还俗。   许久,云收雨竭。   黑暗中,徐永民温柔地抚摸着莫菲丰满的……,尽情享受激情之后的温馨,莫菲像温顺的小猫蜷伏在他怀里。男人强健的臂弯让莫菲感到十分惬意,让她有一种躺下之后再不想起来的冲动,男人对她身体的爱抚更是让她感到愉悦,丰满的娇躯几乎就要节节融化掉。   徐永民轻轻地拍了拍莫菲挺翘的香臀,问:“菲姐,你跟依然那小丫头谈得怎么样?”   “嗯。”莫菲以鼻音轻轻地嗯了声,舒服地换了个姿势,继续蜷卧在男人怀里,答,“你就放心吧,有姐姐帮你,那小丫头跑不了。”   “我是担心……”   “不用担心,至少在回宁州之前,小然是不会把我们的事情说出去的。”   “那……菲姐,我们到床上去吧。”   “不要,我就要在这里睡,你抱着我睡。” 第一卷 诡异的异能 第十九章 离别前的激情   不过遗憾的是,还没等徐永民开始发动攻势,情况就发生了变化。   那天早上,刚吃罢早餐,就在大伙准备开始出发前往新的拍摄地点时,莫菲的电话响了。电话是单位打来的,让她通知徐永民当天就乘飞机返回宁州,接受新的任务,至于走进西藏节目,将由莫菲单独主持。   面对突然的变故,徐永民有些发愣,心下更有些恋恋不舍。   经过短短五夜六天的相处,徐永民其实已经深深地迷恋上了莫菲成熟的娇躯,骤然之间离开,他还真有些割舍不下!徐永民更担心,等莫菲拍完节目返回宁州,两人之间的关系就会像她之前约定的那样结束。   莫菲当场就决定取消当天的行程,在拉萨市再逗留一天,并且单独驱车送徐永民前往拉萨市机场,就要分别了,她也有许多话想和徐永民说,更想趁着分别之前有限的时间,好好再亲热一次。   当车子经过途中一片荒野时,莫菲一打方向盘,越野车便拐进了路边的荒地,并且在一处偏僻的角落停了下来。   车子还没有停稳,徐永民便已经探臂将莫菲的娇躯整个从驾驶座上抱了过来。   以最快的速度来到后座,两人开始狂热地拥吻起来,昨晚他们虽然痴缠了差不多整整一晚,可现在的样子仿佛就像是饥渴了多年的刚被释放的囚犯,迫不及待地想渲泄压抑已久的情欲……   吻到莫菲快要窒息,两人始才喘息着分开,但两人的目光仍然难分难舍地纠缠在一起,徐永民从莫菲的眸子里看到了灼热的情欲,莫菲也从徐永民的眸子里感受到了狂热的野性,几乎是本能地,莫菲伸手向徐永民胯间探去。   徐永民低吼一声,将莫菲推倒在座椅上,然后在她身后跪了下来。莫菲非常默契地领会了男人的意图,配合地在放倒的座椅上趴了下来,努力地翘起自己丰满的臀部,并向着男人款款摇摆,极尽诱惑之能事。   徐永民双手用力捋起莫菲的冬裙,厚厚的冬裙下,莫菲只穿了一袭透明的带有蕾丝花边的内裤,内裤紧紧地裹着艳妇丰满的雪臀,在臀瓣间勾勒出一道深深的股沟,在股沟的延伸处,有一处丰满的坟起,在坟起的中央又有一道浅浅的凹陷,那里已是明显的濡湿了……   虽然已经数十次品尝了莫菲成熟美艳的肉体,可每次面对她的勾引,徐永民都感到初尝个中滋味般的强烈诱惑!野兽般喘息着,徐永民迅速解开了牛仔裤的皮带,拉开拉链,然后将自己的牛仔裤连同内裤一起退到腿弯。   僻静荒野,静静停靠的越野车突然急剧地晃动起来,并且还带有明显的节奏感。足足过了将近半小时,越野车晃动的节奏突然加速,最终骤然静止!   越野车厢里,徐永民和莫菲的激情表演已经结束。   徐永民仰躺在放倒的后座上,莫菲跨坐在他的腰上,由于冬裙覆盖下来掩住了两人的下体,看不到裙子里面的春光,但从男人稍微抽搐女人便也会跟着娇躯发颤来判断,两人仍然保持着最亲密状态的接触。   莫菲伸出香舌,轻舔着徐永民的脸庞,吐气如兰,问:“小永,喜欢吗?”   “喜欢,要是每天都能这样就太好了。”   徐永民的双手藏在裙子下不停地抚摸莫菲的雪臀,他身体的某部分仍然停留在莫菲的体内,激情的余韵仍未散去。   “贪得无厌的小色鬼。”莫菲伸出春葱似的玉指,轻轻地戳了徐永民的额头一下,嗔声说,“天天这样弄,姐姐可吃不消,还不得被你弄死?”   “才不会,菲姐天生丽质,体质惊人,在某方面的承受力是惊人的。”   “要死啊你,看菲姐怎么收拾你。”   两人又是一阵纠缠厮磨,男人仍然停留在女人体内的某部份身体便又有蠢蠢欲动的迹象,吓得莫菲低声惊呼,赶紧安静下来,再不敢随意妄动。   “菲姐。”徐永民抱着莫菲,忽然轻叹了一声,“我真不想回宁州,要是我们能一直留在西藏那该多好啊……”   莫菲的美目里浮起一丝笑意,凑过香唇在徐永民脸上吻了一下,昵声问:“小坏蛋,是不是担心回了宁州,菲姐从此就真的不理你了?”   徐永民脸庞上浮起一丝黯然,叹道:“既便没有之前的约定,回宁州之后我也不会再纠缠菲姐的。小弟虽然迷恋菲姐,可绝不会做破坏别人家庭幸福的第三者,不过,我会永远铭记这段美好的时光,这是我有生以来度过的最美妙的一段时光。”   莫菲心中没来由地涌起一丝温暖,她没有看错,小永果然是个善良的男孩子,换了别的男人,那肯定要以两人的艳情为要挟,从此不依不挠地纠缠上她,令她永无宁日!莫菲之所以选择徐永民做她的情人,这就是其中的原因之一。   莫菲很想跟徐永民说,既使回到了宁州,她也很愿意继续和他好下去,但她最终还是没有说出来。倒不是因为她害怕什么后果,只是想留下一个悬念,并且在两人再次见面之后,给徐永民一个惊喜罢了。   两人默默整理好衣衫,重新开始上路。   “菲姐,单位这次这么急着让我因宁州,到底有什么急事啊?”   “不知道,主任在电话里没说。”莫菲摇头道,“不过,你现在可是我们单位重点树立的英雄典范,等着你的终归是好事吧。”   “什么英雄典范,菲姐你也来取笑我。”   提起这事,徐永民到现在都觉得汗颜。   莫菲柔声道:“我可没有取笑你的意思,这个社会有太多虚假的模范和英雄,不过,菲姐知道,我们家小永是个真正的英雄。毕竟,谁能够在那种情况下还想着去救别人呢?自己求生都尚且来不及吧。”   “我们不说这个了,行吗?”   “好,我们不说这个了,那说点什么呢?”   “我什么也不想说,只想在临走之前好好地看看你。”徐永民深情地看着莫菲,说,“把你的模样好好地刻在脑子里,装进我的心里。”   莫菲芳心一颤,旋即嗔声说:“说什么呢,又不是生离死别。”   车到机场,两人依依惜别,莫菲继续留在西藏拍摄“走进西藏”节目不提,掌握了透视超能力的徐永民却于当天回到了宁州,开始了又一段传奇的故事。只是让人始料不及的是,徐永民这次回宁州,却牵扯出了许多风波,甚至差点惹来一场牢狱之灾…… 第一卷 诡异的异能 第二十章 完美谋杀   前来机场迎接徐永民的是他的死党小东。   两人刚钻进车子,小东便迫不及待地问徐永民道:“哎哎,怎么样,你和莫菲这熟妇之间有没有发生一点什么故事啊?”   徐永民心想岂止是发生了一点,莫菲的三点都被他发生N遍了!但这些事情自然是不可随便对人说的,既便是小东这样的死党也不行!小东这厮没别的缺点,就是像女人一样八卦,喜欢到处散播小道消息,要让他知道岂非立时弄得满城风雨?   “还能有什么故事,都是你胡乱瞎扯蛋,没影的事嘛。”   “不会啊。”小东困惑地摇头,说,“我瞧那熟妇看你的眼神、表情都有点暧昧,应该说对你有那么些意思。嗯,看来是时间太短了,要说也真是你小子没艳福,偏偏这节骨眼上让领导给调回了。”   徐永民没好气地问:“台里这么急着调我回来,究竟什么事啊?”   “好事。”小东颇有些不愤地回答,“台里决定培养你,特意安排你和兰雪儿去宁州艺术学院培训三个月,听说培训完回来台里还有重用!真他娘的不公平,刚刚从莫菲身边回来,马上又可以和兰雪儿朝夕相处三个月,你小子究竟踩到哪堆狗屎了啊?”   “得了,再怎么着也不能跟你比呀。”徐永民道,“再说人家兰雪儿已经有男朋友了,还是个军官。”   “说得也是。”小东叹息一声,颇有些落寞,“我们还真是一对难兄难弟啊。”   一路无话,车到单位,徐永民还没来得及跟办公室的同事寒喧几句,就被严主任叫走,直接来到黄副台长的办公室。   “哎呀,小徐,你回来了?”黄台满脸微笑,挺着肉墩墩的大肚子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热情地说,“来来,坐坐。”   等徐永民和严主任落座,黄台又笑问:“哎呀,小徐啊,刚下飞机,又坐车从机场到单位,一路上累坏了吧?”   徐永民答:“不累。”   黄台沉默了片刻,特意让办公室里的气氛变得有些凝重和压抑,这才清咳了一声说:“小徐啊,事情是这样的,鉴于你进台之后一贯的优秀表现,以及你个人在工作中展现出来的能力,台里经过慎重研究,认真讨论,最后由我争取、刑台拍板,决定派你和兰雪儿赴宁州市艺术学院进行为期三个月的深造,至于培训的详细情况,回头严主任会对你交待,我这里只有一句话送你,希望你能够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徐永民怎么听着像是回到了小学时代,还天天向上呢,都变回祖国的花朵了。   结果黄台那一句话说了足足有半小时,徐永民耐着性子听到耳朵起茧,苦难却还没有结束,回头被严主任又热情洋溢地教育了半天,等一切程序走完的时候,半天的时间也完蛋了,该下班了。   回到宿舍,小东居然又在。   “农民,你知道台里为什么要派你和兰雪儿去艺术学院培训吗?”   徐永民老实地摇头,答:“不太清楚,虽然我很努力去听,但还是没弄清个子丑寅卯来。”   小东得意地说道:“我告诉你吧,据说有归国华侨出巨资,资助我们台拍一部纪实大片,向全国观众全面介绍宁州市的改革开放成果,台里派你和兰雪儿去艺术学院培训,就是准备让你和她担纲这部纪实片的男女主播,或者说主演吧。”   “原来是这样。”   徐永民听完后毫无表情,仿佛听到的只是一件与他毫不相干的事情。   小东不满道:“你这人怎么一点表情都没有啊?你知道这是多绝密的内部消息,我花了多少心血才打听到的?你又知道有多少人对男女主播的位置虎视眈眈,你他娘的居然什么反应都没有,真气死我了。”   徐永民打了个呵欠,已经有些昏昏欲睡:“反应,我要有什么反应?”   “多活动啊!”小东没好气地说,“知道今天为什么黄台和严主任不把内部消息透露给你吗?就因为你没有诚意,听兄弟的,办两张五千元的借记卡,主任和台长一人一张,这男主播的位置铁定是你的。”   “两张五千元?”徐永民惊道,“我哪来那么多钱?”   “你没有我有啊,我借你。”   “不借,这男主播谁爱做谁做去。”徐永民又打了个呵欠,说,“我睡觉了,明天见。”   “哎,你……”   ……   宁州市北江分局。   兰冰神色冷峻地来到局长办公室,将一份材料递给局长黄长江,黄局长接过材料很仔细地开始阅读。   兰冰悦耳的声音开始响起:“连同2月1日发生在花园小区的这起自杀案,四年来在宁州市已经连续发生了10起类似的自杀案!我已经调阅了各分局的相关记录,发现了一个最大的疑点,这10起自杀案看似毫无关联,实际上却有一个惊人的共同点。”   黄局长抬起头来,沉声道:“死者都是年轻漂亮的未婚女性!而且都是公众人物,不是模特、演员,就是节目主持人。”   “不错,经过仔细调查对比,我发现其中一个关键的疑点,这10位自杀的年轻女性都处于事业的上升阶段,生活才刚刚开始,正是多彩多姿的时候,完全没理由选择自杀!很显然,这是10起完美的谋杀!”   黄局长叹道:“不是没有人怀疑过,但现场没有留下任何线索,所有证据都足以证明,这10位女性确系自杀。”   兰冰的神色突然变得格外凝重,美目里甚至流露出从未有过的冷厉,沉声道:“局长,我们可能正面对一个可怕的从未曾遇见过的杀人狂魔!在调查期间,一个偶然的机会下,我发现了另一个可怕的秘密。”   黄局长的神色也跟着凝重起来,问:“什么秘密?”   兰冰盯着黄局长,一字一句地说道:“之前自杀的10位死者的遗体,统统下落不明!宁州市殡仪馆没有她们的火化记录,她们的原籍同样也没有火化记录!”   黄局长色变道:“也就是说,这10位自杀女性的遗体都神秘失踪了?”   “是的,唯一的解释就是,她们的遗体在被拉往殡仪馆的路上,被人劫持!”   黄局长略一沉思,旋即作色道:“快,立即严密监控柳眉的遗体。”   兰冰冷声道:“局长放心,在柳眉遗体停放的太平间到殡仪馆的路上,我已经布下了天罗地网。” 第一卷 诡异的异能 第二十一章 隐身   次日徐永民起了个大早,照例出操跑步,小东却睡得死猪似的,叫了半天也没人理。   自从和莫菲这熟妇好上之后,或者说,是按照桑结赠送的欢喜禅经修炼之后,徐永民感到身体起了明显的变化,非但正常状态下的视力和听力更加敏捷,就是身体也较以前明显地轻捷了,这从跑步时的步履就可以明显地感受出来。   以往要花半小时才能跑完的路程,今天不到十五分钟就跑完了。   痛痛快快地冲了个热水澡,徐永民对着镜子开始刮胡子。大家都知道,当一个人专注于某件事的时候,通常会有些下意识的行为,比如说手脚无意识地晃动,头部左顾右盼,或者嘴巴里说个不停等等,徐永民一边刮着胡子,一边就嘴里念念有辞起来,好念不念,念的居然就是藏语经文……   “波若波若密,波……”   徐永民的经文念了一句就念不下去了,因为他在镜子里看到了可怕的东西!   因为在刮胡子,所以他一直很专注地看着镜中自己的脸,可刚念完一句经文,他突然惊恐地发现——自己的下巴不见了!然后,很快地,他的右脸也不见了,再接着是左脸,双眼……到最后,他的整个脑袋都不翼而飞,肩膀上只留下了一个空荡荡的脖子干!   徐永民惊恐至极,野狼般哀嚎一声,举起双手,镜子中却空空如也,他根本就已经没有了双手,再然后,身体都最终消失不见,落地镜子里,也只剩下了一条短裤,诡异地飘浮在空气里!   徐永民吓得冷汗交流,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嘭嘭……”浴室门外突然响起了敲门声,然后是小东的声音传了进来,“农民你干什么呢?鬼叫鬼叫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徐永民一激泠,双眼的影像首先在镜中重新出现,然后是脸部,再然后整个头部也重新出现,他身躯的各部份再次陆续回来,直到最后的部份躯体完全出现,徐永民始才长长地松了口气,一低头,胸口上已经尽是冷汗。   小东一头撞开门,看到徐永民正对着镜子发呆,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   “喂,农民,你傻了?”   小东伸手在徐永民眼前晃了晃,却一把被徐永民拔开。   “你干吗?”   “我看看你是不是神经错乱了,大清早就学狼叫。”   “去,无聊。”   徐永民草草抹干脸上的泡沫,再没心思刮胡子,匆匆回到了自己房间。在床上坐定,徐永民兀自沉浸在刚才那诡异的景象里,徐永民现在已经逐渐回过味来,定是又一样神秘的超能力出现在了他的身上。   这样超能力居然能够让他像空气一样隐身!简直费夷所思!   门外又传来小东的声音:“喂,你到底有事没事啊?”   “没鸟事。”徐永民没好气地回答,“你别是想看我换内裤吧?”   门外传来小东一声靠,然后没声响了,估计这厮又自顾睡懒觉去了。   小心地反锁死门,徐永民静下心来,再度开始低念:“波若波若密……”   结果得到的依然是透视,他的视力轻易地就穿透了地板的阻隔,看见了楼下的那户住户,夫妻两个正在吵架,一个年仅三五岁的小孩正躲在角落里哇哇大哭!徐永民颓然放弃,超能力潮水般从他身上退去,视力回复正常。   有些不甘心地拿起镜子,徐永民照着镜子再次默念经文。   果然,方才浴室里发生的诡异一幕再度上演,他躯体的各个部位相继消失,很快就像空气般消失得无影无踪!徐永伸出“无形”的双手触摸自己“无形”的躯体,发现它们仍然是存在的,只是变得像空气般透明了!   “万岁!”   徐永民用力将手中的镜子掷落于地,挥舞着拳头声嘶力竭地大吼起来。   比起透视,隐身无疑更令徐永民欣喜若狂!一旦拥有了隐身的超能力,他将可以轻而易举地出入所有常人难以出入之处,如果他需要,他可以轻而易举地得到任何人的任何隐私!当然,他也可以堂而皇之地躲进任何漂亮成熟女人的闺房里,偷窥她背地里不为人知的小秘密……   如果徐永民是个坏蛋,他甚至可以凭借这样超能力睡遍天下所有想睡的女人,而没有任何人有能力干涉他的禽兽行为。所幸的是,徐永民并非这样的禽兽,他所想到的“禽兽行径”也仅仅只是凭借隐身进行偷窥而已。   ……   北江分局,局长办公室,兰冰神色铁青,黄长江正在大发雷霆。   “我再三交待,一定要严密监控柳眉的遗体,一定要做到万无一失,嗯,你是怎么做的?为什么柳眉的遗体最终还是神秘失踪!哼,在那么多人的眼皮底下失踪,整个北江分局的脸都被你们丢光了!”   兰冰默然低头,没有半句抗争。   这事透着邪门,在几十号警察的严密监控下,柳眉停放在太平间的遗体居然会神秘失踪,非但安装在各个角落的监控录相毫无所察,就是医院的值班人员也没见过任何可疑人员的出入,柳眉的遗体就像是空气般消失得无影无踪……   “现在怎么办?好不容易有了一丝线索,现在又断了!”   兰冰眸子里露出坚定之色,沉声道:“局长,宁州市虽大,可要藏下一具年轻女性的尸体却也未必如此容易!罪犯再能耐,也绝对不可能将此事做得天衣无缝,而没有留下任何蛛丝马迹。我建议,立即对医院周围进行大范围搜查,根据我们布置的眼线,柳眉的遗体很可能还隐藏在医院或者医院周围的某个角落。”   黄长江沉声道:“事到如今,也只能如此了!”   兰冰欲走又留,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还有什么事?”   “局长,我有一种预感,这个杀人恶魔绝不会就此罢手!他费尽心思劫走了前10位自杀者的遗体,极可能也是事出有因!宁州市,极可能在今后几年内发生极其可怕的事情,我们应该做好足够的心理准备。” 第一卷 诡异的异能 第二十二章 姐妹花   带着无比的兴奋,徐永民到单位正常上班。   进门的时候,小芳和小月忍不住多看了徐永民几眼,在小姑娘们眼中,以前不显山不露水的徐永民逐渐开始展现出男人的魅力,令她们不得不刮目相看。   便是舒婕也是半真半假地打趣徐永民道:“哟,跟我们家菲儿拍挡了几天,整个人的气质都发生巨变了呢,小永,你真是越来越有男人味了,再这样下去,舒姐都要忍不住喜欢上你了呢。”   跟莫菲好上之后,徐永民的脸皮已经老了很多,但舒婕这样赤裸裸的调戏让他仍是有些吃不消,好在严主任的到来,适时替他解了围。   稍作安排,徐永民和兰雪儿由单位派专车送到了宁州艺术学院,开始为期三个月的深造。   和两人同时接受培训的还有另外十余人,大多都是各地方市、县、区台挑选出来的佼佼者,基本上都是男的英俊潇洒,女的美丽大方、清新脱俗,像徐永民这样的长相根本上已经属于歪瓜劣枣。   不过,培训老师的到来,很快就将培训班上所有男学员的风头给盖过了。   培训老师三十岁左右年纪,很瘦因此显得很高,但绝非那种弱不禁风的竹竿。老师姓高名凡,据说在宁州艺术学院教学好几年了,是学院最出色的年轻教授,在全国艺术教育界也是颗冉冉升起的新星,前途未可限量。   高凡有一头飘逸的长发,像瀑布般披洒下来,显得洒脱不群,再配上略显忧郁的眼神,刀削斧凿般轮廓分明的五官,别有一股异样的魅力!坦率地讲,高凡老师对女学员们的杀伤力是相当惊人的,这从他出现之后,女学员们眸子里流露出来的异样神色可以看得出来。   “大家好,我叫高凡,从今天开始,我将负责给你们授课,课时三个月,我将在三个月的时间里尽可能教会你们基本的表演艺术。”高凡的声音略显嘶哑,但充满磁性,完美符合女学员们对成熟男人的定义!   坐在最后一排的徐永民却是忍不住皱紧了眉头,不知道为什么,高凡老师给他一种阴森森的感觉,就像是阳光下的阴影,非常让人不舒服。   由于高凡令徐永民感到不舒服,这节课他基本上就没怎么听,或者说他压根就没打算认真听课,现在,他满脑子都是透视和隐身的超能力!如果不是担心滥用超能力导致精神力枯竭,他早就忍不住使用超能力肆意欣赏班上女学员的裸体秀了。   两节课糊里糊涂地就过去了,下课的时候,两个花痴的女学员居然当堂向高凡提了约会的邀请,当然理由相当冠冕堂皇,说是有些地方不太懂,想进一步请教高凡老师,结果高凡很客气地拒绝了。   不知道是错觉,还是幻觉,一直关注着兰雪儿的徐永民忽然发现,当高凡拒绝那两位女学员的邀请时,兰雪儿似乎轻轻地舒了口气。   该吃午餐了,几位帅哥学员立即凑到兰雪儿面前大献殷勤,邀请她一起去学院外下馆子,兰雪儿浑然不顾徐永民的感受,居然含笑答应了。看到兰雪儿在几位帅哥的陪伴下有说有笑地远去,徐永民感到大丢面子,怎么说他和兰雪儿都是一个单位出来的,这种事情怎么可以由别单位的人代劳呢?   别的学员三五成群、男女结伴很快散去,唯独剩下徐永民狐伶伶一个,只好叹一声,遥遥地跟在兰雪儿一行后面,希望能有什么奇迹会发生。其实这厮根本就没按什么好心,只是想找个合适的机会,合适的角度肆意欣赏兰雪儿的……秀罢了。   兰雪儿一行有说有笑走到学院门口的时候,突在来了位不速之客。   一位漂亮的女警官很客气地将兰雪儿带走了,留下那几位满脸失望的帅哥。那漂亮女警官徐永民赫然认识,就是兰雪儿的姐姐兰冰!兰冰和他也算是有一面之缘,虽然事情已经过去了,但兰冰留给徐永民的印象却无疑是深刻的。   机会来了!   这对姐妹花走到草坪一角的时候,正好侧对着徐永民,角度十分合适,如果在这个角度运用透视眼,绝对可以将这对姐妹花的裸体一览无遗!运气好的话,甚至还可以有幸欣赏到一些限制级的内容。   徐永民小心地缩到一丛灌木丛后面,默念波若波若密,伴随着熟悉的感觉,他的视力轻易穿透了兰冰姐妹俩身上的警服和大衣,将姐妹花完美的娇躯收入眼底!这对姐妹花虽然长得不太像,但两副娇躯却是惊人的相似,尤其是她们的纤腰,无论是形状、色泽,还是挺翘的程度,都相差无几,不过比较而言,身为妹妹的兰雪儿较她姐姐还要稍微丰满一些,或者说她姐姐的娇躯要显得紧一些,这可能跟她的警察职业有关系。   就在徐永民大饱眼福之际,兰冰却似有所觉。   “谁?出来!”兰冰骤然转身,美目锐利地瞪向徐永民藏身之处,厉声说,“快出来!”   徐永民一惊,精神力潮水般散去,视力恢复如常,有些讪讪地从灌木丛里走了出来,颇有些难以为情地向兰冰打了个招呼,说:“嗨,兰警官你好。”   “是你?”兰冰美目一闪,神色稍缓,问,“你鬼鬼祟祟地躲在那里做什么?”   “啊,没……没做什么。”徐永民一惊,差点就脱口而出说偷看你们啊,胡乱撒谎道,“就是随便走走,嘿嘿,随便走走,熟悉熟悉学院的环境。”   “随便走走?”兰冰很轻易就判断出徐永民是在撒谎,但料他也没有什么恶意,就警告说,“以后不许再这样鬼鬼祟祟的。”   徐永民讪讪一笑,落荒而逃。乖乖,看来这兰冰对自己的超能力有感应,这么小心都被她发现,真是邪门。   兰冰看着徐永民迅速离去的背影,神色忽然一动,问兰雪儿:“雪儿,这小子最近没怎么纠纷你吧?”   兰雪儿白了兰冰一眼,嗔道:“瞧你说的,他出差去西藏,昨天才回的单位!再说被你教训了一通,他还有这个胆吗?”   “没有就好,姐姐也就顺道过来看看你,走,我们先去吃饭吧。” 第一卷 诡异的异能 第二十三章 活着的画   到了深夜,徐永民再也按挎不住蠢动的心潮,带着一面小镜子从男宿舍偷偷溜了出来。前文说过,徐永民这厮虽然称不上是个坏蛋,但绝对是个色狼,他最是喜欢看一些漂亮女孩儿,更喜欢看漂亮女孩儿的裸体。   刚刚掌握了隐身超能力,徐永民自然迫不及待地想用它来完成他不可告人的目的。   由于这三个月的培训生活进行军事化的管理,男女学员都被迫寄宿在学院的男女生宿舍楼里,不过待遇还算不错,每位学员都能分到一间单身宿舍。男生宿舍楼和女生宿舍楼中间隔着教工宿舍楼,要想去女生宿舍偷窥,就必然要经过教工宿舍。   徐永民显然是有备而来,中午趁着吃饭的时候,他便已经熟悉了地形。   大模大样地走到教工室宿侧后的草坪上,徐永民的身影突然一闪便缩进了旁边的树丛里,按照他事先拟好的计划,他将在这里完成隐身,并且将脱下来的多余的衣裤放好。借用超能力,他能够隐身,但身上的衣服却属于身外之物,不能像他的躯体一样隐形。   时间差不多已经是晚上十二点,校园里静悄悄的,呜呜的寒风低啸不停,带给人莫名的寒意,这样的大冷天,人们早就躲进了温暖的被窝去了,除了徐永民这样别有用心的家伙,谁还愿意冒着严寒跑出来受冻?   对着镜中的影像,徐永民默念经文,他裸露在衣服外的身体各部位便开始诡异地消失。   片刻之后,徐永民隐身完毕,这时候,寂静的校园里就出现了十分可怕的一幕,如果此时有人恰巧路过看见,定然会吓得半死!只见黑幽幽的树丛里,诡异地飘荡着一身空荡荡的衣裤,衣服里是空的,裤腿里也是空的,但它们分明是飘浮在空气里的,就像是穿在透明人身上一般……   徐永民满意地挥舞双手,只看到两截空荡荡的衣袖在空气里飘舞,光景十分诡异吓人。   徐永民准备脱掉身上的上衣,赤身裸体地闯进不远处女生宿舍的时候,一阵悉悉碎碎的声音突然从他的头上传了下来。徐永民一惊,若是被人发现可就大事不妙了,赶紧一矮身子藏进了树丛的阴影里。   透过树枝的缝隙抬头仰望,徐永民终于发现了声音的来源。   若不是他拥有了超能力之后视力大增,只怕根本就不可能发现如此隐蔽的身影,这道身影极淡极淡,几乎就和教工宿舍楼墙凹里的阴影融为一体!黑影虽淡,行动却是极为迅速,只是片刻功夫,便已经从十二层的顶楼滑落到了底层,行动竟然比野猴还要敏捷。   借着远处透过树丛渗透进来的淡淡灯光,徐永民看清这是一名矮小的男子,蒙着脸,背上还斜背着一幅比他身高还要高的匾状物,敢情这竟是个小偷!不过小偷的身手能够敏捷到如此程度,也算是殊为不易了。   前文说过,徐永民这厮还有个毛病,正义感特强,曾经为了英雄救美追打过警察,结果才知道那美女是个偷税漏税的妓女。   撞上小偷偷盗东西,徐永民自然是不会袖手旁观的,这厮当即决定出面干涉。   结果就出现了那小偷穷此一生永远难以忘却的噩梦!   小偷得意地拍了拍肩上以黑布包裹的匾状物,正准备开溜时,一把冷幽幽的声音突然毫无征兆地在他身后响起!那声音来得如此突兀,以小偷专业的听力事先都毫无觉察!小偷心里当时就咯顿一下,心忖八成是遇上了高人……   小偷缓缓地转过身来,然后就看到了他毕生难以忘记的一幕!   黑沉沉的草坪上,诡异地飘着一件夹克上衣,上衣的双袖向前弯曲张开,就像有人要伸出双手抓住什么,不过,衣袖的袖管里却是空荡荡的!夹克上衣离地面足有一米高,下面也是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其实,徐永民这厮衣服刚刚脱了一半,裤子短裤已经脱完了,可上衣还没有)。   小偷的视力相当敏锐,虽然光线不是很好,但他发誓,他看得十分清晰!绝对清晰,那夹克绝对是诡异地飘浮在空气里,没有任何东西牵引或者支撑!   然后,小偷看到那件夹克诡异地颤抖起来,随着夹克的颤抖,那把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再度响起:“桀桀桀……拿命来……”   那诡异的夹克赫然开始上下跳跃着往小偷逼来,空荡荡的衣袖仿佛张开的毒钳,向他钳来……   到了这时候,小偷的心理彻底崩溃!其实他的心理承受能力已经算是相当出色了,换作一般人,只怕早在看到这副景像的当时就吓得昏死在地了!小偷到这时候才彻底崩溃,并且还能迈开步子落荒而逃,当真殊为不易。   小偷虽然跑了,可为了减轻重量增加逃命的可能性,肩背上以黑包包裹的匾状物却是被他抛了下来。在逃跑之前,小偷还仰天发出了一把声嘶力竭的狼嚎,在寂静的校园里,如此高分贝的尖叫绝对能够穿透所有宿舍楼的窗户,惊动几乎所有人……   本打算吓唬吓唬小偷的徐永民结果反被小偷的狼嚎给吓了一跳,精神力一泄之下,隐身能力便消退了,这厮赫然就光着下半身站在草坪上,身体的某部位在寒风中晃晃荡荡的,煞是惹眼!   远处隐隐响起了保安的喝叫声,教工宿舍楼和学生宿舍楼的许多窗户也很快亮起灯光,眼看就有被人当场生擒的危险,徐永民这厮也顾不得许多,以最快的速度穿上长裤,内裤却是再也顾不上了,不过小偷遗落的匾状物却是被这厮鬼使神差地顺手给带回了宿舍。   回到宿舍,徐永民惊魂未定,一颗心兀自狂跳不止。   好半天,徐永民才缓过气来,将匾状物放在桌上,解开黑布,里面赫然竟然是一幅美女图!这幅图匾几乎有真人一般高,所以画里的美女大小也和真人一般无二,美女身穿透明凌罗,侧卧在模糊的背景上,眉目传神,形神俱备,既便是不懂绘画艺术的徐永民也能明确地感到这幅画的非同寻常。   以徐永民稀里糊涂的一句话来概括,这幅画就好像是活的!画里的美女是个活生生的有血有肉的女人。 第一卷 诡异的异能 第二十四章 画中仙   透过窗户向外看去,几个保安正在校园里缩手缩脚地巡逻,发现没什么异常之后很快就折了回去,这么冷的天,谁也不愿意到外面来挨冻。各楼的灯光很快也依次熄灭,徐永民忍不住轻轻地吁了口气,将美女图在宿舍墙角摆好。   看看时间还早,徐永民打开了单位配发的笔记本电脑,开始上网。   最近这厮迷迹上一款网络游戏,便开始昏天黑地厮杀起来,也不知厮杀了多久,远处忽然传来几下宏亮的钟声,一看表居然已经凌晨两点钟了!差不多也该休息了。长长地伸了个懒腰,徐永民正准备下线睡觉的时候,意外发生了……   一双纤纤玉手突然按上了他的肩膀!事先没有任何先兆,那双玉手就那样凭空出现了。徐永民清楚地记得,宿舍里就他一人,绝无别人,窗户和门也是从里面锁好了的!既便是小偷怕也难得闯进来……   鬼!   这是徐永民的第一反应!这厮惊得一跳而起,以最快的速度从纤纤玉手下逃脱开来,闪至墙角,转身,这一系列的动作捷如行云流水、一气呵成。惊回首,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淡淡灯光,徐永民终于看清那双纤纤玉手的主人。   那是个年轻的女孩子,娇躯修长苗条,皮肤白晰,腰肢纤细,酥胸饱满,身披一袭透明凌罗,显得风姿绰约,仿佛来自天界的仙女般动人……等等,怎么看着有些眼熟啊?徐永民困惑地抬头,目光最终落在女孩子的脸上,旋即愣住。   这女孩子赫然是便是画中那美女!   莫名的寒气顷刻将徐永民笼罩,这厮机械地转头向墙角看去,原本那幅画匾里的美女已经不见了,只留了一块空荡荡的匾,以及匾上一片模糊的背景。   “你……”徐永民从未像现在这般感到舌头的沉重,“你……”   “嘻嘻。”女孩子掩嘴轻轻一笑,百媚俱生,说,“奴家叫莲莲,主人,你一定是累了吧,奴家给你捏捏背,好吗?”   “莲……莲。”徐永民白痴般机械地重复,“主……主人!?”   莲莲未语先笑,媚意横生,说道:“是呀,奴家是画中仙灵,吸收天地灵气而生,醒后第一眼看到的人便当是奴家的主人。”   “这……”徐永民仍然感到头皮发麻,壮着胆子问,“你……不是鬼?”   “鬼?奴家怎么会是鬼呢。”莲莲一撅小嘴,跺了跺脚,神情语态,娇俏可爱,一如天真无邪的少女,嗔声说,“你摸摸奴家的手,看是不是冷冰冰的?还有,鬼是没影子的,你看奴家有没有影子?”   “呃……这……”   徐永民赶紧吸口气,方才震惊得差点窒息,一看莲莲身侧,果然有一道淡淡的影子,在聊斋小说里,蒲老人家好像也说过鬼没有影子之类的屁话,心下便有几分将信将疑。这时候,莲莲却是一扭腰肢向他逼了过来,伸手就欲来拉他,再度将徐永民吓了一跳。   “别,你别过来!”   “主人,你怎么了?”莲莲愕然站住,瞪着无辜的大眼睛看着徐永民,说,“奴家只是想好好侍候你。主人你放心,奴家很会侍候人的,真的,一定会让你欲仙欲死,享尽人间艳福。”   “啊……你?”   徐永民越发不知所措,这话若是从莫菲这等熟妇嘴里说出来,那没什么奇怪,可眼前这不知是人是鬼的女孩子明明满脸清纯,一副不通世故的模样,可说出来的话居然如此暧昧、赤裸大胆,给人以极不真实之感……   “主人,过来嘛。”   莲莲一扭腰,粉脸上的神情一转,突然变得极其冶荡,仿佛久经风尘的妓女,眉眼生春,开始刻意地勾引起徐永民来。徐永民血气方刚,加上刚刚尝试个中滋味不久,正是需索无度之时,如何经得起挑逗,霎时间,这厮便已经有了极其不雅的反应,宽松的短裤已经被撑得高高鼓起。   恐惧、诱惑、心动、神驰,诸多情绪一古脑儿涌进了徐永民的脑海里,将他弄得七荤八素,不知云里雾里。   犹疑之际,莲莲已经扭腰走了过来,轻轻地拉住了徐永民的手,徐永民鬼使神差,在莲莲的牵引下来到床上坐定。莲莲当着徐永民的面翩翩起舞,伴随着美妙动人的舞蹈,她身上的透明罗衣片片飞舞开去,到最后她身上已经是一丝不挂、再无寸缕。   徐永民色心大动,但整个人却像木鸡般呆住,只是色眼死死地瞪着莲莲动人的娇躯。   莲莲浅浅扭腰、款款摆臀,屈膝在徐永民身后跪落下来,十枚纤纤玉指已经轻轻地按上了徐永民的肩膀,轻柔缓急地按捏起来,莫名的酥麻从肩膀传来,因为熬夜而略得僵硬的肩背肌肉霎时得以极度放松……   一个荒唐的念头在徐永民脑海中浮起,妈的,如果真做了鬼,真应了句老话,做鬼也风流了!徐永民有心想挣脱画中美女莲莲的诱惑,却已经是欲振乏力,就像是堕入了蛛网的小鸟,再张不开翅膀了。   ……   北江医院。   虽然已是深夜,再加上天寒地冻,兰冰却是不敢有丝毫放松,带着一群民警紧张地巡视医院四周,她有个很奇怪的感觉,她相信柳眉的遗体一定还在医院里,就被藏在某个不易察觉的角落里!   不错,罪犯的确已经将柳眉的遗体从警方的监视下盗走,但他要想将遗体从医院转移走,却并非易事!刑警的直觉告诉兰冰,罪犯仍然潜伏在医院四周,伺机将柳眉遗体真正盗走。   罪犯精心设计了一场完美的谋杀,并且顺利地将死者的遗体从警方的监控下盗走,定然不会善罢干休,他一定还会再次出手,设法将尸体从医院弄走!等他再出手的时候,也就是警方收网的时候……   一定要抓住这个狡猾而又残忍的罪犯,绝不能让他逍遥法外!   然而,让兰冰没有想到的是,就在距离医院不远处的一栋楼房里,正有一对冷森森的眸子严密监视着她,警方对医院的严密监控被眸子的主人尽收眼底,看起来,警方对医院的监控很严啊,不设法转移他们的注意力,只怕是很难将柳眉的遗体移走了。 第一卷 诡异的异能 第二十五章 调戏美女的下场   徐永民一惊而醒,从床上猛地弹身而起。   房间里的暖气开得很大,但徐永民却仍然感到丝丝的寒意,他赫然发现自己赤条条的,身上甚至连内裤也没穿,胯下的兄弟正像往昔一般昂首挺胸,眉目狰狞,大有金戈铁马之狂妄之势。   被子散落在地板上,垫被上也是一片狼籍,斑斑点点的秽迹入目可见!   不是春梦!徐永民使劲地回忆着昨晚的情景,终于一点点地回忆起来,真的不是发梦,而是真实地发生了!床上的痕迹,还有身体的变化无比明确地提醒他,昨晚他确实曾经一夜风流,否则,他不可能感到体力如此充沛。   印象中,只有跟莫菲疯狂之后,第二天早上才会如此精力充沛。   有些不知所措地在房间里搜索着,徐永民的目光最终停在角落里,角落里,那幅画匾仍然静静地放着,画中的美女仍然安静地侧躺着,躺在模糊的背景上,不知道是看错了还是记错了,徐永民忽然觉得画中美女的凌罗衣衫比起昨天所见要皱了一些,还有,美女脸上的神情也起了些微的变化,具本哪里发生了变化,他一时却也说不上来。   荒唐,真是荒唐之极。   听说过女鬼画皮,听说过狐仙鬼怪,却从未听说过人和画像居然也可以做爱!画中的美女能够在现实世界出现,已经是闻所未闻之事,居然还可以像正常人一样,跟凡间男子颠鸾倒凤,这……说出来也太耸人听闻了吧。   徐永民将画匾小心地从角落拿起,放到桌上,左看看、右瞧瞧,试图发现些蛛丝马迹,但最终他失望了,他没有任何发现!这就是一幅再普通不过的画匾,不存在任何机关暗门,更不可能存在诸如魔法阵之类的传送门……   老实说,徐永民虽然也看过许多灵异魔法的小说,许多写手总是将小说里的异世界跟现实世界混为一谈,还说得煞有介事,但他始终不曾相信过这些狂妄之说!不过,现在,他却对自己一贯坚持的观念产生了怀疑……   百思不得其解,徐永民只好小心地将画匾在床底下藏好,然后胡乱地穿上衣服,准备照例跑操,这已经是他多年养成的习惯。   跑步经过一座假山的时候,徐永民忽然发现,培训班里的许多漂亮女孩子居然也有晨跑的习惯,一群青春靓丽的女孩子在寒风中晨练,倒也是别有一番风景。但徐永民很快就发现了,事情并不完全如此。   因为,徐永民发现,那群女孩子总是围着假山跑,对近在咫尺的大操场却是兴趣全无。   徐永民很快便发现,假山顶上有凉亭,凉亭里,有一男子面对初升之朝阳正在埋首作画,远远望去,画笔在他手里如龙走蛇行、行云流水,浑无片刻停顿,一股自然挥洒的潇洒之气扑面而来,纵然远在百米开外,亦能清晰地感受得到。   绘画男子长发飘飘,身材瘦削,虽只一道背影,徐永民却足以肯定,他就是培训班的教授——高凡。   “喂。”   一把清脆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徐永民灵魂归壳,回过头来,不由得眼前一亮。   兰雪儿一身轻新的打扮,正好款步从他身边经过,飘扬的秀发发梢不经意掠过徐永民的脸庞,带给他丝丝痒意。徐永民的狼眼不经意间落在兰雪儿盈盈不堪一握的小蛮腰上,一股强烈的想要把这小腰搂在怀里的冲动霎时从他心头涌起。   “喂,等会帮我去外面买份早餐。”   兰雪儿回眸一瞥,徐永民顿时魂飞魄散,等兰雪儿跑出老远,始才回过神来,赶紧追上,问:“喂,你要吃什么早餐啊?”   自从那次强吻风波之后,徐永民和兰雪儿之间的称呼就变得有些不尴不尬,两人虽极力装作什么事情也没发生过,但相互称呼却成了一个字“喂”,这多少也算是一点历史遗留问题吧。   “笨笨熊!”兰雪儿回眸瞪了徐永民一眼,嗔道,“煎饼加豆浆啦,跟以前一样。”   徐永民哦一声,下意识地挠了挠头,刚才一愣神居然连兰雪儿平时喜欢吃什么早餐都忘了,真是该死。   这时候,两人正好跑过一片篮球场,几名男学员正在那里打篮球,看见娇躯健美的兰雪儿从球场旁边跑过,这些精力过剩的年轻种马禁不住纷纷起哄:“美女,过来打篮球,过来一块打篮球啊。”   兰雪儿跟徐永民已是极熟,再说徐永民平时一副老实憨厚相,在单位极富人缘,所以兰雪儿能和他偶尔发发娇嗔也在情理之中,可对于陌生人,兰雪儿的冷艳却是出了名的,对于任何试图亲近之人都是不假词色。   昨天下课的时候,兰雪儿居然接受几位帅哥的用餐邀请,已经跌碎了徐永民的眼镜,不想今晚,令人难以置信的一幕再度上演,兰雪儿竟然微微一笑,满口答应道:“好啊,不过我不太会玩,你们可要教我哦。”   徐永民看得心惊肉跳,几乎就要怀疑太阳是否打西边出了?错非亲眼所见,当真是打死他也不会相信。   篮球场上,几位猪哥已经团团围住了兰雪儿,其中一个还装模作样地向兰雪儿介绍打篮球的技巧,一对色眼忍不住大饱眼福、心中大呼过瘾!   “来,像我这样,双手持球。”   “这样,是吧?”   “嗯,真是聪明,一教就会,然后迈步,喏,就这样,完成上篮。”   某猪哥持球转身,运球,飞身上篮,姿态妙曼,动作漂亮,看得出来颇有些篮球功底,不过看在徐永民眼里,却属小儿科。   接下来发生的一幕却有些意外,兰雪儿突然毫无征兆地持球上篮,动作熟练之极,全然不似不懂篮球之辈!敢情她是故意耍那几个猪哥呢,刚刚显摆的猪哥便有些傻眼,对兰雪儿疾冲而来的身影也浑若不觉……   兰雪儿英姿矫健地起跳,秀腿前踢,正好狠狠踹中某猪哥的下体。   顿时,篮球场上响起杀猪也似一阵哀嚎,某男双手捧腹、滚倒于地,满脸痛苦不堪状,兰雪儿却是漂亮之极地完成了一记上篮,然后潇洒地拍了拍小手,扬长而去。   “嘎嘎嘎……”   场边观看的徐永民终于再也按捺不住,野狼般毫无形象地大笑起来。 第一卷 诡异的异能 第二十六章 一鸣惊人   “小子,你笑什么笑?有本事跟我单挑!”   某猪哥恼羞成怒,黑着脸向徐永民怒吼。   徐永民不答,只是检起缓缓滚至身边的篮球,甩开大步向球场走去,在三分线附近突然加速,急跨两步,然后高高跃起,以一记雷霆万钧的灌篮震得篮框嘎嘎作响,也震得旁边的猪哥们目瞪口呆、惊为天人……   “啪!”   篮球首先落地,继而跳动几下,滚到了远处,然后徐永民才轻飘飘地落地,轻蔑地向那群猪哥晃了晃右手食指,神韵动作像极了NBA某来自非洲的黑大山。   “想跟我单挑,你们还嫩了些。”   说罢,徐永民亦扬长而去,骄傲得像只斗赢了小猫的公鸡,只留下那帮可怜的猪哥在球场上木头木脑地犯傻。   徐永民走出几百米,骤然像中邪般晃了晃头,只觉时空交错、天地易位,刚才是怎么回事?自己何时变得如此嚣张了?连非洲大山木桶伯的招牌动作都敢拿出来模仿!   困惑地摇摇头,徐永民急急跑回宿舍,胡乱冲洗了一番,然后到校外的早餐摊上替兰雪儿买好早点,送到女生宿舍楼下的时候,照例又是美女的一番白眼!真所谓吃力不讨好,不过能替美女效劳,也算是某男的莫大荣幸吧。   又到了上课时间,又是高凡的课。   高凡转身走到黑板前,沙沙地写下了几个粉笔字,表演艺术中的神韵要素,这大概就是今天要讲的课程内容了,学员们都很认真地在笔记本首页的首行记下了这几个字,唯独徐永民懒洋洋地半趴在桌上发傻。   这厮上大学的时候就这样,虽说没逃过几次课,但也从未认真听过一次课。据说有一次老师提问问到他,左忠毅公的历史功绩和拿手好戏是什么?这丫开口就答:左冷禅的历史功绩是壮大了崇山派并消灭了五岳剑派,拿手好戏是寒冰神掌。结果,全体师生惊为天人,敢情左忠毅公和左冷禅实乃同一人也……   高凡忧郁的眼神淡淡地扫了学员们一眼,略显沙哑的磁音轻柔地响起:“表演艺术的要素主要由化妆艺术、布景艺术、演员的形体以及神韵所组成,而其中尤以神韵最为重要,可以说,神韵就是演员所扮演角色的灵魂,嗯,有请那位同学说说您对神韵的理解?”   随着高凡的手势,学员们的眼神齐刷刷地向徐永民看来。   徐永民所坐的位置十分惹眼,由于教室很大,足以坐下百多号人,可接受培训的学员却只有区区二十几人,人少位多,结果就形成了一个很奇特的现象,二十几个学员中的十几个女生集中在最前面的两排,紧挨着女生后面,坐着十几个男生,然后,在最后一排最靠角落的座位坐着徐永民,这厮俨然是鹤立鸡群,想不引人注意都不行啊。   徐永民看看高凡,高凡微微点头。   徐永民再看左边,是窗户,再看右边,空无一人,后面是墙壁,前面还是空位,花了几十秒钟最后确定高凡点名提问的是自己,这厮才挠了挠头站了起来,傻兮兮地问:“老师,你问我啊?”   高凡好脾气,又重复了一遍问题:“你可以说说表演艺术中的神韵吗?”   徐永民挠了挠头,答道:“就我的理解而言,所谓神韵就是演员代入角色的和谐度,最首要的因素就是演员和导演对角色的双重把握!比如央视版笑傲江湖,人所共知,导演和演员皆对武侠一窍不通,不懂武侠就不可能把握到武侠的神韵,自然也就拍不出理想的武侠角色。其中,最失败的人物形象当属任我行,在金庸原著中,任我行的形象是个狂放不羁、暴虐残忍的魔教教主,在某导演的戏里,却被拍成了可爱的胖老头,实在令人扼腕叹息。”   众学员愕然,尤其兰雪儿更是忍不住多看了徐永民两眼,看不出来,这厮居然还一套一套的,说得颇有条理。   高凡微微点头,说:“看来这位同学对任我行的人物形象颇有研究,要不这样,由你扮演任我行,演绎杀上黑木崖找东方不败报仇那段。”   “这,合适么?”   高凡道:“你就把我当成是东方不败,你在西湖地牢里苦苦等待了十八年,一旦仇人相见,自是分外眼红……”   徐永民脑子里很快就浮起了金庸的那段原著,想象着地牢的暗无天日,几千个日日夜夜令人发疯的寂寞和无聊,唯有心中复仇的信念始终苦苦支撑自己,终于,一朝脱困,有如龙游大海,虎归深山,畅快无比,然胸中复杂的信念却越发炽烈!   终于,任我行带人杀上了黑木崖,叛徒东方不败站在了自己面前,无边的暴虐顷刻间就将任我行吞噬,这时候,纵然是江河倒流,山川崩逝,也阻止不了他炽热的杀意……   于是,在宁州艺术学院的某教室里,某男的形象骤然间变得凄厉起来,顷刻间原本清明的双眸里布满了通红的血丝,刻骨的仇恨令人不寒而栗,还有,从某男身上流露出来惊人的杀机,让静静观看的学员们纷纷倒吸冷气,再不敢正视某男可怕的双眸。   “哦哈哈哈……”   徐永民骤然仰头狂笑起来,笑声宏亮无比、内里同样充满了暴虐和无尽的杀机,直震得教室里学员们的耳鼓隐隐生痛、魂飞魄散,仿佛一个真正的魔教狂人穿梭时空来到了教室!   “东方不败,你这个不男不女的妖魔!我杀了你!”   徐永民大喝一声,单足踮地猛地纵上了桌子,作势欲向高凡凌空扑击……   高凡的眸子幕地一沉,似有一股冰寒的冷意直直地刺入徐永民的眸子,刹那间,充盈徐永民胸际脑海的暴虐和杀机便如冰雪般消融瓦解,徐永民重新恢复了神智,愕然低头,赶紧从桌子上跳了下来,满脸赧然。   高凡轻轻地舒了口气,说:“这位同学,你很有表演天赋,如果你愿意投身演艺界的话,我相信你将会是个非常成功的实力派演员。”   这时候,教室里的学员们才纷纷舒气,从惊惧中恢复过来,也不知是谁首先鼓掌,然后所有学员都开始热烈地鼓掌,倒将某男弄得很是不好意思。   兰雪儿一边鼓掌,一边以异样的眼神望着徐永民,还真没看出来,这厮居然有如此好的演技天赋,回想起刚才徐永民的形象,现在都感到心有余悸!不过,无可否认的是,徐永民刚才的样子,真的好有男子汉的魅力哦…… 第一卷 诡异的异能 第二十七章 一夜九命   累了整整一夜的兰冰拖着疲惫的娇躯返回了局里,昨晚又是一无所获,罪犯没有任何异动,有时候,兰冰甚至怀疑,也许这根本只是个错觉,柳眉的遗体说不定早被罪犯给转移走了。   但兰冰很快就打消了这个念头,柳眉的尸体一定还在北江医院里!狡猾的罪犯正在和警方比赛耐心,看谁首先坚持不住!   还没来得及打个盹,局长一个电话就把她召到了办公室。   黄长江的脸色看起来不太好,兰冰的心里就咯顿了一下,猜测着莫不是又发生了什么案子?   “昨晚还是没有任何动静?”   兰冰摇了摇头,为了坚定局长的信心,同时也为了坚定自己的信心,兰冰紧接着说道:“但我始终相信,柳眉的遗体一定还藏在北江医院里。”   黄长江沉默了片刻,然后轻叹道:“可是兰冰你要知道,无论柳眉的遗体是否还在北江医院,我们都不可能无限期枯等下去,我们还有许多事情需要处理!严密监控北江医院已经整整五天了,却没有任何收获,这说明了什么?现在,不但局里的有些同志颇有议论,甚至市局的领导也获悉了此事,特意打电话来过问。”   兰冰神色一沉,问:“市局怎么说?”   黄长江沉着脸,说:“说难听点,是闲得发慌、没事找事,说好听点,是不顾稳定的大局,在群众当中制造不当的恐慌。”   兰冰冷然道:“这完全可以理解,十起谋杀案可不是什么小事!一旦案情水落石出,某些人的政绩本上就会涂上极不光彩的一笔。”   黄长江脸色一沉,说:“不许这样说话。”   兰冰闷哼一声,语气坚决:“局长,我把话摞这儿,这案子我定要一查到底!否则,我明天就递交辞呈,作为一名有正义感的人民警察,我绝不能因为某些人的政绩形象而听任身背十条人命的罪犯逍遥法外,绝不!”   “你……”   黄长江气急,正欲训斥兰冰,桌上的电话突然响起,只得咽回教训的话,抓起话筒。   “喂,你好,我是北江分局黄长江。”   ……   兰冰转身欲走,黄长江却啪地挂掉了电话,沉声道:“兰冰你等一等。”   兰冰停步回头,发现黄长江脸上的神色又明显地沉重了几分,甚至有些沉痛,黄长江掠了兰冰一眼,说:“你跟我来。”   两人来到休息室,黄长江打开电视,是宁州一套。   画面上放出一位哭得死去活来的中年妇女,中年妇女的怀里紧紧地搂着一年幼女孩,母女俩正抱头痛哭,状极凄惨,当真闻者伤心、见者流泪。母女俩身边,两名身穿白大褂的医务人员神色凝重地抬着担架经过,担架上躺着一人,以白布覆盖。   那中年妇女终于按捺不住,一头扑在担架上,嚎淘大哭……   播音员沉痛的画外音响起:“……昨天夜里,我市区连续发生九起凶杀案,我市警方已经严密封锁了各作案现场,案情正在进一步侦破当中!我们希望宁州市广大市民能够踊跃提供可疑线索,同时也希望宁州市警方能够立即抽调精兵强将,组成专案小组,争取早日破案,给凶手以严惩治、给死者以安慰……”   黄长江关掉电视机,沉声道:“市局刚刚打来电话,为了早日侦破这九起影响极其恶劣的凶杀案,市局决定从各分局抽调得力人手齐聚市局,组成专案小组!你……已经被市局点名抽调了,限你下午去市局报到。”   兰冰神色凝重,问:“那……柳眉的案子呢?”   黄长江道:“立即停止一切侦察行动,以免在群众间引起不必要的恐慌。”   兰冰愣住,良久始才轻轻地叹息一声……   ……   北江分局的警力刚刚从北江医院周围撤走不久,一名身穿白大褂,头戴口罩,身姿妙曼的年轻护士款款地穿过门诊大厅,出了医院。医院看门的老头无意中瞥了一眼,感到有些疑惑,北江医院那些个年轻的女护士女医生,他几乎个个认识,但从未见过这么一位身材娇好的女护士啊?   也许是别的医院过来交流经验的吧,老头摇了摇头,旋即释然。   ……   宁州市艺术学院。   女生宿舍楼下草坪,一群女生正围着高凡作画。兰雪儿身穿淡黄色羽绒服,下穿紧身牛仔裤,头上戴着一顶小红帽,风姿绰约得像是来自天界的仙女,正给高凡当人体模特。高凡目光锐利如刀,下笔如蛇走龙游,一气呵成,只是片刻功夫,便已经勾勒出了兰雪儿的模糊形象……   不远处的一块篮球场上,一帮猪哥男学员有一搭、没一搭地打篮球,徐永民却懒洋洋地蹲在场边,偷眼打量女生宿舍那边的草坪。   经过早晨的“较量”,这帮猪哥明显乖多了,隐隐已然把徐永民奉为他们新任老大。   包括徐永民在内,这帮家伙的人虽然在球场上,心却早已经飞到女生宿舍楼下的草坪上,身处群花环抱的高凡让他们感到十分不爽!无论如何,这鸟长毛一个人霸占那么多的美女,终归是不对的,是可恨的。   既便高凡身为培训班的教授也不行。   “永哥,长毛真他爷爷的可恨。”   “就是,什么了不起,不就会画点破画么?”   “爷爷的,若不是怕有损本少爷光辉形象,真想把这老小子捆起来暴揍一顿,揍得他妈见了都不认识。”   这帮家伙终于再没有心思打篮球,开始聚到徐永民身边鼓噪起来,讨伐的矛头毫无悬念地落到了高凡头上,可惜,高凡根本就不知道这帮家伙的虎视眈眈,只是沉醉于他的绘画,目光不停地在兰雪儿和画板之间游走,专注无比。   “噗。”   徐永民轻呸一声,嘴里崩出一粒中午吃剩的饭粒,他没功夫理会这帮家伙,他正性致勃勃地欣赏美女们的裸体秀呢!这么多美女齐聚一块,他岂能错过如此良机?当时就默念经文,祭起了透视的超能力,肆意欣赏包括兰雪儿在内众美女的裸体。   等等,这个女孩子怎么会是个平胸?咦,下体怎么也一根毛都没有?形状也有些古怪嘛,和别的女孩有些不太一样……   徐永民忽然发现了一个很“另类”的女孩,处在那么一群身材姣好的美女中间,这样标新立异的身材自然是十分醒目的!突然间,徐永民似乎想到了什么,目光往上一移,赫然发现那可不就是正在专心作画的高凡教授么?   等等,高凡教授!?   徐永民的目光再次落在高凡教授的胯间,愕然欲死,怎么会是这样? 第一卷 诡异的异能 第二十八章 英雄救美   宁州市公安局案情分析室,分管刑侦的副局长高原神色严峻地看着分析室里济济一堂的各分局精英们,正在讲话。   “同志们,在昨晚同一时间,我市突发九起凶杀案,案情的离奇在这里我就先不多说了,单是这九起案件的社会影响就十分恶劣!可谓是建国以来,宁州市发生的性质最恶劣的凶杀案!市委已经明确表示,要我限期破案!在这里,我先表个态,对于这件案子,专案组一定要一查到底,查案过程中不要有任何顾忌!我高原,就是拼掉公安局长的乌纱帽也要给宁州市人民一个交待!”   高原铿锵有力的话语令专案组所有成员侧目。   高原深吸一口气,平缓激动的心情,缓声道:“你们都是来自宁州市各分局的精英,平时都是各分局的佼佼者,但到了市局,我希望你们能够发扬团队协作精神,少一些个人英雄主义,希望你们能够做到1+1大于2而不是小于2。为了便于协调,我决定任命北江分局的兰冰为专案组组长,大家可有什么意见?”   分析室里鸦雀无声,兰冰虽然年轻,从警官大学毕业不到三年,但她的名声早已经传遍了整个宁州,传闻甚至连省厅的领导都十分关注她的成长!兰冰从警三年的成绩,大家是有目共睹的,不但侦破了许多大案要案,甚至还侦破了几起尘封已久的陈案。就破案能力而言,兰冰确属宁州市警界的佼佼者……   “好,既然大家没什么意见,就这么定了!”   高原话音方落,兰冰便开始履行她的职责,起身说道:“局长,我希望立即去各案发现场仔细堪查。”   “恩。”高原点头道,“各案发现场已经在第一时间被严密保护起来了,你们随时都可以前去堪查。”   ……   下午刚下课,徐永民的死党小东便跑来宁州艺术学院看望徐永民。   “农民,你知不知道,宁州市发生大事了。”   一见面,小东就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这厮总是这样,专门会有许多小道消息,不过偶尔也会有小概率事件发生,他的消息刚经传出,宁州晚报或者电视台就会加以证实。   “什么事啊?神神道道的。”   徐永民对小东的小道消息向来不太感兴趣,再说他现在正烦着呢,宿舍里那幅离奇的画弄得他心神不定,不知道是该毫不犹豫地扔掉呢,还是继续保留着?   “我告诉你,昨天晚上,宁州市同时发生了九起凶杀案!”小东压低声音,说,“据内部绝密消息,某恐怖杀手集团入侵宁州市,现在宁州市街头的武警已经开始负枪执勤了,还有,街上的便衣也比平时多了好几倍。”   “恐怖杀手集团?”徐永民皱眉道,“你怎么知道?中国又不是美国,哪个恐怖集团会选择袭击中国?”   “这你就不懂了吧?”小东不屑地说,“东突已经在网上正式向中国宣战了。”   徐永民不屑道:“跳梁小丑,不值一提。你也别见风就是雨,把普通的凶杀案跟恐怖组织联系起来好不好?这话要流传开来会闹得人心慌慌的。”   小东扁了扁嘴,说道:“现在的宁州城,早已经传得满城风雨了。”   “那你就别凑这个热闹了,好好泡你的妞,OK?”徐永民不耐烦道,“我还有事,先走了,回头再请你吃饭。”   “哎,农民……”小东招手欲唤回徐永民,这厮却已经扬长而去。小东傻兮兮地眨了眨眼,困惑地摇了摇头,自言自语道,“不对啊,农民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嚣张了?妈的,回头得好好教育教育他,可恶,竟敢以这种语气跟我说话。”   徐永民以最快的速度跑到学院附近的肯德鸡,替兰雪儿买了一份汉堡外加一对烤翅,又急匆匆送到女生宿舍楼,兰雪儿却只是浅浅尝了一口,便食欲全无,随手就将汉堡和烤翅扔进了垃圾桶。   “我又不想吃东西了,徐永民,陪我去诳商场。”   “啊,诳商场啊?”   徐永民闻言呆若木鸡,脸有难色。在这之前,徐永民曾经有过几次陪兰雪儿诳商场的惨痛经历,现在回想起来,还是心有余悸。   “怎么,不愿意?”   “没……没有。”徐永民赶紧矢口否认,“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两人刚走到学院门口,一辆黑色奥迪车便悄然停在了前面,车窗缓缓落下,带着一头飘逸黑发的高凡从车窗里探出头来,向兰雪儿微微一笑,洒然说:“两位去哪里?如果顺路的话,我倒可以送你们一程。”   徐永民心直口快,想也不想答道:“银泰百货。”   “银泰百货啊,正好顺路。”高凡轻轻摆了摆头,说,“上来吧。”   兰雪儿轻柔笑笑,婉言拒绝道:“其实,诳商场只是顺路而已,主要是想出来走走。”   “既然这样,那就算了,两位再见。”   高凡复又灿然一笑,缩回了脑袋,车窗缓缓升起,奥迪车很快加速离去。   徐永民冲奥迪车的车屁股竖了竖中指,忽然对兰雪儿说:“喂,高凡教授看来对你很有好感呢?”   兰雪儿美目一瞪,嗔道:“要你多嘴。”   徐永民耸了耸肩,心忖,不过高凡长毛再有贼心也是白搭,敢泡军人的马子简直就是寿星公吃砒霜,活腻了。弄不好,兰雪儿的军官男友会带一个排的大兵来毙了这鸟长毛也未可知啊……   “你在想什么,脸上的神色怎么这么贼兮兮的?”   徐永民一惊,矢口否认道:“没,我哪有?”   这时候,一群衣着花哨的小青年,大约有十几个的样子,忽然从前面的巷子里转了出来,只看这些小青年流里流气的打扮,就知道都是些不良少年,其中一个眼尖,一眼就发现了兰雪儿,顿时双目一亮,吹了记响亮的口哨。   别的小青年听到口哨声,纷纷游目搜索,也很快就发现了兰雪儿。   片刻功夫,十几个小青年便围了过来,将兰雪儿和徐永民强行逼到了街角,徐永民没别的出息,就是有几分胆量,见状倒也没有胆怯,反而挺着胸膛挡在兰雪儿身前,正义凛然地喝斥道:“你们想干什么?” 第一卷 诡异的异能 第二十九章 打上烙印   “这妞长得不赖,陪少爷唱支歌去。”带头的小青年个头虽然不高,语气却十分嚣张,仗着人多浑然不将块头比他高出一头的徐永民放在眼里,“小子,识相点就滚远点,免得自讨苦吃。”   这些小青年显然不是头一回干这些勾当了,非常默契地四散开来,堵住了徐永民和兰雪儿逃跑的路线。   徐永民冷笑道:“敢情是小流氓啊。”   “你爷爷的骂谁?”   领头的小流氓两眼一瞪,甩手一耳光就往徐永民脸上掴来,徐永民逮住小流氓的手顺势一甩,便将那厮摔了个狗吃屎,趴在地下半天爬不起来。徐永民居然敢动手,无疑是一块巨石投进了沸水里,这伙小流氓顿时就炸了锅。   很快就有两个小流氓一拥而上,左右夹击徐永民,徐永民仗着力气大,虽然脸上肚皮上吃了不少拳脚,却还是将这两个小流氓给放倒了,但很快,又有六个小流氓蜂拥而上,正所谓好汉架不住人多,双拳难敌四手,伴随着一声惨叫,徐永民被轰然放倒在地。   “雪儿你快跑!别管我!”   徐永民奋力地抵挡小流氓的疯狂进攻,让他们不能抽出人手去对付兰雪儿,一边还不忘出声示警,让兰雪儿快跑。   但结果有些出人意料,伴随着一阵轻脆的拳脚及肉的响声,疯狂围攻徐永民的小流氓们像败叶般飘了开去,摔得满地都是。兰雪儿一脚踹飞最后一名小青年,落地轻轻地拍了拍手,好整以暇地看着地下兀自狼狈地左右翻滚的徐永民,眸子里露出似笑非笑的神情来,说道:“行了,起来吧。”   徐永民啊了一声,这才突然感到小流氓的攻击早已经结束了,有些尴尬地游目四顾,只见这伙小流氓们已经狼狈至极地摔落在周围不远处,再没有一个还能站着,勉强有几个能站的也干脆躺在地下装死。   有些讪讪地爬起身来,徐永民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只得傻兮兮地笑。心下却是咋舌不已,乖乖,差点忘了兰雪儿跟她姐姐一样,是个搏击高手,强吻那次就曾吃过她的亏啊!早知这样,也不用强出头丢人现眼了,唉……   “你没事吧?”   不知道是徐永民听错了,还是怎么的,徐永民忽然从兰雪儿的话里听出了一丝关切之意。   “没……没事,我皮厚得很。”   徐永民说完已是满脸通红,无论如何,一场英雄救美的好戏最终却演成了美女救英雄,纵然是脸皮比城墙还厚的男人只怕也会感到挂不住。   “没事就好,走。”   兰雪儿骤然变得冷艳依旧,回头一脚就踹在一个挡住去路的倒霉蛋的屁股上,那倒霉蛋便坐地铁般滑行十余米远,又重重地撞在一颗树上,当时就数起了满天星星。身后的徐永民看得又是头皮发麻,从来只看到兰雪儿冷艳的一面,没想到这娇娇女还有如此野蛮的一面,乖乖,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啊……   一路无话,两人很快就来到银泰百货。   临进大厦前,徐永民特意甩了甩胳膊,若不趁着这机会最后活动一下筋骨,在接下来的至少四个小时之内,他的两只胳膊将再无任何活动的机会。你问为什么?废话,手里抱满了东西,还能活动得开吗?   当两人诳到三楼的时候,徐永民怀里抱着的纸盒子叠加的高度至少已经超过他脑袋半公分了,十个手指头提着的纸袋也至少超过了十六个!这还没有把他肩上背的大纸袋计算在内,而兰雪儿的兴致却似乎仍然高昂,看到喜欢的东西就会二话不说予以买下,这一切直看得徐永民心惊肉跳、冷汗交流,看来谁要真想把兰雪儿娶回家,没有个千百万的家资还真抵挡不住,幸好自己早早便打消了这番念头……   就在这个时候,前面的人群突然间骚乱起来,一股浓烟也从某角落滚滚冒起。   “着火了,着火了,快跑啊!”   不知是谁首先惊慌地呐喊起来,然后局部的骚乱很快便波及了整个楼层,人们开始疯狂地拥向楼梯口以及安全出口,顿时间,孩子的哭叫声,母亲的呼唤声,以及人们交相提醒的警告声,响成一片,彻底盖过了商场广播的疏通引导。   毫无思想准备的兰雪儿和徐永民很快就被人流挤到了角落,徐永民看看空空如也的双手,再看看疯狂拥挤逃窜的人群,一时间脑筋还有些转不过弯来,浑然不知道应该跟着去拥挤逃命呢,还是……   火势的漫延很快,滚滚的浓烟里已经窜出了通红的火焰,并且迅速向逃散的人流逼近。   看看人群逐渐有失控的迹象,徐永民突然跳到了一张桌子上,开始声嘶力竭地大喊起来:“大家不要挤,排队!照秩序来,老人和孩子先走,男人留下来!听到没有,排队……”   但根本没人理会徐永民声嘶力竭的大喊,或者压根就没人听见,人群照样混乱拥挤。   看看自己的努力没什么效果,徐永民遂即放弃了疏导的尝试,迅速冲到角落一拳砸开消防窗的玻璃,取出灭火器,冲到火势前就是一通狂喷!这样的努力虽说属于螳臂当车,但徐永民这混小子已经顾不了那么多,当时他的想法非常简单,能阻得一时就阻得一时,多争取片刻就多争取片刻。   值得庆幸的是,商场的防火措施还善完善,各处逃生通道也都通畅,商场的人虽然多,拥挤了半小时差不多也逃得一干二净,这时候,孤军奋战的徐永民已经被灼人的大火逼到了楼梯口,而且楼梯也已经起火,如果再不逃生就有可能被大火彻底吞噬。   在兰雪儿的再三催促下,徐永民扔掉第六只灭火瓶,正准备冲下楼梯逃命时,一个意想不到的情况发生了……   一位披头散发的少妇突然间冲上了楼梯,朝着熊熊大火撕心裂肺地哭喊:“孩子!我的孩子!”   徐永民抹去额际涔涔而下的汗水,喘息着问道:“大嫂你别急,你的孩子在哪里?我帮你去找。”   “在XXX。”少妇突然向着徐永民跪了下来,泪涕齐流道,“求求你,求求你救救我孩子吧。”   徐永民顺手从一边扯过一件军大衣,蒙头披在身上,正准备不顾一切地冲进火场时,兰雪儿却一把伸手拉住了徐永民,急道:“你疯了!这么大的火,你会被烧死的!”   “管不了那么多了,我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这一刻,兰雪儿发现徐永民眸子里的神色非常坚定,坚定得就像黄山的迎客松,无论风霜雨雪,无论春夏秋冬,都始终如一、不曾丝毫动摇。让兰雪儿始料不及的是,徐永民的坚定眼神居然在她的芳心里打上了深深的烙印,从此穷她一生都再难以忘掉…… 第一卷 诡异的异能 第三十章 感动   “孩子!”   少妇声嘶力竭的呼唤一声,从徐永民怀里接过了棉大衣紧紧包裹的婴儿,解开已经被烧得焦黑的棉大衣,年幼的婴儿兀自沉沉入睡,红仆仆的小脸不时地轻轻抽动,浑然不知片刻功夫已经生死两逃离。   “谢谢……”   少妇回头,看着徐永民已经激动得泣不成声。徐永民满脸烟痕,一头漂亮的黑发已经烧成了黄黄黑黑的焦灰,身上的衣衫也被大火烧得破洞百出,肩背上还兀自冒着火苗,兰雪儿正紧张地以手里的塑料袋帮着扑打。   徐永民使劲地挤了挤眼,睁开了被烟熏得通红的双眼,厉声叫:“你们怎么还在这儿?”   兰雪儿被徐永民凄厉的喝斥喝得一愣,答道:“等你呀。”   “快走!这里危险!”   徐永民奋力一推,先将怀抱孩子的少妇推进了紧急求生通道,再欲推兰雪儿时,一截熊熊燃烧的装潢材料突然从天顶上轰然砸下,徐永民本能地一搂一抱,将兰雪儿死死地护在怀里,但他没来得及逃开,砸落的装潢材料便已经重重地砸在了他的背上。   徐永民顿时被砸了个马趴,嘴里也猛地喷出一口鲜血来。   但徐永民已经没心思考虑自己的伤势,这厮迅速翻身爬起,惊抬头,四周已经被熊熊的烈火彻底吞噬,被重物砸得七荤八素的徐永民已经再分不清东南西北,更不知道哪里才是紧急逃生通道了……   兰雪儿从地下挣扎着爬起来,游目四顾也傻了,恐惧开始爬上了她的粉脸,女孩子的矜持终于被死亡的恐惧所击垮。兰雪儿一头扑入徐永民怀里,开始哭泣起来:“我们是不是就要被烧死了?”   这时候的徐永民已经被烟熏火烤弄得头脑发晕,神智基本已经失去了正常水准,一股莫名的暴虐突然间从徐永民体内翻腾而起,霎时便充盈了他的全身。   “我操你个香蕉巴拉!”   徐永民仰天怒吼一声,突然探臂抱起兰雪儿,状若疯虎般埋头往前疾冲……   大楼外,消防车已经呼啸而来,训练有素的消防官兵迅速投入实战,一部分官兵迅速实施对四楼以上人员的营救,另一部分官兵则迅速开始灭火。刚刚死里逃生的人们心有余悸地远远站着围观,对着浓烟滚滚的大厦指指点点。   就在这时候,一名怀抱孩子、披头散发的少妇在消防官兵的保护下从紧急通道逃了出来,这少妇刚脱离危险便焦急地向保护她的消防官兵哀求道:“兵大哥,三楼还有两个人,求求你们救救他们吧。”   “三楼还有人?”其中一名士官一听,脸色顿时一沉,猛地喝道,“来两个人,跟我上三楼救人!”   就在这时候,出人意料的一幕发生了!   在成千上万人的亲眼目睹之下,大厦三楼已经被烤得有些发黄的墙壁突然间被炸开了一个洞,一段焦炭似的物体堪堪从破洞里穿了出来,飞行没多远便势竭掉落下来,正好落在消防官兵铺在地下的应急席梦思床垫上。   围观的人们纷纷惊呼出声,忽然有眼尖的人狂呼起来:“那是两个人!”   先被撞后又被摔得七荤八素的徐永民抱着兰雪儿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来,结果脚下一虚又自跌坐在棉垫上,怀里的兰雪儿嘤咛一声,又重重地摔在他身上,两人的脸正好凑在一起,这一会,两人的脸好近好近,徐永民甚至能清晰地闻到兰雪儿幽兰似的看气息……   满场哗然,围观的人们先是惊叹,继而是自发地鼓掌。   正欲带人上楼抢救的消防士官看看三楼墙上的破洞,再看看棉垫上抱在一起的这对男女,眼前浮起一个巨大的问号外加一个巨大的惊叹号!这狗日的爱情真有这么巨大的威力?在爱情的驱使下,凡人居然可以撞开水泥钢筋砌就的墙壁!   娘希匹,明天一定要努力把搞定那大姑娘,也尝尝这爱情是啥滋味……   ……   “侯叔,有什么发现吗?”   兰冰仔细地观察了整间房间,结果一无所获,只得将目光投向另一名仍在仔细观察的中年警察,中年警察姓侯名林,是南江分局的刑警,人称猴子,是个破案的高手!猴子尤其擅长追捕,生平最得意的事迹莫过于当年抓捕江洋大盗鬼见愁。   十二年前,鬼见愁在宁州市犯下累累血案,连抢了十一家银行,杀死了七名工作人员,结果侯林连续追踪了六个月,横跨了全国九省十六市,最终在海南将之缉拿归案。   侯林搓了搓双手,起身向兰冰摊了摊手,也是一无所获。   经过对九处案发现场的仔细堪查,结果非常令人失望,警方没有找到任何有用的线索。唯一的收获就是,这九起凶杀案似乎出自同一手笔的策划!死者身上的伤痕非常明显,属于典型的暴力虐杀案件,九位死者都系男性,年龄在18周岁至50周岁之间,职业也是五花八门,有医生、有学生、有教师、有企业家,甚至还有一位死者是位人民警察!   九位死者都被人绑在各自卧室的床上,然后以利刃刺入胸腔割破心脏导致死亡。   但奇怪的是,九处案发现场都没有留下凶手的任何线索,既没有指纹,也没有凶器,还有一个最大的疑点就是凶手的出现和逃离!从案发现场附近的群众以及死者的家属反应可以初步得出结论,在案发当晚,九位死者都没有任何异常的行为,而死者的卧室的门窗也没有任何被硬性破坏的痕迹,也就是说,按照正常逻辑,凶手是无法进入死者的卧室并且行凶的。   更让人想不明白的就是凶手行凶之后的逃离!   根据部分死者家属反映,昨晚听到一声惨叫之后很快就撞开门进了死者的卧室,结果就发现了死者已经四肢被缚、惨死在床上,而卧室内却没有任何别的人,由于是大冬天,为了取暖,当时门窗也是从里面锁好了的。   换句话说,凶手在行凶之后像空气般蒸发了,或者隐身了!   如果不是好几位死者的家属都有如此雷同的情况反应,兰冰几乎就要断定是死者的家属在撒谎了! 第一卷 诡异的异能 第三十一章 俘虏芳心   兰冰极不甘心地将最后一名死者的家属叫来。   最后一名死者是位中年企业家,据说公司的资产已经超过千万。死者被杀时,已经在卧室休息,而他的妻子和儿子就在客厅看电视,当母子俩和保姆听到卧室传来一声惨叫,急急冲进去时,死者便已经被杀死在床上了。   再次仔细地询问了一番,结果依然一无所获,看起来是很难从常规手段取得突破了!兰冰轻叹了一声,颓然宣布收队。   就在兰冰等人走后不久,死者的儿子忽然发现距离卧室门不远处的角落处斜搁着一块长方形画匾,便咦了一声问他母亲道:“妈,我们家什么时候有这样一副画匾了?是爸刚买的吗?”   母亲显然是回忆起了死者,正在伤心,闻言哭道:“谁知道,你爸生前就喜欢收藏书画,也许是他刚买回来的吧。”   儿子轻哦了一声,轻轻翻过画匾,上面赫然是一幅美女画像,画中美女搔首弄姿,衣着暴露,双手曲起拢住脑后秀发,正站在一片模糊的背景上,朦胧的眼神轻视前方,给人以勾魂摄魄的压力。   母亲显然是伤心极了,看也不看那画一眼,便对儿子道:“既然那画是你爸的遗物,你就把它放到你爸的书房去吧。”   儿子答应一声,扛起比他身高还要高一些的画匾,吃力地搬进了另一间书房。   书房窗外,路灯光线难以照及的墙凹里,正静静地潜伏着一道瘦小的身影,一对冷森森的眸子正静静地看着书房的门被打开,然后,死者儿子将一人多高的画匾吃力地扛进了书房里放好,门又被关上,房间里顿时一片漆黑……   楼下,走到小区门口的兰冰忽有所觉,警惕地转过头来,注视着不远处第九名死者所住的别墅,目光开始不停地在阴影中搜索,就在这个时候他口袋里的手机所然震动起来,顿时就将兰冰的直觉震得支离破碎。   侯林和随行的民警发现了兰冰的异常,问:“小兰,怎么了?”   兰冰摇了摇头,拿起手机,是妹妹兰雪儿打来的。   “喂,雪儿吗?”   “姐,我在人民医院……”   兰冰粉脸顷刻间失却本色,急问:“妹妹你怎么了?”   “呜呜……我被火烧了,我……”   “妹妹你别怕,姐姐马上就来看你,啊,姐姐马上就到。”   匆匆挂掉电话,兰冰向侯林道:“大侯,我妹妹出了点事,我先走了。”   侯林体谅地说道:“既然有急事,那你先忙吧,我和小阳、小兵回局里再研讨一下案情。”   ……   市第一人民医院。   徐永民可谓故地重游了,院里的许多医生和护士都已经认得他,尤其是某专家医生对他的记忆更是刻骨铭心,以至于徐永民一出现在医院的急诊室,某专家医生就两眼放光,兴冲冲地跑来亲自替徐永民会诊。   于是,会诊室里上演了离奇的一幕。   “哎,医生,他烧伤了头部,你怎么看他的臀部啊?”   兰雪儿话音方落,某专家医生又掀起徐永民的右脚,仔细观察他的五个脚趾。   “医生,你怎么还不给他清理伤口呀?”   某专家医生不答,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一枚针筒,徐永民打了个冷战,正欲缩脚,针头已经疾如闪电扎进了他的脚脚丫间,某男顿时惨嚎一声,两眼翻白、行将断气……   从徐永民脚丫间抽了满满一筒血,某专家医生小心地在随行护士的托盘里放好,这才把目光投向徐永民脑袋,可怜徐永民的脑袋已经完全被火烤伤,一头乌黑的头发在冲出火场时便已经七零八落了,来医院的路上经风一吹,又吹跑了十几根,现在只剩下唯一的一根孤伶伶地钉在他头上。   某专家医生顿时眼冒绿光,紧紧地盯着这唯一的一根头发,突然闪电般伸手拔下,甚至还带起了一小块头皮。   “喂,你干吗?”兰雪儿终于忍无可忍,怒道,“哪有你这样的医生?”   某专家医生不答,宝贝似地拿着头发以及那一筒血,转身飞也似地跑了,将目瞪口呆、不知所云的兰雪儿和某男晾在了会诊室里……   兰冰急急冲进会诊室,一眼便看见兰雪儿好端端地站在那儿,顿时心下一松,虚脱般弯腰直喘气。   “姐姐,你来了?”   兰雪儿美目一亮,喜孜孜地上前扶起兰冰。   兰冰瞪了兰雪儿一眼,嗔道:“死丫头,你可把我给吓死了,呼……”   兰雪儿撅嘴扭腰,撒娇道:“都是你自己嘛,也不听人家把话说完。”   兰冰没好气地摇了摇头,掂掂兰雪儿的琼鼻,说:“你呀,真拿你没办法。”   兰雪儿兀自扭腰不依,嗔道:“就是不怪我嘛,就是不怪我。”   “好好,不怪你,不怪你。”   兰冰没辙。   这一幕却又让病床上的某男看得目瞪口呆,半天回不过神来,乖乖隆的冬、猪油炒洋葱,在外人面前如此冷艳乃至野蛮的兰雪儿,在她姐姐面前居然还会有如此娇俏、淘气的一面!娘希匹,人说女人是天生的演员,古人诚不我欺啊……   兰冰问:“雪儿,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兰雪儿轻柔地掠了徐永民一眼,说:“诳商场的时候,商场忽然起火,我……我们被困在三楼,是他救了我。”   说着说着,兰雪儿忽然美目微红、泫然欲泣,说:“姐姐,那时候真的好危险,我都差点看不到你了。”   “好妹妹别哭,现在没事了。”兰冰一把将兰雪儿搂进怀里,轻轻地拍着妹妹的背,柔声安慰,“现在没事了,你不是好好的吗。”   徐永民吞咽了一口唾沫,恋恋不舍地别开了视线。娘希匹,不能再看了,再看就要忍不住使用透视眼了,在这样的场合使用透视眼看人家的裸体,好像是禽兽才做得出来的勾当,我徐永民是断然不会干此下流勾当的。   徐永民一别开视线,正好看到会诊室的门口进来了一群人。   最前面的赫然就是商场遇险的那少妇,怀里还抱着她的孩子,在她后面却跟着一名记者,还有一位扛着摄影机的摄影师,汗,看来一场采访又是逃不掉了…… 第一卷 诡异的异能 第三十二章 她好像喜欢我了   徐永民不顾个人安危,火场勇救妇幼的英雄事迹再次上了宁州电台一套的晚间新闻,这时候,徐永民在宁州市已经是个小有名气的人物了,许多一贯对政府塑造的英雄形象抱有抵触情绪的市民也开始转变看法。   因为这次,徐永民的英雄事迹不是捏造的,而是有许多人亲眼目睹。   继宁州一套首播之后,各频道连番滚动播报,最后不但徐永民单位的领导前来医院慰问,甚至连宁州市市委书记也在精神文明建设办负责人的陪同下亲自前来医院慰问新时代人民英雄。宁波晚报的记者更是将徐永民的事迹写成了专题报告,递到了央视焦点访谈栏目,央视当即派了工作组前来宁州市采访。   徐永民,这个来自边远农村的平凡青年,史无前例地在央视露脸。   紧接着,徐永民又被评为宁州市05年度十大杰出青年,市里专门下发红头文件,号召宁州市广大市民学习“永民精神”,市政法委员、杰出的书法家,刘诗文老先生专门为学习文件题词“永民——永远为人民!”。   而对于这一件的发生,某男却是叫苦不迭。   连续好几天都是不断的采访、慰问,还要裹着纱布去做专题报告,让他不胜其烦,结果原本好好的头皮在三天后化脓,被某专家医生抽了一针的脚趾也开始化脓,真正是头顶长疮,脚底流脓——烂透了。   唯一的好处也许就是再不用去艺术学院上课了,在徐永民看来那样的上课实在无聊。   一想到艺术学院,徐永民马上就又想到了宿舍里那幅让他又感到好奇又感到恐惧的画!那天晚上诡异的情景历历在目,可那明明只是一幅画,莫非真像那女子说的,她是画中仙灵?可既然是画中仙灵,又为什么要奉他为主人,简直没道理嘛。   “你在想什么?”兰雪儿手托香腮、含情脉脉地看着徐永民,问,“这么出神。”   徐永民恍然惊醒,看到兰雪儿含情脉脉的眼神不禁一怔,几乎就要融化在她的眼神里!自从那天火场遇险之后,兰雪儿就像是换了个人似的,身上原有的冷傲之气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女性的温柔和婉约却是表现得淋漓尽致。   徐永民不禁想起损友小东说过的一句话,外表越是冷傲的女人,其内心越是温柔温顺,如果你能够敲碎女人冷傲的外壳,走进她的内心,那么小子,你就有幸品尝她的温顺和柔情了……   用小东的话来评判兰雪儿的变化,无疑是相当准确的。   “喂,人家问你话呢。”   兰雪儿娇嗔出声,徐永民一惊而醒,忙收起直勾勾的眼神,为了掩饰尴尬,下意思地挠了挠头皮,这才发现头上已经不剩一根毛了。   “哎,你别乱动,碰到伤口了。”   兰雪儿急忙伸手拉开徐永民挠头的手。   徐永民摊了摊手,只得嘿嘿笑笑,以掩饰自己的窘迫,平心而论,他还真有些不太习惯兰雪儿这般关怀他,弄得像情侣似的!这事要是传到她的军官男朋友那里,还不得带枪来找他拼命啊!   “啊,那个,时间也不早了,要不你先回学院吧。”   “我才不回学院呢,我的伤也没好呢。”兰雪儿说着亮了亮她以纱布包着的玉指,说,“你看,医生说得七天才能拆线。”   徐永民啼笑皆非,这点小伤也能碍着上课?看来这丫头也是不想上课的主,跟他一样。   “喂,我问你个问题。”兰雪儿美目一转,不等徐永民答应,便问道,“当时大火已经封住了我们的逃生之路,你害怕不害怕?”   徐永民老实地回答:“当然害怕,谁不怕死呢。”   如果徐永民的损友小东在,听到某男这般回答定然要感到痛心疾首,大叹孺子不可教也,然后会非常痛苦地教导某男,在这样的情况下,你应该这样做,先是深情款款地看着对方的眼神,然后展颜微微一笑,以十分低沉的语气说:只要能跟你在一起,我什么都不怕。   兰雪儿似乎对徐永民的回答十分不满意,撅着嘴反问:“怕死你还冒死去救那小孩?”   徐永民老实地答道:“不知道,当时救人要紧没想那么多。”   兰雪儿美目忽闪,忽然又问:“那,要是当时情况紧急,只允许一个人逃命,你会扔下我独自逃走吗?”   这回徐永民脑子转得快,毫不犹豫地回答:“怎么会,如果只允许一个人逃命,我一定让你先逃。”   兰雪儿闻言目露喜色,顺手剥了只桔子递给徐永民,喜孜孜说:“喏,吃桔子。”   徐永民看得心惊肉跳,现在傻子也看得出来兰雪儿已经对他大有情意,可小东说她分明已经有了男朋友了,这……   ……   宁州市局,案情分析室。   来自各分局的精英们愁眉紧锁、一筹莫展。   兰冰首先打破沉默,说:“现在只有一点能够肯定,这九起凶杀案出自同一杀手集团的手笔!从作案时间之巧合、作案手段之类似,只有杀手集团这一种可能!从杀手集团选择的下手对象分析,这九起凶杀更像是为了杀人而杀人,并非为了劫财、劫色或者仇杀等常见的诱因。”   侯林接着分析道:“这就让这系列案件变得十分离奇了!一般情况下,单个变态杀手,完全有可能因为他的变态倾向,纯粹为了杀人而杀人,可如果是一个杀手集团,这样的情况是非常让人难以理解的,总不至于整个杀手集团的杀手都是变态杀人狂吧。”   兰冰道:“不错,大侯的分析很有道理,一个杀手集团,其成员的召集、训练乃至作案,都有其特定的目的,不可能平白无故去杀害毫无关联的无辜市民。”   民警曹小阳突然说道:“不对,还有一种可能!杀手集团极可能想通过这九起凶杀案向整个宁州市宣告什么!我建议,立即与国家安全局的人取得联系,最近网上风传东突恐怖分子已经大量潜入宁州,两者也许会有联系。”   除了兰冰,所有警察都大惊失色,如果事情当像曹小阳分析的这样,这个杀手集团是东突恐怖集团,后果将非常严重!类似的血案也极可能继续发生,而这,是人民警察所绝对无法容忍的。   兰冰却淡然道:“不必了,我敢断言,这系列凶杀案跟东突恐怖组织没有任何关联。”   “为什么?”   “道理很简单!”兰冰分析道,“且不说东突组织有无在宁州市策划恐怖袭击的能力,单看九起凶杀案现场的离奇,就可以断言,这是一系列精心策划的精妙谋杀!恐怖分子素来以暴力破坏为宗旨,没有时间也没有耐心去策划这样的九起谋杀案。”   侯林道:“我赞成小兰的意见,如果真是恐怖分子,只要扔九颗炸弹就完事了,完全没必要如此劳心费力。” 第一卷 诡异的异能 第三十三章 扑朔迷离   好说歹说,三天后徐永民还是出院了。   他实在不敢再在人民医院呆下去了,某专家医生时不时就会来打扰一下,每打扰一下他身上的某些部位或者器官便要遭受无妄之灾!徐永民几次严正抗议,却每每抗议无效,用某专家的话来说,人民英雄替医学研究做贡献是理所当然的。   敢情,某专家医生已经彻底将徐永民当成了免费提供的小白鼠活体标本,徐永民不跑那才叫有病。   虽然见了报,上了电视,还被评为宁州市十大杰出青年,徐永民的生活还好并没有多大变化,出了院还得继续去艺术学院深造。常言道,太阳照常升起,月亮照样下山,生活还得继续……   兰雪儿早徐永民一天出院了。   离开医院之后,兰雪儿又恢复了一贯的冷漠,在学院里遇见徐永民也只像以前对他颐指气使,不过徐永民倒反而习惯这样子,若兰雪儿一直像在医院里那样对他,徐永民倒要心惊肉跳了。   没别的特别的故事,接下来的一周里,学院的课程逐渐深入,高凡和别的教授开始详细地向学员们教授艺术表演的要旨,学员们也是大有长进,尤其是徐永民,他在表演方面的天赋当真是得天独厚。   基本上,他只需要看过一次剧本,就能完全把握到各个角色的神韵,好几次,上课的教授都忍不住击节叹服,声称如果让徐永民去演戏,定能一炮走红!有个教授据说跟江南影视娱乐有些关系,更是时不时鼓动徐永民去试镜,可惜徐永民对演戏兴趣乏乏,几次都被婉言谢绝了。   用徐永民老家长辈的话来说,那叫婊子无情、戏子无义!演戏自然就成了戏子,而戏子又素来和婊子相提并论的,徐永民自然不愿意自己跟婊子搅在一起,怎么说,如今他也是新时代人民英雄了,得注意一点形象,对吧?   这天下了课,徐永民照例早早又回了宿舍。   这些天来,宿舍这地儿当真让他又爱又怕,原因我不说大家都能猜得到。   几个回宿舍换球衣的学员忍不住问徐永民:“喂,永哥,你这几天怎么老是一早就回宿舍了,怎么也不跟我们一块打球了?”   另一个家伙突然探头向徐永民宿舍里张望,鼓噪说:“该不会是你宿舍里藏着美女吧?”   徐永民一把没拦住,居然真让那家伙闯进了宿舍。   “咦……”那家伙刚闯进徐永民宿舍就发现了端端正正摆在床上的美女画匾,不由得疑惑地偏着脑袋,竭力思索起来,边思索边说,“这画中的美女好眼熟啊,我好像在哪里见过啊,不过一时想不起来了……”   徐永民心中慌乱,胡乱地将那厮拉出宿舍,叫道:“走了,不就一幅画么,看什么看?走走,打球去。”   “打球你怎么不换鞋啊?想用皮鞋踢死我们啊。”   徐永民拍了拍光秃秃的脑袋,自嘲说:“瞧我这脑袋,撞墙后都变傻了,你们先走,我换了鞋就下来。”   ……   艺术学院大门外快餐厅。   兰雪儿刚刚坐下来,手机就响了,是兰冰打来的。   “姐,你找我呀?”   “雪儿,晚上姐姐跟你一起吃饭。”   “哦,那我在学校门口的快餐厅等你。”   “嗯,好的,你等我五分钟,我马上过来。”   兰雪儿刚刚挂断电话,一道略显瘦削的身影忽然停在了她跟前,一抬头,跟前赫然站着飘逸不群的高凡教授,这会儿正向她淡淡一笑,问:“吃饭呢?”   兰雪儿点头。   高凡再笑,问:“不介意我坐吧?”   兰雪儿抬眼看一看四周,这家快餐厅生意还真好,别的地方都没空位了,只有她一个人独自霸着一张长桌子,便向高凡回以微笑,说:“可以呀,反正我马上就走了,今晚我姐姐请我吃饭。”   “是吗?有个姐姐真好。”高凡潇洒地耸了耸肩,坐了下来,忽然问,“你叫雪儿对吧?”   兰雪儿轻嗯一声,点了点头。   “好美的名字,我想你妈妈一定很喜欢雪景,她给你起名雪儿,定是希望你能像白雪一般纯洁无暇。”   兰雪儿的美目亮了一下,惊喜地问:“高教授,你怎么知道这些?”   “猜的,这并不困难。”高凡淡然笑笑,说,“我想你妈妈可能来自美丽的青藏高原。”   兰雪儿脸上的惊喜已经化成了佩服,叹服道:“教授你真厉害。”   高凡又是淡淡一笑,也许是笑多了,甚至连眸子里一贯的忧郁都变淡了不少。   “这么说来,你爸爸一定是位军官了?而且早年肯定曾经驻防西藏。”   兰雪儿美目里的钦佩之色越浓,几乎就要怀疑高凡根本就是福尔摩斯了。   高凡摊了摊手,似乎是为了解开他猜中这些的谜底,说道:“猜出这些其实并不困难,因为你身上就流露出军人子女的气息……”   “看来这位先生具有很强的逻辑推理能力,洞察入微的本领也是十分出色啊!”   一把略显冷淡的娇音忽然从高凡身后传来,硬生生打断了高凡和兰雪儿的谈话。   兰雪儿闻声抬头,喜道:“姐姐,你来了。”   高凡愕然侧头,身后不知何时已经多了一位娇躯修长、警服笔挺的美女警官,一对犀利的美目正紧紧地打量着他,仿佛要刺透他的双眸看到他的内心。高凡淡然一笑,收回视线,准备用餐。   “姐,这位是我的艺术课老师,高凡教授。”兰冰分别向两人介绍说,“高教授,这位是我姐姐,北江分局的警察。”   高凡只好站起来,像兰冰点头示意,说:“你好兰警官,幸会。”   兰冰浅浅一笑,犀利的眼神霎时隐去,也笑道:“高教授幸会,以后我妹妹还要麻烦你多多教诲了。”   高凡淡然道:“这是应当的。”   兰冰微笑道:“既然这样,高教授请继续用餐吧,我们就不打拢了,妹妹,我们走吧。”   兰雪儿回头向高凡摇了摇手,笑:“高教授再见。”   高凡微笑颔首,目送兰雪儿姐妹离去。   刚出快餐厅,兰冰就问兰雪儿道:“妹妹,他真是你们老师?”   “是啊,姐姐你没想到吧。”兰雪儿微笑问,“他是不是很年轻啊,一点也没有教授应有的老气横秋,对吧?”   “嗯,确实很年轻,也很有魅力。”兰冰点头道:,“不过,我感觉他好像对逻辑分析很感兴趣,观察力也十分出色,这两点似乎跟他的职业不太相符啊。”   兰雪儿美目一转,忽然俏皮地问:“姐,要不要我给你们……”   “死丫头!”兰冰瞪了兰雪儿一眼,喝斥道,“姐姐的私事你少管。”   兰雪儿吐了吐小舌头,向兰冰扮了个鬼脸。 第一卷 诡异的异能 第三十四章 第十幅画   “姐,你今晚不用回单位的吗?”   女生宿舍里,兰雪儿微侧着脑袋,对着镜子以干毛巾搓着长长的秀发,身上披着一件浴袍,两截白玉似的小腿就露在外面,脚上蹬着一双可爱的宠物暖拖鞋,浑身上下都透着沁人的青春气息。   不远处的床上,兰冰和衣仰躺着,双手不停地揉着自己的太阳穴。   “我被暂时借调到市局了,最近不用回单位。”   “真的?”兰雪儿闻言惊喜道,“那以后你不是每天都可以来陪我了?”   兰冰欠起娇躯,美目微睁瞪了妹妹一眼,说:“看把你美的,那有这么好的事,唉,姐姐也是忙里偷闲,跑你这儿来偷懒来了。哎哟,雪儿,过来替我捏捏背,这几天就没合过眼,真是累死了。”   兰雪儿过来,轻轻地替兰冰捏背,眸子里微露不忍之色,说:“姐,瞧你累成这样,要不把警察这活给辞了吧?你没听哥在跟爸讲,说你找不着对象,累他也不能找女朋友呢。”   兰冰没好气地回答:“这叫什么话,我找不找对象关他什么事。”   兰雪儿噗哧一笑,说:“哎,姐,我跟你说,爸还真跟哥说了,咱老兰家的子女,绝不允许小麦比大麦先黄,嘻嘻……所以啊,你找不着对象,哥他是绝不敢交女朋友的。”   兰冰忍不住也乐了,忽然间似有所悟,回头瞪着兰雪儿,说:“哦,我明白了,死丫头你是借着二弟说事,八成是你自己想谈男朋友了,对吧?”   “哪……哪有。”   兰雪儿矢口否认,一对眸子却再不敢正视兰冰的双眸,白晰的粉脸也顷刻间微微潮红。   “还骗我。”兰冰似笑非笑地瞪着妹妹,说,“打小你一张嘴,我就知道你要说什么话!快说,那小子是谁?”   兰雪儿的粉脸越发潮红,扭着小腰只是不依。   “不说是吧。”兰冰美目一转,计上心来,突然问,“哦我知道了,就是晚上见过那高凡教授对吧?”   “才不是他呢。”兰雪儿赶紧矢口否认,“我才不喜欢老男人呢。”   “这么说是个年轻小伙子喽。”兰冰笑笑,再问,“是不是那个……那个……叫什么来着?我想不起来了……”   “叫徐永民!”   纯洁的兰雪儿不知是计,见兰冰愁眉苦脸想不起来,赶紧出言提醒。   兰冰大乐,这小丫头,还真是纯洁的可以!兰雪儿话才出口,便马上醒悟了,顿时羞得满脸通红,一头撞进姐姐怀里撒娇不已……   就在姐妹俩厮闹的时候,宿舍里几乎同时响起了轻轻的一声惊“啊。”   虽然,这声惊叫只响了一半便被强行压制下去,但兰冰姐妹俩还是都清晰地听到了,兰冰迅速坐起身来,右手条件反射般探向了腰际,一对美目里也顿时流露出冰冷的厉芒,警惕地搜索着房间的每个角落,厉声喝问:“谁?”   兰雪儿看看空荡荡的房间,突然感到毛骨悚然,情不自禁地向兰冰身边靠了靠,惴惴地叫了声:“姐。”   “吱哑……”   原本关得好好的房门突然间毫无征兆地自动打了开来,敞开了一道缝!   兰冰迅即拔出手枪对准了房门,兰雪儿已然惊叫一声躲进了姐姐怀里。房门外,是黑洞洞的走廊,没有任何人影!兰冰迅速冲到门外,整条走廊上也是人影寂然,各宿舍门都关得紧紧的,另的女学员显然已经睡下了。   “姐,我怕。”   看到兰冰转回来,轻轻掩上门,兰雪儿惴惴地说了句,平常的时候,兰雪儿也许不会这般软弱,但在自幼一块长大的姐姐面前,兰雪儿本能就会生起依赖的念头。毕竟,从小到大,兰冰一直就充当保护弟妹的保护神角色。   兰冰仔细地再次搜索了一遍房间,结果依然毫无所获。   “雪儿,这地方有些邪门,你从明天开始还是不要住了,跟姐姐一块住招待所。”   兰雪儿顺从地点了点头,轻声说:“嗯。”   女生宿舍楼下,灌木深处,某男长长地舒了口气,连拍胸脯惊呼好险!娘希匹,刚才差点就被发现,若不是这些时日和画中仙没日没夜的胡天胡地,精神力增长飞速,他几乎就要当场显形了!如果真那样,只怕当被就会被那对母暴龙给活活踩死……   不过,兰雪儿的话仍是令某男大吃一惊,吃惊之余自然是喜出望外!他怎么也想到,事情居然会是这样,嘿嘿,这可是天大的好事啊,不到校外去喝两盅,实在是对不起今晚的美妙月色啊。   “我承认都是月亮惹的祸,这样的月色太美丽太温柔……”   某男哼着五音不全的小曲,迈着七颠八倒的步子,屁颠屁颠地朝校外去了……   ……   宁州市,某黑暗的角落。   一道瘦小的身影正战战兢兢地跪在一座神像前,一对鼠目不停地四下里乱瞄,看起来似乎很机警,实际上他什么也没有看到,这只是他极度惊恐下的无意识行为罢了。   “幽影,那幅画还没有找回来吗?”   一把阴恻恻的声音突然从神像的嘴里冒了出来,神像居然会像人一样开口说话,这年头实在是太也奇怪。   瘦小身影猛地颤了一下,回答:“还……还没有。”   “你这个白痴,我只让你偷九幅画,有让你去偷第十幅画吗?嗯!”   瘦小身影又颤抖了几下,已经惊得说不出话来。   “七天,我只给你七天时间去找回第十幅画,否则,你就等着给自己收尸吧!”   阴恻恻的声音刚落,一股阴风从神像背后骤然刮起,呼啸着远去,瘦小身影这才长吁一口气,颓然瘫坐在地,伸手一拭额头,赫然一手汗水!妈妈也,我神偷幽影纵然偷功盖世,可宁州之大,七天时间上哪找这第十幅画去?   回想起丢画那晚的情景,幽影禁不住又打了个冷颤,身上的每一根汗毛都竖了起来。   娘啊,如果第十幅画真的落到了那“东西”手里,他如何还有可能找到它他?既便找到了,他怎么可能从“那东西”手里夺回第十幅画呢?死了,死了,这回真是死定了…… 第一卷 诡异的异能 第三十五章 蛛丝马迹   徐永民刚走到夜宵摊前,电话响了,是小东打来的。   “喂,农民,你在哪里?”   “干吗呢?都这么晚了。”   “晚?晚个球,天还早呢,快到校外夜宵摊来,我请你喝酒。”   “昏死,我就在那呢。”   “咦……那你等会,我马上就到。”   徐永民坐下没多久,一辆跑车嘎然停在夜宵摊前,西装革履的小东从车门里钻了出来。走到徐永民跟前,猛地捶了后者一拳,打趣道:“农民,你也转性了?后半夜跑校外来喝酒,呵呵……”   “睡不着,出来转转呗。”   “这就对了。”小东一副孺子可教的神态,教训徐永民道,“我跟你讲,这都市生活不同于农村生活,都市生活的精华就在夜生活!如果你不懂得享受夜生活,那简直就是不懂得生活情趣,这样,吃完宵夜,我请你去泡吧,怎样?”   徐永民大口喝酒,脸上不时冒出傻笑,居然对小东的话毫无反应。   小东又喂了一声,徐永民才恍然大悟状,问:“嗯?咋了?怎么了?”   小东以手触额,郁闷道:“农民大爷,你的魂都飞哪去了?”   徐永民嘿嘿一乐,问:“啥事啊?”   “我说,我请你泡吧,去不去?”   “泡吧?不去。”徐永民摇头,“明天还得上课呢。”   “不去拉倒,你这只不懂生活的农民。”小东骂了一句,忽然看见学校大门里出来两名年轻女子,不禁双眼一亮,压低声音向徐永民道,“哎,农民,那不是兰雪儿跟她姐姐么……怪事,这么晚了,她们还要外出?”   徐永民嗯了一声,顺着小东所指方向一看,果然看见兰冰和兰雪儿神色紧张地从学院大门走了出来,直接钻进了兰冰的吉普车里。稍顷,车子发动,一溜烟走了……   小东迅速跳了起来,钻进跑车,车子发动,这厮才从车窗探出头来,问徐永民:“喂,农民,你上不上?”   徐永民如梦方醒,赶紧扔下一张红皮,钻进了跑车副驾驶座。   ……   兰冰带着兰雪儿来到招待所,洗完澡刚睡下没多久,电话铃响起。   根本就没睡着的兰雪儿立即探身坐起,紧张地盯着兰冰,说:“姐姐……”   兰冰挂掉电话,粉脸上浮起一丝歉意,说:“妹妹,局里有急事,我得立即回去,今晚你就一个住这,好吗?”   兰雪儿看了看空荡荡的房间,粉脸上浮起一丝忧色,说:“姐姐,我怕。”   “好妹妹别怕。”兰冰轻轻拍了拍妹妹的小脑袋,安慰道,“这是公安局招待所,门口有保安二十四小时站岗呢,你有什么事就按一下床头铃,服务员马上就会来敲门的。”   兰雪儿轻轻点头,说:“姐姐,那你可得早点回来呀。”   兰冰在妹妹额上轻轻一吻,转身走了。   兰雪儿看看空荡荡的房间,只觉四面墙壁白得有些刺眼,赶紧往床上一钻,以被子蒙住了脑袋。   招待所大门口,兰雪儿刚走,小东和徐永民的身影就出现在门外。   保安看了一眼,小东目不斜视,径直往里面走,保安便没敢阻拦。   走到总台前,小东向美丽的总台小姐眨了眨眼,问:“嗯,小姐你真漂亮。”   总台小姐的粉脸微微泛红,很显然,小东的英俊潇洒已经起到了预期的作用。   “两位先生,请问你们需要住宿吗?”   “当然。”小东和总台小姐挤了挤眼,问“还有房间吗?”   “请问你们需要单间还是双人间?”   小东耸了耸肩,答:“当然是单间,我们可都是真男人,性取向绝没问题。”   总台小姐霎时粉脸通红,美目再不敢正视小东。   徐永民在一边看得目瞪口呆,心道爷爷的这鸟人果然不是盖的,泡妞确实有一手!   ……   兰冰火速赶回台里,侯林、徐阳还有文兵三人正在等她。   “大侯,有什么情况吗?”   侯林沉声道:“我们刚刚掌握了一个最新情况,有三位死者家属报案,说是家里失窃了!”   兰冰美目一凝,问:“失窃了什么?你们怀疑跟凶杀案有关联?”   侯林点头道:“这事确实透着蹊跷,因为三位死者家属报案失窃的物品居然惊人的相似,根据死者家属描述,失窃的物品都是一幅约一人高的画匾!画中所画都是一幅美女像,我怀疑,这幅画可能跟凶杀案有关?这三幅画里极可能隐藏着什么秘密。”   兰冰神色一动,突然说:“大侯,你多找些人手,我们兵分六路,立即夜访其余六位死者家属!”   侯林闻言一惊,击掌道:“对啊,我怎么没想到这一层!”   分派停当,兰冰迅速驱车前往其中一位死者家属。   开门的是睡眼惺忪的保姆,透过透视孔见是前几天来过的女警官,便打开了门,问:“警察同志,大半夜的有什么事吗?”   兰冰神色凝重,说:“我有紧急情况要见刘太太,麻烦通报一下好吗?”   听到响动,女主人和她的儿子都起床前来察看。   兰冰歉然道:“刘太太,深夜打拢,真是不好意思,但我们也是为了早日破案,希望你们能够谅解。”   刘太太神色落寞,显然还未从丈夫被杀的巨大悲痛中恢复,闻言低声道:“有什么需要配合的,你尽管说吧,只要能够早日破案,抓获凶手,我们一定配合。”   “好。”兰冰点点头,直接问,“在先生出事之后,你们家里是否曾经出现过这样一幅画,约有一人多高,画里是幅美女图像。”   刘太太摇头,回答:“没有,我先生虽然喜欢收藏书画,但收藏的只有国画,从来不收藏什么美女图的。”   一边的儿子忽然说道:“妈妈,有这样一幅美女图的!你忘记了吗,那天我还问过你的,你说可能是爸爸买的书画,还让我放到书房里。”   兰冰美目一亮,问:“刘太太,可以让我看看这幅画吗?”   刘太太向儿子道:“既然有这么幅画,你就拿来给警察同志看看吧。”   儿子答应一声,准备上三楼书房。   “等等。”兰冰叫住小男孩,说,“我陪你一块去。” 第一卷 诡异的异能 第三十六章 雪儿有危险   小东转到徐永民房门前,只听里面哗哗水响,敲了半天门,也没见人应。心忖这厮只顾着洗澡,竟然把正事给忘了,也罢,自己就独自去探密去,看看兰雪儿跟她姐姐深夜前来招待所是为了什么?该不会是和那军官男朋友幽会吧……   如果小东可以像徐永民那样透视,他会发现,房门其实是从外面反锁的,洗手间的水龙头虽然开着,却没有半个人影,徐永民并不在房间里,房间里只有他的衣裤散落一地,包括……一条已经三天没洗过的内裤。   徐永民去哪了呢?   其实,这厮已经贼心发作跑去捉弄兰雪儿去了,自从无意中听到兰雪儿姐妹的悄悄话之后,这厮的心结已然解开,偷窥起兰雪儿来也变得肆无忌惮起来。而且,这厮生平第一次想到了利用自己的超能力来寻兰雪儿开心。   对于拥有透视能力的徐永民来说,要找到兰雪儿的房间实在是太容易了!   兰雪儿偷偷从被窝里探出半个脑袋,悄然打量着空荡荡的房间,她忽然有种很可怕的感觉,这种感觉让她霎时间浑身汗毛尽皆竖起,一颗芳心已经紧张得提到了嗓子眼!没别的,她突然间感到,似有一双眼睛正躲在黑暗中打量着她。   灯亮着,空间中空荡荡的,除了垂落的窗帘,别的角落一览无遗。   兰雪儿的目光忍不住停落在窗帘上,右手已经悄然探向了床头的红色按钮……   “笃笃……”   就在这个时候,一阵轻轻的敲门声响起。   兰雪儿霍然一震,从毛骨悚然的恐惧中惊醒,赶紧披衣起床,准备前来开门。   透过透视孔,兰雪儿却没有看到半个人影,但刚才明明有人在敲门,莫非是自己听错了?兰雪儿疑惑地摇摇头,转身,就在这个时候,敲门声再度响起。   兰雪儿迅速转身,猛地打开房门。   走廊上的灯都亮着,明亮的灯光将走廊照得一目了然,没有任何人影!兰雪儿走出房间来到走廊上,走廊两端也没有任何人影。   一股莫名的寒意从兰雪儿心底蓦然升起,突然间她感到如堕冰窟,寒冷彻骨。   壮着胆子,兰雪儿一步步挨回房间,刚走进房间,只听身后一声轻响,原本开着的房门已经诡异地自动关上了!这声轻响听在兰雪儿耳朵里,无疑是惊天炸雷,顿时就吓得兰雪儿惊呼出声,猛地拉开房门,跑到了走廊上……   兰雪儿冲过走廊拐角,猛觉身形一顿,已经重重地撞在什么东西身上,顿时惊得又尖叫起来。   “雪儿!?”   一声惊呼,惊呼里似乎还带着微微的痛惜,听在兰雪儿耳畔,却无疑是天籁之音!兰雪儿惊魂甫定,猛地扑进了那人的怀里,一双玉臂更是紧紧地圈住了某人的脖子,整个娇躯兀自抖个不停,足见她刚才确实被吓坏了。   小东好不容易从总台小姐那里探出了兰雪儿的房间号,正准备前去骚扰时,却在楼梯口遇见了令他伤心欲绝的一幕。   徐永民这农民光着膀子,站在那里,虽然只是背影,但绝对就是他!这厮身上只穿着一条四角短裤,居然将兰雪儿紧紧地搂在怀里!两个人就那亲亲昵无比的抱在一起……   小东使劲地揉了揉眼,以为自己看错了,但事实证明他没有看错,那确实是兰雪儿。兰雪儿确实被徐永民紧紧地搂在怀里,而且,让他更加难以置信的是,兰雪儿的玉臂居然是主动地、紧紧地搂住了徐永民的脖子……   这是……   小东眼前俘起了巨大的问号。   背对着小东的视线,徐永民眸子里却是掠过一丝狡黠的笑意,软玉温香抱满怀的感觉真的不错,尤其是怀里抱的还是雪儿这样的大美女,这感觉就更是美妙了。早知道,超能力这般好使,当时在拉萨就不应该放过依然那小丫头……   ……   宁州市局。   兰冰、侯林等人已经先后返回,结果都是两手空空。每个人脸上都不可避免地露出了沮丧的情绪,本来嘛,好不容易有了线索,却突然间又断了,让人怎么能不沮丧?   发现大家都有些泄气,兰冰打起精神给同事打气,说:“大家也不要太泄气了,虽然我们没有及时发现这条线索,截住一两幅美女画,但至少我们也获得了突破,有一点已经十分明显,那就是每一位死者家里都曾出现过美女画像,而在死者被杀后几天,先后失窃!这足以证明,这曾经出现的九幅画跟这九起凶杀案关联巨大。”   侯林自责道:“要是我能够早一步反应过来,也许能够截住其中一两幅画,那样一来,案子的侦破就会变得容易许多。”   兰冰道:“大侯你也不要太自责了,我们所面对的杀手集团是个十分严密的组织,更有着我们未知的作案手段,遇些挫折是在所难免的!但我们一定不能因此而丧失信心,相反我们更要振作,打起精神,定要粉碎这个邪恶的杀手集团。”   侯林点头道:“小兰你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兰冰道:“好,那就这样,大家也都累了,先回家休息吧。”   等同事们都走光了,办公室里便只剩下了兰冰和侯林两人。   “兰冰你还不回招待所?”   大侯收拾停当,正准备走时,却发现兰冰直愣愣地坐在座位上,半天也没动一下。   兰冰摇摇头,仍然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下意思地问:“大侯,你说……神秘出现之后又神秘失窃的九幅美女画像,会不会是本案的作案凶手?”   大侯听得当场傻掉,问:“画像?凶手?不会吧,画像怎么可能杀人?”   “大侯,你听说过茅山道教吗?据说茅山道术可以将生人藏进画匾里,然后在特定时间放出来杀人行凶。”   “茅山道教?”大侯差点口吐白沫、当场昏倒,旋即哑然失笑道,“小兰,你该不会是这几天聊斋看多了吧,呵呵,我看你这阵子也够累的了,要不这样,我跟局长说说,放你几天假,好好休息一下。”   兰冰愕然抬头,看着侯林。   侯林摊了摊手,自顾离去,心中却是苦笑不已,身为一名人民警察,自当是一名坚定的无神论者,岂能相信这些子乌虚有的神鬼邪说?什么茅山道术,什么画中藏人,半夜放出杀人,简直就是聊斋嘛……   看来,有必要跟局长说说,兰冰不再适合担任专案组的组长了。 第一卷 诡异的异能 第三十七章 归来   目送侯林远去,兰冰摊了摊手,刚才那番话别说大侯不信,就是她自己也感到有些不可思议!从小接受的教育告诉她,这世上不可能存在神鬼邪灵,所谓茅山道术更是欺世诈骗,换在以前,兰冰自然也是死也不信。   不过,今天晚上发生的一段插曲,多多少少改变了兰冰的看法。   在宁州艺术学院女生宿舍,当时房间里只有她和妹妹两个人,但她的确听到了第三个人的声音,并且还是个男人!之后她搜遍了整个房间,也没有发现任何透声孔或者扬声器,也就是说,那声音只能是有人在房间里发出的,但当时房间里只有她们姐妹二人。   这说明了什么?除了邪术无法解释。   就在兰冰胡思乱想的时候,手机又响了,是她妹妹兰雪儿打来的。   兰雪儿在电话里的声音透着微微的颤抖,一听声音就知道受到了惊吓,兰冰的心霎时就提了起来,问:“妹妹,发生什么事了?”   兰雪儿在电话里几乎哭了出来,说:“房间里有东西,我却看不见他,姐姐,你快来吧,我好害怕。”   兰冰挂掉电话,感到如坠冰窟,一种极其不好的感觉霎时将她包围!   在宁州艺术学院女生宿舍发生的,果然不是幻觉,那人或者说那东西确实存在!它竟然如影随形,从宁州艺术学院一直追随到招待所,足见它已经盯上了雪儿!它想干什么?它究竟想干什么?   突然间,兰冰不可遏止地联想到了柳眉的神秘自杀,以前……在她之前的连续十起年轻女生的自杀!连续十一起自杀案,都是年轻漂亮的女性,都是演员、主持人等公众人物,十一个……再加一个就正好是十二个……   雪儿正好也是主持人,她同样年轻、美丽、大方。   想到这,兰冰差点窒息,几乎是以最快的速度冲到了停车场,驾车直扑市局招待所。   “雪儿!”   兰冰大叫着冲进房间,直到她看到兰雪儿安然无恙地坐在床上,始才心神大定,弯腰开始大口喘息起来,粉嫩的脸颊上,汗水如小河一般流淌下来。   “姐姐,你可来了。”   兰雪儿一头扑进兰冰怀里,差点将兰冰撞倒。   “没事了,没事了。”兰冰轻抚妹妹的秀发,不停地温言安慰,一回头,突然发现徐永民正好整以暇地坐在椅子上,警察的职业本能令她疑云顿起,问,“你怎么在这儿?”   “我……那个……”   徐永民挠了挠光头,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还好雪儿接上了话,解了他的困厄,向兰冰道:“姐姐,我一个人怕,不敢在房间呆,正好在走廓上遇见他,就叫他来陪我了。”   说这话的时候,雪儿的声音轻如蚁鸣,低着头不敢正视兰冰的双眸,便是粉脸上也浮起了两朵羞红。这小丫头,定是想起了前半夜被她姐姐捉弄,当面承认她心里已经喜欢徐永民的事情了,所以才会这般羞态可人。   兰冰则显然不愿如此轻易放过徐永民,接着又问:“你不在学院宿舍休息,深更半夜跑公安局招待所干吗来了?”   “那个……我……”徐永民胡乱编道,“宿舍的暖气坏了,太冷,所以想到招待所先住一晚,嘿嘿。”   “胡说!”兰冰美目一冷,低声喝说,“学院暖气坏了,也用不着横穿半个宁州城跑这儿来住宿,学院附近有的是提供暖气的宾馆,你分明是在撒谎!”   “啊……”   徐永民惊啊一声,顿时傻了,他没想到兰冰竟会如此不依不挠,早知这样,当初就不应该让雪儿打那个电话,还真是麻烦啊。   闻听徐永民的惊啊声,兰冰却是陡然色变,美目里掠过一丝不易觉察的厉色。   “说,你跑这干吗来了?”   兰雪儿心痛徐永民尴尬的处境,也不满姐姐的得势不饶人,忍不住撅嘴嗔声说:“姐姐,你这是干吗?”   兰冰瞪了兰雪儿一眼,兰雪儿顿时噤若寒蝉,虽说平时姐妹两人嘻嘻哈哈、打打闹闹,可一旦兰冰真的拉下脸来,兰雪儿却还是害怕的。   徐永民摊了摊手,苦笑道:“好,我说,是我同事小东带我来的,我们在院外夜宵摊上吃夜宵,看见你们姐妹两人半夜出了学院,我们担心你们会出事,所以偷偷尾随跟过来了,不过我们绝对没有坏心,我发誓,真的。”   兰冰神色深沉,说:“那你再叫一声啊给我听。”   “啊?”   徐永民不料兰冰会提出这么一个要求,忍不住又啊了一声。   兰冰听得秀眉微蹙,这声惊啊好像与方才那声有些不太一样,莫非是自己听错了?   “行了,这里没你什么事了。”兰冰冷然道,“你可以走了。”   兰雪儿向徐永民使了个眼色,徐永民落荒而逃。   经过小东房门时,突然从门里飞出一脚,将徐永民踢了个屁股着地、平沙落雁式。   “你干吗?”   徐永民紧张地瞪着小东,小东满脸杀气,正从房门里逼了出来。   “大哥,收我做小弟好不好?”小东突然在徐永民身边蹲了下来,泪涕齐流,拉着徐永民膀子,“教教我泡妞的功夫吧,大哥。”   徐永民舒了口气,一把甩开小东,说:“神经病,吓我一跳。”   小东被徐永民一胳膊甩翻在地,也摔了个平沙落雁,半天才咧着嘴爬起来,叫骂道:“你这只农民,下手贼重,你不会轻点啊?”   “懒得理你。”   徐永民翻身爬起,准备走人。   “站住!”小东火道,“你这只农民,抢走了我的梦中情人,就不能来安慰安慰我这个失败者吗?真爷爷的有异性没人性。”   徐永民不答,手机忽然响起。   “喂,菲姐啊。”   徐永民脸上虽然没什么表情,但小东分明从他的眸子里看到一丝热意,爷爷的,这厮该不会是真的成了泡妞高手了吧?这边兰雪儿刚刚投怀送抱,那边莫菲那熟女又是电话有约,真真气死他这个玉树临风、风流倜傥、风度翩翩的宁州主持界第一美男子了。   徐永民警惕地看了看涎着脸贴上来想偷听的小东,赶紧挂掉了电话,一溜风跑回了房间,身后,小东向着徐永民背影比了比中指,心忖这农民,心性好像比从前有些不一样了…… 第一卷 诡异的异能 第三十八章 小别重逢   一夜无话,第二天小东起床的时候徐永民早就走了。   今天是星期天,不用培训,徐永民打的直奔宁州市下属的海苑区,海苑区临近大海,蓝天碧海,是远近闻名的旅游度假胜地,现在虽然是寒冬腊月,海滩上北风萧条,但仍有不少慕名而来的游人出没。   在海滩上,徐永民见到了莫菲,虽然分别只有短短两周时间,但在徐永民的印象中,就像是过了一个世纪般漫长。   莫菲今天裹着薄薄的羽绒服,头上也围着一条红色围巾,一副大号的墨镜遮住了她的大半部粉脸,不过徐永民仍是一眼就认出了她!没别的,莫菲身上流露出来的那股气质是无法隐藏的,既便是再普通的站姿,她也显得如此与众不同。   莫菲选择海滩与徐永民见面,显然出于无奈。   毕竟,她和徐永民的关系在世俗人眼中属于不正当的男女关系,是社会所无法容忍的!   徐永民走上前去,从身后搂紧莫菲,紧紧地贴住了这成熟美艳的熟妇,徐永民低下头来,正好可以看到莫菲从墨镜和围巾之间露出来的一小块嫩白的肌肤,莹白如玉、色泽动人,仿佛新剥开的荔枝肉。   “菲姐,可把我想死了。”   徐永民紧紧地搂着莫菲,一双大手已经在她的腰腹游走起来,如果不是附近还有三三两两的行人经过,这厮早已经直攀高峰了。   莫菲轻轻地按住徐永民双手,让男人温暖的掌心紧贴着她平滑的腹部,透过温暖的手掌心,她能够感受到身后男人对她的迷恋。   莫菲吃吃地笑,说:“小坏蛋,姐姐不在的时候,有没有跟别的女人好过啊?”   徐永民脑子里不觉浮起了另一具美妙绝伦的胴体,那是留在他宿舍里的那幅画!不过这件事始终透着莫名的诡秘和邪异,徐永民在享尽艳福之余,心里始终有个疙瘩,不如跟莫菲在一起时,可以彻底放松心情,尽情享受男女之乐。   莫菲显然从男人反应中看出一些什么,芳心里不觉一酸。   “哟,你还真跟别的女人好上了,她是谁呀?”   徐永民不是傻瓜,自然矢口否认,说:“没,没有的事,哪有啊。”   莫菲回头,妩媚地斜了徐永民一眼,心理很快就调整过来,本来嘛,她和徐永民也只是情人关系,她终究不是徐永民的合法妻子,如何有资格干涉他跟别的女人交往?想到这里,莫菲微微一笑,在徐永民脸上轻轻吻了一下,说:“小傻瓜,你就是跟十个八个女孩子好,姐姐也不会怪你的,只要你心里有姐姐一席之地,我就知足了。你忘了,姐姐还想想帮你把依然小丫头弄上手呢,嘻嘻……”   徐永民涎着脸笑,这厮无师自通,已经学会嘻皮笑脸了。   “莫姐对小弟的好,小弟自然是心知肚明的,待会小弟当定使尽浑身解烽,尽心竭力让菲姐做这世上最幸福快乐的女人。”   “哟,小嘴上抹了蜂蜜了。”莫菲敲了徐永民脑袋一记,嗔眉低声说,“我看你是想把姐姐弄得死去活来吧?”   徐永民毕年血气方刚,禁不起这般言语挑逗,情动地搂紧了莫菲的娇躯,凑着她的耳垂说:“菲姐,那边就有家宾馆,我们去开个房间好好聊天吧,海边有风,太冷。”   “瞧把你急的。”   莫菲轻轻地戳了下徐永民的额头,露在围巾外的眉梢眼角已经春意荡然。   徐永民低嘿一声,双臂一发力,便将莫菲的娇躯横抱了起来,莫菲低呼一声,双臂本能地圈住了男人粗壮的脖子,某男遂迈开大步,直奔海边的宾馆而去,身上某部位更是已经扬戈以待、准备大肆征伐了……   ……   宁州市公安局招待所,临上班之前,兰冰正在叮嘱兰雪儿。   “雪儿,最近你要小心些,尽量少去人少的地方,晚上我会提早下班来陪你,记住了?”   兰雪儿惊悸点头,忍不住又问:“姐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呀?我老觉着心里毛毛的,好害怕,该不会是……那个……鬼吧。”   “不许胡说!”兰冰瞪了兰雪儿一眼,说,“这世上哪有什么鬼!”   “那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呀?我真的好怕。”   兰冰心中一软,差点就想把猜测的真想告诉妹妹,告诉她那个已经谋杀了十一个公众美女的变态杀手可能已经把她当成了第十二个目标!但再想想,这不过是她的猜测而已,根本就没有任何依据,而且,说这些只能让雪儿更加恐惧和慌张,绝没有任何好处,兰冰便忍住了没说。   “没什么。”兰冰淡然道,“如果姐姐没有猜错,是哪个别有用心的家伙耍的小把戏。”   “小把戏?别有用心?”兰雪儿傻兮兮地问,“什么用心?”   兰冰没好气地白了妹妹一眼,说:“傻丫头,你这么美丽动人,你说还能有什么用心?”   兰雪儿啊了一声,皱眉苦思起来,如果真像姐姐说的那样,这家伙会是谁呢?   “行了,那我先上班去了。”兰冰道:“总之你先别乱猜,小心就是了!哼,谁要想对你动歪心眼,姐姐绝对不会饶了他!”   不知是错觉还是幻觉,兰冰说这话的时候,脑子里居然不自觉地浮起了徐永民的形象。而且,那形象居然是挤眉弄眼,满脸淫邪,一副歪瓜劣枣的模样。敢情在兰冰心里,已经把徐永民和骚扰嫌犯挂了钩。   海滩边宾馆某房间,某男持续的、剧烈的、大幅度的……彻底深入的动作骤然间停了下来,然后以五点着地支撑着悬在空中。这厮突然间打了个冷颤,背后冒起一股莫名的冷意,差点就让他丢盔弃甲、一败涂地。   某男身下的女人挪动了一下娇躯,撒娇道:“小坏蛋,你怎么停下来了?讨厌。”   某男昂头,猛地打出了喷嚏,再度开始持续、剧烈、大幅度……彻底深入地动作起来。 第一卷 诡异的异能 第三十九章 美女图   兰冰临走了却又回头叮嘱了兰雪儿一句,说:“雪儿,我跟你说,这几天你先别跟徐永民那家伙来往啊。”   “为什么?”   兰雪儿显然不解。   兰冰自然无法解释,只能干巴巴地说:“我发现这家伙有些心术不正,得先考验考验他。”   兰雪儿闻言顿时就乐了,说:“姐姐你就别逗了,如果徐永民心术不正,那全天下再没有半个男人心术正了!他在火场为了救人连自己的命都可以不顾,更何况人家现在是宁州市十大杰出青年呢。”   兰冰哑然,想想也是,如果徐永民真是个坏蛋,怎么可能舍己救人?据她所知,徐永民这个新时代英雄典型还真不是凭空塑造出来的。找这样的理由,连兰冰自己都觉得站不住脚,只得改口道:“总之,不能那么快就让家伙得手,得先考验考验他啊,人不是说,太容易得手的,男人往往不会珍惜吗。”   兰雪儿大羞,扭腰跺足娇嗔道:“姐,你说什么呢,什么得手,谁让谁得手了?”   “总之你听我的没错。”兰冰道,“时间不早了,我真上班了,你自己注意啊。”   兰雪儿目送兰冰远去,美目里掠过一丝喜色,兰冰如果不提起倒也罢了,兰雪儿还真不知道这个白天该怎么打发,但经兰冰一提醒,顿时就想到何不去找徐永民呢?身边没个人陪着,就算大白天走在阳光下也感到心惊胆颤,而徐永民无疑就是那个最适合陪她的人了。   兰雪儿打的刚回到学院,就看到男生宿舍楼二层走廊里围着一大群人,有学员、有老师居然还有学院的门卫和保安。   发生什么事了吗?   兰雪儿忍不住叫住身边经过的一名女学员,问:“哎,发生什么事了吗?”   “你不知道啊?”女学员满脸神秘的样子,压低声音说,“听说昨天后半夜,男生宿舍楼里传出非常凄美的歌声,歌声几乎唱了整整半夜,整栋男生宿舍楼的男生都听见了,可男生宿舍楼里没有女生啊,现在这事已经在学院传开了,校方正在彻查呢。”   兰雪儿啊了一声,傻掉,男生宿舍楼里居然会有女生?   女学员继续说道:“听有的男学员说,歌声是从二楼的某个窗户里传出来的,可现在放假,二楼的宿舍都是空着的呀,只有一楼才住了我们培训班的男生呀,你说这事怪不怪?我看八成这里以前死过人,这事透着邪门,八成是闹鬼。”   兰雪儿闻言一抖擞,经过昨夜的惊魂之后,她对神鬼两个字特敏感。   女学员见兰雪儿脸色苍白,神情似乎有些不对,关切地问:“雪儿,你怎么了,你没事吧?”   “没……没事。”兰雪儿强自镇定,说,“那我走了。”   兰雪儿径直向徐永民所住的宿舍而去,虽然身上穿着厚厚的羽绒服,可她分明感到了莫名的寒意,现在的兰雪儿只想早些见到徐永民!只要能看到徐永民,看到那道雄壮的身影,她就会感到心里踏实,什么也不怕,就像昨晚一样。   躲在他怀里的感觉真的好好,好温暖、好安全……兰雪儿的粉脸不觉又羞红了。   徐永民宿舍门居然虚掩着的,兰雪儿伸手轻轻一敲,门就开了,并且还发出了吱哑一声轻响,和二楼上面的热闹和喧嚣相比,一楼就显和冷清多了。   “永民,你在里面吗?”   兰雪儿伸手轻轻敲门,发出喀喀的声响,房间里静悄悄的,没有任何回应。   “永民,我是雪儿,你在吗?”   兰雪儿又叫了一声,还是没有回应。去哪了呢?房门也没关,兰雪儿忍不住推开门,探过半个身子往门内张望,房间内的摆设一目了然,除了一张床、一张茶几,就只有一张书桌还有书桌上的那台笔记本电脑了。   电脑是开着的,不过已经屏保了。   兰雪儿忍不住摇了摇头,心忖徐永民这家伙也太粗心大意了,房间里放着笔记本这么贵重的物品,出去居然也不锁住门,万一失窃了怎么办?   发现房间里没人,兰雪儿正准备带上房门时,目光忽然掠过那张双层的架子床,看到了空着的上层居然放着一幅画。床是靠着墙角摆放的,两边靠墙,而画又是斜着靠在一边墙上的,由于那幅画的尺寸十分巨大,几乎就相当于床的长度,所以兰雪儿一眼就发现了它的存在。   那幅画斜靠在墙上,淡淡的光线透过窗户照了进来,兰雪儿清楚地看到了画中的景象。   那是一幅美女图,画中美女穿着透明的凌罗,娇躯姿态妙曼,看得出来,是个十分美丽的青春少女,兰雪儿的目光不自禁地就落在了美女画像的双眸之上,一股诡异的感觉顿时就将兰雪儿包围。   突然间,兰雪儿有了一种荒唐的错觉,她感到那画中美女仿佛是活的,她正通过她的眸子向她传达着什么,或者似乎想要诉说些什么?   兰雪儿心中一颤,顿感毛骨悚然,再定睛细看,那仍是一幅静止的画。   兰雪儿不敢再在徐永民房间逗留,关上房门匆匆离开,途中给徐永民打电话,这家伙手机又关机!这家伙,从哪里弄来这样一幅画?看这幅画的逼真程度,以及装裱的精致,少说也是一幅极品,徐永民是从哪里弄来的?   ……   海边宾馆,某男长长地伸了个懒腰,翻身坐起。   灿烂的阳光透过纱窗照进来,正好照在他光光的屁股上,暖洋洋的,十分惬意!某男正欲下床,两截粉嫩的玉臂将他硬生生拉回了床上,同时一具软玉温香的娇躯已经从身后紧紧地贴上了他的背部。   “不要嘛,陪我再睡会。”   女人吐气如兰、娇声诱人。   某男回过头来,阳光下,一具完美的成熟娇躯被他一览无遗,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欣赏莫菲的胴体,可徐永民仍是感到口干舌燥,身体某部位再度开始蠢蠢欲动起来。莫菲显然感受到了徐永民生理上的变化,发出一阵荡人心魄的吃吃笑声,将男人拉到了她的身上。   徐永民抱住莫菲展开的丰满大腿,提臀挺腹,用力的重重的使劲的压了下去…… 第一卷 诡异的异能 第四十章 楼上昨晚闹鬼了   当徐永民心满意足地返回宁州艺术学院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他刚进学院,离宿舍还有段距离的时候,住在隔壁房间的几位猪哥就屁颠屁颠跑来跟他讲,楼上昨晚闹鬼了。   “啥,闹鬼?”   徐永民自然不信。   “不骗你,永哥,昨晚真闹鬼了,院里还派人调查了呢。”   说话这厮叫白群,是南江台选送来培训的,这厮也喜欢打篮球,对徐永民的弹跳和球技很是崇拜,连带着对徐永民的个人魅力也十分推崇。白群说完,另外几个家伙也跟着纷纷附和。   看大家说得煞有介事的样子,徐永民不由得有几分信了,徐永民不像小东,听到什么八封新闻就好比苍蝇闻到了腥味,必然要打破沙锅问到底。就像上次他运用透视眼,发现高凡教授居然是个假男人真太监,他也懒得跟人说起。不过他很快就联想到了房间里藏着的那幅画,便忍住心中不安,问:“说说看,是咋回事?”   白群便绘声绘色地开始讲起昨夜的情景,其间免不了又要添油加醋。   “大概昨夜一点多吧,我起来撒尿,迷迷糊糊的走出房门,正往厕所走的时候,身边好像有人影走过,人影很淡,就像……一阵风,还带些淡淡的幽香。”白群说到这里,比了比方向,指着徐永民宿舍的方向说道,“人影应该是从那个方向过来的,但背对着我,我又睡眼惺忪的,没瞧清楚,当时以为是幻觉,也没怎么在意,现在仔细回想起来,好像还是个女的,一头长发。”   徐永民心中一惊,已经基本可以肯定,定是画中美女莲莲昨夜又跑出来了,自己又恰巧不在宿舍,所以她才会出来到处转悠吧。   白群接着往下讲道:“撒完了尿,我回宿舍倒头又睡,又躺下没两分钟,楼上就传来了幽幽的歌声,凄凄切切的,碜得人心发慌,是个女人在唱,空楼有佳人、对月懒梳妆什么的,总之唱得十分吓人。”   另一个家伙接过话头,说道:“群哥说的没错,我也是被一阵歌声给惊醒的,当时我还以为耳朵出了毛病,还怀疑自己在发梦,狠狠掐了一把大腿,可真痛,才知道不是发梦。”   白群又道:“那歌声虽然好听,可听得让人毛骨悚然,我越听越怕,最后不敢再独自一个人睡了,想起来叫醒永哥你做个伴,没想到你的房门是开着的,房间里也是空着的,咦对了,永哥,你昨晚啥时候出去的?怎么连宿舍门也没关啊?”   徐永民一惊,赶紧解释道:“昨晚我感到肚子饿,就出去吃夜宵,结果我哥们来找我,就一起玩去了,不过我记得出门时关好了门的,难道是我忘记了?”   白群道:“肯定是永哥你粗心,忘记了,不过真是可惜呀,昨晚虽然惊险,却也够刺激,永哥你算是错过了。”   “对呀,永哥,后来可真够刺激的。”另一个家伙接上话,说,“后来,大伙都被那歌声唱醒,这觉是没法睡了,大家便一起结伴去二楼探查究竟。嘿,那光景,大伙又是害怕,又是恐惧,又感到格外刺激,我们从二楼第一间查起,一间间往另一端查看,结果一直查到最后一间宿舍,你猜我们发现了什么?”   “你们发现了什么?”   徐永民下意思地问了一句,一颗心早已经飞回了宿舍,恨不得立即摆脱这些家伙回宿舍看看,画中女人究竟怎样了?   白群道:“我们一路查过去的时候,那歌声一直就在唱,没有停过,直到我们查到最后一间宿舍门外,那歌声才突然停了。当时我壮着胆子,第一个透过窗户往里面看,妈呀,我看到了一道人影,长头发,高个子,绝对是个女人,正打开后面的窗户,然后人影一闪就从窗户跳了下去。我当时就吓了一跳,大喊有人跳楼了,带哥几个去楼下准备救人,结果却发现那里空荡荡的,一根头发毛也没有,窗户下的灌木丛也好端端的,根本没有被重物压过的痕迹……”   “这绝对是只鬼!”另一个家伙凑过来,肯定地说道,“我们村有个老道,据说以前他就捉过鬼,不骗你们,这世上真有鬼。”   “然后呢?”   徐永民稍稍松了口气,只要画中仙没出事就好。   白群道:“然后大家就开始讨论,越说大家越怕,就赶紧报告了学院保卫处,保卫处就派人过来调查了。”   “查出什么结果了吗?”   “没有。”白群摇头道,“不过好像发现了一点问题,后来连警察都过来了,这会儿还在上面仔细堪查呢,你看,我们的宿舍楼到现在都还被封着呢,不让进。”   徐永民远远看去,果然看到几名警察已经拦住了通往宿舍楼的通道,二楼最尾端的房间里,也是人影晃动,似乎有人在里面搜查,甚至连三楼和一楼都不时有警察在各宿舍之间出没,徐永民便有些着急,生怕宿舍里的美女图被警察搜走。   不过,想想警察虽然有权调查,却也不能无故拿走别人的私人财物吧,便也安心一些。   这时候,高凡教授忽然从出现在大伙面前。   高凡教授在女学员之间人缘极佳,在男学员之间人缘却是极差,几乎没一个对他怀有好意。白群就冷哼了一声,压低声音道:“这只衣冠禽兽,昨晚不知又祸害哪家姑娘去了。”   徐永民不禁想起那天用透视眼看到的东西,不由淡然笑道:“群哥多虑了,高教授是断然不会祸害女孩子的。”   白群道:“永哥你不要被这厮表面上的斯文所迷惑,不是我夸口,我敢断言,这厮定然是只衣冠禽兽,骨子里好色无比,你瞧他看漂亮女生时的那种眼神,尤其是看兰雪儿的时候,简直就是恨不得一口把她给吃喽。”   徐永民呵呵一笑,也懒得向白群解释,更懒得宣扬这些八封秘闻。   不远处,早有一群女学员叽叽喳喳地向高凡身边围了过去,估计也是把昨夜发生的事情讲给他听了。 第一卷 诡异的异能 第四十一章 这事透着邪门   徐永民焦急地等待着警察早些收队,他也好早些回宿舍看看,那幅画是否还在?他其实有些担心画中仙会不辞而别,毕竟到了夜间,她根本就和真人无疑,可以行走,可以说话也可以拿物,自然更可以将那幅画匾自己带走藏起来。   不过,越急事越多。   那群女学员忽然转移了兴趣,放弃了对高凡的纠缠,转而过来邀请徐永民一伙人一起出去吃晚餐。平时一向不太受女学员欢迎的徐永民,这次居然成了她们的主要目标,弄得徐永民啼笑皆非,暗忖自从修习“欢喜禅经”以来,自身的魅力果然有增无减啊。   徐永民本待不去,如今他的眼界已经高了不少,玩过了莫菲这样的成熟美妇,又抱过了兰雪儿这样的清纯大美女,等闲的女孩子他如何还瞧得上眼?如果有兰雪儿在的话,那自然又另当别论了,可惜她不在。不过看白群这帮猪哥眼巴巴的可怜模样,也就只好勉为其难地答应了。   就当是帮白群这帮猪哥一把,给他们创造一些泡妞机会吧,不过徐永民打定了主意,吃饭到中途就找个借口早些开溜。   ……   宁州市公安局。   侯林愁眉不展地蹲在坑位里,想着案情发了愁,居然忘记了时间和场所,愣是蹲了快小半个钟头也没有起身的意思。   一阵熟悉的脚步声传来,终于打断了侯林的苦思。   一听这脚步声,侯林就知道是老李来了,李起是宁州市局的老警察了,不过能力平平,也就帮着东家找找猫狗什么的。李起跟侯林是领居,两人的脾气又对头,所以关系十分不错,差不多可以用一条裤子来衡量。   “是老李吗?”   侯林闻声识人,没有起身就知道是谁来了。   李起也不含糊,回应道:“哟,是老侯哇,最近几天可是少见哪,那案子查得怎样了?”   “还能怎样。”侯林有气无力地回答,“没一点线索,唉,我都快要愁死了。”   李起在侯林旁边的坑位蹲了下来,隔着薄薄的木板,说道:“老侯,跟你说个稀奇事,昨晚上,宁州市艺术学院发生了一件奇事。”   “啥事啊?”   侯林漫不经心地问。   “闹鬼了!”李起说道,“昨晚上,宁州艺术学院的男生宿舍闹鬼了!”   “老李!”侯林皱紧眉头,不悦道,“你也是个老警察了,怎么也会相信这种以讹传讹之说?真是的。”   “这次不一样!”李起认真地说,“以前都只是听闻别人传闻,可这次,正好在学院培训的几十个学员都亲眼目睹啊!我逐一分别审查过,他们的说法惊人的统一,一丝纰漏都没有,这说明只有两种解释,其一,是他们事先统一了行径,想制造一个都市神鬼新闻,其二,就是确有其事。”   侯林不由分说,答道:“那绝对是前者。”   “不然。”李起反对道,“经过调查,我了解到那栋宿舍楼一年前还是女生宿舍楼,也就在去年冬天,有一批同样在艺术学院培训的女学员住进了那栋宿舍楼,结果有一位女学员就在那个房间里离奇自杀。”   “哦,有这种事情?”侯林奇道,“怎么个离奇法?”   李起道:“据学院的教职工反映,那女学员长得十分美丽,是南江电视台选送来培训的,生前是南江电视台刻意培养的主持人,无论是在事业上,还是爱情上,都没有任何意外或者挫折,可就是在这种情况下,她却在一个冬天的清晨,离奇地死在自己的宿舍里。”   侯林道:“宁州艺术学院,应该属于北江分局吧?”   李起道:“我已经去北江分局调阅相关案卷了,法医鉴定,确属自杀无疑,死者生前曾服用了大量安眠药。但死者生前既没有精神病史,也没有任何自杀的动机,她为什么要自杀呢?这事透着邪门哪。”   侯林奇道:“让你这么一说,这事还真透着邪门,不过这跟昨晚闹鬼有什么关系?人死了就死了,你还真信会化成厉鬼不成?”   “你怎么就不明白呢。”李起道,“这事要到此就完了,那确也谈不上离奇,我李起虽说能力平平,可也算得上见多识广了吧,什么离奇的案子没见过?就这也能叫离奇!真正离奇的那还在后头。”   侯林也渐渐来了兴趣,居然忘了自家的案子,忍不住说:“你倒说说看。”   李起道:“我在调阅死者自杀案例的时候,北江分局的老黄告诉了我一个重要的情况,你猜是什么?”   “什么?”   “老黄跟我讲,包括在学院宿舍自杀的女学员在内,在整个宁州市已经有十一个年轻漂亮的女性离奇自杀了!而且每一个死者都有一个惊人的相似之处,都年轻、漂亮,并且还是公众人物。”   侯林道:“这倒确也稀奇,以前怎么就没听说过。”   李起道:“老侯,更离奇的还在后头呢,据北江分局的一位同志调查后发现,这十一位先后自杀的年轻女性,她们的尸体最终都不翼而飞,死亡地和原籍的殡仪馆里根本就没有她们的相关火化记录!”   “啥,还有这等事情?”侯林惊道,“那为什么不立案彻查?黄长江这不是玩忽职守吗。”   “嘿,所以我才说这事透着邪门,离奇呀!昨晚闹鬼八成是真,至于是真鬼,还是假鬼?就只有天知晓喽。”李起低嘿了一声,说,“你要想不明白,大可以去问黄长江,咦,对了,北江分局不是调了一名警官来市局了吗,你也可以问他啊。”   “竟有这种事情!不行,我得立即去找小兰问个明白。”   侯林匆匆擦把屁股,急急提起裤子,走了。   ……   宁州市艺术学院,徐永民好不容易摆脱了女学员们的纠缠,回到了宿舍。   可是他打开宿舍门往里一看,顿时傻眼了…… 第一卷 诡异的异能 第四十二章 两情相悦   徐永民傻了,宿舍里什么都好好的,桌上的笔记本电脑也没丢,唯独放在床上的那幅画不见了,肯定是警察将它拿走了!徐永民叹口气,只好自认倒霉。   手机响起,是兰雪儿打来的。   收拾收拾心情,徐永民按下了接听键,电话里,雪儿的声音显得有些慌乱还有些轻轻的埋怨,语气却是亲昵无比。   “喂,你干吗关机不接电话?人家都找你好几回了。”   徐永民拍了拍秃头,这才想起昨天为了和莫菲胡天胡地,不想被别人打扰,两人都将手机关掉了,便赶紧编了谎话道:“那个,昨天手机没电了,刚刚才充上电呢。”   雪儿轻轻地娇哼了一声,问:“你现在哪里?”   “我在学院宿舍里。”   “那你来接我,我在宿舍等你。”雪儿的声音透着五分撒娇、四分颐指气使,似乎还有一分企盼,说,“晚餐我要吃麦当劳。”   徐永民顿感浑身的骨头轻了六斤四两,两脚就像踩在棉花上,晕乎者也……当时只是连连点头,说:“好好……”   应该说,今天是徐永民和兰雪儿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约会。   当兰雪儿将自己的玉臂穿过徐永民的臂弯,两人亲昵地依偎在一起走过校园的时候,包括白群这帮猪哥和其余的女学员都傻眼了,据不完全统计,当天宁州艺术学院内跌碎了一地的眼镜,破碎的眼镜碴子足有一箩筐。   看到白群等人艳羡而又想要杀人的目光,徐永民显得志得意满、踌躇满志,骄傲得就像打了胜仗的小公鸡,把脑袋昂得高高的,胸脯也挺得高高的。   “死了,死了,我死了。”白群当场昏死于地,口吐白沫,说,“若换了我是永哥,纵然只搂着雪美眉两分钟,便死也心甘了。”   徐永民回想起那天在单位大门外,强吻又被雪儿踢飞的光景,再比较今天的得意,简直天上地下,判若云泥,想到得意处,不由得失声偷笑起来。   兰雪儿歪着小脑袋,嗔看徐永民,问:“傻兮兮的,你笑什么呢?”   徐永民淡淡一笑,居然笑而不答,吊足了雪儿的胃口!和莫菲床畔风流的另一个好处就是那熟妇教会了他许多泡女孩子的小技巧,这让徐永民在以后的生活中,始终春风得意,能够从容游走在众多的红颜知己之间。   “贼眼兮兮的,快说快说。”   雪儿扭腰不依,掐着徐永民的腰肋,撒娇使泼,这时的兰雪儿,哪里还有当初徐永民初见时的冰冷和清高?记得那时候,徐永民看兰雪儿得仰起头来,就像是看着天上的仙女,但是现在,徐永民却只要低着头,就是看自己的女人,既然是自己的女人,自然是任他予取予求的,嘿嘿……   “真要我说?你真的想听?”   徐永民的笑容里透着一丝邪气,配上这厮一贯的憨厚老实的气质,居然别有一番邪异的魅力。   雪儿的粉脸微微一红,徐永民的邪笑让她本能地感到这厮想说的定然不是什么好话,说不定还在脑子里转着什么坏念头。如果是陌生的男子想对雪儿使坏,只怕她早就一记佛山无影脚飞过去了,不过,如今某男和她已经是公开的情侣关系,那就要另当别论了。   陷于变爱中的男女,偶尔开开带色的笑话,反而更能调节气氛,有效地拉近两人的距离感,甚至还能够产生突破性的进展,也并非不可能哦(诸君可莫要尝试,个中的拿捏把握要恰到好处,非专家级大师此招慎用,否则后果自负)。   “快说。”   雪儿掐着男人某处的玉指加重了一分力量,再嗔了某男一眼,会说话的眸子向某男发出一道警告信息,如果你说不出好话,后果你知道的哦……   某男顿时打了个冷颤,下意识地摸了摸腿侧,上次侧摔数米、侧肢着地的滋味至今难忘,已经吐到嘴边的那句调笑顿时活生生咽了回去,改口道:“嗯,那个,我在想啊,像我徐永民这样的傻瓜加笨蛋,居然能找到雪儿这样的天仙MM做女朋友,用我们老家的话来讲,那叫做梦都能给笑醒喽,嘿嘿……”   雪儿闻言掩嘴轻笑,粉脸上的神情是又喜又羞,一双美丽的眸子已经笑成了月牙弯,要多美有多美,末了又啐了徐永民一口,嗔声说:“呀了个呸,谁是你女朋友了?我才不做你女朋友呢,做你女朋友有什么好处?”   徐永民涎着脸说:“做我女朋友好处多着呢,首先,我能每天给他一万个吻……”   “呸呸呸。”雪儿闻言大羞,说,“才不要某人的吻,某人已经三天没刷牙了。”   “只有三天吗?”徐永民挠了挠秃头,颇感郁闷说,“我记得已经七天没刷过牙了滴。”   雪儿失笑,挥动小拳头追打某男,某男遂被打得落花流水、抱头鼠窜……   两人追追打打,笑闹嬉戏,不觉到了校外,雪儿美目轻盈,忍不住心中那份喜意,和徐永民在一起的感觉真的好好,那份轻松是她长这么大从未曾有过的,既便是和姐姐在一起,她也没有这般轻松过,大笑过。   这时的雪儿,早已经将兰冰的警告忘得一干二净了。   “永哥,要是你以后每天都能这样陪我就好了。”雪儿轻轻地偎进徐永民怀里,玉臂紧紧地抱住某男熊腰,柔声细语直欲融化掉某男的魂魄,“和你在一起,我真的好开心、好快乐。”   徐永民右臂顺手下探,轻轻搂住雪儿纤纤柳腰,怀疑是否梦中。   人所共知,徐永民对单位三大美女久有歹心,但当他真的将雪儿搂在怀里时,他却反而感到不真实起来。跟莫菲不一样,兰雪儿是个清纯的美眉,据说还有着高贵的出身,用世俗的标准来说,她这样的女子,不是凡俗男子配得了滴……   但是现在,他却确确实实地将雪儿搂在了怀里,他的右臂就真实地环住了她的腰肢,以某男从某熟妇那学来的并不很多的经验来判断,照目前的局势发展下去,大约用不了两个月,怀里的佳人大概就要成为他真正的女人了。 第一卷 诡异的异能 第四十三章 缠绵   徐永民和雪儿手拉着手走在校外的林荫道上,天色渐渐地黑了下来。   冬天的白天总是那么短,夜晚总是那么长,不过,在热恋中的情侣眼里,黑夜却并不见得就让人讨厌,至少某男就不这么觉得。   记得在爱情经验上很有造诣的某名人曾经说过,如果一个女孩子肯让你拉她的手,那么小伙子,你就可以找个适当的时机强行索吻了!一般的情况下,女孩子猝不及防,都会让你得逞的。   而如果你真的吻了她,那么小子,理论上现在你就可以触碰她身上的任何部位了,她已经从心理上放弃了对你的抵触情绪。当然实际操作的话还得讲究那么一些技巧。   据说,要判断是否可以触碰她身上的任何部位,有一个简单的标准。   你可以买一样小吃,自己先吃一半然后给她吃,如果她愿意吃,那么小子,你就得逞了,你已经可以肆无忌惮地轻薄她了,包括触碰她身上的禁区。至于你想更进一步,直接闯入她的禁区,那就要看你的造化和手段了,这世上大约还没有现成的公式可以判断……   徐永民在雪儿身上的进展无疑远远越过了拉手的程度,不过除了那次胆大包天的强行索吻,他还没有真正地吻过雪儿。好几次,徐永民骗得雪儿闭上了美目,鼓起勇气,想偷偷吻一下雪儿,可每次徐永民都最终泄气,始终不敢造次……   一个女孩子如果太美丽了,也是一种压力啊。   看看灯光闪烁的麦当劳已经远远在望,林荫道也即将走完,徐永民不由得心急火燎起来,有道是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如果今天不能趁热打铁,索取了雪儿的二吻,只怕以后就要颇费时间和精力了。   “雪儿,我们休息一会吧,我走得有些累了。”   徐永民为了达到目的,居然说出这么没水平的借口,才走了不过几百米就说累了。   雪儿轻笑,她自然知道徐永民借口累了要休息,是别有目的!不过,她心里其实已经千肯万愿了,那几次徐永民骗她闭上双眸,她就知道某男心里打的什么主意。不过,那几次最终什么也没有发生,不知道这次又会怎样?   雪儿轻靠着路边的栅栏,深深地吸进一口冷气,皱起可爱的琼鼻,说道:“好清新的空气啊。”   沉重的压力从身后靠了过来,雪儿心忖来了。   徐永民从身后贴住了雪儿的娇躯,将雪儿修长的娇躯紧紧地搂在了怀里,隔着薄薄的羽绒服,男人灼热的手掌心灼得她芳心怦跳、两颊发烧。   “雪儿。”   男人低沉略带嘶哑的声音近在耳畔,热气吹着她粉嫩的耳垂,带起丝丝痒意。   “嗯。”   雪儿轻轻的以鼻音低嗯了一声,原本柔软的娇躯已经显得有些僵硬,第一次以如此亲密的姿势和男人接触,少女的芳心显出应有的紧张。其实这时候,雪儿的脑中已经一片空白,某男纵然使出再出格的手段来,她也只有被动顺从的份。   “雪儿。”   某男又低呼了一声,鼓足了勇气将鼻子伸进了女孩的粉颈,灼热的气息喷在女孩粉赖的玉颈上,女孩忍不住轻轻地缩了缩脖子,娇躯也轻轻地颤抖了一下,似是不堪承受如此亲密的耳畔厮磨。   自从和莫菲好上之后,徐永民这厮别的本事没怎么学到,得寸进尺的手段却是耍得越来越得心应手了,一看雪儿并没有激烈的反应,某男心神大定,伸手轻轻地搬过了雪儿的娇靥,直到,两人脸对着脸,很近的距离。   雪儿娇羞地闭紧了美目,不敢正视某男灼热的黑眸。   某男猛地侧头下吻,终于……如愿以偿。   ……   良久唇分,两人都因为长时间的缺氧而喘息不已。   雪儿忽然发出一声低低的惊呼,然后狠狠地掐在徐永民的毛爪子上,原来,趁着两人情动不已的时候,某男的毛爪敢情已经本能地攀上了雪儿的……,并且,兀自又揉又捏的好不快活也。   “哎呀。”   黑暗中,陡然传出某男凄惨的嚎叫,叫声里夹杂着女孩银铃似的轻笑声。雪儿看着徐永民又叫又跳,做足了痛苦万分的情状,颇为得意,殊不知她浑身上下的便宜早已经被徐永民沾光了,这厮方才不单对雪美眉上下其手,更是开动透视眼,将雪美眉的……再次肆意地意淫了一番。   “哎,笨笨熊,你过来。”雪儿横了徐永民一眼,徐永民乖乖地走到雪儿跟前,雪儿犹豫了片刻,还是问道,“你宿舍里那幅画,是从哪里弄来的?”   “画?”徐永民闻言顿时一紧,问,“你看见我那幅画了?它在哪里?”   雪儿迷惑道:“不是就在你宿舍里吗?”   徐永民懊恼地叹息道:“不见了,可能被警察搜走了吧。”   “警察搜走?”雪儿越发迷惑道,“警察为什么要搜走那幅画?”   徐永民摊了摊手,说:“我哪里知道,反正我宿舍里就警察去搜过,然后画就不见了,除了他们还能有谁?”   “画是你的吗?”   “当然。”徐永民毫不犹豫地答,“画当然是我的。”   “这样就行了。”雪儿嫣然一笑,自告奋勇说,“警察也不能随便拿别人东西呀,我帮你找姐姐把画替你要回来,不过,那画好奇怪呢,我看了几眼,就看得人心里毛毛的,那画是不是藏着什么秘密?”   徐永民听了直挠头,以他的本性真不想欺骗雪儿,不过这事透着蹊跷,更透着诡秘,连他自己都还没弄明白究竟是咋回事呢!想了想,徐永民决定还是回避这个问题,说道:“这个我也不知道,老实说,那幅画是我检来的,我也觉得怪怪的。”   “哎,雪儿,麦当劳到了,我们进去吧。”   “不要,我又不想吃麦当劳了。”雪儿美目一转,俏皮地说,“我要吃宁州小吃,你陪我去。还有,吃完小吃你得陪我去诳公园,诳完公园你得陪我看电影,看完电影还要诳商场,总之,我不说休息你就得陪我溜达一晚上。”   徐永民卷起衣袖,露出鼓鼓的臂肌,脸上摆出慨然就义状,曰:“为了让雪儿开心,纵然精尽人亡亦在所不惜。”   雪儿羞极,挥舞粉拳追打某男,某男遂再次落荒而逃…… 第一卷 诡异的异能 第四十四章 这两起案子有关联   宁州市局,主管刑侦的副局长办公室。   兰冰将一个纸信封递到高原跟前,高原掠了一眼,信封上写着“辞职信”三个潦草的字,从字体的潦草紊乱就可以基本判断出,兰冰做出这个决定时的焦虑和担忧。   高原并没有去拆信封,只是严肃地看着兰冰,问:“你为什么要辞职?”   “高叔叔,我……不想当警察了。”兰冰说着,就低下了头,“为了当一名优秀的警察,我已经失去了太多,现在,我不想再失去了,生命中有些重要的东西,是我无法失去的。所以,我想结束警察生涯。”   高原神色缓和下来,兰冰的事情他多少知道一些,按理说像她这样的条件,追求她的小伙子差不多可以站满宁州火车站的整个广场,可事实上,到今天,兰冰已经是二十好几的大姑娘了,却一直没找到称心如意的对象,偶有称心的,也因为她的职业吹了。   “小兰,你的问题局里清楚,组织上也清楚,有困难可以想办法解决,逃避并非最好的办法。”高原耐心地劝导,“但身为一名人民警察,个人的利益始终是要排在集体利益之后的,我们的职业决定了我们的性质,这是谁也无法更改的,我希望你能慎重考虑,慎重做出选择,而不要轻率地做出决定。”   兰冰轻轻的却是坚定地回绝了高原,说:“不用考虑了,我已经决定了。”   高原的脸色顿时就沉了下来,厉声道:“面临困难,不思进取却想临阵脱逃,你这是逃跑主义!为了个人的私利就无视集体的利益,你的想法是可耻的!枉费组织上对你这么长时间的精心培养!你完全辜负了组织对你的期望,辜负了你爸爸对你的期望,更辜负了人民对你的期望!”   兰冰的粉脸一阵抽搐,忽然抬头盯着高原,沉声道:“我不是因为案子没有进展而想逃跑,更不是因为个人的儿女私情而想脱离警察队伍!我的要求只有一个,就是将十一起离奇自杀案和九起凶杀案并案调查。”   高原拍案怒道:“没有离奇自杀案,那根本就是再普通不过的自杀案例,有什么可查的?那跟九起凶杀案完全是两码事,怎么可以扯在一块?”   “不!”兰冰坚定地回答,“直觉告诉我,十一起自杀案跟九起凶杀案是有联系的!”   “小兰同志,不要执着于你的直觉!”高原道,“身为一名高级警官,凭自己的直觉和臆想去破案是有害的,后果是很严重的!我再一次提醒你,自杀案例不可能跟凶杀案混为一谈,这事没得商量。”   “那我情愿脱离警察队伍。”   兰冰淡淡的说了一句,其实她还有一句话没说出来,如果不立即彻查那十一起自杀案,她的妹妹,兰雪儿就可能遭受生命威胁!因为,最近种种离奇的迹象表明,那个策划了十一起神秘自杀案的幕后凶手,已经把目标对准了雪儿。   为了雪儿的生命安全,她宁愿不当这个警察!因为,她曾在妈妈临死之前庄重地承诺过,一定要好好照顾雪儿的,绝不能让妹妹有任何意外。   就在两人争执不下时,侯林突然闯了进来。   侯林一眼就瞥见了高原桌上的辞职信,脸色顿时就变了,向高原道:“局长,我收回上午跟你讲的话,小兰任专案组的组长完全称职,绝不能让她辞职啊。”   兰冰向侯林道:“大侯,这不关你的事,是我自己要求辞职的。”   “为什么?”侯林不解道,“昨晚宁州艺术学院刚刚又发生了一件奇事,根据这件奇事的离奇程度,再联想到九起凶杀案的离奇,直觉告诉我,两者很可能存在某种联系!我建议立即将北江分局的十一起离奇自杀案转过来,跟九起凶杀案并案侦查!现在真是抓紧调查的好时机,小兰你怎能辞职呢?”   小兰苦笑,看了高原一眼。   “大侯!”高原沉声道,“怎么你也相信这种讹传呢?”   侯林急道:“局长,这次不一样,事情透着离奇,有很多疑点……”   “行了,什么都别说了!”高原打断侯林,又向兰冰道,“你先回去冷静冷静,辞职的事我不准!”   侯林和兰冰对视一眼,灰溜溜从局长办公室被赶了出来。   侯林问起十一起离奇自杀案,道:“小兰,可真有此事?”   “确有此事!本来,我已经抓住了幕后凶手的一些蛛丝马迹,可后来宁州连续发生了九起命案,我奉命被调来市局,那案子也就不了了之了,唉……说起来真是可惜。”   侯林看看高原紧闭的办公室大门,低声劝道:“小兰,你先别急着辞职,局长不让查,我们就偷偷查!我始终有一种感觉,这两件奇案肯定存在某种联系!”   兰冰道:“我也有这种感觉!现在回想起来,这九起命案很可能是幕后凶手蓄意为之,目的只是为了转移我们警方的视线,从而让他有足够的时间抹去作案留下的痕迹以及从容布置下一起命案!”   侯林道:“既然这样,我看有必要再去一趟宁州艺术学院,做一次彻底的堪查。”   兰冰点头,向侯林告歉道:“大侯,不好意思,我先打个电话。”   走到一边,兰冰拔通了雪儿的电话,这两天兰冰的心始终悬在空中,唯恐妹妹出什么意外!她甚至能够感受到那神秘杀手阴冷的目光,已经盯上了雪儿。电话嘟嘟响着,却无人接听,兰冰的心便开始紧张起来……   直到听到了雪儿的声音,兰冰始才轻轻地舒了口气,心神大定。   “姐姐,你快下班了吧?”   “雪儿,今天我可能要晚点下班,待会还得去一趟宁州艺术学院。”   “我知道了,你去忙吧,我现在和同事在外面玩,不在学院。”   兰冰想想,让雪儿一个人待在宾馆也确实不太安全,就说:“雪儿,要不你跟我一起去吧。”   “那怎么行,姐姐办案怎么可以带家属呢,那不是违反规定了吗。”   兰冰轻叹道:“那好吧,雪儿你要自己小心。”   “知道了,姐姐,那我挂了。” 第一卷 诡异的异能 第四十五章 如胶似漆   兰冰和侯林仔细地搜查了宁州艺术学院的宿舍楼,依然没有任何发现,但正在学院参加培训的男学员们却异口同声地表示,昨晚他们确实曾经亲耳听到有女人在二楼歌唱,并且歌声十分凄切。   兰冰将目光投向侯林,问:“大侯,你怎么看?”   侯林斩钉截铁地说:“根据我办案几十年的经验,这些学员没有撒谎,他们确实曾经听到了歌声,事实基本就是他们所说的那样,既便有些出入也只是细节上的描述。”   兰冰道:“这么说来,这件事就变得十分棘手和蹊跷了,许多现象似乎无法以常理来解释,比如,那女人是如何做到跳窗逃走而不留下任何痕迹?据校方反映,当时这房间也是锁死的,门锁没坏,那么她又是如何进入房间的呢?”   侯林沉重点头,说道:“整件事情都十分蹊跷,和九起凶杀案颇有异曲同工之妙,都涉及一个关键问题,既唱歌的女人和杀手是如何做到来无影、去无踪?破解了这个谜题,也就侦破了凶杀案,同时也解开了这件奇事的谜底!小兰,我有一种预感,这件事情背后,极可能隐藏着一个惊天的秘密。”   ……   电影院里,雪儿哭了个稀里哗啦。   电影院放映的是怀旧经典,泰坦尼克号,当杰克临死前吃力地说出那句曾经让亿万影迷潸然泪下的话时,雪儿再抑制不住心中悲伤,将头埋进徐永民怀里,失声痛哭起来,徐永民傻兮兮的搂着雪儿,这样的情况下似乎不适合趁机沾便宜。   徐永民从来就没什么电影细胞,小时候看妈妈再爱我一次,别的小朋友都痛哭流涕,唯独他哈哈大笑,结果当场被小朋友追打。高中时看炮兵少校,少校团长为了救新兵被手榴弹炸飞,这厮居然骂这傻逼真傻,不会一脚踢飞手榴弹,还用手去捡,那不找死呢吗?结果被班主任罚掏大粪一学期。   在徐永民看来,杰克除了人长得瘦点,不太会游泳之外,好像也没别的缺点,如果换了是他,定然会努力推着木板以及木板上的若丝往前游,直到找到搜救的船只,怎么可以耗在原地等死呢,是吧?   敢情这厮压根就没想到那层面上,自然也根本没有进入导演刻意营造的氛围中去。   哭了半天,雪儿抬起小脑袋,傻傻地盯着徐永民看。   徐永民挠了挠头,感到心里发毛,这厮刚才脑子里正动起歪念,一只毛爪子也已经准备就绪,准备袭击雪儿的香臀了,这时忽然被雪儿这么一瞧,魂也飞了,乖乖,这娇娇女不会是看穿自己的心思吧?   想到这里,徐永民下意识地挪了挪身子,把皮多肉厚的臀侧朝向雪儿,以确保被袭击后获得最小的伤害值。   雪儿看着徐永民,眼神却是很快轻柔下来,柔声问:“永,如果我掉在海里了,你会像杰克救若丝那样救我吗?”   一般来说,大凡陪女友看过泰坦尼克号的男士们都曾经面对这个问题,这问题的标准答案当然只有一个。按道理说,像徐永民这样傻里傻气的农民,是断然想不到标准答案的,不过很遗憾,这厮居然答对了。   “我会。”徐永民毫不犹豫地点头,接着说,“而且我会尽力帮你找一块更大的木板,让你躺得舒服些,然后,我会推着你往前游,直到搜救的船只来救起我们。”   雪儿的眼圈霎时红了,眼泪虽然流下了,但眸子里却分明浮起无限喜意。   “永,我爱你。”   雪儿张开玉臂,抱紧徐永民粗壮的脖子,玉唇已经轻柔地吻在徐永民唇上。   美国导演拍出泰坦尼克这样经典的悲情爱剧片的唯一好处,大家已经亲眼目睹了,据不完全统计,在泰坦尼克号登陆中国大地的头一个星期,各大高校有接近10万名女生永远告别了她们的处女生涯。   徐永民顺势将雪儿的娇躯整个搂抱过来,一面索取雪儿的香吻,一面顺势将毛爪子抱在雪儿的香臀上,终于让他得逞了!徐永民感到头晕目眩,爷爷的,雪儿的香臀果然和莫菲的不一样啊,雪儿的翘,菲姐的丰满,真可谓春花秋月,各擅胜场……   这贼厮,这般花前月下的浪漫时分,脑子里居然能转起这般念头,差不多也可以称得上是禽兽了吧?   唇分,雪儿喘息着凝视徐永民,鼓鼓酥胸急剧起伏,某男的目光便不可遏止地落在雪儿的酥胸上,念由心生,手随念动,这厮脑子里这般想着,毛爪子便有了相应的动作,一路从雪儿的臀部游移上来,滑过腰部、腹部,最终攀上了乳峰。   雪儿嘤咛一声,粉脸通红,似是不胜娇羞,轻轻地闭上了美目,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美丽不可方物,其情其状竟然是默许了某男的轻薄。某男顿时大受鼓励,贼心蠢动,双爪并施,揉捏挤按,百般蹂躏,本着得寸进尺的金科玉律,最终甚至轻解雪儿羽衣,大有乘胜追击、直捣黄龙之势……   “不要。”雪儿终于轻轻按住某男的毛爪,柔声说,“这里是电影院,别人会看见的。”   各位看官,到这里大家都已经看出来了,两人可谓如胶似漆,雪儿对徐永民更是已经是千肯万愿了,言下之意,如果换作只有两人的秘密场合,怕是再过分的要求她也愿意遂了某男的心意了。   一般来讲,在这种情况下,只要不是白痴,男人都会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做,徐永民能做人民英雄,自然不可能是白痴,自然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   徐永民凑着雪儿粉嫩的耳垂,轻问:“雪儿,今晚我们不回学院了,我们到宾馆开个房间,我陪你说一晚上的话,好吗?”   雪儿轻轻地嗯了一声,粉脸已经开始发烧,说:“那……你不许趁机欺负我。”   徐永民信誓旦旦,说:“天地良心,我绝不会趁机欺负美丽可爱的雪儿。”   大灰狼已经露出了大尾巴,可怜的小羊羔却浑然不觉,雪儿又说:“要开双人间,我们分床睡,没有我允许,你不许转身看我。”   “行行,你说怎样就怎样。”   某男满口答应,已经开始迫不及待地想要体验和雪儿同处一室的美妙感受。   “那,好吧,我们走吧。”   雪儿轻笑一声,某男如奉圣旨,双臂发力将雪儿的娇躯整个抱起。 第一卷 诡异的异能 第四十六章 雪儿的风情   雪儿的娇躯已经被徐永民整个搂在怀里,她身上只穿了件薄薄的内衣,某男更是只穿着一条四角短裤,两人差不多已经算是裸袒相对了。   雪儿抱紧了某男的脖子,以娇躯紧紧贴住男人的雄躯,试图以此抵御男人的正面袭击,但光滑的背部和挺翘的臀部却已经完全处在男人的魔掌之下。从男人掌心传来的灼热烫得她粉脸发烫,两颊绯红,芳心怦跳,娇躯发软……   “你说过的,不欺负我的。”   雪儿的声音轻如蚊鸣,软弱无力。   “雪儿,隔着床说话太远,我怕你听不见,不是吗?”某男依然信誓旦旦,“这样就好多了,我发誓我肯定不会欺负你,我只想抱着你好好说会话。”   雪儿轻轻地嗯了一声,其实她也很享受被徐永民紧紧搂在怀里的感觉,既温暖又安全,如果她可以这样一直躺到天亮,她会很乐意,纵然给某男沾些小便宜也在所不惜。不过,她怕徐永民会得寸进尺,因为她还没有准备好做一个真正的女人……   这样搂着雪儿躺了将近半小时,某男认为时机已经成熟,可以进行下一步行动了。   “雪儿,你可以转个身吗?你压到我的胳膊了。”   雪儿轻嗯一声,顺从地转了个身,原本面对着某男,现在却成了背对着某男,并且将曲线起伏的背臀紧紧贴着男人的胸腹,正好是某男最喜欢的体位,也更方便了某男更进一步的侵略。   雪儿很快便感到了不妥,因为她感到有某样硬梆梆的灼热的物事已经直直地顶在她的两腿之间,她本能地感到那不是什么好东西!可是现在想后悔已经来不及了,因为她已经被徐永民紧紧搂住,整个娇躯也被抽空了所有力量般发软。   “雪儿……”   徐永民不停地轻唤雪儿的名字,不断地将灼热的气息喷到女孩粉嫩的耳垂上,同时腾出右手肆意侵略雪儿的臀部,这招简直就是少女的杀手锏!雪儿的气息很快便变得急促起来,粉脸也变红起来……   “我……怕……”   雪儿仍然保留着最后的一丝清醒,软弱地哀求男人停止入侵。   但男人已经完全失控,自然不愿意就此收手。   “雪儿,不怕,我不会欺负你的,真的,我不会的……”   ……   清纯的雪儿很快就被徐永民完全解除了武装,现在再没有任何障碍能够阻挡某男的彻底入侵了,在某男的引诱和说服下,雪儿也已经彻底放弃了抵抗,做好了迎接入侵者的准备,不过,真所谓天不遂人愿,好事多磨,偏偏在这节骨眼上,雪儿的手机响了。   趁着男人动作停顿的片刻,雪儿轻呼一声,小兔般逃了开去。   徐永民浩叹一声,颓然倒在床上,功败垂成。   雪儿回眸似嗔似怒地瞪了徐永民一眼,说:“等我接完电话,回头再收拾你。”   电话是兰冰打来的,兰冰已经急得不行。   “雪儿,你在哪里?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回招待所?”   “我……我在学院宿舍啦。”   “胡说!我刚从宁州艺术学院回来,你根本没回宿舍,你到底在哪里?”   “我……我在外面啦,单位的同事来看我,我们一起在宾馆开房聊天啦。”   “同事,男同事还是女同事?”   “姐姐,你想哪去了,妹妹是什么人,当然是要好的闺中姐妹啦。”   兰冰沉默了片刻,还是强硬地说:“那也不行,你立刻给我回来,回招待所。”   “好嘛。”雪儿撅起小嘴,委屈地说,“人家都长大了,不是小孩子了。”   兰冰道:“算了,还是我去接你,你在哪家宾馆?”   “新泰宾馆,姐姐你不用过来了,你白天工作肯定也累了,还是我自己回来好了。”   “新泰宾馆!”兰冰略微一顿,继而说出一句令雪儿魂飞魄散的话来,“我现在就在楼下,你在几号房间?”   “啊!?”雪儿闻言顿时脸色大变,失声惊啊,“你就在楼下?”   “怎么了?妹妹。”   电话里,兰冰被妹妹的失声惊啊吓了一跳,焦急催问,雪儿却是急急摁掉电话,急向徐永民埋怨道:“都是你,都是你!如果让姐姐知道我们……这样,她会打死我的。”   比起雪儿的慌乱,某男更是惊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兰冰的厉害他是领教过的,如果真被她逮住,以他现在的模样,纵然不死怕也脱上三层皮!坏了,某男惊叫一声,从床上弹身而起,然后像乱捉自己尾巴的小狗一般在房间里转起圈子,怎么办?怎么办?死了,这次死定了……   ……   宾馆大厅。   兰冰迅速冲到了总台前,亮出了警官证。   “我是警察,请你们协助调查,今晚你们宾馆是否有一位年轻少女入住?”   兰冰问,接着把雪儿的体貌特征描述了一番。   总台服务小姐连连点头,答:“是有这么一位女孩子,大约是十一点半的时候,跟一位男孩子前来开房,我们以为是情侣也没怎么多问,房号是8201。”   “什么?男孩!”兰冰脸色顷刻煞白,语调也变了,说,“把8201房的匙卡给我!”   总台小姐礼貌地问:“请问你有搜查证吗?我们宾馆有规定,不能随便打扰客人的。”   “少废话!”兰冰心急火燎,不耐烦道,“再说把你们宾馆给封了!拿来!”   总台小姐吓了一跳,不料这位看起来娇滴滴的女警官脾气竟然如此火暴,一时没辙,只得把房间匙卡给了兰冰,兰冰一把伸手夺过,迅速冲进了刚刚打开的电梯。   ……   “你好了没有啊?你倒是快点啊!姐姐就快要上来了!”雪儿一边急急地穿着衣服,不停地催促着某男,“哎呀,真是急死人了。”   某男沮丧地直起身,摊手说:“被子被撑破了,完了!”   这对小糊涂虫,敢情急昏了脑袋,一心只想着穿好衣服再跑,居然没想到先去外面避避,真也够傻的。   “哎呀,没时间了,你先躲进洗手间吧。”雪儿急道,“能躲片刻就躲片刻,现在顾不了这么多了。”   “喀!”   关紧的门突然打开,幸好从里面上了保险,只打开一道细缝就卡死了。   “雪儿!开门!”   门外传来兰冰严厉的叫声。 第一卷 诡异的异能 第四十七章 挨兰冰揍   兰冰推开房门,迎接她的雪儿粉脸煞白,怯怯地叫了声:“姐。”   兰冰峨眉轻蹙,突然伸手猛击在房门上,房门吃力重重后弹,但听平的一声,狠狠砸在躲于门后的某男身上,某男顿时惨嚎一声被砸得七晕八素、眼前冒起金星无数,整个胸腔就像是被抽空了般,再难以呼吸。   妈呀,知道兰冰这小娘子厉害,没想到竟厉害到这般程度!这一掌还是隔门打牛,若是直接击在身上,岂非肋骨都要折上三五根、七八根?   拉开门,兰冰一眼便看到了徐永民,这厮已经被砸得贴进墙壁,几乎就成了壁画。   “果然是你!”   兰冰的美目里掠过一丝冷焰,伸手揪住徐永民的衣领就是一记背摔,徐永民还晕着呢,毫无反抗地被重重地摔了出去,若非地板上铺了柔软的地毯,只怕当场就要摔脱两颗门牙。不过这一摔还是不轻,徐永民摇摇晃晃地站起,走了两步八仙步,又颓然栽倒。   徐永民纵然力大如牛,论格斗技巧比起兰冰自然远远不如,再加上雪儿的关系,徐永民根本就没想过要和兰冰动粗,这接连的打击当场就将他打懵了。   “姐,不要打了。”   雪儿又是心痛又是着急,冲上来拉住兰冰的手,试图阻止姐姐继续追打徐永民。   “你走开!”兰冰冷冷地瞪了雪儿一眼,说,“今天我非得好好教训教训这小子,哼,反了天了,竟敢对你意图不轨!”   “姐,不要!”雪儿拼死挡住兰冰的去路,几乎是哭道,“我们没有。”   “还说没有!”兰冰嗔道,“你都和他开房间了,若不是我及时赶到,还不知道你会受他怎么欺负呢……对了,他欺负你了没有?”   雪儿跺脚说:“没有啦,哪有。”   兰冰舒了口气,释然道:“那还好,不然看我不剥了他的皮,哼,臭小子欠揍。”   趁着姐妹俩纠缠的功夫,徐永民赶紧翻身爬起,冲出房门一溜烟地跑掉了,跑到楼梯上兀自感到尾骨毛毛,生恐兰冰突然从身后又追了上来,再将他暴打一顿!说起来鳖气,徐永民长这么大,还没有被人揍这么惨过,偏生揍他的还是个娇滴滴的大姑娘,又不能还手。   徐永民回头恨恨地看了看8201,兰冰这小娘子,下手贼重,现在浑身都酸痛不已。   如果徐永民能够知道此刻房间里的情景,他定然会后悔不已,早知道就不该这般急着逃跑了。房间里,看着徐永民狼狈逃窜的样子,兰冰竟然噗哧笑了。这一笑宛如冰风解冻,将粉脸上严肃的表情顿时冲得一干二净。   雪儿知道兰冰没有生气,小性子顿时就使上了,扭着小腰道:“你还笑,还笑。”   “我怎么不能笑?”兰冰瞪着雪儿,笑骂,“死丫头,你还真找上男朋友了,不过我可告诉你,不许这么快就让他得手,知道不?今天要不是姐姐及时赶到,你一准上他得逞了,哼。”   “什么得逞呀!”雪儿羞道,“我们就是说说话儿。”   “还说。”兰冰嗔了雪儿一眼,说,“行了,既然没事就跟我回招待所吧。”   在车上,兰冰边开车边语重心生地跟雪儿说道:“雪儿,按理说你谈恋爱姐姐是不应该干涉,据我所知,徐永民这家伙虽说有些好色,可人本质不坏,将来也不至于欺负你。不过,姐姐还是觉得,凡事需要过程,不要走太急了。”   雪儿皱了皱琼鼻,娇哼道:“还说不坏呢,你今天都将人家打成那样了。”   兰冰笑道:“那是给他一个深刻的记忆,让他知道雪儿有我这么一个厉害的姐姐,以后他既使想欺负你,也得想想后果了,嘻嘻。”   “他才不会欺负我呢。”雪儿轻哼一声,忽然一件事儿,说,“姐,我问你件事儿。”   “啥事?”   “永民他有幅画,好像被你们局里的人给搜走了,警察也不能随便拿老百姓的画,对吧,你能不能帮我把它要回来?”   “画,什么画?”兰冰随意地问,“我们局里搜走它干吗?”   “我也不知道,反正永民说他回来那幅画就不见了,而这之前我还在他房间见过,这中间就只有警察在那儿搜查,别人进不了他宿舍。”   兰冰道:“行,回头我帮你问问,不过你得跟我讲那是幅什么样的画,国画还是油画?”   雪儿皱眉道:“说不上来,像是素描吧,以前从没见过这般逼真的,不过那幅画很长,我想足有接近一米八吧,画上是一位女孩子,挺漂亮的……”   “美女图!”兰冰闻言心中一紧,霍然回头看着雪儿,“你说,那是一幅美女图?”   雪儿点头,说:“是啊,姐,怎么了?”   兰冰迅速控制住情绪,淡然道:“没什么,你能不能跟姐姐描述一下那幅图的大概模样。”   雪儿道:“大致就是我刚才说的那些了,姐,我就觉得那画中美女的眼睛特诡异,好像是活的一样,似乎想以眼神向我诉说些什么,好可怕喔。”   兰冰的心迅速抽紧,雪儿的描述已经足以断定,徐永民所拥有的那幅画肯定属于九起凶杀案现场曾经出现的美女图系列!这幅画为什么会出现在徐永民的房间呢?是杀手集团已将徐永民锁定为最亲的猎杀目标呢?还是别有更隐秘的内情?   不过,有一点值得庆幸,事隔数日之后,终于再次有了美女图的线索!当务之急,是立即拿到那幅美女图,只要拿到了那幅图,再求助有关方面的专家,必然就可以破解美女图的秘密,案子的侦破也就为期不远了。   不过,这拿到美女图之前,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处理,那就是立即对徐永民实施24小时监控!无论是出于保护他安全的考虑,还是别的什么原因,从现在都必须对他全程监控!   兰冰立即拔通了侯林的电话,安排一切…… 第一卷 诡异的异能 第四十八章 激情创造奇迹   安顿好雪儿,兰冰立即驱车直奔市局,大侯早已经等着她了。   “大侯,怎样,美女图找着了吗?”   侯林摇头,苦笑道:“那天负责搜查宿舍楼的是局里的老李,他只说在103房间见过那幅美女图,不过他并没有搜走。”   “这么说,是徐永民在撒谎?”   “徐永民?徐永民是谁?”大侯问,“跟美女图有关吗?”   兰冰道:“就是103房间的宿主,北江台的节目主持人。”   “除了撒谎,还有一种可能,也可能是有人盗走了美女图。”侯林分析道,“我们不妨做一种大胆的假设,美女图离奇出现在徐永民的宿舍里,极可能他已经被锁定为杀手集团第十个猎杀对象,不过,由于那晚学院闹鬼,之后警方介入调查,破坏了杀手集团的作案环境,才使他们放弃了原定的猎杀计划,派人将美女图盗回。”   “无论如何,徐永民都需要立即监控起来。”兰冰沉声道,“美女图的线索又断了,现在只剩下他一条线了。”   侯林道:“你放心,我已经让小阳带人赶去艺术学院了。”   ……   宁州艺术学院,103号男生宿舍。   透过窗户,徐永民的视线落在了一辆深绿色吉普车窗上,以他现在的视力,可以毫不费力地看到车里的人影,爷爷的,居然是两个警察!这也太夸张了吧!兰冰居然派警察把他给监控起来了,就为了不让他去找雪儿?   娘希匹,警察就可以假公济私吗?   当!远处的钟楼上突然传来一声悠长而又嘹亮的钟声,将徐永民惊了一跳,旋即又镇定下来长叹一声,一点钟了,不过美女图已经不见了,莲莲怕是不会再出现了,最近几天事情特多,没顾上和莲莲厮混,骤然失去了,居然也感到心中空落落的。   徐永民懒懒地启动电脑,准备上网。   一阵微微的冷风忽然从身后吹来,让徐永民遍体生寒、猛地打了个冷颤,这门和窗不都是关好了吗,怎么还有风吹进来?徐永民惊讶地回过头来,赫然看见一道修长的倩影已经诡异地出现在房间里,不是莲莲还有谁来?   “莲莲?”徐永民又惊又喜,说,“你没走?”   “主……人。”莲莲脸色煞白,说话极为困难的样子,“我……好冷……”   徐永民霍然惊醒,赶紧冲到窗前打拢了窗帘,然后将莲莲拥入怀里,躺进了温暖的被窝里,依偎着徐永民温暖的怀抱,莲莲的娇躯依然冰冷,颤抖个不停,仿佛这分寒冷来自冰冷的九幽地狱,已经深入她的骨髓。   ……   男生宿舍楼前的停车坪,吉普车里,某警察轻轻碰了碰身边另一名警察,说:“小阳,我刚才好像看见那家伙宿舍里有个女人,会不会就是……昨晚闹的那女鬼?”   “看花眼了吧你。”另一名警察说,“那厮宿舍里哪来的女人?别疑神疑鬼的,这世上哪来的鬼,都是人吓人给吓的。”   “小阳,要不,我们过去看看吧,我老觉着心里毛毛的。”   “有什么好看,大侯交待不许打草惊蛇,知道吧,没事,你先蒙一会,我在这守着。”   吉普车里再没声响,显然,某警察被同事说服了。   ……   103宿舍,激情好戏却才刚刚开始。   “主人,我好冷,抱紧我,抱紧我。”   莲莲的娇躯兀自颤抖不停,原本红润的玉唇已经被冻成了青紫色,惹得某男怜惜不已。   业已赤身裸体的某男搂着同样赤裸的莲莲就像搂着一块玄冰,若非他体质惊人,早也被冻僵了,不过,既便体质过人,这样下去,被冻僵也是早晚的事!不一会功夫,徐永民的上下牙也开始打起架来。   “主人,这样下去你也会冻死的,我们……需要激情,激情可以温暖我冰冷的躯体。”   “激情?什么激情。”   某男救人心切,一时居然没有反应过来。   莲莲低声答道:“就是……那个。”   “我明白了,那个。”某男恍然大悟,连连点头,“嘿嘿,我们这就开始那个。”   有道是,越急越不行,这一夜来,某男又是被揍、又受惊吓,加上刚才受了冻,一贯雄姿英发的兄弟居然死气沉沉、全无反应!你越是要它起来,它越是没反应,直急得某男上窜下跳,恨不得往里面穿根铁条进去。   “主……主人。”   眼见得莲莲已经被冻得粉脸发青,口齿也已经不清了,某男却兀自对自家兄弟的罢工束手无策,方才这厮已经试过了多般手段,结果都以失败告终,有几次好不容易有了些起色,可一抱住莲莲冰冷的娇躯,便立马气消云散、原形毕露了。   “主……人。”   莲莲的气息逐渐衰弱下去,眼见得是不行了。   某男大急,一把扯住自家兄弟,低声嘶吼:“波若波若密……雄起!”   奇迹发生了,但听筝的一声,某男感到扯住自家兄弟的手掌猛地被弹开,继而从兄弟顶端传来一阵剧痛,耳际好像也听到一声闷响,待某男看清眼前的情景时,这厮简直被眼前所看到的给吓坏了。   乖乖隆的冬,老农啃小葱,黑幽幽的光线下,徐永民霍然看到一截棍状物直直地横在房间里,一端似乎深深地扎进了墙里,另一端……另一端……乖乖,居然连着他的胯下,哇靠,这可不就是自家兄弟么!?   这光景!某男傻兮兮地以手势比了比,其长度差不多得有两米多长吧?挺得跟擀面杖似的,咋弄啊?某男苦着脸,心忖,若是能缩短一些就好了。   奇迹再次发生了,那玩意仿佛能领会某男心声般,居然奇迹般缩短了些许,狰狞的“头颅”已经从墙壁里缩了出来,只在墙上留下了一个黑乎乎的窟窿。   哇靠,简直就是如意金箍棒啊!某男大喜过望,再短些,再短些……长些,再长些……短些,再短些……黑幽幽的房间里,就出现了无比诡异的一幕,某棍状物不停地伸缩,伸缩再伸缩,就像恐龙的舌头,吞吞吐吐,煞是吓人。   “主……人。”   身后传来莲莲轻如蚊鸣的呼声,她已经气若游丝、命悬一线。   某男猛地一拍脑袋,只顾着好玩差点忘记了正事,汗,还是办正事要紧。某男遂翻身上床,搂过莲莲冰冷的娇躯,挺臀入巷,然后骤然打了个冷颤,妈妈也,真的好冷喔。 第一卷 诡异的异能 第四十九章 如意伸缩   激情过后,莲儿果然恢复了原样,变得光彩照人,粉脸上也有了红润的色泽。徐永民和莲儿仍然紧紧相拥,莲儿的四肢就如柔软的菟丝缠绕在某男强壮的身躯上,两人仍然保持着最亲密的接触。   “主人,谢谢你救了莲儿。”   莲儿玉唇芬芳,轻轻吻在徐永民额上。   徐永民大手不停地在莲儿丰臀的香臀上游走,闻言笑道:“这样的救人法,我是求之不得,你不用谢我的。”   莲儿嘻嘻轻笑,粉脸上的神色那是又喜又羞。   “蒙主人垂青,莲儿不胜欢喜。”   “莲儿,刚才是怎么回事,你可真把我吓坏了。”徐永民想起正事,问莲儿道,“对了,还有你寄宿的那幅画匾呢?”   “主人,莲儿差点就再也见不着你了。”   经徐永民提起,莲儿顿时美目一红、泫然欲泣,将发生在她身上的事情一一说来。   那天晚上,主人没有回来,莲儿枯等无聊,便想到外面散散心,莲儿在校园里转了一圈,然后进了一间无人住的宿舍,正唱歌呢,忽然来了一群凶神恶煞的人,敲门要害莲儿,莲儿又惊又怕,就赶紧跳窗躲回了画里。   第二天,主人宿舍里来了好多警察,后来又来了位美丽的姑娘,直到最后……   “最后怎样?”徐永民已经紧张地握紧了拳头,“怎样了?”   “最后,来了个身材瘦小,形貌可憎的男子,要偷走画匾!莲儿又惊又怕,却又无可奈何,只得冒着魂飞魄散的风险从画中逸出,藏进宿舍墙角光线难以照及的阴暗处,始才逃过一劫,只是,离开了寄居的画匾,莲儿终究难以幸免,如果没有主人相助,只怕过不了三天,莲儿就免不了要魂飞魄散了。”   徐永民惊啊道:“莲儿你放心,我一定会设法把你寄居的画匾给找回来。”   莲儿凄然说道:“已经来不及了,画匾已在一刻钟之前被人毁坏,所以莲儿才会生气断绝,感到冰寒入骨。”   徐永民不甘心道:“除了这就再没别的办法可以寄居你的魂魄了吗?”   莲儿凄然道:“莲儿只知道,如果能够每天承受主人的雨露滋润,或者还能苟延残喘。”   徐永民怜惜地拥住莲儿娇躯,柔声劝慰道:“莲儿放心,我一定会有办法的,绝不会让你魂飞魄散的,绝不!”   “主人。”莲儿轻嗯一声,玉唇再度吻上徐永民双唇,丰满的玉腿已经紧紧地盘住了男人的熊腰,男人默念波若波若密……伸!莲儿娇躯猛地一颤,娇吟失声,昵声道,“主人,刚才你……”   某男邪邪一笑,凑着莲儿耳垂问:“刚才好吗?”   莲儿顿时两颊绯红,娇羞欲滴……   ……   次日,趁着徐永民正常上课之时,兰冰和大侯偷偷潜进了103宿舍。   侯林皱起鼻子,使劲地吸了吸宿舍里的空气,沉声道:“有女人的味道!”   “女人的味道!”兰冰凝神看着侯林,“你确定?”   “确定!”侯林毫不犹豫地说道,“根据我办案二十几年经验,存在这种味道只有一种解释,昨天晚上,必然有一对男女曾在这里造爱!”   兰冰的秀眉霎时蹙紧,她脑子里第一时间浮起了雪儿的影子,该不会是雪儿趁着她加夜班的机会,偷偷溜到学院来陪徐永民这个混球吧?但她很快就打消了这个念头,雪儿昨天一直就在公安局招待所,再说小阳也信誓旦旦地表示,昨晚绝对没人进入103宿舍,除了徐永民本人。   兰冰沉声道:“可是小阳说,除了徐永民本人,绝没有第二个人曾经进入103!”   侯林高大的身躯微微一颤,他几乎和兰冰同时想到了前天晚上的那个女鬼!   “是她!一定是她!”侯林沉声道,“绝对是她,她就躲在宁州艺术学院!103有问题!”   两人迅速开始仔细地搜查103,甚至连地板上最细小的一道缝也不放过,很快,兰冰就咦了一声,发现了墙上的那个窟窿,伸手比了比,比她的粉拳还要略大一些,约有两寸左右深度,内呈半圆球状。   “这窟窿的形状好奇怪,是用什么工具弄出来的呢?”兰冰伸出一枚玉指,在窟窿内部抹了抹,然后凑到鼻际,有股怪味,“是谁弄的,他为什么要在墙上弄这样一个窟窿?还有,这是什么味道?”   侯林却是在墙角发现了一处异常,向兰冰道:“小兰,你快过来,这里有问题!”   兰冰和侯林轻轻搬开紧挨墙根的架子床,赫然露出了墙角处的一道裂缝,裂缝顺着墙根延伸足有一米光景,似有丝丝冷风透过裂缝吹了进来,令侯林和兰冰寒意顿生。   “有风吹出来!”侯林道,“下面好像别有洞天。”   兰冰伸手在裂缝附近地板轻轻敲击,发出轻脆的壳壳声,再敲远处地板,却发出沉闷的响声,两类声响明显不同,足以证明侯林的判断绝对正确,里面果然别有洞天。   “小兰,现在怎么办?”侯林沉声道,“要不要立刻召集人手挖掘?”   “不!”兰冰断然道,“现在还不是时候,只能继续监控。”   侯林道:“现在看来,徐永民这个人疑点很大,是不是立即控制起来?”   “也不行!”兰冰道,“徐永民身上固然疑点重重,却也并不能断定他就跟杀手集团有什么联系,我有一种很强烈的感觉,九起凶杀案的元凶就在这附近,我能够闻到他的气息,他就在附近!”   侯林又问:“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把宿舍恢复原样,然后离开,另外让小阳他们也撤走!不必再继续监控了。”   侯林急道:“那怎么行?”   “当然行!”兰冰沉声道,“我自然有办法继续监控他。”   仔细地恢复了103宿舍的原样,侯林和兰冰迅速离去,只是在离开之前,兰冰悄然将一枚钮扣大小,呈红色的小玩意粘在了门楣上,由于小玩意的色泽和门楣的色泽相差无几,若不仔细察看,肉眼很难发现它的存在。 第一卷 诡异的异能 第五十章 完美模拟   徐永民得意洋洋地坐在教室里,今天这厮破天荒没有坐在最后排靠窗的座位,而是坐上了前排,这倒不是因为他自愿,实在是雪儿揪着他耳朵硬生生拖过来的。雪儿现在就坐在他旁边呢,一副幸福的小女人情状,时不时就给某男回眸一笑。   白群坐在徐永民后排,嘴里的哈拉子已经流到了桌板上,雪儿看徐永民的眼神让他骨酥魂销、艳羡莫名,爷爷的,永哥还真是艳福菲浅哪,想来昨晚已经有了突破性的进展了吧?昨晚两人在外面厮混到后半夜,还能什么好事。   雪儿和徐永民的恋情已经在学员之间公开了,于是乎两人之前的一些风流轶事也被一些好事之徒给发掘了出来,甚至于某男曾在单位门前强吻雪儿的事也被传了开来。白群更是信誓旦旦地说,定是那次强吻起了决定性的作用。受到鼓励的白群更是开始紧锣密鼓地策划,同样准备在学院门口强吻某位女学员……   高凡修长的身影出现在教室。   “同学们,经过几周的培训,大家对表演艺术已经有了基本的了解,接下来我们将给大学讲解具体的表演艺术,比如口技、相声、小品等等,那么今天,我将要跟大家讲解的就是口技。”   高凡说完潇洒地转身,甩起一头飘逸的黑发,在黑板上沙沙地写下“口技”两个大字。   底下的学员们已经笑翻了天,尤其是白群那帮男猪哥,更是乐得不行。什么嘛,口技者,口交的技巧也,高凡这竹竿该不是……恩,要教大家这个吧?如果真这样,最好找个漂亮点、年轻点的女教员来先示范一下比较恰当。   “所谓口技,顾名思义就是口上的技巧,凭的全是嘴上的功夫!据记载,在我国古代,成熟的口技艺人可以完美地摸拟出一个村落的夜间声效,从婴儿啼哭声到老人咳嗽声,从犬吠声到谈话声等等,无一不足、无一不神似。”   “我有问题。”白群举起了手。   “请讲。”   白群不怀好意地问:“高教授,如果我没有听错,你今天是要教我们模拟犬吠和儿啼吗?”   高凡淡然道:“这位同学不要误会,口技只是一门表演艺术,至于具体摸拟什么声效,那就要看实际需要了,刚才我只是举个例子,那么接下来,我就跟大家讲解一下口技的技巧,口技的关键,就是要摸拟别人或者别的生物的声效。”   徐永民神色微动,被勾起了一道记忆。   记得那天兄弟被不明生物吞噬之后,他去求医后被医生轰出医院,之后在医院门口回骂医生,结果就完美地摸拟出了医生的口吻!当时究竟是怎么做到的,徐永民已经完全回想不起来了,但有一点可以肯定,他确实曾完美地摸拟出医生的声效。   一道莫名的意念闪电般掠过徐永民脑际,这厮张嘴就问:“请问高教授,如何才可以完美地模拟出别人或者别的生物的声效?”   此话一出,整个教室顿时鸦雀无声,包括高凡,也包括雪儿,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盯向了徐永民。   “我……”   徐永民吃惊地伸出一枚手指,不知所措地指着自己的嘴,他自己也被吓坏了!刚才,这厮赫然模拟出了高凡的声音!所问的那个问题简直就是另一个高凡的声效,但这话分明是从他的喉笼里吐出来的。   高凡的眸子里同样掠过一丝异色,说:“看来永民同学在口技上很有造诣,几乎可以假乱真了,永民同学,可以请你给大家讲讲你学习口技的心得吗?你是如何完美地模拟出别人的声效的?”   徐永民挠了挠头,逐渐镇定下来。   到现在为止,发生在他身上的异事已经太多了,他已经逐渐适应了这样的突发性意外!借着挠头的功夫,这厮编了个还算过得去的谎言,说:“那个,我平时没事做就喜欢模仿别人说话的声效。加上高教授的声效非常有特点,所以比较容易模仿。”   “是吗?”高凡耸了耸肩,自嘲道,“看来我的声音也很普通啊,这么容易就能被模拟出来,呵呵。”   高凡接着讲课,说:“各位同学也看见了,方才徐永民同学能够完美地模拟出我的声音,但这只是口技表演的一部分,口技表演艺术除了逼真的声效模拟之外,还有其它很重要的元素,那就是……”   ……   下课了。   徐永民搂着雪儿的小腰往103宿舍走,这厮已经叫了外卖,让送到宿舍里吃。   “哎,笨笨熊,上午你怎么回事?你怎么会那么逼真地模拟出高教授的声音呢?”雪儿问,“当时可把我吓坏了。”   徐永民苦笑摊手,说:“我也不知道,糊里糊涂就说出来了,可能真是因为高竹竿的声音太有特点,太容易模拟了吧。”   “才怪!”雪儿白了徐永民一眼,说,“那别人怎么就模拟不出来?”   徐永民心知肚明,这定是因为那诡异的爬虫附体之后的后遗症,自从那天早上发生意外之后,他已经莫名其妙地获得了好多可怕的超能力,比如透视,比如隐形,比如伸缩,还有今天刚刚获得的模拟声效!徐永民不确定,将来是否还会有新的意外发生,更不清楚这些意外获得的超能力究竟是福是祸,他同样不知道将来会怎样,但是至少,目前的生活让他感到很惬意。   早在上次被车撞却大难不死之后,徐永民就彻底想通了,与其让生命在担惊受怕中流逝,那还不如痛痛快快地享受。   但这些话自然是不能和雪儿讲的,既便是说了雪儿也绝不会相信,那还不如不说。   徐永民摊了摊手,苦道:“我也不知道,可能我在这方面有天赋吧。”   “鬼才信。”雪儿又白了徐永民一眼,嗔道,“你一定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哪有。”徐永民叫起撞开屈来,“我哪儿敢呀。”   “这还差不多。”雪儿甜甜一笑,相信了某男的话,得意地说:“谅你也不敢。” 第一卷 诡异的异能 第五十一章 窃听   宁州市公安局,专案组专用休息室。   小组的成员都出去执行任务去了,只有兰冰和侯林留了下来,兰冰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黑盒子,接上音响,里面就传出了沙沙的杂音。   侯林恍然,说:“我说呢,怎么不监控那家伙,敢情你打算窃听啊。”   兰冰淡然一笑,不答,轻轻旋动其中一个旋钮,杂音轻下去,音箱里传出的首先是关门的声音,然后……似乎是衣衫相互磨擦的厮磨声,伴随着滋滋声,之后又有男生的喘息,女人的娇吟,听声音似乎有情侣在接吻!   侯林霎时竖起耳朵,向兰冰比了个手势,意思是说,有情况。   兰冰却是蹙眉摇了摇头,那女孩子的呻吟声听在她耳畔,似乎有些熟悉,好像是她一个很熟的人,会是谁呢?   不过兰冰的疑惑并没有持续多久,她很快就知道了答案,这女孩子不是别人,正是她妹妹兰雪儿。   “雪儿。”一把男人的低音响起,“昨晚,你姐姐没怎么你吧?”   “你还说呢。”雪儿娇羞的声音响起,“你逃走后她狠狠地训了我一顿,还警告我不许再和你好呢。”   “啊,为什么?”男人的声音,“我喜欢你,你也爱我,为什么不许我们好?还警察呢,居然胡乱干涉别人的人身自由。”   “不许你这样说我姐姐。”   “好,不说,我们吃饭。”男人的声音,“来,先亲一个,嗯……”   兰冰赶紧旋动旋钮,把音量调到最低,终于将接下来的声音给掩盖了。侯林有些疑惑地看着兰冰,问:“刚才……真是雪儿?你妹妹?”   兰冰尴尬至极,只能点头。   侯林差点失笑起来,兰冰费尽心机在103安装了窃听器,没想到首先窃听到的居然是自己妹妹跟别人的悄悄话儿,也真是够可以的。但侯林很快就忍住笑,胡乱找了个借口,说:“那个,我去外面抽支烟,你先忙着,啊。”   看着侯林出门而去,兰冰始才长长地舒了口气,心忖,雪儿这死丫头,看回头怎么收拾你!   忍不住心中好奇,兰冰又偷偷开大了音量,想听听雪儿是怎么跟男孩子谈恋爱的,真要说起来,在恋爱经验上兰冰其实也是白纸一张,根本就不知道男人和女人该怎么谈爱,甚至不知道该怎么接吻?   某男和雪儿的声音再度响起。   “哎,雪儿,问你件事。”某男一边咀嚼,一边问,“你姐她找过男朋友没有?”   “没有呢。”雪儿刚说完,很快就警觉地反问道,“怎么,你问这干吗?你是不是还想打我姐姐的主意?”   兰冰不由得粉脸微红,这死丫头,竟口无遮拦说出这般不堪的话来!回头定要狠狠打她屁股。   “哪里的话。”某男叫屈道,“我只是随便问问,不过想想也是,像她这样又凶又冷酷,还会耍枪的母暴龙,哪个男人敢要她?谁娶了她,一准天天挨她揍,不出几天就会小命玩完了。”   “去你的,我姐姐可善良了。”雪儿反驳道,“她那叫刀子外表豆腐心,谁真要娶了她,那真是八辈子修来的天大福分!像我姐这样既漂亮又温柔还贤惠的女孩子,现在可真不多见了。”   兰冰不由得粉脸发烧,颇感难为情。   “她那也叫温柔?汗,那天底下再没有泼辣的女子了,你看看,昨晚上那一掌把我给打的,胸口现在还痛呢。”某男叫苦道,“还好有门挡着,要不还不得断上好几根肋骨。”   “你这叫自作自受,谁让你对我使坏了?”雪儿娇嗔道,“说好的不许欺负我,可后来你又那样,哼。”   “雪儿。”   某男的声音里已经透着些暧昧的声调。   “不要,大白天,又在宿舍里,会让人看见的。”   听雪儿抗拒的声音,似乎某男又对她动手动脚了,兰冰的脸色马上就变了,美目掠过一丝寒芒,她最是见不得雪儿受委屈了。   “窗帘都拉上了,大家也都吃饭去了,没人。”   某男努力不懈。   “哎呀,你这个坏蛋,我讨厌你,讨厌你。”   雪儿一声惊呼,然后是娇嗔捶打声,似乎让某男得逞了,因为某男正在嘿嘿地笑,不过两人的声音很快就轻了下去,再度响起滋滋的声音来,这回兰冰已经很清楚,两人在做什么了。不用说,雪儿和徐永民那混蛋又在接吻了。   ……   下午,兰冰为了免于雪儿被徐永民纠缠,第一时间驱车赶到宁州艺术学院将雪儿接走。徐永民眼巴巴地看着雪儿被接走,却不敢上前阻拦,叹一声,只好一个人落寞地回到宿舍,这个无聊的晚上,可该怎么度过哦?   自从修习了“欢喜祥”经之后,徐永民几乎已经到了无女不欢的程度。   换了平常人,如此频度和莫菲以及莲儿胡天胡地,只怕早已经精尽人亡了,可徐永民不但安然无恙,本身的精神力反而突飞猛进!最初的时候,他的精神力业已接近枯竭,仅能支撑他几秒钟的透视而已,而现在,他甚至可以实现长时间地隐身。   回到宿舍,独自面对电脑,徐永民陡感索然无味,相比较和雪儿亲热,再吸引人的网游也失去了吸引力!莲儿要到凌晨一点才会出现,这漫漫的长夜该怎么度过呢?某男的脑子里顿时就浮起了昨晚那诡异的一幕——如意伸缩。   徐永民突发奇想,自己的兄弟可以如意伸缩,那么身体的其他部位呢?   徐永民看着两三米外床上的枕头,然后伸出自己的右手,凝心静心默念波若波若密——延伸!诡异的事情果然发生了,他的右臂居然缓缓地向前延伸,逐渐拉成了橡皮筋一样的一条,不过还保持着足够的强度,不至于软绵垂落。   徐永民很轻松就拿到了两三米外床上的枕头,又在心中默念收缩,右臂遂开始缓慢收缩,最终恢复如初,唯一的一不同就是手里多了个枕头!某男大喜如狂,又反复试了几次,发现伸缩的速度居然可以随着他意念的变发而改变,更让他惊喜莫名的是,不仅只有兄弟和手臂,他身上的任何部位都可以伸缩,甚至连头发都可以在瞬间长到数米之长……   这太神奇了,这是什么超能力?徐永民被自己刚刚获得的超能力深深震撼了。有了如此可怕的如意伸缩,他岂不是可以像蜘蛛侠那样,将高楼林立的大都市当成人猿泰山的栖息森林了吗? 第一卷 诡异的异能 第五十二章 牢狱之灾   好不容易熬到凌晨一点,徐永民终于等到了莲儿的出现。   莲儿的情况再度出现反复,虽然比昨夜刚见她时要好些,但神色仍是苍白如纸,看起来娇弱不堪,似乎随时都有倒下的可能。   “莲儿,你终于出来了,可把我给想死了。”   徐永民喜出望外,上前一把就拥住莲儿的娇躯。   “主人。”莲儿指了指门楣,轻声说,“那里……那里有警察留下的窃听装置。”   “警察留下的窃听器?”   徐永民疑惑不已,顺着莲儿所指方向看去,锐利的眼神果然发现了门楣上兰冰留下的窃听器,遂上前一把抓下来,捏碎然后扔进垃圾桶里,可恶的兰冰居然用这种手段来监视自己,哼,自己和雪儿光明正大,绝不怕任何人的监听。   徐永民的目光转向莲儿,又变得温柔,问:“莲儿,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冷。”莲儿朱唇发紫,紧紧地挤在徐永民怀里,轻声说,“主人,抱紧莲儿。”   “莲儿,我们到床上去吧。”某男说,“我给你暖身子。”   莲儿粉脸微红,轻轻点头。   早已经等得不耐烦的某男便一把抱起莲儿的娇躯,将之重重地扔在床上,然后和衣扑了上去,莲儿被某男重重地压在身下,非但不感痛苦,反而轻轻地呻吟了一声,似乎颇为愉悦惬意。   稍顷,架子床便开始剧烈地摇晃起来,两具赤裸的肉虫已经紧紧地纠缠在一起。   “主人,这样下去也不是长久之计呀。”莲儿一面刻意迎合某男,一面喘息着说,“万一哪天主人要是外出不回,不出三天莲儿怕就要魂飞魄散了。”   某男姿势依旧、起伏不止,闻言深以为然,问:“莲儿一说倒提醒我了,这倒是个问题,我总不能天天守着你呀,这可怎么办才好?”   “主人,其实还有一个办法,可以保住莲儿魂魄不散。”   “啥办法?快说。”   “就是寻找一处僻静所在,要地处深山、紧挨清泉,人迹亦罕至,可盖茅舍,于屋中挖掘地洞,于洞中藏百年桃木鼎,莲儿的魂魄则可以藏于桃木鼎中,得以幸存。”   “是吗?”徐永民闻言大喜过望,说,“我明天就去找桃木鼎和你所说的僻静之处,只是不知道哪里可找到桃木鼎和这样的僻静之处?”   莲儿道:“宁州城东有小阴山,据说荒凉僻静,或许可以,至于桃木鼎,主人可去城南定香寺求得,佛门胜地,桃木鼎只是寻常之物罢了,不足稀罕。”   徐永民连连答应,说:“行,我明天就去筹办,莲儿你就放心吧。”   “主人,你对莲儿真好。”   莲儿嫣然一笑,媚态模生,某男心神一荡,某处鼓荡如狂,开始疯狂地动作起来,莲儿娇吟愈勤,某男起落愈频……   ……   专案组休息室,窃听器里的声音嘎然而止。   不过对于兰冰来说,这已经足够了,因为她已经从窃听器里听到了想要的内容!这个莲儿肯定就是学院闹的女鬼,她和徐永民果然大有关系!   一边的侯林同样神色凝重,两人四目相对,重重地点了点头。   “出发!去宁州艺术学院!”   兰冰一声令下,专案组的成员迅速出动,直扑宁州艺术学院。   ……   刺耳的警笛声将熟睡中的学员们惊醒。   等白群这猪哥叫骂着从被窝中爬起,透过窗户正好看到一队警察迅速从窗前穿过,顺着走廊直扑最末端的103室!借着灯烁的警灯,白群甚至还可以看见那些个警察手里都提着黑乎乎的玩意,哇靠,敢情那是手枪。   “发生什么事了?”隔壁几个宿舍的学员都凑了过来,有人问,“怎么这么多警察?”   “不知道,八成是出什么事了吧。”   “要不我们过去看看。”   “你找死啊,没见警察手里都提着枪啊,小心一枪崩了你!”   “咦,那不是永哥的宿舍吗,警察去他宿舍干吗?”黑暗中有人顿了顿,突然吓声道,“啊,该不会是永哥被……被那……”   这厮已经惊得牙齿打颤说不下去了,不过别人都已经听出了他的言外之意,看这架势,永哥八成是出什么事了,而最大的可能无疑就是被那女鬼给害了,想到这里,几乎所有的学员都感到毛骨悚然,背脊发凉。   “我……我明天就走。”有人颤抖着说,“再不在这鬼地方呆了。”   “我也走,这里阴森森的,好可怕。”   ……   平!   房门被人重重撞开,几道刺耳的手电光已经射到了墙角的床上,将狭窄的架子床照得亮如白昼,床上的一切都纤毫毕现。   “谁!?”   某男大喝一声,挺身坐起,刺耳的光线下,一身强健的肌肉赫然可见,尤其是某部份作昂然狰狞状,顿时令参加行动的某女警察粉脸发烧,禁不住避开了视线,再不敢正视这羞人的一幕。   侯林挺身上前,双臂前伸,黑洞洞的枪口直直对准徐永民,厉声道:“穿上衣服,起来!”   徐永民傻了,彻底傻了,他打破脑袋也想不通,半夜三更的这些个警察提着枪冲进他宿舍干吗?兰冰纵然是想公报私仇,阻挠他跟雪儿好,也不至于这般嚣张吧,这还有没有王法了?   不过还好,莲儿躲得还算及时,不然若是让兰冰逮到他跟别的女人乱搞,再跟雪儿这么一说,以雪儿的脾气说不定以后就再不理他了。   “穿好衣服,起来!”   侯林再度大喝一声,某男如梦方醒,赶紧穿好衣服,乖乖起来。   兰冰这才敢转过脸来,宿舍里的景象一目了然,空荡荡的,唯有徐永民一人,根本就没有其它人,窃听器里听到的那个叫“莲儿”的女人更是连影子都不见!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莫非那个女人会飞?会遁?   还是这一切都只是眼前这个看似憨厚的男人搞的鬼?   侯林第一时间察看了窗户,锁得好好的!白天留下的暗痕还在,没有开启过的迹象!再看架子床,床上的棉被凌乱不堪,侯林使劲嗅吸了两口空气,都是情欲的味道!他绝对可以断定,方才这床上曾经发生了“惨烈”的厮杀,战场犹在,气味犹存,参战人员却是神秘消失了,这是何道理?   兰冰和候林交换了一个眼神,迅即下令:“大侯,你带许阳、曾兵留下彻查103,小刚、小虎押上这混蛋,我们回局里!”   “走!”   两名年轻的警察上前按住徐永双肩,使劲地推了他一把,徐永民闷哼一声,使劲挣扎,高叫:“放开我,你们凭什么抓我?凭什么!” 第一卷 诡异的异能 第五十三章 想抓我没门   雪儿一到学院,白群就领着一群人围住了她。   “雪儿,你知不知道,永哥昨晚被警察带走了?”白群紧张地问,“你姐姐不是在警察局工作吗,问问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雪儿闻言顿时色变,失声问:“什么,阿永被抓走了?”   “是啊,昨晚一点半钟的样子。”白群道,“一阵刺耳的警笛将大家吵醒,然后就一群警察冲进了学院,把永哥给带走了!看永哥又叫又闹的样子,好像很不爽,中间差点还跟警察打起来了。”   雪儿越发吃惊,说:“差点和警察打起来?”   有学员凑过来,满脸崇拜地说:“是真的,永哥真牛逼,警察都敢打,要换我肯定乖乖跟他们走了,哪敢跟警察动手啊。”   “怕个屁,警察就了不起啊,可以随拿抓人啊,换了我也和永哥一样。”   “你?算了吧,真换了你只怕早就吓尿裤子了。”   “小胡,你敢这样说我,老子跟你没完……”   ……   雪儿已经没心情听这些猪哥瞎扯蛋了,她的一颗心早已经随永民飞到了警局。再没心思上课的雪儿返身跑出了学院,打的直奔市局而来,她要找兰冰问个清楚,究竟为了什么原因抓阿永,阿永又没犯法,为什么抓他?   ……   宁州市公安局刑讯室。   两盏刺眼的聚光灯照着徐永民的脸,让他只能眯着眼看人,他还被强行要求蹲在地下,不得坐地或者站立,这无形中给了他巨大的精神压力,若不是体质过人,只怕早已经撑不住要软趴了。   审讯已经持续了整整八小时了!从凌晨两点到现在,正好八个小时!   连兰冰都感到累了,可某男却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如果不发生意外,估计再这样蹲个十个八个小时也不是什么问题。兰冰不由得对某男的意志力刮目相看,她自然不知道某男的体质早已经异于常人,所以对于某男的表现只能用意志力顽强来解释。   早知道徐永民这厮不简单,车撞不死,火烧不死,不过兰冰今天才算真正领教。   对于意志力顽强的罪犯,采用疲劳战,从精神上摧残的手段,其收效是微乎其微的。   “徐永民,我再问你一次,莲儿是谁?她又被你藏在哪里?”   徐永民把头一昂,答道:“我还是那句话,不知道。”   兰冰恼恨莫名,恨不得对这厮动用酷刑,但条件不成熟,无论如何这厮目前只是嫌疑犯,证据不足的情况下,是不能擅动的,毕竟他现在还是宁州市十大杰出青年,还是市精神文明建设办重点宣传的英雄典范,绝不可轻举妄动。   突然间,兰冰灵光一闪,猝不及防地问:“徐永民,她是不是被你藏进了画里?”   “画?什么画?画在哪里?人怎么可能藏进画里?”   徐永民的反应却让兰冰大失所望,不过兰冰的猝然发问却点醒了徐永民,这厮终于主动说道:“行了,看你这么认真,我就把真相告诉你了吧,其实,哪有什么莲儿、画儿,这都是我一个人给弄的。”   “你一个人?”   兰冰脸上浮起不屑的冷笑,这样的谎言也只有傻瓜才行,这厮还真不是一般的幼稚。   “一个人不行吗?”徐永民轻咳一声,然后说出一句令兰冰目瞪口呆的话来,“主人,门上有警察留下的窃听器。”   这句话本身并不值得兰冰吃惊,让兰冰吃惊的是,徐永民说这句话时的声音,居然诡异地变成了一把女人的声音!仔细回味,果然和昨晚窃听器里听到的那把女人的声音十分神似!坐在兰冰身边的侯林当时脸色就变了,这个意外,一下子就将案情的突破给堵死了,他几乎已经可以预见,徐永民在24小时之后只能被释放,也许,根本就用不了24小时吧。   “你……怎么……”   兰冰也已经惊得说不出话来,这个意外让她也有些发懵!这厮居然可以模拟女人的声音,并且如此惟妙惟肖,这是何道理?   “我怎么会女人说话的声音?”徐永民脸上浮起揶揄的笑意,说,“非常抱歉,昨天高凡教授刚刚教会了我们口技表演,我见猎心喜,在练习的时候不慎被你们窃听,所以引起了你们的误会,事情就这么简单。”   “胡扯!”兰冰竭力镇定下来,反驳道,“要练习口技,你为何要等到凌晨一点之后?之前那么长时间你干吗去了?”   “玩游戏啊。”徐永民老实地回答,“忙着升级呢,顾不上练口技。”   “你!”   兰冰一急,语塞,侯林见状知道再审下去只怕很难有什么突破了,便插话道:“小兰,我们先休息一下,待会再收拾这家伙。”   ……   出了刑讯室,兰冰深深地吸引了一口早晨清新的空气,极力伸展双臂,以缓解整整一夜的疲劳。她还是头一回遇上像徐永民这样意志力和体力都超级顽强的家伙,和这样的嫌犯对峙实在是累人。   “小兰,我有种不好的预感。”侯林深深地吸了口烟,叹息道,“这次我们可能又要落空。”   “为什么?”兰冰不甘心,问,“窃听器里的证据虽然因为这厮的口技变得不值一文,不过这厮本身就有很多的疑点,只要我们继续查下去相信肯定会有收获的。”   “怕是没这个机会了。”侯林叹道,“我估计要不了多久,上面就会出面要求我们放人了,我们的行动很难瞒过有些人,徐永民虽没什么背景,不过如今身份特殊。弄不好最后没收获不说,说不定还要白挨一顿骂。”   兰冰默然。   电话响起,是雪儿打来的。   “喂,雪儿吗?”   “姐姐,你在局里吗?”   “嗯,雪儿你吃过早餐了吗?怎么不去上课?”   “姐姐,我在你们单位门口,请你立刻出来见我。”   从雪儿的语气里,兰冰似乎听出了一些异乎寻常的味道,这是她和雪儿之间从未有过之事,不由得疑惑地问:“雪儿,出什么事了吗?听你这气乎乎的声音。”   “见面说,我等你。”   说完,雪儿就挂断了电话,弄得兰冰满头雾水,倒是一边的侯林失笑道:“你妹妹八成是因为她的男朋友被抓,找你兴师问罪来了。” 第一卷 诡异的异能 第五十四章 拿我没辙了吧   “姐姐,你为什么要抓阿永?”雪儿脸色不善,开门见山就问,“他犯什么罪了?”   兰冰一怔,说道:“哟,还真是兴师问罪来了?”   雪儿脸色稍缓,撒娇道:“姐,你就说嘛,阿永他到底怎么了?”   “没怎么。”兰冰淡然道,“只是请他来,协助案子的调查罢了。”   “你骗我。”雪儿撅着小嘴道,“白群他们说,你们分明是把阿永给押走的,他不服从还差点跟你们打起来。”   “你听谁说的?”兰冰矢口否认,“我怎么不知道。”   “那你让我见阿永一面,我就相信你。”   “不行。”兰冰断然拒绝,“你不能见他!”   “为什么?”雪儿扭腰不依,撒娇,“我就要见他,就要见他。”   “妹妹!”兰冰沉下脸来,说,“你和徐永民谈恋爱,我已经答应不再干涉,不过,姐姐也希望你不要干涉查案!姐姐首先是警察,然后才是你老姐,希望你能体谅姐姐的苦衷。我再说一句,你不能见徐永民。”   若换在以前,兰冰一旦拉下脸来,雪儿必然乖乖听话。   不过,这次例外,雪儿仍是坚持要见徐永民,甚至声称见不到徐永民她就一直守在公安局门口不走了,弄得兰冰又气又急,哭笑不得。不过气急过后,兰冰却又不无失落和遗憾,真所谓女大不中留,二十年的姐妹情份,居然还不及人家几个月的郎情妾意、两情缠绵。   “雪儿,徐永民对你就真那么重要?”兰冰轻柔地看着雪儿,低声问,“比姐姐都重要?”   雪儿似乎从姐姐的声音里听出了一些失落和遗憾,便聪明地上前拉着兰冰的玉臂,轻摇撒娇,说:“姐姐,好姐姐,你和阿永都是雪儿最亲的人,雪儿真不想看到姐姐你和阿永撕破脸嘛,好姐姐,就让我见阿永一面吧,好不好?雪儿真的好担心的。”   “死丫头。”   兰冰轻轻叹息一声,拿雪儿没法子,可又不能让她见徐永民,正无计可施时,几辆采访车忽然鱼贯停在公安局的大门外,车门开处,好几批记者还有扛着摄影机的摄影师先后出现,对着市局大门就是一通抓拍。   兰冰秀眉蹙紧,忍不住把目光投向雪儿。   雪儿吐了吐小舌头,模样可爱之极,摇头否认道:“不是我,姐姐,我没有向电视台和报社记者通风报信的。”   手机又响了,居然是高原打来的!兰冰一边拿起手机一边向雪儿道:“你给我马上回学院上课,回头再教训你,姐姐有事,先走了!记住,马上回学院。”   雪儿娇哼一声,小嘴撅得老高,冲着兰冰的背影跺了跺脚,转身去了。   ……   副局长办公室,高原正在大发雷霆。   “乱弹琴,瞎胡闹!市精神文明建设办重点宣传的典范,宁州市十大杰出青年,拥有人民英雄称号的青年就这样被你们抓进局里了?嗯,你们怎么就不用脑子想想,这样的好同志怎么可能跟凶杀案有关联?怎么可能!”   等到高原发完雷霆之怒,兰冰才说道:“局长,我怀疑徐永民跟之前宁州市十一起神秘自杀案子有关联,另外昨晚发生在103宿舍的事情仍然存在很多疑点,口技并不能掩盖一切,根据大侯的经验……”   “够了!”高原断然道,“兰冰同志,我再次郑重地提醒你,不要把所谓的神秘自杀案例跟凶杀案扯在一起,这样做只会将事情弄得更加复杂,增加破案的难度!凶杀案就是凶杀案,不要跟别的事情混为一谈。”   侯林正欲说话,却被高原所打断。   高原断然道:“立即放人,还要当面向人家道歉,就这样,你们可以走了。”   兰冰和侯林对视一眼,无奈摇头,相继离去,对着两人的背影,高原叹了口气,心忖这事已经惊动了市委,还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呢?怕是又要免不了一顿骂……   回专案组的路上,侯林向兰冰摇头苦笑,说:“怎么样,我猜得没错吧。”   兰冰神色凝重,叹道:“唉,徐永民的特殊身分会给我们带来诸多阻力,这可以理解,但让我不解的是,局长对两案并查为何有如此之大的抵触情绪,当真令人困惑呀。”   “有什么好困惑的。”侯林道,“还不是因为上面的原因,局长只怕也是身不由己吧。”   片刻功夫之后,满脸春风的某男在侯林和兰冰的陪伴下出现在市公安局接待大厅,面对诸多摄像机和闪光灯,某男已经能够做到处乱不惊、应付从容,脸上居然还能摆起应付事故的笑容,也算是难得了。   “请问徐永民先生,听说昨晚你是被警方强行带到警局,是这样吗?”   “没有的事。”徐永民否认,“我前来警局只是配合警方的调查工作,至于调查的具体内容,由于涉及案子侦查,恕我无可奉告。”   这厮居然也懂得不能落井下石,送键时候还是卖了警方一个人情。   “徐永民先生,你所说的案子是前不久发生的九起凶杀案吗?”   “对不起,我刚才已经说过了,无可奉告。”   “徐永民先生,我是话说宁州栏目的记者小忆,我可以问你一个私人问题吗?”   “请问。”   “据我所知,你和兰冰警官的妹妹兰雪儿小姐正在热恋,而兰冰警官似乎不太赞成你们往来,请问有这回事吗?”   徐永民侧头看了兰冰一眼,笑说:“关于这个问题,你最好去问另一位当事人。”   记者遂把话筒对准兰冰,兰冰脸色一沉,说:“这是个人隐私,我拒绝回答。”   “笨笨熊!”   人群中忽然响起一声惊喜的欢呼,然后一道倩影穿过人群,乳燕投林般投进了某男的怀里,众目睽睽之下激情相拥!兰冰看得真切,这人除了雪儿还有谁来?兰冰不由得叹了口气,雪儿这般当众投怀送抱,全然不再顾及公众反应,足见爱徐永民已经极深了。   话说宁州的记者小忆再次将话筒递给徐永民和兰雪儿,问:“请问徐永民先生和兰雪儿小姐,兰冰警官曾经反对你们的交往吗?”   徐永民搂紧雪儿,微微一笑,洒然道:“还需要回答吗,我想你已经看到答案了。” 第一卷 诡异的异能 第五十五章 江南博士   专案组。   兰冰和侯林愁眉以对,随着徐永民的安然释放,案子的调查再一次进入了死胡同,刚刚发现的一些端倪再次被扼杀在萌芽状态。   侯林狠吸了口烟,憋足了一口气,说:“小兰,让电视台这么一折腾,全市的老百姓都知道了,局面对我们很不利啊!我们太被动了,凶杀案的期阴又快到了,要破案难度很大呀,唉,真是愁死人了。”   兰冰叹息道:“问题的关键还在于徐永民,现在我们只能从他身上寻找突破口。”   “不可能。”侯林道,“我劝你还是趁早打消这个念头,如今的徐永民已是老虎屁股摸不得,除非,我们能拿出铁的证据!可话又说回来,如果我们能有铁的证据,这案子可不就告破了吗。”   “大侯,你看要不要对103宿舍进行发掘?”兰冰问,“或者那隐藏的地洞里隐藏着意想不到的证据。”   “不行!”侯林摇头道,“首先局长不会答应的。再说我也不认为那里会藏有什么证据,毕竟徐永民入住103室才不过几周时间,怎么可能在宿舍地下空间做文章呢?如果我们发掘了103却又找不到证据,局面只会比现在更被动。”   “说的也是。”兰冰亦叹道,“如果那个莲儿确实存在,那么她是如何来无踪、去无影地出入门窗时闭的103室呢?那里也不存在暗门秘道之类,除了那道地缝!根据大侯你的判断,这个莲儿显然还和徐永民有不正当关系,这个徐永民,他身上究竟隐藏着怎样的秘密呢?我是越来越捉摸不透了。”   侯林自嘲道:“除非那个莲儿能够像风一样出入那道裂缝,否则这些疑点很难得到解释!”   侯林说罢,和兰冰相视苦笑,这样的解释怕只有傻瓜才敢相信。   ……   宁州城南,定香寺,徐永民搂着雪儿的柳腰,雪儿则亲昵地依偎在他怀里,两人相拥着出现在大雄宝殿。   “笨笨熊,你不上课带我来这干吗?”   “烧香拜佛。”徐永民笑道,“求菩萨保佑,让雪儿早些替我们徐家添上一男半女。”   “呀呀了个呸,狗嘴里吐不出象牙。”雪儿大羞,扭打着某男不依道,“谁说要给你们徐家生孩子了?瞧把你给美的。”   “哎呀,雪儿你不愿意给我生孩子啊?”徐永民叫苦道,“坏了,这下坏了,我都在电话里跟我娘说过了,说下个月就带她媳妇回老家的,唉,早知道雪儿你不愿意,就不给她说了,现在惨了,只能随便找个女孩子去充数了。”   “你敢!”雪儿嗔道,“谁说本小姐不愿意跟你回老家了?”   徐永民犯傻道:“你刚才不还说不愿意么?”   “刚才你说的是生孩子。”   “谁给谁生孩子啊?”   “当然是我给你生孩子啦,笨笨熊。”   “真的,雪儿你答应给我生孩子了”某男喜出望外,说,“雪儿你真好,回头我就努力播种,争取让雪儿早生孩子,好不好?”   雪儿恍然省悟,已经让某男占了言合便宜,越发羞不可抑,伸手就掐住男人肋下软肉,撒娇使嗲道:“坏蛋,大坏蛋,大大坏蛋……”   某男雌牙裂嘴、满脸痛苦状,实际上好比沙漠里见了土地尿(泉水),乐得不行。   “咦,那不是徐永民先生吗?”   就在两人厮闹时,一把低沉的男音忽然传入徐永民耳际,这厮回过头来,看到前面不远处的禅房外正站着一位戴眼镜的中年人,身材中等、长相斯文,一看就知道是有知识有文化的读书人,看着有些面熟,仔细一想,徐永民终于回想起来,他不是拉萨市古文化研究中心的江南博士吗。   “江南博士?”   江南爽朗一笑,乐道:“你终于想起来了。”   雪儿停止了对徐永民肋肉的袭击,好奇地问:“阿永,他是谁呀?你们认识?”   徐永民哦了一声,介绍说:“他是对古文化很有研究的江南博士,我们在拉萨的时候认识的。”   然后又向江南介绍雪儿道:“江南博士,她是我女朋友兰雪儿。”   雪儿粉脸微红,默认了徐永民的介绍,向江南博士颔首笑道:“江南博士你好。”   江南博士亦笑道:“雪儿小姐你好,你的男朋友在拉萨可是帮了我大忙啊,不但帮我们国家找到了许多宝贵的藏文化资料文献,更重要的是,给我们古文化、古代中国历史的研究者们提供了许多宝贵的资料啊,呵呵,上次他走得匆忙,也没来得及去送他,还没有好好谢过他呢,这次一定得重重谢过。”   徐永民赧然笑道:“博士太客气了,这是我应该做的。”   江南博士豪爽地说道:“走,我请你们吃老宁州小吃,一定得好好谢你,这可是我们研究中心全体工作人员的心意。”   徐永民为难道:“这个,我看还是算了吧,博士,那真不算什么,只是凑巧罢了。”   “话可不能这么讲。”江南正色道,“你知道你帮助我们找到的那些文物资料有多宝贵吗?价值连城啊!”   徐永民是真有些为难,他来定香寺其实另有目的,并非跟雪儿说的那们只是求香拜佛,实际上是为了索取莲儿寄魂所需的桃木鼎!现在桃木鼎没有弄到,如何可以便走?但江南博士这般诚心相邀,又不能薄了人家面子,是吧?   江南博士年老成精,看出徐永民像是有为而来,便主动问道:“您是不是有什么事?如果你不见外的话,我倒是愿意帮你,定香寺的方丈跟我也算是老相识了。”   “真的?”徐永民正愁不知该如何跟定香寺的僧人开口,见江南博士主动相助,且又跟定香寺方丈相熟,自然是喜出望外,说,“也没什么事,就是想求一只百年桃木鼎罢了。”   “百年桃木鼎?”江南博士神色微微一动,问,“你要这玩意干吗?”   “这个……”   徐永民挠了挠头皮,欲言又止。   江南博士爽然笑笑,说:“百年桃木鼎也不算什么稀罕东西,我帮你求一只便是了,你等我片刻便是,我这就去找玉林禅师。”   目送江南博士的身影消失在禅房里,雪儿忍不住心中好奇,问道:“哎,笨笨熊,百年桃木鼎是什么东西?你要那玩意干吗?”   徐永民道:“烧香拜佛用的,以后我要每天烧三柱香,插在百年桃木鼎里。”   雪儿粉脸再度微红,她又想到了徐永民方才所说的话,这坏蛋,不会是真要求菩萨保佑自己给他生孩子吧?真是羞也羞吃人了…… 第一卷 诡异的异能 第五十六章 如痴如醉   几杯脾酒下肚,脾气对口的江南和徐永民已经兄弟相称了。   “我说小老弟,老哥记得你好像是在电视台上班吧?”   “是啊,我在北江台工作。”徐永民反问江南博士,“江大哥,你不在拉萨研究古文化,来宁州干吗来了?”   “云天阁出了点事,我回来处理一下,这不是今天刚回宁州就遇上小老弟你了。”   徐永民没心没肺地接着问:“啥事啊?”   江南答:“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事,就是有本古书不见了,也不知道是被人拿走了,还是年长日久的,搬来搬去给弄没了,我回来核查确认一下。”   “云天阁?就是那个乾隆皇帝借了书都不肯还的云天阁吗?”   “难得小老弟也知道云天阁,呵呵,不过那都是后人吹的,云天阁藏书虽多,跟皇家书库自然是无法比的。”   “那是啥书啊?”徐永民继续没心没肺地问,“害江大哥大老远从拉萨飞回宁州,真是的。”   “就一本古书呗,里面记载了一些乱七八糟的内容,也没人信。”江南博士错开话题,问徐永民道,“对了小老弟,桑结活佛说你因为过度激发潜能导致精神力枯竭,这百年桃木鼎是不是活佛吩咐让你要的?”   “呃……嗯。”   徐永民先是一愣,继而胡乱点头,算是默认了。   江南博士道:“百年桃木鼎确实具有凝静清心之效,如果再燃上檀香则效果更佳,古书上说还可以补气养颜呢。”   “是吗?”徐永民满脸崇敬道,“江大哥真是博学多才啊,知道得这么多。”   “哪里,只是略知皮毛罢了。”江南博士歉虚道,“对了,小老弟,老哥刚下飞机,就听说宁州市最近出了一桩奇案,到现在都还没有告破,可有此事?”   “谁说不是。”一边的雪儿忍不住接过话题,撅着嘴说,“那些警察破案的本事没有,冤枉人的本事可不小,把阿永都给牵连进去了,这都哪跟哪嘛?”   “啥?这奇案跟小老弟还有关联?”江南博士的眼镜几乎都跌了下来,“不能啊。”   徐永民自嘲道:“这事我也闹不明白,咋就跟我扯上关系了,不过现在好了,都弄清楚了,跟咱没关系。”   江南博士滋溜吸干一杯酒,打个酒呃道:“回头买分报纸去,看这究竟是啥奇事。”   徐永民看看天色,差不多也有八九点的光景了,该送雪儿回招待所了,就起身告辞,江南博士也不挽留,起身结了账,两人相互留了联络电话,各自离去。   将雪儿送到招待所,徐永民照例留在雪儿房间又是一阵厮磨。   好几次徐永民都忍不住想把雪儿给吃了,雪儿也是千肯万愿半丝没有不愿之意,倒是徐永民自己忽然觉得,最美的东西或者留在最后才是最美的!雪儿不同于莫菲,更不同于莲儿,她是冰清玉洁的,所以,在吃了她之前,徐永民想给她一个完美的仪式……   这个仪式不一定要是结婚,但至少得庄重、神圣。   不过现在,徐永民还需要为莲儿的事奔波,暂时还顾不上替雪儿完成这样的仪式。   柔软的席梦思床上,某男和雪儿紧紧相拥,少女芬芳的娇躯就被他紧紧地压在身下,曲线玲珑的娇躯无所不至地贴紧了他强壮的雄躯,带给他蚀骨的销魂滋味。虽未真个销魂,但如此贴身相拥已让某男受用无穷。   甜蜜的时间总是那么短暂,差不多该走了,雪儿却紧紧地搂住某男的脖子,不让他从她身上起来。   “我不要你走,我要你留下来陪我。”   雪儿的话又轻又柔,好似十万根细棉花挠进某男的心坎里,钻心地痒。真想留下来啊,但今晚显然不是时候,如果今晚留在这里不回宿舍,也许明天,莲儿就会魂飞魄散了!一贯怜香惜玉的徐永民自然是不愿看到这样的结果的。   两人又是一阵软语温存,雪儿依然没有松手的意思。   某男心知若不使些手段,雪儿是断然不会松手了,遂变脸淫笑道:“也好,既然这样,那我也不客气了,今晚我们就洞房花烛、共效于飞如何?”   某男说着,一边伸手去解雪儿身上薄薄的内衣,一副跃马挥戈的架势,雪儿毕竟是少女,惊叫一声缩紧娇躯从某男身下逃了开去。某男怅然若失,但旋即收拾心情,柔情款款地看着雪儿,说:“雪儿,明天见,晚安。”   雪儿凑上来给某男一个深情的热吻,柔情似水:“晚安,笨笨熊。”   徐永民贪婪地嗅吸了一口少女芬芳的体香,突然伸手在女孩挺翘的玉臀上重重地拍了一巴掌,然后大笑着开门离去,留下又羞又喜的少女粉脸潮红、跺足不依,貌似可人到了极点的样子。   ……   在招待所大厅,徐永民遇到了兰冰,兰冰虽对徐永民充满戒意,却再无力干涉他和雪儿的恋情!徐永民和雪儿现在已经进入热恋,如果再将自己的怀疑告诉雪儿,只怕是适得其反,更加刺激雪儿早日和徐永民彻底地好上吧。   雪儿如此之快便和徐永民进入热恋,当真是出乎兰冰的意料之外!这也让兰冰不由得对徐永民刮目相看,这厮究竟是哪里吸引雪儿呢?为何令雪儿在如此短的时间里就死心塌地、芳心可可?就凭那次舍命相救么?   徐永民回到宿舍,时间正好凌晨一点。   徐永民仔细地观察了四周的环境,甚至用透视眼仔细地扫瞄了周围的任何角落,直到确信没有人监视,才拉上窗帘,关好门,走到墙角,低声叫:“莲儿,你可以出来了。”   伴随着一阵淡淡的冷风,一股青烟从墙角的裂缝里升了出来,然后在房间里笼成一大团,烟雾淡下去,莲儿娇俏的声姿便显了出来,莲儿的气色又出现了反复,再不复昨晚时那般红润和光滑。   徐永民拿出百年桃木鼎,高兴地说:“莲儿,我找到百年桃木鼎了,你需要的环境也找好了,我已经在小阴山上租下了护林人的小屋。” 第一卷 诡异的异能 第五十七章 美女图再现   “主人,为了适应新的寄居环境,莲儿可能要三天不能远离桃木鼎。”莲儿可怜兮兮地看着徐永民,说,“在这三天里,需要主人寸步不离地守在旁边,否则纵然是一只小虫子落在鼎上亦足以让莲儿魂飞魄散。”   “三天?寸步不离!”   徐永民脑子里不禁浮起了雪儿的倩影,便有些犹豫,需要整整三天不见雪儿吗?   “如果主人不愿,莲儿只好在小阴山上自生自灭、听天由命了。”莲儿神色期哀地望着徐永民,“莲儿若是不幸,怕是从此不能再侍候枕席了。”   “也罢。”徐永民点头道,“不就三天嘛,我给雪儿挂个电话便是了。”   “主人使不得。”莲儿失色道,“这三天里,莲儿自然不能受外界任何干扰,主人亦是如此,需和外界断绝一切联系,若是有外界因素前来打扰,非但莲儿要魂飞魄散,主人怕亦要元气大损。”   徐永民失色道:“有这么严重?”   莲儿粉脸微红,低声嗯道:“嗯,因为这三天里,主人与莲儿精血相通、气脉相连,一损则俱损。”   莲儿又道:“主人千万不要掉以轻心,因为在这三天里,莲儿将借助主人精血完成寄居桃木鼎的艰辛历程,这跟世俗所说的转世投胎一般无二,稍有差错便致万劫不复。”   徐永民慎重地点头道:“既然这样,我便留在小阴山陪你三天好了,好在三天也不算太长,一眨眼便过去了!”   ……   一阵激昂的歌声将兰冰吵醒,兰冰睁开惺忪的睡眼,一看墙壁的挂钟,居然已经上午十点了!兰冰自从参加工作之后,就从来没起得这么晚过,也是这阵子实在是累坏了,好几天都没有合过眼,才会这般睡死。   茶几上的手机仍在震动,拿起一看,是侯林打来的。   “喂,大侯,我是兰冰。”   “小兰,你马上来局里,有重要情况!”   电话里,侯林的声音里透出难以遏止的激动,兰冰的睡意顿时间烟消云散!侯林也算是个老同志了,平进非常能沉得住气,能让他这般忘形的情况,必然是极其重要的情况!更重要的是,从侯林的语气判断,似乎还是极好的情况。   “我马上就到!”   兰冰挂断电话,以最快的速度穿衣洗漱,然后驱车直奔局里。   案情分析室里,侯林和别的小组成员早已经等着她了,兰冰刚一进门,侯林便已经长身而起,大声道:“小兰,好消息啊,画!那幅该死的画又显出踪影了!”   兰冰竭力控制情绪,沉声道:“挑重点说!”   侯林深吸一口气,沉声道:“昨夜,那些曾在九起凶杀案现场以及103宿舍出现的美女图的其中一幅,或者是别的类似的美女图再度出现!案情已经有了重大发展,现在我已经可以肯定地告诉你,那些美女图——就是九起凶杀案的元凶!”   “美女图就是杀人元凶?”兰冰皱眉道,“一幅画怎么杀人呢?”   “杀人的不是画,而是画中的凶灵!”侯林沉声道,“这件事虽然透着诡异,让人感到难以置信,但我相信自己的判断,证人提供的信息绝对可靠!美女图中确实存在杀人凶灵!”   “证人?什么证人?”   “就是画中凶灵准备猎杀的第十个对象,不过这次她们没有成功!被猎杀者是个博击运动员,凭借良好的博斗技巧侥幸逃得性命,才让此案的隐情得以真相大白。”   兰冰道:“那个博击运动员呢?”   侯林道:“受了重伤,不过目前已经脱离险境,眼下正在第一人民医院接受观察,小兰你放心,我已经派人严密监控起来了。”   兰冰心头掠过一丝阴云,她不禁回想起了柳眉尸体在医院的神秘失踪,虽说有那么多警力严密监控,可罪犯仍然神不知鬼不觉地将尸体盗走了!想到这里,兰冰再按捺不住,立即说道:“走,立即去医院。”   兰冰和侯林等人赶到医院时,医院里已经乱了套。   三楼的病危观察室里,十几名警员如临大敌,持枪警戒,一名全身裹满纱布的伤者神色慌乱地躺在床上,而在观察室的地板上,到处都是一滩滩的血迹,触目惊心。   兰冰和侯林跨进血腥味弥漫的观察室时,被严密保护的伤者正在床上竭斯底里地嘶吼:“凶灵,是凶灵!是她,我认得她,就是她!”   兰冰一眼看去,就知道伤者正陷于极其危险的边缘,如果不立即做出妥善处置,极可能最终导致精神分裂,遂向侯林道:“大侯,立即通知院方,给他注射镇定剂。”   直到伤者沉沉睡去,兰冰才沉声问现场的警员怎么回事。   专案组成员许阳惊魂未定,描述了不久前发生的惊魂一幕。   “按照大侯的布置,我和弟兄们乔妆成医院工作人员,分散隐蔽在观察室的周围,严密监视过往的可疑人员,小刘和小高则留在观察室直接保护伤者。大约是十点一刻的样子,观察室里突然传出小刘一声惨叫,然后是小高的大叫声,等我们冲进观察到的时候,小刘已经牺牲了,他的颈总动脉已经被利刃切断,小高正在和一名身材纤细修长的女子博斗,也已经身受重伤。”   “小高呢?”   “目前正在接受抢救。”   “那女子是怎么进入观察室的?”兰冰厉声责问,“你们是怎么警戒的?”   许阳苦着脸道:“那女子根本就没有走正门,她是从玻璃窗的缝隙里穿进观察室的。”   “玻璃窗的缝隙?”兰冰失声道,“这怎么可能!”   “是真的,兰姐,这事真是邪了门了!”许阳道,“我们虽然没看到她进来时的样子,但却看到了她逃走的方式,她整个人突然间变得像一层纸一样薄,然后从容地从玻璃窗的缝隙里穿了出去,然后再一闪就不见了,像空气般消失了。”   兰冰将严厉的目光投向别的警员,所有人都纷纷点头。 第一卷 诡异的异能 第五十八章 图穷匕现   在心理科医生的诱导和帮助下,第十位受害者向警方详细地描述了案发当晚,也就是昨晚发生的一切。   “大约是昨天晚上九点钟左右,我下班回家,在小区门口忽然发现一幅遗弃在路边的画匾,当时以为是谁不小心弄丢了,打算先收起来,等失主找上门再还给他!当时画匾以黑布包着,我打开来的时候,借着朦胧的月色,看清是幅美女图,那幅美女图中的美女很眼熟,后来我才想起来,她就是三年前神秘自杀的宁州台节目主持人林晓娜。”   “林晓娜!?”   兰冰和侯林交换了一个眼神,美目里掠过一丝厉色,果然如此!在北江分局记录的裆案里,林晓娜赫然是十一起神秘自杀案的第一起!   “是她!”受害者肯定地说道,“我是林晓娜的忠实拥护者,她就是化成了灰我也认得!当时我以为是林晓娜的遗像,就像捡了至宝般准备拿回家珍藏,说实话,当时我确实不打算把这幅画奉还给失主了,可没想到后来竟然发生了那么可怕的事情。”   兰冰和侯林没有打断他。   受害者继续说道:“在家里,我边喝酒边欣赏画,对着画越看越是爱不释手,甚至于浮起一种幻觉,林晓娜仿佛活了过来,从画中走了出来!迷迷糊糊间,一只手就搭上了我的肩膀,我当时就吓得出了一身冷汗,酒醒了,赫然发现画中的林晓娜果然活了,她居然从画中走了下来,还说要和我一起喝酒!”   饶是兰冰和侯林见多识广,侦破了无数奇案,此刻也禁不住听得毛骨悚然。   兰冰向侯林投以疑惑的一瞥,意思是问这厮说的是否属实?候林报以肯定的点头,以侯林的判断,他可以断言这家伙说的都是真的,绝非妄想症患者。   “林晓娜居然从画中活过来,还要和我喝酒,可把我吓坏了,我立即退向窗户准备逃走,这时候林晓娜突然扬手,右臂居然薄得像一柄锋利的匕首,直直地往我的胸口刺来!我奋起反击,飞踢她的胸口,可怕的事情发生了,我明明踢中了她的胸口,却像踢在棉花上一样,毫无着力之处,根本无法把她踢飞!而她的右臂却依然刺向我的胸口,我吓得大叫一声,另一只脚借力撞开窗户,从二楼栽落下来。”   “当时,楼下草地上有群小青年正在聚会烧烤,我正好落在离火堆不远处,抬头看楼上看,林晓娜已经从窗户里飘了出来,然后像风筝一样飘走了!”   兰冰再度看向侯林,问:“那群小青年已经确认过了吗?”   侯林点头道:“核实了,确有此事,有两个小青年也确实看到有风筝状的物体从他家窗户里飞出来,飘走了。”   兰冰忽然道:“林晓娜既然飘走了,那幅画匾应该还在吧?”   侯林摊了摊手道:“等我带人赶到时,画匾已经不见了。”   兰冰沉思片刻,说:“立即加派人手,严密保护受害者,大侯,我们回局里。”   回到局里,专案组成员立即开会,讨论案情的最新进展。   大侯首先发表见解,说:“现在看来,案情已经十分清楚明了啦,那就是有人谋杀了林晓娜等十位女子,然后将她们做成一幅幅画中凶灵!之前被害的九位受害人,就是画中凶灵杀害的,至于凶灵为何要杀这九位受害者,我看小兰以前的判断很有道理,极可能是幕后元凶为了转移北江警方的注意力,弄走最后一位死者柳眉的遗体而设下的调虎离山计!遗憾的是,他成功了。”   除了兰冰,专案组的成员都被侯林说得毛毛的,侦破凶灵杀人案,在他们看来是难以想象的。   兰冰却提出了一个疑问:“还有一个疑问,林晓娜为什么不追杀第十位受害者?以她的能力,要追杀第十位受害者根本是易如反掌之事,而且也不存在暴露身份的顾虑!但她为什么宁可遁走也不继续追杀呢?”   侯林道:“小兰说得对,这个疑点很重要!我也觉得整件案子的转折似乎来得太过突然了!本来云遮雾绕的,根本不知道半点内情,可突然间案情就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变得如此清晰明了,实在是太突然了……看起来就好像有人在暗中故意帮助我们似的!”   兰冰冷然道:“还有一种可能,也许是那幕后元凶故意暴露玄机,想把我们引入歧途。”   侯林道:“不过,无论如何,这件事给了我们启发,我想立即发掘103宿舍已经十分必要了!从凶灵可以变得薄如纸,任意穿透缝隙来看,学院中所闹的女鬼八成也是其中一只凶灵,而这只凶灵,极可能就藏在103宿舍的墙角地缝下。”   兰冰道:“我同意,事不宜迟,我们立刻行动。”   还没行动,局长高原已经闻讯来到案情分析室。   “大侯,小兰,听说凶杀案有突破性的进展,是吗?”   大候正色道:“是的,局长,根据我们掌握的最新情况,十一起神秘自杀案根本就是完美的谋杀案,而九起凶杀案亦跟这十一起自杀案紧密相关!”   “呃,是吗?”高原神色自若,全无不自然之色,勉励道,“你们一定要紧抓线索不放,一查到底,彻底查明真象,给人民一个交待,啊,我在这里预祝你们马到功成了。”   兰冰和侯林愕然,他们原以为高原为竭力反对的,谁知道他竟如此配合!然而,兰冰和侯林很快就从宁州早报知道了原因,市精神文明建设办的刘主任昨晚出车祸丧身了!刘主任一贯以徐永民的保护神形象出现,他的丧生自然而然地会影响到许多人对徐永民的态度。   现在看起来,对徐永民立案侦案的条件似乎已经成熟了。   ……   宁州市艺术学院。   雪儿气鼓鼓地按掉电话,已经连续拔了十二次了,对方还是关机!这只该死的笨笨熊,死到哪里去了,走之前也不说一声,居然还敢关机!哼,看回来怎么收拾你?   雪儿忽然间想到了兰冰,该不会是又被警察抓走了吧?   雪儿立即拔通了兰冰的电话,问:“喂,姐姐吗?你们是不是又把阿永抓走了?”   “徐永民?不是已经放了吗,还抓他干吗?”   “哦,那没事了。”雪儿轻哦一声,挂断了电话。   这就奇怪了!雪儿郁闷地想,打他电话也关机,人又不在宿舍,笨笨熊会去哪儿呢? 第一卷 诡异的异能 第五十九章 地下尸窟   宁州艺术学院男生宿舍已经被武警戒严,任何人不准出入,103室,三名武警手拿钢钎铁镐已经严阵以待,兰冰一声令下,随即开始紧张的挖掘。   随着武警战士飞快地挥动钎镐,兰冰和侯林的心开始提了起来。   顺着墙根的裂缝,武警战士迅速下挖,随着叮的一声轻响,铁镐重重地撞在一块石头上,卷曲了。   “有石头,绕开挖。”   负责指挥的武警士官一声令下,战士开始围着石块挖,不多会,随着噗的一声闷响,然后其中一名士兵惊喜地欢呼起来,高叫:“挖通了,下面有果然有洞!”   这名战士话音方落,一股难闻的味道顷刻间从裂口逸出,弥漫了整个103宿舍。   侯林使劲地嗅了嗅,旋即脸色大变,低声道:“是腐尸的味道,下面有人或者动物的尸体!”   兰冰以戴着白手套的玉手掩住玉鼻,蹙紧秀眉低声道:“挖,继续挖!”   武警战士们一齐发力,将挡住洞口的巨石挖开,黑乎乎的洞口彻底呈现在众人跟前,下面的空间很暗,许阳第一时间打开聚束灯,照亮了地下空间!借着聚束灯的灯光,众人发现,巨石下赫然是青石砌就的阶梯。   “喀喀……”   拉枪栓的清脆声中,武警战士和所有的专案组成员都已经亮出了武器,子弹上膛,然后武警最先,沿着青石阶梯鱼贯而下,随着阶梯往下的延伸,腐败的味道变得越来越浓裂,简直中人欲昏。   幸好兰冰他们早有准备,都戴上了事先备好的防毒面具。   青石阶梯的尽头是一条甬道,黑乎乎的一直往前延伸,仿佛无穷无尽!侯林和兰冰交换了一个眼神,谁也没有想到在103的地下居然隐藏着如此隐密的空间!从甬道侧壁的灰败可以判断,这条甬道建成至少已经有几十年了。   大约再往前五百米左右,甬道到了尽头,拐过一道弯,众人眼前呈现出一处空旷的空间,空间本不稀奇,但让所有人震惊的是,四面墙壁上所看到的东西!   空间呈正方形,高约四米,每一面墙壁上都筑有三道凹陷下去的窗形墙槽,可怕的东西就被钉在窗形墙槽里面,其实那不是东西,那是尸体!12道墙槽,除了北边还空着两道,其余的墙槽里都被钉上了一具具的尸体,有的尸体已经只剩下了一具白骨,而有的则仍是血肉模糊。   侯林冷静地走到色泽最鲜的那具尸体前,仔细观察,尸体已经高度腐败。   兰冰面无表情,这样恶心的场面她已经见得多了,早已经产生了极强的抵抗力。兰冰冷声下令:“小阳,立即拍照,收集死者的体貌特征,备案。”   “是!”   “曾兵,你带两个人立刻刑事拘留徐永民。”   侯林拍了拍手,叫住曾兵,补充了一句,说:“另外,立即搜集徐永民的所有个人资料,重点是他来宁州之后的可疑行踪和日常生活中的可疑现象。”   曾兵领命而去,兰冰留下三名武警监视这处庞大的“坟墓”,而其余人等则继续搜索前进,紧连着空间另一端的又是一处幽深甬道,越往前走,湿气越重,当积水快要漫过众人膝盖时,前方霍然传来了哗哗的水声,然后,甬道去路骤然断绝。   “小心!”   经验丰富的侯林立即提醒大伙,但还是晚了一步,一名武警已经惊叫一声沉了下去,幸好另一名战士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他的步枪,将下沉的战士硬生生拉了上来!惊魂未定的武警战士狼狈地爬起来,抹了一把脸上的水,叫道:“底下有水道,跟外面是通的。”   武警士官立即卸下身上带的备用绳索,一端捆在自己腰间,另一端让一名战士捏住,然后一头钻进了水底,随着绳索一点点往前延伸,武警士官正在水底缓缓潜行,大约过了一分钟光景,绳索不再往前延伸。   又过了两分钟,突听哗啦一声水响,武警士官已经破水返回。   抹了一把脸上的水,士官嘶声道:“前面没路了,外面是宁江灵桥段河道。”   兰冰的秀眉再度蹙紧,沉声道:“宁江灵桥渡!?”   ……   宁州艺术学院,包括雪儿在内,所有的男女学员以及部份有课的教授都在警戒线外围观,向着男生宿舍103室指指点点。潇洒飘逸的高凡被女学员围在中间,而男学员则满脸不愤地围在附近,时不时向高凡投以嫉恨的目光。   这似乎已经成为约定俗成的现象,只要高凡出现在哪里,他必然会成为女学员们云集景从的中心。   不过今天,白群等猪哥似乎没多少心思去咒骂高凡,他们更多的是对103的戒严感到好奇,纷纷猜测警察在里面做什么,其中最担心的要数雪儿了,因为103宿舍就是徐永民的宿舍,也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更让雪儿揪心不已的是,徐永民到现在都还关机!阿永,你上哪去了呢,雪儿真的好担心呢……   忽然间,敏锐的第六感告诉雪儿,有两道明亮的目光正盯着她看,雪儿骤然回头,正好迎上高凡明亮的黑眸,高凡灿然一笑,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向她点了点头,然后若无其事地移开了视线。   雪儿轻叹一声,心情越发郁闷。   “高凡!”   一把宏亮的男中音忽然从远处传来,高凡闻声回头,赫然看到一名戴着眼镜的斯文中年人正向这边走来。   “江南老师!”高凡脸上露出罕有的淡淡喜色,急忙迎了上去,“你今天刚回来的?”   来人雪儿也认得,可不就是跟徐永民在拉萨市认识的江南博士吗,昨晚还跟他一块吃了晚餐的,或者他知道阿永的下落亦未可知,不妨问问他。   江南笑着握住高凡的双手,欣然道:“我昨天刚回宁州,这不是今天就跑来看你了,怎么样?最近过得还不错吧?”   “我还不是老样子。”高凡淡淡一笑,忽然问,“对了,你这次回来,只是探亲呢,还是调回来不走了?”   江南道:“云天阁出了点事,我回来查一查,马上就得回拉萨。”   “江南博士。”   一把悦耳的娇音传来,江南和高凡同时转过头来,雪儿正迎风俏立。 第一卷 诡异的异能 第六十章 疑云笼罩   “江南博士,今天你有没有见过徐永民啊?”   “永民小老弟?没有啊。”江南博士摇头道,“怎么,出什么事了吗?”   雪儿摇了摇头,说:“没有,只是我找不着他,谢谢江南博士了。”   雪儿说完,转身准备走,高凡却是叫住了她,劝慰道:“雪儿,你不用担心,永民同学头脑聪明、年轻体壮,绝不会有事的。”   “谢谢老师。”   雪儿嫣然一笑,转身去了。   江南博士砸了砸嘴,笑道:“好漂亮的女孩子,永民小老弟可真是艳福不浅哪。”   高凡淡淡一笑,不置可否,说道:“走,时间差不多了,我请你吃午饭。”   ……   宁州市局,专案组办公室。   曾兵已经搜集了有关徐永民的所有资料,此刻就放在兰冰和侯林面前,兰冰一目十行看完,面无表情,侯林却是皱紧了眉头,陷入沉思。   侯林道:“小兰,林晓娜自杀是在三年之前,可三年前徐永民还是在校学生,远在千里之外的沙州!看来林晓娜之死跟徐永民没什么关系。”   许阳道:“根据法医鉴定,103宿舍地下尸窟出现的10具尸体,其体形特征跟柳眉之前十位自杀者完美吻合!也就是说,那十具尸骨就是林晓娜等人失踪的遗体无疑!”   侯林又道:“尸窟中的墙槽有十二道,可尸骨只有十具,也就是说第十一位自杀者,柳眉的遗体还没有出现在尸窟,我想这应该是我们侦破此案的重要线索!当务之急,是要立即找到柳眉的遗体。”   兰冰道:“问题的关键还在于徐永民,虽然上次他以口技之说解释,我们无奈他何,但现在看来,那个女声就是莲儿,其中一只凶灵无疑!他能够和凶灵同处一室数周之久,肯定知道我们所不掌握的一些隐秘!他不太可能是幕后元凶,但定然和幕后元凶有非同寻常的关联。曾兵,徐永民还没有下落吗?”   “徐永民没找着。”曾兵顿了顿,说,“徐永民已经神秘失踪整整一天了!自从今天早上开始,到现在为止再没有人见过他。”   兰冰神色一动,回想起早上雪儿曾给她打过电话。   侯林也是神色一动,问:“有这种事?最后见过徐永民的人是谁?什么时候?”   “最后见过徐永民的人是学院的门卫李老头,徐永民昨天回学院时已经将近凌晨一点了,这点我已经核实过了。”   “零点一刻!”侯林倒吸了一口冷气,迅速翻开另一叠厚厚的案卷,然后又翻开旁边一卷,只是扫了一眼,便自失声道,“坏了!徐永民十有八九遭了不测了!”   包括兰冰,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侯林身上,侯林拿起其中一张案卷,沉声道:“你们看,这是九起凶杀案的记录,根据六位受害者家属的笔录,案发时间都在凌晨一点多!结合徐永民回学院的时间,我估计他极可能已经被害,成为了本案的第十位受害者,至于杀他的原因,很简单,幕后元凶极可能是担心他会泄露其中的秘密。”   “不对!”兰冰表示不同意见,说,“现在看来,其中一只凶灵就隐藏在103宿舍地下的尸窟,已经没有什么异议了。而徐永民入住103不过几周时间,地下尸窟的存在却足有数十甚至上百年了,他可能不知道尸窟的存在!所以我认为元凶加害他的可能性不大。”   侯林沉声道:“说得也是,不过徐永民凭什么可以和凶灵相安无事呢?”   许阳突然说道:“会不会,徐永民就是这幕后的元凶,他完美策划了十一起神秘自杀案,然后将死者的遗体盗走,弄成画中凶灵,又指使画中凶灵杀死了九位受害人呢?然后在猎杀第十位受害者时,不慎失败,知道罪行既将败露,故而畏罪潜逃?”   “这不可能!”   兰冰和侯林几乎同时否定了许阳的意见。   “为什么不可能!?”   一把声音突然出现在门外,打断了专案成员的分析,却是高原突然到来。   “局长。”   兰冰和侯林同时站起,向高原打招呼。   高原淡然点头,凝声道:“听说凶杀案有了突破性的进展,是吗?”   兰冰和侯林不敢隐瞒,将案情进展详细向高原作了汇报,听完汇报,高原沉声道:“案情已经很明显了,徐永民根本就是幕后元凶嘛!正是他策划了林晓娜等十一人的自杀案,然后又残忍地利用她们的遗体制成了画中凶灵,之后又为了转移警方视线,以便成功地盗走柳眉的遗体,策划了121特大凶杀案。案情已经真相大白了,小兰,大侯,你们可以结案了,现在的任务就是早日将徐永民缉拿归案,绳之以法了。”   兰冰急道:“局长,这其中还有很多疑点无法解释啊。”   “有什么疑点?说来在家一起分析。”   兰冰挑了个最大的疑点,说:“比如说林晓娜自杀是在三年之前,可三年之前,徐永民根本还在沙州念大学,如何可能前来宁州策划谋杀案?”   “小兰啊,121特大凶杀案是起非同寻常的案例!”高原语重心长地说道,“我们不能以平常的思维和眼光来看待这起案子!根据你们掌握的资料,这个徐永民就很不同寻常嘛,啊,出租车撞不死他,大火也烧不死他,这说明了什么?这说明他拥有普通人所不具备的可怕能力!他还可以完美地模拟出教授的声音,谁能说他就模拟不出别人的相貌?啊,极可能真正的徐永民已经被害,此时的徐永民不过是幕后元凶模拟的替身!”   高原这番大胆的推测简直可以用天马行空来形容,但兰冰和侯林却又找不到任何证据来反驳,事实确实如此!随着对徐永民调查的展开,他身上正有越来越多的疑点暴露出来,许多事情都无法以常理来解释。   兰冰仍然试图争辩,说:“可是局长,办案是需要证据的,我们不能根据主观推测来定性……”   “什么叫主观推测?”高原沉声道,“我说的都是事实,再加上根据事实所做出的分析,这叫客观!行了,这件案子就这么结了,你们现在的任务就是在最短的时间里将徐永民缉拿归案,然后销毁那些可怕的画中凶灵,消除安全隐患。”   面对高原的直接命令,小兰和侯林虽有满腹疑问,也只能服从。   高原又道:“大侯,你跟踪追捕的经验丰富,缉捕徐永民就由你负责。”   “是!”   侯林只能无奈地答应。 第一卷 诡异的异能 第六十一章 男欢女爱也犯法   兰冰从没像今晚这般轻松或者说失落,无论她心中怎样怀疑,121特大凶杀案已经结案了!其实兰冰也清楚,尽早结案有利于稳定大局,以挽回宁州市的形象,否则就可能影响到宁州市经济建设的进程!   完成了侦破重任的兰冰也同时被解除了专案组组长的职务,终于可以回北江分局了。不过兰冰暂时还不打算回北江分局,她知道真正的凶手不可能是徐永民,他同样清楚,真正的凶手仍然躲在黑暗中,他的目光仍然盯紧了她的妹妹——雪儿!   兰冰有一种强烈的危机预感,幕后的元凶绝不会就此袖手,他还会出手的!   103宿舍地下尸窟的墙槽至今仍然还空着两个,一个是柳眉的,另一个自然是预留给第十二位受害者的!兰冰绝不充许雪儿成为第十二个受害者!   为了保护雪儿,她要形影不离地护在雪儿身边。   一丝轻蔑的笑意浮现在兰冰脸上,跟上次她想彻查神秘自杀案一样,这次她要求慎重仔细侦查121特大凶杀案的要求也被无情驳回,道理是一样的,上次她要彻查自杀案,影响到了某些高官的政绩形象,这次想来亦是如此。   高原局长的作风没有问题,是名合格称职的好警官,但他只是分管刑侦的副局长,许多事,他做不了主。   兰冰感到有些窒息,好像有一只无形的黑手紧紧地扼住了她的喉笼,令她无法呼吸,为什么国家干部的队伍里,总是少不了政客?这些政客虽然为数不多,危害却极大!在他们眼里只有政绩、只有利益,其他的一切都可以无视……   雪儿几乎是哭着来找兰冰。   “姐,阿永还是联系不上,我都快要急死了,他到底上哪儿了呀。”   兰冰欲言又止,她真想告诉雪儿,徐永民已经被定性为特大凶杀案的元凶了,但她毕竟没有,雪儿是如此纯洁,她的心里甚至没有丝毫的阴影,还是不要在她纯洁的心灵上投下如此惨烈的阴影。   至于以后,兰冰没有想过,也不敢想,雪儿的性格她是了解的。如果让雪儿知道徐永民被冤枉为凶杀案的凶手,雪儿的反应可想而知,指不定哪天就会做出傻事来!兰冰曾经答应过妈妈,要好好照顾雪儿一辈子,所以她绝不能让雪儿受到任何伤害。   “雪儿,别担心。”兰冰强颜欢笑,“徐永民那么大个人,你还怕他被人拐跑了啊?”   “可我就是担心嘛。”雪儿美目里尽是担忧之色,“一整天都关机,也不知道去哪儿啦。”   兰冰心中微痛,柔声说:“雪儿,你还没吃晚饭吧,我们要不先去吃饭?”   雪儿蹙眉摇头,说:“我吃不下,没胃口。”   兰冰便叹息一声,默然。看来雪儿真的爱徐永民已经很深了,只是一天不见便变得茶饭不思了,将来真要是生死两别离那可怎么得了啊……   一种可怕的想法不可遏止地在兰冰心中漫延,她几乎已经可以预见雪儿未来那悲惨的命运了!要想挽救雪儿的命运,兰冰只有两条路可走,或者让雪儿移情别恋,或者抢在徐永民落网之前揪出真正的元凶,徐永民的冤屈自然也就洗脱了。   让雪儿移情别恋,只怕很难。   可抢在徐永民落网之前揪出真正的元凶更难!侯林追踪的本领人所共知,只怕要不了几天,徐永民就会落网了!只要他还在这个世界上,就逃不出侯林的手掌心。   该怎么办呢?兰冰看着愁眉紧锁的雪儿,陷入了深深的迷茫之中……   ……   正如兰冰预料的那样,侯林已经捕捉到了徐永民的蛛丝马迹。千里追踪是侯林的拿手好戏,这次同样没有例外。无论情愿不情愿,侯林决定先抓住徐永民再说。   连雪儿都不知道徐永民的去向,可以判断出他是要故意隐匿形迹;   徐永民一整天都手机关机,可以判断出他是不想和外界有联系;   根据以上两点,侯林基本可以做出判断,徐永民如果没有被害,他就是主动躲起来了!   再根据徐永民失踪时间是在零点之后、凌晨之前,基本可以断定他隐匿的地点必然是选择在城外效区!这个没什么理由,是候林的经验,根据他几十年的办案经验,大凡要潜伏到山野之中的罪犯,才会选择在夜间出逃。   有了这样的基本判断,筛查就变得简直多了,只花了一天时间,侯林就确定了徐永民的潜匿地点——小阴山!一个早起进城卖菜的菜农提供了确切的信息,他曾在昨天凌晨看到过徐永民,手里拿着一只桃木鼎,行色匆匆往小阴山方向去了。   武警官兵迅速出动,将小阴山团团围住,然后逐渐收缩包围圈,向山顶逼进。   而此时此刻,某当事人却全然不知外界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大事,对既将降临的厄运也是一无所知!此时的徐永民,正野马似地驰骋在莲儿柔软的娇躯上,弄得不亦热乎!按照莲儿的企求,徐永民果然关了手机,也硬着心没跟雪儿打招呼,就匆匆带着装了莲儿魂魄的桃木鼎来到了小阴山,在护林人的山中小屋里住了下来。   “平!”   当小屋柴门被人猛然踹倒时,某男才霍然惊觉,急回头,小屋四周的板墙骤然间破碎,一大群持枪武警已经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黑洞洞的枪口直直地瞄准了他的脑袋!徐永民傻了,彻底傻掉,撑起一半的身躯就那样半悬在空中,他的第五肢甚至还有一小截残留在莲儿体内,这姿势看在武警官兵眼里真是既香艳又尴尬……   “哎呀!”   一声尖叫,原本血肉丰满的莲儿骤然间化成了一张薄薄的纸片状物,随风轻轻飘起,然后一闪扎入了地下,消失不见。   徐永民越发傻掉,愕然低头,身下已经空空如也,只有第五肢直挺挺地撑在木板床上,兀自眉目狰狞,仿佛意犹未尽。   带队的侯林霎时缩紧了眸子,这次他终于也亲眼目睹了可怕的凶灵!果然跟小阳他们说的一样,可以骤然间化身为薄薄的纸片,穿透最狭窄的缝隙!这些该死的邪物,又是哪个丧心病狂的恶魔弄出来祸害世人? 第一卷 诡异的异能 第六十二章 不会吧,真抓我   侯林一挥手,两名虎背熊腰的武警如狼似皮般扑上来,紧紧地按住了徐永民,某男到现在还发懵呢,压根就没想过反抗,当时就被按翻在木板床上,再难以动弹,只是一张嘴兀自高喊个不停。   “喂,你们干什么?为什么抓我,我又没犯法,凭什么抓我!”   候林双眼一瞪,厉声道:“就凭你乱搞男女关系,我们也可以拘留你。”   “啊?不会吧,大哥,这也要抓人啊。”   某男闻言傻掉,听说过杀人要偿命,欠债要还钱,还没听说过玩女人还要被警察抓的,如今都什么年代了,连妓女卖淫都合法了,还要抓人家郎情妾意、两性缠绵?   “带走!”侯林一挥手,下令道,“立即押往看守所。”   徐永民根本就没有意识到这次被抓的严重性,因此也就没想过要拒捕,只是嘴里不干不净,野猴般光着屁股被架着抬下山,又弄上了警车,稍顷,警车呼啸着远去。   山上小屋,侯林经过仔细搜索,终于在地上铺设的石板之间找到了一道缝隙,武警搬开那块石板,底下赫然露出一个黑乎乎的洞口,仅容一人出入!丝丝冷风从洞口缓缓逸出,带来莫名的冷意,中间亦夹杂着淡淡的腐败味。   武警迅速开始挖掘,扩大了洞口。   在地下洞窟里,侯林没有发现逃逸的凶灵,因为洞窟连着屋后密林里的水井,凶灵显然是从水井逃走了!不过,侯林还是在地洞里找到了另一具轻度腐败的尸体,尸体的表皮已经整个被剥了去,腥红的肉绽开,非常吓人……   经过初步鉴定,侯林基本可以确定,这具尸体是属于柳眉的。   到现在为止,十一具神秘自杀后遗体又神秘消失的女性的尸骨都已经有了着落,他和兰冰的推测正在一点点得到确认!很显然,十一位死者确实已经被人以残忍的手法做成了画中凶灵,只是这个幕后的元凶会是谁呢?   会是徐永民吗?或者说像高原猜测的那样,模拟成徐永民长相的家伙就是元凶?枪毙了徐永民就能解决问题吗?   侯林觉得很荒唐,但上面的命令如此,他也无可奈何,只能听命行事。   ……   一则惊天动地的新闻突然在宁州台晚间强档震撼播出!   刚刚被评为宁州市十大杰出青年,被授予人民英雄称号的徐永民,居然是十一起谋杀案,以及121特大凶杀案的幕后元凶!高原局长的形象出现在电视机画面上,义正词严地向广大市民宣布,特大凶杀案正式告破,凶手已经落网,必将受到法律的严惩云云……   漂亮的女主播痛心疾首说出一番话,引起了广大市民的深刻反响,真所谓大奸似忠,大恶若善!谁也没有想到,徐永民披着见义勇为的外衣,骨子里却竟然是如此邪恶可怕的杀人恶魔。   晚间的谈话类节目继续这个话题,开始深刻地分析,像徐永民这样的杀人恶魔,是如何披上伪善的外衣,一步步成为人民英雄和杰出青年的?记者还专门采访了市精神文明建设办的有关部门,结果推脱说,相关负责人出差,等领导回来之后再说云云……   记者还采访了徐永民所在单位、所在部门的领导,当着摄像机,黄副台长终于说出了原本一直被掩盖的“真相”,原来,徐永民根本就不是什么见义勇为的好青年,只是个贪花好色、无赖习气的不良青年,在单位的时候就经常对漂亮女同事动手动脚,单位早就有把他扫地出门的想法,只是后来上面干涉,才不得不打消了这个念头。   不过,今天,黄台长还是郑重宣布,为了整肃部门纪律,维护主持人队伍的形象,他决心顶住压力,将徐永民开除出北江电视台云云。   ……   天塌了,当雪儿看到这则新闻的时候,只能用天塌了这三个字来形容她的感受!一夜之间,徐永民就从杰出青年成了杀人重犯,看到电视画面上徐永民满脸委屈无辜的样子,雪儿感到自己的芳心正在碎裂……   兰冰只是洗了个澡,等她洗好出来,雪儿已经娇躯发颤、四肢冰凉了。   兰冰一看正在播出的新闻,就什么都明白了,该来的终究还是要来,躲也躲不掉啊。兰冰轻轻握住雪儿的小手,柔声唤道:“雪儿。”   “姐姐。”雪儿回头望着兰冰,美目里顷刻间泪落如雨,凄然问,“这是怎么回事?你是警察,你肯定知道的,告诉我好吗?”   兰冰叹息一声,默然,这件事让她从何说起?   “姐姐,你知道的。”雪儿紧紧地反握住兰冰双手,嘶声说,“阿永怎么可能是杀人凶手呢?怎么可能!他为了救根本不认识的人,都能不顾及自己的生命,又怎么会忍心去伤害别人性命!怎么会呢?”   兰冰依然沉默,她一直怀疑徐永民跟幕后元凶有关联,但从来就不认为徐永民会是幕后元凶!真如雪儿所说的,徐永民的心性绝对是善良的,他不可能是披着伪善外皮的恶狼!这一点,阅人经验丰富的侯林亦是如此认为。   但她能对雪儿说,这是警方冤枉了徐永民吗?   她不能!因为警方掌握的证据,足以将徐永民致以死地!那么多武警官兵亲眼目睹,徐永民曾经和凶灵在小屋的板床上那个……能跟凶灵如此亲密接触而不受到伤害,傻瓜都能猜到他们的关系。   如果,徐永民不能够拿出有力的证据来洗脱自己的嫌疑,基本上他已经死定了,既便是替罪羊,他也是当定了。   遗憾的是,某当事人到现在都还没有弄清楚事情的真相!还傻兮兮地认为,真像侯林说的,因为乱搞男女关系被抓了,估计顶多也就关上个一两天罢了,全然不知道等待着他的命运居然会是极刑!   毫无觉悟的某男甚至还有心情哼小曲,对着黑乎乎的四面墙吹口哨。 第一卷 诡异的异能 第六十三章 巨蟒变身   兰冰决定把事情的真相告诉雪儿,事到如今,隐瞒已经没有必要,要不了多久她终究还是能知道真相的!   “雪儿,徐永民故意杀人,证据确凿,估计明天就会开庭审理了。”   雪儿震惊地望着兰冰,整个人已经木掉了,这样的打击对于她来说实在是太过惨烈了,深爱的男朋友一夜之间从英雄典范变成了杀人恶魔,这样的落差加在谁身上,谁都会受不了!无尽的震惊,无尽的悲伤,还有无尽的绝望,最终变成雪儿轻轻的一句话。   雪儿并没有竭斯底里地喊什么我不信之类的话,她只是很认真地望着兰冰,很认真地说了一句话:“我想见他,马上!”   “现在?”   兰冰蹙紧了峨眉,徐永民现在被关在看守所里,要见他颇费周折。   雪儿很认真地点头,她要立刻见到徐永民,然后问他一句话,问他究竟是不是杀人犯?如果徐永民说不是,雪儿决定替他上诉,纵然是上诉到最高人民法院,她也要替自己心爱的男人讨回公道。   既然爱他,就要爱他的全部,为了心爱的男人,雪儿变得无比坚强。   兰冰清晰地感受到了雪儿的坚定,叹息道:“好吧,姐姐这就去给你安排。”   ……   看守所调来了大批全副武装的武警,他们严阵以待,守卫之严密可谓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不过,这对于某男来说,似乎没什么用,某男如果要想越狱,简直易如反掌。徐永民懒洋洋地躺在四面墙里,还有心情翘二朗腿,只要他愿意,他现在就可以拍拍屁股走人。   拥有隐形和延伸的超能力,越狱真是太简单了。   本来,徐永民这厮是真没想过要越狱,因为在他看来反正也没什么事,在监狱呆上一晚两晚也没啥大不了,不过后来,也不知道怎么弄的,突然间思念起雪儿来,手机又被缴走了,电话也打不通,便很是难受,于是决定越狱出去先和雪儿亲热一番,亲热完了再回监狱来便是了。   敢情这厮已经把戒备森严的监狱当成来去自如的免费宾馆了。   正寻思着以什么样的方式越狱呢,一阵嘶嘶声吸引了徐永民的注意,黑暗中定睛一看,敢情是一条小蛇,昂头吐信正和他对峙呢,一对阴森森的小眼睛眨也不眨一下,好像企图恐吓某男。   某男无意中和小蛇的对视,最终催生了某男彻底的模拟能力。   徐永民明明看着那条小蛇的双眼,可呈现在在他眼前展现的却是一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像链子一样,不停地旋转着,扭曲着,那模样,仿佛生物学演示课上展示的DNA模型?某男忍不住低头看向自己双手,眼前又呈现出另一些类似的古怪玩意,同样扭曲旋转的链子,不过结构已经比方才看见的要复杂多了!   最诡异的事情在这一刻发生,在意念的驱使下,某男自身的复杂链子开始发生了缓慢的变化,开始变得简单,越来越接近小蛇的简单链子,等到诡异的意念从某男脑子里潮水般退去后,定睛一看,哇靠,这样也行啊?   呈现在他眼前已经不再是原本强壮的右手,连接着他右手手肘的赫然是一截柔软的蛇尾巴,此刻还在不停地抖动呢……   这样的突变,甚至连对面的小蛇也被吓了一跳,乖乖,这怪物会玩魔术,怕怕,赶紧一溜烟地溜走了。   某男愁眉苦脸地看着非同寻常的“右手”,这样子怎么出去见人啊?还是赶紧变回来吧,念由心生,意随念动,方才那离奇的一幕再度在他眼前浮起,简单链子再始变回了本来的复杂,最终,某男的右手又回来了。   发现真的可以自如变换,某男倒来了兴致,开始津津有味地探索起来。   哇靠,如果这样也行,那他岂非可以自如地变成想变的任何动物?蛇?老虎?狮子?还是河马?大象?甚至是恐龙?   ……   看守所戒备森严,不过像兰冰这样的高级警官还是能够进出自如。   不出兰冰所料,徐永民被关在最坚固最幽深的天字一号囚室!那是一间巨石砌就的囚室,四壁都是巨石,没有窗,只有一道厚重的铁门。   一名狱警带着兰冰来到囚室门口,打开沉重的铁锁。   铁门嘎咕嘎咕地打开,里面黑乎乎的,什么也看不见。   “一号,出来,有人来看你!”   狱警喊了一声,没有回音,唯有他的回音在囚室里回荡,阴森森的有点吓人。狱警的脸色当时就有些变了,这厮该不是被闷死了吧?赶紧打开手电筒,照着往里看,不看还好,一看之下,差点没给吓得尿裤子!   借着手电筒的光线,狱警和兰冰赫然发现空荡荡的囚室里居然盘踞着一条巨蟒,比胳膊还粗的身躯,以及……那颗昂然挺起的头颅,头颅上那对小眼睛正阴森森地盯着两人瞧,嘶的一声响,巨蟒骤然张开了血盘大嘴,腥红的蛇信从喉底闪电般探出,直取狱警面门。   “啊……”   狱警凄厉地惨叫一声,手电筒失手落地,转身就逃。   兰冰震惊莫名,不过反应敏捷,一闪便贴住了旁边的墙壁,手枪已经迅速来到了她手里,不过囚室里的巨蟒并没有跟踪而出,意图伤人,除了狱警的那声惨叫还在回荡,整个走廊里都再无别的动静。   狱警的惨叫引来了一群持枪武警。   “发生什么事了?”   “一号囚室出现巨蟒,囚犯……想来是被吞噬了。”   狱警战战兢兢地回答。   “胡说!囚室里怎么可能有巨蟒?”   “真的,不骗你,我亲眼看见,不信你们去问兰警官,她也是看见了的。”   武警军官皱眉道,“走,过去看看。”   “兰警官,囚室里真有巨蟒?”武警军官问。   兰冰示意噤声,以手势比划:有巨蟒,大家小心。   武警军官凛然,迅速以手势示意武警战士散开,准备战斗,七八个武警迅速散开,占据了走廊里的有利位置,黑洞洞的枪口都瞄准了铁门洞天的囚室,心神都绷紧了,但有任何异动就会毫不犹豫地开火射击。   走廊上一片寂静,只有战士们沉重的呼吸声相互可闻。   “呵欠,嗯……”   寂静里,一声突兀的呵欠声突然从囚室里凭空响起,然后是某男熟睡之后醒来的无良声音,那情状仿佛拉了千年的一坨排泄物终于出来了,当真畅美莫名啊。   所有人,包括兰冰在那一刻都震惊莫名,感到难以置信!那厮居然还活着,人类居然可以和巨蟒和平共处、安然无恙?   “咦。这门怎么开了?”   某男似乎发现了洞开的铁门,然后囚室里响起沉重的脚步声,一颗光秃秃的脑门首先探了出来,然后才是某男严重浪费地球空间的庞大躯干,像堵山一样弯腰钻出了铁门。   “不许动!举起手来!”   两枝长枪几乎同时顶住了某男的腰板,某男吓了一跳,赶紧乖乖举手。   狱警这才心惊胆颤地上前问某男:“巨……巨蟒呢?”   某男心中窃笑,脸上却是一副茫然表情,傻兮兮问:“沮茫?沮茫是谁?听说过沮授,没听说过沮莽?”   狱警急道:“就是刚才盘在囚室里的巨蟒,好大一团啊,你没看见?”   “不能啊。”某男困惑地扰头,说,“囚室里就我一个人啊,没有叫巨蟒的家伙呀。”   狱警又急又气,说:“我说的是一条蛇,不是一个人!”   “那就更稀奇了。”某男越发糊涂道,“囚室里明明只有我一个人啊,哪有什么蛇?”   “你走开!”   狱警不耐烦地推开某男,提着手电筒又往里照,某男的安然无恙,多少给他壮了些胆,或者这条巨蟒是温顺的,不会伤人吧。   兰冰一语不发,站在武警身后定定地看着徐永民,美目里浮过一丝不易觉察的深思。这个徐永民,身上的离奇之处真是越来越多了,他身上究竟隐藏有怎样的秘密呢?   狱警仔细地照遍了囚室的每一个角落,结果什么也没发现,除了一张破床!刚刚明明看见的巨蟒,此时却像空气般消失得无影无踪了!莫非是幻觉?不能啊,刚才那真实的景象,此刻回想起来尚且历历在目,怎可能是幻觉?   武警军官没好气地呼了口气,作个手势示意士兵们解散离去,然后揪住狱警的衣领,恐吓道:“小子,以后少拿你爷爷穷开心,不然老子打爆你卵蛋!我们走。”   狱警满腹委屈,却又苦于无从分辩。   兰冰走到狱警跟前,说:“小张,我和犯人有话要单独谈,请你暂时回避一下。” 第一卷 诡异的异能 第六十四章 兰冰的决心   兰冰往前一步,某男便本能地退开两步,退到他认为足够安全的距离,然后他才想起,如今也算是拥有超能力的人了,总不能老是怕眼前这娘们吧,就算她是警察也不行啊,便又往前逼进了好几步,这一来便几乎撞到兰冰身上了。   某男的突然举动出乎兰冰的预料,兰冰忍不住蹙紧了峨眉,她不太习惯这样近距离地跟男人说话,她也不能退后,警察怎能退缩呢,对吧?再说,眼前这男子既是在押的重犯,又是她妹妹的男朋友,更重要的是,她知道这厮虽不是什么坏人,但对于女人来说绝不算好东西,尤其对漂亮女人更是如此。   曾兵搜集的有关徐永民的资料很详细,自从他来到宁州之后的一切都历历在案。   纵观这厮在宁州将近一年时间的表现,一句话可以概括——貌似忠厚老实,实则贪恋女色,不过让人奇怪的是,据说以前这厮很讨女人嫌,现在却似乎摇身一变成了香饽饽,好多女人都开始喜欢他,甚至连莫菲那个艳名久播的熟妇人妻都将他招为入幕之宾,雪儿更是爱他爱得死去活来,就不能不令兰冰感到意外了。   兰冰忍不住近距离观察起某男,正好某男也定睛看她,于是两人的视线便在很近的距离不期而遇,兰冰甚至还能够从对方的黑眸中看到自己的影子,忽然间,兰冰觉得这厮虽然不见得有多么讨人喜欢,但绝对不属于让人讨厌的那种男人。   兰冰得承认,这厮确实拥有让女人心动的本钱!   不过今天,兰冰不是来品评某男的品位的,她是准备来说服某男的。徐永民被判刑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实了,基本上如果太阳不从西边出来,几天以后他就将被枪毙!这一点谁也没能力改变。兰冰纵然有心,也是无力办到,因为整件案子实在是太过诡秘,她到现都还是一头雾水。   兰冰毕竟只是个普通警察,纵然能力强些,却也强不过那些诡异的邪灵。   但是为了雪儿的幸福,兰冰不想放过最后的机会。虽然,兰冰不觉得某男能给雪儿以真正的幸福,在兰冰看来,一个男人能够同时跟这么多女人好,那他显然不是个好东西!但现在她还顾不上这些,现在最要紧的是挽救某男的命运。   因为救了某男,也就等于救了雪儿。   “徐永民,我现在问你的每一个问题都很重要,你必须如实回答。”   兰冰很严肃地望着某男,竭力将语气放缓,但在某男看来依然像是警察在审问罪犯。某男轻哼了一声,不予理睬,某男根本就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那个莲儿究竟是谁?是人还是鬼?”   某男想起小阴山上小屋里被警察打搅好事的一幕,不由得恼火道:“你们不都已经看见了吗,还来问我。”   兰冰点头,再问:“好,那么下一个问题,你是怎么跟莲儿搅在一块的?”   某男闷哼一声,不予回答。   兰冰强忍住将某男暴揍一顿的冲动,耐着性子劝道:“我只是想帮你洗脱罪名,希望你能配合。”   某男头一扬,说道:“我又没犯罪,分明是你们警察乱抓人,等这次我被放出去,可没那么好说话了,哼。”   兰冰美目里掠过一丝愤怒,还有一丝同情,可怜的家伙,都死到临头了,还在幻想着像上次那样的好运!外面现在都已经闹翻了天,所有电视台和报纸都在争相报道他杀人作案的新闻,精神文明建设办的刘主任纵然从火葬场里活过来,怕也救不了某男的命了。   也只有这家伙还对外面的情况一无所知,自我感觉良好。   但兰冰暂时还不打算将这些事情告诉某男,如果让他知道真相,受了刺激,情绪一激动,说不定反而坏事!   “你不说是吧,那好,我就把你跟莲儿还有莫菲之间的丑事说给雪儿听。”兰冰摞下一句话,转身欲走,“希望你不要后悔。”   “哎呀,使不得。”某男大吃一惊,顿时大汗淋漓,忘乎所以一把拉住兰冰的小手,哀求道,“使不得啊,兰姐你这不是害我呢吗?如果让雪儿知道了这些事,她还不得恨死我呀,不行啊。”   兰冰回头,美目一瞪,某男触电般松手。   “我不把这些事告诉雪儿,那不是害雪儿吗?”   某男已经完全软化下来,头也低下了,边拭汗边低声说:“兰姐你问,你问什么我就答什么,只要我知道,我什么都告诉你。”   “那个莲儿,究竟是人是鬼?”   “她自己说是画中仙灵,不是人也不是鬼。”   “你是怎么跟她认识的?”   “一幅画,有天晚上,我……我尿急在教工宿舍楼下的墙边撒尿,有个小偷从顶楼的窗户上翻身爬下,我大叫一声,那小偷吃惊跑了,却遗落了一样东西,我捡起一看,是一幅美女图。”   “美女图?是不是你宿舍里放的那幅?”   “就是。”徐永民老实地回答,“那天晚上,时间刚过一点,莲儿就突然从画上走了出来,居然变成一个活生生的大活人,把我给吓得半死,然后……然后……”   兰冰冷然道:“然后你就精虫上脑,跟她鬼混了是吧?”   某男老脸一红,强辩道:“话……话不能说这么难听,是吧?当时的情况……”   “先不说当时的情况。”兰冰打断某男,再问,“那么103宿舍地下的尸窟,你知不知道?”   某男疑惑,反问兰冰道:“地下?尸窟?什么尸窟?”   兰冰秀眉蹙紧,看某男的样子不似在撒谎,这么说来,这厮对103宿舍地下的尸窟真的一无所知?   兰冰又问:“后来你和莲儿又到小阴山去干吗?”   某男答道:“后来有一天,就是闹鬼事件之后的第二天,警察搜查了宿舍,等我回来时画匾就不见了,我以为被你们搜走了,可到了凌晨,莲儿又出现了,还气息奄奄的样子,才知道寄居的画匾被毁,她就要魂飞魄散了,我问她重新找到寄居处的办法,她才告诉我,需以桃木鼎为器具,挑一处幽静、山水灵气丰茂之地,静养三天,所以就找到了小阴山。”   “画匾是被谁所毁?”   “莲儿说是个又瘦又小的男子偷走了画匾,我估计她说的那个男子跟那晚遗落画匾的小偷很像,说不定是小偷又找上门来索回画匾了。”   兰冰神色一动,再问:“你是说,那小偷是从教工宿舍的顶楼翻窗出来的,你是否还记得是从哪个窗户翻出的?”   “是对着女生宿舍那边,最中间那个窗口。”   兰冰点点头,再问道:“你们去了小阴山之后,又干过什么没有?”   某男皱眉挠头道:“也没做什么事,就是……就是偶尔……总之你们不是都看见了吗。”   兰冰轻哼一声,知道某男说的是男女之事,现在她基本上已经可以断定,徐永民很不幸地做了别人的替死鬼!这一切事情的发生,就像是有人导演好的一场大戏,无论是情节的设置,还是结局的演绎,都堪称经典。   但这场大戏还缺个最后的谢幕式!   如果幕后元凶真的要嫁祸徐永民,包括莲儿,包括林晓娜,也包括最近刚刚加入的柳眉,这十一只凶灵,定然会来一场灿烂壮烈的谢幕式!这十一只凶灵如果不完美的谢幕,那么这起嫁祸案就始终不那么完美,也始终存在疑点和被翻案的破绽。   从整个事件的编排来看,幕后元凶显然是个唯美主义者,他定然会刻意地追求最完美的结局!所以,兰冰料定,那十一只凶灵必然会再现在公众眼前,时间就在这几天,地点——就在看守所。   兰冰已经猜到了这出大戏最完美的结局,东窗事发的“真凶”徐永民和他亲手缔造的十一只凶灵,一起消失,从此以后,再没人怀疑徐永民凶手的身份,而徐永民也只能永远地背上这个黑锅,死了的人是永远不可能再张嘴替自己分辩了的。   “喂,你问完了吗?”某男见兰冰久久不语,似乎陷入了长久的沉思,忍不住问,“问完了是不是可以放我走了?”   兰冰霍然惊醒,冷然道:“你还不能走,不过你暂时不能在原来的囚室呆了,我会安排狱警把你换一个囚室!”   “喂,你们要关我到什么时候啊?”某男苦着脸叫道,“我还得去上课呢。”   兰冰心中一阵悲哀,还上课呢,小命都快不保了!错过现在,那十一只凶灵随时都可能前来杀他灭口!   “少废话,这是为了你好。”   兰冰瞪了某男一眼,掏出手机,拔通了侯林的电话。   “大侯,我有紧急情况,你立刻前来看守所。” 第一卷 诡异的异能 第六十五章 雪儿献身   侯林和兰冰仍是慢了半拍。   当侯林率大批警力赶到的时候,关押徐永民的看守所已经乱成了一锅粥,熊熊的烈火正从看守所中央冲天而起,几乎映红了半边天!   兰冰粉脸苍白,站在烧成一团的三号囚室前发呆,她仍是低估了幕后元凶的完美策划能力!这个狡猾的恶魔,既然能够完美导演之前的一切,他同样也可以导演好看守所的最后的谢幕式……   兰冰仍是大意了!幕后元凶终于得到了他想要的完美结局!   当着无数狱警和武警战士的面,徐永民和十一只凶灵在烈火中化为了灰烬,剧烈的爆炸伴随着熊熊的火势,纵然是百练精钢怕也要融化!相信要不了多久,各电视台的晚间强裆就会争相报道,凶手同党劫狱失败,121特大凶杀案的凶手已经和他的同党一齐化为灰烬,从此天下太平云云……   现场很乱,火势很猛,只怕所有的线索都随着这场烈火烟消云散了!三号囚室的旁边就是油库,兰冰没有料到十一只凶灵会攻击油库,最终引发大火。早知这样,当初就不该给徐永民换囚室。   但兰冰清楚,真正被烧死的只有徐永民,那十一只凶灵,根本就没有被焚。兰冰虽然不知道凶灵是如何遁走的,但她相信幕后元凶既然导演了如此完美的一场大戏,就绝不会让这场大戏留下一点点的缺撼!   侯林深吸一口冷气,走到兰冰跟前,问:“小兰,这是怎么回事?”   兰冰轻叹一声,说出一番话来。   大约是十分钟之前,看守所大门外忽然出现了一群大美女,不多不少正好十一个!虽然是大冷天,可这些个美女身上的衣物却是少得可怜,该凸的地方凸,该凹的地方凹,该细的地方细,该翘的地方翘,一个赛一个妩媚动人,当时就把守大门的狱警和武警战士们给看傻了,这些大兵们何时见过这么多漂亮娘们啊?   但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就一点也不好玩了。   这些美女美丽如花,可杀起人来却是连眼都不眨一下!一眯眼的功夫,便已经有两个平时训练不够苦,功夫不到家的狱警倒在了血泊之中,杀人的美女用的凶器居然就是她们纤细白嫩的小手,往倒霉狱警的脖子上那么一切,血光飞溅,就完事了。   还好别的武警战士体格壮实,功夫扎实,反应也够快,面临生死威胁,已经顾不上怜香惜玉了,一枪托砸过去虽没将美女给砸飞了,好歹也算挡住了美女那夺命的玉手,其中一名武警战士眼尖,赫然发现,美女原本血肉丰满的玉手居然已经变得其薄如纸。   “妈呀,鬼呀!”   那些个武警战士抗过洪、救过灾,擒过贼,还冷枪毙过人,就是没见过鬼!当时就惊得大叫起来,然后就发生了诡异的一幕。   十一位大美女眼见诸多大汉挡道,前无去路,身影一闪纷纷飘飞起来,轻得就像一张张纸片,借着微风飘飘荡荡地腾空而起,然后翻翻滚滚地越过大门上空向看守所里飘去,为什么说是飘呢,因为那飘动的轨迹绝对像是风筝或者树叶,反正不像是人。   兰冰赶到大门口时,正好看到这十一只凶灵飘向看押徐永民的三号囚室。   武警战士们奉命开枪,但似乎无效,美女们仍然在继续往前飘,那光景跟敦煌壁画上画的升天图有得一拼,不过场面比那还要壮观许多!有个爱好摄像的狱警偷偷抓拍了几十张照片,遗憾的是洗出来一看,居然一片黑,什么也看不见。   再然后,不知是谁提议,用火烧。   于是武警战士们迅速调来了喷火筒,对着天上飘荡的美女们一阵猛喷,喷是喷到了,美女们身上也着火了,可等她们从空中栽落下来时,灾难来了,正好掉在三号囚室附近的油库里,一场诡异的大火顷刻间就将油库连同附近的囚室吞没……   兰冰当时就差点气得吐血昏倒,本想救徐永民一命,不想最终还是害了他!   侯林叹息一声,说道:“烧死了也好,左右都是一死,怎么死都没啥区别。”   ……   距离看守所不远处有道扔满垃圾的小沟,小沟旁有个洞,洞口差不多有拳头大小,旁边还有不知哪只野狗拉的一泡屎,这种鬼地方,连乞丐都懒得光顾。   借着远处看守所熊熊的火光,小沟边的光景被照得忽明忽暗,隐约可见。   一条又细又长的蛇忽然从洞口游了出来,娘希匹,这蛇真他妈的长,差不多得有十几二十米长吧,就是细了点,只有拇指粗。不过,游出洞口之后,那蛇便马上发生了诡异的变化,越变越短、越变越粗,最终居然像根木杆似的直挺挺地竖了起来,这时候如果有人路过此地,见了这光景定会给吓得半死。   因为那“木杆”的顶端赫然长着一颗光秃秃的人头!   某男一边紧张地完成从蛇到人的转变,一边回头看向看守所的方向,咦,着火了?娘的,正好,这下大伙都忙着救火,也就没人留意到他偷偷溜了,回头跟雪儿先亲热一番,再回这儿来,想来不会有人发觉。   很快,某男变身完毕,拍拍屁股绝尘而去,几天不见雪儿了,还真有些想她啊,尤其是将她搂在怀里的感觉,真让人期待啊。就是不知道莲儿怎样了?某男心下有些怜惜,让那些警察这么一搅扰,想来此刻已经魂飞魄散了吧……   ……   “雪儿。”   门外忽然传来某男熟悉的声音,雪儿如遭雷击,娇躯一颤,腾地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原本麻木的美目也忽然有了生气,惊喜像潮水般淹没了她的芳心,终于听到阿永的声音了!雪儿几乎是颤抖着问:“笨笨熊,你在哪里?”   过度的担心,已经让雪儿有了幻觉,以为某男给她打电话呢,全然不知道某男此刻就站在房门外。   “雪儿,快开门啊,是我。”   某男敲门,发出清脆的声响,雪儿如梦方醒,顿时大喜过望,迅速上前打开房门,看到熟悉的身影站在门外,不由得喜极而泣飞身扑入其怀中,只是死死地搂紧某男的脖子,不觉泪如雨下,恨起来,又以小脚使劲蹭踏某男的脚板,死鬼、坏蛋,害人家这般担心……   某男又苦又乐,只是紧紧拥住雪儿温软幽香的娇躯,辛苦地挪进房间里,顶上房门,这才捧起少女美丽的粉脸,找准目标狠狠地吻了下去,雪儿的娇躯先是剧烈地颤抖了一下,然后很快软化在某男怀里。   “阿永,我这是在做梦吗?”雪儿紧闭美目,娇躯已经节节融化在某男的魔掌之下,此时的她已经罗衣半解,粉脸腮红,艳红得像枚熟透的果子,等候某男的采摘,“你不是被关起来了吗?”   某男辛苦地解除雪儿身上的武装,直到一对丰满挺翘的少女……毫无保留地呈现他眼前,他才咽下一口唾沫,伸出了贪婪的大舌头,喘息着说:“我是偷偷溜出来的,天亮前还得溜回去呢。”   雪儿轻嗯了一声,也没有多问,她以为是姐姐兰冰帮助他溜出来的,压根就没想过某男可以凭自己的能力溜出戒备森严的重犯监狱。再说男人舌头对她的侵袭,也让她再无法凝神思考,脑子里顷刻间变得一片空白。   ……   对着窗外的明月,某男和雪儿举行了自认为隆重而神圣的仪式!   某男拉着雪儿的小手,很严肃地说:“雪儿,从今往后,你吃肉我啃骨头,你吃面我喝汤,我徐永民对天起誓,绝不让你受任何委屈,一生一世让你做最幸福的女人。”   雪儿含情脉脉地望着某男,柔声说:“阿永,从今往后,有肉我们一起尝,有面我们一起吃,我雪儿对天起誓,此生只爱你一个,终身不渝。”   “雪儿,你好美。”   某男痴痴地看着雪儿,此刻的雪儿身上已无寸缕,完美的胴体就像骄傲的女神彻底展现在某男眼前,雪儿美目微闭,娇躯横陈,白嫩的肌肤上已经泛起了丝丝红色,更有淡淡的幽香沁入某男的鼻际,令他情动如潮、难以自抑。   感受得某男火热的眼神,雪儿又羞又喜,似乎预感到了今晚既将会发生什么,雪儿的娇躯顷刻间变得灼热起来,她已经从心理上和生理上都准备好男人的入侵了。某男的不幸入狱,更是助长了雪儿的这份感受,她打定主意,定要在今晚成为某男的女人。   “雪儿……”   某男轻轻地呼唤着雪儿的芳名,强壮而又沉重的雄躯开始缓慢地压下来,直到……紧紧地贴住雪儿柔软滚烫的娇躯。从男人鼓起的肌肉和粗壮的手臂上,雪儿感受到了男人的强壮和力量,她生涩地曲起玉腿,迎纳男人的入侵。   “雪儿,我……来了!”   雪儿轻嗯一声,玉手揪紧了某男背肌,然后一阵撕裂般的疼痛袭来,让她忍不住呻吟一声,玉指已经深深地掐入了某男的背肌里。   人说,当男人走背运的时候,最容易博得女人的芳心,此话当真一点不假!若不是阴差阳错被捕入狱,某男想要让雪儿身心俱献,还真得费许多精力,不过现在,一切就这样水倒渠成,真可谓失之东隅,收之那个什么隅了…… 第一卷 诡异的异能 第六十六章 知道真相   某男惬意地靠着床头,正在欣赏NBA比赛,虽说还有些意犹未尽,但初为人妇的雪儿却已经消受不起了。雪儿温顺得像只小猫,安静地窝在某男的怀里,某男欣赏NBA比赛,她就欣赏某男专注的样子。   在陷于热恋的女人眼中,这样安静地欣赏自己男人,有时候也是一种幸福。   虽然身体微微有些不适,但雪儿的芳心里只有幸福,尤其是男人仍然在她玉臀上抚摸的灼热的大手,带给她异样的安全和舒爽。激情过后,这般温情爱抚,最让女人痴迷、受用无尽……   雪儿美目一闪,忽然说:“笨笨熊。”   “嗯?”   某男正专注地观看比赛,只是以手拍了拍雪儿的玉臀,算是回应。   “我是不是很没用?你好像还没有……那个……”   雪儿粉脸微红,偷偷瞄了一眼毛毯下兀自高高撑起的某物,既使到了现在,雪儿都感到害羞,阿永那玩意似乎比同事们讨论时她偷听到的要可怕狰狞许多。   某男咧嘴一笑,凑过大嘴在雪儿粉脸上轻轻一吻,说:“以后你多多补偿我就是了,嘿嘿。”   雪儿轻啐了一口,娇羞莫名,明亮清纯的眸子里几乎要滴出水来,某男看得忍不住食指大动,真想搂着雪儿再亲热一番,但看看女孩不堪承受的娇躯,也得作罢,回头再看他的NBA比赛。   不幸的是,比赛到了中场休息,又是无休无止的广告,还有央视评论员乌鸦饶舌般的讨厌点评,某男遂无趣地换台,无意中换到宁州新闻频道,跳出的电视画面顿时就吸引了某男的注意力。   “本台消息,昨天晚上,江北看守所发生特大火灾,据警方提供的消息,这场大火极可能是由于121特大凶杀案嫌疑犯的同党试图劫狱引发的!其中一名同党在同伙的掩护下身带炸药冲进了看守所,并最终引爆了油库,油库附近的三号囚室被焚毁,121特大凶杀案的疑犯徐永民当场被烧死……”   虾米(什么)?   疑犯徐永民!?某男顿时大吃一惊,使劲地抠了抠耳朵,然后拍了拍雪儿的玉臀,说:“雪儿,快看新闻,刚才新闻里播放什么来着?”   新闻仍在继续,并且,就像是特意为了播放给某男看似的,将整个案件的始末再度重播了一次,包括凶杀案的发生,然后是警方的采访,再然后是精神文明建设办的推脱,北江台黄台长的揭露隐情……一直到昨晚刚刚发生的大火,一件也没有落下。   某男已经惊得下巴都快要掉了,那表情,仿佛看到一个大美女居然被狗日,差不多才有这效果。娘希匹,不会是这电视机出问题了吧?某男吃惊,从床上爬起来,挺着某“枪”走到电视机柜前绕了好几圈,那光景仿佛电视机在瞎扯蛋,要扇它几耳光。   “阿永,你怎么了?”   雪儿担心地叫了一声。   某男最终却扇了自己一耳光,似乎想把自己从梦中打醒一般,再回头傻兮兮地瞧着雪儿,问:“雪儿,刚才我没听错吧?”   雪儿美目忽闪,轻声说:“阿永,我知道你是无辜的,人肯定不是你杀的。”   某男蹙眉,摊手,耸肩,再摇头,说:“不能啊……这,假新闻也不能这样瞎编啊,这不是害人呢吗?这往后,咱可怎么见人呢,走在街上还不得被人戳脊梁骨给戳死喽。”   某男的表现其实已经算好的了,换了一般人,只怕早就崩溃或者竭斯底里了。这样的打击绝对比有一天晚上,临战的时候突然发现自己的兄弟再站不起来还要严重得多。   ……   江北看守所,忙碌了差不多整整一夜,大火终于快要被扑灭了。   兰冰轻叹摇头,说:“烧了整一晚,怕是精钢都要融化了。”   侯林亦叹道:“完美的结局!令人惊叹的精确计算,我侯林也算是长见识了。”   “大侯,不出意外的话,这桩案子估计是结案了,你今后有什么打算?”   侯林眯起眼看着远处的三号囚室,只在偶尔睁开眼时才会露出摄人的精芒,说:“好戏才刚刚开锣,不是吗?”   兰冰释然,侯林还是侯林,他知道警察的神圣职责就是消灭罪犯,将一切犯罪扼杀在摇篮里。   “大侯,我给你透露两点重要线索,其一,据我推测,真正的幕后元凶很可能是个唯美主义者,目前凶灵的数量是11只,这不是个完美的数字,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他很可能会再次伸出罪恶的杀手!其二,据徐永民生前透露,其中一只叫莲儿的凶灵,是小偷从宁州艺术学院教工宿舍703室盗出的,半途又被他截下的。”   侯林神色一动,说道:“第二条线索估计没什么价值,时间都过了这么久,就算有什么线索,怕也被抹掉了!不过你说的其一值得重视。”   兰冰道:“是的,分析之前遇害的11位女孩,凶手猎杀的对象必须具备以下特点,年轻漂亮,身材娇好,还要是公众人物,符合以上条件的女孩子在宁州还真是不多,顶多也不会超过二十个吧。”   侯林突然冷不丁说道:“小兰,说句不该说的,我觉得雪儿很可能会成为凶手第12个猎杀对象,雪儿的条件完全符合凶手的猎杀要求。”   兰冰凝重点头,说道:“我也有这种很强烈的预感,我始终感到有一双冰冷的眼神正躲在暗处,冰冷地盯着雪儿!就像一条毒蛇,随时准备暴起伤人!为了雪儿,我决定辞职不干了,以后就守护在雪儿身边。”   侯林皱眉,沉思片刻,摇头道:“小兰,我觉得你这样的办法很消极,效果也未必好!你总不能24小时不停地跟在雪儿身边吧?我觉得,你不应该脱离警察队伍,非但不能脱离,还应该尽可能地利用警察的职责,努力地破获此案,抓捕真正的幕后元凶,这才是保护雪儿的王道。”   兰冰忽然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说道:“哎呀,说起雪儿才想起,我还没给她消息呢,赶紧给她打个电话先。”   但兰冰才掏出手机,就又颓然放下。   “怎么了?小兰。”侯林关切地问。   兰冰苦笑摇头,说:“如今徐永民出了意外,真不知道该怎么向雪儿说了,这丫头的性子我清楚,如果让她知道了真相,只怕是……唉,这可怎么办才好?”   侯林皱眉道:“瞒怕是瞒不住啊,你看那些记者,只怕现在的新闻频道已经在播放徐永民丧生火海的消息了。”   兰冰叹道:“大侯,那我先走了。”   侯林道:“我送你回去吧,反正也顺路,再说这里也没事可做了。”   ……   正如侯林猜测的那样,徐永民丧生火海的新闻确实已经在宁州新闻频道播出了,并且也让雪儿看到了,不过雪儿却是一点也不伤心,没别的,因为徐永民就活生生地站在她面前,她有什么好伤心的?   “这么说,我现在已经是死人了?”徐永民指着自己鼻子,傻兮兮地问雪儿,“可我明明还活着呀,岂非变成了活死人?”   雪儿还有心情笑,掩嘴葫芦的小模样,要多可爱就有多爱。   某男光着屁股无聊地在房间里走来走去,还不停地挠着光秃秃的头皮,懊恼道:“现在好了,我又是凶犯,又是死人,往后也别再出去见人了,这都哪跟哪啊?这往后的日子可咋过啊?唉呀,真是愁死人了,怎么会是这样啊?”   雪儿下床,走上前从后面紧紧抱住某男,柔声劝道:“阿永,你也别难过了,要不……我们找个没人的地方隐居起来,如果你怕寂寞,喜欢热闹,那我们就找个陌生的城市去重新开始新生活,好不好?”   “好是好,和雪儿你在一起到哪儿咱都喜欢。”徐永民苦道,“可我总不能一辈子背黑锅做人吧?再说,也不能让雪儿你跟着我受委屈呀,我说过不让你受任何委屈的,要让你做天底下最幸福的女人的,嘿……”   雪儿幸福地将小脑袋靠在某男的背上,柔声道:“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就是雪儿最大的幸福。”   雪儿的柔情和温顺,让某男脸上微感发烧,雪儿的纯情更让某男的心里有了小小的罪恶感,如果让雪儿知道他曾和莲儿还有莫菲之间的事情,不知道她会怎样?会伤心?还是生气?或者从此再不理他?   一丝不安悄然爬上了某男的心头。但他愿意为了雪儿而忘掉莫菲成熟诱人的娇躯吗?答案是——不知道,他真的不知道。 第一卷 诡异的异能 第六十七章 逃亡   无论将来变得怎样,现在的徐永民绝对还是个老实的青年,他甚至还没有学会哪些话不能跟自己的女人说,哪些话可以说?有些话,无论你有多爱她,都是绝对不可以跟她说的。这一点,大家都清楚,可某男偏偏不清楚。   后来某男跟损友小东提起此事,把小东气得半死,大骂你脑子便秘啊?这种话也可以说?以后别跟人说你认识我,丢人呢吗。   某男转过身,非常深情地望着雪儿,深情得像是泰坦尼尼克号的男主角杰克,雪儿以为他要说什么花前月下、深情款款的甜言蜜语,谁知道某男憋了半天却憋出一句让她差点儿气昏倒的话来。   “雪儿,如果我跟菲姐还有别的女人好上了,你会生气吗?”   在这里,我们不能不惊叹某男在言语上的惊人痴呆!这厮虽然用的是否定的语气,但效果差不多可以跟“此地无银三百两、隔壁阿二没有偷”之流相提并论了。   雪儿当时就攥紧了小拳头,想狠狠地敲在某男身上的要害部位,又想叉开五指,狠狠地在某男脸上留下指痕,但她还没想好,房门就被人打了开来,兰冰的身影突然出现在门外。开门声惊动了某男和雪儿,某男本能地转身往外瞧。   兰冰一声惊叫,赶紧以小手遮住了自己双眼。   兰冰的惊叫声惊动了外面走廊上的侯林,侯林冲了进来,正好看到某男赤条条地站在房中,身上某部位极其惹眼地昂首作狰狞状,视觉效果极具震撼性。   ……   某男落荒而逃,像一阵风一样刮出了宾馆,溜到了人潮涌动的大街上。   这厮跑得太急,只来得及抓到一条长裤匆匆套在身上,虽然光着上身大冬天在大街上跑有些醒目,但徐永民也不敢随意运用超能力,毕竟相比较而言,如果他隐身了,造成一条裤子在大街上跑的景观,那才更吓人不是?   啥?你说当初就不应该穿上裤子?那怎么行!如果在兰冰和侯林面前隐身逃跑,那不是明摆着告诉他们某男有超能力吗,那以后的日子咋过?   “抓住他!”   侯林和兰冰在后面穷追不舍,大有追到天涯海角也誓要将之捉拿归案的决心和气势。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早晨街头的行人还不算很多,兰冰和侯林又都身穿便衣,别人弄不清楚究竟出了啥事,倒也没几个敢出面干涉。   兰冰看看某男越跑越快,大有逃脱之迹象,不由有此着急,一回头正好看到某小青年在街上飙车,把一辆摩托车弄得突突突的,好是吓人!兰冰当即拦住去路,亮出了警官证。小青年急刹车,差点没撞上兰冰,才骂了半句找死……就没了下文,然后眼珠子也突了出来,娘的,这娘们好漂亮!   “下车,我是警察。”   兰冰娇靥凝霜、神色不善。   “哎,好,下车,我是警察。”   小青年却是满脸堆笑,点头哈腰,脑子里全是兰冰如花似玉的脸蛋,估计这会兰冰说我是你爸,他大略也会点头哈腰说,哎好,我是你爸。   兰冰冷哼一声,一把夺过小青年的摩托车,猛踩油门风驰电擎般离去。直到兰冰驾车离去好久,小青年才如梦方醒,大叫:“咦,我的车……啊呀,我的车!我的摩托车!还我摩托车……”   可这会儿,兰冰早驾着摩托车跑没影了。   某男已经跑得气喘吁吁,可侯林还是死死地缀在身后不远处,这会儿正好跑到云天广场,某男慌不择路,专挑开阔的地方跑,结果将自己逼到了绝境!当兰冰驾着摩托车闪电般冲过来时,某男顿时被吓得亡魂皆冒,奋起余力开始加速。   “快点,快点,再快点……”某男一面奋力前奔,一面回头后望,兰冰驾车飞驰而来,正在迅速接近,某男甚至能够看到她脸上“狰狞”的笑意,心下大急,不由胡乱念道,“波若波若密,快……”   似有清风从某男脚下刮过,兰冰愕然看到某男的两脚骤然踩得像车轮一般,然后……某男的身影骤然加速,居然以赛过她摩托车的速度迅前遁逃而去,很快就一溜烟地消失在她眼皮底下。   兰冰愕然停车,几个有幸目睹此奇景的行人也纷纷驻足观看,好半天,已经累得气喘吁吁的侯林才慢慢地跟了上来,一见兰冰就连连叹气,说:“哎呀,不行了,老了,想当年,北京马拉松,我可是能跑前五名啊,唉……”   “呼呼,那小子人呢?”   兰冰摊了摊手,指着某男消失的方向,说:“跑了。”   “跑了?”侯林瞪大两眼,以白痴般的眼神瞪着兰冰,“摩托车也追不上?”   这时候的某男,正得意于终于甩掉了兰冰和侯林的追捕,喝在飞速的奔跑中,某男的姿势却仍然保留着原来的样子,挺胸凸肚飞速前奔,扭头拧脖朝后监视,唯恐兰冰又突然追了上来。   跑着跑着,某男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哪里不对劲,一时却又说不上来。   转头往前看看,哇,好大一片江面,再低头一瞧……咦,怎么跑到江面上空来了?哎呀,某男刚意识到大事不妙,整个人便惨叫一声,已经疾如流星般坠入了江中,噗嗵一声,冰冷的江水已经呛进了他的嘴里。   一名正在江边锻炼的老头费劲地揉了揉老眼昏花的双眼,刚才好像看到有个人在空中跑,后来又掉江里了,这不会是真的吧?   ……   宁州市局,局长办公室,兰冰和侯林正向高原汇报工作。   “什么!徐永民没死,还跑了!”高原皱紧眉头,背负双手不停地在办公室来回踱步,心事重重的样子,说,“如此严密的防范,居然还是让他给跑了!真是岂有此理。”   “局长,要不要在全市范围内广贴通缉令,发动广大人民群众集体抓捕?”侯林试探着问,“徐永民可是个高度危险分子,应早日缉拿归案呀。”   “不行!121特大凶杀案已经结案了!”高原断然摇头,沉思片刻,说,“追捕徐永民的事,只能隐秘行事,绝不能让外界知道,尤其不能让舆论界知道!否则,这件事一旦传了出去,必将在宁州市引起非常恶劣的反响,甚至有可能影响宁州市的稳定大局,这个责任是谁也承担不起的。”   侯林回头和兰冰交换了一个眼神,似乎在说,果然不出所料。   “立即监控宁州市机场、火车站,各汽车站,以及轮渡吗头,绝不能让徐永民逃出宁州市!”高原断然下令,又补充道,“小兰,你暂时不用回北江分局,可以继续留在市局,协助大侯工作。”   “是,局长!”   这次兰冰非常爽快地答应。   高原点点头,说:“嗯,另外,我再重审一点,121特大凶杀案可以结案了,主犯徐永民和他的同党已经在大火中丧生,他们都得到了应有的惩罚,这已经成了既定事实!所以,对徐永民的缉捕工作,一定要秘密进行。”   ……   下了班,小东心事重重地回到出租屋,自从在电视新闻上看到徐永民出事之后,他就很是担心,这些天来,甚至连外出泡妞的心情也没了。和徐永民认识虽然还不到一年,但他无疑是相当了解徐永民的性格的,就算有人拿枪顶着小东的脑袋,他也不会相信,像徐永民这样的家伙会有胆去杀人。   小东本来决定这个周末去江北看守所探监的,毕竟朋友一场嘛,不想一场大火居然就把徐永民给烧死了!   打开门,小东一眼就看到了躺在客厅地板上的徐永民,这厮正抱着一瓶脾酒往嘴里灌,身边还放了十七八个空瓶子,吃剩的熟食袋子扔了一地,把整个客厅弄得赛似垃圾场。徐永民这厮的样子也够惨,胡子拉碴,看起来好几天没刮了,被火烧过的秃顶上已经长出了几缕毛发,随风摇曳,就像风中的败草。   看到小东开门进来,某男没好气地放下酒瓶,翻了翻白眼,骂:“看什么看,没见过酷哥喝酒啊?”   “我靠!”小东轻骂了一声,赶紧缩身扫视外面,确定没人才迅速关门、反锁死,这才长出一口气,叫道,“你爷爷的,你果然没死啊!电视上不说你被烧死了吗?”   徐永民没好气,又骂:“你狗日的是不是巴不得我被烧死?想我死你就报警吧,警察正满世界抓我呢。”   “我靠,你这叫什么话?”小东一屁股在徐永民身边坐了下来,夺过某男手里的酒瓶,拿起就往嘴里送,结果一滴也没了,无聊地将酒瓶扔在一边,拍着地板就回骂,“你爷爷的,我秦小东什么时候出卖过兄弟了?嗯?咱就是长得帅了点,喜欢咱的女人多了点,农民你自己说,别的我还有啥缺点?”   “我靠,去给我弄份外卖来,我都饿了一整天了。” 第一卷 诡异的异能 第六十八章 情深意重   徐永民就着快餐盒一通狼吞虎咽,还弄出不小的声响,活像饿鬼投胎。   小东问:“你是不是几天没吃东西了?”   “呃……”徐永民愣了一下,挠头答道,“我好像三天没吃过一顿好饭了。”   “那你慢慢吃,我再去给你弄两份快餐来。”   徐永民继续狼吞虎咽,含糊说:“嗯,索性弄三份吧,真是饿坏了,再弄一份汤来。”   小东翻了翻白眼,没好气地说:“爷爷的,我爹生病的时候,我也没这么侍候过他。”   骂骂咧咧地下了楼,小东刚打开车库,准备取摩托车,忽然感到附近似乎有些异样,猛一侧头,似乎发现墙角有人影一闪就缩了回去。小东马上就警觉起来,如今徐永民是在逃重犯,他不得不小心。   拖着摩托车刚走出小巷,小东就发现不对了。   两个家伙虽然竭力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但小东仍是一眼就看出了问题!大冷天的,天都这么晚了,哪还有人在河边散步?可那两个家伙却像很有趣的样子,在河边迎着冷风散步散得不亦乐乎。   小东虽然看出了这两个家伙有问题,但接下来他却犯了个错误,这厮居然扔掉摩托车就往回跑,想早点跑回出租屋警告徐永民,警察已经找上门来了。   结果,小东还没打开门,两名虎背熊腰的警察便已经如狼似虎般扑了过来,将他重重地摁倒在门外。在被摁倒之前,小东奋力拍打房门,努力地试图提醒屋里的徐永民,外面有情况,至于徐永民能不能领会他的意图,那就只有听天由命了,他也只能做到这一步了。   两名警察迅速掏枪,抢过钥匙开门,冲进了小东和徐永民合租的出租屋。   出租屋的格局很简单,入目是一间客厅,客厅地板上到处散落着空的酒瓶和熟食袋子,客厅南边连着厨房和洗手间,门都开着,洗手间里还有两桶浸得已经发臭的衣服,马桶也好久没人刷过了,大冬天里都散发出一股难闻的味道。   客厅北面连着两间卧室,卧室门紧闭,侯林向曾兵使了个眼色,曾兵一脚踹开左边那间房门,手枪迅速瞄准,没有动静,房间里没人,里面除了一个衣柜、一张床、就只有书桌和茶几了,房外的阳台也是一目了然,隔着落地玻璃可以发现,阳台上没人。   曾兵向侯林摆了摆头,示意房间里没人。   侯林便迅速冲到另一间卧室外,一脚踹开,遗憾的是这间卧室里也没人,相比较左边房间的整洁干净,这间卧室就显得糟乱多了,没洗的衣裤、臭袜子扔得满地都是,地板上居然还扔着两本翻烂了的花花公子杂志,墙上还贴着一张剥落了一半的美女图,图中是一个全裸的金发女子。   不甘心的侯林和曾兵仔细地搜遍了整个出租屋,结果令人失望,里面确实是空的,连个鬼影子也没有。   侯林最终把目标转向了小东。   “徐永民回来过没有?”   “你这不是废话吗?”小东语气不善,嚣张之极,答道,“这里除了你们,我,还有别人吗?”   曾兵闷哼一声就要发作,被侯林制止。相比较曾兵的年轻气盛,侯林阅人的本领就要高明许多!侯林一眼瞧去,就知道小东这家伙不是普通人家的子弟,八成是高干子弟!否则,换了一般人,不可能对警察这么嚣张。   “那行,如果徐永民回来找你,希望你能在第一时间通知我们!”侯林说着将一张卡片递给小东,“这是我的电话,你是明白人,相信你知道该怎么做?”   “我知道。”   小东正眼都不瞧侯林,单手接过名片。   曾兵又要发作,却被侯林拉出了门外,小东便从里面平的一声关上了门。   曾兵气道:“大侯,你干吗拉我?这小子太嚣张,得教训教训他。”   “这小子确实有问题,你看客厅地板上的空酒瓶和熟食袋,就知道徐永民一定回来过了!”侯林道,“不过,这小子恐怕大有来头,还是小心为妙。”   曾兵疑惑,问:“大有来头?什么来头?”   侯林道:“总之听我的没错,我们走。”   “就这样走了,不等徐永民了?”   “放心,他跑不了!”   出租屋里,小东随手将侯林的名片扔进了垃圾桶,然后压低声音喊:“农民……农……哎呀!”   小东的第二句农民只喊了一半,便硬生生截止,然而陡然变为一声惊叫!因为他赫然发现徐永民正好端端地站在洗手间里,神色阴沉的样子,有些吓人。   “哇靠,你是人是鬼啊?”小东惊魂未定,喘息道,“刚才明明鬼影子都没一个,这会儿又像鬼一样冒了出来,想吓死本少爷是吧?”   “废话少说,警察走了?”   小东道:“暂时走了,不过警察已经知道这里了,他们随时都可能再来,已经不安全了,我看你还是赶紧换个地儿吧。”   徐永民苦道:“我知道,可你让我往哪去啊?”   小东皱眉道:“往外逃肯定不行,警方一定严密监控了机场、码头、车站等交通要冲,你去只能是自投罗网!我看最佳的办法还是躲在宁州,最好就躲在北江区!不过,在这里你又不认识几个人,该躲哪呢?要不这样,我去给你找个地方……”   “算了,还是我自己去找吧。”徐永民无奈道,“如今我怎说也是在逃重犯,你还是不要跟我扯上关系为妙。”   “你这是什么话?”小东作色道,“你是不是怀疑警察是我引来的?”   “我有这么说过吗?”徐永民道,“你小子虽说平时嘴巴不饶人,可关键时候还是好兄弟,靠得住,这个老子知道。”   “知道就好。”小东往徐永民胸口捶了一拳,骂道,“少爷我长这么大,还从没跟别人掏过心窝子,你小子算是头一个!就算你小子横刀夺爱,抢走了少爷我喜欢的女人,少爷我也认了,你小子牛,咱不如你。”   徐永民的眉头马上就皱紧了,小东的话似乎勾起了他的伤心回忆。   小东从口袋里掏出钱夹子,把里面的红皮一股脑都拿出来,塞进徐永民手里:“这点钱你先拿着,回头我去银行多取点再给你送过去!记得找好了地儿赶紧给我挂个电话,免得少爷我提心吊担,晚上睡不着。”   “叽叽歪歪,像个娘们。”徐永民劈手夺走钞票,径直走向客厅窗户,说,“我走了。”   小东白痴般看着徐永民,比了比大门说:“门在这边,你别是昏了头吧?”   “你才昏了头了,走大门下楼梯不被抓才怪!”徐永民打开窗户,翻身上了窗台,说,“走窗户多快,顺着下水道一溜就下去了!”   说完,徐永民的人影一闪便从窗台上消失了,小东吃了一惊,急赶到窗台上探出身子往下看,正好看到徐永民已经像野狗一样跳到对面的矮平房阳台上,再越过一户人家的围墙,溜进了对面的小巷里,那行动,贼溜得跟惯偷似的,要多快有多快。   小东甚至能想象出那两个警察眼睁睁看着徐永民溜走时气得骂娘似的神态。   ……   徐永民给莫菲打电话的时候,莫菲正伤心呢。   她也是今天刚从拉萨回来,一回来就听说了这件在宁州已经闹得满城风雨的大事!舒婕跟她说起的时候,莫菲还以为是在开玩笑,可后来她就知道不是了,因为整个北江台的人都在说这件事,这几天的报纸上写的也都是这事,还有电视新闻里,更是没天没地般报道……   和舒婕她们说起,谁也不信徐永民会是凶人犯,都说徐永民死得实在冤枉。   下班回家,莫菲洗了个热水澡,人是舒服了,可心里老觉得空落落的,就像失去了弥足珍贵的东西。一个人坐在装修得富丽堂皇的客厅里,莫菲却觉得格外的空荡和孤独。老公出差了,孩子由婆婆家带着,整栋别墅里就只有她一个人。   躺在柔软的贵妃椅上,品着昂贵的葡萄酒,莫菲却觉得索然无味!回忆起和徐永民在一起时的点点滴滴,这才骤然惊觉那已成昨日黄花,从今往后,这一切将只能在她的梦中出现了!两滴冰凉的珠泪顺着她的脸颊滑落下来,这让莫菲自己都觉得有些吃惊,曾经,她以为自己再不会因为男人而落泪了……   徐永民死了!这个年青而又强壮的男人,曾经如此野性地征服了她的肉体和心灵的年轻男人已经死人!他真的死了!淡淡的悲伤忽然间变成了隐隐的疼痛,莫菲轻轻地呻吟了一声,感到脑际有些晕眩,原来……她竟是在不知不觉中爱上了徐永民。 第一卷 诡异的异能 第六十九章 暗夜   “小永,你在哪里?”电话里,莫菲的声音透着难以言喻的喜悦,仿佛一件失落了的至宝失而复得,喜悦之情溢于言表,“我要马上见你。”   “菲姐,我就在你家后院的假山里,你打开二楼靠北的窗户,就能看到我了。”   莫菲从贵妃椅上一挣而起,甚至连手里的高脚酒杯摔落在地毯上都顾不上了,就那样赤着玉足一溜跑到了靠背的落地窗前,窗外黑黑的,什么也看不见,但她还是打开了其中一扇防弹玻璃窗。   冷风扑面而来,莫菲身上的衣衫也很单薄,但她仍是感到丝丝的暖意,再没有比听到小永的好消息更令她感到喜悦和温暖的了。   黑暗一闪,莫菲只觉眼前一花,一道高大强壮的身影便已经翻上了阳台,出现在她面前,借着客厅壁灯透出的幽暗的光线,莫菲看清了徐永民的样子,霎时就感到鼻际一酸,一股莫名的情绪将他吞噬。   据不完全统计,女生心目中最适合做情人的男士有三类,帅哥、酷哥,沧桑男!其中尤以沧桑男最容易敲开女生的芳心。要做好一个成功的沧桑男,你得具备以下条件,首先体魄要强壮,不一定五大三粗,但至少看上去要经得起风雨,然后是胡子一定要又密又短又硬,最好看起来好几个月没刮的样子,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就是,眼神一定要明亮,并且带点淡淡的忧郁,如果你长着一对毫无生气的死鱼眼,那还是趁早死了这条心的好。   此时徐永民的样子,可谓完美地符合沧桑男的最高标准。   莫菲娇啼一声,一头扑入徐永民怀里,张开玉臂紧紧地搂住男人的熊腰,娇躯也顷刻间变得灼热起来,这时候的莫菲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她要以自己火热的娇躯冲淡徐永民眸子里淡淡的忧郁,她要以滚烫的热情融化掉男人似乎已经融入骨子里的沧桑……   大家都知道,当一个男人处于困境当中时,他就会变得格外暴躁,格外地需要发泄!紧贴着莫菲成熟火热的娇躯,徐永民很快就有了激烈的反应,强壮的双臂死死地搂紧了莫菲的柳腰,将她的娇躯整个抱离了地面,几乎就要硬生生勒断她的纤腰。   莫菲嘶嘶地呻吟着,男的强壮和力量带给她的不是痛苦,而是异样的享受,她喜欢这样被男人的强壮和力量所征服的感觉。   徐永民低吼一声,抛开一切杂念,抱着莫菲的娇躯向客厅行去,来到客厅,将莫菲的娇躯重重地扔在沙发上,然后开始麻利地脱衣解带,莫菲的娇躯在沙发上弹了一下,顺势跪坐起来,正好可以够到男人下腹的高度,一股浓重的男人体味瞬时沁入莫菲琼鼻,令她头脑晕眩,美目迷离,情不自禁地伸出小手,轻轻地抚上男人的大腿根……   徐永民和莫菲激烈鏖战,浴室、客厅、卧室甚至是书房和阳台上,到处都留下了两人激战之后的痕迹,最终,莫菲彻底软瘫在客厅的沙发上,徐永民也在莫菲柔软的娇躯上得到了畅酣淋漓的发泄。   “小永,你真厉害。”莫菲美目迷离,轻瞄了一眼徐永民兀自眉目狰狞的兄弟,只觉娇躯绵软无力,连动一动小指头都感到力不从心,“姐姐都快要被你弄死了。”   徐永民默然,不知从哪里找出一颗烟,叭的一声点燃了。   这厮本来不太抽烟的,小东屡次威逼利诱,徐永民都没有上瘾,抽烟对他来说历来都是可有可无的,但像今天,完事之后抽颗烟,却是破天荒第一次!据说,完事之后抽烟是很容易上瘾的。   莫菲的美目亮了一下,忽然间,她觉得徐永民好像变得有些不一样了,他的眸子似乎比以前更亮更黑了,但也变得忧郁迷离了,再不像以前那般清澈见底了,就像现在,莫菲甚至猜不到他在想些什么?   “小永,你在想什么呢?”   莫菲的语气里微微有些醋意,这时候,她格外需要男人的爱抚。   徐永民嗯了一声,从神游物外从苏醒,又恢复了莫菲熟悉的那个小永,探过强壮的双臂轻而易举地将莫菲的娇躯整个抱起,放在他腰上,莫菲低低呻吟了一声,感到芳心已经被整个地撑开,一股强烈的被征服的感受吞噬了她的灵魂。   两滴清泪却忽然顺着莫菲粉嫩的脸颊滑落下来,莫菲竟是低声啜泣起来。   徐永民顿时有些慌了,不知道哪里惹莫菲痛苦或者伤心了,只是问:“菲姐你怎么哭了?我弄痛你了吗?”   莫菲摇了摇头,满脸幸福地趴伏下来,娇躯紧紧贴住男人强健温暖的胸膛,柔声说:“没有,姐姐只是感到高兴,忍不住就哭了。”   看到莫菲没事,徐永民却是忍不住叹息了一声,郁闷道:“菲姐,我遇到麻烦了。”   莫菲聆听着男人有力的心跳声,迷醉不已地问道:“你是说那案子吗?”   “那案子算什么。”徐永民的语气里充满了不屑,豪气道,“菲姐你看着吧,不出几天,我就能洗脱自己的嫌疑,揪出真正的元凶。”   莫菲对徐永民充满豪气的话深信不疑,柔情款款地问:“那你还担心什么?”   徐永民叹息道:“我所说的麻烦事是指雪儿,她……好像真的生我气了。”   “雪儿!你是说雪儿?”莫菲愕然问,“你已经和雪儿好上了?”   徐永民老实地点头,叹道:“好是好了,可我好像说错话了,惹她生气了,她现在不理我了,我给她打电话,她一听是我的声音马上就挂了,唉……”   “真的好上了?”莫菲似乎突然间来了兴致,特别想知道现在正和她保持最亲密接触的男人和别的女人的隐私,特意耸动了几下丰满的玉臀以引起徐永民的注意,暧昧地问,“有没有这样了?”   徐永民挠了挠头皮,老实地回答:“有了,不过只有一次。”   看徐永民可怜巴巴的模样,莫菲忍不住噗哧笑了,她很惊奇地感到自己芳心里居然没有丝丝的醋意!自己喜欢的男人和别的女人好了,她居然一点也不吃醋!这一点连莫菲自己都感到吃惊。   “你都跟她说什么?说出来姐姐帮你分析一下。”   徐永民又黑又亮的眸子里露出无辜的意味,叫屈道:“我问她,如果我跟你还有别的女人好上了,好会不会生气?结果她就生气了,唉……”   莫菲啊了一声,差点傻掉,笑起来差点连肠子都抽断。   “你笑什么呀,菲姐,这很好笑吗?”徐永民恼火道,“我都说了只是如果,又没敢肯定地说出来。”   莫菲笑得上气不接下气,丰满的乳峰好一阵波涛汹涌,直晃得徐永民两眼昏花、目不暇接。笑完了,莫菲才喘息着说:“这你小傻瓜,都把姐姐的名字给说出来了,还说只是如果,傻子也能猜到你跟我有这事了,何况冰雪聪明的雪儿妹妹,她不生气那才奇怪呢。”   徐永民一拍脑门,懊恼道:“对哦,我真傻,怎么没想到这一层,嘿。”   莫菲讨好地劝道:“不过,小永你也别担心,有姐姐做你的女诸葛,包准雪儿逃不出你的手掌心,最后她一定会乖乖做回你的小女人。”   徐永民将信将疑,问:“你有啥好办法?”   莫菲抛了个媚眼,柔声说:“总之姐姐有办法让雪儿回心转意啦,不过你现在自己身上的麻烦可不小,得想办法帮你避过眼前的劫难才是,看你样子就是个逃犯,警方是不是在追缉你?”   徐永民摇头道:“这个菲姐你就别担心,就算宁州市的警察都出动也抓不住我。”   莫菲美目凝然,她听得出来徐永民的语气里充满了深深的自信,莫菲他还有什么凭持不成?忍不住问道:“这么自信,宁州市警方可不是吃素的,我听说雪儿的姐姐兰冰就是个十分厉害的女警官呢。”   “兰冰?”徐永民嘿嘿一笑,说,“那是我不想跟他们计较,不然他们别想抓住我,一次也别想。”   “说得跟真的似的?”莫菲嗔道,“你就真有这么厉害呀?”   “你不信?”   徐永民眸子里露出一丝坏坏的笑意,意随念动,身体的某部位陡然伸缩了一下,莫菲骤然感到自己的芳心被狠狠地撞击了一下,差点连整个娇躯都酥掉,忍不住呻吟失声,触电般从徐永民的腰上弹了起来。   “你?刚才怎么回事?”   莫菲疑惑地发现徐永民的身躯依然保持静止,美目便不由自主地落在徐永民的兄弟之上。   徐永民再次驱动意念,让自家兄弟又伸缩了一次,得意洋洋地说道:“看见了吧,这只是小菜一碟,我还有更多你意想不到的本事呢,嘿嘿。”   “你,这是从哪学来的邪术?”   徐永民道:“还记得上次在布达拉宫吗?嘿嘿,我偷偷拿了本古书,是从古书上学来的,里面记载的本领可大着呢,用来对付那些警察那是绰绰有余了。”   莫菲听得将信将疑。 第一卷 诡异的异能 第七十章 雪儿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雪儿很生气,当她冷着脸走进教室的时候,所有的学员都不忍地避开了视线,没一个人敢和她正视,刚刚荣任她男朋友不久的徐永民猝然挂掉,对雪儿的打击可想而知,这时候谁也不会自讨没趣去打扰雪儿。   一个人走到角落,雪儿一屁股坐在以往徐永民的专用座位上,撅着小嘴,粉脸上并没有多少伤感的色彩,谁也不知道她正在想些什么?更不知道她在生谁的气?   高凡潇洒飘逸的身影出现在教室,特意向雪儿投以安慰的眼神,然后开始上课。   “各位同学,今天我们学院非常有幸请来了好莱坞著名导演马丁先生,大以热烈的掌声欢迎马丁先生。”   高凡首先鼓掌,然后女学员开始热烈鼓掌,只有男学员有一搭没一搭地拍着手,没多少兴趣,在掌声中,一名高大英俊的白人男子出现在教室里,这家伙足有一米九的块头,留着一头飘逸的金发,眼神很亮,很动人!马丁的出现瞬时就让几乎所有的女学员屏住了呼吸,无可否认,这厮是个极具杀伤力的家伙。   高凡的眸子里亦掠过一丝异色,似乎也开始妒忌了。   马丁潇洒地举起双臂,向学员们打招呼,然后他的目光习惯性地在教室里的女学员之间游猎,这几乎已经成了他数十年来养成的习惯,每到一处,他总是会习惯性在人群当中游猎,然后以他敏锐的观察力准确地捕捉到具有明星潜质的演员。   马丁是好莱坞公认的最善培养新星的名导演,他拍摄的大片曾先后将十九位毫无名气的新星一夜捧红。   最终,马丁的目光定格在雪儿身上,然后他震惊了!   马丁发誓,他从事导演事业三十余年,还从未发现过如此丽质天成的女孩!她仿佛就是为了演艺而生的,她身上的每一处都充满了演艺的因素,甚至连她的一头秀发,也具有无限的表演魅力!   马丁确信,如果他将那女孩的满头秀发取景到影片里,既便只是个背影,在全世界也至少有上亿的男人将因此而发狂!   哦,上帝!马丁怦然心动,如果能让她去好莱坞,让她参演新近筹拍的大片,她将成为整个世界的奇迹。   雪儿正在生着闷气,整个教室忽然间变得鸦雀无声,然后她感到两道火辣辣的视线射到了脸上。雪儿顿时越发感到恼火,恶狠狠地迎上那两道视线,然后她便看了此刻已经如痴如醉的马丁,当时就蹙紧秀眉,毫无淑女风度地瞪了马丁一眼,骂了一句:“看什么看,死洋鬼子!”   哦,上帝!连生气都如此迷人,这简直就是上帝恩赐给全世界男人的尤物!一旦她真的出现在莹屏上,全世界的男人都将为她而疯狂……   雪儿大怒,正欲起身发作,马丁却是释然长出一口气,潇洒地耸了耸肩,以英语开始自我介绍道:“亲爱的女士们,先生们,大爱好,我叫马丁。洛克希得,来自好莱坞,我很高兴认识你们……”   这时候,还能坐在教室里的学员都能轻易听懂马丁的英文讲课,唯一不懂英文的徐永民此时已然神秘失踪。在这里,我们不能不惊叹我国教育部高人的惊人成就!划时代地将英语等级考试跟高校毕业文凭挂钩,卓有成效地提高了高校毕业生的英文普及率,据说在不久的将来,普及率将会推而广之延伸到高中、初中乃至幼儿园。   马丁洋洋洒洒地讲了整整一节课,在电翻了几乎所有的女学员之后,在男学员杀人般的目光中心满意足地离去。   终于下课了,女学员们怅然若失,男学员则纷纷长出一口气。   高凡略显嘶哑的声音响起:“兰雪儿同学,请你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   雪儿的倩影极不情愿地出现在高凡办公室门口,高凡正在弹奏钢琴,华丽的乐章从他的指下纷纭溢出,仿佛拥有生命的旋律,又如跳动的精灵,在整栋大楼空旷的走廓里回荡。可情雪儿今天心情糟了,一点也没有欣赏音乐的兴趣。   仿佛意会到了雪儿糟糕的心情,流畅的音乐嘎然而止,高凡从钢琴前站起身来,转身向雪儿淡然笑笑,说:“请进。”   雪儿蹙眉进了办公室,问高凡道:“高教授,你让我来办公室请问有什么事吗?”   高凡淡然笑笑,说:“是有一点小事,不过这并不是最主要的,主要的还是我想和你交流交流,毕竟在这三个月的时间里,我是你们的教授,我会尽自己所能帮助你们解决生活中所遇到的困难。”   雪儿沉默,她和徐永民的恋情学院的师长人尽皆知,现在电视里又在纷纷扬扬地播放有关徐永民的新闻,高凡有这般想法也属正常,可天知道,事情并非他们想象的那样!雪儿并非伤心,却是真的生气。   “雪儿,我比你痴长几岁,经历的事情总也比你多些。”高凡淡然道,“在人的漫长的一生当中,所要经历的事情很多很多,欢笑和喜悦,痛苦和泪水,等待和期盼,甚至是至亲之人的生离死别等等,在不断的受伤,伤口又不断的愈合的过程中,我们慢慢长大、成熟,人的一生大抵如此。”   雪儿茫然看着高凡,她是真听不懂高凡这番话的意思。   高凡自嘲地笑笑,简介直白地说道:“比如你和徐永民同学之间的事情,虽然对你来说记忆深刻,但随着时间的流逝,你仍然会慢慢淡忘……”   雪儿的脸色马上就变了,沉声道:“高教授,请你别在我面前再提起某人的名字!”   高凡愕然,雪儿的反应有些出乎他的预料,但转念一想旋即释然,点头道:“看来是我多想了,雪儿同学似乎比大家预想中还要坚强许多呢。”   “高教授,还有什么事吗?没事的话我想先回教室了。”   高凡招手道:“哦等等,那个,马丁先生说他想和你谈谈。”   “马丁?”雪儿皱眉道,“什么马丁?”   高凡摊手道:“就是刚才给大家上课的好莱坞名导演,他想跟你单独谈谈。”   ……   北江别墅区,莫菲家。   徐永民心满意足地拍拍自己鼓鼓圆的肚皮,打了个饱呃,莫菲满脸幸福地坐在对面看着徐永民,两人中间隔张桌子,桌上摆了七八个空盘子,还有五六个空酒瓶子。   “给,擦把脸。”   莫菲甜甜一笑,递给徐永民一把湿毛巾,那温柔那体贴,根本就是小妻子在侍候大丈夫。   徐永民不客气地接过湿毛巾,居然不是用来擦脸,而是大煞风景地撩开上衣去擦背脊上的汗水,擦了好几下才又拿回来擦脸,直看得对面的美妇又嗔又怒,却拿他毫无办法。   又打了个饱呃,徐永民看看窗外越来越暗的天色,黑夜快要来临了,是时候离开了。   徐永民站起身,向莫菲说道:“天黑了,我得去干正经事了。”   莫菲绕过桌子,从身后抱住徐永民熊腰,深情款款地问:“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徐永民反手搂住莫菲挺翘的丰臀,说:“明天一大早就回来,现在除了你这儿,我再没地方去了。”   莫菲柔声说道:“只要你愿意,我这里你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徐永民惊讶,问:“那……万一你老公回来了怎么办?”   莫菲粉脸上浮起一丝奇怪的神色,淡然道:“说起来你也许不相信,自从我和他结婚之后,他就再没有回过家了。”   “啊……”   徐永民震惊至极,他还真没想到居然还有这样的事情!莫菲的老公究竟是个怎样的男人呢?放着莫菲这样一个天生尤物在家里却不闻不问,这简直就是暴殄天物、罪大恶极嘛!不过,徐永民倒是很乐意替他代尽义务,现在也正是这么做的。   “不说他了。”莫菲淡淡一笑,说,“小永,虽然你会一些特异能力,可也要小心啊,尤其不要逞强,遇到警察能避则避吧,可千万不要让姐姐替你担心呀。”   “放心吧,菲姐,我又不是傻瓜,跟警察耗有啥用。”徐永民拍拍莫菲丰满的玉臀,说,“我之所以昼伏夜出,专挑黑夜出击,这是去找那个盗画的小偷,那厮可能知道一些有用的信息,也许能帮我揪出隐藏的幕后元凶亦未可知。”   “总之你小心点。”莫菲转到徐永民正面,细心地替他扣上中间漏扣的扣子,温柔得像是新婚不久的小妻子,然后又凑着徐永民耳畔以充满致命诱惑力的声音低声说道,“记得早点回来,我在卧室里等你呀,没穿内衣哦。”   徐永民怦然心动,差点就要忍不住把莫菲就地正法,这时候,莫菲却像彩蝶般飘了开去,带着一阵香风消失在厨房里,徐永民怅然若失,收拾心情一闪身便翻越了窗台消失在茫茫黑暗里。 第一卷 诡异的异能 第七十一章 魔爪   “你说什么?”   马丁难以置信地望着雪儿,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雪儿依然面无表情,冷静地说:“马丁先生,我再说一次,并非每个人都梦想着当明星的,对于我来说,做一个有声有色的节目主持人远比当电影明星要有意义得多,我对进军好莱坞不感兴趣,抱歉。”   摞下这句话,雪儿扬长而去,只剩下马丁目瞪口呆,傻愣在会客室里。   兰雪儿的小姐的反应让他感到震惊,这个世界上居然还有女孩子对好莱坞名导演的赏识无动于衷!?这事要在以前有人跟马丁提及,打爆他的头他都不会相信,不过今天,却确确实实地发生在他身上了。   哦,上帝,真是个相当有个性的女孩子,跟她本身所拥有演艺天赋一样出众!不是吗,这样的女孩子才有可能成为真正的影坛天后!马丁的蓝眸里开始流露出异样的亮光来,雪儿越是对演戏表现得不屑一顾,马丁就越是发誓非要将她带回好莱坞。   “凡,拜托你一件事。”马丁将目光转向高凡,问,“能不能把兰雪儿小姐的电话号码告诉我?”   高凡耸了耸肩,说:“抱歉,马丁先生,我也没有兰雪儿小姐的电话号码。”   “哦,是吗?”马丁脸上露出失望的表情,“那可真是糟糕。”   “马丁先生,冒昧问一句,你真要把雪儿小姐带回好莱坞?”   “当然!”马丁毫不犹豫并且肯定地说道,“如果雪儿小姐不向影视娱乐界发展,简直就是世界上所有男人的损失,更是整个人类世界的巨大损失。”   高凡的眸子里掠过一丝莫名的神色,忽然说道:“马丁先生,也许我可以帮你弄到雪儿小姐的电话,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OK!”马丁连连点头,说,“只要你能帮我要到雪儿小姐的电话,十件事情我也答应你,OK?”   高凡淡然道:“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事,听闻马丁先生精于赏画,所以想请您帮我鉴赏一批画而已。”   马丁惊道:“凡,你怎么知道我喜欢收藏世界各国的名画?我可是从来不曾向别人提起的?”   高凡淡然道:“但凡喜欢喜收藏名画的人,身上自然而然就会流露出一种气质,马丁先生的气质告诉我,你是一位了不起的名画收藏家。”   马丁叹服道:“凡,你真了不起,好,这个忙我一定帮你,不知道这批画现在何处?”   高凡道:“就在敝宿舍,马丁先生请随我来。”   片刻之后,马丁有幸踏进了高凡的画室。   整个画室的布置十分雅致而又简结,只是两大幅落地的帷幄遮住了几乎整个窗户,因此画室里的光线显得有些暗淡,画室中间是一个画架,架子上尚有一幅未及完工的人物素描,画中女子青春艳丽、姿色撩人。   在画室的西北角落,赫然摆放着一口近两米长,一米宽的扁平擅木箱子,箱子表面还镂刻了精致的纹饰,纵然马丁对雕刻艺术不太懂,也能判断出这必然是一口价值不菲的木箱子,如果能拿到索斯比拍卖行拍卖,定然能卖个好价钱。   “凡,你的画呢?”马丁将目光从檀木箱上恋恋不舍地收回,问高凡道,“画在哪里?”   “画就在装在那箱子里。”高凡脸上露出莫名的意味,说,“那都是我两年来精心绘致的人物肖像画,也不知道画得怎样,特意将马丁先生您请来,就是想请你给我点评一番,以找出在下画技不足之处。”   高凡一边说,一边走到墙角抱过木箱,打了开来,里面是一叠以黄绫精心包裹的画匾,看起来似乎为数不少。   随着高凡缓缓展开黄绫,画匾的真容便一点点展露在马丁面前,当第一幅画完整地出现在马丁面前时,马丁整个人都被惊呆了!上帝,这个世界上当真可能有如此逼真的人物肖像画吗?这简直就跟活的一模一样。   “凡,这当真是你绘的肖像画?”   马丁感到呼吸困难,以他的经验如果这幅画真的是高凡绘的,那么高凡的画技绝对称得上大师了!坦率地说,马丁还从未见过比眼前这画更逼真的人物肖像画。最低估计价值都至少在百万美元以上。   高凡歉虚道:“涂鸦之作,只怕难入大家法眼。”   马丁摇头道:“凡,你自歉了,坦率地说,这幅画如果流入国际市场,至少价值万金。”   高凡脸上浮起一丝冷笑,旋即隐去,当马丁转过脸时,高凡脸上已经浮起微笑,说道:“马丁先生高估拙作了,如果真的价值万金,我倒情愿一并卖给您了。”   “此话当真!?”   马丁怦然心动,灼灼地盯着高凡,问。   高凡愕然,旋即笑道:“只是玩笑之辞,马丁先生不必放在心上,其实拙作根本连百金都不值,何况万金?”   马丁弯腰逐一查看过这批画,足足十幅!每一幅画都画得逼真至极,堪称人间极品,当下便对高凡正色道:“凡,我是认真的,如果你愿意割爱,我愿以每幅一万美元的价格买下拿回家珍藏。”   高凡似乎被感动了,紧紧握住马丁双手道:“难得马丁先生如此抬举在下陋作,我深感荣幸,这样好了,这十幅画我就赠送给先生好了,一分钱不要。”   马丁极力掩住心中狂喜,说道:“画我带走,不过钱你一定要收下,这里是十万美金的支票,你可以从瑞士银行支取。”   说着,马丁沙沙沙地签了一张支票,递给高凡。   高凡似乎是感动得傻了,拿着支票久久说不出话来。   马丁又掏出一叠美金递给高凡,说:“凡,以后你如果还有同类作品,我也统统高价收购,这一千美金算是抵押金如何?”   “好的,好的。”高凡感激得连连点头,说,“我一旦创作了新作品,一定第一时间通知先生。”   马丁将画匾装回,以黄绫仔细包好,轻松地往肩上一扛,向高凡告辞道:“凡,那我先回宾馆了,别忘了你的约定,一定要帮我弄到兰雪儿小姐的电话号码啊。”   “一定,一定。”高凡拿着一千美金,似乎已经兴奋得不知怎么办才好,连连点头说,“我一定帮先生弄到雪儿小姐的电话。”   直到马丁高大的身影消失在楼梯口,高凡脸上才幕然浮起一丝冷笑,整个人的脸色骤然间变得极其狰狞……   ……   幽影最近很倒霉,身为神偷门唯一的传人,在小偷界也称得上是数一数二的大人物,可偏偏命运不济,令他接连遇上神秘高人!先是一个会邪术的家伙,将他打得屁滚尿流,以武力威逼他卖命。   然后遇上了一件会飘浮并且还会说话的怪衣服,害他丢了一幅极其重要的画匾,差点被那画匾主人也就是那会邪术的家伙给害死。   今天更惨,居然被一个可怕的影子缠上了!说是影子,其实他什么也没有看见,无论是从指缝里偷眼瞧,还是眯眼偷看,似乎周围除了空气还是空气,半根人毛也没有!但他分明能感受到“他”的存在。   “叭!”   又一个响亮的耳光扇在幽影脸上,将他扇得狠狠地栽了个跟头,顿时就摔了个狗吃屎,狼狈至极!慌忙地爬起身来,幽影跪在地下连连叩头讨饶:“爷爷饶命,爷爷饶命,神仙鬼怪那个总之什么爷爷,饶了小的一命吧,小的上有老下有小,床上还有个瘫痪三十年的老妻,没人照顾不行啊……”   受惊过度的幽影已经变得无语伦次,也不想想三十年前他连人毛都还没一根,就有瘫痪在床的老妻了,巨汗……这时候如果有人经过,定然会认为这厮是个神经病,没事对着空气又叩头又跪拜干吗?那不是有病么?   “说……你叫什么名字?”   空气里,飘飘荡荡地传来一把诡异至极的声音,直听得幽影毛骨悚然、冷汗倒流。   “回爷爷的话,小的幽影,神偷门当代唯一传人,师父早死,没有师兄弟姐妹。”   “嗯,你某月某日是否曾在宁州艺术学院偷盗作案?”空气中那把飘忽不定的声音突然变得无比严厉,“说!”   幽影吓得打了个冷颤,三魂吓飞了六魄!开玩笑,面对这种看不见的“邪物”,谁知道它能不能看穿人的内心,万一撒谎被发觉,岂不是小命玩完?有了觉悟的小偷便像竹筒倒豆子一样,把那天发生的事情说了个透。   “那天……”小偷幽影开始讲述。 第一卷 诡异的异能 第七十二章 梦儿   幽影此刻正处在一间光线昏暗的大厅里,感到无所适从,又恐惧又焦虑。人倒霉了走夜路会遇上鬼,这话当真一点不假。他幽影这一个月来便已经连续见了三次鬼了,真不知道以后还会发生什么事情?   幽影看看空荡荡的房间,感到莫名的恐惧,因为他看到整个房间是空的,根本就没有他所说的那些画匾!   “画呢?”   空气里传来一把冷冽的声音,似乎还透着浓浓的怒意,幽影顿时就慌了,几乎是哭着说道:“我也不知道,画匾真是在这儿偷的,前后一共偷了差不多得有十几幅吧,每次我都按着那家伙的指示把画偷走,然后扔到指定的地方的,除了……除了那回……。”   那把声音闷哼了一声,问:“你真没见过让你盗画的家伙?”   “没……没有。”   幽影打了个冷战,回想起那个会邪术的家伙,越发感到恐惧。   空气里沉寂里片刻,然后那把诡秘的声音再度传来,说:“留下你的电话号码,你就可以走了。”   幽影的脸都白了,他可是个偷儿,怎可以拥有固定的号码?可他又不敢拿定期更换的号码来欺骗这个没影子的“东西”,惹怒了它可不是个明智的选择,一时便有些犯难。   “没……我没有固定的号……”   “没有吗?嗯!”   “啊,有,我有电话。”感到空气中透出来的杀气,幽影吓得连连点头,乖乖地掏出一张卡片,递到东边又递到西边,想想不对又递到了头顶,连连点头哈腰说道,“这是我最近在用的号码,以后我就再不换号了,大爷但有召唤,小的随叫随到,绝不敢有半丝怠慢。”   幽影感到手中一轻,卡片便已经离开了他的双手,在空中飘了起来。   “好了,现在你可以走了,不过你可要想仔细了,如果你胆敢换号,哼哼!”   “不敢,小的绝不敢擅自换号。”   幽影如释重负,赶紧一溜烟翻过窗台顺着下水道溜到了地面上,落地还不忘回头看看楼上黑乎乎的窗口,仍然感到阵阵心悸。一迈步却忽然一趔趄跌坐于地,敢情这厮惊吓过度,已经脱力了。   ……   地下某空间。   一盏昏黄的孤灯照亮了空旷的空间,一道人影正安静地端在空间中央,在他的面前端端正正地摆放着一具不知什么材质做成的雕像,人影的手里拿着锋利的雕刻刀,刀锋过处碎屑纷飞,洋洋洒洒地落了一地……   一道袅袅婷婷的倩影突然凭空出现,倩影娇躯婀娜,身材修长健美,昏暗的光线根本不足以掩盖她傲人的姿色,是个十足的美人胚子!倩影身上衣衫极少,只穿三点式泳装,越发将她惹火诱人的娇躯展露无遗。   倩影手里端着一只精美的托盘,托盘上放着一只青瓷茶杯。   “主人,请喝茶。”   正在雕刻的人影转过脸来,披散的长发下露出一张狰狞的脸来,眸子里竟是流露出刻毒的神色,直直地盯着倩影傲人挺立的酥胸,仿佛要一口将之生吞活咽般吓人。   倩影美目灵动、秀色撩人,对黑影杀人般的目光视若无睹。   劈手夺过茶盏,黑影嘶声骂道:“贱人!滚!”   “是,主人。”   倩影柔声答应,弯腰退走,退到墙根处一闪身影便即消失不见。   黑影一口饮尽盏中茶水,长出一口气,转身再度挥刀如雨,飞快地在尚未完工的雕像上工作起来,约模半盏茶的功夫,随着叮的一声轻响,黑影手里的雕刻刀已经失手坠地,那具雕像也终于完成了。   借着昏暗的光线,黑影眸子里的狰狞之色居然淡了下去,代之而起的却是一片迷醉之色,他久久地凝视那具雕刻完成的雕像,整个人仿佛进入了一种空灵般的梦幻,物我两忘。借着昏暗的光线,可以看见雕像长发飘洒,腰肢纤细,身材婀娜健美,玉腿修长浑圆,体态妩媚动人,虽然只是毫无生命力的雕像,却也极是动人。   昏暗的空间里,响起一把男人低沉的声音。   “太美了,你就像是个完美的梦,以后……我就叫你梦儿吧。”   “梦儿,梦儿,你听到我在跟你说话吗?等再过几天,你就可以醒过来了,那时候,我要你天天跟我讲话,讲说不完的话,好吗?”   黑影低低地叹息一声,轻轻抱起雕像,走到墙角跟前伸手一按,平整的一面墙壁突然从中裂了开来,有茫茫的水汽从裂的墙缝里溢了出来,墙缝里面赫然又是另一处空旷的空间,空间中央却是一口波光荡漾的水池。   不过,令人震惊的是,水池中的水却不是真正的水,而是一种暗红色的粘稠液体,那色泽以及粘度,似乎是一口血池。   黑影将雕像在血池边的石台上放好,再度轻轻抚摸一遍,摄指成刀,开始喃喃低语起来,也不知道在咒念些什么?随着黑影喃喃的咒念声,那具雕像却是诡异地干瘪下去,最终变成薄薄的一张,像纸一般紧紧地贴在石台上……   呼!   一口浊气从黑影嘴里喷出,化成薄纸状的雕像轻轻飘起,在空中两个飘忽便扎入了血池。   “梦儿,三天之后我再来叫醒你,那时候,我就能为你找到最后的美丽外衣,你就可以真正地活过来了。”   ……   雪儿婷婷玉立于学院大门外,美丽得像一支风中的百合,长发飘洒,腰肢纤细,身材婀娜健美,玉腿修长浑圆,体态妩媚动人。   一辆跑车悄无声息地从学院大门里开出来,又悄然停在雪儿身边,车窗降下,露出高凡潇洒的身影。   “雪儿,你在等人吗?”   雪儿摇头,说:“没有,我在等车。”   高凡洒然一笑,说:“不戒意的话,我送你一程。”   雪儿犹豫,高凡便淡然道:“有什么不方便吗?”   雪儿摇头。   高凡下车,替雪儿拉开后座车门,绅士般摆了个请姿,说:“雪儿小姐,请。”   雪儿终于还是弯腰钻进了高凡的跑车。车子发动,片刻之后,便开到了灯光阑珊的大街上,灿烂的街灯将高凡飘逸的长发染成金色的流苏,映衬着他精致的五管,略显忧郁的眼神,换了别的女孩子在场,只怕早已经要窒息了。   “其实,徐永民还活着。”高凡突然冷不丁地说,“雪儿你不用那么伤心的。”   雪儿愕然转头,将目光从明灭的霓虹灯移向高凡那头漂亮的黑发,忍不住问:“你怎么知道?”   “你别管我是怎么知道的,总之徐永民真的还活着,也许,过一段时间,他就会来找你。”   雪儿轻哼了一声,默然,并没有高凡想象中那样惊喜莫名,甚至连一点起码的喜悦都没有,似乎她根本就对某男的死活无动于衷。   “怎么,雪儿你不高兴吗?”高凡愕然,问,“徐永民还活着,你应该高兴才对呀?”   雪儿一撅小嘴,终于说话了。   “他死了那才好呢!”   “为什么?你不是和徐永民真心相爱的吗?”   高凡似乎很难理解雪儿的话。   雪儿娇哼道:“他是个禽兽!根本就不是人!本小姐现在不爱他了,请高教授以后不要再在我面前提起他好吗?”   高凡的眸子里浮起一丝疑惑之色,雪儿的反应似乎有些出乎他的预料。   ……   北江区,秦小东和徐永民租住房楼下不远处。   侯林和曾兵一身便衣,若无其事地在街上转悠,相比较侯林一脸轻松的样子,曾兵就显得要焦急得多了。   “大侯,这样不行吧。”曾兵压低了声音说,“这样守株待兔只怕不是长久之计呀,要是徐永民从此再不回来,我们岂不是白等了?”   侯林呵呵笑,劝道:“小曾,你别急,我说过徐永民他跑不了的。”   曾兵神色一动,凑近侯林跟前问道:“大侯,你是不是有他的行踪了?”   “行踪?”侯林摇头道,“没啊,这小子现在学精了,贼滑贼滑的,屁行踪也没留下,现在啊,我们只能静下心来慢慢等了。”   曾兵大失所望。   这时候,侯林的手机忽然响起,是兰冰打来的。   “喂,小兰吗?有什么情况?”   ……   “嗯,是吗,已经开始咬钩了?”   ……   “嗯,好,你一定要注意安全!有什么情况立即通知我。”   挂掉电话,曾兵满头雾水问:“大侯,兰姐那有什么情况?啥咬钩?兰姐那也设了陷阱诱捕徐永民吗?”   “啊?嗯。”侯林胡乱应承道,“对,徐永民这小子这次跑不了啦。” 第一卷 诡异的异能 第七十三章 美女有难   宁州市局,侯林震惊至极地看着兰冰,问:“你说什么!真是高凡?”   兰冰肯定地点头,沉声道:“是的,我怀疑高凡就是幕后元凶。”   侯林不停地投烟,沉声道:“说说你的理由。”   兰冰道:“首先,徐永民从监守所生还的消息极其隐密,除了高原局长,你我还有雪儿之外,再无第五个人知晓!而高凡却居然知道徐永民仍然幸存,他是从何得知这个消息的,他又为什么要知道这么隐秘的消息?这点很值得怀疑。”   侯林森然道:“你怀疑高原局长泄密?”   兰冰摇头道:“我信任高副局长的人格,不过,高凡是他弟弟,高副局长在没有戒备心理的情况下,很可能无意中泄露这个消息。”   侯林沉声道:“单凭这点,只怕还不足以怀疑高凡吧?”   “当然。”兰冰沉声道,“接下来还有更可疑的情况!高凡试图说服雪儿答应好莱坞名导演马丁的邀请,去好莱坞寻求发展。”   侯林皱眉道:“这个只怕不能说明什么问题吧,高凡替雪儿今后发展考虑,劝说她前往好莱坞发展也是人之常情嘛。”   兰冰道:“但我总觉得其中有什么问题!”   侯林提出疑问:“如果高凡是真凶,他已经知道徐永民还活着,他为什么不首先选择追杀徐永民?你认为他会在解决徐永民之前动手猎杀第12只凶灵,这合理吗?”   兰冰道:“也许高凡已经派出凶灵去追杀了,可他并不知道徐永民的确切地址!而且我还有一种直觉,真凶可能要逃跑!”   “逃跑!为什么?”   兰冰道:“徐永民身上的诡异之处,你也看见了,幕后真凶极可能也一样清楚!在知道灭口无望的情况下,他唯一的希望就是潜逃!所以,高凡劝说雪儿答应马丁邀请去好莱坞发展就显得更加可疑,他极可能是想等雪儿到了洛杉矶之后再行凶。”   侯林道:“那依你的意思,现在该怎么办?”   “将计就计!我已经让雪儿答应马丁的邀请准备飞赴洛杉矶了,然后等幕后元凶自己现身!”   “这会不会太冒险了!”   兰冰道:“有他在保护雪儿,应该没事。”   侯林默然,似乎是被兰冰说服了。   这时候,曾兵走了进来,向侯林道:“大侯,有位江南博士想要见你,说是有重要的事情想跟你商量。”   侯林疑惑道:“江南博士?我不认识这么个人啊。”   兰冰道:“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   在会客室里,侯林和兰冰见到了江南博士,江南扶了扶眼镜,又搓了搓手,似乎有些难以启齿。   “这事该怎么说呢?前些日子我刚回宁州,就听说了121特大凶杀案这么件案子,后来又扯上永民小老弟成了什么凶手,对于案子我就不多说什么了,不过我这里有点线索,希望你们能够听取,也许这桩案子并不像表面上那么简单。”   侯林和兰冰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由侯林说道:“博士请讲。”   江南犹豫片刻,说道:“私下里我也听到了许多传言,如果,那些传言是真的话,我想我提供的信息对你们破案应该有所帮助,当然,如果那些传言都是假的话,我的信息就一文不值了。”   侯林问:“你所指的传言,具体指哪些?”   江南凝声道:“我听街坊间传说,袭击杀人的并不是人类,而是一种可以变身如薄纸的凶灵,不知道这是不是真的?”   侯林沉默片刻,仍是点头道:“是的,虽然在媒体面前,我们极力隐瞒,但你是博士又是学者,不必要隐瞒你。关于这件案子里,有些事情确实匪夷所思,已经远远超出了科学所能解释的范畴!我们警方的许多同志都曾亲眼目睹,活生生的大姑娘可以在瞬息之间变得其薄如纸,从窗缝、地缝里遁逃溜走。”   江南失声惊道:“这就对了,果然如此!”   侯林和兰冰眸子里忍不住露出振奋之色,听这江南博士的语气,敢情他还知道这些邪物的来龙去脉。   江南吸了口气,说道:“实不相瞒,在云天阁有那么一本祖上收藏的古书,里面记载了一些乱七八糟的邪术,祖上本打算焚毁的,然鉴于书中记载过于荒诞不经,权当笑料留之亦无大害,便留了下来,不想,这书却在几天前被发现神秘失窃了,至于多久之前失窃却是无法查究了。”   侯林问:“这书中记载,跟那凶灵有关联吗?”   江南点头道:“有!书中记载的凶灵,就跟你们所遇见的凶灵一般无二,她们一般皆为女性,虽不是真正的人类,却可以轻易混迹于正常人之间,行为举止、思维谈吐与正常人无遗,她们甚至还可以与正常男人行男女之事!”   兰冰和侯林已经有些相信江南的话了,因为他所说的基本和事实没有出入。   江南接着说道:“不过,她们并非真正的人类!从本质上讲,她们不过是一具套着人皮的邪恶物质而已!这些邪恶的物质在古书中有明确的炼制记载,这些物质既可以像水结冰般形成实质,又可以如空气般化于无形,更神秘的是,它本身的重量亦会随着状态的变化而发生变化,重则数十上百斤,轻则犹如鹅毛,十分诡异!由于这些记载完全违背物理学原理,祖上和我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以为不过是著书之人妄言之辞而已,可现在看起来,似乎确有此物。”   侯林和兰冰相顾骇然,失声道:“套着人皮的邪恶物质!?”   “对!”江南凝重点头道,“这些凶灵的制作要求十分残忍苛刻,人皮提供者必须是年轻漂亮、身材娇好的女性,身上也不能有任何伤痕!死亡时间到剥制人皮时间间隔不得超过一周,否则尸体腐败,人皮就失去了功效了。据记载,最佳的剥制办法是活剥,在顶门处开一十字缺口,待人皮扩张,如脱衣服从头至脚,翻转脱离……”   侯林和兰冰听得毛骨悚然,浑身汗毛根根倒竖起来,世上竟有如此残忍之事!   看到两人脸色不对,江南停止了继续描述,转移话题道:“此等凶灵一旦炼成,则十分可怕,她们穿门越窗如入无人之境,她们还可以顺风飘越,像风筝般飘飞逃逸,更可怕的是,她们身上的任何身体部位都可以变得其薄如纸,既坚硬又锋利,可以轻易刺穿任何生物的肉体骨骼。”   侯林和兰冰越发震惊,看来这些东西确属江南所说的邪物无疑了,因为江南所描述的情状,和他们所见到的凶灵特征的吻合可谓完美。   侯林沉声道:“博士,这么说起来,这些邪物确属凶灵无疑了!不知道博士有没有办法能帮助我们找到幕后的元凶?”   “莫后元凶?这么说你们也不认为永民小老弟是凶手?”   在行家面前,隐瞒已经没有必要,侯林承认道:“是的,我们正在积极准备替徐永民先生翻案,我们相信他不是元凶!”   “寻找幕后元凶我怕是帮不上什么忙,不过我却在无意中发现了其中一批凶灵。”江南博士提供了一个极其重要的信息,“我本打算下周飞返拉萨,今天去机场买机票的时候,遇见一个外国人,他随身携带的行李箱里极可能隐藏有一批凶灵。”   侯林问:“你确定?”   “应该有八成把握吧。”江南答道,“虽说我不太懂道术,但多少有些涉猎,比常人更容易察觉到尸气的存在!”   兰冰却似乎更关心那老外,问道:“博士,那个老外有什么特征?”   江南道:“老外挺高挺壮,模样蛮英雄的,金发、蓝眸……哦,对了,还有个叫雪儿的中国小姑娘跟他在一起。这世道可真是现实,永民小老弟身背黑锅才故去没几天,他的女朋友就跟老外跑了,唉……”   “你说什么?”兰冰大惊失色,失声道,“你所说的就是马丁!?”   “糟了!”侯林亦大惊失色道,“雪儿有危险!需要立即支援。”   江南愕然道:“出什么事了吗?”   侯林急道:“博士,来不及向你细说了,总之你看到的女孩子极可能将会成为幕后元凶的第12个猎物,她现在正处于危险之中!”   江南色变道:“原来如此,那我也去,希望能帮上你们的忙。”   侯林感激道:“有博士帮忙,那是再好不过了,小兰,我们走!”   侯林、兰冰和江南急急忙忙赶到机场大厅时,马丁和雪儿仍然逗留在候机厅,原来飞往洛杉矶的班点晚点了!直到看到雪儿安然无恙地坐在大厅里,兰冰才长出一口气,一颗悬空的心才悄然落地。   这时候,一把诡异的声音几乎是凑着她的耳际轻轻响起,而她的身边却根本就没有人,侯林已经找机场的保安去了,江南则若无其事地向马丁的行李箱靠了过去。   “兰姐,有我照顾雪儿,你还不放心么?”   兰冰没有吃惊,也没有回头,只是压低声音道:“有新情况!”   片刻之后,两名机场保安出现在马丁面前,严肃地说道:“这位先生,你涉嫌偷渡我国珍贵文物,请跟我们走一趟!”   马丁莫名其妙站起来,耸肩道:“这是怎么回事?”   “请!”   保安做了个强硬的请的手势,马丁无奈,只得耸肩向雪儿说了声抱歉,跟着保安去了,身穿便衣的侯林和江南迅速跟了上去,紧紧护住由其中一名保安扛着的行李箱,凝神戒备!兰冰却留在大厅继续保护雪儿。   很快,侯林和江南便去而复返,身材高大的马丁却是不见了踪影。   兰冰和雪儿迎上前,问道:“大侯,情况怎样?”   侯林道:“马丁行李箱中果然藏有十只凶灵,我怀疑高凡想利用马丁转移他的凶灵!他要逃跑,必须立即控制他!小兰你立即回局里通知高局长,我和江南博士立即赶赴宁州艺术学院,我们在艺术学院汇合,然后研究下一步行动。” 第一卷 诡异的异能 第七十四章 真相大白   侯林和江南赶到艺术学院的时候,高凡正好没课,人已经不知去向,问学院的师生,也没人知道他的去向,侯林当时就觉得情况不妙。   很快,兰冰和高原也跟着赶到,高原拔打高凡的手机,也不在服务区!   几乎是同时,侯林和兰冰想到了高凡的去向——地下秘窟。   兰冰、侯林穿越水道首先进入地下秘窟,果然看见了高凡。   高凡坐在墙角的椅子上,一名体态婀娜的女子像波斯猫般葡伏在他的脚下,正温柔地替他捏脚,那女子身无寸缕,娇躯惹火诱人至极,侯林和兰冰两人的到来似乎有些令他意外,不过并没有惊慌。   “果然是你!是你一手策划了十一起神秘谋杀案,还有九起凶杀案!”兰冰美目凛然,凝声说道,“然后又嫁祸徐永民,让他当你的替罪羊!最后又利用马丁替你转移凶灵,意欲远遁美洲,端的是好算计啊。”   高凡微笑,脸上既没有得意之色,亦没有怒意,只是淡然道:“更正一点,不是十一起谋杀案,而是十二起。”   侯林霍然作色道:“你这个恶魔,又去祸害人了?”   高凡淡然微笑,说:“没什么,只是这世界上很快就再也不会有什么雪儿了,错过今天,就只有我的梦儿了,梦儿啊梦儿,我终于等到你的降临了,两年的苦苦煎熬,终于可以圆满结束了么……”   兰冰倒吸一口冷气,拔枪瞄准高凡,厉声道:“混蛋,我不会让你得逞的!”   高凡冷笑,对兰冰的手枪熟视无睹,淡然道:“就凭你们两个么?你们也配阻止我的计划?其实,你们不该来这的,错过今天,我就会带着梦儿她们永远地离开宁州,永远地离开中国,远渡重洋去美洲开始我们的新生活了。”   高凡的语气逐渐变得严厉起来,说:“可是你们既然来了,就别想再活着出去了!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自寻来……”   侯林大喝一声,就欲冲上去擒拿高凡,却骇然发现他已经无法动弹,脚下如有千斤压得他再迈不开步伐!双手亦是沉重至极,甚至连伸手掏枪也不能够!吃惊之下,侯林立即出声提醒兰冰道:“小兰不好,忘了这厮会邪术!”   兰冰已经粉脸煞白,正欲举枪射击的她赫然发现再无法弯曲自己的十指!   高凡暴起一阵得意的冷笑,说:“这叫定身术!中了定身术之后你们连动一动手指头都不能够,认命吧!娜儿,去,杀了他们两个!”   葡伏在高凡脚下的女人缓缓立起腰来,兰冰和侯林终于看清楚了,就是那个林晓娜!第一个丧命于高凡之手的不幸女人。   林晓娜美目流波,迈动莲步款款向兰冰两人走来,只是春风俏步里却隐含杀机。   “林晓娜,你醒醒!”侯林奋力大吼,嘶声喊道,“你身后那混蛋才是杀害你的凶手!我们是警察,是替你伸张冤屈的!”   高凡冷笑,说道:“侯林,你不必多费唇舌了,她根本就不是什么林晓娜,只是借用了林晓娜的皮囊而已!真正的林晓娜,那个贱人!她早已经死了两年了!”   侯林奋力挣扎,无奈力不从心始终难以动弹,只得干吼道:“高凡,你作恶多端,会遭报应的!”   “报应?”高凡脸上流露出一丝奇怪的笑意,反诘道,“什么是报应?是警察?连你们自己的命运你们都操纵不了,还谈什么当别人的报应!笑话!没听说过吗,好人不长寿,祸害活千年,这世界历来就是恶人延年,好人夭寿。”   “你胡说八道!”   “我胡说?”高凡冷笑,反问,“你和兰冰是好人吧,可你们却活不过今天了!你已经人到中年,死了也不算夭寿了,可兰警官却是风华正茂、尤如鲜花盛开,正是生命中最灿烂的时候,却就要匆匆凋零了……嘿嘿,在你们看来,我是坏人吧?可错过今天,我仍然活得有滋有味,长寿百年怕不是件难事。”   “我看未必!”一把冷漠的声音突然凭空响起,“你作恶多端,只怕很难活过今天了!”   “是谁!?”   高凡瞬时色变,腾地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游目四顾。   紧闭的南墙突然居中裂开,两道人影从裂缝中走了出来,随着墙缝的裂开,新鲜的空气伴随冷风迅速涌入,兰冰和侯林陡感轻松,恢复了行动能力,这时候林晓娜险险逼近两人跟前,摄手成刀正欲行凶,兰冰和侯林终是惊险万分地避了开去。   心知不妙的高凡立即让林晓娜停止停击,退回了身边。   从裂缝走进来的两人中,其中一人赫然就是雪儿,在高凡想来已经是死了的雪儿!   “雪儿!?”高凡震惊莫名,死死地瞪着雪儿,然后目光转向徐永民,越发吃惊道,“你……你们,你们不是已经分手了吗?怎么还……”   “怎么还能在一起,是吧?”雪儿皱了皱琼鼻,奚落道:“白痴,那是骗你的,我和阿永根本就没有分手!”   “这不可能!”高凡叫道,“徐永民跟别的女人鬼混,你都能够原谅他?”   “为什么不能?”雪儿转身,深情款款地凝视着某男,柔声道,“只要在他心里我永远是第一重要的,我就知足了。男人总是花心的,在外面跟别的女人逢场作戏也总是难免的,既然是难免的,又何必计较呢?”   某男听得心花怒放,雪儿的“通情达理”对于他来说无疑是天籁之音。   高凡听了却是震惊莫名,死死地盯着雪儿,使劲地摇头,喃喃低语道:“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我要杀了你们……”   “高凡!没想到,真的是你!”   又一道身影从裂缝外出现,吸引了高凡的注意,然后他的眸子迅速收缩,嘶声道:“江南!你也来了?”   江南轻轻叹息一声,摇头道:“高凡,我们相识相知也有十几年了,我真没想到,云天阁那本古书真的是你偷了,唉……”   “老二,原来,这一切都是你造的孽!”   高原的身影也出现在秘窟里,高原满脸沉痛,叹息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为什么要做下这么多伤天害理的孽呀?那些可爱的女孩子跟你有何仇恨,你居然忍心剥夺她们的生命!还有那九位无辜的市民,他们与你本无干系,你又为什么要害他们性命呢?这是为什么,二弟你什么时候变得这般丧尽天良、毫无人性了?”   “人性!天良?”高凡骤然凄厉地狂笑起来,“这世上哪来人性?何来天良!”   凄声厉笑中,高凡突然伸手抽去自己腰带,宽松的长裤顿时脱落下来,这厮里面居然没有穿短裤,顿时就露出赤裸裸的下体来。雪儿和兰冰娇啐一声,双双避开视线!而高原、江南等人的视线却不由自主地落在了高凡的下体上。   “看见了吗?看见了吗!”高凡指着自己光秃秃的下体,狰狞地吼道,“这是什么?这是什么!这就是你们所谓的天良和人性?”   高原霍然色变,吃声问:“老二,你……你怎么?”   高凡厉声道:“我怎么成了太监了,是吗?大哥,我也不想!我也不想当太监啊!试问世上,有谁想当太监?”   高凡一把扯过林晓娜,一耳光扇在她脸上,将她打翻在地,然后指着她厉声问江南和高原道:“大哥,江南,这个贱人,你们总还认得吧?”   高原和江南早已经发现了林晓娜,只是他们不太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此时见高凡提及,才震惊莫名地问道:“她……她莫菲就是晓娜!?”   “对!也不对!”高凡嘶声道,“她是林晓娜,可也不全是!”   江南失声惊呼道:“高凡,你果然修炼了古书上记载的惨绝人寰的邪术?”   “当然!”高凡神色狰狞,嘶声道,“我为什么不练?林晓娜这个贱人,她既然幸尽天良,狠心下毒手让我做新世纪最后一个太监,那我为什么就不能练古书上的道术?我就是要学习书中的道术,然后将这些道术加诸这贱人身上,让她的魂魄永远被禁锢在自己皮囊里,永世不得超生……”   高原黯然道:“二弟,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呀?你和林晓娜毕竟也是情侣一场,虽说分手了,可怎么又闹成了这般地步?”   “大哥,你还不明白吗!”高凡指着林晓娜,凄然道,“就是她!就是这个贱人,当初为了金钱和权势嫁入豪门,暗地里却又对我旧情未断,最终东窗事发,让她丈夫撞破了我们的好事,这个贱人,竟然伙同她丈夫对我……下了毒手,让我从此再当不成男人!”   高原的情绪逐渐恢复了镇定,最终回复公安局长的本色,眸子里的恻隐之色淡去,取而代之的却是冷冰冰的神色,说:“所以你对林晓娜怀恨在心,不但残忍地将她杀害,还以最邪恶的邪术禁锢她的魂魄!在杀死林晓娜之后,你尤不解恨,转而将仇恨发泄在更多无辜的女人身上,对吗?”   “不,大哥你错了!”高凡平静地答道,“我杀死林晓娜,确实是因为仇恨,可杀死后来的那些女孩却并非因为仇恨。”   高原声色俱厉,喝道:“这么说,那些女孩果然是你杀害的,而并非自杀身亡!?” 第一卷 诡异的异能 第七十五章 元凶伏诛   高凡平静地答道:“事到如今,再没有隐瞒的必要了,不错,人是我杀的!”   高原问:“既然不是因为仇恨,你为什么还要这么做?”   高凡的眸子里逐渐露出狂乱的神色,但很快又隐去,转头望着江南,说:“江南博士,你不想替我回答大哥的疑问吗?”   江南叹息一声,替高凡回答道:“高局长,现在的高凡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高凡了,他已经修炼了古书上违逆人伦的邪术,从科学角度来讲他已经不能简单地称之为人类了,但我也不知道应该把他归于什么类生灵,或者根本不能算是生灵了。”   “科学!邪术?”高原皱紧了眉头,反问江南,“博士,你不觉得这有些荒诞吗?科学和邪术是可以并存的吗?”   江南摊手道:“我只能说,也许可以并存,毕竟这个世界太神秘了,许多事情并非人类世界所知晓!也许古书上记载的邪术是另一层面上的科学,就像地球之外究竟还有没有生命,谁又说得清楚呢?”   高原沉声道:“那究竟是一本什么样的古书?”   “总之那是本很邪恶的古书!里面记载的东西非常诡异和邪恶,绝对违背人伦和常理。”江南避而不答,说道,“不过现在这些都已经不再重要了,因为它已经不再存在于这个世界上了。”   高凡冷笑道:“都这么多年了,江南博士对我的性格还是那么了解啊。”   江南苦道:“你是我一手调教出来的学生,你脑子里在想什么我岂能不知道?”   高凡耸肩道:“是吗,那你不妨猜猜,我此时此刻又在想些什么呢?”   江南叹息道:“高凡,你别再痴心妄想了,你不觉得雪儿小姐到现在还安然无恙,有些出乎你的预料吗?”   高凡耸肩道:“确实有些出乎我的预料,我本以为她此时已经在飞往洛杉矶的班机上了!我本打算弄妥了梦儿的躯体之后就去洛杉矶处理她的,没想到,真的没想到啊,她居然还活着,看来我的计划又要费一些波折了。”   江南摇头道:“看来你还是不太明白,看看这个吧。”   江南从衣袋里掏出一卷纸状物,徐徐展开,随着纸状物的展开,高凡的脸色逐渐变得一片死灰,因为,在江南手里展开的东西,赫然就是十张薄薄的——人皮!人皮虽薄,形状却极完整,眉目宛然,甚至连眼神都明亮如生。   一边的兰冰和某男等人看了却大吃一惊,原来装裱在画匾里的根本就不是什么人物肖像画,而是一张张的美女人皮!难怪,这些美女图会如此惟妙惟肖,看起来就跟活人似的!因为她们根本就是从一个个真人身上剥离下来的。   高凡的神色再度变得凄厉,死死地盯着江南手里的十张人皮,仿佛惊呆了。   江南抖了抖手里的人皮纸,沉声道:“这就是你的把戏!所谓的画中凶灵,不过是一具具填充了某种物质的人皮囊而已!只是让我没有想到的是,你居然真的能够炼制出这种丧尽天良的邪恶物质,古书上的邪恶记载居然是真的。”   高凡邪恶地笑道:“你没试过怎么知道是真是假?你守着那么一本宝贝书却不知道利用,简直就是暴殓天物!”   江南点头道:“这么说,你存此居心已经很久了,这倒是我看错你了。”   一直未曾发言的某男终于断喝道:“高凡,你这个该死一万次的混蛋,我招你惹你了?你为什么要嫁祸给我?如果不是我有……那个,如果不是我运气好,岂不是就要被你活生生给害死?”   高凡冷冷地瞪了徐永民一眼,森然道:“那是你自己色欲熏心,又冤得了谁?留你是因为你还有利用价值,要不然,莲儿显身的第一天晚上你就跟那九个笨蛋一样没命了!”   旁边的雪儿狠狠地瞪了某男一眼,狠劲地掐住他的腰肋,仿佛在警告说:都听到了吧,以后这样的飞来艳福你最好少招惹!免得到头来小命不保……   江南道:“高凡,放弃吧,你不可能成功的。”   高凡阴恻恻地盯着江南,冷然道:“这么说,你真的什么都知道了?”   江南道:“高凡,你不要执迷不悟了,继续在邪恶的道路上走下去是没有出路的。”   高凡惨然一笑,说:“我还能回头吗?如果我回头,还能有活路吗?”   江南沉默,高原亦沉默!答案显然是否定的,先不说现在的高凡究竟是否人类已经很难说得清楚,单是高凡身上背负的二十条人命,就足可以枪毙他二十次有余了!   高凡狰狞地冷笑起来,说:“江南博士,大哥,我还有选择的余地吗?没有!娜儿,去,杀光他们!一个也不留!”   “高凡!你还想顽抗吗?”   某男陡然大喝一声,右臂突然闪电般延伸,一晃便已经掐住了高凡的咽喉,高凡猝不及防立时被掐住了咽喉声带,再发不出半丝声音!就在这个时候,不知道什么原因,林晓娜突然失去控制,返身开始疯狂地进攻高凡。   高原震惊至极地瞪着某男诡异延伸到近乎三米多长的右臂,几乎连眼珠子都凸了出来,可怜兮兮地问:“这……这又是怎么回事?”   江南叹息道:“高凡,你纵然再厉害,可如果念不出咒语,你的一切法术都将失去作用!失去控制的凶灵第一个要攻击的对象就会变成你,真可谓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啊……”   高原指着某男诡异延伸的右臂,嘶声道:“江南博士,他的胳膊怎么……”   江南摊了摊手,苦笑说:“局长,你就当是做了个梦吧,梦醒了就什么事情也结束了。”   高原果然乖乖地闭上了双目,颓然倒地,竟是沉沉地睡了过去。   侯林紧张地冲上来扶起高原,江南淡然道:“不用担心,高原局长不会有事,不过等他醒来,他会选择性地遗失一些记忆。毕竟有些事太过诡秘了,幸好留在他的记忆里不深,还可以抹掉,所以,他还是不要知道的好。”   侯林和兰冰差不多是同时看着江南,问:“那我们……”   江南摇头道:“你们的记忆已经无法抹掉了,只能希望你们保密了。如果这些事情流传出去,只怕对社会的稳定没什么好处,只会弄得人心惶惶罢了。”   这时候,被徐永民扼住咽喉的高凡差不多已经窒息,虽然浑身已经血肉模糊,可林晓娜兀自在无休无止地疯狂攻击,最终高凡瘦削的身躯泛起一阵剧烈的抽搐,正在疯狂攻击的林晓娜也骤然间飘起空中,丰满的娇躯迅速瘪落下来,很快就成了和江南手中十张人皮一样的纸状物。   江南叹道:“高凡是这些凶灵的宿主,她们的意念是受高凡意念所支配的!高凡一死,这些凶灵自然也跟跟着消亡了。”   最终,地下秘窟被引入的宁江水淹没,高凡的遗体也和他一手缔造的十一只凶灵在烈火中化为灰烬,永远地留在了他自己的世界里。   站在朗朗的乾坤下,侯林和兰冰相顾茫然,这个世界似乎跟以前的不太一样了。   一丝苦笑在侯林嘴角浮起,向兰冰道:“小兰,幕后元凶是伏诛了,可这案子该怎么结啊?这些事情,太也匪夷所思了,都到了现在了,我都跟做梦似的,还不太敢相信。”   兰冰亦苦笑道:“还有更麻烦的呢,该怎么替徐永民翻案呢?”   侯林叹息道:“再难也总得翻案吧,毕竟他是无辜的!不过这小子身上的邪门事可真不少,上次跑得居然比摩托车还快,这次他的胳膊居然又能无缘无故地延伸,我的妈呀,他还是不是人啊?”   兰冰摊了摊手,苦笑。   ……   宁州国际机场。   某男急得脸都绿了,像苍蝇似地跟在雪儿屁股后面,又是打恭又是作揖,只差跪下来求女孩子了,不过雪儿粉脸上的表情却是冷得很,对某男的焦急和满脸悔恨之色视而不见,只是拖着行李车一路前行。   “雪儿,你真要走?你不是说已经原谅我了吗?”   雪儿娇哼一声,说:“那是我说出来故意气那个恶魔的,谁说我真的原谅你了。”   某男叫苦道:“可是雪儿,你总得给我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吧?”   “我没给过你机会吗?”雪儿回头,盯着某男,反问,“可你珍惜了吗?你敢说这段时间你就没有跟……别的女人鬼混?”   某男默然,呐呐地答不上话来。   “没话说了吧。”   雪儿冷哼一声,绕开某男,居然扔下行李扬长而去。   马丁高大英俊的身影出现在机场入口处,看见雪儿时蓝眸里亮光大盛,殷勤地迎上前来,要替雪儿拖行李,见某男仍旧没有让路的意思,不由得拉下脸来,说:“小伙子,我理解你现在的心情,不过兰雪儿小姐很快就将成为好莱坞最走红的电影明星,她……是属于世界的,不可能属于你个人的,明白吗?”   “胡说,她是属于我的,谁也别想把她从我手里抢走!”   某男被激怒了,像头狮子般瞪着马丁。   马丁摇了摇头,说:“坦率地讲,你现在能给她什么?你甚至买不起一套适合她穿的晚礼服!而我……却可以让她在一年之内成为好莱坞最走红的大明星。”   某男被彻底激怒了,嘶声道:“好莱坞算个球?老子要在一年内弄出个鸟莱坞!等着吧,雪儿是我的,谁也别想把她从我手里抢走,休想!”   看着某男骂骂咧咧而去,马丁摇了摇头,拖着行李车去了。 第一卷 诡异的异能 第七十六章 某男受刺激了   半小时后,愤怒的某男找到了兰冰,劈脸就责问:“你知道不知道雪儿已经去了美国?她就要离开宁州去好莱坞了!”   “当然知道,雪儿去美国是经过我同意了的。”   某男啊了一声,彻底傻掉,半晌才回过味来,愤怒地责问:“你不答应我,只要我帮助你们抓住真正的凶手,你就帮我劝说雪儿吗?”   兰冰淡然扫了某男一眼,回答道:“我是答应过劝说雪儿,可没说要劝雪儿留下来啊!”   “你!你耍我!”   某男大怒,攥紧双拳,大有暴走之势。   兰冰夷然不惧,反而向某男迫近两步,冷然道:“怎么,你还敢袭警不成?我可警告你,虽然你拥有一身诡异的超能力,但你如今已经上了警方的黑名单,今后你的一举一动都将在我们警方的监控之下,希望你好自为之。”   某男哼了一声,一副怕你们才怪的恼火模样。   侯林的身影出现在会客厅外,他是专门前来道谢的。   这事还得从那天在宾馆里时说起。那天在宾馆里,某男傻里傻气地跟雪儿说了不该说的话,雪儿正要暴走发飙的时候,兰冰和侯林突然出现,雪儿以为他们是来抓捕徐永民的,顿时就忘记了某男刚说的蠢话,急急要掩护某男逃跑。   某男也以为是来抓他的,慌张之下,居然不假思索地使用了隐身术,正好他当时身上未着寸缕,于是兰冰等三人就看到了毕生难以忘怀的一幕,刚刚还赤条条愣在房间里的某男,在几秒之间就诡异地消失了,像空气一般消失于无形……   兰冰、侯林和雪儿三人当时就大吃一惊,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一个大活人说不见就不见了,那不成了鬼魂了吗?   侯林当时就掏出手枪,一记肩撞顶死了房门,然后死死守住,锐利的双眼却是警惕地扫视着空荡荡的房间,兰冰的反应更快,一闪便扑到了房间唯一的窗户前,堵住了某男遁逃的另一处通道。   只有雪儿不知所措地愣在原地,瞪大美目半天回不过味来。   兰冰首发打破沉寂,说:“徐永民,我知道你还在房间里!”   某男的声音从一个角落响起,怒道:“你们想干吗?我可告诉你们,我根本就不知道什么凶杀案,你们可别冤枉好人!”   兰冰道:“我们知道你不是凶手!”   某男更怒:“那你们还抓我?”   兰冰道:“抓你是为了更好地保护你,你知不知道你正处危险之中,随时都可能丧命!”   某男道:“胡说,除了你们胡乱冤枉好人,我还会有什么危险?”   兰冰道:“昨天的新闻你也看见了,你以为看守所被炸只是偶然事件吗!告诉你,不是!这是幕后元凶策划的一场杀人灭口的阴谋,他要你永远闭嘴,永远替他背这个黑锅!”   某男沉默,似乎有些相信兰冰的话了。   兰冰又道:“真正的凶手是个可怕而又邪恶的魔鬼,如果没有警方的保护,你是逃不脱他的魔掌的!你也看见了,他拥有可怕的帮凶——那些画中凶灵!其中一只叫莲儿的凶灵跟你还很熟,对吧?你应该比我们更清楚,她们的可怕之处!”   “莲儿没什么可怕的!”某男不屑道,“再说我也不需要你们警方的保护,我自己有能力保护自己。”   “你……”   兰冰似乎有些愤怒,正欲发作,却被侯林一个手势所阻止。   侯林道:“徐永民先生,我们相信你拥有自保的能力,这一点我们也都看见了!那么现在,我以一名警察的身份恳请你,请你向我们伸出援助之手,协助我们将幕后元凶逮捕归案,好吗?”   兰冰神色一动,附和道:“不错,身为一名公民,你有协助警方抓捕罪犯的义务。”   “这个……”某男的正义心不幸被再度利用,犹豫道,“你们要我怎么帮助你们?”   侯林呼了口气,放下了手里的枪,说:“请你先显身好吗,我不太习惯跟空气说话。”   诡异的事情再次发生,徐永民的身影逐渐由虚而实,出现在靠北的墙角,刚一显身,这厮便赶紧从床上拉了一张床单披在身上。   某男一屁股在床上坐下来,问:“说吧,要我怎么帮你们?”   兰冰道:“根据我们掌握的线索,幕后元凶极可能会再次动手,而动手的对象可能会是雪儿!”   雪儿震惊,失声问:“我?”   某男更是震惊莫名:“雪儿!?谁,谁敢动雪儿一根手指看看!”   雪儿不理某男好意,怒道:“我才不要你管,哼!”   侯林摊手道:“如果我们知道他是谁,也就不需要你帮忙了!我们判断,凶手一定会对雪儿动手,所以想请你确保雪儿的人身安全。”   某男连连点头道:“这个你们放心,绝对没问题。”   出于某种考虑,兰冰补充道:“晚上我会照顾雪儿,所以想请你在白天不间断地守在雪儿身边,严密监视任何与她有接触的可疑人物。”   雪儿跺脚不依道:“姐,我不要!我才不要他跟着我,不要!”   某男傻兮兮地挠头,向兰冰道:“兰姐,如果我答应你们,你们是不是也可以帮我一个忙?”   “可以,你说。”   某男惴惴地看看雪儿,低声说:“帮我劝劝雪儿,让她消消气原谅我。”   雪儿立即怒道:“徐永民,你做梦!我是不会原谅你的,永远都不会,不会!”   兰冰却是满口答应道:“行,我一定会劝雪儿的。”   某男大喜,仿佛雪儿已经原谅他了一般,说:“那我就先谢谢兰姐了。”   这时候,侯林又说道:“还有一件事,也想一并请你帮忙,不过可能会危及你的生命,你有权拒绝。”   某男满不在乎地说道:“说吧,什么事?”   侯林道:“凶手会对雪儿下手,只是我们的推测,这谁也不敢保证!不过杀手要杀你灭口却是不容置疑的,所以希望你能配合我们演一出逃亡戏,你先逃走,我们在后追捕,中间我们会制造机会让你逃走,如果这场戏最终能传到凶手耳朵里,他知道你还活着之后,定然会派凶灵追杀你,那样我们就有机会抓住他的马脚了。不过,这样一来,你就需要冒生命危险了,所以你要考虑清楚,我们也不强求。”   某男却是想也不想答应道:“没问题,就这么办!”   说完,某男匆匆穿上一条仔裤开门溜了,过了一会,侯林和兰冰才相继追赶而去,然后上演了大街上那幕追逐好戏。   如今,幕后元凶已经伏诛,案子也已经结了,虽说最大的功臣变成了江南博士,但徐永民的热心帮助还是让侯林非常感激。   其实,侯林这么急着来见徐永民,还有更深层次的考虑!徐永民身具异能,这是他亲眼目睹的,如果不能善加引导,使之用以正途,这厮极可能成为宁州市乃至全国最大的不稳定因素,这是侯林极力要避免的。   这次跟徐永民见面,侯林就希望能和他坦诚布公地说清楚,希望他不要以超能力为恶。   侯林一进会客厅,就看见徐永民和兰冰怒目相向,不用问他也知道是怎么回事,定然是因为雪儿负气出走美国之事。   侯林道:“永民啊,这事其实不能怪小兰,她已经劝过雪儿了,不过雪儿去意已决,谁也劝不住啊,我们总不能把她关起来,对吧?”   徐永民闷哼了一声,似乎余怒未消。   侯林又道:“不过你也别太担心,等雪儿气消了,她自然会回来的,毕竟宁州才是她的故乡嘛,是吧。还有……你也要拿出点男子汉的气概来,男人就得有男人的样子,重要的是要闯出属于自己的天地,没有自己的天地,你将来怎么保护你的女人,你的孩子,嗯,是吧?如果你不能闯出事业,就算雪儿气消了,回来跟你了,你也不能给她幸福,对吧,你总不会希望雪儿跟你过苦哈哈的日子吧?”   某男的黑眸亮了一下,这句话似乎说进某他的心坎里了,马丁嚣张的话语再次在他耳际响起:现在你有什么?坦率地讲你甚至买不起适合她穿的晚礼物……   某男挺起胸膛,感激地瞥了侯林一眼,说:“侯警官,谢谢你,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侯林又道:“永民啊,还有一点我不得不提醒你,虽然……你拥有超能力,但我不希望你依靠他们去做坏事,好吗?我希望你是英雄而不是坏蛋。”   “这个你放心。”某男正义凛然,说道,“我知道怎么做。”   看着徐永民的身影远去,侯林舒了口气,说:“我还是有些不放心,想请江南博士出面跟他长谈一次,毕竟他们的交情不错。”   两人正说到江南,江南就找上门来了。   和江南一起来的还有人民医院的专家医生甲,这厮手里拿着一张化验报告,据说是上次某男住院时,他偷偷抽了几针筒的血拿去化验出来的!侯林和兰冰被告之这样一个事实:徐永民的基因已经发生了神秘的变化,变得跟常人大异!因此发生在徐永民身上的种种异能,极可能是基因变化导致的结果。   “江南博士,有件事想请你帮忙。”侯林道,“你和徐永民关系不错,所以想请你时时和他保持联系,尽量将他心中的不良念头杜绝在萌芽之中。”   江南道:“这个没问题,不过我也希望你们不要将他身具异能的事情张扬出去,这事就到我们四人之间为止!并且尽可能不要去打扰他像正常人一样生活,记住千万不要给他额外的压力!以免他过多地接触社会的阴暗面而受到刺激。”   侯林道:“这是当然。还有件事,关于121特大凶杀案的解释,徐永民被冤枉,从看守所死里逃生,我们可以解释为警方的既定计谋,可在小阴山抓捕过程以及看守所被袭击过程中,许多官兵和警员都曾亲眼目睹的凶灵,却只有博士才能够出面解释澄清,消除社会上的不良影响。”   江南笑道:“这个你们放心,我已经想好办法了,你们通知电视台可以安排一次专访,我会通过电视向宁州市民证明,当时人们所看到的凶灵,不过是些幻觉,只是视觉上的欺骗,而并非真正的异灵。” 第二卷 禽兽的艳福 第一章 禽兽回归   第二卷引言:   在第一卷,徐永民是个彻头彻尾的憨厚青年,但这不代表他在第二卷还会这样!随着修炼欢喜禅经的深入,这厮表现得越来越具有禽兽气质,最终发展成为肆无忌惮地猎艳。据说,是因为擅自修炼下册而走火入魔了。   事业上,徐永民立志创立自己的影视公司,不过原本不打算依仗异能的他四处碰壁,最终在和兰冰的较量中成长为“邪恶”的良民。使用超能力是必然的,如何使用却是要好好考虑滴,对吧?   至于雪儿,骂的人很多啊,不得不提前透露下下,以雪儿的性格,她会抛弃主角前往好莱坞吗?其实前文雪儿已经给了马丁很明确的答复了——不去!这只是剑客一贯的邪恶的手法罢了,雪儿很快就会再度出场了,并且会伴随着主角事业的成长而最终成长为国际巨星,她会自始至终陪在主角身边的。   最后,向读者巨巨们提下意见,大家的耐心还真是有限啊,剑客的心理承受力已经算是不错了,居然也感到有些招架不住了,巨汗、瀑布汗……   闲话少说,开始正文。   ……   让人始料未及的是,徐永民案件恰逢全国廉政风暴盛行,最终引发宁州官场的一场大地震,多名高官因为作风问题或者能力问题惨遭落马!宁州市公安局的高原副局长也被牵连了进去,最终黯然辞职。   随着宁州台在黄金强裆向徐永民正式道歉,徐永民头上的罪犯光环终于散去。   损友秦小东买了瓶过期的老白干,两袋前年产的花生米在出租屋替徐永民接风洗尘,同时也庆祝他完美回归,终于又可以像正常人一样生活了,出门也不用遭人戳脊梁骨了。   两人刚坐下,还没喝呢,敲门声就响了。   秦小东开门,外面站着黄副台长,两眼几乎已经眯成了一条线,胖脸上是两坨肉,那模样让人想起某僧座下的二徒弟悟能。   “哎呀,黄台呀,请进,快里面请。”   秦小东热情地招呼黄台进屋,一边还向徐永民连使眼色,可惜徐永民理也不理,只从鼻孔里闷哼了一声,没啥好脸色。   “哎呀,永民同志,首先我代表台里广大职工干部祝贺你成功出狱……哦不,是成功洗脱嫌疑。”黄台眯着眼,以一贯宏亮的语调说道,“同时,也向你表示亲切的慰问,如果你有什么困难,尽管向台里提出来,台里一定想方设法解决!啊,那个你是人民英雄,替宁州百姓做了许多好事,大好事啊,我们不能让我们的英雄有后顾之忧,对吧。嗯……那个,对了,从明天开始,你可以继续上班了,恩,过几天‘走进宁州’大型记录片就要开拍了,你这个男主持可是少不了哦。”   我们不能不惊叹某台长的无耻,当真是变脸比翻书还快,其见风使舵之本领当真无法以言语来形容,如果非要找出一句话来形容,恐怕也只有这句了: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念众生之悠悠,独怆然而泪下。   徐永民却是直截了当地拒绝道:“没兴趣,你另请高明吧。”   这倒不是徐永民怀恨在心,故意要让某台长难堪,实在是徐永民现在雄心壮志,再不将在电视台混职当一回事了!在机场受了刺激的徐永民已经暗暗发誓,定要闯出一番事业来,让雪儿刮目相看。   所以,徐永民拒绝回单位上班也就在情理之中了。   某台长闻言却是急得脸都绿了!其实,他心里何尝希望徐永民回单位?他更不愿意低三下四、屈尊降贵来请区区一名小职工回单位!他也实在是被逼无奈!没别的,就因为“走进宁州”大型记录片的投资方点名要由徐永民当男主持,否则就取消投资。   “走进宁州”记录片的广告都已经铺天盖地打出去了,台里垫付的先期广告费用也已经垫进去了,更惨的是,这个项目已经和他的政治生命联系在一起了!可以说,记录片的成功与否,关系到他将来仕途是否顺利。   这个时候叫停,某台长是无论如何也承受不起的。   真所谓两相权衡取其轻,不得已只好拉下脸来请徐永民回单位了,不过让他始料未及的是,徐永民居然不领情,摆架子!   秦小东看看局面被徐永民一句话顶死,有些僵,便站出来圆场道:“那个,小永,你看是不是先考虑一下,然后再给答复?”   “考虑个屁,老子不干了。”   徐永民的语气里透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某台长当时就有些慌了,这厮别的本事没有,察言观色、见风使舵的本领绝对一流!看徐永民的神情语态,就知道他是铁了心不想回单位了,这可是把某台长逼上绝路了,那不是要了他老命了吗?   “那个,徐永民同志。”某台长掏出餐巾纸,不停地擦着额头的冷汗,强自镇定地问,“你是不是有什么困难?有困难尽可以提出来,我们再商量解决……”   徐永民不耐烦道:“老子要自己干事业,没时间上班了,知道不。”   某台长舒了口气,心忖原来是这事啊,好办!本来就不希望徐永民回单位,只是要他挂个名而已,只要堵住投资方的嘴,徐永民来不来上班他才懒得管呢!   “啊,这个好说,只要你答应回单位上班,编制照旧,待遇照旧,至于上班时间,你可以自由把握,部门领导决不过问。”   “啥?”   徐永民愕然,差点没让咽喉里的半粒花生米给噎死!连一边的秦小东也吃惊地瞪大了双眼,这样的事情还真是没听说过。   面对两人惊愕吃惊的表情,某台长好整以暇地扶了扶眼镜,慢条斯理地说道:“咽,那个……经过台里的认真研究,决定,鉴于徐永民同志贡献巨大、身份特殊,因此准予照顾,上班时间可以由他自由把握。”   徐永民愕然张嘴,正欲拒绝,秦小东眼疾手快,一把抓过烧酒瓶塞进徐永民嘴里,然后趁着徐永民雌牙咧嘴、辛辣得说不出话的时候,热情地将某台长送出了门,这厮自作主张,替徐永民应下了。   某台长心满意足,遂离去。   “你疯了。”徐永民终于缓过气来,不悦地吼道,“我爹说,天下没有免费的晚餐,哪有这般好事,怎么可以答应?”   “你才疯了!”秦小东没好气地反驳,“天上掉下的馅饼,为什么不要?你刚才不说要自己创业么,这不正好,工资奖金照拿,又有大把时间干你自己的事业,岂不是两全其美?我日,我怎么就撞不上这么好的事。”   被小东这么一说,徐永民顿时想起正事,一拍脑门问道:“对了,小东,你有没有钱?”   “要多少?”   小东下意思地摸出钱包,准备掏钱。   “我算过了,60万差不多应该够了。”   徐永民睁眼说瞎话,那表情好像他借的只是六毛钱而已。   小东差点没被烧酒给呛死,咳了半天咳出一滩清水,里面居然还有两粒花生米,问:“我日,你要那么多钱干吗?还60万!”   “开公司。”徐永民表情轻松,好像开公司就是到市场上买只公文包一样简单。   “啥?开公司!?”小东却是越发吃惊,再问,“啥公司?”   “电影制片公司,就像好莱坞八大电影制片公司那样的。”   小东使劲地抠了抠耳朵,发现没聋,又使劲地掐了掐自己的大腿,发现也不是做梦,敢情自己没傻,那一定是农民这厮疯了!忍不住便伸手去摸他的额头。   “你干吗?”农民一把拍开小东的爪子,“这钱你借还是不借?给句痛快话。”   小东不答反问道:“你认识甲子?”   “甲子是谁?”   “著名的大编剧啊,你竟然不认识!”   “不认识。”   “那你认识乙丑?”   “乙丑?没听说过。”   “具有国际影响力的著名大导演你都不知道?”   “不知道。”   “那你一定跟丙寅很熟了。”   “兵演?你是说阅兵?”   “我日,丙寅是当今最红的电影明星啊,你竟然也不知道。”   “哦,那我现在知道了。”   小东以头撞墙,痛苦万状,嚎叫:“你一不认识编剧,二不认识导演,三不认识演员,你拿什么开电影制片公司?这不是穷开心吗呢。”   徐永民表情无谓,淡然道:“不认识就以后慢慢认识呗,先把公司搞起来再说。”   小东抓狂,恨不得跪在徐永民跟前,这样一根筋的家伙还真没见过。   “喂,你是不是不愿意借我钱?”徐永民似乎意识到了小东的不情愿,反问,“怕我以后还不起?还是不相信我能把公司办好?”   小东举手作投降状,知道这钱已经非借不可!如果这钱不借,估计以后这兄弟也做不成了,农民的表情就摆在那里。   “得,我算是服了你了,这60万就当是拿去扶贫了,说吧,你什么时候要?”   徐永民当胸捶了小东一拳,咧嘴笑道:“就知道你是好兄弟,这一年篮球没白打!你放心,我一定会把公司办好,绝不会让你的60万打了水漂的。”   小东讨饶道:“这60万权当我送你的,也不指望你还。不过咱丑话说在前头,以后你再要借,可就一个子也没有了,OK?”   “什么话!”徐永民一脸不高兴,“弄得我铁定亏钱一般,真是的。”   “行,咱先不说这个,我明天就去提钱出来,中不中?”   “这个……”徐永民想了想,说,“明天是周末,正好撞上招聘会,我得去人才市场招人,所以你能不能今天就帮我把钱取出来?”   “得,咱这就去。”   小东翻身爬起,大哭而去。 第二卷 禽兽的艳福 第二章 美女可欣   可欣今年即将从宁州大学中文系毕业,和同学们一样,抱着试试看的运气来人才市场看看。最近由于各大高校连年扩招,高校应届毕业生的就业形势日趋紧张,许多同学已经将薪酬预期从数千元调整到了几百元,有的同学甚至决定零薪资也干,只要管吃管住就行。   本来,以可欣的条件根本不愁工作单位,有许多老总甚至明确表示,只要她愿意,立即就可以获得一份月薪上万的文秘工作。但可欣毫不犹豫地拒绝了,因为那些老总色色的眼神让她作呕。   可欣虽然家穷,但人穷志不穷,她绝不依靠出卖自己的灵魂去赚钱。   坦率地讲,这样的女孩子在现代社会已经近乎绝迹,可欣有个女同学就曾非常直白地劝她,可欣算了吧,不就是当人家的小蜜吗?几年就过去了,就当是交个男朋友,后来又分手了。反正,给男朋友上也是上,给那些老总上也是上,给穷男友上最后没半分经济收入不说,分手后还得受伤好几年,给那些老总上呢,经济收入丰厚不说,分手后也不用伤心,反正又没有什么感情可言,对吧?我要有你这胚子,肯定找个能给我月薪十万的大款。   可欣听了却是淡淡一笑,说女人的价值不仅仅只是陪男人上床,你说是吗?   人才市场很挤,可欣小心地保护自己,还是免不了给几个不怀好意的猪哥给挤来蹭去占了便宜,很努力地转了一圈,可欣发现其实真正适合应届毕业生的工作机会根本就不多,符合自己条件的就更是少之又少了。   找份工作真难啊,轻轻叹息一声,可欣在靠近角落的桌子后面的椅子上坐了下来,打算等人少了再去碰碰运气,如果再没什么收获,那就算了。   可欣才坐下没多久,一名身材魁梧的男青年腾腾地走到了她面前,然后站在她面前不走了,那情形好像有些傻眼。可欣瞥了一眼,这厮长得五大三粗,棱角分明,还行。眸子也是又黑又亮,不像许多猪哥,尽往不该瞅的地方瞅,倒不像是个坏蛋。   男青年问:“那个,请问你是这里的吗?”   可欣笑了,敢情这家伙把她当成是招聘方了,便摇头说:“不是,我也是来找工作的。”   男青年哦了一声,点头算是了解,然后说:“既然这样,请你让个座好吗?这位置本来是我的。”   “是你的?有什么证据能证明是你的?”   可欣愕然,旋既微怒,这家伙看起来人模人样的,看不出来竟然还要跟女生抢座位,真是没风度!男青年指了指可欣身后,可欣警惕起来,下意思地抓住手提包,这厮别是坏蛋,想趁她分散注意力的时候抢包吧?   “你想干吗?”   男青年又指了指她身后,可欣抓紧手提包转过身,这才看到身后白板上贴着一张16K的白纸,看惯了别的摊位上五颜六色、光鲜华丽的广告纸,再看这张小不点的纸,如果不仔细看还真是不太容易发现!   16K纸的顶端赫然写着招聘两个黑字,然后是:   文秘:2名   年龄:不限   性别:女   薪资:面谈   其它条件:文秘专业   落款赫然是:鸟莱坞电影制片有限公司   可欣当时就笑了,笑了几声才发现这样很没淑女风度,对招聘的所谓鸟莱坞公司也很不礼貌,便赶紧掩嘴葫芦,但香肩仍自抽动不停,显然心里还在偷笑。这都什么嘛,鸟莱坞,嘻嘻,肯定是哪个捣蛋鬼搞的恶作剧吧。   男青年问:“小姐,这很好笑吗?”   “啊?没,没有。”   可欣连连摇头。   男青年道:“不介意的话,请你起来好吗,我就是鸟莱坞电影制片有限公司的总经理,这是我的名片。”   可欣看男青年说得煞有介事的样子,还真递过来一张卡片,一看,居然真是鸟莱坞电影制片有限公司总经理徐永民字样,便很不好意思地站起来,粉脸微红,说:“真是不好意思啊,徐总经理,我真不知道,你……那个……”   徐永民听得心花怒放,这还是第一次有人称呼他为徐总,虽说公司的营业执照还在审批当中,但开业那是迟早的事,所以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来人才市场招聘工作人员了。   “你是来应聘的吗?”   听到可欣叫他徐总,徐永民的情绪也来了,其实这厮来了好半天了,可愣是没一个学生找他应聘,无聊之下上了个厕所,回来才发现自己的摊位居然被人给占了。   “啊,我可以吗?”   可欣似乎没想到居然有用人单位主动问她是否要应聘。   “当然可以,只要是文秘专业就行,你是文秘专业吗?”   鸟莱坞电影制片有限公司的第一位员工就在这样难以预料的情况下出现了,可欣和徐永民很快就谈妥了条件,工作时间八小时,月薪1600,不包住宿,提供中午工作餐,下个月一号正式开始上班,上班地点江南大街111号,江南大厦1101室。   留下联系方式之后,可欣满意地离去了,虽说工资不是很高,但总算找到了工作。这时候的可欣,自然不可能知道,鸟莱坞公司的执照尚在审批之中,江南大厦的公司场地也尚未完全租妥,整个公司都还没成立呢。她只是感到新奇,这样年青的一个年轻人,居然就能创办一家电影制片公司?   看着可欣窈窕的倩影转身离去,徐永民本能地祭起透视眼,可欣身上的衣衫刚刚淡下去,发育得玲珑浮凸的娇躯轮廓刚刚露出朦胧的影子,徐永民的脑海里却陡然浮起了雪儿亭亭玉立的倩影,淡淡的忧伤袭来,精神力顿如潮水般散去,视力也迅速恢复了正常。   正走向大门的可欣似有所觉,骤然回头,却看到徐永民茫然而立,原本黑亮的眸子现在却透着淡淡的忧郁,有些让人心悸的意味……   ……   回到租住楼,却看见小东站在楼下,脸上的表情既艳羡又郁闷的样子。   徐永民不知所谓,问:“怎么了?你怎么站在这儿不上楼?”   “楼上有人在等你。”   “谁呀?”   “你上去不就知道了。”   徐永民走了几步,发现小东没有跟上来,便停下脚步疑惑地问:“你不上去?”   小东暧昧地摇头,说:“我还是不要上去了,免得到时又被人轰下来。”   “靠,说什么呢,神秘兮兮的。”   徐永民皱眉,不理会小东顾自上了楼。   门开,一道熟悉的背影正站在客厅窗前远眺风景,听到开门声背影转过身来,却是莫菲!发现是徐永民回来,莫菲的眸子里瞬时浮起喜意,含情脉脉地望着徐永民,那风情万种的模样当真诱人已极。   “菲姐?”   徐永民挠了挠头,感到有些意外。   “怎么,不欢迎吗?”   莫菲却是大大方方地走到徐永民面前,美目盼兮,巧笑倩兮,说:“也不带我参观参观?”   徐永民脸红,挠头道:“我们这里乱得很,还是去咖啡厅吧,呃,那个你吃过晚餐了吗?”   “现在才四点,那有那么早吃晚餐的?”莫菲白了徐永民一眼,伸出春葱似的玉指,指着两间卧室中的一间,问,“哪间是你的?这间还是那间?”   徐永民打开房门,越发感到脸红,房间里的脏乱比起以前没有丝毫改观,最让他感到难堪的是,其中一条短裤居然就搁在电脑显示屏上,而短裤上面赫然都是白花花的斑痕,极是惹眼。   莫菲美目流波,似乎并不像徐永民想象当中那般厌恶,也许是爱乌及乌的缘故,她居然一屁股在徐永民的床上坐了下来,然后看着徐永民,笑道:“你们男人哪,总是这样,又懒又臭。”   徐永民贫嘴笑:“要不然,要你们女人干什么?”   莫菲白了徐永民一眼,嗔道:“哟,敢情我们女人的价值就是替你们男人收拾房间洗短裤哪?”   徐永民嘿嘿笑,紧挨着莫菲身边坐下,问:“菲姐,你怎么来了?”   莫菲又娇媚地白了徐永民一眼,说:“想你了,怎么,不可以呀?”   徐永民探过手去,搂住莫菲柳腰,但脑子里很快又浮起雪儿的倩影,便叹了口气,双手也僵在了莫菲腰上,破天荒没有了继续探索的兴致。   莫菲善解人意,柔声说:“又想起雪儿了?”   徐永民长叹道:“是啊,我怕这辈子雪儿都不会原谅我了。”   莫菲探臂搂住徐永民脖子,将丰满的娇躯整个挤进男人怀里,说:“不会的,雪儿妹妹爱你爱到骨子里,她会原谅你的,等她气消了,她就会回到你身边了!姐姐是过来人,又是女人,相信我不会错。”   男人将信将疑,问:“真的吗?”   “真的。”莫菲轻柔点头,说,“不过,等雪儿妹妹回来,你是不是就打算不再理我了?”   徐永民闻言一颤,感到心乱如麻,个中滋味当真只有他自己知晓…… 第二卷 禽兽的艳福 第三章 风光开业   在莫菲和秦小东的帮助下,鸟莱坞娱乐有限公司还是风光开业了,无论多少人跌碎眼镜,多少人等着看笑话,徐总这个称呼已经结结实实地砸在徐永民头上了。本来,徐永民要办的公司叫鸟莱坞电影制片有限公司,但制片公司的准入条件严格的吓人,不但要500万资金,还需要场地,相关专业人员,申报也需要到国家广电总局,十分麻烦。   最终,徐永民只能退而求其次,暂时成立娱乐有限公司,公司营业性质也成了制片中介。   开业那天,可欣穿着旗袍,披着礼仪带站在大楼外迎接各方宾客,风次绰约的小模样很是吸引了大批眼球,甚至连特意打扮得花枝招展的莫菲的风头也让她给比了下去。像秦小东这样好色如命的猪哥更是早已经迫不及待地在向徐永民打听可欣的底细了。   还别说,公司开张,前来道贺的人还真不少,甚至还有市政府的领导。   上次那个冤案,虽然最终平反了,可市公安局总觉得欠了徐永民些什么似的,趁着这次徐永民公司新开张的机会,特意献了花篮和彩幅不说,还派出兰冰和侯林亲自前来道贺,这就给足了徐永民面子。   某公司开张,警察上门道贺的例子在宁州市可不多见。   宁州电视台为了挽回声誉,亦闻讯而来,全程追踪报道了新公司的开业典礼,并在晚间强裆滚动播出,至于广告费用,只是象征性地收取了1元,也算是对徐永民精神损失的补偿吧,要不然,徐永民较起真来,将宁州台告上法庭,赔偿的就不是一点广告费用那么简单了。   徐永民自然是压根没有这个打算和想法,但他没有不等于他的损友小东没有!   在小东的威逼利诱之下,宁州电视台最终还是屈服了。   徐永民满面春风、西装革履,站在大门外迎接宾客,和大红旗袍的可欣站在一块,不明底细的行人倒还以为是一对新人在迎送宾客呢。   宾客到齐,然后是剪彩,再后是工商局长,市政府领导的致辞等等,等一切程序按部就班地走完了,各方人马才杀向宁州大酒店,宾主尽欢、不醉不归……   鸟莱坞娱乐有限公司成立的第一天就在这样风光无限中度过了,晚上回到公司徐永民算了笔账,总共从秦小东那借来60万,50万用来注册,5万租用办工场地,再花5万简单装修以及购置办工用具,到现在早已经花得一分不剩了,最后宁州大酒店的5桌酒席钱还几乎耗光了他工作一年多的积蓄。   不过,看起来徐永民并不怎么发愁。   据说拍电影是很简单的事情,用小东的话讲那叫四步曲,选好剧本,找好投资商,雇好导演,再请来演员,然后就等着电影拍出来卖钱盈利了。公司的性质虽说是中介,实际上就是变相制片,相当于业界的虚拟公司,即租用别的电影公司的场地拍摄。   (这只是小说,不妥之处不要较真)   晚上的时候,江南找到徐永民,请他喝酒。   江南是从报纸上看到徐永民办了公司,然后特意从拉萨飞回宁州的,如今的徐永民不但是宁州市的名人,而且还是宁州警方重点关注的对象。身为知道徐永民身具异能的仅有的几个当事人之一,他有责任和义务以朋友的名义找徐永民谈心。   娱乐圈是个复杂的圈子,再纯真的人进入这个圈子都有可能变得面目全非,更何况徐永民这样拥有超能力加上血气方刚的年青人!   “小永,来,为你新公司开张干杯。”江南举起酒杯,说,“我预祝你生意兴隆、财源广进,哈哈,在国际上替我国不争气的电影业挣回面子。”   “江南大哥,你放心好了,我一定不会让全国人民失望的。”徐永民的决心很足,毅然道,“我的目标是将鸟莱坞发展成为好莱坞八大电影制片商那样的国际大公司!并且最终……将他们全部吞并!”   “好,年轻人有志气!”江南竖起了大拇指,话锋一转说道,“不过,大哥有句话不能不提醒你,人活着要有志气,更要有骨气。商场竞争,其残酷不亚于战场,大哥希望你能做一个真正的男子汉,凭真本事击败你的对手。”   徐永民黑眸凝然,说:“江南大哥你放心,我明白你的意思,我绝不会依靠超能力为恶!”   徐永民将为恶两个字说得很重,言外之意就是说,做其它事就没什么限制了,对吧。   江南笑道:“这我就放心了,不过小永,我听说桑结活佛赠了你一本欢喜禅经,有这回事吗?”   徐永民老实回答道:“是有这回事。”   “这就难怪了。”江南大笑,伸手指了指徐永民,笑道,“欢喜禅经可是个好东西啊,年轻人风流不要紧,但小永你要谨记千万不要滥情。虽说你找女孩子是为了练功保命,可也不能毫无节制地猎艳,是吧?”   徐永民汗颜,说:“江南大哥,你是在取笑我吗?”   江南摇手道:“不是这个意思,大哥的意思是说,以小永你如今的魅力,天底下只怕没几个女孩子能够抵御得了,可你总不能把全天下的女孩子都娶回家吧,哈哈,我们国家实行的毕竟还是一夫一妻制嘛,纵然那些女孩子愿意,不要什么名份,但对你来说,既然爱她们,总不能让她们受委屈,是吧?”   徐永民默然,这个问题他还从未想过,现在考虑似乎也远了些。   江南自嘲道:“大哥我也只是随便说说,小永你毕竟还年轻,女朋友嘛,找个十个八个的也属正常,呵呵,来,喝酒。”   徐永民无语,仔细想想好像也是,以世俗的标准来衡量,他既然深爱着雪儿,就不应该再跟莫菲这个有夫之妇乱来的,可事实上却不是这样,每次当他面对莫菲的时候,都无法控制住自己,无法控制地陷入她成熟诱人的娇躯里……   还有和莲儿那段荒诞的人鬼情缘,徐永民到现在都没想明白他为什么会那么轻易地和她好上?仿佛当时他很难控制自己的情欲,一切就那么自然而然地发生了……也许男人真是用下体思考的动物,见了漂亮的异性就会丧失理智,这难道就是俗谓的禽兽行径么?   ……   第二天,徐永民来公司上班。   可欣来得比他还要早,正在勤快地打扫卫生,昨天看起来还乱糟糟的地面已经被收拾得干干净净,门窗和桌椅也已经被抹得清洁明亮,看起来,已经有点公司的味道了,很显然,可欣是个勤快的女孩子。   “徐总早。”   看到徐永民进来,可欣起身,微笑向他打招呼,她手里还拎着一袋垃圾,准备扔到大门外的垃圾桶里。   徐永民本能地从可欣手里接过垃圾袋,说:“我来吧。”   这是他在北江电视台养成的习惯,当年他就是这么被使唤的。   “徐总,还是我来吧。”   可欣却有些不好意思,徐永民怎么说也是公司的总经理,怎能让他亲自动手?徐永民却不由分说夺走垃圾径直去了,可欣眨了眨美目,心忖这个徐总倒也不像一般的事业有成的年轻人,平易近人得很嘛。   徐永民扔掉垃圾回来,可欣正瞪着美丽的大眼睛看他,问:“徐总,公司其它人呢?”   “呃……”徐永民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说,“公司暂时只有我们两个,以后等公司业务扩大了,人员自然会增加的。”   可欣哦了一声,又问:“那徐总,我的具体工作是什么?”   “嗯,那个,比如客户来了负责接待,平时接接电话之类,暂时就是这些了。”徐永民支吾半晌才想到损友小东面试应聘人员时常说的一句套话,说,“等以后你的业务能力长进了,我再安排你从事更重要的工作,好吗?”   “好的,徐总,那我先出去了。”   可欣也只是个学生,压根就没什么从业经验,自是深信不疑。   “去吧。”   徐永民挥了挥手,可欣转身离去,总经理办公室里便只剩下了他一个人,坐进宽大柔软的老板椅子里,徐永民忍不住重重地按了按面前宽厚的桌子,年少的他不免有丝丝得意,也算是公司的老总了,爷爷的。   只是公司接下来的业务该怎么开展?徐永民却也是云里雾里,脑子一片混沌。公司是开起来了,徐永民也有了美好的长远战略目标,但目前最现实的需求却是如何生存下去,然后才是考虑将公司做大。 第二卷 禽兽的艳福 第四章 第一个剧本   可欣很认真地呆在接待厅里,微笑着面对厅外来来往往的行人,工作虽然很无聊,可她很认真,她可不想在上班的第一天就被解雇。   每一位经过门外的男性都会忍不住向可欣投以注目礼。   可欣太漂亮了,漂亮得就像一朵盛开的玫瑰,总会在不经意间吸引男人的眼球。   快中午的时候,一个潦倒的落魄青年走进了鸟莱坞娱乐有限公司的接待厅,这家伙五短身材,三十岁左右年纪,胡子拉碴,头发乱糟糟的像鸡窝,如果不是一双眼睛还算明亮有神,极可能被人误认为是大街上行乞的乞丐。   来人虽然寒碜了点,可他是公司的第一位客人,可欣非常热情地予以接待,礼貌地请他入座,然后忙着倒茶递水。落鬼青年老实不客气地坐下来,一双明亮的黑眸肆无忌惮地在可欣身上游移,不过他的眼神很亮很纯,不带半点色情的意味!   “我想见你们总经理。”   落魄力青年直截了当地说出了他此来的目的。   “好的。”可欣微笑点头,说,“请你稍等。”   可欣敲开总经理办公室房门的时候,徐永民正在认真地思考,他还没有意识到,第一个剧本已经有着落了。   “徐总,有人要求见你。”   “哦,是吗?”徐永民道,“请他进来。”   五短身材的落魄青年很快就坐在了徐永面对面,徐永民在打量来客的时候,落魄青年同样也在打量徐永民!   这厮形容落魄,面有菜色,肯定混得很不如意。   这家伙虽然衣着光鲜,却掩盖不了骨子里的粗陋习气,一看就是个商场邹儿。   这厮五短身材,长相丑陋,绝对不是个演员。   这家伙牛高马大,棱角分明,估计很有女人缘。   这厮头发糟乱,目光闪烁,看起来也不像是个导演。   这家伙看起来憨厚老实,倒不像是个狠毒狡诈之辈。   ……   来客首先自我介绍说:“我叫文绝天,是一名编剧。”   “原来是文编剧,很高兴认识你。”   徐永民心中暗喜,看来公司有希望,开张第一天就有编剧主动找上门来寻求合作。   文绝天开门见山地说道:“我是从电视上知道贵公司今日开张,特意带了个剧本前来碰碰运气,我也不瞒你,这个剧本已经有六家制片公司或者中介公司看过了,但他们有眼无珠,都没有看到这个剧本的无限商机,我希望徐总能和他们不一样。”   徐永民大喜,问:“我可以先看看你的剧本吗?”   “可以。”文绝天道,“不过我已经两天没吃顿饱饭了,你可以先替我叫一份外卖吗?”   徐永民微笑,吩咐外面的可欣:“可欣,马上订三份外卖来。”   文绝天从背上解下破旧的背包放在桌上,然后摸索着掏出一包最差劲的宁州烟,掏了一颗叼在嘴里,又掏出一支递给徐永民,问:“来一支吗?”   徐永民微笑摇头,说:“谢谢,我不抽烟。”   文绝天舒了口气,摇头道:“不抽烟真是可惜,喏,这是剧本,给你。”   徐永民郑重地从文绝天手里接过厚厚一叠打印稿,一看首页上的字却是大吃一惊,失声惊呼起来:“上甘岭!?”   文绝天似乎早料到了徐永民的反应,慢条斯理地开始讲述这个剧本的由来:“这个剧本是我走访了六位朝战老兵,然后查阅了大量国内外的史料,最后花了89个小时连续敲打键盘完成的。”   徐永民问:“你为什么想起要写一个上甘岭的剧本?”   文绝天反问徐永民道:“你不觉得韩战是一场非常罕见的战争吗?其进程和结局简直堪称奇迹!原本,我很难想象,究竟是怎样一种精神在支撑着那些饿着肚子,冻得手脚麻木的士兵们,毅然以胸口迎向枪口,虽烈火焚身亦纹丝不动,可是后来,我知道了,那是一种精神,一个伟大民族觉醒之后暴发出来的民族精神!你不觉得,对于这样一场伟大的战争,我们需要做些什么吗?”   “可是,不是已经有上甘岭的电影了吗。”   “那是欺骗!”文绝天拍着桌子开始怒吼,“韩战老兵告诉我,那是彻头彻尾的欺骗!真实的上甘岭远比电影拍摄的要艰苦卓绝得多,也要血腥得多!美军的炮弹像下雨一样,阵地标高被削低了数公尺呀,英勇的战士大量牺牲,可我们看到血肉横飞的景象了吗?电影中有出现过战士们因为拼不齐战友的尸体而嚎淘大哭的场景吗?没有!没有!!!”   徐永民凛然,脑子里轻易就浮现了炮火纷飞的惨烈景象,开始认真阅读文绝天的剧本。   四个小时之后。   “好!”徐永民看罢剧本,拍案而起,“太好了!文编剧,你要多少酬劳?”   “不要钱!”文绝天吃完最后一口快餐,以衣袖一抹嘴,爽快地说,“唯一的要求就是电影上映之后,编剧的大名一定得是我的名字!”   “那是当然。”徐永民道,“文编剧,这剧本我就不客气留下了,为了表示对战死在韩战中英雄战士的敬意,这部电影的收益将全部捐给我国的国防事业!文编剧,我很荣幸地通知你,从今天开始你就是鸟莱坞娱乐有限公司的专职编剧了。”   “是吗?那真是很荣幸。”文绝天摊了摊手,说,“徐总,我可不可预支这个月的薪水?”   ……   “什么,你要翻拍上某岭?”秦小东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你不会是脑子进水了吧!”   相比较徐永民,秦小东一直从事广告业务,各方面的能力似乎都比较出色,所以徐永民一有难题,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   “为什么上甘岭就不能翻拍?”徐永民灼灼地望着秦小东,“我国的影视管制不是正在逐步放宽吗,政策是鼓励民间影视实业进入战争题材类影视的。”   “政策是一回事,管制又是另一回事!”秦小东说道,“不客气点说,这部电影既便是采用好莱坞最好的剧本,最好的导演执导,最好的演员来参演,拍摄出来的影片既使是惊世巨著,也一样会惨遭封杀。”   徐永民眸子里的眼神却热烈依旧,一点也没有泄气的迹象,说道:“没有试过,又怎么知道结果呢?”   “不用试了,你不会成功的!”   “废话少说,成功不成功又不是你说了算,我只是要你帮我介绍几家投资公司而已!”   秦小东道:“打死我也不介绍,我不能害了你。”   “真不介绍?”   “不介绍!”   徐永民忽然叹息道:“既然这样那就算了,我本打算把欢喜禅经的部分内容教会你的,看来你不太感兴趣啊。”   秦小东顿时两眼放光,惊喜道:“此话当真!?”   “本来是真的,可现在不是了。”徐永民有些无聊地起身,准备离去,“反正你也不感兴趣,不是吗?”   “哎,等等。”秦小东赶紧起身拉住徐永民的手,嬉皮笑脸地说,“我们是好哥们对吧,哥们的忙,做兄弟的岂能不帮呢!行,明天我就帮你联系宁州几家最大的投资公司,一有消息就马上通知你。” 第二卷 禽兽的艳福 第五章 美女总监   秦小东和徐永民垂头丧气地走出某大楼大门,身后是保安鄙夷而又冰冷的目光,又一次无功而返。   秦小东很是丧气,问:“现在只剩下最后一家了,也是规模最大审核最严的一家投资公司,还需要去试试吗?”   “去,为什么不去!”徐永民的语气里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说道,“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希望,我也要付诸百分之百的努力!我相信,这个世界上终究还有识货之人,上甘岭一定能翻拍成功。”   秦小东呼了口气,说:“我算是败给你了,好吧,我们走,左右被人嘲笑这么多回了,也不争这最后一次。”   两人要去的最后这家华美投资公司是宁州最大的投资公司,据说是境外资本。   两人的到来居然得到了华美公司总监的亲自接待,这让徐永民感到很是意外,也对秦小东的能耐再度刮目相看。秦小东对自己的身份一直讳莫如深,但仍然可以从许多事情中知道这厮的身份定然非同小可。   比如,上次他为了追雪儿,居然可以自如地控制北江区区府大楼的所有灯光!   还有这次为了翻拍上甘岭寻求投资,居然可以让华美公司的总监亲自接待!   出乎两人的预料,华美公司的总监居然是一位美女,而且还是一位罕见的美女!白嫩的粉脸脂粉未施、丽质天成,美丽的大眼睛里却隐含着知识的气息,相比较普通女孩子更多了份异样的成熟和理性。   也只有这样浑身散发着知识和理性气息的女性才够资格出任华美公司的投资总监。   “秦先生,我们就不需要自我介绍了吧,你这位朋友想必就是鸟莱坞娱乐有限公司的徐永民徐先生了。”美女总监递给徐永民一张散发着幽香的精美名片,然后开始精短的自我介绍,“我叫许茹烟,华美投资东亚地区总监,这是我的名片。”   徐永民竭力控制邪恶的透视念头,镇定地和许茹烟交换了名片,然后开始转入正题。   约模一支烟的功夫,许茹烟粗略地阅读完了徐永民赶制的拍摄计划书,又大概地翻阅了一下文绝天的剧本。徐永民满怀期望地看着许茹烟,希望这次能有个好结果,但许茹烟恬淡的粉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美丽的大眼睛里也只有一贯的深沉。   徐永民试探着问:“许总,你看这案子成吗?”   许茹烟微笑,反问徐永民道:“就只有这些材料吗,有没有更详细的计划书?”   秦小东坐直的身子闻言顿时颓然倒回沙发上,徐永民也有些失望,摊手道:“没有,我暂时只准备了这些资料,不过如果许总要看更详细的计划书,我回头再去准备。”   “不必了吧。”许茹烟淡淡地说道,“徐总,秦先生,恕我直言,以贵公司的实力以及旗下人员的规模和业务能力,我不认为你们有实力拍成这部电影,所以,我们不能投资,真的不好意思。”   徐永民大失所望,问:“许总,您就不能再考虑考虑了吗?”   “真的对不起,徐总。”   徐永民懊恼地起身,和秦小东怏怏离去,连续被六家投资公司所拒绝,这对满怀创业热情的徐永民来说是个不小的打击!因为拉不到投资商,就意味着没钱请导演和演员,更没钱租场地和器材,一切就都成了空中楼阁……   小东劝徐永民放弃,说:“农民,算了吧,或者把这个剧本介绍给别的制片公司,或者你就直接放弃,重新选一个剧本,最好是都市爱情类的,这类型的片子最容易制作。”   徐永民心中抑郁,没有表态。   “小东,还有没有办法从别的渠道获得资金?”   秦小东报以苦笑,说:“办法当然有,比如去抢银行,比如去绑架某富豪的儿子勒索。”   “靠,那不是犯法么!”   “那就没办法了。”秦小东耸肩道,“我可没有那么多钱支持你去翻拍上甘岭。”   “不对,办法一定会有的。”   徐永民不甘心地回头望着灯火阑珊中的华美投资公司,眸子里流露出无比坚定的神色。   ……   晚上,徐永民没有回出租屋,也没有在公司过夜,莫菲的一个电话把他召到了她的高级别墅里。这艳妇似乎越来越肆无忌惮了,像上次她居然明目张胆地前去他的出租屋,甚至连损友小东这个小道消息王也丝毫不避形迹,大有要将她和徐永民的情事公诸于众的架势。   徐永民隐隐约约知道,莫菲的婚姻存在问题,但具体是什么问题莫菲没跟他提走过,他也不想知道,莫菲对于他来说,更像是将他引入性爱大门的启蒙老师,他只想无节制地索取她成熟诱人的娇躯,至于以后怎样,他却是从未想过。   莫菲旋转娇躯跌进徐永民怀里,纤纤玉臂已经勾住了男人粗壮的脖子,美目流波,问:“小永,你在想什么呢,这么出神?”   “唉,心烦啊。”徐永民颓然叹息一声,大手用力抱住莫菲丰满的玉臀,肆意揉捏起来,说,“公司寻求投资,却屡次碰壁,真让人郁闷啊。”   莫菲斜了徐永民一眼,伸出一枚玉指轻轻地戳了他脑门一下,嗔道:“你呀,放着枕边的人不求,却去求别人投资,真是自讨苦吃。”   “枕边人……”徐永民回过味来,望着莫菲,“你是说……你?”   “怎么?你可是觉得我没有钱?”   “你就别开玩笑了。”徐永民呼了口气,将莫菲用力搂进怀里,叹道,“那又不是几万的数,少说也得上千万吧,你哪来这么多钱?”   “要是我有呢?”莫菲的回答却是出乎徐永民的预料,“如果我投资这部电影,拍成之后你该怎么谢我?”   徐永民有些傻眼,问:“你要投资这部电影?”   “对,我要投资。”莫菲娇躯如棉,美女蛇般缠住徐永民强壮的身躯,微笑如花,说道,“不过,得有个条件,电影拍成之后你得娶我为妻。”   “你……你真有这么多钱?”   “姐姐真有,你敢不敢要呢?”   徐永民想了想拒绝道:“不行!我不能用你的私房钱去冒险。”   莫菲的娇躯僵了一下,美目里亦流露出幽怨之色,细声说:“哟,瞧把你急的,姐姐不就是开个玩笑,想逗你开心嘛?你就这么狠心拒绝?”   徐永民长叹道:“我寻思着,还是得让那几家投资公司出资,可是怎么才能让他们改变主意呢,唉,真是愁死人啊。”   徐永民的脑子里忽然浮起美女总监许茹烟的芳影,那可真是个可人儿,更让人心动的是她还是个商业女性,不但性感动人,手里还掌握着可观的投资基金,要是能够……徐永民忽然眼前一亮,喜道:“有了!我有办法了!”   “有啥办法了?”   看徐永民高兴,莫菲也跟着欢喜,喜孜孜地问。   徐永民重重地一拍莫菲的香臀,得意地说道:“想办法让华美公司的总监许茹烟改变主意!同意投资翻拍上甘岭。”   “许茹烟?”莫菲蹙紧秀眉,问,“怎么听着像是个女人的名字?”   “是个女人。”徐永民下意识地接上话,说,“而且还是个大美女!”   莫菲的芳心莫名一酸,问:“比姐姐还漂亮么?”   徐永民呃了一声,赶紧回过味来,答道:“那自然是没有菲姐漂亮了。”   “假惺惺!”   莫菲纵然明知道徐永民在撒谎,可听了这话还是感到欢喜。 第二卷 禽兽的艳福 第六章 偷窥茹烟   “哎,小永你还没说有什么办法能让那个许茹烟改变主意呢?”   问这话的时候,莫菲和徐永民已经赤条条地躺在地毯上,两人的身体甚至还保持着无比香艳、深入的接触,两人身上都是汗水,显然他们刚刚经历了一场激情肉搏,此时高潮犹酣、余韵未消,徐永民甚至还能清晰地感受到从莫菲娇躯传来的阵阵痉挛。   徐永民大手下意识地揉捏着莫菲丰满的乳球,嘶声说道:“只要是人,就总有弱点,更何况像许茹烟那样的美丽女人!我在想,只要我能抓住她的弱点,然后利用她的弱点,就一定可以使她改变主意。”   莫菲笑道:“你怎么知道她的弱点是什么?”   “我打算跟踪她。”徐永民说道,“24小时不间断地跟踪,总能发现她的弱点。”   莫菲撅起小嘴,嗔道:“连她洗澡的时候你也要跟着?”   “这个……”徐永民挠了挠头,说,“到时候看情况吧。”   “小坏蛋,没安好心。”莫菲戳了徐永民额头一下,嗔声道,“你干脆直接强奸她,让她拜倒在你的淫威下好了,姐姐敢保证,她如果试过了你的滋味,一定会食髓知味从此再离不开你了。”   徐永民涎着脸笑道:“就像你一样么?”   “你敢取笑我,看我怎么收拾你。”   莫菲居然也会害羞,粉脸微红开始使劲扭打起徐永民来,两人便在地毯上扭成一团,但是很快,两人的厮打扭动开始改变性质,伴随着徐永民强壮雄躯开始急剧地起伏,莫菲美目迷离,樱辱轻启,令人血脉喷张的呻吟声不绝于耳……   半晌,云收雨竭。   徐永民从莫菲娇躯上滚落下来,喘息着说道:“不过那个许茹烟可能和你不太一样,弄不好她是个性冷淡,对男性并没有多少兴趣。”   莫菲奇道:“你怎么知道?你又没试过。”   徐永民道:“我只是这样觉得,总之她给人的感觉就是冷冰冰的。”   莫菲失笑道:“你呀,还嫩着呢,外表越是冰冷的女人,骨子里越是淫荡,不信姐姐跟你打赌,那个许茹烟肯定也是个骚货。”   “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徐永民说着开始起身穿裤子。   “你干吗,现在就去?”莫菲娇哼一声,也坐起身来,一把搂住徐永民的熊腰,撒娇道,“陪我一晚嘛,今晚不去好不好?”   “不行啊,大宝贝。”徐永民一面拉上仔裤拉链,一面叹息道,“这是正事,怠慢不得,回头我再好好补偿你,好不好?”   莫菲美目流波,吃声道:“回头罚你三天不准离开我,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   “好,都依你。”   徐永民最后穿上外套,俯下身来重重地在莫菲粉脸上吻了一下,闪身往窗台上一跃,强壮的身影便消失在外面的茫茫夜色里,自从第一次来这里开始,徐永民就从未走过正门,都是从后院直接翻上二楼的窗台出入。   徐永民打的匆匆赶到华美公司楼下的时候,总监办公室的灯还亮着,很显然,许茹烟还没有下班。装成若无其事的行人,徐永民来到街灯难以照到的角落,瞅准左右无人的机会,迅速钻进灌木丛里,片刻之后,灌木丛里留下了一堆衣裤,徐永民却像空气般蒸发了……   ……   公司保安无聊地站在大门外,看着远处茫茫的天色,心里却不停地计算着时间,再有半个小时就可以换班了,到时候他就可以去和女朋友约会了!今天,无论如何也要把女朋友给上了,不能再浪费宝贵的机会了……要知道他整个月的工资也只有800,可去一次上岛咖啡,消费至少两百!   似有微风轻轻拂过保安脸庞,保安转过脸来,公司大厅的灯光亮如白昼。   许茹烟办公室的灯虽然亮着,但窗帘已经拉上了。   紧挨着总监办公室外是投资部营业大厅,营业大厅的灯已经关了,里面黑乎乎的,职员们都已经下班了。虚掩的大厅玻璃门忽然诡秘地启开了一道缝,似有清风从缝隙里逸入,很快,玻璃门回复如初,仿佛一切都不曾发生过。   总监办公室里灯光明亮,如果外面的人有幸看清楚里面里的景象,一定会大吃一惊!   里面没有所谓的总监,更没有冷静理性的知识女性!有的只是两具惹火的、赤裸的、玲珑浮凸的、令男人看了犯罪的娇躯!她们紧紧地叠加在一起,相互拥吻厮磨,充盈于整个办公室的是不绝于耳的娇吟声……   如果公司的职员有幸目睹此时许茹烟春情荡漾的性感模样,他们一定会大跌眼镜!白天当着员工们冷若冰霜、身上制服穿得比谁都正经的许总监,脱光衣服之后竟然会变得如此淫荡,其惹火的娇躯,淫荡的表情,简直堪比AV女星。   正沉浸于激情中的许茹烟骤然感到浑身汗毛竖起,突然抬头,隔断总监办公室和投资大厅的百叶窗似乎轻轻抖动了一下,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外面有人!”   许茹烟敏捷地从另一具惹火的娇躯上翻身坐起,迅速穿上内衣内裤,我的上帝,赫然是一套镂空了要害部位的黑色蕾丝情趣内衣!专业设计的情趣内衣越发衬托出许茹烟的魔鬼身材,纵然是佛祖见了怕也会蓄发还俗。   许茹烟迅速套上情趣内衣和职业套装,然后打开紧闭的办公室大门,明亮的光线从办公室逸出,照亮了外面的投资部营业大厅,大厅里空荡荡的,一个鬼影子也没有!出入大厅的玻璃门也关得好好的,根本没有开启过的迹象……   这时候,另一具娇躯也终于穿好了衣服,撩开满头卷曲的秀发,赫然也是一位国色天香的美女,虽然不似许茹烟这般美得令人窒息,但却另有一番柔媚的春情,如果说许茹烟是一朵高贵的牧丹,那卷发美女就是一朵暗夜里悄然盛开的夜来香。   “许总,谁在外面?”   卷发美女慵懒地甩了甩秀发,慢腾腾地走到许茹烟身后,粉脸上的表情并没有多少紧张,仿佛就算被人偷看了她和许茹烟的春宫戏,那也没什么大不了。   “外面没人。”许茹烟蹙紧秀眉,摇了摇头,说,“真是奇了怪了,我明明看到百叶窗一晃,外面好像有人影一晃而过,可外面的门关得好好的,也没听到脚步声,莫菲这人会凭空消失?还是我看花眼了。”   卷发美女嫣然一笑,妩媚里透着丝丝淫荡,说:“许总,你一定是工作太累了,还是早点回去休息吧,我也要下班了,拜拜。”   许茹烟秀眉依然蹙紧,问卷发美女道:“可心,要不要我开车送你回家?”   “不用了,许总,再有几分钟,小俊就会来接我了。”   卷发美女可心扭腰摆臀去了,办公室里便只剩下了许茹烟一人,办公室的灯虽然很亮,可她仍然感到有些阴森森的,紧闭的窗户似乎也无法阻止外面的冷气丝丝缕缕地透进来,许茹烟轻轻抱住香肩,也匆匆地离开了办公室。   许茹烟匆匆下了楼,刚好看到可心钻进一辆红色跑车里,跑车发动一溜烟去了。   来到自己的爱车边,许茹烟刚打开车门,怪事突然发生,她明明只打开了驾驶座的车门,可右侧后座车门也同时跟着无缘无故地弹了开来!仿佛自动控制一般,可她记得爱车明明没有这个功能的呀……   一股莫名的冷意袭来,许茹烟感到背脊发冷。 第二卷 禽兽的艳福 第七章 威胁茹烟   许茹烟驾车行驶在热闹繁华的大街上,心却在一阵阵地抽紧,每次回头张望,车子里都是空空如也,可女人敏锐的第六感告诉她,有一双明亮的眼睛就在后座打量着她!这样的感觉让她感到毛骨悚然,难道是鬼魂?还是邪灵?许茹烟惊魂未定,好几次车子都险些失去控制,差点酿成车祸。   好不容易把车开到入住酒店的停车场停好,许茹烟打开车门飞也似地逃开,差点就撞上了正在巡逻的保安。   “小姐,你怎么了?”   保安惊疑地看着许茹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许茹烟心神稍安,深深地吸了口气,说:“没什么,谢谢。”   趁着两人说话的功夫,许茹烟爱车后座右侧车门骤然裂开了一道缝,然后很快又合上了!这时候,牵在保安手里的大狼狗忽然间狗毛根根竖起,一对冷森森的狗眼盯紧了前面,然后开始惨烈地狂吠起来,同时开始疯狂地前冲,仿佛发现了最诱人的猎物。   保安猝不及防,手一松大狼狗已经挣脱了他的控制,风一般往前冲去。   保安吃了一惊,正惊疑间,恶狠狠往前冲的大狼狗却骤然间低嚎一声,夹紧尾巴溜了回来,一阵风一般挤过保安和许茹烟之间逃得无影无踪,仿佛,它刚才撞上了最可怕的噩梦一般,能逃多远就逃多远……   “这畜生!又犯浑了。”   保安咒骂一声,追着狼狗逃走的方向去了。   一阵冷风吹来,许茹烟打了个冷颤,按下遥控器锁好爱车车门,赶紧逃到人多之处,这才心神稍安,掏出手机拔动了男朋友的电话。   停车场,保安和许茹烟离去不久,黑暗中才响起一声轻轻的长吁,然后是一把自言自语声:“这畜生,倒把老子吓了一跳,幸好老子应变及时变成老虎来吓嘘它,汗……”   吴雷驱车匆匆赶到新亚大酒店。   吴雷是许茹烟交往了三个月的男朋友。但他清楚,名义上是男朋友,实际上他只是许茹烟用来缓解生理需求的工具而已,每次两人完事之后,许茹烟美目里流露出来的冷冰冰的神色不断地提醒着他,许茹烟对他,根本就没有感情可言。   一进房间,许茹烟就投进了吴雷的怀里,低声道:“抱紧我!”   吴雷紧紧拥住许茹烟,感到她的娇躯正在微微发抖,忍不住柔声问:“烟,发生什么事了吗?你好像很害怕的样子。”   “没有。”许茹烟紧紧地搂住吴雷,男人的体味让她感到稍稍好受一些,那种幽灵般的恐惧也淡了下去,“我只是有些累了,抱我去冲个热水澡,好吗?”   吴雷感到有些意外,今天的许茹烟似乎不太像平时的她,平时的她总是像女皇一样,对他发号施令,可是今天,倒像是个需要人呵护的小女人!难道……她转变性格了?还是,对自己动了真情了?   吴雷心下虽然疑惑,脚下却并不停留,抱着许茹烟丰满的娇躯径直进了浴室。   两人进入浴室不久,哗哗的水声响起,水声掩盖了外面的动静,房间门突然间诡异地打了开来,两行淡淡的脚印突兀地出现在房里的地毯上,以固定的间隔向里面延伸,最终停留在浴室门口。   浴室里,许茹烟忽然问吴雷道:“吴雷,门关了没有?”   “关好了,宝贝,不要担心,没人会来打扰我们的。”   吴雷专心地揉捏着许茹烟挺翘丰满的乳球,再次沉浸在如梦似幻的感慨中,很多时候,他都感到像是在做梦,许茹烟美丽得简直就像是高贵的女皇,而他居然有幸得亲芳泽!多少次他在梦里笑醒,然后又枕着美梦入睡。   但这一切到最后却都化成了担心,他害怕,他恐惧,他恐惧有一天醒过来,许茹烟已经离他而去,从此芳踪难觅……所以,每一次和许茹烟约会,他都会竭尽所能去满足她,让她感到愉悦、开心,满足……   客厅里,柔软的沙发忽然间诡异地凹陷了下去,显出一个臀部的轮廓来,好端端放在桌上的水杯也诡异地自己飞了起来,在空中缓缓倾倒。   “外面好像有人!”浴室里,许茹烟忽然按住吴雷的脑袋,惊慌地说,“吴雷,你去看看。”   吴雷大感扫兴,这时候他性致正浓,可许茹烟却大煞风景地要他去外面查看房门有没有关好?嘟囔着从许茹烟玉腿间直起腰来,吴雷赤条条地走出浴室,到客厅一看,房间门根本就是锁死的,房间里除了他和许茹烟,哪里还有什么人?   吴雷正欲回浴室,许茹烟却已经披着浴袍出来了,经这一打扰,吴雷也是性致大减,颓然在床上躺了下来,失去了和美女调情的兴趣。毕竟再美味的大餐,天天吃也会腻味的,同样的,再性感美丽的女人,天天弄也会感到索然无味。   “你怎么了?好像不开心呢。”   看到吴雷闷闷不乐的样子,许茹烟倒关心起他来。   “没什么,可能今天工作累了吧。”   吴雷翻了个身,拿过遥控器打开了电视,开始看节目。   许茹烟的峨眉轻轻蹙起,说道:“我背有些酸,你过来帮我捏一下。”   吴雷的剑眉皱起,许茹烟又开始像女皇一样颐指气使了,换在以前他一定乖乖地上前替她按捏,但今天吴雷却有些不情愿,闷哼道:“今天我累了,你找个服务生替你按摩吧。”   “过来帮我捏背。”   许茹烟既没有叫服务生,也没有生气,只是淡淡地又重复了一句,吴雷莫名地颤了下,他听得出来许茹烟语气里的冷意,无论如何,他对她而言,只是泄欲的工具而已,这地位始终就不曾变过,无论……他多么地投入,多么地努力。   “过来!”   吴雷没动,依然看自己的电视。   许茹烟的眸子里掠过一丝冷漠,说:“既然这样,你可以走了,穿上你的衣服,滚!”   吴雷霍然从床上坐起,歪着脖子瞪着许茹烟看,眸子里已经露出了狰狞的意味。   “滚!”许茹烟冷静地看着吴雷,一点也不因为他眸子里的狰狞而感到畏惧,伸手按下床头的某个按钮,语气更是平静至极,“一分钟之后,保安就会到来,如果你还希望给自己保留一点自尊的话,最好自己离开。”   吴雷狞笑,点头道:“臭婊子,早料到你会有这一手,哼哼,想赶大爷走,门都没有!”   许茹烟平静依旧,说:“你想敲诈?不是给你五十万了么,还给你买了房子,配了车子。你应该知足了,以你的能力,怕是一辈子都赚不了这么多钱。”   “这点钱就想打发大爷?做梦!”吴雷饿狼一样瞪着许茹烟,嘶声道,“既然已经撕破了脸,那我也不用讲什么情义了!臭婊子,摆在你面前有两条路可走,要么给老子一千万,要么你就等着身败名裂,成为网上的A片皇后吧。”   吴雷从公文包里找出一张光碟,扔给许茹烟,狞笑道:“看看吧,里面的精彩内容相信你会喜欢的,这可都是我们历次做爱的精彩场面的集锦啊。”   “无耻!”   出乎吴雷的预料,许茹烟并没有表现出应有慌张。   敲门声响起,吴雷恶狠狠地瞪了许茹烟一眼,开门扬长而去,保安在门外露头,问:“许小姐,请问有什么吩咐?”   许茹烟淡淡一笑,优雅地说道:“请给我找一名服务生,好吗?” 第二卷 禽兽的艳福 第八章 饶命啊饶命   吴雷气冲冲地下了楼,直奔停车场,经过许茹烟爱车的时候,还忍不住重重地踹了一脚,结果脚下一滑差点摔一个狗吃屎。气呼呼地钻进自己车子,却是桑塔纳2000,比起许茹烟的爱车相差了不知多少等级。   吴雷正欲发动车子,从后视镜突然看到后座车门无缘无故地打了开来。   “邪门!”   吴雷骂了一句,并没有多想,下车关好车门,然后发动车子扬长而去,现在的他,满脑子就是敲诈许茹烟的念头,这个贱人,玩够了想甩掉他,门都没有!   驱车到了自己住的公寓,吴雷刚刚停好车子,诡异的事情再次发生,后座车门再次无缘无故地自己打开!这次,吴雷也被弄得毛毛的,第一次还可以认为是偶然事件,可两次发生,这事就有些邪门了吧。   凝神戒备地下车,吴雷仔细地检查了后车门,发现没有任何异样。   有些困惑地摇了摇头,吴雷匆匆返回公寓,既然已经和许茹烟撕破了脸,就得早做准备,许茹烟有头有烟,又有钱,各方面的关系肯定很广,得做好最坏的打算!   开门,关门,吴雷正准备往里面走,可怕的事情再次发生了!   他才迈开一步,原本已经关上的门居然无缘无故地打了开来,由于门的转轴做得不太好,转动的时候还发出嘎嘎嘎的声响,直听得吴雷毛骨悚然,魂飞魄散,仿佛整个房间的温度都在顷刻间降低了四十度……   使劲地吸了口冷气,吴雷赶紧摁亮客厅里的大灯,明亮的灯光照亮了每一个阴暗的角落,空荡荡的,鬼影子也没有一个!这让他心理上感到舒服了些,正欲伸手再次去关门,更可怕的事情又发生了,只听啪的一声轻响,客厅大厅的开关居然无缘无故地弹了回去,客厅里顿时又变得一片漆黑。   吴雷当时就吓得惊叫起来,心底萌生一种强烈的想要逃跑的冲动!   可他才迈开一步,便突然感到脚下一绊,失去重心之下狠狠地摔在地板上,浑身几乎散架!这时候的吴雷已经被吓得屁滚尿流了,连滚带爬地冲向房门,却悲惨地发现房门居然已经被人锁死了,怎也打不开!   “救命!救……”   吴雷喊了一声半的救命,然后呼救声便嘎然而止,然后他感到一双强壮有力的大手卡住了他的咽喉,将他轻易地举了起来,抵在墙壁上!吴雷手舞足蹈,使劲挣扎,却怎也无法挣脱那只无形的大手。   客厅大灯再度无缘无故地亮了起来,然后吴雷看到了毕生难以忘怀的一幕!   他使劲地瞪大了双眼,却惊恐地发现面前居然空无一人,可他却分明被一只手给卡在墙上,天哪,吴雷吓得猛地打了个抖擞,一股恶臭弥漫了整个客厅,这厮竟是被吓得大小便失禁了,真是可怜。   当吴雷以为自己死定了的时候,他却感到颈部一松,整个人失去了支撑从半空跌落下来,结结实实地摔在地上,然后,一把阴冷嘶哑的声音突兀地在他耳畔响起:“吴雷,知道你犯了什么错吗?”   吴雷勉强振作精神,翻身趴在地下,向着声音的方向连连叩头,哀求:“神仙爷爷,鬼魂爷爷饶命,饶命啊……”   “闭嘴!”   突兀的声音闷哼一声,吴雷立时乖乖闭嘴,再不敢放半个屁。   “老子虽然做了鬼,可照样见不得美女受欺负,你这个混蛋,竟敢欺负许茹烟,难道你不知道她是老子的女人吗?”   吴雷吓得连连叩头,讨饶道:“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啊。”   “行了,念你无知,把那盒光碟原件交给我,老子就饶你一条狗命!”突兀的声音又道,“我走后,你立即销毁拍摄的摄影机以及制作光碟的电脑,否则,下次就……哼哼!”   吴雷又打了个冷颤,连连摇头,连滚带爬冲到书房将光碟原件找来,却不知道交到哪里?正犹豫间,只觉手中一轻,光碟已经离开了他的右手,从空中飘了开去,然后诡异地飘在空中,开始翻转晃动,仿佛有人拿着赏玩一般。   “行了,老子去了,这次算你小子命大!”   声落门开,光碟从门中飘了出去,然后门关,一切恢复寂然。   吴雷长长地舒了口气,软绵绵地瘫倒在地上,整个人就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湿淋淋的……   ……   徐永民今天上班来得有些晚,到公司的时候,发现一身警服、英姿飒爽的兰冰正好整以暇地站在接待厅里,和依可欣谈兴正浓,文绝天死皮癞脸地缠在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不时插上几句。   徐永民看到兰冰的时候,明显一愣,说:“哟,是什么风把兰姐给吹来了,请坐,可欣,快给兰姐泡茶。”   “不必了,徐总。”兰冰似笑非笑地瞪了徐永民一眼,说,“我也只是偶尔路过,想起来顺便过来看看,马上就得走了。不错嘛,看着还挺像那么回事。”   “还不是靠兰姐照顾。”   “我走了。”兰冰将警服拉得笔直,望着徐永民突然说了句不太着边的话儿,“你的助理小姐挺漂亮嘛。”   徐永民听得满头雾水,正不知怎么应答的时候,兰冰却凑了上来,压低声音威胁道:“如果你还希望雪儿原谅你的话,你最好老实点。”   兰冰回头,心忖雪儿若再有些日子不回来,怕是等她气消了,徐永民也该成为别的女孩子的男朋友了,那时候死丫头还不得哭死?看来得赶紧打电话催她快点回来,别再在美洲疯玩了。   望着兰冰扬长而去的倩影,徐永民耸了耸肩。   依可欣望着不知所谓的徐永民,美目里却露出一丝笑意,文绝天却是满脸艳羡,冲兰冰美妙的背影砸了砸嘴巴,仿佛正在憧憬或者回味一顿难忘的美食。   似是想起了什么,徐永民向依可欣招了招手说:“可欣,兰姐大清早的来公司干吗?”   依可欣以一种特别的眼神看着徐永民,答道:“她说是来找徐总您的。”   “找我?找我干吗?”徐永民惑然摇头,说,“就为了说那句话?”   “对了,可欣,这几天我有几件事情需要处理,可能会不定期外出,甚至有可能不来公司上班,我不在的时候,你和绝天帮我照看着公司,没什么问题吧。”   文绝天哧了一声,笑道:“公司又没接业务,怕是一整天都没个人影,会有啥问题?”   “没问题最好。”徐永民回头瞪着文绝天,说,“你是个大男人,仔细别让人欺负了可欣。”   “谁敢!”文绝天曲起胳膊,摆了个POSE,“谁敢欺负可欣我就跟他拼命。”   可欣嫣然一笑,没有把他的话放在心上。   徐永民也笑笑,打了个呵欠,进了总经理办公室,临进门前又回头吩咐可欣道:“可欣,没事别让人来打扰我,啊,我昨晚没睡好,先补一觉。” 第二卷 禽兽的艳福 第九章 深海救美   春光明媚,转眼又到了周末,杜可心抱着一叠文件找到许茹烟办公室。   “许总,这是华达公司投姿案预案,请您审阅。”   “先放那吧。”许茹烟舒了口气,伸了个懒腰,双臂展开,婀娜的体态尽显无遗,问杜可心道,“可心,明天又是双休了,打算怎么度假呀?”   “没想好。”杜可心摊了摊手,说,“小俊要拍戏,肯定没时间陪我了。”   许茹烟道:“要不,你陪我去东海潜水吧,可刺激了。”   “潜水?”杜可心有点犹豫道,“这会不会太危险了,海里有鲨鱼、乌贼,还有剧毒的海蛇,总之好可怕的。”   “这都是外行话。”许茹烟道,“等你尝试过了,你就会喜欢上潜水了,海底世界可比海洋世界橱窗里的景色要漂亮多了。”   想到海洋世界的美丽,杜可心不禁有些心动。   许茹烟打了个响指,说:“就这么定了,明天一早我开车来接你,你什么都不用准备,器材之类的我有现成的。”   “那好吧,许总,我先下班了,晚上还要陪小俊吃饭哪。”   “嗯,可心再见。”   目送杜可心离去,许茹烟泡上一杯咖啡,冉冉走到落地窗前,窗户正对着秀山公园,青山绿水,风景怡人,许茹烟感到心旷神怡,忍不住张开玉臂作飞翔状,享受清风吹拂粉脸的惬意。   只是她怎也没有想到,有一双无形的眼神却将她美妙的背影尽收眼底,尤其是她盈盈不堪一握的小蛮腰下,那丰满浑圆的臀部轮廓,更是异样地抽动了某人的心弦,烈焰顿如野火般焚烧起来……   许茹烟的娇躯幕然颤了一下,突然回过头来。   办公室里的景象一目了然,除了她再无别人!可她总感到好像还有别人似的,有些疲累地揉了揉太阳穴,许茹烟心忖定是工作太累了,确实应该好好放松放松了。   ……   阳光明媚,海风灿烂,两只公海鸟在天空打架,争夺一只漂亮母海鸟的交配权。   一艘小型游艇从远处破浪而来,停在蓝天碧水间,这离距离最近的陆地都在几十公里以外,四周都是一望无际的碧蓝海面。虽说改革开放以来,宁州人越来越富,可私家拥有这般设施齐全游艇的却仍是不多。   杜可心惬意地躺在甲板上,海风吹乱了她的满头秀发,蒙住了她迷离的眼神。杜可心身上只穿着三点式泳装,这些年由于全世界人民不懈地烧火做饭,成功地让气温上升了好几度,时间虽然还只是初夏,但气温已经急剧上升,较之盛夏并无多大差别了。   杜可心翻了个身,变得背朝上面朝下趴在甲板上,两颗浑圆丰满的乳球顿时就被挤得变了形,而同样丰满滚圆的屁股蛋却高高地撅了起来,这是个香艳至极的姿势,据不完统计,百分之九十九的男人在面对这姿势的时候,荷尔蒙分泌会成倍增长。   经过一段距离的滑行,游艇最终停了下来。   许茹烟放下铁锚,让游艇停泊在浩瀚的洋面上。   如果有男人有幸目睹许茹烟此时的风姿,定然会鼻血狂喷、两眼冒火!许茹烟的丰满是震撼性的,她的娇躯完美地译释了中国古代文人创造的“体态丰腴”这个词汇的意义!   若不能骑许茹烟,身为男人亦枉然!   杜可心的倩影悄然出现在许茹烟身后,一只柔荑已经情不自禁地抚上了许茹烟滚圆挺翘的香臀,羡慕道:“许总,你的臀部可真是性感,可心身为女儿家也是忍不住心动莫名呢,更不要说那些个臭男人了,真要见了那还不得发疯啊。”   许茹烟蹬掉脚下的拖鞋,然后当着杜可心的面脱去紧身内衣裤,赤条条地走进储物间拖出两个包裹,招呼杜可心道:“可心,快换潜水衣,现在正是涨潮时候,有许多意想不到的海底美景等着我们呢。”   直到许茹烟完美的娇躯全部隐入黑色的潜水衣里面,杜可心才舒了口气,收回眼神,赞叹道:“许总,你可真是个尤物,哪个男人真要娶了你,我怀疑他活不过三十岁。”   许茹烟白了杜可心一眼,嗔道:“你这是咒我呢?”   杜可心吐了吐小舌头,分辩道:“我可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哪个男人真要娶了你,还不得天天缠着你,铁打的身子骨也承受不了吧,不出几年就得精尽人亡了。”   许茹烟粉脸微黯,似是让杜可心触痛了心中某根神经,但很快她就回复如常,打趣杜可心道:“可心你不也是个罕见的美人胚子,要我看,你们家小俊瘦得跟猴似的,吃啥也长不胖,定是把精力都使在你身上了是吧?”   “才没呢。”杜可心皱了皱琼鼻,说,“他的女朋友多着呢,比我男朋友还多。”   许茹烟摇了摇头,俨然老大姐的口吻,说:“现在的年轻人哪,真是看不懂。”   杜可心哧地笑了,说:“许总你还说我呢,你自己不也……那个,嗯?”   许茹烟白了杜可心一眼,说:“不说了,快换潜水衣。”   两人很快换好潜水衣,锁好氧气瓶戴好面罩,一切准备停顿,许茹烟向杜可心比了个手势,靠着船舷外一翻,倒身栽进海里,浪花轻溅中很快就消失了身影,杜可心如法炮制,跟着下潜。   直到两女的身影消失在汪洋里,游艇上才响起长长的一声叹息声,一道强壮的身影由无到有,由淡到浓逐渐显露出来,不是赤身露体的徐永民还有谁来?这厮的兄弟早已经不堪诱惑,昂首作狰狞状,似欲择人而噬。   连吸了几口清新的空气,徐永民才压下心中燃烧的欲火。   徐永民自己也觉得奇怪,这次的欲火来得非强灼烈,刚才他差点就忍不住要扑上去将这两个极尽诱惑之能事的女人给强奸了!印象中,似乎和莫菲好上之后,他越是练习欢喜禅经,自我控制能力就变得越差,雪儿刚走那阵子,他还发誓要洁身自好,替雪儿守身如玉,可没几天,当他闻到莫菲身上的幽香,就把这毒誓给抛到了九霄云外……   徐永民的心无端地颤抖了一下,脑子里浮起了欢喜禅经下册最后的注释,难道练了欢喜禅经之后注定要当一个有滋有味的禽兽吗?虽然泡尽天下美女,享尽齐人艳福是每一个男人梦寐以求之乐事,可如果这一切是建立在失去雪儿的基础上,徐永民却是万万不愿意的。   毫不夸张地说,雪儿是最早进入徐永民心里的女孩,在徐永民内心,雪儿的地位是无可替代和动摇的。   呼了口气,徐永民暂时抛开这些荒唐的想法,现在最重要的是尽是想办法诱使许茹烟屈服并且同意投资!只要拍成天影,将鸟莱坞公司做大做强,他才有资格向那个死洋鬼子叫板,将雪儿从他手里夺回来。   望着茫茫的大海,徐永民迅速开动脑筋,一个接近许茹烟的念头很快就出现。   于是,刚刚击败对手赢得母海鸟爱情的公海鸟看到了它一生都难以忘怀的一幕:一个强壮的雄性人类攀上了游艇前舷,张开双臂,像展翅的雄鹰般一头扎进了碧蓝的大海!公海鸟当时就决定,生子当如斯也…… 第二卷 禽兽的艳福 第十章 心情荡漾   许茹烟和杜可心像两条美人鱼,缓缓下潜。   不时有色彩斑斓的游鱼从她们身边游过,吸引她们跟踪嬉戏,随着下潜深度的加深,绚丽多资的海底世界逐渐在二女眼前展现开来,当杜可心的手电筒照亮海底那森林一样的澡类时,激动之下忍不住惊喜地鼓起一串气泡。   让许茹烟和杜可心没有想到的是,此时正有一条透明的大鱼不紧不慢地跟在她们身后,将两女穿着紧衣潜水服的诱人体态尽收眼底,大饱眼福。   在入水之后,徐永民迅速分析了一种鱼类的结构,就像上次在看守所里分析蛇的结构一样,然后全身的DNA结构发生了神奇的模拟,最终幻化成了一条“放大型”的鱼,并且还是透明隐形的鱼,在海水中自如地游荡。   畅游在大海深处,徐永民虽然没有戴氧气罩,却感到痛快莫名,仿佛回到了阔别已久的故乡般,浑身都沉浸在一种异样的温暖之中,那感觉,就像是儿时躺在妈妈的怀抱里!这种奇怪的感觉让徐永民感到震惊。   徐永民现在已经可以确定,正是那条吞噬了他兄弟的诡异爬虫导致了他的基因发生变异,从此拥有了可怕的摸拟本领!包括模拟别人的声音,模拟X光射线而透视,模拟镜像而隐形,甚至身体任意部位的伸缩,刚铁般的坚硬等等,都是基因变异的结果。   而这些变异都是需要消耗精神力的,所以才会有之前因为精神耗尽而差点一命呜呼,不过幸好桑结活佛及时出现,而莫菲的自动送上门来,又让他能够尝试欢喜禅经里的修炼方法而得以保住一条小命。   现在,随着欢喜禅经修炼的深入,徐永民的精神力越来越充沛,可同样的,也越来越难以控制自己的情欲!他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也许将来有一天,他将会成为一个禽兽不如的采花大盗。   许茹烟和杜可心发现了一簇美丽绚丽的珊瑚,欣喜地游了过去摄影留念。   当两女沉浸在海底美景中时,许茹烟突然感到自己的臀沟似被什么硬梆梆的棍状物重重地顶了一下,那感觉似乎跟男人那玩意差不太多!许茹烟吃了一惊,骤然回头,身后黑沉沉的,借着手电筒的光线可以看清十数米远近,附近除了海水就只有海澡了,哪有什么人影?   许茹烟正惊疑间,杜可心却忽然靠了过来,紧紧地拉住了她的胳膊,许茹烟感到,杜可心的娇躯居然在轻微地颤抖!许茹烟微微一惊,回头发现杜可心正对着前方某处指指点点,状极惊恐。   顺着杜可心手电筒照射的方向,许茹烟美目前看,入目之下顿时大吃一惊,一颗芳心禁不住往九幽地狱沉落下去。借着手电筒的聚束光,许茹烟赫然看到了一条巨大的鲨鱼,正缓慢地向着两人游了过来,布满森森利齿的血盘大嘴已经张开,一对阴森森的小眼睛却是直直地盯着两人……   鲨鱼!而且还是最凶悍性喜食人的大白鲨!   对海洋生物比较熟悉的许茹烟感到一阵绝望,大白鲨是海洋中最凶悍的肉食者,最糟糕的是杜可心居然还用手电筒光线把它引诱过来,那不是存心送死吗?   许茹烟劈手打掉杜可心手里的手电筒,可惜为时已晚,大白鲨显然已经发现了她们的存在,开始加速冲了过来,利齿森森的血盘大嘴也张开到了极限。杜可心已经吓得木掉了,只能惊恐地瞪大美目等死,许茹烟也乱了方寸,在海底世界里,人类是不可能斗得过凶残的鲨鱼的。   就在许茹烟和杜可心自忖必死时,一条敏捷的人影却突然滑了过来,横在了她们和鲨鱼之间!许茹烟吃惊地睁大美目,发现不是错觉,确实有一道人影挡在了她们跟前。许茹烟看得格外清晰,那是个全身赤裸的男人,浑身强壮的肌肉既使是泡在海水里也散发着动人的色泽,如此地引人注目!   许茹烟看不清男人的脸庞,因为男人背对着他们!当许茹烟的目光滑过男人肌肉虬结的背部,落在他坚挺结实的臀部上时,禁不住怦然心动,既便面临大白鲨的死亡威胁,也挡不住她芳心深处荡漾的春情。以许茹烟的经验,拥有如此结实挺翘臀部滴男人,其男性能力必然也是超级强悍的。   大白鲨义无返顾地冲了过来,张开的血盘大口狠狠噬来。   许茹烟无声地尖叫了一声,她清楚地看到那男人的一条大腿已经被大白鲨吞噬掉!一股怜悯从许茹烟芳心深处升起,她忽然感到有些可惜,如此健美而又强壮的一个男人,居然就这样葬身鱼腹了。   但许茹烟预想中血光崩溅的惨烈场面并没有出现,鲨鱼虽然吞噬了男人的一条腿,但似乎并没能让男人屈服,那男人竟是张臂一抱,死死地扯住了它的一侧鱼翅,鲨鱼吃痛,开始极力挣扎,平静的海水顿时鼓起无数气泡,逐渐掩盖了搏斗中男人和鲨鱼的影子……   许茹云这才如梦方醒,猛地扯住吓傻了的杜可心,开始上浮。   惊魂未定地爬上游艇,许茹烟掀掉头罩长出一口气,回头看杜可心,依然傻兮兮地戴着面罩,整个人就白痴了一般。吃力地卸下背上的氧气瓶,许茹烟帮杜可心卸掉面罩,发现杜可心粉脸苍白,玉唇发紫,美目茫然而无焦点,一副爱惊过芳之后的惊惧模样。   许茹烟轻拍杜可心苍白的粉脸,杜可心才骤然惊醒,尖叫一声缩成一团。   杜可心尖叫出声,许茹烟却舒了口气,只要她还懂得尖叫,就说明还没有傻,缓过气来就没事了,现在她最担心的是海底和鲨鱼搏斗的那个男人!理智告诉她,那男人肯定已经死了,没有人可能从鲨鱼的嘴里逃生的,可她仍旧存着一丝侥幸心理,若不然,这样的男人就这么死了,也太可惜了。   杜可心回过神来,扑到许茹烟怀里哇的一声哭了。长这么大,自从小学三年级被男生往她裤裆里塞毛毛虫之后,她就再没有受过这般惊吓,当时就哭了个呼天抢地、梨花带雨。   海底深处,大白鲨和徐永民的博斗却是古今未有。   要说,这条大白鲨也实在是倒霉,撞上了徐永民这么个对头!当时它张开血盘大口,猛地噬来,以它一贯的经验,大约很快就可以品尝到美味的鲜血和人肉了,可这次居然例外,不但没有品尝到鲜血和人肉,居然还崩碎了十七八颗锋利的尖牙,弄得它疼痛难当,差点崩溃掉,人类的大腿什么时候变得这般坚硬了?   更可恶的是,那家伙居然还想活瓣它身上的鱼翅!知道自己身上的鱼翅值钱,可也没见过这样抢劫的吧,那不是强盗呢吗?   然后便是一场昏天黑地的混战,大白鲨最终落荒而逃,代价是十九颗牙搭上一对鱼翅。   “哗啦。”   水花翻处,一颗光头首先浮了上来,然后是徐永民眉目英挺的脸庞,这厮手里赫然拎着一对鲨鱼翅当桨,比划着往许茹烟的游艇划来。那情形,欢快得就像是发现了一对漂亮小花狗的老猫。   “徐总!?”   许茹烟先是震惊,然后是震撼,再后才是惊喜,不过她很快就冷静了下来,显示出她过人的情绪控制能力。   徐永民翻身爬上游艇,随手将那对鱼翅扔在甲板上,这才发现自己居然一丝不挂地站在两个美女跟前,便忍不住老脸一红,心里却是掠过一丝变态的快感!这厮,当真是越来越具有禽兽的特质了。   “那个,许总,有没有敝体的衣服毛巾之类的,借用。”   徐永民恶意地抖了抖强壮的身躯,似乎想抖落身上的海水,某部位便极是惹眼地晃荡起来,不过遗憾的是,许茹烟对着如此惹眼的物事居然毫无反映,只是淡淡地掠了一眼,便从旁边抓过一条毛巾,扔给徐永民。   反倒是旁边惊魂未定的杜可心忍不住偷看了一眼,又偷看一眼,然后苍白的粉脸上便浮起了一丝红潮,脸色也不似方才那般难堪了。   “那鲨鱼呢?”许茹烟最是震惊徐永民居然能从鲨鱼嘴里逃生,忍不住问。   “逃走了,我追不上,只瓣了一对鱼翅下来。”   徐永民语气里似乎透着未能干掉鲨鱼的惋惜,顺手接过毛巾随意地围在腰上,虽然遮住了某些惹眼的部位,但却格外地突出了他浑身强健的肌肉,居然别有一股异样的男性的魅力,直看得杜可心美目里异彩连闪。   “逃走了?”   许茹烟看看毫发无损的徐永民,又看看甲板上的那对鲨鱼翅,怀疑身在梦中。   杜可心忍不住插进话来,红着脸说:“徐总,你好强壮哟,连鲨鱼你都不怕。”   徐永民嘿嘿一笑,故意曲起双臂,向两位美女展示他强壮的肱二头股,以及块状清晰的腹肌,结果不小心,胡乱捆在腰上的毛巾再度被撑落下来,结果一向不轻易见陌生人的某兄弟史无前例地在一分钟不到的时间里连续两次抛头露面…… 第二卷 禽兽的艳福 第十一章 这样啊   游艇开始返航,许茹烟已经按航线设定好了自动驾驶。   甲板上,许茹烟递给徐永民一杯咖啡,笑吟吟地问:“徐总,你怎么有兴致到深海来游泳?这爱好可很是与众不同呢?”   徐永民有意接近许茹烟,顺着某大片的情节胡诌道:“我从小在海边长大,平时戏水惯了就和两只海豚混得挺熟,今天周末回家戏水,不知不觉就进了深海,误打误撞居然救了许总和可心小姐,也算是缘分了。”   杜可心现在回想起来,都是心有余悸,忍不住说道:“是呢,若不是徐总相救,我和许总只怕早已经葬身鱼腹了呢。”   “只是凑巧罢了。”徐永民自然免不了客套一句。   许茹烟却别有深意地望着徐永民,意味深长地说道:“不过,徐总的水下功夫可真是厉害,连凶残的鲨鱼都不是你的对手呢,这要爆料到电视台你可就是名人了。”   杜可心道:“许总,徐总已经是名人了,宁州市十大杰出青年嘛。”   “这个我知道。”许茹烟微微一笑,伸手扶了扶鼻梁上的太阳镜,举止间别有一股诱人的风韵,跟莫菲比较起来竟是各有胜场,“我是说,徐总徒手击退鲨鱼的事,都可以载入吉尼斯史册了。”   徐永民却双手连摇,讨饶道:“许总,可心小姐你们还是饶了我吧,我可不想当什么名人,每天光是对着摄像机就够烦人了。”   杜可心美目一转,忽然问道:“徐总,你那个剧本寻求投资的事情怎么样了?有着落了吗?”   这丫头芳心荡漾之下,敢情是想帮徐永民一把,故意提及此事让许茹烟碍于徐永民的救命之恩,答应投资翻拍“上甘岭”。   徐永民不傻,接上话道:“没呢,到现在都没着落。”   许茹烟微微一笑,说:“徐总,大恩不言谢,如果你有什么因难尽管向我开口。不过呢,投资翻拍上甘岭一事,还真是不行,公司有公司的规定,我也只是打工的,不能拿公司的钱去冒险,这点希望徐总能够谅解。”   徐永民洒然笑道:“许总放心,我不是挟恩图报的小人,不会让许总为难的。”   “徐总真是洒脱之人,茹烟很是欣赏。”许茹烟美目盈盈,望着徐永民说道,“如果徐总不嫌弃,从此便是茹烟的好朋友了,好吗?”   徐永民几乎就以为许茹烟是对他大有情意了,可当他看到许茹烟的右手玉指正若无其事地转动咖啡杯时,顿时如梦方醒。许茹烟的冷静和睿智是徐永民从未见过的,面对任何事情,她仿佛都能够做到镇定自若,这样的女人,如何会轻易对男人动心?   一个邪恶的念头不可遏止地在徐永民心底萌生,许茹烟越是表现出难以征服,他就越是要矢志将她征服!为了在许茹烟心底留下一个深刻的印象,徐永民大笑三声,一口钦尽咖啡,然后翻身向后跃起,在空中到达最高点尚未下落之前,身上的毛巾已经离体飞回甲板上。   “许总,多谢你的咖啡,可心小姐,再见。”   徐永民潇洒地向许茹烟和杜可心挥挥手,强壮的雄躯一扭,以龙腾大海的姿势重重地撞开海水,迅速潜入海底消失不见。   杜可心望着荡漾的海水发了会呆,才喃喃自语道:“许总,这可真是个强壮而有趣的男人,不是吗?”   许茹烟的美目亦是一阵迷茫,但很快就恢复如初,打趣道:“可心,你是不是又想打徐总的主意了?要不要我帮你们牵线当红娘?”   杜可心粉脸微红,轻啐一口道:“才不要呢。”   只是她粉脸上的春情,便是傻子也能看得出她其实已经对徐永民大有情意了。   ……   那天晚上,许茹烟接到了徐永民的电话。   “许总,你晚上有空吗?”   对着窗外的蓝天长空,许茹烟微笑如花,说:“徐总相邀,茹烟敢不赴约?”   徐永民心里好似一千只蚂蚁爬过,顿感奇氧难耐,这女人,表面上看起来正儿八经的,可就是说句话都是那般诱人!简直就是绝代尤物啊……一种不好的感觉无端升起,到头来,别要征服许茹烟不成,却反而陷身在她的红粉陷阱才好。   “名典咖啡,晚上八点,不见不散。”   说完时间和地点,徐永民匆匆挂掉电话,再不敢和许茹烟多说半句话,他怕说多了,就舍不得挂电话了,只是这几句话的功夫,他脑子里便已经全是许茹烟换潜水服时露出的白花花的娇躯,徐永民极力回想起和莫菲在一起时的激情场面,才将许茹烟的影子勉强地从脑海里挤走。   但许茹烟和莫菲是不一样的,无论如何,许茹烟是陌生而又新鲜的。   为了今晚和许茹烟的约会,徐永民甚至还精心修理了头上尚未长齐的毛发,勉强弄成个小平头,整个人看起来倒也显得精干有形。本来以徐永民如今的能力,他可以轻而易举地弄出满头黑发甚至是满头金发,脸形也可以随意地模拟成某帅男的形象,不过他还不敢如此地明目张胆。   当一身晚装的许茹烟走进名典咖啡的时候,几乎所有男人都在那一刻凝固,唯有他们的眼球跟着许茹烟的脚步而转动。   虽说现在的宁州已经相当开放了,可像许茹烟这样胆敢穿着晚装招摇过众的,不外乎两种人,一种就是特别有本事的女人,比如企业家,比如名演员,比如名主持人,又比如某富豪的少妻少媳等等,另一种就显得相形见绌了,不过是小姐而已。   许茹烟自然不是小姐,这傻子也看得出来,也许有小姐姿色不输于她,但在气质和风情上就无法相提并论了,成功女人身上流露出来的那种雍容华贵,是小姐永远都无法企及的,永远……   众人注目下,许茹烟莲步款款,神情怡然自得,这样的场面她见太多了,印象中自从初中开始,每次她出现在哪里,都会立即成为那里的焦点,无论是男生还是女生,或者是老师都会将关注的焦点落在她身上。   许茹烟婀娜的身影出现在楼梯口,徐永民起身,若无其事地掠了她一眼,然后很快游目望向窗外,表情自然、动作流畅,仿佛许茹烟的艳色根本就无法吸引住他的目光!但是很快,徐永民又转了回来,这一次他久久地盯着许茹烟,再难将目光移开,有一种触电般的震颤从他的神经末梢掠过。   雪儿的清纯是让人窒息的,仿佛再污垢的尘世都无法玷污她纯洁的形象。   莫菲的艳丽是让人疯狂的,纵然是八十老僧见了她也会举起小和尚念经。   许茹烟的美丽却是震撼的,套用一句俗话,那叫瞎子也会忍受不了美丽的诱惑而睁开他的双眼!   款款走到徐永民跟前,许茹烟嫣然一笑,说:“徐总,让你久等了。”   徐永民轻舒一口气,如梦方醒,不知所措下只得展颜笑笑,露出一口洁白整齐的牙齿,这无意中正好展现了这厮身上为数不多的亮点!以损友小东的话来说,徐永民身上也就两样玩意拿得出手,其中一样我不说大家都知道,另一样就是这好牙口了,据说比三岁黄牛的牙口还要好。   大厅里响起失望乃至压抑的叹息,至少七位男士当着女伴的面毫无风度地以头撞墙、作痛不欲生状,天哪,如此美女竟然跟自己无缘,此生枉为男人也……   “许总请坐。”   徐永民伸手请许茹烟落座,这厮早已经暗中祭起透视眼,对着许茹烟的裸体大饱眼福了,这无意中就缓解了许茹烟华丽气质所带来的压力!试问一个女人,无论她的气质再高贵,姿色再典雅,可一旦她脱光了衣服站在男人跟前,似乎就只有一种解释了,那就是等着男人去日她了。   许茹烟浑然不知浑身上下,甚至连最隐秘之处也在落座之时被对面男人看了个一清二楚,只是觉得对面男人的眼神忽然间变得无比明亮,她甚至从未见过男人的眼神可以明亮到如此程度。   “徐总,你的眼神……真的好特别。”   许茹烟似笑非笑地望着徐永民,模糊其辞,也不知是夸赞还是讽刺。   徐永民洒然笑笑,意念退去视力回复正常,说:“许总,我无意中从朋友那里看到一样东西,希望你能喜欢。”   徐永民从随身的公文包里拿出一叠以信封装着的光碟,从桌上递给许茹烟。   许茹烟打开信封,拿出一张光碟,好像是刻录的,便有些困惑地望着徐永民,问:“这是?”   徐永民吩咐服务生晚些再来,然后打开笔记本电脑,将电碟放入光驱,屏幕上自动弹开播放器,他将播放器的界面缩至最小,然后开始放映,播放器里很快就跳出了一幅激情的场面,一对男女正在床上激情博杀……   许茹烟只瞄了一眼,就移开了视线,粉脸上的神情并没有多少震惊,甚至连最起码的惊讶也没有!她只是淡淡地望着徐永民,语气也明显没有方才那般温和,问:“徐总是要推销光碟吗?要价多少,不妨说说。” 第二卷 禽兽的艳福 第十二章 雪儿要回来啦   徐永民赶紧否认道:“许总误会了,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徐总的意思是……”   徐永民道:“我有个道上的兄弟,在收拾一个无赖的时候无意中获得这些东西,我这个兄弟见猎心喜,在欣赏的时候正好被我撞见。许总放心,我兄弟人品没问题,绝不会把这些光碟的事说出去,光碟原文件存放的电脑也被我兄弟销毁了,从今天开始,许总可以当这件事情没发生过。”   许茹烟把玩光碟,忽然问:“你认识吴雷?”   “吴雷?”徐永民下意识摇头,回答,“不认识。”   “那你怎么知道他手里有这些东西?”许茹烟向徐永民摇了摇光碟,“这些……都是我和他在一起时被偷拍的激情场面。”   徐永民在心里叹了口气,他有一种强烈的被打败的感觉!许茹烟究竟是怎样的一个女人呢?这事要换别的女人,只怕天都要塌下来了,可她居然表现得像个没事人,仿佛这激情光碟压根就跟她没关系。   换言之,一般情况下,徐永民主动献上光碟,许茹烟应该会感激涕零,再加上白天在东海上演的好戏,许茹烟纵然不会以身相许,至少也应该会有一个良好的开端了!可徐永民万没有想到结果居然会是这样。   许茹烟对这些光碟漫不在乎,自然也不就不会感激他了。   徐永民感到有些无趣,许茹烟就像个坚固的堡垒,看来从正面突破的可能性已经微乎其微了,可总不能真的像小说里写的那样把她给强奸了吧?在小说里,女主角在被男主角强奸之后通常会爱上男主角,可现实中似乎没这么简单,十有八九是要坐牢滴!像许茹烟这样把内心和肉体分得很开的女人,就更加危险了。   “我不说了吗,有个兄弟是道上混的,一次跟一无赖起争执,抄了他家,结果就弄到了这些玩意。”   许茹烟嫣然一笑,也不知是信了徐永民的话,还是压根不信。   许茹烟将光碟装回信封,然后拿起信封问徐永民:“徐总请我来,就是为了这事吗?”   徐永民摊了摊手,不知道该否认还是该承认。   许茹烟将信封推回徐永民跟前,说:“这些东西卖了也好,扔了也罢,随徐总怎么处置,不过,我还是那句话,投资翻拍上甘岭的决定,是不会变的。”   许茹烟走了,徐永民感到怅然若失,看来这一次还真是弄巧成拙了,这样一来不但没有博得许茹烟的感激,还将两人之间好容易才出现的一点良好苗头给扼杀了!随手将光碟扔进旁边的垃圾桶,徐永民招呼服务员过来结账。   出了名典咖啡,徐永民茫然走在繁华的大街上,感到束手无策。   为了雪儿,纵然碰得头破血流,他也要坚持!雪儿娇俏清纯的形象再次浮现在徐永民脑海里,每次当他快要泄气的时候,一想雪儿他就会立刻重新充满激情和斗志!为了雪儿,他一定要出人头地,一定!   ……   兰冰劳累了一天,回到宿舍刚躺下没两分钟,手机就响了。   是雪儿打来的。   “姐,你是不是已经睡了?”   “还没呢,这不是刚躺下就被你吵醒了,死丫头,去这么多天也没个电话,你知不知道姐姐有多担心你?你现在到哪了?” 八 零 电 子 书 w w w . t x t 0 2 . c o m   “我在夏威夷呢,这里的风景可真美,我打算玩几个月再回来。”   “别玩疯了,差不多了就回来吧,啊,某人也被你折磨得差不多了,你都不知道他现在变什么样了,说出来准吓你一跳。”   “阿永怎么了?他……伤心不伤心?”   “伤心?”兰冰笑道,“简直是伤心欲绝啊,甚至受刺激了,他现在已经出来开公司了,你猜他出的啥公司?”   “啥公司?”   “鸟莱坞娱乐有限公司!”兰冰说着就笑了起来,“他发誓要把公司做大,最终打败好莱坞那八家制片商呢,格格……”   电话那端传来雪儿嘻嘻的轻笑,说:“这头笨熊,真以为本小姐要去好莱坞呢,哼,枉我这么爱他,居然连我心里是怎么想的都不知道,哼,回来看我怎么收拾他。”   “哎,雪儿,姐可跟你说,要回早回啊,徐永民现在招了个女孩子当他的助理,既年累又漂亮的,身材长相一点也不比你差,别到时候你回来了,他怀里却躺着别的女孩子了,那你还不得哭死?”   “去,你妹妹有那么矬吗?哼,他不要,别的男人排着队还抢着要呢,天下又不止他一个男的,难道我还真非他不嫁呀。”   兰冰道:“这话你跟姐说没用,你得跟他说去呀。”   “唔,姐,我离开宁州也差不多有一个多月了,还真是想家了,想你了,要不,我明天就回来吧?”   “瞧瞧,有人刚才还说要几个月才回来的,才一会功夫就恨不得立刻飞回宁州了,唉,这世道,口是心非的人多呀……”   “姐,你讨厌,我不理你了啦。”   越洋电话那头,雪儿大羞,扭腰跺脚不依起来……   ……   徐永民无聊地走在大街上,正想着对付许茹烟的对策时,前面忽然传来一阵吵闹声。   徐永民这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已经拐进了一条相对僻静的小巷里,好长一段路都没有一盏路灯,除了前面那一群围着的人,附近再无别的行人,只在小巷的入口处有行人从大街上匆匆走过。   那是一群社会青年,从他们穿的衣服和发型就可以判断出来,事情的起因似乎是他们的一辆摩托车和被他们围在中间的轿车刮擦引起的。这时候,轿车已经被他十几辆摩托车团团围住、寸步难行。   徐永民懒洋洋地拐到这伙人附近,没有人留意到他的到来。   轿车的车门被这伙人强行叩开,先是一名脸色苍白的年青人被揪了出来,然后另一名年轻女人也被他们从副驾驶座上拖了下来,那女子粉脸苍白、秀发散乱,可不就是白天跟许茹烟一起去东海潜水的杜可心吗?   那伙小青年很快就发现杜可心是个美人胚子,手脚便开始不干不净,杜可心越是挣扎尖叫,这伙混蛋越是嚣张来劲,照这情形发展下去,估计要不了多久,就该上演NP激情大戏了,早先被拖下车的男青年可能是杜可心的男朋友,这时候却呆若木鸡地愣在一边,既不敢上去保护杜可心,又不敢言语抗拒,竟是傻了。   杜可心奋力挣脱小流氓的纠缠,躲到男青年身后,已经吓得泣不成声。   男青年脸色苍白,小流氓们已经从四周逼了过来,领头那厮脸上还有一道马疤,看起来很是狰狞吓人。   “小子,女朋友长得不错嘛?识相的,把女朋友借哥们玩玩,刚才撞坏我们摩托车的事就这么算了,怎么样啊?”   男青年脸色苍白,回头看了一眼花容惨淡的杜可心,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咦,大哥,这小子可不就是那个演戏的裴文俊么?”有个小流氓眼尖,忽然认出了男青年的身份,叫了起来,“他就是裴文俊。”   流氓头子歪着脑袋打量了半天,点头道:“不错,还真是裴文俊。”   男青年松了口气,既然这些小流氓知道他的大名,想来今天不会有什么事了,忙不迭地掏出名片,递给流氓头儿,满脸堆笑道:“这位大哥,小弟正是裴文俊,今天多有得罪,改天我一定请大家喝茶。”   没想到流氓头子呸一声,一口浓痰已经吐到了裴文俊脸上,扯开嗓子喝道:“弟兄们,老子平时最恨的就是这些别的本事没有,就只会凭着小白脸耍酷、骗钱、玩女人的混蛋,给我揍,狠狠地揍!”   裴文俊嚎叫一声,双手抱头蹲下,声嘶力竭地喊道:“大哥饶命,大哥饶命啊,我什么都依你们,你要觉得我女朋友漂亮,我……我就把她让给你们玩啊,求求你们不要打我,不要啊……”   流氓头儿一脚踹在裴文俊脖子上,鄙夷地对杜可心道:“看见了吧,这小子真他娘的没骨气,除了长得一张好脸,还有啥呀?从今天起,别跟他了,给老子做女朋友吧,老子可比这软蛋强多了,怎么样?”   杜可心已经气得娇躯发颤,脸色铁青,恨起来一脚踢在裴文俊的裤裆里,裴文俊当即惨叫一声,蜷曲成了一只大虾米。   “踢得好,这样的窝囊废,最好踢爆他的卵蛋,省得他到处祸害良家妇女!”   一把突兀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流氓头子怒目四顾,然后看到了懒洋洋站在一边墙角的徐永民,流氓头子的气焰稍稍收敛了一些,徐永民牛高马大的,脖子壮得给人一种掐不断的感觉,看起来不像是个善主。   “徐总!”   杜可心却是惊喜地尖叫一声,乳燕投林般抢到了徐永民身后。 第二卷 禽兽的艳福 第十三章 无心插柳   “你小子谁啊?”流氓头儿皱了皱眉头,吼道,“趁早滚蛋。”   别的小流氓纷纷以惊异的眼神看着他们的大哥,这可不是大哥一贯的作风,换在平时,他早就一声令下招呼大伙冲上去就是一顿群殴了!前面那小子看起来有模有样,又怎架得住人多势众?   徐永民指了指趴在地下的裴文俊,戏谑道:“你们找他碴我管不着,也不想管,可是欺负她不行,她是我一个朋友。”   杜可心抱紧徐永民右臂,纠正他的说法,说:“女朋友!我是他女朋友。”   “女朋友?她是你女朋友?”   流氓头子愕然瞪着徐永民,徐永摊了摊手,算是回答。   “我看你他妈是存心找碴,是吧?”   流氓头子脸上那道刀疤抽动了一下,仿佛在威胁徐永民说老子要动怒了,识相点自己滚蛋,可惜徐永民从小就不是吓大的,在他还只有六岁的时候,就敢拿着柴刀跟计划生育工作队的公务员玩命!原因是工作队要抓走他老妈,去乡卫生院做绝育手术。   “就找你碴,你想咋滴?”   徐永民往前跨了一步,强壮的身体居然像堵山一样,压得流氓头子一阵窒息。   “拿刀来!”   流氓头子呸的一声吐掉嘴里的烟蒂,决心跟眼前这厮玩命了,要不然,他今天就得威信扫地,再没脸当这帮兄弟的大哥了。   一名小青年将一柄砍刀递到流氓头子手里,是那种改良的西瓜刀,足有两尺长,好几斤重,据说一刀砍在人身上能拉开几公分深的血槽,砍死一只老鼠绝对米问题。   流氓头子提刀,扬起,拉开架势冲了过来。别看他张牙舞爪的,仿佛要将徐永民一劈两半,其实他心里也虚,只是想给徐永民放放血而已,真要出了人命,这小子也怕。   “波若波若密,金刚!”   徐永民在心里默念了一声,身体的基因已经起了诡异的变化。   “当!”   流氓头子的砍刀重重地斩在徐永民的肩膀上,居然发出一声金属铁器相撞的激烈脆响,然后流氓头子感到自己虎口剧震,再也提不住砍刀,砍刀落地,刀尖噗的一声穿透了他的脚背,深深地钉进他的脚掌里,可这会儿,这厮已经被眼前可怕的一幕给吓傻了,居然忘记了疼痛。   徐永民站在那里居然没事人一样!这狠狠一刀居然没能砍伤他!   不单流氓头子傻了,所有的小流氓儿都傻了,抬头偷看的裴文俊傻了,躲在徐永民身后的杜可心也傻了,小巷里只有大家粗重的喘息,寂静得可怕。   “嗷……”   流氓头子终于像野狼被猎狗咬断腿一般惨叫起来,这会儿震惊劲过去,疼觉又回来了,惨叫一声抱着砍刀穿透的脚背就蹲了下来,那情状,仿佛老爹老娘都他妈的见背了,痛哭流涕得不行。   发一声喊,回过神来的小流氓们四散狼奔,甚至连一向威严有加的老大也顾不上了!   徐永民蹲下来,刚准备和流氓头儿说话,那厮吓得一屁股弹了开去,这会又顾不上脚背钻心的痛了,嘴里只是胡言乱语道:“服了,小弟服了,小弟有识不识泰山,冒犯了大哥的虎威,真是该死……”   “行行……”徐永民赶紧阻止流氓头儿毫无营养的话,如果这厮继续下去,估计又要冒出我对大哥的敬仰如黄河之水、滔滔不绝之类的什么出来了,索性直接打发道,“没你什么事了,你走吧。”   流氓头儿如蒙大赦,狼狈而去。   杜可心这才长出一口香气,望着徐永民美目泛彩,嗲声说道:“徐总,你好猛哟。”   徐永民颤了一下,居然有些色动!这话听着怎么这么别扭,怎么听怎么像是床上用语!回头看看,昏暗的月光下,杜可心眉目宛然,姿色撩人,虽不似许茹烟那般美丽得让人震撼,却也是不可多得的美女。   一把邪恶的念头突然从徐永民脑海里升起,既然正面突破不了许茹烟这座坚固堡垒,或者可以从杜可心这侧面迂回,杜可心跟许茹烟的关系不是挺好的么?两人甚至还在办公室里玩拉拉,嘿嘿……   小流氓儿既然散去,裴文俊才敢从地下爬起来,这厮刚才其实没挨什么揍,杜可心那一脚也没什么力量,还踢歪了没有命中目标。刚才他就是给吓得,现在威胁解除了,胆儿也回来了,冲杜可心道:“可心,现在没事了,我们快走吧。”   杜可心笑盈盈地走到裴文俊跟前,问:“走?去哪儿?”   “去我那儿呀。”裴文俊自顾自说道,“刚才是我不好,回头我向你赔罪?”   “啪!”   一声脆响,杜可心已经狠狠地扇了裴文俊一个耳光,冷声道:“去你的吧,裴文俊你给我听好了,从今天开始,本小姐再不认识你这号人!”   “臭婊子,你敢打我?”   裴文俊愣了一下,旋即大怒,正欲反击,一只大手已经重重地按在了他的肩膀上,顿时就压得他动弹不得,再使不出半分力气来,一回头,就看到刚刚以肩硬受流氓头儿一记刀劈的家伙已经凶神恶煞般站在他身边。   “兄弟,跟女人动手可不是男人行径,是吧。”   徐永民稍稍发力,裴文俊便已经疼得不行,白脸上早已经滚落了豆大的汗珠来。   末了,裴文俊受了杜可心一通奚落,落荒而逃,车子开出老远,裴文俊才敢停车,从车窗里探出脑袋,向两人声嘶力竭地吼:“臭婊子,走着瞧,少爷跟你没完!还有那小子,别以为你有一身蛮力了不起,回头少爷要你好看。”   徐永民耸了耸肩,说:“哦,上帝,我真的好害怕。”   杜可心噗哧笑了,宛如百花竞放、艳丽无比,可笑完了她却又有些担心,杜可心和裴文俊相处时间也不算短了,相互之间还算了解,知道这个人小肚鸡肠最是受不得委屈,没准真会找人来修理徐永民。   不过,杜可心一转念想到徐永民连刀砍都不入便芳心大定,裴文俊真要找人来,还不定谁修理谁呢。   “徐总,常言道一回生二回熟,我们是不是也算熟人了呢?”   徐永民笑道:“我可是早已经把可心小姐和许总当成我的朋友了哦。”   杜可心嫣然一笑,媚意横生,说:“那我就叫你永哥了,你不会介意吧。”   徐永民洒然笑道:“应该是很荣幸才是,怎么会介意呢。”   杜可心自然地将自己的玉臂穿进徐永民的臂弯里,柔声道:“永哥,今晚真是谢谢你了,若不是你及时出现,我……呜呜……”   人说女人都是水做的,此话一点不假,杜可心说着便哭了起来,这泪水是说来就来,一点也不需要酝酿情绪、营造氛围什么的。   漂亮女孩儿一哭,身边的男人一般情况下都会怜香惜玉,纵然百炼精钢也要化成绕指柔了,更何况徐永民的心里早已经爬满了邪恶的念头,自然是越发的打蛇随棍上了,有道是一个愿插(好像用错词了,巨汗……)一个愿挨,两人的情形就好比是干柴遇烈火,丁点火星就燃成了燎原烈火。   大家别骂我,千万别骂我,我也不希望徐永民老捡别人破烂,可这厮最近修炼欢喜禅经似乎有些走火入魔了,本身的行径也越来越接近禽兽行径了,难怪这书名就叫斯文禽兽,就是不知道将来这厮如何从禽兽脱胎换骨变成斯文人了,汗……   结果那天晚上,徐永民就留在了杜可心的单身公寓里,那晚,杜可心的领居们听了一晚上的小楼风雨声,以至于早上的时候,楼下的公狗母狗、公鸡母鸡、公鸭子母鸭子之类什么的,都显得精神不振,有气无力的样子,兽医诊断曰:纵欲过度。   至于两人整个晚上都做了些什么,大家差不多心里有数了。据说第二天杜可心没去公司上班,第三天也没去,第四天的时候,许茹烟提着水果去探望,杜可心依然卧床不起,身上某唇状物据说肿得像油条,简直惨不忍睹。   徐永民就这么跟杜可心好上了,当时这厮没怎么多想,一心想的只是先征服杜可心,然后借杜可心再去征服许茹烟,然后让许茹烟改变注意同意投资翻拍《上甘岭》,这厮想得就是这么简单。   事后,徐永民同志同样没怎么多想,也没觉得这事有什么罪大恶极、对不起雪儿之类的,对于他来说,如何夺回雪儿才是当务之急,至于别的,他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   在这里,我不能不重点提一下,在这个世界上,确实存在那么一类男人,一方面他可以很爱很爱他的妻子,可是另一方面,他却可以心安理得地在外面放纵玩女人。毫无疑问,徐永民就是这样的男人,甚至比这样的男人还要禽兽那么一点点。   从根本上来说,现在的徐永民就已经走火入魔,只要是漂亮女人,既使人妻熟女什么的他都不太可能会拒绝,这差不多就够得上衣冠禽兽的标准了。 第二卷 禽兽的艳福 第十四章 柳暗花明   杜可心像小猫般蜷伏在徐永民怀里,娇躯上潮红未退,发横钗乱,娇喘吁吁,高潮的余韵仍然像浪花般一波接着一波地冲击她的神经。她从未试过如此竭斯底里的激情,当徐永民跃马驰骋在她柔软的娇躯上时,她感到整个世界都在旋转、疯狂……   相比较徐永民带给她的激情,和裴文俊在一起时的感觉简直不可同日而语。   杜可心含情脉脉地望着徐永民,这个年轻的男人强壮得像头棕熊,难怪体内藏着如此无穷无尽的精力,仿佛永远不会枯竭!他一次次地雄风再起,一次次地畅酣淋漓,如果不是她主动求饶,杜可心相信这野兽般的男人还会持续下去,他的需求,仿佛永无止境!   徐永民搂着可心,大手就按在她滚圆挺翘的玉臀上,仍自轻重缓急地揉捏挤按,极尽挑逗之能事,可心迷醉的表情让他心下暗爽,他是越来越享受这种征服后的快感了!每当被他征服后的女人以这种迷醉的眼神看着他时,他就会感到莫名的惬意。   莫菲如是,雪儿亦如是,现在……轮到杜可心了!   狠狠地揉了一把可心的香臀,徐永民禁不住幻想起把许茹烟骑在胯下的诱人前景!干掉许茹烟并不困难,可要彻底征服她却并不是那么容易。   杜可心雪雪地呻吟了一声,娇媚地白了徐永民一眼,眸子里几乎能滴出水来,里面的情意纵然是铁石怕也会融化喽。如果现在就说杜可心有多么爱徐永民,那自然是欺人之谈,但徐永民强悍的床功还是给她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相信大家已经看出来了,杜可心其实是个地道的淫娃,她曾说过裴文俊的女朋友比她的男朋友还多,可见她的男朋友也是为数不少的。   不过,在为数众多的男朋友里,从没有人能像徐永民般带给她如此竭斯底里的激情!   徐永民一边下意识地揉捏杜可心的肥臀,一边问她道:“可心,你说……许总她究竟是个怎样的人呢?”   杜可心的小脑袋紧紧贴着徐永民的胸膛,正在专心聆听男人强壮有力的心跳声,闻言轻唔了一声,没什么反应。   “哎,问你话呢。”   徐永民见杜可心不理不睬的,忍不住伸手在她肥臀上拍了一巴掌,发出啪的一声脆响,女人白晰的臀瓣上便留下了鲜红的五道指印,看在徐永民眼里竟是别有一番诱惑,生理上很快就有了反应。   杜可心又呻吟一声,清晰地看到了徐永民生理上的变化,忍不住娇呼一声,媚声道:“永哥,不要……饶了我吧。”   徐永民舒了口气,心知杜可心并不是口是心非,而是实在不堪承受雨露了,只得忍着心猿意马道:“问你话呢,许总她是个什么样的人,你给我说说。”   杜可心抛了个媚眼,柔声说道:“哟,敢情永哥你打的是许总的主意呀,那你可真是找对人了,我可是许总的闺中好姐妹,有我帮你,保证你把许追顺利到手。嘻嘻,许总可是难得的美人儿,不是吗?”   徐永民咧嘴笑问:“真想帮我?你不吃醋?”   “我才不吃醋呢。”杜可心美目忽闪,媚意横生,说,“你那么厉害,还真得多找几个姐妹一起侍候你,不然谁消受得起?天天被你这样弄,非被你弄死不可。”   徐永民也不否认,干脆直接问道:“嗯,你倒是说说,怎样才可以泡到许茹烟?我总觉着这个许茹烟是个冷美人,不太容易动真感情呢。”   杜可心愕然道:“永哥你不会是想让许总爱上你吧?我跟你说,这根本是不可能滴。”   徐永民脸色一沉,不悦地问:“为什么不可能?”   杜可心叹息了一声,抚着徐永民强壮的胸肌,柔声道:“我的好哥哥,如果你只是想和许总享受鱼水之欢,那妹妹我可以帮你,也一定让你如愿以偿,可如果你想让许总对你倾心,甚至是死心踏地爱上你,那妹妹我可真是无能为力了。”   “为什么?”   “唉,妹妹也不太清楚具体的原因,不过据说是因为一个男人。许总她曾经很爱很爱一个男人,后来那个男人不知是死了还是怎么了,反正他们分开了,然后许总就开始放纵自己,找各种各样的男人,很多男人,但从没有一个男人能和她保持关系超过三个月的。”   “原来是这样。”徐永民皱眉道,“可心你能不能帮我查查,那个男人是谁?她和那个男人具体又是怎么回事?”   “没用的,永哥,许总对这件事守口如瓶,谁也不愿意提及。”杜可心道,“我看,你还是趁早另做打算吧。”   “这就有点麻烦了。”   杜可心美目一转,忽然笑道:“永哥,要不我先创造个机会让你们上床吧,也许你运气好,她尝过你的滋味后就食髓知味从此爱上你也未可知呀,你说呢?”   徐永民有些不知所措地挠了挠头,惑然问:“对于你们这些高级女白领来说,上床就是这么随便的事情么?”   杜可心噗哧笑了,反问徐永民道:“那你以为上床还是多神圣的事呀?现在都什么年代了,大家都是未婚年轻人,只要相互看着顺眼,不讨厌,哪怕是初次见面也完全可以去开房呀,这很正常嘛,我们总不能只顾着工作,而放弃享受性爱吧?”   徐永民摊了摊手,有一种被打败的感觉,现在他也弄不清这事究竟是谁主动勾兑谁了,全他妈的乱套了。   不过事到如今,也没什么退路了,只能死活权当活马医,照杜可心的办法试试了,纵然不能改变许茹烟的决定,找个机会试试这艳妇的滋味那也没什么损失,在徐永民的意识形态里,禽兽思维逐渐开始占据压倒性的优势。   “好吧,那这事就由你安排,到时通知我。”   “没问题。”杜可心冲徐永民眨了眨美目,媚笑道,“到时候电话联络,一定给你惊喜。”   ……   第二天,刚刚采摘了杜可心那朵淫花的徐永民越发显得精神饱满!   徐永民刚刚神采飞扬地走进公司接待大厅,依可欣就微笑着迎了上来,说:“徐总,昨天来了位客人,说是要和你商量投资的事,不过你不在公司,打你手机也不通。客人说让你回来之后回他电话,还留了张名片。”   “有这种事情?”   正在为投资这事犯愁的徐永民听了顿时心下一动,这可真是柳暗花明又一村了!居然还有人主动找上门要投资的,运气来了真是挡也挡不住呀。   寻求投资合作的公司叫华强公司,名片上的头衔是萧强总经理。   照着名片上的电话打过去,接电话的是把悦耳的女孩子声音,估计是那个小强总经理的女秘书或者小蜜之类的,然后才是中年人略显嘶哑的声音。   “喂,萧总吗?我是鸟莱坞娱乐有限公司的徐永民呀。”   “哎呀,徐总啊,你好,找你是想和你商量投资翻拍上甘岭的事,你那剧本我已经从华美公司的朋友那听说了,我很看好这个剧本啊,如果拍成了定可以轰动世界啊!啊,你想,古往今来,试问有哪个国家可以跟整个世界抗衡?从来就没有,只有我们中国呀!”   徐永民大有相见恨晚之意,恨不是搂着电话那头那个姓萧的家伙大笑三声,然后说真乃英雄所见略同也。   “哎呀,萧总可真是慧眼识珠哪,感激的话就不说了,就让我们一起等着成功那一刻的到来,好吗?”   萧强道:“徐总,剧本没有问题,约对的好剧本呀!资金也不是问题,本公司有充足的投资基金,唯一的问题就是,徐总你一定要找国内最好的导演来执导这部巨著,找最好的演员阵容来参演呀,否则很难保证这部影片的人气啊。”   徐永民也没想那么多,满口答应,既然人家已经答应投资,钱已经不是问题!资金不是问题,请导演和演员就更不是什么问题了。   不过,紧接着萧强就提出了明确的导演人选,说:“徐总,我以为,这部影片非得由乙丑导游来执导不可!”   乙丑?这名听着咋这么熟啊?   徐永民一拍腿,这才想起秦小东曾向他提起过,似乎是国内唯一具有国际影响力的名导演,当即便点头答应道:“萧总说得没错,我也觉得由乙丑来执导这部影片是再合适不过了,我回头就跟乙丑导演联系。”   “嗯,那就这么定了。”电话那头传来萧强爽朗的声音,说,“什么时候你说服了乙丑导演,找齐了让人满意的演员阵容,什么时候华强公司就正式融资!”   挂断电话,徐永民兴奋得几乎跳起来,一把就搂住依可欣的香肩,激动地吼道:“太好了,有人愿意投资了!”   一边埋头码字的文绝天抬起头来,面无表情,翻了翻白眼,又低头自顾码字。   依可欣轻轻挣脱徐永民的魔掌,粉脸已是一片绯红…… 第二卷 禽兽的艳福 第十五章 导演乙丑   电话响的时候,秦小东正在呼噜大睡,美梦被搅,这厮咒骂着掀开被子,赤条条下床来接电话,透过半开的棉被,隐约可以看见被窝里还隐藏一具活色生香的娇躯,婀娜的样子,似乎很养眼。   “谁呀,一大早的。”秦小东打了个呵欠,不耐烦地骂,“还让不让睡觉了?”   “我日,太阳都晒屁股了,还睡,起来。”   电话那头是徐永民的声音,骂骂咧咧的,吵死人。   “鸟!”秦小东骂道,“少爷我忙到半夜,这才刚躺下,就被你这农民给吵醒了,烦,有屁快放,没屁滚蛋。”   徐永民回骂一句,说:“你知不知道华强投资公司?”   “华强?当然知道,好像是两个月前刚刚成立的,不过我跟他们不熟,没啥关系。”   “嘿,我告诉你,他们找上我,主动要求投资了!”   “啥!?”秦小东吃了一惊,警觉道,“还有这事,别是玩你呢。”   “不会。”徐永民道,“人家很有诚意,不过开了个条件,一定要乙丑来执导。”   秦小东沉吟道:“这么说起来,还有点谱,如果乙丑能执导这部影片,成功的可能性还是有那么一点点,不过人家乙丑可是国内唯一具有国际影响力的导演,他能答应你吗?这不是没谱的事么?农民,我最后劝你一次,把这个剧本介绍给别的影视公司,好吗?你就老老实实收取中介费得了,赚个安稳钱……”   “打住!”电话那头,徐永民不耐烦地打断秦小东,骂道,“狗日的就知道泼我冷水!废话少说,那个我知道你面子大,说得上话,帮我跟乙丑约个时间和地点,我登门拜访,这没什么问题吧?”   “你咋知道我跟乙丑认识呀?”秦小东道,“我跟他八竿子打不到一块,能认识吗?”   “这个我不管。”徐永民居然也知道耍赖,“反正呀,我就指上你了,你帮我搞定吧,我等你消息。”   “喂……”   秦小东还要分辩,徐永民却已经不由分说挂断了电话,只得叹口气,摇摇头,摊上这样的兄弟,也只能自认倒霉了。   “谁呀?大清早的就来电话。”   被窝一掀,一具玲珑浮凸的娇躯坐了起来,该翘的地方够翘,该细的地方够细,那白嫩劲比小葱豆腐还诱人!尤其是那满头瀑布般的秀发掩隐下,露出一张如花似玉的娇靥来,虽然是睡眼惺忪的样子,却也别有一股烟视媚行的风情。   秦小东将电话狠狠地摔下,闷声道:“一个倒霉朋友,真他妈的。”   女人眨了眨眼,嘀咕道:“既然是倒霉朋友,那你还帮他干吗?”   “帮他干吗?”秦小东眼珠一转,似是这才想起这个问题,疑惑地自问,“对啊,我干吗这么帮他?我为啥这么帮助他?爷爷的,对我有好处吗……”   “你问我?”女人摇了摇头,“我怎么知道。”   “我不帮他行吗我。”秦小东低嘶一声,猛地扑上床将女人骑在身下,吼道,“你知道狗日的农民是什么人吗?他是我哥们,铁哥们,一条裤子的交情!这狗日的农民,有一次为了救我,连自己的命都可以不顾,从小到大,从没有人能这样待我,冲这一点,我把命搭给他都值了!你懂吗?”   “我不懂。”   女人摇头。   “知道你不懂!”小东咧嘴笑,“所以是我骑你,而不是你骑我,嘿嘿!”   ……   秦小东没有让徐永民失望,这厮果然神通广大,很快就给他安排好了,名导演乙丑答应跟徐永民见面,让他明天早上九点去上海龙腾影视公司面谈。   徐永民三脚并作两步冲进公司,冲依可欣道:“可欣,你准备一下,马上出差,去上海。”   “出差?”依可欣似乎没有一点思想准备,“马上?”   徐永民看看墙上的挂钟,点头道:“恩,马上就出发,现在还赶得及最后班车,再晚就来不及了。”   依可欣有些犹豫,说:“可是,公司……”   徐永民转身向文绝天道:“绝天,公司你帮着先照看一下。”   文绝天翻了翻白眼,说:“徐总,你就这么信任我?我来公司可没几天,你不怕我把公司给卖了?”   徐永民哈哈一笑,说:“如果你能卖了公司,也不会混到这般落魄了。”   文绝天呼了口气,似乎让徐永民给说中了。走到依可欣跟前,文绝天很认真地说:“小欣,出差在外可要小心,别让坏蛋给算计了。”   说完,文绝天还示威似地瞪了徐永民一眼,言下之意似乎老板就是那个坏蛋。   依可欣失声轻笑,美目轻盈地看了徐永民一眼,脸颊上浮现两粒小小的酒窝,小模样要多动人就有多动人。   徐永民一把推开文绝天,说:“少哆嗦,时间不早了,可欣,我们走。”   ……   到上海的时候,天色已晚,徐永民带着可欣找到龙腾影视公司,然后在附近找了家宾馆住下,那天晚上,依可欣担心的事情终究没有发生,徐永民并没有像大多数假借出差名义欺负女秘书的老总那样去骚扰她。   这让依可欣多少有些释然,自从进了鸟莱坞公司之后,她多少也听说了一些老板的轶事,十大杰出青年、协助警方侦破大案之类的就不说了,徐总的好朋友秦小东就曾跟她讲了许多有关徐永民的风流轶事。   在秦小东的描绘下,徐永民俨然是个游戏花丛的花花公子,不过经过实际上的接触,依可欣发现,事实好像并不完全是这样。许多时候,徐总看起来是有那么些轻浮,可人似乎不坏,甚至还有那么一点点可爱……   依可欣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和单身男人一起外出,虽说对方是自己的老板,可她仍然显得有些拘谨,晚餐的时候,只顾着低头吃饭,甚至不敢抬头看徐永民一眼。   徐永民想调节一下气氛,便问依可欣:“萝卜烂在地里了,牙齿坏在牙床上,情人怀孕了,你猜是为什么?”   依可欣全然没有想到徐永民的邪恶用心,很认真地想了半天,摇头道:“我想不出来。”   徐永民好整以暇地说道:“因为拔晚了。”   “拔晚了?”依可欣疑惑地望着徐永民,居然全无反应,“拔晚了跟情人怀孕了有什么关系?”   徐永民举手做投降状,可欣这小姑娘还真是清纯得可以,居然连这个也不知,巨汗……   徐永民忍不住多看了依可欣几眼,这阵子他为了让华美总监许茹烟改变主意同意投资,可谓是费尽心机、搞得是焦头烂额,一直就没静下心来过。眼下各方面都有了起色,心情放松之下,才留意到依可欣这小姑娘还真是漂亮得一塌糊涂。   一头乌黑的秀发缎子般垂落下来,披洒在鼓腾腾的胸口,似有淡淡的发香随风飘入徐永民的鼻际。   淡淡的娥眉,又黑又亮的大眼睛,婴儿般粉嫩白晰的脸蛋,鲜红的玉唇,弯弯的嘴角,还有圆润的下巴,天鹅般高贵修长的玉颈……最让徐永民怦然心动的却是可欣眸子里那丝不带任何杂质的清纯,就跟雪儿的眼神一样,纯洁无暇……   可欣的清纯甚至让徐永民狠不下心来使用透视眼饱餐秀色。   徐永民肆无忌惮的直视让可欣感到局促,也有些紧张,粉脸上很快就浮起了两朵红云,一双小手也不知道该往哪儿放才好,才拿起筷子却又马上放下,想起身离席却又觉得不太礼貌……   最后,可欣鼓起勇气叫了声徐总,才让徐永民如梦方醒,从色授魂予中回过神来。   “我吃饱了,先上去了。”   可欣的声音轻如蚊鸣,再不敢正视徐永民的黑眸。   ……   一夜无话。   次日,徐永民和依可欣就顺利地见到了著名的大导演乙丑。   第一眼看到乙丑,徐永民就有一种强烈的想笑的冲动!如果不是对方好整以暇地坐在老板大椅里,一身穿戴也算人模狗样,徐永民几乎就要认为对方是个刚进城的陕北老农!如果给他整一身老农制服,天底下怕是找不出比他更像农民的农民了。   乙丑的脸色有些不太好看,有种被刺痛了的感觉!要说,他离开陕北农村也差不多有好几十年了,手里也没拿鞭子啥的,也没赶辆大车进城啥的,可眼前这个小青年似乎还是一眼就看出了他的出身!   最可恨的是这厮居然敢把心里想的摆在脸上!这太可恶了,别人最多也只是心里笑笑,脸上还得正儿八紧的不是。不过,这厮身边的女孩子还真不错,是个美人胚子,看那小模样,那眉毛那粉脸,那走路的姿势,两腿夹紧的样子,应该还是个处女吧。   这年头,成年的处女可难找得紧,像这样姿色撩人的处女就更稀有了,用圈内的行话来讲,那叫千年等一回。 第二卷 禽兽的艳福 第十六章 冲冠一怒为可欣   乙丑只是看了第一段,就知道《上甘岭》这个剧本肯定是个好剧本,写这个剧本的编剧也是个行家,真懂电影!在如今的演艺圈里,真正懂电影的编剧可谓是越来越少了。   不过,如今这世道,好编剧不等于成功编剧,好剧本也并不一定代表好电影!现在这年头,早过了靠实力说话的时代,凭的就是炒作两个字!说白了,有人捧你,愿意扔大把钞票支持你,你就是最好的,反之,纵然你才华横溢,才情绝天,照样狗都不如。   所以,乙丑根本就没把这个剧本放在眼里,他如今可是国内首屈一指的大导演,只要他愿意,他可以把再垃圾的剧本拍成最叫座的大片!凭的是什么?凭的是他乙丑的鼎鼎大名,他乙丑这块金字招牌!   想当年,那个没有任何剧情的剧本,叫《豪侠》什么的,不照样红透半遍天?骂的人虽多,可越骂这影片就越红,他乙丑的名头就越响。常言道,能招人骂也是一种本事啊。   “嗯,那个……这个剧本不咋滴,还有许多地方需要修改,不过,既然你们大老远跑来,来回一趟也不容易,就让我这的编剧给帮忙修改吧,等编剧修改完了,我再看看,如果还行,再通知你们,好吗?”   徐永民一听就有些不乐意,这剧本不挺好吗,干吗还要改?   乙丑看了青春靓丽的依可欣一眼,咕嘟一声咽下一口唾沫,说:“总之那个什么,我们还需要研究研究,呵呵,你们先回去等消息吧。”   徐永民郁闷不已,乘兴而来败兴而归,更糟的是还不知道对方啥时候有消息,他总不能无限制在上海等下去吧?   回到宾馆,徐永民正无计可施的时候,居然有人找上门来了,而且还自称是乙丑大导演的经理人什么的,徐永民闻讯自然是喜出望外,以为这么快就有消息了!还别说,这厮还真就没想过,乙丑会拒绝执导这部影片。   农民,就是这么自信,别人拿他没办法。   (读者仔细品会,剑客有贬低农民的意思吗?绝对没有!)   来人白白净净的,挺斯文个人,脑袋圆圆的,特像个西瓜球,戴着眼镜,镜片后面是对小眼镜,没事都带三分笑,一看就知道是个狡猾的家伙。   “徐总,那个看你们公司现在这规模,应该是刚成立不久吧?”   “实不相瞒,成立快一个月了。”   “我说呢,这就不奇怪了。”来人点头道,“徐总,如今这演艺圈,可不是那么好混啊,水深得很哪。虽说贵公司只是中介公司,说白了也只是替人作嫁衣裳,可要想混下去,却也不是那么容易……”   “打住,打住。”徐永民赶紧打断来人,说,“中介只是暂时的,公司以后的方向还是要向影视制片发展。”   来人淡然笑笑,说:“这个我知道,是个人都会这么说。徐总啊,我就把话跟你挑明了吧,常言道,国有国法,行有行规,既然你决定涉足演艺圈,就得遵守一些约定俗成的潜规则,也就是行规,是吧?”   “那是,那是。”徐永民连连点头道,“那是自然。”   来人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小眼睛里露出一丝光芒,掠过可欣的粉脸,说:“乙丑先生呢,如今是国内最知名的导演,对吧,每天递到他手上的剧本没有一千,少说也得有八百是吧,现在他手上正在洽谈的影视剧就有那么好几个,裆期可真是紧哪……”   小眼睛故意把话拖得老长,等徐永民自己接过话头,如果什么都要他来挑明,那就太没意思了,是吧。   可惜徐永民愣是没有回过味来,只是很专心地听着,小眼睛半天没发话,这厮就认真地等了半天,小眼睛无奈,今天还真碰上个不识趣的主儿,没奈何,只好由他把话给挑明了。   “徐总,是这样子滴,乙丑先生的裆期虽然紧,不过要挤出些时间却也并非完全不可能,只是你也知道,如今是市场经济了,什么东西都是商品,你想得到某样商品,就必须以等价的钱或者商品去交换,是吧?”   “哦,钱,对,钱!”徐永民恍然大悟,爽快地答应,“钱不是问题,有一家投资公司已经答应投资,只要乙丑先生答应执导,他们就会立刻融资。”   小眼睛翻了翻白眼,有一种强烈的想要揍人的冲动,这厮还真不是一般的不识趣啊,竭力控制了半天的情绪,小眼睛只得耐着性子索性把话说得更直白,说:“徐总,我是说,如果乙丑先生答应执导,你打算给他什么报酬呢?”   “这个,自然是按行规付给片酬了。”徐永民问,“除了片酬,还要有别的吗?”   “你说呢?”小眼睛是出了名的好脾气,现在也有些不耐烦了,冷然道,“乙丑先生这么有名,他会在乎丁点儿钱吗?”   “那他需要什么?不妨提出来嘛。”   小眼睛皱紧眉头,说话越发露骨,说道:“今天晚上,乙丑先生将去参加一个私人PARTY,由于事出匆忙,一时找不着女伴,他瞅你的秘书依小姐挺合适,如果徐总不介意的话,不妨割爱一晚?”   终于听出了小眼睛说了半天是啥意思,徐永民先是大怒,但很快就冷静了下来,冷静地向小眼睛要求道:“我能见见乙丑先生吗?现在。”   小眼睛以为徐永民终于开窍答应了,脸上终于也有了笑容,说:“当然,其实乙丑先生也住这家宾馆,他就在楼上等依小姐好消息呢。”   依可欣也逐渐听出是怎么回事了,脸色当时就变了,怒目瞪着小眼睛,大有拿起桌上的茶杯就往他脸上泼的意思,就在这个时候,徐永民的大手已经紧紧地握住了她的小手,依可欣吃了一惊,急欲挣脱却是纹丝不动。   小眼睛微笑起立,向徐永民道:“乙丑先生就在8301号房,再见,徐总,祝你成功。”   小眼睛刚走,依可欣就奋力挣脱了徐永民的魔掌,正色道:“放开我!徐总,我来公司是工作的,不是出卖灵魂的!我告诉你,那种事情我是绝不会答应的。”   徐永民一口饮尽杯中茶水,毫无形象地以衣袖拭了拭嘴角,黑眸里透出一丝寒芒,沉声道:“可欣你想哪里去了,我怎么会让你去做那种事!我想见他,只是想给那禽兽一个难忘的教训而已,哼。”   依可欣芳心一颤,徐永民现在的样子看起来有些吓人,好像一头发怒的狮子。善良的小姑娘马上就忘记了自己的委屈,开始替徐永民担心起来,这事怎么说都因她而起,徐总千万别闯出什么祸事出来才好……   “徐总,要不算了吧,我们回宁州吧,就当没见过这禽兽。”   “那怎么行。”徐永民咧嘴一笑,冷然道,“乙丑这么给我面子,怎能打呼都不打一个就走?可欣,你在这里等我一下,我马上就回来。”   “徐总……”   依可欣芳心一紧,试图劝阻徐永民不要惹事,可徐永民早已经扬长而去,高大强壮的身影三步两跨就消失在楼梯口。   ……   乙丑欣然开门,满以为叩门会是青春靓丽的依可欣,没想到站在门外的居然是五大三粗的徐永民,看看这厮身边,居然也不见那小美女的身影,心下便很有些失望,不高兴道:“徐总,依小姐呢?”   徐永民微笑道:“依小姐马上就来,不过我可以先跟您老说句话吗?”   乙丑皱紧眉头,勉强道:“有话就搁这说吧。”   徐永民脸上笑意又浓了三分,回头,看看左廊上没人,然后回手就是一记直拳,重重地砸在乙丑的面门,乙丑当时就哀嚎一声,翻身栽进了房里,徐永民大步跟进,一脚就踹上了房门,再大步向乙丑逼过去。   乙丑挣扎在往后爬,满脸恐惧,徐永民那一卷可砸得不轻,愣是把他的骨梁骨都给砸断了,门牙也掉了两颗,这会直漏气抽风,话也说不清了。   徐永民拎小鸡一样把乙丑拎起来,高高抛起,当乙丑重重落下时,徐永民曲膝重重上顶,狠狠地撞在乙丑的腰部,只听裹着棉布的木棒砸骨头的碎裂声,然后是乙丑杀猪般的哀嚎,痛得在地毯上直打滚……   拎着乙丑海扁了一顿,徐永民这才扬长而去。   当小眼睛接到电话,急急赶到乙丑房间的时候,可怜的大导演已经痛得快要昏了过去,小眼睛当时就傻了,这还是那个乙丑大导演吗?估计这会连乙丑他妈来了都认不得他了,整一头猪猪嘛。   小眼睛的第一反应就是要报警,却被乙丑忍痛阻止。   “你猪脑啊,报警有屁用,顶多关他小子几个月,赔俩钱,太便宜那小子了……”   小眼睛傻眼道:“那咋弄?这账就不跟那小子算了?”   “这账当然得算!”乙丑咬牙切齿道,“还得慢慢算!你先去找几个人,废掉他一条腿!” 第二卷 禽兽的艳福 第十七章 可欣情动   徐永民若无其事地回到宾馆大厅,可欣已经急得快要哭了。   “徐总,你没事吧?”   “没事,可欣,回房间收拾一下,我们马上回宁州。”   “徐总,你没怎么那……那混蛋吧?”   “没怎么滴,就是教他怎么做人而已。”   依可欣舒了口气,没事就好,真要是因为她弄出点什么事来,那可怎么得了。   不过,该来的终究要来,躲也躲不掉。   可欣帮徐永民收拾行装的时候,三个凶神恶煞的汉子就堵住了房间门口,门是宾馆服务生开的,那家伙估计跟这仨汉子是一伙的,还帮着支开了楼层的保安。   可欣惊叫了一声,吓得赶紧躲到了徐永民身后。   徐永民却是夷然不惧,居然还能笑得出来,迎上半步,问:“你们想干吗?”   “你小子胆色不错。”领头的汉子是个光头,块头足有两米多,走起路来地板都会颤动,说话也像洪钟一样,震得人耳膜嗡嗡响,“这会儿还能笑得出来。”   徐永民摊了摊手,反问光头:“不笑?难不成让我哭?”   光头咧嘴笑笑,脸上的横肉抽动了一下,说:“待会让你哭都哭不出来。”   光头摆了摆脑袋,冲身后长毛吼:“长毛,放他血!”   长毛答应一声,抢过光头向徐永民扑来,寒光一闪手里已经多了柄锋利的匕首,这家伙的动作还真快,颇有些眼花缭乱的味道,一眨眼的功夫匕首就刺中了徐永民的腹部!长毛一击得手,迅速后退,动作麻利、一气呵成。   行家一看就知道长毛是个职业打手,干惯了这样的放血勾当!利刃所取的角度也非常讲究,所刺之处并非人体要害,却足以让被刺之人吃苦吃头!   光头、长毛还有另外一个黄毛等着看徐永民痛苦地蜷曲在地的样子,可等了半天也没见什么动静,徐永民仍是好端端地站在他们面前,毫发无损的样子。长毛挠了挠头,有些不信地看着徐永民的腹部,然后才想起什么似的,低头看自己手里的匕首,然后就咦了一声,彻底傻掉了……   光头劈头敲了长毛一记栗凿,骂:“咦,咦你妈个头,这点小事都办不好!”   “老大,你看。”   长毛呜叫一声,扬起手,手里赫然就提着那柄曾经锋利的匕首,不过这会儿,那匕首已经是变形了,整个卷曲成了“Z”形,刃尖上还微微有些卷。   “这小子会硬气功!”光头的眸子收藏缩了一下,浑身的肌肉霎时抽紧,伸手向后,说,“拿铁棍来!”   黄毛赶紧将手里足有儿臂粗细的铁棍塞到光头手里。   光头把铁棍抡圆了,兜头就往徐永民头上砸落下来,这一砸几乎用尽了吃奶的力气,可欣吓得尖叫一声,以小手蒙住了双眼,再不看这可怕一幕,在她想来,徐总怕是要被砸得头破血流、绝无幸免了……   徐永民却像没事人一样,伸出右臂格挡。   光头狞笑,小子,纵然你有硬气功护体,区区胳膊怎可能硬得过铁棍?找死呢不是。   当!一声铁器相撞的清脆剧响,光头感到手里的铁棍去势猛地一顿,再砸不下去,一股剧烈的反震袭来,饶是他力大如牛,都差点把持不住,不过光头够狠,仍是咬牙撑住了,定睛一看,铁棍已经从那厮胳膊上弹开了,不对呀,那厮的胳膊,怎么还是完好无损捏?   光头倒吸了一口冷气,直直地瞪着徐永民的右手胳膊,感到背脊发冷,暗忖今天遇上高手了,光头身后的长毛和黄毛却是发现了更可怕的东西,两人几乎同时扯了光头一下,低声提醒光头:“大哥,你的……棍。”   光头从徐永民胳膊上收回目光,抬头望向兀自高举的铁棍……已经不能再称之为铁棍了,叫它铁钩也许更恰当一些,儿臂粗的家伙居然从中间硬生生地弯曲成了九十度角,变曲处居然还有道光滑的圆弧过渡,真他爷爷的邪门!   房间里半天没什么动静,可欣惊魂甫定,睁开美目时,正好看见徐永民安然无恙地挡在她身前,而那三个凶神恶煞的家伙却像白痴一样犯傻,那个又高又大的家伙手里还举着个大铁钩,眼珠子瞪得跟牛大。   “哎~~呀,我的妈呀。”   过了好半天,光头终于回过神来,发一声喊,掉头就跑,不想被旁边的长毛伸脚轻轻一绊,便轰然一声倒地,直砸得整个楼层地动山摇,长毛和黄毛这才跳起来,踩着光头的肩背一溜烟跑了。   看着光头挣扎着爬起,狼狈地跑了,可欣才长长地松了口气,赶紧跑过来细心地检查徐永民浑身上下,嘴里一个劲地问:“徐总,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哪里不舒服可一定要跟我讲呀,我们马上去医院……”   徐永民看可欣紧张成这样,心底不禁泛起一丝温馨。   “可欣,我没事儿,我们走吧。”   “徐总,你真没事?”   “真没事。”   可欣的美目忽然红了,泫然欲泣的样子,说:“徐总,都怪我不好,是我连累了你,害你导演没谈成不说,还差点……差点出事儿。”   “现在不是没事了么。”徐永民心下一软,忍不住伸手拭去可欣美目里的泪水,笑道,“可不许哭,你哭起来的样子好丑的,像只小花猫。”   “徐总你讨厌。”   可欣忍不住捶了徐永民一拳,然后很快意识到这样的举止似乎太过亲昵了些,赶紧避嫌似地退开到她认为足够安全的距离,只是一张粉脸已经羞得通红,美目再不敢跟徐永民正视,一双小手也不知道该往哪里放才好……   ……   宁州,秦小东出租屋。   秦小东今天又带了个新女友回来,刚把她放倒在床上,衣服才脱了大半,还剩下最后三点没脱,敲门声就响起了,又是这紧要关头,还真是大煞风景啊。   “他妈的谁啊?”秦小东恼火莫名,虎地开门,劈头就骂,“我日……”   然后,他的下半句就再骂不出来了,原来门外站的居然是个国色天香的大美人儿,美得冒泡,美得让人窒息,美得让秦小东抓狂!那白嫩的肌肤,简直吹弹可破啊,秦小东真想伸手摸一把,可他不敢。   因为,这女孩儿不是别人,她是兰雪儿呀,他铁哥们的女朋友。   “雪儿!?你不是去好莱坞当明星了吗?咋又回来了捏?”   “谁说我去好莱坞了?”雪儿哼了一声,老实不客气地跨进大门,说,“我那样说只是故意气气那头笨熊的,哼,居然敢背着我找别的女人,真是太可恶了。”   秦小东挠了挠背,赔笑脸道:“那个……其实现在男人都这样,哪个不是家里家花,外里野花啥的,有几个女人挺正常,只要农民最紧张你不就行了,你说是吧?”   雪儿娇哼一声,美目一瞪,说:“都是你把我们家阿永给带坏了,阿永本来不是这样的人的,他以前可老实了。”   秦小东叫苦不迭,心忖这叫什么事嘛,好心好意劝几句,结果倒怪到自己头上来了!   看雪儿东张西望的样子,秦小东道:“你别找了,农民不住这儿,自从开了公司他就再没回来过。”   “这我知道。”雪儿道,“他要还住这,我才不来呢。”   “啥,听你这口气,敢情你还不打算让农民知道你已经回来了呀?”   “为什么要让他知道?”雪儿撅着小嘴道,“我的气还没消呢,再急他几星期,哼。”   秦小东心底偷笑,还急他几星期呢,到时候还不知道谁急谁呢?农民现在可是公司也开了,名声也响了,是香饽饽了,多少女孩子家等着往他身上贴呢?以秦小东看来,农民也不是个坐怀不乱的主,只怕等雪儿气消了,农民身边也早已经围满大群漂亮女孩儿了。   “哎,你干吗?表乱闯人家卧室。”   秦小东发现雪儿居然推开了自己卧室门,急欲阻止,为时已晚,雪儿早已经看到了他卧室里风姿撩人的女孩子,那女孩子还极不自然地冲雪儿笑笑,一副惊魂未定的模样,敢情把雪儿当成秦小东的“原配发妻”了。   雪儿啐了一口,带上门。   “对了,听我姐说,笨熊开公司的钱是你借他的?你怎么借他这么多钱,万一笨熊亏光了怎么办?他现在一年的收入也不过十万,拿什么还你钱?你到底安的什么居心?”   “停停停!”秦小东急阻止雪儿,苦道,“你以为我愿意借他钱呀?那60万我是借的高利贷,我这不也是被逼得没法子吗我,你不知道当初农民那小样,不借钱他不得跟我急,我保准割袍断交的事他都做得出来。”   秦小东这么紧张徐永民这兄弟,身为他女朋友,雪儿心里也觉得喜孜孜的,问:“你就这么紧张这哥们?竟然借高利贷帮他。”   “废话!”秦小东把胸脯拍得震山响,叫道,“当初若不是农民够义气,我这条小命早玩完了!别说是60万了,就是拿我这条命去帮他,我都不会皱一下眉头!” 第二卷 禽兽的艳福 第十八章 铁哥们   雪儿似乎对徐永民的故事很感兴趣,非要秦小东给她讲讲,秦小东扭不过,只好自爆家丑,说出一年前的一桩旧事来。   一年前,秦小东刚进北江台不久,在广告部还只是个小角色。   打小时候起,秦小东就喜欢打篮球,这爱好到了参加工作后也没怎么改变,结果有一天他去打球,就碰上徐永民了!那时候,徐永民刚刚大学毕业,千里迢迢来宁州找工作,租住在球场旁边的一栋小楼里。   徐永民没事也喜欢打个篮球什么的,结果两人在球场上耗上了。   事情的起因,是因为秦小东的一次上篮被徐永民盖掉了,然后回过头来,秦小东又断了徐永民一个球,本来这在球场上也属稀松平常的事,但要命的是,秦小东和徐永民都是死要面子的家伙,非要找回这场子。   两人很快就杀红了眼,你来我往,斗得天昏地暗,旁人都不敢再跟两人玩,都选择了退出,围在旁边看两人单挑。结果从下午斗到傍晚,把两个家伙累得像狗一样直喘气,然后是相互搂着对方的肩膀笑,笑完了到球场旁边的夜宵摊喝酒,喝酒的时候还唱歌。唱完歌,喝完酒,两个家伙又跑到海边鬼哭狼嚎,吓得附近纳凉的行人纷纷走避……   然后,秦小东跟徐永民就这么认识了,每天下午,都要在球场上拼上一阵,拼着就拼出了交情,成了哥们。   再然后,在秦小东的介绍下,徐就民进了北江台,做了个打杂的,虽然大学毕业当打杂说出去有些丢人,但也总比饿死街头要强,对吧。   秦小东认识徐永民三个星期的时候,出了件事,秦小东差点没把小命给拾上。   事情的起因还是因为秦小东这厮好色,这厮最是见不得漂亮女孩儿,结果泡了不该泡的女孩子,把北江一混混头儿的马子给上了!更惨烈的是,秦小东这厮做事不够机密,居然还被混混头儿当场给逮住了。   在这里,我们不能不为秦小东的好运抹一把冷汗,这样的情况下,他居然还能逃脱当太监的厄运,当真让人不敢相信!其实也怪那混混头儿不太爱喝酒,不然早割了秦小东的鸟当下酒菜了。   混混头当时就带弟兄将秦小东揍得半死,然后要挟他拿100万元钱替自己赎身,不然就切掉他的双手双脚,让他当蛙人!   生死关头,秦小东第一个想到的居然是徐永民。   徐永民也没有让秦小东失望,这厮抱着装满废报纸的破箱子就到了约定的地点,后来发生的事就颇有些一波三折、荡气回肠了!   “伪钞”被发觉之后,混混头儿自然是勃然大怒,徐永民见狡计被识破,便也撕破了脸,率先动手进攻,一群混混就围着徐永民在荒山野地里群殴起来。要说打架,徐永民这厮确实是把好手,打小时候起,每次他老子揍他,他就会借故找村里比他大几岁的小伙伴打架,非得把受的气给发出去,日子久了,村里比他大好几岁的小伙伴都怕他,远远见了他就得绕着走。   纵观徐永民从小学到大学的历程,活脱就是一部打架史,若不是他老爹有把子力气,挣下不少家产,累死累活把他买送进了大学校门,这厮只怕早在六年前,就得跟他大哥一起贩牛去了。   于是荒山野地里上演了这样一幕,徐永民将混混头儿骑在胯下,老拳侍候,而一大帮混混又围着徐永民,拳脚棍棒什么的,一通乱砸。不过常言道,双拳难敌四手,好汉架不住人多,徐永民再能打,也干不过一群混混,最终还是被摞倒了。   将徐永民吊起来打了半天,混混头大概也觉得没啥意思,准备玩点花样出来,就威胁两人说:“你们两个只有一个能活着回去,谁死谁生,自己选择。”   秦小东鬼哭狼嚎说这事因他而起,跟徐永民无关,让混混头子放徐永民走,而徐永民却用实际行动证明了他的决心,这厮趁着混混头子警惕不高走到跟前之际,在空中猛地一挺身躯,两腿像大鸟展翅般张开,骑在了混混头子的脖子上,然后往死里使劲挤……   等混混们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扳开徐永民两腿时,混混头儿已经只剩下了一口气。   没想到这混混头儿还挺有义气,看徐永民和秦小东两个家伙都争着死,让兄弟生,心下好感顿生,马子被骑的事也揭过不提了,反正是破鞋一只,谁穿都是穿,被徐永民狠揍的事也不计较了,有道是不打不相识,是吧。   然后混混头儿就跟徐永民、秦小东两人成了朋友,直到三个月之后,混混头儿因为放火进了大狱。   讲完这段故事,徐永民舒了口气,向雪儿道:“现在你知道了吧,当初若不是农民,我这条命只怕早扔在野地里了,你说我能不借他钱吗?”   雪儿道:“那你借的高利贷,怎么还?”   秦小东道:“其中有50万不是注册资金吗,过俩月就向农民要回来,顶多我赔些利息罢了,没啥事。”   雪儿道:“这倒也是,那我先走了。哎,我可跟你说,你别把我回来的事告诉笨熊啊,不然,我可跟你急。”   ……   徐永民和依可欣退了房,一路打的到火车站,再没发生什么事,乙丑大导演似乎哑巴吃黄连,打定主意吞下这枚苦果了,既没有报警,也没有再叫人来报复。其实,也不是乙丑不想报复,实在是光头回去跟他一说,乙丑都有些傻眼了,他也没想到徐永民居然会是个深藏不漏的武林高手啊。   虽说这年头,世上究竟有没有武林高手,很值得怀疑,但常言道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啊!对于这样的对手,自然是越仔细越好,不动则已,动则取其性命!否则,报复不成,回头还害了自己不是。   不过到火车站的时候,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谁也没想到,刚刚还好好的可欣小姑娘居然就两眼一黑,昏倒了!幸好徐永民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才没摔倒在地板上。可欣很快就陷入了重度昏迷,这可把徐永民急得上窜下跳,经围观的好心人提醒,才想起来把可欣送到了就近的医院抢救。   经医生诊断,好像是个什么症来着,名字太长徐永民也没记住,总之非常危险,如果再晚送来半分钟,可欣就会有生命危险!而且,更糟糕的是,这种病十分罕见,虽然可以根治,但需要的医疗费用却高昂得吓人。   医生说,保守估计都需要20来万,这其中还不包括病人的住院费用,徐永民当时就有些傻眼,治一场病就要20来万!那不是把他往绝路上逼呢吗?可他总不能见死不救吧,如今,可欣怎么说都算是鸟莱坞娱乐有限公司的员工哇,他是她的老总啊,怎能见死不救?   接到医院的病危通知书,徐永民也没怎么多想,更顾不上自己根本就算不上可欣的亲属,直接打的回了宁州,从公司账户提了30万就往上海赶。   救人要紧哪,钱花了还可以赚回来,可人若是死了,花再多的钱也买不回来了!更何况像可欣这花朵一样的小姑娘家,生命才刚刚开始,岂能就此匆匆凋谢?如果就这样让可欣死了,徐永民相信连老天也会伤心得哭泣……   缴了钱,办妥入院手续,可欣终于被送进了手术室。   徐永民长长地舒了口气,听医生讲,可欣的病虽然危险,不过手术的成功率还是极高的,并且也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怕徐永民不懂,医生还做了个简单的比喻,可欣的病就像阑尾炎,痛起来真要命,可只要切除了阑尾,从此就高枕无忧了。   站在手术室外等了半天,徐永民才想起要通知可欣家人,可翻遍了可欣的小包也没找到任何人的联系方法,更糟糕的是送可欣来医院的路上,手忙脚乱的,居然把她的手机也给弄丢了,眼下是彻底没办法通知她家人了,只能等她醒来之后再行联系了。   可欣的手术很成功,不过小姑娘的身体本来就不太好,手术之后更是虚弱,医生特别叮嘱需要精心护理!这可难坏了徐永民,说起侍候人,可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遭啊!这小子从小到大,就从没侍候过人。   半夜里,可欣睁开美目,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歪着脑袋趴在床上打呼的徐永民,这厮睡得正香,嘴里的哈拉子流了一地,模样有够丑的,不过看在可欣的眼里,却真的好温馨。其实手术后,她的意思就一直处于一种朦胧的状态中,能够感受到外界的动静,可就是餐不开眼,说不出话……   所以,这几天来,徐永民没日没夜地照她,可欣是清楚的,最让她羞煞的是昨天晚上,徐永民没找着护士,居然就自作主张帮她……帮她小解,可欣回想起来,就娇羞欲死,恨不得找个地缝藏起来。 第二卷 禽兽的艳福 第十九章 俘虏芳心   可欣想着羞人的事,却不知道更羞人的事马上就要来了,毕竟上次徐永民帮她小解,她好呆还可以装作昏迷不知道,可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可欣就没办法自欺欺人了。   一股胀意袭来,可欣马上就羞红了粉脸。   徐永民睡得其实并不沉,可欣稍微弄出点动静他就马上被惊醒了,醒来后才发现可欣瞪着美丽的大眼睛,居然是醒了!徐永民心下便是一通狂喜,马上就觉得这些日子的照顾也有了交待。   “可欣你醒了,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徐永民激动地直搓手,就知道重复同一句话,再说不出半句有新意的。   可欣是又感激又娇羞,感激是自然的,毕竟她病得突然,家人又不在身边如果没有徐总,还不知道会怎样呢,可娇羞的是身体一阵比一阵发紧,她都快要憋不住了,可又不知道该如何向徐总启口?   “徐总,真的谢谢你了。”   可欣的声音又轻又低,像蚊子叫,不过徐永民还是听清了。   “谢啥,你是鸟莱坞公司的员工,这都是应该的。”   “徐总,我……我……”   徐永民发现可欣神色不对,还以为她身体有什么不舒服,不由得关切地问:“可欣,你哪里不舒服吗?”   “我想上厕所。”   可欣红着脸,终于说出口,说完这句话,可欣越发娇羞欲滴。   徐永民却是想也没想,下意识地接上话,说道:“哦,那我扶你去。”   话说出口,徐永民才想起不对,可欣已然羞得耳根脖子都红透了,低垂着脑袋只不吭声,好像是生气了。徐永民赶紧一拍脑门,恍然道:“我……我这就去叫护士来。”   直到徐永民的脚步声远去,可欣才敢抬起头来,美目里却是露出水一样的柔情来……   第二天早上,可欣给家里打了个电话,可欣妈妈吓得魂都快掉了,下午便心急火燎地赶到了医院。可欣也第一次跟徐永民提起了她的家庭,原来可欣的家庭是个单亲家庭,从小可欣就没见过父亲,印象中一直就跟妈妈生活在一起,母女俩相衣为命。姥姥偶尔也会从乡下来探望母女俩,除了姥姥和妈妈,可欣长这么大,还从未见过别的亲人。   徐永民听得恻然,比较起来,他就比可欣幸运多了,不但父母健在,兄弟姐妹好几个,爷爷奶奶、姥姥外公、舅舅阿姨叔叔姑姑什么的亲人更是数以十计,至于表哥表姐、表弟表妹什么的,他已经记不清有多少个了。   当可欣妈妈和可欣听说这场病居然花掉了20万时,母女两个惊得脸都白了,愣是半天没缓过气来。可欣妈妈啥也没说,兜头就要向徐永民叩头道谢,被徐永民眼疾手快给扶住了,可欣妈妈一个下岗女工,二十年如一日,含辛茹苦将可欣拉扯这么大,多不容易?这么伟大的母亲,徐永民如何生受得起她的跪拜大礼?   反过来,让徐永民叩拜可欣妈妈还差不多,不过那是将来的事了。   “徐总,这次可欣的病真是多亏了你了……”   可欣妈妈眸子里已经沁出了泪花,说了一句便哽咽起来,可欣拉着妈妈的手也跟着掉泪,可把旁边的徐永民堵得心慌,狠不得扇自己几个大耳光。当然,那得有个前提,如果扇自己耳光可以换来母女两个眉开眼笑的话。   “大妈,可欣是公司的员工,这都是应该的。”   徐永民的话惹得可欣妈妈又是一阵心酸、一阵感慨,她自然清楚公司医疗保险这回事,如今这世道,别说像可欣这样只工作了不到一个月的临时工,纵然是几十年工龄的老职工,要报几百元的医药费都得跑个半死!像徐永民这样善良的老总,如今可真不多见……   可欣妈妈抹去泪水,毅然道:“徐总,你放心,这20万医药费我们母女俩一定会还上,绝不会赖上公司。”   “大妈,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徐永民正色道,“我不都已经说了,可欣是我公司的员工,出钱替她治病是应该的,这钱,不用你们还,不用!”   可欣妈妈坚持要还,徐永民坚持不要,两人争执不下,结果还是可欣想了个执中的办法,公司负担一半,另一半从可欣将来的工资里扣除,徐永民无奈,只得勉强应允。   可欣执意要出院,因为每天七百的住院费让她心痛。   徐永民又一次妥协,雇了辆私车将可欣送回了宁州家里。   弄妥这一切,强壮如徐永民,回到公司之后也是身心俱疲,这几天,为了照顾可欣,他就没怎么合过眼,铁打的人也撑不住哪。   刚回到公司,徐永民就发现了一个惊人的事实。   现在应该是上班时间,可负责留守的文绝天那小子居在没在公司,更可恶的是,公司的大门居然也没上锁!徐永民心急火燎地冲进总经理办公室,办公桌上空空如也,他的笔记本电脑果然不翼而飞了……   徐永民气得差点暴走,好半天才压下怒火等在接待大厅,准备等文绝天出现时狠狠教训他一顿!遗憾的是,一直到下班时间,文绝天都没有出现,第二天这小子仍然没有出现。徐永民这才想到问题的复杂性,文绝天这小子十有八九是跑了,临走还偷了他的笔记本。   这可真是福无双至,祸不单行!因为可欣一场病,刚在上海扔了20万,公司又遭了祸,员工跑了不说,还顺手牵羊盗走了公司唯一值钱的财物,真他爷爷的。   这一趟上海之行,可真是赔了巨款又丢电脑,亏得一塌糊涂。   事情到了这份上,徐永民还没得消停,秦小东又打电话来,还语气不善的架势。   “农民,我知道你回宁州了,现在哪里?”   “啥事?”   徐永民也正烦着呢,语气自然也好不到哪去。   “我就在你那破公司门口,你快给少爷滚回来,马上!”   “我日,我就在公司里等着呢。”   秦小东的身影很快就出现在徐永民跟前,黑着一张脸,跟张公似的,好像徐永民欠了他50万似的,哦,不对,徐永民确实欠了他50万。   秦小东一拳砸在桌子上,冷眼瞪着徐永民,吼道:“我说你他妈的懂不懂规矩啊?”   “啥规矩?”   看秦小东杀气腾腾的样子,徐永民也有些怵。   秦小东火道:“你是不是把人家乙丑大导演给打了?”   “没……没打啊。”   徐永民装傻,矢口否认。   “没打?”秦小东更火大,吼道,“没打人家会打电话给我,诬告你?你以为你谁啊,人家无缘无故要跟你过不去?我说你有没有脑子,你还想不想在圈子里混下去?人家好歹是个大导演,怎么说影响力都摆在那儿,谈不成就谈不成吧,你惹人家干吗?”   徐永民黑着脸,没搭腔。   秦小东继续开火,骂:“你至于吗你?你害死你自个不要紧,别累上我猪八戒照镜子里外不是人!我好心好意帮你联系上,你倒好,给我来这一手,我日!真是气死我了。”   徐永民终于拍案而起,吼道:“老子就是打了,怎么着吧?”   “你……”秦小东差点没被呛死,“你真是气死我了你。”   “那孙子就是欠揍!”徐永民狠狠地拍案,厉声道,“什么东西,仗着名气大了不起啦?就可以名目张胆提非份的要求了?人家小姑娘冰清玉洁的,就非得任他糟蹋了!我还就不信这个邪了我!”   “行行,你有种,你有志气,我说不过你。”秦小东道,“可你冲我喊有什么用啊?有本事你就等着接招吧,乙丑那家伙在圈子里是有名的气量小,别人巴结他还来不及,就你敢惹他,他会放过你那才叫稀奇!”   徐永民一挺腰杆,又吼:“我就不信了,这演艺圈他乙丑就能一手遮天?放马过来就是了,老子怕他就不姓徐!我倒要看看,他能玩出啥花样来。”   秦小东呼了口气,火出了,气也消了,感觉舒服多了,嘴上说归嘴上说,可真要让秦小东跟徐永民撇清关系,却是办不到!事到临头,他秦小东还是得乖乖跟徐永民一起担着,这就叫哥们儿……   老实不客气地绕到大桌后面,秦小东一屁股在属于徐永民的座椅上坐下,掏出一颗烟想扔给徐永民,却又转念塞到了自己嘴里,点燃,深吸了一口,脸上很快浮起飘飘然的神色来……   “我跟你说,这次你真闯下大祸了!好在黑皮也快出狱了,等他出来,我们一起商量个对策!真要说起来,我都奇怪,乙丑那厮居然会让你毫发无损地回宁州,这可不像传说中他一贯的作风啊?”   徐永民冷笑道:“他怎么想是一回事,我怎么接招又是另一回事,这事,不是他乙丑想怎样就怎样。”   秦小东一听,顿时来了精神,坐直身板问:“咦,听你这口气,在上海好像还发生了一段插曲啊?快说来听听。” 第二卷 禽兽的艳福 第二十章 公司扩员了   徐永民淡然道:“没什么,就是那孙子找了仨无赖来找碴,让我给打发了。”   “才仨?”秦小东切了一声,说,“那不存心给你送菜呢吗,想当年,黑皮一伙十几个弟兄不照样在你跟前吃鳖。”   徐永民道:“还提那破事干吗,现在都是哥们了。”   “行,不提那事。”秦小东道,“乙丑没请成,看来华强公司投资一事也泡汤了,对吧?”   徐永民黑着脸不答,想来是让秦小东给说中了,事实也确实如此,听说乙丑没答应执导,华强公司当即拒绝了融资,任何商量的余地都没有。   “我说农民,我倒有个好主意,你想不想听听?”秦小东忽然神秘兮兮地说,“只要你照我说的去做,我保证你这鸟公司可以在一年之内做大。”   “什么主意?”   “拍三级片哪!三级片不同于大片,制作要求低,成本也少,只要有部摄影机再找几个男女演员就成,多省事啊?”秦小东拍桌子道,“我们可以跟香港影视公司合作,我们拍好片子,他们负责包装销售,所以销路也不是问题,这简直就是一本万利的好事啊。”   徐永民翻了翻白眼,没好气说:“说得轻巧,可上哪找演员去?要不把你跟你那些个女朋友激情的场面拍下来拿去卖?”   “你消谴我不是?”秦小东瞪着眼珠子骂,“你咋不说你自己上,你那玩意儿可比……别人壮观许多,拍出来估计效果爆强,弄不好就成了三级片影帝了,嘎嘎。”   “我日!”   徐永民差点老拳侍候,还是秦小东动作敏捷闪开了。一拳没周中损友,徐永民忽然叹息道:“唉,这阵子可真是诸事不顺,拍个电影还真是难哪。”   秦小东道:“农民你该不是泄气了吧?”   “什么话?”徐永民不乐意道,“我做事啥时候泄气过?只是感慨一下罢了,如今的演艺圈还真是黑,请个导演还得搞性贿赂,早知道当初就得找个小姐陪着去,让可欣去干吗呀,你说是不。”   秦小东道:“你当乙丑那孙子是猪呢?人家都奔五十的人了,经过的女人没有一百也得有八十了吧。那孙子,整个就是从女人河里趟过来的,是不是小姐他一眼就看出来了,还想蒙人家。”   徐永民道:“我也就这么一说,不过经过这事我算是看明白了,与其受尽鸟气去请这些大牌导演,还不如自己培养一个没什么名气的小导演!要我看,就乙丑那孙子,人品摆在那,估计也没啥真才实学,都是吹出来的。”   秦小东乐道:“行啊,等你这鸟公司成了大公司了,你差不多就可以培养导演了,现在嘛,你还是多想想怎么活下去吧。”   徐永民认真道:“小东,我想过了,既使华美投资的许茹烟改变主意答应投姿,可我们一样还是找不到导演来执导这部影片,没有导演的号召力,演员怕也不太好找,所以,我决定趁这段时间仔细研究一下业界的影视剧,你帮我搜集一些经典的影视作品,港台的,欧美的,都要。”   “你想干吗?”秦小东道,“别跟我说,你小子打算制片导演一起担了?”   “说什么呢你。”徐永民道,“我现在才发现,隔行如隔山,要想在演艺界生存下去,把鸟莱坞公司做大,不懂电影还真是不行!我打算恶补,给自己充电。”   秦小东抚着徐永民脑袋道:“农民你终于开窍了,可真是不容易呀,不过还好为时不晚,行,这个忙我一定帮,你还真是找对人了。说起最近十几年的国内外影视剧,嘿嘿,还真没有我不知道的。”   徐永民道:“小东,我认真分析过了,美国之所以会产生好莱坞这么个电影怪兽,是和美国经济的蓬勃发展分不开的,同样的,现在我国的经济也正处于高速发展期,随着国民收入的增加,生活水平的提高,人们将会有越来越多的时间和精力来关注影视娱乐,可以预见,电影业在中国的壮大是指日可待的事。”   秦小东第一次以异样的眼神打量徐永民,这样的话出自徐永民之口,让他感到有些吃惊。   徐永民警惕地退开一步,摆开随时逃跑的架势,问:“你干吗这样看着我?我可没有不良性取向。”   ……   快下班的时候,一伙衣衫褴褛的汉子出现在鸟莱坞娱乐有限公司的大门外,这伙人胡子拉碴,脑袋精光,身上还带着一股怪味,一看就知道都是刚从局子里出来的,所以行人无不远远走避,唯恐近了沾染霉气。   领头那汉子黑得跟炭似的,眯眼仔细看了看招牌,招呼身后那群汉子道:“没错,就是鸟莱坞,就是这儿了,弟兄们到家了,大家伙跟我进去,先见过永哥,走。”   “走喽。”   一群汉子相互招呼着,一窝蜂似地拥进了鸟莱坞娱乐有限公司的大门,倒把附近公司的员工、老总什么的吓得不轻,纷纷拥到门口看情况,有几个性急的已经拿起了手机,准备情况不对就立即报警。   徐永民正端坐在老板椅里郁闷呢,办公室门就被人一把推开了,然后一群汉子一窝蜂似地拥了进来,将办公室挤得满满的,那情形,仿佛一群讨债的好不容易逮住了债主,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   “哎不是,你们干吗?”   徐永民心下吃民一惊,弹身而起,已经拉开了架势准备开架。   “永哥,你不认识我了?”   一把稍稍有些熟悉的声音传来,徐永民这才留意到跟前站了个黑炭似的家伙,眉目依稀记得,尤其是脸上那道疤更是标志啊,这可不就是因纵火被判入狱一年两个月的黑皮吗?   “黑皮呀!小东不说你明天才出狱么,我还寻思去接你来着。”   “提前释放了。”黑皮摸了摸光头,说道,“在局子里表现差强人意,结果提前一天释放。”   徐永民哦了一声,望着周围的汉子问黑皮:“黑皮,这些都你兄弟?”   黑皮道:“这些都是狱友,反正没地去,听东哥说永哥办了公司,兄弟琢磨着可能缺人手,所以素性叫来一起跟永哥混了,弟兄们,快过来见过永哥了。”   这群汉子们便三五成六围过来,老老实实地向徐永民鞠躬,然后叫永哥,那礼仪那场面,活生生跟拜见黑社会老大似的,结果很不幸,这一幕恰好被闻讯赶来的一名警官给看见了,这警官不是别人,正是兰冰。   原来,还是有个性急的家伙报了警,说是有人大白天聚众抢劫鸟莱坞娱乐有限公司,兰冰当即带人赶了过来,没想到看到的居然会是拜山头这一幕。   徐永民也看见兰冰了,心想不对啊,这事要不说清楚以后警察三天两头上门找麻烦,这公司就没法开了,就赶紧拿了一叠红皮对黑皮道:“黑皮,这些钱你先拿着,带兄弟们先去洗个澡,买些衣服什么的,然后好好吃一顿,晚上再来找我,行吗?”   黑皮接过钱,也不道谢,招呼那群汉子道:“弟兄们,走了。”   黑皮带一群刚出狱的汉子一窝蜂去了,办公室里便只剩下了兰冰和徐永民两个人。   “兰姐请坐。”   徐永民脸上堆笑,兰冰可不光是警官,她还是雪儿的姐姐来着,于公于私他都得巴结,陪个笑脸自然也是应该的。   兰冰也不客气,走到徐永民对面就大大方方落座,然后歪着脑袋问:“不错嘛,几天不见,你这公司就成了刑满释放人员收容所了?”   徐永民赔笑道:“兰姐,话也不能这么说吧,这些兄弟虽然都犯过案,可如今好歹也刑满释放了是吧,总得给他们一个给过自新的机会不是?如果不好好安顿他们,给他们找点事做,让他们成天在社会上游荡,那不是逼他们重操旧业么。”   本来,徐永民还真没想过要收容这伙人的,可让兰冰这么一说,他这倔劲一旦上来,就真卯上了,没影的事也成了真的了。   兰冰笑道:“我也没说你不该收容他们不是,只是这些人成分复杂,性格桀骜,你可得仔细些,尤其重要的是,你可千万别受他们的影响。”   徐永民道:“这个兰姐你放心,我向你拍胸脯保证,从今天开始,他们一定会重新做人,绝不再做社会的碴子,人民的敌人。”   “那好。”兰冰轻盈起身,正了正帽子,将警服拉得笔直,然后灿然笑道,“既然没什么事了,我就告辞了。”   兰冰走到门口的时候,徐永民忽然想起一件事,叫道:“哎兰姐,你等等。”   兰冰好整以暇地转过身来,问道:“徐总还有事么?”   徐永民挠了挠头,问:“雪儿最近有没有打电话回来?”   “有啊,雪儿几乎每天都打电话回来。”   兰冰的脸上已经有了丝丝的笑意,可惜徐永民没看出来。   徐永民脸上浮起一丝失落,看来雪儿还没有原谅他的意思,给兰冰每天一个电话,可就是没给他来过一次电话!但他心里还是浮起一丝侥幸,问:“那……她有没有在电话里提起我来着?”   兰冰摇头,表示没有。 第二卷 禽兽的艳福 第二十一章 善良的美女   徐永民在兰冰面前夸下海口,收容黑皮这一伙人也就成了既成的事实,可如何安排这伙人却伤透了徐永民的脑筋,这伙人你不可能让他们闲着,你让他们干什么都行,就是不能让他们闲着,否则一准出事。   可他们干什么好呢?   公司才刚开始起步,连业务都还没有拉到,姑且不说能否养活这伙人,就算能养活也没什么事给他们做呀?最后还是刚出院的可欣想到了一个主意。培训这伙人,把这伙人当群众演员来培训,顺便也跟别的影视公司洽谈,一旦有合适的机会就提供群众演员以及打杂等服务。   这样一来,既可以保证黑皮一伙有事可做,还能替公司赚些小钱弥补亏空。   在秦小东的帮助下,很快就替黑皮一伙人谋到了一份临时打杂的差事,替《走进宁州》大型记录片摄制组打下手,由摄制组的人免费对黑皮他们进行群众演员培训,摄制组给的报酬虽然不多,但好歹也够开销这伙人的生活费用了。   暂时摆平了黑皮这伙人,徐永民开始全身心地投入到影视剧的鉴赏工作当中,每天白天忙工作,到了晚上不是跟莫菲鬼混就是和杜可心胡天胡地,倒也怡然自得。   唯一让徐永民感到越来越不爽的就是,随着精神力的逐渐增长,在性方面的需求也变得越来越强烈,纵然是莫菲这个熟妇,也再经不起他的连续摧残,这几天连续高挂免战牌!最恼火的还是每次欢好正到兴头上时,都得悬崖勒马,这让徐永民很是抓狂。   这天,徐永民正看本能时,可欣敲门进了办公室。   “徐总,物业又来催缴管理费了。”   徐永民唔了一声,从电脑屏幕上抬起头,面前站着俏生生的可欣,这妮子穿着一身浅黄色短袖T恤,露出两截粉嫩柔滑的玉臂,让人忍不住心生捏一把的邪念!一头乌黑的秀发,今天却编成了两条又粗又长的辫子,从耳侧垂挂下来,靠在鼓腾腾的酥胸上,越发地衬托出酥胸的挺翘。   徐永民怦然心动,女孩的青春气息是任何男人都无法抵御的。   可欣美目低垂,不敢直视徐永民灼热的眼神,粉脸上不觉飞起两片红霞。她能感到自己对徐总的吸引力,这让她芳心喜悦的同时,也有些心慌意乱、不知所措。   徐永民吸了口气,忽然轻唤一声:“可欣。”   可欣娇躯轻轻一颤,美目上移,两人的视线交错了一下,然后可欣便触电似地避开了视线,虽然只是惊鸿一瞥,可她仍是从徐永民的眸子里看到了那丝灼热,那灼热让她心慌,让她心如鹿撞,转身如小兔子般逃离了徐永民的办公室。   徐永民咧嘴一笑,小妮子眸子里的情意瞒不过他,如今这厮在情场上也算颇有经验了,自然看得出来可欣其实对他已经大有情意了!自从上次可欣手术醒来之后,她看着他时的眼神里,便多了些异样的意味,那意味就是少女的情怀,小妮子春心动了……   欠身长长地伸了个懒腰,徐永民脑海里忽然掠过一道邪恶的念头,可欣,可心!徐永民突然发现,这两个女孩子其实长得挺像,如果让她们站在一起,别人估计会误认为是一对双胞胎吧?   只是两女的风情和气质却大相径庭。   杜可心毫无疑问是个淫娃,无论是她对待性的态度还是丰富的性爱经验以及五花八门的、弄得徐永民都眼花缭乱的性爱姿势,都足以证明这一点!   依可欣的清纯却是令人窒息的,她的清纯甚至让徐永民鼓不起欺负她的邪念!以损友小东的话来说,欺负可欣俨然就是亵渎女神。   如果……让这样的两个女孩子躺在同一张床上,让她们去侍候同一个男人,那该是怎样的一番美景?冰与火的融洽,还是魔鬼和天使的结合?或者可欣在床上会变得像可心一般淫荡?而下了床,可心也会变得像可欣一般清纯?   徐永民不禁为这样的邪念而感到激动,甚至连全身的血液都开始沸腾起来,某部位更是蠢蠢欲动,大有一发不可收拾之势!他甚至有些迫不及待地想到尝试这样的盛况了……   ……   雪儿这几天有点烦。   刚开始那会是真生气,生气徐永民有了她之后居然还不知足,还跟别的女人鬼混,找谁不好,居然还找莫菲那个有夫之妇!本来嘛,莫菲跟她并列北江台三大美女,两人本就有相互别苗头的心态,心里是谁也不服谁,徐永民这么做不是削她面子么。   气消了之后,雪儿便开始伤心,伤心徐永民居然都没去美国找她,电话也没有一个,恋爱中的女人总是这样,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全然不曾想到徐永民纵然想给她电话,却也不知道号码。   事后雪儿跟徐永民秋后算账,居然还振振有辞,我不管啦,你不知道号码不会去问啊?嘴长在你身上,你又不是死人……   伤心之后雪儿又开始担心。   姐姐口中提及的那个女孩子她已经见过了,确实漂亮清纯得可以,想想徐永民一贯的秉性,雪儿忽然感到没来由地心慌,一个艰难的选择摆在了她面前,是继续躲下去给徐永民一个深刻的教训呢,还是主动回到他身边算了?   雪儿很伤心地发现,如果继续这么躲下去,徐永民这家伙就会一直以为她真在美国!真等他把鸟莱坞公司做大到美国去“抢”她的时候,估计身边早就围满各式各样的女人了,哪还会有她雪儿的位置?   可如果就这样算了,原谅他,雪儿又觉得很委屈。   兰冰劝雪儿,说:“雪儿,算了吧,天下男人那么多,你何必吊死在一颗树上啊?再说徐永民那家伙贪花好色,是个花心大萝卜,他不值得你对他这么好。要不要姐姐帮你介绍一个更好的。”   雪儿撅着小嘴说:“我才不要呢,别人哪有阿永好。”   兰冰困惑,说:“我就想不明白了,那家伙有什么好?你就这么在意他,既使他有了别的女人,你居然也肯原谅他。”   雪儿道:“等你也爱上他了,你就会知道原因了,反正我说也说不清楚。”   “我爱上他?”兰冰笑,“我可不想找个花心男人做老公。”   “姐,你说我该以什么样的情形回到他身边呢?”雪儿摇着兰冰的玉臂,撒娇,“你帮我想想嘛。” ⑧ ○ 電 孑 書 w W W . T X t ○ 2. c o m   “你真想回到他身边?”   雪儿嗯一声,很认真地点了点头。   “将来你吃了亏,可别找姐姐来诉苦。”   雪儿嗔声道:“不会啦,阿永才不会欺负我呢,他疼我还来不及呢。”   “也对。”兰冰笑道,“徐永民他若真敢欺负你,哼哼,他得先掂量掂量自己的本事!”   “姐,你快帮我想个办法嘛。”   “这有什么难的,就说你回国探望姐姐,然后让秦小东故意把消息透露给他,让他紧巴巴来找你不就好了?”   雪儿听了很是欢喜,满口答应。   要说,陷于恋爱中的女孩会变得很蠢,人们还不太相信,不过事实如此,你瞧,这么简单的办法,以雪儿的聪明她就是想不出来,一句话,都是爱情惹的祸。   雪儿寻思着以什么样的姿态回到徐永民身边,徐永民却遇上麻烦了。   人说,但凡本命年都要穿条红内裤或者系根红丝带,避邪呀!今年正好也是徐永民的本命年,可这厮既没有穿红内裤也没人给他买红丝带,结果就惹毛了佛祖老人家了,一怒之下专门派人找他碴,祸事就接二连三来了。   先是有天早晨上班,可欣发现公司大门外躺了个奄奄一息的老头,面黄肌瘦的样子,估计没几天活了,徐永民一见,善心又犯了,见死不救可不是他的风格呀,谁让这老头哪都不躺,偏偏就躺他公司门口了捏?   没辙,徐永民只能自认倒霉,叫了辆车将老头急送医院,一检查,是尿毒症晚期,透析都不济事,需要立即进行换肾手术。肾脏倒是有现成的,前几天刚刚毙了一批死刑犯不是,可这手术的费用却又高得吓人,换个肾少说也得十来万……   这可真是要了徐永民的命了!   上次为了给可欣手术,已经花了20来万了,这次为了救一个素不相识的老头,又得十来万……公司那点儿可怜的注册注金可就全都填进去了!往后可咋混啊?   问了老头半天话,也没问出个屁来,徐永民估计这老头也就是个孤老头了,指望老头亲人来承担手术费用眼看是没戏了,徐永民一狠心,就把剩余的钱全提了出来,先给老头缴了手术费用,救人要紧哪!   最后人是救过来了,可公司的钱却没了。   这还没完,黑皮跟几个兄弟晚上没事睡在公司,顺便也看守门户,这本是好事,可那天黑皮喝高了,电热壶里水烧干了也不知道,结果一场大火将鸟莱坞公司的一切家当烧得干干净净,顺便还烧了隔壁好几家门面。保险公司一核查,火灾造成损失高达300余万,起火原因是鸟莱坞公司职员不当使用电器所致…… 第二卷 禽兽的艳福 第二十二章 烈火考验   当徐永民闻讯心急火燎地赶到火灾现场时,大火已经扑灭,整栋大楼的一层都已经成了瓦砾堆,乌烟瘴气的样子,仿佛刚刚遭了轰炸一般惨烈。黑皮和几个兄弟耷拉着脑袋蹲在一边,脸上都是一块黑一块红,身上的衣服也被烧成了抹布。   几个闻讯赶来的业主正将黑皮几个围在中间,推推搡搡的,说话也不干不净。   黑皮几个耐不住性子,忍不住要动手干架,还好徐永民及时赶到,阻止了此事。   “永哥,你来了。”   看到徐永民到来,黑皮几个像见了救星般围了过来,几个业主也放弃了跟黑皮他们的纠缠,纷纷将目标转向了徐永民。   徐永民瞪了一眼黑皮几个,吐到嘴边的埋怨话硬生生咽回了肚子里,事情已经这样了,再说埋怨的话好像也没什么用了!弄清楚火灾的原因才是最要紧的。   “怎么回事?这火怎么烧起来的?”   黑皮嘟囊道:“哥几个喝高了,忘了拔电茶壶的插座,结果水烧干了,火就……就烧起来了……”   “胡扯!”徐永民反驳道,“水烧干了顶多烧坏一个茶壶,怎么会烧掉整个大楼?”   黑皮的脸由转红,声音也变得越发的轻,说:“永哥,昨天,哥几个弄了几桶油漆,本想整修一下公司的门面,结果……结果……”   徐永民跺脚长叹,心忖黑皮这个白痴,尽知道添乱!   火因很快就查出来了,主要是黑皮他们不当使用电茶壶,然后火星燃着了油漆,最终引发大火,这火灾的主要责任在鸟莱坞娱乐有限公司!赔偿的款项自然也就由徐永民这个法人代表来承担了,当获知这一把火烧掉了整整300万时,徐永民差点没抽过去。   等秦小东也闻读赶到的时候,徐永民正蹲在瓦砾堆里生闷气,黑皮几个却跟几个业主剑拔弩张,大有一言不合便要开仗的架势。   秦小东将黑皮叫到眼前就是一顿劈头盖脸的臭骂,直骂得黑皮钟鼓齐鸣、铙钵彻响。   “行了,都他娘的给老子闭嘴!”徐永民抬头瞪了秦小东一眼,吼,“骂什么骂,有用吗?你骂死了黑皮能换来300万?我日!”   秦小东呼了口气,低声道:“如今也没别的办法了,你先把50万注册资金抵进去吧,好歹先顶一阵子,剩下的哥几个慢慢想法子。”   徐永民的脸更黑了,一声未吭,没答理秦小东。   秦小东马上意识到事情有些不对头,问:“农民,那50万注册资金呢?”   “花了。”   徐永民头也不抬,没好气地回答。   “花了!”秦小东失声惊呼,问,“都花完了?”   “还剩好几万吧。”   “好几万?”秦小东差点没哭出声来,“居然还剩好几万?他妈的,你你你……农民你真是气死我了,这么多钱你花哪了?居然事先也不跟我说一声,你……”   徐永民火道:“钱都借我了,我怎么花那是我的事,干吗跟你说?”   “行行,你行。”秦小东气极反笑,说,“都是你的事,你这些破事本少爷从今天起一概不管了,省得烦心!”   看两人越吵越凶,黑皮赶紧过来劝:“永哥,东哥,你们就别吵了,都怪我黑皮不好,办事不小心,尽会添乱,没帮上什么忙不说,还害公司背上巨额债务!两位哥哥放心,这笔钱我黑皮一定会设法还上,今生今世,就是捐器官卖血,也绝不让公司赔钱。”   徐永民舒了口气,居然还能安慰黑皮,说道:“黑皮,你也不要想太多了,你也是替公司着想,这不怪你,谁能没个天灾人祸的,撑过去就过去了,没事儿。”   “没事儿,说得倒轻巧。”秦小东余怒未消,火道,“现在上哪弄这么多钱去?”   “人是活的,钱是死的,办法总会有的。”徐永民黑着脸,闷声道,“一个大活人,还能让尿给憋死不成?”   徐永民这句话说得硬梆梆的,居然颇有些稳定人心的意味,秦小东不由得多了他几眼,越来越觉得徐永民这厮是跟以前不太一样了,原本指着这厮办公司只是图新鲜,好玩,没想还真弄出点深度来了。   黑皮更是感激地望着徐永民的背影,恨不得叫他两声亲爹。   正说话呢,可欣也闻讯赶来了。   看到满目狼籍的样子,可欣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双眼,怯怯地望着徐永民,说:“徐总,公司……”   徐永民居然还能笑,说道:“可欣,公司出了点事,暂时放假几天,什么时候再上班到时再通知你,放假期间,工资照发,好了,没事你可以回去了。”   可欣的美目马上就红了,公司出事了,徐永民却要把她往家撵,不愿意让她一起面对困难,这多少让她有些心酸。这说明徐永民心里没有把她当自己人看待,只是把她当成打工的外来人。   “徐总,我也是公司的一员,现在公司有困难,我也应该……”   “可欣,公司的事有我呢,你先回去吧,啊?”   “都是我不好,让公司花那么多钱替我治病,现在公司有困难了,我却帮不上什么忙……”   “行了,可欣,你先回去吧,啊,顺便也去医院替我照看一下那老头。”   徐永民好说歹说总算将可欣劝走了。   秦小东向徐永民比了比中指,骂:“我日,我说这么多钱花哪去了,敢情都花可欣身上去了,你可真是舍得啊。”   黑皮摸着脑袋嘿嘿笑,说:“永哥的钱花在二嫂子身上自然是应该,不过还有位大嫂子,咋从没见过,听说也漂亮得紧?”   ……   夜幕降临的时候,徐永民和秦小东两人在街头找了家夜宵摊,相对拼闷酒。   一口气吹完了一瓶脾酒,徐永民一抹嘴,问:“小东,除了犯法的勾当,还有什么办法来钱最快?你都跟我说说。”   “来钱快,又不犯法……”秦小东想也不想,答道,“那就只有赌博了,或者买彩票,如果你去买足彩,中一注五百万,就什么问题都解决了。”   “日,那有那么好运气?”徐永民道,“我都好几年没看足球了。”   秦小东叹道:“那就只有赌博了,可你又不精通赌术,此路只怕也不通。”   “那也未必。”徐永民似有所指,说,“这确实是个路子,我们不妨试试。”   “开玩笑!”秦小东几乎是跳起来,“你还想试,除了赔钱你还能收获什么?”   “没试过怎么知道行不行?”   “甭试。”秦小东道,“要我看,你还不如找莫菲那熟妇借点钱,她公公可是宁州有数的富豪,家里有钱得紧,借点儿钱那还不是小菜一碟。”   徐永民毫不犹豫地拒绝道:“花娘们的钱,这事咱做不出来。”   “死脑筋!”秦小东骂道,“现在这社会,吃软饭那叫本事。”   “怎不见欠去吃软饭?”   “咱没本钱啊,要有某人的本钱,咱早就找个富婆给包了,还用得着这么拼命工作么?每天有女人玩还有钱拿,提着杆枪就可以闯天下,多爽?”   徐永民骂了一句,被秦小东给逗乐了。   笑了几声,秦小东却再笑不出来了,苦着脸说道:“现在倒是还能笑,也不知道明天还有没有命来笑?”   听出秦小东似乎话里有话,徐永民问:“这话怎么说?”   秦小东叹道:“农民你不知道,那60万里面,我自个儿的钱只有10万,另外50万可都是借的地下高利贷,作保的就是你公司的营业执照!现在公司一把火给烧了,还背上这一大笔债务,只怕债主马上就得来催要还钱了,唉……”   “你借的地下高利贷!”徐永民失声道,“你怎么可以借那些吸血魔鬼的钱?”   “不借他们的借谁的?”秦小东嘀咕道,“当时你那小样,我不借你钱,你不得跟我急呀?”   徐永民挠了挠头,起身说道:“这倒是我害了你了!走,我们这就去跟他们说清楚,把债转我身上来,以后让他们找我就是了,跟你没什么事。”   秦小东一把又把徐永民扯回椅子里,骂道:“背谁身上这债不是背?你呀我的,还用得着分这么清楚吗?我日,你还当不当我是你哥们儿?”   徐永民一声不吭地坐回椅子里,喝了半宿闷酒,忽然憋出一句话来,说:“爷爷的,逼急了老子抢银行去!”   秦小东吓了一跳,恨不得找堆狗屎把徐永民的嘴巴给堵起来,这话可不是说着话的!   “我说农民,你可别做傻事。”秦小东劝道,“再难也不能没志气,再苦也不能没骨气,犯法的事,咱可坚决不干,啊。” 第二卷 禽兽的艳福 第二十三章 否极泰来   这一段时日,对徐永民来说可真是难。   天天有上门催债的,躲到哪都难得省心,换号也还是有人能知道他的新号,总之,徐永民就算躲到地缝里,别人也能把他给揪出来。   更不要提那家放高利贷的地下钱庄了!   徐永民一伙已经跟地下钱庄干了好几仗了,到目前为止双方都还能克制,没有伤亡记录,可随着期限一天天逼近,很难讲事态会不会恶化。   黑皮已经主动请缨好几回了,要求徐永民充许他带兄弟去干几票!徐永民自然知道黑皮嘴里所说干几票的意思,硬是让他给压下了。徐永民清楚,这黑字一旦沾染上再要想洗脱,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徐永民的困难,宁州警方知然也是知道的,为了防微杜渐,防止徐永民向犯罪的深渊滑落,兰冰已经找徐永民谈心好几回了,徐永民的心态还是让兰冰放心的,似乎经过这事儿,徐永民一下子变得成熟稳重起来了,举手投足间有了些男人的味道。   不过,徐永民心态好,并不等于他有办法弄到300万。   随着保险公司裁定理赔的日期逐渐临近,赔款的事变得越来越无法回避。   徐永民着急,有人比他还着急,那个人就是兰雪儿。   就在雪儿决定既往不咎,回到徐永民身边的时候,徐永民的公司正好出事儿,把徐永民一下子从公司老总的宝座上打到了十八层地狱!这打击不可谓不惨烈……雪儿真担心徐永民会顶不住,幸好他最终还是撑住了。   后来,雪儿也改变了主意,决定暂时先不回到徐永民身边,现在既便回到了他身边,也帮不上什么忙,顶多就是给他一点安慰。雪儿要想办法帮助徐永民度过眼前这场危机,她要给徐永民一个天大的惊喜!让徐永民永远记得她的好,记住是她——兰雪儿,在他最困难的时候帮他度过了难关!   早上,雪儿洗漱完的时候,发现兰冰正在床上发呆,心事重重的样子。   “姐,你在想什么呢?”雪儿扑到床上,从背后抱住兰冰,细声问,“是不是在想我未来的姐夫呀?”   兰冰回眸瞪了雪儿一眼,雪儿吐了吐小舌头,小模样可爱至极。   兰冰叹了口气,说:“徐永民的事情,还真棘手,理赔期限就快到了,可他好像根本就没筹到什么款吧?”   “姐,你是不是担心阿永去做坏事,靠超能力抢钱呀?”   “这倒不是。”兰冰舒了口气,摇头道,“我相信他不会做坏事。”   “哦,我知道了。”雪儿美目一转,俏皮地说,“姐姐也在替阿永担心,对不对?”   兰冰笑笑,掂了掂雪儿的琼鼻,说:“姨姐替未来的妹夫担点心,也是应该的嘛。”   “我看不像。”雪儿歪着小脑袋,说得越发露骨,“姐,该不会是你也动心了吧?”   “死丫头,你说什么呢?你皮痒了不是?”   兰冰说着就要伸手去呵雪儿的痒,雪儿一闪身躲开了,笑道:“瞧瞧,我又没说你对谁动心,你就急成那样,这不明摆着心里有鬼嘛。”   兰冰还真没想,有朝一日居然也会被雪儿小丫头给捉弄,幸好从警多年,练就一副喜怒不形于色的本事,虽然芳心羞煞,粉脸上却是面情依然,伸手捉住雪儿的玉腿,将她拖到面前,伸手就去打雪儿屁股,一如小时候雪儿淘气,妈妈教训她时候那样。   兰冰劲大,雪儿挣不脱,只得求饶。   兰冰轻轻地扇了两下,松开,佯怒道:“小丫头片子,看你还敢乱嚼舌根。”   雪儿嘟起红艳艳的小嘴,嗔道:“不敢了,雪儿再不敢了。”   “死丫头。”   兰冰又怜又爱地嗔了雪儿一眼,让雪儿横躺在她腿上,开始细心地替雪儿梳理起秀发来,雪儿的美目一阵迷茫,仿佛时空一下子就回到了儿时,姐姐也是这样每天给她梳头,眨眼间,姐妹俩都已经长大成人,很快就要嫁人了……   一想到嫁人,雪儿的脑子里便浮起了徐永民的影子,粉脸便没来由地一阵羞红。   “姐,这几天我思来想去,倒真让我想到了一个办法,也许可以帮阿永度过难关呢。”   “哦,什么办法?”   “阿永办的公司不是影视中介性质吗,我在想,如果能有一部影视剧或者大型记录片什么的,委托他的公司全权代理,阿永不但可以赚取一大笔中介费,通过技术性操作也可以获取不菲的收入的,他不就有钱度过眼前的难关了吗?”   兰冰叹息道:“可问题是谁会找他做中介呢?阿永的公司没名气不说,人员都不齐,还没有相关从业经验,现在甚至连门面都被烧了,唉……”   “这个都不要紧了。”雪儿自信地笑道,“我想到了一部大型记录片,姐,你还记得我们北江台既将开拍的那部大型记录片吗?”   “你是说走进宁州吗?”   “对啊,就是走进宁州。”   “这个当然知道了,几家电视台铺天盖地打广告,想不知道也难啊,不过最近似乎出了点头号题,停机了是吧?”   “是啊,你知道为什么停机吗?”   “为什么?”   “因为阿永拒绝出任记录片的男主持。”   “这是为什么?”兰冰奇道,“投资方为什么非要徐永民出任男主持呢?”   雪儿道:“姐,以我看,投资方如果不是跟徐永民有什么关系,就是看中了他的身份,或者说他身上背负的各种荣誉的光环,所以才点名要求他出任男主持!如果我们找到投资方代表,向他们说明情况,表示可以说服阿永改变主意,他们一定会同意让阿永的公司做中介的,毕竟多付一点中介费对他们来说根本就是九牛一毛嘛!而且,用这件事去说服阿永出任男主持,阿永他肯定不会再拒绝,对于投资方来说,这也是个惊喜呀,简直就是双赢呢。”   半冰有些惊异地望着雪儿,如果事情真像雪儿说的那样,这确实是个法子,至少值得一试。   雪儿说着就高兴起来,翻身坐起,向兰冰道:“姐,今天我就去找走进宁州记录片的投资方,一定要把这件事给促成。”   ……   这天中午,徐永民正窝在以前的出租屋里郁闷呢,没想到朝思暮想的女孩儿已经来到他的门外了。   当梆梆的敲门声响起时,徐永民还以为是黑皮这几个混蛋又来烦他,吵着要去干犯法的勾当了,便没好气地吼道:“滚,滚远点!里面没有人。”   门外响起一声轻笑声,女孩子的,悦耳动听,听着有些耳熟。   徐永民的心跳了一下,愣了三秒钟,然后猎狗一样从地板上弹了起来,冲过去开门,大开打开,门外着这天仙似的一个女孩儿,可不就是雪儿回来了?   “雪儿!”   徐永民惊喜莫名,似乎幸福得傻了,望着雪儿发起愣来。   不见面之前,雪儿芳心里多少还有些酸意,可真见了徐永民的面,看到他这些日子来居然憔悴了这么多,芳心里的酸意早就抛到了九霄云外,只剩下了浓浓的爱意!女人都这样,嘴上可以把男人骂得要死,可心里却又把男人疼得要死……   不信,你看,雪儿的芳心明明已经比密还甜,可粉脸上却还是摆出一副冷冰冰的样子,仿佛余怒未消的样子。   徐永民便急得抓耳挠腮,恨不得把心掏出来让雪儿看,嘴里也早已经激动得语无伦次,连徐永民自己都不知道,他现在的样子整个就是一傻瓜,典型的恋爱综合症患者!甚至连最基本的判断力和思考力都丧失了。   直到雪儿展颜噗哧笑了,徐永民才恍然大悟,敢情雪儿早已经原谅他了,也就他还紧张得不行,白白担心半天。   心神大定的徐永民轻舒猿臂,将雪儿温香软玉般的娇躯搂入怀里,搂得贼紧贼紧,生怕雪儿会突然间飞走似的,徐永民得承认,心爱之物突然间失而复得的感觉真他妈的贼好,高兴起来他恨不得爬到阳台上鬼哭狼嚎三声!甚至连300万赔款的事也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雪儿以小脑袋紧紧抵着徐永民强壮的胸肌,耳畔回响着男人富有节奏的心跳声,这种感觉真的好温馨、好甜蜜。雪儿在心底暗暗发誓,将来无论如何都不再离开阿永了,风风雨雨,她都要和徐永民相揩走完人生之路……   “阿永,这些天人家好想你。”雪儿的美目里沁起了晶莹的泪水,委屈地说道,“可你都不来找人家……”   徐永民只是死死搂紧雪儿,觉得说什么都属多余,其实他更怕这只是一个梦,一个美丽的梦,梦醒了,佳人又要香影沓然了。 第二卷 禽兽的艳福 第二十四章 可欣的能力   秦小东回来的时候,刚开门便看到徐永民这厮正半躺在客厅的破沙发上,雪儿就跨骑在他大腿上,粉脸腮红、娇喘吁吁,两只毛爪子就在雪儿被仔裤裹得滚圆挺翘的玉臀上游移,又揉又捏的……   秦小东吓得赶紧掉头,举起双手说:“抱歉,我回来的不是时候,我这就走,你们继续,呵呵,继续。”   雪儿早已经轻叫一声从徐永民腿上站了起来,慌不迭地整衣凌乱的衣衫。   徐永民好整以暇地掠了衣衫不整的雪儿一眼,没好气地向秦小东说:“他妈的给我回来。”   秦小东邪笑回头,冲雪儿眨了眨眼,说:“这可是他说的,不是我故意要打搅你们那事。”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雪儿瞪了秦小东一眼,嗔道,“什么叫那事?”   徐永民起身道:“跟你说正事,今天是期限最后一天,那些个业主肯定会找上门来,你帮我先顶着。”   秦小东没好气,说:“我日,又是这破事,你躲起来风流快活,却把我往风尖浪口上推,你这算什么狗屁兄弟,真他娘的不够意思。再说了,公司又不是我的,法人代表是你好不好?这都哪跟哪?”   “就你废话多。”徐永民瞪了一眼,说,“我这不是躲,这不是还有更重要的事么,我得去跟走进宁州投资方谈判,争取到这个大型记录片的中介资格。”   秦小东的眸子瞬时就亮了,这小子脑瓜子好使,一点就透,兴奋地说道:“对啊,这可是个好主意!这个记录片拍摄时间将要延续整整一年,还走遍宁州的城城镇镇、山山水水,系统介绍宁州的工商农林水,光是广告费用就得是天文数字,简直就是商机无限哪!投资方还指名导姓非你担任男主持不可,这也是一大筹码呀,我之前就怎么没有想到呢?”   徐永民满脸幸福地望着雪儿,微笑不语。   秦小东拍胸脯道:“行,就这么着吧,那些个业主我帮你先顶着。”   洽谈的地点和时间,雪儿之前都已经联系好了,留给徐永民做的其实最简单,带个脑袋去就行了。不过临出门的时候,雪儿忽然问起了可欣!雪儿之所以提前回来,思念徐永民固然是主要原因,另一个原因却是感受到了可欣的威胁,因为在电话里,兰冰将可欣描绘得天仙似的。   雪儿是打定主意要和可欣别别苗头,让徐永民这头笨熊看清楚,她雪儿不但漂亮而且能干,可以帮他度过难关,不像某些女孩子只是花瓶,长得好看却不实用。   雪儿若无其事地问:“阿永,你的助理小姐呢?人家老总去洽谈,身边都要带个助理的。”   “可欣?”徐永民摸了摸头,出于男人的本能,奉行绝不让两个女人同时出现在身边的游戏规则,回避道,“还是不叫她了吧。”   “那怎么行?”雪儿扭着小腰撒娇,说,“老总怎能没个小秘呢,洽谈的时候还得做个记录什么的不是。”   “这个……”徐永民摸完了头又开始抓背,问,“这合适吗?”   “你是不是怕我吃醋?你放心啦,我不会吃醋的,这是工作嘛。”   雪儿嫣然一笑,美目都弯成了月牙儿,弯弯的嘴角让徐永民看得怦然心动,这等娇俏可人的模样,真是百看不厌哪。   徐永民自然不知道雪儿芳心里的小小算计,见雪儿这般坚持,也就答应了。   半小时之后,雪儿和可欣就历史性地见面了,刚开始,可欣还不知道此行会有雪儿随行,如果早知道了,她也许就会选择回避了,不过到了可欣真见了雪儿面,她却又不愿意主动退避了,心里居然萌生了雪儿同样的念头,都想着要在徐永民面前刻意表现自己,压制对方的气焰……   人说三个女人一台戏,其实啊,两个女人都足够唱大戏了。可怜徐永民这个大傻瓜居然还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兀自陶醉在左雪儿右可欣的美景中,全然不曾想到一场没有硝烟的大战既将开始了。   洽谈的地点选在宁州国际大酒店。   跟徐永民洽谈的是位戴着金边眼镜的斯文中年人,跟雪儿说的一样,他身边也带着一位年青漂亮的女助理,走大街上也算是难得的美女了,不过跟雪儿和可欣一比较,立时就相形见绌了。   雪儿先对两人进行介绍,斯文中年人复姓西门单名一个杰字,新加坡籍华侨。   西门杰热情地向徐永民伸出右手,满脸堆笑说:“徐先生,真是幸会哪,您的事迹,敝人可是仰幕已久了,可真是个热心的好青年哪,是这个!”   西门杰说完还向徐永民连连竖起大拇指,表情真诚不像有做作的成分。   徐永民汗颜道:“西门先生过誉了,真是愧不敢当啊。”   宾主落座,酒店服务员奉上茶水,双方很快就开始进入正题。   西门杰首先道:“徐先生能够改变主意,答应出任记录片的男主持,敝人真是十分高兴。临行前,华老先生就再三叮嘱,无论如何都要说服徐先生出任男主持,如今这个任务总算完成了,我回新加坡,对华老先生也算是有了交待了。”   徐永民道:“出任男主持自然是没什么问题,不过……”   西门杰摇手阻止徐永道:“关于代理问题,兰小姐已经和敝人交换过意见,原则上是没什么问题的,不过还需要和徐先生进行细节上的磋商。华老先生投资筹拍这部记录片,宗旨不是为了盈利,而是要向东南亚全面介绍宁州的情况,替宁州的发展争取外资,同时也替东南亚的商家寻找新的发展际遇。”   徐永民一听就有些心凉,他不是学商业的,不知道商业操作中的一些细节,听西门杰这么说,还以为既便捞到了这记录片的中介资格,也是无钱可歉,那还有啥意思?   雪儿也同样对商业不太熟悉,一时也插不上话。   这时候,文秘出身又兼修了工商管理的可欣却表现得如鱼得水、游刃有余,见徐永民和雪儿都有些不太明白其中的关节,便主动发言道:“西门先生,华老先生的宗旨虽然不是盈利,但如此一部大型记录片,无论是摄制、走访,还是采编、制片,还有工作人员的雇用,各项支出必然是十分庞大的,按照惯例,向记录片中将要走访的单位分摊一定的广告费用还是可行的,记录片拍成之后,投放市场必然也是有偿的,这两部份所得利益是否也由我司代理?”   西门杰笑道:“哈哈,依小姐真是精明,不过这些已经是细节问题了,在没有达成代理意向之前,我们先暂时不讨论这些好吗?”   可欣嫣然一笑,回头瞥了徐永民一眼,芳心里不无得意,她的目的已经完全达到了。   徐永民果然眼前一亮,只要有钱可赚,有利可图,能帮他度过眼前难关,他还有什么不能答应的,当即毫不犹豫地对西门杰道:“西门先生,我非常愿意出任记录片男方持,同时也恳切希望获得记录片的全权代理资格,不过这中介费……”   西门杰微笑着问:“徐先生的心理价位是多少呢?”   徐永民心下有些发虚,之前他根本就没有这方面的经验,不知道应该要价多少?说少了怕吃亏,说多了又怕吓退对方,犹豫了好一会,才咬着牙说:“三百万,如何?”   西门杰当时就脸色一变,搓手道:“这个……敝人还需要向华老先生请示一下,请徐先生稍等如何?”   “请便。”   徐永民心头打鼓,硬着头皮答。   西门杰走到洽谈室外,掏出手机开始打电话,隔着透明的玻璃窗,徐永民他们可以看到西门杰脸色凝重,右手连比带画,似乎正在描述什么。   徐永民看看雪儿,雪儿摊手,再看可欣,可欣也吐了吐小舌头,一副你别问我,我也不知道的可恼模样。   提心吊胆了半天,西门杰急匆匆地进了洽谈室,向徐永民道:“徐先生,华老先生想亲自和你洽谈代理走进宁州记录片一事。”   徐永民惊异地问:“华老先生他在宁州?”   西门杰微笑道:“华老先生最近一直就在宁州,他马上就到,请徐先生稍等。”   徐永民和雪儿、可欣分别交换了一个眼神,心忖对方既然如此郑重,幕后的主事之人都亲自出面洽谈,足见是很有诚意的,看来谈成的希望很大呀!想到这里,徐永民不由得直搓双手,踌躇满志。   片刻功夫,西门杰的电话响起,他急急下楼迎接去了。   徐永民和雪儿、可欣她们也起身来到洽谈室外迎接,以示对对方的尊重,只是当西门杰和华老先生出现在视线里的时候,徐永民和依可欣不禁有些傻眼,怎么会是他? 第二卷 禽兽的艳福 第二十五章 中大奖了   跟西门杰一起出现的老头不是别人,赫然就是徐永民在公司大门外救起的孤寡老头!虽说老头已经衣着光鲜,打理得整洁干净,但徐永民和可欣仍是一眼就认了出来。   “你……你……”   徐永民伸手指着老头,才赫然发现他甚至还不知道该如何称呼他。   可欣一脸焦急地上前扶住老头的胳膊,关切地说道:“老爷爷,你怎么可以随便从医院跑出来呢?你的创口都还没拆线呢,这多危险呀。”   老头只是呵呵笑,望着可欣的老眼里尽是慈祥的意味。   徐永民把目光投向西门杰,指着老头问:“他……”   西门杰颔首微笑道:“徐先生,这位就是华老先生,新加坡华夏集团的总裁,也就是走进宁州记录片的投资者。”   “啥?”徐永民使劲瞪大眼,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使劲地抠了下,又问,“西门先生,你刚才说什么?”   西门杰微笑着又复了一遍。   这次,徐永民确信自己听清楚了,然后就傻掉了,不知所措地说道:“这不是……”   西门杰微笑道:“徐先生一定很奇怪,华老先生既然是华夏集团的总裁,却又为什么会病倒在贵公司大门外,对吗?”   徐永民呼了口气,没有答腔,脸上却是一副你说呢的神色。   西门杰随说出一番话来,原来事情还要追溯到几个月前。几个月前,徐永民从警局逃跑,在闯红灯时救下了一个老头,当时还将出租车撞得报废,在整个宁州市成为传奇!救下的老头不是别人,原来就是回乡探亲的华老。   华老祖藉宁州,乃父儿提时代便跟随父兄闯荡南洋,三代人经过将近一世纪的经营积累,才创下了今天的华夏集团,成为东南亚为数不多的大财团之一。随着年龄的增大,华老叶落归根的思想逐渐加重,终于在去年回乡探亲,发现故乡朝气蓬勃,商机无限,又萌生了拍摄记录片,拿到东南亚宣传的念头,也算是替故乡做一点贡献。   那天早上,徐永民无意中“舍身”相救,让华老很是感动,随后多方打听,才获知徐永民是宁州台的节目主持人,所以才会多次提出要求,让徐永民出任记录片的男主持,也算是聊表谢意了。   至于上次华老昏倒在鸟莱坞公司大门口,则更是注定的缘分。   原来那天,负责照顾华老的秘书正好外出,华老又有早起溜街的习惯,结果溜到鸟莱坞公司大门外时,就突然病发昏倒了。当时如果不是徐永民救治及时,只怕华老早已经不在人世了。   华老望着徐永民,和蔼地笑道:“年轻人,你可是两次救了我的老命呀,呵呵。”   华老又向可欣道:“还有小姑娘,多谢你这两个星期对老朽的照顾,如果不是你的精心照料,老头子才能今天就出院?呵呵。”   可欣纯纯地笑,扶着华老说道:“老爷爷,那是我应该做的。”   “多善良的小姑娘哪。”华老呵呵笑,说,“真是好姑娘呀。”   徐永民耸了耸肩,心忖真是侥幸,还真没想到当初两度无心插柳,居然就种下了善因,看老头这架势,代理记录片八成有戏!难不成,这就是传说中的中大奖?还是传说中的好人有好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将华老请进洽谈室,西门杰和徐永民重新开始洽谈。   “徐先生,中介费就按你定的标准,300万!现在我们开始讨论具体的细节问题,第一个需要讨论的问题是……”   结果,徐永民和雪儿对这些细节问题全不在行,反倒是可欣对答如流,说得头头是道,完全成了这次洽谈的主角。   徐永民是乐得清闲,反正可欣也是公司的员工,谁谈都是谈,结果一样就行。   雪儿却是郁闷得不行,今天这一次交锋,她可谓是精心设计,结果却是以惨败收场,原本想着好好刹一刹可欣的气焰,结果却让可欣出尽风头,真所谓人算不如天算,早知道这样,当初就不应该让阿永带上她呀……   洽谈在热烈和谐的气氛中结束,徐永民得到了他预期的一切,甚至还有意外的惊喜!华老不但同意了他近乎无理的中介费要求,还答应帮他联系东南亚的影视制片公司,寻求境外公司在大陆的中介代理资格。   会谈结束,按照惯例,徐永民执意要请华老和西门杰吃饭。   但华老提意见说他吃惯了大酒店的山珍海味,只想吃宁州的家常小菜,可欣便自告奋勇要求大家去她家做客,理由是可欣妈妈做得一手宁州小菜。华老听了欢喜得像个孩子,执意要去,徐永民顺水推舟也就答应了。   这中间最不乐意的要数雪儿了,但她是个聪明女孩儿,知道现在绝不可以露出任何情绪,当着别人的面,尤其是可欣这个情敌的面,她一定要表现得对徐永民百依百顺,只要是阿永喜欢的她就无条件喜欢,只要是阿永答应的她就无条件支持……   总之,雪儿跟可欣算是耗上了,虽说雪儿已经成为徐永民事实上的女人,事实上要比可欣更接近徐永民,但聪明的雪儿还是颇有前瞻性地预见了可欣的威胁,可欣在商业上的能力更是让雪儿的危机感大增!假以时日,这小丫头片子一定会对自己的地位构成威胁,雪儿自然要未雨绸缪,将这种威胁扼杀在萌芽状态……   一大群客人要来家里做客,可把可欣妈妈给忙坏了。   徐永民帮忙买菜,可欣和雪儿帮忙洗菜,可欣妈妈很快就弄妥了一桌热腾腾的宁州小菜,菜香四溢,飘入小巷深处领居家,人们争相前来询问,老城区老宁州之间的朴实和诚真在这一刻尽情展现,让华老又是一番感慨。   乡里乡音,左邻右舍,这才是传说中的故土哇……   “老爷爷,你怎么哭了?”可欣紧张地问华老,“可是身体不舒服么?”   “丫头,老头子这是高兴哪,真的高兴哪。”华老感慨万分,说,“自从小时候吃过妈妈做的味香正浓的宁州菜,老头子已经整整七十年不曾吃到诚真的宁州菜了,七十年哪,将近一个世纪呀……”   可欣善解人意,甜甜笑道:“老爷爷,如果你喜欢,我让我妈妈天天做饭给你吃,让你天天能吃上宁州菜,好吗?”   可欣是真善良,这小丫头心里想的还真的只是让华老开心。   华老又一次感慨,摸着可欣脑袋说道:“丫头,你可真是个心地善良的好姑娘,要是我孙女还在,差不多也该和你一般大了,唉……”   徐永民这厮也不知哪根筋搭错了,突然冷不丁冒出一句话来,说:“难得可欣跟华老如此有缘,不如华老索性认可欣做义孙女吧?从此华老在宁州也多一门亲戚,大家相经串门也好热闹些。”   华老的老眼里涌起微微的湿意,看样子是千肯万愿,甚至还满心期待。谁不愿意认个心地善良又聪明漂亮的小姑娘当孙女呢?更何况还是华老这样年事已高的老人家。可欣聪明伶俐,立即亲热地抱着华老的胳膊,连叫了三声爷爷,直把华老给高兴得老泪纵横。   可欣妈妈也高兴,她到现在代也不知道华老是什么身份,更不知道华老身家过亿,是个东南亚富翁,她只是觉得这老人家慈眉善目的,很有长者风范,一看就知道是个有学问的人,再说她们母女俩孤苦惯了,一向很少亲戚走动,多一门能够以心相待的亲人,自然也是让人高兴的事。   西门杰背身偷偷抹了一把泪,举起酒杯,洒然笑道:“今天是个好日子,华老从此又有了疼爱的孙女,还是个既聪明善良又漂亮能干的孙女,大伙应该干一杯,庆祝庆祝。”   徐永民举杯和西门杰撞了一下,附和道:“对,庆祝庆祝。”   华老破天荒要喝酒,不过可欣担心他身体术后刚愈,给偷偷兑了白开水。   徐永民却喝得酩酊大醉,在雪儿的辛苦挽扶下才回了出租屋,半夜里还吐得稀里哗啦,把雪儿给累得够呛,直到凌晨三四点才趴在徐永民身上沉沉睡去。   说起来,也不怪徐永民失态买醉,这阵子也真是难为他了。   这厮长这么大,何曾担过这么大的压力?在这之前,他肩上担过最重得的担子也不过是替家里寄俩钱,供小妹上学而已。   不过,徐永民在这场危机面前表现得还算差强人意,至少他没有趴下,硬是让他给挺过来了,虽说最终的结局不免透着些侥幸,但他挺过来了却是不争的事实!相信经过这场危机,我们的主角必然会有一些改变,无论是思想上还是为人处事上…… 第二卷 禽兽的艳福 第二十六章 二女争风   徐永民一大早醒来,发现雪儿小猫般窝在他怀里,睡得正香,白里透红的粉脸美丽得就像梦一样,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不知道她在梦里梦见了什么?只是她弯弯的嘴角却分明露出丝丝笑意,想来应该是个快乐的梦。   心里忽然升起一股莫名的柔情,徐永民俯下脑袋在雪儿粉脸上轻轻一吻。   没想到雪儿睡得很轻,徐永民的嘴唇刚刚吻上她的粉脸,她便醒了过来,一转头,两人的嘴唇正好贴在一起,幽兰似的气息瞬时沁入了徐永民鼻际,心中那份柔情顷刻间便转化成了激情。   两人忘乎所以地狂吻起来,徐永民很快就把魔抓探进了雪儿的衣襟。现在已经是夏天,雪儿身上的衣物本来就少,不到片刻功夫,女孩儿身上便已经只剩下了一条小内裤,一双丰满而又挺翘的玉乳却已经骄傲地挺立在了徐永民眼前。   徐永民轻轻地掀开了雪儿的小内裤……   雪儿浑身酸软,喘息着趴在徐永民怀里,问:“阿永,我是不是很没用?”   “没有啊,我们家雪儿可能干了。”   雪儿娇媚地白了徐永民一眼,嗔声道:“我不是说那个啦。”   “哦,那说的是哪个?”   “就是……这个啦。”   雪儿粉脸羞红,美目轻柔,伸出小手轻轻地敲打了徐永民仍然昂首探头的兄弟一下。   徐永民舒了口气,探臂搂住雪儿柔软的腰肢,说:“雪儿,我已经很满意了,你做的很好,真的。”   雪儿却是不信,美目流波,望着徐永民道:“阿永,爱不爱我?”   “当然爱了。”   “爱我有多深?”   “像马西亚纳海沟一样深。”   “你会不会向我撒谎?”   “绝对不会。”   “那无论我问你什么,你都会如实回答我吗?”   徐永民已经有些意识到不妙,但已经骑虎难下,硬着头皮道:“当然。”   雪儿美目里掠过一丝狡黠的秀色,突然问道:“说,你是什么时候跟莫菲那狐狸精勾搭上的?”   徐永民挠了挠头皮,心中叫苦,但这事瞒也瞒不过,说不定兰冰早跟雪儿讲过了,还不如坦白交待,或者还可以少受些皮肉之苦,便老实地回答道:“去……去西藏的时候。”   “难怪,哼。”雪儿娇哼了一声,似是话里有话,接着又问,“那,是她对你好,还是我对你好?”   徐永民想也不想,当即答道:“当然是雪儿好了,要不然你想,在我最困难的时候,是谁给了我最大的帮助,帮我度过这场危机呢,是雪儿你呀。”   不说这个还好,一说起来雪儿又伤心了,撅着小嘴说道:“还说呢,人家可欣帮你才多呢,洽谈的时候我啥也帮不上忙。”   “可欣哪能跟你比呀。”徐永民大手滑落,揉着雪儿玉臀,说道,“如果不是你找到了华夏集团,帮公司拉来中介业务,可欣再有能力也帮不上公司什么忙啊,你说是不?”   雪儿转忧为喜,喜孜孜地问:“这么说,还是我对你最好喽?”   “当然。”徐永民义正辞严地答道,“雪儿你就像是寒冬里的春风,盛夏里的甘泉,又像沙漠里的清泉,简直是我生命中的绿洲啊,在我最困难的时候,给予我帮助的人是你,而不是莫菲,也不是可欣。”   雪儿掩嘴轻笑,媚声道:“你就贫吧,看你能贫到哪去?嘻嘻,以前还真没看来,这么憨厚老实的一个人,居然也会变得这么油嘴滑舌的,说,是不是小东那混蛋教你的?”   隔壁卧室,熟睡中的某人骤然从梦中惊醒,感到浑身发凉。   雪儿脸红红地搂着徐永民的脖子,凑着他耳朵轻声问:“阿永,给我讲讲你和莫菲……她……那个,嗯?”   徐永民为难,直挠头,恨不得将刚长出来的头发都挠光,如果可以换来雪儿换个问题的话,你说这样的问题他怎么回答?又怎么敢回答?这简直就是不定时炸弹嘛,不定啥时候就爆炸了。   “这个……”   看徐永民为难的样子,雪儿嗔道:“哼,刚还说我问什么就答什么来着呢,才一眨眼功夫,就不算数了。”   徐永民汗一下,说:“那好吧,不过,你可不许生气。”   雪儿马上转怒为喜,把娇躯亲热地挤进徐永民怀里,喜孜孜地说:“我不生气,你快说。”   徐永民又挠头,为难道:“只是这事儿,该怎么说呢?要不你提问吧,你问我答,怎么样?”   “也行。”雪儿想了想,点头,开始提问,“你们的第一次是怎么发生的?是她先勾引你,还是你先勾引她?”   “是她先勾引我啦。”   “地点在哪里?”   “就在拉萨,我们投宿的宾馆,我的房间里。”   ……   问着问着,雪儿的娇躯便开始灼热起来,美目里也露出了灼热的情意,徐永民知道这小丫头片子情动了,便抱着她又是一番乐在其中的辛苦耕耘,直弄得雪儿美目翻白,差一点儿就虚脱。   云收雨竭,徐永民和雪儿正搂着亲热呢,手机响了。   徐永民看了下手机,咋舌,不敢接。   雪儿马上警觉起来,问:“是谁打来的电话?”   “是莫菲。”   雪儿哼了一声,威胁道:“开免提,快接!”   徐永民无奈,按下接听键和免提键,莫菲略显焦急的声音响便响起来:“小永,你快下来开门,我就在你楼下。”   雪儿瞪了徐永民一眼,一双小手已经伸到了徐永民肋下,徐永民赶紧回答道:“菲姐,我还没起床呢,你有什么事吗?”   “死人,姐姐找你当然有急事啦,快起床。别睡啦。”   莫菲的声音又娇又媚,徐永民当即意识到不妙,肋下果然袭来一阵剧痛,顿时惨叫出声。   “你怎么了,小永,你怎么啦?”电话里传来莫菲焦急的询问,“出什么事啦?”   “啊,没,没事。”徐永民赶紧撒谎说,“我刚刚腿抽筋。”   莫菲道:“那你赶紧下地走走就没事了,别躺了,啊。”   徐永民舒了口气,说:“现在没事了,菲姐你到底有什么事呀?”   莫菲道:“没事就不能找你啦,你个死没良心的,快下来接我吧,啊,我身上带着钱,不保险,快点。”   “钱?啥钱?”   “300万,你不是欠300万吗,姐姐给你带来了。”   徐永民啊了一声,傻了。   雪儿啪地挂掉电话,赌气地扭过娇躯不依道:“哼,还说不帮你呢,你瞧人家都把300万给送上门来了。”   徐永民直急得抓耳挠腮,却又不知该如何解释……   ……   门开,最先出来的居然是雪儿,然后才是面有苦色的徐永民。   莫菲愣了片刻很快就恢复了千娇百媚的神态,嫣然一笑,说:“哟,雪儿妹子也在呀?”   雪儿亦是嫣然一笑,说道:“菲姐,你找小永有事吗?”   楼上,秦小东搬了个凳子到阳台上,又找来最好的望远镜往下瞧热闹,能得单位两大美女垂青自然是幸事,不过如果像楼下那位,只怕还没享受齐人之福,却要先受齐人之罪了,苦也……   莫菲大大方方地说道:“听说小永的公司出了点事,别的我也帮不上什么忙,不过借点钱还是有的,这不给送过来了。”   雪儿亦笑道:“多谢菲姐关心啦,阿永已经筹到300万了,现在公司也已经走上正轨了,这钱你还是先拿回去吧,哦对了,菲姐一定要替阿永谢谢你家先生呀,就说多谢他的帮助了,以后有机会一定当面道谢。”   雪儿特意将先生两字说得挺重,暗示莫菲你已经是有夫之妇了,就不要跟我们家阿永再夹缠不清了,示妻之意溢于言表。   莫菲听了果然面有黯色,美目里也浮起淡淡的惆怅,仿佛极是失落。   徐永民实在于心不忍,忍不住劝慰道:“菲姐,真是谢谢你了,那钱真有着落了,我刚刚代理了走进宁州记录片,投资方答应付给公司300万的中介费。”   莫菲浅浅一笑,虽风情万种却难掩眉目间的凄然之色,轻声说道:“既然这样,这钱我就拿回去了。”   雪儿善解人意,向徐永民道:“阿永,菲姐一个妇道人家身上带这么多钱,不安全,你还是送她回去吧。”   徐永民哦了一声,说:“菲姐,那我送你。”   莫菲又是浅浅一笑,并没有拒绝。   望着徐永民和莫菲两人的身影从视野里消失,雪儿粉脸上才浮起一丝得意的微笑,挎起小包施施然上班去了,楼上的秦小东却是看得目瞪口呆、大失所望!两大美女历史性的会面就这般收场了?居然没发生惨烈的战争?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第二卷 禽兽的艳福 第二十七章 简直就是禽兽啊   莫菲将小车在路边僻静之处停好,郑重地将以旧报纸裹着的钱递到徐永民跟前,说:“小永,这些钱你还是拿着吧。”   徐永民赶紧推辞道:“菲姐,这怎么行,你的好意我心领了,可这钱我真不能要。”   莫菲妩媚地白了徐永民一眼,嗔声道:“怎么,收下这钱就伤你自尊了?怕人说你吃软饭,花相好的钱?”   “谁……谁说的,我怕啥?”徐永民道,“我才不怕别人怎么说呢。”   “那你为什么么不要姐姐的钱?”莫菲越发娇嗔道,“嫌姐姐的不干净呀?”   “没有的事,菲姐你想哪去啦。”   “那你拿着,就当是姐姐对你公司的投资。”莫菲将钱硬塞进徐永民怀里,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道,“说不定将来有一天,姐姐生活没着落了,还得靠这三百万过下半辈子呢,你可得好好投资经营,别把这钱给亏没了。”   “可是菲姐,这钱……”   莫菲美目一红,眼泪说来就来,委屈地说道:“今天你如果不收下这钱,姐姐我就去跳宁江,不活了,呜呜……”   徐永民手足无措,一颗钢铁般的雄心见了眼泪早就软了,当即说道:“好好,菲姐你别哭了,这钱我收下,就当是你入股的股份,好吗?”   莫菲马上眉开眼笑,美目不红了,眼泪也不见了,粉脸上却是浮起丝丝得意的神色。心忖,雪儿小丫头,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看谁奈何得了谁?   可怜的徐永民,到现在都没有认识到,他已经成为三个女人激烈争夺的战场。   将莫菲送走,徐永民刚准备回单位一趟,以商议主持走进宁州记录片一事,电话又响了,是小东的号码。   “喂,农民你快回来,出事啦!”   “小东你别急。”徐永民神情沉重、语气沉重,说,“我马上回来。”   当徐永民气喘吁吁地冲上楼时,秦小东已经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差点就要跳楼撞墙了,要说,小东这人能力挺强,点子也多,就一条,不太沉得住气!   “农民,坏了,黑皮出事了!”徐永民一进门,秦小东就劈头盖脸说道,“这厮昨天向马脸借了五十万去赌,给果一夜输得精光,现在被押在地下赌场呢!马脸打电话来说,我们不在24小时拿钱去赎人,他就要跺人了。”   徐永民皱眉道:“黑皮平时不好赌哇,这事……”   秦小东道:“这厮定然也是狗急跳墙了,寻思着火灾是因他而起,一定是急着筹钱替你还债呢,结果越帮越忙,唉,我们还是商量商量怎么办吧?”   徐永民想也不想,说道:“还有什么好商量说,先把人弄出来再说,我先去赌场,你去提钱,这是银行卡,密码是123456,先提100万吧。”   两人商妥,开始分头行动,徐永民打的直奔马脸的地下赌场。   马脸是绰号,真名已经没人能够知道了,这厮是宁州地下银行的行长,专以放高利贷和开赌场为生!据说和市里某高官渊源深厚,警方也是奈何他不得,对他的放债开赌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马脸的地下赌场有个漂亮的名字,叫“天上人间”。   表面上,天上人间只是一家再普通不过的娱乐歌厅,顶多是无聊男人找三陪小姐的好去处,可实际上,天上人间的地下层就是远近有名的赌场,许多好赌者都慕名而来,到这里一掷千金,据说,曾有省城来的公子哥在这里一夜输了几千万。   昂首阔步走进装修得金碧辉煌的大门,不时有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小姐向徐永民抛来媚眼,莺声软语说帅哥,不请我喝杯酒吗云云,换在以前,徐永民怕早已经脸红耳赤,不知所措了,可现在他却是眼皮也不抬一下,径直往里面闯。   赌场的入口就在大厅走廊的尽头,两名虎背熊腰的大汉抱臂叉腿守着。   徐永民冷冷瞪了一眼挡住去路的两名大汉,低声说道:“让马脸出来见我!”   其中一名大汉闷哼一声,甩手一耳光往徐永民脸上甩来。这厮是新来的,看徐永民穿得不咋样,不像是个有钱的公子哥,便有些瞧不起,嘴里还骂道:“老板的名号是你叫的吗,小子找……哎哟!”   大汉的怒骂很快就变成了惨叫,因为他的毛手已经被徐永民轻轻捉住。   徐永民一发力,一声清脆的骨骼碎裂声里,大汉的一节指骨已经被他硬生生捏碎,大汉顿时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嚎,疼得直打哆嗦。徐永民一甩手,大汉笨重的身躯便仆地倒在一边,竟是半天挣扎不起来。   另一名大汉差点傻眼,回过神来赶紧陪脸笑道:“大哥请稍等,我这就去叫我们老板,这就去,嘿嘿……”   片刻功夫,马脸便在一群彪形大汉的簇拥下出现,可能报讯的大汉已经将刚才的情形说了,马脸的脸上居然罕见地显出一丝凝重,老远便抱拳赔笑道:“哎哟,原来是徐总大驾光临,真是有失远迎啊,恕罪。”   徐永民瞥了眼远处灯光明灭的大厅,沉声道:“废话少说,黑皮人呢?”   马脸假笑道:“徐总请跟我来。”   马脸一伙带着徐永民进了一间地下室,黑皮就被悬空吊在里面,身上脸上都是伤痕,估计没少吃苦头,两名凶神恶煞般的大汉就守在黑皮跟前,手里的皮鞭大有只有马脸一声令下便会毫不犹豫抽到黑皮身上的架势。   看到徐永民进来,黑皮顿时嚎叫一声,挣扎着喊道:“永哥,小弟对不起你呀,小弟本想赢些钱替你还上债,可没想到居然输光了!马脸这个该死的王八蛋,他出老千!”   徐永民道:“黑皮,你不要激动。”   黑皮却挣扎得越发厉害,厉声道:“永哥,你走吧,不要管我!就让我用命给马脸这个王八羔子抵钱吧!要命有一条,要钱一分没有,我呸!”    徐永民吸了口气,转头向马脸道:“马老板,可以先把人放下来吗?”   “当然可以。”马脸顺手从怀里掏出一本账本,掀到其中一页,阴笑道,“只要你拿出黑皮借的50万,还有秦先生两个月前借的50万,再借上两笔钱的利息18万,一共是118万!只要你交齐了这笔钱,我立马放人。”   徐永民道:“钱马上就到,不过你得先把黑皮放下来,不然他的两条胳膊就该废了。”   “这恐怖不行。”马脸摇头道,“没有钱,是不能放人的,这是规矩。”   徐永民的脸色阴沉了一分,说道:“马老板,我不是个随便的人,我再说一遍,把黑皮放了!”   “徐总,我也不是个随便的人。”马脸的脸色也沉了下来,冷然道,“所以,不行!”   徐永民淡然一笑,迈开大步就向黑皮走去。   马脸闷声道:“拦住他!”   守在黑皮身边的两名彪形大汉闷声不响地扑了上来,一左一右夹击徐永民,徐永民却是不躲也不闪,径直前行,马脸等人只听噗噗两声闷响,两名大汉的铁拳已经重重地击实在徐永民的脑袋上。   遗憾的是,徐永民屁事没有,那两名一击得手的大汉却是闷哼一声,抱拳疾退,脸上也霎时流走露出了无比痛苦之色。   “咋……咋回事?”马脸有些不信地揉了揉眼,“这是咋回事啊?”   没人能够回答他的疑问,因为他身边的打手都已经跟他一样,闹不明白刚才究竟发生了什么,被打的没事,打人的居然却痛苦得不行。   徐永民大步走到黑皮身边,跳起来扯住吊起黑皮的铁链,使劲一扯,只听铮铮两声,足有拇指粗的铁链居然被生生撕成了两截!两人落地,徐永民又伸手一拉扯去捆住黑皮双臂的铁链,回头看着马脸冷笑。   马脸本能地一挥手,吼道:“上!都上!给老子揍他!”   十几个彪形大汉一窝蜂似地扑了上来,气势汹汹大有将徐永民和黑皮生生挤死之势!徐永民冷笑一声,迎上前去,然后是一场别开生面的群殴,徐永民虽然以一敌众,却毫不落下风,每抬脚挥拳,总有人会惨叫倒地。   当徐永民最终神色冰冷地站在马脸跟前时,马脸才惊恐地发现自己身边居然再没有一个打手了,他们都已经躺下了。   徐永民往前逼进一步,马脸顿时一颤,屈膝就跪了下来,哀求道:“徐总,永哥,永爷饶命!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永哥虎威,我该死,该死!”   徐永民猛地挥臂,一拳砸出。   马脸惨叫一声,惊恐地闭上双眼,自忖必死无遗,却只怕噗的一声轻响,这一拳竟是迟迟没有打在他头上,惊悸地睁开眼,才看见徐永民正神眼盯着他,顿时又打了个冷战,这才发现徐永民这一拳并没有打在他头上,而是硬生生砸进了他身后的水混墙里,在墙上留下了一个十几公分深的凹坑。   徐永民带着黑皮扬长而去,临出门才回头抛下一句话:“我不是个随便的人,但我随便起来不是人!”   直到两人身影远去,马脸才长长地舒了口气,望着墙上的拳形凹坑发呆,自言自语道:“不是人?真不是人!是禽兽,简直就是禽兽啊!太可怕了,真是太可怕了……” 第二卷 禽兽的艳福 第二十八章 禽兽之气   徐永民在前面走,黑皮在后面跟,徐永民没说话,黑皮也没敢放个屁!只看着徐永民的背影,黑皮就感到发怵,只敢远远地跟着,甚至连靠近些都感到惊悸。   不是说徐永民的背影多吓人,而是黑皮被他的眼神给吓坏了!   在天上人间临走之前,徐永民回头瞪马脸那一眼,没把马脸给吓着,倒把他黑皮给吓死了!就是当年,他黑皮带一大帮兄弟群殴徐永民时,他也没有这么可怕的眼神啊!   真是诡异的眼神呀!看着徐永民那眼神,黑皮就止不住地冒冷汗,脖子后唆唆地直吹冷气……   黑皮不知道,徐永民自己也不清楚,此时此刻他正处于最危险的悬崖边缘!本来,桑结活佛赠给他的只有欢喜禅经的上半册,而他却无意中获得了下半册,并且私自修炼,结果就走火入魔了。   修炼欢喜禅经收效很快,入魔却是个缓慢的过程,刚开始,徐永民只是觉得情欲大增,对女人的需索增多,然后就是脑子里会时不时萌生一些邪恶的淫念。除了这些,基本就感觉不到什么异常。   遗憾的是,自从徐永民获得超能力之后,发生了太多的事情,尤其是雪儿负气出走之后,落在徐永民身上的打击更是又多又重,虽然他最终都挺过去了,但对他心理的影响却无疑是十分巨大的。谁也没有料到,徐永民在逐渐成熟的同时,因为过多地接触了阴暗的情绪,隐藏在他体内的禽兽之气也逐渐变得失去了控制……   徐永民突然顿住脚步,回头瞪着黑皮,问:“你干吗走离那么远?我又不会吃了你。”   黑皮啊了一声,赶紧急上几步,勉强走近徐永民,只是双眼却始终左右游移,绝不敢跟徐永民对视。   徐永民哼了一声,回头,正好一名风姿绰约的少妇从他身边经过,把胸脯挺得高高的,微风吹过,掀起她短短的纱裙,露出底下两截浑圆丰满的大腿,让人禁不住萌生往腿根寻幽探胜的邪念。   几乎是本能地,徐永民立时祭起了透视眼,将少妇的裸体看了个一览无遗。   恩,身材不错,虽然奶子有点下垂,臀部却非常之翘,又圆又大像磨盘一般,皮肤也不错,又白又嫩,比起雪儿和莫菲两女自然要差些,揉起来手感应该不差!禽兽的思维控制了徐永民的脑子,这厮居然伸出右手,一巴掌就拍在少妇的玉臀上,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少妇明显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弄晕了,愣了小一会才突然失声尖叫起来,双手拢紧被风吹起的裙子,却只是尖叫,也不知道躲开。   徐永民却是无良地笑,哈哈笑,一副肆无忌惮的可恨模样,居然越发过分地一把将少妇搂在怀里,双手开始上下其手,无所不至地在少妇身上游移放肆,嘴里却是没心没肺地骂那少妇道:“叫什么叫,老子摸你那是给你脸,手感不错,恩,就有肉有些松了,可惜……”   少妇噤若寒蝉,果然不敢再叫了,只是以一双美目可怜兮兮地望远不远处的黑皮,似在哀求他相救!黑皮眨了眨眼,忽然一跤跌到,喊道:“咦,老子的近视眼呢,掉哪去了,哎呀,我什么也看不见了……”   少妇哀鸣一声,环顾四周,居然再无别的行人。   幸好徐永民放肆轻薄了一会,还是放开了少妇,少妇抽泣着一溜烟跑了,屁股后面还追来徐永民好一阵无良的大笑,穿金裂石般钻进她耳朵里,据说好几年之后都挥之不去,也算是印象深刻了。   ……   宁州市警局会客厅,江南博士应兰冰之邀前来做客,自从上次合作之后,每遇到相关的难题,兰冰总会邀请江南博士协助。   兰冰无意中提起最近发生在徐永民身上之事,江南博士却听得心惊肉跳,连叫:“坏了,坏了!这下坏事了。”   兰冰侧目,凝重地问:“怎么了?江南博事。”   江南博士击掌叹道:“我是说小永呀,他身上发生了这么多事,只怕会受刺激过度心性大变呀,万一他要是……”   兰冰微笑道:“博士放心好了,我最近还和徐永民接触过,他的情绪还算平稳,甚至比以前要稳重成熟多了,应该不会有事的。”   江南摇头道:“兰警官,你低估了这件事的危险性啊,根据我的判断,之前小永便已经处在入魔的边缘,眼下又发生了这么多事,对他的心性肯定会有很严重的影响,现在或者还看不出来,但随着时间的推移,肯定会慢慢展现出来的。”   兰冰失声道:“万一徐永民真要失控入魔,又该怎么办?将会给宁州带来怎样的危害?”   江南神色凝重,沉声道:“我已经问过桑结活佛了,徐永民的情形很可能是练功走火入魔了,由于他练的是西藏密宗的欢喜禅功,一旦入魔,最可能出现的情形就是成为专门猎艳的淫贼。”   兰冰问道:“淫贼!?”   “是啊,淫贼!”江南叹息道,“而且,更糟糕的是,每一个与他有过接触的女子,十有八九都会情不自禁地迷恋上他!因此,一旦小永真的成为采花淫贼,对社会稳定的影响将是灾难性的,许多美满的家庭都将因为他而变得支离破碎……”   兰冰听得将信将疑,江南博士所说跟武侠小说中对淫贼的描述倒极相像,可问题是现实中可能存在这样的淫贼吗?   “你别不相信,兰警官。”江南沉重地说道,“既使到了现在,仍有许多现象也是科学所无法解释的!比如小永身上的种种奇异之处,他为何能隐身?为何可以让身体的任何部位自如伸缩?这些,科学能够给出合理的解释吗?”   兰冰神色凝然,开始相信江南所说,沉声问:“那现在,我们警方该怎么办?”   “估计没办法。”江南摇头叹息道,“上次凶灵之事,最后好不容易压下来了,这次再不能闹得满城风雨了!现在只能希望不会出现最坏的结果,小永他还没有走火入魔了。”   兰冰皱眉道:“难道除了被动地等待,就再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江南自嘲道:“办法或许有,但不太现实呀。”   “什么办法?不妨说来听听。”   江南苦笑道:“唯一的办法也许就是帮小永找一大群女人,让他没有精力去祸害良家妇女!不过这办法驰不一定保险。”   兰冰皱眉道:“这怎么行?”   江南道:“这确实不行,所以现在我们只能顺其自然,看情况的发展了,我会定期回宁州一趟,但有异常情形,兰警官可以立即通知我,我会马上赶过来。还有,你有时间可以宁州人民医院咨询一下贾院长,他是基因领域的专家,也许能够从基因方面找到解决难题的办法。”   “多谢江南博士提醒。”   ……   秦小东带着100万巨款,在一伙兄弟的护送下,辛辛苦苦送到天上人间,徐永民和黑皮早不见影了,马脸死活只肯收下了50万,算是还上之前秦小东借的高利贷,至于利息钱和黑皮欠下的赌债,这厮却是无论如何也不肯收了。   搞得秦小东以为这厮祖坟被刨、良心给狗吃了。   末了,马脸点头哈腰将秦小东一行送出大门外,还当面拍胸脯保证,以后秦小东一伙来天上人间,只用付三陪小姐的小费,包厢费、茶水费、开房时的宾馆费什么的一律全免,把一伙兄弟给乐的,真要这样以后来天上人间嫖小姐可便宜许多了。   来到大门口,秦小东打电话一问,徐永民这厮早到单位了。   秦小东便抱着钱带着一伙兄弟往单位赶,这钱怎么处理他得问徐永民呀,是吧?半路上的时候,遇上一个哭哭啼啼的少妇,颇有几分姿色,看情形显然是遭人性侵犯了。秦小东自然想不到,侵犯这少妇的混蛋不是别个,就是他的死党徐永民。   快到单位门的时候,秦小东打发了一干兄弟,让这些家伙跟单位去,影响不太好。   打发走兄弟,秦小东走没几步,一条戴着墨镜的大汉就挡住了去路,秦小东在心里叫苦,不是这么倒霉吧,刚打发走随行的兄弟,就撞上大白天抢劫的悍匪?   幸好那厮不是劫匪,礼貌地向秦小东鞠了一躬,说:“这位先生,我们王总有请。”   “王总,哪个王总?我不认识。”   大汉微笑道:“去了不就认识了。”   秦小东皱紧眉头,估摸了一下对方的块头,动起手来估计不是对手,只是郁闷地问道:“在哪?”   大汉侧了侧头,不远处停着一辆银灰色的加长林肯。   秦小东的眸子收缩了一下,加长林肯!足见这王总来头不小,那么找上他也不会是什么小事,可他打破脑袋也想不出什么时候跟一个姓王的老总有过瓜葛…… 第二卷 禽兽的艳福 第二十九章 女同事   莫菲在单位里还是一如既往地放荡形骸,唯一不同之处或许就是举手投足之间,那股熟妇的风情比以前更诱人了,香风每过之处,男同事们无不纷纷为之侧目,只要是年轻气盛的,无不当场丑态百出、胯下乱撑账蓬。   《走进宁州》记录片今天就要开拍了,身为女主持人的莫菲今天妆扮得格外妩媚动人,性感的服装配上她魔鬼般的身材,天使般的容颜,纵然是柳下惠再世怕也要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罢。   办公室传来莫菲和舒婕这两个熟妇肆无忌惮的放浪笑声,估计多半又在讨论男人那破事儿,然后便看到这妖妇迈着猫步走了出来,顺着走廊往前走,再拐过一道弯就是洗手间了,就在这时候,一道男人的身影突然从男洗手间冒了出来,莫菲瞥了一眼,粉脸上便露出了暧昧的笑容。   从洗手间出来的男人不是别人,正是徐永民。   让人吃惊的不是他从洗手间出来的事实,而是这厮现在的表情还有动作,这厮脸上的表情绝对是贱人的表情,要多淫邪就有多淫邪,偏偏莫菲这妖妇看在眼里却是欢喜无限,眸子里媚意横生,仿佛要滴出水来。   脸上多些贱人的表情也还罢了,更无耻的是徐永民的下流举止!这已经是在男洗手间外的公共场所了,可这厮却居然像在里面似的,兀自提着自家兄弟累累垂垂的身段,一路从里面甩到了外面,估计昨晚饮水过多,因此枪管里积水过多,一时半会甩不干吧。   看到莫菲的时候,徐永民居然还吹了声口哨,特意又多甩了几下兄弟,这才慢条斯理地收进了宽松的裤子里,居然还露出好大一包的凸起状。   整个过程中,莫菲的美目就一直盯着徐永民的兄弟瞧,直到那玩意隐入裤子里消失不见了,莫菲才抬起目光迎上徐永民暧昧的目光,瞬昧地笑笑,笑容里居然颇多鼓励的意味,仿佛暗示某人去做某些出格的举止。   事实上,不需要莫菲的鼓励,徐永民现在的行径也基本上和禽兽没啥区别了,莫菲这么暗示和鼓励,自然越发是干柴浇火油,烧得更加猛烈了。   徐永民伸手就将莫菲扯到跟前,搂着她滚圆丰美的玉臀往上那么一提,就将她的娇躯摆在了洗手台上,然后撩开她的超短裙就要去掀里面的小内裤!徐永民这举动可把莫菲也吓了一跳,纵然她再大胆,再不惧她和徐永民的奸情被别人撞破,却也没有大胆到要和他在洗手台上做爱的程度。   这里事查单位的公共场所,还是上班时间,随时都可能同事光顾。   莫菲或者不戒意尝试在公共场所跟徐永民偷情的刺激,却绝不愿意让别人看到两人欢好的激情场面。   “你干吗,小坏蛋!”莫菲妩媚地斜了徐永民一眼,伸出玉手摁住徐永民的魔手,嗔声道,“快抱我下来,小心别人看见。”   徐永民咧笑嘿嘿笑,魔手仍是挣脱莫菲的掌控袭击了她的秘处,然后才得意地搂紧莫菲的纤腰,将她的娇躯从洗手台上抱了下来。落地前,还特意让两人的身体贴得紧紧的,以便身上某硬状物能够最大限度地厮磨到莫菲的娇躯。   莫菲很快就感到娇躯发烫,粉脸潮红,芳心里既吃惊徐永民今天的放肆和大胆,却又不可遏止地感到刺激和渴望。莫菲拼命地夹紧丰满的玉腿,辛苦地忍着体内一浪高过一浪的快感,差点就要融化在男人强健的怀抱里。   徐永民邪恶地将刚刚袭击过莫菲私处的手指伸进她的小嘴,莫菲娇媚地白了男人一眼,小嘴轻启开始吮吸男人的手指,望着自己的手指一节节地被女人艳红的双唇给吞噬,徐永民眸子里的淫芒大盛,眼看就要暴走之时,一阵脚步声忽然传了过来。   莫菲触电似地吐出徐永民的手指,娇躯也弹离了男人的怀抱,忙乱地梳理了一下散乱的秀发,一颗芳心却仍然跳得厉害,强烈的销魂感受仍然像鸦片一样侵袭着她的肉体和灵魂,余韵久久不散。   徐永民邪恶地向莫菲眨了眨眼,转身扬长而去。   望着徐永民大步离去的背影,莫菲感到芳心迷茫,今天的徐永民似乎和往昔有了很大的不同,比以前更大胆、更有侵略性,当然,也更有男人魅力、更性感了!以前,莫菲还要触摸到徐永民强壮的雄躯才会有发烫的感觉,可是今天,他只是一个眼神,就能让她感到浑身发烫,心花绽放……   毫无疑问,莫菲更喜欢现在的徐永民。   徐永民一进门,就引来了办公室里四位女性的目光。雪儿瞧了徐永民一眼就埋头只顾自己工作,只是那眸子里的情意已经足够说明问题了。   舒婕那熟妇是惊叫,脸上的惊喜也不知是真的还是佯装的,上前就照着徐永民的脑门戳了一指,嗔道:“哟,你这个死没良心的,还知道回来看我们哪?”   小玉和小芳也从座位上早起来,脸红红地冲徐永民笑,好久不见永哥了,这见着还真有些亲切,只是永哥看人的眼光就跟手术刀似的,仿佛能看穿她们身上薄薄的衣衫,让她们感到脸红心跳,芳心有如鹿撞。   事实上,徐永民确实使用了透视眼,正在肆无忌惮地欣赏小芳、小芳还有舒婕的裸体秀,小玉和小芳还是两个小丫头,虽然娇躯已经发育成熟,清纯的意味也无限诱人,但相比较而言,还是成熟美艳的舒婕更吸引徐永民这禽兽的眼球。   绝对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徐永民劈手一巴掌就拍在舒婕的臀瓣上,发出啪的一声轻响,目睹此状的小芳和小芳傻了,雪儿闻声也从座位上站起来,虽没看到怎么回事,但聪明如她马上就猜到了是怎么回事,舒婕那通红的粉脸就足以说明一切问题了。   舒婕也算是久经人事了,在单位里从来也只有她调戏男同事的份,今天骤然间反过来被徐永民给调戏了,却也是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媚眼轻抛,舒婕向徐永民轻啐了一口,向雪儿嗔声道:“雪儿,瞧瞧你家那口子,昨儿个晚上你是不是让他睡冷板凳了?”   雪儿羞极,冲上来就使劲地掐徐永民的肋肉,可她越掐徐永民越笑,仿佛她在替他挠痒似的。   还好,秦小东适时出现,总算解了雪儿的窘迫,否则她真不知道该怎么惩罚徐永民了。   “农民,你出来一下,有事儿。”   徐永民嘻嘻一笑,突然伸手掂起雪儿粉嫩的下颔,在雪儿反应过来之前凑过嘴唇在她艳红的玉唇上轻吧一吻,然后笑着出了办公室去了。过了好一会,雪儿才会过意来,粉脸腾地就红了,虽说她跟徐永民已经睡一个被窝了,可徐永民在众目睽睽之下的大胆举止仍是让她感到心跳加速,羞赦不已。   这可是在单位,而且还是上班时间,怎么可以酱子滴?   雪儿感到粉脸有如火烧,不过羞过了,却也感到丝丝甜蜜,徐永民的举止固然放肆大胆,却也反过来证明了他对她的灼爱不是?   ……   秦小东一直将徐永民带到广告部主任办公室,然后关门锁死。   徐永民皱紧眉头,问道:“大白天你锁门干吗?”   秦小东的脸色有些凝重,一屁股在椅子上坐下,说道:“有要紧事跟你说。”   “啥事?”徐永民问,“天上人间那一百万还了?”   “不了,不过马脸只敢了50万。”秦小东道,“我要和你说的不是这事,而是另外一件事。”   “另外一件事?还有啥事?”   “有关莫菲和你之间的事。”   “菲姐?”徐永民眉头一动,问,“菲姐和我怎么了?”   秦小东没好气地说道:“跟你实说吧,王家已经知道你和莫菲之间的破事了,早上已经找到我正式发出警告,从今天开始,之前的事他们可以一笔勾销不再追究,但以后,你和莫菲不能再有任何往来了!他们还让你开条件,多少钱都可以商量,唯一的条件就是你绝不能把这件事声张出去。”   徐永民沉声道:“王家?还李家呢!我和菲姐好关他们屁事!”   “我说你怎么听不懂人话呢?”秦小东恼火,说道,“王家就是莫菲的夫家!蓝天公司的老板,咱们宁州市的首富,现在你总该明白了吧?”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徐永民点头表示知道了,可脸上的表情却摆明一副没把此事放在心上的模样,说,“我知道了。”   “你知道个啥呀!”秦小东火道,“你知道这问题有多严重么?”   “有啥问题?”徐永民邪恶地笑道,“菲姐她老公放着这么肥沃一块地几年不去耕耘,岂不是暴殓天物么?现在有我替他代劳了,有什么不妥的?”   秦小东气极反笑,骂:“你他娘整个一禽兽,真够邪恶的。” 第二卷 禽兽的艳福 第三十章 放松   “我就是禽兽,咋了?”徐永民洒然道,“禽兽犯法了?”   秦小东无奈摇头,说:“这事你看着办,到时候别怪做兄弟的没提醒过你。”   徐永民笑道:“不说这破事,先说记录片吧,如今我可是华夏集团的全权代理,而你呢又是北江台广告部主任,嘿嘿,我们商量一下这记录片的广告费用怎么收取和分成吧?”   “你狗日的,就想着钱钱,到时候脑袋都没了要钱有什么用?”   徐永民微笑道:“想要我脑袋,只怕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行,你能。”   秦小东摇头苦笑,心忖这厮真是不知死活,以为王家这宁州首富是白当的,人家要动起真格来,掐死徐永民那还不是跟掐死一只蚂蚁似的?这时候的小东,还不知道徐永民身怀异能,要想害他命还真不是简单的事,基本上跟跑太空去谋杀外星人差不多了。   徐永民不理会秦小东的苦口婆心,邪笑着问道:“截止到目前为止,走进宁州记录片总共收到多少厂家区悬的入片申请了?”   秦小东翻了翻白眼,没好气地答道:“宁州市差不多所有的县市街道还有一万多家大大小小的企业。”   徐永民两眼放光,兴奋地叫了起来:“乖乖,一万多家大小企业!如果平均每家收取5000的广告费用,那就是五千万哪!嘿嘿,这还没算上各悬市街道的入伙费,我日,这次真是发了,发大了。”   秦小东瞪了徐永民一眼,压低声音喝道:“你白痴啊,叫这么响,怕别人不知道是吧?我日!我可告诉你,你是我哥们,我对你说实话,在领导那,我可只报了七千家单位!剩下这三千多家企业的广告费,咱哥俩三七分成。”   徐永民道:“恩,行,你三我七!”   “你狗日的倒想得美,我七你三!”   “那不行,五五分成吧。”   “我日!”秦小东恨恨地瞪了徐永民一眼,不爽道,“什么时候你爷爷的变得这么贪财了?以前你小子可不是这样。”   “人是会变的嘛,嘿嘿。”   秦小东明显地愣了一下,让徐永民这么一说,还真觉得这小子跟以前不一样,太不一样了!差不多从头上的发毛到脚底的汗毛,每一样跟以前相似的,整个就跟换了个人似的,骤然间变得陌生起来。   “你干吗这样看我?不认识了?”   秦小东呼了口气,摊手道:“行了,换主持的事你自己跟黄台说去吧。”   ……   鸟莱坞公司新门面,可欣正指挥黑皮一伙人搞清理、装修,上次的门面被烧之后,大楼业主也落井下石,居然逼着徐永民要拖欠的房租,结果缓过气来之后,徐永民一怒之下到市中心找了个更大的门面,虽说租金贵了不少,但如今已经不是什么问题了。   华老的身形忽然出现在大门外,此老精神很好,脚步如飞,一点也看不出大病初愈的样子,甚至连那根做样子的拐杖也不用了。   “可欣。”   华老老眼里浮起慈爱的神色,向可欣打招呼,可欣回过头来,正好看到老人的身影沐浴在朝阳的光辉下。   “哎呀,爷爷,你怎么又跑出来了,你身体刚好还需要多休息呀。”   可欣着急,上前扶着华老,关切地问:“爷爷,你的拐杖呢?”   华老狡黠地笑,轻声说道:“丫头,爷爷悄悄告诉你,你别跟别人说哇,其实……爷爷压根就没生病,那都是装出来的,胃癌晚期也是假的。”   “啊……”   可欣刚惊啊半声,华老便赶示意她别出声。   祖孙俩转到附近的公园,华老才一五一十地向可欣说起了原委。   原来,徐永民从出租车下救了华老一命是真,而上次华老病倒在公司门外却是假的,那根本就是华老故意装的,目的不过是想考验徐永民心地是否善良。至于华老为什么要这么做,他没有向可欣说起,可欣也没问,不过聪明的小姑娘已经隐约能够猜到为什么了,总之对徐永民不会是什么坏事便是。   “爷爷,您坐。”   祖孙俩转到公园角落,可欣扶华老在石椅上坐下,然后开始替老人捏背,老人呵呵笑,感慨道:“唉,人老了都这样,都想着儿孙绕膝、合家团圆哪……”   “爷爷,那您的家人呢?”可欣问,“他们都在新加坡吗?”   华老的身体明显地颤了下,似是被可欣说中了伤心事。   可欣很快就意识到说错了话,赶紧补救道:“爷爷,对不起。”   “没什么。”华老摇了摇头,叹息道,“也没什么不能说的,虽然这都是多年前的事了,可每次回想起来我还是觉得对不住他们哪,当初要是我舍得这万贯家财,他们又何至于命丧黄泉呢?”   可欣默然,只是细心地替华老捶背,她知道这时候最好不要插嘴。   华老唏嘘片刻,勉强展颜笑道:“不说了,不说这些伤心往事了,现在不又有你这个乖孙女了嘛,呵呵,说不定过个两三年,还能替爷爷添个重孙子呢。”   可欣霎时羞红了粉脸,扭腰跺脚不依,这副小儿女的神态却让老人家老怀大慰,笑得越发开心。   “可欣,来,你也坐下来,爷爷跟你说过正事。”   可欣在老人对面坐下,问道:“爷爷,什么事呀?”   老人整理一下思路,说道:“是这样,据我所知,宁州东方影视有限公司可能要宣布破产,所有资产将被拍卖。你这几天赶紧做一分购买案,抢在东方影视破产之前对其完成收购,借东方影视的架子,挂鸟莱坞影视的牌子。”   可欣啊了一声,说道:“可……可收购东方影视需要很多钱,徐总只怕没那么多钱呢。”   华老拍拍自己胸脯,笑道:“钱我有啊,本来呢,爷爷是准备把这钱直接交给小永的,不过现在爷爷改变主意了。丫头,爷爷也看出来了,你喜欢小永,对吧?可小永呢,身边又围着那么多有身分有地位的女孩子,你跟她们竞争起来没任何优势,所以,爷爷就把这钱划到你账下,让你借给小永,呵呵。”   “爷爷。”   可欣粉脸上再度泛起红潮。   ……   徐永民一摇一晃地来六楼,几位台长的办公室都在这楼层。如今这厮可真是彻头彻尾的不一样了,连走路的样子居然都透着禽兽之气,当真让人咋舌不已。   走到黄副台长办公室门口的时候,忽然从里面走出一位小姑娘,小姑娘顶多十六七岁样子,模样清纯至极,脑后扎着长长的马尾,不过一副娇躯已经发育得颇为惹眼,尤其是她穿着短裙,下面露出两截丰满浑圆的大腿,肉光致致的很是吸引男人的眼球。   “小妹妹,快看你后面。”   徐永民吹了声口哨,张开双臂拦住了小姑娘的去路。   小姑娘似是从未见过像徐永民这般放荡嚣张的男人,当时粉脸就红了,闻言果然回头张望,结果就上了徐永民的当了,只感到下颔一轻,一根男人手指已经托住了他的下巴,急回头,却是那个嚣张男子伸手掂起了她的下巴。   小姑娘大羞又大急,劈手要甩男子耳光,结果甩出的小手又落到了男人的手掌心,小姑娘急得都快哭了,赶紧求救喊道:“爸,你快来呀,有人欺负我。”   黄副台长大腹便便的身影以极不相称的速度迅速出现在办公室门口,一看之下大吃一惊,这可怎么得了,居然有人敢在单位调戏他一个大台长的女儿!可再一看那男子,黄副台长的气焰立时就矮了半截,但仍是低声喝道:“徐永民,你想干什么?快放开妮儿。”   “妮儿?小姑娘名字好听,长得也好看,我喜欢,嘿嘿……”   徐永民邪邪一笑,收手,小姑娘飞也似地逃了开去,躲到了黄副台长身后。   黄副台长闷哼一声,向徐永民道:“现在是上班时间,又在单位,徐永民同志,我提醒你以后注意点影响。”   徐永民却不以为意,走到黄大台长跟前,伸手拍拍他脾酒桶似的肚腩,笑道:“黄大台长,真没想到你还能生出这么漂亮的女儿,啧啧,不过我怀疑她是不是你的亲生女儿,嘿嘿……”   “你!”   黄副台长顿时被气得脸色铁青,当时就要发作,但转念一想还是忍了下来,仔细挡在妮儿面前,冷着脸问:“有什么事?就在这儿说吧。”   “没啥大不了的事。”徐永民冲妮儿眨了眨眼,吓得妮儿赶避开视线,再不敢跟他正视,徐永民却得意地大笑起来,很开心很邪恶的样子,说道,“我来只是跟你说一声,这记录片我不参与主持了,你另找个人吧,不过你别担心,华夏集团的资金仍然会如期到账。”   “这……”   “我走了。”徐永民嘿嘿一笑,向黄大台长身后小姑娘挥手,说,“妮儿再见。” 第二卷 禽兽的艳福 第三十一章 幸好有人镇得住   回到办公室,徐永民又夹缠了雪儿一番,才心满意足地离开了北江电视台,乘公车返回市区,去察看新公司装修的进度。   在公车上,徐永民这家伙又兽性大发,居然以下体紧紧贴住一位陌生少妇的臀部,随着公车的摇晃不停地厮磨,凑巧的是那少妇居然也是个风骚的主,回头发现贴住她的居然是位年轻的帅哥,也就不叫不躲,摆出一副配合的模样。   如果不是中途那少妇下了车,估计两人最终难免会弄出点事来。   ……   兰冰这几天总觉得心情沉重,江南博士的话不停地在她耳边回响,万一徐永民真要沦落成为淫贼,那可怎么办才好?还有雪儿,她又该怎么办才好?   这天上午,她办完案回局里,半路上就撞见了徐永民。   兰冰看见徐永民的时候,这家伙正向马路对面排队走过的一群礼仪小姐吹口哨,还不停地挤眉弄眼,惹得对面的年轻女孩们格格地笑不停,看样子,这些女孩子挺喜欢徐永民这样逗她们玩,至少不讨厌。   兰冰的秀眉就蹙紧了,这不是个好苗头,在她印象中,徐永民以前似乎没有这么放浪形骸!难道说,江南博士的预言正在逐渐成为现实?心情沉重之下,兰冰下意识地将吉普车停在了路边,然后下车。   “徐永民!”   一把威严悦耳的声音突然从右方传来,徐永民修长强壮的身躯顿了顿,然后缓慢地转过身来,映入眼帘的是一名穿着笔挺警服的女警官,不是秀色可餐的兰冰还有谁来?兰冰似乎一年四季都穿着那身笔挺的警服,但是很好看,给人飒爽英姿的感觉。   兰冰一记冷眼瞪过来,徐永民脸上的嘻皮笑脸顿时就不翼而飞,这厮晃了晃脑袋,感觉有些飘飘然,就像做了场梦一样,不过已经分不清现在是醒来了,还是入梦了。   兰冰好整以暇走到徐永民跟前,盯着徐永民的黑眸,冷然说道:“最近过得不错么。”   徐永民挠头笑,也不知是咋回事,可能是受到了兰冰身上那股凛然正气的压迫,居然又恢复了正形,笑道:“还好,多谢兰姐挂念。”   “公司的债还上了?”   兰冰其实也是瞎问,这事雪儿都和她商量的,她从头到尾都清楚,只是找不到什么话说,随便拿来问的。   徐永民却老实地回答道:“还上了,公司刚刚接了笔中介的业务,客户同意预付部份中介费,所以,呵呵,很幸运地还上了。”   “这就好。”兰冰紧盯着徐永民的眸子,突然问,“最近没做什么坏事吧?有没有欺负女孩子?”   “我哪敢呀。”徐永民叫起撞开屈来,“我整个一良民,兰姐你在宁州城找找,再找不出比我更遵纪守法的良民了。”   看徐永民说得煞有介事的样子,兰冰居然也被逗乐了,忍不住掩嘴轻笑。   这一笑,宛如百花齐放、冰莲绽放,当真妩媚无可方物,漂亮是漂亮极了,不过却坏事了,徐永民这厮浑身猛地这么一抖擞,眸子里又浮起了邪芒,居然当着兰冰的面祭起了透视眼,当时就将兰冰“剥了光猪”。   但兰冰是什么人?她可是警察,第六感敏锐得吓人,当时就意识到徐永民的眼神有些异常,一种清晰的感觉告诉她,她此刻就像赤裸裸地站在阳光下!   “徐永民!”   兰冰一声断喝,好歹又将徐永民拉了回来,眸子里的邪芒淡下去,又恢复了正常。   回想起刚才那感觉,兰冰仍然心有余悸,心忖如果真让徐永民这家伙看到了自己的身体,那可真是羞也羞死了,她可是他的姨姐!但兰冰马上就压下了这股羞意,美目灼灼地盯着徐永民,沉声问道:“你刚才怎么回事?”   徐永民心中咋舌,乖乖,兰姐漂亮是漂亮,身材也好得没话说,就是过于威严了些,如果能够温柔那么一点点,简直就女人中滴女人哪!这厮心中胡思乱想,嘴上却是说道:“刚才?刚才没咋啊。”   兰冰拉了拉身上的警服,说道:“没什么就好!不过,如果让我发现你有什么不良企图,哼,就要你好看。”   “不敢,绝对不敢。”   徐永民嘴上这般说,心下却是偷乐,让她发现那才怪!不良企图?多了去了!兰冰的浑身上下,连私秘之处都已经被他瞧了个仔细,尤其是那天在宾馆里,徐永民这家伙隐身潜入兰冰姐妹的房间,真是大饱眼福啊,现在回想起来还是回味无穷。   眼下,雪儿这朵娇嫩的鲜花是让徐永民给采了,兰冰这朵同样娇艳欲滴的冰兰却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采摘到手?   徐永民虽然心有野望,却也知道要采得兰冰花心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尤其是现在兰冰见了他就像见了个潜在罪犯似的,更是让他无计可施、一筹莫展。   “行了,你始终要记住,你的能力越大,你肩上的责任也就越大,千万不要仗着身上的能力去为恶!”   兰冰最后提醒徐永民一句,转身去了。   “身上的能力越大,肩上的责任也越大?”   徐永民喃喃低语一声,长长地舒了口气,环视四周,感觉就像跟梦一样,那感觉……真像是做了个梦,梦里的景象清晰可忆,甚至连当街调戏少妇的情节都能仔细回忆起来,还有在单位里调戏莫菲,在公车上调戏那少妇,汗……这,是真的吗?   依稀,自从天上人间发飙、暴走之后,整个人就陷入了一种离奇的狂乱之中,举止出格、行为乖张,现在回想起来,徐永民都觉得背脊直冒冷汗。举起自个双手,徐永民苦笑不已,这还是自己双手啊,没什么区别啊,可怎么就做出了这般出格的事呢?   带着困惑,徐永民来到市中心新公司所在地。   可欣正指挥黑皮和另外几个兄弟往大门上贴公司的招牌,“鸟莱坞”的字样已经贴好了,现在正在贴“娱乐”两个字。   “可欣,进度很快嘛。”   可欣惊喜地回头,向徐永民嫣然一笑,说:“徐总,你来了?”   徐永民微笑道:“可欣,以后不要再叫什么徐总了,叫永哥啊,安。”   可欣嘻嘻一笑,轻声说道:“那好吧,永哥,你看看公司收拾得怎么样?”   黑皮从扶梯上低下头,冲徐永民和可欣笑道:“这才对嘛,哪有二嫂子叫永哥徐总的,兄弟们,你们说是吧?”   一伙兄弟跟着起哄。   徐永民瞪了黑皮一眼,把个黑皮给惊得差点没从扶梯上一跤摔下来,幸好另一个兄弟眼疾手快一把给扯住了。黑皮这厮可还记得早上徐永民那吓人的样子,刚才也就是平时随便惯了,顺口就说出来了,不然给他天胆也不敢取笑徐永民。   可欣却是听得满头雾水,疑惑地问徐永民道:“二嫂子?二嫂子是谁?她们在说我吗?”   “啊,那个……”徐永民顾左右而言他道,“黑皮这厮可能喝高了,胡说呢。”   可欣嗔声道:“永哥又胡说了,黑皮哥才没有喝酒呢。”   徐永民挠头,赶紧避开话题,招呼黑皮等人道:“弟兄们,收工吃午餐了,收工了。”   有个兄弟胆大,接过黑皮的话头,说道:“永哥,兄弟们先忙完了这活就来,你和二嫂子先去吃吧。”   可欣这次听了个清楚明白,终于知道这二嫂子是在叫她了,不由得又羞又喜,心里却又闹不明白二嫂子是怎么回事?看徐永民也是一脸尴尬,就没忍心逼问他,只是红着粉脸说道:“永哥,那我们先去吃饭吧,正好我有事跟你说。”   徐永民道:“那好吧,午餐你想吃什么?”   “去吃西餐吧,那里安静点。”   两人来到两岸咖啡,找了个安静的角落坐下,早有漂亮的服务员迎上前来,递给两人一人一本菜单。徐永民和可欣各点了西餐,服务员微笑着说了句请稍等,施旋然去了。   徐永民这才问可欣道:“可欣,你刚才说有事和我说,什么事?”   可欣轻柔笑笑,理了理腮边的秀发,又将垂落在胸前的发辫甩到脑后,举止间流露出妩媚动人的青春气息,徐永民有着刹那的失神,其实,有时候跟太漂亮的女孩子一起吃饭也是个苦差使,有道是秀色可餐,这饭不用吃都已经餐色餐饱了不是。   “永哥,爷爷说宁州的东方影视有限公司将要倒闭,他让我们前去收购,一旦收购成功,鸟莱坞公司也就真正地进入了影视制片界了!东方影视不但拥有完整的拍摄基地,还拥有一支颇具实力的制作团队,如果这个团队能够完整地得以保存,今后公司再需要拍电影就不必再仰仗别人的鼻息了。” 第二卷 禽兽的艳福 第三十二章 情绪失控   “真的?有这么好事?”徐永民闻言大喜,但马上又从喜悦的巅峰跌回了失望的谷底,沮丧地说,“不过那跟我们有什么关系,鸟莱坞又没有那么多资产,根本就收购不了东方影视那只瘦死的大骆驼啊。”   可欣美目深情地望着徐永民,说道:“永哥,我可以帮你呀。”   “你?”徐永民惊异地望着可欣,“你哪来那么多钱?要想收购东方影视,少说也得几千万吧,你家又不是开印钞厂的,上哪弄这么多钱?”   可欣撅起了小嘴,气呼呼地说道:“我没有,可爷爷有呀。”   “华老?”徐永民挠了挠头,瞪大了双眼,问,“华老愿意投资鸟莱坞公司?”   可欣喜孜孜地点头,说道:“是呀,爷爷愿意融资三千万,帮你收购东方影视。”   “太好了!”   徐永民兴奋过度,一掌重重拍下,居然将面前大理石的桌面硬生生拍成两截,倒下的茶水差点溅了可欣一身,这突然的变故也将可欣吓得不轻,尖叫一声乳燕投林般投进了徐永民的怀里,无心作恶的男人顿时软玉温香抱满怀。   闻听声响的服务员赶紧过来察看究竟,发现居然是桌面居中断了,不由得傻掉,最后上报了餐厅经理,经理前来向徐永民两人不停道歉,客气地给两人另换了桌子,当真让徐永民汗颜无地。   可徐永民越说是他的缘故,餐厅经理就越坚持说是桌子的质量问题,最后还免费提供两人一顿午餐。   用餐的时候,徐永民眉飞色舞,说及餐后就去找华老商谈融资之事,没想到可欣却喜孜孜地告诉他说,三千万巨款已经划到了她的账上,随时都可以融入公司的账户。可欣这小姑娘也真是没心没肺,这可是三千万哪,在她看来差不多跟30元没什么区别,说借人就借人了。   也难怪,这也再一次证明了陷入恋爱中的女人会变蠢这一经典结论!这时候的可欣已经彻底陷入了徐永民无意中编织的情网,她的整个世界里都只有徐永民的身影,只要能够帮助徐永民,让他开心的,可欣大略都会义无反顾地去做吧。   徐永民道:“既然资金有了着落,那我回头就让小东帮我请一个精通商业谈判的熟人,负责跟东方影视洽谈收购事宜,这事宜早不宜迟,迟恐生变。”   可欣再一次撅起小嘴,显得不高兴的样子。这次徐永民反应还算快,很快就拍了拍自己额头,恍然说道:“你瞧我这记性,可欣你可是宁州大学毕业的高材生,精神商业操作,呵呵,舍近而求远,当真是哪壶不堪提哪壶。”   可欣嘟着小嘴撒娇道:“人家只是个刚毕业的学生,又没什么工作经验,可担不起这般重任呢。”   徐永民笑道:“瞧你说的,刚毕业的学生咋了?没工作经验怎么了?谁一开始就是天才,啥都能懂?还不是一点一滴积累起来的,行,这事就由可欣你负责了,回去立即准备收购案,越快越好。”   ……   宁州市公安局。   侯林神色凝重地找到兰冰,说道:“今天早上,在北江四明山路发生一起性骚扰案例,受害人已经告到市局了。”   兰冰抬起头,警察的直觉告诉她,这起性骚扰案不是一般的案件,不然侯林这个刚刚荣升的大局长也不会巴巴地亲自跑来找她。   “性质很恶劣?”   “性质倒也一般。”侯林眉头紧锁,凝声说道,“虽然受害人委屈得不行,但据我判断顶多也就摸了她几下而已,没什么大不了。”   兰冰目光一冷,沉声道:“什么叫摸了几下而已,什么又叫没什么大不了?性骚扰那就是性骚扰,哪怕是触碰一下手,只要对方不乐意,那就是性骚扰。”   侯林苦笑,点头道:“是,是性骚扰,不过这不是主要的,最主要的是谁骚扰了谁。”   兰冰问:“受害人大有来头?”   侯林摇头答道:“不是,受害人也就是普通市民吧。”   兰冰又问:“那是肇事者来头不小……等等,肇事者已经抓捕归案了?”   侯林道:“还没有,不过跟抓捕归案差不多了,因为我们已经知道他是谁了。”   “是谁?”   侯林盯着兰冰,一字一句地说出三个字来:“徐永民!”   “是他!”兰冰的美目霎时缩紧,脸上的神情也变得凝重起来,江南博士的警告又一次在她耳际响起,但兰冰很快就皱紧了眉头,疑惑地说道,“我早上还见过他呢,感觉他也没什么异常呀,这事……是不是会有什么出入呀?”   侯林呼了口气道:“事情的始末没什么悬念,徐永民肯定当街调戏了受害人,不过侵犯的程度一般,量轻些顶多算是小流氓的性质吧,批评教育一番也就没事了,量重些呢足以判他一年半载的,你说怎么办吧?”   兰冰把皮球又踢回给侯林,说道:“你是局长,这事你说了算?”   侯林摊手苦笑,说道:“收监徐永民?先不说关不关得住他,万一要是引爆他心底的负面情绪,出现江南博士最担心的糟糕情况,这个责任谁来承担?其实我最担心的倒不是这个案子该怎么处理,而是徐永民本身的问题,他现在居然敢当街调戏妇女,这事情不同寻常啊,需要引起足够的警惕。”   兰冰凝声问道:“你是说,徐永民有可能失控?”   “很难讲啊,小兰。”侯林皱眉道,“这问题真是越来越复杂了,还没办法向省厅求助,再说就算求助了怕也帮不上什么忙,唉,真是愁死了。”   兰冰想起江南博士的叮嘱,提议道:“老侯,要不我去拜访一下人民医院的贾院长吧,他是基因领域的专家,也许可以找到解决的办法。”   ……   贾仪生,在国际基因领域也是颇有名气的专家,曾数次参加国际学术研讨会,在最具国际影响力的科学杂志上先后发学术论文数十篇,其中具有开创性贡献的文著三项。由他主持的活体基本转嫁技术曾引起国际轰动,曾一度被评为年度诺贝尔奖的最有力竞争者,不过最终贾仪生却对诺贝尔奖表现得不屑一顾,此事也就最终不了了之。   宁州市人民医院,住院大楼共有19层,其中底下12层是病房,上面整整七层,都是贾仪生的基因实验室,足见这厮对基因科学的研究是多么地狂热!尤其是自从获得徐永民的血标本和细胞标本之后,贾仪生更是将自己关在实验室里,足不出户,开始投入近乎疯狂的研究之中……   侯林和兰冰前来拜访的时候,贾仪生还有些不高兴,怪两人打扰了他的研究,不过人家毕竟是保一方安宁的人民警察,贾仪生还是勉为其难地同意见面。   在13层的接待厅里,侯林和兰冰见到了曾有过一面之缘的贾仪生教授。   和贾仪生见面之后,侯林和兰冰交换了一个眼神,都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到了惊异之色。上此时的贾仪生整个已经丧失了专家教授应有的仪表,整个人就像是老乞丐似的,一头白发乱糟糟的,几根竖几根趴,身上的白大褂已经再看不到底色了,到处都是黄一块、黑一块,胸前有后背还蚀穿了好几个破洞,一双手也是又黑又瘦,活像老鹰的抓子,如果是晚上见了肯定会做噩梦。   侯林开门见山,说及两人此来的原因。   “贾院长,我们此来是向你透露一个情况,是有关徐永民先生的……”   贾仪生的眸子霎时变得无比明亮,一扫方才懒洋洋不耐烦的神色,迫不及待地打断侯林问道:“徐永民怎么了?他身上发生某些变异了吗?快说说情况。”   “呃,事情是这样。”侯林干咳一声,说道,“最近一段时间,有情况可以证明徐永民先生的情绪正在逐渐失去控制,他甚至会做出当街调戏妇女的事情!我们呢,觉得这件事情非同小可,所以特地前来请教贾院长,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我们又该如何处理?”   “情绪失控!当街调戏妇女!”贾仪生猛地拍案而起,大声道,“果然如此,果然如此!”   侯林和兰冰凝然,没想到此来还真是来对了,贾仪生看起来果然知道这件事的缘由。   “贾院长,你能说说吗,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贾仪生镇定下来,说道:“根据我的研究,对徐永民血液的研究发现,他的血液里含有一种诡异的激素,一种从未经记载的激素!我曾经从中提取出万分之一毫克的剂量,注射进一只成年雄性白鼠体内,结果那只成年雄性白鼠的性能力空前高涨,连续跟16只成年雌性白鼠交媾,之后精尽鼠亡!”   侯林和兰冰相顾凛然。   “这说明什么问题,这说明这种激素是一种非常强烈的催情药物,如果能够分解出它的成分以及结构,世界上将会诞生比伟哥有效一万倍的壮阳药物,世上所有阳痿患者将免除难言之隐……呃,当然这只是题外话,我们回归正题。” 第二卷 禽兽的艳福 第三十三章 基因变异   贾仪生恶人心地舔舔了手指,接着说道:“这里有个惊人的事实,万分之一毫克剂量的这种激素,就足以令一只成年雄性白鼠发狂,而徐永民血液里这种激素的含量却高达1%!也就是说,2000CC血液里面就拥有20CC量这种激素!这是相当惊人的,为何他的血液里含有如此比率的激素却仍能保持情绪正常?这是我最近一直苦苦研究的难题,我仔细地分析了他的细胞结构,血液成分,以期找出成因,最终都一无所获……”   兰冰忍不住出言提醒道:“贾院长,那个……”   贾仪生如梦方醒,点头道:“哦,对,又跑题了,现在我们讨论的是徐永民最近为何会情绪失控,我想这可能跟另一种存在的神秘激素有关!这两种激素的存在正好互相制衡,可以把徐永民的情绪控制在正常水准。至于最近徐永民情绪失控,我怀疑是另一种激素的含量下降,那么我之前所说的那种烈性激素的效果就会体现出来,徐永民的行径就会表现出失去控制,肆意侵犯美丽女性,情况大抵就是如此了。”   侯林急道:“贾院长可曾发现,另一种激素是种什么样的激素,又有什么办法可以让徐永民体内这种激素的含量维持在正常水平?”   贾仪生摇头道:“非常抱歉,我也想找到那种激素的存在,但迄今为止我还没有任何发现,所以也不能给你们以任何建议。”   侯林苦笑道:“也就是说,我们目前没有任何办法有效地控制徐永民的情绪发展,而只能顺其自然?”   贾仪生的双眸忽然间变得异常明亮,突然说道:“或者还有个办法!”   侯林和兰冰几乎同时问道:“什么办法?”   贾仪生眸子里露出诡异的笑意,压低声音说道:“你们只有把徐永民抓来,把他关进我的实验室里,供我研究,我就可以保证他不会跑到社会上遗祸良家妇女。”   侯林呼了口气,兰冰翻了翻白眼,大失所望,没想到贾仪生提出来的竟然是这样的馊主意,如果这样也可以,那还要法律干什么?就算是警察也不能无缘无故抓人呀。   侯林叹了口气,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问贾仪生道:“贾院长,那么你有没研究出,徐永民的体内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普通人所没有诡异激素?”   贾仪生占头答道:“这个问题提得好,我也想知道确切的答案,遗憾的是迄今为止我的研究还没能给出确定的结果,只能大概地做出判断,这类诡异激素的出现很可能是他体内基因变异导致的后果。”   兰冰皱紧秀眉问道:“那么究竟是什么原因导致了他的基因发生变异呢?”   贾仪生摊手道:“这个谁知道?也许是未知射线的照射,也许是核辐射,甚至有可能是外星人作的孽,都有可能造成未知的基因变异。”   侯林和兰冰相顾茫然,这次人民医院之行,仿佛明白了许多,可实际上却又什么也没有搞清楚!因为贾仪生说了这么多,几乎没有一句话是肯定的,都是似是而非,可信度极其不高。   从人民医院无功而返,侯林摊手向兰冰道:“小兰,你说这都什么事?基因变异?激素突变?怎么尽上我们给撞上了呢,真是。”   兰冰亦苦笑,说道:“老侯,事到如今也没什么办法可想了,只能顺其自然了。至于徐永民当街调戏妇女这事,还是低调处理吧,我去劝劝那个受害人,你呢找徐永民一次,对他批评教育一番,让他以后注意收敛些。”   侯林道:“目前也只能这样了。”   ……   新公司门面刚刚装修好,徐永民刚刚坐进总经理的椅子里,就有第一位客人登门拜访了,不过出人意料的是,这访客却是名警官,看肩上的警衔,赫然还是位局长!   正在大厅里打扫卫生的黑皮一伙就纷纷向这位警官行注目礼,出于一贯的警匪恩怨,如果眼光可以杀人的话,相信这警官早已经死于非命了。   可欣礼貌地迎上警官,说:“先生你好,请问你找谁?”   “我找你们徐总,请问他在公司吗?”   “先生请稍等。”   可欣礼貌地让座,然后倒茶递水,这才前去通报。   徐永民迎出来才发现,来人赫然就是宁州市公安局新任主官刑侦的副局长侯林,顿时满脸堆笑打哈哈道:“哎呀,是哪阵风把侯局长给吹来了,来来,快里面请坐。”   侯林笑着点头,打趣道:“听说徐总公司乔迁志喜,这不赶紧过来祝贺呀。”   “哪里,侯局长真是太客气了。”   两人没心没肺地打着哈哈,一路进了徐永民的总经理办公室。   “小永,我就实话实说吧,今天早上,在北江区四明山路,你是否曾经侵犯过一位少妇?”   一进办公室,侯林就直奔主题,开门见山道明了此来的真意。   徐永民的脸马上就红了,红得猪肝有得一拼,支吾半晌打不出半个屁来,其实这根就是事实,他就是想否认也否认不了。仔细想想,连他自己到现在都闹不明白上午是怎么回事,现在回想起来就跟发了梦似的。   “你不说?”侯林沉声道,“不说就是默认!”   徐永民仍旧默然。   侯林气恼道:“我说你一个大小伙子,眉英目俊的,身边漂亮女孩子也不少啊,啊,不是有雪儿做你女朋友了吗?怎么还是这副千年没见过女人的德性?连街头遇见的少妇都不肯放过?”   徐永民面有苦色,却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侯林继续威胁道:“我可告诉你,这事兰冰警官也已经知道了,她极可能把这事告诉雪儿,到时候看你怎么收拾残局?”   徐永民一听顿时慌了,急道:“侯局长,使不得,这可使不得呀!”   侯林道:“那你得跟我说清楚,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徐永民苦笑道:“侯局啊,说起来怕你也不信啊,我自个到现在都还发懵呢,自打今天早上跟天上人间的马脸闹了火,整个人就像中了邪似的,之后发生的事情我现在回想着都觉得后怕,那情形……该怎么说呢,好像那个压根就不是我!体内好像另有个人在控制我的行为似的,差不多就是这样!”   侯林听了神色凝重,失声道:“你是说,当时你感觉无法控制你自己的行为?”   徐永民摇头道:“不是无法控制,而是那时候的思维根本就不是我的,是另一个人的。”   侯林闷哼道:“扯蛋,你体内还有第二个人的思维?你这不是狡辩呢吗!”   “我真不是狡辩,侯局啊,我说的都是真的。”徐永民急道,“我的性格侯局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有必要向你撒谎吗?”   看徐永民说得煞有介事的样子,侯林不由得有些将信将疑,说道:“这么说,当时的情形确实不是由你控制的?你整个人都处在一种无法控制的情形之中,比如……比如时下流行的网络小说中所说的‘暴走’情形?”   徐永民连连点头道:“对对,差不多就是‘暴走’这样。”   侯林好整以暇地打量了徐永民半天,直到徐永民快要发毛的时候,才说道:“好吧,今天这事就这么算了,下不为例!”   徐永民急忙举手发誓道:“请侯局放心,绝对不会有下次了。”   侯林满意地起身,说道:“那我走了,不用送了。”   招呼可欣将侯林送出公司,徐永民才颓然跌坐回椅子里,心忖真是倒霉,当街调戏少妇这事居然被捅到了市局,还闹得兰冰知道了!兰冰既然知道此事,十有八九雪儿也会最终知道,还不知道雪儿知道后会怎么生气呢?   正想着雪儿呢,雪儿就打电话过来了。   “喂,笨笨熊,你在干吗?”   心中有鬼的徐永民赶紧讨好道:“我在想您呢?”   “是吗?”   “当然。”   “有多想?”   “连头上的第一根头发毛都想,当然,最想的还是俺家兄弟。”   “呀了个呸,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电话里传来雪儿娇羞不堪的娇音,骂道,“男人都是禽兽,只会拿下半身思考。”   徐永民嘿嘿笑,说道:“狗嘴里当然吐不出象牙,男人当然都是禽兽,不是禽兽的男人那就不叫男人,嘿嘿……”   “贫嘴,讨厌!今天下午我不用上节目,你准备带我去哪儿玩?”   徐永民问:“你想去哪儿玩?”   “我想去动物园。”   “好,那我就陪你去游动物园。”徐永民满口答应,说道,“我刚弄了辆车,回头就去单位接你,好不?”   “那我在单位等你。”   “啵一个,宝贝。”   “讨厌,死相。” 第二卷 禽兽的艳福 第三十四章 尝尽齐人艳祸   刚和雪儿通完电话,莫菲的电话又打进来了。   “死鬼,你今天是不是吃错药了?”电话里,莫菲的声音娇媚而又诱人,就跟她惹火的娇躯一般充满诱惑力,“你可真是好胆,在单位里就敢那样。”   徐永民汗颜无地,又苦于无法向她角释,只得涎着脸笑道:“菲姐,那可不能怪我啊,实在是菲姐你太漂亮太迷人了,小弟情不自禁才那样哇。”   “你骗鬼呢?”莫菲格格娇笑起来,虽然明知徐永民信口胡诌,却仍是感到开心,笑道,“你怎么就知道是我上洗手间,而不是别的女人?换别的女人,你是不是也那样啊?”   徐永民索性胡说到底,笑道:“菲姐,你百米之外笑一笑,我都能听得清楚。再说就你那风情万种的模特步,别人想模仿都模仿不来呀,我一听就知道是你来了。”   “我呸,你这个小坏蛋。”莫菲笑道,“嘴上抹了蜜了?这些话你骗骗雪儿那小姑娘还差不多,想骗姐姐门都没有。”   “天地良心呀。”徐永民叫道,“我说的句句都是真的呀,我哪敢骗莫姐您呀。”   “说得好听。”莫菲酸溜溜地说道,“人家小姑娘又清纯又漂亮,跟你好的时候又还是处子之身,姐姐这残花败柳怎么跟人家比呀。”   徐永民赶紧说道:“可是菲姐您成熟美艳,妩媚的风情是小姑娘断然无比相经的。”   莫菲喜孜孜地问:“这怎么说,你更也喜欢姐姐的风情喽?”   “那是自然,像菲姐这般风情万种的美艳妇人,试问天下男儿哪个不喜哪个不想?便是做梦都想呀。”   莫菲嗔道:“那这几晚怎不见你来陪姐姐呀?整天就只围着雪儿那小姑娘转,有了娇俏可人的妹妹,哪还记得孤苦可怜的姐姐呀。”   徐永民赶紧指天划地发誓道:“汗,菲姐你又不是不知道,小弟这几天是忙里忙外的,都快给忙死了,实在是抽不出时间哪,不过菲姐您放心,今儿晚上,小弟一定到府上陪你,到时候你怎么惩罚我都成,行不?”   莫菲嘻嘻一笑,得意地说道:“这还差不多,那我做好了晚餐等你呀,你可得早点过来。”   “行,我一定尽早赶过来。”   徐永民满口答应。   “那好,我不跟你说了,这还是趁着休息的时候偷偷给你打电话呢。”   徐永民对着电话啵了一声,暧昧地笑道:“大宝贝再见。”   挂断莫菲的电话,徐永民长长地舒了口气,人说跟漂亮女人聊天,浑身三千六百个汗毛孔无一不爽无一不舒服,可徐永民在感到享受之余,也是苦不堪言,只是绞尽脑汁想方设法圆谎就够他喝一壶了。   不过,这还没完,徐永民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可欣已经喜孜孜地进了办公室。   “永哥,爷爷今晚要来我家吃晚,你一起去吗?”   徐永民啊了一声,感到头皮发麻,有心拒绝,可欣却瞪着美丽的大眼睛,实在是不忍心看到她失望的小模样,可不拒绝吧,这一天的行程安排也实在太密集了吧?先不说雪儿那疯丫头要玩到什么时候,就是在可欣家吃完晚餐再赶到莫菲家去,怕也早过了晚上八点了吧?唉,这可怎么办才好哟……   见徐永民犹豫的样子,可欣马上就撅起了小嘴,一副伤心欲绝的样子。   徐永民马上就心软了,这样的情况下如果再拒绝佳人美意,那可真是罪大恶极、十恶不赦、恶贯满盈、罪无可恕了!当时就咧嘴笑,在脸上堆起欣然的表情,爽快地答道:“好啊,真好再品尝一下伯母的手艺。”   可欣马上就转悲为喜,欣喜地耶了一声,居然还娇俏地向徐永民眨了眨美目,那情形仿佛她中了百万大奖似的。天知道,她实际上是在把自个往狼嘴里送……   目送可欣娇俏的身影出了办公室,徐永民脸上的欣然表情僵住,然后转化为苦笑。   古人云,享尽齐人之福,徐永民还没开始享受齐人之福呢,却已经开始品尝齐人艳祸了,谁让他禽兽行径、贪花好色呢,想来这也是应有惩罚了吧。   收拾收拾心情,徐永民驾着从跳蚤市场捣弄来的二手普桑车,一路冒着浓烟直奔北江去了,如果再晚去片刻,差不多又该挨雪儿的政治课教育了。半路上的时候,左右减振器居然失灵,一个跑偏差点撞上一辆巡逻的警车。   徐永民给吓出一声冷汗,在交警的骂骂咧咧中赶紧一溜烟跑了,真可谓出师不利,此乃大凶之兆,看来今天形势不妙哇。   车到北江电大门外,雪儿果然已经等得跳脚了,大概徐永民再有几分钟不出现,她就要报警了。   “你怎么才来呀?都已经两点了,去动物园也玩不了多久啦。”   徐永民一听心中就有了希望,那个心切呀,恨不得念上十万八千句救苦救难观世音菩萨,大慈大悲如来佛祖,唯一的要求就是让雪儿打消念头,千万别去动物园玩了。   谁知道雪儿却是小嘴一弯,说出一句让徐永民心惊肉跳的话来。   “不过没关系,晚了大门关了,我们就翻围墙出来,那该多刺激?嘻嘻……”   徐永民听了这话给吓的,真要如此,休说今晚上可欣家吃饭的计划泡汤了,就是八点前赶到莫菲家也估计没可能了。徐永民赶紧劝阻道:“雪儿这可不行,你没听说前几天,有个家伙逃票翻围墙进动物园,结果翻进了虎笼,生死惊魂哪!”   “那有什么关系!”雪儿却是漫不在乎,一扭小腰撒娇道,“反正你有超能力,保护我绰绰有余了,再说,那才刺激呢。”   徐永民急得赶紧掩住雪儿的小嘴,急道:“我的小姑奶奶,你是生怕别人不知道我有超能力是吧?”   雪儿白了徐永民一眼,拍开他的毛爪子,嗔声道:“你以为别人会信哪?就算你站大街上喊你有超能力,别人也当你是神经病,相信你才怪,嘻嘻……”   徐永民无奈摇头,还真拿雪儿这丫头片子没辙,这又不是夜晚,也不在房间,不然兴许还能挽回些许男人的尊严。   徐永民舒了口气,拉开车门,说道:“还不快上车,再不出发只怕真要翻墙进去了。”   雪儿扑上来抱着徐永民的脖子就在他脸上香了一下,喜道:“出发,耶。”   看雪儿高兴成这样,徐永民心头却忽然涌起一丝歉疚,真要说起来,自从和雪儿好上之后,好像还没有陪她好好玩过一回呢,这阵子又是让雪儿担心,又是让她伤心,就是没让她怎么开心过……   “雪儿,你笑起来真美。”徐永民搂着雪儿柔软的腰肢,表情忽然凝重下来,深情款款地说道,“从今往后,我一定要让你天天开心,天天欢笑,做一个最快乐的女孩,好吗?”   脉脉的柔情如丝如棉,从雪儿的美目里款款流淌,一直淌进徐永民的眸子里,淌进他的心坎里,轻轻地将螓首靠在徐永民的肩上,雪儿亦柔声说道:“阿永,其实,有你陪在我身边,我就已经很开心很快乐了。”   “那我以后一定天天陪着你。”   “阿永,你真好,雪儿现在真的好开心好快乐。”   徐永民拦腰抱起雪儿的娇躯,将她塞进副驾驶室,然后在她脸上重重吻了下,洒然说道:“走,我们出发!”   “出发,耶!”   雪儿从车窗里探出小脑袋,向远处伸出两枚玉指,摆了个“V”的POSE,那可人的小模样,当真美得无法以言语来形容。   ……   时空交错,大上海,环球影视制片有限公司,乙丑把小眼睛叫到了他的办公室。忘了说了,乙丑既是国内知名的大导演,同时也是环球影视制片有限公司的老总!   环球影视在国内虽然不算一流的大制片商,但也算是颇具规模了,尤其是跟东南亚以及港台的多家大型制片公司有战略合作关系,这一点尤为重要。   小眼睛盯着乙丑,问:“乙总,您找我?”   乙丑抬头,小眼睛忍不住又想笑,已经过去很多天了,可乙丑大导演似乎还没从上次的横祸中完全摆脱出来,打脱的门牙虽然镶上了,可嘴巴却还歪着呢,那模样要多滑稽就有多滑稽。   “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乙丑闷哼一声,骂道,“不许笑!”   小眼睛赶紧拉下脸,摆出一副苦大仇深的悲情嘴脸,恭敬地说道:“是!”   “最近圈内有传闻,宁州的东方影视行将破产,你去核查一下,如果属实立即对东方影视的资产进行摸底,七天之内就做个备案给我报上来。”   小眼睛一扶鼻梁上的眼镜,惊道:“乙总,公司的财务并不宽裕,你该不会是想收购……”   乙丑狰狞地笑道:“老子就是要收购东方影视,咋了?”   “没,没啥。”   乙丑狞笑道:“还记得那家该死的鸟莱坞娱乐有限公司吗?哼哼,那小子就在宁州,敢跟老子玩,老子就让他没得玩!” 第二卷 禽兽的艳福 第三十五章 相约黄昏后   到了动物园,雪儿在前面蹦蹦跳跳,徐永民则拿着家用DV在后面跟进拍摄,一路从猴山、虎山、狮山、游诳过去,到了一座山顶上时,雪儿却无论如何也不肯走了,非要挤在徐永民怀里看日落。   那山的山脚下是一大片人造的荒漠,成千上万的有蹄类动手在上面出没活动,腾起滚滚烟尘,一道浅浅的小河居中淌过,映着通红的落日,颇有些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的风味。连徐永民这个没心没肺的家伙居然也有种仰天长啸的冲动,更别说雪儿这小姑娘了。   徐永民摊开一张报纸,在草地上坐下来,然后将雪儿横抱着坐在他腿上。   感受着女孩玉臀厮磨带来的销魂享受,徐永民生理上很快就有了应有的反应,雪儿很快也感觉到了,回头娇媚地瞪了徐永民一眼,嗔道:“你呀,真是永不知足的登徒子,整天就想着那事儿。”   徐永民摊开手,颇感无辜。   雪儿轻叹了一声,螓首挨着徐永民大脑袋,低声道:“阿永,你看那三只斑马,一家三口其乐融融,渴了就到河边喝水,饿了就到草场吃草,多美呀。”   徐永民搂紧女孩的纤腰,没有答腔,他知道这是候只需聆听就可以了。   雪儿的眸子里慢慢流露出惆怅的神色来,出神地望着那三头斑马,轻声说道:“小斑马有爸爸妈妈照顾着,它一定很幸福很快乐……可我,从小就没见过我妈妈,我只见过她的照片,照片里,妈妈就跟姐姐一样既年轻又漂亮……”   在徐永民的印象中,热恋前,雪儿就像个骄傲的小公主,对谁都冷漠得要死,在热恋后,却又像是顽皮的小精灵,将他折腾得要死,像今天这般多愁善感,却还是破天荒头一遭!徐永民曾以为,雪儿永远都是快乐的天使,似乎永远都远离忧伤和烦恼……   其实不是这样,雪儿只是把她的忧伤和烦恼隐藏了起来,而且隐藏得很好,甚至连兰冰都不知道。   可是今天,她却在徐永民面前情不自禁地流露出来了,徐永民不禁深深地感动,这说明雪儿已经把他当成至亲到爱的爱人了,在她的芳心里,两人之间已经再无隔阂了。   “爸爸说,妈妈的美丽,就像雪山上的雪莲花,蓝天都会因为她的存在而更加洁净,当他对着妈妈美丽的眼神时,他心中所有的烦恼都会随风消散……”   “姐姐说,在她还很小的时候,妈妈曾经带她去市效的草地上放风筝,她们跑呀,笑呀……”   “哥哥小时候总欺负我,不过每次姐姐都会帮我,把哥哥揍得哇哇大哭,嘻嘻……”   徐永民深吸了口气,思绪不禁穿越时空飘回了老家。   在家里,徐永民是次子,除了上面有个差十几岁的大哥,下面还有三弟和小妹,老爹是个严厉而又强壮的庄稼汉,奉行棍棒出孝子的经典治家理论,所以小时候,徐永民身上的棍棒痕迹从来就没有消停过。相比之下,三弟和小妹就要幸运多了,因为榜样的力量是无穷的,老爹如此严厉地教训老二,老三和老小无论如何都不敢越雷池半步了。   有一天,徐永民想解开一个谜题,那就是大哥小时候是否也挨过老爹揍,所以缠着大哥问,结果无疑是悲惨的,从此之后他不单要挨老爹揍,还要挨大哥揍。   徐永民的童年和少年就在“惨无人道”的高压家教下度过,据说唯一的收获就是这厮打小练就了一身铜筋铁骨,还只有六岁的时候就敢跟村里十三四岁的大小孩打架,只有十岁的时候,就能把十六岁的小孩放倒,等他十三岁的时候,已经壮得像头牛犊子,村子再没人敢跟他打架了……   雪儿仍然沉浸在美丽的回忆当中。   “听我姐说,小时候我们住在美丽的青藏高原上,那时候,爸爸只是个驻藏的小小军官,不过我已经记不得了,那时候我太小了,当我有记忆的时候,我们一家就已经生活在群山岛上了,那里的海滩好美好美……”   “哎,永哥,你给我讲讲你小时候的事情嘛,讲讲嘛。”   “我?”徐永民自嘲地笑笑,说,“有什么好讲的,从小不光老爹揍我,大哥揍我,有时候老妈也揍我,更惨的是,三弟和小妹也会落井下石,仗着老爹撑腰欺负我,总之,在家里我是最没地位的一个。”   雪儿嘻嘻一笑,妩媚地瞪了徐永民一眼,嗔道:“就会胡说,哎,说说你的家乡呀,美不美?”   “家乡?”   “对呀,家乡的山山水水,你肯定记忆深刻。”   “当然记忆深刻。”徐永民咬牙切齿道,“到现还是记忆犹新啊,恨不得拿炸药把它给炸喽,狗日的,害我丢了多少头牛啊?又累我吃了老爹和大哥多少顿棍棒哇!说起来当真是闻者伤心、见者流泪啊。”   “这么惨啊?”雪儿心痛地抚着徐永民脸庞,柔声问,“那牛怎么就丢了呢?”   “谁知道哇。”徐永民没好气地答道,“我让它们在一个地方待着,然后上山摘果子去了,结果回来一看,我日,你猜怎么着,这些狗日的野牛居然全跑了。”   雪儿又是格格笑,笑半天又伸出玉指戳着徐永民额头威胁道:“不许说粗话,没文化。”   “好好,不说粗话,咱再不说粗话了,日!”   “你!”   雪儿又气又急,忍不住以手擂鼓似地捶打徐永民,动静不小,可惜却跟挠痒似的,越擂徐永民越乐。   “不理你了,气死我了。”   雪儿最后索性把小嘴一撅,扭头不理徐永民。   徐永民咧嘴无声笑,突然惊叫了一声,叫道:“吓!雪儿快看,一只大象在跟三只斑马打群架,唉呀,真是精彩哪。”   雪儿果然上当,急扭头问徐永民:“在哪?在哪里?我要看。”   但她很快就发现徐永民一脸坏笑,正灼灼地盯着她瞧,马上就意识到这家伙在使坏,自是更加羞急,使劲地扯着徐永民耳朵,嗔道:“你坏!讨厌,讨厌你!”   徐永民在脸上摆出一副苦相,一股温馨悄然从心头浮起,轻轻伸手揽住雪儿的玉颈,两人的脑袋便已经紧紧地挨在了一起,感受到男人灼热的呼息,雪儿的粉脸上涌过一抹潮红,轻轻地闭上了美目,徐永民心领神会,头一歪便轻轻地吻上了雪儿艳红的玉唇……   灵魂在交融,世界在旋转,雪儿使劲地搂紧徐永民粗壮的脖子,鼓腾腾的酥胸已经开始急剧地起伏起来。   “喂,你们两个怎么回事?”   一声断喝骤然破空传来,然后是一束手电筒光线照在两人身上,将迷醉中的两人惊醒,徐永民和雪儿这才赫然发现,天色已然黑了,附近的游人早已经纷纷散去,动物园的工作人员要开始清场了。   “糟了,这么晚了!”   徐永民情急之下几乎跳了起来,拿起手机一看,坏了,居然没电了!赶紧问工作人员道:“请问师傅,现在几点了?”   工作人员是个老头,闻言不爽道:“没见天都黑了?都七点了!”   “七点!?”   徐永民头大如麻,赶紧拉着雪儿一溜烟跑了,身后兀自传来老头的摇头叹息声,现在的年轻人,真是的,居然跑动物园亲热,哼!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哇……   拉着雪儿一直跑到动物园门口,雪儿已经累得上气不接下气,一下挣脱徐永民的手,嗔道:“跑这么急干吗呀?你想累死我呀。”   “唉呀,没时间了,我得赶紧走!”徐永民伸手又要来拉雪儿的小手,说道,“雪儿,快上车,快!”   “这么急,有什么事呀?”   雪儿瞪着美丽的大眼睛,问道。   “我急着去吃饭!”   徐永民想也没想,脱口而出。   “吃饭?”雪儿闻言马上警觉起来,“跟谁吃饭?跟莫菲那个狐狸精?”   徐永民咋舌,心忖好险差点就说漏嘴了,赶紧圆谎道:“哎呀不是,是跟一个很重要的客户吃饭,我这不是忙着收购行将倒闭的东方影视么,今晚七点半约了人家在国际大酒店吃饭,没多少时间了,得赶紧赶过去。”   雪儿体贴地说道:“那你赶紧去吧,我自己打车回去好了,记得别喝太多酒,早点回来,我在家等你。”   徐永民吓了一跳,赶紧又撒谎道:“雪儿,你……你还是回你姐那吧,我听说那位客户特爱玩,弄不好吃完饭还得陪他疯玩,玩个通宵也难讲呀,你一个人回去我不放心。”   雪儿温顺地点头,说道:“那好吧,我就去我姐那,你可得注意身体,别太累了。”   “我知道,那我先走了。”徐永民急急钻进车子,临发动,又从车窗探出脑袋,“拜。” 第二卷 禽兽的艳福 第三十六章 芳心可可   徐永民驱车赶到可欣家小区门口时,可欣早已经等在小区大门外翘首企盼了。看到徐永民的普桑车疾风暴雨般冲进小区大门,可欣的眸子里顿时流露出一丝喜色,可当徐永民从车子里钻出来时,她脸上的喜意立马又转化成了嗔意。   “永哥你怎么才来呀,瞧瞧都几点了?”   徐永民被逼无奈再次撒了个弥天大谎,说道:“真是不好意思,这破车半路上忽然闹罢工,我还是紧急抢修了半天才修好,这不就误了时间了。”   要说,男人撒谎还真是让女人给逼的,你瞧瞧徐永民,这厮现在是越来越会撒谎了,而撒的谎一个比一个高明,一个比一个没有漏洞,假以时日,居然连测谎仪都测不出他说的是真话,还是谎言了。   可欣显然相信了徐永民的话,喜孜孜地说道:“那我们赶快进去吧,菜都凉了,爷爷和西门叔叔怕已经等急了。”   徐永民进屋的时候,华老正和可欣妈妈拉家常,西门杰一个人在旁边看电视,见徐永民两人进屋,可欣妈妈便站起身来,热情地向徐永民打招呼,说道:“小永你来了,快请坐,我去把菜热一热。”   徐永民脸上浮起一丝歉然之色,向华老和可欣妈妈说道:“华老、伯母,真是不好意思啊,半路上车子出了点问题,所以来晚了,让大家久等了。”   “没什么,老头子还不饿。”华老微笑着站起来,向徐永民招手道,“来,小永过来坐。”   徐永民赶紧扶着华老一起入座,善解人意的可欣微笑道:“爷爷,我给你削个梨吧,梨水分多,助消化,多吃对身体有益。”   华老乐得合拢嘴,笑道:“瞧瞧,这闺女多可人。”   西门杰不失时机地恭喜华老,说道:“还是华老好福气,晚年收得如此善解人意的孙女,真是可喜可贺。”   华老呵呵笑,向徐永民道:“小永,公司新门面弄好了吧?”   “回华老,弄好了,下午就已经开始正常上班了。”   “哦,这就好,东方影视的事,可欣已经跟你说过了吧?”   “说过了,我这几天就准备找机会跟东方影视的人接触一下,先摸摸他们的底。”   华老摇头道:“不急,这个先不急,商场博弈需讲究策略,在和东方影视的人接触之前,你应该先摸一摸东方影视的底,评估一下他们的资产,然后跟他们洽谈的时候才能做到胸有成竹,不致吃亏。”   徐永民恍然道:“多谢华老提醒,我明天就着手调查东方影视的资产。”   华老道:“小永,恕老头子多嘴,资产评估不是你的强项,这事还是让可欣帮你去做好了,你目前最要紧的是赶紧找一个好的剧本!据我所知,东方影视的老总东方男算得上是个人才,如果你想成功收购东方影视并且留住东方男这个可用之材,价格不是主要问题,最关键的问题是你得拿出足够的实力,请明给东方男看,你可以把合并之后的公司做大做强!否则,以我估计东方男宁可让公司被拍卖也不会同意被并购的。”   “找一个剧本?”徐永民听得满头雾水,“这跟并购东方影视有关系吗?”   华老道:“当然有关系,以鸟莱坞公司目前的实力,在业界根本还是新军,甚至还没有拍成一部影视作品,要想取信于东方男这样的实干派人物,如果不拿出一个像样的剧本,只靠雄厚的资金只怕也是很难啊。”   徐永民释然道:“剧本不是问题,我手上就有一个理想的剧本。”   华老摇头道:“你说的是‘上甘岭’吧,这个只怕不行!涉及战争类、政治类题材的影视剧,监制成本高得吓人,就算你千辛万苦拍成了,审片的时候也极可能因为某位高官的一句话而给腰斩!这两类题材的影视剧,是很难做到方方面面都考虑周全的,而审片过程中,却往往因为一句话就可以刷下,所以,你得另换一个剧本。以老头子浅见,最好是都市类的,如果能够深刻地反映时下社会上的一些问题,并且提出积极的解决办法,可能会比较受欢迎,尤其迎合东方男这些实干派的喜好。”   徐永民颇感为难,要找这样一个剧本谈何容易?看来又得麻烦秦小东了,那厮认识的人多,想来认识不少编剧。   华老道:“老头子只能在资金上提供支持,娱乐圈里的事却是帮不上什么忙,小永,这剧本的事就得靠你自己了。”   徐永民诚挚地说道:“多谢华老提醒,华老请放心,小永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   这时候,可欣帮她妈妈热完菜,陆续又端了上来,可欣妈妈热情地招呼大家道:“开饭了,有事吃完再慢慢聊吧。”   耐着性子吃完饭,可欣妈妈收拾碗筷,可欣忙着给大家泡茶。   华老慢条斯理地抹了抹嘴,对徐永民道:“小永啊,老头子送你一句话,要想在娱乐圈里混,不是你玩别人,就是别人玩你!娱乐圈是个藏污纳垢的地方,水深得很呢,一不小心就没失足之虑,你可得有足够的心理准备。”   徐永民凝然道:“多谢华老指点,小永谨记在心了。”   华老呵呵笑道:“吃完饭,就该动动筋骨了,可欣,陪爷爷到外面走走,小永,你要一起去吗?放心,老头子会给你们创造独处机会,不会当你们电灯泡的。”   可欣粉脸羞红,扭腰不依道:“爷爷。”   徐永民却只得硬着心肠道:“华老,真是不好意思,我今晚还得赶回北江去,那边还有点事,所以……”   华老一听,连连道:“正事要紧,正事要紧,你忙你的吧。”   可欣美目里却流露出难以言喻的失望之色,巴巴地盯着徐永民瞧,徐永民心下一软,随即改口道:“咳,其实也不是什么特重要的事,没啥,可欣,那我们就陪华老到外面转转吧,你看今晚夜色多美?”   可欣喜上眉梢,娇声道:“哎,爷爷,来,我扶你。”   夜色如丝,小区花园的林荫道上,走来一老二少三人,华老居中,可欣在右边扶着华老,徐永民走在左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跟华老闲聊,可欣不时插上几句,倒也其乐融融。   “小永,你是哪怕大学毕的业?”   “沙洲大学,物理系。”   “哦,学物理的,那你怎么跑北江电视台里去了?专业不对口呀。”   徐永民自嘲道:“爷爷取笑了,我们国家现在的大学教育那真是没话说,如果有人做个社会调查,只怕会吓死,依我看大学毕业生找专业对口工作的比例呀,百不足一!都让教育产业化给闹的。”   华老道:“在整个社会和民族的发展进程中,必然会产生一些不和谐的因素,现阶段有关教育的阵痛也是无可避免的,但我们要看到一个好的现象,国家受过高等教育的绝对人数还是大大增加了嘛,这是好事。”   徐永民舒了口气,说道:“对于这些国家大事,我不敢操心,我呀,只想安心做好自己该做的。”   “通则达,刚始直。”华老点头赞赏道,“小永你小小年纪能有这份心境,实属难得呀。”   徐永民汗颜道:“你爷说笑了,小永只是性情懒惰罢了。”   华老笑问道:“小永,你家里兄弟几个呀?父母可好?”   徐永民道:“父母健在,上面有个大哥,下面还有三弟和小妹,大哥早已成家,三弟在家贩牛,小妹尚在上大学。”   “好大一家子,真是好呀。”华老喟然叹息一声,似是触痛了心中某根神经,不过他很快就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笑道,“老头子有些走累了,想在这里坐一会,小永啊,你陪可欣溜达溜达吧,等你们转回来,差不多也该回去了。”   可欣扶着华老在旁边的石椅上坐下来,然后美目盼兮凝视着徐永民。   被可欣美丽的大眼睛一电,徐永民的心早已经软成融化的雪糕了,当即满口答应道:“那华老你先坐一会,我陪可欣走走。”   “去吧。”   华老挥了挥手,脸上浮起慈爱的笑容。   可欣小手搓着衣角,羞兮兮地走到徐永民跟前,还是徐永民老着脸皮伸手一揽便将揽住了可欣的小腰,可欣轻轻地挣扎了一下,没有挣脱便顺势畏进了徐永民的臂弯里,两人身后,华老的脸上浮起一丝笑意。   “永哥,今晚的月色可真美。”   可欣嘴里说着月色,美目却一直瞧着自家的脚尖,羞人可可的她从未曾跟年轻异性如此亲密的接触过,早已经芳心有如鹿撞,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   “是呀,月色可真美,不过可欣你更美。”   徐永民的贼眼却是直勾勾地盯着可欣的娇靥瞧,可欣的清丽和雪儿的清纯妩媚可谓春兰秋菊、各擅胜场! 第二卷 禽兽的艳福 第三十七章 莫菲的故事   搞掂可欣,等徐永民驱车赶到莫菲家所在的豪华别墅区的时候,已经是深夜十一点了!   把破普桑车在小区附近停好,徐永民翻墙进了莫菲家后花园,抬眼一瞧,二楼的灯果然亮着,徐永民心下便感到一阵温暖,看来莫菲一直都在等他回来。   可等徐永民攀上二楼阳台的时候,就发现事情有些不对劲。   因为客厅里居然有男人说话的声音传来!   徐永民的心里当时就涌起了一股莫名的怒意,难道莫菲背着他还有别的男人?她不是说她老公已经整整三年没来过这里了吗?那男人又会是谁?   一股厉色自徐永民眸子里汹涌而起,这家伙迅速就完成了隐身,悄无声息地潜入了客厅。   大灯亮着,将客厅照得亮如白昼,莫菲衣衫凌乱、半躺在贵妃椅上,秀发散落下来掩住了她半边娇靥,但徐永民仍能够清晰地看到,她露在外面的半边娇靥上,赫然有五道艳红的指痕……   徐永民的目光顷刻间落在了一名年轻男子身上,那男子形貌狰狞,正恶狠狠地瞪着莫菲破口大骂!   “贱人!你还敢顶嘴?”   莫菲冷笑,毫不示弱道:“我为什么不敢?我跟你们王家已经没什么关系了,你们无权干涉我的自由!我跟什么男人好是我自己的事,你们管不着!”   “放屁!那是你和老畜生签的合约,跟我没关系!”年轻男子厉声吼道,“只要我们一天没离婚,你就是我的女人,你就不能跟别的男人鬼混!不许!”   隐身中的徐永民凛然,已经恶狠狠挥出的铁拳硬生生收了回来,敢情这男人不是别人,是莫菲的老公啊!比起他来,他徐永民才算是第三者,这一拳便再挥不出去。   莫菲冷笑道:“可你也在合约上签了字!”   年轻男子暴跳如雷,厉声吼道:“那是老畜生给逼的,不算,不算!”   莫菲美目里露出轻蔑的神色,低声道:“王斐,我可怜你!我替你感到悲哀,你落到今天这般下场那是你罪有应得,因为你根本就是懦夫,你根本就保护不了你的女人……”   “闭嘴!给给我闭嘴!”   年轻男子暴跳如雷,猛地扑上来压住莫菲,伸手又要抽她耳光,只是高高举起的右掌却像凝固了般定格在空中,再也扇不下来,年轻使劲挣扎几下,居然纹丝不动!就像有道大铁钳将他的右手死死地钳在了空中。   剧痛伴随着震惊潮水般袭来,年轻男子蓦然回头,发现不知何时两条彪形大汉已经站在了他身后,其中一人伸出单臂轻易就拉住了他高高举起的右掌。   趁着年轻男子惊愕的瞬间,莫菲挣扎着逃了开去,退到了客厅的角落,当她的目光转向客厅门外的时候,她的娇躯忽然泛起轻轻的颤抖,仿佛看见了极其可怕的魔鬼,或者……看见了让她极为恶心的蛆虫。   客厅门外站着一名中年男子,中年男子戴着金丝眼镜,浑身上下透着儒雅斯文之气,只是眸子里透出的神色却显得如此阴沉。中年男子从莫菲身上收回视线,最终落在年轻男子身上,眸子里的阴沉之色便化为怒意,冷声骂道:“混账东西!”   年轻男子身上的狂暴马上便像泄了气的皮球般瘪了下来,低着头走到中年男子跟前,乖乖地叫了声:“爸。”   中年男子甩手一耳光重重地扇年轻男子身上,低声喝道:“滚!”   年轻男子铁青着脸,回头恶狠狠地瞪了莫菲一眼,莫菲很不屑地移开了视线,再不想多看年轻男子一眼。年轻男子脸色越发难看,闷哼一声低头开门疾步离去。   中年男子使了个眼色,如狼似虎般的四名彪形大汉迅速散开,拉上了客厅的窗帘,同时也封锁了客厅通往阳台、书房、卧室和餐厅的通道,一经封锁住所有通道,四名彪形大汉立即拿起耳塞塞住了各自的双耳,并且将随身听的音量调到最大,大有不该他们听到的就绝对听不到的架势。   莫菲的脸色霎时变得惨白,盯着中年男子的美目里亦透出莫名的神色来。   中年男子阴冷一笑,在沙发上坐下,沉声道:“你不用紧张,六年前我没有杀你灭口,今天照样不会杀你,无论如何你都是阳阳的亲生母亲!我是不会做他的杀母仇人的。”   一股母性的温柔在莫菲美目深处浮起,让她鼓起勇气问中年男子道:“阳阳!我的阳阳?”   “阳阳很好!”中年男子冷然道,“这个不用你操心!但我要提醒你一句,别忘了你现在的身份,你最近的行为有些出格,最好给我检点些,不要逼我把事情给做绝了!”   莫菲美目里母性的漫柔隐去,取而代之的却是刻意的冷意,冷声道:“我们签过合约的,虽然我还是名义上的王家媳妇,可我享有自由,你们王家无权干涉我的私生活!”   “幼稚!可笑!”中年男子淡然而笑,脸色转冷,沉声道,“你当然享有自由,但你没有跟野男人通奸的自由!”   莫菲亦冷然道:“既然我是自由的,愿意跟谁好就跟谁好,何来通奸之说?”   中年男子阴冷地瞪了莫菲一眼,站起身来沉声道:“今天我就把话摞这儿,如果你还敢跟那男人往来,哼哼,也许你不会有事,但那男人……”   中年男子故意顿了顿,没有接着往下说。   莫菲的脸色顿时变了,急声道:“你想干什么?你敢!”   中年男人阴冷地说道:“堂堂宁州首富,王家的媳妇居然偷人养汉,我们王家还丢不起这个脸,说不得只好让那个男人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   莫菲厉声道:“如果你敢对他不利,我就敢把王家的丑事都抖出来,让你们王家身败名裂、斯文扫地!”   中年男子蓦然转身,死死地盯着莫菲,眸子里的神色亦是阴晴不定,似乎正在进行剧烈地思想斗争,一时难以下决心。   “你爱他?”   中年男子蓦然问道。   “是的!我爱他,非常爱他,为了他我甚至愿意去死!”   莫菲非常认真地回答。   中年男子冷笑道:“你撒谎!”   莫菲撩开挡住视线的乱发,盯着中年男子,很认真地一字一句地说道:“我是认真的,说到做到!”   两人再度沉默,这是一场无声的较量,较量的就是双方的决心。   “好吧。”中年男子终于妥协,沉声道,“那我们各退一步,我保证那野男人的人身安全,而你也必须断绝跟他的一切往来。”   莫菲长长地舒了口气,芳心大定,立即应道:“好!但我再提醒你一句,你千万不要抱有侥幸心理,为了他我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中年男子冷哼一声,打了个手势,守住四周的四名彪形大汉会意,跟着身后鱼贯去了。   直到大门重重地关上,莫菲才一头扎进贵阳市妃椅里,开始无声地抽泣,其实,她也只是个女人,也需要男人的肩膀来依靠!此时此刻,她是多么地希望徐永民就在她身边,她可以靠躲在他强健的怀抱里痛痛快快地哭一场……   “菲……姐!”   一把感情而又低沉的呼唤声忽然传进了莫菲的耳朵里,莫菲抽泣耸动的娇躯僵硬了一下,以为是幻觉,很快就自顾伤心地抽泣起来。   “菲姐!”   又一把同样充满感情的声音传进了莫菲的耳朵里,同时她感到一双温暖的大手已经紧紧地搂住了她的肩头,一股熟悉的感觉透体传来,莫菲颤抖着娇躯转过脸来,赫然是徐永民神色沉重地半跪在她身后,他的黑眸里流淌着难以言喻的深情……   “小永!”   莫菲喜极,但惊味道很快就化作了惊恐,她弹簧般从贵妃椅上跳起来,紧张地冲到落地窗户前,看到中年男子一行人已经乘车远去,始才长长地吁了口气,整个人像虚脱了般斜靠在扶栏上,轻轻地呻吟了一声,竟是如此娇弱不堪。   徐永民走上前,轻轻地将莫菲的娇躯搂入怀里,伸手轻轻地梳理着她散乱的秀发,脉脉的柔情像流水般在他的心底流淌,到了今晚,徐永民才赫然发现,他贪婪的不仅仅只是莫菲成熟美艳的娇躯,同样还有她的那颗芳心。   听到客厅里有男人声音时,心中腾起的愤怒已经肯定地告诉徐永民,他……无疑是爱着莫菲的!而且已经爱得很深!   莫菲泪眼迷离,仰起娇靥,脉脉地凝视着徐永民,伤心欲绝地说:“小永,你走吧,离儿这儿,从此以后,再不要理我了……我……我也将从此永远离开宁州,再不要在这里呆下去了……” 第二卷 禽兽的艳福 第三十八章 保护你是我的权力   莫菲定定地瞧着徐永民,很认真、很专注,淡淡的壁灯照映下,她的眸子里流露出一抹凄然,两分不甘还有三分迷恋,那眼神要多复杂就有多复杂。   徐永民亦深情地凝视着莫菲,刚才莫菲跟中年男了所说的斩钉截铁的话仍在他的耳边回荡,现在他的心里只有柔情,除了柔情还是柔情,现在的徐永民恨不能把莫菲捧在手里,含在嘴里……   “小永,姐姐问你一句话。”   莫菲脉脉地凝视着徐永民,似期待、似害怕。   “菲姐,你问吧,我听着呢。”   徐永民紧紧地握着莫菲的小手,他发现,莫菲的小手冰凉冰凉的。   莫菲深深地凝视着徐永民的黑眸,仿佛要一直瞧进他的心坎里去。   “你……爱我吗?”   徐永民没有回答,只是用力地搂紧莫菲的娇躯,把她紧紧地搂入怀里,热吻如雨点般落在她的脸上、眉上、额上、颈上,还有酥胸上,柔情的潮水早已经将他淹没,这一刻,徐永民只想紧紧地把莫菲搂在怀里,百般怜惜、千般呵护……   莫菲的粉脸潮红起来,开始激动地迎合徐永民,很快,两人就扭动着滚倒在地毯上,要抚平一个人心灵上的创伤,爱和激情自然是最好的良药。   徐永民可能不知道这一点,但他无意中居然做到了。   竭斯底里的激情,竭斯底里的欢叫,竭斯底里的欢好……直到,徐永民吼叫着在莫菲体内喷发,才抽搐着瘫软下来,但两人的躯体仍然像菟丝子缠绕大树般缠绕在一起,你中有我,我中有你,难解难分……   徐永民深情地拥抱莫菲,深情地说:“菲姐,我爱你。”   泪水,从莫菲的脸颊上潸然而下,可她的眸子里却分明露出了喜悦的色彩。   “谢谢,谢谢你,小永,有你这句话,姐姐就算去死也是值得了。”   徐永民闻言心下一颤,脑子里莫名地浮起了莫菲和中年男子对峙时那决绝的眼神,他知道莫菲不只是说说而已,她是真的愿意为了他而去死的!再没有多余的话语,徐永民唯有紧紧搂着莫菲的柳腰,以他温暖的怀抱告诉她,他是多么地爱她,迷恋她。   莫菲轻轻地拭去脸上的泪水,凑过嘴唇吻上了徐永民的脸庞,徐永民感觉到,她的双唇一片冰凉。   “小永,从明天开始,我们不要再交往了好吗?”莫菲说这话的时候,分明感到自己的芳心正在寸寸碎裂,“以前的事,就当是一场梦,梦醒了也该结束了。你还有雪儿爱你,雪儿是个好姑娘,将来她还会成为好妻子,好母亲,她会和你相伴走完人生的,而我……也会在世界的某个角落祝福你们。”   徐永民心痛得快要窒息!   他已经知道莫菲有多么地爱他,她忍受巨大的痛楚提出和他分手都只是为了他着想,因为她爱他,所以不愿意他有危险!多么纯粹而无私的爱情啊?为了自己所爱的人,她愿意承受一切痛苦,包括被所爱的人误解……   “为什么?”   徐永民心中的柔情都快要控制不住而爆发,但他竭力忍住了。   莫菲慢慢地收起眸子里一汪情深的柔情,很快,在她脸上就浮起了一贯的放荡,她甚至是淫荡地微笑起来,向徐永民道:“我承认你的强壮让我迷恋,可是我更喜欢新鲜,小永,我已经对你厌倦了,我需要换另外的男人……”   徐永民没有让莫菲继续说下去,他用灼热的热吻阻止了莫菲的自我伤害。   时间在悄然流逝,一直拥吻到莫菲快要断气,徐永民才喘息着松开了怀抱,然后用劲扶着莫菲粉嫩的娇靥,很认真地说道:“小傻瓜,我什么样都知道了,你居然还骗我?你真傻,你这么说就不怕伤害我吗?其实,这样做更伤害你自己。”   莫菲惊疑地望着徐永民,吃声说:“你……你知道?对了,你是什么时候进屋的?来多久了?”   徐永民轻轻地摇了摇头,柔声说道:“小傻瓜,其实我就躲在书房里了,你和那混蛋中年人的对话我全听见了!菲姐,我知道你是怕我有危险,所以才答应他的要挟,可是现在,我很认真地告诉你,我不怕那混蛋,他不能拿我怎么样!”   莫菲凄然道:“小永,你不知道,王家是宁州的首富,财大气粗,甚至连政府的官员有时候都要受他们的控制,你是没办法跟他们斗的。”   徐永民没有反驳莫菲的说法,只是很认真地问莫菲道:“菲姐,你爱我吗?”   莫菲的美目里瞬时浮起迷醉这色,轻轻地撩着徐永民耳畔的发丝,梦呓般柔声说道:“爱,我简直爱死你了……”   “那你愿意做我的女人吗?”   “愿意,我愿意生生世世做你的女人。”   “那好,既然你愿意做我的女人,现在就让我担负起保护我自己还有我的女人的职责!”徐永民很严肃、也很认真地说道,“菲姐,你总不会希望你的男人是个不知道抗争,只会退缩的懦夫孬种吧?”   莫菲美目里的迷醉逐渐变得狂乱,徐永民的话就像一柄巨锤,狠狠地撞上她的芳心,让她再难以平静下来……   “菲姐,保护你是我的权力,因为……你是我的女人!”徐永民的声音不高,但语气却透着不容质疑的沉重,“我绝不仅地充许任何人欺负你!你……相信我吗?”   “我信,小永我信你!”   莫菲张开双臂紧紧搂住徐永民的脖子,喜极而泣。   徐永民不停地安慰莫菲,待莫菲逐渐平静下来,才问道:“菲姐,现在把你和王家的恩怨告诉我,你和王家之间的恩怨从今天开始,由我来承担!”   莫菲闻言一颤,痴痴地望着徐永民,芳心如酥……   ……   宁州市公安局招待所。   兰冰洗完凉,披着薄薄的裕袍一身清爽从浴室走了出来,发现雪儿正趴在凉席上发呆,这死丫头,身上居然只穿着一条可爱的小内裤,甚至连胸罩都没戴,真是越来越大胆了!兰冰的目光忍不住落在雪儿的雪臀上,似乎比以前更圆更翘了…… 八_ 零_电 _子_书_ w _ w_ w_.t _x _t _ 0_ 2. c_o_m   兰冰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自己的玉臀,又轻轻地啐了一下。   一屁股在雪儿身边坐下来,兰冰嗔道:“死丫头越发没管教了,这样也敢?”   雪儿抬起小脑袋冲兰冰扮了个鬼脸,娇声道:“反正这里又没有别人,有什么关系。”   “死丫头,贫嘴!”兰冰瞪了雪儿一眼,问,“刚才想什么呢?是不是又在想某人了?”   没想雪儿大大方方地就承认了,回答道:“是啊,人家在想,阿永可千万不要喝太多酒才好,我又不在他身边,喝醉了怕是没人照顾他。”   兰冰气道:“既然这么挂念他,就跟在他身边好了,还巴巴地跑我这干吗来了?还以为你真有多想我呢,敢情都是骗鬼呀。”   雪儿吐了吐小舌头,缠着兰冰撒娇道:“雪儿也想姐姐啦,姐姐乖,不许生气,笑一个,嘻嘻……”   兰冰忍俊不禁,噗哧笑了。   雪儿这才得意地跟着笑起来,喜孜孜地搂着兰冰道:“就知道姐姐最痛雪儿了。”   兰冰白了雪儿一眼,忽然想起白天徐永民性骚扰一案,虽说受害人经过劝说打消了继续控告的念头,但这无疑是个危险的苗头,雪儿身为徐永民最亲近之人,完全有必要向她了解一下徐永民的最新近况。   “雪儿。”   “嗯?”   “姐问你,最近你和徐永民没吵架吧?”   “吵架?没有呀,他疼我还来不及呢,怎么会跟我吵架?”   “那,徐永民最近可有什么异常之处?”   “异常之处?”雪儿蹙眉沉思道,“好像也没有,姐你问这干吗?”   兰冰道:“只是随便问问,我听说他最近跟一家叫什么天上人间的歌舞厅的老总闹矛盾,怕他惹事生非,想从你这了解下情况。”   雪儿释然道:“你说的是天上人间啊,那家伙叫马脸,小东借给阿永的钱就是他那借的高利贷,不过现在已经还上了,听说马脸的态度也好多了,估计是让阿永给狠狠教训了一顿吧。”   兰冰再问道:“除了这些,徐永民就没别的异常了吗?”   其实,兰冰很想把徐永民当街调戏妇女的事告诉雪儿,可转念一想还是作罢!据侯林所说,连徐永民自己都没有弄清楚当时是怎么一回事,说不定这个还真跟徐永民身上的什么激素有关,说给雪儿听岂不是反而惹她伤心。   雪儿又仔细想了想,忽然说道:“让你这么一说,我还真想起来了,今天早上见阿永的时候,我觉得他怪怪的,那眼神瞧得人毛毛的,像个坏蛋,不过到下午就好了。”   终于说到点子上了,这也是兰冰跟雪儿提及此事的目的所在。   兰冰提醒雪儿道:“雪儿,有件事我要慎重地提醒你,你也知道徐永民身怀超能力,已经不是个平常人了,所以在他身上极有可能发生一些超乎寻常的事情,你可要有足够的思想准备。” 第二卷 禽兽的艳福 第三十九章 狗日的还敢回来   “这个禽兽不如的东西!”徐永民一掌狠狠地拍在地毯上,眸子里露出骇人的冷焰,沉声道,“总有一天,我要让他后悔到这个世上来做人!”   莫菲美目含泪,刚刚向徐永民倾诉完她和王家的恩怨。   “小永,你会不会瞧不起我?毕竟我……我……”   徐永民怜惜地将莫菲搂进怀里,柔声道:“怎么会呢,这又不是你的错,当初你也没有选择的权力呀,我只恨那个禽兽的不如的老畜生!我发誓,绝不会放过他的,绝不!”   莫菲轻轻拭去脸颊上的泪痕,眸子里露出担忧之色,柔声道:“小永,我知道你爱我,姐姐也很想躲进你的怀抱,享受你的呵护和保护,可是你现在毕竟势单力薄,还难以跟王家相抗衡啊,对付王霸的事还需从长计议。”   徐永民断然道:“不行,这里你一刻也不能呆了,你必须立即跟我离开,搬到我那去住。”   莫菲芳心感动,忍不住在徐永民脸上吻了一下,柔声道:“傻弟弟,知道你心痛姐姐,不过王霸还不敢拿姐姐怎么样,我现在暂时还是安全的。如果真搬你那去住,那就是立刻和王家撕破脸了,那不是逼王霸对你下手么,姐姐那不是反而害了你了。”   “我不怕,让他们来好了!”徐永民沉声道,“我还就不信了,他们能反了天去?”   莫菲又是感动又是着急,柔声劝道:“小永,姐姐知道你不怕他,可是姐姐真不愿意你现在就跟他翻脸。至少,也得等你的公司做大做强了,你也成为跺跺脚就能让宁州地震的名人了,再跟王霸算账。”   “可是……”   莫菲以娇躯贴紧徐永民,柔声劝道:“好弟弟,姐姐知道你痛我,不愿意姐姐受委屈,可这六年姐姐都忍过来了,还在乎多忍一两年吗?”   徐永民心下不无感动,凭心而论,他是真不怕什么王霸绿八,不过真要跟宁州首富闹翻了,他自然不仅地有什么危险,可身边的人像雪儿、秦小东、黑皮等人就难免要遭受池鱼之殃了,想来莫菲也是顾忌这些,才苦劝他忍耐罢。   当下,徐永民轻叹道:“只是委屈了菲姐。不过菲姐你放心,多则两年,我一定在宁州混出个人样来!把王霸那禽兽不如的东西给踩在脚下!”   莫菲柔情脉脉地说道:“姐姐相信你,小永你就放心吧,王霸也怕我把王家的丑事给抖出去,他不敢拿我怎么样的。不过,为了稳住王家,不让他们轻举妄动,以后我们要约会就需要格外小心了。”   见莫菲处处替自己着想,在这种情况下还替自己设想周全,徐永民大为感动,终于决定把自己身怀超能力的事实具实相告。   “菲姐,其实有个秘密我一直瞒着你,说出来你可不许生气。”   莫菲嫣然一笑,说道:“谁能没有自己的小秘密呢,姐姐不会生气的。”   徐永民默默操控意念,让自家兄弟伸缩了几下,莫菲马上就雪雪地呻吟起来,媚眼如丝望着徐永民,嗔声道:“小色鬼,你还没够呀?”   徐永民嘿嘿一笑,说道:“菲姐,还记得我上次跟你说的话吗?”   “记得,当然记得。”菲菲娇媚地白了徐永民一眼,说道,“你是因为修炼了西藏密宗的欢喜禅经,那话儿才会伸缩自如的,对吧?”   徐永民道:“不单我兄弟会伸缩自如,其实我身上的任意部位都能伸缩自如,你瞧。”   说着,徐永民的右臂突然伸长,一闪就穿越了整个客厅伸进了卧室,然后从卧室床上抓了一只垫枕垫在莫菲的雪臀之下。莫菲已经是瞧得呆了,徐永民的手臂居然能够变戏法似地延伸,这……也太诡异了……   “小永,你这是……”   “菲姐,你不用怕,我实话跟你说,其实我体内的基因可能产生了突变,所以拥有了一些常人难以想象的超能力!”徐永民坦然说道,“我身体的任意部位不但可以自如伸缩,甚至可以变得比钢铁还硬!并且,我的眼睛可以透视,我还可以隐形……”   莫菲就像是在听一个天方夜谭里的故事,望着徐永民不知所措,失声道:“这……是真的吗?”   徐永民拍拍莫菲的雪臀,邪笑道:“当然是真的。”   莫菲愣了半天,终于回过神来,紧紧地抱着徐永民动情地说道:“我不管你有什么样的超能力,也不管你是什么样的怪物,反正姐姐爱的就是你。”   徐永民笑道:“菲姐,现在你相信王霸拿我没办法了?我要对付他,简直就跟伸手掐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不过,我不想这么简单地杀了他,我要他尝够身败名裂的滋味,然后让他在悔恨中度过余生。”   莫菲媚眼如丝,笑道:“小永,你可真是个怪物!难怪……你那方面的能力也这么强,连姐姐都招架不住呢!”   徐永民邪笑道:“菲姐你也不赖呀,据我所知,你那话就是欢喜禅经里记载的名器——千环套月,寻常男子怕是一触即溃呢,你的相格又是罕见的内媚之相,若是寻常男子娶了你,旦旦而伐之下,怕是不撑不过三载便要精尽人亡了。”   “要死啦你,敢取笑姐姐。”   莫菲娇羞不堪,扑打徐永民,却牵动两人纠缠在一起的身躯,顿时不堪地呻吟了一声。   “菲姐,现在你放心了吧,我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潜入这里,天天晚上来陪你。”徐永民抱着莫菲的娇躯站起身来,两人的肢体仍然保持着最深入的接触。徐永民一边往卧室走一边说道,“王霸的人根本就不可能发觉。”   莫菲低声呻吟,品尝这异样的蚀骨销魂,柔声道:“小永,你能天天晚上来陪姐姐,姐姐自然欢喜,只是雪儿那里你又怎么交待?”   徐永民愣了愣,感到有些头痛,是啊,如果天天来悦莫菲,雪儿那里又该如何解释?   莫菲美目一转,忽然凑着徐永民的耳畔说了一句话。   徐永民听得满脸惊疑,问:“这样也行?雪儿她肯答应?”   莫菲媚笑道:“那就要看姐姐是否能把雪儿妹妹给说服了,如果成了,到时候呀左拥右抱,享尽齐人之福,美死你。”   徐永民听得满脸期待,如果事情真能像莫菲希望的那样发展,他可真是要乐不可支,半夜里都要从睡梦中笑醒了。   这一夜,徐永民就留宿在莫菲的别墅里,两人自然是极尽欢好之能事,享尽鱼水之欢。   次日一早,徐永民就驱车来公司上班,到公司门口的时候还是大清早,甚至连可欣都还没来。大门还锁着,不过大门外的台阶上已经坐了个三寸丁谷树皮。可不就是上回盗了笔记本电脑神秘失踪的文绝天?   这家伙比以前似乎瘦了些,身上的衣衫更破了些,头发更乱些,除此之外就再找不出什么差别了,甚至连身上穿的衣服都没换过,顶多剥掉了里面的毛衣而已,所以才显得瘦些。   “你狗日的还敢回来?”   徐永民吼了一声,狼狗般冲到文绝天跟前,大有一言不合就将对方撕碎活吞之势。   没想到文绝天却是面不改色、处惊不乱,好整以暇地翻了翻白眼,慢条斯理地说道:“徐总,原来公司果然搬地方了!我肚子快饿扁了,快给我叫份早餐。”   “想吃早餐?”   徐永民问,文绝天点头。   “想啊。”   “那你去吃啊,对面不就好几家早餐摊点?”   “我身上没钱啊,拿什么吃?”   “没钱?你会没钱,笔记本电脑呢?”   “卖了换钱了。”   “卖了!?”   “当然,不然我哪来钱过活?”   徐永民的肺都快被气炸了,这家伙偷了公司的电脑拿去卖了,居然还有脸回来,还说得冠冕堂皇地,好像卖了公司电脑是很应该的事情一般,也真有他的。   眼看徐永民目露凶光,大有暴走之势,文绝天赶紧跳开两步,拉开架势随时准备逃跑,然后才说道:“徐总,上次我不辞而别可是有原因的。”   徐永民气极反笑,问:“什么原因?”   “当时情况紧急,你和可欣又不在公司,我没办法所以才拿了电脑变卖之后离开了公司,不过我有留下字条说明情况的。”   “字条呢?我没看见!”   “八成让风给吹走了。”   “那么你所说的紧急情况呢!什么紧急情况?”   “当时有一群流浪儿经过公司门口,我顿时就发现了一个划时代剧本的绝佳题材!我发誓这个剧本如果写成了,将会震撼整个中华民族!将对社会的发展做出不可估量的贡献!当时我就决定追随这伙流浪儿一起流浪,所以才匆匆离开了公司。” 第二卷 禽兽的艳福 第四十章 雪儿和莫菲的约定   徐永民听得将信将疑,瞪着文绝天问:“事情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文绝天道,“如果我真想偷盗公司财物逃跑,今天又何必再回来?”   “那剧本呢?”   “还没写。”   “你说什么!?”   文绝天急道:“可我已经有了题材,这阵子我一直跟那群流浪儿生活在一起,我掌握了许多不为人知的阴暗故事,说起来真是闻者伤心、见者流泪哪……徐总,你要不要听听?”   徐永民道:“我没那闲功夫,不过你最好能在两天之内把剧本给整出来,否则要你好看。”   文绝天道:“给我一间单独的办公室,再给我配一台电脑,整备一箱方便面和一桶纯净水,然后不要让人来打扰我,两天之后你来拿剧本就是。”   “行,这都不是问题。”徐永民闷哼道,“不过下次再不辞而别,你就甭回来了。”   这时候,可欣和黑皮一伙都陆续来上班了,远远看见徐永民,就开始打招呼。   可欣一见文绝天,就忍不住问道:“文编剧,你这阵子躲哪去了?”   文绝天满脸通红,分辩道:“我没躲,我是体验生活、积累创作素材去了。”   “可欣,你给文编剧安排一间单独的办公室,啊,再给他配台电脑,准备一箱方便面还有一桶纯净水,两天之内别去打扰他。”   徐永民适时发话,好歹替文绝天掩过了尴尬。   可欣美目盼兮,点头道:“好的。”   徐永民又吩咐黑皮道:“黑皮,有个事跟你说一下,今后随着公司的扩大,人员将会逐渐增多,公司财物也会相应增加,没个守门的保卫不太保险,你从兄弟里面挑两个精干的,再去弄身皮给他们穿上,今天开始正式上岗。”   “好来,永哥你就放心吧,我这就去办。”   黑皮答应一声,临走之前三角眼冷森森地盯了文绝天一眼,直瞪得后者浑身发毛、冷意频生。敢情黑皮一点即透,早领会徐永民特意安置保安就是为了监视这小子了。   徐永民随便给了文绝天一张红皮,打发这厮先去吃早餐。   可欣便问:“永哥,文编剧这次回来之后该不会再次不辞而别了吧?”   徐永民道:“谁知道,以这家伙的脾气,我估计悬,指不定哪天又心血来潮溜了。”   可欣又问:“永哥,文编剧这次回来真带回剧本来了吗?”   “也许吧,看两天后他能写出什么东西来?正好华老让我找一个拿得出手的剧本,这小子写的正好又是个都市深沉路子的剧本,兴许能派上用场,再不济也能凑个数吧。对了,对东方影视的资产摸低,你打算从哪里着手?”   可欣自信地微笑道:“关于对东方影视资产的摸底调查,我昨天晚上已经弄好一个完整的方案,等会我给你送到办公室去,永哥等会你仔细看看,看有哪里不妥还需要修改的。”   徐永民道:“我看不必了,华老说得对这方面你比我在行,我就不再添乱了。”   可欣脆声道:“那怎么行,你可是公司的老总,任何计划案都得经过你审批的。”   徐永民挠头道:“你不也是公司的副总么?”   可欣奇道:“我什么时候成公司的副总了?”   徐永民笑道:“我刚给你封的,从今天开始你就是公司的副总兼财务总监,公司里除了我就属你最大了。”   可欣嫣然一笑,娇媚地说道:“嘻嘻,公司里总共也才几个人呢。”   徐永民豪情万丈地说道:“再过一阵子,等公司成功并购了东方影视,鸟莱坞就会从小蚂蚁变成大象了,嘿嘿。”   可欣美目里流露出深深的情意,脉脉地凝视着徐永民,柔声说道:“永哥,可欣相信你一定会成功的,你一定能创立世界上最成的影视制片公司。”   ……   徐永民刚坐下来,雪儿就打电话到公司来了。   “笨笨熊,你的手机怎么还是关机?你都不知道人家打你少回电话了,担心死了你。”   徐永民赔笑道:“昨晚不是陪人疯玩么,都忘了,我这刚到公司呢,那个……你吃早餐了吗?”   “早就吃过了,你也记得吃早餐哦,医生说宿酒刚醒的人尤其要注意饮食。”   徐永民简直汗颜无地,觉得自己差不多就是世上最可恶的大灰狼了!   “知道了,雪儿宝贝,亲亲,啵。”   “讨厌,死鬼。”雪儿娇笑道,“不跟你说了,我快要上节目了,下午你可得早点过来接我,不然我不依。”   “好好,吃完午餐我就过来接你,宝贝再见,拜……”   电话那头嘟的一声挂断了,徐永民忍不住舒了口气,别看人家撒谎张嘴即来,似乎不费吹灰之力,可徐永民却是有苦自己知,每一次撒谎,他都觉得有人在拿鞭子在抽他似的,这要在小时候,换成在老家,怕是早让老爹给抽死了。   无所事实在公司混了一上午,其实徐永民现在也实在无事可做。并购的事有可欣忙着呢,他又帮不上什么忙,拍电影的事一时半会又没什么进展,虽说如今公司的资金充裕了,可也没充裕到有足够的资金去拍摄电影,就算资金足,这导演也一时半会找不着,想起导演,徐永民就来气,觉得上次揍乙丑那孙子还不够狠。   ……   熬到下午,徐永民驱车直奔北江台,这次,他没有再迟到。   雪儿今天穿了一套浅蓝色的裙子,吊带那种,脸上虽然脂粉未施却散发出白玉似的色泽,裙子的上半身是紧身的,得体地裹着雪儿玲珑浮凸的娇躯,细细的纤腰下,曲线向两侧迅速放大,裙子的长度正好覆盖膝盖以上十公分。   徐永民忍不住向雪儿吹了声口哨,脸上浮起得意的神色。在他的辛勤耕耘之下,雪儿的娇躯正在一天比一天丰满,神色也是一天胜似一天娇艳,原本身上所缺乏的成熟风情正在她身上日益展现,假以时日,在风情上定然不输于莫菲。   “喀嚓,喀嚓。”   闪光灯亮起,不知从哪个角落冲出了一个手里提着相机的家伙,对着雪儿就是一通狂拍。雪儿今天心情好,见状也不气恼,冲不远处车旁的徐永民抛了记媚眼,居然还有心情摆了个POSE,任由那狗仔肆意拍照。   狗仔见雪儿如此配合,不禁大受鼓舞,充满期待地问道:“雪儿小姐,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请问你心目中的男朋友标准是什么?”   雪儿掩嘴轻笑,伸手指了指徐永民笑道:“就像他那样的。”   狗仔愕然,然后目瞪口呆地看着雪儿上了那辆破普桑,车子发动扬长而去,使劲地吸了口混杂着汽油味的空气,狗仔惑然摇头,自言自语道:“已经有男朋友了?这么说,这支潜力股要贬值了?晦气,这几个月的辛苦都白费了。”   车上,雪儿伸手拢起被风吹乱的秀发,回眸望着徐永民,颇有些烟视媚行的风情,问道:“永哥,今天去哪玩呀?”   徐永民神秘兮兮地说道:“带你去一个好玩的地方。”   “什么地方呀?这么神秘。”   “暂时保秘。”   “讨厌,死相。”雪儿翘起小嘴佯怒,“小气鬼。”   这时候风吹来,正好掀起雪儿的裙裾,露出两截雪白嫩滑的大腿,徐永民余光瞄见,再按捺不住,伸出右手来摸雪儿大腿,雪儿的娇躯轻轻地颤了颤,幸好路上车辆不多,也不怕有人看见,便忍住羞意任由男人轻薄,只是粉脸上已经浮起了两朵红云。   没想到徐永民这家伙却是越发地放肆,魔手顺着雪儿丰满的大腿一直往上游移,大有直捣黄龙之势,雪儿羞极,伸手轻轻摁住男人的摩爪。   “哥,不行啦,这是白天,还在车上呢。”   徐永民得意地笑笑,缩回手将车子停在路边的停车场,向雪儿道:“好了,到了。”   雪儿望着周围重重叠叠的青山,问道:“这是哪里?”   “农家乐。”徐永民眨了眨眼,说道,“带你来见识一下农村的风味,走,我先带你去体验一下农村的劳动,然后再品尝农家菜。”   “耶!”雪儿欣喜地欢呼起来,扑上来就香了徐永民一下,媚笑道,“哥,你真好。”   这小丫头片子,心情高兴称呼也变得越发亲昵了。   可雪儿没走几步,她的脸色就有些变了,不悦地嘟起小嘴,指着前面道:“哥,怎么她也在这儿呀?”   徐永民心中偷笑,这可不是他和莫菲故意安排好的么?脸上却是露出茫然的表情,顺着雪儿手指的方向往前看,然后假装才发现似的咦了一声,说道:“是呀,奇怪,怎么拍摄组今天拍摄农家乐么?”   两人正说话呢,不远处的莫菲也发现了他们,挥手向两人打招呼道:“嗨,雪儿,小永。”   雪儿有些不情愿,不愿意搭理莫菲的热情招呼,徐永民却是碰了碰她的玉肘,低声说:“走吧,我们玩我们的,他们拍他们的,互不相干嘛。” 第二卷 禽兽的艳福 第四十一章 拥抱   “农家乐”推出的服务项目,其实就是让城里人体验一下农村的日常生活,感受城乡的差别,同时也给城里人提供避暑消谴的好去处。   徐永民租了两柄锄头,带着雪儿进了竹园。   城里此时已经是炎炎盛夏,但在深山竹林里,却是凉风送爽,雪儿就像只欢快的百灵鸟,哼着悦耳的歌谣,不时在徐永民身边转来转去,不时采摘几朵林间的野花,缠着徐永民帮她插在发鬓间。   最近这段时间,对于雪儿来说无疑是快乐的。   虽然她也不是第一次来农家乐玩了,可这次有痴爱的男朋友陪着,滋味就完全不一样了。   “笨笨熊,快来呀,这朵花好漂亮哟……”   “死人,你怎么走那么慢呀?”   “哎呀,蛇,有蛇……”   ……   徐永民不紧不慢地跟在雪儿身后,感到心花怒放。青山美景、绿色撩人,又哪里比得上美人体态婀娜、轻嗔薄怒,轻盈跳动间,佳人乳波臀浪迎而袭来,当真让人如痴如醉……   但雪儿的欢笑突然凝固了。   因为她看到了莫菲,这位美丽不输于她,艳色却尤胜于她的熟妇正俏生生地挡在前面,粉脸上还挂着恼人的笑意,薄薄的春衫紧裹着似欲破衣而出的豪乳,勒出一道深深的乳沟,光滑如冲浪板般的腹部上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让人难以相信她已经是一个六岁小男孩的母亲了!   雪儿娇哼一声,扭腰回走,自从知道莫菲跟徐永民纠缠不清之后,她便已经再没有跟莫菲说过一句话,也再没给过她好脸色看了。本来嘛,一山难容二狮,两女难配一夫,她和莫菲已经成了水火之势,还有什么掩饰的。   雪儿拉紧徐永民的手,撅着小嘴道:“阿永,我们走。”   徐永民却纹丝不动。   雪儿愕然抬头,发现徐永民的脸色有些凝重,正脉脉地望着她,仿佛有许多话要说,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的样子。   “雪儿妹妹,我可以和你谈谈吗?”   身后传来莫菲轻柔的声音。   雪儿轻哼一声,说道:“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   莫菲转到雪儿跟前,美目里流露出一抹凄艳之色,低声道:“雪儿妹妹,我知道你恨我,讨厌我,因为……因为我也喜欢小永。”   雪儿哼了一声,扭头继续不理莫菲,一副你既然知道还好意思说的模样。   莫菲轻声道:“雪儿妹妹,身为一个女人,一生最大的愿意总是希望能找到一个深爱自己而自己又深爱着的男人,可现实是残酷而又无奈的,要找到这样的男人谈何容易?现实真的很残忍,让我们找上了同一个男人。”   雪儿气极,冷声道:“你不是已经有老公疼你爱你了么?为什么还抢人家男朋友?”   莫菲凄然笑笑,说道:“雪儿妹妹,我今天想和你说的就是这件事,其实,我和王斐的所谓的婚姻并非大家想象的那样,不但没有幸福可言,对于我来说,甚至还是一场灾难……”   雪儿惊愕地转头望着莫菲,莫菲这番话还真是有些出乎她的预料!原本,同事们都认为莫菲嫁入豪门,婚姻生活理应很幸福才是。雪儿还真没想到莫菲竟然会亲口说她的婚姻生活就像是一场灾难。   徐永民干咳了一声,说道:“那个,你们慢慢聊,我去挖竹鞭笋,回头给你们炖笋汤,可鲜了。”   ……   宁州蓝天集团,总裁办公室,王霸直直地站在落地窗前,手里的雪茄烟散发出袅袅的青烟,迷乱了他的眼神,让他的神色看起来有几分阴沉……   一名彪形大汉神色恭敬地走进来,低头沉声道:“王总,您找我?”   王霸缓缓地转过身来,从嘴里卸下雪茄烟,沉声道:“庞虎,你跟我有段岁月了吧?”   彪形大汉恭敬地回答道:“回王总的话,从XX年开始,庞虎跟随王总已经整整十年了!”   “十年了,十年了!”王霸喟然点头,说道,“很长一段岁月了,还记得当年你是怎么跟了我的吗?”   大汉继续恭敬地答道:“当年我刚从监狱出来,又身患重病,如果不是王总可怜我,花钱替我治病,只怕我庞虎早已经病死在街头了!有道是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何况是救命之恩,庞虎虽然没什么文化,却也懂得知恩图报的道理。”   王霸又深吸了一口雪茄烟,眸子里倏然透出一抹厉焰,寒声道:“有道是养兵千日,用后一时!庞虎,这次该你出手了!”   庞虎缓缓抬起头来,瘦削的脸庞上露出一丝莫名的厉色,紧紧地盯着王霸的眸子,沉声道:“请王总吩咐。”   王霸将一张照片扔在庞虎面前,沉声道:“照片上这个人,你看仔细了!两天之内,我要他从这个世上永远消失!行动所需要的装备、情报,还有飞赴美国的机票、护照,到时候会有人送到你的住处。事成之后,立即出国,如果失败……”   庞虎弯腰捡起照片,漠然掠了一眼,脸上陡然浮起一股凶狠之色,厉声道:“如果失败,庞虎知道该怎么做。”   ……   竹林里,莫菲美目通红,樱樱抽泣,一副哀哀欲绝之色。雪儿则听得义愤填膺,恨得咬牙切齿,大骂:“禽兽,畜生!”   莫菲凄然道:“雪儿妹子,现在你知道姐姐有多委屈了吧?”   雪儿叹息一声,柔声道:“菲姐,以前我误会你了,真是对不起。”   莫菲拭去眼角的珠泪,凄然道:“我妈已经过世,弟弟也出国了,再没有了后顾之忧,本想一死了之,却又放不下阳阳……后来,又遇见了小永,雪儿,实在不是姐姐非要抢你男人,只是……只是……这男女情事,实在过于玄妙,姐姐也是控制不住自己呀。”   雪儿气苦道:“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难道说我不答应,你们就真的能断绝往来吗?只怕今天这阵势,也是你们商量好了才来算计我的吧?”   莫菲闻言粉脸微红,细声说道:“雪儿妹子,你也知道,阿永他如今已经不是常人,加上他又修炼了什么欢喜禅经,以后还不知道要招惹多少女人呢!既然这样,那还不如索性多找几个姐妹,拢住他的花心,免得他在外面打野食、拈花惹草。”   雪儿撅着小嘴道:“可……可人家就是伤心难过嘛,别的女孩子家都能找到一心一意爱自己的男人,凭啥我就得跟别的女人分享阿永的爱?”   莫菲叹息一声,搂着雪儿道:“雪儿妹妹,这就是命啊,谁让我们遇上小永这么个命中魔星呢?逃又逃不掉,躲也躲不过呀,明知道是个火坑还紧巴巴往他怀里钻呀,唉……”   “菲姐,你真的愿意舍弃名分?哪怕只是做阿永的地下情人也是心甘情愿?”   莫菲微笑道:“这有什么不愿意的,只有小永心里有我就好了,别的什么都不重要。妻子也好,情妇也罢,那又有甚关系?不都是小永的女人么。雪儿妹妹,姐姐相信,换了是你,你也是心甘情愿。”   雪儿默然。   莫菲美目里掠过一丝慧黠之色,笑着压低声音说道:“雪儿妹子,其实多几个闺中姐妹,也未尝不是一件坏事呢。”   “为什么?”   雪儿睁大美丽的大眼睛,疑惑地问。   莫菲神色暧昧地低笑道:“你不觉得阿永在那方面的能力过于厉害吗?简直……简直就跟禽兽一样呢,他那话还可以自如伸缩,他要真发起狂来那还不得被他弄死?”   雪儿羞红了粉脸,轻啐一声,低声道:“我以为……我以为男人都跟他一样呢。”   莫菲翻了翻白眼,答道:“天哪,那差别可太大了!”   雪儿美丽的大眼睛紧盯着莫菲,又羞又好奇地问道:“菲姐,那你能不能说说,阿永和别的男人到底有啥区别?区别在哪里呢?”   莫菲便凑着雪儿的耳朵说了一席话,雪儿听了顿时粉脸通红,羞意无限,怯生生地问:“这是真的吗?差别会有这么大?那阿永他不是成了个怪物了?”   “要不我怎么说他是禽兽呢,嘻嘻。”   雪儿羞道:“照你这么说,就算我们两个……两个一起,只怕也不能满足他吧?”   莫菲暧昧地笑笑,说道:“反正姐姐一个人是受不了,每次看阿永忍得好辛苦,我都会心痛。雪儿妹妹,你也不希望阿永忍得很辛苦对吧,医书上说,男人做那事的时候,忍的次数多了就会得病的,将来甚至有可能不举呢。”   “那……那好吧。”   雪儿粉脸红得简直跟红布一样,声间地变得轻如蚊鸣,但莫菲还是听清楚了。大喜之下,莫菲忍不住搂紧雪儿在她粉脸上亲了一下,雪儿吃惊地瞪大美目,望着莫菲,吃声道:“菲姐,你……我们怎么可以这样子?”   一具强壮的雄躯忽然硬生生挤进了两女的中间,然后莫菲和雪儿同时感到一道强健的臂弯搂紧了自己的纤腰。徐永民左拥右抱,只觉人生至此、夫复何求!兴奋之下居然仰天长笑起来…… 第二卷 禽兽的艳福 第四十二章 山雨欲来风满楼   快四点的时候,徐永民借故离开了九峰山庄,他要创造机会让莫菲和雪儿培养培养感情,毕竟从今天开始,她们要像古代的娥皇、女英一样,共享一男了!这在崇尚一夫一妻的现代社会是难以想象的,也需要一个心理适应的过程。   徐永民相信,以莫菲的老练,雪儿的单纯,她们一定能成为闺中好姐妹的,她们只是需要一点点时间罢了。   按照徐永民和莫菲的约定,从今天开始,雪儿就将正式从单位宿舍搬到莫菲别墅和她同居!这样一来,徐永民既可以同时保护雪儿跟莫菲的安全,还可以保证不会让她们中一个独守空房。   一想到今天晚上,他就要真正享受齐人之福,徐永民就乐不可支!幻想着莫菲和雪儿赤裸裸地缠绕在他身上,这厮立马就有了最原始的反应,裤裆里铮地就撑起了账蓬!   徐永民边想边开车呢,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   拿出一看,电话是秦小东打来的。   “喂,贱人有什么事?”   “农民,你马上回窝来,有我重要的事情跟你商量。”   “啥事啊?”   “你回来不就知道了,快点!”   秦小东说完就挂断了电话,徐永民惑然摇了摇头,猛踩油门,破普桑就像打了鸡血般疯狂加速,在狭窄的山间公路上飞了起来。   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两人合租的狗窝,秦小东已经等得坐卧不安了。徐永民一出现,秦小东就立刻把他拉进了屋里,迅速关上门,貌事情况很严重的样子。   “你干吗?”徐永民不悦地挣开,皱眉道,“别拉拉扯扯的,让人看见了多不好?”   “你爷爷的。”   秦小东没好气地骂了一句,走到客厅窗前,把紧闭的百叶窗拉开了一条细缝,招呼徐永民道:“农民,你自己死过来看看,这是什么情况?”   “什么情况?”   徐永民被秦小东神秘的行动弄得满头雾水,跟着走到窗前,顺着那道缝往外瞧。   “瞧见前面那小店了吗?”   “见了,不就一破店么。”   “再看店外站着那家伙。”   “那家伙怎么了?”   “你注细看,看五分钟再跟我说你有什么发现!”   ……   五分钟后,徐永民的神色也跟着凝重起来,向秦小东道:“这家伙好像在监控!”   “没错!”秦小东长长地吐出一口浓烟,将烟蒂在地板上狠狠掐灭,沉声道,“我也是今天早上无意中发现的。人不止一个,得有好几个,都他妈的在周围瞎转悠,如果不是他们每间隔一分钟就会向我们这边窗户张望一次,我也不会发现他们的可疑。”   徐永民皱眉道:“我们这可是独一栋高楼,这么说来八成是在监控我们了!”   “我也是这么想。”秦小东点头道,“并且我判断,这伙人八成跟蓝天集团的王霸脱不了干系,弄不好,王霸已经决定对你下手了!”   “不至于吧?”   徐永民想起昨晚王霸和莫菲的对话,摇头不信。   秦小东道:“就算不想干掉你,他也是派人把你监控起来了!确保不给你和莫菲幽会的机会。”   徐永民默然。   秦小东又道:“不过,我还是觉得,王霸对你下手的可能性更大,你可能不知道,蓝天集团以前可是有黑道背景的!在XX年以前,蓝天集团跟宁州乃至汉江省的好几个流氓犯罪团伙有瓜葛。不过王霸够聪明、也够狠!蓝天集团气候一成,他就立即快刀斩乱麻,斩断了跟几个流氓犯罪团伙的任何联系,还倒打一靶,协助警方破了案、立了功!由此也可以看出,王霸这个人心狠手辣、翻脸无情,做事是不择手段的。”   徐永民仍然保持沉默。   秦小东接着分析道:“如果王霸决心对你下手,不动则已,动则必然是雷霆万钧之势,绝不会给你任何反抗的机会!所以,我建议你最好外出避一避,宁州暂时是不能呆了。”   徐永民皱眉不悦道:“你让我躲?往哪儿躲?”   “哪都好,就是别在宁州呆。”   徐永民皱眉道:“蓝天集团居然还有这等背景?”   秦小东恼火道:“你不相信?”   “相信,我当然相信!”徐永民沉声道,“不过你怎么知道这些隐情的?”   秦小东脸色一变,火道:“怎么?你怀疑本少爷别有用心?对你别有企图?”   徐永民苦笑道:“我可没有怀疑你的意思,只是你小子神通广大,就好像天上的事你知道一半,地上的事你全知道!我觉得好奇罢了,你小子究竟是什么来头?”   秦小东沉声道:“我凭什么告诉你?”   徐永民摊手道:“不说就不说吧,不过,就算王霸要对我下手,我也不能离开宁州!并购东方影视的计划才刚刚开始,公司也才上路,我怎么走得开?”   “还公司,你留下来连小命都没了!”   徐永民咧嘴冷冷一笑,拍拍秦小东肩膀,夷然说道:“小东你也别太担心了,老子就是九命蟑螂,王霸他就算是宁州首富要想取我性命,怕也没那么容易!没事儿。”   秦小东翻了翻白眼,气急之下破口大骂:“你狗日的自己找死!做了冤鬼可别找哥们来诉苦,我日。”   徐永民大笑离去,临出门才回头道:“今晚我不回窝里了,在公司过夜。”   “滚!有多远滚多远。”   秦小东没好气地骂,骂完了心里却仍是担心,徐永民走没多久,他便掏出手机拔通了一个号码。   徐永民大笑下楼,他是真没把秦小东的警告放在心上,早已经见识过了自己超能力的厉害,他如何还会把等闲的刺杀放在心上?   片刻功夫,徐永民那辆破普桑就疾风暴雨般冲向了市区,直奔市中心的公司去了。徐永民晚上去公司当然不是真的为了要加班而者在公司过夜,他不过是想掩人耳目罢了,到时候,他就会祭起隐身术,神不知鬼不觉地潜到莫菲别墅跟两女胡天胡地了。   到公司的时候,公司的灯居然还亮着。   徐永民还以为是可欣在加班,走到门前才发现是黑皮。   是黑皮,这家伙神色凝重,正在焦急地等待徐永民。黑皮一见徐永民,就急忙迎上前来,低声道:“永哥,有情况。”   “什么情况?”   黑皮道:“下午开始,公司附近有可疑人物转倏,我估计来者不善,有可能是踩点的,弄不好晚上有小偷来盗窃公司财物。永哥,是不是多叫几个兄弟来看守公司?我一个人怕是势孤力单哪。”   “踩点?”   徐永民皱紧眉头,心中一震,暗忖王霸还来真的了!不但监控了狗窝,连公司都派人监控起来了!一丝冷笑在徐永民嘴角凝固,他倒要看看王霸会采取什么样的行动!想杀他,他杀得了吗?   “可疑人呢?”   黑皮向外张望了一下,失望地说道:“刚才还在呢,这会不知道转哪去了。”   “我知道了,今晚没什么事了,黑皮你先回去吧。”   徐永民心下恼火,今晚他可没时间跟王霸的人演戏!他还得赶去豪都花园(莫菲别墅所在小区)跟莫菲和雪儿幽会呢。如果不把黑皮打发走,他怎么去?他可不想被杂事打扰了今晚的美事,今天好不容易说服了雪儿,同意跟莫菲一起跟他好。   今晚可是个特别的日子,他还急着跟她们好好庆祝庆祝呢。   “永哥,那万一公司……”   徐永民道:“没什么万一,你走吧,公司有我看着呢。”   黑皮担心道:“永哥,我知道你很能打,不过你一个人,我怕……”   徐永民道:“怕什么?这儿可是市中心,闹市区,通宵有警察巡逻呢,谁敢在这儿撒野行窃啊?没事儿,你回去吧。”   黑皮无语,怏怏然去了。   ……   宁州市某居民小区,庞虎出租屋。   一条戴着大号墨镜的大汉敲开了房门,门开,人进,门又重重关上。   墨镜大汉将一张纸还有一个布包重重地放在桌上,沉声道:“上面有你需要的行动路线图,以及他的几个保镖的位置,作息时间都清楚地标明了,包裹里是工具还有你的护照和机票,你可要收好了。”   庞虎轻描淡写地收起那张纸,然后解开布包,里面除了一本护照、一张机票之外,赫然还有一支带有灭音器的手枪,以及两发子弹。   墨镜大汉沉声道:“你只有一次机会,万一行动失败,另一颗子弹就是你自己的。”   庞虎神色阴冷,默默收起手枪和子弹,一声不吭。   “我走了。”大汉沉声道,“祝你好运!”   “不送!”   庞虎阴冷地目送大汉离去,在椅子上坐了下来,然后缓缓从怀里掏出一张照片,对着昏暗的灯光仔细研究了半天,才慢条斯理地点燃了一颗烟,然后将照片就着打火机的火焰,很快,照片就燃成了一堆灰烬…… 第二卷 禽兽的艳福 第四十三章 暗杀   夜色如墨,大街上虽然灯火辉煌、车水马龙,可灯光再亮却也无法刺穿几十米高空之上的夜色!趁着黑夜的掩护,一道人影狸猫般顺着一根钢丝爬行,钢丝从要栋大楼的顶上连接着另一栋大楼,如果是白天,街上的行人兴许还能看见天上有道小小的黑影,可这是黑夜,只怕视力再出色之人也无法发现这道黑影的存在吧。   这道黑影就是庞虎,他选择了一条常人难以企及的刺杀和逃跑路线!   特种兵出身的庞虎拥有一身矫捷过人的本领,用飞檐走壁来形容他的本领是一点也不夸张!一具劲弩以及一根细如拇指却足以承受数吨重的绳索,足以让他像蜘蛛侠一般在城市高空之上高来高往,真正做到来无踪去无影。   庞虎在一处僻静的街道出发,跨越了一栋又一栋大楼的顶端,两小时之后他已经来到了目标大厦的天顶!然后从天窗进入顶楼。   现在已经是凌晨三点多了,最晚下班的白领们都已经离开了大楼,除了值班的保安外再没有半个人影出没,整栋大楼显得格外的空旷和幽深。   不费吹灰之力,庞虎就来到了鸟莱坞公司的大厅之外。   庞虎很好地将自己的身影隐入灯光难以照到的阴影里,然后开始仔细观察,情报里提供的信息说,目标人可能会有保镖!经过两分钟的仔细观察,庞虎得出一个可怕的结论,里面居然没有人!   但王总的人却明确地告诉他,目标人今晚就在公司过夜!   事实上,庞虎的判断没有错,徐永民早已经不在公司了,此时此刻,他早已经到了数十里之外的豪都花园,来到了莫菲春意盎然的卧室里,正跟莫菲和雪儿激情肉搏呢。   庞虎确信自己的判断不会有错,但为了保险起见,他仍是闯进了鸟莱坞公司的大厅,一路破门而入,直闯总经理办公室,不出他所料,里面果然空荡荡的,半个人影也没有!小心的庞虎仍是等了将近二十分钟,才转身离去。离去之前,将门锁回复如初,小心地抹去一切痕迹……   目标人不在公司,明显属于情报有误,行动既没有成功也没有失败。   ……   豪都花园,莫菲家。   徐永民和莫菲四肢纠缠、抵死缠绵,雪儿早已经瘫软在床上,睁大美目看着两人的激情肉戏,只觉脸红心跳、羞赦不已。雪儿怎也没有想到,有一天她居然会亲眼目睹自己心爱的男人跟别的女人抵死缠绵,芳心里虽然失落,却也感到异样的刺激……   莫菲丰富的经验让雪儿咋舌,令人眼花缭乱的姿势更是让她大开眼界,她怎也没想,原来男欢女爱也是有这么多花样滴。   ……   距离莫菲别墅不远处的停车坪上,停着一辆小车。   车里有两个男人,其中一个正拿着望远镜仔细观察莫菲的别墅,突然间那家伙似乎发现了什么,以手撞了撞同伴,惊道:“彪哥,我好像看见里面有人影哎?”   另一个家伙没好气地回答道:“废话,里面当然有人,还是两个娇滴滴的大美人。”   “不是,我是说,好像有男人。”   “牛仔你吃屎了!”叫彪哥的家伙低骂道,“别墅外的每个角落都安装了摄像头,自从那两个娘们回家之后,我的眼睛就没离开过监视屏,男人怎么进去?变成虫子飞进去啊?”   拿望远镜的家伙摸头尴尬地笑,想想也不可能,怎么可能有男人在他们的严密监视下进入别墅里呢。   顿了一顿,叫牛仔的家伙低声淫笑道:“彪哥,你说也奇怪,我们王少爷放着这么迷人一个尤物不懂得日,他是不是身体有病啊?要换了我是我,娘的,那还不抱着那尤物早也日晚也日,非得日他个天昏地暗不可,嘿嘿……”   彪哥没好气地骂道:“真要换了是你,不出两年你小子一准精尽人亡!”   牛仔嘿嘿笑道:“那是,那是,不过美人胯下死,做鬼也风流啊,如果真能日一日那娘们,就算明天马上死了也值了。”   彪哥凿了牛仔一记栗凿,骂道:“我说你小子少他妈的做那清秋大梦!小心祸从口出,到时候连路边的野鸡都没得日。”   牛仔砸了砸嘴巴,显然没把彪哥的感胁放在心上,又说道:“彪哥,今天一起来的那小娘们也正点哪,虽然身材没有王少奶奶火辣,可那小模样似乎还要俊呢!这么漂亮的天仙美人儿,真不知道她妈是怎么养出来滴,嘿嘿。”   彪哥没再理会牛仔,认真地监视着闭路电视屏幕。他可不像牛仔,精虫上脑,一见漂亮娘们就魂都掉了!如果把不好关,又让野男人闯进莫菲的别墅,王霸发起火来,那他们两个才真是死无葬身之地了。   ……   蓝天集团,总裁办公室。   王霸脸色铁青地坐在椅子里,冷眼瞪着跟前两个人,庞虎形容冷峻,另一名中年人却是气急败坏的样子,似乎非常恼火。   “王总,这绝对不可能!徐永民就是七点进的公司,之后就再没有出来过,这点我以人格担保!”   庞虎道:“陈副总,事实并非如此!我去的时候那里明明空无一人,连个鬼影子也没有!”   “你撒谎!”陈姓中年人吼道,“肯定是你行动失败了,故意找借口替自己开脱。”   “你说什么!?”   庞虎神色突然冰冷,恶狠狠地瞪着陈姓中年人,浑身杀机大盛。   陈姓中年人眸子倏然收缩,退下一步,嘶声说:“庞虎你想干什么?”   “庞虎!”王霸喝阻庞虎,沉声问,“会不会当时,那家伙上洗手间了?所以不在办公室!”   “不可能!”庞虎断然道,“我在破门而入前至少观察了十五分钟,在里面又等了至少二十分钟,如果目标上洗手间,他早该回来了!更何况,我破门而入时发现,大厅门是从外面反锁的,如果当时目标在公司里,这又做何解释?”   “你撒谎!”   陈姓中年人急得脸都绿了。   “我没有!”   王霸阴沉的眼神在陈姓中年人和庞虎之间来回游移,似乎正在判断究竟谁说的才是真的……   ……   徐永民翻身从床上坐起,飘然落地。对面的镜子里清晰地映出了他赤裸裸的雄躯,一身强健的肌肉,健康的色泽,加上匀称的身材,煞是惹眼!这厮忍不住曲臂弯腰,摆出一个又一个POSE,肆意欣赏自己的体态。   背后一热,徐永民感到一具温暖的肉体已经贴上了他的背部,透过镜子的反射,他可以清晰地看到那具胴体的侧面轮廓,只是根据那臀线的起伏形状和挠度,他就知道那是属于莫菲的!   一股热意腾地从心中升起,徐永民伸手一巴掌重重地拍在莫菲滚圆赤裸的雪臀上,发出啪的一声轻响,顿时就在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了五道艳红的指痕。   莫菲雪雪地呻吟了一声,转到徐永民跟前,美目里几乎要滴出水来,媚声道:“哎哟,死鬼你可真狠,你就不会轻点呀,一点也不懂得怜香惜玉……”   徐永民无声地笑,探臂搂住莫菲的纤腰,打横抱起,然后在莫菲的惊呼声中将她赤裸的娇躯重重地扔回床上,莫菲的娇躯在床上猛地弹了一下,又被柔软的席梦思高高抛起。在空中,她的秀发猛地四形开来,一直披散到她滚圆的雪臀上,雪白的臀瓣下,两截丰满的大腿也因为突然的意外而劈开了……   徐永民的目光不由控制地落到了莫菲的身上,心中热意大烈,低嘶一声,纵身一扑将莫菲的娇躯捞个正着,然后将她重重地扑倒在床上,熟睡中的雪儿睁开惺忪的美目,看到的是熟悉而又淫乱的一幕。   莫菲款款扭动腰臀,似逃避又似诱惑,一双美目似迷离又似勾引……   情动如潮的徐永民又将莫菲和雪儿就地正法了两次,这才心满意足地准备离去,将窗帘撩开一丝缝往外一看,坏了,敢情天色早已大亮了!看看时间居然已经八点多了,想来可欣她们早已经上班了,应该已经发现他不在公司了,再要想神不知鬼不觉地隐身潜回公司怕已经是不能了,这可怎么办?   莫菲似乎猜到了徐永民的困窘,嬉笑道:“反正今天我没事,雪儿妹妹也不用上节目,我们就做点牺牲,陪你一整天吧,你也不用走了,等明天再走吧。”   徐永民稍一犹豫,莫菲便忍不住嗔道:“怎么,有我们两大美女陪你共度良辰,难道你还不乐意?”   一边的雪儿帮腔道:“菲姐,你哪里知道,他是吃着碗里瞧着锅里,现在呀,他准是又掂记上可欣小妹妹了吧。”   徐永民见状乐极,打趣道:“哟嗬,这么快就形成统一战线了?” 第二卷 禽兽的艳福 第四十四章 并购风波   王霸神色阴沉,庞虎两人根本就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些什么。   这时候,陈姓副总的手机响了,是安排在鸟莱坞公司周围的眼线打来的!陈姓副总满怀希望地接通电话,希望能有好消息,可才听了一句,脸色就变得苍白欲死。   王霸沉声问:“怎么说?”   陈姓副总的脸色越发苍白,嘶声道:“他……真不……不在公司,真是邪门!”   王霸脸色骤然一变,鹰一般的目光从庞虎和陈姓副总脸上掠过,这两个人他是信得过的,绝不会对他撒谎,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昨天晚上,徐永民确实呆在公司没离开,然后又神秘失踪了,难道那家伙也是个深藏不漏的厉害角色!已经事先觉察了他的刺杀行动,并做出了相应的防范措施?   庞虎沉声道:“王总,现在我相信陈副总没有撕谎!”   陈副总感激地看了庞虎一眼,他还真没想到这阴沉得像毒蛇的家伙居然也会帮他说话!   “我知道!”王霸冷声道,“看来这家伙不是个简单人物,这件事还需在慎重对待,小陈,立即让你的人回来,没必要再继续监控了。”   “是,王总!”   陈副总答应一声,急急去了。   ……   鸟莱坞娱乐有限公司。   黑皮找到财务室,向可欣打招呼道:“依小姐早。”   “早啊。”可欣抿轻轻一笑,说道,“是不是准备预支下下月的工资?”   黑皮尴尬地笑笑,挠头说道:“没,不是这事,我是想问下依小姐,早上你来公司的时候有没有见到徐总呀?”   “徐总?”可欣美目里掠过一丝失落,说道,“我也找他呢,打他手机又关机,也不知跑哪去啦。”   黑皮哦了一声,又挠头道:“依小姐,那没事我走了。”   黑皮走后,可欣发了会呆,又拿起手机拔通徐永民的号,这回居然通了。   “可欣,早啊。”   “还早呢,都九点地了。”可欣娇嗔道,“永哥你在哪呀?”   徐永民搪塞道:“嗯,那个我现在忙点事,今天可能不来公司了,公司的事你帮我打点一下啊。”   可欣哦了一声,说道:“好的,还有东方影视公司的资产评估,我已经弄好放到你桌上了,你抽个时间看一下吧,什么时候你看完了就跟我打个招呼,我好及时安排跟东方影视的接触,正式洽谈并购案。”   徐永民道:“好的,我知道了,可欣辛苦你了。”   可欣脸上浮起甜甜的笑意,能有徐永民这句话,她已经知足了,也不枉她这阵子加班加点地忙工作,总算把江南影视的底给摸透了。   ……   上海,环球影视有限公司。   小眼睛拿着一份材料急急走进了乙丑的办公室。   “乙总,东方影视的底已经摸清楚了!”小眼睛将材料递到乙丑跟前,兴奋地说道,“还多亏了宁州几个圈内朋友的帮忙,另外还有一些额外的消息。”   乙丑并没有马上打开那份材料,盯着小眼睛道:“哦,还有额外的消息?说来听听。”   小眼睛道:“据我那朋友透露,东方男这个人颇有能力,也有野心,只可惜心气太高,步子又迈得太大。加上他不太懂得讨女人欢心,与他苦恋六年的情人跟旗下一名男演员私奔,还掠走了公司的大笔流动资金,直接导致东方影视的崩溃。”   乙丑冷笑道:“又一个倒在女人裙下的蠢货!这世界上有太多的蠢男人,总喜欢把漂亮女人当菩萨一样供着,熟不知,越是漂亮的女人她就越贱,越是喜欢被男人骑在胯下,肆意作贱!真是悲哀啊……”   小眼睛又补充道:“据说,东方男是个情种,虽然那女人已经背叛了他,可他仍是对旧情人念念难忘,整日借酒浇愁,再没心理打理公司事务,这也是东方影视崩溃的另一个重要原因!”   “可悲啊。”乙丑摇了摇头,问道,“说说看,东方影视主要有哪些资产,值多少钱?”   小眼睛道:“东方影视最值钱的资产大概就数落珈岛上的影视拍摄基地了,然后就是在宁州市中心的物业,两者相加底价至少在两千万以上吧。至于东方影视旗下的团队,包括编剧、导演、演员什么的,根本就不值一提。”   乙丑点头道:“嗯,你做得不错,好,你今天回家收拾一下,我们明天就出发前往宁州。”   小眼睛迟疑道:“可是乙总,这并购的资金……”   乙丑长身而起,拍着自己胸脯嚣张大笑道:“就凭我乙丑这金字招牌,在宁州还怕拉不到合作伙伴?放心吧,总有人愿意出这笔钱的。”   小眼睛满脸堆笑,连连点头道:“嘿嘿,那是,那是……”   ……   豪都花园,莫菲别墅,三楼阳台。   三楼的阳台都覆盖在严严实实的有色玻璃下,从外面看上去,根本看不到里面的任何景物,声音也听不到,看上去那就是个浑圆的茶色玻璃大罩子。   事实上,这茶色玻璃却是大有玄机,外面的人看不见里面的景象,可里面的人却可以清晰地看到外面的景象,就像一面神奇的单向可视镜,既有效地保全了别墅主人的隐私,又不妨碍别墅主人享受日光浴带来的惬意和洒脱。   三楼的阳台上的主要设施就是一口“露天”的游泳池。   由于莫菲身分的特殊,王霸虽然派人严密把守住别墅的大门,却绝没有人敢私自闯进别墅里面!因此,有单向可视玻璃罩严密保护的阳台反而成了徐永民跟莫菲偷情幽会最安全的选择。   此时此刻,徐永民正懒洋洋地躺在游泳池旁的躺椅上,难得享受一回有钱人的奢侈。   外面虽然烈日炎炎,可阳台上却是清风送爽,凉风习习,一台大功率的空气调节器不断地将新鲜的冷气送上阳台,确保空气的新鲜。   莫菲和雪儿像两条美人鱼,正在泳池里畅泳,莫菲身穿艳红的比基尼泳装,豪乳肥臀,身材火辣,雪儿稍稍保守些,穿一身浅蓝的紧身泳衣,也将一副娇躯勾勒得婀娜多姿,直看得岸边的徐永民目迷五色、眼花缭乱。   徐永民看得性起,忽然冒出了捉弄两女的念头,顿时祭起咒语隐身,然后趁着两女戏闹之际悄悄潜入水底。   雪儿首先发现徐永民不见了,咦了一声问莫菲道:“咦,菲姐,阿永呢?”   莫菲道:“他刚才不还在岸上吗?”   “啊!”雪儿忽然尖叫了一声,喊道,“什么东西!水里有东西!”   莫菲惑然道:“怎么了?雪儿,水里会有什么东西?”   莫菲话没说完,突然感到细腰一紧,似有什么东西钳住了她的腰肢!莫菲吃声尖叫,正要挣扎,陡然感到玉体一凉,身上的比基尼泳装已经无缘无故地被剥到了脚踝处,同时,她也感到某样坚硬而又强壮的棍装物已经狠狠地挤进了她的体内。   “啊,坏蛋!小永你讨厌。”   莫菲尖叫一声,马上又意识到肯定是徐永民在使坏,娇躯顿时软化下来,反手搂着身后的空气,开始撒娇使嗲,雪儿也会过神来,扑上来抱着那团空气又掐又打。   水花飞溅中,徐永民的身影逐渐出现,这厮赫然紧紧贴在莫菲身后,一双强健有力的手臂紧紧地搂住了莫菲的纤腰,至于水线以下的内容,实在不足为外人道。   ……   别墅斜对面停车坪上的那辆面包车仍然静静地停放着。   牛仔费力地把双腿打开,以尽量使自己的肢体能够舒展开,但车里实在是太热了,就算开着空调也热得让人受不了!牛仔有一搭没一搭地拿衣袖扇风,咒骂道:“彪哥,这活可真不是人干的,我快受不了啦。”   彪哥火道:“你他妈的两说两句会死啊?”   牛仔冲远处别墅顶层的茶水玻璃罩砸砸嘴巴,艳羡地说道:“彪哥,那两个漂亮娘们十有八九正在阳台上晒太阳呢!嘿嘿,要是咱的眼睛能够看穿那单向玻璃那该多好,说不准还能够看到诱人的美景呢。”   彪哥骂道:“你脑子便秘啊,这热的天,她们会到阳台上晒太阳?”   牛仔一呆,拍着自己脑袋道:“说的也是哦,哎,我说彪哥,接班的那两个王八蛋什么时候才能来啊?狗日的不是说好九点换班的么?呼呼……”   “闭上你的臭嘴。”   彪哥火大,正要教训牛仔,手机却响了。   牛仔一把抢过手机,按下接听键,冲着手机就吼:“猴子,你小子不够意思,说好九点换班,到现在都他娘的不见影子,你狗日……”   日字下面的话再说不出来,牛仔的脸色顷刻变煞白,仿佛见了鬼般,拿手机的手也颤抖起来。彪哥闷哼一声,从牛仔手里拿过电话。   “喂,彪仔吗?”   “哎呀,是陈副总啊,我是彪仔。”   “彪仔,你们先回总部吧,暂时不用监控了。” 第二卷 禽兽的艳福 第四十五章 伊妹   清晨,徐永民直挺挺站在落地镜前,莫菲就像温柔的妻子般替他系衬衣钮扣,莫菲的动作熟练而又麻利,片刻功夫便已经系好了衬衣钮扣,顺便还帮男人系好了领带,相比之下,雪儿的动作就显得笨拙和生疏多了,到现在她甚至还没有帮男人系好皮带。   莫菲嫣然一笑,向雪儿道:“雪儿妹妹,我来吧。”   雪儿伸出可爱的小舌头,向徐永民扮了个鬼脸,徐永民微笑,心花怒放,两个女人心甘情愿地服侍他穿衣洗漱,这样的齐人之福怕是这世上没几个男人有幸享受罢?   先替徐永民穿好了衣妆,莫菲和雪儿才当着男人的面穿衣,看着两具惹火的胴体逐渐被薄薄的衣衫覆裹起来,诱人的风情却是有增无减,徐永民不禁连吸了好几口冷气,才竭力按捺住蠢动的欲火。   徐永民伸出双手环住两女的纤腰,两具灼热的娇躯紧贴着他的身体,让他感到心旌摇荡,分别在她们额头轻轻一吻,徐永民柔声说道:“大宝贝,小宝贝,你们先走,我要目送你们安全地离开别墅。”   莫菲柔声道:“阿永,我们不会有事的,还是你先走吧。”   徐永民摇了摇头,说道:“我在的时候,别墅是最安全的温柔乡,可如果我离开了,这里是很危险的!大宝贝,小宝贝,你们以后可要记住了,如果不在家,你们也千万不要回别墅,免得给王霸以可趁之机。”   莫菲和雪儿柔顺地点头,应道:“好的。”   一直目送莫菲和雪儿离去,徐永民才舒了口气,轻跑几步身形突然加速,化成一道淡淡的影子就像一阵清风,从敞开的客厅窗户里飞了出去,一闪即便消失在清晨淡凉的空气里,最终像空气般消失于无形。   这是徐永民的最新发现!   前天晚上,昨天整整一天,再加上昨天晚上,他和两女彻夜狂欢,享尽鱼水之欢的同时,精神力的修炼也是突飞猛进!大概是在昨天白天的时候,他便已经发现,不但可以改变自身的结构,甚至还可以改变一些小物体的结果,使它们发生惊人的变化。   比如现在,徐永民就成功地让身上的衣裤隐形!从此以后,他将可以肆意地运用隐身术而不必麻烦地脱衣、藏衣、再穿这些程序了。徐永民甚至幻想,有朝一日,他能够改变莫菲、雪儿她们的身体结构,那她们岂非也可以变得跟他一样?   不过现在,徐永民的能力还远远不足以实现这个目标,昨天晚上,当他试图让莫菲隐形的时候,一阵剧痛袭击了他的大脑,让他差点当场昏死!   ……   鸟莱坞娱乐有限公司,总经理办公室。   徐永民看完可欣做好的材料,欣然点头道:“可欣,做得不错,东方集团的资产、旗下的人员构成,你都已经摸得一清二楚,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弄清楚这些,真不错!”   可欣喜孜孜地笑道:“永哥,那现在我是不是可以去联络东方男了?”   徐永民摇头道:“还不行,我们还差些东西。”   可欣奇道:“还差东西?差什么东西?”   徐永民道:“可欣,你还记得华老说过的话吗,华老说东方男这个人是个人才。那么我想在并购东方影视的同时,留住东方男以及他旗下的团队。但是,有能力的人必然是有性格的人,有性格的人一般是不太愿意屈居人的,所以,如果不能在事先充分地了解他,是很难让他同意留下的。”   可欣道:“永哥是想调查东方男这个人吗?”   徐永民点头道:“不错。”   可欣道:“只怕时间上来不及了。”   徐永民道:“来得及,我去找兰姐帮忙,上次我帮了她们大忙,这次让她们帮我一次应该没问题。”   ……   宁州市公司局。   一名穿着入时的女郎风情万种地进了行政大楼,旁边经过的警员们纷纷侧目,目露迷醉之色,有几个比较好色的更是直勾勾地盯着女郎的细腰肥臀瞧,再顾不上一丝形象。女郎似乎已经习惯了这样的注目礼,旁若无人地走进了电梯,直上六楼。   六楼,兰冰办公室。   “兰冰!”   一把悦耳的娇音传来,吸引了兰冰的注意力,兰冰的目光从电脑屏幕上移开,然后看到了穿着入时的风情女郎。   “伊妹!”兰冰欣喜地站起身,和女郎来了个热情的拥抱,“你怎么回来了?” ㈧_ ○_電_芓 _書_W_ w_ ω_.Τ_ Χ_t_零 _ 2 .c_o _m   “在国外呆不习惯,所以提前回来了。”   兰冰亲热地拉着女郎的手,问道:“伊妹,你这次回宁州,有什么打算呀?”   伊妹道:“我打算继续经营私家侦探公司,专门提供侦探服务。现代的宁州,富裕阶层比几年前已经庞大很多了,男人总免不了在外花心,他们的妻子们总不放心,总得找人跟踪监视吧,嘻嘻,现在,私家侦探肯定大有市场。”   兰冰美目凝然,压低声音道:“这只怕是表面文章,其实是另有玄机吧?”   伊妹微笑,既不承认亦不否认,笑道:“老同学,多年不见,你的直觉还是这么敏锐呀。”   兰冰亦笑道:“走,我请你吃饭。”   两人才走到大门口,徐永民的身影就出现了,老远就向兰冰招手喊:“兰姐。”   兰冰美目凝然,停住脚步,伊妹儿也停下脚步,开始打量起徐永民来,甚至已经开始习惯性地分析他的爱好、性格以及成分……   徐永民冲到兰冰跟前,发现旁边还有个陌生的漂亮女郎,顿时挠头道:“那个,兰姐……能不能借一步说话?”   兰冰淡然道:“这是我多年未见的老同学,不碍事,你说吧,什么事?”   徐永民道:“兰姐,事情是这样的,我想请你帮我调一份东方影视有限公司的老总,东方男的档案,另外呢,兰姐能不能安排我跟东方影视管片的片警见一次面,有些问题我想请教请教。”   “不行。”兰姐淡然拒绝道,“这个忙我不能帮。”   徐永民叫道:“兰姐,这个忙也不肯帮?要知道当初我可是很卖力地帮你们破案,你总不能一点面子也不给吧?”   兰冰道:“那是两码事,再说协助警方破案是每一个公民应尽的义务。”   徐永民面有苦色,说道:“这么说,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没得商量!”兰冰淡然回答,然后向伊妹道,“伊妹,我们走。”   徐永民冲两女的背影摊了摊手,不想那时髦竟向他回眸一笑,出于礼貌,他也只好报以苦笑,时髦女郎顿时掩嘴葫芦。   “兰冰,这家伙是谁?”   伊妹好奇地问。   兰冰蹙紧秀眉,反问:“你问这干吗?”   “只是好奇,随便问问。”   “一家刚开张的影视娱乐有限公司的法人,以前曾帮过我们一点小忙。”   伊妹越发好奇道:“刚开张的影视公司?规模好大吗?”   兰冰忍俊不禁,笑道:“规模确实好大,据说有多达个位数的员工。”   伊妹掩嘴失笑,奇道:“这么小的公司,打听东方影视老总东方男的底细干吗?他该不会是小蚂蚁吞大象,想并购东方影视吧?”   “不会吧。”兰冰疑惑地摇头,忽然问伊妹道,“哎,我说伊妹,你干吗这么关心他?”   “我有吗?”伊妹摊了摊手,压低声音道,“兰冰,我倒觉得你才有点紧张他呢,别看你刚才语气冷淡得那样,可你的眼神已经出卖了你。我从你的眼神里看到了关切,嘻嘻,是不是这样?”   兰冰大大方方承认道:“他是我妹妹的男朋友,我关心他也是应该的。”   “原来是你未来的妹夫……”伊妹美目一转,摇头道,“还是不对,你刚才那眼神不太像是姨姐看妹夫的眼神,好像是……”   兰冰娇嗔道:“我说伊妹,你干吗老是缠着这问题不放?”   “急了?”伊妹嘻嘻一笑,说道,“我只是觉得那家伙和普通人好像有些不太一样,不过具体哪里不一样,却又说不上来,看他眼神的时候感觉就像是跟一个精神力高手在交流,真是奇怪……”   兰冰立即警觉起来,冲伊妹道:“伊妹,你该不是想动他的脑筋吧?我可警告你,我可不愿意未来的妹夫变成没有身份的黑人。”   伊妹笑道:“瞧你想哪去了,我可没有这么说过。”   兰冰道:“没这个想法最好。”   伊妹亲热地把住兰冰的胳膊,笑道:“嘻嘻,兰冰,你刚才的眼神又一次出卖了你内心的想法,说起来你这几年的退步明显呀,这么容易就暴露出了心中的想法,这可不比你在学校时的表现呀。”   兰冰道:“工作性质不同嘛,如今我是人民警察,面对的只是普通的罪犯。” 第二卷 禽兽的艳福 第四十六章 私家侦探   徐永民闷闷不乐地出了宁州市局,正感无计可施之时,一把娇媚的声音忽然从身后传来,回头一看,却是刚才在兰冰身边的那位时髦女郎。   “你好。”   徐永民礼貌地打了个招呼。   伊妹微笑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应该就是徐永民徐总了。”   徐永民亦笑道:“还不知小姐尊姓?芳名如何称呼?”   伊妹从随身小包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徐永民道:“如果徐总不见外,以后就我伊妹就好了。”   徐永民伸手接过,精美的卡片上赫然印着伊妹侦探公司伊妹小姐字样,下面是她的电话号码,卡片背面则是服务项目,其中有一项赫然就是协助调查商业对手的底细,徐永民当时就看得心下一动,隐隐猜到了伊妹主动找上他的原因。   伊妹嫣然一笑,说道:“看来徐总是个聪明人,已经猜到我主动找你的原因了。”   徐永民洒然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请伊妹小姐移驾咖啡厅如何?”   伊妹欣然应允。   两人来到徐永民的普桑车前,伊妹忍不住掩嘴笑道:“徐总,这是你的坐骑?”   徐永民厚着脸皮笑道:“虽然破些,管用就行。”   伊妹美目里掠过一丝异样的神色,笑道:“徐总,现在像您这样实在的人可真不多见了。”   徐永民伸手道:“不介意的话,伊妹小姐请上车。”   伊妹欣然上车。   ……   徐永民在附近找了家环境幽雅的咖啡厅,要了间隔间效果较好的包厢。   徐永民支走服务小姐,亲自替伊妹倒上一杯柠檬水,说道:“伊妹小姐,贵公司服务项目中这项商业调查服务,我很感兴趣,可不可以给敝人介绍一下?”   伊妹美目凝注徐永民,笑道:“徐总,这么说吧,贵公司想并购的东方影视,下属资产、物业以及包括东方男在内一应人员的资料,我的私家裆案室里都有存底!并且,我还可以尽可能提供可能的并购对手的资料给你参考。”   “对手?”徐永民道,“据我所知,目前好像还没听说有别的公司想要并购东方影视。”   伊妹笑道:“看来徐总的消息不够灵通啊,如果这种情况不得到改观,今后贵公司怕是要吃大亏啊。”   徐永民道:“这么说来确有其事喽?”   伊妹道:“据我所知,总部设在上海的环球影视已经在多方搜罗东方影视的资料,想来也是有所企图吧。”   徐永民惊道:“环球影视?乙丑!”   “不错,乙丑,国内唯一具有国际影响力的大导演!”伊妹轻轻呷了一口柠檬水,说道,“这样的对手,可不是一般的对手,徐总如果再不做好充分的准备,恕我直言,并购成功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徐永民心中凛然,望着对面的伊妹陷于沉思。看来这伊妹的侦探公司还有些实力,如果能够跟她结成联盟,得到她的帮助,以后在商界的发展必然会平添一大臂助,减少许多风险……   沉思片刻,徐永民忽然说道:“伊小姐,我是否可以这样理解,贵公司的这项商业调查服务项目,就是专用针对商战服务的,你们在向我公司提供信息的同时,也会向乙丑的环球影视提供我们的信息,然后从双方收取报酬,是这样吗?”   伊妹否认道:“当然不是这样,如果这样伊妹公司的信誉何在?以后还有谁愿意跟我公司合作呢?”   徐永民道:“那我就不明白了,环球公司的实力远胜于我公司,伊小姐理应选择跟环球公司合作才对,那样才可以获得更多的报酬,不是吗?”   伊妹笑道:“我这个人有个怪脾气,那就是喜欢扶弱击强,其实说白了这也是一种投机行为。投机,当然存在被报复的风险,可一旦投机成功,获得的报酬也是相当丰厚的。人,是不能只顾及眼前利益的,目光应该放长远些,徐总,你说是吗?”   徐永民微笑道:“这么说,你看好我公司的发展前景?”   伊妹亦笑道:“相对于环球影视而言,是这样。不过我可没说将来要一直跟贵公司保持合作关系。”   徐永民哑然失笑,洒然道:“好吧,我承认我急需东方影视的一切资料,以及环球影视的准备情况,伊小姐,你就直说吧,需要多少钱?你才肯提供这些信息给我。”   伊妹嫣然一笑,说道:“不要钱,你需要的信息我都免费提供。”   “不要钱?”徐永民疑惑地问道,“那你需要什么?”   伊妹道:“我什么都不需要,只需要徐总的一个承诺。”   “承诺!什么承诺?”   伊妹美目深邃得就像一潭清水,望着徐永民道:“将来,当我遇上困难的时候,希望徐总能够鼎力相助。”   徐永民奇道:“就这么简单?”   伊妹微笑点头道:“就这么简单!”   徐永民又问:“你不怕我言而有信?”   “不会!”伊妹摇头道,“徐总你不是那样的人。”   徐永民点头道:“我明白了,你的档案室里想必也有我的完整资料吧?”   伊妹既没有承认,亦没有否认,只是笑道:“伊妹相信徐总的人格,绝非言而有信之人。”   再度点点头,徐永民叹道:“伊小姐,诚如您所言,我不是个言而有信之人,所以让您失望了,我恐怕不能做出这样的承诺。不过我真的很想得到你手头有关东方影视和环球影视的资料,我们是否可以换一种方式进行交换?”   伊妹道:“徐总为何如此吝啬区区一个承诺?伊妹以人格保证,绝不要挟徐总作对不起国家,对不起人民之事便是。”   徐永民道:“倒不是我吝啬区区一个承诺,实在是伊小姐开出的这个条件过于费异所思,让人有些难以接受罢了。”   伊妹微笑摇头,说道:“那好吧,我把条件修改一下,当我遇上困难时,徐总有权力选择是否给予可能的帮助,这总行了吧?”   徐永民越发犹豫道:“伊小姐这么说,我是越发疑惑了。”   “怎么?徐总你堂堂七尺男子,还怕被我卖了不成?”伊妹美目里浮起一丝慧黠的笑意,再问道,“还是伊妹实在令人生厌,徐总不愿意与之合作?”   徐永民长身而起,向伊妹伸出右手,洒然笑道:“既然伊小姐这么说了,如果我再不答应,倒显得有些矫情了,好吧,伊小姐,那我就厚着脸皮捡这个便宜了,预祝我们合作愉快。”   伊妹亦悄然起身,伸出纤纤小手与徐永民的大手握在一起,微笑如花:“合作愉快。”   ……   下午的时候,伊妹亲自将徐永民所需要的资料送到了鸟莱坞公司。   伊妹娇美如花,风情万种,刚一出现即吸引了众多的眼球,与鸟莱坞公司同在一栋大楼的男人们有幸目睹芳容。   伊妹的出现却引起了可欣的警觉,偷偷地问旁边已经瞧得如痴如醉的黑皮:“黑皮哥,这女人是谁?”   黑皮摇了摇头,已经魂飞魄散,答非所问:“是啊,好漂亮。”   可欣瞬时撅起了小嘴,心忖永哥身边的漂亮女人也实在太多了,这样下去可不是个办法,总有一天,他的心会花掉,彻底沦为贪花好色的花心大萝卜。   徐永民办公室。   伊妹俏生生在徐永民对面坐了下来,美女就是美女,连坐姿都显得与众不同、风情万种,你瞧那美腿给翘的,换个男人那样坐肯定一副吊耳郎当样,可换了是伊妹这样的大美女,立时就显出风情来了。   伊妹将一个文件袋推到徐永民面前,说道:“徐总,里面就是你需要的资料,请过目。”   徐永民暗自心惊,这个伊妹的效率可真高,上午才刚刚要求对方提供资料,她下午就能亲自送上门来,仿佛她事先已经准备好了这份资料似的!但徐永民相信,事情绝不可能这样,伊妹和他的见面纯属偶然,她选择和自己公司合作也只是临时的决定,她不是神仙怎么可能事先做好安排?   趁着徐永民打开文件袋的时间,伊妹介绍道:“里面的文件共有四份,一份是东方影视的资产调查,一份是东方男及旗下主要人员的档案资料复印件,一份是环球影视针对东方影视并购案的复印件,最后一份是乙丑的详尽资料。”   徐永民打开文件袋,里面的文件果然有四份,正如伊妹所介绍的。   徐永民并没有马上查看,立即微笑着向伊妹伸出右手,说道:“伊小姐,真是太感谢你了。”   伊妹伸手轻轻握住徐永民的大手,笑道:“徐总,感谢的话就不必说了,记得你的承诺就行。” 第二卷 禽兽的艳福 第四十七章 初露峥嵘   次日。   徐永民一大早就来到了公司,昨天他已经正式向东方影视提出了并购意向,东方男答应今天就并购一事进行洽谈,这还是徐永民开公司以来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商业洽谈,心情自然是有些不一样。   人这个东西,有时候真的很奇怪!有些人,天生就拥有某些方面的天赋,如果不给他机会展现也就罢了,如果给了他恰当的表现机会,他这会立即展现出令人刮目相看的气质和能力……   徐永民无疑就是这样一类人。   这厮大学里学的并不是商业,毕业之后也没有相关的从业经验,对于商业洽谈可谓是全然陌生,但这厮天生就有那样一种气势,一种势在必得的气势!还真别说,徐永民这厮还真没想过洽谈会失败。   可欣看徐永民的眼神就有些不太一样,觉得他比平时更有气势、更引人注目了。   “永哥,你今天……真帅。”   可欣粉脸微红,鼓起勇气说完这句话,美目再不敢和徐永民直视。   “是吗?”   徐永民好整以暇地摆了个POSE,一回头发现可欣那娇羞可爱的小模样,不禁怦然心动,伸手就去拉可欣的小手,正巧可欣娇羞不堪想逃开,这一拉一逃,正反作用,可欣便娇呼一声一头撞进了徐永民的怀里,徐永民想也没想,顺手就搂紧了可欣的柳腰,可欣樱咛一声,把脑袋深深地埋入徐永民怀里,粉脸已经羞得跟红布有一拼。   比起从前,现在的徐永民无疑大胆放肆多了,自从成功地诱使莫菲和雪儿和平共处之后,他的心结已经完全打开了!既然莫菲和雪儿可以相安无事,可欣为什么就不能加入到她们之间呢?   徐永民低下头来,凑着可欣粉嫩的耳垂,轻声道:“可欣,你知不知道,你真的很可爱,永哥好喜欢你。”   可欣轻轻地嗯了一声,粉脸发烫,娇躯柔软如棉,如果不是徐永民搂着她,只怕早已经软瘫在地了。   “永哥!”   一把大叫声忽然从门外响起,然后总经理办公室的门被人平的一声推开,黑皮愣头愣脑地冲了进来,进来才看见里面的情形,徐永民和可欣赫然紧紧地搂在一起。   可欣惊呼一声,触电似地从徐永民怀里弹了出来,受惊的小兔似地逃了出去。   徐永民瞪了黑皮一眼,没好气地骂:“什么事?”   黑皮摸了摸刚剃的光头,笑道:“嘿嘿,咱不知道永哥正跟二嫂子亲热,如若知道说啥也不会打搅你们好事不是,嘿嘿”   “废话少说,啥事?”   黑皮道:“也没什么事,就是听说永哥今天要去洽谈业务,我估摸着应该需要几个弟兄充充场面,所以特意叫了两个身高马大的,准备听候永哥的召唤。”   徐永民皱眉道:“你脑子进水了,公司又不是黑社会,要充什么场面?去,带你的人跟北江台的摄影组干活去。黑皮你可给我听好了,公司有公司的规章制度,不是以前你领导的混混帮派,以后少他妈的耍钱玩女人。”   黑皮好心巴结却反挨了一顿训,心情颇为沮丧。   “回来。”临出门的时候,徐永民又把黑皮叫了回来,塞给他一叠红皮,诚恳地说道:“黑皮,这钱你先拿着,如果有兄弟受不了公司的规定,就给一些钱,让他自谋出路,公司得有公司的样子,规矩不能破,这个希望你能理解。”   黑皮死也不肯收钱,说道:“永哥,你尽管放心,我一定会约束好底下兄弟,不过这钱不能收。”   “拿着!”徐永民不由分说将钱塞进了黑皮手里,“马上开工!”   黑皮脸肌抽搐了一下,嘿声道:“好肋,开工喽!”   ……   东方影视制片有限公司,小会议厅。   会议厅中间是长方形的会议桌,可容纳十余人同时开会,徐永民和依可欣居于会议桌右侧,左侧是一名形神憔悴的青年男子以及一名靓丽清秀的女孩。这名形神憔悴的男子就是东方影视的老总东方男,清秀女孩则是他的女秘书杨柳。   如果秦小东在场,他一定会惊讶于徐永民此时的表现,这副胸有成竹、侃侃而谈的样子绝对地不符合徐永民的一贯形象啊。   “东方先生,我听说当年你仅靠一百万起家,仅仅数年时间就能拥有今天的规模,坦率地讲,我对你真的是十分敬佩!”   东方男却是神色落寞,脸上并没有因为徐永民的赞赏而露出应有的喜色,淡然道:“事到如今,还不是落得摘牌关门的下场,还有什么好说的。”   徐永民道:“东方影视固然走到了尽头,却并非东方先生经营不善,更非东方先生能力不足,实在是天灾人祸,人所难防。”   东方男皱眉,似乎不愿提及这些题外之话,说道:“徐总,据我所知,贵公司已经和新加坡的华夏集团结成战略合作同盟,资金想来不是问题,只是我想听听徐总对当今影视娱乐圈的看法,以及并购东方影视之后的企划设想。”   徐永民道:“当今的影视娱乐圈,以一句简单的话来形容就是——缺乏灵魂!”   东方男的眸子似乎明亮了一些,盯着徐永民问道:“徐总为何有此一说?据我所知,我国的影视娱乐业目前正处在一个蓬勃发展的阶段,好片大片层出不穷,如百家争鸣,气象日新呀。”   徐永民道:“这只是表面现象罢了,看似团花锦簇,实际上却像无根之萍、难以长久。”   东方男道:“原闻其详。”   徐永民道:“历史剧由于特定的历史和政治背景,不在今天探讨之列,除此以外,遍看最近涌现的影视剧,无论是神幻系、都市系还是青春偶像系,大陆影视的制作基本上都显得乏善可陈,缺乏令人眼前一亮的卖点。”   “不对吧。”东方男反驳道,“据我所知,乙丑导演的几部电影就很有美国大片的风味,很是令人称道啊,这可是圈内一致的共识。”   徐永民不屑地说道:“徒有其形罢了!只知道刻意模仿视觉上的震撼效果,却忽略了制作背后的文化因素,弄出来的势必是一堆杂乱而又苍白的闹剧,仅此而已。”   东方男哑然失笑,说道:“照徐总说来,乙丑先生根本就是一无是处喽?”   徐永民淡然道:“娱乐界一小丑而已,人如其名。”   东方男道:“徐先生对影视娱乐圈的视角倒真是很独独,敢如此评论乙丑先生的怕也只有先生一人吧!只不知先生之前所说的灵魂,具体指的是什么,可否一说?”   不知不觉间,东方男对徐永民的称呼已经由徐总变成了先生。   “当然。”徐永民洒然说道,“就以武侠剧而言,窃以为香港拍的电影‘笑傲江湖’就淋漓尽致地演绎出了侠文化的灵魂!尤其是那曲豪迈苍茫的笑傲江湖曲,简直堪称侠文化的经典注释。”   东方男听得深以为然,鼓掌笑道:“没想到徐先生对笑傲江湖曲的评价也是如此之高,真是知音呵,难得,实属难得。”   徐永民笑道:“此所谓英雄所见略同耳。”   东方男又道:“那么我还想听听徐先生对都市剧灵魂的译释。”   徐永民郑重其事地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叠稿纸,向东方男道:“东方先生,你应该清楚,都市剧其实是最难把握也最难制作的一个剧种,这一点跟大众的看法正好相左。有关都市剧的任何评论,都是苍白而无力的!所以,我想请先生先看一看这个剧本,我认为这个剧本就是一个拥有灵魂的都市剧本。”   东方男默然点头,十分认同徐永民有关都市剧的定位,当下神色凝重地从徐永民手里接过那叠稿子,认真阅读起来。   徐永民又拿出同样内容的一叠稿子,交给东方男身边的杨柳。   会议室里便寂静下来,静到落针可闻。   徐永民转头向可欣眨了眨眼睛,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样,可欣望着徐永民的眸子里却充满了欣赏和迷醉,今天,她才真正认识到了徐永民的另一面!徐永民其实是个很认真很聪明也很能干的一个人,只要他认定了某些东西,他就会非常专注地投入其中,然后很快就成为这方面的专家。   比如电影,据可欣了解,徐永民以前并不喜欢看电影!但自从创建了公司之后,他就开始把精力投入到影视剧的欣赏和品鉴之中,并且很快就形成了他独特的认识!令人振奋的是,徐永民的认识似乎和东方男的认识极为相近,这无疑是个利好消息。   时间在一点一滴流逝,约模整整两小时之后,东方男终于抬起头来,目光深沉,向徐永民道:“徐先生,我不能不承认,这个剧本确实拥有属于自己的灵魂!如果拍成电影,必将成为我国电影史上拥有里程碑意义的经典之作!现在我只想知道,这个剧本出自谁手?是甲子先生吗?” 第二卷 禽兽的艳福 第四十八章 横生枝节   徐永民道:“不,东方先生错了,这个剧本并非出自甲子先生之手,而只是我公司旗下一名小编的作品而已。”   东方男凛然道:“此话当真?”   “当真!”徐永民认真地答道,“就像真理并不一定掌握在多数者手里一样,有时候好剧本也并非一定出自名家之手!”   东方男莫名地望着徐永民,突然说道:“我明白了,看来徐先生果然慧眼识珠,善于发掘人才、培养人才,在影视娱乐圈,这一点尤其重要!把东方影视交给先生,我绝对放心!徐先生,接下来我们可以进入下一个议题了。”   徐永民微笑道:“东方先生,我想,下面的议题完全可以交给两位小姐去洽谈了,我很想和先生您就影视娱乐圈再交换一下彼此的认识,你看行吗?”   “当然。”东方男爽快地答道,“我也很想知道,除了刚才的惊人之语,徐先生还有什么别的惊人高论?先生请。”   徐永民哈哈一笑,说道:“请。”   ……   三个小时之后,徐永民和依可欣满载而归,这一次洽谈完全达成了预想中的效果,已经和东方影视就并购案达成了基本的共识,只等手续办齐就可以正式签字了。   在回公司的路上,可欣欣喜地向徐永民道:“永哥,并购东方影视看来是没问题了,是不是可以向爷爷报喜了呢?”   徐永民道:“这个还是等最终签了字再说吧。”   可欣轻嗯了一声,说道:“杨柳小姐开出的底价比我们预期的还低,他们的要价只有一千八百万!永哥,你和东方先生的交流又有什么收获?他答应留下来了吗?还有他旗下的团队,他有说要一起保留吗?”   徐永民说道:“东方男虽然还没有明确表态,但我相信他最终一定会同意留下来的,因为他的眼神告诉我,他不是个甘于平庸的人!”   可欣欢喜道:“如果东方男愿意留下来,那他旗下的团队肯定也会跟着留下,这么一来,东方影视的原班骨干就可以完整地得以保存。挂牌之后,公司就可以立即走上正轨了呢,这可真是太好了。”   徐永民点头道:“嗯,如果不出什么意外,这个结果应该是意料之中的事。”   可欣忽然想起了什么,有些担心地说道:“不过,永哥,伊妹小姐提供的信息说,环球影视也可能参与并购东方影视,照今天这阵势看来,两家似乎还没有进行过接触。”   徐永民点头道:“这也正是我最担心的,资料显示,乙丑是个气量狭小之辈,上次我在上海狠狠教训了他一顿,他必然怀恨在心,如果不弄出点名堂,那才叫不正常了。不过,东方男是个聪明人,他也清楚乙丑的人品和德性,应该不会受他影响吧。”   可欣美目里浮起歉然之色,低声道:“永哥,上次都怪我不好……”   “怪你?为什么要怪你?”徐永民忍不住打趣道,“怪你长得太漂亮了,惹得乙丑那混蛋色心大动?所以提出非份之想。”   可欣又羞又喜,扭着小腰不依道:“永哥你讨厌啦,取笑人家,人家才没有雪儿姐姐和莫菲姐姐漂亮呢。”   徐永民忍不住伸手掂起可欣粉嫩的下颔,眨了眨眼睛,笑道:“你们哪,就像三朵娇艳欲滴的鲜花,一样地漂亮,一样的迷人。”   可欣没有阻止徐永民轻乎轻薄的举止,羞喜地说道:“你骗人。”   徐永民微笑不语,右手轻轻发力,可欣的娇躯便已经整个地倒进了他的怀里,这厮便软玉温香抱满怀,差点连车都开到了人行道上。   ……   事实上,徐永民的担心并非没有道理,几乎是他们刚离开,乙丑和小眼睛就赶到了东方影视有限公司。本来,乙丑他们昨天就到了,但这厮平素享受惯了,每到一地必然要先休息一晚,找当地最漂亮的小姐消谴一晚,然后第二天才有精神办事。   东方男正在再次细读那个剧本,女秘书杨柳就敲开了办公室,娇声说道:“总经理,乙丑先生想要见你。”   “乙丑!哪个乙丑?”   东方男一时还没有想到那个名导演乙丑,因为在这之前,东方影视和乙丑是无论如何也不沾边的。   杨柳娇声道:“就是那个国内唯一具有国际影响力的名导演乙丑先生。”   “是他!?”东方男愕然起身,忽然想起上午和徐永民先生的一番高谈阔论,忍不住哑然失笑,自嘲道,“有意思,真是有意思,什么时候我这个小庙居然也有大神来游玩,哈哈,杨柳,去请他进来。”   杨柳抿嘴,轻声道:“总经理,是不是你亲自去迎接他一下?”   东方男摇头道:“没这个必要!杨柳,你去让他进来,我在办公室见他就好。”   ……   乙丑一边面无表情地往里走,一边心中感到很不高兴!这家小小的东方影视的老总,居然敢不出来迎接他这个鼎鼎大名的名导演,这让他感到被人所轻视!乙丑当时就决定,对东方影视的收购价要在原来的基础上再往下压一百万元。   这就是不尊重他乙丑所要付出的代价。   乙丑在心中狠狠地想着,俨然觉得除了他,再没有别的公司愿意收购东方影视!   乙丑的眼神跟着杨柳滚圆臀部的摇动而转动,虽然东方男的怠慢让他生气,不过这女秘书却委实长得不赖,尤其是滚圆挺翘的屁股蛋,让乙丑顷刻间有了本能地冲动,忍不住幻想起,要是能够从这两瓣丰满的臀瓣间进入,那该是何等美妙?   走在前面的杨柳似乎感受到了刺人的目光,不禁停下脚步,礼貌地请乙丑先行。   乙丑冲杨柳嘿嘿一笑,摆出自以为颇有味道的表情说道:“小姐你可真迷人。”   杨柳勉强笑笑,嘴上客套心中却是忍不住嘀咕:你可真恶心!   进了东方男办公室,乙丑立即在脸上堆起笑意,心中再不爽,这些表面文章他却比谁都精通,伸手一指东方男,颇有些气势地叫道:“东方男!早就听圈内的朋友提起过你了,是个有能力的主。”   东方男淡淡一笑,也不起身,只是随意一指旁边的沙发说道:“鼎鼎大名的乙丑先生驾临,东方男有失远怨,还望恕罪啊。”   乙丑的眉头轻轻皱了一下,再次下定决心,对东方影视的收购底价继续往下压100万元!   待乙丑和小眼睛落座,杨柳替两人倒上茶水,东方男才淡然道:“不知道乙丑先生此来有何贵干哪?”   乙丑朗声道:“我听圈内的朋友说,您的经营最近遇到了一些困难,我想着这么有前途的一家影视企业就这么倒下了,挺可惜,所以特意从上海跑过来看看,看看有什么能够帮得上的。”   东方男淡然道:“乙丑先生想要收购东方影视?”   乙丑道:“收购谈不上,最多算是融资吧,你还是公司的独立法人,公司还是归你经营!不过东方影视的牌子是不能再挂了,我觉得最好还是换成环球影视宁州分公司,东方男,你意下如何?”   东方男淡然道:“乙丑先生,真量不好意思,我刚刚和鸟莱坞娱乐有限公司的徐先生达成意向,您……怕是来晚了一步。”   “什么!鸟莱坞!”乙丑脸色一变,猛地站起,咬牙切齿道,“鸟莱坞!?”   东方男愕然道:“怎么?乙丑先生也听说过鸟莱坞公司的大名?”   “什么狗屁大公司!”乙丑怒极之下毫无形象地破口大骂道,“什么破玩意儿,那也叫公司?”   东方男冷然道:“乙丑先生,听你这口气好像跟徐先生有些过节啊。”   乙丑霍然一震,从暴怒中回过神来,矢口否认道:“没有啊,我从来不认识什么徐先生,徐后生,不过既然已经有人先我们提出收购东方影视,那我在这里向您交个底,我可以在对方的收购价的基础上再追加500万,东方男你看如何?”   东方男微笑摇头,说道:“乙丑先生,您让我说什么好呢……”   乙丑伸手制止东方男,凝声道:“东方男,你先别急着下结论,我先让你看一样东西如何?我相信你会感兴趣的。”   “哦,是吗?”东方男道,“那我倒想看看乙丑先生都准备了些什么?”   乙丑向小眼睛使了个眼色,小眼睛会意打开随身带的皮包,掏出笔记本,在东方男面前打开,电脑很快启动,然后,小眼睛播放了桌面上的一段视频。   东方男随意地瞄了一眼,旋即脸色大变,转头莫名地瞪着乙丑,吃声道:“你……你……你从哪里弄到的?”   “一个朋友那。”乙丑咧嘴冷然一笑,说道,“如果你现在改变主意,同意和环球影视合作,我就把这段视频的来历告诉你。” 第二卷 禽兽的艳福 第四十九章 淫娃荡妇   华美投资有限公司。   杜可心拿着一份传真进了许茹烟的办公室,说道:“许总,这里有份传真,请你过目。”   许茹烟并没有立即接过传真,问道:“什么内容?哪家公司发过来的?”   杜可心答道:“是上海环球娱乐有限公司发过来的,涉及投资金额较大,高达两千万,投资部不敢拍板,所以请许总您亲自批示。如果你觉得可行,我这就安排人与环球影视的人进行接触。”   “环球影视?”许茹烟皱眉道,“环球影视的总部在上海,上海的投资公司那么多,他为什么舍近求远,到宁州来寻求资金呢?”   杜可心摊手道:“这个我就不知道了,要不要让信息部的人去查一查?”   许茹烟点头道:“行,那你先去安排。”   杜可心走到门口又转了回来,压低声音向许茹烟道:“许总,今天晚上你有没有空?”   “干吗?”许茹烟美目流波,向杜可心道,“你晚上不用跟裴文俊约会?”   “裴文俊?”杜可心不屑地说道,“我跟他早就分手了。”   许茹烟笑问:“真分手了?”   “真分手了。”杜可心眨了眨美目,说道,“现在我只想跟一个男人相好。”   许茹烟道:“就是上次在东海救了我们的徐永民?”   杜可心美目流波,脸上露出迷醉的表情,说道:“许总,你不知道他有多强壮,天哪,我感觉整个人都被他撑开了,那种滋味真的不是裴文俊那种小白脸能够比拟的。许总,你要不要也试试?”   许茹烟道:“有你说的那么夸张吗?”   杜可心点头道:“真的,许总,你只有试过他的滋味才知道,经过他之后,对别的男人你就再提不起半点兴趣了。”   许茹烟道:“能得到你这么高的评价,想来那个徐永民确实很不寻常啊。”   杜可心道:“岂止不寻常,简直就是男人中的极品呀。”   许茹烟的粉脸却是忽然间沉了下来,美目里也透出莫名的冷意,盯着杜可心道:“可心,因为工作原因,我们需要尽可能多地交往男人,这本身无可厚非,但我要提醒你,你千万不要对某个男人着迷,更不要对某个男人动感情,那将是非常危险的。”   杜可心的娇躯轻轻颤了颤,脸上的迷醉之色霎时散去,美目也恢复了清明,低声道:“多谢许总提醒,可心永远记得自己的身份。”   许茹烟道:“记得就好!所以,从今天开始,你最好不要再去招惹那个男人。”   “是。”   杜可心答应一声,轻轻退出了许茹烟的总监办公室。   ……   徐永民和依可欣回到公司的时候,损友秦小东已经等了好半天了。   “农民,你他娘的总算回来了。”秦小东还是那副语气,一如两人刚认识没多久时那样,没心没肺地骂道,“知不知道本少爷等你半天了。”   徐永民翻了翻白眼,向可欣道:“可欣,给这狗日的倒杯水。”   可欣掩嘴轻笑,忙去给秦小东倒水,秦小东就涎着脸向可欣道:“可欣,你以后可要睁大美丽的大眼睛哪,你身边那就是一头恶狼啊,要随时提高警惕,安……”   徐永民一把就将作小东扯到沙发上坐下,骂道:“晚了,现在再说这些已经没用了,我日!”   “天哪,这么说美丽动人的可欣小姐已经落入你的魔掌了?”秦小东捶胸顿足、痛不欲生状,“苍天哪,还有没有天理了!想我秦小东英俊潇洒、风流倜傥、天上少有、人间没有的极品公子哥,居然……居然他娘的争不过一个农民,呃……”   “行了。”徐永民瞪了秦小东一眼,把那家伙接下来的话硬生生吼回了肚子里,这才说道,“跟你说正经的,你把单位的工作给辞了吧。等收购了东方影视,公司扩充之后,你就过来跟我一起干,你小子路子广,点子也多,日常事务都归你管。”   秦小东一撇嘴,问道:“给个什么职务呀?”   “常务副总,策划部主任,咋样?”   “多少年薪哪?”   “你想要多少?”   “我现在的年薪加上一些灰色收入,差不多得有五六十万,按一般的挖墙角价格,至少也得翻番,是吧,你是我哥们,就便宜一点,凑个整数,年薪百万得了,不算过分吧?”   徐永民笑着搂住秦小东肩膀,和声道:“一百万?不过分,绝对不过分。”   等秦小东意识到大事不妙,急欲逃跑时,已然来不及了,顿时,鸟莱坞公司的大厅里传来一声杀猪般的惨叫,要多惨就有多惨。等可欣端着茶水来到客厅的时候,正好看到尊敬的徐总拍了拍手,末了还在某人的屁股上重重地踹了一脚,可怜的某人已经无法动弹,只能象征性地哼了哼。   ……   宁州国际大饭店。   小眼睛带着一个人进了乙丑的房间,然后介绍道:“乙总,这位就是我上次跟你提过的裴文俊,东方影视旗下的签约演员,当家小生!文俊,这位就是我们公司的乙总,你应该很熟悉了。”   裴文俊满脸堆笑,张口就是恭维之辞,说道:“三尽导演的名声圈内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小眼睛脸色一变,喝道:“文俊,不许胡说!”   乙丑却是呵呵笑道:“有什么不能说的,这本来就是事实嘛,我也从不避讳的呀,呵呵!三尽导演,呵呵,这个绰号起得可真是贴切哪,老子就是要好电影拍尽,漂亮女人玩尽,大把钞票花尽,这才是人生享乐之最高境界不是?”   小眼睛以及裴文俊赔笑,连连称是。   乙丑向裴文俊招了招手,示意裴文俊到他身边坐下,这才把着他肩膀说道:“文俊,再过一段时间,东方影视就将并入环球影视旗下,你呢,也就成了环球影视的人了,我最近正筹拍一个电视剧,里面还缺个男一号,我看你气质形象都不错,就挺合适。”   裴文俊简直喜出望外,连声道:“哎呀,那可真是太谢谢乙总了,能够加入环球旗下,真是文俊做梦都想的美事呀。”   乙丑拍拍裴文俊的肩膀,说道:“不过文俊,环球要想收购东方,目前还有一个难题,如果不解决好这个难题,收购很可能会失败,你这个男一号可能也就吹了。”   裴文俊俨然道:“乙总,只要我能帮得上的,你尽管吩咐,不管是水里火里,我如果皱一下眉头就不姓裴。”   “好!够爽快!”乙丑一拍裴文俊肩膀道,“是这样,我听说你跟曹阳处得比较铁,是吧?”   裴文俊点头道:“是的,我和曹阳的关系,说出来不怕乙总笑话,那是女朋友都可以换着骑的关系。”   “你这朋友够意思,女人都肯拿出来跟你分享,呵呵,不容易!真不容易,是这个!”乙丑翘了翘大拇指,压低声音说道,“上次你跟小朱说,东方男的女朋友跟曹阳私奔了,他们现在躲在云南是吧?”   裴文俊点头道:“是啊,曹阳隔几天就给我来一次电话,问我这边的情况,我估计那小子呆不惯云南那边,想回宁州来,不过又怕东方男报复他,所以不敢回来。”   乙丑沉声道:“文俊,明天你给曹阳打个电话,就说东方男的公司已经被人收购,东方男已经精神崩溃进了精神病院了,让他快点回来,不用怕。”   裴文俊愕然道:“乙总,这……恐怕不太好吧?”   裴文俊再蠢已经隐隐听出乙丑的言外之意,是要把曹阳和那个女人骗回宁州来,摆明了没安什么好心。   小眼睛伸手按着裴文俊的肩膀,低声道:“文俊,你可要想清楚了,如果这事成了,你进了环球影视旗下,以乙总在演艺圈的影响力,要捧红你那还不是举手之劳?恩?”   裴文俊凝思片刻,咬牙道:“那好吧,我明天就给他打电话,让他回来。”   乙丑拍了拍裴文俊的肩膀,笑道:“文俊,这就对了,聪明人就应该做出明智的选择嘛,哈哈,对了,宁州可是有名的山清水秀,自古就多出美女呀,文俊,你就不打算给我介绍几个宁州的美女?”   一说起女人,裴文俊的表情便马上放松下来,笑道:“宁州女人虽多,怕是难入乙总法眼呀,乙总是什么人?骑过的女人怕是比文俊见过的女性都要多啊,呵呵。”   乙丑得意至极,仰天大笑,说道:“呵呵,瞧瞧,文俊可真会说笑,哎对了,东方男那个女秘书叫什么名字?”   裴文俊道:“乙总你是说杨柳啊,那个女的怕是有些难办。要不我做东,请乙总和朱哥去天上人间转转,那可是咱们宁州有名的美人窝和销金窟,但凡是吃喝玩乐的玩意,里面是应有尽有。” 第二卷 禽兽的艳福 第五十章 享尽福气   豪都花园,别墅厨房。   莫菲一身宽松的轻装,正在做饭,这娇艳欲滴的熟女似乎刚刚沐浴过,盘在脑后的秀发仍然湿漉漉的,几滴晶莹的水珠顺着发梢滴落下来,落在她光洁莹白的玉颈上,再顺着她光滑的肌肤落,一直渗入胸前那道深深的乳沟之中。   雪儿在客厅里看电视,紧挨着客厅的餐厅里,桌上已经摆好了四个热腾腾的小菜,还有一瓶红酒,三个杯子。   雪儿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的娇躯更舒适地靠在沙发的靠枕上,问厨房里的莫菲道:“菲姐,阿永他还没来吗?”   莫菲掀起锅盖,舀了一小勺汤浅尝即止,闻言看了看窗外的夜色,娇声道:“这会估计在路上,应该快到了吧。”   莫菲正在专心品尝自己煲的靓汤时,一扇窗户忽然悄无声息地启了开来,似有清风送入然后很快就关上了,等莫菲直起腰回头看,一切已经回复如初。摇了摇头,莫菲转身准备盛汤时,一道无形的臂弯已经从后面骤然搂紧了她的腰肢。   莫菲惊得芳心怦跳,但很快就意识到是男人回来了,绷紧的娇躯马上就软了下来。   紧挨着莫菲成熟丰满的娇躯,逐渐出现了一道淡淡的身影,正是隐身潜入的徐永民。徐永民伸手轻轻撩起莫菲的真丝轻袍,直接就摸到了两瓣挺翘柔软的臀瓣,便笑着凑着这熟女粉嫩的耳垂邪笑道:“大宝贝,你没穿内裤。”   莫菲回眸,向男人抛了个媚眼,笑道:“你喜欢吗?”   “喜欢,大宝贝你真可人。”   徐永民迫不及待地牵着莫菲的小手引向他的皮带扣,莫菲纤指轻舒熟练地解开了男人的皮带,然后将他的长裤连同内裤一起褪了下来,两人的下体很快就赤裸裸地贴在了一起。徐永民搂紧莫菲的左臂稍稍发力,莫菲滚烫的娇躯就顺势提了起来,借着上提的过程,莫菲将双腿轻轻地劈开少许……   当男人火热的坚硬极力撑开女人潮湿的柔软时,莫菲忍不住呻吟了一声,玉臂后扬,情动地搂紧男人的脖子,樱唇轻启,鼻际亦喷出灼热的气息,开始向男人索吻。   雪儿的身影悄然出现在厨房,正蹑手蹑脚两激烈肉搏的两人靠近时,男人的右臂突然伸了过来,一把就将雪儿的娇躯扯到了两人身边,莫菲顺势张开玉臂,将雪儿赤裸的娇躯搂入了怀里,雪儿娇呼一声,三人便已经紧紧纠缠在一起……   ……   莫菲玉体横陈,侧卧在柔软的沙发上,徐永民的脑袋就枕着她的乳峰,莫菲的纤纤十指已经插进男人的发梢,正在替男人做头部按摩,雪儿的脑袋却又枕在徐永民的大腿上,美目微闭,粉脸潮红,鼓腾腾的乳胸仍自急剧起伏,似乎刚经历了一场激烈的运动。   客厅里放着悠扬的音乐,仿佛要将人带入一片碧绿无垠的青草地,微风徐来,心旷神怡。   莫菲轻轻地揉捏着徐永民的太阳穴,柔声道:“小永,明天节目组就要开始离开北江了,这一离开也许要有一周时间才能回来。”   徐永民道:“这事我知道,我会让黑皮他们小心点,负责保护菲姐你和雪儿的安全。”   莫菲柔声道:“我倒不担心自己的安全,正像王霸所说的,他既然没在六年前杀我灭口,现在同样不会动我,再说还有雪儿妹妹和黑皮他们护着,就更没事了,姐姐担心的是你呀,要是你有个好歹,姐姐和雪儿妹妹可怎么办呀……”   徐永民夷然道:“菲姐你还不放心我嘛?这世上能杀我的人怕是还没出生呢!”   莫菲的美目里顿时浮起迷醉之色,徐永民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充满了豪情,大有问天下谁是英雄,我是英难的气势。这才是真正的男人不是?   “姐姐知道你身怀超能力,所以并不担心你会遭遇什么不测,姐姐担心的是你的那里。”莫菲的小手从男人的发梢移了下来,伸到男人的下腹轻轻敲了那话儿一下,柔声说道,“小永你这般需索无度,如果姐姐和雪儿不在你身边了,你还不得惹出什么事来?”   徐永民汗颜道:“菲姐你想哪去了,说得我好像一刻也离不开女人似的。”   莫菲妩媚地白了男人眼,嗔声道:“那你自己说说,你离得开女人吗?想起那天在单位的情景,姐姐就害怕,你要又变成了那样子,不分场合不顾时间也不管对方是谁,动手就敢轻薄,那还不得惹出大麻烦来?”   徐永民越发汗颜道:“菲姐,瞧你说的,应该不会再那样了吧。”   莫菲道:“我和雪儿妹妹在你身边,你自然不会那样,可这次我和雪儿妹妹都走了,你这体内的火无处发泄,怕又要再次情绪失控了,要不,你跟黄台商量商量,让节目组换主持人吧,反正你也是华夏集团的全权代理,你说了算。”   “这怕是不行。”徐永民道,“再说我没事的,不就几天功夫嘛,忍忍也过去了。”   莫菲美目轻垂,深情地凝视着徐永民,俏声道:“那好吧,不过如果你真的忍不住了,也不许去找那些脏女人,你就到节目拍摄地来找姐姐和雪儿妹妹好了,反正也不是太远,知道不?”   “我知道了,菲姐。”   徐永民转过身,变得面朝莫菲,同时双手用力地分开了莫菲的双腿,莫菲妩媚地白了男人一眼,知道又要来缠她了。   ……   徐永民大清早送走了莫菲和雪儿,匆匆赶来公司上班。   今天是约定好的日期,如果没什么意外,应该和东方影视签订正式并购协议了,徐永民把可欣叫到办公室。   “可欣,协议书准备好了吗?”   “协议书是准备好了,可是……”   可欣看了徐永民一眼,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可欣低垂着螓首,仿佛做错了事般,轻声道:“永哥,东方男似乎又变卦了,今天打他好几次手机都是关机。打他公司电话,杨柳小姐也推说东方男不在,这件事她没办法做主,要等东方男回来再定。”   徐永民皱眉道:“竟然有这种事情?这个东方男!”   徐永民不甘心,连着拔了好几次东方男的手机,果然都是关机,再打电话给东方男的秘书杨柳,也还是那番话。   可欣道:“永哥,现在怎么办?”   徐永民狠声道:“我知道了,一定是乙丑那个王八蛋在搞鬼。”   看徐永民大步离去,可欣急道:“永哥,你去哪儿?你可不要跟乙丑那个混蛋一般见识,跟他耗不值得呀……”   敢情可欣还记得上次徐永民因为她而大发雷霆找乙丑算账的事,这次唯恐徐永民按捺不住去找他算账,从而凭空惹出事端来,那就得不偿失了,说不定还正中了乙丑那混蛋的圈套也说不定。   徐永民却是回头冲可欣一笑,和声道:“可欣,你就放心吧,我不是傻瓜,不会去找乙丑那王八蛋算账的!我这是去见伊妹小姐,她应该知道具体的情况。”   可欣的美目里立时浮起警惕的神色,撅着小嘴道:“她又是什么人呀,为什么会知道具体的情况?”   徐永民眨了眨眼,笑道:“她是私家侦探,好了,可欣我先走了。”   ……   国际大酒店,乙丑套房。   东方男神情黯然,叹息道:“不,我不恨杨佳,更不恨曹阳!这些年,我只顾着公司,确实对她关心不够,现在回想起来,她曾经几次暗示过我,向我摊牌,可我都没有放在心上,所以,落到今天这般结果,那都是我的责任。”   乙丑冷眼盯着东方男,心忖这厮还真是情种,苦恋多年的马子都被别的男人骑在胯下了,居然还在自我检讨,埋怨自己做得不够好,还真没见过这样的男人!   不过,今天,乙丑不想跟东方男探讨怎么对付女人,他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夺得东方男手里的公司。   “东方男,你跟杨佳、曹阳之间的三角关系,我不清楚更不想知道,我现在只问你一句话,如果我能让杨佳回心转意回到你身边,你准备怎么感谢我?”   东方男惨笑道:“杨佳回心转意我是不敢奢望了,我只想再见她一面,远远看看就好,如果乙丑先生能够满足我的这个愿望,你开什么条件我都能答应。”   “真的?”   东方男认真地答道:“真的!”   “那好,我要零兼并你的东方影视。”乙丑冷然道,“你肯吗?”   东方男淡然道:“这有何难?当初,我之所以创办东方影视公司,选择进娱乐圈发展,就是为了杨佳,为了圆她的明星梦,现在连她都离开我了,东方影视的存在又还有什么意义?零兼并就零兼并吧,无所谓了,一切都无所谓了……” 第二卷 禽兽的艳福 第五十一章 异能发威   国际大酒店,某套房。   跟别的套房不太一样,这房间里的四面墙上都装满了闭路电视,其中大多数闭路电视都关着,只有其中一台开着,屏幕里出现的赫然就是乙丑套房里的情景,包括图像,包括声音,都清晰地送到了伊妹和徐永民面前。   徐永民摇头叹息道:“这个东方男倒真是个情种,仅仅只为了见心爱女人一面,居然连辛辛苦苦创建的公司都不要了,当真可悲可叹哪,只是白白便宜了乙丑那个王八蛋,当真可恨,嘿……”   伊妹道:“我看东方男是哀莫大于心死,只怕心里早已经存了死志,只是念念不忘想见杨佳最后一面,才苟活至今吧。”   徐永民失声道:“你是说东方男有可能要自杀?”   伊妹轻声道:“不是有可能,而是肯定!据我所知,东方男已经偷偷从非法渠道获得了一瓶剧毒氰化钾。”   徐永民凝声问道:“氰化钾是严格控制的剧毒药物,东方男从哪里弄到?你又怎么知道?”   伊妹嫣然笑道:“别忘了我是干什么的?手里没有金刚钻,我敢揽这些瓷器活么?”   徐永民深深地凝视着伊妹,眸子深处有异色一闪即逝,展颜笑道:“说得也是,伊小姐,多谢你给我提供如此重要的情报,现在我想该是我反击的时候了。”   伊妹笑吟吟地望着徐永民,问道:“徐先生,不介意跟我说说你的反击计划吧?”   “当然。”徐永民洒然说道,“我的计划很简单,抢在乙丑之前找到杨佳,并且设法让杨佳回心转意,打消东方男的死志,乙丑的诡计就再没办法得逞了。”   伊妹摊了摊手,笑道:“可我想不出来,你怎么可能抢在乙丑之前找到杨佳,并且让她回心转意回到东方男身边呢?”   徐永民脸上浮起神秘的笑容,说道:“我想,这个不是问题。”   伊妹的美目里浮起一抹莫名的色彩,不过一闪即逝,旋即笑道:“徐先生,我又一次帮了你的忙,现在你欠的承诺已经有两个了,可要记清楚了,千万不要忘记哦。”   徐永民道:“你放心好了,我绝非言而无信之人。”   伊妹微笑如花,向徐永民道:“那……我就预祝徐先生心想事成了。”   徐永民临走之前,又从门口转了回来,再次问伊妹道:“伊小姐,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想知道你到底是什么身份?你的神通广大,有些令人吃惊。”   伊妹抱臂笑道:“私家侦探,仅此而已。”   徐永民苦笑,转身去了。   ……   裴文俊吹着口哨回到自己的公寓,心情之愉悦简直无法以言语来形容。想起以后就能加入到环球影视,大导演乙丑的旗下,还能主演新片男一号,他就兴奋得想哭,上楼的时候一脚踩差点摔个狗吃屎。   正好一只下楼的野狗看到裴文俊的失态模样,惊得夹紧尾巴避到角落里,心忖这厮定是个狂人,万一要是被他咬一口,得了狂人病那可不是闹着玩的,疫苗要是打晚了可是要送命的,安全第一啊安全第一。   裴文俊冲了个凉,换了身宽松的衣裤,颓然在床上躺下,今晚陪乙丑和朱哥去天上人间疯玩了大半夜,连着在两个小娘们身上放了好几炮,这时候也感到身体有些吃不消了!腰酸背痛,脚沉步重,便赶紧翻开床头柜,找些生鸡蛋、鹿茸什么的胡乱吃了。   这会儿,门铃忽然响了。   裴文俊愕然,这深更半夜的,谁还会来找他?   透过透视孔往外一瞧,裴文俊越发愕然,这可不就是乙丑大导演吗?怎么打这儿来了?还拉着个脸,好像不太开心似的,谁惹他生气了?   心下惴惴的裴文俊赶紧开了门,殷勤地将乙丑迎进了屋里。   “哎,乙总,你怎么知道我住这?”   乙丑冷笑道:“小子,我老人家要想知道你住哪,那还不是一个电话的事。”   裴文俊连连赔笑道:“那是,那是,乙总是什么人,可是国内鼎鼎大名的名导演哪,要找个人那还不是小菜一碟、易如反掌、轻而易举、稀松平常总之太简单了。”   “少他妈的贫嘴。”乙丑大大咧咧地在沙发上坐了下来,瞪着裴文俊问道,“说,杨佳和曹阳现在哪里?”   “这……”   裴文俊有些不知所措地望着乙丑,感到满头雾水!爷爷的不是吧,大导演也不能这样健忘吧?晚饭前不是刚说过呢吗,咋这会儿就忘得一干二净,半夜三更跑来再问他了?这不是拿人穷开心呢吗?   “怎么,你哑巴啦?快说!”   乙丑又吼了一句,吓了裴文俊一跳,赶紧将晚饭前说的那番话又得复了一遍。   “乙总,你可真是贵人多忘事,我不是已经跟你说过了吗,杨佳和曹阳现在躲在昆明,我已经给曹阳打过电话了,两天之后,曹阳就会带着杨佳飞回宁州了,嘿嘿,到时候,乙总你的大事就成了,我呢,也就是乙总您老人家旗下的人了不是,嘿嘿……”   乙丑冷声道:“小子,你以为我真忘记了?不过是再确认一下而已。好了,现在我知道了,你把曹阳的电话号码给我,必要的时候我好跟他联系。”   裴文俊脸色微微一变道:“乙总,这个……我们当初不是说好了么?联系曹阳的事就由我来……”   乙丑的脸色越发阴冷,沉声道:“怎么?你是不打算……”   裴文俊脸色大变,赶紧掏出手机,翻看通讯录,连声道:“我这就找,这就找……”   顺利从裴文俊那要到了曹阳的电话,乙丑临走前才拍着裴文俊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小子,你可给我记清楚了,千万别跟人说今天晚上我来过你这儿,你就当今晚没发生过这事!也没见过我这人!以后你跟别人说,我也绝不会承认。总之,我今晚压根就没见过你,懂吗你?”   裴文俊连连点头道:“懂,我懂,我全懂,我就当作了一场梦……”   乙丑色变,冷声道:“嗯……”   裴文俊急忙道:“梦也没做,今晚我睡得很死,大睡一场。”   “这就对了。”   乙丑拍拍裴文俊的肩,扬长而去。   在离开裴文俊公寓几公里一处幽深的角落里,乙丑的身形忽然发生了离奇的变化,瘦矮的身形慢慢地变高变壮,脸上的肌肉也发生了诡异的变化,最后,变成了截然不同的另外一人,膘肥体壮的,可不就是徐永民那厮。   徐永民利用模拟的超能力,非常轻松地就从裴文俊那里弄到了曹阳的电话号码,遂决定开始执行他的第二步计划,飞赴昆明,抢在曹阳和杨佳飞回宁州之前,实施他的A计划,让杨佳回心转意,重新回到东方男的身边。   不想在宁州飞机场,发生了一段小小的插曲。   ……   在绯闻八卦满天飞的娱乐圈,肖晴绝对算得上是个另类,她既有国色天香的美丽,又有勾魂摄魄的眼神,还有惹火妖冶的身材,更有着烟视媚行、颠倒众生的风情,唯独没有与她有关的绯闻。   曾有别有用心者在网上大肆散布有关肖晴的绯闻,企图搞臭她的形象,但最终都以失败告终。正所谓清者自清、浊者自浊,当一位又一位女星因为绯闻而成为公众茶余饭后谈资笑料的时候,肖晴高贵而又纯洁的形象却也开始在公众心中变得根深蒂固……   有人说,肖晴得以出淤泥而不染是因为她有一位知名导演的老爹,不需要拿自己的清白身体去交换角色的扮演资格;   有人说,肖晴能够以二八年华便红透整个华语娱乐圈,是因为她有一位一掷千金的富豪老妈,雄厚的财力支以支撑任何程度的炒作;   更有人说,肖晴之所以到今天还没有找到中意的男朋友,是因为她有一位武艺高强、英俊潇洒的大哥——肖子桓!肖晴希望她未来的夫婿能够跟肖子桓一样英俊潇洒,一样武艺高强、能挨善打。   不过,也有如一贯以放屁为己任的朱颂之流,恶意诽谤说肖晴本是男儿之身,只是自幼便做了变性手术,遗憾的是手术不够彻底,导致她从此再不会对异性情动,所以才迄今没有任何绯闻……   无论人们怎么评论,怎么猜测,有一点却是勿用置疑,那就是肖晴已经隐隐成为华语娱乐圈的影视天后!无论她出现在哪里,都必将成为人们关注的焦点。   因为要出席在宁州的新片宣传活动,肖晴在随行人员的陪同下飞赴宁州,刚在宁州机场下机,就遇到了一场意外。让人意想不到的是,就是这场小小的意外,却彻底改变了肖晴的命运,让她的命运从此跟一个男人纠缠在一起,再难以分开…… 第二卷 禽兽的艳福 第五十二章 机场捡了个小妹妹   大家都知道,影视片的宣传活动讲究的就是宣传,因此肖晴的宁州之行不但是公开的,而且是大公开特公开,唯恐别人不知道。由于肖晴的超红人气,前来宁州机场试图目睹肖晴芳容的粉丝们早早地就将机场的出口处给围得水泄不通了。   如果不是宁州警方紧急调来了几百警力,场面及时得到控制,只怕机场秩序当时就得阵脚大乱,一些捣乱分子早就开始哄抢机场财物了。   这其中有一位小粉丝,小女孩,顶多七八岁,扎着两个羊角小辫,美丽的大眼睛,粉嘟嘟的小脸,红艳艳的小嘴,跟画里人似的。就是小姑娘身上的衣衫着实破了些,虽然洗得很干净,但打的补丁多得实在让人心酸发紧。   小姑娘很早就来了机场,所以占了个好位置,站在了粉丝群的最前排。   小姑娘的眸子里满是企盼,手里拿着一本精装的笔记本,眼巴巴地盼着能得到梦中偶像的亲笔签名。大家不要误会,以为小姑娘小小年纪就知道翘课追星,不思上进,其实小姑娘大清早就来排队,眼巴巴希望得到肖晴的亲笔签名,却是另有原因。   在意外发生前,我得先跟大伙介绍下宁州机场的格局。宁州机场是分两层的,二层是入口,一层是出口,由于前来迎接的粉丝实在太多,所以警方就将他们安置在机场一层出口外的广场上。   因此,从机场二层准备登机的旅客在进大厅前,就可以居高临下看到广场上的粉丝群,准备前往昆明的徐永民一眼就看到了闻在人群最前面的漂亮小姑娘,诸位可千万不要误会,以为徐永民连罗莉都不肯放过,那可真是错怪他了。   其实,徐永民只是觉得那小姑娘粉嘟嘟的很可爱,跟他小妹小时候很像,便忍不住多看了几眼,就这几眼,却救了小姑娘一命,也牵出了一段宿命姻缘。   随着肖晴的出现,原本安静的粉丝群突然间骚乱起来,然后像决堤的潮水般往前涌动,挡在前面的警察就成了阻挡洪水的堤坝,此刻已经摇摇欲坠,随时都有被冲垮的可能!没办法,肖晴实在是太受人欢迎了,而宁州的粉丝们又实在是太狂热了,加上一些别有用心的家伙居中起哄,场面越发开始失控……   肖晴在保镖的护送下出现在机场出口,看到如此热烈的欢迎场面,她在高兴的同时也感到有些担心。很快,肖晴的担心就成了不幸的事实,随着一名强壮的粉丝突然间偷袭得手,将挡在身前的警察击倒在地,汹涌的粉丝就像决堤的洪水般滔天涌过,苦苦支撑的警察们很快就被冲得七零八落。   混乱迅速向两边漫延,很快就波及到了小姑娘身边,小姑娘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就被身后的人用力挤倒在地,一旦后面的人群越过警察的抵挡,从小姑娘的身上践踏而过,后果将不堪设想!   肖晴的保镖立即以肖晴为中心围成一圈,将她护在中央。这些保镖训练有素,体壮力强,他们立即做出反应,护着肖晴开始向出口大厅里退回。   但肖晴已经发现了摔倒在地的小姑娘,让她的保镖冲上去救人,保镖们无动于衷,按部就班护着肖晴向机场大厅退去。肖晴花容失色,眼看那可怜的小姑娘就要丧命在狂乱人群的践踏之下时,一道人影突然从天而降,平然一声重重地落在离她不远的地面上,霎时就将水泥浇就的广场地面砸出了一道凹坑。   徐永民几乎没有经过什么思索,翻身就跨越了半人高的护栏,从七八米高的机场二层跳了下去。他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救起那个长得跟他小妹差不多的小姑娘,绝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她无辜丧命。   平!   徐永民的身体重重地落在水泥地面上,强大的惯性让他的双脚在地面上硬生生踏出了两个清晰的足印!一向以持久耐用、品质优良而著称的某牌子皮鞋,当时就被撑得炸开,从徐永民的脚上脱落……   徐永民光着脚板往前奋力一扑,终于抢在几只脚同时踩下之前,护在小姑娘身上。   一直关注小姑娘安全的肖晴见状终于松了口气,但当她看清那个男人落地时留下的两个足印,并且注意到那两个足印距离小姑娘摔倒之处的距离时,惊愕的神色开始从她美丽的大眼睛里流露出来。   天,那家伙是人还是野兽?   居然可以把水泥地面踩出两道足印!一个鱼跃就能跃过十几米的距离!这……是人力能够办到的吗?所幸的是,由于人潮混乱,除了一直关注小姑娘安危的肖晴,再没有人留意到徐永民的惊人表现。   不过这会儿,徐永民却是苦不堪言,人群潮水般涌来,纷纷从他背上踩踏而过,徐永民闪开不是,不闪也不是,当真左右为难,最后恼羞成怒,抱着小姑娘就猛地弹身而起,硬生生将踩在他身上的粉丝们给震飞。   就像一道震波,以徐永民为中心向四周迅速漫延扩散,这厮竟是以一己之力,造成了人潮逆流,疯狂前涌的人潮开始变得混乱不堪,震耳欲聋的呐喊声此刻早已经被哭爹喊娘声所淹没。   狼狈不堪的警察趁着有限的机会终于再度控制了局面,疯狂的人流重新得到了控制。   徐永民近乎疯狂地挤开人群,将小姑娘带进了空旷的出口大厅,这才累得狗一样蹲在地上直喘气,这会儿功夫,消耗的体力可真不少。   小姑娘以手蒙脸,嘤嘤抽泣,一双柔荑就轻轻地扶上了她的小脑袋,然后一把悦耳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就跟电视里听到的声音一样美丽、动听、悦耳……   “小妹妹,你怎么了?”   小姑娘停止抽泣,只有小肩膀仍在不停抽动,小手从脸上移开,张开泪汪汪的大眼睛望着面前那美丽的大姐姐,似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双眼。   “小妹妹。”肖晴轻柔地抚着小姑娘的小脑袋,柔声问,“告诉姐姐,你哪里不舒服?”   小姑娘抽了抽鼻翼,脆声问道:“你是肖晴大姐姐吗?”   “是呀,我就是肖晴。”   小姑娘的大眼睛里浮起了欣喜之色,满脸希冀地望着肖晴,问道:“肖晴大姐姐,你能帮我在笔记本上签个名吗?”   “好呀。”   肖晴满口答应,心忖真是个美丽又可爱的小姑娘,谁又忍心拒绝她的恳求呢?   但小姑娘的美目马上又红了,望着自己空空如也的双手,泪珠已经在眼眶里打转,原来她拿在手里的笔记本不知何时已经不见了。   “我的笔记本呢,笔记本不见了,呜呜……”   肖晴正要安慰小姑娘,并准备让保安去买笔记本时,一只大手突然横进了肖晴和小姑娘之间,大手里拿着的赫然就是一本崭新的笔记本。顺着那只大手,肖晴看到了一道男人的身影,正是刚才那个冒死救下小姑娘的野兽般的男人。   不过,男人脸上的表情却一点也跟野兽不沾边,此时此刻,有的只是怜惜。   “小妹妹,你是在找这个吗?”   小姑娘欣喜地连连点头,小脸上马上又绽放起微笑,大眼睛里却还挂着泪花呢,那模样当真让人心生怜惜又痛惜不已,多好的小姑娘啊,怎忍心让她受半点委屈?   小姑娘向徐永民甜甜一笑,接过笔记本,然后郑重其事地递到肖晴面前。   “肖晴大姐姐,帮我签个名好吗?”   肖晴接过笔记本,沙沙沙地就签下自己的名字,小姑娘伸手接过,小脸上浮起了幸福的微笑,向肖晴甜甜地笑道:“有了肖晴大姐姐的签名笔记本,姐姐一定会很开心的。医生说,姐姐很开心,她的病就会好起来了,谢谢肖晴大姐姐。”   肖晴有些怜爱地摸着小姑娘的小脑袋,关切地问道:“小妹妹,你家大人呢?你是一个人来的吗?”   小姑娘低垂下小脑袋,咬着嘴唇轻声道:“姐姐病了。”   肖晴听了顿时美目微红,泫然欲泣,她已经从小姑娘这轻轻的一句话里听出了太多辛酸的故事,很显然,这可怜的小姑娘在这个世界上已经只剩下唯一的亲人。而她唯一的亲人,她的姐姐,此时又生病倒下了,这可怜又可爱的小姑娘,为了让她姐姐开心,让她姐姐早点好起来,就一个人跑到机场来索要她的亲笔签名……   多乖多懂事的小姑娘呀!   徐永民也听出了小姑娘的言外之意,这模样酷似他小妹幼时的小姑娘,际遇和他小妹比起来却是天壤之别!虽说老徐家算不上太富裕,但至少是个幸福而又温暖的大家庭,小妹不但有爸妈疼爱,还有三个哥哥从小对她呵护备至!可眼前这小姑娘呢?唯一的亲人姐姐似乎还生病倒下了,真不知道这姐妹俩是靠什么活下来的……   徐永民很容易就将对妹妹的怜爱延续到了小姑娘身上,伸手就将小姑娘抱起来,柔声道:“小妹,哥送你回家。” 第二卷 禽兽的艳福 第五十三章 代人泡妞   说起来也真是有缘,小姑娘一见徐永民的面就感到亲切,不但没将他当成坏人,还搂着他的脖子甜甜地叫了声大哥哥,想来,刚才徐永民奋不顾生将小姑娘救起的事实起了决定性的作用。小姑娘年纪虽小,却也知道这大哥哥不是什么坏人了。   “告诉大哥哥,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果儿。”   “果儿?好听,这名字好听。”   见徐永民抱着小姑娘边说边走,大有离去架势,肖晴忍不住在后面喂了一声,几名保镖也心领神会,散开挡住了徐永民去路。   徐永民闻声转头后望,这时候发现了肖晴,不由得猛地一呆,感到有如被利剑刺中了他的心脏,再难以呼吸!当时这厮就在心里狂喊,完了,这妞如此美丽,今生如果不能让她成为自己的女人,只怕做人再没什么意思了……   “喂。”   肖晴皱紧秀眉,又喂了一声。男人直勾勾的眼神让她感到有些不爽,虽然眼前这男人很特别,特别到让她感到好奇,但这样被人猛瞧肖晴还是感到不习惯!那感觉,就好像脱光了衣服,赤身露体站在阳光下任人欣赏一般。   徐永民长长地舒了口气,终于灵魂归体,问道:“请问小姐贵姓?芳名如何称呼?”   “免贵姓肖,单名晴字。”消晴大大方方地回答完,又反问道,“你是这小姑娘什么人?”   徐永民神色恢复如常,让肖晴难受的感觉也立即烟消云散。   徐永民看了看小姑娘,微笑道:“没听她刚才叫我什么吗?我是她大哥呀。”   肖晴轻哼了一声,娇声道:“你刚才尚不知道她的名字,如何可能是她大哥?我不能让你带她走,万一你要是坏蛋那可怎么办?”   徐永民道:“什么,你说我是坏蛋?我是坏蛋我为什么要救果儿?”   果儿也急得小手连摇,向肖晴道:“肖晴大姐姐,大哥哥不是坏淫,他救了果儿,他不是坏淫,他是好淫。”   “就算你救了果儿也不行。”肖晴抿了抿小嘴,娇声道,“果儿来机场是为了索要我的签名,这事因我而起,我有责任和义务送她回家!请把果儿交给我吧。”   徐永民火道:“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真是肖晴?就算你是肖晴又怎么知道你不是坏人?”   这时候,一名戴着眼镜的年轻人终于从出口处走了进来,正好听到了徐永民的责问,顺口就接着说道:“如果肖晴小姐是坏人,那这世上怕是再没有什么好人了!”   年轻人说完,不顾徐永民回话便向肖晴道:“肖晴小姐,外面的人到现在都不愿意离去,我跟他们说什么都没用,非嚷着要你出去跟他们见个面,你看怎么办?”   肖晴道:“那好吧,我现在还有点事,完事了马上就出来跟大家见面。”   眼镜年轻人答应一声,出去了,肖晴这才说道:“既然你不愿意相信我,而我也不能相信你,现在只能把果儿交给警察了,由警察监督我送她回家,这总行了吧?”   徐永民偏着脑袋道:“这还差不多。”   结果,肖晴果然让保镖找来警察,先由警察照顾好果儿,徐永民这才放下心来,和果儿道了别,上楼登机。正好飞往昆明的班机晚点一小时,总算没有误了点。徐永民虽然登机上了天,可脑子里想的却都是肖晴的音容笑貌。   肖晴的名声他早已经听说过了,有关她的影视剧也看过了许多,但让徐永民如料未及的是,现实中的肖晴比起剧中形象尤要美丽许多!简直就天上的仙子似的,当他面对肖晴的时候,所以才会认不出来,盖因当时他已经被肖晴的美色震惊得傻了……   “肖晴!”   徐永民舒了口气,掉头望着机窗外白雪般的云层,脑海里已经深深地刻下了两个字,从此穷他一生,再难以抹掉。   ……   云南,昆明,某宾馆套房,一名花容惨淡的少妇正和一名斯文英俊的青年激烈争吵。这两人不是别人,正是背弃东方男的杨佳和曹阳。   杨佳嘶声道:“曹阳,你是不是疯了?东方男他不会放过你的!”   曹阳道:“东方男已经精神分裂了,这是文俊在电话里亲口对我说的。”   杨佳道:“裴文俊在撒谎,他的话不值得相信!”   曹阳梗着脖子道:“文俊是我的好哥们,他绝不会骗我的,我相信他!”   杨佳眼见曹阳神情坚决,言语间再没有丝毫余地,忍不住叹息道:“你就这么相信裴文俊,却不愿相信我?”   曹阳神情微颤,沉吟半晌始才长叹道:“佳佳,我受够这种躲躲藏藏的岁月了,我想过了,无论如何我都要回宁州,因为我属于宁州,离开了宁州,这样行尸走肉般活着也没啥滋味了。”   杨佳忍住心中的失望,柔声道:“我们可以在这里重新开始。”   曹阳吼道:“但在这里我们永远无法再回到演艺圈,永远不能!”   杨佳的粉脸冷了下来,她现在开始感到后悔了,悔不该当初听信了曹阳的甜言蜜语,居然会糊涂到背叛东方男!东方男虽然不够温柔、不够细心,尽管他有很多缺点,可他至少是深爱她的,杨佳深信东方男最在乎的始终是她!   可是曹阳呢?他真正在乎的其实只有他自己!   然而,知道这一切太迟了,杨佳相信她已经深深地伤害了东方男,今生今世再不可能得到东方男的原谅了!退一万步讲,就算东方男肯原谅她,她也没脸再去面对他了。   曹阳的手机忽然响起,将两人吓了一跳。   看了看手机上显示的号码,曹阳始才舒了口气,长声道:“是昆明的电话,不是宁州打来的,没事儿。”   接通电话,曹阳喂了一声立时面有喜色,兴奋地说道:“哎呀,文俊,你什么时候到昆明了?”   ……   “哎,好,我和佳佳就住在XX酒店,你快过来吧我们在大厅等你。”   挂完电话,曹阳兴奋地向杨佳道:“佳佳,快换件衣服,我们去迎接文俊,好久没见他了,还真是怪想他的。”   杨佳一扭娇躯,冷然道:“你去吧,我身子有些不舒服,想休息了。”   曹阳皱眉道:“佳佳,这不太好吧,文俊可是我的好哥们。”   杨佳往床上一躺,以被子蒙住了脑袋,不再理会曹阳,曹阳摇了摇头,只得独自去大厅迎接裴文俊。   十几分钟之后,曹阳终于在大厅里见到了“裴文俊”,曹阳高兴得不行,“裴文俊”却拉着脸显得不太高兴,曹阳当时就心下一跳,低声问道:“文俊,你脸色不太好看啊?”   “裴文俊”冷声道:“能好看得起来么?”   曹阳越发心慌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裴文俊”道:“你先去帮我开个房间,到了房间里我再跟你好好说,详细说。”   曹阳道:“房间我早已经准备好了,就在我们隔壁,走,我们这就上去。”   曹阳心惊胆战带着“裴文俊”来到九楼房间,还没来得及问个究竟,却被脑后突如其来的一击给敲昏了过去,哼都没哼一声就软软地瘫倒在地毯上。   “裴文俊”一拳将曹阳砸得昏死过去,脸上浮起得意的邪笑,脸肌幻起一阵抽搐,很快就变幻了形状,如果房间里还有别人在,肯定会被吓傻了,敢情刚刚还是裴文俊呢,这时候却已经成了曹阳了!   如果曹阳现在醒过来,肯定也会吓得再昏死过去!这样一来,这世界上可不就有了两个一模一样的曹阳了吗?不但脸形一样,身材一样,甚至连脖子上那颗痣也是一模一样!就是不知道两人胯下的家伙是不是也一样了……   “曹阳”邪异一笑,将真正的曹阳拖到床上,以被子盖好,这才大摇大摆地来到了隔壁房间。   杨佳正蒙着被子流泪呢,虽然听到了响动,却也认为是曹阳回来了,不以为意。   “曹阳”关好房门,轻轻走进房间,正好看到玉体横陈在床上的杨佳,由于是夏天的缘故,杨佳身上几乎就没穿什么衣服,加上和曹阳的男女关系,根本就不可能有男女之间的提防心理,所以假曹阳就看到了一些不该看到的风景。   “曹阳”的喉结明显地抽动了一下,黑眸里露出异样的色彩。   无可否认,杨佳的身材是相当惹火诱人的!尤其是她的两瓣雪臀,因为趴着的缘故,越发显得挺翘,深深的臀沟就直对着“曹阳”的黑眸,内里的风景亦是一目了然……应该说,但凡是正常的男人是很难拒绝这样的诱惑的。   不过,这次奇迹发生了!   “曹阳”居然控制住了自己的禽兽思维,竭力从诱人的臀沟里移开视线,冷声道:“杨佳,你给我起来!” 第二卷 禽兽的艳福 第五十四章 禽兽诡计   杨佳翻身坐起,看到“曹阳”就黑着脸站在床前,眸子里的眼神让她感到非常陌生,仿佛突然间变得不认识了一般。   杨佳愕然道:“曹阳,裴文俊呢?”   “你给我闭嘴!臭婊子!”   “曹阳”冲上去扯住杨佳的胸罩就要将她的娇躯给提起来,结果很不幸居然将胸罩丝带给扯断了,两颗丰满挺翘的玉乳便腾地弹了出来,在“曹阳”面前乱晃,真可谓波涛汹涌,晃得他眼晕……   杨佳低呼了一声,美目里浮起一丝惊恐之色,蜷腿缩进了床角,吃声道:“曹阳,你疯了!你想干什么?”   “曹阳”紧跟而上,将杨佳逼到床角,始才阴冷地盯着她的美目,冷声道:“把银行卡给我!”   杨佳粉脸色变,失声道:“曹阳,你……”   “臭婊子,你耳聋了!把卡交出来!”   “曹阳”叭的一耳光就扇在杨佳粉脸上,心里却是忍不住念叨一声,东方兄,这一耳光是替你扇的,多多原谅。   这一耳光扇得杨佳头晕眼花,但她的心里更痛,到了现在,杨佳才终于明白,曹阳从来就没有真正地爱过她,所有的甜言蜜语都不过是骗她,为了得到她的肉体和金钱罢了!现在他玩腻了她的肉体,唯一感兴趣的就只剩下金钱了!   一阵绝望将杨佳深深笼罩,她的世界已经整个塌陷,她先是背叛了东方男,现在曹阳又反过来背叛了她,也许这就是报应啊!   “曹阳,你真让人恶心!”杨佳冰冷地瞪着“曹阳”的眸子,语气里再没有任何感情,“银行卡就在我的包里,你自己拿吧,密码是……”   “臭婊子,算你识相!”   “曹阳”咒骂了一句,忍不住伸手狠狠地捏了杨佳惹眼的玉乳一把,这才得意地从床上退了下来,翻开杨佳放在桌上的小包,一眼就看到了一张银行卡。“曹阳”拿起银行卡,转头瞪着杨佳,问道:“臭婊子,是这张吗?”   杨佳轻哼了一声,掉头不理“曹阳”,粉脸上却再无一丝血色。   “曹阳”想了想又冲上来将杨佳捆在床上,还以毛巾塞住了她的小嘴,当他看到杨佳玉体横陈,四肢大张,一副待人而日的诱人景象时,差点儿就要失控,还是狠狠咬了咬舌尖才勉强克制住,然后逃也似地离开了杨佳的房间。   “曹阳”回到自己的房间,如法炮制将真正的曹阳也捆在床上,然后以最快的速度到银行将卡里的钱转账,杨佳看来确实已经心碎,她并没有撒谎,所说的密码是准确的,卡里的金额让“曹阳”吓了一跳,居然高达五千万!   这足以证明,东方男对杨佳是多么地信任,他从未料到杨佳居然会背叛他。   回到宾馆,“曹阳”又变回了“裴文俊”,然后带着宁州带过来的家用DV到了杨佳的房间,见到杨佳被缚的情景时,“裴文俊”假装吃了一惊,赶紧替杨佳解开了束缚,惊道:“杨佳,发生什么事了?你怎么被人绑起来了?”   杨佳扯过被单卷住自己的娇躯,淡然道:“是曹阳干的。”   “曹阳!?”裴文俊点点头,沉声道,“这混蛋是不是疯了?刚进房间什么也没说居然就偷袭我,我猝不及防就中了他的暗算,刚刚才醒过来。杨佳,这混蛋现在哪儿?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杨佳眼神空洞,语气低沉,说道:“曹阳怕是已经拿钱跑了。”   “裴文俊”失声道:“什么!这么说,他已经知道我此来昆明的目的了?嘿!”   听“裴文俊”似乎另有所指,杨佳的美目忍不住转动了一下,看向“裴文俊”。   “裴文俊”沉痛地叹息道:“杨佳,实不相瞒,我此来昆明就是为了劝你回到东方男身边的,自从你离开之后,东方男就再没有心思打理东方影视,现在,他仅仅只为了要见你一面,就准备将东方影视零转让呀。”   杨佳的美目里露出一丝凄楚之色,低声道:“这些跟我已经再没关系了。”   “怎么没关系!”裴文俊大声道,“只要你现在就回到东方男身边,他立即就会重新振作起来,东方影视也就不会被人零兼并了。”   杨佳凄然摇头,沉默不语。   裴文俊道:“我让你看一样东西,你就知道我没有骗你了。”   话落,裴文俊将带来的家用DV放在杨佳面前,开始播放拍摄到的那段DV,正是乙丑要挟东方男的那段,当时东方男的表情非常黯淡,语气相当低沉。   “不,我不恨杨佳,更不恨曹阳!这些年,我只顾着公司,确实对她关心不够,现在回想起来,她曾经几次暗示过我,向我摊牌,可我都没有放在心上,所以,落到今天这般结果,那都是我的责任。”   “这有何难?当初,我之所以创办东方影视公司,选择进娱乐圈发展,就是为了杨佳,为了圆她的明星梦,现在连她都离开我了,东方影视的存在又还有什么意义?零兼并就零兼并吧,无所谓了,一切都无所谓了……”   ……   杨佳芳心里百味俱陈、纷乱如麻,一时间和东方男在一起时的点点滴滴如潮水般滚滚而来,真是悔不当初啊,只可惜再回头已是残花败柳身,她还能再回头吗……这一刻,杨佳感到心如刀割。   DV屏幕暗了暗,当再度亮起时,已经换了个场景,假裴文俊忍不住有些汗颜,这是他为了说服杨佳特意模拟东方男的相貌和声音伪造的,事实上,屏幕上的那个“东方男”并不是真正的东方男。   东方男深情地凝视着屏幕,语气低沉让人感动。   “佳佳,你在他乡还好吗?我知道,以前我做得不够好,让你伤心了,让你失望了,所以……我不怪你,更不恨你,因为这一切都是我造成的。我不知道你是否能听到我跟你说的这些话,但我仍然想对你说,我真的爱你,无论之前曾经发生过什么,无论将来世界如何变化,我心依然、爱你依旧……”   杨佳终于失声抽泣起来。   假裴文俊长长地舒了口气,心忖有戏,只要杨佳还能哭,就说明她心里还有东方男的位置,他们的感情就还有修被延续的可能。   “杨佳,这段话是我临走之前特意让东方男说的,当时他并不知道我此行的真正目的,但是我想,这一定是他的心声,他……真的很希望你能够回到他的身边,陪他一起面对目前的困境。”   杨佳越发失声痛哭,懊悔莫及道:“可是……可是钱都已经让曹阳那混蛋卷走了,呜呜,就算我回去也帮不上他什么忙了,再说,我也真没脸回去见他了。”   假裴文俊差点就脱口而出说,钱不是问题。   “杨佳,你还不相信东方男的能力吗?当初他不也是什么都没有,除了你的爱情和支持,可他成功了!所以,只要你能够回到他的身边,他就会重新充满斗志和干劲,公司就一定会好起来的,这样大家也才会有希望。”   杨佳慢慢停住悲声,只有香肩仍在不停抽泣,似乎被说得有些意动了。   “曹阳已经跑了,你也已经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混球了。”裴文俊又劝道,“就算你不为东方男和公司的全体员工着想,也该替你自己想想呀,你的演艺生涯才刚刚开始,你就甘心在刚刚绽放的时候凋谢吗?”   杨佳似乎真的被说动了,幽幽地问道:“可是,阿男他真的会原谅我吗?”   假裴文俊发毒誓道:“临行前,我虽然没有向东方男说明此行的真正目的,但我敢以项上人头担保,他一定会原谅你的!只要你肯回到他身边,你们就一定能够重新开始,你和曹阳的一切,他一定可以当成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真的吗?”   杨佳泪眼汪汪,终于彻底坠入了某人的陷阱。   “绝对是真的!”假裴文俊信誓旦旦地说道,“不过,一路上你得听我的安排。”   “好的。”   杨佳已经完全相信了假裴文俊的游说,芳心里重新激起了对生活的渴望。   ……   曹阳终于从昏迷中醒来,摸了摸昏沉的脑袋,这厮终于忆起了之前的一切,仿佛是刚进了房间就被身后的裴文俊给打昏了,当时就气得不轻,想要坐起时才赫然发现,自己的四肢都已经被人绑得死死的,根本难以动弹。   “不要乱动。”   一把阴冷而又陌生的声音突然传进了他的耳际,曹阳转过头来,看到了坐在椅子上的裴文俊,脸上的表情阴冷而又狠辣,神色间再不是他以前要好的那哥们了。   “文俊!你……你想干吗?”   裴文俊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在曹阳面前晃了晃,沉声道:“看见了吗,这是什么?”   “银行卡”   裴文俊道:“对,是银行卡,知道里面有多少钱吗?” 第二卷 禽兽的艳福 第五十五章 诡计得逞   “多……多少钱?”   “五百万!”裴文俊低声道,“知道这钱是谁给的吗?”   曹阳的脸色已经白了,嘶声问:“东方男?”   裴文俊向曹阳翘起大拇指,说道:“聪明!难怪能把杨佳那荡妇勾到手,不容易。”   曹阳脸色越发苍白,颤声问:“你被东方男收买了?”   裴文俊道:“话不能说这么难听,曹阳,这不叫收买,只不过是交易罢了,大家都是为了钱,你勾引杨佳不也是为了钱吗,对吧?”   曹阳的心在下沉,问道:“你……你想干什么?”   裴文俊的脸色沉了下来,低声道:“很简单,让你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仅此而已。”   曹阳这一惊,差点当场就尿了裤子,当时就嘶声哀求道:“文俊,别……别杀我,我给你一千万,哦不,给你两千万,只求你放过我一命!真的,我说的都是真的!”   裴文俊似乎有些心动,伸手问道:“钱呢?”   曹阳急道:“钱在杨佳那里,你把我放了,我马上找她要钱。”   裴文俊脸色一冷,沉声道:“曹阳,你当我是三岁小孩那么好骗啊?”   曹阳苦道:“文俊,我没骗你,我说的都是真的,杨佳她那里有整整五千……呃……”   曹阳的话嘎然而止,可惜裴文俊已经听了个一清二楚,这厮脸上立即浮起狰狞之色,嘶声道:“哇靠,那娘们身上果然有五千万!爷爷的,发财了,发大财了……”   这时候的曹阳,真想狠狠地扇自己两个大耳光,但话已经说出口,再懊悔也已经来不及了,只得眼巴巴地望着裴文俊哀求道:“文俊,看在我们多年相交的份上,饶我一命吧,杨佳的钱都给你,哦,如果你感兴趣,杨佳也归你,我什么都不要了,只求你放我一条生路,文俊,文俊!”   假裴文俊心里早已经笑翻了天了,不过为了确保以后这厮能长时间自动消失,还得继续恐吓他!一定要吓破他的卵蛋,让他从此再不敢回到宁州,只敢夹着尾巴做人。   裴文俊神色阴沉不定,半晌始才长叹道:“好吧,看在我们多年兄弟情份上,今天我就放你一条生路,不过……”   曹阳刚高兴了一秒钟,听到那句不过,一颗心马上又提了起来。   裴文俊沉声道:“曹阳,你给我听好了,现在不但东方男要暗杀你,甚至连宁州的警方也通缉你,你知道是为了什么吗?”   曹阳色变道:“为什么?”   这个消息对曹阳的打击是可想而知的,如果宁州警方真的通缉他,就算裴文俊饶了他,他也从此只能隐姓埋名,在他乡苦度余生了。   裴文俊冷声道:“你这么聪明的人会想不明白?东方男把你告到警局了,他把杨佳的罪责都推到你身上了,说是你利用职务之便卷走了公司的巨额财产!我听说市局的侯林都已经亲自出马追捕你了,你最好小心点。”   曹阳猛地打了个冷颤,想想这事还真有可能!东方男如果真要把罪责推到他身上,他可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因为在卷款潜逃之前,他确实兼着公司财务部的副主任,和杨佳共同掌管公司的财务。   裴文俊阴冷一笑,在曹阳的恐惧心理上投下最后一枚重磅炸弹,沉声道:“还有,你给我听好了,今天我放你一马是看在多年的兄弟情份上,错过了今天,我们就是谁也不欠谁的了!如果你胆敢公开露面,哼哼,就算追到天涯海角,我也饶不了你!”   说这话的时候,裴文俊当着曹阳的面以手紧紧捏住锋利的匕首,在一阵刺耳的磨擦声中,裴文俊松开手,被他捏过的锋利匕首赫然已经卷了刀刃、扭成了麻花。   曹阳吃了一惊,吓得脸都绿了,这厮还真不知道多年好友居然还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啊,当时就连声道:“不敢,不敢。”   裴文俊哼了一声,伸手将曹阳身上的铁索硬生生捏断,让曹阳再次吃惊不已,心里对裴文俊的畏惧开始融入骨子里。   裴文俊从包里掏出十万块人民币,扔在曹阳面前,冷声道:“这点钱算是给你的生活费,记住我的话,千万不要让自己后悔,滚!有多远滚多远!”   曹阳慌忙捡起地下的钱,落荒而逃,当天下午这厮就买了直飞拉萨的飞机票,从此果然呆在边远的拉萨,直到孤独地死去也再不敢踏足沿海地区半步。裴文俊肉掌捏碎匕首的景象就像一场噩梦始终缠绕在他心头,挥之不去……   ……   两天后,宁州。   到了约定日期,乙丑和小眼睛却死活找不到裴文俊了!打他电话,响了半天居然也无人接听。   乙丑当时就气得脸都绿了,这个王八蛋,竟然敢玩他!   因为和曹阳的联系一直由裴文俊操作的,这小子突然不见了踪影,顿时就让乙丑变得很被动,零兼并东方影视的计划肯定要出问题了。   乙丑和小眼睛当时就赶到裴文俊公寓去找他,结果人没找着,细心的小眼睛却从角落里发现了一架摄像机,在调阅摄像机里拍摄的影像时,却发现了一段让乙丑吃惊不已的录相,裴文俊这小子居然敢背叛他!   就在乙丑气得咬牙切齿的时候,裴文俊也已经被人“请”到了鸟莱坞公司。   两名虎背熊腰的大汉像拎小鸡一样将裴文俊从车上拎下来,架进总经理办公室,将裴文俊往沙发上一扔,就抱臂把守住了窗户和大门。   裴文俊战战兢兢地直起腰,一眼就看到了桌子后面的徐永民。   “是你!?”   裴文俊的眸子收缩了一下,他和徐永民虽然只有一面之缘,却是印象深刻,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到现在还深深地留在他脑海里!倒不是因为徐永民从他手里抢走了杜可心,实在是因为徐永民留给他的形象太强悍了,那么多混混居然还打不过他一个人!   “裴先生,久违了,一向可好?”   徐永民脸上带着淡淡微笑,看在裴文俊眼里,却让他头皮发麻、心惊肉跳。   徐永民微笑道:“知道今天我请您前来,是为了什么吗?”   裴文俊赔笑脸,摇头道:“不知道。”   徐永民道:“只是想请裴先生帮个忙。”   裴文俊连连摇手,说道:“不敢,不敢。”   “在说正事之前,我想先请裴先生看一段录相。”   徐永民说完,将其中一名大汉使了个眼色,大汉会意拿起摆在桌上的DV送到了裴文俊跟前,然后伸手按下了播放键,裴文俊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就落在了那块小小的屏幕上,只是看了一眼,他就傻了。   屏幕里出现的人影有两个,其中一个是东方男,另一个……赫然就是他本人!而两人见面的地点赫然就是他的寓所!   “这……这……这是怎么回事?”   裴文俊吃惊地指着DV,已经惊得屁滚尿流,他记得从来就没有让东方男去过他的公寓啊,那这DV里面播放的影像又是怎么回事?等裴文俊慢慢看懂DV里播放的内容时,他的吃惊就更剧烈了,简直就是心胆俱裂呀!   屏幕里……   裴文俊向东方男道:“总经理,事实上这是一个阴谋,乙丑想以杨佳小姐为要挟,逼迫你就范,以达到他零兼并东方影视的险恶目的。”   东方男叹息道:“这个你不说我也知道,但为了能见杨佳一面我在所不惜。再说了,比起公司被公开拍卖,让乙丑零兼并了或者还好些,至少对你们来说,机会更多些。毕竟,环球影视在国内是首屈一指的大公司。”   裴文俊道:“这话在几天之前我也相信!但是今天,我不能不郑重地提醒总经理,如果公司真的被乙丑零兼并,对我们来说绝对是一场灾难!总经理应该比我更清楚,乙丑是个什么样的东西。”   东方男叹道:“这几天你和乙丑也算有过接触了,当知道此人虽然人品不怎么样,但能力还是有一些的,否则也不会成为国内最知名的导演,你说是吗?”   裴文俊慨然道:“但我绝不会眼睁睁地看着公司落入乙丑的魔掌!如果事情真到了那一步,那公司旗下的所有女演员都将难逃他的魔爪!另外,我想跟总经理说一件事,一件对你来说,非常重要的事!”   东方男问:“什么事?”   裴文俊一字一句地说道:“曹阳和杨佳已经分手了!”   东方男失声道:“什么!你说什么?”   裴文俊认真地说道:“总经理,曹阳和杨佳已经分手了!曹阳跟我说,自从逃离宁州之后,杨佳就从没有再笑过,其实她爱的始终就是你,之所以卷款跟曹阳私奔,只是因为恨你冷淡她,想报复你!可真这么做了,她马上又后悔了……”   东方男如遭雷噬,目瞪口呆,再说不出半句话来。   裴文俊凝声道:“总经理,现在我只问你一句话,你希望杨佳重新回到你身边吗?”   东方男立即应道:“当然!做梦都想!”   裴文俊道:“那好,这件事就交由我来安排,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件事,以前的事情一笔勾销,今后无论在任何时候任何场合,都不准再在杨佳面前提起,包括那笔巨款!以免勾起杨佳的愧疚心理,让她做出傻事。”   “行,没问题!”   东方男满口答应。 第二卷 禽兽的艳福 第五十六章 大获全胜   裴文俊的震惊是可想而知的,他就像做梦一样,彻底傻了。直到DV播放完了好半天,他都没能回过神来,还是徐永民清咳了一声,才让他灵魂附体。   “徐……徐先生,这……是怎么回事?”   徐永民邪笑道:“你不用管这是怎么回事,我只问你,如果乙丑那王八蛋看到了这段DV,他会怎么想?”   裴文俊的眸子转了转,然后猛地打了个冷颤。   徐永民笑道:“看来裴先生已经很清楚了,你不妨想想看,以乙丑在娱乐圈的影响力,如果他要封杀你这个小角色,简直就是举手之劳啊!”   裴文俊的精神几乎崩溃掉,嘶声道:“徐先生,求你,求求你,千万不要把这段DV给乙丑先生,真的,求你了……”   徐永民摇头道:“晚了,事实上乙丑那王八蛋已经看到这段录相了,现在只怕正带人满宁州找你呢,你想想看,如果让他逮住了你,你会有什么下场?我听说乙丑那混蛋向来是心狠手辣、有仇必报的。”   裴文俊的脸色顷刻间变得苍白如死。   徐永民拉下脸来,沉声道:“裴文俊!现在摆在你面前的只有一条路可走,那就是跟鸟莱坞公司合作!实话告诉你,现在除了本公司,只怕再没有一家娱乐公司敢要你了!你自己想清楚先。”   裴文俊抖擞了一下,低声问:“如果……如果我进您合作,您能不能保证我的安全?”   徐永民笑道:“那还用说?看见他们两个了吗,如果你答应跟本公司合作,从今天开始,他们两个就是你的贴峰保镖,一应费用都由公司承担,不用你自己掏一分钱!”   裴文俊侧头看那两条大汉,两条大汉不失时机地卸下墨镜,眸子里猛地暴起凶狠的厉芒,曲起的双臂也是肌肉块块坟起,孔武有力的样子很是惊人!裴文俊当时就心神大定,点头道:“好,我答应,徐先生你说吧,你要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   “和聪明人打交道就是爽快。”徐永民笑着向裴文俊翘起大拇指,说道,“这样,今天下午,你带上保镖去宁州酒店把杨佳小姐接到公司来!”   裴文俊吃惊道:“什么!?杨佳!她不是和曹阳……”   徐永民神色一冷,闷哼了一声,裴文俊顿时吃了一惊,硬生生咽回了下半句话。   徐永民道:“我最后提醒你一次,不该说的话千万别多说,不该知道的事既便听到了也要立即忘掉!见了杨佳,你只要告诉她一句话,让她彻底告别过去,再不要提以前发生的任何事情。”   裴文俊点头应道:“是,徐先生。”   徐永民点头道:“另外,你回来的时候,再向东方男打个电话,让他下午也到我公司来一趟,你可以向杨佳和东方男适当透露,就说这一切都是我安排你做的,我跟你,之前早就有了协议。”   ……   当天下午,鸟莱坞公司总经理办公室。   裴文俊神色恭敬地向徐永民鞠了一躬,说道:“徐总,我已经按照你的吩咐,把东方先生和杨佳小姐带来了。”   而这时候,东方男正紧紧地握着杨佳的小手,眸子里的神色惊喜中夹着欣慰,而杨佳的神色尤其复杂,似高兴、似忧伤、似愧疚、似凄然……   徐永民微笑着向东方男伸出右手,说道:“东方先生,杨佳小姐,我祝贺你们,真所谓好事多磨,在经历了许多风风雨雨之后,你们终于还是走到一起了!相信在经过这些风雨和波折之后,你们的爱情将更加牢不可破。再次祝贺你们,有情人终成眷属!”   东方男神色感慨,紧紧地握住徐永民的右手,沉声道:“徐先生,真的谢谢您。”   徐永民微笑道:“东方,你应该感谢你自己,无论如何艰难,你对杨佳小姐的爱如终不曾动摇!还有杨佳小姐,过去的就让他过去吧,我希望你从今往后,能够好好珍惜东方对你忠贞不渝的爱。”   东方男和杨佳凝重点头,然后回眸互相凝视,两人的眼神便交织缠绵在一起,再难以分开……   ……   国际大酒店,乙丑套房。   乙丑重重一拳砸在桌上,瞪着小眼睛厉声吼道:“你说什么?”   小眼睛倒吸了一口冷气,硬着头皮道:“乙总,现在看来,裴文俊这厮是徐永民早就布好了的一颗棋子!这混蛋里应外合,不但将我们骗得够呛,还帮着徐永民让杨佳那荡妇重新回到了东方男身边,现在,零兼并东方影视肯定是没指望了,东方男和徐永民已经签了并购合同了!鸟莱坞影视有限公司马上就要挂牌了!”   “气死我也!”乙丑大吼一声,猛地站起身来,眼睛里露出狼一般的神色来,咆哮道,“裴文俊!徐永民!你们这两个王八蛋,老子跟你们没完!等着吧!”   ……   徐永民和东方男的大手紧紧握在一起。   徐永民深深地望着东方男,沉声道:“东方,我希望你能够留下来,继续领导你的团队,再创新的辉煌。”   东方男神色复杂,凝重地点了点头。   徐永民向东方男举起右手,凝声道:“合作愉快!”   东方男回应,紧紧握住徐永民右手,低声说道:“合作愉快。”   两人身后,可欣、杨佳和杨柳流下了欣喜的泪水。只有裴文俊神色茫然,这厮到现在都还没有弄清楚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仿佛一觉醒来,他这条野狗就已经换了主人,居然投入了徐永民麾下……   东方男骤然回眸,深情地凝视着杨佳,然后单膝跪了下来。   “杨佳,嫁给我,好吗?”   突如其来的幸福几乎将杨佳震晕,她痴痴地凝视着东方男,再挪不开脚步,杨佳身后的杨柳轻轻地推了她一下,杨佳的娇躯颤了颤,终于伸出了她的右手,东方男一把紧紧握住,然后用力一拉,杨佳娇呼一声,整个娇躯便已经滚进了东方男的怀里。   徐永民首先带头鼓掌,热烈的掌声响彻整个大厅。   只有杨柳美目深深地望着紧紧相拥的东方男和杨佳,神色复杂。   徐永民的目光也忍不住落在杨佳滚圆的臀部上,砸了砸嘴,心忖爷爷的,错过了上次好机会,只怕从今往后,再没机会试一试那里面的滋味了……   一只柔荑却是悄悄地握住了徐永民的大手,徐永民蓦然回首,正好迎上可欣深情的目光,可欣向徐永民嫣然一笑,羞红了粉脸,也垂下了目光,再不敢和男人灼灼的眼神对视。徐永民心下一颤,遂用力握紧了可欣的柔荑。   ……   宁州机场。   乙丑腋下夹着夹包,回头凝望,三角眼里露出强烈的不甘心。   小眼睛灰溜溜地跟在乙丑身后,拖着旅行箱,低声道:“乙总,我们走吧,时间快到了。”   乙丑阴冷地哼道:“我还会回来的,你们等着吧,老子跟你们没完!”   ……   是夜,走进宁州记录片拍摄组投宿在下属清江市最好的清江宾馆。   关系要好的莫菲和雪儿自然而然地被分到了同一间标房里。   莫菲一进房间就将娇躯往床上一躺,叫道:“哎哟,真是累死了,真没想到,三清山的路会这么难走。”   雪儿的情况明显比莫菲要好些,闻言笑道:“三清山怎么说也是革命老区,如果不是路难走交通不方便,今天又怎么会这么落后?”   莫菲道:“说得也是,希望这次拍摄的记录片对三清山老区能有所帮助吧。”   雪儿忽然说道:“菲姐,我倒是有个想法。”   莫菲道:“嗯,什么想法?”   雪儿问道:“你觉得三清山的风景怎么样?”   莫菲道:“风景是不错,就是路差了点,如果路修好了,机会应该还是蛮多的。”   雪儿眨了眨美目,再问道:“如果在三清山腰修建一座度假宾馆,让城里富起来的人周末或者节假日来这里呼吸新鲜的空气,品尝纯正的山里风味,你说,会不会有很多人愿意前来呢?”   莫菲美目一亮道:“这主意不错,不过,路没修好,啥也别谈。”   雪儿却打了个响指,接着说道:“我还有个更好的主意,菲姐,如果让阿永来投资,将度假宾馆修建成影视城风格,不是更能吸引游客吗?还可以让幕名而来的游客充当一回群众演员呀,嘻嘻,你说行吗?”   莫菲愕然,半晌始才回过神来,掂了掂雪儿额头,伸手又摸上雪儿玉乳,笑道:“看不出来,你这丫头胸脯不小,还挺有头脑呀,真不容易。”   雪儿粉脸顿时羞红,拍开莫菲小手,嗔道:“菲姐,你的胸可比我还大许多呢。”   莫菲妩媚地白了雪儿一眼,笑道:“等再过一年半载的,让小永多在你身上耕耘播种,你就能够追上姐姐了。”   雪儿轻轻地啐了一口,美目里掠过一丝娇羞之色。 第二卷 禽兽的艳福 第五十七章 电视炒作   一月之后,鸟莱坞影视有限公司的牌子终于在原属于东方影视的大楼外挂了起来,宣布鸟莱坞影视有限公司正式成立。   徐永民以原有的东方影视公司为骨架,只做了少量修补。   东方男担任副总经理,可欣任财务部主任,秦小东也正式从北江电视台辞职,进公司担任策划部主任。原东方影视旗下的演员、编剧、导演等也和公司重新签订了工作合同,除了极少数人另谋出路之外,绝大部份人都选择了留下。   这其中就包括裴文俊,这厮到现在都没弄明白,徐永民胁迫他就范的那盘录相究竟是怎么回事?他更没有料到,徐永民居然会如此神通广大,竟然连鼎鼎大名的乙丑最终都败在了他的手下?   不过事到如今,裴文俊已经无路可走了,只能铁了心思跟着鸟莱坞跟乙丑作对了。   在公司挂牌的当天,徐永民就召开了第一次员工大会,在会上主要宣布了一下人事任免,另外就是决定了两件事,正所谓新官上任三把火,鸟莱坞影视有限公司刚刚成立,自然要做出几件惊天动地的大事来,让整个华语娱乐圈轰动一下。   第一件事就是准备斥巨资拍摄大型都市剧《都市流浪儿》,并且在整个汉江省范围内海选剧中所有角色的扮演者!   第二件事就是打破陈规,面向全社会公开招聘导演,一经录用、年薪百万!   这两件事立即在整个华语娱乐圈引起了轰动。   尤其是第二件,百万年薪向全社会公开招聘导演一说震动尤其剧烈!因为鸟莱坞影视有限公司总经理提出这一举措的同时,还有一番惊人的大胆言论。   徐永民的原话是这样的:   “遍数华语娱乐圈的大多数所谓的著名导演,都存在致命的缺点,所拍摄的影视剧总是存在诸多无法弥补的缺陷!这足以说明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那就是华语导演的选拔培养机制存在本质上的缺陷,所以需要从根本上颠覆导演的选拔培养机制。   我认为,一名合格的导演首先应该具备的基本素质就是,能够站在一名普通受众的角度去审视整部影视剧的优劣。   因此,武侠剧的导演首先必须是武侠文化的爱好者!   历史剧的导演首先必须是历史文化的爱好者!   都市剧的导演则必须对剧本所反映的都市生活具有非常直接的体会!”   徐永民这一颠覆性的言论在娱乐圈顿时引起轩然大波!一时间各大娱乐新闻、八卦周刊争相报道,所谓的名人、名家、名嘴、名旦、名角皆粉墨登场,或赞扬、或中伤、或咒骂,总之那是说什么的都有。   其中尤以知名导演乙丑的反应最为强烈,这厮纠集了国内知名的几个导演,公开向徐永民提出质疑,声称徐永民的言论严重损害了他们的公众形象,具有恶意中伤、诽谤的嫌疑,并称在必要的时候将拿起法律的武器来捍卫自己的名誉。   针对徐永民颠覆性的言论,互联网上立即分裂成了径渭分明的两大阵营,在几大门户网上展开激烈论战,随着时间的推移,这场争论不但没有平息下去,反而有了愈演愈烈的趋势……   但是,再激烈的论战,也无法阻止鸟莱坞公司向着既定的目标大踏步地前进。   首先进行的就导演的公开选择。   仅仅一个月的时间,到报名截止日期为止,在网上向鸟莱坞公司报名应征导演的社会人士就多达数万人!其中各类成分、各个年龄段、各个地域、五花八门的人都有!多达数万人争相竞争这唯一的岗位,一时间成为全国乃至整个华语文化圈的盛事。   有眼红者就跳出来诽谤说,鸟莱坞公司这是在恶意炒作,所谓的百万年薪公开向全社会招聘导演不过是欺人之谈,实际上,公司早已经内定了导演人选云云……   但是,随着导演人选选择工作的深入,这些不和谐的言论逐渐失去了市场。   在公众部门的监督下,数万竞争者分几大区域经过两轮海选,最终,其中的一百名优胜者入围,前往汉州参加最后的筛选!为了增加筛选工作的透明度和公平性,鸟莱坞公司和汉江卫视签订了电视转播合同,由汉江一套在晚间黄金强裆现场直播筛选的全部过程。   ……   秦小东兴奋地将一份报纸递到徐永民面前,拍着桌子吼道:“你看看!你看看!收视率达到20个百分点,我的天哪!现在不要说国家电视台了,就是湘南卫视也已经被汉江卫视远远地甩在了身后,你都不知道,汉江台那几个台长现在都乐成了啥样,就差跪下来叫我爷爷了,我日,真他妈的爽!”   徐永民冷然道:“汉江台收视率节节攀升,插播广告的费用自然也是水涨船高,电视台收益暴涨了,你说那几个混球能不高兴?这没什么奇怪的!”   秦小东乐道:“照这样算起来,加上既将开始的演员海选的电视转播,最终产生的广告收益分成完全有可能上亿!妈的,没想到这也能大赚一笔,可比拍什么新片强多了!”   徐永民却是冷然骂道“脑子又发昏了不是?电视炒作始终只是手段,拍戏才是公司的最终目的!别看现在的筛选活动无比风光,参与者的热情空前高涨,可到时候如果你拿不出过硬的作品来回报他们,够你喝一壶的。”   一边的东方男却以敬佩的眼神望着秦小东,恭维道:“不过,无可否认的事实是,这次电视炒作确实相当成功!不但成功达到了公司的预定目的,还赚了一大笔收益!这一切全仗秦主任策划得当。现在汉江台固然火了,我们公司的名气也跟着传遍整个华语文化圈了!并且,公司和汉江台有了良好的合作先例,今后再有什么合作,比如角色海选、新片上映等等,必然会顺利许多,汉江台一定会优先考虑的。”   徐永民大手一挥,凝然道:“是啊,现在看来,我们的目的已经完全达到了!几乎整个华语文化圈都已经知道鸟莱坞公司的大名了!总算不枉当初我冒天下之大不韪说出那番话,哼哼。”   一直沉默不语的可欣则有些担心,娇声道:“永哥,我现在倒担心,这次导演的海选活动最终该怎么收场呢?万一最终筛选出来的人选无法胜任导演工作怎么办?据我所知,这一百名入围选手里面,没有一人之前有过导演的从业经历。”   徐永民和秦小东交换了一下眼神,然后两人一起大笑起来,把可欣和东方男笑得莫名其妙,不知道这两个家伙哪根筋又搭错了。   笑了半天,秦小东才向可欣解释道:“可欣,现在我可以告诉你了,其实我们筛选的并非一般的导演,而是总导演!”   “总导演?”可欣皱眉问道,“那也是导演,和一般导演有区别吗?”   秦小东道:“区别可大了!一般导演必须精通执导艺术,能够深抠拍摄细节,而总导演则只要懂得欣赏就行了,他唯一的工作就是说行或者不行!知道我们的筛选过程为什么要让全国的所有观众集体参与吗?就是为了确保筛选出来的总导演是最能代表普通观众视角的人选!”   可欣惊讶道:“这……这可不就是监制么?”   徐永民纠正道:“当然不是,监制是政府部门派来监督影视剧有无诲淫诲盗或者不健康的内容的政府官员!而这次活动筛选出来的最终人选却是影视剧可行与否的最终裁定者,我认为这份工作最适宜的名称就是总导演。”   秦小东笑道:“现在唯一的悬念就是,一百人里,谁将会是这唯一的幸运儿!”   “不!小东你说错了!”徐永民再次纠正道,“总导演不止一人,而是十人!最终将会有十名幸运儿产生,我将用事实击碎人们对这次海选活动的怀疑,在人们心目中树立本公司守信誉的良好形象。”   秦小东失声道:“你疯了?十人!那就是千万年薪,你给得起吗?”   徐永民摊手道:“我有说过要支付千万年薪吗?”   秦小东道:“一人百万,十个人就是千万,你脑子进水了,这简单的加法都不会?”   徐永民回骂道:“你才是猪脑,我有说过最终入围的十人都将获得百万年薪吗?”   “我操!百万年薪不是早就说好了吗?”秦小东骂道,“你想变卦?还守信誉呢!”   徐永民笑道:“我当然不会变卦!不但不变卦,我还将为最终入围的十名优胜者总共支付双倍的薪水,两百万!不过,能拿到百万年薪的只有一个,其余人只能分享另外的一百万,至于这最后的幸运儿,仍由广大观众投票决定!” 第二卷 禽兽的艳福 第五十八章 闺房夜话   又到了周末晚上,许多喜欢娱乐节目的观众早早就等候在了电视机前,将频道锁定在汉江卫视,因为今晚将直播导演海选活动的最终决逐!谁将获得百万年薪的悬念就将在今晚解开,究竟谁将是这位幸运儿呢?   徐永民迫于莫菲和雪儿的淫威,只得耐着性子陪她们观看节目。两大美女看得津津有味,徐永民也是性致高昂,双手在两大美女的娇躯上肆意轻薄,唯一不爽的就是,她们不让他真个销魂,用两大美女的话来讲,那样会影响她们正常收看节目。   经过前几周激烈的选拔,一百位入围者已经只剩下了十人,这十人中身份也是参差不齐,有老人有小孩,有教师有退役军人,有工人有农民,甚至还有个外国朋友。鸟莱坞公司定下的奇怪选拔标准造成了这么奇怪的选拔结果。   靓丽的女主持人再次重审选拔标准,标准是这样的。   汉江卫视将在演播厅大屏幕上随机播放几段节目,或者影视剧选段、或者相声、或者小品、或者戏剧,有时候也会即兴请来歌星或者模特当场演唱以及走秀,所有入围者将对这几段节目或者登台表演的演员、模特进行评判,选出他们认为最优秀的节目或者人选。   这时候,入围者的评选结果先不公开。   然后,节目主持人将会请求现场的观众以及电视机前的观众对刚才播放的节目选段或者上台表演的演员或者模特进行投票,选出观众认为最优秀的节目或者人选。统计投票的最终结果,并在公证员的监督下首先公布投票结果。   节目最后再公布入围选手的评选结果,与观众结果不符者即惨遭淘汰,如果入围者都选对了,就继续进行下一轮的评判,直到决出最后的优胜者。   靓丽的女主持人重审完了选拔标准,帅气的男主持才朗声道:“现在,让我们以热烈的掌声欢迎鸟莱坞影视有限公司的副总经理东方男先生,有请东方男先生!”   这时候,雪儿撅起了小嘴,嗔声说道:“阿永,为什么不是你?你才是公司的总经理嘛。”   徐永民的双手分别在莫菲和雪儿的酥胸上游走,闻言笑道:“这种抛头露面的事,又不是什么好事,就让东方男去做好了,我才不要。”   莫菲也噗哧笑了,打趣雪儿道:“雪儿妹妹,你该不是希望你跟小永欢好的时候,也有狗仔队躲在床底下偷拍吧?”   “呸呸。”雪儿啐莫菲道,“菲姐你好讨厌,你才希望被人偷窥呢。”   莫菲笑道:“死丫头,我和小永在洗澡的时候,也不知道是谁经常躲在外面偷看?”   雪儿羞红了粉脸,辩解道:“谁让你们弄出那么大的响声啦?好像生怕全世界的人都听不到似的,哼。”   莫菲媚声道:“你还说我呢,你自己又好到哪里去了?每次小永要你的时候还不都是哭爹喊娘的,隔着八里地都听得见呢。”   “菲姐你好讨厌啦。”   雪儿暴走,揉身扑了上去,莫菲虽然嘴上功夫了得,可身手却万万不是雪儿的对手,没几个回合便已经落了下风,在雪儿的进攻下苦苦招架,开始求饶了。雪儿却不依不挠,不断向莫菲发起攻击,直到最后一寸丝缕离开了莫菲的娇躯,雪儿才将她诱人惹火的娇躯压下身下,得意地笑道:“菲姐,以后还敢欺负我不?”   莫菲一面求饶,娇躯一面轻轻地扭动着,这一幕看在徐永民眼里却是无比的香艳和诱惑,简直就是诱人犯罪么!尤其是莫菲被雪儿压得趴伏在沙发上,腰肢极度弯曲导致雪白的肥臀高高翘起,两瓣美丽的臀峰就不停地在徐永民眼前晃呀晃的,直晃得他热血沸腾……   徐永民的情绪很快就失去了控制,伸手就撩开了宽松的短裤,比着莫菲的雪臀狠狠地撞了进去。   莫菲低嘶了一声,丰满的娇躯泛起一阵急剧的抽搐,延续了好几秒钟才软瘫下来,而这时候,徐永民早已经发起了疾风暴雨般的凶狠攻势,骑在莫菲腰上的雪儿顿时就像一叶孤舟飘进了风高浪急的大海,摇摇欲坠……   ……   上海,环球影视。   乙丑神色铁青,小眼睛则神色尴尬,两人面前的电视机屏幕上正在播放汉江卫视的导演海选活动电视直播。   小眼睛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低声道:“乙总,要不我再找些人去找他们碴,把他们幕后操纵投票结果的黑幕给揭露出来?我怀疑最终胜出的人选肯定是他们内定好了的,绝对不可能是由观众选出来的。”   乙丑冷冷地瞪了小眼睛一眼,骂道:“你猪脑啊?你是不是还嫌帮忙不够,安!”   小眼睛面有苦色,分辩道:“可……可我实在是看不惯鸟莱坞这般恶意炒作,简直就在破坏游戏规则嘛。”   乙丑冷然道:“你去揭发就真能揭露人家的黑幕啦?现在是资讯时代,无论是正面新闻还是负面新闻,炒作的结果始终只有一个!殊途同归你懂不懂?上次就是听了你的馊主意,扬言要去控告徐永民那个王八蛋,结果你也看见了。真像互联网上流传的那样,我也成了恶意炒作的始作俑者了,帮人家大忙了知道不?”   小眼睛神色慌乱,额头上已经冒出了冷汗,乙丑说的是都是事实,如果当初不是他提出这个主意,让乙丑去控告徐永民,只怕徐永民和鸟莱坞还不会这么快窜红!   “乙总,那现在怎么办?”   “怎么办?”乙丑冷冷一笑,说道,“在一边看好戏吧!”   小眼睛不甘心道:“就这样任由鸟莱坞恶意炒作?”   乙丑冷然道:“依靠恶意炒作,固然能够一夜成名,但如果没有强大的实力作后盾,哼哼,是长久不了的!等着吧,只要鸟莱坞一年内拿不出好的作品来,自然而然就会淡出人们的视线了。”   小眼睛道:“可是万一他们要真的拍出了好作品呢?”   乙丑狠声道:“等着吧,我绝不会让他们拍出好作品的!”   ……   可欣家。   可欣,可欣妈妈正陪华老一起看电视,对于最近鸟莱坞公司收购东方影视之后的出色表现,华老是赞不绝口。   “可欣,看来小永还真是个商业天才,居然敢干利用电视直播对公司名气进行炒作!而且,还能够找到如此绝妙的切入点,真是不容易呀。”华老欣然赞叹道,“虽说,那番言论有失偏颇,但炒作嘛,总是需要惊人之语以及惊人之举。”   可欣嘻嘻笑道:“爷爷,你不知道,还有乙丑那批人的反应都被阿永一一料中了呢。”   华老奇道:“哦,这是怎么回事?”   可欣笑道:“刚开始电视直播的时候,阿永就断定乙丑这些人肯定会疯狂反击,利用各种媒介大肆攻击他和鸟莱坞公司!但阿永同时也断言,他们的反击不会持久,顶多持续几周时间他们就会自动闭嘴了,没想到,两周之后,乙丑这批人就真的闭嘴了,嘻嘻……”   华老点头道:“我明白了,小永这一手玩得漂亮哪!乙丑他们越是反击看起来就越像是帮小永在造势呀!”   可欣妈妈忽然问可欣道:“可欣,最近小永怎么不常来家里吃饭了?”   可欣撅起小嘴,说道:“人家忙嘛,没时间。”   可欣妈妈关切地问女儿道:“你们……该不会是闹别扭了吧?”   可欣羞道:“妈,你说哪里去了。”   ……   兰冰寓所,兰冰和好朋友伊妹也在收看汉江台的电视直播。   伊妹向兰冰举起了酒杯,笑道:“兰冰,干杯,祝贺你有个天才的妹夫!一次漂亮的炒作,一次完美的广告!原本默默无名的公司一夜之间变得尽人皆知,徐永民的名字差不多也已经传遍整个华语文化圈了。”   兰冰的神色看起来却有些凝重,并没有伊妹那么高兴。   “伊妹,我在想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你说,鸟莱坞公司哪来那么多钱举办这样一场大型的选拔活动?如此之多的参赛人选,十数万哪!筛选工作得是多么浩大而繁重的一项工作?他们需要租借多少场地、设备?需要请多少公证人、评判人?又需要调动多少警力来维持现场秩序?需要为这场活动偿付多少酬劳?更不用说付给汉江卫视的直播费用了!”   伊妹摊了摊手,说道:“这个,如果你想调查确切的数字就得去问鸟莱坞公司的财务部了!不过,我估计这样一场超大型的活动搞下来,所投入的前期资金少说也得好几千万吧,至于后期,由于插播电视广告的收益开始体现,极有可能盈利。”   兰冰舒了口气,蹙紧秀眉道:“我担心就是这前期投入。据我所知,华夏集团对鸟莱坞的融资只有两千万,这部分钱在收购东方影视之后就已经所剩无几了!” 第二卷 禽兽的艳福 第五十九章 摊牌   伊妹奇道:“怎么,你怀疑徐永民的这笔资金来路不正?”   “我想,至少需要查一查。”兰冰摇了摇头,轻叹道,“不过徐永民的情况特殊,这事很可能不了了之,最终也查不出什么结果。”   伊妹越发奇道:“为什么?为什么徐永民的情况特殊?最终很可能不了了之?兰冰,这可不太像你一贯的风格?”   兰冰忽然间似乎想起了什么,脸上浮起一丝不自然的笑意,说道:“没什么,只是随便说说罢了。”   伊妹道:“兰冰,你是不是有什么话不方便说?”   兰冰道:“没有,哪有?”   伊妹微微一笑,美目里掠过一丝莫名的神色,心忖这丫头定有什么事瞒着她,难道那个徐永民还有什么古怪不成?   ……   徐永民猛地打了个喷嚏,翻身从床上坐了起来。   两具赤裸滚烫的娇躯轻轻地贴了上来,耳际也传来莫菲柔媚的声音:“小永,你感冒了?”   徐永民又打了个响亮的喷嚏,吸了吸鼻翼,说道:“不是,好像有什么人惦记上我了,毛毛的。”   雪儿掩嘴轻笑,搂着徐永民脖子说道:“是不是你在外面采野花,对别人始乱终弃了?”   “冤枉哪。”徐永民叫起撞天屈,“我比窦娥还冤哪,我哪有呀。”   莫菲将火热的娇躯紧紧地贴着男人的背部,玉臂则紧紧地搂着男人的熊腰,轻声道:“阿永,跟你说个事。”   “啥事?”   “王家,好像不太乐意雪儿跟我住在一起,已经正式警告我,以后不准雪儿再来别墅了,你看怎么办才好?”   徐永民皱眉道:“有这回事?”   雪儿轻轻点头,娇声道:“嗯,可能王家担心我跟菲姐走得太近,知道他们的隐私吧。”   徐永民沉声道:“这么说起来,菲姐的事还真不能再拖了,看来是时候跟王家摊牌了!”   莫菲紧紧地搂着徐永民的熊腰,柔声道:“小永,姐姐听你的,你说怎么弄就怎么弄。”   徐永民的心里不禁萌生一股豪情,女人对他的彻底信任让他倍受鼓舞。   “菲姐,你就放心吧,这件事情我会处理好的。”徐永民道,“不过,在我没处理好之前,你暂时不能再在这里住了,你和雪儿都搬到公司去住,那儿有我们的人守着,安全。正好,你们这几天也放假,不用上节目。”   莫菲轻轻地嗯了一声,柔声道:“姐姐听你的。”   徐永民伸手拍了拍雪儿赤裸裸的雪臀,说道:“小宝贝,快起来收拾收拾,我们这就搬家。”   雪儿娇媚地白了徐永民一眼,爬起身迈开修长的玉腿进了卧室。   徐永民返身搂过莫菲丰腴的娇躯,抱着她站起身来,然后让女人的娇躯贴紧他的雄躯滑落下来,极度的厮磨带给两人蚀骨的销魂,徐永民这才低嘶了一声说道:“大宝贝,你也收拾收拾,把需要的东西都带走吧。”   莫菲和雪儿顺从地收拾好东西,没想到徐永民顺手拎起她们的行李箱,居然要送她们下楼,莫菲顿时吃了一惊,说道:“小永,你怎么……也和我们一起走?”   徐永民洒然道:“为什么不呢?反正今天就要跟王霸摊牌了,又何必再躲躲藏藏?再说你跟他们王家事实上早已经没有了关系。”   莫菲闻言娇躯一颤,芳心如酥,她感受到了徐永民身上散发出来的强烈的雄性气息!一种强烈的要保护自己女人不受人欺负的雄性气息!这一刻,莫菲觉得能得到徐永民的保护是件多么让人欣喜的事……   奉王霸之命看守别墅的三个保安看到从大门里大摇大摆地出现的徐永民时,都傻眼了!   要知道他们一共有24人,分三班轮流守住了别墅的大门和三道侧门,在如此严密的守卫之下,甚至连一只苍蝇都没办法飞进别墅去,可是现在,居然有个活生生的大男人从里面出来!   保安很快就联想到了一个更严峻的事实!既然他们都不知道这男人是怎么进的别墅,自然也就根本无法知道他在别墅里呆了多久!说不定,这鸟人只怕早在别墅呆了一年半载了,看两个女人左右依畏在他身畔的媚态,她们只怕早不知被这鸟人骑了多少回了吧?   保安们在羡慕突然出现男人的艳福之余,也感到心惊胆战、冷汗交流!   这件事,如果让王霸知道了,他们绝对吃不了兜着走!王霸是什么人?宁州首富啊!现在他的儿媳妇偷人养汉,他们绝对难辞其责。   “站住!”   保安队长惊惧归惊惧,还是本能地冲上来挡住了徐永民的去路,不让他去车库开车。同时还用对讲机向其余三个方向的保安求援,很快,另外三个方向的保安都赶到了,八个保安将徐永民、莫菲和雪儿团团包围起来。   莫菲和雪儿跟在徐永民身后,神色安怡,只是以美丽的大眼睛脉脉地望着徐永民的背影,从她们的眸子里,能够感受到对男人的无比信任。   徐永民淡然打量着眼前跟他差不多高的保安队长,夷然无惧,淡然道:“请让让路,好吗?”   保安队长深吸了口冷气,凝声问道:“你是谁?你是怎么进的别墅?”   徐永民的嘴角浮起一丝笑意,说道:“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已经进来了,现在我想出去,让开!”   “上!”   保安队长打了个手势,两名保安揉身扑了上来,但他们甚至连徐永民的衣袖都没有碰到便已经抱着腹部倒在了地下!没有人看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反正那两个原本好端端的保安现在已经结结实实地趴在了地下,身体正在痛苦地扭曲。   保安队长的眸子缩了一下,掠过一丝凛然之色。   徐永民脸上却是浮起了笑意,问道:“你当过兵?”   保安队长默然点头,脑子里已经开始剧烈的思想斗争,是不是要继续顽抗?很显然眼前这家伙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如果不动枪,只动手怕是没有好结果的,可如果不动手只怕很难向王霸交待!   徐永民却似乎猜透了他的心思,摇头道:“你已经无法向王霸交待了。”   保安队长眸子里的凛然之色又浓了一分,盯着徐永民默然不语。   徐永民探手探过莫菲柔软的腰肢,大手使劲地在莫菲滚圆挺翘的玉臀上拍了一巴掌,以非常直白的粗话说道:“这娘们的上下两张嘴老子已经日了无数遍了,这事如果让王霸知道,他绝对饶不了你!” ( 重要提示:如果 书友们打不开t x t 8 0 . c o m 老域名,可以通过访问(t x t 0 2 . c o m ) , ( t x t 8 0 . c c) , ( t x t 8 0 . l a ) 备用域名访问本站。 )   莫菲白了徐永民一眼,白晰的粉脸上居然泛起微微的红云。   保安队长继续沉默,又浓又黑的眸子却是蹙紧了。   徐永民掏出一张名片递给保安队长,夷然道:“这是我的名片,如果有困难你可以去上面的地址找我。对了,请问你尊姓大名?”   保安队长仍然保持沉默。   徐永民摇了摇头,搂着莫菲和雪儿的柳腰从保安中间穿了过去,径直来到车库,稍顷,莫菲的小车发动,一溜烟地驰向别墅大门,经过保安队长身边的时候,一直沉默的保安队长忽然扯着脖子吼了一句。   “老子叫熊枭!”   徐永民伸手探出车窗,向保安队长打了个OK的手势,然后猛踩油门,小车已经风一般驰出了别墅大门。   小车里,莫菲使劲地扭着徐永民的右肋软肉,小嘴已经撅得老高,娇嗔道:“你刚才说什么,这娘们的两张嘴……这样的粗话你也说得出口,哼,你把我当成什么了?今天你非得给我一个解释,哼。”   雪儿也在后面帮腔,脆声道:“是啊,菲姐,一定要好好教训教训他,不然以后还得了啊,不定说出更难听的话呢。”   “你说不说?”莫菲看男人似乎无所谓的样子,马上就转移了目标,玉手伸到了男人的两腿之间,捏住了某蛋状物,“不说是吧,嗯……”   徐永民脸色大变,赶紧讨饶道:“大宝贝,手下留情哪,使不得,万万使不得呀。”   莫菲轻啐了徐永民一口,嗔声道:“快解释,不然就……就捏碎你那俩玩意。”   “使不得啊,你要真捏碎了那俩玩意,你们还怎么给我生孩子呀。”   “呸,谁要给你生孩子了,臭美。”   见莫菲有收紧玉手之势,徐永民赶紧求饶道:“好好,大宝贝,我解释,我马上解释。”   莫菲哼了一声,放松玉掌,嗔声道:“这还差不多。”   徐永民伸手拭额,长叹道:“家有二妻,胜似两虎,这往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呀……”   莫菲和雪儿掩嘴轻笑,被徐永民脸上的苦色给逗乐了。   徐永民这才笑道:“刚才你们也看见了,那家伙一看就知道当过兵,而且还是个粗人,这样的人往往心狠手辣,又不懂什么大道理。跟这样的人打交道,最好的办法就是说最粗最直白的话,讲最直接的后果,这样就能够引起他的共鸣,把你当成同一类人。” 第二卷 禽兽的艳福 第六十章 禽兽发威   莫菲嗔道:“强词夺理,这跟禽兽有什么区别?”   徐永民嘿嘿淫笑道:“我本来就是禽兽,你们才知道呀?”   男人说着就伸出毛爪子,去袭击莫菲的玉乳,莫菲惊叫一声,急伸手阻挡男人的袭击。没想到雪儿也从后排探过身来,帮着袭击莫菲。在两人的联合进攻下,莫菲很快就招架不住,若不是侧面的车窗玻璃是单向可视的,只怕她玉体横陈的样子早已经曝光了。   ……   一个小时后,秦小东被徐永民一个电话叫到了总经理办公室。   秦小东道:“有什么事?我正忙着呢。”   徐永民道:“过来坐吧,我有正事和你商量。”   看徐永民神色凝重的样子,秦小东皱紧眉头,在对面坐了下来,说道:“说吧,我听着呢。”   徐永民道:“菲姐的事,我上次已经跟你说过了,对吧?”   “说了。”秦小东点头,神色旋即一变,问道,“怎么?是不是莫菲出什么事了?”   “不是。”徐永民摇头道,“是这样,我打算跟王霸摊牌,解除菲姐跟王斐名义上的婚姻关系,恢复菲姐的自由身。”   秦小东望着徐永民,忽然问道:“你是已经决定了呢,还是想征求我的意见?”   徐永民道:“这不是正和你商量呢吗。”   秦小东道:“要我说,这副牌你还是先别摊!现在公司刚刚起步,形势一片大好,正是大力发展的最佳时机,犯得着节外生枝惹上王霸这么一个死对头么?王霸是什么人,宁州首富哪,他的资金那可不是一般的雄厚,他要真跟我们玩,我们玩得起吗?”   徐永民道:“但总不能让菲姐一直这样不明不白地耗下去吧,我不能让她受委屈。”   “行,你怜香惜玉。”秦小东道,“我还真不明白了,敢情你还真对莫菲动感情了?”   徐永民翻了翻白眼,没好气地答道:“那还有假?”   秦小东苦笑摇头,问道:“那雪儿怎么办?还有可欣,我看小姑娘对你也是情意绵绵,大有非君不嫁的味道了,这两位怎也比莫菲她要强吧。”   徐永民道:“这个你就不要管了,感情的事我自己会处理好,你只要帮我想想,以怎样的方式跟王霸摊牌为妙,最好能让他化干戈为玉帛,打消报复的念头。”   秦小东没好气,说道:“还跟我商量呢,你这不是已经下定决心了吗。”   徐永民道:“我知道你小子鬼点子多,帮我想个妥善的法子。”   秦小东沉思片刻,长叹道:“要说最好的办法,那就是直接结果了王霸的性命!王霸一死,王斐是扶不上墙的烂泥巴,这事估计也就揭过了。但这是犯法的勾当,我们不能去做,对吧?”   徐永民道:“这不是废话吗。”   秦小东摊手道:“那就没办法了,自古以来男人有两大屈辱承受不得,一是杀父之仇,二是夺妻之恨,你既要夺人家老婆又要人家不记仇,这种事情,办不到。”   徐永民皱眉道:“这么说,除了干掉王霸就再没有别的办法了?”   秦小东摇头道:“没了。”   徐永民没好脸,骂道:“没事还赖这干吗?等着领赏哪?”   秦小东却涎着脸,探过身子,神秘兮兮地说道:“哎,我说农民,你啥时候教我欢喜禅经的第三段呀?最近我发现,我那方面的能力已经突飞猛进了,嘿嘿……”   徐永民问:“想练第三段是吧?”   秦小东点头应是。   徐永民扔给秦小东一片薄薄的刮胡刀片。   “干吗?”   秦小东瞪大两眼问。   “先把你那玩意切了。”徐永民没好气地说,“这是禅经上说的,练了第三段就会重新练出一个玩意,如果不把以前那个切掉,你岂不成了双枪怪了?哪个女人还敢跟你玩?”   秦小东信以为真,双手捂紧下体,紧张地问:“那……万一要是没练成咋整?”   “那就当太监呗,还能咋样。”   秦小东脸色煞白,摇手道:“汗,还是算了,我还有事,先走了。”   ……   陈平像往常一样,在下午两点半前来向王霸汇报工作,王霸拥有非常良好的生活习惯,每天中午都坚持午睡两小时,两点半才开始正式办工。   陈平走到王霸办公室门外的时候,大门还是紧闭的。   陈平的脸上露出一丝奇怪的笑意,这是意料之中的事,如果这时候王总办公室的门打开了,那反而是怪事了!因为王总的办公室是和休息室联在一起的,而休息室又和秘书处的休息室有小门联通。   公司里有传言说,王霸之所以五十多岁了却还是龙精虎猛,是因为他练有御女术,精通采阴补阳之术,而秘书处定期更换的漂亮女秘书们就是他采补的对象。身为集团公司高层之一,陈平自然知道其中的内幕。   有关王霸练有御女术的传闻是真实的!秘书处那十几个年轻漂亮的女秘书就是随时准备供王霸宣淫用的,每天中午,王霸都会在他的休息室宠幸这些女秘书。王霸的休息室里,欢乐椅、鸳鸯凳、水床等淫乐用具是一应俱全。   自从跟随王霸之后,陈平已经记不清秘书处的漂亮女秘书总共更换了多少批!最让陈平佩服不已的就是王霸数十年如一日,始终保持着龙精虎猛的强壮体魄,有好几次,陈平忍不住想讨教其中的奥秘,但最终都没敢造次。   陈平看了看手表,时间正好是两点十五分。这厮脸上忍不住就露出了艳羡之色,心忖此时此刻,王总说不定还在哪位漂亮女秘书的肚皮上纵情厮杀呢,一想起那些女秘书漂亮的脸蛋、惹火的身材,陈平就感到腹肌抽紧,胯下那玩意马上就有了反应。   赶紧深吸了几口冷气,陈平竭力压下了蠢动的欲火,如果在王霸面前丢丑失态,下场将是极为悲惨的。   耐心等待的陈平忽然发现王总办公室的门跟平时有些不一样,仔细一瞧,原来门竟然没有关好,中间竟然还错开了一道缝。   偷窥的诱惑强烈地吸引着陈平,这厮忍不住把眼睛凑到了细小的门缝前,结果脑袋轻轻地撞了下门扉,原本细小的门缝居然被撞大了许多,敢情,这门压根就没有关哪!   陈平倒吸了一口冷气,不对啊,平常这时候门不都是从里面锁好的吗?   “王总,您在吗?”   陈平壮着胆子喊了一声,里面静悄悄的,没人回答。   “王总!”   陈平的音量大了许多,对着门缝喊,仍然没人回答。   陈平的脸色微变,终于壮着胆子轻轻地推开了大门,大门悄然而开,王霸装修得富丽堂皇的办公室便逐渐展现在陈平的视野里,还是一个人影也没有!   “王总!”   陈平又喊了一声,空旷的办公室里只有他的回音久久回荡,却没人答应。陈平的心缩了一下,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办公室角落的小门上,小门也是虚掩的,敞开了一道小缝,陈平知道,就是那道小门,直通王霸宣淫用的休息室。   王总会不会在里面睡着了?   陈平第四次呼喊王总,小门里同样静悄悄的,什么声息也没有。   怪了!陈平摇了摇头,再度壮起胆子,走到虚掩的小门前,顺着门缝他看了一眼,便赶紧转过身,再不敢多看半眼。因为他看到了一具白花花的娇躯,纤细的小腰,挺翘的奶子,圆圆白白的屁股瓣,明显是女人的。   “王总您在里面吗?”   陈平第五次叫喊,还是没人回答,这时候,陈平的脑子里忽然浮起刚才一瞥之见留下的映像,仿佛……地板上有滩鲜红的痕迹,像是——血迹!   联想到血迹的陈平大吃一惊,返身迅速推开小门,里面的景象便彻底展现在他眼皮底下,豪华的休息室里,装满了各式各样、五花八门的欢乐用具,十几个身材妖娆的女子或坐、或躺、或劈开双腿或弯腰撅臀,纷纷摆出诱人犯罪的淫糜姿势,她们身上皆没穿任何衣物,赤条条的,连隐私之处都一目了然。   但这些都没能吸引陈平的目光,因为他的目光已经被一滩醒目的艳绝所吸引!   那确实是血迹,并且……是属于蓝天集团董事长王霸的!他肯定是王霸,因为能随意进出休息室的男人只有一个,就是王霸!   王霸就站在一条欢乐椅前,浑身精赤,强壮的双臂用力提起一名妖娆女子的双腿,王霸的姿态就定格在提臀挺腰前刺那一刻,并且永远地凝结在那一瞬间!因为他肩上的脑袋已经不翼而飞……   一股股的鲜血仍然时不时地从王霸的颈间喷涌而起,溅到地板上,污成了偌大一片。   “来人哪……”   陈平凄厉地嘶吼起来,转身跌跌撞撞地逃出了休息室。 第二卷 禽兽的艳福 第六十一章 超强台风   宁州首富王霸遇刺身亡的消息一引传出,顿时在整个宁州市引起轩然大波,各大媒体和报纸纷纷转播或者转载所谓的“独家”“内幕”消息,街头巷尾也是众说纷纭,说什么的都有,甚至有人还把这起案子与前不久发生的连环凶杀案联系在一起。   王霸遇刺身亡的消息就像是一场百年不遇的超强台风瞬时席卷了整个宁州市,将整个宁州市搅得天翻地覆!   要知道王家手里掌握着庞大的产业和资金,控制着数万人的利益福祉,对整个宁州乃至整个汉江省的制造业也具有举足轻重的影响。   侯林和兰冰无疑处于这场超强台风的正中心!两人不单承受着来自市里的压力,甚至连省公安厅和省委都表示了严重的关切,限两人定期破案。   侯林从没像今天这般感到压力沉重,既便是上次面对神秘菲测的凶灵凶杀案,他也没感到这般心情沉重!没别的,就因为王霸的身份特殊,他的死亡对整个宁州造成的震动是超乎想象的。   严重点说,由于王霸身亡,造成蓝天集团崩溃垮掉,带给宁州的影响将是灾难性的!不但上万工人将失业,宁州市的财政收入也将丧失最大的税源,更重要的是,大量流失工人将对整个宁州的社会治安造成严重的威胁……   当然,这只是最坏的假设,事实上出现这种可能的概率极低!但这已经足够说明王霸身份的特殊性了,特殊的身份自然需要特殊对待,对于肩上承受的沉重压力,侯林倒也觉得顺理成章。   但侯林不打算把这些压力转嫁到兰冰身上。   在碰头通气会上,侯林这样说。   “小兰,这件案子由你负责查办,我不给你定什么期限,也不给你下什么死命令,只要我还在位一天,你就尽可以按照正规的程序以你最大的能力去查。但有一点,办案一定要客观,讲证据,绝不能凭主观臆断冤枉无辜之人。”   侯林这番话是意有所指的,兰冰也听得懂。实际上,侯林说这番话就是要告诫兰冰千万不要想当然地把凶犯嫌疑锁定在徐永民身上!尽管,无论是从杀人动机上,还是从杀人能力上,徐永民已经完全具备了这个资格。   更何况,王家的人早已经在各种场合、各种舆论上疯狂宣传杀人者就是徐永民!这就给警方的调查工作造成了很大的被动和麻烦。   曾兵将凶案现场拍摄的照片放在幻光下一幅幅地放映,兰冰在旁边讲解。   幕布上浮现的画面显得无比香艳,几乎每一张幻灯片里都有那么一两具赤裸的胴体,这些胴体体态婀娜、姿态妙曼,最要命的是,拍照的时候需要尽可能选择不同的角度,因此连带着将许多不该出现的风景也拿来放映了。   映像最终定格在王霸失去头颅后仍然站立的那张,幕布上,王霸除了肩上没了脑袋,双手分执妖娆女子双腿,提臀挺腹、动作体态与活人无疑!   兰冰指着血肉模糊的颈项说道:“现在可以断定,死者遇刺时正处于极度亢奋的状态中!极度的亢奋导致他的意识产生短暂的停顿,就是这短暂的停顿,凶手以利器干净利落地切掉了他的头颅!这一点已经得到了法医的认定。”   幻灯映像继续更换,兰冰继续讲解道:“现场没有任何搏斗的痕迹,十六名女子集体昏迷,皆身无寸缕,她们的下体都残留有分泌物,经法医鉴定与王霸的体液相符。这足以说明,王霸在死亡之前,曾经先后与这十六名女子发生过性接触。”   研讨室里响起一片惊呼,几个年轻的男警员纷纷咋舌,继而艳羡不已。   兰冰面无表情地继续解说:“最先发现王霸死亡的是蓝天集团的销售公司副总经理陈平,此人据查是王霸的心腹……”   ……   鸟莱坞影视有限公司总经办。   秦小东盯着徐永民,很严肃地问道:“农民,你老实跟我说,王霸是不是你杀的?”   徐永民皱紧眉头,闷声道:“跟你说多少遍了,不是!”   秦小东道:“那你昨天中午十二点到三点这段时间上哪去了?你能给一个解释吗?”   徐永民沉声道:“你怀疑我撒谎?”   秦小东摊手道:“不是我怀疑你,而是警方很可能怀疑你!王家的人干脆就直接认定你了!你和莫菲那点破事现在已经满城皆知了,你完全有可能因为莫菲铤而走险去刺杀王霸,这杀人动机太说得过去啦,如果我是办案的警察我也会这样判断。”   徐永民道:“警察怎么判断那是他们的事,跟我无关!想抓我,拿出证据先。”   深深地和徐永民对视了片刻,秦小东最终软化下来,长叹道:“公司好不容易搞得风生水起,海选导演的活动圆满成功了,你也着实让广大观众欢呼了一把!现在呢,演员的海选也即将开始了,结果却遇上这么一档子烂事,你说怎么办吧?据我估计,和汉江台的直播协议肯定是作废了,既使他们愿意继续合作,汉江省委也一定会行政干预的。”   徐永民道:“不直播就不直播吧,演员照选,剧本照拍。”   “可是别人会怎么想?”秦小东急道,“你就为什么不能直说,那三个小时你到底干吗去了?你说出来洗脱了嫌疑,不就什么事情也没了吗?”   徐永民叹道:“没这个必要!反正人不是我杀的,这盘屎终究扣不到我头上来。至于别人怎么想那是别人的事,我们管得了吗?唉,只是可惜了公司的大好发展势头哪,要是再给我几个月的时间……唉,真是太可惜了。”   两人正说话之际,东方男神色慌张地冲进了办公室,急道:“徐总,不好了!不好了,莫菲小姐她……”   徐永民大吃一惊,猛地站起身来,厉声问道:“菲姐她怎么了?”   东方男吃了一惊,竟是惊得忘了要说的话,一边的秦小东也是骤然吃了一惊,自从他和徐永民认识以来,还从未见过这厮像今天这般生气,眸子里几乎已经能够闻到杀气了。   “菲姐她到底怎么了?”   徐永民又催问了一声,东方男才呃了一声,答道:“其实也没什么,我只是担心莫菲小姐的安全,她不听公司保安人员的劝阻,执意要去大门口和那些无理取闹的人讲理,我怕她有危险。”   “什么?你怎么这么糊涂!”徐永民闻言脸都黑了,“怎么可以让菲姐去公司大门口!”   扔下这句话,徐永民一脚踏到宽阔的老板桌上,右足再用力一蹬,身影已经闪电一样冲出了门外,一闪便消失不见了!秦小东吃惊地收回目光,然后望着桌子上那道清晰的足印,比了比那足印深入木质桌面的深度,傻了……   ……   鸟莱坞公司大门外,已经聚集了一大群人,并且还有越来越多的人正往这边聚集,公司的保安如临大敌,个个手持警棍严阵以待,派来维护公司治安的警察们也是神情凝重,半丝不敢松懈。   自从王霸遇刺身亡之后,这些人对鸟莱坞公司的围攻已经持续整整七天了,并且大有愈演愈烈之势,好几次市局派大批警力干预,这些人就作鸟兽散,可只要警力一撤走,他们又马上聚集起来,往鸟莱坞公司扔石头,投掷烟花爆炸,甚至还有往墙上喷大粪的。   兰冰抓了几个带头闹事的,结果不但没有平息事态,反而更加助长了事态的漫延,甚至还有人放出话来,说市公安局的人已经被鸟莱坞公司收买,他们要到省委上访云云……   这些人都自称是蓝天集团的员工,因为王霸身亡引发公司人事动荡,好几千工人都被裁了下来,被裁的人工作没了,生计无处着落,所以将满腹怨气发泄到了徐永民这个公众舆论口中最大的嫌疑犯头上。   但究竟是什么原因让这伙人如此嚣张,在案情没有水落石出之前一口咬定徐永民就是凶犯,这其中是否另有黑幕,就只有天知晓了。   莫菲的出现将这些人的愤怒引向了高潮。   “荡妇!”   “贱人!”   “婊子!”   “该杀千刀的荡妇,应该送她去骑木驴!”   ……   但凡能够想得到的骂人话,都像潮水般向莫菲卷了过去,莫菲甚至还没来得及张嘴替徐永民分辩,便已经被他们的口水所淹没。莫菲粉脸煞白,娇躯轻颤,她还从未见过如此众多的人怒目相向,一时间委屈、伤心、愧疚,各种情绪一股脑儿都涌上了她的心头。   ……   远离愤怒人群的角落里,乙丑和小眼睛阴冷地笑了。   “乙总,我们来得可真是及时啊,还好赶得及这场盛宴。”   “哼哼,来吧,就让这场超强台风来得更加猛烈些吧!”   “乙总,看来明天还需要加大宣传力度呀。”   “嗯,多找人,尽量多找人,只要能骂就行,钱不是问题,要多少给多少!总之一句话,一定要借这个机会将鸟莱坞的名声搞臭搞烂!” 第二卷 禽兽的艳福 第六十二章 兰冰被禽兽盯上了   莫菲泪汪汪地望着徐永民,愧疚之情溢于言表。   “小永,是姐姐不好,连累了你……”   徐永民轻轻低头,吻住莫菲的小嘴,阻止她继续说下去,徐永民感到莫菲往昔灼热的小嘴此刻却一片冰凉。雪儿靠上来,张开玉臂紧紧抱住徐永民和莫菲的腰肢,三个人的身体便紧紧地贴在一起,再难以分开。   唇分,徐永民伸手轻轻撩开莫菲额际散乱的秀发,深情地凝视着她的美目,轻轻的却是郑重地说道:“菲姐,你听好了,这件事情跟你没有任何关系,你是我的女人,我不能让你受任何委屈,这件事就让我来处理吧。”   “小永。”莫菲深情地呼唤了一声,脉脉地凝视着徐永民,忽然间展颜一笑,柔声道,“能做你的女人,是姐姐今生最大的幸福。”   徐永民紧紧搂住莫菲和雪儿的柳腰,柔声道:“菲姐,雪儿,我要你们生生世世做我的女人,想跑也跑不掉。”   雪儿噗哧一笑,媚态横生,说道:“你心里的女人只怕不止菲姐和我吧?”   徐永民挠头道:“没有啊,就你和菲姐啦。”   “没胆鬼。”雪儿白了徐永民一眼,撅起小嘴道,“可欣小妹妹芳心可可的样子,也不知是谁背着我和菲姐偷偷撩拔她。”   莫菲笑道:“小永,不如加油把兰冰妹妹也收了房,那样姐妹们就可以凑成一桌麻将了,嘻嘻,这也是雪儿妹子的意思,对吧?”   雪儿道:“臭美,我姐才不会喜欢上他呢,我姐最讨厌花心鬼了。”   莫菲眨了眨媚眼,笑道:“讨厌花心鬼是一回事,被花心鬼缠上又是另外一回事,别看女孩子家嘴上说有多么讨厌花心鬼,如当她们真的面对花心鬼天马行空般的痴缠时,怕是没几个能够幸免于难吧。”   雪儿横了徐永民一眼,不屑地抽了抽小鼻子,说道:“我姐是警察,他才不敢去招惹呢。”   徐永民果然中了两女的激将计,不停地抓着自己的头皮,恼火道:“不就是警察吗,泡就泡,有啥了不起,你们等着,看我怎么把兰冰弄上手!”   ……   宁州市公安局,侯林办公室,兰冰猛地打了个冷颤,感到一股莫名的寒意。   侯林掠了兰冰一眼,问道:“小兰,你怎么了?是不是感冒了?”   兰冰吸了口气,蹙紧秀眉道:“应该不会吧,感冒从来跟我没缘分的。”   侯林道:“那好,我们接着说案子,目前的情况非常复杂,你看是不是让徐永民来一趟警局,协助调查?”   兰冰质疑道:“侯局,这样做不太好吧?毕竟我们根本就没有什么证据。”   侯林道:“这不过是协助调查嘛,又不是传唤。”   兰冰摇头道:“徐永民现在可是处于风尖浪口,一旦再被传唤,舆论不知道又会做出怎样的猜测和推断,如果被有心人加以利用,对鸟莱坞公司是相当不利的!再说,徐永民的情况你我都清楚,万一他要是受了刺激,体内的神秘激素再次失去平衡,那问题可比现在要严重得多了。”   侯林皱眉道:“说的也是,徐永民毕竟不是普通人。”   兰冰道:“从现在的情况来看,这起命案不像是普通的谋杀案哪。”   侯林道:“说说你的分析。”   兰冰道:“我有一种感觉,这场针对鸟莱坞公司和徐永民的舆论轰炸是有心人刻意挑起的,而这些别有用心之人挑起这场舆论狂潮的目的就是要扰乱我们的视线,刻意地掩盖事情的真相。”   侯林道:“这个分析好,相信曾兵的调查马上就会有结果了,到时候我们就能知道究竟是谁在幕后操控这场舆论狂潮!”   话音方落,桌上的电话忽然响了。   侯林拿起电话,问道:“喂,我是侯林,你哪位?”   ……   “什么?徐永民先生来了,快请他进来,到我办公室来。”   侯林匆匆挂掉电话,向兰冰道:“小兰,这可奇了,我们不敢去请他,他倒自己找上门来了。”   兰冰美目一转,说道:“看来这位徐总也不是个愿意被动挨打的人啊,他这是想主动出击,希望以实际行动来洗脱自己的嫌疑。” 侯林拍掌道:“好啊,正好我们也需要他地帮助!” 兰冰凝然道:“侯局,你真打算让徐永民参与案情的调查?” “为什么不?有没有徐永民的帮助,对案情调查的影响是相当大的!”侯林亦凝声问道,“难道你也怀疑徐永民就是这起命案的凶手?” 兰冰摇头道:“不会,我敢肯定他不是杀死王霸的凶手。” 侯林笑道:“这不就结了吗?” 两人正说呢,徐永民的身影就出现在了侯林办公这到的门外,徐永民向侯林和兰冰招了招手,笑道:“侯局长,我这是不请自来了,兰姐也在啊,呵呵。” 侯林肃手道:“小永,来,请坐,小兰,帮我们的徐总砌杯茶。” 兰冰轻轻一笑,替徐永民砌上一杯好茶,徐永民一面伸手接过,嘴里却连说不敢。 侯林盯着徐永民,说道:“说,你找上门来是不是因为最近舆论界对你和鸟莱坞公司的狂轰滥炸?” 徐永民点头道:“不错,针对鸟莱坞公司和我本人的负面炒作,不能再继续下去了,一定要以事实阻止他们,否则,炒作的时间一长,公司的形象将很难挽回,以后也很难有什么展空间了。” 侯林道:“这件事情我们已经在着手调查了,这幕后肯定是有文章的,既使你不找上门来,我们也会给你和鸟莱坞公司一个交待的。不过,有句话我一定要说,这次针对你个人和鸟莱坞公司的舆论轰炸是因王霸命案而起,在王霸命案侦破之前,任何澄清和辟谣都显得苍白无力,小永你说是?” 徐永民笑道:“得,侯局你这是把我往里面套,想让我出力替你们当编外侦探,对?” 侯林道:“这点我不否认,因为我们确实打算借得你的能力,替案子的侦破工作出一点力,你看行吗?” 徐永民道:“当然没问题,今天这次来,我其实还有个重要的情况想向你们汇报。” 侯林和兰冰交换了一个眼神,问道:“什么情况?” 徐永民道:“是有关王霸命案的!事实上,王霸被杀前后,我确实曾经到过蓝天集团总部,并且闯进了王霸的休息室,不过我不是去杀他,只是想跟他谈判,逼他同意莫菲和王斐离婚,没想到……” “等等。”兰冰皱眉道,“王斐应该是王霸的儿子,对?那么莫菲应该是王霸的儿媳妇,你为什么要逼王霸同意他儿子和儿媳离婚?这事跟你有关系吗?难道外面风传的传闻是真的不成?” “这个……” 徐永民一时语塞,他跟莫菲还和雪儿之间的三角关系还真不太容易跟别人说得清楚,也很难获得别人的理解,尤其,兰冰还是雪儿的亲姐姐!徐永民忍不住以手拭额,现在看来,把兰冰弄上手确实变得很必要也很急迫了,要不然,指不定哪天就得死在她手里。 这母老虎,为了保护她妹妹,弄不好真的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兰冰的美目里掠过一丝冷意,沉声道:“徐永民,我可警告你,千万不要作对不起雪儿的事情,否则我饶不了你。” 侯林看气氛有些僵,赶紧打圆场挡在兰冰面前道:“小永,慢慢说,这究意是怎么回事?” 徐永民舒了口气,脑筋急开动,已经把该说的放整理了一遍,然后找莫菲跟王家的恩怨大致诉说了一遍,只是他跟莫菲之间的艳情纠葛却是只字不提。 没想到兰冰却是一眼就现了其中致命的要害,冷然问道:“你和莫菲是什么关系?她为什么连这样的隐私都愿意向你倾诉?” “呃……这个……”徐永民也是急中生智,答道:“其实最先知道件事情的是雪儿,然后雪儿才告诉我的,兰姐你应该知道,雪儿和莫菲是同事,她们两人的关系一向很好,莫菲向雪儿子倾诉也是人之常情嘛。” “雪儿?” 兰冰听得将信将疑。 徐永民心中窍喜,心忖雪儿肯定愿意帮他圆这个谎的,脸上却是俨然道:“不信你可以打电话问雪儿嘛。” “她,我会找雪儿问清楚的,现在就算你说的是真的,你又为什么要替莫菲出头?” 徐永民索性将这些事情都推到了雪儿身上,说道:“是雪儿看不惯莫菲受委屈,让我出面替莫菲打抱不平,再说,莫菲和王斐早已经事实上离婚,只是王家死要面子才不肯把这件事情公开而已。” 侯林知道这件事再纠缠下去已经没什么意义,弄不好反而引起徐永民反感,那就得不偿失了,便避开话题,问道:“小永,那么王霸身亡那天中午,你又现了什么情况呢?” 第二卷 禽兽的艳福 第六十三章 网上博弈   徐永民道:“那天中午,大概两点钟左右,我顺利地潜入了王霸的休息室,本来只是想装神弄鬼威胁他,让他自动放弃对莫菲的控制,万万没想到的是,在王霸的休息室里,居然看到了如此荒淫的场面,这厮竟然同时跟十几个女人……”   侯林轻咳道:“关于这类细节,你不用说了,现场已经足以说明一切问题了。”   徐永民道:“不,有些情况一定要说清楚,你们看到的女人只有十六个对吧?而我见到的女人却有十七个!这神秘失踪的第十七个女人就是杀死王霸的凶手!”   兰冰道:“这么说你目睹了凶杀的发生过程?”   徐永民道:“确切点说,是我正好看到了女杀手逃逸的过程,因为当我隐身进入王霸休息室的时候,王霸的脑袋已经搬家,行凶的女杀手正好从休息室的另一道门逃走,我只看到了她的背影,却没有看清楚她的面貌。”   侯林道:“你怎么确定她就是凶手?”   徐永民道:“因为她一手拎刀,一手拎着王霸的人头。”   侯林和兰冰对视一眼,点了点头,徐永民说的基本和事实相符,从王霸休息室通往女秘书休息室的一路上,都滴满了王霸的血迹,不过这些血迹延伸到了女秘书休息室之后就消失不见了。   侯林道:“当时你为什么不追上去?你明知道这是一起谋杀!”   徐永民苦笑道:“当时我哪里想得到这么多,加上又有人敲门,我一心慌就赶紧打开王霸办公室的窗户溜了。”   侯林道:“小永,谢谢你提供这么重要的信息,现在你先回去吧,等有需要的时候,我会让小兰电话通知你。”   徐永民道:“好的,侯局,兰姐那我先走了。”   待徐永民离去,兰冰才释然道:“侯局,看起来徐永民说的应该是真的。”   侯林亦点头道:“不错,当时在窗口发现有翻越痕迹的时候,我确实曾怀疑过小永,因为普通人是不可能在十几层楼的高度翻窗逃跑的,只有小永做得到!加上小永没有不在现场的证据,又有作案的动机……不过现在既然是这么回事,小永的嫌疑也洗脱了。”   兰冰道:“其实我早想过了,徐永民只在一种情况下有可能杀人。”   侯林道:“你是说他体内的神秘激素失去平衡,发狂而杀人?”   兰冰道:“不错,如果不是神经错乱,以徐永民的为人怎么可能主动杀人?”   侯林道:“那么,杀王霸的究竟会是谁呢?”   ……   负责调查针对徐永民和鸟莱坞舆论轰炸的曾兵终于回来了,向侯林和兰冰提供了一个重要线索。   “侯局,兰姐,经过调查,针对鸟莱坞影视公司的舆论炒作和聚众围攻,确实有人在背后指使!抓起来的几个闹事者已经供认了,的确有人出钱雇用他们到鸟莱坞公司大门外闹事,并且每找一个人付给一百块幸苦费。”   “那么舆论炒作的调查呢?”兰冰问道,“有没有最新进展?”   曾兵道:“这个查起来就难了,现在言论自由了,互联网上随便就能散布各种各样的消息,要查也是无从查起呀!再说也缺乏相关的法律法规,难哪。不过,最近网上流传的一个消息值得重视。”   侯林问道:“什么消息?”   曾兵道:“消息说,这一切针对鸟莱坞公司的攻击都是环球影视的乙丑大导演策划的。”   ……   鸟莱坞公司,东方男和秦小东击掌相庆。   东方男兴奋地说道:“小东,你可真是策划高手,经你这么一操作,原本对我们公司极为不利的形势马上就得到了扭转,你看,现在网上又吵翻天了,东方娱乐网的流量据说已经突破历史最高点好几倍了!现在,支持我们替我们说话的网友是越来越多了,再这么下去,只怕就要成为又一次成功的网络炒作了。”   “乙丑那蠢货,总是不吸取教训,总试图通过炒作来打垮我们,真是白日做梦!”秦小东狞笑道,“殊不知,大众都是同情弱者的,以他现在的名气来跟我们吵,吃亏的总是他,赚便宜的总是我们。”   东方男点头道:“是啊,凡事都有两面性,许多事情都不能一概而论!在分不清事实真相的时候,人们一般都会本能地同情弱者,认为强者在借机打压弱者,欺负弱者。小东,你真是抓住了人性的弱点,一击致命啊。”   ……   宁州某宾馆。   乙丑盯着笔记本电脑屏幕,已经气得脸色铁青,小眼睛在他身边也是正襟危坐,神色呆滞,两人怎也没有料到,这一次志在秘得的出击居然又一次落得这般光景。大好的形势居然在旦夕之间化为乌有……   “乙总,现在怎么办?是不是让我们的人停止在网上发贴?”小眼睛擦去额头的冷汗,问道,“另外,是不是也让围攻鸟莱坞的人都撤回来?”   乙丑火道:“你猪脑啊,这么做不等于承认人家说的都是真的了吗?”   小眼睛不停地拭着额头的冷汗,吃声道:“可是,再这样炒下去,鸟莱坞的名气只会越来越大,支持他们的人只会越来越多。这种支持不出几天,肯定会从网上波及各种媒介,到时候,舆论又会倒向鸟莱坞了,到头来又成了我们出钱出人,却替他们在炒作了。”   乙丑急火攻心,又感到骑虎难下,不由得恨起那个混蛋来!如果不是那个混蛋一个电话将他召到了宁州,他也不会落到今天这般田地,既出钱又出力,到头来却替人作嫁衣裳。但再想想,这也怨不得别人,毕竟人家只是提供了一个消息而已。   正窝火呢,那个陌生电话又打来了。   乙丑接通电话就骂道:“喂,你个王八蛋,可把老子害苦了,你知不知道,现在网上的风向又变了……”   ……   “呃,你说什么!你肯出两千万支持我们继续跟鸟莱坞耗下去?”   ……   “哎,好!知道了!钱一到账我们就照办。”   ……   鸟莱坞公司宿舍。   自从决心和王霸摊牌之后,徐永民就把莫菲和雪儿接到了这里居住,但是还没得及跟王霸摊牌,就发生了王霸被杀案以及不明真相的人聚众围攻鸟莱坞等许多事情,徐永民就让黑皮带了许多兄弟入驻,将宿舍楼团团围了起来,保护莫菲和雪儿的安全。   宿舍楼的最顶层就是徐永民的居室。   卧室的窗帘拉上了,里面的光线显得有些暗,冷气开得很足,外面虽是炎炎盛夏,里面却是显出几分冷意,没办法,徐永民办事的时候总喜欢把冷气开得很足。   徐永民像头强壮的狗熊,正趴在雪儿柔软的娇躯上疯狂起伏,卧室里充盈男人粗重的喘息和女人低柔的呻吟声。莫菲睁大美丽的大眼睛,躺在一边静静地观看两人的抵死缠绵,她粉脸上的潮红仍未褪去,娇躯亦时不时地轻轻痉挛,这一刻,她甚至连动一动小指头的力气也没有了。   雪儿纤细的玉指已经深深地掐进了徐永民的肩背里,极度的舒爽让她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她几乎是竭斯底里地迎合男人的攻击。徐永民猛地直起腰来,搂着雪儿转了个身,让她跪伏在床上,然后从后面重新开始疯狂地进攻。   莫菲美目里媚意横生,与徐永民的眼神交织在一起,徐永民一面疯狂进攻雪儿,一面伸出一枚手指,伸进了莫菲两片艳红的嘴唇里。   莫菲眼神暧昧,吸吮片刻后忽然问道:“小永,你真把我的事跟兰冰讲了?”   “都讲了。”   “这么说,你和我之间的事她也知道了?”   “这个我哪敢说,我只说是你先跟雪儿说了,然后雪儿才告诉我的。”   莫菲笑道:“原来你也有怕的人。”   徐永民道:“这不叫怕,只是我们之间的闺房情事,跟她一个外人讲什么。”   一丝暧昧的笑容在莫菲嘴角浮起,这美艳的熟妇眨了眨美目,忽然提议道:“小永,你是不是考虑一下,真把兰冰妹妹给收了。”   徐永民道:“呼,哪有你这样的,居然劝自己的男人去找别的女人,汗……”   莫菲嫣然一笑,百媚俱生,说道:“姐姐这是补偿你嘛,跟你好的时候姐姐便已经不是女儿身了,所以你多找几个好女孩,姐姐是真不吃醋。再说你那么好色,如果不多找几个好姐妹,怎么把你的心拴在闺房里?”   徐永民叫屈道:“我好色吗?”   莫菲嗔道:“你那还不叫好色?”   徐永民道:“如果我真的好色,可欣早让我给吃了,可我这不是还没有吗?”   莫菲道:“别的男人好色,只是喜欢女人的肉体而已,而你好色,却要身心俱获,所以说,你才是真正的大色鬼。” 第二卷 禽兽的艳福 第六十四章 禽兽行动   徐永民仰躺在沙发上,怀里抱着气喘吁吁的雪儿,这丫头已经被徐永民弄得再没有一丝力气,就像一团棉花瘫在男人怀里,莫菲却跨骑在徐永民的腰上,男人身体的一部份仍然停留在她的体内。   雪儿轻轻地呢喃了一声,问道:“阿永,这次姐姐没有冤枉你吧?”   徐永民道:“这倒没有,不过这次我再不能像上次那样被动了,既然别人想把祸水往我身上引,我再不反击岂不是太不够意思了。”   莫菲轻轻地旋转自己丰满的雪臀,极度的厮磨带给男人蚀骨的销魂享受,莫菲喘息着问:“小永,这么说你是打算主动出击,协助警方破案了?”   “为什么不?”徐永民惬意地享受着莫菲带来的蚀骨销魂,双手却不停地在雪儿日趋丰满的玉乳上肆意揉捏,说道,“我们不能总是被动防御,等到别人杀上门来了才想着如何去防御,我们为什么不能主动出击呢?”   莫菲停止臀部的活动,美目深注徐永民,说道:“小永,那你打算如何反击呢?”   徐永民凝声道:“乙丑那王八蛋肯定是被人当枪使了,现在的关键是要找出是谁在指使乙丑,我想那个人肯定跟杀死王霸的凶手有关联。”   莫菲忽然说道:“小永,你有没有想过,指使乙丑的就是王家人呢?”   徐永民沉声道:“菲姐,你为什么会这么想?”   莫菲道:“无论如何,我也做了六年名义上的王家媳妇,王家的一些丑事多少也知道一些。你知道吗,王霸现在的老婆何露,并不是王斐的亲生母亲。据我所知,何露和王斐之间也不干净,我也是无意之中发现的,这件事情王霸很可能不知情。”   徐永民愕然,继而笑道:“这倒也有趣了,老子骑儿子媳妇,儿子上老子女人,这不成了禽兽之家了么?”   莫菲嗔道:“你说什么呢,姐姐可不是心甘情愿的!”   徐永民咋舌道:“汗,这么说来,菲姐你怀疑是王霸撞破了何露和王斐之间的奸情,王斐害怕王霸才丧心病狂和何露合计结果了王霸的性命?”   莫菲道:“其实,王斐不是现在才丧心病狂,早在六年前……的时候他就已经丧心病狂了!姐姐那件事情发生之后,王斐表面上对王霸仍然是恭恭敬敬,可背地里则已经恨得咬牙切齿了!”   徐永民道:“嗯,这么说起来,王霸倒真有可能是何露杀的!”   莫菲道:“小永,既然那天你已经看见了女杀手的背影,并且注意到她的臀沟里还有三颗米粒大的黑痣,何不找机会隐身潜入王家,偷看一下何露的裸体呢?如果能够证实何露就是女杀手,这案子不就真相大白了呢?”   徐永民点头道:“好主意,我抽时间就去试一试。”   一直默不做声的雪儿忽然掐着徐永民的肋肉嗔道:“死鬼,你只看了一眼怎么就能看清楚她的臀沟里有三颗米粒大的黑痣?”   莫菲笑道:“雪儿妹妹,男人都那点德行,你也别怪他了,如果第一眼不往那里瞧那才叫不正常了呢。”   雪儿嗔道:“菲姐,你这是在变相地鼓励他,小心他以后真找一大堆姐妹来呢。”   莫菲笑道:“姐妹多了好呀,人多了热闹,到时候可以在家里开私人PARTY,姐妹们争奇斗艳、各尽风骚,只为了博他一笑,多刺激多热闹呀。”   雪儿扭腰不依道:“我才不要呢。”   莫菲浅浅一笑,附着雪儿的耳朵窃窃私语起来,望着两女融洽的样子,徐永民心下大定,刚认识雪儿的时候,这小丫头可是心比天高,在单位里根本不将莫菲瞧在眼里,可是现在呢,却对莫菲言听计从。   可见莫菲的亲和力是惊人的,以后可欣和雪儿的和睦相处全指望她了。   ……   蓝天公园,这里居住着蓝天集团公司的高层管理人员,其中也包括王霸一家。王斐虽然已经结婚生子,可实际上他仍然跟父母生活在一起,新婚别墅却归莫菲独自居住。   王霸的别墅向来戒备森严,上百的退役军人组成保镖24小时不间断地守卫在别墅四周,任何可疑人物都不可能潜入蓝天公园,更不可能接近王霸的豪华别墅。   别墅后院是露天泳池,跟豪都花园的莫菲别墅一样,泳池上空也以特种玻璃与外界隔绝了开来,里面的人对外面一目了然,而外面的人却根本就看不到里面的景象。   两条肉虫正在泳池边的人造沙滩上激情肉博,上演限制级A片。   陷入激情中的两人没有发觉,进入泳池的唯一入口的玻璃门轻轻打开了一道细缝,似有轻风一涌而入,然后很快,玻璃门就回复了原样。   沙滩上的两条虫子翻了个身,变换了姿势,男人仰面躺在沙滩上,女人劈开双腿骑在男人腰上,借着透过玻璃罩射下来的光线,可以清晰地看到,女人丰满的雪臀间,股沟里确实露出三颗米粒大的黑痣。   黑色的痣,在雪白的肌肤间显得煞是惹眼、一目了然。   激烈的肉博很快就平息了,沙滩上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露露,你可真是厉害,那老畜生恐怕到死都没有想到,下手杀他的人会是你吧?”   女人的声音道:“何止老畜生想不到,宁州的警方不是同样没想到,因为老畜生被杀的时候,我有不在场的证据!他们只能将怀疑的对象锁定在秘书处的那些小婊子们。”   ……   宁州市公安局。   曾兵向侯林和兰冰汇报道:“侯局,兰姐,已经排查过了,何露有不在现场的确实证据,案发当时,何露正和蓝天集团公司高管层的几位家属搓麻将,她们从中午十二点一直搓到下午六点,中间就没有间断过。”   侯林提醒道:“那几位高管层家属存不存在伪证的嫌疑?”   曾兵道:“应该不存在,至少测谎仪测不出来!不过,她们都说,那天下午的时间好像过得特别快,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兰冰神色一动,问道:“有没有对那几位高管层家属进行身体检查?她们身体上是否存在什么异常情况?”   曾兵道:“这个倒没有,兰姐的意思是……”   兰冰道:“我只是怀疑,也许他们被人在意识上动过手脚也未可知。”   ……   蓝天公园,王家别墅后院泳池边沙滩。   王斐问:“露露,你是怎么把这件事情做的天衣无缝的?她们就真的不知道你在一点到三点之间曾经离开过两个小时?”   何露笑道:“当然,这是我花重金从B国购买的最新迷幻药,药效保证,并且不会留下任何痕迹,警方就算对她们进行身体检查也绝对查不出什么破绽。”   王斐叹道:“你先是在十二点找陈平老婆等五人来家里搓麻将,等人到齐之后,使用迷幻药将她们药倒,然后乘坐陈平老婆的车外出,由于车窗玻璃的缘故,守卫别墅的保安根本看不到车里的人是谁,只认为是陈平老婆。”   “在途中你又假装车坏,让老畜生开车来接你,同样道理,老畜生的车也是单向可视玻璃,公司的保安都不知道车里除了老畜生之外还有你在。”   “更巧的是,老畜生为了方便玩女人,他的地下车库有专用电梯直通他的秘书处,因此,你进入老畜生的休息室的事,外人根本不可能知道,不过我不明白的是,秘书处那些娘们怎么也不知道你曾经去过吗?还有老畜生不是一直不曾让你进过他的休息室么?怎么那天竟然会一反常态充许你进入呢?”   何露笑得花枝乱颤,说道:“那些小婊子们不知道我曾经去过,是因为在我进去之前她们已经全部丧失了意识,成了一只只待日的母狗了,那时候就算进去的是一只公狗,她们也会爽得嗷嗷叫。”   王斐奇道:“这是为什么?”   何露道:“这是因为她们吃了一种烈性春药,这也是老畜生同意我进入他休息室的原因!在路上,我已经让老畜生试过烈性春药的滋味了,老畜生食髓知味,自然无法抗拒小婊子们全部吃了春药后缠着他求欢的诱惑。”   王斐叹道:“不过这种烈性春药的滋味真他妈不错,美得骨头都快酥了,露露,再给我吃一粒好不好?”   何露翻了翻白眼,嗔道:“你悠着点吧,以为这是补药啊,小心吃死你。”   王斐嘿嘿一笑,又接着说道:“你趁机杀了老畜生,然后开着老畜生的车逃跑,在途中又弃了老畜生的车,换乘陈平老婆的车回到别墅,整个过程真可谓天衣无缝,一丝不漏啊,露露,你真厉害。” 第二卷 禽兽的艳福 第六十五章 捡个大便宜   宁州市公安局,侯林办公室。   侯林的电脑上刚刚播放了一段声色并茂的偷拍录像。   徐永民道:“怎么样,侯局,兰姐,你们两个有什么感想?”   侯林叹道:“我现在的想法只有一个。”   徐永民问:“什么想法?”   侯林道:“无论如何也要把你小子给抓到刑警队里来,唉,但我知道那根本是不可能的,你小子根本就不愿意当个警察。”   兰冰道:“侯局,我这就带人去把何露和王斐逮捕归案。”   “不!”侯林伸手阻止道,“逮捕何露和王斐之事非同小可,社会影响很大,我看还是我带人亲自走一趟为妙,小兰你留下,和小永合计合计,编个说得过去的解释。万一上面问起我们是如何得到这盘录像带时,也好有个合理的解释。”   兰冰点头道:“好的。”   片刻之后,一辆中型面包车静静地驰离了警局大院。兰冰和徐永民都以为这只是一次最普通不过的逮捕,怎也没想到此行居然会如此凶险。   一小时之后,曾后一个电话打到了兰冰那,电话里,曾兵几乎是哭着告诉兰冰,何露和王斐拒捕,竟然指挥武装保镖武力顽抗,在激战中王斐被当场击毙,侯林也身受重伤,正送往人民医院抢救。   等兰冰和徐永民赶到人民医院的时候,侯林已经安静地躺在太平间里,永远地闭上了那双凌厉的眼睛。   兰冰有些木然,不久前还和侯林一起讨论案情,仅仅两小时之后,便已经阴阳陌路了!   徐永民伸手轻轻抚上兰冰肩头,柔声劝慰道:“兰姐,你也不要太伤心了,侯局是死在执行任务的岗位上,光荣,是英雄!”   兰冰轻轻摇头,淡然道:“我不伤心,其实在加入警队之前,每一名警察便都已经做好牺牲生命的心理准备。”   徐永民默然,忽然发现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兰冰回头,望着曾兵,问道:“小曾,何露呢?抓到了没有?”   曾兵脸上浮起屈辱的神色,摇了摇头道:“跑了!负隅顽抗的武装保镖被全部击毙,只有何露下落不明!”   “居然跑了?”兰冰皱眉道,“看来这次我们是真的大意了,这个何露竟不是个简单的人物!”   曾兵的脸肌抽摔了一下,再不敢正视兰冰犀利的眼神。   太平间外忽然响起一片杂乱的脚步声,一名警察开门进来,带着哭腔说道:“兰姐,李局长来送侯局了。”   门开,一身笔挺警服的公安局长李汉神色凝重地走了进来,在离侯林遗体三步处立正,缓缓脱帽默哀。   轻轻的抽泣声响起,是几个年轻的女警察忍不住在落泪。曾兵和一些年轻男警员的眸子里也有晶莹的泪珠在打转,只有兰冰眼神凝然、面无表情。   李汉向侯林遗体深鞠躬,霍然盯着兰冰道:“小兰,刑警队的日常工作暂时由你代理,一定要将凶手逮捕归案、绳之以法,告慰老侯在天之灵哪!”   兰冰凝声道:“请局长放心!”   ……   鸟莱坞公司宿舍。   徐永民对雪儿道:“雪儿,你去陪陪你姐姐吧,现在她的心情比较糟糕,情绪也有些低落,需要有人陪她说说话。”   雪儿脸色一变,急道:“永哥,发生什么事了?”   徐永民便将侯林牺牲的事说了,然后说道:“毕竟是多年的老战友了,骤然间牺牲了,你姐姐心里肯定受不了,雪儿,你还是快点过去吧。”   雪儿点头道:“嗯,那我马上就过去。”   莫菲忽然说道:“小永,要不我也和雪儿妹妹一起去吧,好吗?”   “你?”徐永民微微一愣,忽然想起莫菲的亲和力,便点头道,“也好,不过菲姐你可要有个心理准备,兰姐有可能不会给你好脸色。”   莫菲嫣然一笑,说道:“女人之间自然有我们女人特有的交流方式,总之我不会和兰冰妹妹闹僵的,你就放心吧。”   徐永民欣然道:“那好吧,我让黑皮带几个兄弟送你们过去,路上注意安全。”   把莫菲和雪儿从公司的小门刚刚送走,秦小东就心急火燎地来找徐永民了,秦小东屁股后面还跟熊枭一伙,这伙人现在俨然已经成了秦小东的保镖了,还美其名曰策划部干事,干个屁,这几个家伙除了能打架还会别的什么?   秦小东示意熊枭和别的兄弟散去,才凑到徐永民跟前问:“农了,宁州市局的侯林是不是刚刚牺牲了?”   徐永民皱眉道:“你小子消息可真灵通啊,你怎么知道的?”   秦小东急道:“警方在蓝天公园和王家的保镖激烈交火,这事现在整个宁州城还有谁不知道?我还听说王霸的儿子王斐在交火中被当场击毙,王霸的老婆何露也下落不明,这是不是真的?”   徐永民皱眉点头道:“是真的,不过我可警告你,千万别到处乱说。”   “说个屁!”秦小东猛地击掌,满脸兴奋地叫道,“农民,现在机会来了!你狗日的又要撞大运了!”   徐永民被说得满头雾水,闷声道:“你狗日的在说什么呢?”   秦小东兴奋地说道:“你想啊,王霸死了,王斐死了,何露也跑了!就算她不死,逮住了也肯定被剥夺政治权力终身!现在,偌大一个蓝天集团,顺位继承人就只剩下莫菲和王阳母子了!王阳才六岁,小破孩懂个球,这么一来,这个蓝天集团可不就成了莫菲的了?你狗日的骑莫菲还真是骑对了,爷爷的。”   徐永民不高兴道:“我日,嘴巴放干净点,什么骑呀骑的,多难听,还像不像公司高层管理人员的样子?”   秦小东被骂得直翻白眼,怒道:“你妈的就有样子了?”   徐永民没好气地说道:“行了,不跟你扯了,菲姐早和王斐协议离婚了,现在跟王家是一点关系也没有,蓝天集团再大跟菲姐又有什么关系?”   秦小东皱眉道:“你又糊涂了不是,莫菲和王斐协议离婚的事外面谁知道?就算说出去又有谁信?在宁州人眼里,莫菲她就是蓝天集团董事长王霸的儿媳妇,蓝天集团现在唯一的合法继承人。”   徐永民默然。   秦小东道:“你看着吧,这事想推还推不掉呢,没准这几天蓝天集团的律师就得找上莫菲商议继承蓝天集团的事了,你小子就等着捡个大便宜吧。”   ……   事实再次证明,秦小东的判断是正确的。   由于王霸父子的身亡、何露的失踪都事发突然,事先根本就没有事先留下遗嘱什么的,这样一来,莫菲和王阳就成了蓝天集团的当然继承人,但王阳还年幼,根本无法理事,如此一来,由莫菲继承蓝天集团就显得顺理成章了。   毕竟蓝天集团是私营企业,法律也是保护公民的私有产业的,按照法律,死者的遗产,其子女和配偶是享有第一顺位继承权的。   蓝天集团的律师事务所很快就开始了和莫菲的实质性接触,商量继承蓝天集团的事。反而莫菲对这件事显得比较犹豫,她比较在意徐永民的想法,在没有征得徐永民的同意之前,她是无论如何也不敢答应的。   “小永,蓝天集团的律师已经找到我了。”   莫菲的话只说了前半句,她害怕徐永民不高兴,所以后面半句还不敢说出来。   实际上,徐永民早已经被秦小东说服了,有便宜不占那就是傻瓜,既然蓝天集团送给别人也是白送,为什么就不能让莫菲继承下来?至少,莫菲继承了蓝天集团之后,她手里就掌控了庞大的资产和财力,以后也可以给鸟莱坞公司以强大的财政支持了不是。   徐永民道:“菲姐,现在我倒担心你和王家签的那份协议,万一那份协议曝了光,那你的身份……”   “那份协议是口头协议,并没有留下书面凭据。”莫菲柔声说道:“小永,这么说你同意我继承蓝天集团?”   “当然同意,我为什么不同意?”徐永民道,“菲姐你继承了蓝天集团,我只会感到高兴,不过菲姐,如果你自己不愿意那就千万别勉强。”   莫菲深情地凝视着徐永民,柔声说道:“说心里话,姐姐是不愿意继承蓝天集团的,因为一旦继承了蓝天集团,陪你的时间势必就要少了许多,对于姐姐来说,这世上再没有什么东西能比得到你的恩宠更重要了。可是,小东也跟我说过了,如果我继承了蓝天集团,就可以在事业上给你很大的帮助,所以,姐姐思来想去,还是决定同意继承蓝天集团。”   徐永民苦笑道:“小东这家伙,真他爷爷的。”   莫菲牵着徐永民的大手按在她丰满的乳峰上,美目里深情款款。   “小永,姐姐倒觉得小东说得不无道理,你心里肯定也不希望姐姐只是一只对你的事业毫无帮助的花瓶,对吧?以后,虽然在你身边的时间少了,但只要能帮上你的忙,姐姐也是一样高兴的。”   徐永民心下一颤,将莫菲用力搂紧怀里,美人情重哪…… 第二卷 禽兽的艳福 第六十六章 香车艳情   徐永民抱起莫菲的娇躯,让她横坐在自己的腿上,莫菲默契地搂住男人的脖子,送上了艳红的香唇,任由男人肆意品尝。   这辆车是华老送给徐永民的礼物,是一辆加长XX牌轿车,据说要将近一千万元!车窗都是防弹的,并且具有单向可视功能,车厢和驾驶室也是隔开的,只要车门一关,整节车厢就像个孤岛,外面的人既听不到里面的声音,也看不到里面的景象。   这无疑给徐永民提供了荒淫的最佳场所,那种在闹闹区招摇过市并且和美女抵死缠绵所带来的刺激是超乎想象的。   似乎是为了给莫菲留出和徐永民独处的机会,这次雪儿并没有随车同行,偌大的车厢里只有莫菲和徐永民。   平板电视里正在播放脱衣舞,伴随着火爆的节奏,金发女郎款款摇动肥臀,将身上最后一片布条摇了下来,然后翻身坐在椅子上,紧紧并拢的双腿左摇右摇,就是不肯轻易打开。最终双手用力扶住膝盖,以为她就要用力分开的时候,却又突然站了起来。   徐永民失望地叹息了一声。   但是很快,金发女郎开始缓缓下蹲,随着娇躯下沉,两条丰满的玉腿也逐渐张开……   徐永民的喉结明显地抽动了一下,一只手已经游进了莫菲的裙底,摸上了她的透明蕾丝底裤,触手是淡淡的湿意。莫菲轻轻地呻吟了一声,玉手越过男人强壮的胸肌,滑过健美的腹肌,纤指轻舒解开男人皮带扣,拉开仔裤的拉链,然后,小手继续往下游移……   徐永民舒了口气,抬起屁股,长裤连着内裤便已经一起滑落到了他的脚踝,腰部以下便再没有寸缕,灼热的气息从莫菲的娇躯传来,薄薄的蕾丝底裤再无法阻挡莫菲滚烫的热情,莫菲扶着男人跪坐起来,瀑布般的秀发垂流下来,有几缕紧紧地贴在她丰满的雪臀上,青丝雪肤,相映成趣。莫菲抚住男人的脸,两人深深地湿吻,然后分开玉腿,款款摇动雪臀,缓缓地坐了下来……   ……   轿车最终在蓝天集团总部大厢前停了下来。   车厢里,莫菲和徐永民早已经着装整齐,只是莫菲的粉脸仍然潮红,美目里的媚意亦未褪尽,残留着太多欢好过后的淫糜气息。   徐永民重重地揉捏着莫菲的玉乳,语气暧昧神情淫荡:“大宝贝,你真是越来越诱人了,如果我一天见不到你,肯定会发疯的。”   莫菲微笑如花,芳心如灌了蜜一般甜,再没有比心爱情郎的情话更让她心动的了!对于莫菲来说,徐永民就是她的整个世界,她甚至愿意为了他去死!所以,徐永民对她的迷恋让她感到格外的欣喜。   莫菲送给男人一个深深的湿吻,然后凝视着男人的黑眸深情地说道:“小永,你都不知道姐姐有多爱你,真的好爱你。”   “我知道。”徐永民亦深情地望着莫菲,柔声道,“我感觉得到,真的。”   莫菲幸福地将娇躯畏进徐永民的怀里,轻声说道:“小永,能做你的女人,是我今生最大的幸福。”   徐永民深深地嗅吸莫菲的幽幽发香,默然。他已经不需要再说什么了,此时此刻,再华丽的语言都是苍白无力的,都无法表述他心下的感受,只有在心底默默承诺,菲姐,今生今世,不让你受任何委屈……   也不知过了多久,徐永民才从迷醉中惊醒,轻轻拍着莫菲丰硕的玉臀,说道:“菲姐,该下车了。”   莫菲轻嗯了一声,有些不情愿地从徐永民怀里直起娇躯,理了理略显散乱的秀发,柔声说道:“姐姐真想一辈子都靠在你的怀里,那该有多美。”   徐永民帮着莫菲整理她的秀发,说道:“菲姐,今天是你正式入主蓝天集团的日子,我就只能送你到这儿了,下面的得靠你自己去应付。但你要记住,无论如何,我都会站在你的身后支持你,无论如何,你都是我深深迷恋的菲姐,好吗?”   莫菲再次吻了吻徐永民的脸庞,柔声说道:“小永,你放心吧,姐姐不会让你失望的。”   车门打开,莫菲将身上的职业套装拉得笔直,然后迈开玉腿下了车,紧走几步,莫菲回头,看见男人正斜靠在车门上,冲她微笑,笑容里除了鼓励还有浓浓的爱恋,莫菲芳心一热,转身头也不回地进了大厅。   徐永民打了个响指,紧跟在他坐驾后面的另外两辆车上立刻下来了四条大汉,为首的赫然就是熊枭。为了把熊枭抢过来,徐永民还差点跟秦小东吵架,最终秦小东还是忍痛割爱了,谁让徐永民才是老板呢。   “熊枭,你给我听好了。”   徐永民脸上的表情淡淡的,语气也是淡淡的,但听在熊枭的耳朵里,却有泰山般沉重!上次在豪都花园见识过老板威力之后,每次面对他,熊枭都会本能地感到沉重。   “从现在开始,我就把菲姐的安全交给你了,有什么要求你现在尽管提出来,我的要求只有一个,绝对保证她的安全。”   熊枭挺直了腰杆,沉声道:“老板放心,只要熊枭还有一口气在,老板娘就绝不会有事!”   “很好!”   徐永民点头,挥手示意,熊枭带着另外三条大汉虎狼般甩开大步,进了蓝天集团总部大厦的一层大厅,很快就跟上了莫菲的步伐,把她严密保护起来。   ……   鸟莱坞影视有限公司新闻发布大厅,徐永民和一干公司高层管理人员正在接受媒体的新闻采访。   “徐总,你好我是汉江台新闻频道的记者XX,前一阶段针对鸟莱坞公司和徐总你本人的负面新闻相当多,现在王霸案已经真相大白,请问你打算采取怎样的措施来维护公司以及你本人的名誉?你是否打算采取法律手段起诉这些不负责任的媒体和个人?”   徐永民清咳一声,答道:“签于前一阶段,有些不负责任的媒体和个人散布谣言、恶意中伤,给本公司和本人带来了一定的伤害,虽然有些媒体已经在近日公开刊登消息进行澄清甚至道歉,但本公司及本人仍然保留继续追究其刑事责任的权力,在必要的时候,我们会拿起法律武来维护自己的权益,谢谢。”   “徐总,我是江汉晚报的记者XX,现在我想问你一个数亿电视观众都非常关心的问题,导演海选活动已经圆满结束,鸟莱坞公司也已经当着亿万电视观众的面和最终胜出的十位选手签订了雇用合同,协议薪酬总额甚至超出预期高达两百万人民币,那么请问,在接下来,鸟莱坞公司是否有完整的培训计划,对这十位幸运儿进行专业培训?”   徐永民笑道:“这个问题,最好由公司行政副总东方男先生来回答。”   东方男脸上含笑,走到摄像机和闪光灯前,说道:“我可以很荣幸地告诉大家,公司已经制订了一套完整的培训计划,将对十位优胜者进行培训,那么接下来首先要进行的就是专业培训,我们专门请来了首都影视艺术学院的老师给他们上课。”   有记者再问:“鸟莱坞公司是真的决心将他们都培养成出色的导演吗?”   东方男道:“我想纠正一点,这十位优胜者经过本公司的培训之后,将不再是普通意义上的导演,我在活动落幕致辞时就说过,他们更恰当的职称是总导演!比较普通导演的工作,他们的工作更重要、更困难、也更有意义。请相信我,相信鸟莱坞公司,我们将以事实行动来证明,这次导演海选绝不是一次商业炒作,而是一场真正意义上的导演选拔机制的革命!在我国电影发展史上,这次导演海选活动必将以特殊的意义永垂青史!”   所有参加采访活动的记者都热烈鼓掌,长时间地持续地热烈鼓掌。   有记者又问:“我想请问徐总,鸟莱坞公司接下来又有什么样的计划,是否如期举行演员的海选活动?还打算通过汉江卫视向整个华语文化圈现场直播吗?”   徐永民又表现的机会让给了秦小东。   “这个问题,最好由公司策划部经理秦小东先生来回答。”   秦小东顺了顺额头的黑发,然后又扯了扯西服的下摆,摆足了POSE!今天这厮打扮得衣冠楚楚、人模狗样,用他自己的话来说,那是相当具有社会名流的气派。不过徐永民给他的评语就是:油头粉面的牛郎而已。   秦小东朗声道:“我可以肯定地告诉大家,通过活动公开海选演员的计划没有变更,跟汉江台的电视直播协议也已经签了。这次演员海选活动同样奉行公平、公开的原则,并且只会比导演海选活动举办的更圆满,更合理。机会也会更多,保守估计,剧中需要各类角色多达上百人哪。”   “秦经理,是否可以提前透露一下演员的构成?”   秦小东笑道:“这个悬念嘛,还是等到海选活动正式开始那天再揭晓吧,好吗?” 第二卷 禽兽的艳福 第六十七章 是美女不是花瓶   最后有娱乐记得提了个很八封的问题。   “徐总,我是宁州娱乐频道的记者XX,据说蓝天集团新任董事长莫菲女士是你的女朋友,请问这属实吗?”   徐永民微笑道:“对不起,我想这个问题不适宜在今天讨论,改天再说好吗?”   见徐永民没有矢口否认,那娱乐记者大受鼓励,兴奋得脸都红了,急声道:“好的徐总,那我们另约个时间,我对你做一次专访,好吗?”   “当然可以。”   徐永民微笑点头。   “好了,今天的采访到此为止,谢谢大家的参与,谢谢。”   黑皮率一伙保安开始清场,很快,各大媒体的记者们陆续离去,大厅里便只剩下了鸟莱坞公司的高管层。   “今天,有些事情想和大家通通气,顺便也把公司今后发展的大方向给确定下来。”徐永民道,“小东,舆论的文章一定要做足做大,一定要逼那些捕风捉影的媒介公开道歉、澄清事实。”   秦小东点头道:“适当的时候,我会在网上造势,给这些媒体以压力,逼他们就范!不过徐总,除了公开道歉,是否可以适当要求一定的经济补偿?毕竟他们侵害了你个人和公司的名誉,造成了一定的损失。”   徐永民道:“这个不必要了,逼人不要太急。媒体这东西是把双刃剑,今天可以伤害你,没准明天就能帮你大忙,能留余地就尽量留点余地吧。”   秦小东点头道:“好的,我知道了。”   徐永民望向可欣,美目变得柔和。   “可欣,最近公司的财务状况好何?”   可欣美目里的情意傻子也看得出来,再说她也没打算隐瞒别人,她和徐永民的恋人关系在公司早已经是公开的事实了。   “永哥,公司的财务状况良好,具体的数字要到月底才能统计出来,我现在只能汇报一个大概的数字。这次导演海选活动,所获得的广告收益分成扣除前期的投入,再扣除十位入选者的薪资,盈余约五百万元,再加上华夏集团第二期的三千万融资,目前公司账上拥有流动资金约三千五百万,足够支撑演员海选活动的前期投入了。”   徐永民道:“是啊,演员海选活动的投入资金是有了,可我们的工作远不止选好演员这么简单哪,我们还需要更多的资金来拍摄电影呀!我们不能指望演员海选活动也会像导演海选活动同样盈利,那么这笔钱从哪里来呢?”   秦小东叹息道:“能找的投资公司都已经找过了,不过这些投资公司都不看好我们公司的发展前景,对我们有偏见,不肯融资。”   徐永民道:“是啊,投资公司不肯融资,我们也不能总向华老伸手要钱,华夏集团已经融资五千万了!怎么办呢?”   秦小东忽然提议道:“是不是可以考虑让蓝天集团融资?”   ……   蓝天集团,董事长办公室。   莫菲才刚刚上任,各种各样想象不到的难题就纷至沓来,一股脑儿摆到了她的桌上。   “莫小姐,这是蓝天重工的财务报表,按照计划,总部还有三千万流动资金没有打到他们账上,蓝天重工的蓝总已经打了好几次电话来催了,您看……”   “莫小姐,这是蓝天投资公司这三个月的业绩报告,由于几大操盘手集体出走,接替人员由于不熟悉行情导致操作不当、加上股市整体不景气,目前有六千万资金被套牢,净亏损额已经高达两千万……”   “莫小姐,这是儿童基金理事会发来的传真,接照一个月前集团公司和他们签署的备忘录,集团公司将斥资一千两百万兴建一个SOS儿童村,这笔钱也需要尽快到账,否则怕是有损蓝天集团公司的在公众眼中的企业形象呀。”   “莫小姐,这是宁州总工会发来的文件,要求尽快办理集团公司员工的养老保险业务,否则他们将代表工人起拆公司。”   “莫小姐,这是集团公司海外营业部驻印度分公司发来的加急邮件,印度的铁矿砂供应商要求铁矿砂涨价170%,印度分公司的牛经理数次谈判均告失败,要求集团总部董事会尽管展开讨论,决定是否接受170%的涨价?”   “莫小姐,这是销售公司东南亚分公司的急件,上个月度发往东南亚市场的产品的配套电子配件存在重大缺陷,要求总部尽快采取措施整改,并且更换产品的配套电子配件。”   高管层流水般的汇报,将许多需要董事长亲自拍板的工作一一递交到了莫菲面前,也许这只是蓝天集团董事长日常工作中很普通的事情,但对于莫菲而言,却是空前困难的,做出这些涉及金额动则数百上千万的重大决定,她需要一个适应的过程……   ……   莫菲感到有些无所适从,更感到有些无助,这时候她真想打个电话让徐永民过来,让他来帮她处理这些事情,不管徐永民处理得好不好,哪怕把整个集团弄垮了,她都无所谓。莫菲只想挤在男人的怀里撒娇。   但莫菲毕竟没有这么做,如果真那样做了,她跟花瓶有什么区别?   莫菲不愿意当一只对男人毫无帮助的花瓶,女人的价值不仅仅只是陪男人上床,供男人发泄肉欲,不是吗?   ……   徐永民立即否决了秦小东的提议,说道:“这不可能!大家都是自己人,当着你们的面我也不想否认和莫菲之间的关系。但是现阶段,莫菲能不能撑得起蓝天集团都是个疑问,我们是不能指望得到她的帮助的。”   徐永民提到莫菲的时候,可欣芳心里酸意泛滥,但想想便马上神情黯然,现在她和徐永民只是恋人关系而已,还远未发展到男女关系呢!要说吃醋,似乎兰雪儿才更应该吃醋才是,只是,兰雪儿和莫菲却好得跟姐妹似的,这让可欣感到很困惑……   东方男提议道:“徐总,我倒有相想法。”   徐永民道:“说说看。”   东方男道:“我们是否可以先投入一些资金,把群山岛的影视拍摄基地修建成旅游度假村,利于人们对影视拍摄的好奇心吸引游客,将会是一个很好的卖点!至于,是将旅游度假村出租给别的实业经营,还是我们自己派人经营,到时候可以视情况而定。”   徐永民道:“好,这个主意好!”   东方男赦然笑道:“其实,不瞒徐总,在东方影视没落前,我已经着手在做了,工程也进行到了一半,可惜最后出了意外,资金周折不灵,所以搁浅了。”   徐永民拍拍东方男的肩膀,算是安慰,说道:“东方,过去的事情就不要多想了,我们应该着眼未来,是吧?这样,东方,你这几天抓紧时间做一个影视基地改旅游度假村的可行性报告,再把之前工作的进度总结计算一下,如果工程继续下去,大概需要多少资金的投入,建成之后,前景如何也要做一个客观分析,然后拿到公司高层先讨论,再做决定。”   东方男道:“好的徐总,我马上就去办。”   秦小东看了看徐永民又看看神情酸楚的可欣,摊孤难手说道:“看来我留下来也是多余了,那我也去安排演员海选的事情去了,两位再见。”   东方男和秦小东先后离去,大厅里便只剩下了徐永民和依可欣两人。   “可欣,你在想什么?”   可欣翘起小嘴,酸溜溜地说道:“雪儿姐姐是主持人,又高贵又漂亮,现在莫菲姐姐也成了集团公司的董事长,又美丽又有钱,就是我这个傻丫头,既不漂亮也帮不上你什么忙,最多只能帮你管管账,永哥,我是不是好没用?”   徐永民探臂将可欣搂入怀里,低声道:“傻丫头,你想什么呢,如果不是你把公司的财务管理得井井有条,我在外面能放心吗?”   可欣低垂下小脑袋,声音轻如蚊鸣:“那你也只跟雪儿姐姐和莫菲姐姐好,不跟我好。”   徐永民怦然心动,终于知道可欣这小丫头为什么会吃醋不高兴了,敢情是埋怨他没有像对待莫菲、雪儿那样对街她!这小妮子,敢情也是春心动了,想男人了……这对于徐永民来说可是求之不得的美差事。   但有些话,徐永民还是决定跟可欣说清楚。   “可欣,你可要想清楚了,我可以保证一生一世爱你,但我没办法保证给你一份完整的爱,你也知道,在你之前已经有了菲姐和雪儿,在你之后,我也很难保证不会再有别的女孩子加入。”   可欣脉脉地凝视着徐永民,忽然轻声说道:“就你那么好色?” 第二卷 禽兽的艳福 第六十八章 终于吃了   徐永民汗颜道:“我知道这样做很无耻,你们肯定也感到很委屈,可我真的不想欺骗你们,就算你们骂我是禽兽,我也想做一个诚实的禽兽。”   可欣道:“你们男人总是希望三妻四妾,难道就不怕我们女人红杏出墙吗?”   “我想应该是怕的,至少我很害怕。”徐永民认真地说道,“在认识我以前,你们曾经有过怎么样的过去,对我来说并不重要,可是跟我好以后,我不希望我的女人还跟别的男人来往,如果让我知道了,我将会非常非常难受,难受得想死,难受得想自杀。”   可欣抿了抿嘴,反问道:“那你就没想过,当你和菲儿姐姐和雪儿姐姐她们好的时候,我是不是也会伤心呢?”   徐永民道:“我知道,可欣,这样对你们不公平,所以,我给你们绝对的选择自由,我绝不勉强你们!如果可欣你说你不愿意跟我好,我真不会勉强你,你还是公司的财务部经理,还是公司的第二大股东,也还是我的好妹妹、好朋友。”   可欣撅起了小嘴,含情脉脉地凝视着徐永民,说道:“可是你给我选择的自由了吗?”   徐永民困惑地问道:“我没给吗?”   “没有。”可欣轻轻摇头,以异样的语调说道,“从第一眼见你时候起,你便已经在人家心里打上了深深的烙印,你就像是个霸道的强盗,一旦占据了别人的芳心就再不愿意退出,我曾经很努力地去淡忘你,可结果我却发现只是更加渴望和你在一起。永哥,我再忘不了你了,我爱你……”   “可欣。”   徐永民深情地望着可欣,伸手抚住她粉嫩的脸庞。   泪水盈满了可欣的眼眶,可欣轻泣道:“你和菲儿姐姐卿卿我我,我难受得想哭,你和雪儿姐姐双宿双飞,我失落到想死。我……恨你,可我更爱你,你就像个强盗,那样霸道地占据了我的心灵,让我逃不开,躲不掉,挣不脱,我受不了你的冷落,我妒忌你对她们的柔情,永哥,我受不了啦,真的……”   “可欣。”   徐永民再次深情地呼唤,可欣终于控制不住一头扑入了徐永民的怀里,张开玉臂死死地抱紧了他的熊腰。   “永哥,我爱你,我不能没有你,哪怕在你的心里我只占一块小小的角落,我也不能失去你,因为没有了你,我一分钟也活不下去了……”   徐永民轻轻掂起可欣的下颔,望着可欣梨花带雨的美目,然后重重地吻了下去,深深地吻住了可欣冰凉的玉唇。   触电般的感觉透过唇舌冲击着可欣纯洁的心灵,已经发育完好的娇躯很快就开始发烫,粉脸亦也开始潮红起来,处女的幽幽芬芳开始充盈在徐永民的鼻际,异样地勾起他的激情,本能地,徐永民开始有了生理上的反应。   可欣如遭雷噬,她似乎已经预感到既将要发生什么了,芳心如痴如醉,又如小鹿乱撞,三分期待、四分害怕还有三分欣喜。一切都来得如此突然,又如此顺理成章,她等这一天已经太久,却仍然本能地想要抗拒,少女的心总是这般难以捉摸,欲拒还迎,欲说还休……   “可欣,可欣……”   徐永民低沉的带点磁性的男音不停地呼唤着可欣的名字,每一次呼唤都像一道道闪电划过可欣的眼前,在她的娇躯里引起灼热的回应。   终于,就像不可抗拒的洪流漫过青青的草地,男人的魔掌攀上了女孩的玉乳,可欣的娇躯泛起一阵剧烈的颤抖,小手也紧紧地摁住了男人的魔掌,把男人的魔掌紧紧地按在她的胸前,可欣开始急促地喘息起来,仿佛就要断气般急促……   “永哥我怕……”可欣本想说不要,可话到嘴边却说成了,“你可要怜惜则个……”   徐永民深深地吸了口气,抱着可欣滚烫的娇躯进了大厅后面的总经理室,一脚重重地将大门勾上,然后直奔与办公定相连的休息室,那里有张柔软的席梦思床,是个非常理想的战场,无论如何可欣都还是处女,不太适合野战。   ……   晚上,可欣妈妈发现可欣的神情有些异样,眉俏间春情绽放,甚至连走路的时候都显得不是很利索,好像受了伤似的,妈妈也是过来人了,很快就猜到了事情的真相,可欣肯定是让人给破瓜了。   可欣妈妈把可欣叫到了面前,语重心长地问:“可欣啊,告诉妈妈,你是不是和小永那个了?”   可欣粉脸羞红,把螓首躲进了妈妈的怀里,默然不语。   不回答就是默认,可欣妈妈便轻轻地叹息了一声,说道:“小永这孩子人才相貌都没话说,人也善良、诚实可信,就是桃花运太盛了,将来喜欢他的女孩子肯定数也数不过来,可欣,你可要有思想准备呀,免得将来受气。”   “妈,我想过了,只要永哥对我好,别的我都不在乎了。”   可欣妈妈叹息,知道再劝女儿已经没用了,再说她也已经和小永那样了,再劝似乎也晚了,用老人家的眼光来看,小永或者稍显花心些,人终归是不错的,让可欣吃亏受苦的事,他是无论如何也做不出来的,想通这一层,可欣妈妈也就放心了,至少在她百年后,这世上还有人疼她女儿、爱她女儿就是了。   “可欣哪,那你打算啥时候跟小永办喜事呀?”   “办喜事?我都还没想呢。”   可欣妈妈道:“这怎么行,你都和小永那样了,万一要是有了孩子,如果你没有名分,以后让妈怎么见人?”   可欣撒娇道:“妈,现在都什么年代了,你还那样想?再说,我……我不会怀上永哥的孩子的,网上不是说处女在刚开始半年内是不会怀孕的吗?”   可欣妈妈反驳道:“胡说,那纯粹是没有根据的瞎说,你爸和我结婚才一天就出了远门,这一去就是一年多,我不照样生下了你。”   可欣娇羞地说道:“那……那不是还有前七后八十几天安全期吗。”   可欣妈妈翻了翻白眼,没好气地说道:“小丫头片子,知道的还不少嘛,是谁教你的?妈可没教过你这些。”   可欣低垂着螓首,拈着衣角轻声道:“是……是永哥跟我说的。”   “这个小永,没事净琢磨些啥呀,也没个正形,真是的。”   ……   宁州市公发局,兰冰办公室。   伊妹笑吟吟地向兰冰道:“兰冰,我有些想法想跟你沟通沟通。”   兰冰秀眉紧蹙,神色凝重,她仍未从侯林牺牲的阴影中挣脱出来。尊敬的上司说牺牲就牺牲了,这突然的打击让她这几天有些心神恍惚。   “兰冰,我看你这几天的气色不太好,是不是请假休息一阵子呀?”   伊妹关心兰冰的身体,建议她请假休息。   兰冰却摇头道:“何露还没有抓到,哪有心思休假啊。”   伊妹劝道:“追捕凶犯也不是心急就能急得来的,像你现在这个状态,别说把何露抓捕归案了,弄不好还得步侯林后尘死在她……兰冰,你不觉得这个何露,还有蓝天集团的王霸有些非同寻常吗?”   兰冰道:“是有些非同寻常,以王家别墅保镖的火力配置来看,差不多就是一支小型的职业军队了,参与进攻的武警都伤亡了十几个!可以说是建国以来,宁州市发生最严重的拒捕事件了。”   伊妹道:“更让人惊奇的是这个何露,居然能在重兵包围之中神秘失踪,这点可不是一般的人能够办得到的。”   兰冰凝声道:“你是说,这个何露大有来头?”   伊妹道:“难道你不这样认为吗?蓝天公园、王家别墅都被你们搜个底朝天了,根本没发现什么秘道吧?那么何露究竟是怎么逃跑的呢?她难道能飞吗?你不觉得这其中大有文章吗?”   兰冰蹙眉道:“但是何露的档案我已经调阅过了,此人的身份阅历并无任何奇特之处,大学毕业之后曾经留学B国三年,学成归来之后就马上跟王霸结婚了,那时候,王霸还只不过是个小老板,蓝天集团也还只是一家替地下钱庄洗钱的小公司而已。”   伊妹道:“这么说来,问题就严重了,如果我没有猜错,问题极可能就出在她留学B国的三年,弄不好,后来的何露已经不再是真正的何露了,极可能被人调了包了。”   兰冰霍然道:“伊妹,你为什么会有这样奇怪的想法?”   伊妹摊了摊手,随意说道:“我也只是瞎猜测罢了,这可能跟我的职业有关,做侦探吗,总是需要天马行空、无拘无束的想象力才行啊。”   兰冰凝声道:“我看不尽然吧,你肯定是得到了什么消息……”   伊妹赶紧说道:“哎,打住,我再声明一次,这仅只是我的推测之辞,信不信全由你。” 第二卷 禽兽的艳福 第六十九章 旅游度假村   徐永民办公室,东方男正在汇报工作。   “徐总,我去群山岛工地实地察看了一下,情况不太妙!前期开工建设的许多设施已经完全报废,因此如果在原有基础上动工改建旅游度假村,不但需要投入正常建设用的资金,还需要一笔额外的资金进行场地清理,费用甚至比新建还要高!另外,如果按照普通标准施工,也就是说建成三星级的旅游度假村,大约还需要资金四千万左右。这个已经超出了我们公司的财政负担能力了。”   徐永民陷入沉思,事实上他手里还有一大笔资金,也就是从杨佳手里巧取豪夺过来的五千万,这五千万本该属于东方男的,以前徐永民没还给东方男,是因为一旦还了钱,东方男的财政出现了转机,他就肯定不愿意东方影视被人并购了!而到了现在,更是不适宜把这钱还给东方男了!因为有许多事情已经说不清楚了。   徐永民没打算把这笔钱侵吞,但现在他确实不打算还钱。   如果不是这五千万及时投入,上次的导演海选活动就搞不起来,自然也谈不上后来成功的电视炒作了!后来,广告收益回笼之后,不知情的可欣便将这笔钱又划归了徐永民指定的账号,一分钱也没有少。   因此,徐永民是完全有实力承担群山岛旅游度假村的改建工程的,他担心的不是资金问题,而是旅游度假村建成之后的经济效益如何?   “东方,钱的事情我们可以再想办法,只要能有切实的经济利益,还怕没人愿意投资?现在你只要告诉我,如果三星级的旅游度假村改建成功,每年的纯收益会有多少?大概需要多久才能回收成本?”   东方男显然已经做过了调查,马上就回答道:“我通过旅行社的朋友做了一次调查后发现,往来群山岛一年的游客流量大概在30万人次左右。目前,在群山岛上并没有上规模上档次的大型旅游度假村,如果旅游度假村建成,每年可以招揽到的留宿游客应在10万人次以上,折合5万个标准间次,以每间两百元计算,差不多是1000万吧。”   徐永民道:“这只是一部分收入,一旦旅游度假村建成,还有门票收入,餐饮收入,两者相加怕也不会少啊。”   东方男似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说道:“我想起来了,影视基地内还有一片白沙滩,当时买下来就是为了拍摄海边外景用的,现在想想,我们大可以开发一个海边浴场嘛,每年夏天定可以吸引大量游客前往,这样一来又是一笔不少的收入。”   徐永民击掌道:“说得好!这么说起来,群山岛还真是商机无限哪。”   东方男亦说道:“只要经营得道,我们的投资是完全可以获得丰存的回报的。”   徐永民道:“不过,改建旅游度假村并非公司的最终目的,公司的宗旨是以影视基地的概念改建旅游度假村,以影视的吸引力招揽游客,然后靠旅游度假村的收益来维护并且完善影视基地的设施和景点,两者要形成一个良性循环。”   东方男道:“这么一来,公司既可以甩掉影视基地每年高达上百万的维护费用,又可以达到盈利的目的,实在是一举两得!唉,只可惜前期投入的资金实在过于庞大,我们公司怕是承受不起,我想这也是群山岛到现在都没有建成上规模上档次的旅游度假村的主要原因吧,毕竟,能够轻易调动五千万以上巨资的实体或者个人没有几个。”   徐永民道:“钱的事我来想办法,活人还能让尿给憋死,办法总会有的。东方,从今天开始,你就全权负责群山岛旅游度假村改建项目的准备工作,越快越好,争取在一个月内论证立项,两个月正式上马!”   东方男疑惑道:“徐总,这么做是不是急了点?”   “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徐永民自信地说道,“我们不能让机会从眼前流失,然后才扼腕叹息,有机会就要尽量抓住嘛。”   东方男道:“那好吧,我打算筹备专门的群山岛旅游度假村项目小组,明天开始正式办工,徐总你看怎样?”   对东方男的雷厉风行,徐永民相当满意,点头道:“好,我就喜欢你这种办事的风格,你去做吧,放心大胆地做,钱的事交由我来解决。”   东方男临行前又回头向徐永民道:“对了,徐总,首都来的影视艺术老师已经到了,培训课马上就要开课了,你看是不是应该去学校一趟,给我们未来的总导演们上第一堂,做一番训示哪?”   徐永民摇头笑道:“我去说什么,我又不是老师,你带句话给他们,让他们好好学习,鸟莱坞影视有限公司的未来需要他们努力学习、早日上岗。”   东方男答应一声去了。   徐永民舒了口气,拿起手机,拔通了雪儿的手机。   “喂,雪儿吗?节目做完了吗?”   “嗯,好的,那我马上开车来接你,中午我们陪兰姐一起吃饭吧,最近她的心情不太好,你应该多陪她聊聊天。”   ……   上海,环球影视。   乙丑正在生闷气,针对鸟莱坞和徐永民的报复一次又一次地以失败告终,让他郁闷得快要发疯,尤其是最近这一次更是输得不明不白,窝火至极!本来,一切都安排得井井有条,攻击活动也是搞得风生水起,眼看鸟莱坞公司在公众心目中的形象就要轰然倒塌,结果却仍然功败垂成,在成功的前夕倒塌。   王霸的命案说破就破了,居然跟徐永民半点关系也没有!到头来,人家在媒体上一澄清,马上就开始了反攻倒算,如果不是他见机得早,赶紧溜之大吉,并且也没有落下把柄,只怕这次就真要落个恶意诽谤而名誉扫地了。   嘿!   乙丑重重地一拳捶在桌面上,恨得咬牙切齿。徐永民就像一根刺,死死地卡在他的喉笼里,如果不把他弄垮弄死,他就是死了也咽不下这口气!   小眼睛却是风风火火地冲进了乙丑的办公室。   “乙……乙总,机……机会!机会来了!”   乙总有些窝火地瞪了小眼睛一眼,心头越发郁闷,自从跟徐永民耗上之后,这小子的脑袋瓜子似乎也锈逗了,压根就没出过一个好点子,每次都是先赢后输,赔了夫人又折兵,就说最后这一次吧,除了白白损失一百多万屁的好处也没捞到。   “啥机会?”   小眼睛擦去额头的汗水,平息了一下激动的心情,看得出来他是经过一番长途急奔的,对于他这样的体型来说,长途急奔无疑是母牛上树般的高难度作业。   “乙总,事情是这样的,群山岛有个朋友刚刚给我打来电话,说是鸟莱坞公司要把岛上的影视基地改建成旅游度假村!”   乙丑神色一动,问道:“什么!把影视基地改建成旅游度假村?这是不是真的?”   这个消息带给乙丑的震撼是可想而知的,作为国内首屈一指的知名导演,在之前的影视拍摄中,他一贯搞的就是一次性建设,也就是说建成的影视拍摄基地在拍完相应的影视剧之后就废弃了,等到开拍下一个影视剧时,再建造新的。   对于乙丑来说,影视基地很少有多次使用的。因为他最不缺的就是名气,有的是人主动找他要求投资。   所以,听到这个消息,乙丑的第一反应不是学习和模仿,而是如何使坏,让鸟莱坞公司在群山岛栽一个大跟斗,最好赔个精光,彻底玩完。   小眼睛长长地舒了口气,终于缓过气来,说道:“千真万确!说来也真是巧了,鸟莱坞公司要改建度假村,正好要征用岛上的一片海滩,而我那个朋友正好又是岛上负责土地开发的责任人。那家伙贪财,想趁敲诈一笔钱,心里又没底,所以给我打了个电话,问我敲诈多少钱才合适。”   “敲!狠狠地敲,敲死他们!”乙丑拍着桌子吼道,“敲他们一千万!”   小眼睛翻了翻白眼,低声道:“乙总,那样一来岂不是把鸟莱坞给吓退了?依我看,应该让鸟莱坞的这项工程先上马,等他们的工程进行到一半了,我们再加入跟他们玩,慢慢玩,直到彻底玩死他们!”   乙丑闻言双目一亮,欣然道:“哦,小朱,你量不是想到什么好办法了?”   小眼睛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笑道:“嘿嘿,乙总,我是个想法,不过还不太成熟,还需要再想想,等过几天我再给你一个完整的策划案,你看怎么样?” 第二卷 禽兽的艳福 第七十章 跳梁小丑   东方男的办事效率很高,没几天功夫,项目就论证完了。   “徐总,项目的论证已经完成了,如果资金有保障的话,马上就可以正式立项了,那我们项目组也就可以继续下面的工作了。”   徐永民道:“东方,今天把你找来就是为了这事,资金的事我已经搞定了,五千万!比你预期的还要充足,所以资金不是问题,但项目的速度和质量是关键!我希望,你能创造一个奇迹,最好能赶在我们新片开拍之前建设完工。”   东方男道:“徐总,这钱……”   徐永民解释道:“哦,是这样,这五千万是我找蓝天集团的莫菲小姐借的,这事你知道我知道就行了,我不希望第三个人知道,好吗?”   东方男道:“徐总你就放心吧,我不会到处乱说的。”   徐永民道:“好,东方,现在就看你的了。”   东方男点点头,说道:“徐总,还有件事,群山岛开发局的张局长想跟你见面。”   徐永民道:“张局长?”   东方男道:“徐总,是这样,我们度假村的项目还需要他上报群山市里审批,见见他也好,这些小官僚虽然没什么大帮助,但如果得罪了他们却可能坏大事。可能也就是想捞些油水吧,随便给点钱就能打发的。”   徐永民道:“那好吧,这件事就由你去安排,今天是来不及了,就明天晚上吧,怎么样?”   东方男道:“好的,徐总,那我先走了。”   ……   上海,环球影视,小眼睛正兴奋向乙丑讲解他的计划。   “乙总,我的大体思路是这样的,鸟莱坞想在群山岛上修改影视城既旅游度假村,投资少说也得五六千万!我估计,他们这回是把所有的家底都搭进去了,一旦项目落马或者中途搁浅,鸟莱坞将肯定步东方影视的后尘遭受灭顶之灾。”   乙丑道:“废话,这谁都知道。”   小眼睛道:“所以呢,我的意思是,现在暂时不宜采取行动,等到工程进展到一半的时候,再想办法找碴搞垮工程。”   乙丑皱眉问道:“什么办法?”   小眼睛嘿嘿一笑,低声道:“现在这个时代,只要有钱,什么事办不到?我这里已经拟定了两套方案,供乙总选择,其一,收买市政官员,以破坏环保为由中止工程,让鸟莱坞公司的前期投入血本无归,其二,找军方关系,让军方出面阻止这项工程,要知道群山岛可是紧邻我们东海舰队的驻地,属于准军事控制区。”   乙丑拍案道:“好!就这么定了,等鸟莱坞公司的项目进展到一半,就采取行动,让他们彻底玩完!不过小朱,有些关系人物你可以先进行接触,套套关系,免得将来事急时,派不上用场。”   小眼睛道:“哎,乙总您就放心吧,我这就去处理。”   ……   群山海鲜馆,是群山岛上最上档次的饭店,东方男就安排在这里跟群山开发局局长朱山见面。两人早早来到群山海鲜馆,左等右等可就是不见那个张山的影子。东方男连续打电话催了好几次,都说快了,可就是不见人影。   眼看天色已经黑了,徐永民不耐地问东方男道:“东方,这个张山张局长,究竟是哪门子局的局长?这么大排场!”   东方男苦笑道:“什么局长,顶多也就群山市国土开发局的芝麻绿豆官,这局长肯定也是自己封的,现在有些政府部门,徐总你也应该清楚,许多单位都弄了许多编外的官衔,比如……比如你以前呆的那个北江台吧,政府正式给的编制没有一个副台长吧,可实际上呢,实际上却有七八个副台长,这算哪门子事嘛。”   两人正说话呢,一个挺着大肚子,衣着光鲜的中年男子边打电话边往群山海鲜馆过来,东方男向徐永民使了个眼色,徐永民点头会意,知道是所谓的张局长来了。   中年男子其实早就发现了门外的徐永民和东方男,手里的手机估计也就是摆摆样子,刚到门外就挂了机,你说巧不巧?   “哎呀,张局呀,你老可真是大忙人呀。”   东方男呵呵一笑,主动迎上前去,并且向中年男子伸出右手。   “嗯,那个,东方经理你好。”   中年男子大大咧咧地点头算是答应,对东方男伸过来的右手却是视而不见,指着东方男身后的徐永民,故意打起官腔说道:“嗯,东方经理,这位是……”   东方男尴尬地收回右手,向中年男子介绍道:“哈,这位是我们鸟莱坞影视有限公司的总经理徐永民先生。”   中年男子毫无形象地咧嘴大笑,说出来的话也是粗俗不堪。   “哇靠,鸟莱坞公司,啥玩意儿?咋整这样一个名儿?”   坦率地说,张山留给徐永民的第一印象就非常恶劣,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家伙不学无术,更没什么涵养可言,称得上是个地地道道的街痞混混之流,这样的人也不知道是怎么混进政府机关的。   徐永民在脸上勉强浮起一丝笑意,从公文包里掏出名片,双手递了过去。   “张局,早就盼着和您见一面了,今天总算如愿,这是我的名片。”   没想到张山单手就夺过了名片,然后瞧也不瞧一眼随手就塞进了裤袋里,大大咧咧地说道:“得,正好肚子也饿了,今天就请我吃海鲜呀?多少规格呀?”   徐永民听得直翻白眼,就算是违心表演也没办法继续了。   东方男只得硬着头皮笑道:“呵呵,那还不是张局您老人家说了算。”   张山就问:“真是我说了算?”   东方男点头道:“当然,这还有假。”   张山道:“那好,我正好有几个朋友来群山岛,让他们一起来吃饭,你们不戒意吧?”   这下连东方男都要昏倒,嘴上却只能说不介意,没想到的是,这张山这么说还真这么做了,一个电话打过去,没十几分钟,一辆破普桑车便嘎吱一声停在了海鲜馆大门外,车门开处,一窝蜂似地冲下一伙人来。   正等在大门外的张山就向这伙人招呼,把他们带到了徐永民事先叫好的包厢。   徐永民直勾勾地瞧着一窝蜂似地涌进来的那群人,这都什么朋友,明明是张山那鸟人的家人嘛,老人孩子都叫来了,摆明了是想趁机改善家庭伙食嘛!如果只是改善家庭伙食也还罢了,让徐永民忍无可忍的是,张山这家伙实在是过分。   张嘴就给每人先来了分鱼翅羹,菜也尽找鲍鱼什么的最贵的点,最后还粗声粗气吩咐服务员,再来五瓶茅台酒。   徐永民的脸色已经很难看了,东方男也忍不住皱着眉头问道:“张局,这五瓶茅台,喝得完吗?是不是先要一瓶……”   没想到张山大手一挥,满不在乎地说道:“喝不完正好,我带回来喝。”   徐永民辛苦地忍了半天,最终还是没忍住,平的一拳砸在桌上,张嘴想骂但最终还是没骂出来,扬长去了。   “徐总!”   东方男吃了一惊,急忙跟着站起来,没想到张山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东方男问道:“东方经理,这桌饭钱……”   东方男眉头一沉,冷然道:“我们请了!”   张山闻言大喜,说道:“东方经理,审批文件我已经送上去了,我这就给市里有关部门打个电话,让他们抓紧时间办理,好不好?”   东方男赔笑道:“那可真是麻烦张局了,多谢您啊。”   “哎,不客气,客气啥呀,来,我们喝酒。”   东方男道:“张局,真是不好意思,这酒我可能喝不成了,我和徐总得马上赶回宁州总部,还有急事呢。”   “既然这样,东方经理你先请吧。这次可真是不巧啊,下次我做东回请你和徐总经理,OK?”   东方男急急追出门外,徐永民正黑着脸生闷气。   “东方,这算什么狗屁局长?简直就是地痞无赖!”   东方男笑道:“徐总,犯不着跟这样的无赖生气不是,不就是俩钱吗,花几千块撑死他。”   “不行!”没想到徐永民却是斩钉截铁地拒绝道,“东方,我可跟你说,这顿饭钱让他自己掏,鸟莱坞公司一个字也不会付。”   东方男迟疑道:“徐总,这样不太好吧。这么一来,张山只怕要恼羞成怒,以后肯定要跟我们过不去,何必惹下这样一个祸根呢。不就是几千块钱嘛,给他就是了,买个顺风顺水,别来找碴就行。”   徐永民道:“不行!难不成还怕了这样一个小丑?我就不信了,这样一个无赖还能闹翻天去,真能阻止影视城项目的立项不成?” 第二卷 禽兽的艳福 第七十一章 送上门来   东方男道:“徐总,那项目的准备工作你看是不是暂缓,等群山市的批文下达之后……”   徐永民道:“不必了,想来问题不大,群山市拒绝啥也不能拒绝我们的投资吧,东方,你就放心吧,项目立即上马,有些前期工作就可以开展了。比如承建项目的建筑公司,建设所需要的建材,以及相关的一些准备工作,你都可以开始了。”   东方男仍然显得有些迟疑。   徐永民淡然道:“怎么,东方,你真觉得张山那只小丑能够坏我们的项目?”   东方男道:“徐总,依我看小心点总是没错。”   徐永民截然道:“再小心也不能助长了这些垃圾的嚣张气焰,他们的胃口你填得饱吗?今天找你只是吃一顿,明天就该向你伸手要一辆车了,这样的小官僚群山岛得有多少?我们顾得过来吗?”   东方男道:“是,徐总说得是,那我……先去准备了。”   徐永民道:“哎,等等,我和你一块回宁州吧。”   ……   群山海鲜馆,张山已经气得脸色铁青,恶狠狠地瞪着美丽的服务小姐,吃声问道:“你说什么?你给我再说一遍!”   美丽的服务小姐不为所动,礼貌地再次说道:“这位先生,真的对不起,刚才走的两位先生真的没有买单。”   张山呃了一声,手一颤,剔牙缝的牙签落进了喉里,差点没把自己给梗死。半天,张山才缓过气来,气得咬牙切齿,冲着海鲜馆大门外怒吼,狗日的鸟莱坞敢玩我,老子跟你没完,多少钱?   美丽的服务小姐以一贯的语气说道:“先生,一共是七千六百元,这是账单,请你过目。”   张山脸色苍白,豆大的汗珠已经从额际沁起。   “先生,请问需不需要发票?”   “要!要你妈个头!”   ……   小眼睛兴冲冲地进了乙丑办公室。   “乙总,打狗的肉包子来了,哈哈。”   乙丑脸色一变,怒道:“怎么说话呢,谁是肉包子,谁又是狗?”   小眼睛神色一惨,赶紧狠狠扇了自己一记耳光,说道:“瞧我这嘴说的,乙总,真是对不起。是这样,刚刚宁州的华美投资发了一张传真过来,又来催要我们返还他们的投资款,上次并购东方影视不是吹了吗,华美投资的许总说了,要是两周来再找不到投资项目,就要诉诸法律手段讨要款项了。”   乙丑脸色马上就沉下来了,沉声道:“还钱?不行,这笔钱我还打算用来投资拍戏呢。”   小眼睛道:“这不是还没有合适的剧本吗,现在倒是有个机会,我们不但可以不还钱,甚至还可以再贷一笔款,另外,我们也能用华美的资金来狠狠地打击鸟莱坞,让鸟莱坞公司彻底玩完。”   乙丑马上又来了精神,问道:“哦,又跟鸟莱坞扯上关系了,快说,什么机会?”   小眼睛道:“今天上午,有个外商通过朋友跟我打了个招呼,说是想在群山市搞一个滨海浴场,并且还想借用我们环球影视的名气来吸引游客,具体就是在夏天的时候,我们安排几次外景拍摄到滨海浴场进行,以提高浴场的人气。乙总,你看这是不是个好机会?”   乙丑道:“你是说,把鸟莱坞准备用来动工兴建影视度假村的那片海滩抢过来,修建滨海浴场?”   小眼睛道:“这有什么不可以呢?鸟莱坞要修建影视度假村,可是要严重破坏海岛上的生态平衡啊,弄不好还会让岛上的珍稀动植物种群绝迹!而滨海浴场就完全不一样了,可以说是最环保的项目了,到时候两家起了争执,你说政府会支持谁?”   乙丑欣然道:“这主意倒是不错,值得考虑。”   小眼睛道:“而且,我还在想,利用影视红星的人气来提升滨海浴场人气的做法是十分可取的,一旦浴场真的修成,效益还是十分可观的。机会难得呀,乙总,你看是不是考虑加大向华美投资的贷款额度,加大新建滨海浴场的控股权,必要的时候,甚至我们公司自己立项?”   乙丑道:“哎,别,既然是你朋友介绍的外商,我们怎能掠人之美?要有成人之美的美德嘛,这样吧,就由你出面,给外商朋友和华美投资牵牵线,达成三家联手的局面,我们环球影视不出一分钱,但承诺在每年夏天在滨海浴场安排所有的海边外景拍摄,至于所占的股份额,最少也得20%。”   小眼睛吃了一惊,心忖再黑也不能黑成这样啊,吃干股居然也有吃到两成的,那还让不让玩了?   见小眼睛有些犹豫,乙丑皱眉道:“怎么?小朱你可是觉得有什么不妥?”   小眼睛赶紧摇头道:“没,没有,乙总,没事的话,那我先去安排了。”   乙丑挥手道:“你忙去吧。”   ……   张山心急火燎地赶到群山市开发局(只是虚构的),直奔局长办公室。   其实,张山是开发局的局长没错,但只是个副局长,并且像他这样的副局长还有十几个,整个单位,除了局长和副局长之外,就只有守门的老头和扫地的大妈了,这样的单位,也算是一大奇景了吧。   张山冲进局长办公室,局长正好在呢。   “王局,关于鸟莱坞兴建旅游度假村的项目审批书……”   王局长笑着打断张山道:“小张哪,不用这么急,你送上来的项目审批书我已经看过了,也已经签过字了,都已经让人送到张市长那审批去了。有人要来群山投资兴办实体,拉动地方经济,又拓展了我们群山的税源,这是好事嘛,以张市长雷厉风行的办事作风,只怕已经批准这个项目了吧,呵呵。”   张山呃了一声,呛得再说不出话来。   ……   宁州,鸟莱坞公司总部。   徐永民和东方男前脚跟刚到公司,杨柳就兴冲冲地前来告诉两人一个好消息,群山市政府已经批准了旅游度假村项目,正式的公文都已经以电子邮件的形式发了过来。   徐永民和东方男击掌相庆。   “怎么样,东方,我说政府的官员还是办实事的居多吧!像张山那样的垃圾毕竟只是少数,就算他想从中作梗也翻不了天去!天大地大,发展最大!如今可是以经济建设为中心,试问哪地政府能够拒绝对本地区的投资项目呢?”   东方男也笑道:“是,徐总说得是啊,如果政府的官员都是像张山那样的人,那我看也就不要发展了,再大胆的人也不敢去投资了。”   徐永民笑道:“现在你该放心了吧,那你有没有想好,工程的承建准备找哪家建筑公司?”   东方男道:“我看就是城建集团吧,人家承建的大型项目多,经验丰富,虽然费用昂贵些,但质量和速度有保障。”   徐永民拍案道:“对头,这想法对我的思路,钱不是问题,质量和速度才是最重要的。”   似乎是高兴得过了度,徐永民一脚踏空,居然马失前蹄,差点一脚摔倒在地。   东方男赶紧伸手扶住徐永民胳膊,急道:“徐总,你没事吧?”   徐永民用力甩了甩脑袋,忽然感到有些头沉,便皱眉道:“头有些昏,可能回来的时候吹了点海风,感冒了吧。”   “要不要上医院?或者打电话让医生来公司?”   “不必了,不就这破感冒么,没事,熬一熬就过去了。”徐永民摇头道,“行了,东方,杨柳,没事了,你们忙去吧。”   东方男和杨柳鱼贯出了总经现办公室,杨柳才小声地向东方男道:“姐夫,你有没有觉得徐总有些反常呀?”   东方男皱眉问道:“反常?哪里反常?”   杨柳道:“就是有这么一种感觉,具体却也说不上来,你想徐总平是都是精神抖擞的,仿佛浑身有花不完的精力,可是今天却居然差点一脚踩空摔倒在地,还有……他看起来似乎好累的样子。”   东方男道:“不会吧,我怎么没有这种感觉?”   杨柳道:“也许是我过于敏感了吧。”   东方男神色一动,忽然莫名地望着杨柳,低声道:“杨柳,你是不是……”   杨柳粉脸一红,娇媚地白了东方男一眼,嗔声道:“姐夫,你想哪里去了!再说,徐总身边都已经有依小姐了,听说除了依小姐,前次来过公司的莫菲小姐和兰雪儿小姐也是他的红颜知已呢。有这么多的漂亮女孩子围在徐总身边,他哪里还会把我瞧在眼里?”   东方男笑道:“那可不一定哦,要不姐夫帮你跟徐总说说?”   杨柳嘟着小嘴道:“人家才不要呢,人家心里都已经有人了。”   “是吗。”东方男有些无趣地摊了摊手,说道,“那就算了。”   望着东方男大步离去的身影,杨柳忽然幽幽地叹息了一声,心忖,姐夫啊姐夫,你怎么就不问问我,心里的人是谁呢? 第二卷 禽兽的艳福 第七十二章 又成禽兽了   下午的时候,徐永民开车去北江电视台接雪儿,今天说好了整个晚上都陪雪儿的,因为宁州电视台正在搞一个最佳主持人电视直播大赛,雪儿已经闯进了决赛,今天晚上是非常关键的一场决逐,如果通过了就能闯进四强,将获得去北京培训深造的难得机会。   北江电视台大门外,雪儿像一株娇艳欲滴的玫瑰,亭亭玉立,吸引过往所有男人的注意,有个花痴只顾着饱餐秀色,结果一头撞上了电线杆,当场就数起了满天星星。雪儿对这样的场面已经是见怪不怪,完全做到泰然自若。   舒婕正好来上班,见状艳羡地向雪儿道:“雪儿,又在等小永呀?”   雪儿甜甜一笑,说道:“是啊,他说过今天晚上陪我去参赛的。”   舒婕忽然神秘兮兮地凑了过来,压低声音道:“哎,我说雪儿,不是姐姐背后说人坏话,你知不知道菲儿跟你们家那口子的故事呀?就你还跟她好得蜜里调油似的,小心将来有一天早上醒来,你的永哥已经成了别人的老公了,到时候哭都来不及。”   雪儿秀眉蹙紧,心忖她岂止知道菲姐跟阿永的故事,简直就是太清楚了,但清楚了又能怎样,都这样了,好像也只有默认这样的结果了。   “谢谢你提醒,我知道了。”   舒婕叹息着摇了摇头,说道:“雪儿你还小,有许多事情你还不知道利害,唉……算了,反正将来你也会明白,我就不多说了。走了,我上节目去了,拜拜。”   “拜拜。”   雪儿向舒婕挥了挥手,回过头来,徐永民的加长轿车已经嘎吱一声停在了北江电视台大门外,轿车超酷的外形霎时就吸引了许多过往行人的注意,看到天仙化人似的雪儿从打开的车门里钻了进去,几乎所有的行人都在心里哀叹,又一朵娇滴滴的鲜花不知道被哪个大款给糟蹋了,这年头,有钱人就是作孽啊,多好的姑娘啊,就这样沦落成为二奶甚至是三奶了,唉……   雪儿弯腰钻进车厢,一眼就瞧见了大马金马坐在后座上的徐永民,粉脸上马上就浮起了喜意,扭腰坐到了男人的大腿上,然后伸出双臂圈住男人的脖子,撒娇地问道:“今天有没有想我?”   “想,连头上的每根头发毛都想。”   “骗人,头发怎么会想我?”   徐永民满脸正气地回答道:“头发当然也会想你了,你没看见都已经多了好几根白发了吗,这都是想你给想的。”   雪儿搂过男人的脑袋,让男人的脑袋靠在她鼓腾腾又柔软无比的酥胸上,然后才仔细地梳理起男人的头发来,果然发现了几丝白发。雪儿再低头瞧一眼男人的眼神,忽然发现心爱的男人看起来居然有几丝憔悴。   雪儿芳心痛惜,拢着男人的脸庞问道:“阿永,这几天你是不是太劳累了,你瞧你都憔悴成这样了。”   “我没事儿。”徐永民微微一笑,曲起右臂,向女孩炫耀他鼓腾腾的肱二头肌,大声道,“你瞧我多强壮,哪里憔悴了?”   雪儿柔声道:“可你的脸色看起来真的好憔悴也。”   “胡说!”男人朗声道,“憔悴不憔悴,我自己最清楚,你要是不信尽可以试试,现在也行,看我不把你弄得死去活来!”   雪儿娇媚地白了男人一眼,嗔道:“死相,整天就知道想那事,讨厌。”   徐永民涎着脸笑道:“有句老话说得好,可怜方寸地,多少世人迷,可见这事儿但凡饮食男女都是乐此不疲的,既便有些人假装不喜欢那也是假正经!来,让哥瞧瞧,你有没有想了,如果湿了就是想了,嘿嘿……”   徐永民说着,就把手掌探进了雪儿的玉腿之间,雪儿猝不及防顿时就被男人袭击正着,当时就羞得粉脸通红,向着男人又掐又扭,但玉腿之间的秘密早已经完全暴露在男人的手指间了。   徐永民大笑着从雪儿的玉腿之间抽出手掌,然后淫荡地将中指吸进嘴里,居然还啧啧有声,令雪儿越发娇羞欲死,直恨不得找道地缝藏起来。   最终,美丽善良的雪儿终究没能逃脱徐永民这头大灰狼的诱惑,在车上着实被男人肆意轻薄了一番,如果不是担心晚上雪儿没力气参赛,徐永民还真想把她弄得连坐起来的力气也欠奉。   ……   结果,从北江到宁州台这短短的二十几公里路,却走了足足两小时。   车到宁州台大门外,雪儿已经整理好了身上的衣衫,只是粉脸上潮红未褪,鬓角的发丝也稍显凌乱,有经验的男女一眼就能看出来,这都是极度欢愉过后的后遗症!雪儿对着镜子左照右照,都觉得爱郎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迹过于明显,忍不住就回身掐住男人大腿内侧的软肉,嗔道:“都是你,都是你,讨厌了啦。”   徐永民畅快大笑,再没有丝心爱女人的撒娇更让他高兴的了。   “好了,小宝贝别闹了,时间快到了,你该进去化妆了。”   雪儿娇哼了一声,只好放过男人,临下车前还不忘示威似地瞪男人一眼,嗔道:“等晚上我告诉菲姐,到时候要你好看。”   徐永民淫笑道:“固所愿也,不敢请尔。”   雪儿再嗔了徐永民一眼,撅着小嘴道:“气死我了,你这头大色狼,不理你了啦。”   徐永民再笑道:“快进去吧,不然真来不及了。”   临走前,雪儿特意又叮嘱了徐永民一句:“阿永,比赛没完可不许提前开溜哟,今晚我让你见一个很重要的人。”   徐永民问道:“很重要的人,谁啊?”   “暂时保密。”   雪儿最后娇媚地横了男人一眼,到宁州台专用化妆室化妆去了。   徐永民下了车,自有司机把车开到地下车库停好。离比赛开始还有一段时间,无聊的男人就叼了一支烟,站在宁州台大厅前的台阶上看风景。说是看风景,其实就是饱餐秀色!像宁州台这样的一个地级市大台,无论是台里的主持人,还是前来电视台参赛的主持人,其中肯定不乏美女,而且大多都是既有美色又有气质的绝代佳人,跟歌厅酒店里的花瓶妓女根本就是两回事儿。   徐永民如今怎么说也是身家几千万的大老板了,可那副形象实在让人无法恭维,你瞧,把副身板往大门上一靠,就歪着脑袋斜着眼看美女,怎么看怎么像个流氓无赖!如果不是因为亲眼看到这厮刚才是从一辆豪华轿车上下来的,看守大门的保安只怕早就把他给请出去喝西北风了。   每当有美女从身边经过的时候,徐永民这厮总是要挤眉弄眼,顺便还吹几声五音不全的口哨,就像没满月的知了在那瞎叫,要多难听就有多难听。   徐永民这厮只顾着饱餐秀色,全然不曾注意到,一辆普通的军用吉普车已经悄悄地停在了大门外。车门开处,下来了两位身板挺得笔直的军人,前面那个是中年人,肩上扛着两颗星星,脸上透着风霜和刚毅,一看就知道是风风雨雨里走过来的,那架势仿佛在他身上压上一座上万斤的大山,怕也难得把他给压弯腰。   后面那个年轻人鹰视猿顾,眸子游移间会不经意地露出几丝锐气,他的身影很巧妙地跟在中年人右侧后一步之遥处,同时双腿微曲,神经高度专注,似乎附近的任何风吹草动都无法逃过他的耳目。   就在这个时候,可怜的徐永民猛地仰天打了个喷嚏,更糟糕的是这个喷嚏实在是太响亮了,刚好有个前来参赛的漂亮女主持人从他身边经过,这一惊吓,当时就吓得尖叫起来!这声尖叫就像一柄利刃刺穿了徐永民的耳膜,徐永民猛地打了个冷颤,目光忽然间变得呆滞了些许,再看向那漂亮女主持人时,眸子里已经有了些许的红丝。   前来参赛的漂亮女主持人毫无防备下被吓了一跳,当时就毫无形象地尖声大叫起来,这还没完,等她稍稍镇定下来看向门边那男人时,更是大吃了一惊,因为那男人的眼神,给她的感觉,就像是……一头野兽!   漂亮女主持人轻轻退开一步,警觉地瞪着徐永民,颤声问道:“你……你想干什么?”   徐永民用力甩了甩头,感到眼花花一片,莫菲和雪儿诱人的雪躯在他面前不停地晃动、扭曲,两女纷纷摆开撩人的姿态,媚眼轻抛、红唇轻启,极尽诱惑之能事,很快,徐永民猛地抽动了一下喉结,已经有了本能的反应。   这反应无疑是相当吓人的,因为他宽松的休闲裤已经撑起了高高的帐蓬!   当那漂亮女持人的目光落下来,停格在徐永民的裆部时,她的小嘴已经张成了“O”形。 第二卷 禽兽的艳福 第七十三章 无巧不成书   徐永民脸上浮起一丝笑意,这丝笑意让漂亮女主持人想起她男朋友上她之前的表情,她很想避开,可惜身体发软愣是迈不开半步,就那样眼睁睁地看着那可恶男人的大手慢慢地探了过来,慢慢地探了过来……   正准备上台阶的中年军人霎时就蹙紧了浓眉,他的目光正好落在徐永民和那受惊过度已经失去行动能力的漂亮女主持人身上。这节骨眼上,徐永民的一双魔爪已经探到了距离漂亮女主持人高挺的酥胸仅有零点一公分的近距离,只需再往前一点点,就能彻底完成袭胸的技术动作了。   中年军人很快就做出了判断,这对男女显然不是情侣!哪有情侣在公共场所如此肆无忌惮亲热的?很显然,眼前这小青年意图猥亵那女孩子。   “住手!”   中年军人低喝了一声,音量虽然不大,撞在徐永民耳膜里却像一声宏钟,这厮呆滞的目光略略转动了一下,探出去的魔爪也是微微一顿,正好那女孩子也被中年军人这一吼给惊醒,赶紧娇啼一声逃了开去,身影一闪便消失在大厅里。   徐永民再次用力晃了晃脑袋,眼前白花花的娇躯已经消失了,代之而起的却是一股无名之火熊熊地燃烧起来!那感觉,就像是在沙漠里走了七七四十九天,这中间居然没洗过一次澡,连内裤都跟兄弟粘一块了,那烦躁的感觉大抵如此。   在如此烦躁的心情下,你不可能指望徐永民能说出多么斯文的话来,更何况这厮本来就不是什么斯文人。   “你狗日的想干吗?”   徐永民眉头紧皱,对刚才发生的一幕已经毫无印象,只觉得是台阶下那让人讨厌的中年军人惹了他,那厮身上穿的一身虎衣让他感到非常不爽!甚至把他拖住暴揍一顿的心情也有了。   中年军人的眉头越发皱紧,这样蛮不讲理外带嚣张流气的无赖青年,现在还真是不多见。   中年军人身后的年轻军人按捺不住,猛地跨前一步,十指已经握成了钵大的铁拳,拳头的青筋更是根根暴起,一看就知道是充血严重,典型的怒火中烧综合症症状。但中年军人轻轻伸手,就压下了年轻军人的双拳,年轻军人眸子里的冷焰慢慢地淡了下去,最终顺从地退下一步,重又回到了中年军人右侧后一步之遥处。   徐永民得意地扬起头哼了一声,转身举步,没想到一脚踩空狼狈地摔了个狗吃屎。   这已经是今天发生的第二回了,上次在公司他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桌子,这次却没那么好的运气了,结果狠狠地摔在了地板上。   徐永民很快就翻身爬起,感到很丢面子,重重踹了一脚宁州台的大门,毫无形象地跳脚大骂起来:“我日你姥姥,整这破地面,害大爷我摔跤!操……”   直到徐永民骂骂咧咧地进了大厅,中年军人才轻轻地摇了摇头,虎目里掠过一丝冷意。   ……   宁州台演播大厅。   徐永民大马金马地端坐在嘉宾席的右侧,这位置可不是那么好坐的,是他捐了几十万钱换来的!   结果这厮屁股还没坐热,手机就响了,是可欣打来的。   “喂,可欣,什么事儿?”   “永哥,上次你让我找的那个小姑娘,我已经找着了,在姚江找着的,问了许多单位,好不容易才找着呢。”   徐永民大喜道:“哎呀,真的呀?那真是太好了,可欣,你马上去给她报名,让她参加即将举办的演员海选活动。”   可欣道:“不过,永哥,事情可能还有点麻烦,你是不是亲自过来一趟?”   “怎么?出什么事情了?”   “是急事!果儿现在正在姚江人民医院,随时都有生命危险。”   “什么!那好,我马上过来!”   徐永民挂断电话,看了看灯火辉煌的演播大厅,略微犹豫就站起身来,扬长出了演播大厅,在走往大厅门口的路上,徐永民拔打雪儿的电话,结果关机,显然,既将要比赛的雪儿不希望有人打搅她。徐永民摊了摊手,径直离去。   ……   比赛终于开始了,雪儿在倒数第三个出场,这个顺序还是比较不错的,容易骗得评委的高分。一般来说,在开始的时候,评委的亮分都是很苛刻的,可到后来一看,不行呀,这样严格下去,没几个能得高分的,拉不开裆次,就显不出评委们的能力!结果思想上一放松,高分叭叭就出来了。   雪儿第一眼就瞄向了嘉宾席的右侧,但映入她美目里的却只有一个空荡荡的席位,最应该在场的人居然没在场!雪儿的小嘴马上就撅了起来,美目里也掠过一丝委屈。但她很快就调整心情将目光转向了左侧嘉宾席,终于见到了她所希望见到的嘉宾。   一丝浅浅的笑意在雪儿美丽的嘴角绽放,她缓缓地拿起了话筒……   ……   东海,群山岛白沙滩。   一名西装革履的年轻人正陪一名体态丰腴、姿容秀丽的丽人散步观光。丽人戴着一副茶色眼镜,大号的镜片遮住了她的眸子,只透出淡淡的秀色,更添几分艳丽,看得出来,丽人精于化妆,懂得以最恰当的化妆来衬托她的气质。   一行海鸥轻叫着从海面上掠过,海风送来浅浅海浪,一浪接一浪死在沙滩上。   丽人的目光越过迷茫的海面,远远地落在相隔不远的另一座小岛上,那是座尖尖的小岛,岛尖上伸出一截铁塔的尖尖,铁塔下是漆成乳白色的球形建筑,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那不是普通的建筑,而是一项军事设施!   年轻人微笑着向丽人说道:“敏姐,你看这片白沙滩怎么样?”   丽人并没有从远方小岛上收回目光,显得有些心思不属,随意地回答道:“还行吧。”   年轻人微微一顿,说道:“敏姐,有件事……”   丽人轻轻地舒了口气,终于从远方小岛上收回目光,落在年轻人脸上,微笑道:“小北,有什么困难尽管说出来,如果你能帮我把滨海浴场搞起来并且经营好,只要敏姐能满足的一定尽量满足你。”   年轻人眸子里露出一丝热焰,好像点燃了一缕火焰。   丽人嘴角绽起一丝了然于胸的笑意,暧昧地说道:“小坏蛋,姐姐的主意你也敢打?”   年轻人舒了口气,赶紧移开视线,说道:“敏姐,事情是这样的,听环球影视的朱先生透露,这片白沙摊已经被群山市政府划给宁州的鸟莱坞影视有限公司了,听说是准备修建什么旅游度假村。”   丽人秀眉霎时蹙紧,凝声道:“还有这种事情?”   年轻人赶紧说道:“不过敏姐你别担心,朱先生也说了,他有的是办法让政府改变主意,他已经以环球影视的名义向我保证,滨海浴场一定能在这里搞起来!”   丽人玉首轻点,说道:“嗯,这就好。小北,规划滨海浴场的时候,你一定要记得特别兴建贵宾区,另外还要多引进一些水上娱乐项目,比如赛艇、冲浪,以及中国特有的划龙舟等等,一定要将浴场的生意搞得红红火火才行。”   年轻人道:“敏姐你放心吧,这些我都已经在考虑了,过几天形成了完整的方案就给你送过去。”   丽人美目轻瞟,望着年轻人道:“小北,你知道姐姐为什么要找你做我的代理人吗?姐姐就是喜欢你办事的效率!小北,放心好好儿地干,姐姐向你保证绝不会亏待你的,等将来浴场搞好了,姐姐一定满足你的所有要求,包括……嗯?”   年轻人的喉结猛地抽动了一下,如此直露的诱惑让他怦然心动。   ……   徐永民心急火燎地赶到了姚江人民医院,在大门口看到了神色焦急的可欣。没等车子停稳,徐永民就打开车门,三步并作两步冲到了可欣跟前,急问道:“可欣,果儿她现在怎么样了?”   可欣道:“刚刚从手术出来,医生说暂时脱离了生命危险,但还需要住院观察。”   徐永民舒了口气,以手抚额道:“呼……没事就好,还有,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可欣粉脸上浮起浓浓的怜惜,低声道:“果儿为了采药爬上了悬崖,结果因为年幼力乏,下来的时候一脚踩空,从十几米高处摔了下来,幸好下面是片柔软的草地,不过也摔成了重伤,我找到姚江的时候,病情再次出现反复,刚送进手术室抢救。”   徐永民瞪大了眼珠子,死死地瞪着可欣,问道:“你说什么?果儿她才七岁,居然就要上山采药,还爬悬崖!她姐姐呢?她姐姐是干什么吃的!怎么一点也不知道保护她的小妹妹?真是岂有此理!” 第二卷 禽兽的艳福 第七十四章 小姑娘乖乖   可欣黯然道:“永哥,你知道果儿采药是给谁吃的吗?”   徐永民一愣,吃惊地问道:“她……姐姐?”   可欣轻轻点头,美目里溢出泪珠来,低声道:“这是个让人心碎的故事,听起来就像童话世界里的悲惨生活一样,但却确确实实地发生在了我们身边。”   徐永民的心情也沉重起来,低声道:“可欣,我们还是先进去看看果儿吧。”   病房里,果儿仍然没有从昏迷中醒来,精致得像是玉雕般的琼鼻里插着氧气管,紧闭的眼睑下,长长的睫毛轻轻抖动,上面还带着一丝晶莹的泪花。徐永民的心猛地沉了一下,他注意到果儿原本红红的粉脸此时却苍白无比,浑无一丝血色。   可欣美目里再次溢出泪珠,感到芳心如碎。   正好一名护士进了病房,见到徐永民就问:“你就是病人的家属吧?”   徐永民稍稍一愣,但马上点了点头。   “请跟我来一趟。”护士说完又向可欣道,“还有病人刚刚手术完,需要休息。”   徐永民跟随护士来到值班医生办公室,一名穿着白大褂的年轻医生正在仔细观察一份血检报告,眉头已经拧成了一个疙瘩,仿佛发现了最让人费解的疑难杂症。   “肖医生,病人的家属来了。”   护士把徐永民带到病房,就继续忙自己的活去了,徐永民难得地赔了个笑脸,问道:“肖医生,我是果儿的哥哥,果儿她……情况怎么样?”   肖医生转过身来,眸子里已经有了怒意,问道:“你就是病人哥哥?”   徐永民点头道:“是的,我真是她哥哥。”   肖医生道:“你这人怎么回事?病人才七岁,你就让她一个人到深山里采药,还爬高崖,你这哥哥是怎么当的?有你这样的吗?”   徐永民脸上浮起赦然之色,低声道:“肖医生,不瞒你说,当时我不在家里,如果我在,怎么也不会让果儿进山采药的,真的麻烦医生了。”   肖医生道:“现在病人是暂时脱离了生命危险,但还需要继续留院观察,另外,有一个情况,我得提前通知你一声。”   徐永民脸色微白,问道:“什么情况?”   肖医生道:“我们对病人的血液进行化验的时候,发现病人的血液和常人的不太一样,我当时就觉得有些惊讶,就把病人的血液送到了宁州人民医院去化验,结果却着实让人吃了一惊。”   徐永民道:“什么结果?”   肖医生道:“结果显示,病人的血液里含有一种诡异的激素,这种激素的存在会破坏血液的新陈代谢,加速血液的老化,理论上说,病人的血液将在十九岁时老死……也就是说,病人很可能将只有十九岁的生命。”   徐永民大吃一惊,问道:“你说什么?竟然还有这种事情?果儿她只能活19岁?”   肖医生道:“你先别紧张,这只是理论上的推断,实际究竟如何还需要观察,再说现在的科学日新月异,也许十年以后早已经发现了治疗方法也未可知。还有,我们发现,这种诡异激素很可能来自遗传,所以,我建议你也进行一次血检。”   徐永民对血检有着本能的畏惧,当即就连摇双手道:“不必了,我就不必了,再说我早活过了19岁,血液里不可能存在那种诡异的激素。”   肖医生道:“我只是建议,听不听在你。”   “谢谢医生。”   徐永民转身离开值班医生办公室,在门外遇上了可欣,可欣的粉脸苍白,美目里的哀怜之色越发浓重。   “可欣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   可欣凄然摇头,低声道:“永哥,肖医生刚才的话我都听见了,他可能是对的,你知道果儿的姐姐今年几岁吗?”   “几岁?”   “19岁。”   徐永民心下一动,霍然问道:“这么说……”   可欣轻轻点头,第三次落泪,低声道:“肖医生的诊断没错,果儿她姐姐现在一天比一天憔悴,眼看就快要不济事了。可怜的果儿,她马上就要变成孤儿了,呜呜……”   徐永民皱眉道:“尽瞎说,果儿她姐姐不是还没死吗!再说了,纵然果儿姐姐有个万一,那不是还有我们吗,我是果儿哥哥,你不就是她嫂子吗,果儿啥时候成孤儿了?”   可欣悲啼一声,畏入徐永民怀里开始抽泣起来。   徐永民抚着可欣香肩不停地安慰,说道:“好了,别伤心了,难得你这么喜欢果儿,我们怎么也要跟阎王老儿斗一斗,看看是否能把果儿姐姐从鬼门关给救回来。”   可欣轻声道:“我已经安排人把果儿姐姐送到宁州人民医院去了。”   ……   宁州市人民医院。   贾仪生像打了鸡血般从十楼一口气跑上了十七楼,兴奋之下居然连乘电梯都忘了!真让人吃惊,就那两条细得跟竹签似的细腿,居然还能一口气上十七楼不喘气儿!跑上了十七楼,居然还脸不红、心不跳,头发不竖、白沫不吐,委实令人难以置信。   “找到了,找到了,哇哈哈,终于他妈的找到了。”   贾仪生一面兴奋地叫嚣着,一边捏着一试管血液冲进了他的实验室,然后平的一声关上大门,把自己留在了黑漆漆的密室里,倒把外面正在工作的几个实习医生给吓和一愣一愣的,心忖这老东西十有八九没几天日子了,这阵子尽疯疯癫癫的,就没怎么消停过。   ……   姚江人民医院。   徐永民向可欣道:“可欣,等果儿病情稍微稳定些,你就把她转到宁州人民医院,我会让小东给医院的人打招呼,让他们派最好的医生,用最好的药品,进行最周到的护理,一定要让果儿快点好起来。”   可欣柔顺地点头道:“好的,我知道了。”   徐永民张嘴还要说话,一时却没想起来要说啥,干张嘴的时候,手机铃声响了,一看是雪儿打来的。   手机一通,雪儿悦耳的声音里带有明显的怒意。   “徐永民,你现在哪里?”   雪儿是真的生气了,今天真的是个很重要的日子,本来她已经安排好了一切,要趁着今天的机会让徐永民见一个很重要很重要的人,没想到临了临了,徐永民这厮居然中途开溜了,你说雪儿她能不生气吗?   徐永民听得直挠头,他几乎能够想到雪儿生气的样子。   “雪儿,这不是可欣找我有急事吗,走得急也没来得及去后面跟你打个招呼,再说你手机也没开不是?”   “可欣可欣,你就知道紧张别人,就没想过紧张我吗?”   “雪儿,你听我解释……”   “我不听,不听!徐永民,我恨你,我讨厌你!讨厌你!”   啪,电话挂断了,徐永民呆若木鸡。   可欣神色怪异地望着徐永民,心情复杂,甚至连她自己也分不清这时候的心情是妒忌呢?是幸灾乐祸呢?还是替雪儿感到委屈?   “怎么了?永哥,是不是我给你添麻烦了?”   徐永民耸了耸肩,无奈道:“雪儿她可能真生气了,她本来说好让我见一个人的,结果这边果儿不是出事了吗,我就急着跑过来了。”   可欣善解人意,说道:“永哥,这事就让我去和雪儿姐姐说吧。”   徐永民笑道:“不用,生气归生气,真等我见了她面,再大气也该消了。”   可欣美目轻盈,望着徐永民道:“你就这么自信?”   徐永民嘿嘿一笑,飘飘然说道:“你不也是这样吗?你们女人都一样,嘴里说得再狠,心里也跟水做的一样。”   “讨厌。”   可欣瞪了徐永民一眼,这时候却显出她和雪儿的分别来,如果是雪儿这时候一定冲上来又掐又扭,甚至还会用她的小嘴咬,不过可欣却只是轻轻地瞪了徐永民一眼,相比之下就显得文静多了。   徐永民忽然想起来说道:“哦,对了,回头你给文绝天那小子打个招呼,让他抽空去果儿家住的那个村庄实地蹲点一阵子,果儿的故事没准还能够丰满他的剧本,增加新片的感人程度。”   “嗯,好的。”可欣点头答应,“永哥,真是没想到,现在都已经二十一世纪了,有些农村居然还这么迷信封建,眼睁睁地看着果儿姐姐病成这样,村里的邻居竟然都不肯伸手相助,太让人寒心了。”   徐永民道:“是啊,如果有人愿意帮助她们姐妹俩,果儿她也不会受这番苦了。”   可欣气道:“都是迷信惹的祸!明明是遗传的血液病,却非说什么果儿是狐精转世,专门祸害人间来的。说什么一岁祸母,三岁祸父,七岁祸姐,十八岁就得祸国了,真是的,哪有这样说人的。” 第二卷 禽兽的艳福 第七十五章 小人抱成团   群山海鲜馆。   张山又一次来到贵宾包厢,不过这次这厮总算吸取了教训,再没有捎上七大姑八大姨什么的,而是孤身赴会。   小眼睛朱涛,斯文年轻人林华北,以及泼皮无赖张山,三个人历史性地坐到了一起,从这时候开始,针对禽兽徐永民的敌对势力开始有了结成团的迹象。从此,徐永民再不是跟个人在交手,而是跟一个团体在角力。   朱涛首先端起酒杯,说道:“来,为我们将来合作愉快干杯!”   林华北和张山跟着举杯,三只酒杯撞到一起,茅台的酒香溢满了整间包厢。   朱涛一口饮尽杯中酒,朗声道:“华北兄,张山兄,共同的利益让我们走到了一起,共同的敌人让我们成为朋友,来,为了我们的友情再干一杯。”   三只酒杯再次撞到一起。   很快,朱涛第三次举起了酒杯,三杯白酒下肚,这三个白痴的脸红了,脖子也粗,说话也放肆了,最没风度的张山已经伸出毛爪子开始袭击漂亮的女服务生了,当然,早就见惯了这种场面的漂亮女服务生是不会让他得逞的。   话又说回来了,如果张山肯付钱的话,那又另当别论了。   张山把酒杯重重地放在桌上,伸出手掌猛地撸了一下,仿佛要使劲地撸住什么似的,切齿说道:“涛子,华北,不是我张山哭穷,付不起那八千块酒钱,徐永民那王八蛋做的真是忒绝,从来就没人敢这样玩我!当着您两位面,我张山发誓,今生今世如果不找回这个场子,让徐永民那王八羔子当面跪在我脚下充孙子,老子就跟他姓!” 奇 书 网 w w w . q i s h u 9 9 . c o m   朱涛滋地一声吸干了杯中酒,点头道:“山哥,你甭说,就咱兄弟仨的交情,你的事就是小弟我的事!山哥您放心,放一百二十个心,徐永民那王八羔子,咱饶不了他!你瞧着吧,这群山岛就是他的葬身之地!”   林华北还算有些清醒,闻言提醒道:“哎,我说涛子,山子,咱可不是黑社会,不许搞人身攻击啊,只准用商业手段进行报复,怎么样?”   朱涛嘿声道:“华北兄,您放心,咱是什么?咱都是斯文人!斯文人能干那缺德事吗?咱还做不出来!我的意见跟你一样,就是在群山岛的项目上玩死他,玩死那狗日的,那他一辈子翻不了身。”   张山拍手道:“好,这主意我赞成,不过涛子,市政府的批文已经下发了,鸟莱坞的项目已经上马了呀。”   “上马了好哇,上马了才好呢!”   张山纳闷道:“鸟莱坞的项目上马了,涛子你咋还叫好?”   朱涛道:“当然要叫好了,为什么不叫!如果鸟莱坞的项目不上马,他能在群山赔个血本无归?徐永民那王八羔子不赔个精光软蛋,咱兄弟能出这口恶气?”   张山一听就来了精神,问道:“涛子,说话别吞吞吐吐的,有话快说,要怎么收拾徐永民,怎样让他赔个血本无归,成为精光软蛋?”   朱涛招了招手,林华北和张山会意,三颗脑袋就靠在了一起。   朱涛这才说道:“华北兄,你呢有军方背景,山哥你呢,有政府背景,咱手里有权力啊,还怕玩不死鸟莱坞,玩不死徐永民那个王八羔子?”   林华北皱眉道:“我叔叔虽说是东海舰队的高级军官,可只是个管后勤的,还是个副职,怕是说不上什么话。”   张山也低声道:“我那舅舅更惨,只是环保局的副局长而已,既不是强势单位,手里又没啥实权,还是别提了。”   朱涛乐道:“谁说不提,我跟你们说,不但要提,还要大提特提!华北兄的叔叔管东海舰队的后勤,山哥的舅舅又是群山环保局的副局长!哈哈,鸟莱坞和徐永民这回算是撞到我们兄弟仨的枪口上了,不死那才叫稀罕了。”   林华北奇道:“这话怎么说?”   朱涛说道:“华北兄,你说这东海舰队驻地周围的军事限制区域规划,归不归舰队后勤部管?”   林华北点头道:“这个我不太懂,应该是吧。”   朱涛说道:“这不就结了,华北兄,山哥,你们想,等到鸟莱坞的项目进行到快要完工的时候,该投的资金差不多也已经投进去的时候,如果由军方出面叫停,说鸟莱坞项目所在地涉及军事管制区域,严重威胁舰队驻地安全,你们说,结果会怎样?”   林华北眸子里掠过一丝亮色。   张山却是比狗熊还笨,闷声答道:“结果可能是舰队赔钱,让鸟莱坞的项目停工吧。”   朱涛说道:“舰队肯定不会赔钱,这笔账一定会落到群山市政府头上。这时候就该山哥您的环保局的局长舅舅出马了,环保局出面说,鸟莱坞项目严重破坏了群山岛的生态平衡,岛上珍稀动植物种群面临灭绝的危险,情况又会如何?”   “妙,太妙了!”林华北拍手道,“真可谓一环扣一环,环环相扣啊!到了这时候,鸟莱坞那个劳什子项目的下马已经是无可挽回的事实了,市政府为了逃避责任,肯定会把祸水往环保局身上推,环保局的局长怕是在劫难逃,张山兄的舅舅正好趁机扶正,诚可谓一石二鸟哇。”   张山听得迷迷糊糊,疑惑道:“啥,我那舅舅还能升官?”   朱涛笑道:“这还只是次要的,最重要的是这么一来,群山市政府就有了推卸责任的借口,那么对鸟莱坞项目的赔偿最终将肯定在相互推卸中成为一桩历史遗留问题,鸟莱坞和徐永民可谓在劫难逃!”   林华北欣然道:“涛子,就冲你这一石二鸟之计,我敬你一杯!”   朱涛和林华北的酒杯撞在一起,张山也傻兮兮地举起酒杯,跟着凑势闹。   一丝鄙夷的神色在朱涛的眸子里一掠即逝,这厮向张山道:“山哥,有件事小弟得提醒你一下,最近这段时间,你千万不要去找鸟莱坞的碴!让他的项目顺顺利利地进行下去,好吗?”   张山大大咧咧道:“行,没问题。”   别看张山这厮答应的贼快,其实他根本就半句也没有听进去。   ……   宁州,某餐馆门外停车场,一辆吉普车嘎然停下,车门开处行色匆匆的兰冰钻了出来。   等候在一边的雪儿早已经迎了上去,一把拉住兰冰的胳膊,叫道:“姐,你可来了?”   “死丫头。”兰冰怜爱地掂了掂雪儿的鼻尖,问道,“爸呢?他在哪?”   雪儿道:“爸在里面呢,我们快进去吧。”   这对姐妹花经过餐馆大厅的时候,很是吸引了一大批眼球,几乎所有食客都情不自禁地停下了筷子。没别的,实在是因为兰冰、兰雪儿姐妹太漂亮了,她们就像是两盏明灯,走到哪都必然成为那里的焦点。   兰冰姐妹进包厢的时候,兰州正在悠闲地品尝餐前饮用的清茶。   “爸。”   兰冰姐妹一左一右,走到了兰州身边,挨着父亲身边坐了下来,兰州看看左边的兰冰,又看看右边的雪儿,忽然心生感慨道:“你们长得真是越来越像你们母亲了,唉,要是你们母亲还在,看到你们这对宝贝女儿都已经长大成人了,她一定会高兴坏的……”   “爸,你又想起妈妈了?”   兰冰倒上一杯酒,送到父亲跟前。   ……   鸟莱坞影视有限公司总部。   秦小东将一份材料送到徐永民跟前,说道:“这是演员海选活动的策划书,你看下,如果没什么意见就请签下您的大名。”   徐永民看也没看,直接就翻到最后一页,沙沙沙地签下自己的大名。   秦小东哭笑不得道:“你娘的就不会看一眼?”   徐永民皱眉道:“看什么看,我又不懂策划。”   秦小东道:“狗日的,万一这要是你的卖身契呢,你也签?”   徐永民笑道:“你狗日的敢卖我,那我也认了。”   秦小东翻了翻白眼,没好气道:“行了,不跟你废话了,总之我他妈的就是操劳命!哪像你狗日的,旅游度假村项目由东方忙着,演员海选由我顶着,财务又由可欣管着,行政还有杨柳帮着,你娘的整个就一大闲人,你还能干些什么啊你?”   徐永民咧嘴笑道:“谁让我是总经理呢,你只是策划部经理呢!嘿嘿,我干什么?我就是专门管你们这此经理的。”   秦小东没好气地骂道:“我操,真他妈的贱,就你这德性,还管我?”   徐永民挠了挠头,忽然想起一件事,说道:“对了,小东,我知道你关系广,能够说得上话,回头你跟市人民医院打个招呼,让他们先派最好的专家去姚江医院,给一个叫果儿的小病人会诊。”   秦小东翻了翻白眼,说道:“行了,知道了,就你妈的事最多。” 第二卷 禽兽的艳福 第七十六章 她们为什么迷恋我   徐永民连续拔打雪儿的电话,都提示对方已关机。   颓然放下电话,徐永民忽然感到有些无聊,莫菲忙着处理蓝天集团的事务,已经好几天没回来了,他也不想在这个时候去打扰她的工作,可欣又留在姚江陪果儿,现在连雪儿都生气不理他了,这突然之间身边没了个女人,过惯了风流生活的徐永民还真有些不太习惯。   徐永民正闲得无聊呢,就有美女找上门来了。   来的是伊妹,美丽妩媚的私家侦探。   伊妹好整以暇地在徐永民对面坐了下来,说道:“徐总可真是个大忙人,要见你一面还真是不太容易呢。”   徐永民笑道:“伊小姐要见我,那还不是一句话的是,我再忙也得抽时间见你不是。”   伊妹格格一笑,美目弯成了月牙,说道:“徐总,你平常就是这么哄女孩子开心的吗?难怪有那么女孩子天天围着你转,爱你爱得死去活来的,现在呀我终于明白是什么原因让她们这样了。”   徐永民挠头,不知道该怎么接上伊妹的话,只好避开话题说道:“伊小姐亲自前来,想必是有什么吩咐吧?”   伊妹美目轻盈,望着徐永民道:“怎么,没事就不能来找你了么?”   徐永民道:“当然可以,呵呵。”   伊妹偏着头,好奇道:“我在想,徐总身上究竟有什么过人的魅力呢?莫菲、雪儿还有可欣无不是万里挑一的美人儿,她们为何对你情有独钟,甚至愿意跟别人分享你的爱情也不愿意离开你呢?”   徐永民再挠头,说道:“这个……”   伊妹笑吟吟地说道:“徐总你可千万别否认,要知道我可是干私家侦探的,在现在的宁州,像徐总您这样的名人可真是不多,你的资料我的档案室里还能少得了吗?嘻嘻,不瞒您说,从你出生到现在,你所有的档案都已经收藏在我的私家档案室里了。”   徐永民听得头皮发麻,心忖有这样一个可怕的私家侦探盯着,怕是晚上跟莫菲她们造爱也会心里不踏实了。   伊妹美目忽闪,说道:“不过,让人失望的是,我翻遍了你的档案,果遍了徐总你的所有的事迹,也没有破解这个令人困惑不已的谜题!虽然你对雪儿小姐和可欣小姐有救命之恩,可现在都什么年代了,早过了过身相许的年代了吧?还有莫菲小姐,就更加让人困惑不已了,她凭什么对你情有独钟呢?”   徐永民被问急了,摊手道:“这个问题,你最好还是去问她们吧,其实我也不知道。”   伊妹微笑道:“我会去问的,不过不是现在。等将来有一天我找到了答案,再去问她们,看看我的发现是否正确。”   画外音:等你找到了答案,怕也成了她们中间的一员了,嘿嘿嘿(淫笑)……   ……   宁州市人民医院。   贾仪生兴奋地一跃而起,挥舞着瘦得只剩下骨头的拳头,像狼一样鬼嚎起来,倒把他身边正在专心工作的几名助理给吓了一大跳。   “看见了吗!你们看见了吗!?”贾仪生兴奋地指着玻璃罩里面的两只小白鼠,那两只小白鼠正在激烈地交媾。贾仪生看得津津有味,边看边讲解道,“你们看那只母白鼠,仔细看它腿上的标识。正是一周前被我放逐到宁州公园里的那只,但是现在又它回来了!加上此前的放逐的六只,这已经是第七只母白鼠冲破重重险阻回到公白鼠身边了!这说明了什么问题!?”   助理们听得入神,自然不会有人回答这个问题。   贾仪生兴奋地叫道:“这说明了一个惊人的事实,这七只母白鼠已经深深地迷恋上了这只公白鼠,只要它们还有一口气在,它们就会冲破一切阻碍,不顾一切地回到公白鼠身边!是什么力量造成了这样惊人的事实呢?嗯?”   有位助理不经过脑子,脱口而出道:“是爱情的力量!白鼠之间的爱情!”   “屁话!”贾仪生骂道,“白鼠怎可能有爱情!实话告诉你们,这全拜一种神秘的激素所赐,真是因为公白鼠的血液里被我注射了这种神秘的激素,这种激素最终又通过血液扩散到他的体液里,形成了一种独特的物质,只要与公白鼠有过性接触的母白鼠都会受到这种特质的吸引,从此不可遏止地迷恋上它,虽千山万水亦誓要回到它的身边。”   “天哪!”有个助理花痴地叫起来,“如果我的血液里也注射进这样的激素,岂不是所有与我有过接触的女性都会从此迷上我?哪怕当初是我强奸了她们,事后她们也会不可遏止地爱上我?”   贾仪生道:“理论上应该如此,只可惜这种激素还有一个致命的副作用。”   贾仪生话音方落,玻璃罩里面那只公白鼠猛地昂起头,吱吱尖叫了几声,然后头一歪就断气了,只有四条腿还在不停地抽搐。   贾仪生道:“都看见了吗,这就是致命的副作用。”   几名助理相顾骇然。   但贾仪生马上就兴奋地接着说道:“不过,今天我又有了新发现,也许这种新发现的激素能够中和它的副作用也未可知。”   几名助理的眸子马上又亮了起来。   ……   宁州某餐馆。   兰州看了看表,脸上浮起歉然的表情,说道:“哎呀,时间过得可真快。雪儿,兰冰,爸爸还得赶去军区开会呢,就不能再陪你们姐妹俩了。”   雪儿乖巧地说道:“爸,那等下次有机会我让他去家里见你吧,好吗?”   兰州笑道:“你姐都那么说了,看来这女婿准差不了,我相信冰儿的眼光,呵呵。”   雪儿撅起小嘴道:“爸,瞧您说的,又不是姐姐挑女媚。”   兰州惑然道:“啥,刚才说的不是冰儿的男朋友,敢情是雪儿你的?”   雪儿大羞,嗔道:“爸,我不理你了啦。”   兰州哈哈大笑,怜爱地掂了掂雪儿的俏鼻,说道:“行了,爸爸逗你玩呢,只要你自己喜欢,我没啥意见。不过就一条,不许给咱老兰家找个泼皮无赖当女婿,你们不知道,今天下午在宁州台大门外,就有那么一小青年,长得还算人模狗样吧,看见人家漂亮女孩儿就动手动脚,要换在我年轻时候,当时就扇他两耳刮子。”   雪儿羞道:“爸,你说啥呢,阿永才不是泼皮无赖呢。”   “哈哈,不是无赖就好,那我先走了,你们姐妹俩接着聊。”   兰冰姐妹俩把兰州送到餐馆门外,目送兰州的吉普车消失在夜色里,兰冰才向雪儿道:“上车吧,我有话跟你说。”   在车上,兰冰向雪儿道:“你怎么回事,不是说好了今晚安排小永跟爸爸见面的吗,怎么临时改变主意了?”   雪儿撅着小嘴道:“人家工作太忙了,都抽不出时间来。”   兰冰一看雪儿表情有些不对劲,关心地问道:“妹妹,你们是不是闹矛盾了?”   “没有。”   兰冰神色一冷,沉声道:“那一定是徐永民欺负你了,对不对?”   雪儿小嘴撅得更高,默然不语。   兰冰神色霎时一冷,猛打方向盘,普吉车就像发疯了般直奔鸟莱坞公司而去。   车到鸟莱坞公司门口,兰冰刚刚停好车还没来得及下车,一抬头就看到了徐永民和伊妹有说有笑从公司大门里面走了出来,看两人这架势,似乎言谈甚是欢畅。   雪儿当时就气得再次嘟起了小嘴,哼道:“哼,我还真以为是可欣找他有什么急事呢,敢情是借可欣的名头跟别的女人偷偷幽会呢。”   兰冰也看得一怔,低声道:“怎么会是她?”   雪儿一听,立时警觉起来,问兰冰道:“姐,你认识那个女人?”   兰冰点头道:“认识,她是姐姐上警官大学时的同学,不过后来她转学了,也弄不清楚究竟去了什么学校,反正挺神秘的,然后就是去年她忽然在宁州出现了,还开了家侦探公司,当起了私家侦探。”   “私家侦探?”雪儿惊疑道,“就她这样一个女孩子?”   兰冰道:“你可千万别小看她,她的逻辑分析能力可谓出类拔萃,姐都得甘拜下风呢。”   雪儿道:“既然她是私家侦探,来找阿永干什么呢?”   兰冰淡然道:“我看应该是徐永民找上伊妹才对,上次收购东方影视,肯定也有伊妹居中帮忙,不然徐永民怎么可能击败像乙丑这样强大的对手最终胜出?”   雪儿道:“姐,你是说,伊妹是在帮阿永的忙?”   兰冰道:“妹妹你别多想,他们最多也就是互相利用或者商业往来吧,事情不会是你想象的那样。”   雪儿道:“那可难说得紧,谁知道那女人心里打的什么主意。” 第二卷 禽兽的艳福 第七十七章 我有罪   兰冰看着徐永民把伊妹送走,转头问雪儿道:“妹妹,要不要下车?”   “不。”雪儿的气显然还没消,说道,“今晚我去你那住。”   兰冰耸了耸肩,猛地发动车子,吉普车便一溜烟似地开走了,徐永民回头刚发现那是兰冰的车,那车很快就跑没影了。   徐永民有些无趣地摊了摊手,掏出手机再次拔打雪儿的手机,结果总算没有关机,不过雪儿就是不接。   当时徐永民也没怎么放在心上,心忖等雪儿气消了也就什么事没了,她会自己回来的,没想到雪儿这一生气,后果还挺严重,接下来整整三天,都没有再来搭理他。徐永民这才意识到不妙,这才想起来要找雪儿去认错。   雪儿本来其实也没怎么生气,如果那天晚上徐永民再打几个电话,或许她就肯接了,不过遗撼的是徐永民后来一直没打了,而且连着三天都没一个电话,也没去找她,这让雪儿又伤心又失望,事情就变得有些复杂和严重起来。   其实情侣之间都这样,有时候看起来很严重的事情在两人之间并没有什么困难,很快就过去了,可就是有些不经意的小疏忽,却极可能在两人之间造成深深的伤痕,甚至有可能最终导致两人劳燕分飞……   不过,幸运的是,徐永民在事情变得无可挽回之前意识到了严重性,立即就作了补救措施,才让事态没有进一步恶化。   第四天的时候,徐永民终于想起来让司机把轿车开到了北江电视台。   在电视台的大厅里,正好遇上了准备外出拍摄的“走进宁州”剧组,其中就有雪儿。自从莫菲从北江台辞职之后,记录片的女主持人就改由雪儿来担当了。雪儿的粉脸冷得像块冰,正眼也没瞧一下徐永民,就当他是空气般不存在。   倒是扛着摄影机的美女摄影师依然向徐永民展颜笑笑,打招呼道:“永哥,你回来了?”   徐永民也向依然笑笑,想起西藏之行的时候,他还差点在莫菲的怂恿下把她给吃了,只可惜当时台里把他紧急召回了宁州,否则,只怕已经遂了愿了吧!只是这机会一旦错过,以后再要找这样的好机会,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徐永民心中遗憾,嘴上却打趣道:“小然,你真是越来越漂亮了呢。”   依然回头掠了雪儿一眼,轻轻一笑,然后招呼其余人等道:“走了,大家都先走吧,永哥还有话要跟雪儿妹子说呢。”   雪儿一甩秀发就走到了队伍的最前面,赌气道:“我跟他没什么好说的。”   徐永民愕然,刚伸出去的双手就停顿在了半空,捏在手里的那束红玫瑰就显得不尴不尬,让他颇有些难以收场。   依然回头向徐永民摊了摊手,脸上的歉然仿佛是在说:永哥,不是我不想帮你,这事我实在是爱莫能助。   目送节目组的人出了大厅渐行渐远,徐永民挠头,脑子开始急速地盘算起来。   司机大牛靠了过来,问道:“民仔,现在干吗去?”   这大牛论辈份跟徐永民父亲是平辈,打小就叫民仔叫惯了,既便现在徐永民当了什么老总,这口总也改不过来。这大牛在老荒村也算是号人物,早年当过海军,据说还打死过几个越南海盗,肋骨上至今还留着两道伤口,据说就是在那次海战中落下的。   自从徐永民当上老总发达之后,徐老爹就开始担心起儿子的身家性命。对于老徐来说,儿子的钱是狗屁,他不屑一顾,可儿子的小命他不能不考虑,所以巴巴地派了大牛来给徐永民当司机,名义上是司机实际上就是保镖。   徐永民眸子一转,计上心来。   “牛叔,麻烦你马上给我准备以下什物,一面锣,一根四五米高的竹竿,还要一块白布,一支黑色的水笔,再加上一顶纸做的尖尖帽子,就像以前村里人批斗我爷爷时用的那种尖尖帽子。”   大牛困惑道:“民仔,你要这些玩意干吗?”   徐永民道:“牛叔您老就别问了,赶紧帮我准备吧,好吗?”   大牛道:“民仔,不是牛叔说你,你的风流习性也得改改了,老这样跟三四五六个女孩子家不清不楚的,终究不是办法。我看这个雪儿姑娘就最好,赶紧跟别的女孩子断绝关系得了,免得惹得雪儿姑娘不高兴。”   徐永民听得直挠头,又不好跟长辈发火,只得唯唯诺诺答应下来。   ……   “走进宁州”节目组今天走访的是宁州的汉东大峡谷,汉江省有名的风景名胜区。   汉东大峡谷景色独特,在山水秀美的汉江大地上突然就凭空冒出这么一块苍凉的大峡谷来,自然是格外显得罕见,也招徕无数游客流连忘返。   加上现在又是炎炎盛夏,市区里热得像个大蒸笼,许多市民纷纷驱车直奔这些有山有水的避暑好去处,所以汉东大峡谷里的游人还真不少,不少头脑好使的商家还在峡谷里的小溪里摆开一溜桌椅,任凭游客们打牌搓麻将,一天下来据说也能赚个千儿八百的……   而“走进宁州”节目的到来,更是吸引了游客们的主意。   一直以来,人们对电视台的摄影机总是充满了向往和期待,差不多所有人都有那么些非分之想,希望自己的嘴脸能够在电视屏幕上摆一摆,哪怕就那么几秒钟的功夫,也够他们欣喜不已了,这不,节目组一来,人们就争先恐后地围了过去。   就在这个节骨眼上,却发生了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   猛听得“当”的一声锣响,这声锣敲得当真是响彻云霄哇,当时就吸引了所有游人的注意,人们纷纷向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然后就发现了一个奇怪的人。   其实那人本身并没有什么奇怪的,也就是两条胳膊三条腿,哦,另外一条腿藏在裤裆里大伙看不见,说错了。那厮脸上也没比别人多长一只眼睛两张嘴,顶多就是眉毛可能多了三两根。奇怪的是那厮的装扮,尤其是头上那顶尖尖的纸帽子和背上捆的那面旗帜格外引人注目。   那厮身上绑根竹竿,竹竿上挑着一块白布,上面以黑色水笔写着三个斗大的黑字“我有罪”,在这三个斗大的字旁边,还有一行稍小的黑字“全国人民作证,我要向雪儿小姐去赔罪”。   那厮似乎是还嫌这般装束不够惊人,特意还提了一面大锣,鸣锣开道,吸引人们注意。   “当!”   又是一声巨响,这混蛋边敲锣边大摇大摆地往前走,边走边扯着嗓子喊道:“我有罪,全国人民作证,我要向雪儿小姐去赔罪喽……哟喽嘿……”   依然看清那厮的嘴脸之后,当时就惊叫道:“天哪,那不是永哥吗!他这是干吗呀?”   更让人没有想到的是,雪儿的第一反应居然是——噗哧就笑了,这一笑宛如春风解冻,把粉脸上好不容易才结起的冰花给化解得烟消云散。这死鬼,还真亏他想得出来更做得出来,就不怕在众人面前丢丑出洋相?如今怎么说也算是有头有脸的公众人物了,居然还敢这样子……   如果徐老爹看见儿子这副样子,肯定一耳光就扇了过去,顺便还奉送一句老荒村经典村骂:“妈的XX,老子怎么就养了你这么个儿子。”   游客们纷纷将手里的相机和DV镜头对准了奇装异束的徐永民,他的风头甚至还盖过了“走进宁州”节目组,因为敏感的人们已经想到,事出非无因,今天怕是有好戏看了。接下来发生的故事,场面不见得精采,结局却堪称圆满,雪儿果然就原谅了徐永民,一场风波在徐永民的努力之下终于化解于无形。   事后,雪儿曾搂着徐永民的脖子问:“你就真不怕丢人?”   徐永民的回答是:“丢人有什么好怕的,只要不丢了雪儿小姐的芳心就行。”   徐永民的回答换来雪儿一个热情的湿吻,紧接着就是两人的抵死缠绵。   不过,让徐永民始料未及的是,当天晚上,他的“倾情演出”就上了外市一家地方电视台的娱乐类节目,中间还插播了一段真实记录了当时情景的视频,尤其是雪儿原谅徐永民之后搂着他喜极而泣的那段,更是反复播放。这段故事一时传为佳话,更被诸多泡妞爱好者引为经典之范例。   此后凡数十年,各类稀奇古怪之泡妞大法层出不穷,构思五花八门,点子稀奇古怪,最终形成了一门全新的学科——泡妞学!无数热血男儿为了精通此术,穷其毕生精力、虽撞南墙终不回,心到黄河亦不死,最终得其精髓,修成正果。   追究泡妞学的始作俑者,却非徐永民莫属。 第二卷 禽兽的艳福 第七十八章 麻烦来了   果儿和她病危的姐姐很快就被转到了宁州市人民医院接受治疗,星期天早上,徐永民和雪儿带着鲜花来医院探望果儿。果儿的病情已经完全得到控制,见了徐永民还甜甜地叫了声大哥哥,让徐永民感到惬意不已。   雪儿在听说了果儿姐妹的离奇身世之后,对果儿的姐姐很是好奇,就缠着徐永民要去看果儿姐姐一眼。   果儿其实姓红,全名叫红果儿,她姐姐叫红叶。   相比较妹妹红果儿,姐姐红叶的病情就要严重许多了,虽然转到了宁州市人民医院,但她的病情并没有得到实际的控制,仍在继续恶化,目前甚至已经陷入了重度昏迷,据院方说随时都有死亡的可能。   徐永民拗不过,只好带着雪儿和可欣一起来重症监护室探望红叶。   由于红叶离奇的病情,院方严禁普通人进入病房,所以徐永民他们只能隔着玻璃门远远地看一眼。隔着透明的玻璃钢,徐永民看到雪白的病床上躲着一位睡美人,乌黑的秀发像云一般散落在雪白的枕头上,淡淡的娥眉,小巧的红唇,长长的眼睫毛,还有精致的琼鼻,简直就是果儿的放大版,也是个难得一见的美人胚子。   雪儿忍不住轻轻地叹息了一声,可怜的红叶让她想起红颜薄命这句老话!心忖,这可怜的姑娘都快要死了,却孤伶伶的,连个疼她爱她的男人都没有,只怕到了另外一个世界,也要孤苦无依罢……   想到这里,雪儿不禁柔肠百转,一双小手紧紧地抱住了徐永民的胳膊。   可欣同样对红叶充满了怜悯之情,都替这样一个美人儿就要香消玉殒而感到惋惜不已。   然而,让雪儿和可欣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徐永民却正在经受巨大的震撼!   第一眼看到红叶,徐永民就有一种很奇妙的感受,仿佛……那躲在病床上已经奄奄一息的美丽姑娘就是他阔别了多年的故友,是那么地亲切,那么地熟悉。   但徐永民可以对于发誓,他从未见过红叶!但心底那股奇妙的感受就那么毫无来由地涌上来了,让他感到震颤不已。   病房里,红叶长长的睫毛忽然颤抖了一下,然后,床头仪器屏幕上的波纹突然间变得激烈起来,同时“嘀嘀嘀”的报警声也在不知何处响起,很快,一群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和护士冲了过来,其中一名护士很礼貌地请徐永民三人离开。   “多好的姑娘啊,真是天妒红颜。”   雪儿叹息。   “是啊,自古红颜多薄命哪。”   可欣附和。   徐永民却冷不丁说道:“不,她不会死的,明天她就会好起来了。”   雪儿和可欣惊疑地望着徐永民,都闹不明白他为什么会突然来上这么一句?   “为什么?你又不是医生。”   雪儿忍不住问了一句。   徐永民摇头道:“我也不知道,只是有这种预感罢了。”   雪儿和可欣相视一笑,都没把徐永民这句话当回事。然而事实却出乎她们的预料,在她们离开不久,已经昏迷了整整一周的红叶就苏醒了,并且马上就可以开口说话了!等到第二天的时候,她就可以下床活动了……   “咦,那不是徐永民先生吗?”   一把惊喜的声音忽然从前面传来,徐永民猛然抬头却禁不住打了个冷颤,前面赫然站着贾仪生那老混蛋,贾仪生眸子里露出的贪婪目光让他感到头皮发麻,那感觉就像是被毒蛇的邪眼给盯住了似的。   徐永民警惕地问道:“你想干吗?”   贾仪生涎着脸道:“那个,能不能打个商量,让我再抽你一管血液如何?”   徐永民把头摇得像拨浪鼓,毫不犹豫地拒绝道:“不行!”   贾仪生可怜兮兮地说道:“那只抽100CC也行,就当你为医学研究做贡献了。”   “还是不行!”   贾仪生咬紧牙关道:“那好吧,只抽50CC,另外我再支付你五万块营养费好了。”   徐永民还是拒道:“我不缺钱。”   贾仪生痛心疾首地说道:“好吧,50CC血50万,卖不卖?”   “不卖!”   徐永民丝毫不曾心动,他现在有的是钱。   贾仪生已经愤怒地举起了拳头,威胁道:“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徐永民冷笑道:“我这人最喜欢吃罚酒,嘿嘿。”   话落,徐永民带着雪儿和可欣扬长而去,雪儿回头看了一眼,问道:“阿永,这家伙谁啊,怎么像个神经病?”   徐永民没好气道:“一个疯子,别理他。”   盯着徐永民离去的背影,贾仪生眸子里的光芒却越来越灼烈,最终差不多成了燃烧的火焰了,似有声音在黑暗中怒吼,血啊,多好的血啊,激素!多么美妙的激素哇……   ……   鸟莱坞公司旅游度假村项目的进展很快。   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地基已经整治完毕,各种建材也已经纷纷到位,工地上很快就忙碌起来,机器轰鸣、工人忙碌,一派繁忙景象。看到眼前乱哄哄的景象,东方男却感到莫名的惬意,项目进展的速度超乎他的想象,照目前的进度发展下去,怕是不需要一年就可能完工了。   然而,让东方男意想不到的是,麻烦马上就要来了。   ……   上海,环球影视总经办。   乙丑神色不善,盯着面前的林华北闷声道:“为什么?给个理由先!”   林华北道:“没什么理由,我再说一遍,鸟莱坞的旅游度假村项目必须立即下马,滨海浴场的项目必须立即上马!”   朱涛急道:“华北兄,可是如果现在就中止鸟莱坞的旅游度假村项目,鸟莱坞公司的损失就不足以危及生存,这与我们当初的约定是不相符的,这点希望华北兄能够考虑。”   林华北道:“当初是当初,现在情况变了,措施自然也需跟着转变!再说在旅游度假村项目上,鸟莱坞公司已经投入了将近三千万,如果此时中止项目,足以让鸟莱坞公司伤筋动骨了,既便侥幸不死也会大伤元气了。”   乙丑却是断然道:“不行,现在时间过早,不宜发动!正所谓不出招则已,一出招就得致命,现在显然还不是时候。”   林华北皱眉道:“这么说,乙总是不同意提前发动了?”   乙丑道:“我不同意,坚决不同意。”   林华北道:“那我们之间就没什么好说的了,其实今天我来上海不是来征求你的意见的,而是来通知您的,无论你是否同意,我都已经决定提前发动了!如果乙总执意不允,滨海浴场项目的控股方将只剩下我和华美投资两家,跟环球影视没什么关系了。当然,这么一来,浴场会蒙受一些损失,但那也是无可奈何之事……”   乙丑脸色一变,目露狰狞之色。   小眼睛朱涛赶紧出面打圆场道:“哎呀,华北兄,你先别急,有事好商量,有事好商量嘛,那个,时间也差不多了,我们先去吃饭,有什么事吃完了饭再说,好吗?”   林华北舒了口气,说道:“好吧,那就先吃饭。”   ……   宁州,华美投资。   杜可心进了许茹烟的办公室,说道:“许总,果然不出你所料,乙丑不同意提前发起阻击,非得等旅游度假村项目既将完工的时候才发动。”   许茹烟淡然笑道:“这是意料之中的事情,如果乙丑同意了那才叫稀奇。”   杜可心担心道:“许总,如果乙丑一直不同意,我们该怎么办?真的让环球影视退出控股?”   “这当然不行!”许茹烟微笑道:“可心你别急,我相信乙丑他最终还是会同意的。”   杜可心笑道:“许总有什么妙策能让固执的乙丑改变主意呢?”   许茹烟笑道:“办法有很多,不过那都是人想出来的。可心,你马上去安排一下,我们下午就动身,前往上海一趟,再会会这个乙丑大导演。”   杜可心暧昧地笑道:“许总,这个乙导可是个大色狼,我还记得上次他见了您之后色授魂予的丑态呢,如果许总愿意让他亲亲芳泽的话,或者他真愿意改变主意呢。”   许茹烟淡然道:“为了公司的利益,牺牲一下色相那也不算什么,到时候再看吧。”   杜可心却皱眉道:“许总,你还真愿意哇?我只要一想起乙丑那副丑态,再想起他那两颗爆牙,就直想吐。跟这样的男人做爱,许总你还是饶了我吧,我宁愿去死了算了。”   许茹烟道:“也许用不着牺牲色相。乙丑他之所以不同意提前发动,就是因为他对鸟莱坞公司的总经理徐永民怀恨在心,一心想置其于死地!如果我们能够帮他想到更好的对付徐永民的办法,乙丑他还有不同意的道理吗?” 第二卷 禽兽的艳福 第七十九章 麻烦大了   杜可心道:“许总,有个问题我不知道该不该问?”   许茹烟道:“你我情同姐妹,有什么问题问就是了。”   杜可心美目微凝,问道:“许总,我们为什么不选择和鸟莱坞公司和徐永民合作呢?却非要跟乙丑这样的矬人合作呢?不是我轻看乙丑,像他这样的人实在是难成大事,反倒是徐永民,无论是野心还是能力都更胜一筹。”   许茹烟淡然道:“可心,我看你是对徐永民的滋味念念不忘吧?所以想方设法避免和他站到敌对的立场上,对吗?”   杜可心粉脸微红,承认道:“我承认对徐永民的滋味念念不忘,但我这么考虑也是为了华美投资的未来着想。只有跟有前途的公司合作,华美才能强大。反之,跟乙丑这样的人合作,弄不好投资款都收不回来。”   许茹烟道:“事情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其实公司跟国家一样,当涉及它的根本利益的时候,明知是赔本的买卖也必须去做!比如别人要你的命,你明知道反抗没有用,可你仍然会选择反抗,就是这个道理。”   杜可心凛然道:“这么说……”   许茹烟道:“你记得我们的身份就好。”   ……   上海,环球影视。   许茹烟和杜可心的到来,让乙丑乐翻了天,自从那次在宁州见过许茹烟之后,乙丑顿时惊为天人,无时无刻不在想着把这尤物给弄上床,在宁州的时候他是献尽殷勤,可惜许茹烟的反应冷淡,现在她居然自己跑到上海来了,真可谓天公作美。   许茹烟还带了个漂亮的女秘书过来,这种买一送一的美事,如果错过机会那他就不叫乙丑了,三尽导演的称号也白喊了不是。   “许总,杜小姐,来来,请坐。”乙丑热情地让座,一面向朱涛道,“小朱,赶紧给两位美人泡茶,上好的西湖龙井茶。”   杜可心的美目里露出一丝鄙夷之色,现在看起来乙丑这厮不但行貌可憎,言语更是粗俗,也不知道这样的垃圾是怎么成为大导演的!?莫菲,这导演就真的这么容易混?   许茹烟的脸上却是看不出任何表情,只是带着职业性的微笑。   朱涛早已经屁颠屁颠地跑去彻茶去了。   一边的林华北也感惊艳不已,在此之前他本以为何敏已经是难得一见的美女了,没想到眼前这熟妇比起敏姐来其美色更胜一筹!这样的女人实在是上天赐给世间男人的恩物,如果落在乙丑这样的垃圾怀里,那才叫大煞风景。   乙丑的目光不停地在许茹烟和杜可心鼓腾腾的酥胸上游移,一点不掩饰他的用心,这厮就是这副德性,从来就不知道廉耻二字是怎么写的。   “真不知道是哪阵香风把许总和可心小姐给吹来上海,有两位大美女能够光临,敝公司真是蓬荜生辉哪,呵呵”   也真是难得,乙丑这厮居然还能说出这么文绉绉的话来,一般情况下,要让乙丑这样说话基本上跟公鸡下蛋一样困难,不过今天的情况显然特殊。   许茹烟粉脸上浮起迷人的微笑,说道:“乙总真会说笑,大名鼎鼎的三尽导演,平生经历的倾城美女数以百计,似我等薄柳之姿如何能入法眼?”   有美女恭维,乙丑顿时就飘飘然起来。   “我虽阅女无数,却从未见过像许总这般风华绝代的美女!许总,如果您有兴趣,新片的女主角就由你来担当如何?我敢保证你定能一炮走红,成为国际级的艳星!”   又是老一套,但凡乙丑看上了哪个美女,想骑人家的时候,一般都拿新片女主角的诱饵来勾引人家,这招如果用来对付那些小姑娘自然屡试不爽,但用来对付许茹烟这样的美女就显得不灵了。   许茹烟淡然笑道:“乙总说笑了,我既非戏剧专业毕业,本身也没有什么表演天赋,演戏的事以后还是不要提了,我唯一的希望只是把华美投资经营好而已。”   乙丑心下有些失望,脸上却没有表现出来,欣然道:“许总说得也是,拍戏的事还是等你有兴趣的时候再说,总之只消你一句话,我一定给你安排一个最抢镜的角色!另外我也祝愿华美投资的业务越来越兴旺。”   许茹烟打蛇随棍上,笑道:“如果能够得到乙总的大力支持,华美投资的业务就是想不火那也困难。”   乙丑心下受用,说道:“哪里的话,许总但有吩咐,在下敢不从命?”   许茹烟道:“乙总此话当真?”   乙丑俨然道:“当真!”   许茹烟道:“那好,眼前就有一个发大财的机会,我想和乙总还有林总共同分享。”   乙丑欣然道:“哦,许总何不说来听听。”   许茹烟道:“请林总和群山岛开发局的张局长动用关系,立即中止鸟莱坞公司的旅游度假村项目,迫使鸟莱坞影视有限公司陷入严重的财务危机!然后在适当的时候,我会让人给徐永民支招,让他把鸟莱坞公司挂牌上市,到资本市场去寻求融资!到时候,华美投资就可以借机在资本市场恶炒一把,既可以大量获利,又可以最终迫使鸟莱坞停牌竭业,万劫不复!”   乙丑听得半懂不懂,他对资本炒作是真的不太懂,问道:“这个……能行吗?”   许茹烟自信地微笑道:“乙总莫菲不相信我的能力吗?”   一边的杜可心不失时机地说道:“乙总,莫非你忘了,华美投资当初可是只有区区两百万资金,在短短的几年时间内能有今天这规模,靠的就是许总在资本市场的成功运作。”   乙丑道:“这么说,现在中止鸟莱坞公司的项目,也能置徐永民于死地?”   许茹烟微笑道:“乙总,事实上区区一个旅游度假村项目,只怕还不足以置徐永民于死地,而在资本市场的灭顶才真正能够让他和他的鸟莱坞公司万劫不复!”   乙丑略微一沉吟,向一边的林华北道:“林总,那好吧,我同意立即阻止鸟莱坞公司的旅游度假村项目。”   ……   这天早上,东方男一大早便来到了建筑工地,像往日一样现场监控项目的进度。徐永民已经下了死命令,以最快的速度建好,他也只好玩命了。   东方男刚到工地没几分钟,三辆军车就鱼贯开到了工地旁边,嘎然停下,然后从车厢里蚂蚁般钻出一群大兵来,一群荷枪实弹的大兵!大兵们迅速抢占了工地四周的险要位置,控制了现场。   工人们都被眼前的景象吓傻了,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东方男同样看得目瞪口呆,根本不知道这些荷枪实弹的大兵是来干什么的!直到一名军官出现,东方男才猛然惊醒。   军官厉声大吼:“谁是这儿的负责人?”   东方男的一颗心狂跳不止,硬着头皮迎上前去,笑得比哭还要难看,说道:“我……我是。”   “你是这儿的负责人?”   军官鹰隼一般的眼神冷冷地扫了东方男一眼。   东方男点了点头,额头已经沁起了细密的汗珠,今天这情形看起来有些不太对头啊。   军官道:“那好,我现在正式通知你,这儿属于军事管制区域,严禁修建任何民用设施!你们的工程必须立即无条件停止!限你在24小时内,撤走所有人员和机器。”   “什么!军事管制区域?不能吧?”   东方男一听就傻眼了,这不能啊,如果真是军事管制区域,群山市政府怎么会不知道,又怎能么会批准这个项目?但东方男的疑问并不能改变工地被封锁的事实,大兵们根本就没有向他做任何解释,就坚决地执行了军官的命令。   东方男第一时间打电话给徐永民,徐永民又立即跟秦小东通了电话,两人抛开手中的工作心急火燎地赶到了群山市,同行的还有可欣。   徐永民一见东方男就问:“东方,怎么回事?怎么扯上军事管制区了?”   东方男摊手道:“我也不知道哇,群山岛上有军事管制区不假,但隔着我们的工地好远呢,怎也扯不到一块去呀,否则市政府也不会把那块地批给我们对吧?”   秦小东道:“那你有没有打电话问问市政府,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东方男道:“问了,市政府的兰秘书说他也不知情,正在打电话跟军方交涉呢,希望会有个好的结果吧。”   正说呢,东方男的手机就响了。   东方男看了一眼,向徐永民和秦小东道:“是市长办公室兰秘书的电话,肯定是有关军事管制区的事有结果了。”   徐永民道:“接!”   东方男答应一声,按下了接听键,但听了没几秒钟,脸色就已经变了…… 第二卷 禽兽的艳福 第八十章 海上热情   东方男挂断电话,脸色变得很难看。   秦小东明知道是坏消息,还是抱着一丝侥幸问道:“东方,情况怎么样?”   东方男沮丧地答道:“兰秘书说,是刚划的军事管制区!市政府和军方仍在交涉,但在有结果之前,我们的工程怕是没办法继续了。”   秦小东脸色一变,几乎和东方男同时把目光投向徐永民。   徐永民的脸色有些阴沉,但情绪看上去还好,并没有因为这突然的变故而乱了阵脚。   徐永民道:“既然市政府还在和军方交涉,说明这个项目就还有希望,我们是不是应该想想办法,最好能让军方收回管制权限,为此付出一定的代价也是值得的。”   秦小东道:“回头我找宁州市的领导说说看,不过不一定管用,因为群山市和宁州市都是地级市,相互不隶属,宁州市的领导管不到群山市的事务。”   徐永民道:“有总比没有强吧,还有东方你也找群山市政府走走关系,项目一定不能落马,不然,投进去的三千万就打了水漂了!这损失可就太大了点。”   东方男心里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心忖鸟莱坞极可能步上东方影视的后尘,在同一个地方倒下。   徐永民却像看穿了东方男的心事般,沉声道:“东方,你放心,鸟莱坞垮不了!就算旅游度假村项目最终落马,投进去的三千万血本无归,鸟莱坞照样也能撑得住!你就安心去做市政府的工作,成与不成你就不用多想了。”   东方男吸了口气,沉声道:“那好,徐总我先走了。”   等东方男走了,秦小东才沉声道:“农民,说句不中听的话,根据我的直觉,旅游度假村项目的落马怕是已经无法挽回了,你得有思想准备。”   徐永民沉声问道:“为什么?”   秦小东摊了摊手,说道:“只是我的直觉,没有为什么。”   徐永民毅然道:“我还就不信这个邪了,旅游度假村一定要搞起来!”   秦小东道:“那好吧,我也找宁州市的领导去试试运气。”   等秦小东也走了,可欣才幽幽地说道:“永哥,你先不要急,事情一定会好起来的。”   徐永民淡淡一笑,说道:“我不急,在事情没有定论之前,一切都有可能发生,急也是枉然。”   可欣嫣然笑道:“永哥你能这样想,我真的替你感到高兴,爷爷临走的时候就曾对我说,永哥你什么都好,就是脾气有点急,遇事可能沉不住气,现在看来,爷爷的担心真的是多余了。”   徐永民舒了口气,忽然说道:“可欣,陪我游泳吧,好吗?”   可欣愕然,不料徐永民会突然提出这样的邀请,为难道:“可是我没带泳衣呀。”   徐永民道:“穿什么泳装呀,裸泳。”   可欣的粉脸马上就红了,脉脉地凝视着徐永民,如果只是她和徐永民两个人,她自然是千肯万肯,可问题是海滩上还有好多人,如果让别人看见了她的娇躯,她才不乐意呢。   “永哥你讨厌,这里人太多了。”   徐永民邪笑道:“那我们找个没人的地方好了。”   可欣皱着秀眉道:“岛上的海滩怎么可能没人呢,到处都是人呢。”   徐永民道:“那我们就租条船,出海去游泳。”   可欣不说话了,芳心里其实也有些意动了,如果能在大海上,只有她和徐永民两个人,她倒真想试试,毕竟和徐永民独处的诱惑对她来说,实在是太强烈了。   “那……好吧。”   ……   很快,徐永民就租来了一条舢板,和可欣上了船向大海深处划去。   徐永民力大如牛,挥桨如飞,把舢板划得像箭一样刺入了碧蓝的大海上,很快,庞大的群山岛就变成了小小的黑点,最终消失在海天一色里,再看不见任何痕迹。   可欣有些担心起来,说道:“永哥,够远了吧,我们不会找不到回陆地的方向吧?你看天上没太阳了呢。”   徐永民道:“回不去最好,我就和你漂流到一个无人的荒岛上居住,就我们两个人,呵呵。”   “讨厌。”   可欣甜甜一笑,把娇躯畏入了徐永民怀里。   徐永民下了铁锚把舢板泊住,伸手拍拍可欣的香臀,说道:“好了,就这儿吧,我们脱衣服。”   可欣粉脸的耳根马上就红了,虽然已经和徐永民欢好了很多回了,可这样大白天的就脱衣服,还是让她娇羞不堪。徐永民却没有那么顾忌,三下五除二就把身上的衣服脱了个精光,露出一身惹眼的强壮肌肉来。   可欣媚眼轻瞟,情动地望着徐永民强壮的雄躯,气息很快就变得粗重起来,尤其是男人胯下那鼓鼓的一团,更是让她感到面红耳赤、心跳加速。   “小宝贝,你怎么还不脱衣服呀?”   徐永民说话时凑着可欣粉嫩的耳垂,灼热的气息让可欣越发情动如潮。媚眼如丝,轻轻地望着徐永民,一双小手已经轻轻地解开了腰际的丝带,这本是娇羞不堪的动作,看在徐永民眼里,却是充满了异样的诱惑。   也许,因为项目停工的事,徐永民已经憋了一肚气,只是没有在秦小东和东方男两人面前表现出来而已,现在,这股气终于转化成了熊熊的欲火,只要他能够将这股欲火发泄出来,也就没什么事了。   徐永民探臂一把就将可欣搂进了怀里,可欣轻轻地娇呼了一声,娇躯先是一紧,然后很快就软化下来,瘫在男人怀里。   徐永民魔掌探出,重重地覆在可欣挺翘的乳峰上,然后用力握紧,极度的揉捏带来蚀骨的销魂,可欣的美目很快就变得迷离起来,令人血脉贲张的呻吟声则一声接一声地从她微启的樱桃小嘴里送了出来……   沉重地喘息一声,徐永民用力将可欣柔软的娇躯搂起,可欣默契地分开修长丰满的玉腿,盘上了男人的熊腰,然后在男人双手的扶持下,缓缓地降下娇躯,直到……整个娇躯都被充满为止,才满足地叹息了一声。   ……   东方男心急火燎地赶到群山市政府,正好市政府办公室的兰秘书已经回来了,兰秘书的脸色看上去阴沉得可以,瞪着东方男的样子似乎是想把他给生吞了一般。   东方男硬着头皮问道:“兰秘书,和军方的交涉怎么样了?”   兰秘书摇头道:“我们先不说和军方交涉的事,东方先生,你先看看这个先。”   兰秘书说着将一份材料递到了东方男手里,东方男伸手接过,看了几页,脸色已经大变,吃惊地望着兰秘书,说道:“这……这个……”   兰秘书眸子里几乎喷出火来,沉声道:“你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吗?”   东方男已经急得满头冒汗,掏出纸巾不停地擦着额头,却找不到半句解释的说辞。   兰秘书火道:“我说东方先生你真是够可以的,居然连环保局的刘局长都能被你买通!害我还被张市长狠批一顿,认为我也受了你的贿赂,才替你说这么多好话,哼!”   东方男强辩道:“送给刘局长的只是一点小小的心意,聊表公司对环保局的感谢而已,根本不值一提,并没有别的什么意思?”   兰秘书道:“好一个小小心意,五十万那也能算是小小心意!?”   东方男道:“这个……”   兰秘书道:“你惹大麻烦了,省环保局派来的工作组已经入驻群山了,明天就要展开对群山岛的环保彻查,现在看起来,你们公司那个项目当初就压根没通过环境检测,对吧?你们就等着倒霉吧!还有老张也真是糊涂,居然敢收受贿赂,简直就是找死不是。”   东方男颤声道:“这么说来……旅游度假村项目已经没什么希望了?”   “肯定没希望了!”兰秘书道,“恐怕还免不了要追究你们公司贿赂政府官员的罪责!”   ……   大海深处。   浪花飞溅,徐永民像鱼一般自如地游了回来,伸手搭住舢板舷侧轻轻一拉,强壮的雄躯就轻轻地跃上了甲板,到了甲板上,这厮猛地甩了甩头发,洒下漫天水珠,有几滴正好滴在可欣赤裸的娇躯上,惹来女孩一声惊呼。   可欣将一瓶水递给徐永民,柔声问道:“永哥,你就真的一点也不着急?”   徐永民一仰脖子灌下大半瓶水,末了伸手拭嘴道:“有什么好急的,天要下雨娘要嫁人,由他去呗!”   “可是,三千万毕竟不是个小数目呀。”   可欣仍然有些担心。   徐永民冲可欣眨了眨黑眸,笑道:“可欣,你看我现在看上去是不是很像一头猪?一头很笨的猪猪?”   可欣笑道:“不像笨猪,像笨熊。”   徐永民道:“都差不多,嘿嘿,估计乙丑那狗日的跳梁小丑也是这想的。” 第二卷 禽兽的艳福 第八十一章 打得真爽   群山海鲜馆,乙丑等人正在摆席相庆,能够让鸟莱坞公司的旅游度假村项目落马,让徐永民投入进去的三千万打了水漂,乙丑总算是出了口恶气!   虽说现在暂时还不能彻底整死徐永民和鸟莱坞,但有了资金雄厚的华美投资和精于资本运作的许茹烟的帮助,玩死徐永民不过是早晚之事。   乙丑甚至已经开始在做美梦,既整死敌手又抱得美人归,从此天下太平,过上只羡鸳鸯不羡仙的美妙生活……   相比之下,小眼睛朱涛就要显得冷静许多,也谨慎得多。   朱涛问林华北道:“华北兄,我听说徐永民有个女朋友叫兰雪儿的,是东海舰队副司令兰州的小女儿,不知道这事是不是真的?”   林华北听了似是一愣,然后猛然想起来似的,点头道:“对啊,我听叔叔提起过,东海舰队副司令是兰州,他也确实有个小女儿叫兰雪儿,在北江电视台当节目主持人。不过我听说她没有男朋友啊,什么时候又成了徐永民的女朋友了?”   “坏了!”朱涛拍案懊恼道,“兰雪儿是徐永民的恋人,早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如果兰雪儿跟兰州一说,鸟莱坞的旅游度假村项目只怕又要起死回生了!”   张山不同意朱涛的说法,反驳道:“只怕不见得吧,鸟莱坞的项目现在不但涉及军方的利益,甚至还违反了环保局制订的标准,下马那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了!没听说环保局的老老头因为受赂已经被双规了吗?我舅舅现在都已经行使代局长的职权了。”   许茹烟亦笑道:“乙总,朱秘书,你们大可不必如此紧张,如果不出什么意外,兰州是绝不可能接受徐永民这样的女婿的!据我所知,徐永民的女朋友可不只兰雪儿一人,还有他公司的财务经理叫依可欣,以及最近刚刚继承了蓝天集团的莫菲,都是他的女朋友!试问诸位,以兰州的军人性格,他能容忍自己的女儿嫁给这样一个男人吗?”   林华北点头道:“许姐说得没错,我叔叔平常都说兰州性格刚毅,嫉恶如仇,这等朝秦暮楚的男人怕是很难被他所接受。”   朱涛说道:“许总和华北兄说得都对,不过我总是有些担心。我想是不是弄出点什么风波来,挑拨一下徐永民和兰家的关系,最好能让兰雪儿跟徐永民分手,那就天下大吉,徐永民和他的鸟莱坞就再掀不起任何风浪了。”   许茹烟嫣然一笑,望着林华北道:“这还不简单,林先生一表人才,跟兰州又是世交,何不索性让令叔去兰州家里提亲?我想兰州是很难拒绝林先生这样的金龟婿的,大伙说对吗?”   朱涛连连点头道:“有道理,许总的脑子就是好使,这样一来既可以激化兰家和徐永民的关系,又可让华北兄抱得美人归,真可谓一石二鸟之计呀。”   乙丑拍板道:“那就这么说定了,林先生,你晚上回去就跟令叔说说,让他帮你去兰家提亲,总之绝不能给徐永民和鸟莱坞留下任何翻身的机会。”   林华北听得心驰神往,却不敢把话说得太满,应道:“既然大家都这么说了,那我就勉为其难试一试吧,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可不敢保证一定能成功。”   许茹烟笑道:“以林先生的家世人才,定然抱得美人归,到时候别忘了请大家喝喜酒才好。”   林华北笑道:“好说,好说。”   许茹烟忽然提议道:“我在宁州常听人提起,说群山岛的海边夜景可是一绝,只可惜一直没机会来玩玩,今天好不容易来了可不能再错过这良机了。张先生对群山岛最熟悉,何不带大家夜游一番,也好让大家开开眼界啊。”   正愁没法子讨好美女的张山当即欣然道:“许姐,找我做向导您说是找对人了,放眼整个群山市再没有比我更熟悉自个家乡的人了,嘿嘿……”   许茹烟眨了眨美目,嫣然笑笑。   于是张山在前领路,许茹烟、杜可心、乙丑等人在后,一行六人边说边走,向海边而去,夜色已经降下,一轮明月正好悬在夜空上,映着满天星星,看起来就像天外仙景似的,果然风景宜人……   张山显摆似地向大家解说道:“这夜色不算最美的,最美要数每月十五时,月儿又大又圆像磨盘,尤其是刚从海面升起时,连影子就有两轮明月交相辉映那景色才最好看,还有内地人专门大老远跑来看稀罕呢,嘿嘿……”   许茹烟微笑恭维道:“让张先生你这么一说,我倒真想看看你所形容的美景了。”   张山赶紧献殷勤道:“没问题,到下个月十五的时候,我就电话通知你来赏月,保你不虚此行。”   许茹烟笑道:“那就这么说定咯。”   被许茹烟这么几笑笑下来,张山浑身的骨头都轻得只剩下四两,飘飘然都不知道飘到哪里去了,结果走路不小心,一头就撞上了一道人影,这一撞撞得结实,把个张山撞得像弹丸似地弹了回来,末了还落脚不稳摔了个四脚朝天,真是有够狼狈的。   这一摔可把张山摔得不轻,不过让他最下不来台的是当着这么多有头有脸的朋友,还有许茹烟这样的大美女出丑,当时就翻身爬起来,黑着脸皮骂道:“哪个不长眼的王八蛋,敢挡你家张爷爷的道!我日……”   而这时候,在月色和灯光的辉映下,乙丑一行已经看清了撞倒张山的那人,那人不是别人,正是和可欣从海上裸泳归来的徐永民。   乙丑当时就在心嘀咕一声,心忖这可真是冤家路窄。   看清眼前撞倒自己之人竟然是徐永民,张山更是气不打一处来,跳着脚就冲了过去,上次的账他还记着没算呢,这次又添新仇,真可谓新账老账一起算,张山仗着有股子牛劲便打算动拳脚了。   要说起来,张山还真有把子力气,年轻时也练过摔跤,寻常两三条大汉还真不是他对手!别看徐永民长得高高大大的,看起来也是肌肉强壮的样子,但张山还真没把他放在眼里,捋起袖子就冲过去了。   “我操你祖宗,原来是你狗日的,老子今天要你好看!”   然后,两个男人就毫无形象地扭打到了一起,不过张山很快就发觉情形不妙,他的手掌刚刚捏上对方的胳膊就感觉到了压力,对方的胳膊竟然给他一种捏不住的强横感觉,而对方反捏他胳膊的手掌却像铁钳一样,立时就把他钳得难以动弹。   可欣不知道具体情形,在一边急得直跳脚,正想掏出手机报警的时候,徐永民已经将张山骑到了胯下,甩开手掌左一下右一下,把张山的脑袋甩得像拨浪鼓,几耳光下来,张山的脸便已经肿了起来。   朱涛和林华北脸色微变,当时就要冲上去帮忙,却被神色阴沉的乙丑轻轻拉住。   乙丑压低声音向两人道:“你们别去,让他打,他让打个过瘾,他打得越凶,等会警察的惩罚就会越重,到时候要那白痴好看!”   朱涛和林华北便收住了脚步,放弃了帮助张山的打算。   不远处的许茹烟却轻轻地扫了乙丑三人一眼,眸子里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张山已经被打得杀猪般尖叫起来,有心想躲闪,可徐永民的左手像钳子般钳住了他的双臂,这厮百八十斤的体重压在身上就像是堵山,压得他喘不过气来,更加动弹不得,眼看这样下去非得被活活打死不可,张山终于开始向乙丑等人求救。   “乙总,朱先生,林先生,救我,救救我……”   但乙丑等人仍是袖手冷眼旁边,半点没有上前帮忙的意思。   反倒是可欣害怕出人命,劝徐永民道:“永哥,我看还是算了吧,别和这些人一般见识。”   徐永民却丝毫没有放过张山的意思,仍是左一耳光,右一巴掌扇在张山脸上,其实他知道这耳光只会让张山尝尽苦头却绝要不了他命!徐永民看来是打定主意非要打得张山像猪头不可了。   一直到张山快要被抽晕的时候,乙丑才冷冷一笑,向朱涛道:“小朱,差不多了,报警吧。”   朱涛立即报了警,群山市警方的反应很快,不过五分钟,一辆警车就两辆摩托车就赶到了现场,下来四名警察,如狼似虎般将徐永民和接近昏迷不醒的张山给架走了!可欣跟在警察后面,急着在解释什么,警察却是理也不理,将徐永民架上车就扬长而去。   临进车门的时候,徐永民甚至还挨了警察好几拳。   望着呼啸而去的警车,乙丑阴阴一笑,冷声道:“这下有好戏看了,嘿嘿,小朱我记得你在群山市公安局有个朋友对吧?” 第二卷 禽兽的艳福 第八十二章 别玩出人命来   林华北有些困惑地望着乙丑,问道:“乙总,我想不明白,你刚才为什么不让我们帮张山呢?毕竟大家朋友一场,看着他被人打成那样,心里终归不好受吧。”   乙丑大笑道:“哈哈,林先生你太仁慈了,很快你就会知道张山挨这顿打完全是值得的,尤其对于你林先生来说,真是太值得了,你真应该感谢他才是。”   林华北越发听得满头雾水,问道:“感谢他!为什么?”   朱涛却是小眼睛一转,拍手道:“我明白了,哈哈,张山兄被打成那样,必然不会善罢干休,加上我们这帮朋友助阵,在重压之下,群山市警方就是想大事化小也得考虑考虑影响,这么一来,事情将肯定闹大。那么徐永民的女朋友,也就是兰雪儿小姐肯定不会坐视不顾,肯定会动用她老子的关系保人,这么一来就是犯了兰州的大忌了,乙总,我猜得没错吧?”   乙丑嘿嘿一笑,没有回答,心中却冷笑不止,事情岂止如经简单?他甚至已经替徐永民准备好了一份重礼,这样一个千载难逢的良机他如果轻易放过那就不叫乙丑了。   经朱涛这么一说,林华北终于也明白过来了,叹道:“原来如此,妙!太妙了!乙总能在转念之间想得如此深远,当真让人惊叹,小弟现在算是明白了,为何国内导演数以千计,可真正称得上具有国际影响力的却只有乙总一人!”   乙丑心中受用无比,嘴上却是歉虚道:“这点小伎俩,不值一提,呵呵,不值一提。”   ……   群山市公安局。   徐永民懒洋洋地蹲在地下,一副爱搭理懒得搭理的嚣张模样,把负责协调的两个民警给气得够呛,见过很多刁民,就是没见过刁成这样的,倒像他是警察,他们是犯人似的,你瞧那厮不经允许就敢自顾自抽烟!   当真是如忍熟不可忍。   “把烟掐了!”   一名警察终于火了。   徐永民看警察有暴走的前兆,本着好汉不吃眼前亏的信条,果然把烟灭了,嘴上却是不肯饶人,说道:“不抽就不抽,不就一根烟么,有啥了不起。”   年轻点的那警察忍不住就扬起了手里的警棍,却被另一名年纪稍大的警察给制止。   “警察还敢打人?小心我的律师来了控告你们!”徐永民没好气地说道,“知道我是谁吗?告诉你们,我是鸟莱坞影视有限公司的总经理徐永民!你们局长见了我还得乖乖叫一声徐总,懂不懂规矩啊你们!?”   如果秦小东或者东方男在场,他们肯定会被徐永民现在的无赖嘴脸给吓一大跳,这哪是平常和气谦虚的徐永民呀,简直就是小心得志不饶人,典型的暴发户形象!如果莫菲和雪儿她们看见了更是要大跌眼镜,扼腕叹息所事非人了。   “我受不了啦,就是拼着处分也要教训教训这小子!这厮真是太可恨了!”   年轻的警察彻底暴走,提着警棍就冲了过来,照着徐永民的肩膀就是一棍子砸了下来,这家伙的角度和力度拿捏得极好,既保证不会弄出什么硬伤,又可以让徐永民吃尽苦头,一看就知道是受过专门的打人训练。   年长的警察阻止不及,只有眼睁睁地看着年轻警察的警棍砸在徐永民的肩上。   只听噗的一声闷响,年轻警察手里的警棍猛地弹了起来,然后脱手飞了开去,噗的一声撞在无辜的张山脑门上,张山当时就哀嚎一声,扑地倒地昏死过去。   两个警察都被眼前的变故惊呆了。   只有徐永民慢条斯理地揉了揉被砸的肩膀,奚落道:“年轻人,棍子不是这样子玩的,应该用力握紧,砸人呢也应该砸脑袋,一击致命,你所取的角度既不正,力度又不足,结果只能伤不到人反伤自己……此处省略一千字。”   五分钟后,面对徐永民滔滔不绝的口水,年轻的警察终于崩溃。   “我受不了!”   年轻警察长嚎一声,夺门而逃,一溜烟似地消失在刑讯室门外。   ……   半小时后,乙丑和小眼睛朱涛的身影出现在群山市公安局的大门外,一名警官早已经等在了那里。一见面,那名警官就热情地迎了上来。   “哎呀,朱哥,乙大导演,真是幸会,幸会呀。”警官笑道,“是什么风把您二位给吹到群山岛来了?呵呵。”   乙丑皮笑肉不笑地伸出手,象征性地和警官握了握手,然后向朱涛眼色示意。   朱涛会意,便将警官拉到了一边,压低声音道:“游警官,你们这刚刚是不是抓了个叫徐永民的家伙?听说是因为在海边跟人斗殴给抓了?”   游警官点头道:“是有这么个人。”   朱涛亲热地把住游警官的肩膀,套起近乎来,说道:“游兄弟,我们认识得有两三年了吧?”   游警官笑道:“朱哥真是贵人多忘事,小弟认识您已经整整四年了。”   “哦,四年了。”朱涛点头道,“论时间不算短了,游兄弟,咱说句掏心窝子的话,你觉得我这人怎么样?”   游警官翘起大拇指道:“朱哥的人品那是没得说,当年如果不是你帮了我大忙,我也不会有今天!说起来,朱哥你还是我的大恩人哪,我娘至今都记得您哪,老是念起您,让我请你去家里做客,但我怕你太忙,就一直不敢打扰。”   朱涛慨然道:“都是以前的陈年旧事了,再说也就俩钱,就别提了。”   游警官道:“但那些钱对我来说,可是救命钱哪!朱哥,说句心里话,我是真感激你。”   朱涛道:“好,你就甭感激了,今天我就有事要你帮忙。”   游警官拍胸脯道:“只要小弟我帮得上忙,朱哥你尽管吩咐便是。”   “对于你来说是举手之劳。”朱涛搂过游警官肩膀,压低声音道,“具体是这样,我这位朋友想带一帮兄弟去探望那个被抓起来的徐永民先生,想跟他叙叙旧,你呢最好安排一个安静的房间,最好没人打扰,时间嘛,一小时也就差不多了。”   游警官凝声道:“朱哥,你这可是让我违反纪律……”   朱涛道:“放心,不会玩出人命的,最多弄些皮外伤。只要不出人命,这事到哪都说得清,是吧?”   游警官略一犹豫,朱涛便将一沓人民币塞进了他的手里,游警官咬了咬牙,猛然点头道:“那好吧,我这就去安排,你让你朋友半小时后再来,人不要太多,最好不要超过十个,还有时间得说好了,不能超过四十分钟,因为四十分钟后就换人值班了。”   朱涛爽快地应道:“行,那就这么说定了。”   ……   半小时后。   徐永民被人带到了一个僻静的角落,民警把房门打开,里面是一间空荡荡的库房,少说也得几百平米,到处堆满了杂乱的纸箱竹篓什么的,有两只老鼠还在纸箱上杀得天昏地暗,旁边一只母老鼠正吱吱叫着呐喊助威,一看就知道是为了抢母鼠而在决斗。   这年头就这样,不单人类疯狂,连老鼠都因为吃多了伟哥的碎末残渣什么的而变得疯狂了,真是没办法。   徐永民警惕地问道“你们带我来这干吗,你们想干什么?”   民警没好气地答道:“你有个朋友想跟你见面,可能是要保你出去吧。”   徐永民又问道:“要见面干吗来这儿?”   民警不耐烦道:“这我们哪知道?都是上面安排的,进去吧。”   两名民警不由分说,将徐永民推进了库房,然后锁上沉重的铁门,去了。   ……   宁州市,北江台大门外。   雪儿刚下班,就看到了停在单位大门外的吉普车,只看车就知道是姐姐兰冰来了。   雪儿亲热地钻进副驾驶座,向兰冰甜甜笑道:“姐。”   兰冰微微一笑,说道:“小丫头片子,没事献殷勤,肯定没安好心,说吧找我来什么事儿?”   雪儿扭怩道:“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只是想你了……”   兰冰拍了雪儿一眼,嗔道:“少来,以前那么多天没见我,怎不见你想我了?昨天我们还刚在一起,今天怎么反倒又想起我来了?”   雪儿拉着兰冰胳膊,用力摇晃着撒娇道:“人家就是想你了嘛,就是想你了。”   兰冰美目里浮起一丝温柔,笑道:“死丫头片子,真拿你没办法。”   雪儿嘻嘻笑道:“姐,你笑起来真好看,你真应该每天多笑的,常言道笑一笑十年少,如要你每天都能微笑,就是到了六十岁也像现在一样年轻漂亮。”   兰冰笑骂道:“那我不成了老妖精了,骂也被人骂死了。”   雪儿撅着小嘴道:“才不会呢,没见人家外国女人八十多岁了还整容呢。”   兰冰道:“好了,你再不说我可真要走了,我正忙着呢,手头积压的案子已经一大堆了。” 第二卷 禽兽的艳福 第八十三章 警察也照打   雪儿扭着衣角说道:“姐,我找你来其实是为了阿永的事。”   兰冰白了妹妹一眼,笑道:“我就知道,一准有事,不过你们前天不是还在闹气吗,怎么,这就又好上了?”   雪儿扭着小腰撒娇道:“姐,你就帮我这个忙嘛,人家都已经在求你了啦。”   “真拿你没办法。”兰冰摇了摇头,说道,“好吧你说吧,要我帮你什么?”   雪儿喜孜孜地搂着兰冰的胳膊道:“就知道姐最疼我了。”   兰冰道:“少来,快说正经事。”   雪儿吐了吐小舌头,说道:“姐,事情是这样的,阿永的公司在群山岛上搞了个项目,可是今天这项目突然被军方勒令停工了,说是涉及到了军事管制区。姐,我知道在爸面前就你还说得上话,你帮我去和爸爸说一声,让他们不要把那项目的地皮划到军事管制区里面成吗?”   兰冰的秀眉已经蹙紧,向雪儿道:“妹妹你是不是发烧了?这样的事情去和爸讲,不被他打死才怪,要去你去我才不敢呢。”   雪儿摇着兰冰胳膊,又开始撒娇了。   “姐,你就帮人家这一次嘛,就一次好不好嘛,好不好嘛……”   兰冰是又气又怜,最后还是拿雪儿没办法,叹气道:“真拿你没办法,我帮你去说说看,不过爸的脾气你也知道,这事十有八九没戏。”   雪儿喜道:“总得试过才知道结果不是,阿永有困难,我总得帮他才心安呀。所谓谋事在人,成事在天,至于行不行那又另当别论了,至少我已经有这份心了。”   兰冰气道:“你心里就只有你的阿永,就不顾姐姐的死活了?”   雪儿微偏着小脑袋,又开始摇晃兰冰的胳膊,说道:“姐……”   ……   群山市公安局库房。   沉重的铁门缓慢地打了开来,乙丑一脚跨进了大门,从他身后,十名彪悍的大汉鱼贯而入,在乙丑身后一字排开,这十个人个个脸带戾气,眼神凶恶,一看就知道是专门找来的打架好手。   今天来这,乙丑是打定了主意好好修理徐永民的,上次在上海的那顿打他至今还记得,为了等这一天,他已经等好久了!而身后的十个打手也是他花重金雇来的高手,他们中间的每一个都是散打好手,其中有两个还曾是往年的冠军。   乙丑的眸子里露出淡淡的冷意,不带一丝表情,冰冷地打量着徐永民,徐永民就蹲在不远处的角落里,悠闲地抽着烟,甚至连眼睛都不曾斜一下,似乎根本就没将这伙不速之客放在眼里。   一丝冷笑在乙丑嘴角浮起,让你拽!看你能拽到什么时候,到时候让你哭都哭不出声音!   乙丑打了个手势,那十名大汉会意,导速散了开来,分左右两路向蹲在墙角的徐永民包抄过去,徐永民呸的一声吐掉嘴里的烟头,慢条斯理地站起身来,还有心情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装,末了还伸手顺了顺头上的黑发。   离库房不远处,其实就有两名民警在值班。   很快,两名民警就听到了剧烈的响声从库房里传了出来,其中有拳脚及体的闷响,还有重物坠地或者撞墙的闷响,也有杀猪般的嚎叫,并且那嚎叫声显然还不是一个人的,也不知道具体是谁的……   但上面吩咐过,无论发生什么都不准过去查看究竟,直到四十分钟之后才可以过去。   其中一名民警目瞪口呆地说道:“操,那小子还挺能打,这么多人打他一个,居然还能撑这么多没趴下!”   另外一个叹气道:“好汉架不住人多,双拳难敌四手,能打又怎么样,照样被修理,唉,这年头……”   俩警察正说呢,库房里的动静却是越闹越大了,然后那闹哄哄的声音就像是被人用刀砍断了似的,嘎然而止,突然间变得安静无比,再没有一丝声响。   “这就完了?”警察甲看了看警察乙,吃惊道,“不会出什么事吧?”   警察乙也有些心惊胆颤,向警察甲道:“要不过去看看?”   当俩警察战战兢兢地打开库房大门时,看到的是一副让他们怎么也难以相信的景象!   徐永民好端端地蹲在墙角,正在悠闲地抽烟,他身上的衣衫好好的,身上脸上也没有任何异常,仿佛他一直就这样蹲在那里,方才库房里闹翻天的动静跟他压根就没有什么关系!   而那十条大汉此时此刻却已经横七竖八地躺了一地,这些家伙个个鼻青脸肿,衣服撕得稀滥,有几个连短裤都被人扯破了,露出黑乎乎的杂毛来!这些人倒地的姿势各异,或卧或蹲,向躺或趴,但都有个惊人的相似之处,那就个个紧闭双眼,看样子是昏过去了。   那个叫什么乙丑的导演也没例外,打得甚至更加悲惨些,一张脸那已经不能叫脸了,叫猪头或者更合适些,估计这会儿连他妈来了也认不得他了。   “这……”   警察甲傻兮兮地望着眼前离奇的一幕,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   警察乙脑子好使些,还知道问徐永民这个唯一知情人这是怎么回事?   徐永民摊了摊手,淡然道:“我也不知道,可能这些家伙都是神经病吧,一进门就把那个穿黑衣服的家伙摁在地下乱打,打完了他们又开始相互乱打……咦,该不会是在拍戏吧?可怎么没见摄影师呢?”   “拍你妈个头啊。”   警察乙骂了一句,心忖坏了,敢紧掏出手机把这里发生的事情报告长官。   很快,姓游的警官又把情况告诉了环球影视的朱涛,等朱涛赶回警局时,乙丑和那十条大汉已经被紧急送往了群山市人民医院,在人民医院的观察室里,朱涛终于见到了乙丑,当他看清乙丑的惨像时当时就忍不住想笑,这一幕跟半年前发生在上海的那次惊人的相似,甚至连脸上的肿块方位和隆起的高度也是相差无几。   但在嘴上,朱涛却不敢有任何不敬之意,急问道:“乙总,这是怎么回事?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乙丑哼哼一声,抽动脸部肌肉,又是一阵钻心的疼痛,再说不出话来。   “都说不了话了!?”   朱涛掏出纸笔想给乙丑写,这才发现乙丑的双手和双脚都缠着绷带,估计也受了重伤了,这下算是彻底没辙了。   ……   群山市警局,好戏正在上演。   徐永民和游警官一言不合已经干起来了,是徐永民先动的手,游警官忍无可忍进行反击,结果很快就落了下风,被徐永民骑在胯下一通狠揍。正在警局里值班的民警们自然不能眼睁睁地看着长官被打,于是也加入了战团,结果就演变成了一场群殴。   这次群殴的结果跟库房里上演的那幕基本没啥区别,十几个手持警棍的民警同样不是徐永民的对手,尤其是那个游警官被打得最惨。   ……   兰冰和雪儿正往家里赶的时候,雪儿的手机就响了,是可欣打过来的。   “喂,可欣你有事吗?”   “雪儿姐姐吗,坏了,出大事了!永哥惹大麻烦了!他把群山市警局的人都给打了。”   雪儿吓了一跳,惊道:“什么!?阿永跟警察的人打起来了?”   正在开车的兰冰闻言秀眉蹙紧,踩下刹车把车在路肩上停好。   这会儿雪儿已经跟秦小东通完电话来,兰冰便问道:“妹妹,徐永民跟警察打架?这是怎么回事?”   雪儿愁眉苦脸地说道:“我也不太知道,可欣在电话里只说阿永犯了什么事被抓进警局,然后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就跟警局的人动起手来了,不过我相信错不在阿永身上,肯定是群山市的警察欺人太甚,阿永才出手反击的。”   兰冰皱眉问道:“现在去哪里?回家还是直接去警局?”   雪儿想也不想,说道:“当然是去警察局啦,你在那肯定有熟人,先把阿永弄出来再说,在里面他会吃大亏的。”   兰冰道:“还是先去看看再说吧。”   等兰冰姐妹赶到群山市警察局的时候,等在大门外的可欣已经急得要跳脚了,一见雪儿就像见了救星般跑了过来,急声道:“雪儿姐姐,兰冰姐姐,你们可来了,我都快急死了,永哥他……他……”   兰冰轻声安慰可欣道:“可欣你别急,慢慢说,事情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糟糕。”   可欣止住哽咽声,从头到尾把事情的起因给兰冰和雪儿讲了一遍,至于在警局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她也就不太清楚了,只是后来突然有警察来通知她,说是徐永民把局里的警员给打了,已经正式拘留起来了。 第二卷 禽兽的艳福 第八十四章 泰山之怒   凭着兰冰的面子,她们终于看到了徐永民,虽然她们已经急得快要发疯,不过徐永民这个当事人却显得悠哉游哉,轻闲得很,这份镇定功夫跟大茶壶有得一拼了,都已经火烧屁股了他还有心情吹口哨。   雪儿和可欣的第一感觉就是心痛,隔着铁栅栏就问:“永哥,他们没怎么你吧?”   徐永民摊了摊手,微笑道:“你们看我像是有事的样子吗?”   兰冰撇了撇小嘴,没好气道:“你倒是悠闲得很呢,我看你比回家还爽!我妹妹和可欣可是为你担心死了!”   徐永民拉着雪儿和可欣的小手,笑道:“两位小宝贝,我没事,真没事儿。”   兰冰舒了口气,别开了视线,照理说这样的一幕她应该很反感才对,但她吃惊地发现内心深处似乎并不太讨厌!要知道,雪儿可是她妹妹,她妹妹的男朋友居然当众叫别的女人小宝贝,这……   但兰冰是再不能在这儿呆了,向雪儿和可欣道:“妹妹,可欣,你们在这陪他吧,我去和警方的人疏通一下,看看能不能缩短拘留期限把他给提前释放。”   雪儿感激地望着兰冰道:“姐,我替阿永谢谢你了。”   兰冰摊手,转身去了。   在值班局长办公室里,兰冰见到了值班的蒋副局长,两人同在警界,也就认识而已,谈不上什么交情。不过如今兰冰好歹也算是宁州市这个大市市局的代副局长了,这个面子还是要给的。   蒋副局长道:“兰局,深夜来访怕是事出有因吧?呵呵。”   兰冰尴尬笑笑,感到有些难以启齿。   蒋副局长笑道:“怕是为了鸟莱坞公司的徐永民徐总而来的吧?我听说你妹妹是他女朋友,有这事吗?”   兰冰越发感到尴尬,人家都已经把她和徐永民的关系点明了,如果再出口求情,那就是犯了警界的大忌了!   兰冰只得说道:“蒋局说笑了,我此来并非为了替徐永民求情而来,只是送我妹妹过来而已,别无他意。”   蒋副局长摇头叹道:“兰局,这事说起来真是棘手,我就是想帮怕也是帮不上!那个徐总打谁不行非得跟警察打,还把我们局的游副局长打成那样,这会儿还在医院躺着呢!真追究起来,拘留事小,扣个袭警的罪名,弄不好得判好几年呢!”   兰冰粉脸微微色变,如果徐永民真被判个三年五载的,那雪儿可苦了。   蒋副局长察言观色,见兰冰脸色不善便拍胸脯道:“不过兰局你尽可以放心,小游那里我会去做他的工作,尽量不给徐总扣上袭警的罪名,最多也就是罚款了事,不过这十五天拘留,我真是爱莫能助了。”   ……   深夜,兰冰和雪儿回到家里。   姐妹俩刚进门,原本漆黑的客厅里就亮起了大灯,倒把姐妹俩给吓了一大跳。   姐妹俩一眼就看见了坐在客厅沙发上的兰州,兰州神色阴沉,正严厉地瞪着兰冰,却把雪儿给吓得心如鹿撞,赶紧躲到了姐姐身后。   兰州威严的形象早已经融入了雪儿的骨子里。   “爸,这么晚了您还没睡啊?”   兰冰表现得还算镇定,也就她在面对兰州严厉的脸色时还能神色如常。   “我能睡得着吗?”兰州冷冷地掠了姐妹俩一眼,沉声道,“人家都把电话打到家里了!骂我兰州借助军方的势力包庇自家女婿,自己拉不下这张老脸,就让女儿出面去警局求情放人,哼哼……”   兰冰粉脸色变,急道:“这纯属造谣,简直就是无中生有!是谁?是谁如此无耻!?”   兰州瞪了兰冰一眼,问道:“你想干什么?你是不是想打击报复人家?”   兰冰气道:“那也不能恶意中伤别人吧!这根本就是没有的事!”   “谁说没有!”兰州沉声道,“你没有做这事,可有人已经做了!你们前脚刚离开警局,人家后脚跟已经进去把那个叫什么徐民的人给保出来了,打的就是我兰州的破旗号!估计要不了几分钟,人就会送到这来了。”   听到兰州这番话,姐妹俩反应各异,兰冰是吃惊。雪儿却是惊喜,她才不管那么多呢,只要徐永民被释放就比什么都重要,管他打的是爸爸的旗号还是姐姐的旗号。   兰冰惊道:“这……这肯定是有人存心陷害你!爸,你可要跟人说清楚呀。”   兰州道:“怎么说啊?又跟谁说去呀!?是不是让我在群山日报上登一则消息,说我兰州没有假公济私,帮自己的未来女婿脱罪?”   兰冰默然,雪儿却已经开始翘着脑袋向大门外张望,希望徐永民早点到来,正好可以趁今天的机会让他见见老爸,也算是了却一桩心事!只要兰州点了头,她和徐永民的好事就算是板上钉钉的事实了。   兰州瞪了雪儿一眼,沉声道:“雪儿,你过来。”   雪儿哦了一声,冲兰冰做了个鬼脸,乖乖走到兰州身边坐下。兰州看了兰冰一眼,说道:“你也坐吧,别站着了。”   待姐妹俩都坐下,兰州才哼道:“今天我就看看那个所谓的我兰州的未来女婿,如果算个人物,那就罢了,也不枉我今天扯开破旗给他开罪!如果是堆扶不上墙的烂泥巴……”   说到这里,兰州回头望着雪儿,沉声道:“那么从今往后,再不许你跟那人有什么往来!”   雪儿打了个冷颤,怯怯地叫了声:“爸。”   很快,车轮摩擦地面的刺耳声就在门外响起,随着车灯熄灭,行人的脚步声开始向大门外靠近,最终敲门声响起。   “请进!门没锁。”   兰州鹰隼一般锐利的目光紧盯着大门,大门打开,一行人鱼贯而入。   就在这种难以预料的情况下,徐永民第一次见到了他的老泰山兰州!不过,留在徐永民记忆中的这次见面,情况实在是糟糕透顶,简直可以用惨不忍睹来形容!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传说中的未来岳父居然就是他!   这一刻,徐永民有一种强烈的冲动,要么找道地缝藏起来从此不再见人,要么干脆买块豆腐撞死算了。   狗日的,徐永民真没想到雪儿的父亲就是他,居然就是那天在宁州台大门外遇见的军人!当时他还狠狠地骂了他一句:狗日的!这都哪跟哪啊,徐永民真希望今天晚上压根就没来过这里,永远也不要……   兰州也没有想到,雪儿嘴里好得不能再好的未来女婿居然就是这家伙!   “原来是你!”   几乎是同时,同样的话从徐永民和兰州的嘴里冒了出来,却把兰冰和雪儿给闹糊涂了。   雪儿惊疑地看看徐永民,又看看兰州然后问道:“爸,你们认识?”   兰州哼了一声,沉声道:“岂止认识而已。”   雪儿走到徐永民身边,扯了扯他的衣角,不停地以眼色示意,可惜徐永民却像只呆头鹅,对雪儿的暗示毫无反应。   兰州已经站起身来,沉声道:“我累了,要休息了,兰冰,送客!”   说完,兰州便转身登楼,把徐永民直接摞在了客厅里,冷落之意显而易见。   雪儿花容失色,兰州的反应显然出乎他的意料,一回头发现徐永民还像只呆头鹅般站在那里发愣,便忍不住掐住他的肋肉,嗔道:“你这人怎么回事呀?叫一声叔叔会死呀你。”   徐永民的表现同样出乎雪儿的预料,这厮马上就拉下脸来,闷哼一声掉头也扬长去了,竟是理也未理雪儿。仿佛这儿是个让他生厌的地方,能早点离开就尽量早点离开。   “哎,你这人……”   雪儿愕然,再加上伤心和气苦,忍不住就想追出去,结果兰州威严的声音就从楼梯口传了下来。   “雪儿,回来,不许追他!让他走!”兰州的身影再次出现,向雪儿沉声道,“从今天开始,不许你再和这家伙来往,你们的事我不同意!改天,我给你介绍个更好的。”   雪儿又急又气,反应激烈。   “我不要,我偏要和他好,偏要!”   “雪儿!”   兰州低喝一声,脸上再次浮起威严的神色来,不过这一次却失效了,雪儿没有像往常一般噤若寒蝉,而是不顾一切地夺门而走,追着徐永民去了。兰州闷哼一声,已经气得脸色铁青,尤其是客厅里还有外人在,让他有些下不来台。   把徐永民送来这里的蒋副局长干笑两声,告辞道:“咳,那个兰司令,兰局,时间也不早了,我们也该告辞了。”   兰州道:“恕不远送。”   兰冰也只能勉强笑笑,今天晚上发生了这么多事情,让她也感到有些目不暇接,尤其担心妹妹雪儿,伤心之下可千万别出什么事才好。兰冰是越想越担心,向兰州道:“爸,我还是去把雪儿找回来吧。”   兰州默然点头,其实他心里也有些担心雪儿。 第二卷 禽兽的艳福 第八十五章 暴打大舅子   由于今天太晚了,徐永民决定在群山住一晚,明天再返回宁州。他前脚跟才刚到群山宾馆大厅,雪儿后脚跟就跟了过来。   雪儿的脸色有些不太好看,如果不是怕徐永民脸上无光,她真想在大厅里就发火,但善解人意的她还是默默地等徐永民开了好房间,到了房间里才开始发飙。   一进房间,雪儿就重重地用脚踹上了房门,撅着小嘴质问徐永民道:“你这人怎么回事呀?还有我爸跟你又是怎么回事?”   徐永民苦笑道:“这事你让我怎么说?”   雪儿道:“实说呗,总得让我知道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我才能想办法补救呀。”   徐永民道:“我不说。”   其实,这事也让徐永民无法启齿,当时的情况也是糊里糊涂的,他自己都没闹明白呢,说出来雪儿也肯定不会相信,与其让事情变得更糟,那还不如索性别说。   “你!”   雪儿气得噎住。   可欣上前劝雪儿道:“雪儿姐姐,你消消气,别急,让我们慢慢想办法,事情总会有转机的,我也相信兰伯伯最终一定会改变对永哥的看法的。”   雪儿苦道:“我能不着急吗?”   ……   兰冰拨通了弟弟兰军的电话。   “喂,兰军吗?”   “姐,都这么晚了,你有什么事呀?”   “我在群山呢,刚从家里出来。”   “啥,你回家啦,回家怎么也不告诉我一声,我再忙也得抽空去接你不是。”   “行啦,兰大秘书,我现在要马上见你,我车就停在市政府楼下。”   “好的,姐,我马上下来。”   片刻之后,兰军的身影就出现在了群山市政府的大门外。   兰军脸上堆起笑意,向兰冰道:“姐,你还开这破车呀?我听说你都升代副局长了,宁州那么大一个地级市,就不给你配辆像样点的车子?”   “少来这套。”兰冰皱眉道,“上车。”   兰军乖乖上车,顺口问道:“去哪啊?”   “见一个人。”   “见一个人!?见谁?非得这么晚拉上我去。”兰军疑惑,眸子一转,恍然大悟道,“我知道了,嘿嘿,姐你快老实交待,是不是带我去见未来姐夫呀?”   兰冰眉头皱紧,沉声道:“什么姐夫,不过倒可能是你妹夫。”   “妹夫?”兰军愕然道,“你是说……小妹的男朋友?”   兰冰点头。   兰军道:“既然是小妹的男朋友,带回家让老头子看啊,拉我去干吗?我说了又不顶用。”   兰冰道:“爸已经见过了,他不同意。”   兰军道:“那可不就结了么,老头子不同意,你就劝小妹跟那男的分手呗,老头子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在家里他就是皇帝啊,说话从来都是说一不二的,就跟圣旨似的,我们违抗得了么?”   说这话的时候,兰军明显带着些情绪,很显然对兰州也是相当不满。   兰冰道:“可是小妹的脾气你也知道,从小她认死理。”   兰军道:“这倒也是,小妹就是这脾气,她认准的男人只怕老头子把她囚禁起来,也只能拴住她的人而拴不住她的心!哎,姐,要不这样,你去劝劝那个男的呀,让他主动放弃,那小妹再认死理,这事也就没戏了。”   兰冰叹息道:“只怕没那么容易,那家伙也不是个善主,还……”   见兰冰欲言又止的模样,兰军问道:“姐,还什么呀?说话别有半句没半句的好不好。”   兰冰差点就把徐永民拥有超能力的事情透露给兰军,不过话吐到嘴边还是硬生生咽了回去,说道:“没什么。兰军,这样你去和那家伙谈一下,你们都是男人,说话肯定比较方便,比我出面要强。”   兰军摊手道:“我说呢,深理半夜找我准没好事,敢情是让我去做捧打鸳鸯的缺德事,得,谁让你是姐姐我是你弟弟呢,那就让我去跟那家伙说吧。对了,那家伙叫什么名儿,现在哪里?”   兰冰道:“他叫徐永民,是宁州一家影视公司的老总,现在正住在群山宾馆。”   兰军神色一动,问道:“等等,姐,你刚才说什么?宁州一家影视公司的老总?宁州现在好像就只有一家影视公司吧?”   兰冰点头道:“对,就是那家影视公司的老总。”   “鸟莱坞影视娱乐有限公司?”   兰冰反问道:“你也知道?”   兰军火道:“岂止知道,我都被这破公司给害苦了,张市长如果不是看老头子的面子,我这市政府秘书也甭当了,只怕早被下放到那个街道当居委主任去了!你说这混蛋蠢不蠢,都什么年代了,还让手下人去金钱行赂。”   兰冰道:“这事我好像也听说过,不过不是涉及军事管制区的原因停工了吗?怎么,又出了别的状况了?”   兰军道:“军事管制区的事好说,凭我和老头子的父子关系,至少可以通融,现在好了,那混蛋根本不懂规矩,胡乱行赂,正好撞上中央反腐的精神,成典型了!项目的落马是板上钉钉的事了!我看汉江省里的态度,好像还要追究环保局严重渎职的事件,弄不好鸟莱坞公司还要被狠狠地罚款,那土地退偿金估计也没指望了。”   兰冰道:“这事我不管,我只要雪儿平平安安就好。”   姐弟俩正说着,车就到了群山宾馆大门外,兰冰一个电话先把雪儿叫了下来,然后才由兰军出面找徐永民谈话,不过雪儿并不知道兰冰的安排,她甚至也不知道哥哥兰军已经悄悄来到群山宾馆,正找徐永民谈话呢。   一见到兰冰,雪儿的满腹委屈就全面爆发,一头扑入兰冰怀里,失声痛哭起来。   兰冰叹息一声,只能抚着妹妹的肩头,柔声安慰。事情到了今天这地步,她也是没辙了,让老头子和雪儿改变决定,只怕是很难,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寄希望于兰军,能和徐永民谈出个好结果来。   ……   不过事实证明,兰冰对兰军的期望实在是太高了,并且高得离谱。兰军虽然已经是市政府的秘书,从某种意义上讲,前途无可限量,但从本质上讲,他仍旧不过是个高干子弟,从小养成的颐指气使的脾气并没有收敛多少。   而大家知道,徐永民从小最反感的就是这种少爷脾气。   本来,徐永民如果是以鸟莱坞影视有限公司的老总身份和兰军谈话,兰军的态度就不会像现在这般倨傲,虽然鸟莱坞公司的东方男差点害得他仕途失利,但至少人家也是一家大公司的老总,起码的尊重还是要的。   可现在,徐永民是以他妹妹的男朋友的身份跟他见的面,并且,更要命的是老头子并不同意他和小妹继续好下去,这就决定了兰军的态度,好不到哪儿去。   “你就是徐永民?”   兰军斜着眼打量徐永民,心忖这厮长得也算一表人才,年纪青青就能成为鸟莱坞这般大公司的老总更说明他能力非凡!不过就是身上那股无赖味儿重了些,难怪老头子瞧不上眼,坚决反对他跟小妹交往。   兰军的神态让徐永民感到很不爽,徐永民皱紧眉头问道:“你又是谁?又是怎么知道的我的电话?”   兰军道:“你甭管我是谁,今天我找你就只想跟你说一句话,如果你识相,从今天开始就不要再纠缠兰雪儿小姐了,OK?”   徐永民的脸色立即阴沉下来,冷然道:“就凭你?”   兰军侧头,脸上浮起一丝冷笑,威胁道:“如果你还希望你的鸟公司能有个好结果,不会因为群山岛那破项目而垮掉的话,我劝你最好听我的忠告,免得到时候哭都找不到地儿,嗯,好好考虑考虑?”   徐永民的脸色越发阴沉,问道:“你怎么知道我公司在群山岛的项目出了问题?你到底是谁?”   兰军不耐烦,伸手指着徐永民的鼻子道:“你这人怎么回事?我说的话你没听见?”   徐永民眸子里掠过一丝冷焰,瞪着兰军道:“不要拿你的手指着别人鼻子,这很不礼貌!”   兰军的公子哥脾气发作,火道:“我就指,你能把我怎么着吧?”   徐永民眸子里冷意大盛,虎地站起身来,甩手就是一耳光,重重地扇在兰军脸上,这一耳光打得极重,当时就把兰军打得栽了个跟头,倒在地下数起了漫天星斗,耳边也像开起了道场,钟鼓齐鸣,铙钵合奏……   好半天,兰军才晃了晃头爬起身来。这一耳光不但扇得他头晕目眩,还把他给扇傻了,从小,就只有他打别人,从来就没人敢揍他,可是今天,居然被人给揍了,这还了得? 第二卷 禽兽的艳福 第八十六章 这下热闹了   秦小东和东方男接到消息,匆匆赶到群山宾馆的时候,正好撞上徐永民跟兰军打架这一幕。   说是打架,其实也就是兰军挨揍,兰军这公子哥根本就不是徐永民的对手,正被徐永民骑在身上一通狠揍。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徐永民的拳脚没多往兰军脸上招呼,兰军虽然被揍得鼻青脸肿,但至少没像乙丑那厮一样被打成猪头。   东方男当时就傻了。   “徐总,兰秘书!这……”   秦小东冲上前,没命地拉开徐永民,东方男也从地下把兰军给扶了起来,徐永民见好就收,也就不为己甚,兰军就算有心反击,这时候既没那力气也没那胆量了!单挑,显然不是徐永民的对手。   东方男看看徐永民,又看看兰军,急起来恨不得撞开窗户跳楼算了。   这算什么嘛,因为项目的事他已经弄得焦头烂额了,弄不好公司还要被罚款,土地款能不能退回来也难说,现在正是需要市政府帮忙的时候,可徐永民却居然和市政府的兰秘书打架,那不是存心跟他过不去么?   “徐总,兰秘书,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你们怎么就打起来了呢?”   兰军噗的一声吐出一口血水,狠狠地瞪了徐永民一眼,发狠道:“小子,咱走着瞧,今天这事没完!”   徐永民冷笑,夷然道:“等着你呢,有种放马过来吧。”   两人正打嘴仗呢,等在宾馆门外的兰冰姐妹俩闻听宾馆里有动静,也进来看究竟了,正好看到兰军被打得鼻青脸肿的惨样。   兰冰当时就傻了,冲过来拉着兰军道:“兰军,是谁把你打成这样!?”   雪儿也怯怯地跟了过来,走到兰冰跟兰军身边。   “哥,你这是咋了?”   兰军没好气地看看兰冰,又瞪了雪儿一眼,火道:“还能有谁,可不就是他么!小妹,看看你找的什么男朋友,整个一流氓无赖,大舅子都敢打!你要真跟了他,这往后可怎么得了哇!你受欺负了,谁又敢给你撑腰啊?”   “啊!?”   雪儿惊啊了一声,木兮兮地瞧一眼徐永民,再瞧一眼兰军,眼看事情是越闹越糟了,不觉悲从中来,哇地悲啼一声,掉头跑了。   “小妹!”   雪儿惊叫一声,回头警告似地瞪了徐永民一眼,急忙追着去了。   “小子,我告诉你,这事没完!”   兰军最后恶狠狠地瞪了徐永民一眼,也扬长去了,把徐永民三人给晾在了原地。   好半天,秦小东才呼了口气,傻兮兮地问东方男道:“东方,我说这……这究竟咋回事啊?怎么弄了半天我也没弄明白?”   东方男摊了摊手,苦笑道:“你最好问徐总吧。”   秦小东回头冷兮兮地盯着徐永民,讥讽道:“农民我说你够行啊,你打了张山打了乙丑我都替你叫好,可你丫的怎么连警察也打?现在甚至连你未来大舅子也打了,你狗日的是不是打出瘾来了?改天是不是连我也要揍?”   徐永民却是淡淡地舒了口气,脸上的阴沉之色顿时一扫而空,眸子里亦掠过一丝莫名的神色,淡然道:“打了就打了吧,也没什么大不了。”   东方男叫苦道:“徐总,对你来说是没什么大不了,可对我来说,工作就难做了!眼下工程落马已成定局,我正发愁如何把公司的损失减少到最低限度,至少那两千万的土地款得让政府退还给我们,可是你却……”   徐永民拍拍东方男肩膀道:“东方,你放心,我和兰军的冲突纯属私人恩怨,想来他也不至于把这事扯到公事上去。再说了,就算两千万土地款拿不回来,天也塌不下来,公司照样能撑住。”   东方男咦了一声道:“咦,你也知道他是市政府的兰秘书?知道你还跟他打!?徐总,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呢?”   徐永民淡然一笑,未置一言。   ……   群山医院,特护病房。   朱涛、林华北两人特地前来探望住院的乙丑和张山。   一进病房,林华北就大声向乙丑和张山道:“乙总,张山,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徐永民那个白痴已经和兰家彻底闹僵了!你们不知道,今天晚上在群山宾馆可热闹了,徐永民那傻瓜把兰军都给打了,哇哈哈……”   朱涛也笑道:“要知道兰军可是兰州的儿子,兰雪儿的哥哥,这么一来,徐永民那白痴和兰雪儿小姐的事八成是没指望了!华北兄的叔叔已经打算向兰州去提亲了,明天华北兄就要去拜见兰州了,以华北兄的人才,我相信兰州一定会满意的。”   病床上的乙丑和张山哼哼两声,算是知道了,现在他们还不能开口说话,一说话就会抽动脸部肌肉,就会钻心地痛。   朱涛道:“乙总,张山兄,还有个好消息,我要告诉你们,汉江省派驻群山市的环境彻查小组,已经拿出结果了!签于鸟莱坞公司的项目已经对群山岛的环境造成了极其恶劣的影响,将危及岛上数百种动植物的生存环境,因此,将对鸟莱坞公司处以重罚,所得罚金将用来恢复岛上的生态环境,据估计,这笔罚金至少应该上千万!”   林华北道:“如此一来,加上鸟莱坞公司已经投入进去的人工费,建筑辅料费,材料运输费等等各项支出,累计损失将高达两千多万哪!鸟莱坞公司这次损失大啦!”   朱涛却是叹息道:“损失是不小,不过这还不能要了鸟莱坞公司的命,现在只能寄希望于许总的资本运作了,希望许总能够给我们一个惊喜,让鸟莱坞遭受灭顶之灾。”   ……   自从那天晚上之后,徐永民就再没见过雪儿,打她电话关机,问兰冰也是冷眼相向,去北江台找,却说雪儿已经好几天没来上班了!雪儿就像空气般消失了,消失得无影无踪。不过,徐永民对雪儿的消失似乎也显得不紧不慢,找了几回没找到便也找得懒了。   很快,江汉省环保局的处罚决定就下达了,果然对鸟莱坞公司处以一千两百万的重罚!   这般史无前例的巨额罚款,自然招来鸟莱坞公司的极力反弹,徐永民决定上诉,于是乎,一家民企和政府之间就开始了一场马拉松式的、并且极可能不会有真正意义上的结果的漫长官司。   徐永民的分析并没错,兰军并没有因为私人恩怨而故意刁难鸟莱坞公司,应该退还的土地金在扣除一千两百万的罚款之后,余额很快就退回来了!不过在群山岛旅游度假村项目上,鸟莱坞公司仍旧蒙受了巨大的损失。   ……   上海,环球影视总部。   乙丑问朱涛道:“小朱,我让你去查的事,有结果了吗?”   朱涛点头道:“有结果了。”   乙丑欣然道:“说说看,究竟是什么原因,让许茹烟如此痛恨徐永民以及鸟莱坞公司?”   朱涛郑重其事地将一张光盘递到乙丑跟前。   乙丑惑然问道:“这是什么?”   朱涛脸上浮起神秘的微笑,说道:“乙总,你看看不就知道了?”   乙丑将光盘放进电脑,很快就开始自动播放,居然是一张色情影碟,唯一遗憾的是,影碟所拍摄到的男女脸部都以马赛克处理过了,因此看不清他们的脸部,不过整张影碟的清晰度仍旧相当之高,肉帛相见,纤毫可见。   只看了一断,乙丑就皱眉道:“小朱,这算什么?不就是一张A片而已嘛。”   朱涛微笑道:“乙总,你知道这张A片是从哪里弄来的吗?”   乙丑皱眉道:“怎么?难道这A片还大有来历不成?”   朱涛笑道:“不错,乙总,等我把这段视频的马赛克去掉,你再看看里面的女主角是谁?”   朱涛在乙丑的电脑上开始操作,很快就把影碟的马赛克去掉,乙丑瞄了一眼,双眼马上就直了,流着口水道:“她……她……是她!许茹烟!”   朱涛道:“不错,就是许茹烟!”   乙丑目露淫光,贪婪地盯着视频,目不转睛地问道:“这张碟子究竟是怎么回事?”   朱涛道:“乙总,这是我花重金雇用了神偷门的高手,从徐永民的秘室里偷来的!本来我也不知道这张影碟的存在,更没有打算要去偷这张碟子,只是想窃取一些鸟莱坞公司的机密,尤其是演员海选活动的策划案,以揭露其中的黑幕,没想到居然得到了这张光碟,真可谓意外之喜。”   乙丑道:“这张影碟虽然值得珍藏,但又能说明什么问题?”   朱涛道:“能说明的问题多了!乙总,你有没有想过,徐永民的秘室里为什么会有这张影碟呢?还有许茹烟为什么会恨徐永民入骨,你不是担心许茹烟别有用心,只是想利用我们环球影视,而并非诚心相帮吗?现在看来,谜底已经揭晓了!” 第二卷 禽兽的艳福 第八十七章 许茹烟的隐私   乙丑凝然道:“你是说,徐永民极可能拿这张影碟要挟许茹烟,许茹烟怀恨在心,于是不惜一切报复徐永民?”   朱涛道:“我们不妨把思路放得更广阔些,乙总你有没有留意影碟中那个男的?”   乙丑艳羡道:“这小白脸,长得也算眉清目秀,不过最让人艳羡的是这小子的艳福,能够碰上许茹烟这样国色天香的绝色美人,就算只有一夜风流,死也瞑目了!唉,只可惜,在群山岛的时候又被徐永民那个鸟人坏了好事,大好的机会又被我错失了……”   乙丑是在遗憾,在群山岛的时候,他正准备对许茹烟发起攻势的时候,就被徐永民一顿狠揍给揍进了医院,吃尽苦头不说,连泡美女的计划也泡汤了,也算是旧仇未去,又添新恨了吧。   朱涛却是说道:“乙总,你有没有想过,这小子都和许茹烟这样了,可你我在许茹烟身边见过这小子吗?”   乙丑道:“这倒没有!”   朱涛道:“是压根没有!我已经找华美投资的人打听过了,以前许茹烟确实有这么个男朋友,可后来突然就失踪了!乙总,你有没有想过,许茹烟之所以如此痛恨徐永民,会不会和这人的突然失踪有关系呢?”   “你是说,这家伙的失踪跟徐永民有关?有可能是被徐永民给干掉了!?”乙丑点头又摇头,犹豫道:“但这毕竟只是推测之辞,没有任何根据!事关重大,我不能不小心啊,所谓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我总觉得许茹烟肯如此卖力地帮助我们,肯定事出有因。”   “关于这张影碟的事,我还会继续调查!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来!”朱涛道,“不过话说回来,就算许茹烟是在利用我们吧,那也是相互利用,对环球影视只有好处,根本没有任何损失。”   乙丑点头道:“这倒也是,滨海浴场的项目已经上马了,我们没出一分钱就拿到了20%的干股,说起来这也是华美投资和许茹烟给我们带来的好处啊。”   “就是嘛。”朱涛拍手道,“这么好的事情就是打着灯笼也找不到哇。所以,我觉的,许茹烟提出的,把鸟莱坞公司留在群山岛的那个烂摊子盘过来,是个好主意!鸟莱坞公司的项目已经进行到一半多了,我们只需要花费极少的资金就可以完成整个项目,旅游度假村一旦建成,简直就是聚宝盘哪!经济效益将是非常可观的。”   乙丑还是有点犹豫,说道:“可问题是,那项目既涉及军事管制问题,又涉及环保问题,复杂得很哪。万一鸟莱坞公司如法炮制,以同样的手段将我们一军,我们岂不是要步他们的后尘,也摔一个大跟斗?”   朱涛道:“乙总,那是两码事,从本质上讲,鸟莱坞公司贿赂环保局的官员,以非法手段获得项目投资许可那是违规操作!而我们不一样,我们可以让群山市政府出面去和汉江省环保局协调,那就属于政府行为了。”   乙丑有些心动,问道:“可问题是,群山市政府会愿意出面替我们说话?”   朱涛道:“我相信会的,因为鸟莱坞公司那个落马的项目已经严重损坏了群山市政府的政绩和形象,无论是出于个人政绩的考虑,还是出于替政府开拓税源的考虑,群山市的张市长都会出这个头,说这个话的,当然,必要的工作,我们还是需要做的。”   乙丑道:“这样行吗?”   朱涛道:“我看没什么不行,对于群山市政府来说,鸟莱坞公司是灾星,因为鸟莱坞公司违规的事,汉江省里还给了群山市政府一个集体警告处分!而我们环球影视不一样,我们不搞违规,一切都是政府行为,所以我们是群山市政府的救星,是他们挽回形象、变废为宝的大救星。”   乙丑咬了咬牙,狠声道:“那好吧,小朱,这件事就交由你去具体操作,记住一定不能步鸟莱坞的后尘,搞违规!一定要按规章程序办事!”   朱涛欣然道:“乙总您就放心吧,我会处理好的。”   ……   秦小东拿着今天的宁州日报冲进了徐永民办公室,拍着桌子吼道:“这叫什么事?环球影视要在我们原来项目的基础上重新兴建影视城?那不是存心捡我们的落地桃子吗?”   东方男也火道:“我看,这根本就是一场阴谋,是群山市政府和环球影视合谋来算计我们鸟莱坞。”   徐永民道:“东方,没根据的话最好不要乱讲。”   秦小东火道:“什么叫没根据,同样的项目,我们鸟莱坞就搞不得,他们环球影视就搞得!?到头来,我们鸟莱坞是落水狗,人见人打,而他们环球影视却像是救星,人人给他歌功颂德。”   徐永民道:“当时我们确实也是违规了嘛,如果当时我们就让群山市政府出面跟汉江省环保局协商,也许结局就完全不同了。”   东方男羞愧地说道:“徐总,这事都怪我不好,如果不是我自作主张向群山市环保局的刘局长行贿,事情也不至于闹到不可收拾,唉……”   徐永民道:“这事不怪你,是我催你催得太急了。还记得我说过的那句话,只要结果不要过程,现在想来是这句话苦了你,也害了鸟莱坞公司!你如果不是急于让项目通过审批上马,也断然不会出此下策。”   东方男又羞又感激,说道:“可是……”   徐永民道:“好了,过去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权当是一次教训吧。”   秦小东不甘心地说道:“这么说,这件事就这样算了?”   徐永民道:“可不就算了吗,你还想怎么样?”   秦小东皱眉道:“这不像是你的性格吧?你真甘心在群山岛的惨败?真没想过要雪耻报仇?”   “报什么仇?雪什么耻?”徐永民淡然道,“我们又没有败给乙丑,败给环球影视。”   秦小东道:“我看你是嘴硬,这事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乙丑那一伙人在背后搞鬼。如果到纪检部门去反映一下,没准能牵出一大串人、一大串事情来。”   徐永民道:“有这个必要吗?”   “没必要吗?”   秦小东困惑地直摇头,今天的徐永民让他突然之间感到有些陌生,这厮的脾气好像有些反常啊。   ……   群山岛滨海浴场。   林华北正陪着何敏视察整个浴场的工程,整个工程已经接近完工,贵宾区已经完工,大众区的水上娱乐设施也已经开始建筑施工了,如果速度够快,甚至还能赶在深秋天冷之前,吸引到最后一批顾客。   林华北的眸子里忍不住露出一丝得意,为了这个滨海浴场他可是付出了不少的心血,甚至称得上了呕心沥血,因为他至今记得何敏的那个承诺!那个令他血脉贲张的承诺,每次当他面对何敏的诱人丰姿时,他都会忍不住心猿意马、蠢蠢欲动……   “小北,干得不错,工程的进度很快嘛。”   何敏的嘴角浮起一丝微微的笑意,美目里流露出的那丝暧昧之色几乎将林华北的魂都勾了去。   何敏向林华北抛来诱惑的一瞥,说道:“不陪我进贵宾区看看吗?”   林华北的脑袋轰然炸响,就像被人用幸福的巨锤狠狠地敲了一下,顿时被敲得天旋地转、目迷五色,放起了满天烟花。林华北不笨也不傻,自然听得出何敏那话里隐含的意思,那简直已经接近于赤裸裸的勾引了。   好半天,林华北才回过神来,何敏却已经芳踪沓然,只有空气里仍然飘散着淡淡的余香。   林华北的心很快就热切起来,跟着何敏的脚步进了贵宾区,当林华北进到其中一间贵宾间的时候,看到的是何敏一丝不挂的雪白娇躯。当他的目光触及何敏娇躯的瞬间,林华北感到整个身躯发麻,似被电流击中,再难以动弹。   何敏冲林华北媚媚一笑,抱住玉乳的双臂似展又遮,忽然轻盈地转了个身,背对着林华北,将一个丰满肥硕的雪臀正对着男人贪婪的视线。似乎能够感到男人灼热的目光已经落在了她诱人的臀沟里,何敏款款地摇荡着雪臀,娇躯像水蛇一般扭曲起来,随着一波又一波的忸动,她的娇躯缓慢地蹲了下来。   林华北抽动了一下喉结,感到口干舌燥。   何露款款摇动雪臀,缓缓下蹲,随着娇躯的下蹲,两条丰满的玉腿已经缓缓地打了开来,诱人的臀沟风光直对着林华北灼热的双眼,只可惜,女人的一只纤掌正好堪堪覆盖在中间,遮住了最最诱人的风景……   但正是这犹抱琵琶半遮面的场面,诱惑得林华北情动如潮,干吼一声,疾步向何露逼了过来,急行间,这厮已经开始迫不及待地脱去身上的衬衣,解开腰间的皮带。   突然间,一股淡淡的幽香袭来,林华北顿时两眼一黑,重重地摔倒在海滩上…… 第二卷 禽兽的艳福 第八十八章 到嘴美味   今天是休息日,兰州一直睡到日上三竿,吃了早中餐正在自家院子里练太极呢,客厅里的电话突然急促地响了起来。   兰州拿起毛巾擦了把汗,浓眉已经皱紧,会是谁呢?   兰州拿起电话,耳边传来的赫然是老上级钟司令的声音,顿时肃然起敬道:“钟司令!”   “是老兰吗,你快来一趟基地,出大事了!”   兰州心头一跳,正想再问一句的时候,电话那头便已经啪的一声挂断了,倒把兰州给弄得一愣一愣的。昨天正好轮到他值班,一直到了凌晨六点才离开指挥部,可当时也没有啥情况呀,怎么到现在就发生状况了?   听钟司令的口气,这状况极可能还跟他有关,难道是自己失职?   带着疑问,兰州急忙让司机驱车回到了东海舰队基地。   进基地的时候,兰州发现基地周围的岗哨明显比平时多了好几倍,从士兵的眼神可以判断,他们的枪里装着实弹!兰州的心头越发阴沉,这样的警戒级别已经是相当高了,难道昨晚真的发生什么大事了?   兰州神色凝重地走进舰队司令办公室的时候,正好看到钟司令神色凝重地和冯参谋长讨论着什么,而昨晚负责基地警戒的一名军官正满脸羞愧地僵在一边。看到兰州到来,钟司令立即就站起身来。   兰州率先问道:“钟司令,冯参谋长,出什么事了?”   钟司令神色阴沉,没有答腔,冯参谋长道:“老兰,昨天晚上,有人摸上了四号舰,盗走了四号舰的核心机密,也就是相控阵雷达的绝密参数!一旦这些参数落进敌对国家手里,后果将不堪设想,我们的中华神盾将形同虚设!”   兰州失声道:“竟然有这种事情!?”   冯参谋长道:“我也觉得奇怪,按理说我们的保卫措施已经做得相当严密了,就算是一只苍蝇,只怕也很难轻易飞上四号舰,可这位神秘人物却竟然能够来无踪去无影,实在是令人费解。”   兰州心中有些发沉,如果事情真像冯参谋和说的,那绝对属于他的失职。   四号舰关系重大,可以说是国家大批科研工作者穷数十年心血的结晶,是我军手里的利器,如果其核心参数真的落到了敌对国家手里,这漏子可就捅得太大了!   兰州莫名地看着钟司令,忽然说道:“钟司令,这事已经确定了?”   钟司令点头道:“已经确定了!来客虽然神通广大,能够轻而易举地避过我们严密的保卫措施,可他仍旧在四号舰上留下了明显的痕迹!电脑上的操作痕迹已经得到了专家的确认,证明在今天凌晨四点钟左右,确实有人动用过四号舰的主电脑。”   兰州脸色再度一变,沉声道:“钟司令,现在该怎么办?”   钟司令道:“已经通知国家安全部门了,他们将会派出最得力的干将协助我们侦破此案。”   冯参谋长道:“实际上,国家安全部门早已经派出特工前来宁州了,只是迟迟没有发现敌对国家间谍的踪影罢了!这次,虽然四号舰的雷达参数被窃,情形对我们极为不利,但反过来讲,也未尝不是一次机会。”   钟司令沉声道:“老冯说得不错,正好趁这个机会将潜伏在宁州的国外间谍势力连根拨起!彻底斩除隐患!”   ……   滨海浴场。   林华北从沉睡中醒来,忽然感到怀里搂着一具温软的娇躯,触手滑腻,手感当真好的无法形容,似有蚀骨的销魂感受从指尖顺着血脉,一直流入他的心脏,让他的心脏很快就开始不急气地跳动起来。   但林华北马上就失望地叹息了一声,因为怀里那具玲珑浮凸的娇躯已经离开了他的怀抱,只把一个美妙诱人的背臀影子留给了他。   何敏动作麻利地穿衣,惹火的娇躯很快就被薄薄的衣衫裹了起来,直到最后一丝春光消失殆尽,这美女才回眸向林华北嫣然一笑,眉宇间尽现万种风情。   林华北失望地叹息一声,翻身爬起。   昨晚仿佛像是做了个梦,仿佛又像是真实地发生了些什么事,也许是幸福来得过于突然,让他感到有些难以置信,总之,他到现在都不敢确定,昨晚究竟发生了什么?但身体的感觉不能欺骗他,他明显地感到腰酸腿沉,这是纵欲过度之后的现象。   林华北砸了砸嘴,说道:“敏姐,你真美。”   何敏娇媚地白了林华北一眼,嗔道:“瞧你贼眼兮兮的,昨天晚上整整一晚上,你都没瞧够么?”   林华北摇头叹息道:“昨晚就跟做梦一样,我都不敢相信发生了什么。”   何敏嗔道:“怎么,你这死没良心的,原来跟别的男人都一样德性,再美丽再漂亮的女人,一旦到手了就立刻变得一钱不值了,对吧?”   林华北叫苦道:“天地良心,小弟心里始终只有敏姐你一人呀,小弟是一天见不到敏姐你,就一天吃不下饭,睡不着觉哇。”   “是么?”何敏媚笑着白了林华北一眼,说道,“我可是听说,你那叔叔正在替你向兰家的二小姐提亲呢,有这回事吧?”   林华北摇头,大感尴尬,何敏既然已经知道这事,再隐瞒也就没什么必要了,便只得把责任推到了叔叔头上,说道:“敏姐,这都是我叔叔自作主张,搞政治联姻,他根本就没有经过我的同意,我……”   “傻瓜,瞧把你急的。”何敏娇媚地戳了林华北额头一指,说道,“我又没说不跟你好了,你急什么呀?其实,你跟谁结婚都跟我没关系,反正呀,我只想做你的情人,又不想做你的妻子。”   林华北心痒难耐,问道:“这是为什么?”   何敏道:“这还不简单,你们男人总是花心的,像你这样既年轻又英俊,还年少多金的,哪个不是明里暗里大把女人?与其嫁给你天天拈酸吃醋,那还不如索性只做你的情人,也免了许多烦心。”   林华北喜道:“这想法倒新鲜。”   何敏像彩碟般避开林华北的纠缠,嗔道:“太阳都半天高了,再不出去别人可要找上门来了。”   ……   宁州国际大酒店,应许茹烟之邀,乙丑和朱涛再次来到宁州。   乙丑色咪咪地盯着许茹烟的酥胸,涎着脸问道:“许总,茹烟小姐,几天不见,你真是越发地迷人了,嘿嘿。”   许茹烟嫣然微笑,至少从她的粉脸上看不到任何不高兴的神色。   “乙总,几天不见,你也变得越发年轻英俊了呢。”   乙丑听得心花怒放,长笑道:“能和茹烟小姐这样的大美人当朋友,敝人就是想衰老也不成啊。”   小眼睛朱涛凑趣道:“嘿嘿,乙总的心都变得年轻了,人也就变得年轻了。”   许茹烟微笑道:“乙总可还记得我们的约定?”   乙丑道:“佳人之约,敝人当然记得。”   许茹烟微笑道:“本来我们已经约定了,等滨海浴场项目一上马,我就帮你通过资本运作击垮鸟莱坞,替乙总您铲除一个商业上的对手。不过,乙总有没有想过玩一票更大的?毕竟,对于乙总来说,鸟莱坞只是个微不足道的对手,而全国的其它大牌影视公司才是心头之患哪。”   乙丑神色一动,问道:“玩一票大的?怎么玩?”   许茹烟美目深注乙丑,凝声道:“把环球影视包装上市,集中环球影视和华美投资的全部资金,在股市进行资本运作,环球影视的资本就将滚雪球似地越聚越多,很快就可以成为中国影视界的龙头企业!”   乙丑人不傻也不笨,当然不会如此轻易答应许茹烟抛过来的橄榄枝。   “许总,咱们都是生意人,生意场上有个约定俗成的说法,叫不做亏本的买卖。所以,乙某很好奇,许总你为什么要花如此大的力气帮助环球影视和乙某人呢?”   许茹烟微笑道:“主要是因为我欠你一个人情。不过,正像你说的,亏本的买卖我是不做的,其实帮你也就是帮我自己,将来环球影视做大做强了,华美投资的付出也将获得高额的回报!这是两利的事情。”   乙丑道:“那么许总为何独独选中了乙某人和环球影视呢?”   许茹烟笑道:“难道乙总不觉得你是国内最有名气的导演吗?试问在影视界,还有谁能跟你相提并论呢?我许茹烟可不是傻瓜,既然要合作自然得找个最适宜合作的对象!否则,岂不就是一桩亏本的买卖?”   乙丑还有些犹豫。   许茹烟浅浅一笑,媚然道:“如果乙总还不放心的话,我可以到环球影视的总部完成资本运作的整个过程,乙总您可以全程陪同我进行操作,也可以及时分享环球影视资本规模迅速扩大的喜悦。”   乙丑不禁怦然心动,让他心动的不是钱,而是许茹烟肯亲自到环球影视总部去办公,所谓近水楼台先得月,到里他的地盘,许茹烟岂不是成了送到嘴里的美味了? 第二卷 禽兽的艳福 第八十九章 播种   兰州心情沉重地返回家里,保姆陈妈正好从菜场买菜回来。   “陈妈,雪儿她今天是不是又没吃饭?”   陈妈喜孜孜地说道:“首长,吃了,雪儿小姐她吃了,还特别让我去菜场买了她最爱吃的大闸蟹呢,你瞧,我刚挑了两只大的,准备做给她吃呢。”   兰州眉锋一动,讶然道:“哦,这么说她想通了,不闹脾气了?”   “不闹了,呵呵。”陈妈道,“哦,对了,首长,今天有个雪儿小姐以前的同事来看她,现在正和雪儿小姐聊天呢?”   “同事?”兰州皱眉道,“男同事还是女同事?”   “女的。”陈妈道,“好漂亮呢,比电视上许多明星都要漂亮,我活了大半辈子了,还没叫过这么漂亮的女人。”   兰州道:“好了,陈妈,你忙去吧。”   打发走陈妈,兰州第一件事就是想去看看雪儿,这丫头的脾气兰州是最清楚的,平时最会撒娇使嗲,可一旦呕起气来,却是死硬死硬,比她哥她姐都要倔!兰州有些不相信,雪儿这么快就想通了,不闹了。   这里面会不会有什么阴谋?   或者还是来的那位女同事给她带来了什么消息?   兰州走到雪儿房间门外的时候,隔着紧闭的房门,他仍是听到了女儿清脆的笑声,像银铃一样悦耳动听,兰州的心里便忍不住泛起一阵酸楚。相比较大女儿兰冰,小女儿雪儿无论是长相还是气质,甚至是连笑起来时那弯弯的嘴角,都更接近她的母亲卓音玛。   大女儿兰冰虽然也继承了她母亲美丽的天赋,但同时也继承了兰州的性格,唯独这个小女儿,简直就三十年前的亡妻啊。   在雪儿银铃般的笑声之间,间杂着另一把女性的笑声。   兰州轻轻叩门,门马上就开了,开门的是雪儿。   兰州本以为,雪儿会像往日般给他脸色看,甚至是理都不理他。可让兰州没想到的是,雪儿今天居然一反常态,亲热地挤了过来,抱住兰州的胳膊,嗲声道:“爸,你回来了?吃过晚饭了没有?”   兰州皱紧了眉头,雪儿的反应让他有些吃惊,按理说不应该是这样啊,可他又想不通哪里出了问题。   兰州的目光很快就落在了房间里另一位女性的脸上,诚如陈妈所说的,那确实是一位难得一见的美女!就算比起当年的卓音玛也是毫不逊色,尤其是她身上流露出来的那肌丰腴之气,更是和卓音玛的清秀之气各擅胜肠。   “爸,我来给你介绍。”雪儿喜孜孜地上前拉住那美女的胳膊,向兰州介绍道,“她是我以前的同事,莫菲,现在已经是蓝天集团的董事长了。”   兰州点头,脸上浮起一丝笑意,莫菲的名字他早已经听过了,王家的变故在整个宁州市几乎已经人尽皆知,兰州不可能不知道!只是他没想到蓝天集团的新任董事长居然如此年轻还如此漂亮!   “菲姐,这是我爸。”   莫菲向兰州微笑点头,说道:“兰伯伯你好。”   兰州亦笑笑点头,说道:“呵呵,你好,那你们聊吧,我先去看会电视,这会新闻联播马上要开始了。”   雪儿甜甜地说道:“爸,我送你下楼。”   雪儿说着亲热地搂住了老爹的胳膊,兰州爱怜地掂了掂雪儿的额头,笑道:“你这丫头。”   一直把兰州送到客厅,雪儿才返回三楼自己的房间,一进房门,这丫头便已经迫不及待地关上了房门,压低声音道:“永哥,你快出来吧,爸已经看电视去了。”   徐永民的身影淡淡地浮现出来,突然伸手从后面搂住了雪儿的纤腰,一双魔爪更是直接摁住了雪儿越来越鼓的乳峰,惹得雪儿尖叫一声,瞬时软瘫在徐永民的怀里。莫菲的樱桃小嘴轻轻地靠了过来,吻住了雪儿的小嘴,阻止她继续发出声音。   雪儿的娇躯很快就变得灼热起来,反手搂住了徐永民的熊腰。   莫菲的美目越过紧紧相拥的三人,透过身后的试衣镜,正好可以看到男人坚挺的臀部,那紧绷的肌肉霎时就让莫菲的芳心缩紧,每次当她面对男人那身强健而又紧绷的肌肉时,她总会忍不住情动如潮……   雪儿被动地回应着莫菲的湿吻,和徐永民接吻她已经很习惯了,但和莫菲湿吻却还是显得有些放不开!两位美女的鼻息很快就变得粗重和灼热起来,徐永民的魔爪早已经转移了阵地,顺着雪儿光滑的背臀曲线,滑落到了她越来越浑圆的臀峰上……   雪儿的娇躯轻轻地颤抖了一下,男人的手指已经触及了她最敏感的禁地,而莫菲也十分熟练地配合着男人的侵略,玉手缓舒,替雪儿解除了全身的武装,很快,房间里便呈现出了三具赤裸裸的肉体。   异样的刺激电流般侵袭着雪儿的神经,一想起爸爸兰州就在客厅里看电视,随时都有可能上来撞破她们的好事,雪儿就紧张得全身颤抖!但她无法迫使自己停下来,徐永民和莫菲的双重刺激让她无法控制自己……   ……   华美投资,许茹烟办公室。   杜可心疑惑地向许茹烟道:“许总,你真打算帮助乙丑和环球影视?”   许茹烟嫣然一笑,说道:“为什么不呢?这样不是正好转移了乙丑的视线,也可以让鸟莱坞和徐永民避免灭顶之灾,这不正是你所希望的吗?”   杜可心粉脸微微一红,低声道:“我只是觉得,既然我们的目的已经达到,滨海浴场也已经建起来了,完全没有必要再买乙丑的账了!每次一看见那混蛋色眯眯的眼神,我就直想呕吐,我是真不想和他们打交道了。”   许茹烟道:“不,我们还需要继续和环球影视打交道,如果不和环球影视合作,不利用乙丑的名气,如何实现华美投资的利益最大化呢?”   杜可心无奈道:“既然许总已经决定了,那我也就不再多说什么了。不过,我还是要劝许总你最好小心乙丑,那家伙对你不怀好意,弄不好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许茹烟淡然道:“他不敢的,至少在资本运作取得成功之前,他不敢!”   ……   国际大酒店,乙丑客房。   乙丑问朱涛道:“小朱,那张光碟的事情你查得怎么样了?”   朱涛皱眉道:“还没有什么新的进展。”   乙丑淫笑道:“不过那也没什么关系了,既然许茹烟肯自己送上门来,如果我们再拒绝,岂不是拂了美人好意?嘿嘿……”   朱涛也献殷勤道:“乙总,就算许茹烟不主动提出帮助我们进行资本运作,我们环球影视也将按原计划上市,不过现在既然她主动提了出来,真是锦上添花呀!不但手里可动用的资本大大增加,还多了位精通操盘的高手来操盘,真可谓意外之喜。”   乙丑淫笑道:“这就是运气来了,挡也挡不住啊。”   朱涛亦笑道:“我在这里先预祝乙总美人财富两丰收了,嘿嘿。”   乙丑斜了朱涛一眼,淫笑道:“小样,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破心事,放心,我吃肉也少不了你喝汤,我看许茹烟那个助理也还不错,就赏了你罢,不过,能不能泡上她,那就要靠你自己的本事了。”   ……   群山岛,兰州家别墅。   随着雪儿一声竭斯底里的低嘶,她终于彻底软瘫在徐永民的怀里,由于怕一楼客厅的兰州听到,雪儿极力压抑着自己的声音,这份压抑竟然意外地让高潮来得更加强烈!徐永民通过自家兄弟,能够清晰地感受到雪儿娇躯一阵紧接着一阵的收缩和痉挛。   徐永民喘着粗气,从雪儿柔软的娇躯上直起腰来,莫菲早已经默契地转过娇躯,将款款摇动的雪臀朝向男人,男人的目光便不可遏止地落在了莫菲诱人的臀沟间。莫菲回眸向男人淫糜一笑,男人的眸子里马上就露出了灼热的火焰。   徐永民伸出手掌,重重地在莫菲轻轻摇动的雪臀上拍了一巴掌,顿时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立时惹来莫菲一声低低的呻吟,美目里的眼神霎时就变得迷离起来。   雪儿美目里露出令人心醉的迷离之色,痴痴地望着徐永民,柔声道:“永哥,你真有办法让爸改变主意?”   徐永民一面低嘶着撞进莫菲体内,然后开始剧烈地动作起来,一面回头向雪儿挤眉弄眼,说道:“小宝贝,你就放心吧,我已经在你体内播下种子了,等将来孩子都生出来,搂着你爸脖子叫外公,看他认不认我这个便宜女婿,嘿嘿……”   “讨厌。”   雪儿美目里开始浮起一丝迷离之色,粉脸上的潮红也重新浮起,整个人开始陷入一种神奇的幻觉当中,依稀看到一个白白胖胖的小孩正张开一双小手向她的怀里扑了过来,管她甜甜地叫妈妈…… 第二卷 禽兽的艳福 第九十章 吃兰冰豆腐   兰冰最近很担心妹妹,自从被兰州软禁起来之后,雪儿的表现就一直很反常,既不哭闹也不反抗,好像在老爸的压力之下屈伏了,可她老总觉得,雪儿不应该是这么容易屈伏的,从小她的性格就很倔的呀。   今天下班之后,兰冰就驱车回了群山岛,想再找雪儿聊聊天,顺便开导开导她。   兰冰回家的时候,兰州正好在看新闻联播,节目已经到了国际新闻,快结束了。   “爸。”   兰冰叫了一声。   “兰冰你回来了。”兰州抬头看了兰冰一眼,向一边的陈妈道,“陈妈,去叫雪儿下来一起吃饭吧。”   陈妈答应一声,还没来得及举步,兰冰就已经拦住了她,说道:“还是我去吧。”   兰冰来到雪儿房间门口,职业性的敏锐感觉告诉她,房间里有男人的气息!雪儿房间里有男人!?兰冰迅速变得警觉起来,脚步也放轻了,蹑手蹑脚地蹩到了房门口,将耳朵贴近房门。   房间里的声音便清晰地传进了兰冰的耳朵。   有男人粗重的喘息声,还有女人低低的呻吟声,更有一些离奇的声音,听得兰冰心慌意乱,以兰冰的聪明,很快就清楚地认识到,里面正在发生些什么!   兰冰先是震惊,再是伤心,最后才是愤怒!   兰冰愤怒的是,小妹怎可以如此自暴自弃,虽然爸爸不同意她和徐永民来往,但事情至少还有挽救的余地,在没有定论之前还可以尽最大努力去争取嘛,怎么可以自暴自弃到跟别的男人在家里鬼混!   这真是太不像话了!   兰冰愤怒之下,一脚重重地踹开了房门。   但在踹开房门的时候,她才突然惊觉,这可是东海舰队副司令兰州的家,一般男人如何可能进得里面!等兰冰想到里面的男人只能是徐永民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房门已经被她一脚踹了开来,房间里正在上演的激情大片顿时毫无遮掩地落在了兰冰的眸子里。   当时的情况是这样的。   雪儿已经软瘫在地毯上,而徐永民正和莫菲在床上激烈地鏖战,也许是房门突然被人撞开惊动了三人,雪儿和莫菲都惊叫一声,慌不迭地找东西遮掩春光,雪儿如愿以偿抓到了一条裙子,遮住了身体的要害部位。   莫菲就没有那么好运气了,因为徐永民的第五肢严重地限制了她的自由,令她动弹不得。当时,徐永民正以五肢支撑,整个身躯悬在空中,正在努力完成这个高难度的动作,没想到兰冰就突然破门而入了。   愣了足足有三秒钟,徐永民才反应过来,本能地直起腰跳下床来。   兰冰的美目不由自主地微微下移,掠了一眼男人昂首狰狞的家伙,似有微微的红云从她的粉脸上涌起,但兰冰很快就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冷冷地瞪了徐永民一眼,转身,顺手重重地带上了房门。   雪儿吓得娇靥煞白,已经慌了手脚,埋怨徐永民道:“都是你,都是你!现在让姐姐撞见了,这可怎么办呀?她一定会告诉爸爸的。”   徐永民也是直挠头,感到无计可施。   反是莫菲搂着雪儿劝道:“雪儿,兰冰不会跟伯父讲的,你就放心吧。”   雪儿瞪着美丽的大眼睛,问莫菲道:“菲姐,你说的是真的吗?”   莫菲轻轻点头,说道:“真的,而且,看样子你姐并不反对你跟小永好呢,你姐是支持你的。”   ……   晚上九点钟的时候,兰冰一个电话把徐永民叫到了海边。   海风吹拂着兰冰飘荡的秀发,在远处迷离的灯光照耀下,兰冰美丽得就像是出水的洛神。今天晚上,兰冰破天荒脱下了警服,换了一身时尚的短装,越发显得清丽脱俗。   “你的胆子可真大啊!”兰冰冷冰冰地瞪着徐永民,语气里不乏讥讽的意味,“我说呢,雪儿这丫头怎么一反常态,不哭不也不闹,我正纳闷她这是怎么啦?没想到,真没想到是你在背后做文章!”   徐永民嘿嘿一笑,感到无从辩解,索性就不辩解。   兰冰道:“你的戏演得很逼真嘛,说说看,你究竟想要干什么?”   徐永民装傻,问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   兰冰深深地盯着徐永民,冷声道:“你还装!?不要以为别人都是傻瓜,想想最近你的举动,不觉得你做得过于反常了吗?顶撞我爸不正常,痛打兰军就更不正常了,你别跟我说你不认识兰军,其实你早就知道兰军是雪儿哥哥了。”   徐永民嘿嘿一笑,说道:“原来你什么都知道。”   兰冰舒了口气,低声道:“你认识兰军很正常,自从你公司搞那项目以后,兰军就没少跟鸟莱坞的人打交道,雪儿也不可能没跟你说起过兰军,只要不是傻瓜,就能够知道雪儿的哥哥就是兰军,就是群山市政府的秘书。”   徐永民承认道:“哈哈,对,我承认我早就认识兰军了。”   兰冰闷哼一声道:“知道兰军是雪儿哥哥你还敢打他?你就不担心雪儿伤心?或者说你根本就没考虑过雪儿的感受,从一开始你就只是玩弄雪儿的感情?”   徐永民连摇双手道:“哎,别,兰姐你可千万不要乱扣大帽子,你冤枉我别的我都没意见,你说我是杀人犯我也认了,可千万别冤枉我是负心汉薄情郎,我对雪儿的心那可是比金子还真!”   “那你还敢痛打兰军?”   徐永民脱口而出道:“那也是迫不得已的事情,总之事出有因。”   话说出口徐永民就后悔了,但已经收不回来了。   “原因!?”兰冰追问道,“什么原因?”   徐永民苦笑道:“这话说起来就长了,兰姐,容我日后再向你解释好吗?”   兰冰冷笑道:“你不说我也猜得到,你痛殴兰军无非只是想避嫌罢了,免得将来有人闲话说你靠雪儿的裙带关系搞项目,谋利益……咦……”   兰冰惊咦了一声,似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娇躯一震,深深地凝视着徐永民,会说话般的眸子直让徐永民头皮发麻,感到浑身发冷,这兰冰也忒聪明了点吧,这么容易就猜到了他的良苦用心!   徐永民试探着问道:“兰姐,你……你猜到了?”   兰冰深深地凝视着徐永民,低声道:“你故意顶撞我爸,殴打兰军,造成和我们兰家闹翻的架势,只是为了掩人耳目,避免将来有一天,有人怀疑你和我们兰家串通一气,算计别人……”   徐永民脸色发白,并没有否认,显然兰冰猜对了。   兰冰皱眉道:“不过我不明白的是,鸟莱坞公司在群山岛的项目不是搁浅了吗?你在群山岛并没有取得令人妒忌的巨大利益,自然也就谈不上和我们兰家串通一气,算计别人更是无从谈起,莫非……”   兰冰脸色一变,沉声道:“莫非群山岛环球影视城项目是个陷阱!是你设计好了算计乙丑和环球影视的陷阱?”   徐永民大急,慌张之下伸手就去掩兰冰的小嘴,唯巩兰冰的话被旁边的闲人听到。   兰冰出于刑警的本能,面对突然袭击迅速采取了必要的反击措施,结果她的反击是得逞了,但赔进去的却是她自己!并没有存心要怎么兰冰的徐永民被兰冰一记背摔给摔了出去,但徐永民毕竟反应不慢,伸手就抱住了兰冰的小腰,当徐永民重重地摔在沙滩上时,兰冰的娇躯也重重地砸了下来,压在男人的身上。   兰冰和徐永民同时闷哼一声,两人的身体已经纠缠在一起,在远处的游人看来,倒像是一对热恋中的情侣,不顾一切地在沙滩上缠绵……   兰冰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可她越努力结果越心慌,心脏早已经开始不争气地剧跳起来,徐永民的嘴脸就近在她眼皮底下,她甚至能够闻到他灼热的鼻息!男人乌黑的眸子里露出的那丝灼热让她感到莫名的心慌意乱,天哪,他可是她妹妹的男朋友!   “你放手!”   兰冰低低地说了一声,用力挣了挣双手,却被男人的双手钳得死死的,徐永民的力量不是她抗拒得了的。   “不放!”   徐永民不上当,他才不是傻瓜,如果真松了手,不招来兰冰一顿疾风暴雨般的痛打那就稀奇了!   “放手!”   兰冰再低喊一声,娇躯开始奋力挣扎起来,她不挣扎还好,这一挣扎结果坏事了!由于两人的肢体本来就是面对面纠缠在一起的,一些不该碰到的部位也已经紧紧地抵在一起了,兰冰这一挣扎,两人的身躯一摩擦,徐永民便已经有了生理上的反应,身体某部位已经开始鼓了起来。   “你!”   兰冰瞪了徐永民一眼,拼命想躲开男人越来越明显的凸起,可怜她的双腿也被男人的双腿钳得死死的,根本难以逃脱。 第二卷 禽兽的艳福 第九十一章 好大一个坑   正当两人僵持难下之际,一对恋人紧拥着向两人走来,徐永民赶紧找准机会从兰冰身上弹了开去,便宜不可占尽,如果弄得她太下不来台,后面的文章就不好做了。兰冰深深地吸了口气,伸手撩了撩腮边的秀发,脸上并没有丝毫愤怒的神色。   也许,兰冰是碍于有人在场不好发作,也许,她心里根本就没有不高兴,总之谁知道呢。   “你过来。”   兰冰瞪了徐永民一眼。   徐永民摆开随时准备逃跑的架势,小心翼翼地说道:“你保证不动手,我就过来。”   兰冰道:“过来!”   徐永民道:“男子汉大丈夫,说不过来就不过来!”   “噗哧”一声,兰冰被徐永民逗乐了,这一笑当真像鲜花盛放,争奇斗妍,美得让人窒息,徐永民有着刹那的失神。人说美女笑起来,连瞎子也会忍不住重新睁开双眼,足见美女微笑之魅力之盛哪。   但兰冰马上就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很快就收敛起了笑容。   徐永民失望地叹息了一声,兰冰还是笑起来的时候更漂亮些。   “兰姐,你能不能再给我笑一个?刚才你真漂亮,嘿嘿。”   兰冰瞪了徐永民一眼,喝道:“少跟我嬉皮笑脸,严肃点。”   “是!”   徐永民条件反射般应了一声,挺身立正。   可惜这份幽默对于兰冰来说收效甚微,兰冰没有像徐永民希望的那样被逗乐,粉脸上仍然保持着惯有的严肃。   有些警惕地看了看左右,兰冰发现距离最近的人也在百米之外,这才压低声音道:“这么说起来,发生在群山岛上的那出走马灯似的闹剧,真是你一手导演的大片喽?还真没看出来,你的脑子还挺好使啊。这猪扮得估计把你的下属都给瞒过了吧。”   徐永民嘿嘿一笑,没有答腔。   不过兰冰说的无疑都是实话,想当初,旅游度假村项目落马之后,秦小东和东方男都急成了那样,可不是连他们都没想到他徐永民是蓄意为之么。   兰冰马上就蹙眉道:“不过,环球影视城项目走的完全是政府路线,一切都按法律程序操作,根本就不可能给你留下任何机会,你拿什么去翻乙丑的盘呢?”   徐永民仍是微笑道:“山人自有妙计。”   兰冰道:“徐永民,我郑重地提醒你一句,无论你和乙丑之间有怎样的私人恩怨,我都希望你不要钻法律的空子,不要以不正当的手段打击报复你商业上的对手,更不希望你运用超能力替自己谋取不正当的利益。”   徐永民亦凝声道:“这点请兰姐放心,如果我有坏心,鸟莱坞公司早不止今天这规模了,你知道我要弄钱那真是太容易了!如果我想用超能力对乙丑进行报复打击,这厮只怕死了万次都有余了,但我并没有那么做,道理很简单。”   兰冰美目凝然望着徐永民,她很想听听徐永民接下来的话。   徐永民道:“像乙丑这样的跳梁小丑,如果我都把他上升到战略对手的层面上进行较量,甚至动用超能力进行攻击,那我岂不是也成了跳梁小丑了?像乙丑这种货色,现在我只要伸伸小指手就能把他给掐死了。”   兰冰凝然道:“这么说,你根本就没有将乙丑放在眼里?那群山岛精心布置的陷阱又做何解释?我不相信你付出了两千多万的代价,就真的甘心这么算了!你的手下,雪儿她们或者相信,我却是不信。”   “当然没有这么便宜的事情!”徐永民邪笑道,“不过那也谈不上精心算计吧,顶多只是我办正事之余顺手设的一个微不足道的小局而已。乙丑那王八蛋不是挖空心思想成全我么,这次我就遂他所愿,让他把整个环球影视都转到鸟莱坞旗下来好了。”   兰冰美目深凝,正要说话,徐永民已经抢先说道:“兰姐你放心,我绝不会运用非法手段掠夺环球影视的财产,也保证一切操作绝对符合法律规范,至少我本人以及本公司可以保证不干违法的勾当!”   “只要不违法就好,我才不管你和乙丑之间的恩恩怨怨呢。”兰冰道,“现在我只问你一句,你打算怎样处理和雪儿的事情?既然你顶撞我爸、殴打兰军都是事出有因,考虑事情都是这么周到,想必你也想好善后之策了吧?”   “这个……”   徐永民挠了挠头,再说不下去。   兰冰道:“你不想说我也不勉强你,我只提醒你一句,我爸可不是个容易改变决定的人,你已经给他留下了非常恶劣的印象。要想改变他对你的感观,同意雪儿和你继续往来,将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   徐永民嘿嘿一笑,说道:“兰姐,我就实说吧,我确实已经想好了善后之策,我也相信兰伯父一定会改变对我的感观,但这事还需要你的帮忙。”   兰冰疑惑道:“我的帮忙?”   徐永民点头道:“是的,你的帮忙,不过兰冰我不会让你白忙活一场,我也会还你一个天大的人情!”   “天大的人情?”兰冰蹙紧秀眉,问道,“什么人情?”   徐永民道:“暂时保密,等时机成熟了,我就会把这个人情送给你。”   “这么神秘?”兰冰道,“那要等到什么时候?”   “快了。”徐永民道,“最多也就这几天吧,到时候我再跟你联系,好吗?”   ……   上海,环球影视总部。   乙丑,许茹烟,朱涛、杜可心,四人四杯红酒轻轻撞到一起。   “干杯!”   乙丑兴奋得连脸上的每一个麻子都开始发光,盯着许茹烟的目光里除了淫光之余,更多了丝欣赏,这美女真不是盖的,对资本运作的精通和熟练简直让他这个门外汉感到胆战心惊!仅仅几天功夫,就让环球影视的股价一路飙升,到今天已经连续六个涨停了,股值已经翻了整整两翻了,换句话说,也就是环球影视的资产已经翻了两翻!   “乙总,为我们的合作愉快干杯!”   许茹烟笑吟吟地掠了乙丑一眼,将杯里的红酒一饮而尽,这一记媚眼差点没把乙丑的魂给勾了去,如果不是怕影响许茹烟专心操盘,坏了双方赚钱的大计,他当时就想骚扰这绝色大美女了。   朱涛也忍不住翘起大拇指道:“许总的实力真不是盖的,我朱涛算是开眼界了,恐怕华尔街的那些金融巨鳄也不过如此吧。”   许茹烟道:“乙总,朱先生,现在国家经济发展迅速,人民生活水平提高很快,对于精神文化的需求也相应提高了,这势必带动文化产业的发展,而影视业又是最能直接展现文化品位的产业,所以,环球影视还将持续走高。”   乙丑感到有些插不上话,只能连连点头道:“是,是,茹烟小姐说得是。”   许茹烟再抿了一口红酒,微笑道:“其实环球影视的股价一路高升,并不是我许茹烟一个人的功劳,乙总和环球影视本身多年的积累功不可没!是乙总和环球影视多年打下的基础,才让股民们对投资充满信心。”   乙丑还是没心没肺地点头道:“是,是,茹烟小姐说得是。”   许茹烟道:“如果不出大的意外,比如爆发战争,金融动荡等等不可预测的风险,环球影视的股价将肯定在明天冲破30元的高位,之后将有小幅回调,并且最终停留在30元的高位之上。”   乙丑听得两眼放光,许茹烟这句话他还是听清楚了,这厮扳着手指头算计了一番,顿时就被自己算得出来结果吓得目瞪口呆,说道:“每股30元,总共是5000万股,哦,我的天,那岂非就是15亿元!?”   许茹烟笑道:“理论上当然如此,不过这钱是不能全部兑现的,如果乙总把你手里的3000万股全部抛出,先不说股市上有没有那么大的能力消化,就算消化了,这般肆无忌惮的抛售也会引起股价的迅速下跌,如此一来,环球影视也就崩盘了。”   乙丑道:“那是,那是。”   许茹烟道:“乙总,不过有件事我想有必要跟你说明白,股市从严格意义上讲就是投机市场,现在环球影视的股价已经接近30元的高位,某些投机基金肯定会开始蠢动,把前期吃进的一些股份抛售出来,这些抛出来的股份我们必须吃进。”   乙丑道:“是,是,是必须吃进。”   许茹烟道:“但这需要大量的资金,我估计在今天到明天将会有三到五百万股左右会在股市上试探性地抛售。”   乙丑又开始扳着指头计算道:“按最多计算,五百万股就是一亿五千万……” 第二卷 禽兽的艳福 第九十二章 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许茹烟道:“乙总你只需要吃下三百万股就够了,另外两百万股我们华美投资会吃进,毕竟我们是合作关系,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嘛。”   乙丑咬牙道:“那好吧,正好我以公司产业为抵押向银行申请的9000万贷款明天就该办下来了,这笔资金正好派上用场。”   许茹烟道:“这就没什么问题了,我相信明天试探性的抛售将是最后一次抛售,之后,股价就将保持在30元左右的高位,乙总也将拥有一架庞大的取款机,必要的时候可以动用高达15亿元的资金。”   乙丑听得两眼放光,不过就现在而言,对他更大的诱惑倒不是这15亿元规模的庞大资金,而是许茹烟性感服装覆裹下的惹火娇躯。   许茹烟道:“乙总,时间就是金钱,如果你没别的事,我和可心又要开始工作了。”   乙丑讪讪地说道:“那么,茹烟小姐你们忙吧,我和小朱就不打扰了。”   意犹未尽地退出许茹烟的操盘室,朱涛小心地提醒道:“乙总,刚才我也听出些味来,现在环球影视的股价确实是上去了,但我心里怎么老觉得有些没底?现在想想,你说华美投资会不会动什么手脚?”   乙丑不相信道:“华美投资会动手脚?应该不会吧,华美投资现在是和我们环球影视捆在一起的战友,如果环球影视股价跌了,对她们也没什么好处啊,毕竟许茹烟手里也持有四成股份呢。”   朱涛道:“我就是担心许茹烟手里那两千万股,万一她明天要在30元的高位把这两千万股抛出去,她和华美投资在掠夺到6亿元的巨额资金之后一走了之。到时候,股价将肯定一路暴跌,我们就泥足深陷无法脱身了。”   相比较乙丑的无知,朱涛好歹对股市有些了解,知道一些基本的运作原理,他的担心也不是没有道理,而乙丑也听明白了。   “应该不会吧。”乙丑想了想,狠声道,“如果许茹烟真敢这么做,她人不还在我们总部么?如果她真这般绝情,到时候不择手段也要逼她连本带利把钱都吐出来,哼哼,这么做虽然大煞风景,但情非得已,她就别怪我辣手无情了。”   朱涛点头道:“这倒也是,没准许茹烟真打算做个持仓大户,准备长期持有我们环球影视的股票呢,毕竟她刚才分析得也很有道理,整个影视行业的行情现在都看好哪,环球影视的前景还有看涨的机会。”   乙丑道:“应该是这样,不过为了慎重起见,小朱你多派些人来,24小时不间断地守在操盘室外面,在股票上涨到30元之前,不能出现任何意外。”   朱涛听得一怔,凝声道:“乙总,您的意思是……”   乙丑脸上浮起既淫荡又阴险的神色来,狞声道:“15亿!15亿哪!嘿嘿……”   朱涛猛地打了个冷颤,被乙丑现在的表情给吓坏了,乙丑很快也意思到了自己的失态,马上缓和脸色,拍了拍朱涛的肩膀,说道:“小朱,您放心,我赚大钱也不会亏待你的,只要你跟我好好干,钱途无量!”   朱涛连连点头道:“那是,那是。”   当天下午,乙丑果然就把以公司资产作为抵押的9000万贷款划到了许茹烟指定的账户上,听候她的调用。   第二天中午,乙丑和朱涛像往日一般来到许茹烟的操盘室外。   四名神色冷峻的彪形大汉严密地守候在操盘室外,看到乙丑两人过来,都恭警地低头鞠躬:“乙总好!”   乙丑冷然点头,说道:“一切正常吧?”   其中一名大汉道:“一切正常,从昨天中午到现在,她们根本就没有敲过门。”   “很好。”乙丑点头道,“开门。”   一名大汉迅速掏出钥匙打开了沉重的大门,随着大门的缓缓打开,空旷的操盘室慢慢地呈现在乙丑和朱涛的眼皮底下,大厅里空荡荡的,半个人影也没有!两台用来操盘的笔记本电脑静静地摆在桌面上,已经黑屏保护。   乙丑立刻就觉得有些不正常,就算昨晚加班再晚,现在也该起床了吧!   朱涛的动作比乙丑还快,早已经冲到大厅一侧的休息室外,一脚就重重地踹开了房门,这厮只是瞄了一眼,顷刻间就变得脸色惨白,失魂落魄地向乙丑道:“乙总,没……没……没人!”   “你说什么!?”   乙丑大吃一惊,连滚带爬冲到朱涛身边,往休息室一看,果然看见里面的床上,被子都铺得好好的,显然昨天晚上压根就没人睡过!可除了休息室和大厅,这里再没有别的房间,许茹烟和杜可心那两个大活人躲哪去了?   乙丑看了一眼休息室的通风孔,立即否定了这荒唐的念头,许茹烟和杜可心是人又不是老鼠,怎么可能从通风也道逃走?可除了通风孔道和大门,操盘室和休息室再没有别的门窗,她们怎么就像空气般消失了呢?   乙丑凶狠的目光落在其中一名彪形大汉脸上,厉声道:“混蛋,人跑了你都不知道!?”   朱涛却似乎不关心这些,他最关心的是环球影视的股价,以最快的速度冲到电脑桌前,激活电脑,屏幕上的股价曲线图顿时就映入了他的眼帘,朱涛只是瞄了一眼,脸色变得灰败无比,再没有一丝血色……   “跌……跌了!”   “你说什么!?”   乙丑第二次问出这句话,顾不上向看门的大汉发火,急急冲到电脑前,一眼看去,果然看见环球影视的股价曲线正在缓慢下滑,而在片刻之前,乙丑在自己的电脑上还看见,股价曲线仍在缓慢上涨呢。   “快,快查账户!”   乙丑有气无力地吼了一句。   朱涛手忙脚乱地输入账户和密码,打开一看,顿时就哀叹道:“乙总,账上只剩下一千万股了!”   乙丑吓得三魂走了六魄,差点一屁股跌坐在地下,哀叹道:“好个狠毒的娘们,私吞了我两千万的股份,连眼都不眨一下,下手贼狠!这臭婊子,让老子逮住,我饶不了她,非要把她剥皮抽筋……”   朱涛却又大叫起来,喊道:“乙总,股价下跌的速度加快了!”   乙丑慌道:“那还等什么,快抛啊,把那一千万股都抛出去,能捞回来多少算多少!”   朱涛哀叹道:“抛不出去啦,现在市面上都是吐出的,根本就没有愿意吃进的!环球影视已经崩盘了,乙总!”   “这狗日的婊子!可把我吭苦了。”   乙丑终于支撑不住,一屁股跌坐于地,差点没昏死过去,这回算是被许茹烟给玩死了!   朱涛不停地以纸巾擦拭着额际的冷汗,慌道:“乙总,坏了,许茹烟以不正当的手段哄抬股价,然后在高位大肆抛售股票,以达到大量敛财的目的,这可是证券欺诈呀!是要判重刑的!”   乙丑道:“那也不关我们的事,我只恨逮不住许茹烟那臭婊子。”   朱涛道:“乙总你糊涂了不是,许茹烟只是个操盘手,您才是庄家啊,这罪到头来还是要落到你头上来的!”   乙丑顿时惊得脸色煞白,这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是啊,股民和政府才不知道他和许茹烟之间的合作呢,华美投资融资环球影视进行资本运作,是双方私下里达成的协议,并没有经过正式途径。   现在许茹烟卷走巨款一走了之,倒把他给摞下来当了替罪羊!   朱涛哀叹道:“乙总,完了!现在全完了!公司的所有资产全部充来抵银行的债都不够呢,更不要说拖欠各大投资公司的贷款了!” 宝 书 网 w w w . b a o s h u 6 . c o m   ……   三个小时之后,乙丑和朱涛登上了飞卦D国的航班,从机舱下望,乙丑对上海仍是恋恋不舍,在这里,他曾经从一名普通的农民摇身一变,成了国内最知名的大导演,可是今天,他却像一只丧家之犬,慌慌然出逃别国……   刚刚升起的发财梦转瞬破灭,乙丑不但没有人财两得,反而人财两空!甚至连辛苦创建的环球影视也没了!   正如朱涛所说的,环球影视的资产早已经不够抵充欠下的贷款了,以前一直能够支撑下去,靠的就是拆东墙补西墙,他之所以考虑把环球影视上市,也是想趁机从证券市场上狠捞一把,以弥补公司账户上的巨额赤字,可是现在,一切都已经完了,一切都已经结束了……   乙丑和朱涛逃离上海六小时之后,证券市场监督办公室的工作人员就进驻了环球影视。   第二天,一则惊雷般的消息登上了各大报纸的头版头条,国内最知名的大导演乙丑涉嫌证券欺诈,在股市非法敛集巨额资金之后潜逃出国!警方正式发出红色通缉令,在全球范围内开展追捕行动……   乙丑算是被许茹烟彻底玩死了,临死还替人背了个大黑锅!当真是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第二卷 禽兽的艳福 第九十三章 禽兽的杰作   在飞机上,朱涛仍是想不通,许茹烟和杜可心这两个大活人是怎么逃走的。   “乙总,我到现在都弄不明白,这两个娘们是怎么溜走的呢?”   乙丑叹道:“现在想这些还有什么用?总之她们已经溜走了,不是吗?”   朱涛摇头道:“想不通啊,看守人员24小时就没有离开过,监视的视频里里也没有她们逃走的录像。更何况,从当时股票走势的情况来看,我们进去的时候才刚刚开始下跌,也就是说她们才刚刚抛售完毕,离开操盘室的时间绝对不会超过几分钟,可就是这几分钟时间,她们就像空气般消失了!?想不明白啊。”   乙丑咬牙切齿道:“许茹烟这个贱女人,我要把她的性爱光碟贴到网上去,让全世界的人免费欣赏她的激情大片!”   朱涛小眼睛一亮,说道:“这个主意好,乙总带了光碟了吗?”   “当然带了!”乙丑冷笑道,“这么重要的东西,我一般都随身带着呢。”   乙丑说着,下意识地伸手往怀里摸去,一摸之下脸色顿时大变,手也僵在那里再放不下来。   朱涛意识到不对头,问道:“乙总,怎么了?”   乙丑脸色苍白,吃声道:“光碟……也他娘的不见了!”   ……   宁州。   兰冰神色冷峻地走进徐永民办公室,美目凝然,向徐永民道:“找我什么事?”   徐永民微笑道:“兰姐请坐,还记得上次我跟你说过的事么?”   “当然记得!”兰冰冷然道:“我倒要看看你能给我什么样的人情!”   徐永民道:“这个人情肯定不小,不过兰姐也别忘了到时候帮小弟一把,让伯父改变感观可缺不了你的帮助。”   兰冰道:“那最重要的是靠你自己,看你能有什么样的诚意。”   徐永民笑道:“我的诚意肯定足够大。”   兰冰一偏脑袋,说道:“那还不走?”   徐永民笑道:“兰姐请再稍等片刻,等人齐了我们就马上出发。”   兰冰秀眉轻蹙,问道:“还有谁?”   徐永民笑道:“你的老同学,伊妹小姐。”   “伊妹!?”兰冰疑惑道,“徐永民,你搞什么鬼?为什么要叫上她?”   徐永民摊手道:“因为我也欠伊小姐一个人情,没办法只好也还她一次人情了。”   两人正说话间,伊妹美丽的身影便走进了徐永民办公室。看到兰冰也在,伊妹微微一愣,旋即笑道:“哟,敢情小永你还欠着兰冰的人情呀,今天是打算将两分人情一起都还上了,是吧?”   徐永民咧嘴一笑,说道:“嘿嘿,没办法,我不太习惯欠别人的人情。”   伊妹笑道:“那好吧,人都齐了,我们出发吧,倒要看看你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不急。”徐永民道,“在出发之前,我想先请伊姐和兰姐看一样东西。”   说着,徐永民从抽屉里拿出一块闪盘,放在兰冰和伊妹面前。   兰冰和伊妹几乎是同时问道:“这是什么东西?”   徐永民脸上浮起神秘的笑意,指了指电脑说道:“打开看看。”   兰冰美目里露出茫然之色,不知道徐永民在搞什么鬼,而伊妹的美目里却霎时流露出了莫名的冷意,神色也变得凝重起来,很显然她已经隐隐猜到了里面会是什么!   伊妹迅速将闪盘插进了电脑插口,然后移动鼠标打开,里面只有一个文件,双击再打开,伊妹只是瞄了一眼,脸色已然大变,电光石火之间,这美女的身躯已经鬼魅般转了回来,转回来的时候手里已经多了一柄精致的手枪,黑洞洞的枪口直直地指着徐永民的眉心。   徐永民吓了一跳,赶紧举起双手,低叫道:“伊姐,别紧张,千万不要紧张!你手里的家伙可不是玩的。”   兰冰看了看插在笔记本上的闪盘,又看看伊妹手里的手枪,似乎明白了,却又似乎什么都不明白,不过她并没有出面干涉,只是静静地冷眼旁观。   伊妹冷厉地盯着徐永民,美目里杀机凛然,学声道:“原来是你!?”   徐永民惊叫道:“伊姐,你这玩笑可开大了!盗走四号舰核心机密的可不是我,而是另有其人,我不过是中途截下而已。再说,如果不是我把这核心机密拦截下来,只怕这张闪盘早已经越涉重洋到了B国了!”   伊妹凝然道:“哦,是你中途截下这张闪盘?”   徐永民挤了挤浓眉,点头道:“可不是吗?”   伊妹粉脸上掠过一丝深思,旋即转化为微笑,说道:“徐永民,你果然不是普通人!我相信你,不过你能说说你是如何拦截下这张闪盘的?你又是如何知道四号舰的核心机密被盗了呢?据我所知,这个消息是绝密的,只有极少数人才知道。”   徐永民小心翼翼地指了指伊妹手里的枪,苦笑道:“伊姐,你能不能先把这玩意放下,对着这玩意,我有些思维混乱,怕说不太清楚。”   伊妹莞尔,收起手枪。   徐永民长长地舒了口气,夸张地拍拍胸脯道:“现在感觉好多了。”   伊妹美目轻盈,向徐永民道:“现在,你可以把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我了吧?”   徐永民道:“还是先去看看我想让你们见的人吧,这件事情说来话长,见过那人之后,可能会说得更清楚些,伊姐,兰姐,怎么样?”   伊妹和兰冰欣然同意。   三人便乘坐徐永民的豪华加长轿车,一路往西区去了。车子一直开到北江区的南港街道,这里有大片的矮平房,居住在这里的绝大部份都是外来的务工人员,人员鱼龙混杂,三教九流应有尽有。   车子穿过一条狭窄的长长的小巷,最终停在一座老屋前。   徐永民首先下车,伊妹和兰冰跟着下车,一直就守候在老屋里的黑皮早已经迎了上来,向徐永民热络地叫道:“永哥,你来了?”   徐永民道:“黑皮,没出什么问题吧?”   黑皮拍胸脯道:“永哥你放心,我黑皮办事绝不会出半点差错!人好好的呢,就在里屋躺着呢,啥事没有。”   徐永民回头向伊妹和兰冰道:“那我们就先进去。”   伊妹微笑着掠了黑皮以及黑皮身边的几条大汉一眼,然后斜眼打量着徐永民,笑道:“弄得跟黑社会地下香堂似的,小心兰冰找你算账。”   兰冰的秀眉果然蹙紧了,徐永民赶紧道:“伊姐你可别害我,我可是一等良民,绝不是什么黑社会。”   兰冰道:“行了,快进去吧。”   徐永民带路,三人进了大门,然后走上一道楼梯,在楼梯的尽头开了一扇门,进了一间小房间,房间里的光线有些暗,但摆设极为简单,可谓一目了然!屋里除了一张大床,别的就什么也没有了。   床上躲着一个女人,背对着大门侧躺着,虽然看不清她的脸蛋,但只从她满头柔软的秀发,以及姣好的身段便可以断言,她是一位不可多得的美女!尤其是因为侧躺的关系,她的细腰极度收缩,然后臀胯部却又极力舒展,幻起的曲线简直诱人犯罪。   伊妹和兰冰都有些自惭形愧的感觉,如果单以腰臀曲线而论,她们显然输了一筹。   似乎是听到了三人的脚步声,床上的女人缓缓地翻了个身,变得脸朝门口,徐永民三人也便看清了她的脸蛋,娥眉淡扫,小嘴红润,果然是位不可多得的美女,尤其是眉宇间那股淡淡的媚态,简直能将人的骨头都给融化了。   “何露!”   兰冰惊呼了一声,小手本能地拨出了手枪,却被徐永民的大手轻轻按了回去。徐永民笑道:“兰姐,不用紧张,她跑不了。”   兰冰问徐永民道:“她真是何露?”   徐永民点头道:“不错,她就是何露,既是杀死王霸的凶手,也是杀死侯林局长的元凶!她还从警方的重重围困之下成功逃脱!兰姐你苦苦追捕了几个月而不得!”   “真是她!”   兰冰美目里浮起一丝冷意,侯林就是死在她的手下!   徐永民又把目光转向伊妹,沉声道:“伊姐,她也就是你一直在找的B国间谍何敏!林华北背后的影子,滨海浴场的真正老板!”   伊妹并没有表现出多少惊讶,点头微笑道:“我已经猜到了,并且我已经知道了她是如何潜入东海舰队基地的了。很显然,她通过林华北修建滨海浴场的唯一目的就是想利用浴场做掩护,方便她通过海底潜入基地,从事间谍活动。”   徐永民道:“伊姐果然冰雪聪明,一点即透。”   伊妹笑吟吟地说道:“这么说来,跟林华北走得极近的环球影视老总乙丑和宁州华美投资的许茹烟也脱不了干系了。如今这两人因为涉嫌证券欺诈,一个潜逃国外,一个下落不明,呵呵,小永,这一切看来都是你的杰作了?” 第二卷 禽兽的艳福 第九十四章 编外特工   徐永民嘿嘿一笑,既没有承认亦没有否认,脸色的神色相当暧昧。   兰冰道:“这份人情固然不轻,徐永民你也算替国家立了一次大功,不过我还有个问题一直没有想明白!想问一问你,何露她当时是如何从警方的重重围困之下脱逃的呢?当时的情况,就是连一只老鼠也不可能从包围圈中逃走呀。”   伊妹也附和道:“不错,根据军方提供的消息,四号舰的保卫工作做得也是相当细致和严密,可谓滴水不漏,何敏是如何成功地冲破重重封锁闯进四号舰的呢?”   徐永民道:“关于这两个问题,说难也难,说简单却最简单!”   伊妹娇媚地白了徐永民一眼,嗔声道:“你就别卖关子了,快说罢。”   徐永民道:“说它难,是因为以正常的思维考虑,她是根本不可能冲破警方的包围网,同时也不可能冲破封锁闯进四号舰!说它简单,其实就因为一针小小的药水,以上难题就彻底解决了。”   伊妹凝声问道:“一针药水?”   “不错,一针药水!”   徐永民点头,然后变戏法似地从口袋里掏出一支针筒以及一瓶蓝色的药水,小心地将药水吸进针筒,然后走到床前拉起何敏的右臂,一针就扎进了她的手臂,何敏整个人看起来保持着清醒,也有基本的行动能力,但她对徐永民的举止既不反抗,也没有出声抗议,只是像木偶般任由操控。   徐永民接下来的行动却有些出乎两女的预料,只见这厮三下五除二,下手又准又狠,几下就把何敏身上的衣衫都撒得稀烂,然后揉成一团扔到了墙角,何敏惹火的娇躯便顿时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了空气里。   伊妹睁大了美目,一眨不眨地盯着徐永民和何露。   兰冰却是蹙紧了秀眉,芳心里微微感到不快。   徐永民却提醒伊妹和兰冰道:“伊姐,兰姐,你们看仔细了,马上你们就会知道问题的答案了。”   徐永民话音方落,离奇的事情发生了。   何露的娇躯表皮忽然开始缓慢地融化,天哪,是真的在融化,只是片刻功夫,她身上莹白如玉的肌肤表皮便已经所剩无几,表皮下腥红的肌肉和浅蓝色的血管就开始清晰地暴露出来,样子恐怖至极。   伊妹和兰冰同时吃了一惊。   徐永民赶紧道:“不要紧张,镇定!”   伊妹和兰冰同时深吸一口气,竭力控制情绪,静等事态发展。很快,何露身上暴露的肌肉群和血管也开始缓慢消失,只剩下了一架白骨,最终连骨架都消失不见,床上便变得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了,只有垫被上有着清晰的凹形,显示上面有东西躺着。   徐永民又递给伊妹和兰冰每人一副眼镜,示意两人戴上。   伊妹和兰冰接过眼镜,戴上,透过眼镜,床上的何露又回来了,正好端端地躺在床上,摘掉眼镜,床上却什么也没有。   兰冰失声道:“她变成透明人啦!”   徐永民点头道:“不错,这就是问题的答案。据我所知,B国科研人员已经在三年前成功地研制出了隐形和显形药水,从今年开始正式投入实际应用,并且首先在间谍中间使用,很不幸,我们国家成了B国首个使用的敌对国家。”   兰冰粉脸失色,惊道:“B国真的已经研制成功了隐形药水?这太可怕了!”   伊妹亦皱眉道:“以B国遥遥领先的综合国力以及科研实力,能够研制出隐形药水这并不奇怪。只是我想这种药水肯定存在致命的缺陷,否则B国只怕早已经将这项成果应用在军界,那么B国在M国和N国的军事行动也不会像现在这么被动了,局势只怕早已经得到控制了。”   徐永民向伊妹翘起了大拇指,赞道:“伊姐就是伊姐,一语中的!不错,这种隐身药水确实存在致命的缺陷,它在让人隐形的同时也在迅速破坏人体的组织结构,一般正常人的体质只能承受两到三次隐形,并且每次隐形的时间不能超过四小时,否则就会变成何露现在的样子,彻底丧失意识,她现在的智力水准只相当于六个月大的胎儿。”   徐永民接着说道:“并且,这种隐形药水还有另一个致命的缺陷,那就是它虽然能逃过光学探测仪,却逃不过红外热像仪的探测,在红外热像仪面前,所谓的隐形人就会原形毕露了!因此,这项科技成果虽然耗费了B国大量的人力物力财力,可实际效果却非常有限,一旦我国针对性地加强红外热像仪的警戒,隐形人对我国国防的威胁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伊妹深深地吸了口气,略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路,说道:“好了,现在兰冰抓到了凶杀案的凶手,我也找回了失窃的绝密资料,总算完成了祖国交给的重任,一切可谓皆大欢喜,但我还有个问题想问你,徐永民,你是如何做到这一切的?”   “这个嘛……”   徐永民看了看兰冰,欲言又止。兰冰当然知道徐永民身具超能力,想要完成这些看似不可能的任务其实完全有可能,便以眼色示意他不要说出缘由。   敏感的伊妹立即就感受到了兰冰的异样,回眸深深地盯着兰冰,兰冰摊了摊手,极力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   伊妹微笑道:“好吧,既然你不想说,那就算了。”   伊妹虽然嘴上这样说,可心里想的却完全相反,就算徐永民今天不说,她也有足够的时间和耐心套出徐永民的所有秘密!今天发生的一切,让伊妹对徐永民的兴趣增加到了无以复加的程度。   徐永民挠头道:“伊姐,总之你记住我也是中国国民,绝不会背叛自己的祖国就是了。”   “那好吧。”伊妹笑吟吟地看了看兰冰,说道,“我得立即把这张闪盘送回总部,徐永民你这次帮了我大忙,欠我的人情算是还清了,从某种意义上说,我甚至还反过来欠了你的人情。”   徐永民赶紧道:“我让朱叔开车送你。”   伊妹也不拒绝,说道:“那就谢了,再见,兰冰再见。”   徐永民掏出手机,对大朱吩咐一声,让他送伊妹去想去的地方,然后再回来接他和兰冰。吩咐好了,徐永民才拿出显形药水,让床上的何露又显出原形,这才指着床上赤裸裸的何露,问兰冰道:“兰姐,你打算如何处置她呢?”   兰冰道:“还能怎么处置?当然是按法律程序,先提起公诉,然后审判,最后枪毙。”   徐永民摇了摇头,默然。   兰冰道:“还是先说你的事吧,这次你也帮了我一个大忙,要我怎么帮你说话?”   徐永民道:“兰姐,我的想法是这样的,回头我跟伊姐说一声,暂时先冒充一下咱们国家安全部门的特工。然后你再跟伯父说,那天在宁州台大门外发生的一幕,我当时其实是在执行任务,实属不得已而为之,再加上这次我也算立了一功,替东海舰队追回了绝密资料,伯父怎么也会原谅了我吧?”   兰冰道:“我尽量替你试试看吧,不过成不成可不敢打保票。”   徐永民喜道:“那就多谢兰姐了,多谢。”   兰冰忽然深深地盯着徐永民瞧,半天不说一句话,直瞧得徐永民毛骨悚然,不知道哪里又说错话了?   然后,让徐永民没有想到的是,接下来兰冰却是莞尔一笑,以史无前例的温柔声音笑道:“小永,最近这段时间你做得很好,从今天开始,我收回以前对你的所有怀疑。我相信你是个值得信任的人,绝不会依仗超能力为非作歹。”   徐永民释然,飘飘然道:“那是自然,我徐永民可是一等一的良民。”   “给你三分颜色你就敢开染坊不是!”   兰冰瞪了徐永民一眼,但马上就噗哧一声笑了,这一笑起来连原本昏暗的房间也变得明亮了起来。徐永民心下忽然涌起一股强烈的冲动,他真想不顾一切把兰冰搂进怀里,然后轻轻地品尝兰冰那诱人的朱唇,不知道跟雪儿樱唇的味道是否相似……   ……   两天之后,伊妹在兰冰的陪同下前来拜访兰州。   伊妹先向兰州敬了一记标准的军礼,然后才把自己的证件递给兰州。兰州回了礼,望着伊妹的虎目里微露感激之色,慨然道:“伊少校,这次多亏了你们的及时救援,才免于四号舰的核心机密流入B国!我代表四号舰,代表整个东海舰队,向你以及贵部门表示崇高的敬意,谢谢。”   “不客气。”伊妹微笑道,“兰将军,其实真正从B国特工手里截下四号舰核心机密的人并非是我,而是我们部门的一名编外特工。” 第二卷 禽兽的艳福 第九十五章 超能力的秘密   兰州道:“哦,内参通报上说的不正是伊少校你么,怎么另有其人?”   伊妹道:“因为他是编外特工,不属于安全局编制,身份有些特殊,所以这荣誉就落到我头上了。其实那编外特工兰将军您也认识,可能与你还有过小小的误会。”   兰州奇道:“我竟然认识?”   伊妹微笑道:“兰将军还记不记得X月X日在兰州台大门外,曾遇见一位年轻人,当时他正在执行任务,与一名B国特工纠缠,不巧恰好被将军您给撞见,倒引起您的误会了。”   兰州释然道:“哦,我想起来了,是有这么回事,原来是在执行任务啊……咦,那编外特工莫不就是徐……徐什么来着?”   一边的兰冰提醒道:“徐永民。”   “对,对,徐永民。”兰州恍然道,“这小子,倒是我错怪他了,上次雪儿带他来家里,我就没给他好脸色看,兰冰,他好像是雪儿的男朋友来着,是吧?”   兰冰笑道:“可不是么。”   兰州摸了摸头上的短发,摇头笑道:“改天请小永再来家里做客,哦,对了,你快上楼把雪儿叫下来,这丫头被我关了快一个月了,可千万别憋坏了。”   兰冰道:“爸,你不生雪儿和小永的气了?”   “不生气了。”兰州道,“小永是好样的,我为什么要生气?现在事情弄清楚了,我不但不生气,还要向他道歉,哈哈……”   “陈妈,晚上你多烧几个好菜,对了,把我那瓶珍藏多年的茅台拿出来。”   “兰冰,你也别忘了跟兰军打个电话,让他回家里来吃饭。”   “雪儿,咦,雪儿这丫头怎么还不下来?是不是还生我气呢?”   ……   在前往家里的路上,徐永民史无前例地感到紧张和不安,一会儿拉拉西装的袖口,一会儿又整理一下领带的角度,过一会又对头上打过发胶的发型感到不放心,到最后又掏出纸巾把鞋面上的一粒灰尘小心地擦去……   兰冰忍俊不禁,移开了视线,再看她就要笑出来了。兰冰见过很多紧张的,可没见过紧张成像徐永民这样的,记得上次他去见老爸的时候,嚣张成那样,半点也没将堂堂的舰队副司令放在眼里,现在事情有转机了,却不济事了。   “兰姐,我这样子去见伯父真的行吗?”   “行。”   “兰姐,你看我的西装是不是紧了点?显得不够大气?”   “还好吧。”   “颜色是不是深了点,看起来不太年轻?”   “还好。”   “其实我最担心的是……咦,袖口的商标怎么没剪掉,这下丢人丢大了,兰姐你有没有剪刀?”   “……”   “哎呀,兰姐你有没有剪刀呀?”   “……”   “牛叔,停车,马上停车,帮我去买一把小剪刀……”   徐永民半句话没说完,忍无可忍的兰冰终于暴走……   ……   东方男拿着一分报纸走进了秦小东的办公到,大声叫道:“东方,特大新闻!特大新闻哪,快过来看,快过来一起看!”   正在为演员海选的决赛活动伤脑筋的秦小东闻言抬起头来,问道:“什么特大新闻?瞧你兴奋成那样?莫不是火星撞地球,或者你中马五百万?”   “切。”东方男切了一声道,“那有什么好兴奋的,我高兴的是乙丑那王八蛋,完了!”   “哦?”秦小东一听也来了精神,凑过来问道,“乙丑完蛋了?怎么完蛋了?”   “环球影视完了!”东方男重重地把手里的报纸拍在桌子上,大声道,“乙丑利用环球影视上市的机会,恶意炒作搞证券欺诈,然后卷走了大量资本溜到国外去了!现在环球影视的股票已经崩盘,资产严重缩水,昨天已经正式摘牌退市,所说环球影视旗下所有资产都拍卖掉,还不够抵债的呢。”   秦小东颇为惋惜道:“那孙子跑了?真他妈的可惜,逮住了多好!东方你也真是,这算什么好消息,鸟消息一个,看了让人闹心。”   东方男道:“你怎么没听明白呢!我高兴的是环球影视旗下资产的拍卖!很显然,乙丑外逃,环球影视的下场将肯定只有被拍卖掉!这么一来,我们就又有机会回到群山岛了,即将建成的环球影视城也将摇身一变,变回鸟莱坞影视城,哈哈哈……”   秦小东双目一亮,兴奋地说道:“对啊,这倒是个机会。”   东方男道:“现在最要紧的是,赶紧拿出一个方案,在拍卖前就把可能出现的对手化解于无形,这样我们就完全有可能以底价拍下群山岛的环球影视城,我估计,差不多三千万就足够了!”   “那就是你的事了。”秦小东道,“不过我估计,以农民的脾气,只怕不仅仅想拍下环球影视城这么简单,弄不好连整个环球影视他都会吞下的。”   “对啊!”经秦小东一语提醒,东方男恍然大悟道,“为什么不连整个环球影视一起吞并呢!?这么一来,我们鸟莱坞影视无论是实力还是名气,都将有个质的飞跃!这简直就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呀。”   高兴失态之下,东方男乐道:“小东,你说徐总会不会一开始就算到了今天这结局?想当初,我们两个急得不行,他可跟没事人似的,还有心情带着可欣到外海去……嗯……那个寻欢作乐,这不透着邪门么?”   秦小东眨了眨眼,凝声道:“让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好像有些不对劲,会不会这厮真算到了今天这结果?或者这一切根本就是那厮策划的?”   东方男倒吸一口冷气,失声道:“这应该不会吧?”   “谁知道呢?”秦小东摊了摊手道,“回头我问问这家伙。”   ……   车上,兰冰神色凝重地向徐永民道:“小永,伊妹的身份你已经知道了,从现在开始,我不希望你跟她再有什么瓜葛。这次的事情就算了,以后可千万不要再跟她扯在一起了,否则,你一辈子都脱不了身,我可不希望将来雪儿整天生活在担惊受怕当中。”   徐永民挠了挠头道:“可是兰姐,为国效力不是每一个公民应尽的义务吗?”   兰冰道:“可你不一样,别忘了你身上拥有超乎想象的超能力,你有没有想过一旦你身具超能力的事情被国家安全部门的人知道了,他们会怎么做?”   徐永民打了个冷颤,脑子里忽然浮起了贾仪生的影子,失声道:“把我抓起来搞研究?”   兰冰道:“这并非不可能!”   徐永民的脸色冷了下来,沉声道:“想抓我,只怕没那么容易!”   兰冰道:“可他们要是拿雪儿和莫菲她们来要挟你呢?你又该怎么办?”   徐永民一窒,脸色微变,是啊,要是他们拿雪儿和莫菲来要挟,他该怎么办?他能保证自己的安全,可也能时刻保证雪儿她们的安全吗?人总有疏忽的时候,他不可能一刻不离地跟在雪儿她们身边的。   兰冰沉声道:“你不要心存侥幸,这种事情完全有可能发生!谁也不能保证我们国家就没有野心家!一旦让这样的野心家掌握了超能力的秘密,然后利用这个秘密训练出一大批拥有超能力的战士,这将不是我们国家我们民族的幸事,而将是整个世界,整个人类的灾难,你知道吗?”   徐永民凛然道:“兰姐,我明白了,你放心,我会和伊妹保持距离的。”   兰冰舒了口气道:“也许我的担心是多余的,可小心一点总没有错。”   徐永民道:“兰姐,有件事情我想我得跟你说一声。”   “什么事情?”   徐永民道:“宁州人民医院的贾仪生院长,他也知道我身具超能力的秘密,他几次提出要求,让我配合他搞研究,都被我拒绝了,你说他会不会把我的秘密捅到国家安全部门,然后利用安全部门的力量来对付我?让我乖乖地配合他的研究?”   兰冰脸色马上变得凝重起来,蹙眉道:“这也不是没有可能,跟江南博士不一样,贾院长是个科学狂人,对科学的探索近乎狂热!为了科学的秘密,没准真会做出你提心的那种事情来。”   “那该怎么办?”徐永民低声道,“总不能干掉他吧?”   兰冰略一思忖,说道:“改天我跟江南博士说一声,让他帮忙,让贾仪生选择性失忆吧,最好能把你身具超能力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   徐永民凝重点头。   兰冰道:“总之你身具超能力的事情,越少的人知道越好,对你,对你的女人们越安全!你也应该让雪儿和莫菲她们保守秘密,千万不要把这事给说出去!至于还不知道秘密的可欣,你就别跟她讲了。”   徐永民道:“好的,我知道了。” 第二卷 禽兽的艳福 第九十六章 真相   徐永民出现在兰家大厅时,兰州脸上的笑容热情而又慈祥,就像见了熟悉的晚辈,微笑着打招呼道:“小永,你来了,来,过来坐。”   兰州的笑容让徐永民心里的紧张顿时不翼而飞,整个人马上就变得自然放松起来。   坐在兰州身边的雪儿向徐永民抛来一记调皮的媚眼,又眨了眨美目,脸上的喜悦之情溢于言表。不过,一边的兰军却没有什么好脸色,有些懊恼地瞪了妹妹一眼,闷哼了一声,他可是记得当初在群山宾馆被徐永民痛殴的那一幕。   兰州便不悦地瞪了儿子一眼,沉声道:“得鼻炎了?哼什么哼!”   雪儿忍俊不禁,噗哧笑了,兰军却是脸有苦色,一边的兰冰也是粉脸上露出微微的笑意,一家人倒也其乐融融。   一边的陈妈忍不住问道:“首长,是不是该开饭了?”   兰州道:“好,开饭,一家人吃顿团圆饭。”   徐永民听得那是心花怒放,兰州说这话显然已经把他当成一家人了,言外之意就是说他已经同意了他和雪儿之间的好事。   ……   在老丈人家吃饭出来,兰冰搭徐永民便车回宁州,雪儿自然也一道随行,如今兰州已经公开承认了雪儿和徐永民的关系,两人再也不必躲躲藏藏了。   车上,雪儿一手亲热地搂着兰冰的柳腰,一手亲热地挽着徐永民的胳膊,粉脸上露出迷醉之色,柔声道:“姐,阿永,要是以后我们每天都能这样生活,那该有多好?”   兰冰爱怜地瞪了雪儿一眼,说道:“傻丫头,这有什么难的,姐答应你以后每个周末都陪你一起回家吃饭,行了吧?”   雪儿撅起小嘴,娇哼一声道:“人家说的才不是这个意思呢。”   兰冰道:“那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雪儿认真地望着兰冰的美目,一字一句地说道:“我是说,以后要是我、姐,还有阿永,我们三个能够一直在一起生活,那就好了。”   徐永民像根木头一语不发,这种时候他认为还是不要插言的好。   兰冰白了雪儿一眼,饶是她镇定功夫到家,也不禁微微有些脸红,嗔道:“死丫头,你说什么呢?”   雪儿却是笑嘻嘻地望着兰冰,笑道:“姐,你就别骗我了,其实……”   “你敢说!”   兰冰瞪了一眼,雪儿像受惊的小兔子般跳了起来,逃到徐永民的另一侧。   “阿永,姐姐欺负我,快帮我欺负回来。”   兰冰气道:“死丫头,我哪里又欺负你了?”   雪儿娇蛮地说道:“我不管,你刚才就欺负我了,就欺负我了。”   兰冰又瞪了雪儿一眼,感到又气又好笑,这蛮不讲理的小丫头片子,哪有像她这样子的……   ……   鸟莱坞总部,徐永民办公室。   秦小东突然闯了进来,眼神像饿狼一样盯着徐永民,一直逼到徐永民面前,倒把徐永民给瞧得毛骨悚然,魂飞魄散,下意识地起身,往后退下两步,惊道:“这……不是,贱人你该不是性取向发生突变了吧?”   秦小东翻了翻白眼,骂道:“你爷爷的才性取向有问题呢。”   徐永民舒了口气,回骂道:“你知不知道这样子会吓死人的?”   秦小东压低声音,沉声道:“农民,我问你,这一切是不是都是你导演的?”   徐永民被问得满头雾水,郁闷道:“你说什么呢?什么一切?什么导演?导演不是已经选好了么。”   “我靠。”秦小东火道,“我是说环球影视和乙丑那桩事,是不是一开始你就设计好了陷阱,等着那白痴往里跳?难怪当初你那么镇定,往群山岛投进了两千万,一点也不着急,敢情你早已经有了全盘的计划!”   徐永民装傻,说道:“我都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还装!”秦小东骂道,“现在想起来,你让东方把度假村建到一半,然后被政府阻挠,让环球影视捡个现成,建成环球影视城,根本就是你算计好的!对不对?”   徐永民道:“那也不对啊,虽然只建到一半,可也花了我两千万,现在就算把环球影视城以底价拍下来,前后也得花掉我五千万,而环球影视城最多只值三千多万,我不是亏本了么?”   秦小东森然道:“你这分明是丢了芝麻捡了西瓜吧!在环球影视城项目上虽然亏损了,可现在连整个环球影视都要被鸟莱坞吞并了!我说得没错吧?”   徐永民摊手道:“我有说过要吞并环球影视吗?就算想吞并,我哪来这么多资金?”   秦小东皱眉道:“你他妈的少跟我装,如果我没有猜错,只怕乙丑只是背了个黑锅,从证券市场掠走大笔资金的根本就不是他,而是你,我说的没错吧?你就是要用从环球影视掠夺来的钱吞并环球影视,对吧?爷爷的,你可真够黑的。”   徐永民嘿嘿一笑,既没有否认,亦没有承认。   秦小东舒了口气,说道:“爷爷的,幸好我是你哥们,不是你对头,不然我晚上睡觉都会做噩梦。”   徐永民仍是奸笑,不露一点口风。   秦小东却马上质疑道:“不过,我有点不相信这一切都是出自你的策划!你小子肚子里那点肠子别人不清楚,我还不清楚?这么大手手笔可不像是你写得出来的。”   徐永民骂道:“你爷爷的就把我看死了,人是会变的知道不?”   “瞎扯!”秦小东骂道,“再变你还能在一夜之间变成个资本运作的高手?老实说,你跟华美投资的许茹烟是不是有一腿?据我掌握的内部消息,环球影视的操盘手就是华美投资的许茹烟!”   徐永民翻了翻白眼,没有答腔。   秦小东道:“虽然没有证据能表明是许茹烟操控了环球影视的股价,对证券市场进行掠夺,但至少她也脱不了干系!所以我想,这事八成是你和许茹烟合谋在算计乙丑,可怜乙丑那个白痴终日想算计你,结果却反被你给算计了!要说他也是活该,谁让他既没你帅,也没你本钱大呢,许茹烟那淫娃自然会选择跟你合作了,嘎嘎嘎……”   徐永民道:“这话一从你嘴里说出来,怎么就变味了呢?”   秦小东道:“少他妈的废话,当我是兄弟,就老实把真相交待。”   ……   宁州,花园别墅区,这里居住的都是宁州市的精英阶层。   华美投资的总监许茹烟就在这里买了一栋别墅,装修豪华的别墅客厅里,许茹烟和杜可心拍掌相庆。   杜可心娇笑道:“乙丑那白痴,只怕到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许茹烟淡淡一笑,眉宇间并无多少喜色,仿佛她完成的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可心,从总部调来的三亿托盘资金,先不要急着还回去。”   杜可心闻言一怔,纳闷道:“许总,可总部明确要求我们在24小时之内把这笔资金以及操盘所得的2亿资金一起打回总部指定的30个账户里呀。”   许茹烟并没有直接回答杜可心的话,而是忽然问了个毫不相干的问题。   “可心,你的本名应该是李美娜,你是韩裔对吧?”   杜可心道:“是啊,不过从我爷爷辈开始就已经旅居B国了,我的祖国是B国,而不是韩国。”   许茹烟道:“但我始终不曾忘记自己是一名华人,虽然我的祖辈加入了B国籍,但我血管里流的始终是华人的血脉!我不可能帮助B国对付中国。”   杜可心失声道:“你……你要背叛组织?”   许茹烟凝声道:“为什么不!?”   杜可心粉脸苍白,失声道:“何敏不会饶过我们的,她会派人杀了我们的!”   许茹烟道:“何敏已经完了,组织在宁州的分部也已经被中国的国家安全局一锅端了,现在再没有人能够威胁我们的安全了!”   “何敏她完了!?”   “不错!”许茹烟道,“通过这次操作,我们不但获得了大笔资金,还把组织设在宁州的分部彻底摧毁,我们已经和组织彻底决裂,再没有回头的可能了!”   杜可心担心道:“总部肯定会派人来追杀我们的!”   许茹烟道:“那是当然,现在我们和组织的关系已经是水火不容了!”   杜可心惨然道:“许总,我们斗不过组织的,组织的狙杀队会轻而易举地杀了我们!”   “未必。”许茹烟凝然道,“如果是以前,我也和你一样认为,可是自从我认识了一个人之后,我就彻底改变了想法。”   杜可心疑惑道:“认识了一个人?什么人?”   许茹烟粉脸上浮起神秘的笑意,说道:“这个人,也正是你一直魂牵梦莹的人。”   杜可心还在疑惑的时候,许茹烟已经轻轻地击掌三下,徐永民的身影就突兀地出现在客厅一角。   杜可心目露惊讶之色,说道:“是你?”   许茹烟笑道:“可心,徐永民先生就是中国特工!他已经承诺,中国国家安全局会保护我们的安全。”   “原来如此。”杜可心释然道,“许总,原来你早就和中国国家安全局的人牵上线,却把我瞒得好苦。” 第二卷 禽兽的艳福 第九十七章 余韵   许茹烟道:“徐总,按照我们之前的约定,贵方有保护我和可心的义务,但同时不得干涉我们的人身自同,并且不得强迫我们做不愿意做的事情。也就是说,从今天开始,我和可心将拥有合法的中国国籍,我们的身份是合法的资本投资商人,我说的没错吧?”   徐永民洒然笑道:“没错,关于这点没有任何问题。不过,许总,现在有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摆在鸟莱坞公司面前,如果我们能够成功吞并掉环球影视,公司将得到一次质的飞跃,所以,我希望得到您的帮助。”   许茹烟微笑道:“徐总的意思,是希望得到我们华美投资的融资?”   杜可心唯恐许茹烟再次拒绝,急忙帮腔道:“许总,鸟莱坞公司的实力早已经今非昔比了,在可以预见的将来,她将一定成长为大陆最有实力的影视公司,我们为什么不选择和这样前途无量的公司进行合作呢?”   许茹烟媚眼轻瞟,白了杜可心一眼,说道:“瞧把你急的,我有说过不融资么?”   杜可心美目转向徐永民,喜道:“徐总,许总已经答应融资了。”   没想到,徐永民却笑道:“我想许总和可心小姐误会我的意思了,我不是恳求华美投资对鸟莱坞公司融资,而是要求分享许总在资本市场运作所得的巨额收益。”   许茹烟道:“这个世界是公平的,有所付出才有所得,我想知道你在这场资本运作中付出了什么?如果你能说出充分的理由,我就答应和你分享收益。”   “当然。”徐永民笑道,“许总应该知道,您能够逐步取得乙丑的信任,并且最终使他答应将操盘的命运交给你,跟我的努力是分不开的。如果没有我和乙丑的恩怨,就不会有乙丑挖空心思想报复我,如果不是乙丑急于报复我,恕我直言,像乙丑那样精明的人,是断然不会轻易相信别人的。”   许茹烟笑道:“这果然是个很好的理由,不过很可惜,这个理由只是个前提,对产生的收益并无实质性的帮助。所以,我不能答应你分享收益的要求,除非你能拿出更有说服力的理由来。”   “那好吧。”徐永民摊了摊手,笑道,“我再说一个理由,贵组织从境外渗透进来的3亿托盘资金,许总你可知道中间曾经出过什么麻烦吗?”   许茹烟美目一凝,旋即微笑道:“对于这样庞大的一次资本运作,没有强大的托盘资金,显然是不太现实的,不过徐总能够猜到具体的3亿数目,茹烟仍是佩服至极。”   徐永民摇头笑道:“许总过奖了,3亿的数目不是我猜出来的,而是我亲眼见过的!许总,如果我没有说错,这笔资金到账的日期应该比你预期的要晚三天,有这回事吧?”   许茹烟愕然,显然是被徐永民言中了。   徐永民微笑道:“许总,我本来完全可以把这3亿资金截留的,但我没有这么做,你想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   许茹烟美目灼灼地盯着徐永民。   徐永民洒然笑道:“因为如果我截留了这3亿,它就只能是3亿,就像一潭死水,不会生出小钱!可如果我放过这3亿,它在许总你的手里就是一潭活水,钱生钱,不久的将来,就可能是5亿,10亿,甚至是100亿,所以,我不想因小失大。”   许茹烟媚笑道:“徐总对我就这么有信心?”   “当然。”徐永民笑道,“就像我一向对自己很有信心。”   许茹烟格格地娇笑起来,直笑得花枝乱颤,一对饱满的乳峰更是波涛汹涌,晃得人眼花缭乱,情难自禁。   “好吧。”许茹烟道,“徐总你要怎么分享?”   徐永民眨了眨眼睛,邪笑道:“我要控股华美投资49%的股份,这应该不算过分吧?”   “49%!?”许茹烟色变道,“这不可能!”   徐永民叫苦道:“许总,你应该清楚,要想让安全部门那些人卖力,是要付出很大的代价的。”   许茹烟美目里露出一丝莫名的神色来,笑道:“徐总,你这是在威胁我么?”   徐永民潇洒地摊手道:“我可没有这个意思,只是在替许总和可心小姐担心。”   许茹烟凝思片刻,咬紧玉齿,说道:“好吧,我出让华美投资20%的股份!”   徐永民道:“48%,再少就不行了!”   “30%!”   “45%!”   许茹烟狠狠地瞪了徐永民一眼,粉脸上忽然绽起春花般的微笑,娇嗔道:“死人,你可真是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呀?”   徐永民大笑,伸出手指掂起许茹烟的下颔道:“哈哈,许总你又没有试过我的滋味,怎知我不懂得怜香惜玉?”   许茹烟退下一步,美目里露出灼灼的热焰,似乎就要禁受不住徐永民的挑逗了,但马上,那股灼热就像遇到冰雪般消融了,许茹烟冷静下来,美目里再度流露出冷静的神色,粉脸上却摆出一副自怜自哀的表情,叹道:“也罢,遇上你这个强梁,又还有什么办法?”   徐永民运起透视眼,肆意打量着许茹烟的裸体秀,如果单论身材,许茹烟和莫菲可谓不相上下,不过莫菲比许茹烟多了几分风骚,而许茹烟又比莫菲多了几丝风情,如果让她们站在一起,争奇斗艳,请求他的恩宠,那将是何等美妙?   杜可心痴痴地盯着徐永民的眸子,美目里泛起迷醉之色。   徐永民一直不知道,他的女人们也从不曾说起过,其实,当他运起透视眼的时候,他的眸子里就会流露出一股魔异的诱惑力,一旦有年轻女性陷入其中,就会很容易受到诱惑,从此变得难以自拔……   许茹烟乍一接触徐永民灼灼的眼神,也是娇躯一颤,有着刹那的失神。   ……   豪都花园。   自从莫菲继承蓝天集团之后,她就又搬回了这座豪宅,雪儿和可欣也住进了这里。如今,徐永民却再不需要偷偷摸摸来这里跟她们幽会了,他跟雪儿、可欣还有莫菲之间的风流轶事,在整个宁州城早已经人尽皆知了。   最新一期的宁州人杂志曾专门刊登了一篇对徐永民的个人专访,其中就曾问及他的感情生活,徐永民居然毫不隐瞒,将他和三女之间存在恋情关系的事实俱实相告,这一言论在宁州顿时引起轩然大波。   许多道学家通过各种媒体纷纷发表评论,抨击徐永民的肆意忘为,骂他道德败坏,实乃衣冠禽兽!   雪儿、可欣和莫菲更是陷于风暴中心,许多媒体杂志纷纷刊登了她们的专访文章,并且配以她们的美丽插图,但她们三人的言论却惊人的相似,都对目前的感情生活感到相当满意,对徐永民同时存在三个女伴的事实毫不介意!   这再次在宁州乃至全国,甚至整个华人文化圈引起一场轩然大波,并最终引发一场有关感情和道德的规模空前的激烈论战。   但这中间却出现了一个非常有趣的现象,舆论对徐永民批判得越凶,他本人的名气就越响,鸟莱坞的业务就越发蒸蒸日上,刚拍出来的电影的收视率就更加走高!尤其是那些假道学家,一面嘴上骂得比谁都凶,一面却又在私底下不断地拿着徐永民的事实教训他们的老婆,你看人家同时拥有三个女人都能相安无事,我在外不过找了一个二奶,你就闹得不可开交,不嫌烦么你……   但无论如何,禽兽的称号却是结结实实地落在徐永民头上了,几乎所有人提起徐永民的时候,都会在他的名字之前冠上禽兽两字,甚至有时候,莫菲她们也会拿这个冠名来取笑徐永民,以增进相互之间的情趣。   这不,徐永民刚进门,正在厨房做饭的莫菲就格格娇笑起来,向在客厅厮闹的雪儿和可欣道:“雪儿,可欣,禽兽来了,快跑咯……”   徐永民佯怒,疾步冲入厨房,撩起莫菲性感的衬衣,这熟妇在衬衣底下果然什么也没穿,两瓣玉白的雪臀就赤裸裸地暴露在禽兽的眼皮底下,由于角度的关系,禽兽甚至还能够隐隐看到臀沟里那诱人的风景。   禽兽忍不住一巴掌拍在莫菲的雪臀上,莫菲雪雪地呻吟一声,回眸脉脉地凝视着禽兽,艳红的玉唇已经暧昧地开启,不断地喷出灼热的气息。   禽兽的心脏立即就开始热切起来,急不可耐地解开皮带,然后连同长裤短裤一齐褪到了腿弯处,就这样光着屁股重重地撞上了莫菲的雪臀,没有任何前奏就深深地挤进了这诱人熟妇的体内。   可欣和雪儿笑闹着赶到,正好看到这激情一幕…… 第二卷 禽兽的艳福 第九十八章 做大哥哥女朋友   徐永民惬意地躺在泳池旁边的人造沙滩上,这厮身上一根毛也没穿,就那样赤裸裸地躲着,顺着禽兽的眼光所及,可欣和雪儿正像两条美人鱼,在泳池里戏水欢笑,她们身上只穿着浅浅的三点,香艳诱人。   莫菲却在给徐永民做头部按摩,纤细的玉指轻轻地戳着禽兽的头皮,爽得他身上的毫毛都忍不住竖了起来!毫无疑问,莫菲的头部按摩技术是相当高超的,简直可以称得上是大师级别的。   禽兽嘶嘶地吸了口气,反手抓住莫菲一只丰满的乳房,触手滑腻柔软。   “大宝贝,最近你各方面的技巧长进不小呀,嗯?”   莫菲低下脑袋,美目妩媚地望着男人,两人的脸几乎凑在了一起,相互间的鼻息也亲晰可闻。莫菲柔情款款地凝视着禽兽,说道:“你喜欢吗?”   徐永民大手顺着莫菲的肌肤滑落,扶住她纤细的腰肢用力一捞,便将莫菲只穿着T字内裤的娇躯从头上翻过,莫菲娇呼一声,非常默契地劈开了玉腿,骑到了禽兽的腰上,已经潮湿的臀沟正好压着那灼热滚烫的一根。   莫菲的美目里几乎就要滴出水来,极为挑逗地望着禽兽,调侃道:“你的长进也不小嘛。”   “你这个荡妇!”   禽兽低嘶一声,搂着莫菲的纤腰把她的娇躯略略举起,莫菲便非常默契地调整好角度,然后扭动着腰肢缓缓坐落下来……   ……   汉江卫视正在现场直播一期娱乐节目,这期节目的宗旨是让最近热播的电影《都市流浪儿》里的两位女主角和广大影迷互动,主办方为此特地请来了影片其中的两位女主角红果儿和红叶。   伴随着《都市流浪儿》的热播,红果儿的名字已经传遍了整个中华大地,影片中那个果儿的形象已经深入人们心中。   “现在有请影片的女主角红果儿……”   穿着暴露时尚的女主持一声宣布,紧闭的帷幄缓缓拉开,红果儿娇小可爱的身影出现在灯光闪烁的舞台上。小姑娘天真烂漫的粉脸上没见几丝紧张,显得落落大方。以某导演的话来说,这小姑娘似乎天生就是为了舞台而生的。   红果儿先是给大家来了一段天鹅舞蹈作开场白,然后又表演了一段孔雀舞,把她在舞蹈方面的天赋表显得淋漓尽致!在现场充当嘉宾的某著名舞蹈家杨萍女士当即就扼腕叹息,如此天赋的女孩不从事舞蹈专业实在是可惜之极。   女主持脉脉的柔音在喧嚣的大厅里响起。   “大家可能不知道,影片中果儿的扮演者,她的原名也叫果儿,并且还有一个非常美丽的姓,姓红,红果儿!”   小姑娘不失时机地向现场观众摆了个POSE,撩起舞裙曲膝鞠躬,脆声道:“大家好,我叫红果儿,今年七岁,很高兴能来到这里跟大家见面,谢谢。”   主持人先是一顿毫无营养的夸奖,然后才问红果儿道:“果儿,我听说你还有一个姐姐,叫红叶,对吗?”   红果儿认真地点了点小脑袋,然后又摇了摇头。   主持人疑惑道:“果儿,你点头又摇头,这是为什么呢?”   红果儿道:“我是有个姐姐叫红叶,可我还有一个大姐姐。”   “是吗,那你大姐姐叫什么呢?”   “肖晴。”   现场观众尽皆哗然,肖晴可是名满整个华语文化圈的著名女影星,称她为华人影星中最具人气的女影星毫不为过!所有有关肖晴的花边新闻中,从来都不曾提及她还有红果儿这么一个七岁的小妹妹!   现场响起剧烈的喧嚣声,观众的情绪似乎一下子就被红果儿的一句话给点燃了。   摄影师不失时机地将镜头对准了肖晴,非常凑巧的是肖晴也被邀请出席今晚的节目,正在嘉宾席上。面对摄影机的镜头,肖晴却显得神色自若,并没有丝毫尴尬之色,甚至还有心情对着镜头挥了挥手,显示出她的心情相当之好。   主持人:“我们以热烈的掌声有请肖晴小姐上台。”   在热烈的掌扭中,肖晴款款走上舞台,站到红果儿身边。红果儿亲热地伸出小手,握住肖晴伸过来的纤手,两人的神情亲昵,看起来果儿像是一对光彩照人的姐妹。   “肖晴小姐,果儿真的是你的妹妹吗?”   主持人把话筒递到了肖晴嘴边,肖晴甜甜一笑,伸出一枚玉指掂了掂果儿的粉脸,说道:“是的,果儿是我的小妹妹,我们今年X月在宁州国际机场认识的,我很喜欢她。另外她在影片中演得很好,我相信未来是属于她的。”   这时候,主持人问了个事后让她后悔莫及的问题。   “果儿,你最大的愿望是什么?是将来也像肖晴姐姐那样做一个著名的影星吗?”   当主持人把话筒递到果儿嘴边的时候,出乎所有人的意米,果儿轻轻的也是坚定地摇了摇头,然后说了一句最让人意想不到的话。   “不,我最大的愿望不是做一个著名的女影星,而是像肖晴姐姐那样,能做我大哥哥的女朋友!”   现场所有观众先是愕然,然后是震惊,最后才是华丽的震惊!   上帝,从来就没听说过肖晴已经有了男朋友,可现在果儿却信誓旦旦地说她是什么大哥哥的女朋友!?从果儿和肖晴非常寻常关系来判断,这事八成不是空穴来风!从童言无忌的角度来分析,可信度更是非常之高。   相信,这一条华丽的八封一旦在明天的各大小报爬上头条,将有成千上万的暗恋肖晴的单身孤男们黯然神伤……   肖晴同样也没有想到,果儿会突兀地说出这样一句话来,脸上的神色顿时也变得尴尬。   可惜,空有蛮大的胸脯,脑子却不太好使的女主持,却机械地又问了一个她自己也很感兴趣的问题:“你大哥哥是谁呀?”   红果儿便非常自豪地回答道:“徐永民!”   整个现场顿时嘘声一片!   比起肖晴的红透半边天,徐永民的声名不见得有多少逊色,只可惜他的声名和肖晴的声名完全是两回事,一个是艳色远播,一个却是臭名昭著!徐永民之所以人尽皆知,全因为那次臭名昭著的专访,以及他大言不惭地自曝隐私,向公众透露他同时拥有三个女人的非同凡响的事实,结果成为所有华人男性的公敌!   在广大影迷心中像天使一样美丽纯洁的肖晴,居然也投入了禽兽的怀抱,这个落差实在是太让人难以接受了!当场就有年轻男性吐血昏死过去,被人掐醒之后捶胸顿足,仰天长叹:天哪,长江水可以倒流,太阳可以强奸月亮,肖晴却不可以投入禽兽怀抱呀……   ……   这时候,远在宁州的徐永民正在激烈地做着活塞运动,把可欣弄得死去活来,禽兽全然不曾想到,美丽可爱的果儿小姑娘已经替他惹上大麻烦了!确切地说,是替他惹上天大的麻烦了。   本来,因为那篇专访的缘故,他已经沦为广大道学家的公敌,现在好了,果儿的一番话,把广大的男性影迷也推到了禽兽的敌对阵营里去了,以至于从此之后,禽兽每次出门,都会有人指着他的脊梁骨咒骂……   所有贴在大街上的有关徐永民的海报,都会无一例外惨遭厄运,或斩首、或掏肠、或肢解、或剜目……   不过,找徐永民做形象代言人的某男士化妆品商家对此却并不担心,徐永民的海报虽然光荣了,可化妆品的销售业绩却获得了突破性的增长。在化妆品行业普遍不景气的年代,禽兽代理的品牌却创造了一个行业奇迹。   禽兽猛地打了个冷颤,终于山洪暴发。   承受了禽兽最后一滴雨露,可欣体力最后一丝力气也终于烟消云散,娇吟一声软瘫在沙滩上,在她之前,莫菲和雪儿早已经像棉花一样瘫在那里了,只有美丽的大眼睛仍然脉脉地痴痴地迷醉地凝视着禽兽。   禽兽满意地砸了砸嘴巴,喘了口粗气,目光所及,三女玉体横陈、神色慵懒。   这时候手机铃声却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喂,贱人你找我干什么?”   禽兽不悦地拿起手机,秦小东如果早几秒钟打过来,他连杀人的心都可能有!开玩笑,关键时候来电话,会阳痿的。   ……   汉江卫视演播大厅现场。   胸大无脑的女主持又问了个非常愚蠢的问题:“肖晴小姐,果儿说的是真的吗?”   肖晴语塞,心中恼怒这女主持问得没水平!这样的问题对她而言根本就是雷区。肖晴本想否认,但她实在不愿意果儿不高兴,更不想果儿在公众面前留下一个小小年纪就会撒谎的不好形象,只好保持沉默。 第三卷 斯文的禽兽 第一章 禽兽的敌人   汉江台贵宾休息室,肖晴问果儿道:“果儿,你跟姐姐说,今晚在台上你说的那些话,是谁教你的?”   果儿摇头道:“没有啊,是果儿自己想说的。”   “你自己想说的?”肖晴纳闷道,“你怎么会想到说这些话呢?”   果儿献宝似地答道:“大姐姐,我现在正在看神雕侠侣呢,里面的小龙女姐姐好漂亮喔,杨过大哥哥好帅气呢,她们做情侣真是太般配了。所以,我想大哥哥和大姐姐你也做情侣,你们也一样般配。”   肖晴哭笑不得,轻轻地掂了掂果儿的小鼻子,这小丫头片子,也忒早熟了吧。   “肖晴!”   就在这时候,一把低沉的男音忽然从前面传了过来,吸引了肖晴和果儿的注意。肖晴转头,发现休息室门口站着一名年轻男子,男子西装革履,浑身打理得精干整齐,显得帅气逼人,他手里还捧着一束不知名的花儿,娇艳夺目,许多从他身边经过的年轻女性都忍不住为之侧目……   肖晴粉脸上露出淡淡的笑意,挥手向男子打了个招呼。   “天明,你怎么也在这儿?”   年轻男子灿然一笑,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潇洒地走到肖晴身边,将手里的鲜花往肖晴面前一送,说道:“碰巧有个朋友请我来汉江玩,从电视上看到你也在汉州,我就急急从宁州赶过来了,给,这是我在高束公路边特别为你采摘的。”   肖晴浅浅一笑,伸手接过年轻男子手里的鲜花。   “哇,好漂亮的鲜花也。”   就在这个时候,肖晴身边忽然响起一声惊喜的欢呼,吸引了年轻男子和肖晴的注意力,两人低头,才发现果儿正惊喜地盯着肖晴手里的那束鲜花,目露艳羡之色。肖晴嫣然一笑,顺手就将那束鲜花递到果儿面前,笑道:“果儿你喜欢姐姐就送你罢。”   “真的!?”果儿惊喜地抬头望了肖晴一眼,伸手接过那束鲜花,“谢谢大姐姐。”   肖晴调皮地笑笑,矮身蹲了下来,侧过脸蛋说道:“不过,你得亲姐姐一下。”   果儿果然凑上红嘟嘟的小嘴,在肖晴的粉脸上啧地香了一下,然后姐妹俩格格地娇笑起来,显得亲昵无比,倒把一边的年轻男子看得失神不已,直恨不得化身为那小姑娘,有幸一亲肖晴的芳泽……   “果儿。”   就在这时候,红叶来接妹妹回宁州了。   果儿再次献宝似地把鲜花递到红叶面前,说道:“姐姐,这是大姐姐送我的鲜花。”   红叶捏了捏果儿的俏鼻,说道:“快谢谢肖姐姐,然后跟肖姐姐还有这位叔叔说再见。”   果儿听话地向肖晴和年轻男子挥了挥小手,稚声说道:“大姐姐再见,叔叔再见。”   望着红叶姐妹俩逐渐远去的背影,年轻男子忽然皱紧了眉头,说道:“这小女孩怎么看着有些眼熟啊?”   肖晴噗哧一笑,说道:“你忘了,她就是电影‘都市流浪儿’里的果儿。”   年轻男子两眼一亮,恍然道:“原来是她呀!我说呢,鬼灵鬼灵的,瞧她把我给叫的,你是大姐姐,我是叔叔,那我不是平白无故比你长了一辈了么。”   肖晴道:“童言无忌嘛。”   年轻男子似是忽然想起了什么,神秘兮兮地对肖晴说道:“肖晴,上次我去成都,无意中在一条小巷找到了一样宝贝,我相信你一定会喜欢的!你猜是什么?”   肖晴眨了眨明亮的大眼睛,问道:“什么宝贝?”   年轻男子道:“你先猜,说出来就没意思了。对了,这么晚了,你肚子也该饿了,我们先去找个地方吃点宵夜吧。”   肖晴点了点头,说道:“那好吧,汉州的小笼包很有名,今晚我请客。”   年轻男子眉开眼笑道:“那我可是有口福了,呵呵。”   ……   宁州,豪都花园。   可欣和雪儿一人一边,紧紧拧住徐永民的两只耳朵,将他压在沙发上动弹不得。莫菲板着粉脸,手里还拿着鸡毛掸子,威胁徐永民,只可惜这熟妇身上穿的衣服实在是太少了,那几近透明的白纱睡衣几乎就没有遮光的效果,胸前那两点明显的突起一目了然。这样一来,无形中就让她的威胁失色不少。   这不,禽兽的目光更多地就在莫菲的胸口游走,神色间并没有几丝畏惧的色彩。   “你往哪瞧呢?死鬼!”   莫菲比了比鸡毛掸子,摆出严惩禽兽的架势,结果手动胸动全身动,乳波臀浪一波一波袭来,禽兽马上就有了反应,勉强裹在腰间的白色浴巾当时就鼓了起来。   “稍息!不许立正!”莫菲两只媚眼往禽兽的胯间瞟了一下,威胁道,“你给我严肃点!”   可欣和雪儿也异口同声地威胁:“严肃点。”   徐永民上下一齐点头,说道:“是,我一定严肃,我老实交待,如实向全国人民郑重彻底严肃地交待所有问题,也就是我和莫菲、可欣还有雪儿三位女同志之间的那个不正当的男女关系……”   “不许扯上我们!”   莫菲双手叉腰,摆出泼妇的架势,可她扮得实在不像个泼妇,倒更像是个在诱惑老公上床的熟妇。   雪儿和可欣也帮腔道:“现在让你交待的是你和肖晴那个妖精之间的不正当关系!没有经过我们的允许,你竟然擅自和她勾搭成奸。说,你们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你们总共有过几次约会?上过多少次床?她的三围是多少?”   莫菲紧接着又追问:“你们做爱的时候,肖晴那狐狸精有没有叫床?”   说这话的时候,正好有轻风吹过,将莫菲身上的白色睡衣吹拂得紧紧贴在她身上,顿时就勾勒出她性感妖娆的惹火身材来,连徐永民身边的雪儿、可欣两女也看得目瞪口呆,痴迷不已,更不要说禽兽了,这厮更是已经看得眼珠子都凸出来了。   “你爷爷的,我受不了。”禽兽低吼一声,挣脱雪儿和可欣的控制,像猎豹扑食一般把莫菲扑倒在柔软的地毯上,然后迫不及待地板开莫菲两条丰满的大腿架到了肩膀上,一面忙着寻找目标,一面喘息道,“今晚老子非日死你这个骚货,哼哼……”   莫菲雪雪地呻吟一声,媚眼如丝轻轻地撩起了上翻的白色睡衣,顿时间,一对饱满的玉乳就映入了禽兽的眼帘!敢情这熟妇在睡衣里面再没有穿什么了!禽兽的动作明显地僵了一下,眼神也霎时直了,但在一秒钟之后,禽兽的动作马上变得更快了,并且很顺利地找到了目标,长驱直入。   莫菲满足地叹息一声,在禽兽的疯狂进攻下,眼神很快就变得迷离起来。   雪儿和可欣的气息马上也变得灼热起来,两具火热的娇躯一左一右,从后面紧紧地贴住了禽兽的雄躯,开始不停地厮磨起来,很快,大厅里就充满了淫糜的气息,令人血脉贲张的喘息声和呻吟声不绝于耳……   远处,别墅大门门卫室。   一名年轻的保安从警卫亭里探出半个脑袋,伸长了脖子往别墅大厅方向瞧,试图看穿那层目力无法穿透的玻璃,看到里面的诱人风景!只可惜,他看穿了双眼,也看不清玻璃窗里面的风景,只有隐隐约约的声浪顺着空气不断地传过来。   “噗!”   一记栗凿重重地敲在他头上,疼他呜叫一声,赶紧缩回了脖子。急回头,看见保安队长熊枭正黑着脸站在他身后,这厮还算机灵,赶紧在脸上摆出肃然起敬的脸色,挺直了腰板,叫道:“队长好!”   熊枭冷哼一声,又瞪了一眼,沉声道:“记住,不该听见的,就算你听见了也当没听见!不该看的,就算摆在你眼前,你也不许斜眼看一眼!不然,老子骟了你!”   那小子赶紧夹紧双腿,双手也下意识地握住腿根的命根,把个脑袋摇头像拨浪鼓。   “不看了,不看了,以后打死我也不看了。”   ……   数小时之后,客厅里的激烈鏖战已经告一段落。   可欣和雪儿因为过度的疲劳已经沉沉睡去了,只有莫菲软得像团棉花,瘫在禽兽怀里享受激情过后的缠绵。   “小永,你跟肖晴怎么认识的?以前怎没听你说起过这事呀?”   徐永民道:“也就一面之缘吧,还是因为果儿呢。”   徐永民便把当时发生在宁州机场的那一幕跟莫菲讲了,莫菲便盯着禽兽似笑非笑地说道:“果儿这姑娘童言无忌,说不定将来有一天,她说的还真能成为现实呢。”   徐永民听得连连摇头,发誓道:“我可没有那个心思。”   莫菲媚笑道:“你骗鬼呢!你形容肖晴长相的时候,你都不知道你的眼神就跟狼一样!我看哪,肖晴迟早也会成为姐妹中的一员。” 第三卷 斯文的禽兽 第二章 麻将大赛   徐永民赶到公司的时候,秦小东和东方男已经衣冠楚楚地等在公司大门外了。不等大牛停好车,徐永民就打开车窗,向秦小东和东方男道:“你们这么急着让我赶过来,有什么要紧的事情吗?”   要说,禽兽是真不愿意赶过来,跟莫菲她们亲热多好,大晚上的跑这干吗来了。   秦小东却是不由分说拉开了禽兽豪华轿车的车门,招呼东方男上车。到了车上坐定了,才向徐永民咧嘴笑道:“当然有好事,你爷爷的也别尽想着跟娘们亲热,把哥几个摞在一边!你这不是见色忘义么!”   “就是。”东方男道,“现在下了班要见你徐总一面还真是不容易呀。”   徐永民汗颜,最近这阵子还真是只顾着跟莫菲她们亲热了,没怎么跟秦小东他们联络感情。   秦小东道:“红光娱乐城老店新开张,钱聚峰邀请我们几个去给他撑场面。”   “钱聚峰?”徐永民道,“那个开麻将馆的?上次扩大经营规模好像还向你借过钱吧?”   秦小东翻了翻白眼道:“如今升格叫娱乐城了,经营的项目也不仅仅只有麻将了。这个钱聚峰也算是个人物,仅仅两年功夫,就能有今天这规模,不容易!人也够爽快,像这样讲义气,够爽快的人在宁州可不多见。”   徐永民打趣道:“我看哪,你准是因为他老让着你,让你赢钱你才这么说他。”   “切!”秦小东不乐意道,“什么叫他让着我!我要人让吗?东方,你说说,以我秦小东的麻将水平,需要别人让着我吗?”   东方男猛拍秦小东马屁道:“那是,东哥的麻将水平那真不是盖的,十赌九赢,自从认识东哥以来,我就没见他输过!”   徐永民不屑道:“我不信,就他那水平,还十赌九赢?”   秦小东道:“小看人不是,今天晚上就让你见识一下我的水平!只可惜你他妈的不太懂麻将,整个一门外汉,怕是看也看不出什么门道来。”   “靠。”徐永民不乐意道,“我三岁就坐在我爹腿上看他打麻将了,六岁开始上阵,将龄差不多得有二十个年头了!只是懒得跟你们玩罢了,那叫浪费生命,懂不?男人得把时间花在正事上,赌博算个球?泡妞那才有意思。”   “你丫的整个一只禽兽。”秦小东骂道,“家里藏着三朵娇艳欲滴金花还不知足,居然连肖晴那样的大众情人你也敢勾兑,我看你是活腻了,总有一天会被那些精虫上脑的影迷们轮暴你的小菊花,到了那时候哭都来不及。”   徐永民没好气道:“你小子今天起床准没刷牙,说话都臭哄哄的。”   秦小东翻了翻白眼,不再理会徐永民,开始和东方男兴高采烈地讨论起麻将技巧来,这两个家伙都是麻将迷,一说起麻将来劲了,直说得口沫横飞,江河倒流,听得旁边的徐永民直翻白眼。   本来,徐永民就不太喜欢打麻将之类的赌博,秦小东他们是不打算叫上他的,但今天情况特殊,红光娱乐城老店新开张,肯定会有很多有头有脸的人赏光。去参加这样的盛会,如果没有一部像样的坐骑,自然是很丢面子的。   所以,秦小东真正想要的只是徐永民的坐驾,但又不好意思明说,只好连他也一块邀请。   很快,车子就到了宁州市最繁华的商业街上,红光娱乐城就在这条大街的最中间,竖起数十米的霓虹灯像剑般直插夜空,闪烁生辉,“红光娱乐城”五个比一般房子还大的字在数里之外都清晰可辩……   西装革履的钱聚峰就站在大门外迎接客人,当徐永民的豪华坐驾停在大门外时,这厮的眸子瞬时亮了起来,这样的豪华坐驾据他所知,在整个宁州也不会超过三部!而眼前这部,显然是鸟莱坞影视有限公司老总徐永民的。   徐永民现在可是娱乐圈里灼手可热的人物,刚刚吞并了环球影视,已经迅速成为大陆影视界的巨人!   钱聚峰脸上迅速堆起笑意,本来就不算大的两眼更是只剩下了两道细缝,热情地迎了上来,说道:“哎呀,原来是徐总大驾光临,聚峰真是深感荣幸哪!”   徐永民只得象征性地跟钱聚峰握了握手,然后在钱聚峰的亲自引领下走进娱乐城大厅,大厅里,早已经聚集了许多人,个个都打扮得衣冠楚楚、人模狗样,一些自以为颇有资色的女人们更是像穿花浪蝶般游走在诸多男人之间,趁这难得的良机寻找合适的猎物……   徐永民三人的到来,在客人中间引起了小小的骚动,尤其是许多年轻漂亮的女性,都摆出一副跃跃欲试的架势,似乎随时都可能围上来向禽兽献殷勤!   禽兽的故事早已经传遍大陆,徐永民在遭到诸多年轻男性咒骂的同时,却也引起了无数年轻女性的好奇和兴趣!这究竟是怎样一个男人?为什么像莫菲那样美丽富有的女人都心甘情愿跟别的女人分享他的爱情?   客人们的反应让禽兽自我感觉良好,尤其是那些女宾们美目里的光辉更是让他感到飘飘然忘乎所以。但当禽兽的目光触及一道明亮的目光时,他却骤然吃了一惊,那种良好的感觉顿时烟消云散。   肖晴!   看到徐永民的目光望向她,肖晴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然后若无其事地移开了视线,跟一名英俊潇洒的年轻男子有说有笑地走到了其中一处角落。   徐永民若有所失,肖晴那一瞪眼的含意他自然是知道的,定是怪他教唆果儿说昨晚节目里那番话。可是天可怜见,他从未曾教过果儿说那样的话!不过,禽兽的心里倒确实存在那么一点点邪恶的想法。   钱聚峰整了整衣衫,好整以暇地走到大厅中央的麦克风前,朗声道:“今天,新光娱乐城开业志喜,聚峰在这里感谢各位前来捧场!谢谢!另外,我还要向大家隆重介绍三位特别嘉宾,他们分别是徐永民徐先生……有请徐永民先生!”   在几乎所有男宾复杂的目光中,徐永民款款走到钱聚峰身边。   钱聚峰道:“对于徐永民先生,相信大家跟我一样熟悉,就不需要我再多作介绍了,现在请徐先生跟大家说几句,徐先生请。”   对着麦克风,徐永民却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话:“祝大家今晚玩得开心!”   钱聚峰接着说道:“下面有请今晚到场的第二位嘉宾,她是……肖晴小姐!”   在现场所有男宾的热烈掌声中,身穿一身洁白晚礼服的肖晴款款走到钱聚峰的另一侧,毫无疑问,年轻漂亮的肖晴是今晚这场盛会的绝对主题!钱聚峰虽然把徐永民当成第一贵宾来隆重介绍,但来宾们的反应已经说明了所有问题。   相比较声名狼藉的徐永民,一贯以出淤泥而不染出名的肖晴更容易搏得众人的好感。   对着麦克风,肖晴浅浅一笑,露出两个小小的酒窝,但她并没有说什么,钱聚峰也许是不想让她为难,马上就接着介绍第三位嘉宾道:“现在,大家以热烈的掌声有请今晚的第三位嘉宾——常天明先生!”   大厅里响起一片哗然声。   常天明这个名字,对于那些一贯以上流人士自居的人来说并不陌生!因为他就是华人首富常诚的三公子,同时也是香港赌神发爷的关门弟子,在港澳台人称小赌神,精通各项赌技,尤其精擅麻将!   不过,禽兽徐永民对于这些常识性的东西却是一无所知,他还是第一次听到常天明这个名字。唯一让他感到不爽的是,这小子就是刚才和肖晴有说有笑的那个家伙,两人好像认识很久了的说。   常天明刚上来,那些花痴的女宾们已经开始尖叫起来,试图以高分贝的音量吸引这位富公子的注意,以便替自己赚一张长期饭票……   不过让她们失望的是,常天明和肖晴一样,也没有说哪怕一句话。   钱聚峰挥手示意大家安静,等大厅里寂静下来,才接着说道:“各位来宾,红光娱乐城为了表示对大家的感谢,今晚特别举办一场麻将大赛,按国际标准进行比赛。为了节约时间,一圈定胜负,赢筹码最多者晋级,最终胜出者将有幸赢得100万元大奖!并且……”   紧接着,钱聚峰又宣布了一条爆炸性的新闻。   “并且,今晚特别到场的三位嘉宾也将登场助兴,跟大家一起参加这次麻将大赛!”   肖晴和常天明神情自若,并没有因为钱聚峰的话而感到意外,唯独徐永民皱紧了眉头,这个钱聚峰搞什么鬼?他还急着赶回家跟莫菲她们亲热呢,哪有时间参加什么麻将大赛?真是的,不过看在肖晴也参加的份上,就勉为其难留下算了…… 第三卷 斯文的禽兽 第三章 小玩玩就吓死人   不知道什么时候,常天明走到了禽兽徐永民跟前,向禽兽伸出了右手,俊脸上也浮起淡淡的笑意,说道:“徐永民!我在香港久闻你的大名,今晚得见真是三生有幸。”   “我也很高兴认识你。”   徐永民也伸出右手,脸上摆出习惯性的淡然微笑。如今禽兽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了,最近无论是言行举止还是待人接物都开始学着做个斯文人了,准备和过去的粗毛野兽作风一刀两断、划清界限。   徐永民和常天明的手握到了一起,两人就这样认识了。在今晚之前,这两个家伙是八辈子都打不到一块,不过今晚之后他们就认识了。   常天明俊脸上的微笑变得让人难以捉摸,望着徐永民道:“徐先生,我看过你的专访,你的艳福让人妒忌!”   徐永民哈哈一笑,掠了常天明身边的肖晴一眼,说道:“常先生身边同样不乏让人心动的漂亮女孩啊,咱们是彼此彼此吧。”   徐永民说这话,本来只是想试探常天明跟肖晴的关系的,但听在常天明耳朵里却是无比的受用!看来肖晴说的是真的,她和徐永民之间真的根本没有什么,否则徐永民也不会说出这番话来。   常天明对徐永民的感观当时就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变,眸子里的神色也变得真诚起来。   “谢谢你的吉言,祝你今晚过得愉快。”   常天明礼貌地向徐永民点点头,跟肖晴到一边去了,徐永民隐隐听到肖晴埋怨常天明道:“你跟他说那么多干吗?”   常天明似乎回答道:“其实徐永民这个人不错,只是舆论误导了公众吧……”   徐永民微微一笑,眸子里露出高深莫测的意味来。   这时候,秦小东和东方男却靠了过来,秦小东撞了撞徐永民的肩膀,问道:“哎,常天明跟你说了些什么?”   徐永民道:“没说什么啊,就是随便聊聊。” 八_零_电_子_书 _w_w _w_ .t _x_t_ 0 _2. _ c_o_m   秦小东羡慕地说道:“他爷爷的,常天明可是发爷的关门弟子,哎,要是我也能拜在发爷门下就好了,哪怕只学点皮毛也行呀……”   东方男也羡慕道:“是啊,这小子还是常诚的儿子,刚生下来嘴里就含着金钥匙,哪像我们,还要靠自己的努力去打拼,哎……”   秦小东很认真地说道:“不过今天晚上我一定要赢他,没人能够阻止我夺冠!就算他是发爷的关门弟子也不行!”   徐永民摊手道:“那我只能祝你好运喽。”   ……   另一角,肖晴和常天明的话题已经完全转到了麻将上。   肖晴道:“天明,你昨天送给我的那本秘芨我已经认真看过了,里面有些分析果然很新颖,看起来虽然荒诞但仔细一想却又很有道理,看得出来,这一定是一位对麻将很有研究的大师编写的。”   常天明淡淡一笑,说道:“肖晴,有时候我觉得很奇怪。你一个女孩子家,又是演员,怎么会对赌术如此痴迷呢?虽然你不赌博,但你收集这些有关赌术的书籍从来都是不遗余力,你怎么会有这种业余爱好呢?”   肖晴摊手微笑道:“我也不知道,反正从小我就对各种赌术很着迷,可能是得了我妈的遗传吧。”   常天明疑惑道:“伯母她……”   肖晴美目一转,赶紧说道:“啊,没什么,我妈平时也喜欢找人打打麻将,我是说从小就受到了她的影响吧。”   “原来是这样。”   常天明摊了摊手,脸上浮起一丝凝重。   ……   红光娱乐城的准备工作很快就完成了,一张张麻将桌摆进了大厅,几百名来宾开始抽签,抽到几号签就到几号桌就座。   分组工作很快完成,来宾们开始激烈地厮杀起来。   徐永民抽到了209号桌,很不幸要爬到二楼厮杀,等他辛苦地爬上二楼,来到二楼大厅209号桌前时,三位雀友已经到齐只等他一个了!   居然是三个娘们,还都有些资色,这让禽兽有些小小的窃喜,看来禽兽到哪都受女人欢迎啊,连抽签都能抽到三个稍有姿色的女人。很显然,这三个女人对禽兽的兴趣远大于对麻将的兴趣,这从她们的眼神就能清楚地感受得到。   其实,能够受到钱聚峰的邀请来出席今晚这场盛会的人,在宁州甚至汉江都算得上有头有脸的人物了!他们不是企业界的富豪,就是娱乐界的名人,也有一些体育界、文化界的名人。   像禽兽的三位女雀友,有两个是节目主持人,一个是女作家,因为经常会在私人搏客上发表一些有关性的文章,在网上已经小有名气。   徐永民祭起透视眼,毫不客气地开始欣赏她们的裸体秀。   对面的那个自我介绍是女作家,可能因为长时间坐着打字的缘故,腹部的肌肉已经开始松弛,不过一对乳房非常饱满,也没有丝毫下垂的迹象,手感应该不会太差。就是不知道她的臀部是否已经变形,如果变形,一般情况下会影响男人从背后进入的兴趣……   左边这个自称是宁州台的新闻主播,不过没听雪儿提起过,身材也一般,就是皮肤还不错,虽然比不上雪儿她们莹白如玉的肌肤,但也算是中上的品级了。还有她的腹部光滑得像冲浪板一样,质感肯定不错……   右边那个没什么好说的,长得相对最差,禽兽连仔细欣赏的兴趣也没有了。   暗地里,禽兽尽情地欣赏美女的裸体秀,可表面上,这厮却摆出一副正人君子的嘴脸,说着最道貌岸然的话。   女作家随手甩出一张九万,满怀期望地向徐永民道:“徐先生,我想抽个时间对你做一次专访,然后以你的故事为主要脉络写一篇长篇小说,你看行吗?”   “碰!”徐永民碰吃了九万,微笑答道,“那真是荣幸至极。”   女作家大受鼓舞,从精致的提包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徐永民道:“这是我的名片,有空你可以打我电话,我随时恭候徐先生的佳音哦。”   徐永民微笑接过名片,顺手又吃碰了下家一张八万,等到女作家再甩出一张五万的时候,这厮就吃胡了,居然是清一色外加四连刻,役爆了,直接就将三位可怜女人的筹码给赢了个精光。   今天晚上,徐永民的手气惊人的好,几乎每把牌都能抓到一手好牌,做成大胡!中间他也曾遇上几个老千,明明手里一把烂牌,可一眨眼功夫,居然就变了好几张牌,显然是在偷牌换牌,结果被徐永民结结实实地捉弄了一番。   最终入围决赛的选手全部产生,常天明的入围在大家的意料之中,秦小东的入围也在情理之中,可肖晴和徐永民的入围却让人大跌眼镜。   秦小东就对徐永民入围决赛的事实感到难以接受,瞪着禽兽半天说不出话来。   “你干吗这样看我?”   禽兽被秦小东看得毛骨悚然。   秦小东舒了口气,低声道:“你丫肯定走了狗屎运了,不过现在到头了,遇上我你就没戏了。”   徐永民摊手道:“你还是把精力留着对付常天明吧。”   秦小东眸子里暴起灼热的光彩,沉声道:“那是当然,今晚我一定要赢他!我要让大家知道,宁州雀王并不见得会比香港雀王差多少。”   徐永民翻了翻白眼,宁州雀王!?也不知道是谁封的。   ……   宁州市局,兰冰神色凝重,摆在她面前的案件令她深思。   一个成功的私营企业主,经营着资产上千万的企业,竟然会在短短的两年时间里沦落为杀人犯!是什么让成功的企业家堕落?最终铤而走险踏上抢劫杀人的不归路?   曾兵同样神色凝重,向兰冰道:“兰局,据调查,罪犯在一年前染上赌瘾,最终在澳门豪赌把累年挣下的资产输了个精光,连公司也抵押给了别人!但他的赌瘾却越来越大,终于酿成惨祸,铤而走险杀人抢劫,破坏了别人的幸福也葬送了自己的姓命!”   兰冰道:“小曾,你去查一查,罪犯是如何染上赌瘾的?”   曾兵道:“不用查了,一切证据表明,罪犯是在红光娱乐城染上赌瘾的!一开始也就是玩玩麻将,等罪犯玩上瘾了,红光娱乐城的老板钱聚峰就指引罪犯去澳门寻求更高规格的刺激。我怀疑,钱聚峰跟澳门各大赌场可能存在地下合作关系。”   兰冰沉声道:“你是说,钱聚峰负责培养赌博爱好者,然后引领赌博上瘾的赌客去澳门豪赌,并且从各大赌场提取相应的提成?”   曾兵点头道:“据调查,钱聚峰此人也曾拜在香港所谓的赌神‘发爷’门下,而据澳门警方提供的信息,‘发爷’又是澳门最大赌场的幕后老板,这中间肯定有问题。” 第三卷 斯文的禽兽 第四章 惺惺相惜   在决赛开始之前,有半小时的休息时间。由于大厅里太闷了,徐永民决定到大门外透透气。等他来到红光娱乐城大门外时,没想到常天明已经先他一步在那儿了,和常天明一直就形影不离的肖晴却不在他身边,也不知道上哪去了。   徐永民淡淡一笑,正想上前搭话,却发生了一段小小的插曲。   一名看起来年纪已经很大的老乞丐颤巍巍地走近了常天明,伸出古树皮一般干枯的老手,向这位来自香港的富豪行乞。   常天明还没来得及表示什么,守候在边上的两名保安已经脸色大变,虎狼般冲了上来,不由分说推了那老乞丐一把,可怜老乞丐哪还有甚力气,当时就一倒在了地下!另一名保安似乎是为了讨好常天明,还恶狠狠地踢了老乞丐一脚,再吐了一口浓淡,高声骂:“滚,滚远点!”   徐永民脸色顷刻变得阴沉,心忖这两个势利小人!正想上去教训这两个混蛋时,常天明却做了样让禽兽意想不到的事情。   常天明并没有跟保安一般见识,只是迅速上前从地下扶起了痛苦呻吟的老乞丐,然后很认真地问那老乞丐:“老大爷,你没伤着吧?”   在辉煌的霓虹灯下,徐永民有些错愕地看着眼前这一幕,一名西装革履的富公子,一名衣衫褴褛的老乞丐,刺眼而又让人感动……   确定老乞丐没有受伤,常天明才往老乞丐手里塞了几张百元的红皮,然后在老乞丐的千恩万谢中淡淡一笑。等老乞丐的身影没入远处的灯火中,常天明才回过头来,向那两个呆若木鸡的保安淡然说了一句话。   “每个人都难免会老去,所以我们应该尊敬老人。”   没有面红耳赤,没有恶语相向,也没有冷眼教训,常天明就像个心平气和的老师在教育小学生,两名保安听得连连点头,满脸羞愧。   “天明兄。”   等常天明转过身,徐永民主动向他打招呼,称呼在不经意间也从常先生变成了天明兄,这显示出禽兽心底对常天明的认同。   常天明虽然出身巨富,但没有一般富家子弟的纨绔习气,徐永民主动示好他也便微笑应承道:“原来是永民兄,呵呵,你也出来透气?”   徐永民微笑,说道:“天明虽然出身富贵却拥有一颗金子般的心,实在难得。”   常天明洒然一笑,反将了徐永民一军,笑道:“听口气,永民兄似乎对富家子弟有所成见呢,呵呵。”   徐永民也是呵呵一笑,颇感亲切,禽兽正想借机和常天明聊聊时,却看见钱聚峰正在不远处向常天明招手,示意他过去,似乎有话要说。   常天明向徐永民告罪道:“永民兄,真是不好意思,我先失陪一下。”   徐永民洒然道:“请便。”   钱聚峰将常天明叫到不远处的角落,两人便窃窃私语起来,虽然隔得老远,但徐永民如今的视力和听力早已经远异常人,仍能清晰地听到两人的对话。   钱聚峰的声音:“天明,今天晚上你不但要输,而且还要输得漂亮。”   常天明的声音:“为什么?”   钱聚峰的声音:“天明你就别问了,权当是帮师哥这个忙了!总之,你一定要设法让秦小东先生最终夺冠,待会我会安排他坐在你下家。他需要什么牌,你一定要无条件放给他,好吗?”   常天明保持沉默,并没有表示什么,也许是默认了。   钱聚峰拍了拍常天明的肩膀,再次打出感情牌:“师弟,今晚全拜托你了,好吗?”   稍顷,钱聚峰离去,常天明闷闷不乐地走了过来。   徐永民笑问道:“怎么,天明兄看起来似乎有些不开心啊。”   常天明勉强笑笑,忽然说道:“永民兄,如果没有记错,那个秦小东先生好像和你是好朋友吧?”   徐永民点头道:“是啊,铁哥们,这个!”   “那个,你最好劝他……”   常天明欲言又止。   徐永民问道:“天明兄,怎么了?”   常天明摇了摇头,淡然道:“其实,如果把麻将当成一项益智类游戏,是非常有趣的,可如果把它当成一项赌博工具,那就成了害人的利器了,永民兄你说是吗?好了,肖晴在找我了,我得走了。”   抛下这句话,常天明扬长而去,不远处,肖晴果然在向常天明招手。   徐永民脸上浮起淡淡的笑意,看起来这个常天明本质不坏,是个值得交往的人物。正琢磨呢,秦小东和东方男这两个死党的身影就出现了。   秦小东老远就向徐永民打招呼道:“靠,农民敢情你躲这儿来了,倒让我们好找。”   东方男也满脸兴奋地问道:“徐总,你居然也能杀进决赛,真是让人大跌眼镜啊!还能和常天明这样的高手过招,真是机会难得啊,嘿,可惜我牌技不如人,早早就被淘汰了,失掉这样一次良机……”   看东方男扼腕叹息的样子,似乎很是悔不当初。   徐永民皱眉道:“小东,东方,你们两个就这么痴迷麻将?”   秦小东反驳道:“这不叫痴迷,这叫享受,享受你懂吗?虽然你走了狗屎运杀进了决赛,可你并没有领会麻将的乐趣!等将来有一天你真正入了门,你就会知道麻将的乐趣了。那绝对是一种非常寻常的乐趣。”   东方男连连点头道:“对,小东说的没错,麻将这东西真的很有意思。”   徐永民呼了口气,说道:“我看,你们两个是赢钱赢上了瘾了吧!小心这是别人的圈套!”   “切!”秦小东不屑道,“什么圈套!?本少爷赢钱凭的是技术,又不是老千!换谁都一样,你瞧着吧,今晚我准赢那个所谓的香港小赌神常天明。”   徐永民摇头,想起刚才听到的钱聚峰和常天明的对话,显然中间有什么问题,可这时候又不好跟秦小东讲,这时候讲只怕反而会适得其反,让秦小东听了反感!如今之计,也只有到时候赌桌上再想办法了,最好是让秦小东栽个大跟头,让他知道他以前能在红光娱乐城一直赢钱,凭的不是技术,不过是人家让他赢罢了。   ……   最终的决赛终于开始了,秦小东果然被安排在了常天明的下家,而徐永民在肖晴的下家。   洗牌的时候,徐永民看到了让他震惊的一幕!   以徐永民的判断,这副牌明显没有什么问题,可常天明居然在洗牌过程中成功地将三张“中”,三张“发”以及两张“白”凑成了四垛牌,以一定的间隔砌好,一旦掷甩子的点数正好,就可以确保有一个人能够成功地拿到“大三元”的牌型!   很显然,常天明拥有超乎想象的记忆力,能够凭借记忆从一副牌中准确地找出他想到的牌型。不过,常天明的技术显然还不是很到家,中间出了点小小的意外,其中一张“发”变成了“二万”,但既便如此,也已经很让人吃惊了。   选庄结果揭晓,果然是常天明先坐庄,徐永民对这一切已经了然于胸,显然这是钱聚峰早就安排好的!如果不出意外,常天明掷出的点数将会是“10”点,从秦小东面前开始起牌,而拿到那手“大三元”牌型的正好就是秦小东!   事实证明了禽兽徐永民的猜测,常天明掷出的点数相加果然是“10”点。   徐永民特别留意了一下旁边观战的钱聚峰的表情,这厮脸上正露出莫名的微笑,轻轻颔首,看到徐永民的目光投来,也向徐永民报以微笑,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样。   一丝淡淡的笑意在徐永民脸上浮起,既然已经洞悉了钱聚峰的阴谋,他自然不会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好兄弟中招!无论如何也要揭穿其中的阴谋,要帮助秦小东身上的赌瘾给去除掉。   肖晴首先甩出一张“白”,秦小东吃碰。   常天明随后甩出一张“中”,秦小东沉住气,不为所动,并没有开扛。   随着进程的深入,第一局牌很快就进入了关键阶段,秦小东、肖晴和常天明已经先后叫牌,只有徐永民手里还是一手烂牌!   肖晴是筒一色,吃胡九筒和三筒对碰。   常天明是屁胡,单吊“发”。   秦小东的牌型最大,吃胡“发”和九筒对碰,如果胡“发”,就是大三元役满牌型。   不过,三人的生死都捏在徐永民手里!借着能够轻易透视的便利,徐永民成功地把最后一张“发”以及两张三筒拿到手里!   摆在徐永民面前的有三个选择。   第一个选择是扣住三筒和“发”不打,让这一局流局。   第二个选择是打出三筒,让肖晴吃胡。   不过,徐永民却出人意料地做出了第三个选择! 第三卷 斯文的禽兽 第五章 大有好感啊   徐永民的第三个选择是打出“发”,不过,这个选择有可能导致两种结果。   一种结果是常天明吃胡,另一种结果就是常天明放过,让小东吃胡!徐永民相信,按照钱聚峰的安排,常天明是一定会放出他手里的那张“发”的!但徐永民忽然很想知道,当他首先打出手里那张“发”之后,常天明会做何反应?   徐永民捏着那张“发”,轻轻地敲打着桌面,象牙质地的牌面摸起来质感很好,就像女人坚挺的乳房!   肖晴的美目紧盯着徐永民手里那张牌,她似乎也能猜到那张是什么牌,粉脸上微微浮起紧张的神色。   秦小东的脸色明显已经有些不正常了,呼吸也有些急促,他快要坐不住了!叫牌已经好几圈了,这么大的牌,如果不尽早吃胡,结果让别人先胡了,那就太可惜了……   常天明神色镇定,最边上那张牌始终扣着,从来就没有竖起来过!   大厅里的空气似乎有些凝固了,在边上观战的钱聚峰深深地吸进一口浓烟,眯起了两眼,没人能够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发财!”   徐永民轻轻地将手里的牌贴到桌面上,然后以中指弹出,赫然就是那张“发”。   肖晴的秀眉立时就蹙紧了,瞪着禽兽的眼神明显有些不高兴。   旁边观战的钱聚峰霍然睁开双眼,灼灼地盯着常天明,常天明不用回头,都能感受到他无比期待的目光!   “胡了,呵呵,大三元!”   站在小东背后观战的东方男首先欢呼起来,小东胡了大三元,也就意味着游戏已经结束了,因为徐永民点了一个大炮,手里的筹码将肯定见底,比赛就不能再继续了。   秦小东重重地将手里的底牌扣在桌面上,长出一口气,就像憋了三千年的那口气终于释放出来,真他娘的惬意啊……   徐永民没有理会小东,只是淡淡地望着对家的常天明,到现在为止,常天明脸上还没有任何表情!当然,他也没有把那张一直扣着的底牌翻过来。   就在徐永民以为常天明要放弃的时候,常天明却忽然微笑着翻过了那张一直扣着的底牌,淡淡笑道:“不好意思,截胡,单吊发财,屁胡。”   “呃……”   小东和东方男呃然窒息,就像吞下了一只苍蝇那般难受。   肖晴却是向常天明嫣然一笑,末了还回头狠狠瞪一眼徐永民,似乎怪他有意放水,想成全小东。   钱聚峰的脸色顷刻间变了,先是一片苍白,然后化为铁青,最终面无表情地走了,再不愿意留下来观战。   接下来的战事毫无悬念,常天明连续胡了六手牌,虽然把把都是屁胡,却正好将三人的筹码赢得精光。在来宾热烈的掌声中,常天明微笑着从钱聚峰手里接过一座像模像样的奖杯以及一百万的奖金,常天明的微笑和钱聚峰勉强的假笑形成鲜明的对照……   站在人群后面的徐永民却笑得比谁都真诚。   ……   回来的路上,秦小东还不服气,一个劲埋怨徐永民,边上的东方男也是惋惜不已。   “都怪你,死农民!如果你不扣住那张‘发’,早两圈,哪怕早一圈放给我,常天明他拿什么来截胡?这冠军就是我秦小东的了!”   东方男也附和道:“是啊,真是好可惜啊,可惜了一把役满的好牌啊。”   徐永民听得直翻白眼,没好气道:“那一百万奖金就那么重要?回头我让可欣给你发一百万奖金好了,OK?”   秦小东道:“靠,这不是钱的问题,而是名誉问题!好歹我也是宁州的雀王对吧。”   看秦小东说得煞有介事的样子,还真把自己当一回事,徐永民忍不住火道:“你还真以为你是狗屁宁州雀王呢?鸟,那是钱聚峰那王八蛋蒙你呢,他没安好心!”   秦小东反唇相讥道:“你怎么知道钱聚峰是在蒙我?你怎么就知道我这雀王的称号不是凭自己的真本事挣来的?我看你就是不服气,妒忌我在麻将方面比你高明。哼,你爷爷的总是想什么事情都压人一头,事业是这样,女人是这样,连麻将也想这样!”   徐永民道淡然道:“就说今晚你那手三元牌吧,你以为你就真有那么好运气?实话告诉你吧,那都是钱聚峰让常天明事先砌好了的!故意要给你的!”   “屁话!”秦小东不相信道,“他常天明就有那么大能耐?能把一手三元牌准确无误地送到我手里?”   “你不信?”   秦小东和东方男同时摇头道:“不相信!”   “那好。”徐永民随手拿起一副扑克牌,在旁边的矮几上摊开,瞄了一眼再合起,递到秦小东手里,说道,“现在随便你怎么洗牌,你甚至可以藏到东方背后去洗,然后你随便抽一张牌,我都能猜到那是什么牌,你信不?”   秦小东和东方男照例摇头道:“还是不信。”   徐永民微笑道:“那不妨试试。”   “试试就试试。”秦小东接过牌,当着徐永民的面随便洗了洗牌,然后从中抽出一张扣在矮几上,问道,“这张什么牌?”   徐永民道:“梅花二!”   秦小东翻过牌,果然就是梅花二!秦小东不信邪,接连又抽了几张,结果徐永民都猜对了!秦小东把牌藏到背后又洗了几遍,再抽出几张牌,徐永民还是一一猜对了!   这时候,秦小东和东方男才震惊地望着徐永民,已经说不出话来。   “怎么样,现在相信我说的话了吧?就你那几下,还妄称雀王!”   徐永民根本就是在吓秦小东,他能够猜到牌底全是因为透视眼的功劳,不过秦小东和东方男不知底细,以为他真有超强的记忆力和过人的赌技!   秦小东眨了眨眼睛,态度立刻来了一百八十度转弯,向禽兽暧昧地笑道:“嘿嘿,那个……农民,有道是有眼不识泰山,还真没想到原来你也是个高人啊,嘿嘿,那个,你能不能,能不能教教我们?”   徐永民皱眉道:“赌博就有那么好玩?钱聚峰蒙你们摆明不怀好意,只是想骗光你们口袋里的钱而已,现在你们知道事情的真相了,你们还是执意要往陷阱里跳?”   秦小东赔笑道:“那是两码事,赌技是赌技,赌博是赌博,不能混为一谈。”   徐永民没好气道:“这事没法教,凭的全是个人的记忆力,要怪就怪你们爹娘没给你们生一个好使的脑子,想学也晚了。”   “操,不教就算了,扯上我娘干吗?”   秦小东郁闷至极,背着徐永民竖起了中指。   ……   某咖啡厅。   常天明道:“其实呀,肖晴你也和公众一样,被舆论给误导了。根据我这两天和徐永民的接触,我可以断言他绝对不是个衣冠禽兽!相反,我还认为他是个有情有义的真男儿,好汉子,是个值得交往的家伙。”   肖晴道:“你就这么相信自己的判断?也许是徐永民的外表迷惑了你呢?”   常天明微笑道:“其实,我们可以从另一个角度来探讨这个问题。肖晴,有关徐永民和莫菲三女的风流韵事,你肯定也看过相关的报道对吧?如果我没有记错,莫菲小姐应该是蓝天集团的董事长,而兰雪儿小姐则是宁州台人气最高的娱乐节目主持人(雪儿已经跳槽),而那位最为低调的可欣小姐据说还是华夏集团华老先生的孙女,对吧?”   肖晴道:“不错,好像是这样。”   常天明道:“肖晴你想想看,这样三位国色天香的佳丽,既不缺钱更不缺名,是什么吸引了她们,让她们心甘情愿地追随在徐永民身后而不顾舆论和公众的非议呢?嗯,是什么原因呢?”   肖晴眨了眨美丽的大眼睛,说道:“让你这么一说,我也忽然感到很好奇,究竟是什么原因让她们心甘情愿地共享同一个男人呢?”   常天明笑道:“那就是徐永民的魅力!同样身为男人,虽然我很不愿意承认这一点,但这是事实,是不容抹煞的!据我所知,许多男人嘴上对徐永民恨得咬牙切齿,可事实上却对他的艳福羡慕不已。”   肖晴忽然问道:“那,你就不恨他吗?”   “我?”常天明一愣,旋即意识到肖晴指的是上次汉江台演播大厅果儿说的那回事,遂洒然笑道,“我当然不恨他。常言说得好,该是我的别人抢也抢不走,不该是我的,我就算强求也强求不来,肖晴你说对吗?”   肖晴嫣然一笑,说道:“你倒是豁达得很呢。”   常天明微微一笑,说道:“果儿还只是小孩子,如果连她说的话我都要计较,那这世界上的事情,我还计较得过来么?” 第三卷 斯文的禽兽 第六章 家事   肖晴道:“你把徐永民说得再好,我始终觉得这家伙的人品有问题,对感情也极不负责任,他同时跟三个女人好就是对感情的背叛和亵渎!”   常天明笑道:“你要这么认为,我也没有意见。”   肖晴美目一转,忽然说道:“不过,这家伙的打牌却给人耳目一新的感觉。我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这家伙有时候像个莫测高深的高手,可有时候又幼稚得像小孩,经常犯一些低级错误,让人搞不明白。”   常天明笑道:“你别看我,这事我也闹不明白。”   ……   把小东和东方男送到公司,徐永民让大牛直接把车开回家。   雪儿、可欣已经回来了,正在客厅里看电视,莫菲却不见身影。   徐永民踢掉皮鞋,换上舒适的拖鞋。   “大宝贝呢?怎不见她人?”禽兽问了一句,忽然把目光瞄向浴室,脸上浮起淫邪的笑意,问道,“在洗澡吗?”   “没有。”雪儿却摇头道,“菲姐说公司里有事,今晚要加班就不回来了。”   “那怎么行。”禽兽作色道,“加班到再晚也得回家不是,到点了我去接她。我这就给她打电话。”   徐永民很快拔通了莫菲的电话,电话那头传来莫菲软绵绵的一声喂,听起来似乎有些疲惫,显得有气无力。   徐永民立刻紧张起来,问道:“大宝贝,你怎么了?生病了?”   “小永啊,没有,我没事,就是有些累。”   徐永民道:“你还说没事,都累成那样了,说话都没力气,宝贝你现在哪里?”   “公司……”   徐永民道:“我马上过来接你,你哪都别去,就在公司等我。”   挂断电话,徐永民向雪儿和可欣道:“走,我们一起去接菲姐。”   雪儿和可欣欣然答应。   ……   徐永民和莫菲的关系早已经公开,蓝天集团名义上是莫菲的,可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集团公司早晚都得归徐永民所有,所以,公司的保安对徐永民的到来都是大献殷勤,一路绿灯放行。   徐永民带着雪儿和可欣长驱直入,一直来到蓝天集团总部的董事长办公室。   莫菲的女秘书想敲门通报,却被徐永民阻止。徐永民示意雪儿和可欣在外面接待厅等候,然后独自进了莫菲办公室。   办公室里,莫菲正一个人静静地坐在椅子里发呆,徐永民的到来并没有引起她的注意,她的美目就痴痴地凝视着窗外那逐渐黑下来的夜空,漫无焦点……   徐永民的第一反应是心疼!莫菲现在的样子让他的心感到抽紧!   几乎没有任何思索,徐永民大步走到了莫菲身后,把她从宽大的椅子里抱了起来,紧紧地搂入怀里。莫菲默默地把娇躯畏进禽兽的怀里,玉臂也无力地搂住男人的熊腰,两行晶莹的泪花已经从她的眼角滑落。   “宝贝,没事了,有我在你身边,什么事情都会好起来的。”   徐永民不停地亲吻着莫菲的额头,眉毛,脸颊,最终吻在莫菲的樱唇上,莫菲的樱唇一片冰凉,并没有像往常那样因为男人的热吻而很快就有灼热的反应。   “大宝贝不哭,乖,不哭。”   徐永民轻轻的轻慰,却让莫菲失声痛哭,伏在禽兽怀里哭得伤心欲绝!哭声惊动了外面的雪儿和可欣,她们冲了进来,正好看到莫菲在徐永民怀里哭得愁云惨淡,而徐永民却在轻轻地劝慰莫菲……   好半天,莫菲才慢慢止住悲声。   徐永民紧紧握住莫菲冰凉的小手,问道:“大宝贝,发生什么事情了?告诉我好吗?”   莫菲接过徐永民递过来的纸巾,轻轻拭去粉脸上的泪珠,哀声道:“阳阳他……被人绑架了。”   “什么!?”徐永民大吃一惊,失声道,“阳阳被人绑架了!谁干的?”   莫菲凄然摇头,说道:“不知道,他们不让我报警,还让我在24小时内准备10个亿,否则他们就要……就要……”   “这帮混蛋!”徐永民切齿道,“我饶不了他们!”   雪儿知道徐永民身怀超能力,不免希冀地向徐永民道:“永哥,现在只有你能救阳阳了,你快想想办法吧。”   莫菲虽然没有直接开口,但她美目里的希冀之色已经说出了她的心声。   徐永民凝重点头道:“这是当然,不过我得先让人帮我查出阳阳现在哪里。”   “小永,谢谢你。”   莫菲神色复杂地凝视着徐永民,美目里的深情和感激让人心碎。   “傻姐姐,谢什么。”徐永民感到心里堵堵的,顺手搂过莫菲丰满的娇躯,说道,“阳阳既然是你的孩子,那便是我的孩子。菲姐,我知道你心中有顾虑,怕我因为王霸的缘故不喜欢阳阳,其实你完全多虑了。王霸是王霸,阳阳是阳阳,他还只是个孩子,他又没有什么错。你知道吗,我一直在等你把阳阳带回家里来的。”   雪儿也在一边抹眼泪道:“是呀,其实说起来,阳阳也是个可怜的孩子,刚生下来就和菲姐分开了,只和保姆一块长大!王斐和何敏不可能喜欢他,王霸顾不到他,打他来到这个世界上,还从来没有感受到家的温暖呢……”   徐永民深情地凝视着莫菲的美目,凝声道:“不过,以后不一样了,以后我一定要给阳阳一个温暖的家,有爸爸,有妈妈,还有两位漂亮的阿姨,大家都关心他,爱护他,喜欢他,爱他,希望他健康成长……”   “小永!”   莫菲的香肩开始急剧地耸动起来,她正极力压抑着自己的情绪,当徐永民说到最后一句时,她终于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一头扑入禽兽的怀里,张开玉臂死死地搂住禽兽的熊腰,只想敞开心扉痛痛快快地哭一场。   莫菲既是女人,同时也是母亲!对于阳阳,她始终怀有一种愧疚心理,很想把阳阳接到身边弥补做母亲的义务,可又怕徐永民不高兴,这个中的难处,也只有莫菲她自己清楚。没想到徐永民竟然如此通情达理,让她岂能不喜出望外?   可欣也在一边陪着落泪,阳阳的故事她听雪儿私下里说起过,知道他是莫菲跟王霸乱伦生下的孩子,因为王斐没有生育能力,王霸为了自己的庞大产业有人继承,就以莫菲母亲和弟弟的性命为要挟,挟迫莫菲跟他生下了阳阳!   阳阳本身的身世已经够凄惨的了,没想到现在又遭受厄运,不幸遭人绑架,当真情何以堪……   雪儿拭去眼角的泪水,提醒徐永民道:“永哥,我们现在是不是真赶快报警啊,让姐姐去追查阳阳的下落?”   “不,不能报警!”徐永民摇头道,“既然绑匪那样说了,以防万一我们还是暂时不要惊动警方为妙!再说,我只要知道阳阳的下落就行了,营救阳阳的事,我们自己能够做到。”   说起营救阳阳,莫菲也迅速从伤感和担心中振作起来,凝声道:“你是说,让熊枭他们去营救?”   “不止熊枭!”徐永民沉声道,“还有牛叔,黑皮他们,当然更重要的是有我!”   莫菲芳心一颤,她当然知道徐永民的言外之意,只要徐永民愿意,阳阳的小命肯定是保住了!莫菲对徐永民有一种近乎盲目的信任,觉得只要是禽兽想做的事情,就没有他做不到的,包括他想追的女人,也绝没有追不到的。   徐永民沉声道:“不过,我们的人很难找到阳阳的确切下落,这项工作还需要别人的帮助,我这就去找人帮忙。”   临出门,徐永民又叮嘱莫菲道:“你们就在这里等我消息,如果绑匪打电话来,你就说已经在筹集那10个亿了!为了不惹怒绑匪发生什么意外,他们提出的任何条件,你都可以先答应下来,至少不能拒绝,好吗?”   莫菲点头道:“知道了,小永。”   到了门外,徐永民又把熊枭一伙叫过来,仔细叮嘱了一番,让他们确保莫菲她们的安全。阳阳遭绑架虽然不能说明什么问题,不见得有人把目标对准了他,但小心总不会有错。   上了车,徐永民拿起座位旁边的通话器,向驾驶座的大牛道:“牛叔,立即去西华街九号,伊妹侦探社!”   为了私人需要,徐永民的车是经过特殊处理的,车窗玻璃是一种特殊的材料做成的,不但可以抵挡普通手枪子弹的射击,还可以有效隔绝外界的视线,而车里的人却可以清楚地看到车外的景物。   同时,车体的隔音效果也极佳,既便禽兽和他的女人在车里闹翻天,车外也听不到半丝动静,负责开车和保安双重工作的大牛除了能感受到车体的有规律的震动外,也不可能听到任何声音。   为了改装这辆豪华轿车,徐永民可是付出了两千万的巨大代价。 第三卷 斯文的禽兽 第七章 绑架案始末   伊妹侦探社,伊妹办公室。   “请坐,我们的徐总先生。”   伊妹冲徐永民妩媚一笑,俏生生给禽兽倒了杯水,然后团臂靠坐在徐永民沙发的扶手上,紧紧的牛仔裤绷着她丰满滚圆的香臀,几乎就蹭到了禽兽的胳膊。徐永民的目光几乎是本能地落到了伊妹滚圆的香臀上,本能地祭起了透视眼……   也许是本身所从事职业的缘故,伊妹肯定身怀武功,平时也经常锻炼,因此她的臀线几乎跟兰冰一样完美!禽兽不禁有些想入非非,如果将有一天,能够让兰冰和伊妹站在一起,让她们都脱了裤子,肆意欣赏她们美妙的香臀,那这个世界就太美妙了……   “徐总,你终于想记还有我这么个朋友了。”伊妹的美目里颇多调侃的意味,笑道,“我以为你早已经把我这个不是朋友的朋友忘到九霄云外去了呢。”   徐永民砸了砸嘴巴,笑道:“伊小姐说笑了,我是那种薄情寡义的人吗?”   伊妹格格一笑,媚眼轻抛,媚声道:“徐总怎能是负情薄幸之人,不然怎能博得三大美女的芳心呢?”   徐永民嘿嘿一笑,伊妹明显用错了词,也不知道她是一时说漏了嘴,还是故意这么说,如果是后者,那几乎就是赤裸裸的暗示了,暗示他这么长时间不来看她,就是负情薄幸,言语间这女特工俨然已经以禽兽的女人自居了。   徐永民嘿嘿一笑,不敢再胡思乱想下去,兰冰的话他可一直没忘记,跟伊妹还是尽量不要扯到一起才发好。今天找她,也实属无奈,如果不是为了阳阳,为了不让莫菲担心和伤心,他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来的。   “伊小姐,今天来呢,其实是有件事想请你帮忙。”   伊妹妩媚地瞪了禽兽一眼,嗔道:“我就说嘛,没事怎么想起我来了,说吧,什么事儿?”   徐永民赦然笑笑,说道:“事情是这样的……”   徐永民把王阳的身世大致说了一遍,当然有许多隐情他瞒住了没有讲。   伊妹静静地听完徐永民的伤叙述,嫣然一笑,说道:“其实,关于莫菲和王家之间的恩怨,我知道的不会比你少,包括王阳的身世!只是我想不明白的是,以你和王霸之间的恩怨,你就真的对王阳没有一点芥蒂?还是,这只是你在莫菲面前故意摆出的资态呢?”   徐永民摊了摊手,说道:“我没有想那么多,我想的其实很简单,我爱莫菲,所以我不能让她任何委屈,更不能让她伤心痛苦。只要能让我心爱的女人,什么事情我都愿意做,反之,只要会让她伤心的事,我就会极力避免。”   伊妹道:“但王阳不一样,他毕竟是王霸的儿子!当你面对他的时候,真能做到无动于衷?”   徐永民道:“我想我能,因为我爱莫菲胜过一切,我只知道如果我不接纳阳阳,菲姐的内心就始终会有缺憾。”   “好吧,我被你说服了,我相信你说的是真的。”伊妹认真地说道,“就冲你这分胸怀,冲你对莫菲的深情,我决定帮你这个忙,在24小时之内替你查出王阳的下落。不过,你不需要我们协助营救么?”   “这个还是我们自己来吧,我不想过多借助政府的力量。”徐永民道,“另外,我更正一句,我深爱的不仅仅只有莫菲,还有雪儿和可欣,她们,在我心中都一样重要。”   伊妹浅浅一笑,说道:“包括将来加入她们行列的其它女孩子,你也会一样深爱她们?”   徐永民淡淡一笑,没有回答,老实说他还真不敢保证,以后就不会有别的女人加入雪儿她们的行列。   从伊妹侦探社出来,徐永民正准备登车,眼角余光忽然瞥见兰冰正站在不远处的树阴下,以冰冷的目光瞪着他。   徐永民的身形僵了一下,已经踏上车的半只脚收了回来。   有些讪讪地走到兰冰身边,徐永民讪讪地叫了一句:“兰姐。”   兰冰轻轻地哼了一声,说道:“忘了我跟你说的话了?”   徐永民挠了挠头,有些无从解释的感觉。   兰冰道:“阳阳的事情我们警方也知道了,你为什么不请我们警方出面追查阳阳下落,而想到让伊妹帮你呢?”   徐永民皱眉道:“是雪儿跟你说的吗?”   兰冰道:“你别怪雪儿,不是她报的警,报警的阳阳的奶妈!”   “阳阳的奶妈?”   兰冰道:“不错,阳阳其实一直就和她生活在一起,也是她最早发现阳阳失踪的,她在阳阳不见后马上就报了警,目前我们的人正在全力追查阳阳的下落,相信不久之后就会消息传回来了。”   徐永民挠头道:“兰姐,不是我不愿意报警,而是绑匪说如果报警,他们就撕票,我怕万一……”   “你不必解释。”兰冰道,“我也没有怪你的意思,再说我也没有那个资格。我只是提醒你一句,伊妹身份特殊,如果你想过正常的生活,最好不要跟她有过多的接触。”   “谢谢兰姐提醒,下次我一定注意。”   “好了。”兰冰道,“有了阳阳的下落,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你,至于营救阳阳的任务,相信你自己完全能够完成。另外,如果你需要什么帮助,你可以打电话给我,或者让雪儿跟我说也可以,好吗?”   目送兰冰的身影登上喜普车,然后发动远去,徐永民心里忽然浮起一种错觉,今天的兰冰已经再不是往日那个冷酷的冰霜女警了,倒像是个善解人意的美女姐姐,因为他有了困难不找她相助,而有些吃醋的意思。   难道是错觉吗?   徐永民摇了摇头,他对兰冰可谓久有贼心,只是碍于兰冰昔日的警威,未敢轻易造次罢了!   不远处,伊妹侦探社二楼阳台。   通过望远镜,伊妹将兰冰和徐永民见面的场面看得一清二楚,一丝神秘莫测的笑容在她的嘴角轻轻绽起。   ……   宁州警局。   满头大汗的曾兵急步冲进兰冰办公室,叫道:“兰局,找到了,找到了!”   兰冰霍然起身,沉声道:“阳阳有下落了?”   曾兵重重点头,说道:“有下落了,另外我们还掌握了一些非常重要的情况。”   兰冰秀眉舒展,说道:“曾兵,你立即去组织人马,准备营救,快!”   曾兵应了一声,疾步离去,兰冰这才掏出手机拔通了徐永民的电话。   “喂,兰姐,有消息了吗?”   徐永民的声音显得有些急迫。   “恩,有消息了,根据我们的线索,阳阳目前被绑匪藏在北江区一座废弃的仓库里,地点是……我们将在下午三点钟展开营救人质的行动。你务必注意时间,提前十分钟进入仓库,将绑匪击晕,便于我们顺利解救阳阳,同时也可以掩护你营救人质的秘密。”   “好的,兰姐我知道了,谢谢。”   兰冰刚打完电话,曾兵又疾步冲了回来,叫道:“兰姐,人手已经准备好了,是不是立即行动?”   兰冰摇头道:“不,不急!绑匪给的最后时限是24小时,现在还早,我们需要精心准备,这样,行动时间暂定在下午两点半!那时候正是午休刚过的时间,绑匪的神经最为松懈,利于我们行动。”   曾兵点头道:“是。”   兰冰又道:“曾兵,你把搜到的情况跟我讲一讲。”   “是!”曾兵道,“根据我们掌握的情况,绑匪原系蓝天集团下属蓝天机械采购部经理。此人姓朱名标,宁州本地人士。大概是在半年前,朱标跟红光娱乐城的钱聚峰交上了朋友,从此经常光顾红光娱乐城,最终迷上了麻将。三个月前,赌瘾已经极大的朱标嫌宁州的赌场规模太小,不够刺激,携巨款飞赴澳门豪赌,结果输光了所有家资。”   “又是红光娱乐城!”   兰冰的眉头已经皱紧了。   曾兵接着说道:“输光了家资之后,朱标不思痛改前非,居然变本加厉挪用公司的6000万采购款孤注一掷,意欲翻本,结果自然是输得一塌糊涂!走投无路的朱标铤而走险,走上了犯罪的不归路,策划了阳阳绑架案向莫菲勒索10个亿。”   兰冰道:“这个钱聚峰,还真是害人不浅啊,上次我让你查的事情查得怎么样了?”   曾兵道:“进展不大呀。红光娱乐城的底细,兰局你是知道的,虽然劣迹斑斑,可真正能够拿出来说事的污点却极少!如果走法律的程序,顶多追究他教唆赌博的嫌疑,罚点款就了不起了。”   兰冰皱眉道:“这么说,还得从澳门那边入手,我就不相信,钱聚峰如此卖力地介绍朱标之流赴澳门豪赌,他就没有从中获利!” 第三卷 斯文的禽兽 第八章 冷漠的阳阳   北江某公司仓库。   距离仓库不远就是一座小楼,小楼顶楼有一扇窗户正好正对仓库,通过窗户能够全视野地俯瞰仓库以及四周的地形。窗户的百叶窗已经拉上,不过如果近距离观察,你会发现其中有一处的百叶窗被拉开了,一部“奇怪”的望远镜正通过缝隙密切注视着仓库以及四周的情况。   在仓库前面有两条大汉,看他们不经意的样子似乎是坐在那里闲聊,但如果你仔细看就会发现,他们时不时会游目四顾,眼神异常警惕,经验丰富的刑警只要一看就知道那仓库有问题。   那部“奇怪”的望远镜镜头正好对准那两条大汉,不过让人惊奇的是,镜头里显示的却不是完整的人形,而是两具模糊的泛着红光的人像。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热成像望远镜?   突然,持望远镜人的手轻轻地颤抖了一下,当他调整望远镜角度时,镜头里突然出现了另一具模糊的人像!   望远镜主人迅速放下望远镜,却吃惊地发现望远镜方才对准的方位空荡荡的,鬼影子也没有一个!再举起望远镜,那道模糊的散发着红光的人影马上又回来了!那道模糊的人影纵跃如飞,几个跨步就来到了仓库前。   当那人影跨越高达6米的铁丝网障碍时,望远镜主人的心明显颤抖得更厉害了,因为拿着望远镜的纤长手指也跟着轻轻颤抖得厉害了!镜头里,模糊人影的一条胳膊突然间延长了,鬼魅般伸展到了四米多长,一下子就攀住了铁丝网的顶端!   然后,整道人影腾空而起,借力跃过了高达6米的铁丝网障碍。   越过了铁丝网,那道模糊的人影直扑仓库外那两条大汉而去,面对迅速接近的人影,那两条大汉却毫无所觉,等雷霆一击降临到他们面门时,他们几乎是哼都没有哼一声,就软绵绵地瘫倒在了地下。   然后,接下来发生的一幕却更让望远镜主人吃惊不已。   那道模糊的人影在击昏两名守门大汉之后,直接就从大门底下“游”了进去!天哪,仓库大门离地面的高度可是只有不足10公分,这样的高度甚至连小孩都无法穿越,可那道人影却居然轻而易举地“游”了进去,动作流畅,一气呵成,就像蛇一样!   “叭嗒。”   那部奇怪的望远镜已经重重地跌落在地面上,这足以证明望远镜主人的心里是何等的震惊!他简直无法相信亲眼所见的一切!   警车呼啸而来,迅速将仓库包围,时间正好是下午两点五十分。   当曾兵带着全副武装的武警冲进仓库的时候,只看到三条大汉横七竖八昏倒在地下,而这起绑架案的策划人,那个蓝天机械采购部的朱标,此时正静静地躺在仓库的角落里,他的手里紧紧地捏着一柄手枪。   一颗子弹击穿了他的头颅,污黑的血液浸染了他头部周围的地面。   朱标脸上的肌肉极度扭曲,表情是如此地惊惧,这足以证明在他临死之前,曾经受了怎样的惊吓!朱标在临死之前究竟遭受了怎样的刺激,却永远成了个谜,再没有人能够知道了……   曾兵和一干刑警迅速封锁现场,并且立即开始例行取证。   只有兰冰静静地站在原地,脑子里轻易就再现了方才发生在仓库里的一幕:一名大汉突然无声无息地倒在了地下,倒地的响声惊动了朱标和另外两名大汉,他们惊恐地游目四顾,却发现仓库大门关得好好的,除了他们,再没有半个人影。   然后,又一条大汉无声无息地倒了下去……   最后一个大汉也倒了下去,朱标吓得毛骨悚然,他甚至能够清晰地感受到有人在向他逼过来,但他奋力瞪大双眼,也看不到任何人影!   最终,在巨大的恐惧中,朱标的精神彻底崩溃,举枪自尽,一命呜呼……   曾兵顺着地面仔细搜索,突然他的目光停留在了仓库的角落,角落里,一名小男孩正静静地坐在地上,他的双手被反绑,小脸上的表情却是漠然的,漠然地看着不远处死状凄惨的朱标,漠然地看着满地鲜血,也漠然地看着全副武装的警察。   曾兵收起手枪,舒了口气,挥手招呼一名女警察道:“小英,把孩子抱走。”   一名女警察迅速上前抱起阳阳,阳阳的目光仍旧那么漠然,既没有挣扎也没有大闹,更没有哭叫……   “阳阳!”   当女警察抱着阳阳从仓库出来时,随车而来的莫菲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冲了上来,一把就从女警手里抢过了阳阳,紧紧地搂在怀里,泪水像小溪般从她的眼角滑落,这一刻莫菲感到莫名的狂喜,泪水却不由控制地如泉而涌。   阳阳冷漠地望着莫菲,就像看着毫不相干的人,小脸上仍是那副令人心碎的漠然。   “阳阳,我是妈妈啊,快叫妈妈。”   莫菲不停地抚摸着阳阳的小脸,希望儿子能叫她一声妈妈,但阳阳毫无反应,似乎根本不曾听见她的声音,只是漠然地和她对视。   莫菲感到自己的芳心在碎裂,一阵撕心裂肺的痛苦袭来,她几乎昏死于地!孩子竟然不认得她了!这可她的亲生儿子啊……   阳阳忽然挣扎起来,极力想挣脱莫菲的怀抱。   莫菲愕然,双手松开,阳阳便已经从她的怀里逃了开去,然后一头扑进了另外一名中年妇女的怀里,甜甜地叫了声“娘”。   那妇女用力搂紧阳阳,向莫菲投来神色复杂的一瞥,似歉然似愧疚似敌视又似感慨……那妇女莫菲认得,就是阳阳的奶妈!自从阳阳满月被抱走之后,他就一直跟她生活在一起,现在阳阳六岁了,却再不认识亲妈了。   ……   自从救出阳阳之后,莫菲就一直垂泪不止,今天的一幕让她伤心不已。   “大宝贝,别伤心了。”徐永民轻轻搂过莫菲的娇躯,柔声道,“阳阳还小,我们还可以慢慢培养感情。”   莫菲泪眼迷离,望着徐永民道:“小永,我这个妈妈是不是很不称职?”   徐永民道:“这一切都不是你的责任,都是王霸造成的,其实你本身也是个受害者。”   莫菲哭道:“可我心里难受……”   “不要难受了,明天,我们带阳阳一起去游乐园。”徐永民脸上浮起自信的微笑,信誓旦旦地说道,“用不了一天,我就让阳阳一口一声爸爸妈妈,你信不?”   “真的?”   莫菲将信将疑地望着徐永民,美目里却尽是期待的神色。   徐永民眨了眨眼,笑道:“怎么,你还不相信我吗?我什么时候说话不算数过?”   “小永,谢谢你。”   莫菲热情地搂住徐永民的脖子,在他脸上重重地吻了一下。   徐永民眨了眨黑眸,禽兽心理萌发,邪笑道:“谢我?你怎么感谢我?拿什么感谢我呢?”   雪儿凑过来,从莫菲身后抱住熟妇纤细的柳腰,向禽兽眨了眨美目,笑道:“当然是拿我们菲姐成熟的娇躯来报答你了,今天晚上你想怎样就怎样。菲姐,我没说错吧?”   莫菲转过身来,伸手在雪儿的雪臀上重重地拍了一巴掌,嗔道:“死丫头,敢欺负我了不是?”   雪儿雪雪呼痛,向禽兽叫屈道:“永哥,菲姐她欺负我,你快来帮我呀。”   望着雪儿和莫菲缠成一团的两具惹火娇躯,禽兽的心很快就热切起来,当可欣也欢呼着加入到两女中间时,禽兽终于低吼一声,张开双臂用力地搂住了莫菲款款扭动的腰肢。正对着禽兽脸面的,赫然便是莫菲那丰满滚圆的玉臀,淡淡的幽香透过禽兽的鼻际传入他的脑际,让他霎时心簇摇动起来……   雪儿娇笑道搂住莫菲的脖子,令莫菲无法动弹,然后向禽兽献媚似地笑道:“永哥,快把菲姐就地正法。”   徐永民的眼神变得灼热起来,伸手一只大手重重地揉上了莫菲的玉臀,灼热的气息透过男人的手掌清晰地传入莫菲体内,这美丽的熟妇颤抖了一下,霎时体酥如软,瘫倒在地柔软的地毯上。   禽兽掀起莫菲短裙的裙摆,魔掌无所不至地游了进去,触手一片潮湿,这美丽的艳妇已经完全湿润了,她已经完全准备好了……   我来了!   禽兽在心底怒吼一声,轻轻撩起莫菲的短裙,让她美丽的玉臀完全暴露在他的射程之内,然后提臀挺腹,重重地撞了上去,以雷霆万钧之势挤进了莫菲体内。   蚀骨的销魂从接合处电流般袭来,又像潮水般漫过莫菲全身,熟妇的脸粉很快就变得绯红,媚眼如丝,回眸脉脉地凝视着男人。男人攻势如潮,如疾风暴雨般没有片刻的停竭。这一刻,莫菲的脑海里一片空白,再不能有任何思考…… 第三卷 斯文的禽兽 第九章 兰冰的请求   游乐园里,徐永民和莫菲正陪着阳阳疯玩,云宵车、旋转木马、海盗船等等疯玩下来,孩子和两人便已经亲近了许多。有些出乎预料的是,阳阳对徐永民的亲近感明显比莫菲这个妈妈要强,这让莫菲妒忌不已。   阳阳正扑腾着小手追赶一只放飞的气球时,迎面忽然来了一位粉妆玉琢的小姑娘,就跟画里人似的,一下子就把小男孩给吸引住了。   看到小男孩瞪着乌溜溜的大眼睛看她,那小女孩冲阳阳一笑,小模样可爱之极,脸上表情一贯冷漠的阳阳顿时也跟着笑了起来。   “果儿,你怎么跑这里来了?”   随着一声轻轻的责备,一名清丽的少女出现在小女孩身后。   不用说,这对姐妹正是红叶和红果儿。今天好不容易休息,红叶特地带妹妹来游乐园散散心。   不远处的莫菲和徐永民几乎是同时看到了红叶姐妹。   “那不是红叶妹妹么?”   莫菲的美目里忽然浮起一丝莫名的意味,似笑非笑地望着身边的徐永民。   徐永民脸上的表情除了尴尬还是尴尬,每次面对红叶的时候,他都会回想起第一次见到红叶时出的丑!还记得上次他是因为担心果儿才去医院,结果不小心顺便看到了果儿的姐姐红叶。   红叶给他一种很奇特的感觉,似乎很熟悉,可他分明又不认识她!   更让禽兽吃惊不已的是,当他第一眼看到红叶,体内的某种欲望竟然有不受控制暴走的趋势,最直接的表现就是胯下的小禽兽顷刻间昂首挺胸,当时就撑起了账蓬。当时那个震惊啊,几十号人直接就盯着他的胯部,每个人的眼珠子瞪得跟牛一般大,场面相当壮观……   最后,禽兽落荒而逃,生平第一次不敢面对一个女性。   莫菲三女惊疑不定,免不了追问一番,结果刚回到家里,徐永民就再控制不住而兽性大发,当时就将三女奸淫了一遍又一遍,直干得她们死过去又活过来。   在莫菲和徐永民发现红叶的时候,红叶姐妹也同时看到了他们。   红叶的粉脸马上就红了,一股情潮涌来,她情不自禁地并紧了双腿,再迈不出半步!羞人的湿润感侵袭着她的下体,直羞得红叶甚至连耳根都红了。   其实,她何尝不感到惊奇?   就说上次在医院,她本已经奄奄一息,可自从徐永民出现,确切地说是她感觉到了徐永民的气息之后,她的身体就奇迹般地复原了!一开始,医生就没有查出她究竟得的什么病,最后她出院了,医院同样没有闹明白,她这病怎么就自己好了?   还有在红叶芳心的那种涌动,驱使她不顾一切地想要投入到那男子的怀里去,可是她和他明明不熟,现在也不过只是老板和演员的关系罢了……   莫菲的美目轻轻下移,似笑非笑地盯着徐永民的下体。   徐永民脸上浮起一丝苦笑,赶紧把右手伸进裤兜里,死命地抓住逐渐膨胀的某物。   “大哥哥!”   糟糕的是,红果儿也发现了徐永民,欢呼着跑了过来,张开小手要徐永民抱她,徐永民只得蹲下来,张开仅有的左臂抱起红果儿。   “大哥哥,他是谁呀?”   果儿伸手指着旁边的阳阳问,阳阳正瞪着乌溜溜的两眼直瞅果儿。   “他啊,是你的弟弟,叫阳阳,果儿你陪他玩好吗?”   “好呀。”果儿认真地点了点头,等徐永民把她放下,就上前拉住阳阳的小手,俨然姐姐的派头,说道,“阳阳,姐姐带你玩,我们走吧。”   阳阳一语不发,跟着果儿去了。   莫菲舒了口气,这才发现红叶自从出现到现在就一直站在原地,既没有向他们打招呼,也没有走开,只是一张粉脸却是越来越红了。   “红叶妹妹,你怎么不过来坐呀?”   莫菲向红叶招了招手,红叶芳心如酥,却怎也迈不出步伐,一阵又一阵让她心悸的情潮涌来,大有春潮泛滥之势,似乎,这一切羞人的感觉,只有在最让她感到脸红的春梦中才会出现……   徐永民也忍得很辛苦,并且在他的脑海里开始浮现许多奇奇怪怪的景象,一会儿是荒凉的大草原,公狮子骑在母狮子背上疯狂地耸动臀部,一会儿是幽深的草丛,一对蟒蛇缠缠绵绵地纠缠在一起,一会儿又成了红楼,一名醉酒的男人踩着摇摇晃晃的步伐登楼,楼上一名凤冠霞帔的女子在床前正襟危坐……   莫菲一转眼,才发现徐永民的眼神已经变得有些狂乱,顿时吃了一惊,低呼道:“小永,你怎么了?”   徐永民打了个冷颤,从狂乱中惊醒,眼前的一切幻象都消失了。   正好这时候,手机响起,是雪儿打来的。   莫菲善解人意,同时她也发现了,徐永民和红叶之间还真有些古怪,心里便存了待会仔细问问红叶的念头,有徐永民在场,自然颇多不便,所以对禽兽道:“小永,既然雪儿妹妹找你,你就先回去吧。”   徐永民舒了口气,落荒而逃。   直到徐永民的身影消失,红叶才舒了口气,感到浑身一轻,那种让她感到惊悸的情潮已经消失不见了。   莫菲笑吟吟地迎上前,向红叶道:“红叶妹妹,你瞧果儿和阳阳玩得多开心。”   红叶浅浅一笑,说道:“小孩子么,总是容易相处些。”   莫菲很随意地问道:“红叶妹妹,你带着果儿离开了家乡,到宁州生活没什么不习惯吧?如果有什么困难,你可以跟姐姐说,姐姐一定帮你。”   红叶感激地说道:“多谢菲姐关心了,我和果儿很好,在宁州也呆得很习惯。”   “那就好。”莫菲也是浅浅一笑,话题转到了让她关心的事情上,问道,“红叶妹妹,你还没有男朋友吧?”   “没有。”   红叶羞红了粉脸,低着头回答,声音轻如蚊鸣。   ……   徐永民出了游乐园,也是如释重负,如果再在那里多逗留一刻,他真不敢保证会不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举止来!   “喂,雪儿,你找我?”   徐永民吸了口气,竭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否则总是让自己的右手待在裤兜里揪住某物不放也不是办法。   “永哥,我在单位门口等你,你快点来接我啦。”   电话里,雪儿的声音永远都是那么悦耳动听,听在禽兽的耳朵里就像一阵轻风拂过他的心头,让他感到心旷神怡。   “好的,小宝贝,你等我十五分钟,我这就赶过来。”   十分钟后,徐永民的豪华轿车出现在宁州台大门外,车子停稳的时候,右侧的车门也同时打开了,禽兽从车里探出半个脑袋,向台阶上的雪儿招手。雪儿脸上露出一丝喜意,紧走几步上了车,车门关好,然后扬长而去……   车厢里,雪儿扭腰就坐到了禽兽的大腿上,正好顶到尚未来得及软化下来的某物,雪儿便回眸白了禽兽一眼,伸出柔荑在禽的大腿内侧狠狠地掐了一把,禽兽便夸张地做出痛苦状,还把舌头也吐了出来。   徐永民的双手不客气地在雪儿的肌肤上游走,一只魔爪甚至已经探进了她的罩衫内,握住了她日趋丰满的乳峰。由于禽兽日夜辛勤耕耘的缘故,雪儿的乳峰已经日见丰满,到现在禽兽两只手掌才能堪堪握满,相信假以时日,必能向莫菲那熟妇看齐。   “小宝贝,这么急着找我,是不是想我了?嗯……”   徐永民暧昧地向雪儿挤了挤眉毛,同时右手食指伸进了雪儿的底裤,做了个极为下流的手势。雪儿啐了男人一口,既使平时和男人调情惯了,这样的调戏还是让她有些难以消受,粉脸当时就红了。   “讨厌,跟你说正经事了啦。”   雪儿扭了扭腰肢,玉腿用力夹紧,压住男人的魔爪不让随意活动,只是从男人手掌心传来的阵阵灼热还是让她感到芳心如酥,几乎就要融化在男人的怀抱里。   徐永民脸上带着淫邪的坏笑,说道:“小宝贝有何吩咐?”   雪儿道:“姐姐让我跟你说,她想请你帮她一个忙。”   “兰姐!?”徐永民听了颇为意外,惑然道,“她要我帮什么忙?”   “她想请你帮忙协助调查红光娱乐城的罪证,具体点说就是让你假装染上赌瘾,然后在钱聚峰的安排下前往澳门豪赌,以便姐姐从中搜取钱聚峰和红光娱乐城的罪证。”   “要调查红光娱乐城和钱聚峰?”徐永民皱眉道,“这个钱聚峰可不是个普通人物,他有很硬的靠山,一旦打蛇不死,必然要被他反咬一口呀!”   雪儿摊手道:“这个我也不太清楚,反正姐姐让我跟你这么说,如果你有什么疑问你自己找她去好了,我的任务只是把话传到就行了。” 第三卷 斯文的禽兽 第十章 阳阳的身世   游乐园。   莫菲很快就赢得了红叶的信任,聊得甚是投机。红叶甚至还把她们姐妹俩的身世都告诉了莫菲。莫菲听了之后大为伤感,替红叶姐妹受到的不公平的际遇感到愤慨,把姚江的村民们很是大骂了一顿。   绕了半天,莫菲终于可以问她关心的问题了。   “叶子,不是姐姐好奇想打听你的隐私,姐姐这也是关心你,是吧。你身上那病究竟是怎么回事?”   红叶摇头道:“具体我也不太知道,医生说我的血液有问题,根据他们的化验结果,说是我的血液将在19岁的时候彻底坏死,也就是说我只有19岁的寿命。”   莫菲道:“那你现在多大了?”   红叶道:“19岁零七个月。”   莫菲道:“这么说,医生的诊断有误啊。”   红叶摇头道:“事情没这么简单,在我19岁生日快到的时候,我确实得了很重的病,差点就没救了。不过后来……后来……徐总来看过我之后,我就奇迹般的好了,医生再给我检查,我体内的血液也已经没有任何问题了。”   莫菲道:“小永见了你之后,你的病就真的全好了?”   红叶轻轻地嗯了一声,粉脸上再次浮起娇羞之色,这种事情怎么说都让人感到害羞的。   莫菲哑然失笑,这听起就像是个美丽的童话故事,如果不是红叶亲口讲述她还真不敢相信。这算什么事?是红叶和徐永民的夙世姻缘吗?   红叶为了转移话题,忽然指着远处跟果儿一起玩的阳阳道:“菲姐,那小孩是谁?”   说起阳阳,莫菲的美目里就浮起了慈爱之色,说道:“那是我儿子。”   “你儿子?”红叶顺口就说道,“可他长得一点都不像你呢。”   “是吗?”   莫菲愕然,仔细一看,还真的发现阳阳长得一点都不像她,倒和他的奶妈长得有几分像。   ……   某咖啡厅包厢。   徐永民向兰冰涎着脸笑道:“兰姐,您找我?”   兰冰点了点头,淡然道:“大致的情况,雪儿已经跟你说过了吧?”   “说了。”徐永民道,“既然是兰姐的吩咐,当然没问题,呵呵。”   兰冰道:“按照纪律,警方是不能这样要求你的。这次我是以私人的身份向你提出协助要求,你完全可以拒绝,我也不会怪你的。”   “兰姐能请我协助,那是看得起我,我高兴还来不及呢。”徐永民笑道:“我就怕做不好,完不成兰姐你交待的任务。”   兰冰嫣然一笑,说道:“既然这样,那就这么说定了。具体的行动安排到时候我会专门通知你,现在你第一步要完成的任务就是取得钱聚峰的信任,成为红光娱乐城的常客,成为名副其实的赌徒。”   徐永民眨眼笑道:“做赌徒没关系,不过这事如果闹到老爷子那儿,你可得帮我顶着。”   兰冰笑道:“爸爸那儿,我会跟他说的。”   徐永民道:“兰姐,今天晚上宁州大剧院有演出,雪儿想请你一起去,你有时间么?”   兰冰以美目掠了徐永民一眼,淡然道:“最近局里事情多,晚上还要加班,等下次吧。”   徐永民洒然一笑,说道:“那好吧,兰姐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出了咖啡厅,徐永民刚上车,一直在车里等着的雪儿就欢天喜地扑了上来,搂着禽兽的胳膊问:“怎么样,怎么样?跟姐姐约会的滋味如何?”   “哪有什么感觉。”徐永民挠头道,“一看见姐姐身上的警服,我就算有满肚子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那是你笨。”雪儿伸出春葱似的玉指,戳着禽兽的额头道,“你就别把她当成什么警察嘛,把她当成个名花无主的女孩子不就行了,真是头笨笨熊,我都替你着急。”   徐永民轻轻搂住雪儿的小腰,邪笑道:“雪儿,你就不怕我真对兰姐动心思?”   雪儿漫不在乎道:“我怕什么,有姐姐加入正好凑成一桌,打麻将都不用找别人了。”   徐永民听了乐不可支,心下更是痒痒难耐。   正做美梦呢,莫菲一个电话打过来了。   “小永你在哪呢?”   徐永民道:“我正在回家路上呢,你和阳阳回家了吗?”   “没有,我正在医院呢。”   “医院?”徐永民听了眉头一皱,从莫菲的语气里更是听出了一些异样的焦虑,急忙劝慰道,“出什么事了?菲姐你先别急,我和雪儿马上就赶过来,对了,你在哪家医院?”   “哦,人民医院,对吧,行,那我马上赶过来。”   徐永民和雪儿心急火燎地赶到人民医院,在大厅里遇见了失魂落魄的莫菲。   “菲姐,出什么事了?阳阳呢?”   莫菲凄然地望着徐永民,把手里的一份验血报告递到禽兽手里。   “这是阳阳的验血报告,怎么了菲姐?”   “今天下午,我带阳阳来例行体检。”莫菲有气无力地说道,“你看阳阳的血型,怎么会是X型呢?他的血型应该是Y型或者Z型,怎么会是X型呢?”   徐永民神色凝然,深深地凝视着莫菲,隐隐知道发生了什么。   莫菲凄然道:“我已经给阳阳做了亲子鉴定,结果马上就会出来了。”   徐永民吸了口气,问道:“阳阳呢?”   莫菲道:“让他奶妈先接走了,刚才一直哭着要他奶妈,怎么哄他都不听。”   鉴定结果很快就出来了,结果让莫菲两眼发黑,阳阳竟然不是她的亲生儿子!   不忍心莫菲伤心,徐永民道:“菲姐,我们去找阳阳奶妈问清楚,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在阳阳奶妈家里,面对铁证,奶妈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说出了事情的真相。   原来,真正的阳阳早在六个月的时候就因为一场意外的高烧而夭折了!奶妈一家害怕王霸家财大势大,就忍痛以自己同样大的亲生儿子冒充阳阳。好在那时候,孩子都还小,加上王霸一家也显少有人来过问阳阳的事情,倒也没有出什么差错,就这样,阳阳一直长到了六岁……   知道了事情的真相,莫菲是自然神伤不已,回家的路上一直就垂泪不止。   “大宝贝,别伤心了。”徐永民紧紧地拥着莫菲,柔声道,“既然你那么喜欢孩子,我们今晚就生一个好不好?”   “我对不起他。”莫菲哭道,“自从生下他以后,我就没喂过他一口奶,没有尽过一天母亲的义务,我甚至没有能力保护他,呜呜……”   “那不是你的错,菲姐,你就不要自责了。”徐永民柔声道,“我相信你会是这个世界上最美丽最温柔的母亲,将来我们的孩子在你的保护下,一定会健康成长,成为最聪明最漂亮最有出息的小姑娘。”   莫菲被徐永民信誓旦旦的话逗得噗哧一笑,嗔道:“你怎么知道就一定会生个女孩?万一是个男孩呢?”   “不会。”徐永民信誓旦旦地说道,“咱们家小宝宝昨天已经打电话给我了,说她今天晚上正式入住你的子宫,她说要像她妈妈一样聪明、漂亮、能干。”   莫菲嗔道:“千万不要像她爹那样油嘴滑舌才好。”   ……   汉州大厦屋顶花园,常天明和肖晴正在散步,汉州大厦如今已是常家的产业,今天常天明是特地请肖晴来做客的。   肖晴倚在护栏上,任由晚风吹拂过脸庞,撩起她轻盈的秀发,美丽得就像下凡的仙子,站在她身边的常天明不禁看得出神。肖晴的美丽是出尘脱俗的美丽,美丽到所有男人见了她都会从心里感自惭形愧。   无论是人品还是家世,常天明自认不会输于世间任何男子,但站在肖晴面前,他仍然会情不自禁地感到自卑。   肖晴忽然转过头来,冲常天明嫣然一笑,招手道:“天明,快过来看哪,汉江的夜景好美呀,比香港的夜景美丽多了。”   常天明淡淡一笑,胸中忽然涌起无比的豪情,就像天上的星星忽然间点亮了他心中的明灯!肖晴固然美丽,美丽得就像天上的仙子。但她再美丽也是个女孩子,是女孩子就存在被人追求的可能。   “天明,你刚才在想什么呢?”   常天明洒然笑道:“我刚才在想我师父常说的一句话,人活在这世上一定得有个看似遥不可及的目标,否则就会活得很无趣。”   肖晴浅浅一笑,说道:“这还是第一次听你提起你师父,能跟我说说你师父的故事么?我听说你师父二十岁的时候便已经独步赌坛,三十岁的时候便已经击败了不可一世的上届赌神,成为香港有史以来最年轻的赌神。还有,你师父年轻的时候量不是挺风流的?”   常天明颇为尴尬,顾左右而言他:“对于当年的旧事,师父很少跟我们说起,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 第三卷 斯文的禽兽 第十一章 临行之前的疯狂   仅仅一天之后,徐永民再次约见了兰冰。   “兰姐,我有个更好的想法,不知道你感不感兴趣?”   兰冰美目凝然,说道:“哦,说说看。”   “兰姐,如果我以目前的身份冒充赌客,既便有机会赴澳门豪赌,怕也很难发现钱聚峰和发爷之间的秘密!摧毁发爷的赌博集团或者可能,但要想把红光娱乐城和钱聚峰也连根拔起,就不太可能了。如果不拔掉钱聚峰和红光娱乐城,澳门必然会出现第二个和他合作的发爷,您说是吗?”   兰冰道:“这个问题我不是没想过,但现在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不是。”   徐永民道:“我倒有个好办法。”   兰冰道:“什么办法,说来听听。”   徐永民道:“朱标自杀的消息,你们还没有发布吧?”   兰冰道:“还没有,因为朱标案还有许多疑点没有查清楚,我们暂时还没有结案,所以朱标的死讯也暂时保密。”   徐永民道:“这就好了,我何不利用朱标的身份前往澳门,然后趁机打入发爷赌博集团内部!等我获得了发爷的信任,要想掌握他和钱聚峰之间的秘密就会容易许多了。”   兰冰点头道:“这倒是个办法,不过我得提醒你一句,那个发爷很可能也不是普通人。”   徐永民凝然道:“你是说,发爷也具有超能力?”   兰冰道:“这个我不确定,但他能够运用精神力却是有事实记载的!在立案前,省公安厅的龙厅长还专门找我谈过一次话,说的就是这个发爷!所以,你要对发爷使用超能力时千万要小心,以免打草惊蛇。”   徐永民听了颇为感兴趣,问道:“哦,兰姐你能不能跟我说说?”   兰冰道:“当然可以,那是三十多年前了,那时发爷还只是个毛头小伙子,龙厅长也只是个愣头青,跟当时的队长追捕一个重案犯到了香港,结果不知怎么就跟发爷起了冲突,龙厅长年轻气盛,按捺不住要和发爷动手,结果发爷一个眼神瞪过来,龙厅长就感到浑身冰凉,再难以动弹了。”   徐永民道:“还有这种事情?三十多年前这个发爷就如此厉害,那他现在岂非更加厉害了?”   兰冰道:“所以你一定要小心。”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兰冰说这句话的时候,徐永民隐隐从她的眼神和语气里感受到了担心,禽兽不禁有些想入非非,眼看时机既将成熟,连雪儿都忍不住当起了新娘,是不是该考虑把兰姐给吃了呢?   禽兽正胡思乱想呢,兰冰似乎猜到了他的心思,白了他一眼,嗔道:“你别胡思乱想,你是雪儿的男朋友,我这个当姐姐的关心一下你也是应该的。”   徐永民洒然一笑,心忖你再否认也什么用了,你的眼神和语气早已经出卖了你内心的真实想法,不过禽兽也没有蠢到以为现在就是好机会。这种事情得靠机会,强求是断然强求不来的。   “兰姐,你就放心吧,别人不清楚,你还不知道我的实力,嗯?”   说这话时,禽兽刻意曲起了右臂,向兰冰展示他强壮的肱二头肌。   “小心总没错。”兰冰的眼神很轻柔,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为了配合你的行动,到时候我也会以追捕朱标的名义前往澳门活动,顺便替你造势,扫除发爷对你身份的怀疑。”   徐永民眨了眨眼睛,心中那丝得意简直不能以言语来形容,刚想机会呢,机会就从天而降了!兰冰亲往澳门活动,那简直就是天赐良机啊,如果还不能趁机把她给吃了,简直就是对不起禽兽的良心啊!   心里这样想,禽兽嘴上却说道:“有兰姐亲自前往澳门,那是再好不过了,有什么新情况我也好及时汇报。”   对于禽兽内心的非份之想,兰冰可谓毫无察觉,可怜她还在徐永民的安危担心。   “那就这样吧,这次去澳门,可能不是几天能回得来的,也许一去就是好几个月,你家里那几位娘子,也得好好安慰一番。时间宝贵,我就不再打扰你了。”   徐永民长身而起,向兰冰伸出右手,微笑道:“兰姐,澳门见。”   兰冰嫣然一笑,将自己的小手伸到了徐永民的大手里,徐永民用力捏了捏,然后又向兰冰眨了眨黑眸,眸子里的眼神暧昧至极。   兰冰瞪了禽兽一眼,只是一抹红霞却不可遏止地浮上了她的粉脸。   无可否认,禽兽的魅力正在一天比一天更盛,现在无论是一个眼神还是一个微笑,都能让人怦然心动!如果不是飘扬在外的狼籍声名影响了他的形象,他极可能当选为06年度最性感的男人!   ……   豪都花园,禽兽窝里。   听说徐永民要去澳门,莫菲三女的反应各不相同。   “不要嘛,去澳门干吗,再说我们都在上班又没人陪你去,你会无聊的。”   雪儿是撒娇使嗲,千方百计想改变禽兽的决定。   “我们不能陪他去,他才高兴呢,澳门可是个花花世界,不知道多少美女等着他呢,哼。”   莫菲是抛给禽兽一记白眼,粉脸上一副轻嗔薄怒。   只有可欣最善良,温柔地说道:“那……永哥,要不要我把公司的事情交待一下,跟你一起去澳门?你一个人出门在外,如果没人照顾我们终究放心不下。”   徐永民赶紧摇头,在可欣的提议成为三女的决策之前将这一想法扼杀在摇篮之中。   “可欣,这次去澳门不是去旅游,更不是去谈生意,实话跟你们说了吧,而是一次任务。”   “任务?什么任务?”   三女齐口同声问。   徐永民叹了口气,脸上摆出无可奈何的神色,说道:“你们都看过蜘蛛侠,还记得里那句台词吗?你的能力越大,肩上的责任也就越重,我现在算是知道这句话的涵义了!有些事情,我是无法推卸掉的。”   雪儿气得撅起小嘴道:“哼,我知道了,一定是伊妹那只骚狐狸,姐姐跟我提起过,说她是国家安全部门的特工,让你少跟她来往,这次就是她要你去澳门的对不对?”   徐永民既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是油滑地避开了话道,伸手左右拥住可欣和雪儿的小蛮腰,手指在两女光滑的腹肌上弹起了钢琴,然后冲一边的莫菲眨了眨眼,邪笑道:“宝贝们,我明天就要走了,时间宝贵呀,咱们还是早些睡觉吧,嗯?”   莫菲拿起背后的靠枕,轻轻地压在禽兽头上,嗔道:“天都没黑,睡你个头,今天晚上你一人睡客厅。”   禽兽夸张地倒了下去,嘴里叫道:“可欣,雪儿,菲菲要谋杀亲夫了,你们还不把她捆起来,好让为夫将她就地正法!”   可欣和雪儿欣然响应,从左右向莫菲靠了过去,莫菲惊叫一声,落荒而逃,三女在客厅里厮闹成一团,又笑又叫的真是热闹!禽兽看了几个来回,马上就眼热起来,因为莫菲她们在厮闹间,身上的衣物正在一件件的减少。   很快,她们身上的衣物就已经少得可怜了,莫菲身上更是只剩下一条“丁”字性感小内裤,连裹住玉乳的丝带都让雪儿给扯掉了。就她那紧窄的小内裤,根本就遮不住要害部位,跑动间总有隐隐的春光流露。   禽兽瞅准时机,一个饿虎扑食,准确地将莫菲扑倒在柔软的沙发上,强壮的雄身便重重地压在了莫菲柔软的娇躯上。   莫菲呻吟一声,被禽兽这一压几乎压得断了气。但她喜欢这样的感觉,这种带点轻微暴力的举动,让她有一种被男人征服的快感,尤其是当她的手指紧紧地抓着禽兽背部那钢铁一般坚硬的肌肉时,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都会酥软下来……   禽兽滚烫的舌头蜻蜓点水般吻了吻莫菲的玉唇,滑过莫菲光滑的玉颈,在丰满诱人的乳峰上稍作停顿,然后很快又滑过了光滑的腹部,最终……莫菲低低地呻吟一声,美目里已经腾起盈盈的湿意,强烈的抽搐感像潮水般侵袭着她,让她几乎要癫狂发疯……   雪儿和可欣瞪大了四只美目,灼灼地盯着禽兽的大舌头在莫菲身上肆虐,滚滚的春潮在她们体内激荡。雪儿更是忍不住腾出一只手来,顺着禽兽结实的背肌滑落到他紧绑绑像石头般的臀部,男人的臀部肌肉是如此结实,给人以一种掐都掐不进的力感!   雪儿的柔荑绝不停留,穿进禽兽的一侧裤兜。   因为特殊的需要,禽兽裤子两侧的裤兜一般都是空的,所以,雪儿的小手很轻松地穿过了裤子的障碍抵达了目的地,终于握住那截坚硬似铁的某物…… 第三卷 斯文的禽兽 第十二章 初临澳门   以徐永民的能力,要模拟朱标很容易,转眼之间他就变成了朱标的身高和长相,也许唯一无法摸拟的就是朱标的眼神还有举止间流露出的那股风度吧。一个人就算他的外貌再怎么改变,这两样东西却是很难改变的。   模拟成朱标的禽兽(为了行文方便,下文以朱标称之)刚刚出现在澳门,地下钱庄的人就得到了消息。   地下钱庄的人如此关心朱标,是因为朱标还欠着他们整整两百万的巨额高利贷,根据最新计算出来的数字,他现在总共需要偿还钱庄226万余元。   朱标被带到了一间黑屋子里,一个看起来像福伯的家伙好整以暇地坐在一张太师椅里,正拿毒蛇般的眼神上下打量他,一副要把他切了拿去煮熟吃的架势。   根据宁州警方掌握的消息,这厮应该是澳门一家地下钱庄的老板,江湖人称阿福,很显然,朱标和他应该是熟识的,否则也不会借给朱标200万的高利贷。   朱标并没有表现出多少惊慌,镇定地说道:“福爷,别来无恙啊。”   福爷狠狠地瞪了朱标一眼,闷声道:“你倒是很沉得住气啊!钱呢?钱在哪里?”   “钱么……马上就可以拿到手了。”朱标淡然道,“也就在这两天吧,到时候连本带利,不会少你一分钱。”   “你还装蒜!”福爷拍案而起,厉声道,“你在宁州的绑架行动已经失败了,没捞到一分钱不说,如今还成了警方的通缉犯!你拿什么来还我的钱?啊!”   朱标淡然道:“绑架是失败了,不过我命大,愣是从警方枪口下捡回一条命。至于欠福爷你的钱,我说过还就一定会还上的。不信你瞧大家乐赌场,几千万美金都等着我去赢呢,区区200多万人民币真的不算什么。”   福爷阴笑道:“你小子都死到临头了,还有心情痴人说梦!”   朱标耸肩道:“杀了我?福爷你就算把我这身肉卖给人肉店,怕也卖不了几个钱,那你借我的200多万可就真的打了水漂了。”   福爷神色阴沉,这话倒是不假,就算杀了朱标,也只是解气而已,钱是回不来了。   朱标打了个响指,洒然道:“福爷,我们何不再合作一次,你再借给我50万做本钱,我去大家乐赌场,一个晚上,保准连本带利都给你赢回来,如何?”   “还借你钱?”福爷厉声道,“做梦吧你,我现在就杀了你!”   朱标摇头道:“福爷,如果你想和钱过不去,你就尽管杀了我吧,如果你想有所回报,最好还是借我点本钱。”   福爷冷然道:“就凭你那点赌技,几千万都输得一干二净,还想靠50万翻本,谁信?”   “你不信哪?”朱标微笑道,“如今我得了高人指点,赌技已经突飞猛进了!要不我跟你打赌,你今天穿的一条小红内裤,对不对?”   “嗯?你!”   福爷神色尴尬,不过忍住了没有发作,显然朱标猜对了。   “你怎么猜到的?”   朱标道:“我从你的眼神里看到的!”   福爷凛然道:“你能从眼神里看到别人心中的机密?”   朱标潇洒地点头。   “来人!”福爷大手一挥,沉声道,“摆牌!”   打手们麻利地抬上来一张桌子,然后在桌上倒了一副麻将牌,福爷纤长的十指一阵行云流水般的堆砌,便从中拿出了十三张牌,在面前排成一排。   “这副什么牌?”   朱标紧盯着福爷的眼神,沉声道:“国士无双!”   福爷神色一怔,旋即又起一副牌,问道:“这副呢?”   “九莲宝灯,见万就和!”   福爷以最快的动作又起了一副牌,问道:“这副呢?”   朱标道:“一手烂牌,一、六、九饼,三、五、六万,四、七条,东、南、北风加白板一对。”   福爷脸上的神色由开始的轻蔑和不屑转为震惊,久久地盯着朱标:“你……真能猜到?”   朱标懒洋洋地站起来,走到桌前随意地拿起一张牌,盯着福爷的眸子说道:“福爷,现在你相信了吧?”   福爷吸了口气,陡然说道:“华仔,马上准备50万!”   ……   葡京赌场,一场罕见的豪赌正在上演,对博的双方都是港澳台有头有脸的人物。   常天明就不需要再多作介绍了,另一人也是位富家公子哥,天晴影视有限公司董事长的公子裘少雄。   说起来,常天明在赌界已经小有名气,而裘少雄却是名不见经传,一般情况下,常天明是不太可能接受裘少雄挑战的,不过他却答应了,其中原因令人费解。   港澳赌界派系林立,门户众多,除了赌神阿发数十年来一枝独秀之外,还有许多门户和赌徒日夜想着扳倒阿发,成为新一代赌神,引领华人赌界的风骚。   毫无疑问,裘少雄就是这样一个挑战者,不过他挑战的对象是阿发的关门弟子常天明,这场可谓新一代天骄对决的豪赌吸引了广大赌博爱好者的关注。对决之日,葡京赌场宾客如云,人气鼎盛。   常天明脸上绽开一贯的微笑,仿佛一切都在他的算计之中,胜券在握。在他面前,筹码已经堆积如山!   而常天明对面,裘少雄却是脸色苍白,额头已经冒起细密的汗珠,他面前的桌上空空如也,再没有半只筹码,经过几轮的厮杀,救少雄已经完败,把几百万港币的筹码输了个一干二净!   “裘兄,还要继续吗?”   “当然!”   裘少雄咬牙切齿,几首是本能地回答。   常天明道:“可你的筹码已经没了,拿什么下注呢?”   裘少雄咬了咬牙,突然发狠道:“我拿天晴影视15%的股份下注,你敢和我赌这一把吗?”   常天明的眸子亮了一下,忍不住回头后望,目光触及肖晴靓丽的身影,似有莫名的火焰从他的眸子里燃起。再回过头来,常天明豪情满怀,朗声道:“有何不可,我就跟你赌这一把!”   常天明将一张金卡啪地压在光滑的桌面上,沉声道:“这是瑞士银行的金卡,里面有我一千万美金的个人财产!”   裘少雄道:“好,那我们一把定胜负,发牌!”   工作人员以专用的工具将一张张扑克牌分虽发到两人面前,赌的赫然是梭哈。   ……   大家乐赌场。   朱标“又”一次光临,由于前几次的豪赌,赌场里的许多庄家都已经认识朱标,这次见朱标卷土重来,不禁眉开眼笑向他打招呼。   “朱老板,你老可真行,这么快就又筹集到赌资了?”   “哟,这不是朱老板么,来来,陪奴家玩几把金花嘛。”   “哎呀,朱哥,几天不见,你是越发年轻了,你瞧赛金花那个浪蹄子又在那里发骚了不是……”   朱标俨然大熟客,对众人的热情招呼微笑回应。   “朱老板,今晚想玩什么呢,还是麻将?”   朱标摇头道:“不,今晚玩点别的,猜单双吧。”   猜单双的庄家叫阿七,四五十岁年纪,秃头,一对鱼泡眼仿佛七八天没睡觉了一般,不过两只耳朵特别大,像扇子般惹人眼!行家一看就知道,这厮的听力特别厉害,能从细微的声响里听出甩子是几点!   阿七道:“朱老板,你以前可不爱猜单双,怎么,今晚是想玩玩新花样?”   阿七一边和朱标打着哈哈,一边以眼色向旁边的工作人员示意,工作人员会意,转身去了,很快,那工作人员的身影就出现在大家乐赌场老板的办公室里。大家乐赌场的老板叫龙五。   “龙哥,七哥向您请示,是放长线吊大鱼呢?还是痛下杀手?”   龙五道:“这个朱标,身上的钱应该已经输得差不多了,这50万估计又借的哪家地下钱庄的钱吧,已经没什么油水了,痛下杀手就是。”   工作人员很快就将龙五的意思传给阿七,阿七心领神会,向朱标道:“朱老板,请?”   “嗯。”   朱标轻轻点头,慢腾腾地走到赌桌前,跟随他前来的随从已经将换好的筹码摆到了他面前,朱标却并不急于下注,而是慢吞吞地掏出一副白手套,小心地戴上,戴好后还怕不妥当般,仔细地拉了拉。   实际上,这双白手套是朱标专门用来做文章的工具,其中指指尖处开了道口子。禽兽对于超能力的运用已经日渐熟悉,如今他已经能够成功地做到局部隐形了,比如将一截手指隐形!   阿七将罐子摇得哩里哗啦,然后当的一声重重地扣在桌面上,扯开嗓子吼道:“押了押了,押单押双,押多赔多,押少赔少,押了押了……朱老板,你押多少?”   朱标从面前抽出一枚筹码,轻轻地扔到单上。   阿七皱了皱眉,虎地拿起罐子,里面三粒甩子点数分别是“一”、“三”、“六”,双数!阿七正想呦喝收进押在单数上的筹码时,意外突然发生,其中一粒甩子突然弹了一下,原来的“一”顿就成了“二”,这样一来,就成了单了。 第三卷 斯文的禽兽 第十三章 新的赌神   阿七的神色僵了僵,这事透着邪门,甩子明明已经停好了,开罐之后怎么还会自己滚动呢?有些疑惑地看了看围着赌桌的赌徒,阿七摇了摇头,扫进押双的筹码,赔出了押单的筹码,朱标便赢回了一枚筹码。   阿七重新摇动罐子,再重重地扣在桌面上,然后以调侃的眼神盯着朱标道:“朱老板,这次押一枚还是两枚呀?”   朱标淡淡一笑,忽然把面前那堆筹码全推到了双位上!   这一来,原本打算押双的赌徒们立即犹豫起来,根据利益最大原则,庄家一般会选择吃掉最大的筹码,赔出最少的筹码,显然,这一把极可能出单,当然前提是庄家是个掷甩子的高手。   于是,有趣的一幕发生了,朱标一人押双,其余赌客全部押单。   阿七估计了一下朱标推出的那堆筹码,少说也得50万,比其余赌客相加还多,心中便是一阵冷笑。这个朱标还真是自己找死,虽然自己掷出的是双,但对于他这样的行家来说,要改变其中一颗甩子的点数实在是太容易了,只需要开罐的时候带起一点气浪,就足以改变结果了!   “开喽……”   阿七大喝一声,猛地开罐,不过这次开罐的方式与平时不太一样,平时都是往上拔起,而这次却是往斜后方拔起。   三粒甩子以直线排列,一粒“四”点,一粒“六”点,另外一粒尚在微微晃动,不过已经可以确定是“三”点!   赌徒们轰然欢呼,阿七则面带冷笑盯着朱标,不过阿七失望了,朱标并没有表现出多少沮丧的表情,倒是通过手下身上携带的摄像头观战的福爷大吃一惊,气得拍案而起,以为这次又上了朱标这贼坯的当,50万港币只怕又打了水漂了!   阿七冷冷一笑,向朱标道:“朱老板,不好意思了,就吃你一家。”   “等等。”朱标慢吞吞点燃一支烟,淡然道,“七爷何不再等等,甩子都还没有停稳不是。”   阿七冷笑道:“奇迹怕是不会再发生了。”   “那可不一定。”朱标忽然道,“七爷你瞧,那点数这不是说变就变了。”   阿七冷笑,不过当他目光触及桌上的三粒甩子时,冷笑变顷刻间僵硬了!那粒微微晃动的甩子已经静止下来,不过板上钉钉的“三”点已经变成了“二”点!也就是说,这一把是双而不是单,朱标赢了!   “怎么会这样!”   阿七失声惊呼,难以置信地盯着那三粒甩子,想破脑袋也不知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通过视频遥控的两位幕后人物,反应却是截然相反,大家乐赌场的老板龙五是神色凝重,霍然问身边的手下:“这个朱标,难道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   地下钱庄的老板福爷却是拍案欢呼,大呼过瘾!   朱标望着表情僵硬的阿七,微笑道:“七爷,这叫好事成双,我既然赢了一把,就一定会赢第二把,哈哈。”   阿七舒了口气,调整了一下情绪,爽快地赔了筹码,勉强笑道:“朱老板,还赌吗?”   阿七笑得极为勉强,凭他的直觉,他知道朱标这回赌技大有长进,如果再赌下去,怕要大赔特赔,如果赔钱额度越过了老板的底线,他这个庄家的滚蛋也就无法避免了!可他实在不想失去这分薪水优厚的工作。   “不赌了,呵呵,我换点别的吧。”朱标淡笑,冲阿七眨了眨眼,说道,“我总不能让七爷太过为难不是。”   阿七脸上赔笑,心中却不禁有几分感激,换了别的赌徒,只怕非要赶尽杀绝不可。   ……   葡京赌场。   空气似乎都凝固了,在赌业普遍不景气的近几年,上千万港币的豪赌都难得一见,像今天上千万美金的对决就成了赌界难得一见的空前盛事!   除了一张底牌,双方的牌面都已经亮出来了。   常天明手里是一副烂牌,一张桃花6,一张黑桃9,一张方牌K,还有一张梅花A。   裘少雄手里却是一副靓牌,清一色的黑桃,K,Q,J,10。   裘少雄轻轻掀起底牌一角,以极小的角度看了一眼后迅速把底牌扣回桌面上,向常天明道:“我Q大,我说话,梭了!”   常天明脸上始终保持着淡淡的微笑,裘少雄志在必得的气势并没有让他有情绪上的任何波动,仿佛,泰山在他眼前崩溃他都不会有任何表情的变化。   自始至级,常天明就没有看过他的底牌,他甚至没有经过任何思索就毫不犹豫地将面前的金卡推了出去,淡然道:“我跟!”   仿佛,他丢出去的只是一张不值一文的纸片,并非价值上千万美金的巨额财富。   围观的赌博爱好者们响起一片惊呼,纷纷感到不可思议,看裘少雄势在必得的架势,很明显他手里的底牌应该是黑桃A,同花顺!而常天明手里的牌样,最大也就一对A,怎么也不可能大过裘少雄了!   果然,裘少雄长身而起,得意地大笑起来。   “哈哈哈……常天明,你死定了!”   常天明安坐如山,微笑依旧,淡然道:“只怕未必!”   裘少雄道:“就算你的底牌是一张A,顶多也就是一对A,而我的底牌是……”   裘少雄顿了顿,抓起底牌翻过来重重地甩在桌面上,两眼却是直直地盯着常天明,狞笑道:“我的底牌是黑桃A,同花顺,哼哼!”   四周响起一片惊呼。   常天明仍然一副稳坐钓鱼台的架势,耸了耸肩,向裘少雄道:“裘兄,我很遗憾。”   “咦?”   裘少雄惊异,常天明的镇定让他感到有些吃惊,本能地低头看自己甩出的底牌,不看还好,一看之下顿时大吃一惊,脸色顷刻间惨白如纸!那张底牌哪里是什么黑桃A?分明是一张黑桃4!   “呃……”   裘少雄感觉就像生吞了一大堆的苍蝇,有一张强烈的想要呕吐的感觉!为什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明明是一张黑桃A,怎么就变成了黑桃4呢?   常天明轻轻地翻过面前的底牌,亮于众人眼前,赫然是一张黑桃A。   裘少雄死死地盯着常天明,突然吼道:“你出老千!”   “哎,裘兄说话要负责任。”常天明洒然道,“你这么说,是无视现场执法的三位裁判,是对他们名誉的严重亵渎!”   裘少雄的目光本能地转向了旁边的三位裁判,正好中间那名裁判长身而起,以玄铁一般的声音宣布:“今天的赌赛,常天明先生获胜,他将赢得天晴影视15%的股权!”   常天明象征性地举起双臂,四周掌声雷动,闪光灯闪烁不停。   裘少雄则颓然跌坐回椅子里,他不但输掉了在赌界进一步发展的前途,还输掉了从父亲手里继承的所有遗产,回到家里还不知道大哥裘英雄会怎么收拾他呢!一想起惨淡的前途,他便是自杀的心都有了。   一名记者适时把麦克风递到了常天明嘴边,问:“常先生,以你在赌界的地位,你完全可以拒绝裘少雄先生的挑战,但你没有拒绝,你能告诉我这是为什么吗?”   常天明脸上浮起神秘的笑意,回头看了眼微笑如花的肖晴,这是他心中的秘密,他不想告诉任何人。   “我只能告诉大家,这是私人的原因。”   “对不起,常先生你能说具体些吗?”   “对不起,我只能说这么多,失陪了。”   常天明的保镖适时排开人群,护着他们的老板扬长去了。   ……   大家乐赌场,朱标几乎玩遍了所有赌具,斩获颇丰,等他将手里赢回的筹码换回现金时,原本的50万转眼就变成了500万!   在福爷派来打手的前呼后拥下,朱标得胜而归。   福爷亲自到大门口迎接朱标凯旋归来,并且摆席庆贺。   “怎么样?福爷,我没有骗你吧?”朱标得意洋洋,摆出一副小人得志的架势,“如今我可是得了高人真传,精通各般赌术,并且百战不殆,欠你那200万真算不得什么,你瞧这不就还上了。”   福爷笑得双眼都眯成了一条线,在他眼里,朱标俨然已经从欠债的死狗摇身一变成了财福爷!这时候,福爷只恨当初借朱标的为什么只有200万,要是2000万那该多好,光利息就远远不止现在的总数了。   福爷道:“朱老弟赌术大有长进真是可喜可贺,假以时日必然成为赌坛后起之秀!来,老哥先警你一杯,祝你赌运长盛不衰!”   “谢了。”朱标和福爷碰杯,一干而净,说道,“福爷你还真说对了!我这次重回澳门,可不只是翻本这么简单,我要在澳门赌界掀起一场风浪,成就一番霸业。我的目标是成为新一代赌神!” 第三卷 斯文的禽兽 第十四章 兰冰也来了   常天明和肖晴的身影出现在一家环景幽雅的咖啡厅,在这个晚上,他只想和肖晴一人分享胜利的喜悦。   肖晴优雅地抿了一口咖啡,问常天明道:“天明,今晚的赌赛,我都替你捏了一把汗,你是凭什么确定裘少雄的底牌是黑桃4,而不是黑桃A呢?甚至是别的花色的A或者9,他手里也能凑成一副顺子,肯定大过你的一对A。”   常天明淡然道:“凭的是我这一双眼睛!赌博,其实靠的就是观察入微的本领,再加上一点点的运气!”   “哦,你能从裘少雄的眼神里看出他的底牌?”   常天明点头道:“不错,裘少雄毕竟还是嫩了点,经过一晚上的赌赛,到最后我已经能够从他脸上每个细致的表情准确地判断出他手里的底牌!比如最后决定胜负的那一把,我就料定他自认为手里是一副同花顺,底牌不是黑桃9就是黑桃A,不过这两张牌都在我手里……”   “等等。”肖晴忽然出言打断常天明道,“天明,如果我没有记错,最后一把牌,自始至终你都没有看过你的底牌,你是如何知道你的底牌就是黑桃A呢?”   “这个嘛。”常天明淡淡一笑,在肖晴面前他没有任何保留,指了指自己的耳朵,说道,“靠的就是它!”   肖晴蹙紧峨眉,难以置信道:“你能听出来?”   常天明道:“也许你不相信,但这是真实的,为了能够从牌落在桌面上的声音里分辩出四张不同花色的A,我花了整整六年的时间!”   肖晴凛然道:“这么说起来,你的师父发爷岂非更加厉害?”   常天明道:“我这萤火之光,怎敢跟师父他老人家皓月之辉相提并论?”   肖晴默然,美目里却是不可遏止地流露出淡淡的失落来。   常天明道:“肖晴,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肖晴歉然微笑道:“可能是紧张过头了,我有些累了,想回家了。”   常天明洒然道:“那好吧,我送你。”   肖晴嫣然一笑,并没有拒绝常天明的好意。   ……   车上,常天明一面驾车一面问肖晴道:“肖晴,你还记得起我们认识有多久了吗?”   肖晴道:“差不多应该有18年了吧,你问这干吗?”   “18年了,是啊,整整18年了!”常天明淡淡一笑,摇了摇头,陷入了回忆之中,“还记得那一年我9岁,有一天,隔壁忽然搬来了一家邻居,当我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我就对自己说,天哪,这美丽的小天使一定是从天上下来。”   肖晴道:“都这么久远的事情了,你都还记得呀,我可是全忘了。”   “当然记得。”常天明忽然回头望着肖晴,眼神深远而又迷茫,“总有一些事情,会永远留在人们心中,难以忘怀。”   肖晴避开常天明的眼神,游目前望,忽然间粉脸失色,惊呼道:“天明小心!”   常天明吃了一惊,急回头,一辆尼桑车正扭着8字从前面歪歪斜斜地开过来,常天明猛踩刹车,便已经来不及了,但听轰然一声,两辆车狠狠地迎面撞在一起!   所幸常天明的坐驾是沃尔沃,在相撞的刹那,左、右、前、上各方向的气囊均及时弹开,加上两人都系了保险带,这一撞也算是有惊无险!   好半天,常天明才从震惊中首先回过神来,急问肖晴:“肖晴,你没事吧?”   肖晴舒了口气,心有余悸道:“我没事儿。”   沃尔沃的质量真不是盖的,在如此剧烈的撞击下,车体的骨架还没有变形,车门居然还能打开。常天明和肖晴两人下得车来,一看事故现场,惊得目瞪口呆,这一撞可谓相当惨烈。常天明的坐驾还好,基本上只是保险杠有些变形,而对面那辆尼桑车却已经整个变形,车身从中间拱了起来,显然是主架从中间扭曲了,车头更是整个缩进了车身,消失不见了。   肖晴粉脸苍白,指了指面目全非的尼桑车道:“他……”   常天明黯然摇头道:“怕是没救了,日系车的质量太差了。”   这时候,陆续有经过的车辆停了下来,人们总免不了有好奇之心,既便遇上了车毁人亡的事故现场,他们也会在百忙中停下来看看热闹。   肖晴摇头道:“这车的质量真差,真不明白为什么还有那么多国人会买日系车。”   常天明叹道:“买日系车,就是对自己生命的不负责任哪。”   常天明话音方落,已经严重变形的尼桑车忽然从中间弹出一块废铁,从极度扭曲后的形状依稀可以分别出来,那应该是副驾驶座的车门!然后,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却让常天明和肖晴,以及旁边围观人群看得触目惊心……   有个人居然挣扎着从里面钻了出来!   天哪,绝对是钻了出来,应该是硬生生挤开了变形的车门,从里面钻了出来,这不能不让人联想到可怕的现实,一个人,血肉之躯,居然在如此烈度的撞击下,连钢铁都变形了,而他却安然无恙,这是怎样的奇迹?   肖晴紧张得伸出小手掩住了自己的小嘴,如果不是极力控制,她早已经失声惊呼了。   常天明也吃惊地瞪大了两眼,他从来没有怀疑过自己的双眼,但今天,他第一次感到自己的双眼似乎有些不太可靠……    那人艰难地钻出了彻底变形的尼桑车,也不知道有没有受伤,居然还有心情回头重重地踢了那破车一脚,破口大骂:“我操,这鸡巴烂车,差点害老子丢了性命,我日他生产商十八辈祖宗!”   常天明和肖晴愕然,所有围观的人们也感到愕然,没想到死里逃生的超级幸运儿居然是这么粗鲁的一个家伙!   那人一抬头,正好看到目瞪口呆的常天明和肖晴站在车前,立即吼道:“哎,你这个混球,你是怎么开车的?你怎么可以把别人的车撞成这样,嗯?”   常天明连连道歉赔礼,怎么说也把人家车撞得报废了,那开车的司机到现在没什么动静,估计是凶多吉少!都出人命了,还是赔个小心为妙。现在可是以人为本的年代了,人命比什么都来得重要。   肖晴却是不服气道:“明明是你的司机违章驾车,如果不是我们的车质量好,只怕遭殃的就该是我们两个了。”   “咦,你这小妞不讲道理。”那家伙把目标对准肖晴,刚说了一句,忽然呃了一声,像发现了新大陆般,惊奇地说道,“咦,你这小妞好他妈的漂亮,可不就是经常演电视的那个肖晴么?”   那厮的话顿时惊动了周围围观的一些人,很快就有人惊呼起来:“肖晴,她真是肖晴!”   “天哪,她旁边那人不是香港的小赌神常天明吗?”   “是啊,他可是常诚的三公子呢。”   “啧啧,郎财女貌,天生一对哪……”   常天明不自觉地皱紧眉头,有意无意地挡在了肖晴身前,这时候不远处的几辆车上下来了十几个大汉,将常天明和肖晴两人围了起来。却是两人的保镖赶到护驾来了。   这会功夫,交警也赶到了。   堪查完现场,已经报废的尼桑车很快就被拖走,已经死亡的驾车司机也被弄出来拉往了殡仪馆!奇迹般生还的那个家伙也被警察带走了,临走之前还大吃肖晴豆腐,声称什么如果让他亲一下,就不再追究两人的责任,否则定要把两人告上法庭云云……   肖晴和常天明身份特殊,虽然也要前往警局协助处理,但待遇就比那家伙好得多了,可以坐自己保镖的车前往警局。   前往警局的路上,肖晴娥眉紧锁,向常天明道:“天明,刚才那个家伙好像在哪里见过。”   常天明道:“是吗?”   肖晴道:“他的眼神很古怪,和别人的都不太一样,我想我一定在哪里见过他!只是怎么就想不起来了呢。”   常天明劝道:“想不起来就别想了,反正又不是大不了的事故,责任不在我们,顶多赔些丧葬费就是了。”   肖晴舒了口气,秀眉舒展,但心里终究没有放下,她始终觉得那家伙的眼神和举止让她感到隐隐有些熟悉。   ……   澳门机场。   澳门警司的副司长梁文卓亲自前来机场迎接兰冰。没办法,兰冰是地级市公安局的副局长,论级别非同小可,自然得由相同级别的人员前来迎接。   不过,兰冰的年轻和美丽仍是让梁文卓惊艳不已,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内地堂堂地级市公安局的副局长竟然会是如此年轻、如此漂亮!漂亮得让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就算是港台那些女明星们化了妆,也不见得会比眼前脂粉未施的女局长漂亮多少。 第三卷 斯文的禽兽 第十五章 追求肖晴   在兰冰的要求下,澳门警司紧急召开了一次通气会,会议由副司长梁文卓亲自主持,一些警司的高级官员列席会议。   梁文卓首先向大家简单介绍了一下兰冰,引来与会警官们的阵阵惊叹,他们纷纷为兰冰的年轻和美貌所折服。   “各位请保持安静。”梁文卓轻轻地敲了敲桌面,沉声道,“现在有请兰副局长向大家通报情况。”   兰冰轻盈起立,脆声道:“各位同僚,我这次率队亲赴澳门,借的是追捕逃犯朱标的名义,可实际上却另有任务!最近几年,汉江省民营企业家们赴澳豪赌目前已经蔚然成风,许多企业家因为赌博惨遭破产,并且铤而走险走上了犯罪的不归路,就比如这次我们要追捕的逃犯朱标,本是宁州蓝天集团下属企业的采购部经理,就因为在澳门豪赌输光了采购款,无法向公司交待,才冒险绑架了集团董事长的儿子,勒索钱财!触犯了法律!目前,这种情况的蔓延非常迅速,单单06年度,已经发生了类似案件十余起!这已经严重地威胁到了汉江省的稳定和繁荣。汉江省公安厅指示,必须根汉江省民营企业家之间的赌博风气,确保汉江省的治安。”   梁文卓道:“汉江省厅需要我们如何配合行动?”   兰冰道:“龙厅长希望澳门警方以及香港警方能够和我们宁州公安局通力协作,查出存在于汉江省一些娱乐城和澳门各大赌场之间的地下联系!并且坚决地切断这些不法通道,彻底清除汉江省境内的赌博歪风。”   梁文卓神色凝重,反问道:“兰局长的意思,是说澳门和香港的赌博集团有可能跟汉江省的一些娱乐城勾结起来,依靠赌博诈取汉江省民营企业家们的钱财?”   兰冰凝声道:“到目前为止我们还没有掌握确切的证据,所以现在还只是猜测。”   梁文卓道:“兰局长不妨说具体些,需要我们如何协助?”   兰冰道:“我们需要港澳两地各大赌博集团的详尽材料,尤其是蔡永发的永兴集团!根据我们掌握的情况,宁州一家颇具规模的娱乐城的老板就是蔡永发的座下弟子,我们怀疑,两者之间很可能存在某种秘密协定。”   梁文卓道:“好的,请兰局长放心,我们会在最短的时间里搜集港澳两地所有赌博集团的详尽资量,阿勇,这件事就由你牵头具体负责。”   一名帅气的年轻警官站起身来,微笑着向兰冰伸出右手,说道:“兰小姐,预祝我们合作愉快。”   兰冰浅浅一笑,也伸出她的小手。   ……   经过简单的分析,当地警方决定协商处理这起交通事故。   双方当事人被安排坐到了一起,心平气和地讨论善后事宜,根据警方的初衷,希望常天明一方能够承担所有经济损失,作为补偿,他们希望对方不要把今天的事情向媒体公布。   负责协调的警官把目光投向奇迹般幸存的家伙,问道:“朱标先生,常先生的话你也听见了,你还有什么意见?如果没意见的话,请在这张协议书上签字,然后你们就可以离开了,OK?”   “等等。”朱标却是拒绝道,“我听说常天明是香港赌神发爷的关门弟子,赌术高超人称小赌神!我却不信这个邪,什么赌神小赌神,纯粹就是别人吹出来的!老子今天就和你赌一把,如果你能赢了我,我不要你一分钱的经济赔偿,如果我赢了,哼哼,从今天开始,你就别再叫什么小赌神!”   常天明闻言眉头皱紧,他怎也没想到这家伙居然会提出这般离谱的要求来!像这样名不见经传的家伙,赢了他没有任何光彩,可一旦输给他就会顿时名誉扫地!常天明有心拒绝,却又顾及肖晴她就在身边,万一要是拒绝挑战,她会不会觉得他常天明是胆怯了,不敢接受别人的挑战呢?   肖晴果然流露出了浓厚的兴趣,似乎很是期待常天明和这个无名小卒赌上一场。   负责协调的警察没想到也是个赌博爱好者,对于常天明的赌术那是推崇备至,闻言拍手叫好道:“这主意好,你们要赌什么?麻将还是梭哈?甩子我们局里也有。”   朱标道:“麻将要四个人,可我们现在是两个比!梭哈太费时间了,掷甩子需要专门的工具,否则普通的甩子怕是经不起我一掷!我看,今天就赌猜麻将牌吧,靠的就是个人的记忆力,如何?”   肖晴的美目亮了一下,她是知道常天明的底细的,常天明除了观察力惊人,再就是记忆力超群了。一般情况下,只要他看过一眼,就能准确地记住差不多每张牌的每一个位置!也就是说,他能从一圈牌中准确地找到他想要的任何一张牌。   常天明淡然道:“好吧。”   朱标脸上浮起得意的微笑,他的眼神似乎在说,小样!就知道你在美人面前不敢拒绝,哼哼……   警官很快就拿来了一副麻将牌,先全部翻开,容许朱标和常天明两人仔细观察五分钟,然后警官当面将麻将牌全部翻转,洗乱叠好!再从中随意抽出一张,问朱标和常天明两人道:“谁先猜?”   常天明淡笑道:“我先吧,九万!”   警官翻过牌,果然是一张九万。   然后是肖晴从中随机抽了一张牌,美目投向朱标,朱标冲肖晴眨了眨黑眸,邪笑道:“鸡,召鸡的鸡。”   肖晴秀眉蹙紧,把牌翻转果然是一张幺条,俗称小鸡。   之后,朱标和常天明两人各猜了十余张牌,皆无一差错,全部猜对了。   当警官抽取第12张牌的时候,朱标却提出异议道:“这样猜没什么新意,不如把我们两人的眼睛都蒙起来,如何?”   常天明神色一动,眸子里罕见地露出一丝凝重。通过刚才的短暂接触,常天明隐隐感到了一些压力,显然,之前看走眼了,没准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家伙还真有些本事!至少,能够准确地从一副牌中记住11张牌,那就不是普通的赌徒能够做到的。这样的水准,到一般的赌场里,已经鲜少会有对手了。   肖晴美目里的光彩却是更加明亮了,这小妞似乎对观摩赌赛十分痴迷!   常天明道:“看来这位朱兄也是行家里手,好,我常天明今天就奉陪到底!”   警官很快就让人找来两块布条,蒙住了朱标和常天明两人的眼睛,然后再将桌上的麻将牌打乱,重新洗牌,叠好。   这一次,胜负结果很快就出来了。   失去了视觉的帮助,仅仅依靠听觉,常天明的辨别能力大为下降,第一张牌就猜错了!十张牌里更是只猜对了三张!   而那个名不见经传的朱标却全部猜对了!这简直是不可思议的,就算是师傅蔡永发亲自前来,在蒙住双眼的情况下,也不可能全部猜对任意抽取的十张麻将牌!   扯去蒙眼布条,当常天明看清楚结果之后,他的眸子里首次出现了震惊之色!   朱标嘿嘿一笑,得意地咧了咧嘴,说道:“他奶奶的,这么说起来是我赢了!”   常天明很快调整了情绪,冲朱标笑道:“朱兄是真人不漏相,小弟今天败了,并且败得心服口服!至于所谓的小赌神称号,本来就是无聊之人强加于小弟头上,小弟从来就没有以小赌神自居过,倒让朱兄见笑了。”   朱标呃声道:“原来是这么一回事?”   常天明笑道:“如朱兄不嫌弃,小弟极想和你交个朋友,不知阁下意下如何?”   “他奶奶的,输了还这么痛快,看来小老弟你也是个爽快之人!”朱标重重地拍了拍常天明的肩膀,大笑道,“好,我老朱就交你这号朋友了,哈哈……”   常天明笑道:“如此,小弟见过朱大哥。”   一边的肖晴也是向朱标盈盈一笑,说道:“小妹肖晴,也见过朱大哥。”   肖晴这小妞冰雪聪明,常天明表现如此隆重,不惜纾尊降贵结交这粗鲁汉子,不消说是想替他师父蔡永发招揽人才了!如果永兴集团有了这家伙加盟,实力果然大增,在港澳赌博界,怕是再没人能够挑战永兴集团的统治地位了。   不过让人大跌眼睛的是,没想到朱标竟然大言不惭道:“肖晴妹子,回头朱哥请你吃饭,你来不来?”   粗人就是粗人,对肖晴的追求之心昭然若揭,司马昭之心那是路人皆知!   常天明心下微微有些不快,不过他很好地控制了自己的情绪,没有发作。   肖晴却是嫣然一笑,落落大方道:“小妹是求之不得,正好想找朱大哥请教赌术的一些秘诀呢。” 第三卷 斯文的禽兽 第十六章 纷纷登场   澳门某酒店。   常天明神色恭敬地来到顶楼某套间,叩门之后,一名戴着默镜的彪形大汉开了门,看到门外站着的是常天明,大汉猛然低头,恭声道:“三爷!”   常天明点了点头,从大汉身边进了套间。   套间里的光线有些昏暗,一名中年男子大马金马地坐在沙发上,嘴里叼着一截古巴雪茄。   “天明,你来了?”   男子的声音低沉,中气很足。   常天明恭敬地低头,喊道:“师父。”   敢情这中年男子不是别人,赫然就是传说中的赌神蔡永发。   “嗯。”蔡永发轻轻点头,说道,“你说昨天遇见了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人,能够在蒙住双眼的情况下猜对任何一张麻将牌?”   “是的,师父,此事系我亲眼看见,千真成确!”   蔡永发凛然道:“竟然真有其人!”   常天明道:“师父,据我估计,此人不是高人之后就是身具异能,我们应该早做安排。”   蔡永发道:“嗯,这样的人才,绝不能放任自流,如果加盟了别的赌博集团,对我们永兴集团将是极大的威胁!此人可有什么弱点?”   常天明略微犹豫,答道:“此人似乎有些好色。”   “好色?”蔡永兴略微错愕,旋即失笑道,“英雄难过美人关,呵呵,那就好办了。”   常天明道:“师父打算以美色引诱此人?”   蔡永兴脸上浮起一丝莫测高深的微笑,说道:“这天底下道义和诚信难找,金钱美女却遍地都是,哼哼……”   ……   肖晴回到下榻的酒店,步履轻盈正准备登楼,一把淡淡的声音忽然从大厅角落里响起。   “晴晴。”   肖晴闻言脸有喜色,转过身来,发现大厅角落的沙发上赫然坐着一名西装革履的斯文青年,青年的脸部轮廓跟肖晴颇有几分相像,看起来三十左右年纪,只是眸子里却流露出与他年龄不相符的沧桑之色。   “哥!”   肖晴惊喜地欢呼一声,快步冲到大厅角落,紧挨着斯文男子坐下,亲热地挽住他的胳膊喜孜孜地问:“哥你怎么也来澳门了?”   这斯文青年不是别人,就是肖晴的大哥肖子恒。说起肖子恒,在港台娱乐圈里那可是首屈一指的名人!此君早年曾投身北少林门下,习得一身过硬的少林功夫,十八岁上就夺得全国散打冠军,将前卫冕冠军打得吐血伤重,差点一命呜呼。   此后投身娱乐圈,以其俊朗的外表,华丽的武打动作,冷酷的表演风格迅速走红,成为华人娱圈的当家功夫影帝。   一贯以冷酷形象在万千影迷中立足的肖子恒,在妹妹肖晴面前却流露出了少有的温情。   “晴晴,哥来澳门出席一个活动,昨天给家里打电话,妈说你也在澳门,我猜你一准就下榻在这里,这不,果然让我猜到了,呵呵。”   肖晴嗔道:“哥,你怎么也不打个电话给我?人家好去接你嘛。”   肖子恒道:“算了,如今你也是名人了,既要忙着拍戏还要忙着找男朋友,我这当哥的就不给你添乱了,今天找你就是想跟你说一句,最近妈的身体一直不太好,你应该抽空回家多陪陪她老人家。”   肖晴娇嗔道:“谁忙着找男朋友了?又是那些八封狗仔乱嚼舌根。”   肖子恒笑道:“最近这段时间,从宁州到澳门,你和常天明就一直没分开过,回去你看看香港的报纸吧,都已经传得满城风雨了,说什么一代影后既将嫁入豪门,成为常家三少奶奶云云。呵呵,妈还说每天早上都有大批狗仔队在家门口埋伏呢。”   肖晴抿嘴一笑,淡然道:“我和天明就是普通朋友关系,那些人爱怎么说就怎么说,这跟我没关系。”   肖子恒道:“哥还是那句话,无论你找什么样的男朋友,我都支持,不过……”   “不过就一条,他必须真心爱我,不得欺负我。”肖晴俏皮地抢过话头,脸上浮起甜甜的笑意,说道,“还不准让我受任何委屈。哥,我知道你疼妹妹,我心里明白。”   “我就你这么一个妹妹,不疼你疼谁呀?”肖子恒微笑摇头,说道,“好了,时间也不早了,我得走了,记得抽空多回家看看,啊。”   肖晴恋恋不舍地望着肖子恒的身影远去,老远了才挥手向肖子恒道:“哥,什么时候你带个嫂子回家呀?”   肖子恒摇了摇头,修长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酒店大门外。   ……   朱标喝得醉熏熏地回到下榻的酒店,在过道里遇见了福爷和他的两名手下。   “福爷?”朱标奇道,“你老怎么在这儿?”   福爷以眼色示意,两名手下迅速散开,把守楼道前后,然后向朱标道:“朱老板,我有重要情况向你通报。”   朱标打开房门,请福爷入内,落了座才淡然问道:“福爷,什么大不了的情况,劳烦您大驾亲自跑这一趟?”   福爷道:“朱老板,据我掌握的情况,宁州警方已经追到澳门来了,要缉拿你归案!”   朱标心中了然,脸上却浮起吃惊之色,弹身而起道:“这么快!”   福爷道:“朱老板,现在汉江省公安厅的通缉令已经下发到澳门警司下属的所有分局了,你在澳门很快就会寸步难行了!如果再不趁早想好对策,到时候就算你想偷渡出境都不可能了。”   朱标似乎已经慌了神,不停地抹着额头上冒起的冷汗,急道:“福爷,这可怎么办才好?我在宁州做的案子可是大案,还做掉了两个公安,抓回去那肯定得判死刑!”   “啊,你还做掉了两个公安!?”福爷眉头霎时皱紧,可能也觉得事情棘手了,郁闷道,“我说呢,区区一个逃犯,怎么惊动堂堂地级市公安局的副局长亲自带队前来追捕,敢情你不但绑架勒索,身上还背了两条人命,杀的还是公安!”   “是啊,福爷,你可一定得帮我这回。”朱标急道,“不然,这次我就死定了!”   福爷皱眉犹豫。   本来,他从警方的内线获得消息说,有宁州的警察前来澳门追捕朱标时,他是如获至宝,心忖完全可以利用这点来控制住朱标,让朱标为他所用,成为他手里的摇钱树!   可现在,福爷知道朱标身上还背着两条公安人命之后,他就不得不慎重考虑一番了!他虽然混的是黑道,可自从九九年之后,澳门早已经不是原来的澳门了,跟澳门警方作对不会有好结果,跟大陆公安作对就更不会有好下场。   “啊,那个,朱老板,我今天来呢,主要是看在你我朋友一场,特地来向你通报情况的,至于你的要求,不是我不愿意帮助你,实在是帮不上啊。你也知道,我是开地下钱庄的,干我们这一行的有诸多限制,最重要的一条就是不能跟警方作对啊。所以朱老板,实在是对不起了。”   “福爷,你可不能见死不救啊!你一定得给我指条生路哇!”   福爷道:“那好吧,看在你我以往的交情上,我就指点你一条生路,不过成与不成就全凭你的造化了。你去繁华大街地下赌场找马脸,就说是我阿福介绍你去的!如果你命大,他们会帮你应付警方的追捕,言尽于此,我走了。”   目送福爷和两名手下远去,朱标脸上浮起一丝高深莫测的笑意。到现在为止,一切还算顺利,牛刀小试的朱标已经给常天明和福爷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如果不出意外,朱标将肯定引起澳门赌界各门派的疯狂争夺,一场风雨正在酝酿之中……   ……   宁州。   连续好几次打电话到鸟莱坞公司,徐永民都不在,伊妹决定亲自登门拜访。代理总经理职务的秦小东接待了伊妹。   伊妹撩了撩秀发,举止间流露出一股媚态。   “徐总呢?他怎么不在?”   秦小东的目光几乎是本能地落在伊妹的酥胸上,猛地咽下一口唾沫,心不在焉地应道:“他出差去欧洲了,现在我是代总经理,你有什么事可以和我说。”   “去欧洲了?”伊妹眨了眨美目,再问道,“啥时候走的?竟然也不通知我一声。”   言语间,这美女俨然以徐永民的密友自居了,倒把秦小东弄得满头雾水。他听说过禽兽认识这么个人,却不知道两人的关系是相好呢还是普通交往。   “这个,有机会你最好还是问徐总本人吧。”   伊妹娇哼了一声,转身扭腰摆臀去了,望着伊妹款款摇动的丰满臀部,秦小东的眼珠子都看得快要凸出来了,心里更是把禽兽给骂了不下百遍,日他爷爷的,怎么天下的美女都让他给占尽了!?   看看莫菲、雪儿和可欣,再看看眼前这个尤物,无一不是倾国倾城的大美女,怎么就都跟禽兽扯上关系了呢?老天还真是不公平啊。 第三卷 斯文的禽兽 第十七章 美人计   常天明顺利地从裘少雄手里接过了天晴影视15%的股份,兴奋的他立即打电话给肖晴,准备和肖晴一起去看看天晴影视。   事实上,没有人知道天晴影视是常天明送给肖晴的一分重礼!   而常天明之所以答应裘少雄的挑战,最主要的原因也就是这个天晴影视。   天晴、天晴,天明和晴晴!   常天明希望天晴影视能在他和肖晴之间架起一座桥染,让两人的关系明朗化、正式化。   “喂,肖晴吗?”接通了电话,常天明迫不及待地说道,“我现在码头等你,今天带你去一个有意思的地方,你快点过来吧。”   然而肖晴的回答却出乎他的预料。   “天明啊,可是我现在和朋友在一起,走不开呢,要不改天吧。”   常天明的眉头不经意间蹙起,情绪顷刻间跌落下来,低声道:“这样啊,那可真是不巧。”   “天明,那我先挂了,拜拜。”   电话里,肖晴的声音还是那么悦耳,那么温柔。   可在肖晴挂电话之前,常天明却从电话里听到了一把低沉的男人声音,仿佛在问肖晴那小子是谁啊?那声音听起来仿佛有些耳熟,可一时却想不起在哪里曾听见过。   挂了电话,常天明一下子就感到无聊透顶,那种滋味直让他要发疯,好像整个人都被抽空了似的。用力地摇了摇头,常天明发动了新的座驾,箭一般离开了港口。现在这时候,最好的办法无疑是找家赌场,去豪赌一番。   ……   常天明没有听错,肖晴此时此刻真的和一个男人在一起,这个男人不是别人,赫然正是朱标。两人正在一家典雅的咖啡厅里喝咖啡聊天呢,并且聊得甚为投机。   “朱大哥,这么说你从一生下来就是记忆力惊人了?”   肖晴微目含笑望着朱标,那声称呼怎么听怎么像“猪”大哥,不过朱标对此却是毫不在意,脸上更是摆出无比受用的表情。   “晴妹子,其实事情不是这样子,我这超级恐怖的记忆力得来也不过几天功夫。”   朱标脸上带着邪恶的笑意,就差没叫肖晴“亲妹子”了。   肖晴愕然道:“人的记忆力还能在突然间变得厉害吗?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嘘。”朱标示意肖晴噤声,然后压低声音道,“晴妹子,这是个秘密,我相信你所以才和你分享,如果让别人也知道了这个秘密,那我可就完蛋了,到时候非被抓进实验室让人当小白鼠研究。”   肖晴果然噤声,只是望着朱标的眼神里已经多了丝莫名的意味,没有人能够猜到这美丽的女人此时正在想些什么。   肖晴也压低了声音,满怀希冀地望着朱标,问道:“朱大哥,你能让我也变得记忆力超群吗?”   朱标摊了摊手,难过地说道:“老实说我很愿意让你的记忆力变得厉害,可是这个办法实在是不可取,你知道我是怎么获得这可怕的记忆力的吗?”   肖晴问道:“怎么得来的?”   朱标摄指成枪比了比自己的脑门,苦笑道:“警察往我脑门开了一枪,我没死,然后就获得了这可怕的记忆力。你说,我能在你身上复制这一模式么?”   “啊,原来是这样。”   肖晴脸上浮起失望的神色,也不知道是真信了还是假装信了,总之也没有再缠着朱标要求改变她的记忆力了,不过她却很快就提出了另一个要求。   “朱大哥,你能不能做我的师傅。”   朱标愕然道:“做你师傅?”   “对呀,做我师傅。”肖晴眨了眨美目,露出一丝慧黠之色,“教我赌技好吗?”   “这个……”   朱标似乎颇有些为难。   肖晴冰雪聪明,马上绽颜微笑道:“不过,师徒名分只是我们私下里的约定,在别人眼里你只是我的私人顾问,我花高薪聘请的,好吗?”   朱标淡淡地瞧着肖晴,心忖小丫头跟我玩心计还嫌嫩了些!总有一天你会赔了夫人又折兵,嘿嘿。朱标当时就满嘴答应了下来。   “这个当然没问题,只是我有些想不明白,晴妹子你在演艺界如此走红,怎么还打算往赌界发展吗?”   肖晴撅起了小嘴,娇声道:“进演艺圈本来就不是我自己的意愿,都是我妈逼我的。”   “这样啊。”朱标挠了挠头,“不过,你一介女孩子进赌场,总感觉有些别扭。”   肖晴美目一凝,她隐隐觉得朱标挠头的动作似乎有些眼熟,似乎她以前也在另一个人身上见过,可一时却又想不起来了。而且,还有他的眼神,也让肖晴感到熟悉,难道说,她以前认识他,可这根本就不可能……   ……   来到澳门之后,兰冰就没有闲着,立刻就投入了对永兴集团以及各大赌博集团的调查当中。虽然,她已经让徐永民乔妆成朱标潜入了澳门赌界,可那是她布下的一枚暗子,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她是不打算动用的。   如果能靠自己的能力解决问题,兰冰就绝不打算让徐永民出马,倒不是她不愿意借助徐永民的力量,实在是因为徐永民身怀超能力,这个秘密知道的人越少越好!连兰冰她自己也不知道,在她的心里,徐永民的安全已经比她自己的安全都重要了。   兰冰仔细地看着澳门警方提供的有关几大赌博集团的资料,试图从中找出一些蛛丝马迹来,李勇在一边替她整理资料。李勇是梁文卓专门指派协助兰冰的,李勇毕业于警官大学,参加工作不到五年,不过由于头脑灵活,思维缜密,深得警司器重。   “兰姐,这些材料我们已经排查不下十次了,不会有什么问题的,如果你真要查,我建议你还是换个策略,我们在各大赌博集团都有内线的。”李勇想讨好兰冰,“有了内线的帮助,要查他们的问题就会容易许多了。”   兰冰微笑摇头,目光并没有离开那些材料,淡然道:“事关机密,你们的内线怕是很难知道真相的,咦……”   正说着,兰冰就发现了问题。   “阿勇,你看这里,五月份财务报表上的财务总监还是李美丽,怎么到了六月份就变成了叶丝蝶了呢?而这中间却根本就没有有关李美丽辞职或者离职的记录。”   李勇摊了摊手,说道:“兰姐你还真是细心,这么点微小的差异你都发现了。不错,那个李美丽,在五月底失踪了,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到现在都还没有破案呢。”   兰冰道:“会不会是因为李美丽知道了一些不该知道的秘密,蔡永发痛下杀手灭口呢?”   李勇耸肩道:“兰姐,我们也这样怀疑过,但糟糕的是我们找不到任何有用的证据!所以,这件事最终只能不了了之了。”   兰冰闻言蹙紧了秀眉,作为警察怎么可以如此消极呢?但两人分属不同的系统,她也不好说什么,只是向李勇道:“阿勇,你能不能把李美丽的档案给我调过来,以及一切有关她的资料。”   李勇摊手道:“好吧,我这就去给你找,李美丽的资料倒是不少,可真正有用的却一点没有。”   ……   永兴大厦,顶楼,蔡永发办公室。   一名身材窈窕的长发女郎扭腰摆臀进了办公室,弯弯的美目一扫宽大办公桌后面神色冷峻的蔡永发,问道:“发爷,您找我?”   蔡永发舒了口气,从沉思中回过神来,淡然道:“丝蝶你来了。”   女郎轻盈点头,这美女不是别人,正是永兴集团的新任财务总监叶丝蝶。   蔡永发递给叶丝蝶一张照片,叶丝蝶伸手接过,掠了一眼。照片上是一个其貌不扬的男人,大众脸,不过一双眼神却极其有神,似乎还带点淡淡的邪意,给人一种强烈的感觉,此人一看就知道不是个正经人。   蔡永发低沉声音响起:“此人姓朱名标,宁州人,原系蓝天集团下属蓝天机械采购部经理,只因在澳门输光了采购款,遂铤而走险绑架了蓝天集团董事长的儿子勒索一亿,最终事败,侥幸从警方手里逃脱,窜入澳门。不过,此后竟然脱胎换骨,突然间获得了超乎寻常的赌术!据天明所说,此人拥有可怕的记忆力!”   叶丝蝶道:“此人身份会不会有问题?会不会还是原来的朱标?”   蔡永发道:“关于此人身份是否有问题,目前还不得而知,宁州警方的保密工作做得很好,我们的人暂时也无法获得确切的消息!今天找你来,就是交给你这个艰巨的任务,你设法接近这个神秘人物,摘清楚他的身份和来意!”   叶丝蝶凝声道:“发爷怀疑此人的身份大有背景?”   “很难说。”蔡永发沉声道,“此人的表现太过惹眼了!” 第三卷 斯文的禽兽 第十八章 肖晴的秘密   “朱大哥,那我们就这么说定了,可不许反悔哟。”   朱标微笑道:“好,就这么说定了。”   肖晴浅浅一笑,说道:“朱大哥,夜深了,我得回宾馆了,拜拜。”   “拜拜。”   朱标向肖晴挥了挥手,等女孩的身影消失在咖啡厅门口,这厮才飞一般冲进了角落里的洗手间,一名男侍应正将一块“正在维修”的牌子往洗手间门上挂,见有人入内,急欲阻止时,那人影已经风一般冲了进去。   “哎,你这人……”   男侍应喊了一声,冲进男厕所正要阻止那人如厕,却发现厕所里居然是空的,男侍应不死人,一个个打开关闭的蹲位门,里面居然都是空的!男侍应使劲地揉了揉眼,环顾厕所,仍然空无一人,忽然间,男侍应感到尾椎骨一阵发麻,浑身的汗毛也顷刻间竖了起来,这厕怎么看怎么阴森可怕……   “鬼啊!”   男侍应尖叫一声,飞也似地逃出了男厕所。   肖晴微笑如花,芳心中不无得意,今天只是略施小计便让朱标答应了她的要求,有了朱标的帮助,要想实现她的目的,可能性就大大增高了。   肖晴上车,系好安全带,正要发动车子的时候,忽然感到车顶上似乎响了一下,而整个车身也轻轻地摇晃了一下,好像有重物压到车顶上的样子。肖晴疑惑地看了看旁边车上的保镖,发现他们并没有异动。   见没有异样,肖晴释然,发动车子扬长而去,两车的保镖在后面紧紧随行。   到了下榻的酒店,肖晴直奔房间,打开门的时候,她感到似乎有什么东西从身边一闪而过,可仔细一看却又什么也没有。难道是累了,产生幻觉了?肖晴摇了摇头,轻轻关上房门,从里面反锁了。   踢掉鞋子,换上轻松休闲的拖鞋,肖晴一路往房间里走,一路就开始脱起衣服来。   外套,短裙,丝袜……   透明蕾丝花边的文胸……   最后,连那条紧紧裹着她滚圆玉臀的小内裤也脱了下来,这红极一时的美女身上便再无寸缕,光洁如玉的肌肤在明亮的灯光下散发出象牙般的色泽,动人至极!饱满的乳峰挺翘而又丰满,两粒樱桃娇艳欲滴。   小腹光滑得像冲浪板,没有一丝赘肉,纤细的腰肢让人联想到柳叶,直欲随风而舞,纤腰下,胯部曲线的极力扩张给人以强烈的视觉震撼!什么叫蜂腰?这才叫蜂腰?   肖晴快步进了浴室,在镜子前站定,两截丰满浑圆的玉腿紧紧地并在一起,没有一丝缝隙!这美女轻舒玉臂撩起脑后披洒而下的秀发,以发夹盘成一圈,天鹅颈般的玉颈便从黑发的掩隐下流露出来,还有那粉嫩的耳垂,白玉般的肌肤,脸上没有抹任何的脂粉……   肖晴轻快地步入浴池,打开莲蓬头,温热的水花便喷洒而下,淋在她赤裸的娇躯上,肖晴惬意地舒了口气,闭上美目享受这难得的消谴。   浴室外,客厅角落里响起一声长长的换气声,然后一道男人的身影淡淡地浮现,却赫然是回复了本来面目的徐永民,这厮自从咖啡厅跟肖晴分手后,便以隐身术一路跟踪而至,潜入了肖晴下榻的宾馆,是下定了主意要探索这美女心底的秘密。   当猎人在算计野兽的时候,野兽何尝不也在算计着猎人?到头来,究竟是谁猎取了谁,那就要让结果来证明了。   这小娘皮,身材、皮肤、相貌还真不是盖的!还有瞧她那两腿的并紧程度,九成九还是处女吧,嘿嘿,如此走红的女艺人,居然还保持着处子之身,那可真是难能可贵了。   徐永民砸了砸嘴巴,眸子里浮起一丝淫邪的色彩,不过他还不至于大煞风景做那霸王硬生弓的蠢事,何谓男欢女爱?那自然是要两个人都心甘情愿,欢欢喜喜,干起那活来才会如痴如醉,畅酣淋漓不是。   偷窥肖晴裸体可不是徐永民此行的目的,这不过是个艳丽的意外而已!徐永民今天跟来,唯一的目的就是想搞清楚肖晴的秘密!他总觉得,这美女身上肯定藏着什么秘密!不然,以她这样的美女影星,岂会对区区一个朱标表现得如此关心?非要请他当什么名义顾问。   徐永民直接进了肖晴的卧室,一股淡淡的幽香扑鼻而来,但这不是什么香水的味道,而是肖晴的女儿香!   历史上,曾有香香公主,令风流的乾隆皇帝神昏颠倒,在徐永民的女人中,可欣和雪儿身上也都有淡淡的体香,但都没有肖晴身上的幽香让人迷醉。   在肖晴的床头摆着一幅精裱的照片,照片里是一位风韵犹存的美妇人,眉目间跟肖晴有三分神似,显然跟肖晴和很亲近的关系,不是肖晴的妈妈也定是她的姐姐!不过,肖晴似乎只有一个哥哥,并没听人说起有什么姐姐。   但若说她是肖晴的妈妈,似乎又不太像,哪有肖晴都这么大了,她妈妈却还如此年轻的?除非,这照片是她妈妈年轻时照的。   床头的矮柜上放着一本书,徐永民拿起翻了翻,苦笑摇头,那书赫然是一本《麻将志异》,里面记载了许多有关麻将方面的招数和实战案例。没想到这肖晴还真是迷恋麻将啊,连床头都时刻摆着一本麻将书。   轻盈的脚步声忽然从客厅响起,向着卧室而来。   徐永民吃了一惊,肖晴这么快就洗完了?赶紧念起咒语把身形隐藏起来!徐永民的身影刚刚由实转虚,淡淡隐去,肖晴赤裸的身影就掀开卧室门后的珠帘走了进来。这美女身上连浴巾也没披,就那样光着屁股进了卧室,发梢上的水渍仍未擦干,滴滴晶莹的水珠顺着她的发梢滴落下来,滴在她光洁的娇躯上,那情状,真是惹人发狂。   肖晴走到床头,抱起那张像片,对着照片中的美妇人亲了一下,然后在床上躺了下来,又从枕头底下拿起一本日记本,写了一段什么,最后又看了会电视,很快就沉沉地进入了梦乡,不过说实话,这美女的睡相可真的有些不太雅观,一点也没有少女的风姿。你瞧,连两条玉腿都撇得这么开,啥都让人给瞧清楚了,唉,真是的……   足足过了两小时,确实肖晴已经睡熟了,徐永民才敢再次显形。   徐永民的目光恋恋不舍地从肖晴赤裸的娇躯上移开,还真没想到,这美女还是只罕见的小白虎,嘿嘿!   小心地将那本日记本从肖晴高耸的乳峰上移走,惹得徐永民又是一阵眼晕,直恨不得张嘴吸几口,只可惜现在还不是时候。有道是心急喝不得热粥,这事还得慢慢儿来。   翻开日记本第一页,时间是X年X月X日。   昨天夜里,妈妈又一个人躲在房间里偷偷流泪,最近她老这样,也不知道为什么而伤心。妈妈,女儿真的好心疼你,希望你能快乐,不要再伤心。   我又问了哥哥同样的问题,他还是不肯回答我。   其实,就算他不说我也依稀知道,那时候我虽然还小,许多事情早已经淡忘了,但我知道留在我记忆深处的那个男人并不是爸爸,而是另外一个男人!而且,我还知道那个男人很可能就是永兴集团的赌神蔡永发,只可惜我从来就没有亲眼见过他,所以我也无法确定留在我童年记忆里的那个男人究竟是不是他?   不过没关系,我认识了蔡永发的徒弟常天明,说起来真是有意思,小时候跟常天明还是邻居,没想到长大了还能再见面。   我正在努力学习赌技,总有一天我要在赌坛向蔡永发提出挑战!我向他挑战不是为了要战胜他,只是为了看他一眼,看看他究竟是不是我童年记忆里的那个男人!   徐永民看得大感兴趣,这么说起来,肖晴并不是大导演肖特的女儿喽,她的生身父亲另有其人,并且极可能是会是赌神蔡永发?   难怪肖晴如此痴迷赌技,敢情只是为了追寻童年的一段记忆,确定蔡永发是不是她的亲生父亲而已!这丫头,还真是痴得可以,要想见蔡永发一面,有那么困难吗?你就不会想想别的办法?比如,找我帮忙啊,嘿嘿……   徐永民直接将日记翻到最新那页。   朱标真的答应做我的私人顾问了!太好了,他可以轻而易举地击败常天明,肯定能够成功地通过蔡永发定下的三道难关!到时候,蔡永发就不得不直接面对朱标的挑战。身为朱标的雇主,我将肯定能够亲眼目睹蔡永发的真面目了!   这个十六年来就没有再现身的神秘赌神,又将要再一次面对世人了…… 第三卷 斯文的禽兽 第十九章 美色引诱   花了将近一小时的时间,徐永民翻遍了肖晴的日记,里面记载的都是些日常的生活碎事,还有就是拍片的一些趣事。从日记里流露出的心声来判断,肖晴对常天明并没有多大的好感,反而有好几处出现了徐永民的名字。   比如X月X日,在宁州机场。   今天遇见了一个奇怪的家伙,这家伙看起来就跟北美的棕熊一样强壮,还有他的眼神很亮,看得上心里毛毛的,不太敢和他对视,然后就是说红果儿了,说果儿是她遇见过的最漂亮的小姑娘云云。   再然后是X月X日。令人震惊,专访上的消息居然是真实的!徐永民居然真有三个女朋友!真让人想不通,她们是如何做到和平共处的呢?还有,那个徐永民身上究竟存在怎样的魅力呢?她们为什么会死心塌地地跟他一个人好,既使与人分享他的爱情也无怨无悔!   天明对他似乎还颇为欣赏,但在我看来,这根本就是负心薄幸。   不过,得承认,他的眼神很特别,也很吸引人,也许那三个可怜的女人就是被他的眼神所俘虏而难以自拔罢。   读到这里,徐永民脸上浮起一丝邪恶的笑意,侧头看了看床上熟睡的肖晴,心忖总有一天,你也会成为我的俘虏,让你心甘情愿地做我的女人,嘿嘿。   从日记分析,肖晴对徐永民那是大有好感,最起码肖晴对徐永民很感兴趣,这就有了更进一步的基础,只要善假利用,让肖晴自动投怀送抱并非难事!对于徐永民这样一个拥有超能力的牛人来说,则更是小菜一碟了。   徐永民是自家人清楚自家事,这次远来澳门,可不仅仅只是协助兰冰破案这么简单!其实在他的内心深处,还有另外两个不可告人的目的。   轻轻地将日记本在肖晴乳峰上放好,徐永民忍不住预支了肖晴的一个吻,然后才心满意足地离开了肖晴的房间!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肖晴这朵娇艳欲滴的玫瑰花,也该到了采摘的时候了。   不过,如何采得这朵玫瑰花,却还需要好生花费一番心思。肖晴这样的当红女艺人,什么样的男人她没见过?要想俘虏她的芳心,就非得出奇制胜不可,不过徐永民有这样的信心,因为他本来就不是个普通人。   ……   第二天,一个爆炸性的新闻就在整个澳门流传开来。   事隔三年之后,终于有人要站出来挑战赌神发爷的权威了!并且这个挑战者不是别人,而是赫赫有名的演艺圈当红影星——肖晴!在新世纪大酒店,肖晴邀请澳门几家媒体记者召开了一个小型新闻发布会,宣布她将在三天之后前往永兴赌场闯关,如果闯关成功则正式向赌神发爷提出挑战。   所谓闯三关,是蔡永发给挑战者定下的三道难题,挑战者必须闯过这三道难关,才有资格向蔡永发提出挑战!自从十八年前这三关设立以来,还从没有人能够闯关成功。所以,实际上十八年来,蔡永发也从未在公开场合赌过一回。   差不多是在这则新闻传开之后,一些赌界的老人才恍然大悟,蔡永发已经整整十八年不曾在公开场合露过面了。   肖晴这个红极一时的名演员要挑战赌界权威发爷,带给无数粉丝和赌博爱好者的震撼性是可想而知的。   “肖晴小姐,你决定闯三关,是出于怎样的考虑呢?”有记者就问,“你是决定以后退出演艺圈,转而向赌界发展吗?”   “目前,暂时还没有这样的打算。”   “肖晴小姐,你有信心闯关成功吗?”   “当然,我已经做好了足够充分的准备。”   “请问肖晴小姐,如果你真的决定闯三关,你的第一个对手就将是常天明先生,你将如何面对你热恋中的恋人?”   肖晴淡然道:“纠正一下,天明只是我的好朋友,而不是我的恋人,谢谢。”   从电视上看到这则新闻的时候,常天明正在吃午餐,他的第一反应是不相信!他不相信肖晴会如此不知天高地厚,敢干向他尊敬的师父提出挑战!肖晴的赌技常天明比谁都清楚,她仅仅只是个赌博爱好者而已,甚至连赌徒都远远谈不上,赌技更是不值一提,如果连她都能闯关成功,太阳只怕就要从西边升起了。   但当常天明看见肖晴身后微笑而立的朱标时,所有的震惊都在顷刻间转化为愤怒,他似乎什么都明白了!一定是那个该死的朱标,利用肖晴对赌术的痴迷,利用肖晴的天真和纯真,挑唆她不自量力向师傅发起挑战。   这头该死的大陆猪,真应该把他的行踪告诉宁州的警方,好把他缉捕归案!   但常天明也只能这样想想而已,蔡永发已经决意要网罗这个混蛋,这种时候还是不要扫师傅他老人家的兴致才好。再说就算有朱标暗中相助,常天明也不认为肖晴就能闯关成功,要想挑战赌神,除非朱标亲自出马!   但常天明同时也隐隐感到有些不安,让肖晴长时间这样跟朱标接触,对他来说并不是一件什么好事!但常天明很快就哑然失笑,将这隐隐的不安从脑海中排挤掉,有什么好不安的呢?就凭朱标那熊样,怎可能对他构成威胁?   叶丝蝶来找常天明的时候,常天明正一个人生闷气。他虽然不认为朱标能对他构成什么威胁,但这样看着他和肖晴处在一块,心里终归还是感到不舒服。   “三爷,看新闻呢?”   叶丝蝶跟永兴集团别的员工一样,都称呼常天明为三爷。   常天明轻嗯了一声,调整了一下情绪,对叶丝蝶淡然笑笑,说道:“蝶姐好。”   叶丝蝶嫣然一笑,打趣道:“怎么,吃醋呢?吃那个朱标的醋?”   常天明神色已经恢复如常,洒然笑道:“有这种可能吗?”   叶丝蝶眸子里媚意横生,笑道:“那可说不准,肖晴妹子可是三爷您的心头肉,现在她跟别的男人在一块,你岂能无动于衷?”   常天明淡淡一笑,没有否认。叶丝蝶眼亮如刀,在她面前否认这样明显的事实,似乎没有多大的意义。   叶丝蝶媚笑道:“这才像个男子汉。怎么样,要不要蝶姐帮你一把,替你解除威胁?”   常天明淡笑道:“这是师父他老人家的意思,跟我可没有什么关系。”   “你呀。”叶丝蝶白了常天明一眼,嗔道,“怎么,怕欠下姐姐的人情,姐姐会逼你以身相许么?”   常天明道:“蝶姐说笑了。”   叶丝蝶道:“好了,不跟你贫了,你快把那个朱标的联系办法给我吧,瞧你和老爷子把他形容得如此厉害,我也真想见识一下此人的不同凡响的记忆力呢,看他能恐怖到什么程度去。”   常天明道:“论记忆力,此人的确称得上举世无双!他的电话号码是……” 仈_○_電_ 耔_書 _ω_ω_ ω _.t x t 0 2. c o m   叶丝蝶存下朱标的联系电话,然后向常天明眨了眨美目,微笑道:“好了,姐姐记下了。你放心,只要有姐姐我出面,你的心上人就肯定躺不到朱标的怀抱里!不过,姐姐我牺牲了自己,成全了你们,到时候你们洞房花蜡,又该怎么谢我呢?”   “这个……”   常天明还从未想过这么远,一时有些回答不上来,叶丝蝶却格格娇笑着去了。   ……   常天明看新闻的时候,正好兰冰和李勇他们也在看新闻。   一名警察眼尖,指着电视屏幕上的朱标叫道:“勇哥,兰局,这家伙不正是宁州警方通缉的逃犯朱标么?”   兰冰神色一动,没有立即答腔。   旁边的李勇却是顷刻间脸色一沉,厉声喝斥道:“你胡说什么,没听见刚才的介绍说他姓杜名净书么!天下容貌相似之人多了去了,没有证据最好不要胡说八道。”   李勇是清楚兰冰来澳门的真实目的不只是追捕朱标这般简单,而是旨面调查清楚澳门各赌博集团和汉江省之间可能存在的分红协议!有鉴于此,兰冰追捕朱标就不会怎么认真,极可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那警察被李勇训得垂头丧气,只敢小声嘀咕道:“天底下哪有如此相似之人?”   兰冰忽然提议道:“李警官,要不三天之后我们也去永兴赌场凑凑热闹?顺便也摸摸这个杜净书的底细,既便不是在逃重犯,那也好洗脱他的嫌疑呀。”   “既然兰姐这么说了,我自然是没什么意见。”李勇说着忽然想起什么,接着说道,“对了兰姐,你让我追查的那个李美丽,我有了新的情况。”   “哦,是吗?”兰冰听了大感兴趣,说道,“快跟我说说。”   李勇便把他新发现的情况跟兰冰说了一遍。 第三卷 斯文的禽兽 第二十章 叶丝蝶   叶丝蝶正准备登让造访朱标的时候,临时又被蔡永发召回了总部。   “发爷,又有新情况了?”   蔡永发沉声道:“内部消息,宁州来的那个兰警官,目前正在追查小丽的去向。”   叶丝蝶道:“关于丽丽的失踪,我们的安排可谓滴水不漏,就算那个兰警官再厉害,也不太可能查出什么破绽吧。”   蔡永发道:“让我担心的不是小丽的问题,而是那个兰警官来澳门的目的!据可靠消息,她此来澳门,并非名义上所说的是为了追捕朱标,而是为了彻查澳门赌界跟汉江省一些娱乐城之间可能存在的分红协议。”   叶丝蝶神色一沉,冷声道:“发爷,那是不是派人干掉她?”   蔡永发瞪了叶丝蝶一眼,沉声道:“闭嘴!你怎么能有这样的念头?真是愚蠢至极!”   “是。”叶丝蝶低头汗颜,忽然提议道,“发爷,要不我们想个办法迫使这个兰警官离开警察队伍,这样一来,她对我们就构不成任何威胁了。”   蔡永发略一沉吟,点头道:“这个办法好,既不违背我们的原则,又可以很好地解除威胁,不错,说说你的具体想法。”   叶丝蝶道:“我的初步构想是这样的,不妨利用兰警官追捕朱标的事实,设置一个陷阱,造成兰警官违反纪律的事实,在事实真相公诸于众之后,汉江省公安厅为了挽回声誉,必然会做出处置,将兰警官开除出警察队伍。”   蔡永发道:“哦,是怎样的陷阱呢?”   叶丝蝶微笑道:“兰警官来澳门是为了追捕朱标,如果有一天,她居然和逃犯发生了关系,算不算知法犯法?”   蔡永发大笑道:“这个想法新鲜,有创意,不过应该如何实现呢?要想让兰警官爱上朱标那个逃犯,怕是不太可能吧?”   叶丝蝶道:“我们根本不需要兰警官爱上朱标,只需将两人在一起的亲密照片寄到汉江省公安厅就可以了。”   蔡永发道:“恩,这个办法值得一试,就由你具体负责。”   叶丝蝶道:“好的,发爷,那我先走了。”   ……   熟睡中的肖晴被一阵电话声吵醒,睁开迷糊的眼睛一看,电话是妈妈打来的。   “妈妈,今天起这么早?”   “还早呢,都九点多了。”   “啊,都九点了,呵……可能昨天睡太晚了。”   “晴晴,你再过十分钟到码头来接我,我快到澳门了。”   “真的?”肖晴闻言喜出望外,连声道,“妈,我马上就去码头接你,嘻嘻。”   挂掉电话,肖晴稍作梳洗,就出接出了门。美女就是美女,就算脸上脂粉未施,看起来也同样光彩照人。   ……   朱标同样被一阵电话声吵醒,却是陌生的电话。   “喂,你打错电话了。”   “你不就是杜净书先生么?”   电话传来一把悦耳的娇音,单听那声音就可以肯定对方的容貌肯定也不会差到哪里去,朱标的睡意顿时不翼而飞,变得精神奕奕起来。   “嘿嘿,我就是杜净书,请问你哪位?”   悦耳的娇音道:“我认识你,但你并不认识我,我在蓝岛咖啡等你,九号包厢。”   说完,对方就挂机了,朱标惑然摊了摊手,但佳人有约,总不能爽约吧?凭本能,朱标就断定对方是位美人,并且来者不善。   朱标精心打理了一番,神采飞扬来到了蓝岛咖啡九号包厢。   在包厢里,朱标见到了对方,果然是百里挑一的美人儿,无论是身材、长相还是皮肤,都算是上品!尤其是对方那一张樱桃小嘴,比起雪儿的小嘴来也是毫不逊色,让人忍不住就想品尝一番。   美女落落大方,伸手道:“杜先生,请坐。”   朱标灼灼地打量着美女,说道:“如果我没有记错,我好像并不认识你这样美丽的小姐。”   美女嫣然一笑,宛如百花竞放,看来这世上的女人无论她有多美,总是喜欢男人的溢美之辞,如果赞美她的男人凑巧还算是个成功人士,她们就会更加受用。   “我说过了,我认识你,可你并不认识我。”美女道,“我先自我介绍一番吧,我姓叶名丝蝶,南京人,十年前流浪到了澳门,无业游民。”   “叶丝蝶小姐?”朱标摇头赞叹道,“好美的名字,跟你本人一样美丽动人。”   叶丝蝶又是展颜一笑,脆声道:“杜先生说笑了,像您这样的大人物,什么样的美女没见过?以我薄柳之姿如何入君法眼。”   朱标道:“丝蝶小姐,天下美女,春兰秋菊各擅胜场,是很难比较熟优熟劣的,就像各自的人生,我们并不能以简单的成就来衡量他们成功与否。各人的人生因为独特所以珍贵,女人的美丽因为个性所以动人。”   叶丝蝶媚然一笑,说道:“没想到杜先生还是个哲学家呢。”   ……   澳门码头。   肖晴欢天喜地登上一艘刚刚泊岸的豪华游艇,一名风韵犹存的美妇人早已经候在船头了,海风吹乱了妇人脑后的发丝,微微卷曲的长发在风中飘荡,就像黑色的波浪,柔顺而又动人。   妇人的青春早已经逝去,岁月的痕迹已经无情地爬上了她的脸庞,只有眉目间依稀可以分辨出她年轻时的美丽,仔细看就能发现,肖晴跟她果然有七分神似。   “妈。”   肖晴欢呼一声,张开双臂小跑着投进了妇人的怀里。   妇人脸上浮起慈爱的笑容,伸手温柔地梳理着肖晴的秀发。   “晴晴,离开家这么久,也不知道给家里打个电话。”   “妈,你不是工作忙嘛。”肖晴扭腰跺足道,“人家是不想给你添乱。”   “借口。”   妇人瞪了肖晴一眼,掂了掂她的俏鼻。   “妈,半月不久,你又变年轻了,嘻嘻。”   “死丫头,又来消谴我。”妇人望着女儿的花容月貌,依稀记起自己年轻的时候,莫名的情绪浮起来,不由得轻轻叹息了一声,柔声道,“晴晴,你真长大了,长得比妈当年还要漂亮。”   肖晴摇着小脑袋,亲热地挽着妇人的胳膊,脆声道:“我才没有妈漂亮呢,妈当年可是亚姐,全亚洲最漂亮的大美女。我听说,当年追求过妈妈的男人,都可以组建一个军团了呢,嘻嘻。”   “死丫头。”妇人又瞪了肖晴一眼,神色忽然正色起来,说道,“我们回舱,妈有正事和你说。”   ……   蓝岛咖啡厅。   叶丝蝶道:“如果我没有猜错,大影星肖晴敢闯三关挑战赌神发爷,是有你在她背后撑腰,对不对?”   朱标淡淡一笑,不置可否。   叶丝蝶道:“以肖晴那点微末赌技,不要说闯三关,就算是永兴集团最差劲的庄家,要想赢她那也是绰绰有余。”   朱标呵呵一笑,既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叶丝蝶接着又说道:“所以我猜测,闯关挑战,最后肯定会由你来操刀完成!你之所以让肖晴提出闯关挑战,不过是想借她的名气来对闯关进行炒作而已,以吸引媒体足够的兴趣,我猜得对吗?”   “聪明,丝蝶小姐真是冰雪聪明。”   朱标鼓掌,打心眼里佩服叶丝蝶,是真佩服,无论如何,这女人不笨,现在这个时代,长得漂亮,脑子又聪明的女人可真是不多见了。利用肖晴的名气对闯关进行炒作,本来就不打算保密,所以朱标索性就大大方方承认了。   叶丝蝶道:“不过,我想不明白的是,肖晴小姐为什么要帮你进行炒作呢?难道说……”   朱标摇手道:“哎,哎,丝蝶小姐想差了,不是那么回事。”   叶丝蝶笑道:“那好吧,对于你和肖晴之间的秘密,我本也不感兴趣,我今天找你来,只有一事相求,希望杜先生能够帮帮我这可怜的弱女子。”   人说女人是水做的,这话真是一点不假,本来还言笑靥靥的美女转眼之间就泪落如雨,哭了个愁云惨淡,倒把朱标给弄得手忙脚乱,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这要让外人瞧见人,不定怎么猜测呢,说他欺负人家女孩子都有可能。   “唉,丝蝶小姐,你别哭,有话慢慢说,慢慢说。”   叶丝蝶边哭边说道:“我从南京老家偷渡到香港后,有幸被一家演艺公司看中,好歹也混进了娱乐圈里,虽然没什么名气,却也不愁吃不愁穿的,可我万不该在去年春天认识了常天明那个负心薄幸的禽兽……”   “哎,等等。”朱标摇手道,“你刚才说什么?你认识常天明?”   “是啊。”叶丝蝶挥泪道,“一直到两个月前,我还是他地下的秘密情人,只是现在他又喜欢上了肖晴,把人家抛到九霄云外了,呜呜……” 第三卷 斯文的禽兽 第二十一章 模拟赛   豪华游艇上,妇人很认直地向肖晴道:“晴晴,你怎么可以这么胡闹,擅自召开新闻发布会提出闯三关要挑战赌神阿发呢?你也不想想你如今的身份。”   肖晴撅起小嘴,不高兴道:“我现在的身份怎么了?演员就不能赌博吗?还有,妈妈你年轻的时候,不也很喜欢打麻将的,还赌坛一枝花呢。”   “你。”妇人气得语塞,半晌才缓和道,“妈知道你从小就对赌技痴迷,喜欢钻研,这没什么错,只是你现在的名气得来不容易,千万不要因为这件事影响了你在影迷心目中的形象呀,你看看现在报纸和电视,都把你的事当成头条新闻来报道了。”   妇人说着找来了一大叠报纸,交给肖晴道:“你看看,你看看,这些报纸都写的什么?”   肖晴掠了一眼,各式各样的标题都有,但内容千篇一律,都对她宣布闯关挑战赌神的事情大肆渲染。   妇人摇头叹气道:“现在整个华人文化圈里,已经没人不知道这件事了,万一要处理不好,晴晴,你的演艺生涯怕也要到此为止了,唉……”   肖晴仍然撅着小嘴道:“到此为止就到此为止,反正,我也不喜欢当演员,大不了以后跟妈妈到公司上班,接你的班,嘻嘻。”   “你呀。”妇人又爱又怜地戳了肖晴额头一指,嗔道,“真是气死我了,你被人利用了都还不知道。”   “有吗?”肖晴疑惑道,“有人利用我了吗?”   妇人道:“那个叫杜什么的,就是你的私人顾问,你是怎么认识他的?”   肖晴释然道:“你是说杜净书呀,这人记忆力特捧,上次还赢了天明,我就是看中了他这一点,才聘请他做我的私人顾问的,可不是他在利用我。”   妇人皱眉道:“这么说,真不是他主动找上你,利用你的名气进行炒作?”   “真不是,妈,你就放心吧。”   妇人沉吟半晌,说道:“那也不行,晴晴,你明天就再发布一个消息,宣布取消闯关的决定,你不能挑战赌神。”   “为什么?”肖晴不解道,“为什么要取消?”   妇人欲言又止,犹豫半天才说道:“晴晴,听妈的话,不要再挑战了好吗?”   “妈。”   肖晴轻轻地呼唤一声,似乎从妇人犹豫的神情中意识到了什么,心中那隐隐的猜测似乎正在变得真实起来。   妇人神色哀怨,搂着肖晴道:“晴晴,听妈一次,不要被别有用心的人利用,咱不挑战赌神,好吗?”   ……   蓝岛咖啡。   朱标沉声道:“这么说,你是来要求我在第一关中输给常天明?”   叶丝蝶轻轻拭去脸颊上的泪水,淡然道:“不,杜先生误会了,我的意思正好相反,我希望你能赢常天明,并且最好能让他输得片甲不留,把他继承的家产都赢走!”   朱标愕然道:“你曾经是他的情人,居然请我赢他?”   叶丝蝶切齿道:“以前是,现在不是了,所以我恨他!”   朱标道:“你就这么恨他?”   叶丝蝶道:“是的,我恨不得他死!”   朱标沉默,半天才说道:“丝蝶小姐,我本来只想闯关成功而已,并没有想过要让常天明输得很惨……”   叶丝蝶美目里掠过一丝异彩,低声道:“只要你能帮我实现这个愿望,你的任何条件我都可以答应。”   “是吗?”   朱标的眸子里毫不掩饰地浮起一丝淫芒,直勾勾地盯着叶丝蝶挺翘的酥胸。   叶丝蝶粉脸上浮起一丝妩媚的笑意,抛给朱标一个媚眼,低声道:“杜先生,如果你帮我实现了愿望,我一定会好好感谢你的,绝不会让您失望的,好吗?”   朱标得意地大笑起来。   ……   第二天,肖晴再次召开新闻发布会,宣布更改计划,她将不再亲自闯关,改由她的私人顾问杜净书先生闯关挑战!   这一决定,让许多期待看好戏,准备在闯关期间从博彩业中豪赌一把的人大失所望,但由于媒体前几天的疯狂炒作,加上赌神发爷三十年来在华人赌界的不败传奇,还是吸引了许多目光的注视,尤其是港澳台地区,几乎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港澳台地区十大赌博集团针对一周之后即将上演的“第一关”竞相开出博彩盘口,接受社会各界的押注。   根据规则,第一关,闯关者将接受赌神发爷最得意弟子的考验!发爷十大弟子中,九大弟子均在海外,唯有关门弟子常天明在发爷身边,因此,闯关者将肯定和常天明对博。对博共分三场,分别为:国际麻将、台湾麻将、梭哈。   挑战者理论上只需要战平即可闯关成功,但在实战中,双方战平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由于此前舆论风传,挑战者曾在一次不公开的对博中轻易赢了常天明,因此十大赌博集团开出的盘口中,杜净书以3:0完胜的赔率高达1赔1.5;   2:1获胜的赔率也有1赔2;   1:2负的赔率则只有1赔4;   0:3负的赔率更只有1赔7;   从盘面上分析,各大博彩集团对常天明明显信心不足,普遍看好挑战者杜净书获胜。   ……   永兴集团。   叶丝蝶和常天明正在蔡永发的办公室里等待接见,据保镖说,蔡永发正在接待一位来自大陆的神秘访客,让他们两个稍等片刻。   “三爷,这大陆来的神秘客人会是谁呢?”叶丝蝶好奇地问道,“老爷子竟然如此隆重接待,印象中这样的事情好像从未有过呢。”   常天明皱眉道:“师傅他老人家的事情,我们还是少琢磨的好。”   叶丝蝶嘻嘻一笑,说道:“说得也是,三爷,下周你就要接受那个杜净书的挑战了,你做好准备了么?”   常天明摊手笑道:“我也没想到局面会变成今天这样!不过,只要蝶姐你能在下周之前让杜净书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事情仍有挽回的余地,这场闯关或者仍可以化解于无形。现在,全看蝶姐你的了。”   叶丝蝶凝声道:“三爷,这么说来你并没有必胜的信心?”   常天明道:“赌场上没有常胜将军,什么事情都可能发生!我输了无所谓,可师傅他老人家却输不起。”   叶丝蝶美目一凝,沉声道:“你是说,连老爷子都可能不是那个杜净书的对手?”   常天明摇头道:“我只是这么一说,我们考虑事情总得往最乐观处着想,却也不能不做好最悲观的打算,对吧。”   叶丝蝶点头道:“这倒也是,老爷子的名誉就来不得半点闪失!”   常天明道:“说说你的进展吧,这个杜净书有没有俘虏的可能?”   叶丝蝶蹙紧秀眉,低声道:“很难讲,这个杜净书是我见过男人中最让人难以捉摸的!表面上看,他似乎只是个好色的男人,对我身体的兴趣也从不掩饰,看人的那种眼神连我都感到脸上发烧。不过,这人的内心世界却让人无法看透!今天,我只是借口要报复你和他认识而已,在没有足够把握之前,我不想贸然出击。”   常天明苦笑摊手,无奈道:“蝶姐,我算是服你了,又拿我做道具,唉……这是我第几次做负心汉了?”   叶丝蝶嗔道:“姐姐可是在帮你消灭情场上的最大敌人呢,你这点委屈就受不了啦?”   两人正说话间,意气风发的蔡永发已经走了进来。   常天明和叶丝蝶同时起身,恭声道:“师傅(发爷)好。”   蔡永发点点头,在太师椅上坐下来,向叶丝蝶道:“丝蝶,从今天开始,直到你的任务结束,你不要再来这里了。千万不要让人知道你跟永兴集团有任何关系!你只对我一人负现,还有天明,你也要保守秘密。”   “是。”   常天明和叶丝蝶同时点头。   蔡永发道:“还有,天明,你跟杜净书联络一下,在下周一正式对搏之前,最好能在明天或者后天,先进行一场模拟对搏!”   常天明愕然道:“什么!模拟对搏?”   叶丝蝶也听得满头雾水,几乎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这怎么可能,在正式对搏之前,竭力保守自己的实力都来不及,哪有拉出来模拟对搏的道理?那不是明摆着将自己的虚实展现在对手面前么?   蔡永发却是肯定地点头道:“不错,模拟对搏!并且公开进行,欢迎各界人士现场观战,各大媒体要现场转播的,我们也一概欢迎!”   常天明仍有些疑惑,问道:“师父,这……妥当么?”   蔡永发道:“没什么不妥的,以前的那些老规矩是时候改改了。” 第三卷 斯文的禽兽 第二十二章 预赛之前   在正式对搏之前,常天明将和挑战者杜净书模拟对搏的新闻一经公布,顿时引起轩然大波,跟社会各界众说纷纭不一样,港澳台地区搏彩业界对这一举措却是拍手欢迎!对于这些靠搏彩为生的大小赌博集团来说,更多更富悬念的比赛就意味着更多的财富。   以十大赌博集团为首,各大搏业巨头纷纷开出了预赛的盘口,只不过把第一关的赔率转嫁到了预赛上。   盘口刚刚开出,已经被媒体前期炒作吊足了胃口的赌民们纷纷通过各种渠道参与进来!短短的两天之内,仅永兴集团一家,接受搏彩赌资就累积超过千万港币!加上港澳台地区其余大大小小、或明或暗的盘口,最保守估计,也有近亿赌资参与这次预赛搏彩。   傍晚时分,一名年轻人突然出现在永兴集团搏彩营业厅,以三百万港币买了杜净书以0:3惨败。    几乎是差不多时间,同样的情景在港澳台地区各大赌博集团的搏彩营业厅先后上演,都有身份不明的神秘人物以数额巨大的资金买杜净书以0:3惨败!   负责永兴集团博彩赔率分析的首席分析师姜林不敢怠慢,立即将一这情况向蔡永发做了汇报,蔡永发听了姜林的汇报却只是淡淡一笑,答复说:“我知道了。”   蔡永发似乎根本就没有把这个情况放在心上,这让姜林很是不解。   在姜林看来,这情况非常可疑,如果那三百万跟挑战者杜净书存在联系的话,这极可能会导致杜净书在预赛中故意放水,以0:3惨败!并且,也不能排除有别的搏彩集团控制了杜净书,迫使他故意惨败,以从永兴集团获取暴利!   姜林是永兴集团的核心成员,许多秘密他都是参与其中的,所以他才会困惑不解!   因为据他所知,永兴集团既没有和杜净书合作,也没有派人调查杜净书是否有可能跟别的赌博集团存在合作?   好在情况还不算太糟糕,姜林算了一笔账,就算杜净书以0:3惨败给常天明,永兴集团也不会赔钱,最多就是略有盈余。   其它几家赌博集团的反应也大抵如此,并没有将这笔相对巨额的彩金放在心上。因为相比较永兴集团,其他赌博集团收到的彩金数额上要小一些。   ……   鼓浪屿。   兰冰难得有机会独自外出散心,对着海浪和沙滩,还有碧蓝的天空、微微的白云,常天冷若冰霜的美女警官脸上终于露出了难得的笑容。   几名正在沙滩上戏闹的老外见猎心喜,禁不住兰冰美色的诱惑想上前搭讪,却又被兰冰身上那身惹眼的警官服给吓退,未敢造次。   一道熟悉的身影忽然出现在兰冰的视野,兰冰装作什么也没看见,仍然专注地望着远方的海天一色,只是她的嘴角早已经在不经意间露出了一丝淡淡的微笑。   “兰姐真是好雅兴啊。”   恢复了本来面目的徐永民微笑着走近兰冰,这厮身上只穿了一条泳裤,裸露在外面的强壮肌肉吸引了许多美眉的目光,有些火辣的美眉更是跃跃欲试,试图上前跟他搭讪,可是当她她们的目光看到徐永民的目标是兰冰之后,立即就打消了这份念头。   兰冰淡淡一笑,说道:“怎么样,你那边有什么进展没有?”   徐永民苦笑道:“兰姐,上次你跟我说蔡永发有精神异力,我就没敢造次,所以到现在为止还没有什么进展。”   兰冰道:“你也不用着急,我这边也查到了一些线索,现在正在加紧追查,如果能够从我这边查出真相,你那边就没必要再冒险继续了。”   徐永民道:“兰姐这么快就有进展了?真不愧是警界精英呀,呵呵。”   “你呀,少恭维我。”兰冰瞪了徐永民一眼,三分薄怒却有七分娇嗔,接着说道,“对了,你利用肖晴的名气,对你向蔡永发的挑战进行炒作,是出于什么考虑?你想借此打入永兴集团内部,也没必要如此兴师动众吧!”   “这个……”   徐永民挠了挠头,感到无从回答,实说自然不可以,可欺骗兰冰他又不敢。   兰冰横了徐永民一眼,嗔道:“你这样大张旗鼓,不是存心让我为难么?怎么说我名义上还是追捕朱标而来澳门的。现在朱标就在我眼皮底下招摇过市,既做大名人的私人顾问,又在赌博界呼风唤雨,你把我置于何地?龙厅长已经打电话质问我了,为什么还不把朱标捉拿归案!”   徐永民失声道:“我乔妆朱标的事,不是龙厅长指示的么,他为什么还让你把我捉拿归案?”   兰冰瞪了徐永民一眼,嗔道:“你傻啊,你乔妆朱标的事我能和龙厅长说吗?那不是直接告诉龙厅长,你有超能力,能够随意模拟别人的形态么?”   徐永民心下温暖,兰冰考虑周全,为了他的安全她宁愿隐瞒自己上司的上司,这份情谊实属难得。   兰冰道:“你可不要想歪了,我这么做并不是那个……关心你,只是不愿你身怀超能力的事实让太多人知道,以免被野心家利用而已。”   徐永民微微一笑,低声道:“兰姐,这么说龙厅长他不知道朱标是我乔妆的?”   兰冰点头道:“朱标被击毙的消息,已经被我严密封锁了!所以,我此次澳门之行,有两大任务,一是追查汉江省各大娱乐城跟澳门赌博界之间可能存在的联系,二就是将朱标缉拿归案,因此,我建议你最好还是低调些,不要太过招摇。”   徐永民笑道:“幸好我换了个名字,否则还真是让兰姐你为难了。”   兰冰苦笑道:“我也以没有确凿证据为由向龙厅长回复了,不过能顶多久我也不敢打保票了。”   徐永民道:“兰姐你就放心吧,杜净书这个身份不会出什么问题的。”   “但愿如此吧。”兰冰轻轻地叹息了一声,说道,“小永,我忽然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怎么了,兰姐?”   看兰冰欲言又止的样子,徐永民忍不住关切地问。   兰冰沉吟片刻,还是摇了摇头,淡然道:“不说了,我得走了,下次再见等我电话,你千万不要给我打电话。”   望着兰冰袅袅婷婷的身影消失在人群里,徐永民怅然若失,发了半天呆,忽然纵身跃起,像鱼一样钻进了水里!一进水里,徐永民迅速模拟成一条游鱼,轻快地游向了深海区,在海上,有两个人正在等着他……   ……   福爷连续打了好几个电话,才接通了朱标的手机。   “喂,朱标老弟,你现在哪里?”福爷差不多已经急得上火,说话跟珠连炮似的,“你现在马上到我这儿来,我有急事跟你商量,快!”   等朱标急匆匆赶到福爷地下钱庄的时候,福爷已经等得快要跳脚了。   朱标一眼就看见了福爷旁边坐着的那个满脸凶悍的汉子,脸上有一道醒目的刀疤,看起来颇有几分狰狞的意味,这厮就是繁华大街那一片的地头蛇,人称马脸!杜净书这个身份就是马脸给他弄的。   “福爷,马爷。”朱标向两人道,“你们都在啊。”   一看见朱标,福爷马上就不急了,眉开眼笑地拉着朱标的手,亲热地说道:“哎呀,朱标老弟,你可算回来了,老哥我急得快要上吊了!来来,快过来坐。”   朱标坐定,福爷已经迫不及待地向朱标翘起了大拇指,赞不绝口道:“朱标老弟,老哥我今年活了六十有二了,见过的各色人等海了去了!今天却不得不向你竖起大拇指,说一声佩服!”   马脸也在一边赞道:“不错,就你设计接近肖晴,并且利用肖晴大肆炒作,顺利获得闯三关挑战赌神发爷的资格这两件事,马脸也服你!不过当时那车祸现场还真是惊险,我在旁边都看得心惊胆战,你小子的胆量是这个!”   马脸说着也向朱标竖起了大拇指。   说起那起车祸,福爷也是心有余悸,凛然道:“当时我和马爷可真是心都凉了半截!那个悔呀,早知道死也不能让你开什么日系车去呀。开辆德系去,就算撞不过沃尔沃,那也不至被撞得那样惨!你不知道,司机小王都被挤成肉饼了,那叫一个惨呀……说起来,朱老弟你还真是命大。”   朱标大笑道:“我这人天生命硬,长这么大好多次都差点挂了,不过终究还是没死成,哈哈……”   福爷谄笑道:“所以我和马爷才佩服你!朱老弟,现在形势一片大好,媒体造势很到位啊,永兴集团开出的你和常天明的预赛盘口据说已经过千万了!朱老弟,老哥现在只问你一句话,你有没有必胜的信心?” 第三卷 斯文的禽兽 第二十三章 谁使坏谁啊   朱标道:“福爷何不明言?”   福爷嘿嘿一笑,说道:“朱老弟,我和马爷商量了一下,我们的想法是这样的,如果你没有必胜的信心,那这次预赛就索性放水,输个干净!如果你有必胜的信心,就一定要让常天明三战皆败,获得完胜!”   一边的马脸也道:“再说这只是预赛,跟正赛没有任何影响,所我,我们倾向于你完败。”   朱标道:“马爷和福爷的意思是,让我三战皆败?”   马脸和福爷对视一眼,两人郑重点头。   福爷道:“按照预定的计划,我已经把你曾经轻松赢过常天明的消息捅了出去,现在普遍的看法是你将获得压倒性的胜利!从各大赌博集团的赔率来分析,外界一致看好你完胜啊!呵呵,我们何不给他们爆个大冷门呢。”   朱标淡然道:“福爷,马爷,如果我没有猜错,只怕你们早已经付诸行动了吧?说吧,你们总共投入了多少?”   福爷讪讪一笑,答道:“其实不多,也就一千来万吧,我们分别从港澳台地区各大赌博集团购买的,目标应该不会太大,想来不会引起他们的注意。”   朱标摇了摇头,说道:“福爷,马爷,既然你们已经买了我完败,我也不想多说什么了,毕竟这只是预赛,输了也没什么了不起!不过,我想提醒两位的是,现在好戏才刚刚开始,似乎不应该这么急着从中渔利,嗯?”   福爷尴尬笑笑,点头道:“那是,那是。”   朱标道:“还有,以后没有十分要紧的事情,我将不会再来这里了,以免被有心人发现我和你们之间的关系!如果两位有什么要紧事,可以电话联络。”   福爷爷连连点头道:“行,行。”   朱标洒然一笑,说道:“如果没什么事情,那我就告辞了,再见。”   目前朱标的身影消失在门外,福爷才幽幽地说道:“马爷,你说这个朱标会不会攀上永兴集团的高枝,趁机摆我们一道?”   马脸淡淡一笑,答道:“应该不会,就算朱标真的攀上了永兴集团的高枝,也不会摆我们的道,因为我们还够不上做蔡永发的对手!港澳台地区另外九家赌博集团才是他们的眼中钉肉中刺。”   福爷道:“这么说,这回朱标他真的会如愿连输三场?”   马脸冷眼生辉,沉声道:“一定会的!如果他没有背弃我们,自然要听我们的!如果他真的背弃我们投靠了永兴集团,蔡永发为了稳住我们,也会让他连输三场!”   福爷纳闷道:“马爷,你就这么有信心?”   马脸沉声道:“你怎不用你的脑子想想,在正赛之前,蔡永发居然破天荒允许常天明和朱标预赛,这说明了什么?这说明里面大有文章,肯定有蔡永发更深层次的考虑!而蔡永发的目标是谁呢?很明显,是港澳台地区另外九家赌博集团!在他没有一统港澳台赌界之前,他对我们这些小鱼小虾是不会有什么兴趣的。”   福爷听得两眼一亮,叹服道:“马爷真是厉害,如此复杂的事情让你这么一番分析,就变得再简单不过了。”   马脸掠了福爷一眼,默然不语,心中却是暗忖:如果不是你蠢得像头猪,我怎敢放心地把道上的黑钱拿来让你放高利贷?   ……   某咖啡厅,常天明深深地凝视着肖晴,神色阴晴不定。   这几天来,肖晴对他明显比以前冷淡多了,常天明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难道说是因为朱标那个家伙,那个身上背着两条人命的在逃重犯?   “肖晴,这几天……你很忙吗?”   常天明虽然心里极度郁闷,可表面上却是不露声色,摆出淡淡的表情。   肖晴还是往往常那样微笑如花,可不知怎么,看在常天明眼里,却再没有以前那样近在咫尺了!有时候,他甚至为觉得跟肖晴的距离就像地球跟月球一样遥不可及……   “天明,我让朱大哥闯关向你师傅挑战,你不会因此而生我气吧?”   “怎么会呢。”常天明淡淡一笑,说道,“朱标虽然记忆力惊人,可那并不意味着他的赌技有多高明,不是我小看他,就算他能过了我这一关,也断然不可能闯过后面两关!至于我师傅,根本就不需要亲自出马。”   “是吗?那可不一定哦。”肖晴美目轻盈地掠了常天明一眼,笑道,“朱大哥在澳门虽然没什么名气,可我听说他出身麻将世家,祖父和爷爷都曾是雀坛高手呢。”   常天明哂然一笑,说道:“肖晴,你就真清楚朱标的身份么?”   肖晴道:“这有什么不清楚的,朱大哥原名杜净书,世居澳门呀,就是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改名换姓?”   常天明苦笑,他真想把真相告诉肖晴,但转念一想还是忍了!无论如何,在叶丝蝶的行动没有结束之前,朱标都还是师傅要招揽的对象!所以,他也不便将朱标的真实底细告诉肖晴,以免节外生枝。   “怎么?天明你可是觉得有什么不妥么?”   肖晴冰雪聪明,马上就从常天明的神色之间察觉到了什么,开始追问起来。   常天明摇头道:“没有,我只是觉得,肖晴你认识朱标,哦不,杜净书,你认识他也不久,怎么就能肯定他有高明的赌技呢?只怕到时候希望越大,失望也就越大。”   肖晴嫣然一笑,说道:“反正再有两天,你们就要进行预赛了,到时候不就知道谁更厉害了么?嘻嘻。”   常天明忽然凝视着肖晴的美目,深深地问道:“肖晴,你希望我赢,还是他赢?”   “这个……”肖晴开始颇为为难,但转念一想,这不过只是预赛,输赢无关紧要,便应道,“我当然希望你能赢咯。”   没想到,常天明听了却是大受鼓舞,欣然道:“肖晴,你看着吧,我绝不会让你失望的!”   肖晴淡淡一笑,芳心里已经极为后悔,要是真因为她一句话而让常天明斗志大盛,在接下来的正赛、预赛里都击败了朱标,那她的计划可就落了空了!赌神蔡永发的真面目,自然也就看不到了。   ……   蓝岛咖啡。   叶丝蝶又一次主动约会朱标,朱标欣然赴约,用他的话来讲,佳人有约,他从来都是来者不拒。   叶丝蝶笑吟吟地望着朱标,问道:“杜先生,你一向就是这么风流的吗?”   朱标摊手道:“我倒是想风流,只可惜没有佳人陪我风流。我之所以说佳人有约,我从来都是来者不拒,实属因为在丝蝶小姐之前,还从未有过美女主动约我的记录啊。”   叶丝蝶浅浅一笑,媚声道:“我不信,像杜先生这么出色的男人,不知是多少女儿家梦中的情人,怎会没有美女倾心呢!我看一定是杜先生眼界太看,瞧不上我们这样的女儿家罢了。”   “天地良心。”朱标叫屈道,“我说的句句属实啊。”   叶丝蝶噗哧一笑,媚眼如丝,问道:“杜先生,那你觉得我漂亮么?”   “漂亮,当然漂亮!”   “那你心动吗?”   “当然心动。”   叶丝蝶迈着春风俏步,摆腰摆臀走到朱标身边,在他的椅子扶手上坐了下来,丰满挺翘的玉臀几乎就蹭到了男人的胳膊!叶丝蝶媚眼轻抛,昵声道:“既然心动,那你为什么还不行动呢?”   朱标似乎大受鼓舞,忍不住伸手就去搂叶丝蝶的小腰,叶丝蝶却娇笑一声、像穿花蝴蝶般飘了开去。   朱标砸了砸舌,心忖就风情而言,叶丝蝶比起莫菲来已经不遑多让了!这样想着,这厮的心不由得便有些热切起来,某部位便顿时不由控制地翘了起来!朱标这才惊觉,自从来到澳门之后,已经好几天没有碰过女人了,顿时就觉得鳖得难受。   叶丝蝶的美目不可遏止地落在朱标的胯部,她还从未见过如此“嚣张”的男人,竟然如此明目张胆地展示他的“雄姿”以及对她的“性趣”!当然,叶丝蝶更多的还是感到吃惊,她虽然不是什么淫娃荡妇,也从未真正接触过任何男人,可她经受的训练却让她见识过许许多多男人的器官!   像眼前男子这般可怕的,她却还是头一次遇见。   看到叶丝蝶的表情发生了变化,朱标才意识到自己不经意间又露丑了,右手赶紧从裤兜里伸进去,死死地按住某物,向叶丝蝶尴尬一笑,说道:“不好意思,现丑了。”   叶丝蝶盈盈一笑,已经恢复如初,嫣然道:“杜先生,现在我更加相信自己的眼睛,你真是个很特别的男人,不是吗?”   说着,叶丝蝶的美目再度轻盈的掠了一眼朱标的胯部,言外之意昭然若揭。 第三卷 斯文的禽兽 第二十四章 欺负伊妹   叶丝蝶的美目已经笑成了两弯月亮,媚声道:“这才真正的男儿本色,一点也没有掩饰的本色,嘻嘻……”   朱标洒然一笑,一点也不因为刚才的“现丑”而感到窘迫,说道:“丝蝶小姐,明天我就要和你的旧情人对搏了,你还有什么要和我说的吗?如果我没有猜错,你今天找我,似乎是有话要说。”   叶丝蝶粉脸上的笑容逐渐凝固,慢慢化为幽怨,然后才轻轻叹息一声。   “我虽然恨他,可如果他真的因为我而输了,我想我一定会很伤心的。”叶丝蝶幽幽地说道,“常天明是个自尊心很强的人,一旦在赌技上输给了别人,对他的打击可想而知。”   朱标道:“所以你改变了初衷,不希望我获胜了?”   叶丝蝶媚媚地望着朱标,说道:“你愿意为我输掉这次预赛吗?”   朱标潇洒地摊了摊手,说道:“我还是那句话,美人的要求我是从来都不会拒绝的。”   “你真是个拿得起放得下的大男人。”叶丝蝶脉脉地望着朱标,柔声道,“这也算是我最后一次替常天明着想了,从今天开始,我和他之间再没有任何关系。净书,我可以叫你净书么?”   “你过来。”朱标向叶丝蝶勾了勾中指,“我有话对你说。”   “干吗?”   叶丝蝶妩媚地瞟了朱标一眼,终究还是靠近了朱标。朱标猛地探臂搂住叶丝蝶的小蛮腰,叶丝蝶才来得及惊叫半声,便嘎然而止,因为朱标已经重重地吻住了她的樱唇,让她再发不出声音来。   一阵蚀骨的销魂电流般从嘴唇上传来,顿时就让叶丝蝶脑海一片空白!   朱标肆意地在叶丝蝶娇躯上轻薄了一番,这才放过了这娇艳欲滴的美女,整了整衣衫大笑着扬长而去。   直到朱标的身影消失在咖啡厅门外,叶丝蝶才从迷醉中惊醒,美目里掠过一丝莫名的异彩。迷一样的男人,迷一样的魅力!叶丝蝶本来只是抱着探究秘密的目的而靠近他,不知不觉间,她却发觉她已经被深深地吸引了!   叶丝蝶忽然感到有些莫名的恐慌,也许还没弄清楚杜净书身上的秘密,她自己却要首先沦陷了。   ……   永兴集团,楼顶花园。   蔡永发正站在假山顶上欣赏澳门夜景,一名长发女子陪在他身边,只看见她的背影,但从她婀娜的娇躯判断,这应该是名年轻的女子,却不知道跟蔡永发是什么关系。   蔡永发轻声道:“暗潮涌动,风云将起了!”   女子娇媚的声音响起:“根据确切消息,这次热钱的进入规模甚是庞大,进入范围也涵盖了证券、期货、黑钱、房产等等各大容易短线操作的产业!其中大量黑钱的进入,有可能危及港澳台地区搏彩业的生存,一旦让这批人得逞,港澳台的搏彩业将迎来史上最寒冷的隆冬,甚至还可能一蹶不振。”   “没那么严重,兵来将挡,水来土淹。在拉斯维加斯我能赢他们,在澳门也照样能赢他们。这一回定让他们有来无回!我会给他们一次终身难忘的教训,我们中国人不但个个是人精,关键时刻,同样会团结齐心,一致对外!”   蔡永发的声音像钢铁一样坚硬。   女子的声音:“发爷,要不要先和那几位通通气?”   蔡永发道:“不必了,现在还没这个必要。”   ……   朱标回到酒店,刚进房门就感到有些不太对劲!   灵敏的嗅觉告诉他,房间里有女人的气息!并且还是年轻女人的气息!一般情况下,随着女人岁数的增大,雌性荷尔蒙的分泼会减弱,所以老女人身上一般不再会有体香!而只有风华正茂的年轻女人,身上才会散发出如此轻幽的体香。   朱标使劲地嗅吸了一下空气里残飘散的幽香,忽然感到这幽香是那么地熟悉!   朱标心头一动,开始在心里挨个对号入座,排查他所认识的所有身上有体香的女人!可欣和雪儿不可能来这里,兰姐也不会这样故作神秘。   难道是肖晴?   但朱标马上就否定了这个念头,因为肖晴身上的体香是截然不同的,独一无二的!根本不是这种香味。   难道是她?   朱标心头一沉,感到事态有些凝重!一个女人的影子闪电般在他脑海中浮起来。   “为什么不进来呢?”一把脉脉的柔音忽然从客厅里传出来,“徐永民徐先生!”   徐永民呼了口气,关好房门,反锁死,这才大步进了客厅,果然一名年轻的长发女子正在客厅的沙发上,虽然背对着他,但只是看她的背影他就知道她是谁了。   “你是谁?”徐永民还想装,沉声道,“你是怎么进到我房间的?”   长发女子缓缓地转过身来,整个客厅似乎都因为她的花容月貌而变得明亮,可不正是伊妹那个美女侦探,实际上的安全部门特工!   “你就别装了。”伊妹美目流波,嗔道,“你和兰冰那点小把戏,能瞒得了汉江省的公安系统,却瞒不过我们安全部门!实话告诉你吧,朱标被击毙的过程,是我亲眼目睹了的!你还想说些什么吗?”   徐永民凛然道:“你亲眼目睹了朱标被击毙的过程?”   伊妹嫣然一笑:“还算你识相,不再坚持你自己是朱标了!其实,不怕告诉你,就算当时你营救阳阳的全过程,我都亲眼目睹了!嗯,我们的异能超级战士徐永民同志。”   徐永民凛然,浑身忽然像豹子一样绷紧了。   伊妹嫣然一笑,忽然靠到徐永民面前,鼓腾腾的酥胸几乎就顶到了男人的胸口,媚声道:“你的眼神那么可怕,你不会是想杀了我灭口吧?”   徐永民默然,对伊妹的诱人媚态破天荒无动于衷。   伊妹媚笑道:“但我知道你舍不得,对吗?杀了我对你一点好处都没有,你身具超能力的秘密既然已经被我知道,我没有万全的准备岂敢轻易来见你?现在,你唯一的对策就是拿出你征服莫菲她们的本事来,把我也征服了,让我也跟她们一样替你保守这个秘密,嘻嘻,我真的很好奇呢,是你身上的何种魅力,才让她们对你如此迷恋呢?”   徐永民舒了口气,已经缓过神来,事情既然已经这样了,现在也只能见招拆招了!   脸部肌肉幻起一阵变化,伊妹只觉眼前一花,朱标那丑陋的面貌已经消失不见,转而变回了徐永民英挺阳刚的形象。   伊妹忍不住伸出一只柔荑,轻轻抚着徐永民的脸颊,微笑道:“这样的长相才配得上你身上的超能力,否则,只是望着你刚才的脸孔,就什么兴趣也没有了。”   徐永民皱紧了眉头,现在的局面非常被动,伊妹俨然成了主宰者,而他只是待宰的羔羊!   这种感觉,无论如何都不是徐永民所喜欢的,所以他决定反击!   徐永民突然探臂搂住伊妹的柳腰,然后两人的身体已经贴紧飞起,在伊妹反应过来之前,徐永民已经把她压倒了沙发上,两人的身体已经无所不至地接触在一起,伊妹甚至能够感觉到男人身体上某一处微硬的凸起,正紧紧地抵着她的臀部,并且,可怕的是那微硬的物事正在迅速变得坚硬起来!   伊妹虽是特工,经过严格的训练,反应速度也是一流,但比起徐永民来,却仍旧远远不如,一旦徐永民真的动手,她是毫无反抗之力的。   “住手!再不住手,我就把你身具超能力的秘密上报国家安全局!”   伊妹闭紧了美目,粉脸已经潮红,语气虽然软弱却也隐含坚定之意。   徐永民闻言狂喜,不过探出的禄山爪距离伊妹的双峰已经不足一寸,这种时候鸣金收兵可不是禽兽的一贯风格!几乎是没经过任何思考,徐永民的魔爪已经重重地抓了下来,紧紧地按住了伊妹鼓腾腾的乳峰,然后是一阵肆意的揉搓。   毫无疑问,伊妹乳峰的手感是相当美妙的,可惜隔着一层薄薄的衣衫,如果没有这层衣衫的阻隔相信感觉还会更好!   “你!”   伊妹遭此突然袭击,不禁惊呼出声!美目也睁了开来,吃惊地瞪着近在咫尺的男人嘴脸,微微有些慌了神。   徐永民满脸淫笑,盯着伊妹的美目道:“这可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可别怪我,嘿嘿。”   伊妹又气又急又羞又怨,赶紧又闭上了美目恨声道:“禽兽!你再不住手,我可就真的要把你秘密上报了!”   徐永民这才懒洋洋地直起腰来,离开了伊妹诱人的柔软娇躯。   这厮越来越懂得欲擒故纵的精要,如果现在强行采摘了伊妹这朵带刺的玫瑰,真可能适得其反,伊妹恼羞成怒下,真把他的秘密上报国家安全局,那他也别想有好日子过了,除非举家逃往海外。 第三卷 斯文的禽兽 第二十五章 兰冰有难了   徐永民慢吞吞地点燃一颗烟,悠然道:“这么说,你还没有把我的秘密上报国家安全局?”   伊妹深吸一口气,竭力让怦跳的芳心平静下来,心下却浮起一种颇为奇怪的感觉,她似乎对徐永民刚才的无礼轻薄并不生气!甚至还感到一点点的享受和窃喜,这样的现实让伊妹心慌意乱。   “暂时还只有我知道这个秘密。”伊妹道,“不过,如果你不能令我满意的话,你的秘密很快就会被国家安全局知道,到时候,你也肯定会接到征调令。”   徐永民微笑道:“我会让你满意的,自从我获得这身超能力以来,你见我有什么事情做不到的,嗯?从来就没有!”   伊妹的职业让她对徐永民身上的超能力感到本能的好奇,一经徐永民提起,忍不住问道:“喂,你身上这神奇的超能力是怎么得来的?别跟我说你一生下来就了,这肯定是后来才获得的,对吗?”   徐永民明亮的黑眸里露出一丝狡黠的邪笑,拍了拍身边的沙发,说道:“你过来,坐这儿来,我就告诉你。”   伊妹嗔了徐永民一眼,芳心一阵犹豫。   徐永民表情虽然轻松,心里其实也有些紧张,根据他泡妞积累的丰富经验,此时伊妹的反应是非常关键的!可以说这是一道分水岭!   如果伊妹真的顺从地过来,在他身边坐下,那么至少说明她在心理上已经不再抗拒他徐永民了!一旦伊妹不再在心理上抗拒他,在肉体上征服上就会容易许多,而只要征服了伊妹的身心,那么一切危机自然也就化解于无形了。   可如果伊妹拒绝了,则说明她的心志非常坚定,并没有因为他刚才的突然袭击而露出空隙,之前表现出的一切风情和妩媚,都只是她的职业惯性,并不是对他有了好感或者兴趣,如果是这样,那问题就严重了。   犹豫片刻,伊妹终是软弱地说道:“那你不许欺负我,否则我定将你的秘密上告。”   徐永民闻言得意地大笑起来,这样的结果远远出乎他的预料!伊妹不但顺从了,并且还表现出了小儿女的娇态!徐永民真的有些怀疑,伊妹这样的女孩子怎么可能做得了特工呢?是她一贯如此呢,还是因为他的强势才表现得如此失措?   什么叫不许欺负我?   这简直就是变相地邀请徐永民欺负她嘛!如果她不说这话,徐永民兴许还想不到,可她这么一说,无心也就变成有心了。   “你笑什么?”   伊妹娇嗔不止,芳心里也同样感到恐慌和不安,今天是怎么了?说话,举止都显得这般失措,难道说,真的要沦陷了吗?   在恐慌和不安之余,伊妹却也隐隐感到一丝期待和喜悦。   徐永民止住大笑,点头道:“好,我不欺负你,过来坐吧,我们坐下说。”   伊妹撩了撩因为刚才徐永民的轻薄而变得散乱的秀发,鬼使神差地走到了徐永民身边,挨着徐永民坐了下来。   徐永民心中那个得意呀,当真不能以言语来形容。   看来兰姐的担忧真是多余了,早知道事情可以用这样的方式来解决,当初就该将她化解于无形,莫菲她们也早凑成了一桌麻将搭子,再不用三缺一拉上他了!   “你真的想知道?”   徐永民回头盯着伊妹近在咫尺的花容,说了一句毫无营养的屁话。不过你可千万不要小看这句屁话。有时候一句屁话产生的效果是惊人的,看看伊妹的反应你们就会知道我的不是笑话了。   “你干吗,耍我呢?”   伊妹娇嗔不已,芳心已经不再抗拒徐永民的她,本能地伸出柔荑掐住了徐永民的胳膊,使劲地掐!   一切都是那么水到渠成,徐永民都不禁要为自己刚才神来之笔的泡妞术而拍案叫绝了!   先是以出其不意的突然袭击击溃伊妹的心理防线,然后再以刻意的撩拔打消她芳心的犹豫,最后以看似无意的屁话诱发伊妹芳心中的嗔怒!到现在,徐永民已经可以百分之百地肯定,伊妹是再难以逃出他的手掌心了。   当然,这一切都是建立在伊妹本来就对他感到好奇的基础之上的!因为在之前的合作中,伊妹就对徐永民大有好感了。   打铁趁热,得寸进尺!   徐永民马上就以行动证明,他刚才信誓旦旦的保证不欺负根本就是谎言!伊妹只觉娇躯一紧,徐永民的双臂就像铁钳似地把她搂住了,然后男人沉重的身躯就压了下来,把她重重地压倒在沙发上。   虽然沙发是柔软的,可伊妹仍然感到窒息!不是让男人给压的,而是紧张的。   “你说过不欺负我的。”   伊妹闭紧了美目,语气是那么地软弱,此时此刻的她,表现得跟普通女儿家一般无二!让人再无法将她和她的职业联系起来。   “嗯,我不欺负你……”徐永民翘起脑袋,突然又加了一句,“才怪!”   说罢,徐永民的大嘴便闪电般照着伊妹娇艳欲滴的红唇吻了下去,伊妹嘤咛一声,娇躯轻轻地挣扎了几下,很快,她的双臂由推拒变成了搂抱,搂着男人的脖子,并且越搂越紧,越来越用力……   ……   永兴集团总部,叶丝蝶正在向蔡永发作汇报。   叶丝蝶惴惴地说道:“发爷,你交待的任务我怕是很难完成了。”   “哦,为什么?”   叶丝蝶叹息道:“发爷,我担心再和朱标接触下去,我会招架不住!”   蔡永发闻言皱紧了眉头,沉声道:“这个朱标,竟然有这等魅力,连你也感到招架不住?”   这时候,敲门声响起。   蔡永发沉声道:“进来。”   一条大汉进来向蔡永发道:“发爷,警方内线消息,宁州来的兰警官追查李美丽小姐的下落已经有了突破!”   蔡永发脸色一变,沉声道:“竟然有这种事情!”   叶丝蝶也吃惊道:“这个兰警官居然如此厉害,小丽的行踪如此隐秘也还是被她查出了蛛丝马迹!”   蔡永发沉声道:“看来针对兰冰的行动需要提前,丝蝶,你立即以你原先的想法进行策划,想尽一切办法把兰冰赶出警察队伍,缓解我们的危机!在这次金融风暴得到化解之前,我不希望再节外生枝。”   叶丝蝶道:“发爷,其实我早已经有了准备,现在只缺几张兰警官的近身玉照了。”   蔡永发道:“哦,你已经有办法了?”   叶丝蝶点头道:“是的,发爷,如果能够弄到兰警官的近身肖像照,最好各种角度都有,那就没问题了。”   蔡永发感兴趣道:“说说看,你具体是怎么操作的?”   叶丝蝶掏出手机,调出里面的一张照片,向蔡永发道:“发爷,你看,这是我抢拍的照片,如果利用电脑合成技术,把照片里我的形象换成兰警官的形象,再把这些照片寄到汉江省公安厅,你说你的老熟人龙厅长会怎么想?”   从叶丝蝶的手机里,蔡永发赫然看到一张激情的照片,照片里朱标正紧紧地搂着叶丝蝶,两人正在忘我地热吻,如果把叶丝蝶的头像换成了兰冰的,那效果还真是震撼性的!警察居然搂着追捕的逃犯热吻,这事想想就让人发疯!   蔡永发大笑道:“好办法!以老龙的性格一定会大发雷霆,兰警官的警籍怕是保不住了!丝蝶,你立即去办,动作要快!”   “好的,发爷,那我先走了。”   叶丝蝶答应一声,径自去了。   蔡永发点了点头,向刚才进来汇报的大汉道:“你去赌场准备一下,明天将会有许多媒体记者前来现场报道天明和杜净书的预赛,准备工作一定要做得充分,我不想看到有任何意外发生。”   “是!”   大汉答应一声,也去了。   蔡永发淡淡一笑,眸子里掠过一丝厉色,自语道:“大戏终于就要上演了,哼哼……”   ……   某酒店,徐永民房间。   徐永民道:“现在我把什么都告诉你了。”   “真是神奇。”伊妹深深地凝视着徐永民,似乎想从他身找到些什么,“那条爬虫究竟是什么生物呢?为什么在它潜入你体内之后,你不但没有生命危险,还意外地获得了超能力呢?还有这爬虫会不会还有第二条,第三条呢?”   徐永民摊手道:“这我怎么知道?”   伊妹脉脉地凝视着徐永民,忽然问道:“你把这些都告诉我了,就不怕我把这些秘密上报国家吗?如果让那些生命科学的科学狂人知道了你的秘密,只怕会把你关起来像小白鼠一样供他们研究呢。”   徐永民微笑不答,伊妹既然这样说了,那她就不可能再这样做了! 第三卷 斯文的禽兽 第二十六章 诈胡   徐永民反问道:“你怎么知道我来澳门了?”   伊妹笑道:“这还不简单,虽然你连你的女人都瞒过了,可你却瞒不过我!朱标明明已经被击杀,可兰冰却非要到澳门追捕朱标,这事情本身就透着蹊跷,只要稍加分析不就什么都清楚了?嗯?”   “聪明。”徐永民欣然点头道,“古人云,女人胸大无脑,看来也不太正确呀。”   说罢,徐永民还好整以暇地掠了一眼伊妹高耸的乳峰,嘴角浮起一丝淫邪的笑意。   伊妹粉脸微红,却并没有发怒,她似乎已经习惯了徐永民的这种轻薄风格。再说,对于现在的伊妹来说,探索徐永民身上的秘密,远比别的一切都更让伊妹心动。   “哎,你再隐身给我看看。”伊妹兴致勃勃地向徐永民道,“还有你的胳膊,再伸缩给我瞧瞧。”   徐永民邪笑不止,意念驱使之下,胯下宽松的短裤忽然间撑了起来,向伊妹道:“我身上任何部位都可以自如伸缩,你要不要看看呢?嘿嘿……”   “讨厌!”   伊妹白了徐永民一眼,目光却是再离不开徐永民撑起的那顶账蓬,很明显,她对徐永民某器官的自如伸缩感到非常好奇。   ……   热炒了好几天的预赛终于开始了。   今天的永兴赌场成了整个东南亚的焦点,本来这场无关紧要的预赛是不可能吸引如此的注意力的,但肖晴的参与,以及赌神发爷的传奇色彩为这场预赛增添民许多悬念!再加上媒体的推波助澜,终于甚嚣尘上。   在现场,除了大量记者全程跟踪外,还有三家电视台现场直播。   永兴集团的组织工作也做得十分到位,甚至还请来了国际级的裁判,担任主裁判的劳恩先生是美国赌城拉斯维加斯最富盛名的国际级裁判,一向以公正和铁腕著称!深得赌民和彩民们信赖!   为了确保比赛的公正,所有赌具都是临时由超市购买的普通用品,并且由现场十位挑选出来的嘉宾亲自前往超市购买。   可见,赛事的组织者永兴集团在公平上是做足了文章。   万众瞩目的预赛终于就要开始了。   英俊潇洒的常天明首先出场,在一行保镖的护卫下款款走进大厅,闪光灯和快门声响起,人们纷纷抓拍这一闪亮时刻。   常天明脸带微笑,显得自信满满,仿佛对今天的预赛充满了必胜的信念。   相比较而言,挑战者杜净书的出场就要显得逊色许多,不过杜净书身边的肖晴弥补了所有的缺憾!肖晴今天刻意穿了套典雅大方的礼服,显得落落大方,脸上虽然脂粉未施,却更显光彩照人。   肖晴的出现将现场的气氛推向了高潮,毫不夸张地说,现场以及电视机前的观众有多一半是冲着肖晴才来关注这场赌赛的。   现场早已经替肖晴准备好了特殊嘉宾专座,位置自然处于黄金地段,既能十分清楚地看到赌赛现场,也能最大可能地满足现场观众们欣赏大明星的要求。肖晴在专座上幽雅落座,正好迎上常天明隐含微笑的目光,也报以微笑。   混在人群里的福爷手心已经冒汗!这次预赛,他可是下了大本钱,一旦输了他就彻底完蛋了!他经营的是地下钱庄,那些钱都不是他的钱,而是别人的钱!如果这次血本无归,那些把钱给他放债的债主是绝不会放过他的。   尤其是那个马脸,这个家伙心黑手辣,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劳恩看了看手腕上的劳力士表,突然站起身来,走到主席台前以生硬的汉语说道:“比赛开始。”   然后才是美丽的女主持人走到麦克风前以悦耳的娇音说道:“比赛共分三场,分别是国际麻将,台湾麻将以及梭哈,由于麻将属于四人竞技,所以我们将在现场的嘉宾之间随机抽取两位参与赌赛,现在有请我们的特别嘉宾肖晴小姐,希望她能给大家带来好运。”   肖晴大大方方地走到主席台前,脆声道:“开始。”   电子屏幕上的号码开始滚动起来,上面流水般显示出一个个的数字,也就是现场观众买票入场时的票号。   “停!”   肖晴脆声喊停。   漂亮的女主持人喜道:“好,现在第一位嘉宾已经产生!他是票号为1028号的朋友,有请1028号的朋友,有请……”   人群中响起一声欢呼,一名长得颇有姿色的少妇越过人群,满面春风地走到了前台。   很快,第二位嘉宾也产生了,却是一名中年男子,挺着大肚子辛苦地挤开人群走到前台。   “我再宣布一条规则,如果两位嘉宾能在赌赛中最终胜过常天明和杜净书先生,你们将获得由永兴集团提供的一百万港币的大奖!”现场的女主持人紧接着宣布:“现在,赌赛的第一项国际麻将,正式开始,有请两位嘉宾入座,有请。”   已经回到嘉宾座上的肖晴脸上浮起淡淡的失望,看起来今天赌神发爷是不可能亲自现身了!不过肖晴很快就调整了情绪,只要杜净书能够成功地闯过三关,向发爷发起挑战,到时候他就是想不显身都难了。   赌赛用的是自动麻将机,所以不必洗牌砌牌,连色子都由按钮控制,避免了一切手动作弊的嫌疑。   起牌。   常天明和两位嘉宾都是直接将牌竖了起来摆在面前,唯独杜净书看也不看一眼,整齐地扣在面前。   由于角度关系,肖晴正好可以清楚地看到常天明的牌型,是一手清一色的好牌,并且还是罕见的四连刻牌型,一万、一万、一万、二万、二万、二万、三万、三万、四万、四万、五万、五万,再加上一张东风!   一旦吃胡,只需要一把牌就可以直接定胜负了。   肖晴心中一沉,虽然只是预赛,胜负无关紧要,但她的目光还是不由自主地投向了坐在常天明对门的杜净书!在肖晴看来,如果不出现什么意外的话,杜净书将肯定要输掉第一回合了!   杜净书的举止却有些出乎预料。   自从把牌扣在面前之后,这厮既没有把牌竖起来,也没有拿手去摸,只是用眼睛逐张牌逐张牌地瞧牌张的面面,也不知道在瞧些什么!每瞧一张,嘴里还要哇一声,到最后一张牌的时候,这那哇当真是响亮至极,几乎是整个大厅里的观众都可以听到。   凑巧杜净书是庄家,所以这厮面前扣的牌要比别人多一张。   当这厮看完第14张牌之后,脸上终于流露出狂喜的表情,猛地将最后一张牌翻了过来,重重地拍在面前,眼睛却是瞧也不瞧那张牌一眼,只是盯着对门的常天明道:“不好意思,天胡加国士无双,一共192番!”   摄影师不失时机地将镜头对准了杜净书的牌面,大厅里的巨大显示屏上便出现了杜净书的牌型,这厮刚刚把牌翻了过来,左边十三张牌赫然正是:南、南、西、北、中、发、白,一条、九条、一万、九万、一筒、九筒。   但当现场观众看清楚最右边那张牌时,他们不禁惊呼出声!那张牌赫然是一张“五万”,而并非“东”。   换句话说,杜净书诈胡!   肖晴的第一反应是真想买块豆腐撞死算了!这个杜净书干吗呢?非要逞能展现他非凡的记忆力,结果一把必胡的好牌成了诈胡!如果他打出五万,常天明吃碰,就肯定要打出“东”,那杜净书就真的可以吃胡“国士无双”了!   可笑杜净书这家伙还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仍然得意地冲常天明微笑,大言不惭道:“常天明,不好意思,我赢你了,嘿嘿哈哈……”   常天明潇洒地耸了耸肩,然后以手势示意杜净书看看他自己的牌。   杜净书咦了一声,低头看牌,然后“呃”了一声,彻底晕死!呃,明明是一张东方,咋个就变成了五万了嘛?   板着死人脸的劳恩站了起来,生硬地说道:“杜净书诈胡,本局常天明胜出!”   人群中响起一片欢呼声,常天明微笑起身,向现场的观众挥手示意,很快他的目光就落在了肖晴脸上,肖晴报以勉强的微笑。肖晴的失望是可想而知的,如果杜净书在接下来的闯关中都是这样的表现,那她的希望可就要落空了。   漂亮女主持人的声音再度响起:“虽然杜净书先生输了第一项,不过他仍然向大家展示了他惊人的记忆力,既没有用眼看,也没有用手摸,他就能准确地知道近乎精确的牌型,这份实力当真令人叹为观止。”   ……   某秘室,闭路电视上正全程直播整个过程。   目睹了整个过程,蔡永发沉声道:“杜净书是故意的,他能猜到前面13张,就绝不会猜错最后一张牌!” 第三卷 斯文的禽兽 第二十七章 截胡   主持人宣布休息十五分钟,下一项赌赛项目将是台湾麻将。   杜净书前脚刚进休息室,肖晴后脚就跟了进来,顺手还把门关上了,质问道:“杜先生,你怎么回事?为什么牌都不确认一下就叫胡了呢,唉,一把必杀的大牌就这样被你给浪费了呀,本来这局应该你赢的!真是太可惜了。”   杜净书郁闷道:“我没有记错,那张牌明明就应该是东风,一定是常天明动了手脚,把我的牌换走了,真是可恶。”   肖晴听得将信将疑,说道:“你是说,那张牌本应该是东风,可被常天明给换了?”   “肯定是这样!”   肖晴皱眉道:“常天明的手脚有那么快?连劳恩都没看出破绽?”   杜净书拍手懊恼道:“我想起来了,你还记得起牌的时候,常天明不小心掉了张牌在牌堂上,肯定是那时候动的手脚,把我要的最后一张东风给掉了包,真是可恶啊!”   肖晴仔细回忆,当时起牌时常天明好像真的掉了张牌在牌堂里。   ……   永兴集团,某秘密。   常天明的身影刚刚出现,蔡永发就迫不及待地向他招手道:“天明,你过来,到这儿来。”   “师傅。”常天明恭敬地说道,“这个朱标,果然非同凡响啊。”   “是啊,确实非同凡响!”蔡永发喟然道,“刚才自动麻将机洗牌的时候,我们的人利用遥控装置进行遥控,本来是想把天胡加国士无双的好牌起给你的,没想到在起出国士无双牌型的时候,居然还出现了另一手四连刻的牌型!当时我还以为机器出了问题呢。”   一旁的叶丝蝶道:“机器应该没问题,问题应该出在那个朱标身上,遗憾的是我们无法知道他是如何做到控制牌型的。”   常天明道:“这么说,电动色子也被朱标动了手脚?本来应该是我做庄的?”   蔡永发道:“嗯,电动色子居然也离奇失灵。”   叶丝蝶微笑道:“幸好我们的工作人员反映快,趁着你掉牌的时机将其中两张牌进行了互换,这才造成了朱标的诈胡,否则他就真的天胡绝杀了!”   “不对!”蔡永发沉声道,“朱标肯定已经知道那张牌被掉了包,不过他却装作不知道!”   常天明道:“师傅,我也正想跟你说这事,一般情况下,自动麻将桌是很难做手脚的,可朱标那家伙既没有看牌,也没有摸牌,他凭什么就能知道手中是一副国士无双牌型?这跟记忆力强弱似乎无关了。”   蔡永兴道:“答案马上就会揭晓。”   叶丝蝶美目一亮,欣然道:“我明白了,发爷之所以要在正赛前先进行预赛,就是想事先摸清楚朱标的底细,以确保万无一失!”   蔡永兴哈哈一笑,不置可否,向常天明道:“天明,你快回大厅吧,第二个项目马上就要开始了。” 防止失联,请记住本站备用域名: t x t 0 2 . c o m   常天明欣然离去。   目送常天明离去,蔡永兴向叶丝蝶道:“丝蝶,把电视打开,看看媒体有什么反应。”   叶丝蝶按下遥控器,打开了墙上的大屏幕液晶彩电,电视台正在现场直播赌赛现场,画外音:“本台最新消息,赌赛第一项,挑战者朱标先生展现了惊人的记忆力,不过小赌神常天明先生棋高一筹,获得胜利。有资深人士分析,挑战者朱标先生手中那张五万,本应该是东风。不过常天明先生赌术似乎更高一筹,硬是从朱标先生手里掉了包……”   蔡永兴脸上浮起一丝莫名的笑意,淡然道:“媒体都已经开始动起来了。”   叶丝蝶神色凝重地说道:“是呀,媒体对这次预赛的兴趣似乎是超乎想象的浓厚,居然有六家电视台全程直播!而对下周进行的正赛,预定的直播电台更是超过了十家!发爷,这里面会不会有什么背景?”   蔡永兴道:“山雨欲来风满楼啊,这次我们将要面对的敌人,是超乎想象的强大!”   叶丝蝶道:“发爷,第二场赌赛开始了。”   蔡永兴默然点头,把目光投向闭路电视,屏幕上,杜净书和常天明以及两位嘉宾已经重新落座,自动麻将机正在洗牌。   蔡永兴问道:“丝蝶,都安排好了吗?”   叶丝蝶道:“发爷放心,都安排好了,只要不出意外,天明将会拿到大四喜牌型。”   叶丝蝶话音刚落,她戴在头上的耳塞里就响起了工作人员的声音:“叶总,又出情况了,在我们凑起大四喜牌型的同时,也出现了大三元牌型!如果常总拿到大四喜牌型,那么杜净书将肯定拿到大三元牌型!怎么办?”   叶丝蝶粉脸色变,把情况跟蔡永兴说了。   蔡永兴眸子里掠过一丝异芒,沉声道:“有意思!这个杜净书还真是有点意思!第一次可以说是巧合,第二次还这样,情况就有些诡异了,哼哼,没准这个家伙还真是个人才,是个我们用得上的人才!告诉他们,不要乱来,顺其自然就好。”   ……   大厅里,赌赛正在进行。   挑战者杜净书的表演还是那么标新立异,上次表演的是他的记忆力,这次他想刻意表演的似乎又成了他的嗅觉!只见这厮既不看牌也不摸牌,只是拿鼻子像狗一样,一张一张凑着闻了又闻,嘴里照例又是哇哇乱叫。   肖晴再次看清了常天明的牌型,芳心又是一沉。   常天明手里的牌型赫然是:中、中、中、发、发、发、白、白、白、一万、一万、一万、二万、二万、二万、东风。单吊东风,大三元加五暗刻,又是绝杀的大牌型!   由于角度的关系,肖晴在看清常天明牌型的同时,还可以看到常天明上家的牌型,也是手不错的牌型,筒一色加几张散牌,其中一张东风赫然被他排在最右边,显然他准备打出的第一张牌就是东风。   肖晴看不清杜净书的牌型,但他的表现让她芳心忐忑不安,这厮还是那样,既不看牌也不用摸牌。   哇哇鬼叫了半天,杜净书才在万众期待下甩出了一张九筒!   杜净书下家,也就是常天明上家顿时面有喜色,吃碰,然后毫不犹豫地打出了东风!   然后,杜净书以极高分贝尖叫起来。   “哇,胡了,大四喜,役满,呵呵。”   杜净书狂笑,把面前的牌翻了过来,赫然是:东、东、南、南、南、西、西、西、北、北、北、九万、九万、九万、八万、八万。   现场的观众响起一片欢呼,心忖挑战者杜净书终于在第二顶扳回一局,现在就看第三项的梭哈决胜了,究竟谁更胜一筹呢?   不过,坐在常天明左后方的肖晴却两眼一抹黑,差点昏死过去!   果然,常天明面带微笑地推到了面前的牌,淡然道:“不好意思,截胡,大三元加五暗刻,杜先生,这次我又赢了。”   观众纷纷失声惊呼,这突然的变化让他们始料不及,刚以为杜净书已经赢了,没想到仅仅数秒之隔,局势却又发生了戏剧性的转变。   ……   秘室。   蔡永兴自信地说道:“现在已经很清楚了,这都是杜净书搞的鬼!本来这张东风是不应该出现在他下家手里的,是他临时调换了牌,这才故意造成了天明的截胡。”   叶丝蝶蹙紧娥媚,不解道:“不过,杜净书是怎么动的手脚呢?所有的监视设备都没有监控跟踪到!一向以眼力锐利著称的铁判劳恩也没发现任何破绽呀。”   蔡永兴微笑道:“这才是问题的关键!”   叶丝蝶突发奇想,忽然说道:“发爷,会不会杜净书跟某加赌博集团有瓜葛,他们联起手来操纵赌赛结果呢?据我所知,有一笔数额高达三百万的资金购买了杜净书以0:3告负,而在所有彩票购买者中间,购买此彩的比例不足万分之一!”   蔡永兴皱眉道:“也不能排除这种可能,丝蝶,你立即着手追查自动麻将桌以及麻将牌的来源,看看中间是否存在被别人利用的漏洞!”   叶丝蝶道:“是,赌赛一结束,我立即去查。”   蔡永兴道:“还有兰警官那件事,也得抓紧办。”   “是,发爷。”   ……   一身便装的兰冰也混在人群里,现场观摩赌赛。   每当杜净书脸上刻出摆出夸张的表情,她的粉脸上都会浮起会心的微笑,这个徐永民,自己不当演员还真是个天大的损失!有机会,一定要劝他去拍戏,拍出来的戏剧效果一定不同凡响。   “兰冰,怎么你也在这儿?”   就在兰冰神思飞扬之际,一把轻柔的娇音忽然在她耳畔响起,兰冰吃了一惊,这声音听起来是如此耳熟!   兰冰回头看清那人之后,一颗芳心不禁开始下沉。 第三卷 斯文的禽兽 第二十八章 高科技玩意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兰冰的老同学伊妹。   兰冰勉强在脸上露出一点笑意,打招呼道:“伊妹,怎么是你?”   伊妹嫣然一笑,说道:“我闲得无聊来澳门玩玩,今天听说有场精彩的赌赛所以顺便过来看看喽,怎么,你也忙里偷闲来澳门旅游?”   兰冰粉脸上浮起尴尬之色。   伊妹美目一转,说道:“哦,对了,你定是追捕逃犯朱标来澳门的吧,瞧我这记性!不过,兰冰,不是我说你,像朱标这样的跳梁小丑,你怎么可以让他当场逃脱呢?嗯,这可有失你的水准呢。”   兰冰芳心一沉,难道伊妹察觉到了什么破绽?还是只是随便说说?   兰冰勉强笑笑,掠了眼大厅里的杜净书,心忖如果让伊妹再呆在这儿,没准她还真会认出徐永民来,当务之急是赶紧把伊妹引走,想到这里,兰冰道:“伊妹,今天正是巧了,走,我请你喝咖啡。”   伊妹道:“最精彩的梭哈还没开始呢,不急。”   兰冰道:“不就是赌呀什么的,有什么好看的,回头看新闻不就知道结果了,走吧。”   伊妹微微一笑,美目里掠过一丝莫名的微笑,说道:“那好吧。”   ……   大厅里,赌赛正式开始。   前两项麻将终于结束了,嘉宾退场,接下来的梭哈将由两人直接对战。   铁判劳恩可能是感到之前的两项比赛存在问题,这次他居然亲自出面替两人发牌!比赛所使用的扑克牌也采用他专门从美国带过来的纸牌!   常天明潇洒地坐定,向杜净书道:“杜先生,还需要再比吗?你已经0:2落后了,再比也没有任何意义了,不是吗?”   杜净书眨了眨眼,应道:“说得也是,反正不过是预赛,又不是正式闯关,输了也是无关紧要,也罢,这一轮我放弃,不比了。”   常天明愕然,他说这一席话的本意不过是想在心理上给杜净书一些压力,可以说是比赛前一贯采用的战术而已,但所取得的结果却是超乎想象的好!杜净书居然真的就放弃了,真可谓不战而屈人之兵。   现场所有的观众哗然,围在电视机前看直播的赌民们也纷纷跳脚骂娘,大呼扫兴!   杜净书的举止,就像是给一道大餐里扔进了一只苍蝇,让人胃口全无,只想呕吐。   只有劳恩仍然板着那副死人脸,冷冰冰地宣布:“杜净书认输,常天明先生以3:0完胜。”   常天明潇洒地站起身来,举起右手向人们示意,常天明的拥泵们纷纷报以热烈的掌声,有些花痴更是尖叫起来,恨不得冲上前来给他一记热吻。   ……   永兴集团,秘密。   蔡永发微笑道:“有意思,居然认输了。”   神色凝重的姜林出现在蔡永发面前,沉重地说道:“发爷,赌赛结束了。”   “嗯,结束了。”蔡永发点点头,轻松地问道,“盘面情况如何?”   姜林道:“略有亏损。”   “哦,居然还亏损了?”蔡永发道,“赛前那么多人看好杜净书获胜,难道还有很多人买他完败?”   姜林皱眉道:“发爷,难道你忘了,我曾经向你汇报过,有个300万的买盘,买了杜净书以0:3完败。”   蔡永发拍了拍脑门,懊恼道:“最近忙着美洲那边的事情,都忙得焦头烂额了,我竟然忘了这事。不过,亏了就亏了吧,也不过是略有亏损而已,无所谓了。”   姜林道:“发爷,亏损事小,我担心的是杜净书跟另外几大赌博集团有瓜葛,他们可能联起手来对付我们!”   蔡永发道:“有这种可能吗?他们如果这么做,那可就是破坏行规了!”   姜林道:“发爷,永兴集团太强大了,当我们的存在威胁到他们的生存时,他们是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的,破坏行规也就不在话下了。”   两人正说话间,叶丝蝶重新回到了秘室。   “发爷,我已经对超市提供的赌具进行了调查,结果发现,这家超市跟葡京赌场有瓜葛!极可能是在出货之前,就被葡京的技术人员动了手脚!难怪,牌型会发生不由我们控制的意外情况。”   蔡永发脸色一变,沉声道:“这么说,他们是真的决心破坏行规了!”   姜林道:“发爷,我们该怎么办?”   蔡永发道:“这件事情还需要进一步调查,再作结论,绝不可轻举妄动。”   ……   某豪华酒店。   福爷专门订了间包厢,点了六位最漂亮的小姐,盛情款待杜净书和马脸,以庆祝合作愉快、大获全胜!这次预赛,福爷可谓赔翻了,光彩金就赢了将近五千万港币!所经营的地下钱庄的资金几乎是一夜之间增长了十倍!   福爷在澳门也算是混了大半辈子了,还从未遇上这样的好事,身上三千六百个汗毛孔,没有一处不爽!以至于痿了差不多有十年的老枪,居然也罕见地蠢蠢欲动起来,倒把他怀里的小姐给逗得媚眼如丝,连呼福爷你真厉害。   福爷笑得嘴歪,举着酒杯向马脸和杜净书道:“马爷,朱老弟,老哥敬你们一杯,干了!”   三只酒杯撞到一起,然后都是一仰脖子喝干了。   左拥右抱,美人在怀,福爷整个人都飘了起来,向杜净书道:“朱老弟,高科技玩意管用吧?今天白天的赌赛你虽然输了,不过那是虽败犹荣。你既没有看牌,也没有摸牌,却能成功地猜到手里的牌型,这已经成为赌界的神话了。”   马脸神色一沉,厉声道:“闭嘴!”   这一声冷喝将包厢里的小姐们喝得一愣,噤若寒蝉。马脸冷眼一扫,冷声道:“你们,都出去。”   小姐们神色失落,不知道哪里得罪了客人,看来今天晚上钱又赚到不说,只怕又要挨妈妈一顿数落了,这年月,这营生也是越来越难做了。   福爷恋恋不舍地在小姐屁股上摸了一把,懊恼道:“马爷,你这是怎么了?”   马脸两眼一瞪,冷声道:“你脑子便秘了!这种事情居然也当着她们的面说出来?”   福爷一愣,旋即脸色大变,猛地抽了自己一记耳光,叫道:“瞧我这张嘴,瞧我这张嘴!”   “行了!”马脸没好气道,“这次就算了,不过我可警告你,如果你以后还这样心里藏不住事,我就立即中止和聚福钱庄的合作!”   “哎,别别别。”福爷连连告饶道,“我只是一时嘴快,绝不是有意的。”   杜净书打圆场道:“马爷,你也别埋怨福爷了,这种透视眼镜,不见得就我们独有,我看各大赌场里的庄家只怕也没少用!顶多,我所使用的透视眼镜,可能透视能力稍强些,能够穿透普通的布纱罢了!再说,这种透视眼镜必须要和特制的麻将牌或者扑克牌搭配使用,像今天白天,如果裁判临时换了普通的牌,透视眼镜就再不起什么作用了不是。”   杜净书说着从眼镜里“抠”出两片薄薄的晶片来,形状就像普通的隐形眼镜,小心地放进一只精致的盒子里,再小心地收好。   马脸笑道:“透视眼镜固然算不得什么高科技,诚如您所说,各大赌场里的庄家们多有使用!不过,如果你肯答应跟我们合作,我就帮你搞到真正的高科技,而且是目前市场上绝无仅有的高科技!有了这个神秘武器,你击败蔡永发的概率就会大大增加!”   福爷听得悠然神往,问道:“啊,还有比这透视眼镜更神奇的高科技赌具?”   马脸冷笑道:“透视眼镜算得了什么,跟那玩意相比,就是小巫见大巫了!怎么样,朱老弟,想不想试试?”   杜净书沉思片刻,凝声道:“在做出决定之前,我能不能先看看货色?”   “当然可以!”马脸沉声道,“三天后,我再电话通知你。”   “那好,我先告辞了。”杜净书道,“三天之后我等你消息。”   目遂杜净书的身影离去,马脸一口吸干了杯中酒,脸上浮起一丝阴沉的笑意。   福爷凑过来问道:“马爷,你说这个朱标会选择和我们合作吗?”   “会!当然会!”马脸冷然道,“是人就会有野心,就会有欲望!如果我们把取代赌神发爷的机会摆在他面前,你说他拒绝得了吗?更何况,这家伙本来就只是个贪得无厌,好色淫乱的混球!”   福爷不甘心地砸了砸嘴巴,不甘心道:“只是便宜了那小子,早知道这高科技玩意这么好使,当初还不如我自己……”   福爷的话才说了一半就嘎然而止,后面的话被马脸阴冷的目光看得硬生生咽了回去。   马脸阴恻恻地说道:“你给我记住,朱标能有今天的名声,固然有透视眼镜以及我们巧妙设局的功劳,不过那也离不开他本身的赌技!别忘了,他在葡京赌场,一天之内就以50万赢了500万,你能做得到吗?” 第三卷 斯文的禽兽 第二十九章 猎艳之旅   马脸拍了拍手,包厢门打开,两条虎背熊腰的大汉昂首跨了进来,将两只漆黑的大箱子摆在福爷跟前!   “这……是?”   福爷不明所以,疑惑地望着马脸。   马脸点点头,示意两名大汉把箱子打开,大汉会意,利索地打开了箱子。   福爷只是掠了一眼,顿时就惊得张开嘴巴再合不拢来!箱子里装的赫然是整整两大箱的美元!福爷活到这把年纪,从没见过这么多的美钞,少说也得有好几千万吧!   马脸阴声道:“老规矩,你别管钱的来路,你只要负责把全部美金购买各大赌博集团的平局彩,这次你不要再有保留。”   福爷脸色一变,失声道:“全部购买平局彩!?风险会不会太大?”   马脸沉声道:“这个不用你操心!不过,也要注意策略,先少量购买,引起永兴集团和另外几大集团之间的火并之后,再混水摸鱼,全军进入!”   福爷皱眉道:“赌博集团会如我们所愿火并吗?”   马脸冷然道:“会的!这次预赛就是导火线!哼哼,蔡永发机关算尽,到头来却算计了自己!诚可谓机关算尽太聪明,反误了卿卿性命。”   ……   葡京赌场。   葡京赌场是仅次于永兴赌场的大赌场,在整个赌界属于坐二望一的位置,不过几十年来,始终没能跨越永兴赌场这座大山!   葡京赌场的老板柳京,此人为人深沉,圆滑世故。   此时此刻,一名长腿美女正在向柳京作汇报。   “柳总,根据我们掌握的线索判断,杜净书以0:3告负的买盘大有来历,极可能出自永兴集团的手笔!”   柳京皱眉道:“也就是说,蔡永发涉嫌操纵赌赛?恶意操纵赌赛结果以实现对整个搏彩业的屠杀?他这么做可是违背了行规呀,是要受到整个行业的集体报复的!”   美女清声道:“据可靠消息,蔡永发在美国操控原油期货发了横财,如今实力大增,已经不将港澳台各大搏彩集团入在眼里了,这极可能是他企图一统搏彩业的先兆。”   柳京脸色一变,沉声道:“这倒是个问题,美娜,立即帮我联系港台地区的博彩集团,看看他们是否也遇到了类似的问题。”   “柳总,我已经联络过了,其余各大搏彩集团,都碰到了我们类似的问题,所以我才怀疑是永兴集团搞的鬼。”   柳京道:“那么永兴集团呢?有没有接到相同的买盘?”   美娜道:“有,并且据说盘口比我们的要大许多,不过我怀疑那是蔡永发故意放出风声,扰乱我们的视听而已,这只老狐狸,做事向来真假难辩,我们不能不做最坏的打算啊。”   柳京沉吟片刻,淡然道:“这件事情暂时到此为止,我自有计较。”   ……   某宾馆、某房间。   伊妹身上只披着一件浴袍,由于浴袍裹得太紧,将一对饱满的乳峰挤出一道深深的乳沟,并且浴袍也太短,仅能遮住要害部位,而大部份的臀部和丰满圆润的大腿就彻底暴露在徐永民的眼皮底下了。   徐永民伸出魔手,轻轻地在伊妹光滑的大腿上抚摸,色色地赞道:“真滑,经常训练的女人就是不一样,皮肤倍滑,手感倍好!”   “去你的。”   伊妹一手打开徐永民的毛爪子,扭腰在沙发上坐了下来,然后将一条玉腿架到另一条玉腿上,开合间似有春光隐隐逸出,吸引了男人的眼球。   伊妹嗔了徐永民一眼,问道:“哎,今天在永兴赌场,前两局你是不是故意输的?”   徐永民冲伊妹挤了挤眉毛,反问道:“你说呢?你这么聪明,还是国家安全局的特工,用你美丽可爱的小脚指头想想就该知道是怎么回事了,怎么还来问我?”   “讨厌!”   伊妹白了徐永民一眼,举止间已经和雪儿她们基本没什么区别了!这是一个征兆,说明她正在逐渐地适应徐永民女人这个角色!我们不能不惊叹徐永民对女人尤其是美女的致命杀伤力!   照理说,像伊妹这样经过冷酷训练的特工,应该具有很强的异性抵抗能力才对,可事实证明,这样的抵抗力在徐永民面前是毫无作用的!从某种意义上来讲,徐永民甚至已经不再是人,而是魔鬼,一个对异性拥有致命杀伤力的魔鬼。   伊妹脉脉地望着徐永民,忽然说道:“我今天观察了你一整天,发现既使你摸拟成了朱标那丑陋容貌,你对女性尤其是年轻女性的魅力还是未减丝毫!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徐永民摊了摊手,问道:“为什么?”   伊妹轻柔地凝视着徐永民的黑眸,美目里忽然泛起迷醉之色,梦呓似地说道:“那是因为你的眼神,又黑又亮,就像来自地狱的宝石,女人们看了就会情不自禁地迷失在里面,再难以自拔……”   “有那么夸张吗?”   徐永民耸了耸肩。   “有!”   伊妹很认真地点了点头,随手拿起沙发上的遥控器,打开了电墙上的平板彩电,电视里正在播放新闻,是某台对杜净书的采访。伊妹随意按下了暂停键,然后画面便定格在某一个瞬间,从画面的角度,正好可以看到杜净书的侧面轮廓,又黑又亮的眼神正以斜斜的角度透过彩电屏幕射出来。   伊妹沉醉的声音再次响起:“连我都情不自禁地迷失在你的眼神里,更不要说那些寻常的女子了!你都不知道,当我从电视里第一眼看到所谓的杜净书时,我就知道,那根本就是你,而不是什么杜净书,也不是朱标!你的眼神是如此特别,绝没有人能够拥有跟你一样的眼神。”   徐永民叫苦道:“照你这么说,岂不是我再怎么千变万化,也难逃你的法眼?你岂非成了如来佛,而我俨然是怎也跳不出你手心的孙猴子?”   伊妹噗哧一笑,媚声道:“不过,话又说回来,你的眼神确实令我心动,但要让我死心塌地爱上你,却还早得很呢。”   徐永民微微一笑,心里清楚这只是经典的女人式谎言!当一个女人对一个男人说这种话的时候,只能说明她心里其实早已经承认了那种结果!比如伊妹,说这话只能说明她其实早已经死心塌地爱上徐永民了。   “过来。”   徐永民向伊妹勾了勾手指,眼神暧昧。   “干吗?”   伊妹瞟了徐永民一眼,媚眼如丝,却并未起身。   “过来吧你。”   徐永民低喝一声,双手倏然伸长,越过了两人之间的茶几,闪电般搂住了伊妹的柳腰,然后将她的娇躯凌空掳了过来,放在自己的大腿上!伊妹尖叫一声,只觉身体一晃便已经从一端的沙发上来到了男人的大腿上,灼热的男人气息从男人的大腿上清晰地传来,潮水般冲激她柔软的玉臀。   “我问你,你来澳门想干什么?”   伊妹轻瞟了徐永民一眼,媚声道:“找你来了。”   “叭!”   一声脆响,徐永民伸手在伊妹挺翘的玉臀上重重地打了一巴掌,佯怒道:“敢骗我,快说实话,不然看我怎么教训你!”   伊妹雪雪呼痛,嗔道:“你真狠心,我就是找你来了。”   徐永民眨了眨眼,忽然说道:“你不说我也知道,哼哼。”   伊妹美目一亮,感兴趣道:“是么,说来听听。”   徐永民凑着伊妹的耳朵说了一句,伊妹听了愕然,吃惊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徐永民得意地说道:“这有什么奇怪的,你能知道我来澳门为了什么,我照样也能知道你来澳门是因为什么。这倒是巧了,其实真说起来,我们的目的相同,呵呵,预祝我们合作愉快吧,让我们的合作从床上开始,好吗?”   “色鬼!就知道上床。”伊妹嗔了徐永民一眼,伸出春葱似的玉指,戳了男人额头一记,嗔道,“我看你来澳门的目的多半倒是猎艳来了,我就不说了,只怕兰冰和肖晴那两个丫头,也迟早逃不脱你的手掌心。”   徐永民得意道:“哈哈,还真让你说对了!没错,我此来澳门有两大目标,其一就是趁机猎艳,嘿嘿,我要把这趟澳门之行变成真正的猎艳之旅。”   ……   兰冰洗完澡,无聊地在客厅里看电视,换了几个频道都觉得无趣,便关了电视,来到窗前看澳门的夜景。   望着窗外辉煌一片的灯火,兰冰忽然感到一丝孤独。一个念头不可遏止地从她的脑海里跳了出来,此时此刻,小永他正在做什么呢?是不是也跟她一样无聊地站在窗前看澳门的夜景呢? 第三卷 斯文的禽兽 第三十章 火并   肖晴直直地瞧着电视屏幕,其实她什么也没看进去,她脑子里只有一对眼神,一对明亮而又诡异的眼神!一定在哪里见过他!一把念头在肖晴脑海里变得越来越明显。只是肖晴想破头也想不起来,她在什么时候、什么地点见过杜净书。   杜净书的眼神令她感到熟悉,可她和他明明不相识,这究竟是错觉?还是存在别的什么隐情?   还有,肖晴芳心里也感到一丝微微的不安。   那双眸子在她的脑海里始终挥之不去,甚至在她的睡梦中也屡屡出现,这是以前从未有过的事情!这说明了什么?   妈妈的话在肖晴耳畔响起:晴儿,当你对某个人念念不忘的时候,你就是已经爱上他了。   难道自己爱上杜净书了吗?还是爱上了他那双眸子?   肖晴用力摇了摇头,感到如此荒诞,她绝不认为自己已经爱上杜净书了,这是根本就不可能的事情。   犹豫再三,肖晴还是拿起手机拔通了杜净书的号码。   当手机铃声响起的时候,徐永民刚刚把伊妹按到床上,正准备提枪上马。已经被徐永民调动起情绪的伊妹回眸脉脉地凝视着男人,昵声问:“谁呀?这时候打电话来,真扫兴。”   徐永民喘了口粗气,用力攥住伊妹的柳腰,将她的娇躯从床上捞了起来,伊妹的动作略显生疏,虽然曾经经过专门的色情训练,可那只是模拟秀,像今天这样真刀真枪地和男人搏杀,在她的生命中却才是第二次而已。   至于第一次,伊妹深情地回眸凝视着徐永民,却是发生在两天前,对象也是他。   “不管他,我们干我们的。”   徐永民用力扳开伊妹腻滑丰满的臀峰,挺腰狠狠地进入伊妹体内,蚀骨的销魂从接合处电流般传来,让两人瞬时抽紧了全身的肌肉,剧烈的抽搐加剧了两人接合处的磨擦,结果带来了更加剧烈的销魂……   肖晴一连拔了三次,结果都是无人接听。   颓然放下手机,肖晴脑子里那双明亮的眼神却始终挥之不去……   ……   由于在预赛中杜净书意外败北,让赛前对杜净书一致看好的彩民们变得谨慎起来,而各大搏彩集团不约而同开出的赔率也很能说明问题,挑战者杜净书和应战者常天明的赔率已经相当接近了。   分别是:   常天明3:0胜出:1赔2   常天明2:1胜出:1赔1.5   两人战平:1赔10   杜净书2:1胜出:1赔1.5   杜净书3:0胜出:1赔2   从赔率上来分析,两人的胜率也五五开,也就是说,各大搏彩集团认为两人的实力应当在伯促之间,最大的可能就是其中一人2:1胜出。   这样的赔率对彩民们自然是不会在太大的吸引力,除了一些铁杆的赌博爱好者购买以外,绝大多数奔着肖晴名气而来的彩民们纷纷选择了观望!人是趋利的动物,如果没有足够的回报,人们是不会选择投资的。   所以,正赛的搏彩销售情况比起之前刚刚结束的预赛来也是远远不如。   叶丝蝶把这个情况报告蔡永发时,蔡永发淡淡一笑,说道:“这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嘛,除了平局彩稍高之外,其它结果的赔率都这么低,玩家们自然就兴趣大减了。”   蔡永发话音刚落,姜林的身影就急急进了秘室。   姜林神色凝重,向蔡永发道:“发爷,我们刚刚接到一个买盘,一百万美金购买平局彩!”   “你说什么?”蔡永发神色一动,冷然道,“一百万美金!美金!?”   姜林道:“是的,发爷,一百万美金,购买了平局彩!”   “美金?”蔡永发低低沉吟了片刻,皱眉道,“难道是来自美洲的玩家进入了澳门?”   姜林摇了摇头,以肯定的语气答道:“事实正好相反,根据可靠消息,这一百万美金的流向直指以葡京赌场为首的九大赌博集团!有足够的证据证明,这一百万美金的买盘是他们合资购买的。”   蔡永发沉声道:“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难道他们自信能操纵赌赛结果?”   叶丝蝶冷笑道:“这简直就是痴人做梦,正赛又不比预赛,各项检查要严格得多!非但各种高科技作弊道具无法使用,就是各种遥控的赌博用具也难以逃脱裁判的法眼!那完全是凭真本事在比赛,结果具有很大的偶然性,纵然是传说中的赌圣再世,只怕也难以控制赌赛的结局吧。”   姜林道:“简单点说,我怀疑各大赌博集团有可能勾结起来算计我们。”   叶丝蝶冷笑道:“就算各大赌博集团勾结起来利用杜净书来算计我们,可没有天明的配合,赌赛出现平局的概率就不到万分之一,你认为这可能吗?这简直就是变相给我们送钱嘛!事实肯定不是这么简单。”   姜林道:“叶总分析得是,退一万步讲,就算常总和杜净书配合无间,要出现平局的概率也是极低呀,毕竟麻将比赛是四个人的游戏,两位嘉宾的加入会凭空出现许多不确定因素,要想让两人的筹码最终持平,其难度是可想而知。”   蔡永发嘴角浮起一丝冷笑,说道:“这么说,这件事情还真是值得玩味了,有意思。”   ……   葡京赌场。   柳京向美娜道:“美娜,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美娜道:“请柳总放心,我们已经和另外八家集团结成了攻守同盟,按照各自接到的买盘,如数返买了永兴集团相同的买盘!就算蔡永发搞小动作,操纵赌赛结果,他也不可能从我们这里占到任何便宜,我们赔给他的钱,他得如数赔回来!”   柳京神色凝重,摇头道:“事情没那么简单,美娜你不知道,事情已经闹到了这一步,我们九家集团和永兴集团也就真的走上了对抗的不归路了!从今天开始,不是他死,就是我们破产,双方比的就是谁的财力更雄厚谁能撑得更久了。”   美娜听得神色凝重,柳京说得没错,现在比拼的就是双方的财力了。在双方互相拼盘的情况下,如果永兴集团的财力比九大集团联盟多出一百万,那么九大集团联盟就得赔钱一千万!如果永兴集团的财力多出一千万,那么九大集团联盟就得赔一亿!   当然,这还有个前提,那就是赌赛的结果会如蔡永发所愿——战平!   美娜忽有所悟,沉声道:“柳总,也许我们还有个办法可以化解目前的困境。”   柳京道:“你是说找到杜净书,破解蔡永发对他的操控?”   美娜道:“为什么不呢?只要杜净书不配合,出现平局的可能性微乎其微,就算最终我们拼盘失利,最终获利的却还会是我们!”   柳京摇头道:“美娜,你太小看蔡永发了,如果蔡永发这么容易对付,他也不会独霸赌界三十年了!现在,不要说破坏杜净书和蔡永发之间的合作,就是杜净书的影子,我们都没办法找到啊。”   美娜神色凝重,柳京说的是事实,九大集团联盟费尽了九牛二虎之力,想找到杜净书并且把他控制起来,结果却令人失望,他们根本就无法找到杜净书的下落!杜净书就像空气般消失得无影无踪。   两人沉默间,桌上的电话忽然响了起来,美娜拿起电话一听,粉脸上的神色越发凝重。   “柳总,又有新的平局彩买盘进来了,两百万美金!”   柳京高大的身躯轻轻一颤,沉声道:“两百万!?这么说算上另外八家的,差不多应该有一千万美金了!看来蔡永发是真打算跟我们玩命了!”   “柳总,现在我们怎么办?”   柳京咬牙切齿道:“跟!立即到永兴集团盘口买回两百万的平局彩!”   ……   永兴集团。   姜林急匆匆前来报告:“发爷,柳京那伙人看来是疯了,又有一千万美金的平局彩买盘进来了!他们这是要跟我们拼命了!”   蔡永发神色自然,淡然道:“不要紧张,不就是一千万美金吗,天还塌不下来!”   姜林呃了一声,问道:“发爷,现在我们怎么办?”   蔡永发淡然道:“买回来就是了,他们买我们多少,我们就买回多少,赌输了大家没赚,赌赢了大家没亏,这事就没什么大不了嘛。”   ……   澳门,某阴暗角落。   马脸和福爷击掌相庆,在两人的成功操作之下,终于引爆了永兴集团和以葡京集团为首的集团联盟之间的火并!   本来,如果没有外力的介入,两大赌博集团之间的拼盘很快就会控制在某一个限度之内!蔡永发和九大赌博集团还是很有控制力的,只求自保不求伤人,都采用了对方买多少,他们就跟多少的策略。   但现在有了马脸他们的介入,事情就完全不是那么回事了。 第三卷 斯文的禽兽 第三十一章 驭人之术   由于马脸和福爷的介入,各大赌场但求自保的平衡被打破,最终演变成了无休无止的反复拼盘!   而最终的结果也正在朝着马脸他们所期望的方向发展。   到最后,财力雄厚的永兴赌场压倒了九大赌场联盟,当九大赌场联盟无以为继的时候,局面就变成了马脸他们和永兴赌场联合起来对九大赌场联盟实行资本屠杀!当然,其中获利最丰的将会是马脸一方。   已经被逼上绝路的赌场联盟当然不会甘心束手就擒,既然拼资本拼不过永兴赌场,他们就只能从别的方面想办法了!而唯一的办法就是找到杜净书。   只要干掉了杜净书,他的闯关就将流产。根据规则,杜净书一旦弃权就将被判0:3告负!如此一来,九大赌场联盟面临的灭顶之灾就将迎刃而解!转眼之间他们不但可以得以幸存,甚至还能小有盈余。   现在,对于九大赌场联盟来说,一切希望都寄托在杜净书的生死之上了!   ……   伊妹的娇躯柔软如棉,小猫般蜷缩在徐永民怀里,激情的余韵仍未散去,粉脸上的潮红以及紧贴香腮的乌黑秀发,就能说明之前的战况是何等的激烈。   徐永民惬意地靠在床头,倏然自得地抽着香烟,他的一只右手仍然在伊妹腻滑挺翘的香臀上游走,这厮极可能是典型的恋臀癖患者,似乎对女人的臀部特别钟情。一般情况下,每当他遇到一位美女,他首先要认真鉴赏的必定是她的臀部。   用徐永民的话来讲,一个女人如果没有一个完美的臀部,就算脸蛋长得再漂亮,那也称不上真正的美女。   伊妹感受到徐永民手掌心传来的灼热,舒服地呻吟了一声,梦呓似地说道:“小永,虽然你有超能力,不过这几天你还是小心些,能不外出就尽量不要外出,好吗?”   徐永民淫邪笑笑,伸出左手掂起伊妹粉嫩的下颔,说道:“你好像话里有话啊。”   伊妹白了徐永民一眼,嗔道:“人家是为了你好,你爱听不听。”   “好,听,我听。”徐永民嘿嘿一笑,说道,“我这人没别的爱好,就是自家女人的话最爱听。我娘从小就教育我,放眼天底下,除了她,就我的女人不会有心害我。”   伊妹眨了眨美目,俏皮道:“那可说不定,不定哪天我把你的秘密上报国家。”   “你敢!”徐永民佯怒道,“你敢上报国家我就枪毙你,哼!”   徐永民说这话的时候,还特意挺了挺腰部,特别声明他所说的枪毙所使用的将会是什么类型的枪械。   伊妹媚眼如丝,狠狠地在男人的腰肋掐了一把,嗔声道:“讨厌。”   徐永民拍了拍伊妹的香臀,夷然道:“宝贝你不用担心,就那几只跳梁小丑还想要我的命,还嫌菜了点!等着瞧吧,看最后谁要了谁的命,嘿嘿……”   伊妹脉脉地凝视着徐永民,柔声说道:“不过你这么做,涉嫌对国内资本市场的掠夺。”   徐永民耸了耸肩,无奈道:“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我的资本就那么多,如果不实行掠夺,我哪来那么多钱一统港澳台的娱乐业?而如果我不能一统港澳台娱乐业,整合华人影视业的目标就无法实现,自然更加谈不上冲击好莱坞了是不是?”   伊妹眨了眨美目,再问道:“你就不怕有关部门发现问题,找你麻烦?”   徐永民摊手道:“有什么问题?会有什么麻烦?你以为港澳台十大赌场的钱就都是干净的?上面就没有沾染血泪?我只是以他们一贯奉行的方式把他们不该得的钱拿回来而已。退一万步讲,就算有关部门发现了问题并且介入干涉又如何?让他们找杜净书去吧,反正这一切跟我徐永民没关系不是。”   “你真狡猾得像只狐狸,如果我是你的敌人,真是连晚上睡觉都会做噩梦了。”伊妹嗔道,“不过,你就真的没想过我会出场你,把你的计划上报给国家的金融监管部门?”   徐永民嘿嘿一笑,心忖,你连我身具超能力的秘密都知道了,再让你知道这点小秘密又有何妨!更何况,徐永民之所以向伊妹开诚布公,还有他更深层次的考虑。   伊妹的身份是特工,她的身份决定了她所接受的训练肯定是尔虞我诈的训练,她们的信条就是绝不相信身边的任何人!徐永民如果想要让伊妹从特工的自我定位中摆脱出来,就必须首先击碎她的心魔,让她懂得信任身边的人!   如果不能击碎伊妹的心魔,就算征服了她,日后也难免会出意外。   “我相信你不会的。”   说这话的时候,徐永民直视着伊妹的美目,语气异常真诚。   “为什么?”   伊妹的美目又黑又亮,里面多了丝莫名的意味。   “不为什么。”徐永民的嘴角浮起一丝微笑,从没有一刻像此刻般认真和凝重,“就因为我相信你。”   伊妹的娇躯明显地轻颤了一下,再不能直视徐永民明亮的黑眸,把脑袋伏在男人的胸膛上,柔声道:“你就真的这么信任我?”   徐永民用力搂紧伊妹的腰肢,用力到似乎想把两人的躯体揉合成一体。   “是的,我就这么信任你,因为……你已经是我的女人!”   “我是你的女人……”   伊妹轻轻地呢喃了一句,从鼻孔里呻吟起来,粉脸上刚刚褪去的潮红再度涌起,涌进徐永民鼻翼里的那缕幽香便再次变得浓烈起来。徐永民知道,伊妹又一次春潮泛滥了!这美女真是世所罕见的极品尤物,她的体液比世界上任何一种名贵的香水都要芬芳,比任何一种催情的春药更能让人心猿意马、情潮汹涌……   ……   兰冰又一次无功而返,好不容易发现的线索居然中断了。   现在,她只能把希望寄托在徐永民身上了,希望徐永民能够借这次闯关成功地打入永兴赌场内部。   兰冰刚回到警局,就遇见了神色凝重的梁文卓和李勇,而整个警局也乱成了一片,许多荷枪实弹的警察正在进进出出,一派风雨欲来的紧张气息。   “梁司,出什么事了吗?”   兰冰职业性地紧张起来,准备并肩应付这场风雨。   梁文卓哦了一声,挥手道:“兰警官你回来了,我们刚刚接到密报,有大批黑社会分子从台湾和香港登陆澳门,近期可能有大的黑帮火并发生,我们正在严密部署、准备化解这场即将到来的危机。”   兰冰想也没想,直言道:“我也参加行动。”   梁文卓道:“你就不必了,这是澳门警方的职责,不过很遗憾,这几天我们可能抽不出警力协助你的调查了,真的很抱歉。”   一边的李勇也向兰冰报以歉然一笑,说道:“兰姐,真的不好意思,我这几天不能再帮你忙了。”   兰冰道:“梁司,你这就见外了,大家都是警察,职责相同,何必分得如此清楚!这次行动,无论如何我也要参加!既然我身在澳门,保护澳门人民的生命财产安全就是我兰冰当然的职责。”   梁文卓略一沉吟,嘿然道:“那好吧,阿勇,兰警官就编入你们小姐,鉴于兰警官从警多年,办案经验丰富,你们第七小组就由兰警官统一调度。”   “也司手!”   李勇猛地挺直躯干。   ……   永兴集团。   叶丝蝶神色凝重地走进蔡永发办公室。   “发爷,刚刚从警方得到内部消息,有大批黑社会分子从台湾和香港潜来澳门,警方怀疑近期澳门将会发生大的黑帮火并!而我们的判断是,这些黑社会分子极可能跟九大赌博集团联盟有关。”   蔡永发皱眉道:“你是说,柳京他们有可能铤而走险,意图行凶杀人?”   叶丝蝶道:“目前的情况是,柳京他们已经被我们逼上了绝路!他们唯一的选择就是干掉杜净书,只要干掉杜净书这个死结也就迎刃而解了。”   “分析得有道理!”蔡永发点头,向一边的常天明道,“天明,在正赛之前你也得特别小心,没有十万火急之事就不要再出去了!柳京这伙人现在已经被逼急了,他们是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的。”   常天明道:“师傅放心,我加倍小心就是了。”   叶丝蝶又道:“发爷,美丽的事情已经被摆平了,那个宁州来的兰警官再也不可能查出什么破绽了!那么,是否还需要按照预定的计划行事,迫使汉江警方把兰警官开除出警察队伍呢?”   蔡永发道:“此事暂缓,等化解了眼前这场危机之后再说吧。” 第三卷 斯文的禽兽 第三十二章 兰冰的担心   趁着行动的间隙,兰冰问李勇:“阿勇,台湾和香港的黑社会势力为什么会来澳门,你们有没有分析其中的原因?”   李勇把身边的两名警员打发走,这才压低了声音道:“兰姐,我们的卧底传回消息说,这次港台的黑势力大举进入澳门是为了一次规模空前的行动!据说是跟三天之后既将举行的赌赛有关系。”   “跟赌赛有关系!?”   兰冰听得心头一沉,三天之后的赌赛可不就是小永的闯关么!   李勇沉声道:“根据一般分析,这次港台黑社替大举前来,肯定是要滋事!弄不好因为涉及了各大赌博集团的切身利益,试图行凶杀人,以阻止三天后的闯关赌赛。”   “行凶杀人?”   兰冰越发心头沉重,娥眉已经蹙紧。   李勇见兰冰神色凝重,疑惑地问道:“兰姐你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兰冰哦了一声,答道:“没什么,可能这几天给累的。”   李勇关切地道:“既然兰姐你身体不舒服,那今天的行动你就不要参加了吧。”   兰冰正好想找个借口跟徐永民见面,当时就顺水推舟道:“阿勇,那真是不好意思了。”   李勇洒然笑道:“没什么,兰姐,要不要我送你回酒店?”   兰冰道:“不必了,我自己打车走好了。”   离开警局,兰冰打的回到下榻的酒店,第一件事情就是拔通了徐永民的手机。   “喂,是小永吗?”电话刚接通,兰冰便急地说道,“我要马上见你,是你来我这,还是我去你那?”   徐永民疑惑道:“兰姐,出什么事了吗?”   “有急事,具体见面之后再说。”   徐永民道:“哦,那好吧,我这就去你那,成吗?”   兰冰道:“那好,我等你,你快点过来。”   徐永民挂断电话,两截莲藉似的玉臂便探过来搂住了他的脖子,一把腻人的娇音在他耳际响起:“谁呢?深夜里还打电话过来,让不让人睡觉了?”   徐永民睁眼说瞎话:“没啥事,一个朋友叫我去喝两口。”   伊妹探过脑袋,美目紧盯徐永民黑眸,嗔道:“骗鬼呢!你当我听不出那是兰冰的声音?说,她找你什么事,是不是找你幽会呢?”   徐永民尴尬地挠了挠头,道:“你知道还问我,我也不知道她找我啥事呀,要不你跟我一块去,成吗?”   伊妹嗔道:“我才不做那电灯泡。”   徐永民拍了拍伊妹挺翘的玉臀,说道:“可能真出什么事了,我去去就回来,你在酒店乖乖等我回来,哪也不许去,知道吗?”   伊妹白了徐永民一眼,嗔道:“我又不是你的女奴,干吗听你的?”   徐永民从桌上拿过一支水笔,不由分说按住伊妹的娇躯,在她滑腻的臀峰上画了个符号,淫笑道:“你就是我的女奴,我都做了标识了,看你还怎么赖。”   伊妹媚眼如丝,不怒反喜,小鸟依人般畏进了徐永民的怀里,撒娇道:“我不让你走,你留下来陪我,好不好嘛。”   徐永民好说歹说,总算脱了身,驱车直奔兰冰下榻的酒店而来。   刚进房间,徐永民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兰冰便已经蹙紧了秀眉,神色也有些低沉起来。   “怎么了,兰姐?”徐永民心头一沉,心忖难道事情还挺严重?想到这里,徐永民大吃了一惊,莫不是家里出什么事了,顿时就急道,“兰姐,是不是家里出什么事了?”   兰冰冷然道:“家里没事,可你有事!”   徐永民舒了口气,摊手道:“我好好的,能有啥事。”   兰冰道:“伊妹也来澳门了,你刚才是不是和她在一起?”   徐永民感到头皮发麻,心忖这些娘们怎么一个赛一个厉害?兰冰居然连他刚才和伊妹在一起都能知道!是猜的?还是真知道了?   徐永民还没想好怎么应付呢,兰冰已经冷然道:“你就别否认了,你身上残留的香味已经足够说明一切问题了!你是不是忘记我跟你说过的话了,伊妹她的身份特殊!你怎么连她也敢碰?”   徐永民咋舌不已,叹服道:“兰姐,真是服了你了,这你都能知道?哎,你是不是天上的神仙下凡呀?”   兰冰白了徐永民一眼,说道:“少贫嘴。”   徐永民笑道:“还没说完呢,你肯定是神仙下凡,不过是二郎神边上那只,嘿嘿。”   兰冰既没有像雪儿那样扑过来掐他,也没有像莫菲那样媚眼如丝,轻嗔薄怒,只是淡淡地瞪了徐永民一眼,不过脸上的那抹冷意却是淡了许多,美目里的神色也是柔和了不少。   “伊妹的体香很特别,很容易区别。”   徐永民苦笑道:“兰姐,其实我也是迫不得已啊,上次营救阳阳的时候,伊妹就已经知道我的秘密了!这次她来澳门就是专门找我摊牌来的,如果我再不设法挽救,只怕她就真的要把我的秘密上报国家了。”   兰冰美目一亮,说道:“哦,这么说我还估计错了,伊妹在知情的情况下并没有把你的秘密上报国家?”   徐永民道:“目前暂时还没有,不过以后难说。”   兰冰美目轻盈,若有所指地说道:“你也有对自己没信心的时候?”   徐永民涎脸笑道:“我对自己没信心的时候多了,比如兰姐你吧,我就不敢……”   兰冰瞪了徐永民一眼,阻止男人再胡言乱语借题发挥,斥道:“少拿我作比喻!你给我严肃点,我可是你的姨姐,哼。”   徐永民并不因为兰冰严肃的表情而改变嬉皮笑脸的作风,仍然笑道:“兰姐,对伊妹我是真的无计可施了,如果不能把她搞掂,这小妞势必要坏我大事!所以,希望兰姐能够谅解我,这事实在是事出有因,并非我贪花好色。”   兰冰道:“行了,你那点心思又瞒得了谁。既然事已至此,我也不再多说什么了,雪儿她们对你也是言听计从,想来不会对你怎么着。不过,我可提醒你一句,伊妹这丫头可不简单,虽然她现在已经和你发生了关系,可她也许并不会把这种关系看得太重。”   徐永民道:“多谢兰姐提醒。”   兰冰摇了摇头,说道:“这事就不说了,今天急着找你来是因为另一件事情,你必须立即离开澳门,返回宁州,还有杜净书或者朱标的身份你可以放弃不用了,你的任务取消。”   徐永民吃惊道:“为什么?”   兰冰道:“因为有大批黑社会势力渗入澳门,意图对你不利,我不能让你冒险,我得对雪儿她们负责。”   徐永民皱眉道:“兰姐,你是不是太小瞧我了,就凭那些货色也想对我不利?”   兰冰凝声道:“天下之大,能人异士多不胜数,比如蔡永发,就是长于精神异力的高手,所以我们还是小心为妙!”   徐永民道:“兰姐,你真不用过多为我担心,再说你肩上的案子是龙厅长亲自交待的,我们不能……”   兰冰道:“这也不作为让你冒险的理由。”   徐永民道:“兰姐,你这是把我个人的安危置于国家和人民的利益之上哦,嘿嘿。”   兰冰道:“那是两码事,你少拿国家和人民的大帽子来扣我,我肩上的职责我会自己完成,但我不会让你去冒险,因为你不是警察!”   见兰冰说得认真,徐永民也有些急了,说道:“兰姐,你不会真要赶我回宁州吧?”   兰冰道:“为什么不?除非你来澳门还有别的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这个……”徐永民挠了挠头,辩解道,“哪有。”   兰冰道:“没有就好,你现在就去机场买机票,明天就回宁州,不用再变回朱标的样子了。”   ……   澳门码头,一艘豪华游艇悄然进港。   从游艇上下来一行三人,走在最前面的是一名黑衣华裔女子,身材婀娜健美,两条大腿特别修长美丽,看起十分养眼。腰肢很细,臀部很翘,胸部很丰满。脸蛋是典型的东方美人脸,樱桃小嘴,桃花眼,柳叶眉,秀鼻,瓜子脸。   紧跟长腿美女身后是一名金发男子,身强体壮,足有二米多高!一身强壮的肌肉似乎就要撑裂衣裳绽露出来!此君的脖子更是和脑袋一样粗,让人兴起用刀砍都不一定能砍断的无奈感。   最后那人却是一名小老头,身形瘦小,整个人就像是具干巴巴的干尸,就只剩下一口气了!就连两块眼皮也是无力地垂了下来,再张不开似的。突然间,似有飞虫从小老头面前飞过,吸引了他的注意,眼皮微抬之间,从他的眸子里居然射出利电似的神芒,从他附近飞过的飞虫嘎然坠亡在游艇的甲板上。 第三卷 斯文的禽兽 第三十三章 野狗追踪术   华裔美女回眸望着高壮的金发男子,说道:“道格,目标现在何处?”   高壮的金发男子的鼻翼扇动了两下,使劲地吸进两口空气,眸子里掠过一丝凶芒,伸出一枚炮仗似的手指直指前方,沉声道:“那里!”   顺着道格手指的方向,华裔美女和枯瘦老头赫然看到了一家灯火辉煌的酒店。   华裔美女伸手一撩秀发,迈开美腿领先而行,一名恰巧从旁经过的青年男子顿时为她美色所吸引,吹了声口哨。   华裔美女回眸嫣然一笑,那青年男子顿时呆若木鸡,脚下却仍是机械地往前走,结果一脚踩空,摔进了冰冷的海水里。空气里便传来华裔美女银铃般的娇笑,悦耳无比。   ……   酒店里。   徐永民正和兰冰相持不下,兰冰坚持要徐永民无条件返回宁州,徐永民自然百般不愿意,他来澳门就是别有目的,在未达目的之前,他岂肯无功而返?这不符合禽兽的性格嘛。   “兰姐,我真不能回去。”徐永民很认真地说道,“你知道我是个男人,男人说话那就得一诺千金,岂能言而无信?更不能因为一点点危险就临阵退缩,你总不能让雪儿她们回头骂我连一个娘们的胆量都不如吧。”   兰冰皱紧秀眉,她似乎已经被说服了。   沉默了半晌,兰冰轻声道:“那好吧,你尽量小心点,我走了。”   徐永民说道:“兰姐你就放心吧,我真没事儿。”   兰冰摇了摇头,走到房间门口,正要开门忽然回过味来,没好气道:“这好像是我的房间吧。”   徐永民哦了一声,拍了拍自己脑袋,越过兰冰的身边出了门,临出门再回头向兰冰挤了挤浓眉,说道:“兰姐那我走了,做个好梦。”   出了兰冰房间,徐永民就变回了杜净书的模样,大摇大摆地在从走廊和大厅穿行而过,顿时就吸引了许多人的注意,有几个记者更是见猎心喜,马上就围上来对他一通猛拍,还试图采访他。   但杜净书马上就感觉到事情有些不太对劲,似乎身上的每一根汗毛在这一刻都竖了起来!这样的现象,一般来说只有一种情况下才会发生,那就是在某个女人身上得到极度的发泄之后才会这样,而现在,自然不属于这种情况。   杜净书的双眼像鹰眼一样开始在大厅里搜视,试图找到让他浑身汗毛竖起的根源,然后他的目光就停留在了酒店大厅的入口处。   当三道人影从酒店大门走进来的时候,似乎连大厅里的灯光都为之一暗!   这三人赫然正是刚从澳门码头登陆的那三个人,杜净书的目光很快就越过最前面的华裔美女,以及中间的金发高壮男子,停留在最后那干瘦的小老头身上!干瘦小老头浑身轻轻一震,似乎也感觉到了杜净书的目光,懒洋洋垂下的眼皮倏然张开了一道细缝,似有利电般的精芒直射而出。   杜净书倒吸一口冷气,胸口如遭雷击,心忖好犀利的眼神!此人定然非同小可,极可能跟蔡永发一样,也是精擅精神异力的高手。   一名不知趣的狗仔拿着相机对杜净书一通狂拍,然后问道:“杜先生,请问你对三天之后的赌赛有何感想?你确信你能击败常天明闯关成功吗?”   杜净书充耳不闻,他所有的注意力都已经集中到了那个干瘦小老头身上。   走在中间的高壮金发男子使劲地抽动了两下鼻翼,然后猛地指着大厅中央的杜净书,厉声道:“就是他!他在那儿!”   杜净书凛然,心忖这三人果然是冲着他来的!   电光石火之间,华裔美女和金发男子已经错身往杜净书的左右两侧兜去,只有干瘦老头仍然站在酒店大门口未动。杜净书心下冷然,对三人的行动洞若观火!如果被他们品字形包围起来,换作普通人再要想脱身只怕就真的很难了。   杜净书虽然不见得怕了三人,但眼下他还不愿意暴露自己的实力,所以还是选择了逃跑。   杜净书猛地挤开围住自己的狗仔们,甩开大步飞也似地冲进了酒店一楼的电梯走廊,正好电梯打开,巧之又巧的是兰冰正好在里面,正准备往外走的时候,杜净书的身影已经飞速撞了进来,收脚不及之下,两人的身影已经重重地撞在一起。   兰冰惊叫一声,本能地动手自卫,一记膝撞狠狠地顶在杜净书小腹部。   杜净书忍住剧痛,死死抱住兰冰的娇躯,既免于她被撞倒,也避免再遭受她的攻击,然后迅速腾出一只手按下按钮,电梯门终于合起,开始上升。   这时候,兰冰也发觉抱住她的是杜净书,顿时又羞又急又怒又慌,急道:“小永,你这是做什么?快放开我!”   杜净书舒了口气,松开双臂,兰冰小鸟般从他的怀里逃了开去,逃到了距离他最远的角落里,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   杜净书展颜苦笑道:“兰姐,你那一撞可真狠,我差点没断气。”   兰冰白了杜净书一眼,嗔道:“那是对你的惩罚!这还是轻的,如果你以后再敢这样……哼!”   杜净书叫苦道:“兰姐,我也不是故意,刚才有人在追我,我急于逃跑。”   “有人在追你?”兰冰神色一动,立即联想到白天澳门警方的大动干戈,失声道,“难道是港台黑社会的人找上门来了?不会如此厉害吧!这么迅速就掌握了你的行踪!”   杜净书道:“我也不知道,不过追我的人里面有个家伙肯定具有非常厉害的追踪术!”   兰冰担心道:“小永,我应该怎么帮你?”   杜净书道:“兰姐,这事你也帮不上忙,那三个人明显也不是常人,不过你放心,我绝不会有事的。”   说完,电梯到了九楼停下了,杜净书飞也似地窜出电梯。   在另一部电梯里,华裔美女明亮的美目紧盯着金发男子道格,干瘦老头还是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子。   “道格,他在几楼?”   金发男子又抽动了两个鼻翼,断然道:“九楼!他在九楼!”   华裔美女迅速按下了数字“9”。   “等等。”   干瘦老头忽然发话了,有气无力地向华裔美女道:“风铃,我们去8楼等他。”   华裔美女风铃略一犹豫,迅速又按下了数字“8”,而这时候,杜净书正好冲到了走廓的尽头,来到了逃生通道,面对往下、往下的楼梯口时,他犹豫了一下,最终选择了往下,不过当他走到楼梯一半的时候,他的整个身影骤然间淡了下去,化作了一团空气,最终消散得无影无踪……   ……   葡京赌场,柳京办公室。   美娜急匆匆走进来,向柳京道:“柳京,刚刚有人得到消息,杜净书在富丽大酒店出现,只身一人,身边没有任何保镖!”   柳京双目一亮,说道:“哦,是吗?我们从台湾和香港雇请的人手到齐了没有?”   美娜道:“只到齐了一小部份,还有大部份人手已经被澳门警方盯上了,目前正在和警方的人玩猫捉耗子的游戏,要想脱身可能还需要一段时间。”   柳京皱眉道:“这些笨蛋!这么容易就被警方的眼线给盯上了。”   美娜提醒道:“柳京,是不是让已经集合的那部份人首先行动?毕竟对手只有杜净书一人,十几个杀手去对付他一人应该绰绰有余了。”   柳京道:“好吧,时间不等人,让他们立即行动,不择手段干掉杜净书!”   “是,柳总,我这就去安排。”   美娜弯腰退出了柳京的办公室,柳京脸上掠过一丝阴沉的冷笑,低声道:“蔡永发啊蔡永发,老子把人都给干掉了,看你还怎么玩?哼哼……”   ……   富丽酒店,八楼走廊。   走廊里空荡荡的,没有半个人影,服务台也不见人影,所有的房间的门都紧闭,整个环境看起来都有些阴森森的。   干瘦小老头已经由最后走到了最前面,一直懒洋洋下垂的眼皮也张了开来,露出一双骇人的锐利的眼神,只可惜他睁大了双眸,也无法从空荡荡的走廊里发现什么!   “道格!”风铃一边警惕地游目四顾,一边向身边的金发男子喊道,“他现在哪儿?”   道格痛苦地抱着脑袋,皱紧眉头喊道:“我头痛得要死,我不行了,不能再跟踪了!”   干瘦小老头发话了,阴森森地说道:“小子,快告诉我那混蛋现在哪儿?不然我宰了你!”   “哦,上帝救我!”   金发男子痛苦地摇了摇头,再次抽动鼻翼,顷刻间两缕殷红的血丝已经他的鼻孔里溢了出来,骤然间,道格尖叫起来:“他就在这儿,上帝啊,他就在这儿,就在我们旁边,我闻到他的气味了!” 第三卷 斯文的禽兽 第三十四章 信息共享眼镜   已经隐身的杜净书大吃一惊,他隐身而来本是想趁机戏弄这三个家伙,没想到金发大汉的狗鼻子灵验如此,竟然真能根据他的气味闻出他的存在!   杜净书就纳闷了,他敢肯定以前没见过这三个家伙,自然更谈不上有什么接触,可那金发大汉凭什么就能闻出他的气味来?   但现在显然不是考虑这个问题的时候!   几乎是在道格高喊出声的同时,杜净书就放弃了戏弄他们的念头,迅速离开。今天显然是不适合再跟他们玩了,免得暴露隐身的秘密。   华裔美女风铃悄然举起右手,在她的小手里赫然握着一串精致的风铃。   “风铃,不必了,他已经离开了。”   风铃愣住,旋即说道:“这不可能,他肯定藏在附近某间房间里面!”   “不,他已经走了!”   就在风铃将摇未摇之际,干瘦小老头却出言阻止了她,然后转头向一边痛苦哀嚎的金发男子道:“道格,你感觉怎么样?”   道格鼻孔里血流不止,用纸巾堵也堵不住。   风铃担心道:“道格运用精神力过度,怕是伤了元气了,估计没有十天八天的休息是很难恢复了。没有了道格的追踪术,我们要在澳门找到他怕是千难万难啊。”   干瘦小老头道:“没关系,我们的目的已经达到了,走。”   ……   直到徐永民打电话过来,兰冰一颗悬着的芳心才终于落了地。   “兰姐,向你报个平安,我没事了。”   兰冰舒了口气,宽心大放,问道:“刚才是怎么回事?”   徐永民道:“我也不太清楚,不过那三个人明显是冲着我来的,也许就像你说的,可能是港台地区派来的杀手吧。不过兰姐你放心,我会小心的。”   兰冰担心道:“那你一定要注意安全哪。”   徐永民道:“兰姐你放心好了,电话里说话不方便,我挂了啊。”   挂掉电话,兰冰轻轻地在床上坐了下来,忽然间想到了一个让她十分心慌的问题,为什么徐永民的安危会如此牵动她的芳心?难道仅仅是因为他是雪儿的男人?答案显然不会如此简单,一抹淡淡的羞红,从兰冰的粉脸上浮起,这一刻,这个一贯冷艳的美女警察看起来竟是如此地妩媚迷人……   ……   聚福钱庄。   福爷焦急地来回踱步,不时站起身来伸长脖子往窗外张望,然后又是满脸失望地坐回椅子,嘴里便不时地懊恼几句。   马脸深深地吸了口烟,淡淡地瞥了福爷一眼,沉声道:“不必紧张,朱标马上就到了。”   马脸话音方落,福爷就接到了大门外站岗的打手打来的电话,说是朱标已经到楼下大厅了!福爷紧张的神色终于松弛下来,对着对讲机道:“让他立即到楼上来。”   放下对讲机,福爷把目光转向马脸,满脸谄媚地说道:“马爷真是神机妙算,连朱标什么时候能来都能料得分毫不差,真是厉害。”   马脸吐出一串烟圈,淡然道:“这没什么好奇怪的,现在港台地区的黑社会派出了大量杀手意图对朱标不利,他势孤力单,双拳难敌四手,肯定会要求我们派人手保护他,这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福爷附和道:“这样一来,朱标就必须仰仗我们的保护,换句话说这小子就得乖乖受我们的控制了,呵呵。”   马脸冷然道:“不要高兴得太早,搞掂了朱标任务还只完成了一半,还有另一半才是真正的关键!”   福爷正色道:“是,不过我相信有马爷的策划,必然也能马到功成。”   马脸又叶出一串烟圈,默然无语。   这时候,朱标的身影终于出现在门外,福爷热情地把朱标迎进了大厅,笑道:“哎呀,朱标老弟,现在要见你一面可真是难如登天哪。”   朱标看上去有几分紧张,喘息道:“福爷,马爷,有人要杀我!”   福爷脸色一沉,低声道:“竟然有这种事情!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对朱老弟您不利?”   朱标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喘息道:“总共有三个人,一个老头,一个美女,还有个白种男人,在富丽酒店他们想绑架我,幸好我机灵,趁乱溜了,否则,还不知道有没有命回来见福爷您和马爷呢。”   福爷大怒道:“朱标老弟,你把那三个混蛋的相貌说给我,我派人做了他们。”   马脸却淡淡地说道:“算了,朱先生没什么事就好,这个场子以后再找回来也不迟,目前我们的工作重点还是准备三天之后的赌赛!不过,为了安全起见,朱老弟这几天就不要再出去了。”   福爷点头道:“对,准备赌赛才是头等大事。”   朱标道:“马爷,说起赌赛,上次你说的高科技玩意拿来了没有?那究竟是什么玩意?”   马脸微笑点头,说道:“已经准备好了。”   说完,马脸击掌三下,一名衣着暴露的金发美女端着一只木盘子走了进来,木盘子上赫然放着两副眼镜,这两副眼镜看起来毫无奇特之处,就跟普通的平光眼镜一样,顶多就是造型新颖一些,款式漂亮一些。   “就这两副眼镜?”朱标疑惑地问道,“还是高科技?”   马脸道:“你可别小看这副眼镜,这可是我从黑市弄到的最顶级的高科技产品!据说只有B国军文的顶级特工才有资格使用!市面上的价格高达百万美元,既便如此,也是有价无市。”   朱标纳闷道:“就这副眼镜值百万美金?”   马脸道:“简单点说,这两副眼镜具有信息共享的作用,一副具有信息发送功能,另一副则具有信息接收功能!”   马脸吩咐那金发美女戴上其中一副眼镜,然后让她离开大厅。   最后,马脸才微笑向朱标道:“朱先生,你戴上这副眼镜试试。”   朱标将信将疑地戴上眼镜,并没有发觉任何异常!这款眼镜虽然感觉非常舒适,但功能似乎跟普通眼镜毫无二致。   朱标疑惑道:“并没有什么奇特之处呀!”   马脸道:“现在你轻轻捏一下右边镜片的边沿。”   朱标闻言真的捏了一下右边镜片的边沿,这时候,最奇妙的事情发生了!只见右边镜片骤然亮了起来,原先的影像霎时消失得无影无踪,呈现在朱标右眼里的却是另一副截然不同的景象。   透过右眼,朱标赫然看到了另外一间房间,里面正有三名衣着性感的金发女郎在休息,门开处,又一名金发女子走了进来,大胆至极地脱去了身上本就少得可怜的三点式泳装,然后才换上了一身相对宽松的晚装,娇笑着坐了下来。   马脸的声音再次响起:“朱先生,再捏一下试试。”   朱标闻言又捏了一下,呈现在他右眼的景象又发生了变化,这次却是赌场的大厅,从他所在的角度正好可以将整个大厅的景象尽收眼底!   这次不用马脸提醒,朱标忍不住又捏了一下,景象再次发生了变化。   当朱标捏了四下之后,眼镜又恢复了正常,变得跟普通平光眼镜没有任何差别。   马脸得意地望着朱标,说道:“怎么样?朱先生,这玩意对你三天后的赌赛以及之后的闯关挑战应该很有帮助吧?”   朱标深吸了一口气,叹道:“太神奇了,简直就是传说中的神器啊!有了这玩意的帮忙,何愁赌神阿发不倒?不过,在赌赛当中,能够戴眼镜吗?”   马脸道:“当然可以,只要能经过裁判的检查就成!”   朱标猛地拍案而起,断然道:“好,成交!马爷,福爷,你们说吧,要我怎么配合?只要我能做到的,我一定不会让你们失望。”   马脸微笑道:“朱先生真是爽快,这次事情虽说有些棘手,不过您放心,其实也并非什么难事!我们要求你在三天后和常天明的对决中,和常天明战成平局!这样一来,你仍然可以根据规则闯关成功,而我们则可以获得丰厚的回报。”   福爷也微笑道:“到时候,我们会安排三名工作人员分别戴上三副信息发送眼镜,站在三个方位,届时你就可以凭借信息接收眼镜随意看到对家以及上下家的牌型了!所以,要控制平局也并非什么难事。”   朱标皱眉道:“这个,事情怕是没有这么简单,如果没有常天明的配合,要想战成平局只怕是很困难!”   马脸吸了口烟,脸上浮起冷酷的意味,沉声道:“这点你不用担心,我相信常天明届时一定会配合你的。”   朱标道:“这就没什么问题了。”   福爷笑道:“朱老弟,这两天你就好好休息,要玩女人你尽管跟我说,两条腿的母猪不好找,两只脚的女人却遍地都是!无论是洋妞还是大陆妹,或者日本妞,只要地球上能找到的我一定尽量满足你!”   朱标脸上浮起色色的表情,淫笑道:“那就多谢福爷了。” 第三卷 斯文的禽兽 第三十五章 做女人真好   伊妹舒舒服服地洗了个热水澡,徐永民虽然已经走了,可他的气味仍然残留在她身上,伊妹喜欢这样的气味,这样的男人味让她感到迷醉。   手机在床上震动起来,吸引了伊妹的注意。   电话是兰冰打来的。   伊妹一甩秀发在床上坐了下来,拿起手机按下了接听键:“喂,兰冰你终于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电话那头传来兰冰清脆的声音,似乎还带有一丝丝的担忧。   “伊妹,我想和你见个面,你现在有时间吗?”   “好啊。”伊妹满口答应道,“是我去你那,还是你来我这呢?”   “还是我去你那吧,你在哪家酒店?”   “王朝酒店18108房间。”   一小时之后,兰冰准时赶到了王朝酒店,按响了伊妹的门铃。   伊妹开门,和兰冰热情地来了个拥抱,然后才把老同学迎进了客厅里。   把兰冰让进客厅,伊妹又倒上一杯水,这才笑道:“让我猜猜,你今天找我是为了什么事,嗯,是不是因为……”   “是因为小永!”   不等伊妹说出来,兰冰就抢先回答,倒把伊妹说得愣了一下,半晌,伊妹才摊了摊手,说道:“这么说,你都已经知道我和小永之间的事了?”   兰冰点头道:“是的,小永什么都和我说了。”   伊妹脸上浮起一丝莫名的笑意,摇头道:“兰冰,看来小永对你倒是信任得很呢,连和我之间的事情都对你毫不隐瞒。”   兰冰粉脸上浮起一丝尴尬之色,似乎被伊妹的话击中要害,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伊妹,我们先不说这个好吗。”   伊妹微笑道:“那我们聊些什么好呢?说说我们过去同在警官大学时的往事?”   兰冰娥眉轻蹙,低声道:“伊妹,你的身份……”   伊妹抢着说道:“我的身份对你而言不是什么秘密,虽然我对外自称是伊妹侦探社的私家侦探,可你很清楚我的真实身份对吗?”   兰冰点头道:“不错,伊妹我们认识也有好多年了,从五年前你从警官大学神秘退学,再到去年你在宁州的神秘出现,我能够确定你的确切身份!但让我最担心的,恰恰就是你的身份。”   伊妹微笑道:“原来如此,我明白了!兰冰,你担心我把小永的秘密上报给国家有关部门,你害怕国家知道了小永的秘密会给他带来麻烦?”   兰冰摇头苦笑道:“不是麻烦,而是灭顶之灾!如果国家有关部门知道了小永的秘密,小永以及他的家人将再无宁日。”   伊妹笑道:“所以,你今天找我就是为了说服我,让我不要把小永的秘密上报国家有关部门,对吗?”   兰冰道:“伊妹,我们认识也有好多年了,以前在警官学校,我们就跟姐妹一样亲,所以,我不想骗你。”   伊妹微笑道:“但再亲也没有你对小永的爱重要,如果我不答应,你是不是会毫不犹豫地掏出你的手枪把我杀了呢?如果我没有猜错,你的手枪里已经装上了子弹,对吗?”   兰冰道:“伊妹,你想太多了,我还不至于……”   伊妹笑道:“兰冰你就不要否认了,我们都是女人,并且也学过犯罪心理学,对女人的心性也是非常清楚的!或者,连你自己都不知道,但你对小永的关心确实已经超过姨姐和妹夫之间应有的关心太多了。”   兰冰默然,伊妹的话让她再次感到无法回答。   伊妹叹息一声,有些难过地说道:“兰冰,如果你今天来只是为了这件事,那你其实完全没必要担心!我早在朱标绑架案发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小永的秘密,可直到今天我仍然替他保守着秘密。既然在宁州我不打算把他的秘密上报,那么现在,我更不可能把他的秘密上报了,你说是吗?”   兰冰道:“可是你的身份……”   伊妹抢着说道:“没错,我是国家安全部门的特工,可我首先是个女人!或许在认识小永之前,我曾经忘记了我是个女人,可是现在,我又重新找回了做女人的感觉!兰冰,做女人其实真的很好。”   伊妹的话说得很暧昧,或者说很露骨,这让兰冰感到有些不自在,粉脸也羞红了。   伊妹道:“兰冰,其实你完全没必要担心我会对小永不利,你应该担心的是境外的那些试图对小永不利的势力。”   “境外?”兰冰凝声道,“你是说这和天大批渗入澳门的港台黑恶势力?”   伊妹摇头道:“这只是表面现象。”   兰冰问道:“表面现象?”   伊妹道:“是的,表面现象!简单点说有人策划了港台黑恶势力大举进入澳门,目的是混乱警方的视线,令警方疲于奔命,然后那些隐藏在深处的真正杀手就会悄然行动!据我所知,永兴赌场的蔡永发已经卷入了一场国际性的豪赌,而小永也因为杜净书的身份连带着卷入了这次豪赌,成了双方较量的标杆。”   兰冰担心道:“这么说,小永真有危险?”   伊妹道:“有危险是肯定的,毕竟那些境外的杀手可不比普通的黑社会分子,各种能人异士层出不穷!暗杀手段更是令人防不胜防!不过,就目前而言,小永仍具有很大的优势,因为迄今为止,境外那些势力都还不知道小永身具超能力。”   兰冰决然道:“不行,就算他们不知道小永身怀超能力,我也决不能再让他冒这个险了,今天我一定要找到他,让他回宁州,不要再搅到蔡永发和境外势力的豪赌中去了。”   伊妹摇头道:“兰冰,不是我说你,你是真不了解小永呢,还是关心他胜过一切,所以让情感蒙蔽了你的智慧。现在这个关键时候,你认为小永会主动退出,放弃这样的绝好机会回宁州吗?”   兰冰被伊妹的话所震惊。   伊妹摊手道:“兰冰,看来你对小永此来澳门的目的真是一无所知呢。那么现在我告诉你,小永此来澳门呢,帮助你侦破汉江省各赌城和澳门赌界的关案只是目的之一,或者说只是个借口,他真正的目的是想对澳门乃至港台的赌博集团进行残酷的资本掠夺,以掳掠大量的资金,支撑他对港澳台娱乐业的整合计划。”   兰冰气得咬牙切齿,狠声道:“这个徐永民,难怪当初那么热情,还主动提出可以模拟朱标打入澳门赌博集团内部,赶紧是早就算计好了,居然也连我也一块算计在内了!哼,亏我还这么替他担心,真是可恶。”   伊妹道:“兰冰,现在你知道事情的真相了,你说这种时候,小永他有可能放弃原定计划跟你回宁州吗?”   兰冰道:“总比他送了小命要强。”   伊妹微笑道:“至少就目前而言,小永没有任何生命危险,无论是蔡永发,还是跟他对搏的境外势力,现在都拿小永当枪使,没有了小永这个合适的道具,这场大戏就没法继续了,不是吗?”   兰冰还是余怒未消,徐永民欺骗她固然令她生气,可真正让她生气的却是,连伊妹都能知道的秘密,她兰冰却被蒙在鼓里!这让兰冰有一种强烈的挫败感,就像以前在警官学校,在一次最重要比赛中输给了伊妹一样,让她心里堵得慌。   ……   ……   常天明急步走进蔡永发的办公室,急声道:“师傅,我刚刚去营业部看了看彩盘情况,购买平局彩的资金累计已经高达五千万美金了!”   蔡永发神色镇定,淡然道:“五个小时之前,姜林向我汇报时,购买平局彩的资金就已经高达五千万了,到现在还是五千万,说明九大赌博集团联盟已经招架不住了,这已经是他们的极限了。”   常天明断然道:“师父,九大赌搏集团联盟这次一反常态,反复拼盘,我觉得十分可疑,很可能在外界资金从中作乱,刻意打破双方之间的平衡,所以拼盘才会越演越烈,始终难以得到一个平衡。”   蔡永发哈哈大笑道:“这是再简不过的事情,如果没有外界资金从中捣乱,我们又没有对柳京那伙人赶尽杀绝的意思,他们为什么要跟我们拼命啊?这没有道理嘛。”   常天明色变道:“师父,既然你清楚有外部资本从中捣乱,你为什么不出面跟柳京他们说清楚呢?我们完全没必要背这个黑锅嘛。”   蔡永发摇头道:“没这个必要,我们开的本来就是赌场,玩的就是欺诈,骗的就是钱财!”   常天明道:“师父,你这么做可是违背了行规呀。”   “行规?”蔡永发冷然道,“柳京他们就遵守行规了吗?如果不是他们不愿意忍一时之气,局面会闹到今天这样不可收拾的地步吗?这也是他们应有得的惩罚。”   常天明担心道:“可万一真被逼急了,他们会狗急跳墙啊。” 第三卷 斯文的禽兽 第三十六章 干掉常天明   蔡永发道:“不怕,就他们那点能耐,能跳到哪去呀?”   常天明皱眉道:“师父,依徒儿之见我们还是小心为妙。”   蔡永发道:“天明,你是不是担心柳京他们对你家人不利?你就放心,借他们十个胆,也不敢对你家人不利,他们还欠个胆量。”   常天明道:“这倒是,借他们天胆也不敢动我家人一根手指头,话又说回来,就算他们敢动,也未必就能伤得了我家人分毫。”   蔡永发道:“这不就结了,天明你还担心什么呢?”   常天明摇了摇头,说道:“我只是觉得,柳京他们再怎么样也跟师父是同行,这次和外人联起手来对他们实行屠杀,好像从道义上有些站不住脚,这是否会影响到师父您在道上的声誉呢?”   蔡永发道:“成王败寇,历史只为胜利者而书!想这些问题是多余的。”   常天明道:“师父,我担心居中捣乱的势力没安好心,他们的最终目的极可能不止和我们联手屠杀九大赌博集团联盟这么简单!”   蔡永发淡然道:“岂止没安好心,他们是来者不善,善者不来啊,这还只是刚刚开始,好戏呀,还在后头呢。”   ……   兰冰回到富丽酒店的时候,好几辆警车已经停满了酒店的大门口,大批荷枪实弹的警察已经封锁了现场。   出于职业的本能,兰冰知道富丽酒店肯定是出什么事了。   “站住,你不能进去!”   兰冰挤开人群埋头往里闯的时候,两名警察挡住了她的去路。   兰冰道:“我是警察。”   “请出示你的证件。”   兰冰呼了口气,只好出示了她的警官证,两名警察猛地收脚敬礼,让开了路。   案发现场在酒店客房部的八楼,兰冰赶到的时候,梁文卓和李勇已经在了。还没进案发房间,兰冰就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李勇向兰冰打招呼道:“兰姐,你刚才是不是出去了?”   兰冰道:“是的,我刚刚出去有点事,怎么?这里发生什么案子了?”   李勇看了身边眉头紧锁的梁文卓一眼,说道:“一起凶杀案!最先发现这些死者的是酒店的服务员。”   两人说话间,兰冰已经进了案发房间,血腥味也浓了起来。   房间里横七竖八地射了一地的死尸,兰冰数了数,整整九个!除了一名中年人之外,其余八人都是年富力强的大汉,而让人吃惊的是他们的死法,无一例外都是眼珠瞪得滚圆,七窍溢血而死。   梁文卓道:“我们已经对死者进行了仔细的检查,结果一无所获。兰警官,就破案方面而言,你是专家,对于这起凶杀案你有什么看法?”   兰冰仔细地检查了九名死者,感到心情沉重,低声道:“据我的推测,这九人很可能死于一种高科技武器——次声波炸弹!”   梁文卓和李勇同时失声道:“次声波炸弹!?”   兰冰道:“不错,次声波炸弹!这种可怕的高科技武器是典型的生物杀手,它能够轻易杀死所有活的生物,百对一些没有生命的物品或者建筑物却没有任何损伤!虽然还有待法医的进一步鉴定,但我基本可以确定,这九人皆死于心脉断裂!他们七窍溢血,眼珠凸出,表情痛苦,这都是典型的心脉震裂的特征。不过,让人想不通的是,到目前为止,次声波炸弹还仅仅停留在理论研究阶段,并无哪个国家发表声明,已经在这一领域取得了突破。”   李勇道:“这就是说,这是一起声音杀人案件?”   兰冰点头。   梁文卓断然道:“李勇,立即展开对澳门的清查,所有已经入境的可疑人员都需要核查身份,尤其是从境外入境的人!”   兰冰秀眉轻蹙,很想劝阻梁文卓,但想了想还是没有说出来。   ……   葡京赌场。   美娜慌慌张张地跑进柳京办公室,由于跑得急,拐了脚,一跤摔在了地板上,摔了个四脚朝天,一双修长的大腿都劈得老开,胯部的小内裤也露了出来,模样很是狼狈。对面的柳京回过头来,甚至能看到小内裤边沿露出来的芳草。   看到美娜如此慌张,柳京也是心情沉重。   “美娜,出什么事了?慌成这样!”   美娜吃力地坐起身来,向柳京道:“柳总,不好了,刚刚得到警方内线的消息,富丽酒店发生了一起凶杀案,死了九个人,其中一个中年人,还有八个大汉!你说,这死的八个大汉会不会是我们派去的八个杀手啊?”   柳京吃声道:“怎么会这样?那伙人还没有消息传回来吗?”   美娜摇头道:“一直就没有消息!所以我才怀疑他们可能已经遭了不测。”   “这些笨蛋!”柳京一拳重重地砸在桌子上,虎地站起身来,恨声道,“当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早知道,当初就不该请他们来,哼。”   美娜道:“柳总,现在怎么办?既然第一次行动失败,杜净书和他的同伙肯定就会提高警惕,以后再要想对付他就难上加难了,可留给我们的时间只有两天了!如果两天之内不能干掉他,赌场就……就……”   柳京脸上浮起一丝狰狞之色,眸子里也是凶光毕露,沉声道:“这都是蔡永发那个王八蛋给逼的,美娜,你立即把青竹帮的大当家蝎子王给我请来。”   美娜离开之后不久,她就带着一名独眼汉子来了。   柳京满脸堆笑地迎上前来,热情地说道:“蝎当家的,柳某忘眼欲穿,可算把你给盼来了,哈哈,美娜,快奉茶。”   蝎子王脸上的肌肉抽动了一下,显得凶悍无比,大手一摆道:“不必了,柳老板,我们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你给钱,我办事,除了买卖上的事,我不想跟你有任何瓜,更不想套什么交情。”   柳京嘿嘿一笑,掩过脸上的尴尬之色,心里却早已经将对方骂了个狗血淋头,嘴上却只能旁敲侧击道:“那是,不过蝎当家的,我听说你们的第一次行动已经失败了。”   蝎子王冷然道:“这事我还想找你呢!是谁让你擅自命令我的部下行动的?我们不是有言在先,你只要提供猎物的情况以及所在地点就可以了,剩下的就全我全权负责!我可没有授权给你指挥我的部下。”   柳京呃了一声,没想到蝎子王居然倒打一靶。   美娜眼看双方有些僵住,赶紧媚笑着把娇躯靠进了蝎子王的怀里,媚声道:“蝎当家的,我们柳总也是着急,再说你的部下在道上都是鼎鼎大名的,原以为让他们支收拾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人物,那还不是手到擒到,谁想到会是现在这样的结果呢。”   蝎子王嗯了一声,大手老实不客气地在美娜的肥臀上捏了两把,嘿然道:“美娜小姐说得还有点道理,我那几个部下论功夫都是一等一的,八个人收拾一个人,居然都栽了,可见对方也有高手。”   柳京道:“全拜托蝎当家的了。”   蝎子王道:“没问题!这个世界上,还没有我蝎子收拾不了的人物,不过这个价钱,得重新确定,因为对手的实力并非你们所说的那样微弱到可以忽略不计。”   柳京闻言皱紧了眉头,索性狠声道:“加价没问题,不过猎物得再增加一个人!”   蝎子王问道:“我看看。”   柳京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相片,从桌上滑到蝎子王跟前,蝎子王掠了一眼,浓眉就皱了起来,他身边的美娜看了几乎失声惊叫起来,然后赶紧以小手掩住了小嘴。   柳京阴沉沉地盯着蝎子王,沉声道:“怎么样?价钱随你说,但你得把这个人也一起干掉!”   蝎子王的眉毛跳了跳,柳京那句价钱随他说深深地挑动了他的心弦!   本来,蝎子王过的就是刀尖舔血的日子,为了钱他连美国总统都敢杀,但有些人他却是不敢轻易招惹的。   华人巨富常诚就是其中一位!   常诚能够白手起家,成为巨富,靠的不仅仅只是他的商业头脑!别人也许不清楚,但蝎子王对常家的势力却是心知肚明!毫不夸张地说,常家跟黑白两道都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最典型的例子就是常家三子,大公子常天晓已经步入香港政坛,据说极有可能当选下一届香港特首!三公子常天明已经拜入赌神发爷麾下,主黑道,只有二公子常天亮留在常诚膝下继承家业。   这样的大富豪、大财阀,一般情况下绝对不能招惹,否则就算你赚了巨额的钱财只怕也没命消受。   而柳京要蝎子王杀的人不是别人,就是常诚的三公子常天明! 第三卷 斯文的禽兽 第三十七章 救还是不救   福爷轻轻地撞了撞朱标的肩膀,打了个酒呃,含糊不清地说道:“朱标老弟,朱标老弟?来,再干一杯,干……呃……杯。”   朱标毫无反映,像死人一样,只有鼻声如雷。   福爷滋的一声饮干了杯中酒,脸上的醉态顷刻间消散,眸子也恢复了固有的精明。   一边的马脸点了点头,向福爷使了个眼色,两人相继离去,离去之前还特意关好了房门,并且留下一名艳丽的金发女郎侍候朱标休息。   金发女郎看了看朱标,发现这个东方男子已经醉得烂醉如泥,也索性偷懒,独自享用剩下的美食,只是她没有留意到,朱标的右耳朵忽然间轻轻地摇了动了一下,像雷达一样旋转了一个小小的角度,对准了某个方向。   虽然隔着十几堵墙以及数百米的距离,可徐永民仍然清晰而又准确地捕捉到了马脸和另一把神秘女声的谈话声。   马脸:“属下见过小姐。”   神秘女人:“恩,到目前为止你干得还算不错。”   马脸:“多谢小姐夸奖,属下有一事禀报。”   神秘女人:“哦,什么事?”   马脸:“聚福钱庄的眼线传回消息,以柳京为首的赌场联盟雇佣了台湾黑社会的杀手之王蝎子王,斥重金刺杀常诚三公子常天明!”   神秘女人:“竟然有这种事情?”   马脸:“属下也觉得不可思议,以蝎子王的能耐,要想刺杀常天明简直异想天开!就算整个青竹帮都上,也无疑于以卵击石!只怕就永兴赌场里隐藏的高手就足以让整个青竹帮灰飞烟灭了。”   神秘女人:“话虽如此,柳京以及想钱想疯了的蝎子王却不这样认为!因为他们永远也不可能掌握一些秘密的真相!所以,也经常会做出错误的判断。”   马脸:“是,小姐教训得是。”   神秘女人:“不过,对于我们而言,这消息却未必不是个机会。”   马脸失声道:“小姐,你的意思是说,由我们的人手出面刺杀常天明?”   神秘女人道:“不错,至少这是个机会,值得一试!就算不成功,也有人替我们背黑锅。”   马脸呻吟道:“可是……万一常天明遇刺身亡,三天后的赌赛将宣告流产,朱标将不战而胜,我们投入购买平局彩的巨额彩金将颗粒无收!”   神秘女人道:“相比较常诚数百亿美金的资产,那区区几千万美金又算得了什么?”   马脸有气无力道:“是,小姐英明。”   神秘女人道:“就这么说定了,你以最快的速度弄到蝎子王的全盘刺杀计划,然后第一时间传给我,知道吗?”   马脸道:“是,小姐。”   徐永民知道两人的谈话要告一段落了,忽然间对那个神秘女人的身份起了好奇之心,有心想看看女人究竟长啥样,凭什么做马脸的幕后老板?   蔡起透视眼,徐永民锐利的目光迅速穿透了墙壁和空间,中间阻隔的一幕幕由清晰而模糊,最终,他的视力终于抵达了目的地,马脸的身影清晰地映入眼帘,就在马脸身边站着一名身材窈窕的女郎,徐永民还没来得及看清楚女郎的长相,一声清喝突然传入了他的耳际,如惊雷般炸响。   “有人偷看!”   徐永民闷哼一声,精神异力像退潮的潮水般缩了回来,整个脑袋感到像炸裂般疼痛!仿佛让人用铁锤重重地敲了一锤!   呜地哀嚎了一声,徐永民用力地捧住了脑袋,心忖这娘们究竟是什么来路?好厉害,只是一声清喝就能让人这般难受,难道……她也像蔡永发一样拥有精神异力?忽然间,徐永民的心情空前地凝重起来。   远处,另一间密室。   马脸迅速拔出手枪,虚指周围,沉声道:“小姐,在什么方位?”   神秘女子凝神倾听一会,轻轻摇头道:“没有了,也许是我弄错了。”   ……   葡京赌场。   蝎子王将一份完整的刺杀计划书递到柳京面前。   “根据我们掌握的情况,杜净书目前躲在聚福钱庄,我们的计划是,由你柳京派人出面,到聚福钱庄借钱,然后由我们的人充当保镖,进了聚福钱庄之后,我们的人就会见机行事,干掉杜净书。”   柳京担心道:“蝎当家的,这次你准备派多少人手去?有没有足够的把握?别又弄得像上次那样。”   蝎子王不乐意道:“你放心,这次将由我二弟亲自前往,准保万无一失!”   柳京道:“蝎当家的,你……不去?”   蝎子王吸了口冷气,眸子里露出阴森森的杀意,沉声道:“我要去刺杀常天明,没功会收拾杜净书那个小把戏!”   柳京吃惊道:“你真打算刺杀常天明?”   蝎子王冷声道:“废话,爷几时说过假话?不过我可得提醒你,在明天日落之前,把10%的定金也就是一百万美金,打到我指定的账号上,否则,休怪我翻脸不认人!”   柳京点头道:“这个没问题,如果你真的刺杀常天明成功,我就是想赖账也不敢哪,万一你要把我和你们合作的事情给捅出去了,常诚能饶了我?”   蝎子王嘿然冷笑道:“这倒也是,行,那我先走了,你们等我好消息吧。”   ……   聚福钱庄,徐永民正陷入剧烈的思想斗争。   蝎子王要刺杀常天明,而真正的杀手估计就是刚才和马脸谈话的那个神秘女子!以神秘女子刚才表现出来的可怕力量,常天明如果没有足够的防备,只怕很难幸免!   那么,救还是不救呢?   如果不救,好处是显而易见的,三天后的挑战他就将不战而胜,昂首闯入第二关!那么一来,也就意味着距离他来澳门的目标又近了一步!再说,常天明一死,和肖晴走得最近的男人也就烟消云散了,他就更大的可能抱得美人归了。   如果救呢?最现实的坏处就是不知道常天明在肖晴心里的份量究竟如何?万一已经情根深种,常天明再一死,只怕肖晴一辈子都忘不掉他,那就算是娶了肖晴也究竟不是什么美事。   就在徐永民犹豫不决之际,他的手机响了,是肖晴打来的。   “喂,杜先生,你现在哪里?”肖晴的声音听起来有几分嗔意,“从昨天到现在,我都打了你好几个电话,你怎么一直不接呢?”   徐永民汗颜,昨天一直忙着和伊妹还有兰冰周旋,哪有功夫搭理肖晴?   徐永民现在才相信,三个女人一台戏,这台戏一旦唱起来,那可真是要人命!   “肖晴妹子,是这样,三天后不是就要赌赛了吗,这几天我就在朋友这休整,调整状态,争取以最好的精神状态投入比赛,绝对不能辜负了你对我的期望不是。”   肖晴道:“杜先生,我要马上见你,有急事和你说。”   徐永民为难道:“肖晴妹子,只怕不行啊,我现在不能随便外出,否则可能会有生命危险。”   肖晴吃惊道:“你也知道了?我也是天明刚刚电话告诉我的,说是有人要对你不利,让你小心点。”   徐永民听得颇有些不高兴,皱眉道:“你说什么?常天明跟你说,我有生命危险?他还让你通知我小心点?”   肖晴道:“是啊,天明还说让你无论如何都要做好逃生的准备,他说聚福钱庄的人手只怕很难抵挡青竹帮的进攻!劝你最好还是到永兴赌场去。”   “真是这样,他为什么不自己通知我?而非要让你和我说?”   肖晴在电话里噗哧一笑,答道:“还真是什么都让天明料对了,他说你一准会这样问!果不其然,你还真这样问了。其实呀,他本想直接和你说,只是怕你不相信他,认为他在故意吓你。”   徐永民懊恼欲死,看起来常天明在肖晴那里又得分了,这可不是个好兆头。   徐永民很想跟肖晴说,其实真正有生命危险的是常天明而不是他徐永民,但遗撼的是他不能这样说!就说他这样说了,肖晴也真的相信他,但也不代表常天明和蔡永发他们就会相信他,甚至有可能适得其反,让常天明他们认为他别有用心。   但徐永民在心里决定,这次无论如何也要救常天明一命!不为别的,就冲他有心让肖晴通知他小心这点情份上,也足够他徐永民投桃报李、救他一命了。   最可惜的是,徐永民明明准备相救常天明,却不能像常天明那样到肖晴那里邀功以搏得印象分,而只能私下里偷偷行事。   挂断电话,徐永民陷入沉思。   对手的实力很难估计,也许强得超乎想象,如何救援常天明颇费思量,不过目前最要紧的是尽快弄到蝎子王的刺杀计划! 第三卷 斯文的禽兽 第三十八章 基因改造项目   从案发现场出来,兰冰第一时间找到了伊妹,有些情况伊妹知道的远比她要多得多,也许伊妹能够知道这起凶杀案的一些隐情,比如凶器——超声波炸弹。   在伊妹的住处,兰冰将案情始末给伊妹详细地说了一遍,并且还把九位死者的惨状都形容了一番,然后问道:“伊妹,以你看,这九人是否死于次声波炸弹?”   伊妹摇头道:“兰冰,我可以肯定地告诉你,这九人不可能死于次声波炸弹!因为迄今为止,世界上还没有哪个国家能够研究出次声波炸弹,既便是科技实力高出远远一截的美国也不能够,否则,美国又怎会拿几个无赖国家的无赖独裁者毫无办法呢?”   兰冰疑惑道:“这么说,这九人是死于何种凶器呢?难道凶手是像小永一样的超能力拥有者?”   伊妹摇头道:“兰冰,坦率地讲,到现在为止我都不认为这个世界上可能存在什么超能力之说!所谓的超能力不过是实验室里的基因成果应用在人类身上产生的特殊效果罢了!你所说的这起凶杀案,很可能就是这样的基因改造人干的,至于这个基因改造人是借鉴了自然界哪种生物,那我也就不太清楚了。”   兰冰粉脸失色,吃声道:“你……竟然如此认为?”   伊妹微笑道:“兰冰,你也不要太吃惊,也许小永是个例外。”   兰冰摇头道:“这真是太可怕了,如果事情真像你所形容的,未来世界还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呢,弄不好真的会成为基因改造人的世界,那将是整个人类的灾难。”   伊妹愣了一下,似乎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赶紧解释道:“兰冰,你也不要想这么多,我也只是随便说说,事情究竟怎样我也不敢肯定。”   兰冰神色凝重,叹息道:“伊妹,你也不用说了,我知道你是看在你我多年的姐妹情份上才跟我说这些的,这些秘密本不该是我知道的,我也不会说出去的。我只是觉得悲哀,人类的精英正在拼命的发展科技,可也许有一天,他们的努力将导致整个人类世界的毁灭,你说对吗?”   伊妹也轻叹道:“可有些事情,不是我们想阻止就能阻止的,总得付出代价以后,人类才会回到正确的道路去,是吗?”   兰冰舒了口气,忽然展颜微笑,说道:“不过,我们毕竟不是联合国的总理,也不是哪个国家的元首,这些事情不应该由我们操心的,是吧。”   伊妹亦笑道:“这就对了,兰冰,你说的这起凶杀案,我会向上级报告,到时候会有专人前来澳门处理,你回去也跟梁警司说一声,让他不要再过问这起凶杀案了,凭他们的能力,怕是侦破不了此案的。”   兰冰微笑道:“那好吧,我走了。”   伊妹摇了摇手,笑道:“我送你。”   “不用了。”兰冰谢绝伊妹的好意,临出门忽然又回头问道,“伊妹,你跟我说句心里话,小永……有没有可能也是你所说的基因改造人?”   伊妹摊了摊手,说道:“到目前为止,我还不能给你肯定的答案,但我可以肯定地告诉你,他绝不是我们国家基因改造项目的产物,至于他是不是境外敌对势力的基因改造项目的产物,我就不能肯定了。”   “不,不会的!”兰冰用力摇头道,“小永他绝不可能是基因改造人!”   伊妹道:“我也希望不是!虽然我是个特工,但这并不代表我就没有七情六欲!更何况小永他还是我的第一个男人,也许还会是最后一个!我不希望他有任何意外发生。”   ……   兰冰刚刚赶回警局,就撞上警局里的警员们全体出动,尖锐的警报声响彻云霄。   在忙乱的人群里,兰冰找到了李勇。   “阿勇,发生什么情况了?”   “兰姐,我们刚刚接到消息,新华路发生大规模黑帮火并,据我们初步推测,极可能是最近登陆澳门的台湾黑帮青竹帮在滋事,因为那一带是聚福钱庄的地盘,而聚福钱庄又是澳门比较大的地下钱庄,因此我们推测,这是一桩黑吃黑的火并。”   “什么?”兰冰闻言大吃一惊,失声道,“新华路聚福钱庄!?”   兰冰吃惊是因为她知道徐永民化身的朱标就藏在那时,不过她马上就又释然了,以徐永民的能力,区区黑帮火并怕是难奈他何。   “兰姐,你怎么了?”   见兰冰如此紧张,李勇也跟着紧张起来。   兰冰尴尬笑笑,摊手道:“没什么,也许是这几天连续发生案件,变得有些神紧兮兮了。”   李勇释然,笑道:“兰姐,澳门不比内地,这些刑事案件发生的频率,真让人没话说!如果你在澳门呆一阵子你就会习惯了,呵呵。”   兰冰报以微笑。   事实也跟兰冰和李勇他们猜想得差不多。   发生在聚福钱庄的黑帮火并果然是青竹帮二当家的带人前来猎杀杜净书的,然后就跟聚福钱庄的人起了冲突,发生了激烈的枪战,等大批驻澳部队战士赶到的时候,现场除了留下一地的尸体之外,就只有凌乱不堪的建筑物了。   趁着混乱,徐永民轻而易举地摆脱了福爷的控制,击昏了一名倒霉的青竹帮帮众,将之丢弃在阴沟里,然后模拟成这名帮众的模样,混进了逃离的人群里,回到了葡京赌场替青竹帮临时安排的据点。   这场发生在新华路的激烈枪战,牵动了许多人的心脏。   当青竹帮二当家秃耳王带着残余帮众回到据点,蝎子王问的第一句话就是:“老二,干掉了?”   秃耳王垂头丧气,懊恼道:“大哥,我们八成被耍了,整个聚福钱庄就没有活着逃走的,可找遍了每一个角落,愣是没找到我们想找的猎物,你说邪门不?”   蝎子王皱眉道:“竟然有这种事情?”   秃耳王道:“大哥,肯定是情报有误,柳京那个王八蛋耍我们呢。”   蝎子王道:“应该不会,他的身家性命都押在上面了,我们行动失败对他没有任何好处!我看,可能是中间出了什么差错了!不过没关系,就算这次行动不成功,我们也还有最后一击,只要这次行动成功了,一切好说!如果这次行动失败了……那就什么都不要提了,大伙也分头讨生活好了,青竹帮也该解散了。”   秃耳王重新振作精神道:“大哥说得是。”   蝎子王打起精神,一挺胸膛厉声道:“弟兄们,决定青竹帮命运的时候到了,是汉子的给我站出来……”   ……   澳门某角落。   福爷灰头土脸地钻进了一间秘室,神色阴沉的马脸正大马金刀地端坐在椅子上。   “马爷,坏了。”一见马脸,福爷就急得直跳脚,珠帘炮似地叫道,“朱标那笨蛋丢了,现在也不知道是生是死!”   马脸神色一冷,沉声道:“怎么回事?好端端的人怎么丢了?不是都已经安排好一切了吗?怎么又出差错了!”   福爷跺脚道:“我也不知道哇,本来一切都在我们的掌控之中,青竹帮那群白痴和一伙地痞无赖火并了一晚上,可我临走之前到朱标的房间一看,这小子已经不见影了,负责照顾他的两个洋妞也被操得昏死在床上!马爷,你说,会不会是柳京另请了高手,跟我们玩了手明修栈道、暗渡陈仓啊?”   马脸沉声道:“应该不会吧,凭柳那块料能请得动什么高手?打他手机了没有?”   “打了!”福爷道,“不在服务区。”   马脸道:“真邪门!不过你也别担心,朱标这小子机灵着呢,肯定是借机躲起来了,估计呀,他连我们也不相信。”   福爷皱眉道:“这样啊……”   ……   葡京赌场。   美娜急匆匆走进柳京办公室,将刚刚得到的消息报告了柳京。   柳京拍案而起,失望道:“早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我真是瞎了眼,请青竹帮这伙乌合之众来行事,唉……”   美娜道:“柳总,现在怎么办?还让蝎子王那伙人继续按原定计划行事吗?”   柳京哀叹道:“如到如今,还有更好的办法吗?”   美娜也叹息道:“看来,也只好如此了。”   ……   永兴赌场。   蔡永发气定神闲地靠在太师椅里,好整以暇地说道:“这么说来,柳京他们是真的疯了,为了解困不但破了行规,甚至连警方都得罪了!哼哼,就算他们躲过了眼前这一关,也不可能再有以后了。”   常天明道:“这样也好,师傅正好可以趁机完成对澳门赌博业的整合。”   常天明话音方落,他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是肖晴打来的。 第三卷 斯文的禽兽 第三十九章 长街激战   常天明看了看手机,向蔡永发道:“师傅,我出去接个电话。”   蔡永发淡淡地看了看常天明,随口问道:“谁的电话呀?”   常天明淡然道:“一个朋友的。”   蔡永发点了点头,常天明就出了门,片刻之后,叶丝蝶的身影出现在蔡永发办公室里,向蔡永发报告道:“老爷子,三少出去了。”   蔡永发淡然道:“我知道了,让他们也跟着去,一定要保护天明的安全,绝不能出任何差错。”   “是,老爷子,我这就去通知他们。”   ……   葡京赌场。   美娜担心地向柳京道:“柳总,你说,蝎子王他们能成功吗?万一常天明躲在永兴赌场不肯出来怎么办?凭青竹帮那些人要想冲进永兴赌场砸场子,怕是不太可能吧。”   柳京道:“凭青竹帮的人手,要想砸永兴赌场的场子自然不可能,不过,我相信常天明会主动出来的,这一点,蝎子王还算找准了他的弱点。”   “哦,常天明还有他的弱点?”美娜问道,“是他的家人吗?”   “不,不是。”柳京道,“是肖晴!肖晴就是常天明的弱点。”   “肖晴?就是那个著名红影星肖晴?”   “对,就是她,常天明的梦中情人!”   ……   常天明乘坐沃尔沃轿车驶离永兴赌场地下车库的消息第一时间传到了蝎子王那里。   蝎子王大手一挥,厉声道:“弟兄们,出发!”   一伙匪徒迅速分发武器,整装完备纷纷登上了早已经准备好的轿车和面包车,甚至还有一辆大型集装箱卡车!为了这次猎杀行动,蝎子王准备了足足可以装备一个营的军火,许多军方才能拥有的重型武器都弄到了。   毫不夸张地说,为了这次行动,蝎子王把所有的家底都亮了出来。   蝎子王踏上了集装箱卡车,大有风潇潇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返的悲壮意味。   ……   澳门某酒店套房。   客厅大床上死猪般躺着金发大汉道格,自从上次在富丽酒店受伤之后,他到现在都还没有恢复,不要说行使罕见的超级追踪能力,甚至连吃喝拉撒都难以自理,需要美女风铃的服侍。   风铃对这额外的工作早已经怨言满腹。   瘦小老头盘腿呆坐在一侧,双眼紧闭,对着墙壁不发一言,听任风铃和道格打嘴仗。   突然间,瘦小老头睁开了双眼,沉声道:“风铃,道格,你们别吵了,有任务了!”   道格哀嚎一声,痛苦地闭上了眼睛,现在他躺在床上难以动弹,任务自然没有他的份了,风铃却是弹身而起,脆声道:“厉老,什么任务?”   瘦小老头侧头凝神,似乎在倾听什么,半晌才低声道:“干掉一个人,常天明!”   风铃秀眉蹙紧,美目里射出骇人的杀意,冷声道:“时间,地点?特征?”   瘦小老头略一沉默,又道:“繁华大街,锦华商场门口,下午一点十五分。”   风铃看了看手表,目前的时间是下午一点十分,距离行动时间还有五分钟。   ……   常天明的坐驾前后,紧跟着两辆商务车,每一辆车里都坐着六名凝神戒备的大汉,他们是常天明的保镖!   其中一名形神骠悍的大汉警惕地搜索着宽阔的大街两侧,沉声提醒身边的人道:“大家小心点,今天的情况似乎有些异常,可能要出事。”   有个大汉不以为然道:“大哥,你是不是多虑了,这里可是澳门市中心,交通便利,警察不出五分钟就能赶到现场,有谁敢在这儿放肆?”   为首大汉道:“我总觉得有些心神不宁,以前每次我心神不宁,总会发生一些不同寻常的事情,所以大家伙还是小心些吧。”   为首大汉说着,双手已经插进了裤兜里。他是个神枪手,能够左右开弓,退役前是名特种兵,曾经上过越战战场,据说曾经单枪匹马端掉越军一个团指挥部,还有过徒手格杀三头鳄鱼的光辉历史。   大汉身边的弟兄们凛然,眼见得大哥都如此小心谨慎,他们岂还有放松的道理?   “轰!”   先是一道耀眼的闪光从大街一侧的商场窜出,直射街中央行驶的沃尔沃轿车,紧接着就是一声巨响,如果不是沃尔沃轿车的司机眼疾手快,条件反射般猛打方向盘,只怕这一道白光就要直接命中车体了。   正是司机的敏捷反应,救了常天明一命,这一发突如其来的火箭弹射偏了,只在轿车侧边轰了一道坑。   沃尔沃轿车虽然免于被直接命中,但仍然遭到火箭弹气流的撞击,被掀翻在路边,在刺耳的磨擦声中堪堪滑行到另一侧的车道上,跟一辆迎面驶来的奔驰车重重地撞在一起,然后才突然顿了一下,又向前滑行了一段距离,最后静止下来。   街边写字楼上的白领们闻听这声巨响,纷纷从窗户里探出头来张望,就在这一刻,街上枪声大作。   四群大汉从四个不同的方位窜了出来,手里拿的赫然都是AK47!子弹像雨点般射在沃尔沃轿车的车体上,不过都被无情地弹了开去,设计完美的轿车不但车窗是防弹的,车体也是防弹的,错非十二毫米以上的狙击步枪,否则是无法击穿它的保护层的。   几乎在四群大汉开始射击的同时,激烈的枪声从另外两个方向骤然响起。   常天明的保镖终于反应过来,开始亡命回击,疯狂地向四个方向出现的枪手们射击,这时候,令人震撼的一幕上演了!之前出现的四群大汉浑然不顾常天明保镖的射击,只顾亡命地向常天明的座驾射击,既使已经被击中了,也紧持将枪里的子弹全部射完,才颓然倒地身亡……   这是一群亡命之徒,他们的唯一目的就是杀死常天明,至于他们自己的性命,则根本不曾放在心上。   为着大汉手持双枪、左右开弓,枪手在他精准的射击下一个又一个地倒了下去,眼看就要解决全部刺客了,他的心里却突然开始不安起来,总觉得事情没有如此简单!刺客一定还有更厉害的杀招。   果然,他的念头刚刚转完,四道耀眼的白光同时从街边的写字楼里窜出,他甚至还能看到火箭弹拖着长长的尾焰呼啸而来的可怕英姿!   坏了!   为首大汉念头还没有转完,四枚呼啸而来的火箭弹已经一头扎进了沃尔沃轿车,AK47子弹没能击穿它的保护层,可火箭弹却轻易就射穿了它的外壳!   轰!   耀眼的强光伴随着巨大的炸响,街边两侧的玻璃窗都被震碎无数,顽强的沃尔沃轿车终于在烈焰中被炸成了一堆废铁!   街边某靠街的写字楼,蝎子王凄厉地大笑起来,脸上充满得意之情。   一边的秃耳王亦跟着大笑道:“常天明完蛋了!大哥,一千万美金到手了,呵呵。”   别的青竹帮帮众亦齐声欢呼,庆贺胜利,隐身其中的徐永民不知出于什么原因的考虑,突然道:“大哥高兴得太早了,常天明根本不在那辆车里面,你们看看那些保镖的表情就知道了,如果常天明真的死人,他们还能如此镇定吗?”   蝎子王和秃耳王呃了一声,一齐伸长脖子向大街上张望,果然,常天明的保镖正在镇定地和自己的手下进行激烈的枪战,神色间并没有多少慌乱之色!尤其是那个领头那个手使双枪的家伙,更是一枪一个准,很快就有几个兄弟倒在他的枪口下了。   “妈的,又上当了!”   秃耳王狠狠地把手里的手雷砸在面前的玻璃窗上,伴随一声脆响顿时就砸碎了玻璃。   蝎子王还算镇定,向徐永民模拟的家伙道:“小毛,你过来!”   徐永民假装战战兢兢的模样走到蝎子王跟前,恭声道:“大哥。”   蝎子王嗯了一声道:“小毛,这次你的表现很好,回头我重重有赏,现在我问你,以你看,常天明会在哪里?你快点说,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徐永民挠了挠头,无数念头闪电般在脑海里掠过,他骤然伸手指着刚才因为骤然袭击停在后面那些车辆中的其中一辆道:“他在那辆车里!别的车都是紧紧挨着,唯独那辆车跟周围的车都是隔得远远的,再清楚不过了。”   蝎子王脸上的横肉跳了跳,操起六零火箭筒厉声道:“弟兄们跟我来!老二,你为第二梯队,如果我死了,你接着上!小毛子,你听着,如果我和二当家的都挂了,你带着剩下的弟兄立即回台湾,从此以后你就是青竹帮的大当家!青竹帮的中兴就全靠你了,走!”   “呃,这……”   徐永民不料有些结局,顿时傻眼。 第三卷 斯文的禽兽 第四十章 为了肖晴   当蝎子王一伙从大楼里蜂拥而出的时候,常天明保镖的领头大哥就知道大事不妙,这厮立即停止了对青竹帮残余帮众的射杀,把枪口对准了蝎子王一伙,同时厉声提醒他的同伴道:“弟兄们不好,全力保护常先生,快!”   遗撼的是,蝎子王也不是吃素的,他能够坐上青竹帮的首领宝座,必然也有两把刷子!在领头大哥还没来得及射击之前,一发火箭弹已经向他的立足之处呼啸而来!领头大哥发出亡命的一声厉嚎,拼尽吃奶的劲向旁边一跃,才险之又险地逃过了此劫。   轰!   巨响闪光同时袭来,一片碎片划过领头大哥的脸庞,在他脸上划出一道深深的血槽,鲜血顿时像泉水般涌了出来。   领头大哥不等碎片落尽,发疯般挺身而起,已经来不及了!   蝎子王一伙已经风卷残云般向着常天明所乘坐的商务车涌了过去,领头大哥带着一帮兄弟正要支援时,密集如雨的子弹从方才蝎子王窜出的写字楼里射了出来,间或还有铁瓜子掷出来,把他们给弄得手忙脚乱……   ……   临街写字楼共有几十座,在最高那座写字楼的楼顶,瘦小老者和风铃迎风迄立在楼顶边沿上,如果有人发现了他们,肯定会担心得要死,因为两人的身影随风而动,似乎随时都可能失足坠落……   瘦小老者依然紧闭两眼,似乎他身上的精力已经所剩无几,不到最紧要的关口,是绝对不想睁开眼睁导致体力的浪费一般。   风铃美目微垂,虽然隔着上百米的距离,但她仍是轻易地把脚下发生大长街上的一幕枪战尽收眼底,向瘦小老者道:“华老,照目前情形看来,似乎用不着我们出手了。没想到,青竹帮这伙人还挺有战斗力的。”   瘦小老者的眼皮跳了一下,低声道:“再等等吧,留给他们的时间已经只有几分钟了,最多五分钟,驻澳部队就会赶到了,真到了那时候,我们还是得出手。”   就在这个时候,刺耳的突突声在远方的天际响了起来,风铃娇躯微微一震,从脚下收回目光抬头仰望,发现远处天际已经出现了几粒小小的黑影,虽然隔着很远的距离,可风铃还是肯定地说道:“直升机!驻澳部队的陆航战机!”   瘦小老者的眼皮又跳了一下,低声道:“看来驻澳部队的战斗力很强啊,我已经把他们估计得够强了,没想到啊,比我想象的还要强悍!”   风铃低头看看街长的激斗,蝎子王一伙虽然已经接近了常天明坐驾,但在常天明保镖的拼死抵抗下,却在最后五十米线处停了下来,再难以前进半步。   风铃微微有些紧张起来,看看手腕上的手表,低声道:“华老,留给青竹帮的时间只有两分钟了,为了确保成功,你看我们是不是应该出手了?”   瘦小老头点了点头,正欲说话,突然间脸色大变,霍然睁开了两眼,骇人的精亡利电般暴起,直直地回眸扫视两人身后的天台……   就在这个时候,一把冰冷的声音在天台上骤然响起。   “很可惜!你们已经没有机会了!并且永远也不会再有机会了。”   风铃的反应虽然很快,但相比瘦小老者仍然慢了十分之一秒,等她转过头来的时候,距离两人身后五十米外傲然挺立着两条大汉,两条大汉身上穿着淡灰色的衣衫,仿佛要与身后淡灰色的天空融为一体,如果不是刻意去找,你很难发现他们的存在。   ……   写字楼里,秃耳王一拳重重地砸在窗沿上,眼看蝎子王他们就要得手之际,突然又从几辆车里冒出了一伙保镖,硬生生将蝎子王他们的攻势给扼止住了!更惨的是,蝎子王也中弹倒下了,此时此刻也不知是生是死?   看看时间已经所剩无几,秃耳王脸上掠过一丝杀机,回头恶狠狠地向徐永民道:“小毛子,你给老子听着,从今天开始你就是青竹帮的大当家了!我命令你立刻返回台湾,重整旗鼓,我和大哥虽然挂了,可青竹帮的大旗一定不能倒下。”   徐永民不禁微微有些感动,蝎子王和秃耳王虽然都是杀人越货的悍匪,可他们至少还有一腔热血,满身义气,是两条值得敬重的汉子。   “二当家的,我去吧!”徐永民猛地扛起仅剩的一管六零火箭筒,沉声道,“青竹帮不能没有你!”   “小毛子,你!”   秃耳王两眼一瞪,正欲发作,徐永民一记凶狠的斩刀已经砍在他的脖子上,秃耳王呜呼一声,一头栽倒在地,临昏迷前脑中只来得及转了半个念头,这厮不是小毛子,小毛子没有这么犀利的眼神!   “小毛子你疯了!”   别的弟兄大吃一惊,纷纷把枪口对准了徐永民,徐永民冷冷一笑,沉声道:“不怕死的就跟我来吧,我们救大哥杀常天明去。”   说罢,徐永民一头撞碎玻璃窗,跃落当街,两名热血上脑的帮众跟着跃落,结果其中一个非常不幸地摔断了半条腿,另一个则更惨,摔断了颈骨当场身亡。   唆唆唆!   徐永民和摔断半条腿的帮众刚刚爬起来,一梭子弹呼啸而来,那名帮众还没来及惨叫,就被子弹穿脑而过,当场身亡!徐永民也没好到哪里去,呼啸而来的子弹一闪就从他的胸口穿进,然后又从他的后背穿了出去,一阵灼热袭来,徐永民感到心脏猛地一绞,有那么一瞬间,居然喘不过气来。   常天明保镖的领头大哥手使双枪,射出两梭子弹,然后自信地把枪口瞄准了徐永民刚刚跃落的窗口,但有青竹帮的人再露头就立即打暴他的头颅!   至于刚刚射中的两人,他非常自信,一个已经射中了头颅,另一个射穿心脏,就算阎王老儿不收留,他们也只能逗留在丰都城里了,阳世已经没有他们的地盘了。   徐永民打了个冷战,胸口的绞痛很快就过去了,这厮低头看看,胸口就两个破洞,顺着破洞往里瞧,只见自己略显有些黑的胸肌,倒也没有什么伤口留下!见自己没事,徐永民宽心大放,不过心里也有些发火,随手捡起一把扔在地下的AK47,猛地向那个领头大哥掷了过去。   “大哥小心。”   一名保镖忽然发现呼啸而来的AK47,赶紧挺身挡在领头大哥跟前,结果正好被枪托给砸中头颅,噗的一声闷响,那保镖闷哼一声摇了一摇,缓缓地栽倒在地上。领头大哥皱紧眉头回过头来,骤然看到眼前直挺挺站立的徐永民,然后像见了鬼似的,使劲地揉了揉双眼,又看,还是挺好个人……   领头大哥突然感到毛骨悚然,不过他毕竟是血雨腥风中走过来的,又勉强向徐永民开了一枪,正中徐永民眉心!   结果让他更加吃惊的一幕发生了!只听叮的一声,射出的滚烫的子弹居然像撞在装甲板上似的,弹开了!而那厮的额头只是略微红了一红,然后很快就恢得了正常。   领头大哥的心脏猛地缩了一下,突然咸到有些乏力,一向持枪很稳的双手也变得有些不听使唤起来,双枪抖得厉害。   这怎么可能!?人的头骨怎么可能硬过枪子呢?   “哎呀!”   徐永民却骤然感到额头一痛,使劲地揉了揉额头,瞪眼骂道:“你爷爷的还打我?我已经饶你一条狗命了,再打我可真要不客气了!”   “啊……”   领头大哥突然野狼般吼了一声,徐永民吓了一跳,赶紧退开一步,别被咬一口得了狂犬病那可不划算。   没想到领头大哥吼完却是把双枪分别抵着自己的左右太阳穴,然后想也没想就扣下了扳机,他受不了眼前这巨大的刺激,心里彻底崩溃,自杀了。   徐永民困惑地耸了耸肩,环顾四周,这会儿剩余的青竹帮帮众和保镖已经死得干净了,就是躲在两边写字楼里偷看的白领们也都吓得趴在桌子底下再不敢偷看了,据不完全统计,这场混战中,至少有上百名无辜的观战者被流弹击中身亡。   一股强烈的精神力突然从高空传来,徐永民骤然抬头仰望,似有隐隐雷声以及阵阵闪电在空中翻腾,看来有人在那里厮杀正烈啊!徐永民收回视线,盯紧前方常天明乘坐的商务车,略微运用透视眼他就看到了车里端坐的常天明,外面杀得翻了天,这厮倒是镇定得很。   只是这份镇定功夫,便称得上是条汉子,杀还是不杀呢?   “天明!”   一声清脆的呼声突然从长街的另一端传来,然后肖晴靓丽的身影天使般出现。   一直稳如泰山的常天明终于神色大变,再不顾及个人的安全奋力拉开防弹车门弹了下来,振臂向肖晴高呼:“肖晴危险,别过来!” 第三卷 斯文的禽兽 第四十一章 机关算尽   徐永民已经举枪瞄准了常天明,在他犹豫是否要开枪之际,常天明已经迅速冲到了肖晴跟前,紧紧地把她护在身后,直面徐永民的枪口。   有没有搞错,也不知道是谁在保护谁?   叭!   一声轻脆的枪响,常天明修长的身躯陡然摇了摇,然后缓缓瘫倒在肖晴的怀里。   “天明!”肖晴惊叫一声,惊恐地抱住常天明,急声道,“你怎么了?”   常天明吃力地扭过头,仰望着肖晴的如花玉颜,吃力地笑了笑,艰难地说出了那三个他一直想说却一直忍住没说的字:“我爱你。”   肖晴花容色变,娇躯轻颤,下意识地抱紧常天明,急得几乎哭出来:“天明,你不能死,不能死啊……”   徐永民呆若木鸡,颓然扔掉了手里的枪械纵身一跃隐入了街边的写字楼里。   就在徐永民逃走片刻之后,直升机的轰鸣声响彻云霄,铁鸟巨大的身影终于出现在天空上,全副武装的驻澳武警迅速赶到控制了现场。眼见事不可为,清醒过来的秃耳王带着仅剩的两个兄弟逃离了现场。   虽然还没有确定常天明的生死,但至少可以肯定的是,他已经身受重伤,将肯定无法参加两天之后的赌赛了!这么一来,青竹帮的任务也算基本完成,大哥和许多兄弟的死总也算也有了代价。   秃耳王最后怨恨地回头瞪了眼血流成河的繁华大街,掉头疾奔而去。   不过,小毛子那双犀利的眼神已经永远地铭刻在了他的脑海里,那家伙绝不是真正的小毛子,一定另有其人!但是,无论他是谁,他都在关键时刻救了他秃耳王一命,也救了青竹帮一命,这份恩情他秃耳王永远不会忘记。   ……   写字楼顶,激烈的厮杀已经接近尾声。   在瘦小老头出手之后,两名身穿灰色怪衣的不速之客终于不支落败,在仰天发出一声尖锐的尖啸之后,两人骤然纵身一跃到了虚空,就在身形将落未落之际,只见两人的双臂骤然张开,在那一刻,他们披在身上的灰色怪衣竟然诡异地展了开来,就像雄鹰的翅膀一般展了开来。   下一刻,翅膀用力一扇,竟然托起两人沉重的身躯,再然后,双翅用力收紧,两人的身影便如流星般窜了出去,眨眼间消失在远方的天际,与银灰色的天空融为了一体。   风铃失望地叹息了一声,高举的玉臂轻轻放落,收起了那枚小小的风铃,弥漫在楼顶的悦耳铃声便嘎然而止。   “好可惜,竟然让他们跑了!”   风铃的话里透着意犹未尽之意,似乎很想踏空追去将两名不速之客生擒活捉。   瘦小老者的眼皮已经再度合起,闻言淡然道:“他们跟我们一样,是中国政府的基因改造战士!看得出来,值入他们体内的基因应该是金雕。”   风铃砸了砸小嘴,说道:“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金雕战士,也不过如此嘛。”   瘦小老者道:“风铃,你千万别小看他们的实力,这次他们虽然落败,实际上却并未尽全力!只是驻澳武警的陆航战机已经及时赶到,他们的任务已经完成,已经没必要再跟我们纠缠了。”   风铃脸色一变,急收视线下看,正好看到驻港部队的陆航直升机已经严密控制了现场,再要想下去察看究竟,就算他们是基因改造人,也是不可能了!无论如何,人终究是人,绝不可能跟全副武装的军队对抗的。   “华老,怎么办?”   瘦小老者叹息一声道:“事不可为,只能撤了。”   带着淡淡的不甘心,两人的身影一闪就消失天台的天窗里。   ……   次日,一则爆炸性的新闻在澳门的街头巷尾间流传。   澳门发生了回归以来最大规模的黑帮火并,地点就是最繁华的繁华大街,在这场大规模的黑帮火并之中,赌神发爷的关门弟子,常家的三公子常天明遭受池鱼之殃,为了营救肖晴身受重伤,至今生死不明。   这则消息自然让诸多梦想嫁入常家的青春女子柔肠寸断,可真正牵动诸多赌迷心脏的却是明天的闯关赌赛!   许多赌迷早已经风闻永兴集团和九大赌搏集团之间的互相拼盘,都不惜血本分别在几家大赌场购买了平局彩!现如今,常天明生死不明,估计是肯定无法参加明天的赌赛了,如果他不能参加,将肯定被判负,这样一来,广大赌迷朋友们就将血本无归,连棺材本都要赔进去了,岂不是苦也?   ……   葡京赌场。   美娜欣喜地冲进柳京的办公室,叫道:“柳总,刚刚得来的消息,常诚已经从香港专程赶来澳门了,我估计常天明这次真是悬了!”   “好!”   柳京拍案而起,兴奋地吼道:“就算常天明侥幸不死,也将肯定无法参加明天的赌赛,呵呵,这么一来,他将肯定被判弃权认输,哦哈哈,蔡永发啊蔡永发,这次看你还有什么招数可以使,哼哼。”   美娜看柳京高兴,忽然想起另一件事情,忍不住献宝道:“柳总,还有个好消息,据说,秃耳王那天的刺杀行动虽然没有干掉杜净书,不过也把那小子弄得下落不明!到现在为止,那小子还没有在公开场合露过面,多半也死在乱枪之中了。”   “好!好嘛!”柳京兴奋地连连拍案,“青竹帮总算不是白痴,把参与赌赛的双方,一个给弄得下落不明,一个给弄得生死不明,呵呵,看明天的赌赛还怎么进行……呃!”   正在兴奋中的柳京突然呃了一声,好似被一根鱼刺硬生生卡在了喉笼里,再说不也半句话来。   正跟着媚笑的美娜也是笑容突然僵住,也怪难为她了,连表情都能和上司如此保持一致。   “柳总你怎么了?” 八*零*电*子*书 * w*w*w * .t *x*t *0 * 2 . *c*o*m   柳京又呃了一声,总算缓过气来,不过脸色已然大变,急道:“美娜,快帮我查查蔡永发定下的闯三关的规则,如果双方弃权,结果怎么判?快。”   “哎,好的。”   美娜答应一声,迅速就座电脑前,打开文件认真地阅读起来,片刻功夫,能干的她就已经查到了相关的规则,就顺口念了出来。   “根据规则,如果双方同时选择弃权,则判平局,挑战方将获得继续闯关的资格!呃……”   “哦,我的天哪!”   柳京仰天哀嚎一声,瘫回椅子里,千算万算,尽想着怎么干掉两人中的其中一人,不曾想青竹帮太能干了,居然两人都干掉了,结果反而坏了大事!这话怎么说来着,这就叫机关算尽太聪明,反误了卿卿性命。   美娜的粉脸也已经一片煞白,呆呆地望着柳京,苦道:“柳总,现在怎么办?”   “找!”柳京突然从沙发上弹了起来,凄厉地吼道,“给我找,就算杜净书已经被人大卸八块,也得给我凑起来,用八抬大轿抬着他的尸体去参加赌赛!妈的,蔡永发的规则里总不可能未卜先知,规定死人没有挑战资格吧?”   美娜很认真地翻了翻电脑里的文档,然后哀叹道:“柳总,闯关规则第九条,死人和畜类将不具备挑战资格。”   “我操!”   柳京再度哀叹一声,仰天喷出一口鲜血,然后缓缓倒地。   ……   某宾馆套房。   徐永民惬意地靠在伊妹怀里,头枕着美人高耸的玉乳,鼻际充满着佳人诱人的芬芳,同时双手也肆意在女人的玉腿之间游移肆虐,极尽挑逗之能事。   伊妹粉脸潮红,可她的注意力仍然部份停留在电视新闻里,向男人道:“小永,柳京他们这回是真急了,你瞧,都急到在电台播寻人启事了,就差到街头散发印有你头像的传单了,嘻嘻。”   徐永民懒洋洋地答道:“就让他急去吧,这不是他一直期待的结果吗?嗯,他们花重金从台湾和香港请来那么多黑社会是为了什么?不就是想把我和常天明都干掉吗?现在好了,一个下落不明,一个生死不明,岂不是一切如意了吗?”   伊妹格格娇笑起来,玉指戳着徐永民额头道:“如果柳京听了你这番话,怕是气得死过去又要活转来了。”   徐永民道:“他这就叫聪明反被聪明误。”   伊妹问道:“哎,小永,明天,你真不打算出面?打算让赌赛根据规则判平局?”   徐永民眨了眨右眼,笑道:“这有什么不好的,我不费吹灰之力,躺在家里骑女人就能照样闯关成功,何乐而不为。”   “去你的,讨厌。”伊妹狠狠地拧了男人一把,嗔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小算盘,你已经让许茹烟将华美投资的大笔资金调来澳门,购买了永兴赌场和其它九大赌场的平局彩了,这没有冤枉你吧?”   “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呀。”   徐永民淫笑一声,翻身将伊妹骑在了胯下。 第三卷 斯文的禽兽 第四十二章 书房   最漫长的一天很快就过去,这一天对于港澳台所有赌博爱好者们来说,是美妙的一天!由于杜净书的失踪以及常天明的生死不明,原本的一场龙争虎斗结果竟然以双方同时弃权收场,而根据规则,双方同时弃权将被判平局。   但这一天对于以葡京赌场为首的九大赌场联盟来说,就是世界末日,在赔完巨额的彩金之后,他们彻底宣告破产。从此以后,纵观港澳台的赌博界,只剩下永兴赌场一枝独秀了,别的就只剩下一些毫不起眼的小鱼小虾了。   永兴赌场,姜林兴奋地向蔡永发道:“恭喜发爷贺喜发爷,从此一统港澳台赌界,将再没有人能够和老爷子的威望相提并论了。”   蔡永发却是神色凝重,脸上并没有半点高兴的神色。   姜林脸上的兴奋之情先冷却后凝固,再疑惑地转头望向一边的叶丝蝶。   叶丝蝶淡然道:“姜林,你真以为在此之前,永兴赌场就收拾不了柳京他们吗?”   姜林默然。   叶丝蝶道:“不是,其实,以永兴赌场以及发爷的能力,早在三十年前就已经有足够的实力收拾柳京他们了,可发爷没有这么做,你知道是因为什么吗?”   姜林下意识地问道:“因为什么?”   叶丝蝶道:“因为柳京他们也是中国人!兔子尚且知道不吃窝边草,何况是发爷这样深明民族大义之人。发爷的终极目标是拉斯维加斯,而不是港澳台,你知道吗?”   姜林舔了舔干涩的嘴唇,涩声道:“拉斯维加斯?”   叶丝蝶粉脸上浮起一丝冷笑,说道:“不错,拉斯维加斯!而这次改变初衷选择屠杀柳京他们,也属万不得已。为了完成发爷的大业,只好牺牲他们的利益了。”   姜林的眸子里掠过一丝凛然,沉声道:“这么说起来,这次平局都是发爷事先安排好了的?”   蔡永发终于难得地说话了,淡然道:“不,这场平局并非我们安排的,而是另有别人处心积虑刻意安排的,我们不过是顺水推舟给了别人一个面子而已!呵呵,人家远涉重洋、千里迢迢到我们这来投资,又怎能扫了他们的兴呢,呵呵。”   姜林凝声道:“发爷神机妙算,在下真是佩服至极。”   叶丝蝶冷笑道:“姜林,面对今天这样的结果,你就不想再说点什么吗?”   姜林勃然色变道:“叶丝蝶,你这是什么意思?”   叶丝蝶微微一笑,轻轻拍掌,暗门开处,一道人影像幽灵般出现,姜林只是掠了一眼便顿时大吃一惊,失声道:“这……”   叶丝蝶微笑道:“吃惊吗?”   “这……”   姜林干指突然出现的人影,到现在还没有回过神来。   敢情突然出现的人,活脱脱又是另一个姜林,和他简直就是一模一样!姜林使劲地揉了揉眼,发现不是错觉,更不是幻觉,一切都是真实的。   ……   澳门某角落,神秘女子再次光临马脸的住处。   神秘女子的声音美妙而又遥远,马脸却是低垂脑袋、神色恭敬,绝不敢抬眼偷看一下。   “刺杀常天明的行动失败了。”   马脸恭声道:“是,驻澳部队的反应实在是太快了,加上又有神雕战士的阻挠,不成功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神秘女子点头道:“说得也是,如果蔡永发这么容易对付,他也不会有今天的风光了!不过,通过这次行动,我已经可以肯定,蔡永发跟中国政府一定存在某种关系,甚至他本身就是中国政府的基因改造人。”   马脸道:“是的小姐,我完全赞成你的看法。”   神秘女子道:“现在热身活动已经做完,接下来就是我们直接面对永兴赌场了。马脸,你有什么好的意见?虽然赌场博弈只是整个计划中的一部份,但首领对此十分重视,我们绝不能让他失望。”   马脸略一沉吟,断然道:“小姐,我能否直接和打入永兴赌场内部的卧底联络?”   神秘女子断然道:“不行!”   马脸似乎不愿就此放弃,建议道:“小姐,如果我能够和卧底取得直接的联系,信息能够得到及时的传达和反馈,那么我就有信心通过杜净书这枚棋子,把蔡永发逼上绝境!既让他身败名裂,又让他赔光老本。”   神秘女子的语气稍微有些松动,沉声道:“说说你的构想。”   马脸道:“小姐,我的计划是这样的……”   半晌,神秘女子听完了马脸的陈述,沉声道:“你所说的那个杜净书,可靠吗?”   马脸道:“不敢说有绝对的把握,但根据属下这双阅人无数的眼睛来判断,此心野心很大,不像是个甘居人下之人!而我们所要利用的,恰恰就是这一点,所以,属下觉得还是值得相信。”   神秘女子似乎颇为感兴趣,问道:“哦,你是说,这个杜净书真有取蔡永发而代之的野心?就算他有这份野心,怕也没有这份实力吧!”   马脸道:“如果只他一人,自然实力不济,可如果有了我们的支持,那就另当别论了。”   神秘女子沉吟半晌,才缓声道:“这可是把双刃剑,如果用不好就可能反而伤到自己。”   马脸道:“有风险才有回报,我们总不能因为可能存在的风险而放弃获取丰厚回报的机会吧。”   神秘女子最后沉吟了片刻,陡然道:“好吧,我现在就把内线的代码告诉你……”   “等等。”马脸却突然道,“内线是否可靠?”   神秘女子道:“绝对可靠,他的代码是……”   马脸神色凛然。   ……   伊妹居室。   徐永民毫无形象地仰躺在柔软的席梦思床上,身上不着寸缕,甚至连惹眼的某器官也直挺挺地暴露在空气里。   同样一丝不挂的伊妹像小猫般蜷伏在男人怀里,她的脑袋几乎就抵着男人的小腹,从男人某器官上散发出来浓浓的味道扑鼻而来,让伊妹感心心慌意乱、粉脸潮红,那气味仿佛存在一种莫名的魅力,使她情潮涌动。   伊妹轻轻地呻吟一声,款款伸出小手扶住了男人的某器官,突然间从隔壁的客厅传来叮的一声轻响。   伊妹的娇躯轻轻地颤了一下,原本意乱情迷的眸子忽然间变得清醒起来。   “小永。”   伊妹轻轻地推了推徐永民,男人熟睡如死毫无反应。   伊妹俯身在男人的某器官上轻轻一吻,翻身坐起,就这样光着屁股出了卧室,扭腰摆臀走向客厅,就在伊妹转身离去的刹那,徐永民的双眼睁开了一道细缝,从细缝里露出一丝狡黠的神色来,直直地盯着伊妹摇动的肥臀,似有口水从男人嘴角滑落。   伊妹走到客厅,再穿过客厅进了书房,将书房门关死,这才放心地在电脑前坐了下来。   唤醒待机状态的笔记本,伊妹麻利地输入一长串指令,屏幕亮起,弹出了一幅很特别的对话框。   如果伊妹时候回头看看,她一定会大吃一惊,因为在书房门的门扉和地板之间的细缝间,有一张像纸片一样薄薄的东西缓缓地淌了进来,不过那纸片样的东西颜色很淡很淡,几乎就和地板融为一色,肉眼很难发现。   毫无疑问,这是徐永民再次运用那诡异的异能,幻形潜入伊妹的书房,试图偷窥她的隐私了。   不过伊妹究竟还是伊妹,徐永民才刚刚潜入书房,她就发觉了异常。   伊妹迅速合起电脑,反身弹起,美目警惕地扫视空荡荡的书房,娇声道:“小永,出来!”   已经完成隐身的徐永民嗔目结舌,心忖这都被发觉?不可能吧,一定是吓他而已,便屏住呼息没有回应。   伊妹媚声道:“小永你快出来吧,我知道你在里面。”   徐永民不为所动,依然静静地站在伊妹身后两步之遥处。   “不出来是吧,好,那我就逼你现身!”   伊妹粉脸上浮起一丝娇媚的笑意,赤裸的娇躯突然翻身跃起,往前疾扑,然后她弹起的身形在空中突然一顿,就那样诡异地挂在了空中,再没有落下来!最后,她的娇躯甚至还在空中漂浮着移动起来,就像有人在抵着她走动似的。   “哦,坏蛋!”   伊妹娇呼一声,娇躯猛地缩紧,呼吸也突然变得急促起来,似乎遭受了意想不到的突然袭击,如果角度够好,就可以清晰地看到她身体上的某部位已经被极大地撑开了。   徐永民的身影终于有无到有,由虚而实,现露出来,这厮的双手赫然正托着伊妹肥硕的臀瓣,而两人的身体已经紧紧地合为一体,徐永民每走动一步,必然导致伊妹低低的呻吟,整个书房里弥漫着让人血脉贲张的淫糜气息。   徐永民狠狠地挺了挺腰,喘息着问道:“操,你是怎么发现我的?” 第三卷 斯文的禽兽 第四十三章 书房续   伊妹娇媚笑笑,说道:“这就叫以其人之道还施彼身,还记得上次你是怎么发现我的吗?”   “原来竟是这样!”徐永民脸上浮起释然的表情,然后使劲地嗅了嗅,奇道,“我身上有气味吗?真的有吗?”   “当然有。”伊妹望着徐永民,媚眼如丝,柔声道,“男人味。”   “男人味在这里。”   徐永民淫笑一声,意念驱动下使身体的某部位诡异地伸缩了一下,顿时惹来伊妹的一声尖叫,娇躯抽搐之下急欲从男人的怀里逃走,却被男人的铁臂死死钳住难以动弹!面对男人越来越激烈的冲撞,伊妹只能娇喘吁吁、逆来顺受……   徐永民一手用力搂紧伊妹的纤腰,让她的娇躯紧紧地贴着他的雄躯,另一手则使劲地按在伊妹的玉臀上,让她的玉臀无法逃离,只能在他充许的范围内使劲摇动以抵消他的冲撞,却带给他格外的享受。   “宝贝,说,你是不是让人在查我的底细?”   徐永民眼见已经将伊妹捉弄得差不多魂飞魄散了才得意地问道。   伊妹的粉脸已经绯红,媚眼如丝,气息也逐渐急促起来,不过意识还是保持着最后的清醒,矢口否认道:“没……有,哪有。”   “还不肯承认?”   徐永民眸子里掠过一丝诡异的笑意,再次驱动意念,控制身体的某部位缓缓变得粗壮起来,很快他便感到了莫名的紧掴的滋味。   感到身体正在被撑开接近限,伊妹在酥软欲死的同时也感到了一丝慌乱。   “不……不要。”   伊妹开始软弱地求饶,意味着她在这场别开生面的较量中已经认输了。   徐永民停止了某部位的膨胀,淫笑着问道:“那么,现在你告诉我,你有没有让人在查我的底细?”   这次伊妹很爽快地点了点头。   徐永民眨了眨黑眸,笑道:“这就对了,宝贝,实话告诉你,昨天我就接到牛叔的电话了,他告诉我说,在老家有人在调查我的底细,我当时就知道那些人是你派去的,对不对?宝贝,你可真是舍近而求远哪,有什么事你问我不就得了,何必派人千里迢迢到我老家去查探呢。”   伊妹媚眼如丝,脉脉地望着徐永民,舒服地叹息了一声,说道:“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谁又敢肯定你不会是敌国派来的基因改造人呢?不过,现在我放心了,我刚刚收到了回复,我的人已经确定你不是敌国派来的基因改造人,而是确确实实是老荒村走出来的农家孩子,嘻嘻。”   徐永民呼了口气,没好气地说道:“敢情你不相信我以前和你的话呀,我真没骗你,我这身上的特异功能,就是那样糊里糊涂地得来的,不是哪个国家搞出来的什么基因改造人。对了,我们国家有没有基因改造人?”   伊妹娇媚地瞟了徐永民一眼,媚声道:“你说呢?”   确定了徐永民的身份之后,伊妹对他的戒心明显地放松了,就是一些核心的机密,也开始有意无意地透露出来。像刚才,几乎就是直接告诉徐永民说,中国政府也已经拥有了基因改造人了。   徐永民心下得意,拍拍伊妹的玉臀,笑道:“这才乖嘛。”   趁着徐永民得意之时右手放松了对伊妹臀部的控制,伊妹想趁机逃脱男人的控制,只是乍一收腹缩腰,便顿时雪雪娇吟一声,彻底软瘫在男人的腰上,再难以动弹分毫。刚才那一下,非但根本没能逃脱男人的入侵,盖因男人的某物已经像楔子一样镶入了她的体内,这一挣扎竟是难以挣脱,反带给她蚀骨的醉麻,整个躯体都要融化掉了。   徐永民又是得意地放声狂笑。   “宝贝,快告诉我,蔡永发是不是基因改造人?”   伊妹脸上的媚荡之气似乎淡了些,迷离的美目也忽然间清冷了下来,问道:“你怀疑蔡永发是基因改造人?”   徐永民挠了挠头,赶紧避开话题道:“哦,宝贝你别误会,我没有借机套取你们内部秘密的意思,只是随便问问。我举五肢向你保证,我是个彻头彻尾的中国人,绝不会作对不起祖国和人民的事情。”   伊妹放松神经,粉脸上也恢复了媚荡的神情,然后极其淫荡地说道:“那我也用两张嘴向你声明,绝不把你的秘密上报,嘻嘻。”   “荡妇,你还真不是一般的淫荡啊。”   伊妹嘻嘻一笑,媚声道:“像刚才那样,能再来一次吗?”   ……   聚福钱庄。   福爷哼着小曲进了进了保险屋,将自己反锁在里面,然后打开一格一格的保险柜,将里面所有的钱都拿了出来,美滋滋地清点起来。自从获赔巨额彩金之后,他每天必清点所有钱物一次,从不感到腻味。   说起来真是让他感到舒爽无比。   这次和马脸合作,一口气从各大赌场搏得了两千万港币的彩金。几乎比他以前几十年放高利贷所得的总和还要多上许多!现在想想,唯一让人遗撼的就是,当时他的资本就那么点,再拿不也更多的钱搏这一把。   不过,还好,只要跟着马脸走,赚钱的机会还是有的。   杜净书的闯关不过才闯了第一关,接下来还有第二关和第三关,甚至最终挑战蔡永发的最终一战,都是大好的赚钱良机!   福爷咧开嘴,乐呵呵地数起钱来,这几天笑下来,脸上的肌肉也有些发硬了,门牙也笑脱了一颗,整付牙口显得稀稀落落、丑陋不堪。   福爷刚数了没几分钟,手机就响了。   拿起一看,哟,是马脸打来的,福爷不敢怠慢赶紧接听。   “哎呀,马爷,你老有什么指示?”   马脸的声音还是一贯地冰冷,沉声道:“屁的指示,我问你,杜净书联系上没有?”   虽然不是当面,福爷还是习惯性地点头哈腰道:“哟,马爷,你瞧我这记性,正打算向你报告哪,杜净书找着了!”   马脸道:“找着了!他现在人呢?我要立即见他。”   福爷为难道:“哎呀,马爷,这事可有点难办,之前是杜净书打电话过来的,说是他现在没事,很安全,却不肯告诉我他具体在什么地点,所以,他在哪儿我也是不知道。”   马脸骂道:“妈的,这小子现在谁也不信!”   福爷小心地问道:“马爷,是不是多派些人手,地毯式搜索?”   马脸道:“不用了!下次他再打电话过来,你跟他说,让他给我也打个电话,我有要紧事跟他商量。”   福爷道:“哎,好来。”   ……   医院,某特护病房。   常天明已经醒来,正含情脉脉地望着肖晴,肖晴的目光却显得有些闪失,不太敢和常天明的目光对接。常天明的脸上闪过一丝黯然,不过很快,他的眸子里就重新放出了光彩,灼灼地打量着肖晴。   “肖晴,这次让你失望了。”   肖晴啊了一声,如梦方醒,问道:“你说什么?”   常天明道:“这次闯关,我无法应战,肯定被判弃权认输了。”   肖晴再次啊了一声,说道:“天明你可能还不知道,你无法出战,杜净书居然也失踪了,到现在都还没有找到呢!所以这次闯关,你们双方弃权打成了平局。”   常天明愕然,半晌才呼了口气道:“没想到居然会是这样的结果。”   肖晴嫣然一笑道:“不过,这样的结果却给葡京赌场等九大赌场联盟带来了灭顶之灾,现在整个港澳台,就剩下你师傅的永兴赌场一家大型赌博集团了。”   常天明剑眉蹙紧,问道:“肖晴,你怀疑这一切都是我师父操纵的?”   肖晴淡然道:“我只是随便说说,不过,天明你不觉得杜净书失踪得太及时了?”   常天明默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肖晴接着说道:“更巧的是,赌赛时间一过,杜净书就又出现了,一切就像设计好了似的,如此周全而又精密,让人无话可说!甚至连美国来的铁判也无话可说。不过,对于这些我并不关心,我只关心杜净书何地才能闯关成功,何时才能面对面向赌神发起挑战。”   常天明凛然,问道:“肖晴,你似乎很希望看到有人向我师傅发起挑战?”   肖晴眨了眨美目,淡然道:“作为一个赌术爱好者,有幸亲眼目睹赌神的丰姿,见识赌神的绝艺,永远是她最高的梦想。”   常天明目光凝然,心忖只怕另有原因吧?不过他终究没有把这话说出来。   肖晴望着常天明,亦是芳心浮动,多年来在她脑海里有道宽阔的背影始终挥之不去,她很想确定,那道宽阔的背影是否就是传说中的赌神发爷!为什么每次她向妈妈提起赌神,她的神情总是那么古怪。 第三卷 斯文的禽兽 第四十四章 勾心斗角   马脸神色阴沉,正在和永兴赌场内部的卧底通电话。   马脸:“知道了,我会及时通知小姐,让我们的人尽量小心,以免被中国政府的特工人员发现。”   正通话间,忽然又有电话打进了马脸的手机,马脸匆匆向卧底道:“好了,我这边有电话进来,先这样,你自己也当心点,挂了!”   挂断了卧底的电话,马脸接通了刚打进来的电话,是福爷打来的。   “喂,马爷,我和杜净书快到你那了。”   马脸神色一动,沉声道:“杜净书也跟你一起来了?”   福爷献宝似地说道:“是啊,马爷,你的指示,兄弟我可是不敢怠慢,这不杜老弟今天刚跟我联系上,我就急着带他过来见您来了。”   马脸闷哼了一声,说道:“行了,废话少说,我在一楼大厅等你们。”   少顷,马脸便在一楼大厅见到了福爷和杜净书,几天不见,杜净书还是那副德性,看起来既贪花好色,又贼眉鼠眼,一副小人得志的可憎嘴脸!不过,马脸并没有被杜净书的嘴脸表象给迷惑,他仍是从杜净书的眼神里看到了此人的野心。   这就是马脸和福爷之间的区别,神爷永远只能看到杜净书的表面,而马脸则可以看到他的内心世界。   “来,杜兄弟,过来坐。”   马脸亲热地把住杜净书的胳膊,把他和福爷让到客厅沙发上,并让人倒茶。   福爷受宠若惊,点头哈腰落座,杜净书却仍是那副小人嘴脸,大马金刀地落座,还翘起了二郎腿,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   马脸嘿嘿一笑,说道:“杜兄弟,我在这里先向你表示祝贺了,这次你不费吹灰之力就和常天明打成了平局,成功获得闯第二关的资格,向你的最终目标又迈进了坚实的一步,真是可喜可贺啊。”   杜净书亦干笑道:“在这里我也恭喜马爷赌源滚滚哪,嘿嘿,这次赌赛,杜某固然成功晋级,马爷和福爷两位怕也是没少赚吧?”   三人相视片刻,然后都不约而同地奸笑起来。   马脸的笑容最先嘎然而止,然后是福爷的笑脸也跟着迅速僵硬在脸上,只有杜净书大笑了半天,才逐渐停止。   马脸道:“杜兄弟,这么说你就误会了!阿福从中略有投资,获得些许回报,那是不争的事实,如果说我也从中渔利,那你可真是冤枉我了!我马脸之所以帮你,既非为了名也非为了利,纯属个人恩怨,这点我早已经向你明说过了。”   杜净书笑道:“了解,早前在拉斯维加斯,马爷曾经经营一家规模颇大的华人赌场,只可惜遭了蔡永发的捣乱,最终黯然破产,因此,马爷也和蔡永发结下了冤仇,每思报此一箭之仇,所以才会不遗余力地帮助在下,意图借我之手报当年的一箭之仇。”   马脸道:“既然杜兄弟记得如此清楚,为什么还要冤枉兄弟?”   杜净书嘿嘿一笑,一副皮笑肉不笑的样子,说道:“马爷,有道是防人之心不可无,害人之心不可有,我这次要挑战的是赌神发爷,不能不小心哪。”   马脸点头道:“可以理解,当年我就吃过蔡永发的亏,深知此人的阴险狡诈,确实应该小心谨慎。”   杜净书道:“不过,我相信马爷不是蔡永发派来的卧底!”   马脸凝然,一边的福爷却是勃然色变道:“杜净书,你敢派人查马爷的底细?”   杜净书道:“福爷,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马脸摇手阻止福爷的发作,奇道:“我只奇怪,杜兄弟孤身一人,哪来的人力去追查我的底细呢?当然,我的底细摆在那里,并非什么人以追查的秘密,不过,那总得有人去查探不是。”   杜净书道:“嘿嘿,要想在道上混,没有一点势力那怎么成?”   马脸鼓掌笑道:“说得对极了,更何况杜兄弟还想取蔡永发而代之,那可更需要一些人所不知的实力了,福爷,你说是吗?哈哈……”   福爷听得满头雾水,但看杜净书和马脸两人笑得欢,便跟着傻头傻脑地傻笑起来。   马脸的笑声再次嘎然而止,沉声道:“杜兄弟,既然现在我们都已经挑明了,那也就不必再遮遮掩掩的了,我就明说吧!我们虽然动机不尽相同,目的却完全一致,那就是打倒蔡永发。现在,我想听听你接下来的安排。”   “接下来的安排?”杜净书淡淡一笑,脸上浮起一丝懒洋洋的表情,说道,“接下来当然是闯过第二关,第三关,然后打败蔡永发,成为港澳台新一届赌神,一统华人赌博界,仅此而已。”   福爷听得直翻白眼,杜净书这话说得有气无力,连他听了都懒得相信!   马脸却似乎对此深信不疑,慨然道:“好,既然杜兄弟有这份雄心壮志,那我马脸一定鼎力相助!你有什么要求,尽管对我提出来,比如人力、物力的支援,高科技装备的支持等等,我一定尽量满足!当然,我在帮你的同时也是在帮自己,你不必觉得因此而欠了我人情什么的。”   “好,马爷就是爽快!”杜净书鼓掌而起,突然回头望着福爷道,“其实我的要求很简单,既不要人力物力的支持,这次也不需要任何高科技装备的支持,我只希望闯第二关的时候,福爷的胃口能够放小一点,不要再像第一关时那样试图赶尽杀绝,好吗?”   马脸脸色一沉,冷冷地瞪着福爷,沉声道:“阿福,你又瞒着我偷偷下注!?跟你说多少次了,不要只顾着眼前的绳头小利,目光要放长远些,懂吗?”   福爷叫苦不迭,心中早将马脸的祖宗十八辈骂了个遍,嘴上却只得苦道:“马爷,这次我再不敢了,你放心,这次我一定照杜兄弟的意思办,绝不混水摸鱼,一定顾及长远利益,放弃眼前利益,OK?”   杜净书道:“福爷,其实我也并不是反感你赚蔡永发的钱,只是我希望你能够明白,赚多少钱并不重要,打倒蔡永发才是最重要的事!只要打倒了蔡永发,让我做上了赌神,那还不是财源滚滚来?我们根本不用着急嘛。”   福爷连连点头道:“那是,那是。”   心下,福爷却连连直骂,你爷爷的,一旦蔡永发倒台,你小子自然是财源滚滚,老人家我只怕是连汤都喝不到。   杜净书摊了摊手,似乎担心福爷不相信,接着解释道:“其实,我也是为福爷你好。你想,现在跟闯第一关时不一样了,只有胜负彩不说,如今赌界只剩下永兴赌场一家大赌场了。所以无论你购买什么彩盘,如果永兴赌场开不出高赔率的彩盘,你投入再多的资金又能赚多少钱呢?”   马脸冷脸道:“阿福你听见没有?这次一定要按照杜兄弟的意思,小玩玩就行了!赚钱的机会,以后有得是!”   福爷道:“是,是。”   杜净书道:“行了,马爷,福爷,那就先这样,如果没别的事情,我就先走了。”   马脸道:“好走,恕不远送了。”   杜净书微笑而去,走出老远又抛下一句:“这次不用再派人保护我了,没有了拼盘冲突,再不会有人要我的命了,呵呵。”   目送杜净书扬长而去,福爷呸了一声道:“马爷,这次难道真照他的意思办,小玩一把见好就收?”   马脸道:“你没听杜净书说么,如果购买胜负彩的资金相差悬殊,永兴赌场完全可以变更赔率!就算现在你以大量资金进入买盘,他们所开出的赔率也不过是1赔1.5,你又能赚几个钱?”   “这个……”   福爷语塞。   马脸神色阴沉,低声道:“不过,我们以前还真是小看了这个杜净书了,看起来他还真有些隐藏的势力!”   福爷道:“马爷,是不是让人再次查查他的底?”   马脸道:“杜净书的底细当然要重新查,不过用不着你的人了!我会安排别人接手!”   福爷道:“马爷,照你这么一说,我是不是应该把先期进入买盘的资金撤回来?我突然觉得这个杜净书可能靠不住。”   马脸冷然道:“不必如此紧张!这个杜净书或者靠不住,但他和我们有共同的利益却是不容置疑之事!他的野心那是躲不躲不过的!你放心,他会乖乖地选择和我们合作的,一定会的。”   福爷沉默片刻,又问道:“马爷,你说这次闯关,杜净书的赢面大不大?这次他要面对的可是永兴赌场的四大台柱,雀圣、九后、色子王以及梭哈王子!并且,最让人难以预料的是,他还要四战全胜才可以顺利晋级第三关。既没有高科技器械的帮助,又不可能收买永兴赌场的台柱,这难度未免也太高了点。”   马脸淡然道:“不要紧张,也许杜净书能带给我们一个惊喜也说不定。” 第三卷 斯文的禽兽 第四十五章 左右逢源   永兴赌场,会客室,叶丝蝶和杜净书又一次见面。   自从叶丝蝶感到压力之后,她就再不敢和杜净书有任何接触,而杜净书又忙于应付各方势力,心里也早将叶丝蝶的身影淡忘了,只是再次见面,他就很快回想起来!杜净书知一反三,很快就猜到了叶丝蝶当初接近他的目的。   杜净书笑道:“叶小姐,原来你竟是永兴赌场的人,呵呵。”   叶丝蝶亦是嫣然一笑,美目流波,柔声道:“杜先生久违了。”   杜净书道:“哎,不久,距离上次分别也不过区区十几天而已嘛,叶小姐的花容月貌可是时常在杜某脑海闪现,不敢有一时或忘哪。”   叶丝蝶媚笑道:“杜先生真会说笑,如今杜先生成功闯入第二关,也算是赌博界的大红人了,还怕没有年轻美貌的姑娘家投怀送抱?杜先生怕是已经忙得应付不过来了吧。”   杜净书笑道:“不过杜某更惊讶的是,叶小姐竟然可以全权代表发爷,看来叶小姐跟发爷的关系很是不一般哪。”   说这话的时候,杜净书神色暧昧,似乎意有所指。   叶丝蝶既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神色同样暧昧,避开话题道:“杜先生,不知道你今天找发爷有什么事呢?既然发爷已经全权委托了我,有什么事你和我说也是一样,好吗?”   “好,当然好。”杜净书鼓掌笑道,“其实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就是希望这次闯二关,永兴赌场的四大台柱能够配合配合,让杜某成功晋级!当然,杜某如果成功晋级,对永兴赌场和发爷来说,也是好处多多,我们一旦合作将是双赢的局面。”   叶丝蝶哑然失笑道:“杜先生你该不会是说笑吧,我很想知道你成功晋级对发爷和永兴赌场又有什么好处呢?据我所知,一旦你成功闯过三关,就将对发爷构成威胁,这怎么又成了双赢了呢?”   杜净书道:“看来叶小姐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呀!在我没有闯过第三关,直接向发爷提出挑战之前,发爷和永兴赌场面临的最大敌人并不是杜某,而是发爷的夙敌——来自境外的强大势力,我说得对吗?”   叶丝蝶粉脸色变,并没有立即答腔。   杜净书道:“我不否认我的最终目的是打败发爷,成为华人赌博界最新一代赌神。但在我直接向发爷提出挑战之前,我们完全有可能合作,共同对付来自境外势力的挑战!对于发爷和永兴赌场来说,两面作战终究不是让人舒服的事情,对吗?”   叶丝蝶沉黯半晌,终于说话了。   “杜先生,我很想知道,如果我们答应和你合作,你又将会给我们带来什么好处呢?莫非你和境外的势力也有合作?”   杜净书打了个响指,笑道:“聪明,不愧是赌神发爷的心腹,叶小姐真是冰雪聪明、一点即透!不错,我和境外势力也有合作,只要发爷能够满足我的条件,我完全可以在关键时候反戈一击,协助发爷击败境外的敌对势力。”   叶丝蝶美目凝然,沉声道:“杜先生,你这是脚踏两只船,小心失足落水哟。”   杜净书笑道:“不怕,我的水性一向很好,就算失足落水也没啥大碍。”   叶丝蝶凝声道:“杜先生如此出卖盟友,毫无信用可言,如何让人相信?”   杜净书长笑而起,朗声道:“但我相信发爷最终会选择和我合作的,因为我开出的条件并不是过分,仅仅只是成功晋级而已!而获得的回所却是彻底击溃境外的敌对势力,消除最大的隐患,两相权衡取其轻,这样的选择对于发爷来说是很容易做出决定的。话说回来,就算我成功晋级了,以发爷和永兴集团的实力,完全可以在第三关对我实施阻击!发爷和堂堂的永兴集团难道还会怕我一个无名小卒吗?”   叶丝蝶默然。   杜净书忽然向叶丝蝶眨了眨眼睛,淫笑道:“叶小姐,今天晚上有空吗?我请你共进晚餐如何?”   叶丝蝶娇躯一颤,差点就答应了,不过话到嘴边还是改了口。   “杜先生真是不好意思,晚上我已经和别人约好了,改天好吗?”   杜净书潇洒地耸了耸肩,说道:“哦,那真是遗憾,那么杜某就先告辞了,叶小姐再见。”   叶丝蝶娇俏地挥了挥手,目送杜净书远去,脑子里还是没有回过神来,她还真没见过杜净书这样的,明目张胆地脚踩两只船,还敢提出条件要永兴赌场和他合作,发爷会选择和他合作吗?   叶丝蝶忽然很想知道,发爷如果知道了这件事会做何决定。   蔡永发的反应却是大大出乎叶丝蝶的意料,他居然毫不犹豫地答应了杜净书提出的条件,选择和他合作。   叶丝蝶愕然道:“发爷,杜净书不可信。”   蔡永发摇头道:“丝蝶,杜净书固然不可信,但利益永远是值得信赖的!如果我们答应了他的条件,他一定会协助我们对付境外的敌对势力。”   叶丝蝶道:“可是发爷,他并没有说如何帮助我们对付境外势力?”   蔡永发道:“不急,既然他敢明目张胆地找上门来,就必然有了万全的安排。他之所以没有告诉我们,那就肯定有他的道理,我们静等他的消息便是了!呵呵,以前还真是小瞧了这个家伙,一直以为,杜净书只是个赌术出众的家伙而已,没想到这家伙的心计和胆识更是出色,呵呵,有意思,很久没有遇上这样有意思的年轻人了,过瘾……”   叶丝蝶惊愕欲死,无论如何她都没想到,蔡永发竟会是这样的反应,言语间似乎对杜净书无耻的行为还颇为欣赏。   ……   马脸居处,福爷深夜应召前来和马脸碰面。   一见面,福爷就问:“马脸,深夜急召,可是有什么急事?”   马脸神色阴沉,冷声道:“阿福,大事不好!杜净书这混蛋吃里扒外,出卖了我们!”   福爷呃了一声,差点让一口浓痰给呛死。   “什么!你说什么?”福爷难以置信道,“杜净书出卖了我们?消息可靠吗?”   一直以来,福爷都不怎么相信杜净书,可真从马脸嘴里听到杜净书叛变的消息,他却又显得难以接受。   马脸道:“绝对可靠,是我们的卧底连夜送出的消息!说是杜净书已经和蔡永发达成了协议,将合力对付我们!妈的,不过杜净书这小子狡猾得很,并没有透露具体的合作计划,让我们猜不透他葫芦里埋的什么药。”   福爷摸了摸脑袋,皱眉道:“马爷,不会弄错吧?这个节骨眼上,杜净书有可能和蔡永发合作吗?蔡永发会那么傻?杜净书又没有掌握我们的核心机密,就算他吃里扒外,又能济得什么事?”   马脸道:“我也是纳闷呀,按说我们并没有向杜净书这小子透露过多的内幕,他凭什么向蔡永发夸口,能帮助他对付我们?”   福爷道:“别是杜净书这小子虚张声势耍蔡永发呢。”   马脸皱眉道:“这事确实蹊跷,让人无法琢磨,不过有一点可以确定,杜净书这小子已经不值得信赖了!以前我以为他和我们有共同的目标,至少可以相互利用,现在看起来,这小子比我想象得要厉害许多,他极可能左右缝源、从中渔利。”   福爷道:“马脸,那现在怎么办?是不是把资金撤回来?”   “不,当然不能撤!”马脸冷声道,“既然杜净书这小子已经不值得信赖,就不能再把希望寄托在他身上,也就是说,我们的计划必须提前,争取在这次闯关赌赛中发动致命一击,把蔡永发和永兴赌场打垮。”   福爷一听顿时来了精神,沉声道:“怎么打?”   马脸阴声道:“杜净书不是要蔡永发配合他,让他四战全胜吗,好,那我们就买他四战全胜、成功晋级!”   福爷皱眉道:“可是赔率只有1赔1.5啊,获利甚少,如何能给蔡永发致命打击?”   马脸阴声道:“一不做二不休,我们买暗彩!”   福爷傻眼道:“暗彩!?”   (题外话:暗彩之说纯属虚构,只是为了推动情节发展,所谓暗彩,意指在赌赛正式开始之前,彩迷可以临时选择现场加注!赌注以暗箱包裹,只有裁判可以鉴定赌注是否有效。暗彩一旦买中,赔率翻倍。)   马脸道:“对,暗彩!”   福爷几乎跳了起来,叫道:“马爷,你该不会是开玩笑吧!暗彩的买盘可不由我们控制,而是由赌赛现场的主持人随机选出的!在买盘结果出来之后,永兴赌场的人完全可以从中做手脚呀!万一选中杜净书告负怎么办?”   马脸道:“这个你放心,我有信心买到杜净书胜出的彩盘。” 第三卷 斯文的禽兽 第四十六章 闯二关   “马爷,我们这是准备要和蔡永兴拼命呢!”福爷哀叹了一声,有气无力地问道,“你准备投入多少资金?”   马脸沉声道:“到目前为止,聚福钱庄账上总共还有多少资金?”   福爷打了个冷噤,低声道:“加上这次获利,本金总共七千万美金外加三亿港币。”   马脸点头道:“好,你把这些钱全部打到瑞士银行的这个账户上。”   福爷倒吸一口冷气,霍然问道:“全部!?”   马脸心中鄙夷,心忖这点钱算得了什么,如果说出他的计划,只怕这家伙就得吓得屁滚尿流了吧,真是的。   心中虽然这样想,可马脸嘴上却冷然道:“怎么,你可是不相信我的判断?我什么时候判断失误过?”   福爷吃了一惊,从马脸的眸子里看到了一丝杀机,顿时机械地连连点头应是。   ……   布置了整整一个晚上的兰冰睡了一个大白天,到快傍晚的时候才起床,起床之后她既没有去澳门警局上班,也没有出门,而是乖乖地守在了电视机前,收看电视台直播的闯关赌赛——杜净书挑战赛。   晚上七点正,通过卫星面向整个东南亚地区直播的赌赛正式开始。   广告过后,杜净书和肖晴在一群随行人员的拥护下粉墨登场,电视画面里,淡妆的肖晴显得美丽脱俗,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杜净书虽然容貌丑陋,不过举止间流露出的那股气势还是相当慑人,尤其是他那双黑亮的眼神,相当迷人。   兰冰忽然感到有些荒唐,突然间怎么也无法把电视里这个叫杜净书的家伙跟徐永民联系起来,可实际上,他们分明是同一个人。   当现场的主持人以激昂的声音宣布,有请永兴赌场的代表登场时,兰冰的心神猛地一缩!她此来澳门,完全是为了追查汉江省娱乐城和澳门各大赌场之间可能存在的关系!可到现在为止,十大赌场已经有九家关门,而她的侦破工作却毫无进展,甚至连蔡永发的一面也没有见上。   兰冰紧盯着电视画面,不知道这个传说中的赌神究竟是何方神圣?这个已经整整三十年不曾在公众场合露面的家伙这次会亲自出面吗?   结果却让兰冰失望,从幕后款款走向前台的并非蔡永发本人,而是一位容光焕发的女人,还是个难得一见的美女。   难道她就是蔡永发?兰冰感到难以置信,传说中的赌神难道是个女人?但她马上就摇头否认了自己的猜测。   这个女人兰冰不认得,徐永民却认得,她就是叶丝蝶,看起来和常天明一样,都属于蔡永发心腹中的心腹!当然,如果不是常天明受伤不适,也许今天粉墨登场的,还会是这位风度翩翩的常家三公子。   “接下来,有请永兴赌场的四大台柱之首,他是……”   主持人高昂的声音通过麦克风响遍全场,也将现场的气氛调到最高,赌赛终于就要开始了吗?   “雀圣!”   一名麻脸老头踏着红地毯从幕后缓缓走向前台,如果不是今天特定的场合,别人见了一定误以为这老头只是个香港街头咸湿伯。   主持人宏亮的声音再度响起。   “现有大家以热烈的掌声有请赌赛的裁判,他们是来自拉斯维加斯的劳恩先生,来自英国的根德夫先生以及来自俄罗斯的彼得罗夫斯基先生!”   这三个家伙都是国际上有名的裁判,素以公正铁面著称。   “现在,我宣布……”   就在主持人将要宣布赌赛正式开始之时,一把声音突然从中横插一脚。   “且慢!”   电视镜头以及现场的观众把目光对向了声音传来方向,人群如波分浪裂,两道人影出现在众人面前,却正是神情冷峻的马脸以及满脸惴惴然神色的阿福。   主持人礼貌地问道:“这位先生有什么要和大家说的吗?”   马脸沉声道:“我要买暗彩!”   主持人闻言双目一亮,欣喜道:“你确定要买暗彩吗?”   马脸道:“确定!”   马脸话音方落,裁判波得罗夫斯基已经抱着一只铁盒子走了过来,当着所有电视观众和现场观众的面,马脸郑重地将一张金卡放进了铁盒子。彼得罗夫斯基合上铁盒,回到了裁判席,跟劳恩和根德夫商量了一下,然后由劳恩抱起铁盒子在几名保镖的护送下进了后台。   主持人的声音不失时机地响起:“广告之后,马上回来,请不要走开。”   插播一段广告之后,劳恩很快就回来,就着麦克风宣布:“金卡有效,已经按照规则进行处理。”   “谢谢我们的裁判先生。”主持人再次宣布,“现在……”   “等等。”   主持人的声音再次被人横加打断,这次却是参加赌赛的杜净书。   “请问主持人,暗彩是怎么一回事?”   主持人微笑如花,趁机向大家解释了一番,杜净书便问道:“那我可不可以购买?”   主持人把目光投向裁判席,劳恩修长瘦削的身躯站了起来,冷声道:“根据规则,可以。”   杜净书懒洋洋地说道:“那好,我也要购买暗箱彩。”   另一名裁判根德夫遂抱起铁盒子走向杜净书。   ……   “这家伙要干什么?”   永兴赌场秘室,常天明惊呼了一声,这家伙刚刚出院,身体显然还没有完全恢复,脸色看起来有些不太光彩。   蔡永发神色深沉,一言不发。   常天明见蔡永发毫无反应,再次提醒道:“师傅,是不是需要再次提醒蝶姐,让她无论如何都要控制暗彩的彩盘,绝对不允许杜净书胜出彩的出现。”   蔡永发淡然道:“不用了,丝蝶知道一切,她会处理好的,我相信她。”   常天明眉头一皱,还想说几句,可最终还是没有说出来。他毕竟不是那种人后搬弄是非的人,在没有确切的证据之前,他不想仅凭感觉就下结论。   蔡永发淡然道:“天明你也不必如此紧张,杜净书赛前投机也不过是想赚些小钱,这也无伤大雅,呵呵。”   ……   驻澳武警部队驻地。   尖锐的哨声响彻云霄,正在休整的战士们像弹簧般从各个营房窜了出来,然后像小溪汇成大河般汇集在一起,最终在操场上排成一个整齐的方阵。   一名威武的军官虎视眈眈地站在方阵前面,慑人的眼神扫视全场,骤然断喝:“立正!”   沙的一声,战士们以整齐划一的动作猛地挺胸提臀,目视前方,肃杀之气开始在操场上漫延,一只从旁飞过的老鸟惊得屁滚尿流、落荒而逃。   “向右看……齐,稍息!”   片刻之后,六辆普通中巴车驰进了驻地,军官一声令下,已经整装待发的战士们迅速登车,整个过程用时不到十秒钟。   军官最后一个登车,打开对讲机,从对讲机传来的命令却只有冰冷的两个字:待命。   ……   赌赛现场,经过鉴定,劳恩判定杜净书的金卡有效。   主持人道:“既然有人购买暗箱彩,那么根据规则,在赌赛开始之前,我们首先摇开暗箱彩的彩盘,究竟是杜净书先生四战全胜胜出呢,还是杜净书折戟沉沙失利呢?让我拭目以待,广告之后马上回来。”   隆重推荐《都市花盗》、《邪艳曲》、《校园混混》。   根据规则,摇盘手将由现场观众选出,结果肖晴不负众望,再次当选。   穿着晚装、化着淡妆的肖晴款款步上主席台,现场的粉丝们开始疯狂呐喊,在主持人的引领下,肖晴走到了主席台上摆好的转轮边。转轮被涂成了两种颜色,红色代表杜净书胜出,黑色代表杜净书失利。   肖晴用力转动转轮,固定的指针开始顺着转轮的轮面滑动,不断地滑过红色、黑色……   最终,指针毫无悬念地停在红色区域之内,暗彩的彩盘已经摇出——杜净书胜出,也就是说,如果杜净书最终获胜,那么永兴赌场将赔出暗箱内金额的三倍彩金。   当彩盘摇出之后,福爷长长地舒了口气,马脸则脸带得意之色,一切都在朝着他预料的方向发展。   ……   永兴赌场秘室。   常天明大惊失色道:“怎么回事?怎么会这样!蝶姐她是怎么搞的?”   蔡永发神色镇定,淡然道:“也许是转轮传动机械出了故障。”   常天明道:“师傅,是不是更改计划,取消和杜净书的合作,否则,我们有可能吃暗亏!万一那家伙和杜净书放在暗箱里的金卡金额巨大,我们就要蒙受巨大的损失。”   蔡永发的心思看起来明显不在今天这场赌赛之上,他似乎正在专注地考虑其它的问题,闻言不假思索地说道:“不必了,钱对于我们来说并不是问题!现在我们更需要考虑的是来自境外势力的威胁,隐藏在暗中的敌人才是最可怕的。” 第三卷 斯文的禽兽 第四十七章 出乎意料   万众期待的赌赛终于开始了,为了确保赌赛的公正和公平,参与赌赛的两位嘉宾仍然由现场的观众当中随机产生,规则和首关差不多,如果两位嘉宾能够赢得这场对决,他们将获得永兴赌场提供的大奖,奖金金额已经高达200万港币。   在赌赛开始之前,裁判对比赛用的赌具,参与赌赛的四人进行了严格的检查,甚至细致到眼角膜也要用专门的仪器进行检查,以确定是否有高科技作弊工具隐藏。   检查结果证明,杜净书和雀圣身上并没有附带任何作弊工具,事实上,在这种最高规格的赌赛里,是不可能使用任何作弊工具的!所谓道高一尺、魔高一丈,要想蒙骗过当值的裁判,几乎是不可能的。   比赛正式开始。   杜净书四人走进大厅中央专门搭建的“包厢”里落座,这座包厢具有特殊的功能,里面看不到外面,外面却可以看清里面。这样一来,即可以理想地满足现场观众观欣赌赛实况的需求,又可以完美地将现场和包厢内部隔绝开来,确保参与赌赛的人不受到外界的影响,同时也避免了口语、暗号等作弊方式的运用。   肖晴的嘉宾席就在雀圣侧后方,她可以清晰地看到雀圣手里的牌形,不过她的心思已经完全不在赌赛上面,此时此刻,她心里正充满了失望,她没有想到,如此隆重的场合,蔡永发都不肯露面,看来,要想见蔡永发一面,只能等待下一次闯关了。   肖晴的目光越过雀圣,落在对面的杜净书脸上,心忖:杜净书,你可一定要赢啊,直到把蔡永发逼出来为止!   不知是错觉,还是幻觉,当肖晴凝视着杜净书的时候,杜净书忽然抬头向她报以微笑,还暧昧地眨了眨右眼,似乎……他的视力并没有受到这特殊包厢的任何限制。   这怎么可能?   肖晴揉了揉眼,发现杜净书正低眉垂眼,专心关注自己面前的牌型,这才舒了口气,心忖刚才看到的果然就是幻觉。   事实上,肖晴所看到的当然不是什么幻觉。   杜净书不但能够看清楚包厢外面的任何情形,也能够清楚地看到雀圣以及另外两名嘉宾手里的牌型!不过采用传统砌牌、起牌方式的赌赛让他的超能力用处不大,难以控制手中的初始牌型,在赌赛进程当中,也仅能卡一卡牌而已。   所以,随着牌局的进行,杜净书虽然没怎么点炮,却也难以全部避免别人的自摸,再加上手风不怎么顺,结果几圈下来,他的筹码不增反减。倒是他的下家从中杀出,赢的筹码居然比雀圣还要多。   不过这只是暂时的,在赌赛结束之前,一切尚未有定论。   杜净书的这一局牌型又没什么好说的,就是典型的烂牌,最多屁胡。   对家的雀圣手里同样不是什么大牌,不过牌面要比杜净书漂亮多了,只要吃碰就能叫听了!   值得一提的是杜净书的下家,居然阴差阳错地起了一手好牌,居然是四暗刻单吊的牌面。   当肖晴静下心来,让心思回到赌赛当中的时候,她的芳心不禁一沉,暗到有些不妙!从雀圣的牌型分析,只要吃碰对“南风”,就能打掉手里多余的那张“东风”叫听了。   而雀圣的上家,也就是杜净书的下家,恰恰单吊“东风”,还是四暗刻的牌型,如果这家伙再叫胡四暗刻役满,杜净书不见得会输得见底,但他的上家将输光所有的筹码,也就意味着赌赛结束了!   最要命的是,四暗刻单吊“东风”的家伙明明开牌就打掉了一对“东风”,又有谁会料到他居然会阴差阳错地又听回了“东风”呢?就算精明如雀圣,在没有任何外部干扰的情况下,肯定也会笃定地认为手里那张“东风”是安全张吧。   心里有些吃紧的肖晴假装起来上洗手间,特意绕到了对面杜净书的侧后,看了看杜净书的牌型,不看还好,一看之下芳心已经沉到了九幽地狱!当时,她只有一个念头,完了,这回杜净书输定了。   在肖晴的视野里,杜净书手里是一把典型的烂牌,手里的散张还有五六张,而那张“南风”就被他放在最右边!看起来,只要轮到杜净书打牌,他就会毫不犹豫地把手里的那张“南风”打将出去。   这一刻,肖晴恨不得拿起手机打电话告诉杜净书,千万不要打“南风”,但这只是妄想,现在她根本就无法和杜净书联系。   失魂落魄地回到席位,肖晴定定地望着杜净书,正好轮到杜净书起牌!当杜净书甩牌的时候,她几乎不忍卒睹,心忖这回必然难以幸免,他一定要打出“南风”了。   结果,杜净书却和肖晴开了个玩笑,他打出来的并不是什么“南风”,而是一张“九万。”   肖晴愕然,希望又重新升了起来。   杜净书明显已经决定要打“南风”了,可他居然又临时改变了主意,那只能说明一种情况,在打掉“南风”之前,他又拿到了另一张“南风”!如果凑成了一对“南风”,也就意味着雀圣再也碰不出“南风”了,而他手里另外一对准备做将的“北风”,也只能做将而已,因为另外两张“北风”早已经被出掉了。   这样一来,也就意味着雀圣很可能不会再打出手里的安全张“东风”了。   难道事情真会像肖晴想的这样柳暗花明,迎来新的转机吗?广告之后马上回来。   隆重推荐《都市花盗》《邪艳曲》《校园混混》,都是不可多得的好书。   结果,杜净书却和肖晴开了个更大的玩笑。   杜净书打出的“九万”很快就被他的上家吃碰,杜净书再次起牌。起牌、理牌、扣牌、然后将扣在手里的牌轻轻抬起、准备甩出……有诡异的微笑在杜净书的嘴角浮起,不过,遗憾的是没有任何人觉察到他的诡笑。   “南风!”   杜净书终于甩出了手里的那张牌,肖晴如雷轰顶差点昏死过去,结束了!看起来,赌赛很快就要结束了。   “碰!东风!”   雀圣毫不犹地叫碰,然后毫不犹豫地甩出了手里那张被他紧紧扣住的安全张“东风”,甩出“东风”的时候,这厮还意味深长地望了望对家的杜净书,似乎这张牌对于对家来说是张了不得的好牌。   肖晴面前一片黑暗。   果然,杜净书的下家已经兴奋得长身而起,大喊道:“胡了,单吊东风,四暗刻,役满!”   杜净书的上家看了看眼前稀稀落落的筹码,发出一声失望的哀叹。   “我靠,这也能胡!?”   杜净书撇了撇嘴,难掩失望之情。   “这不可能!”   相比较而言,雀圣的反应就要激烈得多,这厮猛地弹身而起,瞪圆了眼珠死死地盯着他上家已经推倒的牌型,仿佛见了鬼似的,只是一个劲喃喃这不可能,这不可能!想他雀圣纵横雀坛多年,除了曾经败在赌神蔡发发手下之外,平生从无败迹,不想今日竟然栽了个天大的跟斗!   在雀圣的计算中,单吊“东风”四暗刻役满的应该是对家的杜净书,而绝不应该是他的上家,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家伙!   可事实却让雀圣几乎疯掉!最终吃胡的居然就是他的上家,并且还是四暗刻单吊“东风”役满!   “这绝不可能!”   一股剧烈的郁闷憋得雀圣喘不过气来,终于两眼一黑,仰头喷出一口鲜血,瘫死在地上。   现场的以及围在电视机前的所有观众都响起一片惊呼,谁也没有想到,赌赛的结果竟然就这样不期而至!突然得让所有人都缺乏足够的思想准备。堂堂的挑战者杜净书,鼎鼎大名的雀圣,竟然阴沟里翻船,栽在了名不见经传的两名嘉宾手下!   现场的主持人似乎也无法相信这个结果,失魂落魄地说道:“哎呀,二号嘉宾吃胡四暗刻役满,虽然杜净书先生和雀圣的筹码足够,但一号嘉宾的筹码已经不够了,难道说赌赛已经结束了吗?让我们看看裁判有什么意见?”   电视画面切换到了裁判席,劳恩毫无表情的死人脸出现在观众面前,说出的话跟他的神色一样机械而又冰冷。   “麻将赌赛结束!根据规则,杜净书先生只有在这项赌赛中赢得最多的筹码才可以获胜,而现在,他显然没有达到这个目标。所以,我宣布……杜净书先生失利。”   在大家反应过来之前,劳恩接着又宣布:“根据第二关总的规则,杜净书先生在任何单项的赌赛中失利,也就意味着这次闯关的最终失利!所以,现在我宣布,挑战者杜净书先生挑战失败,他将失去继续闯第三关以及向蔡永发挑战的资格。” 第三卷 斯文的禽兽 第四十八章 原来如此   失败了!   谁也没有想到,杜净书的挑战竟然会在这样意想不到的情况下失败了!   现场的观众和电视机前的观众都感到不可思议和难以置信!但最不愿意相信这个事实的却不是他们,而是另有其人。   当结果出来之后,聚福钱庄的老板阿福第一个跳了起来。   “怎么会这样!?”阿福瞪着狗眼盯着马脸,凶狠地叫道,“马脸,你不是说杜净书肯定会赢吗?他怎么又输了!?”   杜净书一旦挑战失败,意味着刚才摇出的暗箱彩也买输了,阿福非但赚不到一分钱,还把上次赚的彩金连本带利都吐了出来,连带的还把多年积累下的老本也给赔了进去!这下子可要了他的老命,恼怒之下,再顾不得马脸的淫威,终于开始发疯了。   马脸没有理会福爷的怒骂,事实上他根本就没有把福爷的那几千万美金再加一亿多港币的彩金放在眼里!让他感到窒息的是,这次笃定的赌博居然以这样一种意想不到的方式失败了。   他没有败在敌人的手里,却败在了一贯让他信赖的盟友手里!   杜净书这个王八蛋,千算万算还真没有算到,在永兴赌场已经答应合作的前提下,居然还是输掉了这场挑战!雀圣肯甩出“东风”,明显是想放水给杜净书吃大胡,可结果却是杜净书的下家吃了大胡。   马脸用脚指头想想都能知道,这肯定是杜净书搞的鬼!只有他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瞒过雀圣,造成大牌在他手里的错觉!也就是说,杜净书这厮是故意要输掉这场赌赛,他不但欺骗了他马脸,也玩弄了永兴赌场和蔡永发!   可让马脸打破头也想不通的是,杜净书这样做有什么好处呢?   难道就是开赛前他买的暗彩吗?但暗彩的结果早在开赛前就已经注定,他故意输掉赌赛就意味着同样要输掉他购买的暗彩!天底下难道还会有这样的大傻瓜吗?   ……   永兴赌场秘室里,常天明几乎是跳了起来,结果牵动了伤口,顿时闷哼一声跌坐回了椅子里,脸上也尽是痛苦之色。   可一想起刚刚出来的结果,常天明忍不住又笑了出来,向蔡永发道:“师父,真是荒唐,杜净书居然输了!真叫人难以置信!”   “什么?”蔡永发眨了眨眼,神思似乎回到了现实,皱眉道,“你刚才说什么?”   常天明指着电视画面道:“师傅你瞧,杜净书已经挑战失败了!已经失去继续闯关以及向你直接挑战的资格了。”   “有这种事?”听到好消息,蔡永发反而皱起眉头,把目光投向电视画面,沉声道,“我看看。”   常天明笑道:“这可真是阴差阳错,既然杜净书挑战失利了,我们也不用再担心那两箱暗彩了,无论里面的金额是多少,现在都已经属于我们永兴赌场了,哈哈……”   蔡永发却是沉声道:“有古怪,这中间肯定有古怪!”   ……   大厅里,马脸如梦方醒,猛地把冰冷的目光投向光彩照人的叶丝蝶,以冰冷入骨的声音厉声道:“叶丝蝶!是你,原来是你背叛了组织,给我提供了假情报,对不对?”   马脸冰冷的声音像锋利的细针般扎进了所有观众的耳膜,纷乱的声音像被人刀确般嘎然而止,所有人都以震惊的眼神看着这突然暴怒的男子,这个开赛前购买了暗彩的男子,他想要干什么?难道要在永兴赌场耍赖吗?   想破头也想不出杜净书这么做的理由,马脸终于把怀疑的目标对准了叶丝蝶,这个小姐亲自发展的卧底!一定是她背叛了小姐,给他提供了假情报,所以才会上了这个恶当!   叶丝蝶脸色一变,吃声道:“这位先生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马脸闻言霍然一颤,如果事情不是他所想的那样,叶丝蝶并没有背叛,那么他今天公开叶丝蝶卧底身份的事,就会遭到组织极其残酷的惩罚!一想到惩罚的残酷,马脸忍不住打了个冷噤。   可是,马脸转念间又想,这次计划已经彻底失败,小姐和组织肯定不会亲易放过他,左右都难逃一死,不如索性横了心把事情弄个明白,便是死也要做个明白鬼!   ……   秘室里,常天明大吃一惊,失声道:“原来叶丝蝶才是真正的卧底,师傅看来我们冤枉了姜林了!我说呢,叶丝蝶怎么会摇出胜出彩盘,她分明是吃里扒外,事先和那伙人窜通好了,师傅,我敢肯定,那家伙购买的暗箱彩,一定是一笔巨款。”   蔡永发神色镇定,一副泰山崩于前而不色变的模样,低声道:“还真是让人意外呀,丝蝶……竟然会是对方的卧底。”   ……   大厅里。   “你装什么蒜!”马脸冷笑一声,突然拔出了一支黑洞洞的手枪,瞄准了叶丝蝶的脑袋,厉声道,“今天,我就要替组织清理叛徒!”   叶丝蝶勃然色变。   “谁敢在永兴赌场撒野!”   就在马脸将要扣动扳机的时候,突然一把低沉声的声音传遍了整个大厅。   马脸闻声色变,游目四顾,四道杀气从四个不同的方位袭来,牢牢地将他锁定,就算他能够射杀叶丝蝶,也难逃赌场狙击枪手的点射!一时间,马脸投鼠忌器,不敢轻举妄动。   现场的观众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纷纷开始惊叫鼓噪起来,不过他们的骚乱很快就被永兴赌场强有力的安保措施给化解于无形!上百名戴着黑色墨镜的大汉从四处涌出,很快就控制了现场的秩序。   刚才那把低沉的声音再次响起。   “请大家不要慌张,蔡某将保证大家的安全!”   肖晴闻言娇躯轻颤,蔡某!蔡某?难道他就是蔡永发?肖晴环顾四周,并没有发现蔡永发的身影,他似乎只是通过扬声器在向大家说话。不过,只是这声音,听在肖晴的耳朵里也感到隐隐的熟悉,渐渐地和多年前那低沉而又和蔼的声音融化了起来。   低沉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却是责问叶丝蝶。   “叶丝蝶,你还有什么要解释的吗?”   叶丝蝶脸色微微一变,突然伸手按下了身边控制台上的某个按钮,大厅里的灯光突然熄灭!犹如惊弓之鸟的人们再次受到惊吓,开始尖叫奔走,眼看情形有再次失控的危险,危急关头,熄灭的灯光却再次亮了起来,前后不过两秒钟时间。   只有两秒钟,场中情形已然大变。   叶丝蝶和马脸已经汇合一起,只可惜几十条黑衣大汉已经把两人严严实实地包围了起来,让他们再无路可走。   低沉的声音再起:“你们还想逃吗?”   叶丝蝶深深地吸了口气,警惕地盯着身边虎视眈眈的黑衣大汉,向紧紧挨在她身边的马脸怒道:“马脸,这次你把我害苦了,小姐不会放过你的!”   马脸大光其火道:“你还说!你不是说杜净书肯定能获胜吗?这次计划失败,你要负主要责任,小姐不肯放过的应该是你!”   “放屁!”叶丝蝶盛怒之下,再不顾及淑女的风度,骂道,“负总责的是你,而不是我!我只负责向你提供情报!”   “可你的情报可靠吗?”   叶丝蝶语塞!她提供了错误的情报这是不争的事实,虽然,她也弄不清问题究竟出在哪里!在此刻之前,她一直非常坚信,蔡永发绝不可能已经事先发现她是卧底,绝无可能。那么问题究竟出在哪里呢?   ……   秘室里。   常天明微笑道:“杜净书这家伙,真让人搞不明白他葫芦里埋的什么药,不过他这么一弄,却又阴差阳错地替帮了我们一个大忙,居然挖出了叶丝蝶这个隐藏极深的卧底,还真是意外之喜!”   蔡永发皱眉道:“我倒是有些担心了,这个杜净书究竟想干什么呢?”   常天明摇了摇头,他也猜不透,只得问道:“师傅,叶丝蝶这个卧底还有那个叫马脸的混蛋,怎么处置?”   蔡永发道:“先把他们控制住,但千万不能惊吓、伤及无辜。”   ……   驻澳武警部队驻地。   对讲机里终于传来了一声出发的命令,带队军官一声令下,早已经整装待发的车队迅速驶离了驻地操场,很快就消失在茫茫的夜色里。   距离驻地不远处的陆航基地,巨大的轰鸣声同时响起,两架停要机坪上的直升机同时升上了夜空,迅速向着澳门市区飞去。   就在武警战士出发的同时,宾馆房间里,兰冰也已经脱掉了睡衣,穿上了整洁的警服,对着镜子整了整帽子,转身而去,镜子里,映出她一具婀娜多致的美丽背影,如果禽兽有幸见了,肯定又要口水狂流了…… 第三卷 斯文的禽兽 第四十九章 更加意外   马脸和叶丝蝶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马脸这个亡命之徒更是已经脱掉了外衣,露出里面绑在身上的浑身炸药,然后举着引信一端向着永兴赌场的打手们狞笑道:“只要老子这么一掐,嘿嘿,这里所有的人都得给我们陪葬,哈哈……”   把马脸和叶丝蝶紧紧围住的打手们噤若寒蝉,再没有人敢轻举妄动。   “让开,快点!”马脸比了比拉住引信的右手,厉声道,“不然我就要拉引信了!”   一道强烈的杀机突然从前方某处传来,马脸吃了一惊,害怕被狙击手爆头,一头瞥前刚才被他一掌击昏此刻像死狗般躺在地下的阿福,眼时心下一动一脚踹在阿福的腰上,将阿福的身体踏得蹦了起来,然后伸手接住护在胸前,尽可能地将自己的身体缩在阿福这具肉盾后面。   “让开!”   马脸再次厉吼,紧紧围住的打手们犹豫了一下,最终只能选择让开。   就在马脸和叶丝蝶两人将要走出包围圈的时候,最意想不到的打击来自他们的身边,一直像死猪般昏睡不醒的阿福突然间暴起伤人!毫无准备的马脸和叶丝蝶几乎没有做任何抵抗,就倒在了阿福的拳脚之下。   阿福一拳砸中马脸的下巴,同时飞腿踹中叶丝蝶的小腹,手脚快如闪电,又准又狠。   眨眼之间,马脸已经闷哼一声昏死过去,而叶丝蝶已经因为极度的痛苦而扭曲了娇躯,在地下蜷缩成了一团。阿福偷袭得手,轻轻扶住马脸摇摇欲倒的身躯,另一手极其小心地从马脸手里夺过了引信,这才长长地舒了口气。   一场危机终于化解于无形。   ……   秘室里。   常天明欢呼雀跃,叫道:“好,福叔干得漂亮!”   ……   大厅里,局势瞬息即变。   局势既然已经得到控制,现场观众也是惊魂甫定,为了调节一下刚才的惊恐气氛,主持人壮起胆子勉强走上主席台,说道:“现在我们进行赌赛的第后一个环节,开启暗箱彩!让我们看看,刚才闹事的马连先生以及挑战失利的杜净书先生分别购买了多少金额的彩盘呢?尽管,结果我们已经知道,他们都已经输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对准了死人脸劳恩。   劳恩在彼德罗夫斯基和根德夫的帮助下掀开了第一只铁盒子,郑重其事地从盒子里拿出一张瑞士银行的金卡,以一贯的冰冷语调宣布道:“马连先生,购买胜负彩的金额经核实,其数目是……”   这死老头特意买了个关子,待众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才以略带颤抖的语调宣布:“其数目是10亿美元!”   顷刻间,原本闹哄哄的大厅变得鸦雀无声。   所有人,包括所有电视机前的观众都目瞪口呆,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似乎是预知了所有人的怀疑,劳恩有些艰难地舔了舔嘴唇,特别又补充了一句:“10亿美元!”   ……   永兴赌场秘室。   常天明都惊得瞪大了双眼,虽然他是常诚的三公子,从小生在富贵之家,可马脸这厮购买的彩金金额仍是让他大吃一惊!虽然现在赌赛已经尘魂落定,永兴赌场成了最终的赢家,可想起中间的波折,常天明仍是心有余悸。   如果不是杜净书离奇的表现,一旦他挑战成功,那么光是赔偿马脸一人,永兴赌场就得付出高达30亿美元的天文巨款,这是多么可怕的一个事实?   ……   澳门远端,某处秘室。   一名窈窕女郎恨恨地将手里的名贵瓷器摔落在地,仰天哀叹:“该死的蔡永发,又一次中了他的奸计!马脸这个笨蛋,一小时前不是还说有百分百的把握吗?回头看我不扒了他的皮抽了他的筋。”   一边的瘦小老头忽然睁开了一直紧闭的眼帘,低声道:“小姐,既然这样不如把他送给属下吧,也算是废物利用。”   另一边的风铃和刚刚恢复行动能力的道格同时打了个寒噤,仿佛已经预见了马脸极其可悲的命运。   ……   永兴赌场大厅。   又失望又气愤的肖晴终于当面质问杜净书:“杜净书,你是怎么搞的?居然败在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家伙手下,真教人失望。”   杜净书耸了耸肩,无奈道:“肖晴妹子,我已经尽力了,所谓天不遂人愿,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   肖晴闷哼了一声,正好看到劳恩又掀开了第二只铁盒子,便也暂时忘记了跟杜净书计较,也跟所有人一样,急着想看看,杜净书埋在这暗箱里的又是多少金额?大约这厮也没有料到,他最终会输掉这场赌赛吧。   劳恩掀开铁盒子,从中拿起又一张瑞士银行的金卡,在万众期待下冷静地宣布:“杜净书先生,购买胜负彩的金额经核查,其数目是1……”   就在所有人都浮想联翩,纷纷猜测这个“1”的后面跟着的单位究竟是千万、亿、甚至百亿之时,劳恩却和大家开了个天大的玩笑!敢情“1”的后面再没有任何单位,直接就是美元了。   “其数目是1美元!”   举座哗然,谁也没想到竟会是这样一个结果。便是肖晴也忍俊不禁,失笑起来,杜净书这个玩笑开得可真够水准的,几乎把所有人都给耍了。   ……   永兴赌场秘室里。   “这个家伙还真是吝啬得可以啊!”常天明失望地叹息道,“还以为他会封多少钱呢,没想到只有1美金!真他爷爷的。”   蔡永发却是眉头跳了一下,突然间有了不太好的预感,似乎有什么坏事要降临了。   常天明却是毫无觉察,喜滋滋地说道:“师傅,这回我们又赚大了,光是马脸一人的彩金,我们就赚了10亿美元,哈哈。”   常天明的笑还没有笑完,接替姜林出任彩盘销售副总的曹应龙就急匆匆的闯进了秘室,曹应龙走得是如此急,甚至连打翻了蔡永发心爱的古代瓶器也是毫无所觉。在常天明的印象中,似乎还从未见过曹应龙失态成这副模样。   常天明喝道:“曹应龙,你得了失心疯了!”   曹应龙却像没有听见似的,直接走到蔡永发面前托地跪了下来,脸如死灰。   终于,一向镇定自若的蔡永发眉毛猛地一跳,沉声道:“应龙,发生什么事了?”   “发爷,坏了!”曹应龙颤声道,“一个小时之前,我们永兴赌场官方网上开出的赔率突然被人修改了!杜净书告负的赔率由原来的1赔1.5变成了1赔5!”   蔡永发皱眉不语。   常天明却是沉声道:“这不可能!除非我们内部有奸细!师傅,我们只要查查核心数据库的留存信息就能够知道谁是这个奸细了!我们集团能够进入核心数据库的人就那么几个,而每个人的密码又都是不一样的。”   曹应龙脸如死灰,低声道:“三少,不用查了!人残留信息看,进入数据库的人是我,可我根本就不知道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常天明色变道:“竟然有这种事情,你……”   蔡永发挥手阻止常天明的发作,沉声问道:“先不要急着追究再任,应龙,除了这件事,还有没有别的事情发生?”   常天明闻言一动,心忖还是师傅老辣,就算曹应龙鬼使神差地修改了官方网上的赔率,可从赔率出现到赌赛结束,时间前后相加也不过区区1小时。而在这1小时之内,能够进入官方网的买盘资金肯定也为数不多,相对于永兴集团在这次赌赛中的巨大收益,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常天明当即问道:“这1小时之内,肯定没有大金额的买盘进来吧?”   曹应龙的脸色变得越发难看,几乎可以载入吉尼斯世界最难看脸色记录了。   蔡永发心下猛地一沉,低声问道:“难道这1小时内,有大金额的买盘进来了!几千万?”   曹应龙叹息了一声,涩声道:“发爷,不是几千万,而是10个亿!”   蔡永发镇定如山的躯躯也微微颤抖了一下,嘴角也是猛地跳动了一下,似有厉色从他的眸子深处一掠而过。   常天明先是震惊欲死,然后跳了起来,厉声道:“什么!你说什么?10亿港币!?”   曹应龙再度悲叹:“三少,不是10亿港币,而是10亿美元!”   “呃……”常天明呃了一声,差点给活活呛死,“数目如此巨大的买盘,你为何不向我们报告!你有什么权力接下如此巨大的买盘?赌场的潜规则你又不是不知道,在接进这个买盘之前,你就应该把赔率修改到可以承受的安全基数,啊!”   曹应龙痛苦地摇了摇头,哭道:“发爷,三少,不瞒你们,我也是刚刚才知道这件事情。之前的1个小时,我就像是做了一场梦,梦醒了,一切都已经无可挽回了!” 第三卷 斯文的禽兽 第五十章 大获全胜   蔡永发的脸色终于变了,甚至连常天明都从未见过他此时的脸色,竟是如此地狰狞!想想也是,骤然之间从暴赚10亿美元,再到一下子赔出去50亿美元,纵然是赌神发爷,也难以做到古井无波啊。   但蔡永发终究是蔡永发,很快就镇定了下来,从椅子里长身而起,淡然道:“走,去大厅。”   常天明愕然道:“师傅,你不是……”   蔡永发淡然道:“我想见一见这个叫杜净书的家伙,然后再想问他一个问题,走!”   说完,蔡永发就当先而行,常天明惑然摇了摇头,紧随其后,最后才是神色如死的曹应龙,一步三挪地跟了上去。   赌场大厅,盛会已经进入尾声,已经陆续有观众在保镖的指引下退场。   就在肖晴和杜净书也准备懊恼地离去时,一把低沉的声音忽然从半楼的楼梯口响。   “杜净书先生,请等等。”   这把低沉的声音虽然不响,却是清晰地穿过了空旷的大厅,清晰地传进了杜净书和肖晴的耳际。   杜净书闻言止步,潇洒地转过身来,脸上并没有多少特别的表情。   肖晴闻声却是脸色大变,婀娜的娇躯也是泛起一阵轻轻的颤抖,一个小小的转身,对于她来说竟是如此的困难!好熟悉,又好遥远,仿佛隔了千年,可它却分明清晰地刻在她的记忆深处,那个温暖而又宽阔的肩膀啊,还有雨夜温暖慈爱的低音……   杜净书的目光落在蔡永发脸上,微笑道:“传说中的赌神?发爷?嘿嘿,我们终于见面了。”   杜净书的声音吸引了所有准备退场的观众的注意,几乎所有人都立刻放弃了离开的念头,都停下脚步回头张望,然后他们果然看到了传说中的赌神,这个三十年未曾公开显身的神秘人物。   其实赌神长得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既没有比常人多两只眼睛也没有比常人多一只鼻子,除了长得高大一点,威武一点,好像也没什么特别!不过,所有人都得承认,赌神要比他们想象中年轻得多,甚至长得还非常魅力。   “年轻人,我祝贺你。”   蔡永发缓步走到半楼的扶手前,深深地望着大厅中央的杜净书,在赌神身后,常天明和曹应龙左右相随。   “祝贺你,获得高达50亿美元的彩金!”   现场哗然,所有人都闹不明白蔡永发所言何意!刚才杜净书的暗箱彩明明已经开出,只买了1美元,并且还是买输了,可转眼之间,为何他又赢了50亿美元的彩金呢。   杜净书挠了挠头,笑道:“多谢发爷支持。”   蔡永发微微一笑,魅力无限,说道:“杜净书,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杜净书做了个手势,竟也是魅力无限,甚至连站在赌神身后的常天明都感到有些妒忌。   “拿到了50亿美元,你准备想做些什么?”   杜净书微笑道:“这个怕是无可奉告,不过请发爷放心,我绝不会拿这钱去做坏事就是,当然,这些钱更加不可能落入境外势力手里。”   蔡永发的眸子倏然缩紧,这个年轻人,似乎对一切都了如指掌。   “你究竟知道多少?”   “该知道的,我都知道!”   “我们何不联手合作?”   “对不起,我对你们的纷争毫无兴趣,我只想做个平凡的普通人。”   “不可能,现在你已经身陷其中,再想脱身怕也难了!”   “会有办法的,发爷你最好相信我。”   “那我倒要拭目以待了!”   这一番对话,把现场的所有人都弄得云里雾里,不知所谓,只有赌神身后的常天明听得懂一点,或者还有两个人听得懂,只可惜他们已经躺在了永兴赌场的秘室里。   “那么,如果发爷再没有别的吩咐,在下就想去银行兑钱了,赌场的财务总监是否可以屈尊一行?”   赌神身后的曹应龙闻言脸色由青转白。   蔡永发头也不回,低声道:“应龙,这是你的职责。”   曹应龙颤声应答道:“是,发爷。”   杜净书冲肖晴眨了眨黑眸,打了响指,笑道:“走。”   谁知肖晴竟是毫无反应,对杜净书充满挑逗的眼神视而不见,只是痴痴地望着半楼上的赌神蔡永发,一丝晶莹的水意已经从她的眼角浮起,在大厅灯光的辉映下闪闪发亮。   “你怎么哭了?”杜净书愕然,“难道是因为我赢了50亿美元,感动得哭了?”   杜净书正准备上前安慰肖晴时,肖晴却忽然往前跨了一步,大声叫道:“大马马!”   蔡永发雄壮的身躯似乎轻轻颤抖了一下,虽然极其轻微,但眼力比老鹰还锐利的杜净书仍是发现了,这厮心下顿时一动,难道说,肖晴和蔡永发之间也还有什么纠葛不成?不过不太可能啊,蔡永发已经30年不曾露面了……   “肖晴!”   常天明愕然地望着肖晴,此刻肖晴的表情让他感到既心疼又迷惑,她这是怎么了?   “她就是肖晴?”   蔡永发低沉的声音响起,常天明轻轻地应了声是。   长得真像啊!蔡永发在心底默默地叹息了一声,再不理会泪眼迷离的肖晴,转向杜净书道:“年轻人,祝你好运,我始终相信,有一天我们一定会再见面的。”   说完,蔡永发转身扬长而去。   肖晴大急,又叫了一声:“大马马。”   可这次蔡永发却是毫无反应,身影很快就消失了,肖晴怅然若失,情难自禁。在杜净书想到上前安慰肖晴之前,常天明早已经疾步如飞地下了半楼,急步走到肖晴面前,柔声道:“肖晴,你怎么了?”   肖晴呆呆地望着常天明,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   杜净书懊恼地耸了耸肩,没想到还是反应慢了,让常天明抢了先机,真是的!这时候,曹应龙出现在杜净书身边,恨声道:“杜先生,我们这就走吧!”   杜净书叫了两声肖晴妹子,肖晴却毫无反应,只得怅然离去,和曹应龙一道前往汇丰银行提款转账。   ……   澳门角落某三流宾馆。   神秘女子冷声下令:“华老,风铃,该你们上场了。”   瘦小老头和美女恭声应是。   神秘女子补充道:“死活不论,但一定要确保杜净书的头颅完好无损,否则天大的本事也无法从他的脑细胞中读出记忆,自然也就不可能知道他的账号密码了。”   “是!”   瘦小老头和风铃再应,身形一闪便消失了。   一边的道格嘿嘿傻笑道:“小姐,如果能抢回50亿,我们岂不是还赚了40亿?这是不是叫失什么鱼,收什么鱼?”   神秘女子冷然道:“这叫失之东隅,收之桑榆。”   ……   永兴赌场秘室,两道黑影悄然来到蔡永发身前。   “你们扮成曹应龙的保镖随行,千万记住,一等杜净书转账完毕就立刻把他控制起来,既不要让他跑掉,更不能让他落入境外势力的手里!必要的时候,你们可以请求军方的支援,记住了吗?”   “是,长官!”   ……   永兴赌场大门口。   曹应龙打开一辆加长轿车的车门,伸手向杜净书道:“杜先生,请吧!”   杜净书一眼看去,就知道这辆加长轿车造价不菲,全身都用防弹材料做成,甚至连轮胎也是特殊材料制成的。不过最吸引杜净书眼球的并不是轿车本身,而是轿车两侧站着的四条大汉,这些大汉大冬天里只穿着单衣不说,就是脸上的表情也跟普通人有些不太一样,可一时之间,杜净书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曹应龙似乎看出了杜净书的疑问,解释道:“杜先生请放心,他们是我们集团的高级保镖,专门负责你的安全!50亿美元可不是个小数目,肯定会有很多人眼红的!甚至还会有人铤而走险,你说是吗?”   “那倒是。”   杜净书嘿嘿一笑,弯腰钻进了轿车。   ……   几乎就在加长轿车启动开往汇丰银行总部的同时,从效外驻地开出的几辆载满大兵的中巴车已经在夜色的掩护下,悄然驶进了澳门市区,而天空中,也响起了巨大的轰鸣声,许多夜游人都被这轰鸣声吸引抬头仰望,自然是什么也看不到。   ……   兰冰安静地坐在一辆轿车里,美目迷离,似乎正在想着什么心事,又仿佛有什么事情让她感到非常为难,一时间难以骤然决心。   李勇忍了很久,终于还是疑惑地问兰冰道:“兰姐,我们在这里干等,能等到逃犯朱标的出现吗?”   兰冰深吸了口气,从迷离中回过神来,低声道:“朱标会出现的!”   李勇有些无趣地耸了耸肩,目光越过车窗玻璃往前看,一眼就看见了汇丰银行的标志,在灯光的照耀下显得最是醒目。 第三卷 斯文的禽兽 第五十一章 金蝉脱壳   车到汇丰银行大门外,杜净书、曹应龙和四条大汉下了车,司机则在银行保安的指引下把车开到地下停车库。   进大厅时,又有两条大汉留在了大门外,其余两条大汉则直接跟着曹应龙和杜净书进了营业大厅。   留在大门外的两条大汉开始执行其职责,对周围的环境开始严密的监视,其中一人很快就发现了左前方停在灯光难及的阴影里的一辆普通轿车,然后低声提醒同伴道:“注意那辆车,有古怪。”   另外一条大汉以眼角余光掠了一眼,然后向同伴做了个手势,意思是他知道了。   就在这个时候,天空中骤然响起了巨大的轰鸣声。   一条大汉顿时愕然,问同伴道:“奇怪,我们有呼叫军方支持吗?”   另外一条大汉道:“没有啊!”   原先那大汉奇道:“那就奇怪了,哪来的直升机?”   另外一条大汉道:“也许是陆航的战友在进行夜间训练呢,管他的。”   ……   汇丰银行对面有栋大楼,在楼顶天台的阴影里,瘦小老者和美女风铃像幽灵似地出现。两人同样被天空中传来的巨大轰鸣声所吸引。   风铃道:“华老,又是军方的陆航直升机!”   瘦小老者眉头皱了皱,低声道:“又是他们!”   “如果只是几个超级战士,我们未必就怕了他们,可现在有军方的战机加入,情况就比较严峻了!”风铃提醒道,“华老,我们是不是应该向小姐请示一下,情况发生了变化,计划是否取消?”   瘦小老者犹豫了片刻,说道:“还是先等等吧。”   ……   银行营业大厅,曹应龙痛苦地将50亿美元的资金从永兴集团的账户上划到了杜净书的账户里,更让曹应龙感到痛苦的是,杜净书居然当着他的面,很快就将50亿美元的资金转到了他的瑞士银行的账户里。   这些钱一旦进了瑞士银行,如果没有账户户主的账号和密码,再想拿回来已经是不可能了。   办理完一切手续,杜净书才微笑着向漂亮的女营业员眨了眨眼睛,说了声:“谢谢。”   漂亮的女营业员芳心怦跳,心忖这个年轻的亿万富翁该不会是看上她了吧?如果那样的话……年轻的少女不禁开始做起了白日美梦。   当杜净书在曹应龙和另外两名大汉的陪同下出现在汇丰银行的大门口时,兰冰果断地打开车门下了车,反应过的李勇和两名警员迅速跟了下来。   守在银行大门口的两条大汉同时握紧了拳头。   与此同时,楼顶天台上的瘦小老者和风铃也发现了这里的异常情况,风铃更是惊讶道:“澳门警方的人也来了,还真是热闹啊,他们要想干什么?也想趁火打劫吗?”   银行大门口,双方人马已经短兵相接。   兰冰拔出手枪,黑洞洞的枪口已经瞄准了杜净书的胸膛,沉声道:“朱标,你已经被捕了!”   “朱标?什么朱标?”杜净书向兰冰眨了眨眼,装傻道,“谁是朱标,曹先生,你认识吗?”   曹应龙眨了眨眼,皱眉道:“警官小姐,你是不是弄错了,这里可没有叫朱标的人!”   兰冰紧盯着杜净书,厉声道:“你!你就是在逃重犯朱标,我追捕你已经很久了,今天终于找到你了!”   曹应龙失笑道:“警官小姐你弄错了吧?这位可是杜净书先生,而不是什么朱标,更非什么在逃重犯!”   兰冰使了个眼色,李勇和两名警官迅速散开,同时从其它方向冲过来另外十几名警官,将杜净书一行五人团团围了起来。   曹应龙色变道:“你们想干什么?”   兰冰道:“曹应龙先生,请你们配合我们的工作!”   “你……”   曹应龙话音未落,他身边的杜净书已经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将他拖到自己身前,同时一把锋利的匕首已经来到了杜净书手里,正紧紧地抵着曹应龙的颈侧大动脉,只要杜净书轻轻一拖,曹应龙就将遭受灭顶之灾。   兰冰冷然道:“朱标,投降吧,你已经无路可逃了,顽抗是没有出路的!”   杜净书冷笑道:“休想,都不许往前,不然我就杀了他!”   曹应龙吓得脸色如土,双腿抖得跟筛子似的,连声道:“别……别杀我,别,不要啊,我上有八十岁老母,下有三岁儿子,不要啊……”   一直护在曹应龙和杜净书身边的四条大汉交换了一个眼神,都耸了耸肩,对这突如其来的意外情况感到束手无策!他们也没想到,杜净书竟然真是那个漂亮女警追捕的逃犯,一时间,帮助警方不是,帮助这个逃犯好像更加不是。   兰冰把目光投向四条大汉,厉声道:“你们四个,请退后!”   正好长官的命令通过耳麦及时传到了四条大汉的耳朵里,接到命令,四人立即双手抱头,退到十米开外蹲了下来,表现得无比配合。   楼顶天台,瘦小老者低声道:“真是有意思,这演的又是哪出啊?杜净书怎么又成了逃犯朱标了?看情形,那些警察和政府的超级战士好像还不是一伙呢,这又是怎么回事?如果他们各有所图,没准我们还真有机会了。”   这时候,四辆中巴车疾驰而来,嘎然停在银行门口。   全副武装的大兵们一窝蜂似的从车上涌了下来,迅速占据有利位置,将整个银行的大门口都围了起来,负责指挥的军官这才跑步到了兰冰面前,大声道:“XX部奉命前来协助汉江警方抓捕逃犯,请指示!”   而这时候,巨大的轰鸣声响彻云霄,两架陆航直升机也终于赶到了。   抱头蹲在地下的四条大汉困惑地摇了摇头,这都哪跟哪啊,都是一家人,现在却做两家事,军方协助汉江警方办案,他们事先居然没有收到任何通知,差点还跟战友起了冲突,真是的。   看到天上盘旋的直升机,走投无路的杜净书却似乎看到了希望,厉声道:“兰冰,立即让直升机降落,快!否则,我就杀掉他!”   兰冰不为所动,冷声道:“朱标,你已经无路可逃了!如果想威胁我,你最好找一个更有份量的人质,哼!”   杜净书呃然。   被杜净书控制的曹应龙却是向兰冰大吼大叫道:“你身为警察,有责任保护公民安全!你无视我的安全就是无视我的生存权,我要控告你!我要……”   就在曹应龙指手划脚怒吼的时候,杜净书也放松了对他的控制,结果终于露出了破绽。   “叭!”   在直升机的轰鸣下,一声清脆的枪响仍是划破了众人的耳际,隐藏在暗处的狙击手终于开枪了,从极小的破绽击中了杜净书的要害!一颗子弹呼啸而来,从曹应龙的左侧肋骨间穿过,又射入了杜净书的左胸口。   “啊……”   曹应龙仰头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双手抱胸瘫倒在地,杜净书的身躯也是骤然颤抖了一下,然后缓缓栽倒在地。   包括蹲在地下的四条大汉,包括楼顶天台的瘦小老者和风铃,都愕然地看着这突然发生的一幕,他们都没有想到,杜净书居然就这样被击毙了!很明显,狙击手的这一枪打得很准,准确地从曹应龙的非要害部分穿过,射中了杜净书的心脏!   只怕是太白金星下凡,也难以救活杜净书了吧。   四条大汉相互交了个眼神,都感到无可奈何,这样的情形下,总不能跟自己人翻脸交手吧?杜净书一死,上面交待的任务是失败了,回去还不知道如何交差呢!   “死了!?”楼顶天台的风铃也是愕然,继而喜道,“小姐的意思,死的也成,只有脑袋完好就成,看来我们还真有机会了!”   兰冰走上前,踢了曹应龙屁股一脚,冷声道:“起来,别装死!”   “哎呀。”曹应龙惨叫了一声,翻身坐起,“我没死,嘿嘿,哈哈,我居然没死,呃,妈的好疼。”   从曹应龙身上跨过,兰冰停在杜净书面前,脸上浮起复杂的神色,夜色下,这美女警官的眼神看起来竟然有几丝慌乱!   “直升机!”兰冰骤然抬头,以极高分贝的声音向天空叫喊,“马上送回野战医院,全力抢救!”   片刻之后,其中一架直升机载着兰冰和中弹身亡的杜净书呼啸而去,完成了协助任务的大兵和另一架直升机则原路返回!不过直到最后,这些大兵都弄不清楚,这次市区之行,他们又帮了什么忙,甚至连狙击手都是澳门警方的,他们似乎什么忙都没有帮上。   大兵们当然不知道,正是因为他们的出现,才让隐藏在楼顶天台的瘦小老者和风铃投鼠忌器,不敢轻举妄动。 第三卷 斯文的禽兽 第五十二章 情挑兰冰   直升机呼啸着腾空而起,直飞最近的陆军野战医院。   机舱里,兰冰紧紧地捏着杜净书的手,哦,不,现在应该回到徐永民的身份了。兰冰芳心惶然!   昨天,小永再三向她保证,既使子弹穿透了他的胸膛,他也不会有任何事情!为了增强兰冰的信心,徐永民甚至突然拔枪往自己的胸口开了一枪,结果这厮果然安全无恙,只是把兰冰吓得不轻。   可是,方才当狙击手的子弹射穿徐永民胸膛的时候,兰冰仍是感到窒息!   “小永,现在你可以醒过来了!”   兰冰凑着徐永民的耳畔喊了一句,直升机巨大的轰鸣声掩盖了她的声音,正专心驾驶的飞行员是绝对不可能听到机舱内的声音的。而军用运输直升机的机舱和驾驶舱又是隔开的,就算兰冰和徐永民在机舱里闹翻了天,飞行员怕也不会知道。   结果,徐永民却毫无反应。   他有脸形仍然保持着朱标的可憎模样,并没有回复徐永民的俊朗外形,更让兰冰芳心惴惴的是,徐永民胸口的伤口仍然血流不止,并没有停止的迹象!难道说……   兰冰感到一阵莫名的心慌,用力摇了摇徐永民的肩膀。   “小永,你不要吓我!”   很遗憾,徐永民仍然没有任何反应,而且,他的脸色也渐渐地变得苍白起来,血色正在一丝丝地从他脸上褪去,兰冰的芳心开始迅速下沉,她赫然发现,徐永民的脸色正在无限地向死人的脸色接近。   趴在徐永民胸口聆听,没有任何心跳的声音!   捏住徐永民右手手腕,也摸不到脉搏的频率!   使劲地掐住禽兽人中,仍然不见有任何反应!   “小永!”   兰冰悲啼一声,声音已经带有明显的哭腔。   巨大的悲伤将兰冰彻底笼罩,有时候女人就有那么傻,尤其是陷于恋爱中的女人,哪怕她是聪明得不行的警察也一样!陷于恋爱中的女人最容易被关乎心爱之人的事情表象所迷惑,就像现在的兰冰。   兰冰已经彻底慌乱了,她虽然没有大哭大喊,但她的芳心已经碎了。她以为,徐永民这次是真的死了!本来是一场精心策划的死亡游戏,结果却真的搭上了一条小命!   “小永,对不起。”   两滴冰凉的泪水从兰冰眼角涌起,又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最终滴在徐永民的脸上。   兰冰缓缓地低下头来,轻轻地吻上徐永民的双唇,这一刻,她的玉唇冰冷而又颤抖,其实,兰冰早已经情根深种,只是徐永民的身份让她只能把爱意深藏心中,因为他是雪儿的男人,是她的妹夫!她怎么能和自己的妹妹抢男人呢?   但是,现在,小永已经永远地走了,兰冰就再没有那么多顾忌。只可惜,小永已经永法知道她的心意了。   禽兽啊禽兽,你知道兰冰她有多喜欢你吗?   伤心绝望中的兰冰忽然感到玉唇轻什么东西轻轻挤开,似有什么东西挤进了她的口腔,然后,一团温暖柔软的物体和她的香舌纠缠在了一起,一股从未有过的蚀骨的销魂滋味顷刻间像电流般传遍了她的全身,让她感到芳心战栗,浑身上下,再没有一丝力气。   这是怎么回事,兰冰又惊又羞,睁开美目。   然后……   她就看到了一对明亮的眸子,在离她很近的距离直直地盯着她,这对明亮的眸子里,流露得调皮而又得意的神色,生机勃勃。   这是……小永吗?   被巨大的悲伤所笼罩的兰冰,突然间又受到蚀骨销魂的侵袭,脑子已经有变得有些不好使了,一时间还没有反应过来。   他不是已经死了吗?这是一个美丽的梦,还是幻觉?   恍忽中,兰冰感到身体被翻了过来,然后有重物压在了她的身上,同时她清晰地感受到,有十根灵活的东西攀上了她的酥胸,正在她的玉乳上肆意揉捏,带给她格外的感受,让她的芳心更加战栗不止。   这种感受……还真是羞人,忽然间,兰冰感到身体泛起一阵剧烈的痉挛,春潮涌动。   “小永,是……是你吗?”   兰冰整个人仍旧处在一种恍忽的状态当中,对男人禽兽行径也是逆来顺受。   徐永民没有回答,这厮的呼吸已经开始急促起来,情不自禁地低下头来向兰冰索吻,这厮估计时机已经差不多了,在今天这个特定的时间,在直升机这个特定的场合之下,把兰冰给吃了,无疑是令人期待的。   可是,当徐永民的魔爪伸进兰冰玉腿之间,意图寻幽探胜的时候,兰冰的娇躯剧烈地颤抖了一下,然后她迷离的美目终于恢复了一丝清明。   “小永,你没死!”兰冰终于从恍忽中回过神来,“你耍我!”   恢复了智商的兰冰迅速恢复了战斗力,一记膝撞狠狠地顶在徐永民的小腹上,男人闷哼一声,立即像弹簧似地从兰冰的娇躯上弹了起来,然后双手抱腹,痛苦地哀嚎着倒在了机舱角落里。   “兰姐,你撞哪都行,怎么可以撞这呀,哎哟……”   兰冰粉脸绯红,回想起刚才被这厮轻薄的情景,不禁心跳又急促起来。   “你该死,竟敢这样!”   徐永民皱眉叫苦道:“拜托,兰姐,是你先亲我的。”   “你还说!”兰冰娇羞莫名,急道,“不许说!”   徐永民吐了吐舌头,心下遗憾至极,还真是可惜啊,居然在这个紧要关头败下阵来,看来今后还得勤加修炼才行。   “你还真没死!”   兰冰白了徐永民一眼,见男人真的没事,她也就芳心大放,开始调侃起来。   “你真是头怪兽,枪都打不死你,你又是怎么做到的?”   徐永民眨了眨黑眸,笑道:“兰姐你忘了,我是可以随意伸缩身体的任何部位的,当然也包括我的心脏了,在子弹及体的那一瞬间,我的身体早已经自动做出了反应,在子弹经过之处发生收缩,空出了一处空隙,就像是这样。”   徐永民说着伸出他的右手手掌,意念驱使之下,竟然诡异地在他的掌心出现了一个空洞。   “你看,子弹从这个空洞穿过,我又怎么会有事呢。”   兰冰看得目瞪口呆,奇道:“竟然是这样,那些血呢?又是从哪里来的?”   徐永民邪笑道:“你是说这个?”   说着,这厮就从怀里掏出一只皮囊来,抖了抖,又从里面甩出几滴殷红的鲜血来。   “讨厌!”兰冰娇嗔莫名,气道,“你竟然连我都不告诉。”   徐永民嘿嘿一笑,挠头道:“兰姐,你也别怪我瞒你,这也实在是没办法的事,你不知道,蔡永发那家伙根本就是我们国家的超级特工!我怀疑他的任务就是替政府筹集黑色资本!以完成一些不能让普通百姓知道的项目,比如政府的超级战士项目。”   兰冰失声道:“你说什么?蔡永发他是我们国家的超级特工?”   “可不是吗。”   兰冰急道:“坏了,既然这样你还让我请求军方的支援?”   徐永民道:“兰姐,这你就不知道了,如果不是军方的帮助,只怕我是很难脱身的!你不知道,除了我们国家的特工,还有另外一股势力盯上了我,如果没有蔡永发的人进行牵制,我又如何顺利脱身呢?”   兰冰道:“你这家伙还真是阴险,居然想到诈死脱身!”   徐永民道:“兰姐你说错了,这可不是诈死,朱标是真的死了,他本来就是被你的狙击手给击毙的,呵呵。”   兰冰道:“我说呢,你让我把朱标的尸体秘密运来澳门干吗?敢情一开始就已经设计好了啊。”   徐永民道:“兰姐,时候差不多了,我们该干活了。”   看到徐永民从口袋里翻出一支针筒,兰冰问道:“这又是什么东西?”   “迷幻剂!这玩意的好处就是能让人昏迷一段时间,醒来之后却不会有任何异常!就像昏迷之后的这段空白时间只是一眨眼的功夫似的。”徐永民得意地说道,“这玩意和隐形药剂并称B国两大科研成果,意外吧!”   兰冰莫名地望着徐永民,凝声道:“你这家伙还真是吓人,这些极度机密的东西都能搞到,如果你是个坏蛋……”   “哎,打住!”徐永民抗议道,“兰姐你可千万别说我是坏蛋,如果有一天我真变坏了,那也是你给我指引的方向。”   “你敢!”   兰冰瞪了徐永民一眼,娇媚之情毕露无遗。   徐永民两指捏住针筒,拇指按住针筒的尾部,向兰冰挤了挤眼,然后身躯突然诡异地延伸开来,像蛇一样绕过了机舱的窗口,又游进了驾驶舱的窗口,来到了飞行员的脑后。 第三卷 斯文的禽兽 第五十三章 尾声   兄弟,对不住了。   徐永民在心里默念一声,提起针筒往飞行员的后脖子上轻轻地扎了下去。飞行员的目光迅速变得呆滞,然后头一歪就倒在座椅上昏睡过去。   徐永民顺利地从飞行员手里接过了直升机的控制权,驾着直升机稍稍偏离了一点方向,这时候,直升机已经飞到了大海上,透着茫茫的海面,一艘游艇正在波浪中缓缓前行,艇首的甲板上,两名美丽的女人正翘首张望。   这两个女人不是别人,正是许茹烟和杜可心。   自从背叛了组织之后,她们已经开始和徐永民全面合作!以寻求徐永民以及他背后的势力的保护,除些之外,她们别无选择。当然,她们之所以选择和徐永民合作,也许还有别的不可告人的原因,但那是他们之中的秘密,外人谁也无从知晓。   “许总,来了,他们来了。”   许茹烟点头道:“嗯,我们可以开始准备了。”   ……   直升机上,徐永民设定好了自动驾驶之后已经回到了机舱。   “兰姐,那我们宁州再见了。”   要分别了,兰冰心里又有点依依不舍了,柔声道:“小永,你也要小心。”   徐永民邪笑道:“兰姐,你就放心吧,总之我是绝不会卷入他们之间的纷争的,我只想做个安乐翁,对这些政府之间的纷争,我从来就不感兴趣。”   兰冰脸上泛起欣慰的笑意,挥手致意道:“那好吧,我们宁州再见。”   趁着兰冰不注意,徐永民突然欺身直进,探手环住了兰冰的柳腰,然后重重地吻在了她的芳唇之上,兰冰反应不及,或者她根本就不想反抗,顿时被徐永民偷袭得手。兰冰的娇躯轻轻颤抖了一下,玉臂先是用力推拒,但很快,她的双臂就变得无力,最终变推为抱,紧紧地搂住了徐永民的熊腰。   良久,唇分,徐永民脸上尽得得意的邪笑。   兰冰娇羞莫名,以手掩脸道:“天啊,我们都做了些什么啊,回去我怎么向雪儿解释呀。”   徐永民凑着兰冰的耳畔说道:“你什么也不用解释,雪儿她欢喜还来不及呢。”   徐永民最后在兰冰的粉脸上吻了一下,翻身一跃,已经顺着直长机上垂下的缆索滑落下去,眨眼间就落在了正下方停泊游艇的甲板上。   “许总,可心妹子,见到你们真高兴。”   徐永民翻身落地,已经恢复了徐永民的模样。   海风吹乱了许茹烟的秀发,让她的美目看起来有些迷离,这美女说道:“东西我们已经送到了,10亿美元的资金也已经全部打入你指定的账户,现在还有什么事情需要我们效劳吗?”   徐永民利索地把许茹烟准备好的合金箱子员在缆索上,直升机的绞盘开始工作,缆索吊着合金箱子开始缓缓上升,很快,箱子就缩进了直升机的机舱里。   杜可心好奇地问徐永民道:“徐总,箱子里装的是什么东西?挺沉的。”   徐永民眨了眨黑眸,笑道:“一具尸体。”   杜可心闻言一愣,继而微笑道:“徐总可真会开玩笑。”   “好了,许总,可心,事情办完了,我们也该回宁州了。”   三人回到船舱,游艇收锚起航,迅速消失在海天一色之间。   天上,直升机驾驶舱内,飞行员打了个盹,终于醒来。有些困惑地摇了摇头,低骂道:“该死,怎么又打盹了,昨天明明睡了四个小时,已经不算少了。”   飞行员全然不知道,就在他这一打盹之间,已经发生了许多事情。   ……   永兴集团总部。   两道黑影正垂头丧气地站在蔡永发跟前。   蔡永发沉声道:“这么说杜净书是真的被击毙了?”   “千真万确!”其中一道黑影低声道,“子弹准确地命中了他的心脏,就算他是超级战士,也是难逃一死!”   蔡永发又问道:“他的尸体已经被大陆来的兰冰警官送往陆军野战医院了?”   “是的,长官!”   “你们怎么不阻止她?”   黑影道:“当时现场还有军方的人在,天上还有一架武装直升机和一架运输直升机!所以我们就没敢轻举妄动。”   蔡永发皱眉道:“这事我已经知道了,是汉江省公安厅请求驻澳部队支援,只是我没有想到,汉江省公安厅调动了驻澳部队,仅仅是为了协助抓捕区区一个逃犯!杜净书真是在逃的重犯朱标吗?”   黑影问:“长官,现在怎么办?”   蔡永发道:“当务之急是追回50亿美金!立即通知陆军野战医院,做好尸体保卫工作,在我们的人赶到之前,绝不允许出现任何意外,否则,一切责任由他们承担。”   “是,长官!”   两道黑影扬长而去。   蔡永发舒了口气,望着窗外的夜色,摇头低语道:“死了!死了?竟然就这样死了?多有前途的年轻人,可惜了……”   ……   澳门陆军野战医院建在市效的一座小岛上。   医院后方的荒草从里,瘦小老者和美女风铃正像幽灵般潜伏着,甚至连神秘女子也亲自出马了,显然,这次他们是志在必得!   早在兰冰将杜净书的尸体搬上直升机的时候,瘦小老者就判断出她要把杜净书送到野战医院抢救,所以抢先一步向神秘女子做了汇报,然后迅速前来医院外围埋伏。   直升机的轰鸣声由远及近,小鸟般的机身开始变得庞大起来。   “来了,做好准备。”   神秘女子绷紧了浑身肌肉,冰冷地开始下令。   风铃悄悄地探出右手,一枚精致的风铃已经顺着她的玉臂滑落在她的手心,风铃轻轻握住,便仿佛握住了力量的源泉,信心开始暴长。   瘦小老者仍是那副死人样,低眉垂目,无动于衷。   “我们的目标是杜净书的尸体,不到万不得已,不要杀人。”   “是,小姐。”   这次,瘦小老者和风铃同声恭应。   ……   “你说什么?杜净书的尸体已经被抢走了!”   永兴集团总部,蔡永发皱紧了眉头。   面前的黑影懊恼道:“我们晚了一步,等我们赶到的时候,杜净书的尸体已经不翼而飞了!只有直升机飞行员和大陆来的女警官昏死在飞机上!问野战医院的地勤人员,他们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说是直升机降落之后,并没有人靠近过。”   蔡永发低声道:“这么说,这一切肯定是那些人干的,只是他们是如何准确地掌握到杜净书尸体的行踪呢?奇怪。”   黑影道:“长官,50亿资金怕是很难追回来了,这可是航母项目的启动资金!我们该怎么办?”   蔡永发镇定地说道:“不要紧,50亿美元并不算什么,现在最重要的是如何对付那些人!不能这样放任他们在中国的地面上撒野,嗯,看来,我也该亲自出面了。”   ……   公海某海岛,地底150米。   这里竟然隐藏着一所宏伟的地下建筑,赫然正是B国的一处科研中心,专门替军方研究最新的军事技术,包括隐形药剂以及迷幻剂,都是这家科研中心研制的。   某测控大厅。   朱标的尸体正安静地躺在一架金属床上,各种各样的探头布满了他的浑身上下,尤其是他的脑袋,连接的探头更是数以百计。这些探头无一例外都以数据线相连,另一端连接在一部大型的计算处器机上。   超过一百名的科研工作者正在紧张地工作。   神秘女子紧张地盯着眼前的大屏幕,屏幕上,各种各样的数据和信息纷乱地跳跃浮现,一切都杂乱无章、残缺不全、毫无规律可言。   “这不可能,不应该是这样的!”一名头发灰白的科学家皱眉道,“死亡时间在24小时以内的死者,脑息图像不应该如此杂乱无章的!不应该呀!”   神秘女子道:“怎么,可是有什么不对吗?”   科学家摇头道:“死者的脑息图像如此混乱,并且如此残缺不全,只能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他的死亡时间,至少已经超过2周了!”   “两周!?”神秘女子失声道,“你是说,死亡时间已经超过两周了?”   科学家肯定地说道:“至少一周以上!”   “该死的!”神秘女子恨恨地握紧了粉拳,气道,“又被蔡永发那混蛋给耍了,肯定是他在中途把尸体掉了包,他和中国军方本来就关系密切,从中做手脚可谓易如反掌!”   ……   就在蔡永发和神秘女子不约而同地把账记在对方头上之时,徐永民却已经安全地返回了宁州,顺利地结束了这趟澳门之行!   这次澳门之行可谓收获颇丰,不但获得了高达50亿美元的暴利,从此他将可以大展手脚,实现他整合华人娱乐业的目标,距离他打倒好莱坞的最终目标又进了一大步!   而更重要也让徐永民更兴奋的是,澳门之行不但收获了伊妹这个美女特工,从此不用再担心自己的能力暴露,更可喜的是,兰冰的芳心也终于开始松动了。从目前的情形判断,只需再努力一点,大约就可以冰雪双栖了,呵呵。   ……   卷尾寄语:有关特工、间谍、超级战士等等,暂时告一段落,接下来的第四卷《禽兽娱乐圈》,将不再涉及这些,专门写徐永民如何运用强大的资金,逐步实现对华语电影、电视、歌曲等三大娱乐业的整合,最终建成他强大的娱乐帝国。   小小地说一声,娱乐圈里那些影视歌星可要倒大霉了,他们将被剥削得很惨,据说养家糊口都变得艰难,据说一年之后,演员和歌星被评为十大最不让人期待的职业的前两位!当然,那些漂亮女演员或者女歌星的日子会稍稍好过些,至于原因,嘿嘿…… 第四卷 禽兽娱乐圈 第一章 小别胜新婚   雪儿下班的时候才发现,天又下雨了。   这几天宁州老下雨,仿佛老天爷的心情也受到了她心情的传染,变得阴沉起来。死阿永,都去了将近一个月了,居然连一次都没有回来过,电话也是少得可怜。对于雪儿她们来说,这将近一个月的时间那可真是比一年都还要漫长难熬。   没有男人疼的日子可真不是人过的啊。   雪儿叹了口气,向车库走去,可上了自己的跑车,她却不知道该往哪里去。   回家吧,豪华别墅里空荡荡的,就她一个人,呆着都让她心慌。这阵子,菲姐和可欣都忙得很,平常都在公司加夜班到深夜,然后就干脆在公司的休息室休息了。   可不回家吧,又该去哪里呢?   姐姐兰冰也跟阿永那家伙一起去澳门了,以前的一些闺中好友也因为有了男朋友之后逐渐地疏远了。忽然间,雪儿发现她居然连找个说话的人都找不到了。   就在雪儿失魂落魄的时候,一只大手突然从后座伸了过来,蒙住了她的双眼。   雪儿吃了一惊,本能地张嘴欲叫,却被另一只大手紧紧捂住了!雪儿芳心大乱,心忖该不会是遇上劫财劫色的劫匪了吧!这里可是宁州电视台的停车库啊,保安就在不远处,劫匪的胆子该没有这么大吧。   不过,雪儿的慌乱并没有持续多久,随之而来的却是狂喜。   当某个狗鼻子凑到她的玉颈上使劲地嗅吸的时候,一股熟悉的体味已经透进了她的鼻际,这熟悉的让她芳心颤动的体味,只有某人的身上才有。   “阿永!”   雪儿使劲地拉开掩住她小嘴的大手,张嘴发出一声惊喜的尖叫。   另一只蒙住雪儿双眼的大手同时移开,雪儿以最快的速度回过头来,赫然看见徐永民正好整以暇地侧坐在后座,脸上带着他招牌式的淫笑,一副登徒子的浪荡模样,不过看在雪儿的眼里,却是如此的亲切和喜悦。   雪儿欢呼一声,从座椅中间的空隙扑了过来,一头撞进徐永民怀里,男人顺势躺倒,雪儿便顺势跨骑在男人的腰上,两人非常默契地摆了个异常香艳的体位。   骑在徐永民的腰上,雪儿是又叫又掐又咬,如果不是跑车的质量够好,能够有效地隔音,只怕早惊动了不远处的保安前来看个究竟了。不过就算是这样,跑车的异常摇动仍是引起了保安的注意。   雪儿用力咬紧玉齿,在徐永民的肩膀上留下两百齿痕,似乎这才解了她这近一个月的相思之苦,搂着男人的脖子道:“阿永,人家好想你。”   “哪里想我?”   男人马上打蛇随棍上,开始挑逗雪儿。   “哪儿都想。”   雪儿妩媚地眨了眨美目,眸子里流露出无比暧昧的神色来,这就是少女跟少妇的区别,如果雪儿还是少女,听到男人如此露骨的挑逗话,肯定会粉脸绯红,可是现在,雪儿却处之泰然,还能反过来挑逗心爱的男人。   徐永民伸手用力扶住雪儿的小腰,这美女的身材正在发生革命性的变化,不过这个部位却仍然保持了原有的纤细,并不因为其它部位的放大而跟着放大。   “你现在最想干什么?”   徐永民问。   “回家。”   雪儿回答。   “然后呢?”   “开门,上床。”   徐永民心痒难奈,又问:“再然后呢?”   雪儿道:“脱光你的衣服,把你摁倒在床上。”   “最后呢?”   雪儿突然探手扯住男人两腿间的某物,泼妇似地大叫道:“最后一根一根、一根一根,拔光你的鸟毛!早在你离开的时候,我就已经决定了,第一天拔一根,第二天拔两根,第三天拔四根……哼哼,总共要拔多少根,你自己计算吧,希望你的鸟毛够多!”   男人发出一声受伤野狼似的嚎叫,几乎昏厥。   ……   “永哥!”   可欣连鞋都没有脱,就欢呼着冲进了客厅,一头扑进徐永民的怀里,然后使劲地搂住男人的脖子,将自己的娇躯吊在了男人身上。徐永民张开双臂用力搂紧可欣的柳腰,芬芳的女儿香从可欣身上传入他的鼻际,让他马上就有了本能的男性反应。   尽管,他刚才已经在雪儿身上逞足了威风。   相比较可欣,莫菲就要镇定得多,毕竟在三女之中以她最长,也最沉稳。   “宝贝,想我吗?”   徐永民把可欣放下来,拍着她的玉臀问。   “想,都快想疯了。”   可欣粉脸微红,吐气如兰。   “快去洗个热水澡吧,累了一天了。”   “嗯。”   可欣顺从地答应一声,脱鞋进浴室去了。   徐永民这才把目光投向莫菲,莫菲已经脱掉工作服换上了宽松的家居晚装,大开胸的晚装将她一对饱满的乳房勒出一道深深的乳沟,要多诱人就有多诱人。似乎是有意要勾引男人,这熟妇轻盈地转了个身,顺势甩起长长的秀发,像波浪般从空中撩过,发梢轻轻地扫过男人的脸颊,带来丝丝痒意。   徐永民的目光本能地落在莫菲的背臀上。   莫菲的臀部还是那样挺翘而又丰满,带给他异样的视觉刺激,许多时候,他只要看到莫菲的丰臀,就会泛起本能的冲动!   “大宝贝!”   徐永民跨前一步,探臂搂紧了莫菲的柳腰,以自己的胸腹紧紧地贴住莫菲的背臀,莫菲粉脸上浮起享受的表情,似乎早料到了男人会这样做一般,螓首顺势往后一仰,便斜靠在了男人的右肩上,两片艳色的芳唇就在男人嘴边。   徐永民微低头,两人的唇舌便纠缠一起,再难以分开。   莫菲的鼻息很快就变得粗重起来,一个月没有得到男人宠幸的娇躯已经变得敏感不堪,当她的臀部感受到男人下体那正在迅速变得坚挺的某物的时候,她再以控制住澎湃的激情,一边热烈地迎合男人的索吻,一边却引导男人的魔爪攀上了她挺翘的乳峰。   徐永民肆意地揉捏着莫菲的丰乳,这熟妇则已经熟练地探手往后,扯住男人宽松四角短裤的边缘轻轻下拉,然后,她的小手便轻易地碰到了某物,滚烫似火、坚硬如铁,已经紧紧地卡在了她的双腿之间,几乎将她整个娇躯都给挑了起来。   当雪儿拖着疲惫的脚步从卧室出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无比香艳的一幕。   徐永民和莫菲、可欣她们居然在玄关干了起来,某两人肉体的激烈撞击声还有那不堪入耳的淫糜之极的声音,甚至连雪儿听了都感到脸红。   ……   徐永民的加长豪华轿车再度出现在鸟莱公司的大门口。   “徐总早。”   ……   当徐永民的身影时间一月再次走进公司大厅的时候,经过的员工、演员、导演、编剧之类纷纷向他打招呼,以至于某人只顾着享受众人瞩目的快感,结果脚下一不留情踩空了,差点摔个狗吃屎。   众人纷纷失声惊呼,唯独某人呵呵大笑。   在堂堂总经理丢丑的时候敢于幸灾乐祸的,全公司除了一个人之外再无别人,这个人自然非秦小东莫属。   “你狗日的这些日子死哪去了?知道公司这段时间出了多少大事吗?”   秦小东走上前来,当着许多员工的面,敲着某人的脑门就劈头盖脸地骂。   徐永民不耐烦地挡开秦小东的胳膊,火道:“我靠,当着员工的面,给我些面子行不行?”   正远远围观的员工纷纷掩嘴葫芦,不过等某人杀人似的眼神望过来,赶紧都一溜烟地逃走了,该干吗都干吗去了。   闲话少说,徐永民一到公司,就立即召集了公司高层开会。   会议的目的一是聆听公司最近情况的汇报,二是和公司高层通报一下他构思了整整好几分钟的雄图大略。   公司高层其实也就那么几号人,常务副总兼策划部总监秦小东,财务总监依可欣,常务副总兼行政总监东方男,总务部总监黑皮,人力资源部总监杨柳,还有因为连续写了几个经典的剧本升上来的编剧导演部总监文绝天。   首先汇报的是东方男。   “徐总,群山影视城已经完工,两周前正式向游客开放。另外,由群山市政府牵的线,滨海浴场也已经被我们零兼并,不过作为交换条件,我们必须把最近三年的海边外景拍摄安排在群山影视城。”   徐永民道:“嗯,不错。”   秦小东道:“最近我正和汉江台的相关工作人员磋商,准备举办一场声势浩大的娱乐活动,争取把湖南卫视的‘超级女声’给比下去!树立我们自己的品牌。我大略计算了一下,前期投入可能需要两千多万,不过产生的广告收益有可能过亿。” 第四卷 禽兽娱乐圈 第二章 雄图大略   秦小东话音方落,依可欣立即反对道:“可是公司账户上的资金所剩不多,仅能维持经常开支三个月而已,哪来这两千万巨款支持你的设想?”   秦小东坚持道:“我们可以向银行贷款!以鸟莱坞公司的声誉,要贷款两千万我想不是什么问题,另外,我们还可以向公司中高层,甚至是基层的演员、义工集资,让大家分享活动的红利,岂不更好?”   人力资源部总监杨柳担心道:“万一活动不成功呢?”   “这不可能。”秦小东断然道,“以我的眼光,没理由不成功。”   徐永民适合发话,阻止了这场毫无意义的争论。   “好了,都不要争了,小东你就放心大胆地搞,资金不是问题,不要说两千万,如果你能搞好,两个亿我也拿得出来!”   包括秦小东和依可欣,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望着徐永民,这厮的口气大得吓人,居然空口折话,说两个亿都拿得出来。   “咳,你们这样看着我干什么?”   徐永民干咳一声,避开话题道:“现在,我问你们一个问题,当今世上,最赚钱的职业是什么职业?”   “演艺人员。”   “拳击运动员。”   “高尔夫运动员。”   “赛车运动员。”   “篮球运动员。”   大家的回答可谓五花八门,居然没有一个相同的。   这些回答让徐永民有些失望,于是换了个话题道:“如果你们是老板,现在你们可以随意选择一些职业供你剥削,比如拳击运动员或者篮球运动员,等等,你们会选择什么职业来供你们剥削?”   这次大家认真地思考了一下,结果却是惊人的统一。   “演艺人员!”   “为什么?”   “因为演艺人员基数庞大,所产生的收益总额远比其它任何职业都要庞大得多!世界上无论何种体育项目,虽然也能产生高收入,但只有极少数体育天才获利,而演艺人员却不是这样,几乎稍有名气的演艺人员就可能获得不菲的收入。”   秦小东的回答无疑代表了所有人的心声。   “说得好!”徐永民猛拍大腿,大声道,“你们想想,如果鸟莱坞公司能够把所有华人演艺人员,哦不,全世界的演艺人员都控制在旗下,合法掌握他们的所有收入,然后只支付他们一定的薪水,哈哈,大家想想看,公司一年的财政收入将会有多少?”   秦小东翻了翻白眼,没好气道:“白日做梦,这怎么可能?”   “为什么不可能!”徐永民拍案而起,朗声道,“没有试过,又怎么知道不可能?”   东方男也皱眉道:“可是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任何一家公司能够垄断任何国家的娱乐业,这却是不争的事实。”   杨柳也道:“就算我们有能力实现这样伟大的目标,只怕也没有足够的财力支持。”   “说中要害了!”徐永民赞赏地望着杨柳,说道,“问题的关键还在于资金,只要我们拥有压倒性的资金优势,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我已经决定了,从今天开始,公司实施A计划,争取在一年之内和华人娱乐圈内所有的稍有影响力的影星、歌手签约,把其它的所有的娱乐公司彻底挤垮。”   秦小东看白痴一样望着徐永民,没好气道:“你开什么玩笑?你该不会是烧坏脑子了吧?”   徐永民道:“你才烧坏脑子了呢,我是认真的,你给你十天时间,你给我做一个完整的策划案出来。前提是你拥有400亿的资金,如何在一年之内挤垮所有华语娱乐公司,争取把所有的华人影星和歌手签入旗下。”   “切,400亿?”秦小东不屑地附和了一句,然后猛地神色一顿,吃声道,“什么!你说什么?400亿!”   “对,400亿!”   秦小东马上又泄了气,摇头道:“说了还是白说,你哪来的400亿?这个策划案我不做,反正做了也是白做。”   徐永民道:“我靠,你怎么知道一年之内我赚不到400亿?这个策划案一周之内你必须做好!否则,老子切掉你的小鸡鸡。”   “我靠,你够损!”   秦小东条件反射般夹紧两腿,双手更是紧紧护住下体,脸色大变。   杨柳和依可欣两位女士却是掩嘴葫芦,笑完了又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   下了班,回到家里。   莫菲和雪儿已经张罗了一桌热腾腾的饭菜,徐永民搓着双手坐到餐桌边,使劲地嗅了嗅,赞道:“哇,好香啊,好久没吃到这么香的美餐了,大宝贝,你真能干。”   雪儿调皮道:“菲姐当然能干了,比我和可欣能干多了,可欣,我说的没错吧?”   雪儿特意把“干”字加重了语调,纯洁如可欣,也听出了她的弦外之音,不由得又羞红了粉脸,窃笑不语。   莫菲白了雪儿一眼,嗔道:“死丫头,无法无天了你。”   一侧头看见徐永民正伸手去她烧的“虎皮尖椒”,赶紧伸手拍开男人的毛手,嗔道:“饭前先洗手,幼儿园的阿姨没教过你呀?”   徐永民吐了吐舌头,说道:“咱乡下人,哪有幼儿园啊。”   “讨厌,快去洗手。”   徐永民嘿嘿一笑,伸手在莫菲的玉臀上重重地摸了一把,这才嗅着手有余香洗手去了,又惹来莫菲一阵轻嗔薄怒。   吃饭的时候,一家人难得地说起了正事。   莫菲问道:“小永,我听可欣说,你打算用400个亿挤垮所有的竞争对手,一统华人娱乐圈?”   徐永民点头道:“是啊,不过垄断所有娱乐业是不可能的,现在的娱乐业面太广了,诸如夜总会、KTV、洗浴、色情桑拿什么的,还有网游,甚至连电视台也搞娱乐项目,我总不可能连电视台都吞并吧?就算我有实力,法律也不充许。我的构想是一统影、视、歌三大传统娱乐业。”   雪儿咋舌道:“可问题是我们哪来那么多钱?400个亿呀,又不是400万。”   莫菲想了想,说道:“也不是一下子就要拿出400个亿吧,我想小永你的计划应该是个循序渐进的过程,启动资金肯定用不了这么多。我回头看看蓝天集团的帐上能调出多少资金,我想调用一两个亿应该是没有什么问题的,多了就需要经过董事会的讨论了。”   可欣也道:“爷爷明天就要来宁州了,我去跟他说,让他也给永哥贷些款项,加上公司本来的余额以及菲姐的资金,应该差不多了吧。”   徐永民听了有些感动,这就他的女人!全心全意爱着他的女人!   就算是秦小东这个死党,在听到他的雄图大计的时候,第一反应也是死活不信,根本不当一回事!可是他的女人们不一样,无论他说什么,她们都相信!无论他做什么,她们都主持,并且是不遗余力地支持。   徐永民给了雪儿一个热吻,然后搂着莫菲的腰,拉着可欣的小手,柔声道:“宝贝老婆们,资金的事你们不用担心,知道老公我这次去澳门赢了多少钱吗?嘿嘿,你们猜猜,猜对了有奖。”   雪儿最喜欢这种有奖小游戏,喜道:“奖励是什么?”   徐永民邪笑,淫声道:“谁猜对了,我就干她一晚上。”   “讨厌!”   “死相!”   “永哥坏死了!”   三女反应不尽相同,却不约而同地伸出小手往男人身上招呼。   徐永民讨饶道:“谁猜对了,我送她一件精美的礼物,专门从澳门买回来的。”   “真的呀。”雪儿心喜,抢先道,“我先来,我猜……嗯……10个亿!”   “不对。”徐永民摇头道,“可欣,现在轮到你了。”   可欣微微一笑,柔声道:“15亿。”   徐永民又摇头道:“还是不对,菲姐,现在只剩下你了,如果你再猜不对,那我就只好把礼物送给熊枭那傻鸟了。”   莫菲笑道:“我猜50亿。”   徐永民急不可待地问道:“单位呢?”   “美元。”   “哇,你好厉害。”徐永民抱着莫菲跳起来转了三圈,“菲姐你是怎么猜到的?”   莫菲抚着徐永民的脸庞笑道:“我也是根据你准备斥资400亿一统娱乐业随口猜的,没想到你真赢了这么多钱!”   雪儿听了懊恼欲死,失望道:“对呀,我怎么没想到呢。”   莫菲却是柔情款款地向徐永民道:“小永,虽然你拥有了400亿的巨款,不过光有钱没有策略,仍然完不成你的梦想的。所以我希望你有个完整的计划,按部就班地进行,而不是凭着财力雄厚一味蛮干横干,这样既不能持久也不可能获得成功。”   “嗯,菲姐说得有道理,不愧是我的贤妻。”   雪儿凑上来,嗔道:“礼物呢,你说的礼物呢,快拿出来我们瞧瞧。” 第四卷 禽兽娱乐圈 第三章 书房密谋   徐永民手里突然变戏法似地多出了一样东西,三女只是看了一眼就红了脸,敢情这厮拿在手里的并不是什么正经玩意,居然是一样假阳具!在电池的推动下正在缓缓地蠕动。   “怎么样?这礼物喜欢吗?”   “你呀。”莫菲嗔了男人一眼,说道,“脑子里尽想着这些,就没个正形。”   徐永民咳了一声,以严肃的口吻说道:“咳,那个,在夫妻生活中,性生活可是极其重要的组成部份,这可是所有的生物科学家一致公认的。”   莫菲白了男人一眼,嗔道:“行了,不跟你贫了,快吃饭,再不吃菜都凉了。”   刚吃完饭,死党秦小东就连夜前来拜访了。   莫菲三女配合地躲进了闺房里,把时间和空间留给这对狐朋狗友,她们知道,秦小东连夜来访,肯定是有要紧的事和徐永民商量。   徐永民把秦小东让进三楼的书房,书房里的豪华设施让秦小东眼红不已。   整整两排书架,上面摆放的赫然是一些国家图书馆都没有的珍贵文本,尤其是那本《金瓶梅》原稿,竟是兰陵笑笑生真迹,举世无双。还有一些珍贵的文物,更是让秦小东眼冒绿光,恨不得据为己有。   看到秦小东啧啧赞叹,徐永民不高兴道:“靠,不就是一些破书和破瓷器么,有什么好看的。”   “我日!”秦小东骂道,“你知道个屁,这些珍贵文献和珍贵文物,你知道价值多少吗?我他妈的就奇怪了,这些宝贝是怎么落到你手里的?真他爷爷的不公平,我怎么就一样也弄不到?”   徐永民耸了耸肩,说道:“你喜欢就随便拿吧,全送你也不成问题。”   “真的?”   秦小东闻言喜出望外。   “真的。”   徐永民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秦小东想了想,还是叹息道:“还是算了,君子不夺人所爱。”   走到徐永民对面坐下,秦小东的脸色已经变得严肃起来,望着徐永民道:“农民,我很严肃地问你一个问题,你手里是不是真有400亿元的庞大资金?”   徐永民的回答干脆得让秦小东吃惊,这厮几乎是没有任何犹豫,就点头了。   “不错,你是我的好兄弟,所以用不着瞒你,我确实在澳门弄到了50亿美金。”   “呃……”秦小东差点让一口唾液给呛死,半天才缓过气来,吸着冷气问,“你是怎么弄到这么多钱的?妈的,才不到一个月的时间!”   徐永民道:“这个说来就话长了,一时半刻也说清楚,况且有些事情,我知道就行了,你知道了反而没什么好处,你说是吗?”   “行!”秦小东道,“那我也不问了,如果我们手里真有50亿美元,没准你那看似不可能的目标还真能实现。”   徐永民道:“是啊,我也想过了,如果想要一口气签下全部的影、视、歌星,只靠50亿美元怕是难以办到。况且,不见得所有的影、视、歌星都会受我们所开出的高价酬劳所诱惑,你说对吧。”   秦小东应道:“是啊,目前的华语娱乐圈,成名的影、视、歌声已经数以千计,大红大紫的也有数百人之多!甚至连所谓的天王巨星或者影帝、影后也多达数十人!如果把这些影、视、歌星的身价相加,得出的这个总数将会是个难以想象的天文数字,远非我们所有的50亿美元能够买到,甚至连皮毛都及不上!”   “你说的不错!”徐永民点头道,“但我们也不应妄自菲薄,因为相比较华语娱乐圈内其它任何从事影、视、歌娱乐业的实体,我们在实力上已经占据压倒性的优势!单凭这点优势,我们就已经能做许多事情了。”   秦小东道:“不错,这确实是我们唯一的优势,也是我们最需要的优势!虽然我们的最终目标是把所有的华语影、视、歌星控制起来,但过程却并不是和他们直接签约,因为那样做我们的资金承受不起。”   徐永民目露深色,说道:“继续说下去。”   秦小东道:“做个分类,我们把影、视、歌星看成劳方,他们付出劳动换来报酬,属于被雇佣方!然后,雇佣他们的娱乐实体就是资方,他们支付给这些影、视、歌星相应的报酬!在劳方和资方之间,肯定存在一个平衡。”   “什么样的平衡?”   “如果把华语娱乐圈所能产生的实际收益比喻成一个大蛋糕,那么这个大蛋糕最终是被资方所瓜分掉的。大蛋糕的份额有限,这就决定了资方能得到的收益也是有限的!也就是说,当一家娱乐实体强大起来时,必然有另一家或者多家实体倒闭。就像我们鸟莱坞影视和环球影视,我们上来了,环球影视就垮了,就是这个道理!”   “说得有道理,请继续。”   秦小东道:“根据这个总量有限原则,我们的目标就非常明确了,就是凭借雄厚的资金实力,逐家蚕食小型的娱乐实体,吞并它们的市场份额,然后再轮到中型的娱乐实体,最终集中全力挤垮大型的娱乐实体,只要所有的娱乐实体都被我们吞并了,我们就是唯一的资方,到时候,那些所谓天王巨星、影帝、影后的身价还不是由我们说了算?说她值一亿她就值一亿,说她只值一百万,她就只值那么多,嘿嘿……”   徐永民道:“听起来确实是个非常美妙的远景展望,但我相信实际操作起来肯定要困难得多,我想听听这过程实施之间可能会存在的各种风险。”   秦小东道:“最大的风险只有一个,那就是我们在吞并了某家娱乐实体之后,却无法消化它,无法吞并它固有的市场!如此一来,我们不但没有扩大自己的蛋糕份额,甚至还损失掉了宝贵的资金。”   徐永民道:“为了尽可能地把风险减到最低,你有什么好的建议?”   秦小东道:“先易后难!在影、视、歌这三大传统娱乐业里面,最容易是电影,然后是电视,最难的就是歌曲!所以,我建议,先垄断电影业再说!先把那些谓的影、视、歌三栖明星逼到视、歌两项上去,加重视、歌娱乐实体的负担,为我们以后进军视、歌业打好基础!农民,你看怎么样?”   徐永民道:“不错,况且就目前而言,鸟莱坞公司在华语电影业内已经享有了相当的声誉,毫不夸张地说,除了香港的天宝影视和新加坡的南亚影视,圈内已经没有任何一家电影制片公司能和我们相抗衡了。”   秦小东道:“这个我相信,目前各大国有电影制片厂不是倒闭就是经营不善,甚至连八一电影制片厂也无以为继了!相比较电视剧而言,电影在政策管制方面要宽松得多!这正是我们异军突起、一统江山的大好时机!而且,垄断电影行业远比受国家控制的电视和变数众多的歌曲要简单得多,因为圈内知名的演员确实很多,但知名的导演和编剧却数量稀少,我们只需要控制了那些导演和编剧,就能控制住整个电影行业!”   徐永民道:“好,现在你说说,就目前的华语娱乐圈而言,必须控制的导演、编剧具体有哪些?主要的竞争对手又有哪几家?”   秦小东道:“主要的竞争对手很难分得清,因为许多公司都是影、视、歌兼顾,所以我们很难一下子把他们挤垮,只能把它们从电影市场上逼退!至于主要的导演,其实就三个,他们是南亚影视的李奇,天宝影视的肖汉文以及天晴影视的张华。至于编剧嘛,最有名气的现在除了我们旗下的文绝天,就数天宝影视的甲子了。”   徐永民眨了眨眼睛,忽然说道:“小东,不如我们先拿天宝影视开刀如何?”   秦小东道:“你为什么选中了天宝影视?无论是导演、编剧还是旗下的演员阵容,天宝影视都是业内公认的老大!虽然我们拥有资金上的巨大优势,但和天宝影视的老牌子相比,短时间内还是不具备优势啊,我的意见,还是先拍几部卖座的电影,等我们公司的名气赶超了天宝影视之后再动手,这样胜算大些。”   徐永民截然道:“不行,我等不了那么久,必须拿天宝影视先开刀!”   “好吧。”秦小东无奈道,“既然你已经决定了,我也无话可说!可如果要想打垮天宝影视,第一是要把她的名声弄臭,第二是把要她旗下的三大支持挖过来,他们分别是编剧甲子,导演肖汉文以及红牌影后肖晴!其中肖汉文和肖晴还是父女关系。”   徐永民道:“那我们就分分工,你负责把天宝影视的名声搞臭,我负责把天宝影视的三大台柱给挖过来,怎么样?” 第四卷 禽兽娱乐圈 第四章 挖别人墙角   秦小东道:“把天宝影视的名声弄臭没什么问题,这本来就是我的拿手好戏,不过你拿什么去挖人家墙角?钱吗?只怕难以奏效,据我所知,肖汉文和天宝影视的戴天宝可是多年的老兄弟了,关系跟咱俩有得一拼!水泼不进,风吹不进,你怎么挖?”   徐永民道:“是人就有弱点,有弱点就有被收买的可能!”   秦小东道:“那好吧,我回去就开始搜集天宝影视的负面新闻。”   ……   香港。   自从杜净书挑战蔡永发失败之后,肖晴就回到了香港,回到香港的肖晴却像换了个人似的,每天话也不怎么说,整个人显得痴痴呆呆的,仿佛有满腹心事,吓得肖晴妈妈赶紧拥下公司里的所有事情,整天呆在家里陪女儿。   就是这样,肖晴的心情也不见好转,直到肖子恒回来,事情才有了变化。   肖子恒留在影迷心中的形象跟肖晴是截然相反的,肖晴温柔、阳光,而肖子恒却是冷酷、阴暗,几乎所有他扮演的角色都有一段伤心往事,都有一些负面的经历。   实际上,在现实中,肖子恒也是这么个人,除了两个人面前例外,那就是妈妈和妹妹。   佣人开了门,肖子恒刚进客厅就看见了满脸忧色的母亲,正独自坐在餐桌前,闷闷不乐地用餐,母亲看到肖子恒回来,也没有往昔那么高兴,只是淡然道:“子恒,你回来了?”   肖子恒一愣,走到母亲身边坐下来,关切地问道:“妈,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公司出什么事了吗?”   母亲摇了摇头,说道:“公司能有什么事情。是你妹妹,自从澳门回来之后她就很不开心,问她却什么也不说,也不知道在澳门都发生了些什么事情。唉,当初我就劝她不要参与什么赌赛,她非不听……”   “晴晴?”肖子恒闻言一愣,眉头渐渐皱紧,说道,“她现在家里吗?”   母亲道:“在呢,一个人躲在房间里,也不知道在做些什么。”   肖子恒道:“我上去劝劝她。”   “子恒。”肖子恒快走到楼梯口的时候,母亲又唤住了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不过最后还是什么也没说,只说了一句,“你快上去劝劝你妹妹吧。”   肖子恒的脸色微微一沉,母亲虽然什么也没说,但他无疑是知道她想说什么了!多年前的一幕骤然间浮现起来,一直以来他刻意想要把这幕往事遗忘掉,而他似乎也成功了,印象中很久都没有回想起这段往事了。   可是今天,肖子恒才痛苦地发现,这段往事根本就不是那么容易忘记的,它仍然像一片阳光难以企及的阴影,死死地笼罩在他心灵最黑暗的角落。   拖着沉重的脚步,肖子恒到了肖晴房间外,举手敲门。   “晴晴开门,是我。”   “门没锁,你进来吧。”   里面传出肖晴闷闷不乐的声音,差点吓了肖子恒一跳,他怎么也想不到,一向快乐得像个小天使的妹妹,有一天居然也会这样闷闷不乐。   肖子恒开门,发现肖晴正呆呆地坐在阳台上的摇椅上,透过落地的窗户往外张望茫茫的海湾,往昔在她脸上经久不散的笑容已经沓无踪影。   “哥,你回来了?”   肖晴的声音和她的神情没什么两样,也显得懒洋洋的。   “小妹,你怎么了?”   肖子恒忽然想到一个绝佳的逗妹妹开心的点子,佯装恍然大悟的样子,点头道:“我知道了,一定是失恋了!是不是常天明那混蛋欺侮你了?这混蛋,我这就找他算账去!”   肖子恒说罢,便装出转身离去的样子。   然后,让肖子恒失望的是,肖晴并没有他意想中那样,既没有着急,更没有害羞,只是淡淡地问了他一句:“哥,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肖子恒耸了耸肩,在肖晴床上坐了下来,说道:“好啊,你问吧。”   肖晴轻轻叹了口气,以空寂的声音说道:“那时候我还很小,可能有四岁,也可能是三岁,甚至只有两岁,你和妈妈一定没有想到,那时候的我,虽然年幼,却已经拥有了观察能力和记忆能力,现在很多年过去了,可有些片断却一直就印在我的脑海里……”   肖子恒立即紧张起来,低声问道:“你记住了什么?”   肖晴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肖子恒的紧张,只是继续她的诉说:“记得那里有一段湖边的小路,两边长满了很多参天的大树,一到冬天,路上就会落满枯黄的败叶,就像整条路都在枯败,凄美得让人想要哭泣……”   肖子恒差点窒息,刚刚因为母亲一句话浮起的残像逐渐清晰起来,那段落满败叶的小路啊,曾留下了他童年多少美好的回忆?   “一个男人!一个很高大的男人!”肖晴美目忽然间亮了起来,语调也明显地高了起来,“我就趴在他的背上,他的右手就牵着哥哥,左手还牵着妈妈,我们一起在湖边散步,妈妈很高兴,一直笑,一直笑,哥哥也很高兴,经常挣脱那男人的手,满路乱跑……”   “别说了!”   肖子恒脸色剧变,脸肌开始剧烈地抽搐起来,然后粗暴地打断了肖晴的回忆。   肖晴回头,直直地盯着肖子恒,凝声问道:“那个男人是谁?”   肖子恒避开视线,不敢正视肖晴的目光,冷然道:“当然是叔叔,除了他还有谁?”   “你为什么叫他叔叔,而不像我一样叫他爸爸?”   肖子恒道:“这是我们老家的风俗!因为爸爸的大哥早夭、又没有子嗣,所以把我过继给了他,我不是早就跟你讲过了吗?你为什么还问!”   “你骗人!”肖晴道,“那个男人,根本就不是爸爸,不是!”   “就是他!”   “不是!”   “当!”   一声脆响从房门外突然传了进来,惊动了激烈争吵的兄妹俩。肖子恒从床上站起,打开房门,门外站着呆若木鸡的母亲,双手虽然保持着端东西的姿势,在她的脚下掉着一面木盘,地板上还散落着瓷杯的碎片,热腾腾的水汽正从碎片中升腾起来。   “妈!”   肖子恒和肖晴同时叫出声,母亲却像是没听见似的,痴痴地望着这对已经长大的儿女。   ……   香港,常家。   常天明终于回家了,记得上次回家已经是半年之前的事情了!如果不是因为那件事,常天明宁愿呆在澳门,也不愿回到香港的家里。   妈妈还是像以前那热情,又是亲自端茶倒水,又是亲自下厨做菜,忙里忙外,满脸幸福的样子,而这时候,常天明才会有丝丝的愧疚,在整个家族里,妈妈是唯一让他感受家的温暖的人!所以,在做出生命中这个最重要决定之前,他一定要征询一下妈妈的意见。   大哥、二哥和爸爸一向很忙,他们果然都不在家。   这也让常天明如释重负,感到一丝难得的轻松。也许是因为常天明比常天晓和常天亮小很多的缘故,常诚对他的严格近乎苛刻!甚至是在吃饭的时候弄出一点声响都会招来常诚的一顿大骂。   妈妈终于张罗好了一桌好菜,热情地招呼常天明用餐。   常天明夹起一筷水煮鱼片,尝了一下,连说好吃,把妈妈给乐得眉开眼笑。   就在这个时候,开门的声音响起,然后是佣人刘阿姨的声音:“老爷好。”   虽然现在早已经不再流行主子下人,但在港澳台地区,这一传统习俗中的称呼仍是顽固地生存了下来。   是常诚回来了。   刚刚还表情放松的常天明立即变得严肃起来,直挺挺地从坐位上站了起来,双手笔直地放在裤管旁边,就像是新兵看到长官时那样一丝不苛。   “爸!”   常天明恭敬地叫了一声。   “你回来了。”常诚淡淡地掠了常天明一眼,说道,“最近你师傅身体还好吧?”   “师傅身体很好。”   常天明恭敬地回答,等常诚坐好了,他才敢跟着坐下来。   常诚接过妻子递过来的一碗鱼汤,说道:“天明,这次回来就多住几天,多陪陪你妈,她最近身体不太好。”   常天明嗯了一声,鼓起勇气道:“爸,妈,我这次回来有事情要和两位老人家商量。”   常诚问道:“什么事情?”   “我想……请父亲出面去肖家提亲。”   “肖家?”常诚皱起眉头,问道,“哪个肖家?”   一向很关心儿子并对儿子的情况了如指掌的手常妈妈赶紧解释道:“就是天宝影视的大导演肖汉文!天明和他的女儿交往也有段日子了。那女孩子我见过,虽然是演艺圈里的人,可人好,作风正派,长得更是标致,将来一定是个贤妻良母。”   “肖汉文?”常诚想了想,似乎有点印象,“他女儿是不是叫肖晴?”   常天明赶紧点头道:“对,就是肖晴。” 八!零!电 !子! 书 !w!w !w!!t !x !t ! 0! 2! . !c!o!m 第四卷 禽兽娱乐圈 第五章 肖家秘辛   晚上七点,肖家。   肖汉文已经回来,一家四口人正围坐在餐桌边,气氛有些凝重。   肖汉文叹息一声,首先打破了沉默,说道:“慧芬,孩子都长大了,有些事情也该让他们知道了,既然今天他们问起,你就都告诉他们吧。”   “老肖,可是……”   肖汉文道:“不用有什么顾忌,孩子都这么大了,也都有他们的主见了,你就说吧。”   “好吧。”肖晴妈妈杨慧芬叹息一声,说道,“事情还得从十八年前说起,那时候,子恒五岁,晴儿还只有两岁,我们一家四口生活在江南的一个小镇上,你们的亲生父亲是个普通的工人,工资虽然微薄可在物价低廉的那个年代,养口糊口却是绰绰有余了。如果没有后来的事情发生,也许我们一家到现在还生活在那个小镇上……”   “你们的父亲染上了赌瘾!开始整晚不回家,刚领的薪水也都被他挥霍一光,再没有哪怕一分钱拿回家里,日子渐渐变得艰难起来……”   “不对!你骗我!”肖晴忽然尖叫道,“他不可能是在十八年前才染上赌瘾的,绝不可能!”   “晴儿,妈没骗你。”杨慧芬道,“你们的亲生父亲真是在十八年前染上赌瘾,最后输光了家里所有值钱的东西,走投无路下投江汉自杀了。屈指算算,你们的父亲过世正好整整十八年了。”   “不,他没有死!”肖晴大声道,“我知道他还活得好好的,他就是赌神蔡永发!”   杨慧芬忽然变得失魂落魄,低问道:“什么?你说什么?”   肖汉文忍不住责备肖晴道:“晴儿不许胡闹,赌神蔡永发三十年前就出道称霸港澳台赌博界了,那时候你妈妈都还只是十几岁的小姑娘呢,怎么可能跟蔡永发扯到一块去?这根本不可能。”   一直没有说话的肖子恒终于问道:“妈,我想知道你和那个人的身世。一直以来,我从没听你说起过外公外婆的事情!”   杨慧芬喟叹一声,说道:“妈和你们的亲生父亲都是孤儿,从小在同一个孤儿院长大,然后一起上小学、中学、大学,在大学的时候相恋,最后毕业,你们的亲生父亲被分配到江南小镇工作,妈也就跟着他到了那里,所以,从你们一出世,就跟别人家的孩子不一样,你们既没有爷爷奶奶,也没有外公外婆。”   肖晴却坚持道:“妈,你骗我!你一定在骗我,你一定知道蔡永发就是那个人对不对?如果不是这样,你为什么要坚决阻止我去挑战蔡永发?”   杨慧芬痛苦地说道:“妈是不愿意你重蹈你们亲生父亲的覆辙啊,孩子。”   “你骗我,骗我!”肖晴竭斯底里地叫起来,“我恨你们,讨厌你们!你们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其实我什么都知道!”   杨慧芬颤声问道:“你知道什么了?”   肖晴美目里透出令杨慧芬心寒的冷意,沉声说道:“三十年前横扫港澳台的赌神和现在的赌神,他们虽然用的同一个名字,可实际上并不是同一个人!这个秘密很多人不清楚,可蔡永发的关门弟子常天明清楚!现在的赌神根本是在十五年前才接替上一代赌神入主永兴赌场的。”   杨慧芬的脸上开始浮起慌乱的神色。   “算算时间,现在的蔡永发入主永兴赌场正好是在你说他跳江自杀的三年之后!妈妈,现在就让我来告诉你,这中间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吧!”   “不要,孩子,事情并不是你知道的那样,不是……”   肖晴站起身,猛地指着肖汉文道:“是他!十八年前或者更早的时候,你们就认识了,对不对?”   肖汉文皱眉道:“晴儿,不许用这种口气跟你妈说话,实话告诉你们,当年我和你妈妈还有你们的亲生父亲都是大学同学,所以我当然认识你妈妈,这一点也不奇怪。”   肖晴冷笑一声,向肖汉文道:“果然是这样!在大学里的时候你就爱上了我妈,只可惜在情场的角逐里败给了我的亲生父亲,是不是这样?”   肖汉文默然,因为肖晴说的是事实。   肖晴又道:“本来,你肯定以为没有机会了,可当你转辗来到香港,却意外发迹,几年之间就成了人尽皆知的大导演,这时候,你又想起大学时那段念念难忘的旧爱,于是又不费千辛万苦找到了我妈妈,而那时候,我妈妈正逐渐沦为相夫教子的家庭主妇,于是你认为机会来了……”   “闭嘴!”肖汉文的脸色终于变了,沉声道,“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虽然我和你妈妈再次偶然相遇,但直到你们亲生父亲出事,你妈妈搬来香港之前,我们之间都是纯洁的!这一点,上天可以作证。”   “上天?上天永远都是无眼的!”肖晴冷笑道,“于是你认为机会来了,就花言巧语挑唆我妈妈参加亚姐的竞选,妈妈也不甘心自己的美丽在锅盆瓢勺间消逝,于是向父亲提出了要求,结果他们开始激烈的争吵、再争吵,夫妻感情破裂、离婚,然后妈妈带着我们来到香港,如愿以偿成了亚姐,而你也如愿以偿抱得美人归。只可怜我的亲生父亲,从此消沉颓废,整日沉迷赌博,在绝望中投江自尽,然而阴差阳错被上一代赌神救起……”   “啪!”   肖汉文忍无可忍,一耳光扇在肖晴脸上。   “你打我!?”肖晴痴痴地望着肖汉文,然后她的美目里射出仇恨的光芒,嘶声道,“我恨你们,我讨厌你们,我永远也不要再见你们!”   “晴儿!”   杨彗芬悲呼一声急步追出,结果一脚踩空摔倒在地,就这么一眨眼的功夫,肖晴早已经跑得没影了。   肖汉文气道:“让她走,总有一天她会明白事情的真相的。”   这时候,肖子恒站起身来,冷冷地向肖汉文道:“小妹说的虽然不对,可如果没有你的出现,我妈肯定不会和我爸离婚!这点,你敢否认吗?”   肖汉文呃了一声,默然不语。虽然事隔多年,可当时的情景还是历历在目。只是许多事情,已经很难说得清楚了,就像当时他的心意,也许真像肖子恒说的,是希望慧芬和她丈夫离婚再跟他好的吧?   杨慧芬泣道:“子恒你快别说了,快去把你妹妹找回来吧。”   肖子恒冷冷地瞪了肖汉文一眼,转身扬长而去。   杨慧芬摇头低泣,泪落如雨:“这是怎么了啊,好端端的一家子,怎么就成了这样子啊……”   ……   常天明半夜接到肖晴的电话,听到她说她在海边,顿时大吃一惊,急得连鞋也忘了换,穿着拖鞋就冲出了家门,驱车直奔肖晴所说的海边。   途中,常天明更是连闯了九处红灯,对呼啸追赶的警车也是熟视无睹,心里只希望快点再快点,唯恐肖晴孤身一人,在海边会出什么意外!这些年,香港自从回归之后,治安虽说已经明显好了,可一个单身少女深夜出现在海边,仍是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   直到常天明看到那道熟悉的倩影,他才长长地舒了口气,宽心大放。   停好走,常天明轻轻走到肖晴身后,轻柔地唤了声:“肖晴。”   肖晴却毫无反应,仍然直直地凝视着前面乌黑一片的大海。   “肖晴!”   常天明又大声喊了一声。   肖晴回过头来,在车灯的照映下,神情看起来有些凄楚,淡然道:“天明,你来了?”   常天明的心抽了一下,他忽然感到有心疼,很想把肖晴抱在怀里细心呵护,可他终究没敢造次。毕竟,他虽然已经向肖晴表白了,可肖晴却还没有明确表态。   “肖晴,你怎么了?看起来你好像很不开心呢。”   “天明,我现在无家可归了。”肖晴淡淡地说,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你能给我找个住的地方吗?”   常天明剑眉皱紧,他明显感到了肖晴情绪不稳,似乎受了什么刺激。   “肖晴,海边太冷,我们上车再说。”   常天明说着就来拉肖晴的小手,肖晴却闪开了。   “天明,你不是说你爱我吗?”肖晴的美目里闪烁着晶莹的泪花,“你不是要向我求婚吗?那么,我现在就答应你,只要你愿意,我什么时候都可以嫁给你。”   “什么!?”   常天明愕然得差点窒息,他一直就在等待肖晴能亲口跟他说这话,可当肖晴真的说出来时,他却感到有些恍忽,有些不真实!   “你说什么?”   常天明又问了一句。   肖晴流泪道:“我说我要嫁给你。” 第四卷 禽兽娱乐圈 第六章 莫菲怀上了   常天明多么希望肖晴是从内心深处跟他这句说,可实际情况并非如此。肖晴情绪上的不稳定便是傻瓜也看得出来!这时候,肖晴说的话当然是不能算数的。   常天明当然可以选择满口答应,既便事后肖晴反悔,他也大可以拿今天肖晴对他的承诺来要挟她,但常天明毕竟不是这样的人,无论他有多爱肖晴,也绝不会也不愿意用这种方式得到肖晴。   “肖晴,你听我说,如果你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就跟我说吧,我愿意做你忠诚的聆听者。”常天明深情地凝视着肖晴,柔声道,“至于结婚,我们今天先不说这件事,好吗?”   肖晴凄然道:“我现在无家可归了,你连你不要我了吗?”   常天明急道:“肖晴,事情当然不是你想的这样。”   肖晴凄然摇头道:“骗我,你们都在骗我,连你也在骗我!”   “肖晴,我没有骗你,从来没有。”   “走,你走开,我讨厌你,不要再让我见到你,走开!”   当肖子恒赶到的时候,常天明正焦急地扶着肖晴的肩头,而肖晴却在激烈地挣扎,似乎想要挣脱他的控制。   看到这一幕,肖子怔怒火中烧,厉声道:“小子,松开你的臭手!”   常天明闻言一顿,肖晴已经挣脱了他的控制,扑面而去。   肖子恒狠狠地瞪了常天明一眼,冷声道:“回头再跟你算账,哼!”   扔下这句话,肖子恒追着肖晴逃走的方向追了下去,将常天明一个人扔在海边,常天明哎了一声,正想问问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这兄妹俩早都已经跑没影了。有些困惑地摇了摇头,常天明驱车向着兄妹俩消失的方向也追了下去。   ……   豪都花园,豪华别墅。   回来才上了一天班,徐永民的懒惰习性就已经原形毕露,都已经日上三竿了,还赖在床上不肯起来。自己不上班也还罢了,还纠缠着莫菲她们也不准起床,非得把她们留在家里陪他淫乐。   这厮还说得振振有辞,说什么莫菲身为蓝天集团的总裁,岂能每事亲历亲为?那样还不累死?雪儿就更不要说了,下午才上节目,上午去不去单位都无所谓!至于可欣,这厮更是直接,今天就让她留在家里陪他这个总经理研究工作。   至于研究什么工作,大家都心中有数对吧。   “好了,小永别闹了。”莫菲轻轻打开徐永民在她娇躯乱摸乱捏的毛爪子,媚声道,“公司里还真有急事等着我去处理呢,昨天和毛里塔尼亚的客户只谈了一半,下午还得继续谈,这个案子对我们公司很重要的。下午下了班我提前赶回来陪你,好不好?”   “不要。”徐永民继续纠缠莫菲,像孩子般撒娇,“我就要你现在陪我。”   一边说,这厮一边就强行搂过莫菲赤裸的娇躯,把她骑在身下,然后凑上嘴巴意图向莫菲索吻,同时双腿也已经熟练自如地挤开了莫菲丰满的大腿。莫菲无奈地白了男人一眼,只得配合男人挺起臀部,等待男人的进入。   就在徐永民的嘴巴凑上莫菲芳唇之时,一股烦恶忽然从莫菲胸际涌起,这熟妇便猛地扭头转身床侧,使劲地干呕起来。   “大宝贝,你怎么了?”徐永民吃了一惊,刚刚挺进一半的第五肢也匆匆撤出阵地,关切地搂着莫菲肩头问道,“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莫菲摇了摇头,干呕了一阵才颓然坐回床上,靠着床头喘息起来,边上的雪儿和可欣赶紧过来给她顺气。   徐永民直急得抓耳挠腮,连连追问莫菲怎么了。   莫菲白嫩的粉脸上浮起一抹羞红,美目深情地凝视着徐永民,柔声道:“小永,我可能是有了。”   “有了?什么有了?”   徐永民随口问了一句,这厮还没有反应过来,便是一边的雪儿和可欣也没听明白莫菲的言下之意,她们在跟了徐永民之前,也都还是少女之身,对这个不清楚也是可以理解。   莫菲的美目里流露出莫名的温柔,小手轻抚像冲浪板一般光滑的小腹,柔声解释道:“傻瓜,我怀上你的孩子了。”   “呃……真的?”   徐永民先是白痴一样望着莫菲,然后猴子一般一蹦老高,再像大猩猩一样拍着自己的胸脯,大叫道:“我有孩子了,哈哈,他奶奶的我有孩子了!”   又叫又跳了一阵,徐永民又趴到莫菲的肚子上,急声道:“让我听听,快让我听听。”   莫菲妩媚地白了徐永民一眼,不忍阻止他,任他把耳朵凑到她美丽光滑的小腹上,一双小手更是轻柔地梳理起男人的黑发,柔声道:“傻瓜,怀上才一个月多点,哪会有什么声音,瞧把你急的。”   徐永民认真地听了半天,这才长长地舒了口气,张开双手双脚大字躺在床上,连声道:“放心了,这下我算是放心了,呼……”   雪儿拍了徐永民的脑袋一下,嗔道:“什么放心?你又担心过什么?没头没脑的,你都在说什么呢?”   徐永民又舒了口气,说道:“你想啊,你们三个跟我好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办事的时候既没有吃药,也没有戴套,可这大半年下来,你们三个居然都不见啥动静!我就想啊,总不会是你们三个都不对劲吧,那肯定就是我不对劲了。现在好了,我总算放心了,呼。”   雪儿切声道:“切,原来是担心自己不能生小孩呀。”   徐永民道:“当然担心了,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如果我自己不能生,就是娶上十个八个老婆,那也不顶事呀。”   徐永民眨了眨眼,忽然拉着雪儿和可欣的小手,邪笑道:“雪儿,可欣,你们什么时候也给我怀个小宝宝看看,嗯……看来是我播种力度不足啊,说干就干,咱今天就再补补种,怎么样?”   “讨厌,我才不要给你生孩子呢。”   雪儿又羞又喜地挣脱了徐永民的毛爪子,她早忘了,其实在当初刚和禽兽好的时候,就已经答应过他愿意为他生孩子的。   莫菲笑道:“小永你别着急,有些姑娘家刚开苞半年之内是怀不上孩子的。不过呀,半年之后就好了。说不定呢,昨儿晚上她们就都已经怀上了呢。”   徐永民跳下床上,欢喜得又是搓手又是咧嘴,莫菲看在眼里喜在心里。能替心爱的男人生孩子,对于女人来说,无疑是件很幸福的事情。   “大宝贝,从今天开始,你就别去上班了吧,就呆在家里静养,一直到我们的小宝宝出世,好不好?雪儿,你也把电视台的工作辞了算了,就在家里陪大宝贝好不好?还有可欣,你也不用再去公司上班了,我听说孕妇的脾气时好时坏,最好能多个人陪她。”   莫菲哭笑不得,白了男人一眼,嗔声道:“每天都呆在家里,吃了睡,睡了吃,那我不成母猪了?到时候我生完孩子,身材完全走形,胖得像母猪一样,你却在外面寻花问柳,十天半月也不回家一次,哼,我才不干呢。”   徐永民呃了一声,挠头道:“大宝贝,那要怎么办?”   莫菲嗔道:“从怀孕直到产前一个月,适当的工作有助于孕妇的身心健康,你懂不懂?”   “这样啊。”徐永民挠头道,“那每天上下班都要由我亲自接送。”   莫菲道:“你还是忙你自己的事情吧,谁知道你哪天又要出差,一去就是十天半个月的。我有雪儿和可欣妹子陪着就好了,倒是你,笨手笨脚的,说不定弄得我们未出世的小宝宝不舒服。”   “就是。”雪儿附和道,“从今天开始,不许你再碰菲姐了,免得你那些脏东西弄脏了我们的小宝宝。”   “呃……”徐永民呃然道,“没有我那些脏东西,你们怎么怀上小宝宝?”   ……   香港,肖家。   整个华人圈内有名的大富豪常诚携幼子常天明亲自登门拜访,肖汉文和杨慧芬自然是热情相迎,唯恐招待不周。   对于常诚的来意,肖汉文夫妇已经猜到,在此之前,两家可谓没有任何瓜葛,那些常诚今天的来意就相当明显了,十有八九就是替他的三公子常天明提亲来的。夫妻俩早就听肖子恒说起过,女儿肖晴跟常家三公子常天明过从甚密。   “肖兄大名小弟是久有耳闻,早就想登门拜访,只是俗务繁多一直就抽不开身,恕罪。”   “常兄说哪里话来,理应小弟前往贵府登门拜方才是,何劳常兄大驾光临寒舍,真是不敢当哪。”   两人虚伪客套之时,杨慧芬已经泡好了茶水,肖汉文便向常家父子伸手道:“常兄,常世兄请用茶。” 第四卷 禽兽娱乐圈 第七章 订婚风波   客套过后,常诚直截了当地说出了此来的目的,倒让肖汉文和杨慧芬有些措手不及。   本来,肖汉文是极力想促成肖晴和戴启明的婚事,戴启明也对肖晴甚是倾慕,苦苦追求,遗憾的是,肖晴对戴启明并没有多少好感。   和戴家订的娃娃亲虽然可以当成一个笑话,但戴天宝夫妇对肖晴的喜爱却是发自内心的,肖汉文夫妇俩也多次表示,会尽力促成这段好事。   肖汉文整理了一下措辞,婉言拒绝道:“常兄美意小弟心领了,只是小女年纪尚小,况且她的演艺生涯才刚刚开始,似乎还不时谈婚论嫁的好时候。”   常诚道:“肖兄此言差矣,肖晴已届20芳龄,换在我们年轻时,只怕早已经是两个孩子的母亲了,哈哈,再说,肖兄如果担心结了婚会影响肖晴的演艺事业,我们尽可以先订婚,待肖晴事业有成之后再给他们完婚如何?”   肖汉文为难至极,坚持道:“常兄,小弟还是那句话,现在就订婚,对小女的演艺事业会有负面影响……”   “等等。”   就在肖汉文准备拒绝的时候,肖晴和肖子恒却意外地回来了。   肖晴的情绪显然还没有回复平静,望向她妈妈和肖汉文的眼神冰冷得让人窒息,冷然道:“我的事情我自己做主,不需要你们管,我已经答应天明的求婚了。”   “孩子,你……”   杨慧芬大急。   肖汉文更是失声道:“晴儿,你不能结婚,这样会让你的演艺事业大受影响,你……”   “谁是你的晴儿?”肖晴冷然道,“至于演艺事业,我已经不稀罕了,从今天开始,我再不会出演任何角色!”   “你!”   肖汉文气极,竟然再说不出话来。   ……   快中午的时候,徐永民终于还是来上班了,身为公司的总经理,他的迟到当然没有任何人敢干涉。   徐永民刚刚坐下,秦小东就拿着一张报纸急急走进了他的办公室,手里还拿着一张皱巴巴的报纸,估计是谁上洗手间之后剩下的,上面还有两脚印呢,不想又被这厮随手带回来了,隔着老远,徐永民甚至还能闻到一股隐隐的臭味。   “八卦,特大八卦!”秦小东挥舞着手里皱巴巴的剩余品,叫道,“简直就是天大的八卦!”   徐永民皱紧眉头,捂紧鼻子,脑袋随着报纸的挥舞而左右闪避,唯恐不小心被它击中,那可倒了大霉了。   “把这臭东西拿开,脏不脏啊你。”   徐永民有些不高兴,这东西放在洗手间看看也就是了,干吗还拿出来。   秦小东却仿佛没有听见似的,指着报纸上某处叫道:“这里,你看这里,肖晴订婚了!”   徐永民仍然捂紧鼻子,皱眉道:“肖晴订婚关我屁……屁……你说什么?你说谁订婚了?”   “肖晴!华人娱乐圈第一影后肖晴!现在最红的女艺人!”   “我操!”   徐永民劈手夺过秦小东手里的报纸,这会眉头也不皱了,鼻子也不掩了,臭味也顾不上了,直接就把报纸送到眼皮底下,翻到了秦小东刚才指的那个版面,正好是留了两个脚印的版面,上面居然还沾了一块鼻屎,还有一小片尿液的痕迹。   “我操!”   徐永民又操了一下,整个人像被人点了穴似地僵住了,一双眼睛更是瞪得比牛眼还大,死死地盯着那只剩下不到一半的版面。   那版面虽然已经残缺不全,可仍然残留下了半张照片,照片里的肖晴显得光彩照人,微笑如花,正依畏在一身西装、帅气逼人的常天明怀里,而照片上的黑字更是让徐永民感到心惊肉跳,昔日影后今嫁入豪门,洗尽铅华誓做贤妻良母。   秦小东似乎没有察觉到徐永民的异样,接着说道:“农民,这对我们来说可是个难得的机会。你应该知道,常天明控制着天晴影视15%的股份,是天晴影视的第二大股东,而现在,肖晴已经声明她将退出天宝影视,解除和天宝影视的一切合约,我估计,这中间肯定有天晴影视的人在捣鬼,闹不好,这两家电影制片巨头之间将会有一场混战,哈哈……”   徐永民猛地把报纸拍在桌上,瞪着牛眼骂道:“笑!笑!笑死你!有什么好笑的!”   秦小东呃然道:“天晴影视和天宝影视渔蚌相争,我们正好坐收渔翁之利,这难道还不值得高兴?”   徐永民火道:“可肖晴投入了常天明的怀抱!我宁可天宝天晴联合起来对付我,也不愿意她投入常天明那小子的怀抱!”   秦小东恍然大悟道:“我靠,我说呢,原来你小子吃着碗里的瞧着锅里的,身边已经有了三个大美女,竟然还不知足,还想把肖大美女也弄回家里,是吧?他爷爷的,你也该知足了,看看兄弟我,身边一个女人都还没呢!你把所有的美女都弄走了,让我这样的单身上哪找老婆去?”   “你找不到老婆关我屁事!”徐永民骂了一句,看看墙上的挂历,以手拭去额头的冷汗,舒了口气道,“幸好距离订婚的日期还有两天,妈的,只要还没有订婚,一切都还来得及,我一定要阻止他们订婚,一定!”   秦小东骂道:“你疯了,肖晴和常天明订婚肯定会导致天晴和天宝的争斗,这对我们只有好处,你何必阻止?”   “我操!”徐永民骂道,“早在一年前,在宁州机场刚见到肖晴时,我就发过毒誓了,这一辈子要是娶不到肖晴这样的美女做老婆,那做男人也没啥意思了。你总不希望我娶不到肖晴,出家做太监吧?”   秦小东摇头道:“真是服了你了,你就不怕莫菲她们听到这话伤心?”   徐永民道:“那是两码事,我要娶肖晴跟我爱她们,事实上并不矛盾。”   秦小东道:“我是弄不懂了,也不知道你小子走了什么狗屎运,在崇尚一夫一妻的现代社会,她们居然心甘情愿地跟着你这头色狼!多好的女人啊,嘿,上天可真是不公平,想我秦小东比你帅又比你体贴,居然就没有这桃花运?”   徐永民道:“好了,这些废话就先不说了,我们好好合计合计,没准这还真是个机会,一个一石三鸟的好机会!”   秦小东扳着手指头说道:“机会不是没有,真要弄好了,肖晴真投入你小子怀抱不说,我们鸟莱坞旗下也会添一位当家影后!在影迷中人气的提升不是一两个档次的问题!而对天宝来说,则是釜底抽薪!更让天宝雪上加箱的是,由于肖晴的关系,极可能导致戴天宝和肖汉文之间的不和,这样一来,天宝三大台柱就首先塌掉其二了,只剩下甲子一人怕也是独力难支了。”   徐永民点头道:“说得有道理。”   不过,秦小东很快就摇头道:“不过,我并不看好这样的最完美结局,你小子虽然桃花运鼎盛,可要想在差不多已经既成事实的情况下,挽回肖晴的芳心并最终抱得美人归,可谓比登天还难。”   “你不相信?”徐永民道,“我们打赌!”   “赌就赌,谁怕谁。”   “赌什么?”   “随便你说,反正你准输!”   “赌你情人的一个晚上怎么样?”   “我操,你还真是禽兽,这样的赌注你也说得出来?所谓朋友妻,不可欺,你是不是皮痒了?”   “开个玩笑了,我们就赌做奶妈,如何?”   “赌做奶妈?”秦小东听得满头雾水,“怎么赌?”   徐永民邪笑道:“如果我赢了,你就得给我第一个孩子做奶妈,如果你赢了,我也给你第一个孩子做奶妈,怎么样?”   “我靠,真亏你想得出来,好!我赌了。”   徐永民嘿嘿一笑,得意至极,莫菲肚子里孩子的奶妈终于有着落了。   打发走秦小东,徐永民的脸色立刻变得凝重起来。   在秦小东面前虽然说得轻松,可实际上,徐永民也没有那么乐观!在他看来,要得到肖晴的肉体很容易,可要俘虏她的芳心却是难度不小!到目前为止,徐永民都不敢确定,肖晴心底对常天明究竟是个什么态度,只是一般关系呢,还是确实已经情根深种?   本来,徐永民是很想在澳门豪赌的时候就把这个问题解决掉的,但当时他用的是杜净书的身份。为了不让蔡永发和神秘势力起疑心,徐永民的身影是不适宜在澳门出现的,这就给他带来了极大的限制!   他总不能借用杜净书的身份去泡肖晴吧,如果那样,肖晴爱上的将是杜净书而不是徐永民了,谁知道当他恢复徐永民的样子时,肖晴会做何反应? 第四卷 禽兽娱乐圈 第八章 携美游香港   不过,事情的发展还是有些出乎徐永民的预料,他也没想到,肖晴会这么快就答应和常天明订婚,虽说当时常天明阴差阳错替肖晴挡了一枪,但两人的发展不应该有这么快才对,徐永民判断这中间一定有问题。   徐永民是偷看过肖晴日记的,知道她的一些秘密。   仔细地回想了一下当天的情景,徐永民突然间想明白了,当蔡永发的身影出现时,当时肖晴的表情就非常奇怪,似乎很激动又很痛苦的样子,可惜当时他也急着金蝉脱壳,竟然忽略了肖晴的异常。   徐永民很快就得出结论,肖晴一定以为蔡永发就是她的亲生父亲!所以在见到蔡永发的时候才会如此激动。   然后,肖晴和家里人一定是出了什么问题,所以她才会情绪失去控制,草率地答应了常天明的求婚,事情一定是这样的。   在得出结论之后,徐永民的香港之行就变得目的非常明确了!基本上,只要消除肖晴心灵上的阴影,她和常天明之间的婚约就将不了了之。   而事实的经过和徐永民的分析基本上没有多少出入。   经过认真的分析和权衡,徐永民决定率雪儿、莫菲和可欣三女一起赶赴香港,参加常天明和肖晴订婚那天的一场重要活动,至少对于演艺界的人来说,那天是个重要的日子,第一届金鹰电影节将在香港举行。   而常天明也相当会挑日子,特别挑在这天和肖晴宣布订婚,其目的显然是用心良苦!试想一下,当盛会开始之后,所有影迷们把目光投向香港的时候,常天明所代表的天晴影视却突然来上这么一个官方权威公开的消息,可效果可想而知。   这样的公开声明,其效果远非街头巷尾的娱乐八卦可比!   那么,到时候对天宝视的伤害就可想而知,而对天晴影视人气的提升却是大有好处。   本来,为了造成更大的轰动效果,徐永民是想连伊妹和兰冰也一起带上的,可他权衡利弊,还是放弃了这样极具诱惑力的设想!带上伊妹不难,可伊妹的身份摆在那里,她和蔡永发很可能出自同一个部门,万一引起蔡永发的疑心,那就得不偿失了。   至于兰冰,目前时机还不成熟。   回到家里,徐永民就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莫菲三女。   “什么?你要带我们去香港旅游?明天!”雪儿高兴得跳了起来,“天哪,这真是太好了,正好在后天,香港将要举行金鹰电影节,我一定要参加那天的晚会。”   “真的吗?我也要去。”   雪儿和可欣的欢呼雀跃,只有莫菲微笑不语。   徐永民道:“真的,上次我去澳门,你们不是埋怨我不带你们一起去吗?嘿嘿,这次本老公就带上三位宝贝一起去,怎么样?老松疼你们吧?”   还是莫菲了解自己的男人,嗔道:“你又在打什么鬼主意了?不会是拿我们三个给你打广告吧?这样出色的免费模特可是难找得紧呢。”   徐永民凑上前去,从身后环住莫菲的小腰,涎脸笑道:“哪能啊,我只是想啊,本老公娶了你们这样三位大美女做老婆,也不知道是上辈子敲破了几亿只木鱼才换来这等艳福,如果不能让世人知道,那真是太遗憾了。”   雪儿白了徐永民一眼道:“上次的事还没找你算账呢,哼,你不知道我爸爸有多生气,都差点把我赶出家门了,说我败坏门风、丢人现眼。”   徐永民松开莫菲又上前搂住雪儿的小腰,笑道:“那是他老人家思想僵化,观念的转变跟不上时代了。人类发展下去,这一夫多妻肯定会合法化,只要你有足够的魅力和能力,为什么不能多找几个伴侣?”   “歪理。”可欣也嗔道,“照你这么说,女人都被有钱有能力的人娶光了,那些没能力的男人上哪找老婆去?”   “根据优胜劣汰的生物进化论,没能力的男人就没资格遗传他们的劣等基因,找不到老婆那也是活该,这虽然残酷,却是物竞天择的天道!你看自然界的万物,哪一样不是遵循这个天道在繁衍。”   还是莫菲善解人意,向雪儿道:“雪儿妹子,难得小永有这样的兴致带我们去旅游,我们就别扫他的兴了。”   徐永民转身面对面搂住莫菲,双手已经攀上她丰美的臀部,说道:“大宝贝,你真是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菩萨。”   莫菲白了男人一眼,问道:“小永,你说我穿哪件衣服出席晚会好呢?”   徐永民想也没想就说道:“就是那件我最喜欢黑色的晚礼物,最能体现大宝贝你的魔鬼身材,暴乳肥臀,嘿嘿,绝对让现场所有男人鼻血狂喷。”   莫菲嗔道:“你要死了,让我穿那套晚礼物出席那样的公开晚会?”   莫菲虽然开放大胆,却也不至于穿着闺房取乐丈夫用的情趣礼物去招摇过市,万一被人瞧出来薄薄的丝衣里面居然是全真空,岂不是羞也羞死了。想起这件情趣晚礼物,莫菲就感到芳心跳跃、粉脸燥热,徐永民最喜欢她穿着这件礼物在他面前扭腰摆臀走猫步,并且是很淫荡的那种猫步。   到情动时,男人只要冲上来掀起一层薄薄的丝缕便可以长驱直入,尽情驰骋。   徐永民嘿嘿一笑挠了挠头,想想也是,大宝贝身上的有些地方,那是属于他一个人的,可不能让别的男人随便乱瞧!就算是为了出风头也不行。   还是雪儿出了个好主意,说道:“菲姐,你可以在晚礼物里面再穿一套内衣嘛。”   徐永民鼓掌笑道:“对,再穿一套情趣内衣那就行了。”   雪儿道:“那我呢,又要穿哪套礼物?”   “你啊,嗯……”徐永民想了想说道,“我们的雪儿宝贝穿上礼服就像是公主般高贵,不如就穿那件纯白色的礼服吧,再让发型师给你梳一个贵气点的发型,嗯,再把我送给你的钻石项链戴上,就OK了。”   可欣也不甘落后,撅着小嘴问道:“那我呢?”   徐永民拉过可欣的小手,笑道:“我们的可欣小宝贝啊,既美丽又善良、热情又温柔,嗯……不如就穿那件红色的晚礼服吧,还要在肩膀上披一条纱巾,如果有点风吹过来,能把你肩上的纱巾吹得飘起来,那效果就出来了。”   三女欢呼一声,冲进衣妆间里按照禽兽的要求试妆起来,衣妆间里有着满满一整间的衣装,都是三女的经典时装。旁边还另有一间比较小的情趣衣妆间,里面装的都是三女用来取悦男人的情趣装。   ……   香港,天晴影视总部。   裘伯雄的心情相当地好,一切都按照他的预定轨道在运行。自从得到常天明和肖晴过从甚密的消息之后,他就让儿子裘少雄故意输给常天明15%的股权。   至少到目前为止,在常天明身上的投资已经获得了丰厚的回报,不但成功地攀上了常诚这个大富豪,肖晴也果然因为常天明和天宝闹翻了!连带之下,肯定也会影响到肖汉文和戴天宝之间的关系。   一向执华语电影牛耳的天宝影视,根基似有松动的迹象,裘伯雄如何不感到心喜?   裘少雄的身影出现在裘伯雄办公室里。   “爸,你也该准备准备了,晚会马上就要开始了,我们也差不多该出发了。”   “嗯,少雄也要精心准备一下,以最精神的面貌出现在媒体面前,今晚对于我们天晴影视来说,是个意义非凡的夜晚,这将是历史性的一个晚上!”   “爸,我早就准备好了。”   裘伯雄忽然想起了什么事情,问道:“少雄,那件事情准备好没有?”   “什么事情?”   “就是甲子化名来香港之前,他在大陆老家的原配发妻和女儿的事,都安排好了吗?”   裘少雄恍然道:“那件事啊,爸你放心,我都已经安排妥当了,到时候那母女俩会准时出现在颁发最佳编剧奖的关键时刻,哈哈,我都有些迫不及待地想看看到时候甲子先生的脸色了,还有戴天宝先生的心情想必也会很特别哦。”   裘伯雄也大笑起来,得意地说道:“这可是晚会上很重要的一个节目,我们一定要把它导演好,演得精彩,给天宝影视一个深刻的印象,哈哈……”   说完,这对无良的父子相视得意地狂笑起来,狼一样的笑声飘过窗户,消散在夜空里。   一只夜鸟从窗前飞过,骂了一句:“我靠,这对奸父诈子,又在合计害人了。” 第四卷 禽兽娱乐圈 第九章 风光无限   让所有影迷们期待已久的金鹰电影节终于在今天晚上冉冉而来。这是香港娱乐界的一场盛会,是所有影迷们的节目,更是华语娱乐圈一次空前的盛会。当然,这也是娱乐圈里所有所谓的明星们大出风头的最佳时机。   这绝对是华语娱乐界一次历程碑式的盛会!   从来就没有一次电影节能像今晚这次一样,一网打尽所有当红的或者过气的影星、影后,总之,但凡曾经红过,或者正在走红的影、视红星都被邀请出席了。   但凡受到邀请的男影星、女影星,无不精心打扮、刻意修饰,都期待着自己的亮相能在晚会上造成轰动,都期待着自己的参加能成为所有媒体争相报道的头版头条,都期待着他们能成为今天晚上的焦点。   不过,早早围坐在电视机或者现场等待盛会开始的影迷们,已经早早地把这次晚会的焦点锁定在两个人身上,他们就是肖晴和常天明!在此之前,早就有街头巷尾的八卦小报爆料说,他们将会在今天晚宣布订婚。   虽然这些八卦新闻没有经过当事人亲口证实,但耐人寻味的是,这些街头巷尾爆出的八卦新闻最终往往都会被证实,既使当事人当时百般抵赖否认,可最终真相大白,那些八卦预言都是惊人的准确。   所以,所有影迷们宁愿相信这则八卦新闻是准确的。   当然,有一个人的想法截然相反,那就是徐永民!如果,他也算得上是个影迷的话。   受到邀请的明星们纷纷粉墨登场,确实也给晚会现场增彩增色,不过距离他们预期的轰动效果却相去甚远!甚至是华语影视界所谓的四大天王以及四大天后登场亮相,都没能吸引所有影迷的注意力。   似乎是刻意安排好了似的,常天明和肖晴的入场被安排在最后。   当现场的灯光暗淡下来,悠扬的音乐缓缓响起的时候,在举办方有意无意的引导下,晚会现场开始寂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大厅入口处。   大功率的聚光灯适时亮起,把焦点对准了入口处。   一身粉红礼服的肖晴和一身雪白西装的常天明相携出现。   常天明挺胸昂首、显得神采风扬,这厮轻抬右臂,在他右臂上轻轻地搭着肖晴戴上了粉红手套的小手。   “瞧他那德性,整个暴发户形象!”   某暗恋肖晴的天王巨星不屑地冷笑。   “老大,他老子就是暴发户,暴发户的儿子当然就是暴发户,就像狗生了崽还是狗,这是一码事。”   另一位曾受常家欺负的天王巨星说话更是恶毒。   相比较神采风扬的常天明,肖晴的神情却显得有些恍惚,她的衣装还有发型虽然经过精心的打理,但无奈她整个人的气色不佳,破坏了她一贯的美丽热烈的形象!今晚的肖晴,无疑是让所有她的粉丝们失望的。   他们再没有看到以往那个总是笑意迷人的肖晴,在这样一个特别的夜晚,出现在他们面前的却是一个表情木然、眼神迷茫的肖晴。   “让我们以热烈的掌声欢迎常天明先生和肖晴小姐的到来!”   主持人先以宏亮的国语,然后是粤语引导现场的嘉宾对今晚可能的主角的到来致入热烈的欢迎。   稀稀落落的掌声响起,应者寥寥。   就在美丽的女主持人将要宣布晚会即将开始的时候,却出现了一点小小的意外。   最先发现意外的是晚会的灯光师,当常天明和肖晴入场时,这厮尿急,就上厕所撒了泡尿,结果回来的时候,两人已经入场,他正准备关掉聚光灯的时候,意外就发生了!   灯光师在聚光灯的帮助下看到了四个人!   一个男人,三个女人!   灯光师敢以上帝的名义发誓,他活了二十九岁,也从未见过这样的阵容,三个女人,集美丽、性感、窈窕于一体的豪华组合!她们的艳色,晚会现场的所有女影星们都远远不及,甚至连给她们提鞋都不配!   灯光师不敢确定,这四个人是不是举办方特意邀请的压轴嘉宾,所以不敢贸然关掉聚光灯,却是本能地让聚光灯的光晕随着四人的走动而移动起来。   在聚光灯的照耀下,首先是一个人发现了他们,发出一声惊呼,惊呼惊动了身边的嘉宾,也跟着往入口张望,然后他们的惊呼又惊动了更多的人!就像是核裂变一样,震惊的情绪顷刻间漫延到了整个晚会的现场。   甚至连常天明和肖晴也不例外,本来,他们才是今晚的主角,可是现在,风头显然已经被这四位不速之客夺走了。   这四个人不是别人,就是徐永民和他的三个女人,莫菲、雪儿、可欣。   徐永民的打扮不咋滴,在一般人眼里怎么看怎么像十九世纪末的庄稼汉子,只有真正懂得欣赏的女人才有可能品味出他的特别,他的魅力,他的诱惑!肖晴无疑就是这样的女人之一,当她迷茫的目光看到徐永民的时候,美目明显地亮了一下。   不过,让晚会现场所有男嘉宾们沮丧泄气的事实是,徐永民的打扮确实不咋滴,但他身边的女人让他变得与众不同!其实,换了谁站在这样美丽出众的美女中间,也会顷刻间变得非同凡响起来。   今天晚上,莫菲她们的妆扮只能用惊艳来形容!   尤其是在聚光灯的照耀下,效果更是震撼,连始作俑者徐永民也感到目瞪口呆!当他的目光停落在莫菲挺翘丰满的臀部上的时候,强烈的淫念汹涌而起,如果不是这厮刻意地收缩了某器官,只怕就要再次当场出丑、一柱擎天了!   意外,绝对是意外!   徐永民四人意外地不请自来,又意外地成了这场盛会的焦点!当然,这还不是最终的意外,更大的意外还在后头,徐永民淫邪的目光掠过肖晴的美目,眸子里似有狡猾的神色一闪而逝。   肖晴猛地打了个冷颤,一股不好的预感从心头升起,那种感觉,就像是被一头狡猾的野狼给盯上了。   “我靠,这厮不是鸟莱坞公司的老板禽兽徐吗?他身边的女人就是传遍整个华语娱乐圈的那三个美女?”某巨星艳羡地砸了砸嘴巴,又靠了一声道,“我靠,还真爷爷的性感啊,尤物!绝对的尤物啊!”   “我操,身边整天围着这样三个尤物,这厮定然是夜夜春宵,天天征伐,他就有这么强,居然到现在还没有精尽人亡?”   某天王色色地想,如果这小子精尽人亡了,没准他还有机会。   另一位天王低声淫笑道:“可能是这厮那方面的能力特别强吧,要不然,那三个女人怎么会心甘情愿地跟他一个?”   对于徐永民四人的出现,举办方只能默认事实。   美丽的女主持人终于举起了麦克风,介绍道:“各位来宾,现在让我们以热烈的掌声欢迎晚会的特别嘉宾,鸟莱娱影视娱乐有限公司的徐永民先生以及他的三位……三位红颜知己,掌声欢迎。”   也真是服了这女主持人了,居然还能急中生智找到红颜知己这个名份。   现场嘉宾的反应不怎么热烈,可绝大部份围在电视机前的影迷们却是欢呼雀跃。莫菲她们虽然不是什么大明星,也从未见过她们在任何影视中扮演任何角色,但美丽是相通的,她们的美丽已经轻易地征服了所有的观众。   雪儿在徐永民的左边,莫菲在徐永民的右边,而可欣又在莫菲的右边,四人的入场式似乎是经过刻意安排的,让电视机前的观众浮想连翩,这似乎意指雪儿才是禽兽徐的正妻,而莫菲和可欣只是他的侍妾呢?   走到中间的时候,还发生了一段小插曲。   禽兽徐偶然低头,发现了莫菲的性感晚礼服上似乎落了一小块灰尘,这厮就十分小心地在莫菲鼓腾腾的酥胸上轻轻弹了一下,惹来现场所有男嘉宾们一致的杀人眼光,更让他们妒忌得快要发疯的是,莫菲似乎对此颇为享受,根本就没有丝毫不悦之意。   四人进场之后,再没有意外发生,晚会终于可以开始了。   常天明苦笑着摇了摇头,向肖晴道:“肖晴,我们这位老朋友还真是不肯放弃任何能出风头的机会啊,举办方好像没有邀请他吧,居然就不请自来,呵呵。”   肖晴的心情不见得有好转,但至少也没有刚来时那样糟糕了。   肖晴想起了在宁州机场第一次见到徐永民时的样子,这个野兽一样的男人,果然是女人的魔星啊!换了别的男人,能娶到莫菲她们中间的随便哪一个都肯定满足得不行了,可这家伙却是三人同归。既便是这样,听说他还不满足,经常在外处处留情。 第四卷 禽兽娱乐圈 第十章 晚会   随着晚会的进行,各种奖项依次揭晓,结果自然是几家欢喜几家愁,获奖的自然高兴不已,没有获奖的难免失望。每次颁奖的间隔,举办方还刻意安排了多彩多姿的彩艺节目,把整台晚会办得热热闹闹、精彩纷呈。   不过禽兽徐显然对这些彩艺表演和颁奖仪式没多少兴趣,他的兴趣更多地在让他食指大动的莫菲身上。   雪儿和可欣毕竟是小姑娘心性,第一次参加这样高规格的电影节,一切都让她们感到新鲜刺激,都专心地在观看表现。只有莫菲领会了禽兽的意图,陪在他身边,对晚会的节目并没有表现出多少兴趣。   人和人之间总是有差别的,所以晚会邀请来的嘉宾之间也是有差别的,这从举办方安排的席位就能看出来了。   像天宝影视、天晴影视、南亚影视这样的大影视制片商,举办方给他们专门安排在最后一排的包厢里,不过让人意外的是,徐永民和莫菲她们也被安排在了最后排的包厢里,这让禽兽徐很是窃喜。   为了欣赏精彩的彩艺表演,雪儿和可欣已经站到了包厢的扶栏前,她们的身影正好给坐在后排的禽兽和莫菲提供了掩护。其实,就算没有两女的掩护,禽兽都已经决定要侵犯莫菲了,这厮禁不起这样的诱惑。   试想一下,在如此高规格的电影节上,旁边就是这么多嘉宾,还随时都有被偷窥的可能,禽兽只是想想就刺激得快要窒息。已经回复本来尺寸的某器管更是早已经直直地挺了起来,将他的裤子撑起鼓鼓的帐篷。   莫菲美目流波,一眼就瞟见了男人的丑态,一丝妩媚的神色在她的粉脸上浮起。   “大宝贝,起来,站起来。”   徐永民低低地呼唤了一声,莫菲再次妩媚地瞟了男人一眼,扭动腰肢摇头丰臀站了起来,非常默契地站到了男人身前,正好将挺翘的丰臀对着男人的口鼻,一丝淡淡的芬芳飘进了男人的鼻孔,却比这世上最催情的春药更让他血脉喷张。   肉紧地抚摸着莫菲滚圆肥大的玉臀,禽兽已经忍不住将鼻子深深地挤进了莫菲的臀瓣之间,薄薄的晚礼服之下,莫菲虽然还穿了一套内衣,可这根本就是情趣内衣,在关键部位都是刻意镂空了的。   徐永民甚至能够闻到莫菲体内的湿意,这美丽妖娆的熟妇,定然也是情动了。   将莫菲的晚礼服轻轻地掀起一角,徐永民的毛爪子轻易地就摸进了她的股沟里,触手滑腻温热,这美妇果然已经春潮泛滥了。   嘶嘶地吸了口冷气,徐永民挪了挪屁股,把腹部往前挺了挺,然后往后靠在柔软的座椅背上,某物件就格外地凸现出来,莫菲回过头来,借着舞台上透过来的灯光,赫然看到男人狰狞的武器已经彻底暴露在空气里,正像帝王似的向她点头示威。   顷刻间,莫菲芳心如酥,既感到紧张又感到格外的刺激。   “大宝贝,坐下来……对,就这样,坐在我的腿上,呼……”   男人温暖的大手已经探了过来,紧紧地攥住了莫菲的柳腰,让她身不由己地坐了下去。缓慢间,莫菲清晰地感到,有坚硬的物体撑开了她的身体,深深地进入她的体内,似欲把她生生穿刺。   这时候,表演暂时结束,大厅的灯光重新亮起,晚会既将揭晓的是最佳编剧奖。   正像小偷般享受男人宠爱的莫菲吃了一惊,像受惊的小鹿般想要从男人的腿上弹开,只是小腰却被男人铁钳般的大手死死钳住,才刚刚弹开几寸距离就重重地又跌坐回来,剧烈的冲刺带来蚀骨的销魂,让这熟妇霎时呻吟出声。   呻吟声惊动了前面的雪儿和可欣,两女一齐回过头来,看到两人的样子,便是用脚指头想想都能猜到他们在干什么了!莫菲紧张地以眼色示意两女,雪儿和可欣会意,挺直了娇躯,尽量以她们并不宽阔的身影挡住后面的风光。   看到这情形,徐永民显得越发有恃无恐,双手扶住莫菲的柳腰,开始引导她缓缓地起起落落,似有莫名的声音在包厢里隐隐响起,惹得雪儿她们芳心如酥、脸似飞霞……   男方持人宏亮的声音透过扬声器传遍整个大厅。   “最佳编剧奖的得主是……甲子先生!有请甲子先生及夫人上台,有请!”   一名身材矮胖的青年男子挺着救生圈肚子款款走上前台,在这厮的臂弯里还牵着一位靓丽少妇的小手,也真难为了那少妇,身材明明比甲子还要高,却要装出小鸟依人的可爱模样,真是不容易。   这两人自然就是盛名昭著的大剧练甲子和他的夫人了。   在主持人的引导下,甲子夫妇站到了主席台上,这虽然不是甲子第一次获此殊荣,但和以前得到的荣誉相比,今天的这个金鹰电影节显然更权威,规格也更高。   就在甲子就着麦克风想要讲讲感想的时候,又发生了一段小小的插曲。   “爸爸。”   一把清脆的声音骤然在大厅里响起,由于当时所有人都礼貌地停止了交谈,想倾听著名大编剧的感想,所以这把呼声虽然不是很响,但仍然有很多现场的嘉宾听到了。   甲子的脸色立即变了,变得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   一位漂亮的小女孩忽然出现在主席台上,小女孩顶多六七岁的样子,打扮得粉妆玉琢、像小天使般可爱!正冲聚光灯下的甲子甜甜地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正好站在小女孩旁边的女主持人就鬼使神差地把手里的麦克风递到了小女孩的嘴边。   结果小女孩说了句让现场所有嘉宾大吃一惊的话。   “他是我爸爸,妈妈快来呀,爸爸今天真是帅呆了!”   甲子突然之间有了这么个六七岁的女儿,这事已经够让人吃惊的了,更让人吃惊的却是,小女孩子招手的方向并非甲子身边的夫人,而是主席台下,另外一名泪流满面的少妇!比起主席台上,甲子身边芳容靓丽的少妇,台下的少妇显然要逊色不少。   这突然的变故让举办方都不知所措,一直以得意的表情欣赏甲子获奖的天宝影视总裁戴天宝更是大惊失色!   而只有天晴影视的包厢里,传出一阵轻轻的欢呼。   “这是怎么回事?她是谁?”甲子身边的靓丽少妇芳容失色,指着旁边的小女孩问,又指着台下的少妇喝问,“她又是谁?”   不等甲子回答,小女孩对着麦克风再作惊人之语。   “你这个坏女人,你抢走了我爸爸,我讨厌你,你是个坏女人!”   小女孩口齿伶俐,语气犀利,估计事先有人这样教过她,这一席话果然厉害,顿时就惹来现场所有嘉宾的失声惊呼,甲子身边的少妇更是气得脸色铁青。   在这里,我们有必要介绍一下,甲子身边的靓丽少妇不是别人,就是天宝影视总裁戴天宝的宝贝女儿戴启丽!五年前,为生活所迫,甲子抛妻别子转辗来到香港,虽然空有满腹才情,又写得一手好剧本,可惜无人赏识,反而接连被人骗了多次,最终沦落街头、整日与乞丐为伍。   一个偶然的机会,甲子遇见了戴启丽,并且搏得了后者的赏识,从此命运发生了巨大的转折,短短两年之间,实力加上运气双重作用下,甲子便有如慧星般崛起,接连写出了三个让他名扬天下的经典剧本,一举奠定了圈内最佳编剧的地位。   从此,天宝影视多了一大台柱,戴启丽也嫁了一位才情绝世的如意郎君。   这本是一个经典的才子佳人的浪漫故事,然而并不浪漫的是,甲子在结识戴启丽之前并非单身,在大陆老家他已经娶妻生子,并且更糟糕的是,为了使自己的人生发生转变,甲子对戴启丽隐瞒了这段婚姻。   “这个狗东西,竟然大陆早就娶妻生女了!可恶!”   天宝影视的包厢里,戴天宝已经气得脸色铁青。你说他能不生气吗?今天这一闹,不但天宝影视的声誉要受到影响,他戴天宝的脸也要丢净了,别人说起,都说他戴天宝的女儿居然给人做了小老婆,你说他能咽下这口气?   主席台上,戴启丽悲啼一声,掩面奔走。   “阿丽!”   甲子惊呼一声,举步欲追,可另一把清脆的声音留住了他的脚步。   “爸爸,你宁可要那个坏女人,也不要妈妈和我了吗?”   甲子闻言一颤,低头望着粉妆玉琢的小女孩,一副如痴如醉的傻模样,一时间也是傻了,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最佳编剧奖的颁布就这样成了一场闹剧,天宝影视不但没有得到预期的荣誉,反而让自己的声誉蒙受了巨大的损失,在广大影迷间留下了极其恶劣的负面形象。 第四卷 禽兽娱乐圈 第十一章 好戏上演   徐永民心满意足地收起武器,而此时的莫菲早已经在连续不断的高潮之下几乎虚脱,如果没有男人扶住她的纤腰,只怕就要软瘫在地了。   “大宝贝,你先竭一会,我们待会再亲热。”   徐永民搂着莫菲的纤腰,将她的娇躯轻轻地放在柔软的座椅上,低头在她的玉唇上吻了一下,说出来的话却让莫菲吓了一跳,赶紧摇头说不要了。   徐永民眨了眨眼,向一直就坚持在前面的雪儿和可欣道:“两位小宝贝,刚才大厅里大呼小叫的,发生什么事情了?”   雪儿便把方才发生的事情讲了一遍。   徐永民呃了一声道:“是么?竟然还有这种事情,还真是新鲜!”   眸子一转,徐永民似乎觉得这是个好消息,一个值得利用的好消息,也许要击垮天宝影视的第三大支柱,还真得从这对母女身上着手。   “哎哎。”这时候,雪儿忽然惊叫起来,“阿永,菲姐,你们快来看哪,马上就要揭晓最佳女主角奖了,我猜肯定会是肖晴!她在影片‘绝代佳人’里扮演的女主人公,我最喜欢了,嘻嘻。”   “是吗,轮到肖晴了?”徐永民呃然道,“看来我也该准备上场了。”   “你?”莫菲妩媚地瞟了徐永民一眼,疑惑道,“肖晴得奖,你上场干什么?”   徐永民神秘一笑,低声道:“等会你们就知道了,总之,今天我要给所有的华人影迷朋友们一个天大的惊奇!”   这厮并没有说是“惊喜”,而只说是“惊奇”,似乎是意有所指。   主席台上,漂亮的女主持人已经揭开了谜底,娇声宣布道:“获得最佳女主角奖的是……肖晴小姐!有请肖晴小姐和常天明先生,有请!”   似乎是举办方刻意安排好似的,在肖晴上台领奖的时候,主持人特别捎上了常天明,让这家伙陪伴肖晴一起上台!   街头巷尾盛传的八卦新闻正在无限地接近事实!似乎,两人真的就要在今天这个特别的夜晚向外宣布他们订婚的消息!   如果没有某个人的出现,也许今天晚上真的会像这些八卦新闻所猜测的那样,常天明顺利抱得美人归,而娱乐圈里从此又多了一对影星配富公卫的天作之合。   只可惜,某个不受欢迎人物的出现,却改变了这一切,并且让事情沿着截然相反的道路向前发展,这样的结果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之外。   主持人首先请肖晴发表获奖感言。   让广大影迷朋友们失望的是,肖晴只是淡淡一笑,说了几句无关痛痒的客套话之后就把麦克风还给了主持人。主持人也感到有些失望,只好再次把麦克风递给常天明,希望常天明能说出一些让人欣喜的话来。   接过麦克风,整了整衣装,常天明凝神屏息。   似乎是刻意为了配合他将要说的话,大厅里开始响起深情悠扬的柔和乐曲……   就在一切都按部就班,将要水到渠成的时候,不可预期的意外终于还是发生了!   “等一等!”   一把无比宏亮的声音突然响彻了整个大厅,也吸引了现场所有嘉宾的注意!刚刚准备发言的常天明也受到了影响,已经吐到嘴边的话被他硬生生地咽回了肚子里。   所有人的目光都毫无例外地落到了禽兽徐身上,不知道这个家伙又要出什么风头!在入场时,这家伙可谓出尽了风头,他的风光盖过了参与盛会的任何男嘉宾。   晚会的男主持稍微有些不快,这个不请自来的家伙,他又要搞什么名堂?   “请问徐永民先生,你有什么话要说吗?”   虽然心中不快,但男主持仍旧礼貌地问了一句,竭力在脸上装出和善的虚伪面样。   徐永民走出包厢,大步经过嘉宾之间留出来的过道,直接就走上了主席台,站到肖晴和常天明身后,然后很不客气地拍了拍常天明的肩膀,微笑道:“常兄对不起,请你让一让好吗?”   常天明措手不及,本能地往旁边让了让,才刚让开一步他就立马后悔了,但这时候再后悔已经来不及了,因为徐永民早已经趁虚而入,硬生生卡进了他和肖晴的中间!常天明本能地感到有些不妙,但他毕竟和徐永民不是同一类人,像徐永民这样肆无忌惮,视规矩教养如无物的禽兽作风,他是无论如何也做不到的。   徐永民挤进肖晴和常天明之间,然后把手伸向旁边的女主持人,再次发扬他的禽兽作风,以近乎命令的口吻说道:“对不起,借你的麦克风用一用。”   女主持摊了摊手,无奈地把麦克风递到了徐永民手里。   这时候,所有电视机前的观众和现场的嘉宾都屏住了呼吸,都猜不透这个家伙想要干什么?   “这混蛋想要干什么?”   裘伯雄浓眉皱紧,心中感到不爽至极,眼看着一手安排的好戏就要上演,没想到被这混蛋横插一脚给扰乱了,真他妈的可恶。   裘少雄也有些担心道:“这不会是戴天宝刻意安排的吧?难道鸟莱坞和天宝已经勾结起来了?应该不能吧。”   不提裘家父子打破头也想不到徐永民的用意,就是戴天宝也同样是满头雾水。   肖晴拒绝戴启明的求婚并且宣布解除和天宝影视的合约,让他大光其火!如果不是看在几十年的老兄弟情份上,戴天宝真想和肖汉文割袍断交,并找他算账!本来,戴天宝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无非是肖晴和常天明宣布订婚,然后再挑个合适的时机宣布和天晴影视签约,毕竟,常天明控制着天晴影视15%的股份,是天晴影视的第二大股东。   可是现在,事情似乎有些出乎预料,难道还会有什么意想不到的转机?   戴天宝已经近乎绝望的心再次活了过来。   从女主持手里接过麦克风,徐永民大声道:“借今天这个特别的日子,这个特别的时刻,我要向大家宣布一个好消息!”   说到这里,这厮故意顿了顿,搞得许多人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都不知道这厮要宣布什么消息。   这下连莫菲她们也搞不明白了,小永这是要干什么?要宣布什么消息?   等所有人的心都提起来之后,徐永民才大言不惭地宣布:“我正式向大家宣布,我将从今天开始向肖晴小姐展开激烈的追求,并发誓要在一个月之内搞定她!请大家共同做我们的见证人。”   现场哗然,谁也没料到禽兽徐要向他们宣布的竟然会是这样的一个消息!果然不愧是禽兽,就算是宣布要追求一代影后肖晴,也是如此大言不惭,还信誓旦旦地表示要在一个月之内搞定她。   这个时候如果要在现场找出一个最恨禽兽徐的人出来,定然是非常天明莫属!   听到禽兽徐大言不惭地宣布了这样一个消息,他气得几乎吐血!这样一来,让他精心准备的节目彻底流产,由于禽兽徐已经先入为之,他就再不能当着所有嘉宾的面宣布他要和肖晴订婚了。   小人就是小人,居然抢在这样的紧要关头,来上这样近乎无耻的阴手!   常天明恨恨地瞪着禽兽徐,他并不怎么担心肖晴真会如禽兽所愿在一月之内投入他的怀抱,让他气恨的是今天的刻意安排算是被彻底地打乱了。   身边当事人之一的肖晴也是感到哭笑不得。   不过肖晴并没有像别人所预料的那样,表现出有多气愤,甚至连一丝气愤的表情或者眼神都没有!她的嘴角甚至还有了丝丝笑意,经徐永民这么一闹,肖晴的心情明显好多了,稍稍从家庭的巨变中恢复了一些。   包厢里,莫菲三女也是哭笑不得。   雪儿气得“咬牙切齿”道:“这头淫兽,菲姐今晚我们绝不能轻饶他,一定要给他一些深刻的教训,让他永世难忘,哼。”   还是现场的摄影师机灵,在禽兽徐宣布完这则骇人听闻的消息之后,第一时间把镜头切换到了禽兽的包厢,对莫菲三女的脸部表情做了个特写!让所有电视观众啧啧称奇,也让所有收看电视的男人们艳羡不已的是,莫菲她们并没有表现出丝毫生气的意思。   主席台上,常天明已经气得直接走了。   主持人这才哭笑不得地向徐永民道:“徐先生,请问你还有什么要向大家宣布的吗?”   “哦,有,当然有!”经主持人一提醒,徐永民装出恍然大悟的模样,又说道,“忘了还有个好消息向大家宣布,肖晴小姐已经在前天解除了和天宝影视的合作关系,并于昨日和本公司顺利签约。”   这一次,肖晴终于惊愕地瞪大了美目,晚会现场更是炸了锅。 第四卷 禽兽娱乐圈 第十二章 要挟肖晴   “一派胡言!”裘伯雄愤怒至极、拍案而起,“肖晴怎么可能和鸟莱坞签约!纯属捏造!”   很显然,徐永民这样不计后果的捏造让裘伯雄感到异常恼火。   他虽然不担心肖晴会真的和鸟莱坞签约,就担心徐永民的言论会给肖晴的形象带来负面影响,先是跟天宝解约跟鸟莱坞签约,然后又跟鸟莱坞解约跟天晴签约,这样一再更改合作对象的行为,对肖晴形象的损坏是致命的。   裘伯雄可不想花费巨大的代价签下一个声名狼藉的过气影星!   天晴影视固然可以选择澄清,但娱乐圈里的事情,事事非非很难说清楚,许多影迷都往往会先入为主,反而不顾事实的真相。   裘少雄也紧张地站了起来,皱眉道:“肖晴为什么不当场反驳呢?真让人想不通啊。”   肖晴果然没有当场反驳徐永民的言论,没有反驳就意味着默认,肖晴竟然默认了徐永民的言论,多么惊人的结果!?   远在宁州,围在电视机前收看节目的秦小东也是拍案而起,大叫道:“绝了!真他娘的绝了,农民这是变得什么戏法?肖晴竟然接二连三地默认他的胡言乱语!就像他们事先串通好了似的。不可思议,太不可思议了。”   事实上,肖晴的震惊比起任何人有过之而无不及!   她的思维比任何人都要清楚,甚至从未像现在这般清醒过!但此时此刻的她已经被巨大的震惊所控制,失去了任何思考的能力!因为,她震惊地发现,徐永民明明是拿着麦克风对着现场的嘉宾说着大言不惭的话,可在她的耳边,却响起了另一把截然不同的声音。   但肖晴相当确定,那确实是徐永民的声音!   换句话说,徐永民在手拿麦克风侃侃而谈的同时,又有另一个他在和她说着截然不同的话语!一个人同时说两样话,并且肖晴还发现了另外一个让她震惊的现象,那另一把声音似乎只有她一个听见。   那把声音是这样说的:“肖晴,现在我没办法向你解释更多,只能暂时委屈你了!但你要相信我,这一切都是为了你好。我知道最近发生在你身上的一切!我承认我很喜欢你,自从在宁州机场看到你的第一眼起,我就喜欢上你了,但我绝非卑鄙小人,更不会趁人之危!我今天之所以这么做是有苦衷的,将来我会向你解释清楚的,但是今天,我希望你能配合我,既为了我,也为了你自己,好吗?”   肖晴听了震惊之余,芳心里也不无恼火,还说没有趁人之危,拿着帮她调查身世真相做要挟这不算趁人之危算什么?还要我配合,凭什么相信你?又凭什么听你的摆布?听你的摆布那才是上了你的恶当了呢。   可惜的是,徐永民似乎料中了肖晴心底会这般想似的,接着又说道:“我相信你一定会配合我的,因为我知道一个催人泪下的故事!你母亲和父亲离异的真正原因,并非你想象的那样,是由于肖汉文的介入!而你生身父亲……蔡永发的真实身份,也是你永远都难以猜到的,这中间隐藏着一段不为人知的秘密!如果……你能配合我,我就把一切真相毫无保留地告诉你。”   要挟,这根本就是彻头彻尾的要挟!但肖晴得承认,这个要挟对她来说具有相当的诱惑力,因为现在最让肖晴感到困扰的就是她的身世,十八年前,在妈妈和亲生父亲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他们为什么会离异?亲生父亲为什么又会沦入永兴赌场,成为神秘的赌神蔡永发的替身?   于是,大家看到的结果就是,肖晴默认了禽兽徐所说的一切!   直到确定肖晴再没有要反驳的意思,徐永民才长长地舒了口气,说起来真是惊险,如果不是昨天加夜班偷入肖晴的卧房再次偷窥了她的日记,这厮甚至还不知道在肖晴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至于那段什么十八年前的秘密,自然不过是这厮随口胡说罢了。   最佳女主角奖终于颁发完了,所有人都如释重负。   今天这场晚会,发生的意外真是太多了,多得让举办方的负责人赶紧在后台烧了三柱香,祈求妈祖娘娘圣灵,今晚千万不要再发生什么意外了,否则,他一定要心脏碎裂而死了,再坚强的心脏也承受不住这样的一波三折啊。   临下台之前,肖晴轻轻地向徐永民说了一句:“晚会结束之后,你在外面等我,如果敢爽约,后果自负。”   徐永民见缝插针,当肖晴说话的时候,假装听不清刻意地低下头把耳朵尽量凑到了肖晴的嘴边,这样一来,两人当时的情形看起来更像是情侣之间说什么悄悄话,再次让现场的嘉宾和电视机前的观众们失声惊呼。   而早已经下台的常天明更是气得脸色铁青。   到了这时候,常天明才发现肖晴的表现有些异常,而心里也隐隐有了不祥的预兆,难道……肖晴真会投入这粗俗禽兽的怀抱?还是美女注定只能般配禽兽?看看禽兽身边的那些一个赛一个美丽妖娆的尤物,常天明一贯的信心已经荡然无存……   大获全胜的徐永民在现场男嘉宾杀人般的目光护送下,洋洋得意地回到了自己的包厢,晚会还在继续,但是毫无疑问的,众人的注意力已经不再集中在晚会本身之上了,而是纷纷转移到了禽兽徐身上。   莫菲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连她自己也弄不清楚是有点吃醋呢,还是感到好笑,小永究竟是个怎样的男人呢?两腿间粘粘的冰凉感觉清晰地向莫菲传递着这样的信息,刚刚还在不久之前,这个无良男人还在对她肆意轻薄,性致来了甚至根本不分场合和时间,而从她的体内退走没多久,他就可以当着这么多影视娱乐圈的名人冠冕堂皇地宣布,他将在一个月之内搞定另外一个风华绝代的女人。   徐永民似乎注定要成为整个华语娱乐圈的焦点。   在他的鸟莱坞成功地一统华语娱乐圈之前,他的风头就已经盖过了任何圈内的名人,成为所有懂得华语的人争相谈论的焦点话题。甚至于在有国外的电影制片商为了打入华语电影市场,开出高达天文数字的片酬,聘请他出任筹拍影片的男一号。   这大概也是娱乐圈内空前绝后的一大神话了。虽不见得后无来者,却绝对是前无古人了。   ……   金鹰电影节终于落下了帷幕。   香港的两大电影制片巨头天宝和天晴可谓双输,谁也没有占到便宜,反而让宁州来的鸟莱坞捡了个大便宜,禽兽徐这厮更是在晚会上出尽了风头。   对于天宝影视来说,情势已经完全失控。   肖晴的事情正在变得更加复杂,更加难以挽回!而在这个最要命的关键时刻,又闹出了甲子在大陆早就娶妻生女的丑闻,让戴天宝的脑袋一个比两个大。   对于天晴影视来讲,几乎完全成了替他人做嫁衣裳!   好不容易通过常天明将肖晴从天宝弄了出来,可转眼之间却又投入了别人的怀抱,本以为可以趁机提升天晴影视的人气,结果却美梦落空!肖晴的反应更是让包括常天明在内的高层想破脑袋也不明所以。   ……   在今晚的电影节上,徐永民虽然大获全胜,可是现在他却过得并不轻松。   虽然在晚会现场,这厮撒谎撕得有条有理,把子乌虚有的事情说得比稻草还真,可当肖晴冷静下来之后,要想骗过她还真不是件容易的事。   好说歹说,把莫菲三女先劝回了下榻的宾馆,徐永民孤身赴肖晴的约会。   肖晴的第一个问题是:“你是怎么做到那样说话的?”   “你是说这样说话吗?”徐永民闭嘴嘴巴,再次表演了以奇异的方式说话,“其实这是一种气功,武侠小说中通常称之为腹语,就是说通过腹腔发音,将声音束成线传入受者的耳膜,以达到交流的目的。”   “天哪,这是真的吗?”肖晴震惊欲死,“这是中华武术的一种吗?”   “当然。”徐永民大言不惭道,“这就是中华武术中最高深的一种,我也是从少林寺一名百岁老僧座下学来的。”   其实,徐永民说的当然都是屁话,这世上有没有腹语姑且不说,就算有这厮也根本不会,他不过是在身体上模拟出了另一张嘴巴,然后使之局部隐形,再延伸凑到肖晴的耳畔说话罢了,事情就是这么简单。   当然,就算这样,也已经是相当骇人了,普通人是根本就难以想象的。 第四卷 禽兽娱乐圈 第十三章 禽兽撒谎   肖晴盯着徐永民道:“还真没看出来,原来你竟是个武学高人呢,难怪,在宁州机场的时候,从那么高的地方跳下来居然什么事情也没有。”   徐永民嘿嘿一笑,说道:“不过是小时候学了些庄稼把式而已。”   换在以前,徐永民也许还会矢口否认,但现在就有些情况特殊了,现在他已经当众宣布要在一个月之内搞定肖晴,两人的情形已经势成骑虎,他当然是再不会放过任何搏得肖晴好感的机会了。   “好吧。”肖晴好整以暇地撩了撩秀发,再问道,“刚才在大厅里不方便,但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了,你可以把一切都告诉我了,你究竟知道些什么?”   徐永民显得有些犹豫,迟疑道:“这个……”   肖晴美目一冷,脸色已经沉了下来,低声道:“如果你在骗我,明天我的师律就会前来和你交涉,跟你探讨名誉侵权的案例。”   徐永民眼皮猛地一跳,说道:“好吧,不过在告诉你真相之前,我希望你有足够的思想准备,其实……你的亲生父亲是谁,相信你也已经知道了!不借,就是永兴赌场现在的赌神蔡永发。”   肖晴目露凄然之色,点头道:“我早就开始怀疑了,很小的时候,妈妈听到有关赌神的新闻都会听得如痴如醉,甚至有一次她还在抱着赌神的素描画躲在卧室里偷偷哭泣!那天在赌场大厅,当我第一眼看到蔡永发,我就确定,他就是儿时留在我脑海里的那个人。”   徐永民道:“人所共知,赌神蔡永发三十年前就出道了,按理说根本不可能跟你妈妈结婚然后生下你们兄妹,这点你肯定感到很困惑吧?”   肖晴凄然道:“现在我知道了,赌神是永兴赌场的象征,无论是谁接替了赌神的位置,他的名字始终是蔡永发!”   徐永民吸了口气,决定泄露一些国家机密,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   “可你知道你亲生父亲的真正身份吗?”   “……”   “事实上,他是我们国家的特工人员,并且还是相当高级别的那种!”   “你说什么!?”   肖晴先是震惊,然后是欢喜。本来也是,当她确定自己的身世之后,本能地把亲身父亲跟赌徒联系起来,而妈妈又成了见异思迁抛弃亲生父亲的薄情之人,这样的剧变换谁都承受不了。   可是现在,事情似乎有了转机,这家伙居然说他的亲生父亲是国家的高级特工!换句话说,他投身赌场也是事出有因,并非真正的沉迷赌博了!而且,肖晴更进一步猜想,也许妈妈和父亲的分离也是迫不得已,并非她心甘情愿。   只有这样,才可以解释很多时候妈妈对赌神的痴迷,才可以解释妈妈经常会对着赌神的素描画发呆、流泪。   肖晴越想越真实,凝声道:“对!一定是这样,事情一定是这样!在我两岁那年,国家有关部门找上了我们家,邀请我父亲参加特工组织。由于我的父母从小都是孤儿,由政府抚养长大,出于报恩的心理,父亲答应了。”   徐永民吸了口气,有些插不上话。   肖晴接着说道:“可当特工是很危险的事情,敌对势力很可能把报复的目标对准他的家人,所以妈妈才狠心跟父亲离了婚,表面上撇清一切关系,然后带着大哥和我来到香港定居,只希望有一天,父亲能够脱离组织,重新回到我们身边。”   徐永民目瞪口呆,根本没想到肖晴能够想这么多,编的故事比他原来编的要好多了。   肖晴的神色突然变得凄厉起来,恨声道:“本来,我父亲和妈妈一定还是保持联系的,肯定是肖汉文那个混蛋,以帮助我妈妈为名,借机控制了我妈妈,切断了她和我父亲的联系,甚至还有可能欺骗我妈妈说,我父亲已经死了……”   徐永民耸了耸肩,感到哭笑不得。   肖晴突然转眼望着徐永民,问道:“是不是这样?是不是?”   徐永民摊了摊手,叹道:“我还能说什么呢,只能佩服晴儿你的推理能力实在是太出色了,竟然跟事实的真相没有一点出入!你不去当刑警实在是太可惜了。”   事情都已经这样,徐永民只能打蛇随棍上,至于肖晴的身世究竟是不是像她分析的这样,鬼才知道,反正徐永民是不知道!这厮的心态就是拖一天算一天,等先搞定了肖晴,将来再圆谎也不迟。   “原来真是这样!”肖晴神色放松,似乎这才想起了徐永民刚才的称呼,嗔道,“你刚才叫我什么?晴儿?谁是你的晴儿?”   徐永民涎脸笑道:“当然是你喽,这里除了你还有别人吗?”   “不许乱叫。”肖晴薄怒道,“我又不是你的女朋友。”   徐永民面有苦色,叫道:“哎,我可是当着很多人的面夸下了海口的,如果一个月之内你不肯答应做我的女朋友,那我可就丑人丑到姥姥家了。”   “那是你自作自受,谁让你夸下这样的海口了?”肖晴这下是真怒了,火道,“还一个月搞定,你把我当什么了?展示你男性魅力的战场吗?哼!我没有和你计较侵犯名誉已经算是对你很客气了。”   徐永民叫屈道:“哎,小姐,你说话也得讲点良心吧,凭心而论,在当时那种情况下,如果不是我及时出现说那样的话,怎么可能打乱常天明事先做好的安排?如果不是我,哼,只怕现在你和他的婚事已经是板上钉钉了,等你知道了自己的身世之后,再想反悔,怕是就来不及喽。这可真是好人没好报。”   肖晴撅嘴道:“同意常天明的求婚那是我自己的决定,你又不是我什么人,你管得着吗?哼!”   徐永民闻言大喜,肖晴嘴上虽然说他管不着,可实际上却向他传递了一个极其重要的信息!这个整日在女人堆里打滚的禽兽,对女人的经验还真不是一般的丰富了,只有一点点信息,就能准确地把握到女人的心态。   就拿现在的肖晴来说,如果她真的想和常天明结婚,并且不愿意徐永民干涉的话,她完全可以掉头而去,不再理会他!可肖晴并没有这么做,而是示威似地向他宣称,你管不着!这只能说明一个截然相反的结果,那就是肖晴希望他管她的事情。   得出这个结论的徐永民大喜过望,事情的结果好得出乎他的预料,看来肖晴对常天明真的没什么感情可言,这次的订婚风波只不过是她和家人赌气作践自己罢了。   徐永民摇了摇头,脸上难得地摆出正经的神色,问道:“哎,现在你知道了你的身世,你打算怎么办?”   肖晴想也不想道:“我想去澳门,见父亲一面!”   “不行!”   徐永民吃了一惊,不想肖晴竟然有这样的念头,万一她真去找蔡永发了,然后跟蔡永发说,是他跟肖晴说的这些,那岂不是完蛋了?以蔡永发的厉害,只怕动动小指头,就能猜到他跟神秘死亡的朱标肯定有什么联系了。   “为什么不行?”   肖晴再次撅起了小嘴巴。   “你傻了!”这次徐永民毫不客气地教训起肖晴来,“你忘了你父亲是什么身份了?特工!什么是特工你知道不?那就是随时随地都处于危险之中的特别工人,你这样大大咧咧地找上门去,不是向全世界的敌人宣布,你是他的亲人吗?”   肖晴默然无语。   徐永民又教训道:“你知道身为特工最怕的是什么吗?”   “是什么?”   “特工最怕不是死亡,也不是杀人,而是被敌人掌握自己的弱点,而你……无疑就是你父亲最大的弱点!我不是吓你,为了你的安全,弄不好你父亲连背叛国家的事情都做得出来,你总不希望你父亲成为一个卖国贼吧,这中间的利害关系你自己考虑吧。”   肖晴沉默了半天,再度凄然道:“那我和父亲岂不是再也不能相认?就算见了面也只能装作不相识?”   “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徐永民叹道,“你苦,可你妈比你更苦,你真不应该惹你妈妈生气的,快回家吧,啊,好好陪陪你妈,他老人家可真是怪不容易的。本来,我也应该陪你一起看看她老人家,可一来太突兀了,二来我也没准备好,还是等下次吧。”   这次肖晴乖乖地应了声“嗯”。   徐永民站起身来,冲肖晴微微一笑,说道:“那就这样,走,我送你回家。”   肖晴轻轻拭去眼角的泪痕,冲徐永民微微一笑,低声道:“谢谢你。”   “谢什么,又不是外人。”徐永民淡淡一笑,昂声道,“小姐,买单。”   出了咖啡厅,徐永民把肖晴送上车。   临走的时候,肖晴忽然向徐永民道:“今晚的你,一点也有不让人讨厌。”   徐永民以手扶额,哀叹道:“仅仅只是不让人讨厌吗?” 第四卷 禽兽娱乐圈 第十四章 是条汉子   雪儿冲上来一把拧住徐永民的右耳朵,几乎在雪儿动手的同时,男人的右耳朵也落入了莫菲的小手心,只有温柔善良的可欣站在一边嘻嘻笑。可怜的男人,几乎是被大小老婆拖着进了卧室。   “哎哟,大宝贝,小宝贝,亲亲宝贝,轻点。”   可欣妩媚地白了徐永民一眼,嗔道:“我又没扭你。”   莫菲和雪儿押着男人进了卧室,强迫可怜的男人在地毯上跪了下来,莫菲这才向可欣笑道:“可欣妹子,你不能这样惯着他,来,今晚我们一起惩罚他。”   “好。”   可欣微笑着答应一声,不知从哪里找来了一只不锈钢脸盆扣在徐永民脸上。   雪儿也变戏法似地拿出了一只不锈钢的勺子,当的一声敲在脸盆的边沿上,震得可怜的男人耳鼓嗡嗡发颤,然后,莫菲才两手叉腰,摆足一副泼妇的刁蛮模样,逼供道:“说!你以后还敢不敢再当着我们的面泡女人?”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可怜的男人连连讨饶,“大宝贝,小宝贝,亲亲宝贝,饶命啊。”   莫菲接过雪儿手里的勺子再敲了一记,这次轮到雪儿逼问:“说!在你心里,是我们重要,还是肖晴那坏女人重要?”   可怜的男人点头如鸡啄米,连声道:“当然你们重要,你们在我的心里就像是冬天里的太阳,没有任何人可堪比拟。”   最后才是可欣,不过这善良的美女只是轻轻敲了一下,连逼供的程序都省了。   得到解脱的男人长舒一口气,狼狈地爬起身来,殷勤地替三位母老虎脱鞋、洗脚、倒洗脚水,顺便还要掏耳朵、全身按摩,等到把她们侍候得舒服了,天也差不多快亮了。快天亮的时候,上早班的酒店工作人员还听见某套房里传出一声男人的悲惨嚎叫……   ……   肖家大门口,已经等了好几个小时的常天明终于等来了肖晴。   “肖晴。”   当肖晴开门准备入内的时候,常天明下车向肖晴打招呼。   肖晴回头,昏暗的路灯下,站着身材修长的常天明,他的脸色看起来有些苍白,也许是灯光的缘故,也许是心理的缘故,肖晴总觉得常天明和以前有些不太一样。   “天明,你怎么在这儿?”   常天明笑笑,自嘲道:“晚会结束后,我找不到你,打你手机也关机,因为有要紧的事情想和你说,所以只好到这里来等你。”   肖晴道:“要是我不回来呢?”   常天明苦笑道:“那我只好一直等下去,一天等不到就两天,两天等不到就三天……” 八`零` 电` 子` 书 w w w . t x t 0 2 . c o m   肖晴淡然一笑,打断了常天明的话,说道:“正好我也有事情想和你说,前面有个公园,我们去那说,好吗?”   常天明耸了耸肩,说道:“当然。”   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常天明总觉得在两人散步的时候,肖晴在刻意拉开两人的距离,中间的间隔甚至有一米多远。难道肖晴的心真的发生了变化?就因为那粗俗禽兽的出现?常天明心里的不安已经开始加重。   肖晴犹豫了半天,还是说道:“天明,其实,我想和你说,那天……那天在我家里,我说的话……我……”   肖晴不知道该怎么向常天明开口,无论如何,她那天都亲口答应了常天明的求婚,虽然当时她情绪失控,整个人都处于竭斯底里的伤心绝望之中,可毕竟是她亲口答应了的,要想反悔,一时间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启口。   失望!   常天明些时的心情只能用失望这两个字来形容!果然如此,肖晴要反悔了。   “肖晴,你什么也不用说了,我知道你的意思。”一抹失落的笑意在常天明脸上浮起,这失意的男人抿了抿嘴,问道:“我只想知道,是因为他吗?”   “他?”肖晴惑然道,“他是谁?”   常天明道:“你知道的,徐永民。”   “他!?”肖晴失笑道,“当然不是。”   常天明愕然,可看肖晴的言行举止,似乎不像在说笑,这就让常天明感到困惑不解了。   “肖晴,我是真弄不明白了,如果不是因为徐永民,你又为何……”   肖晴道:“天明,其实一直以来,我都把你当成我的好朋友,最好的那种。我也曾努力地想把你在我心中的角色和男朋友的角色进行重叠,可是我发现,那样让我很不自在,很别扭、很难受。”   常天明淡淡一笑,其实在以前,他就一直有这种直觉!虽然和肖晴认识已经好久了,可两人的关系始终是若即若离的!肖晴从来就不曾向他吐露过任何特别的意思。既使是在常天明受伤住院,并向她表白之后,事情也并没有发生什么变化。   不过,在几天前,事情却发生了天大的转变,肖晴突然跟他说,已经答应了他的表白,并且还要跟他结婚,这让常天明欣喜之余,更多的是感到困惑和不安!   现在看来,当时的肖晴果然是因为情绪失控才做出的草率决定。   “我明白了,肖晴。”痛苦和失落在常天明的脸上一闪即逝,真诚地向肖晴伸出右手,微笑道,“从今天开始,我们还是好朋友,最好的那种,好吗?”   肖晴微微有些感动,也伸出右手,两人的手紧紧握在一起。   “天明,谢谢你,你真的是个很好的男生,相信你会找到比我更优秀的女朋友的。”   “谢谢,那……我就先走了。”   “哎,你刚才不是说还有事情找我吗?”   常天明微笑道:“现在已经没事了,我走了。”   最后向肖晴微微一笑,常天明潇洒地转身,在转身面对肖晴的刹那,他脸上的笑意已经顷刻间凝结!无论他在肖晴面前表现出多大度、多洒脱,可他心底的痛苦和失望,只有他自己才知道。   这一刻,他痛苦的快要窒息!   但常天明毕竟是条汉子,他宁愿自己痛不欲生,也不愿意勉强肖晴丝毫,爱她就是爱她的一切,只要她过得开心,别的什么都不重要!   望着常天明逐渐远去的背影,肖晴感到若有所失。   常天明的心意她很明白,但她就是缺点感觉!人和人之间真的很奇怪,无论常天明有多优秀,条件有多好,可肖晴对他就是缺点感觉!感觉这东西很缥渺也很玄妙,有时候,只需要对方一个眼神,就能让你怦然心动,可有时候,就算对方拿整个世界来交换,也换不来你的一丝留恋。   ……   徐永民下榻的豪华酒店。   莫菲倒了一杯香槟,递给徐永民,这美丽得让人窒息的熟妇只穿了一件宽松的真丝睡袍,透明的质地将她丰满的娇躯隐隐约约地勾勒出来,格外地诱人。尤其是胸前那对饱满的乳峰,因为被勒紧的缘故,显得格外的挺翘诱人。   来香港之前,莫菲特意将一头秀发烫成了波浪般的卷发,让她在妖冶之外又多了丝格外的妩媚,再加上可能是怀孕的缘故,触动了某禽兽心底格外的淫念,这几天只要逮住机会,徐永民就不会放过她。   好在莫菲体质惊人,比起雪儿和可欣来,她的承受能力要强很多。   其实早在西藏两人刚刚好上之时,莫菲就已经展现出了她的特质,纵然被徐永民日夜宣淫也能承受得起。   就像现在,可欣和雪儿已经不堪雨露沉沉睡去,只有莫菲还能陪徐永民宵夜。   徐永民的眼神不停地在莫菲的酥胸和肥臀之间来回游移,就算他才刚刚从莫菲体内撤走,胯下的某物此时又有些蠢蠢欲动起来。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徐永民说道:“大宝贝,过来到这儿来。”   莫菲扭腰在徐永民身边坐了下来,凑着男人递过来的酒杯抿了一小口,然后把自己的芳唇送到男人嘴边,两人的嘴唇对接时,把嘴里的香槟酒渡了过去。这只是禽兽一贯的喝酒方式罢了,有时候这厮甚至淫荡到要莫菲她们用身上的另一张嘴来给他渡酒喝,这根本就没什么好奇怪的。   男人一仰脖子,将掺和了莫菲芬芳体液的香槟一饮而尽。   莫菲妩媚地凝视着心爱的男人,她对这男人的爱已经融入了骨子里,至于为什么会这么爱他,她也弄不明白也不想弄明白。反正她很明白,为了眼前心爱的男子,她什么事情都愿意去做,甚至是为了他去死。   男人灼热的大手在她的臀瓣上游移,带给她格外的销魂滋味,那强烈的触电般的快感,就像是他们刚刚相好的那个晚上,并不因为无数次的缠绵欢好而稍有逊色。   “小永,我要……”   莫菲喘息着仰倒在男人怀里,酥胸开始急促地起伏起来。 第四卷 禽兽娱乐圈 第十五章 禽兽诡计   看到肖晴回来,杨慧茹又是欢喜又是担心。   欢喜的是,女儿离家出走之后终于又自己回来了,可让她担心的是,最近这几天在女儿身上发生了太多的事情,她不知道肖晴是否承受得了。   肖汉文不在家,他一直就是个大忙人,最近天宝影视又出了这么大的乱子,更是忙得焦头烂额。肖子恒也不在,家里只有杨慧茹和菲佣在。   “妈,我回来了。”   肖晴的表现却有些出乎杨慧茹的意料,女儿比起几天前离家出走的时精神状态已经有了明显的改观,难道说……她想通了?   “妈,你和父亲的事情,我已经都知道了。”肖晴上前亲热地挽住杨慧茹的胳膊,说道,“当年也不能怪你绝情。妈,现在女儿长大了,已经完全有能力孝敬你老人家了,我们离开这儿好吗?”   杨慧茹的脸色顷刻间变得煞白,吃声道:“什么?晴儿你说什么,你都知道了?”   肖晴重重地点了点头,肯定地说道:“是的,我都已经弄清楚了,这事也不能怪你,要怪也只能怪肖汉文这个小人太卑鄙,趁人之危!妈,现在我知道了事情的真相,我们再不能受这小人的欺骗了,他一直就在欺骗你。”   杨慧茹脸色一变,语气也变得严厉起来,说道:“晴儿,你不能这样说你爸爸,无论如何,都是他把你们养大的,这么多年的养育之恩,难道换来的就是你今天这些无情的话吗?今天这些话,妈可以当成没听见,以后再不要说起。”   肖晴气道:“妈,到了现在你还护着他?你是那样地深爱着父亲,可为什么会被肖汉文给蒙在鼓里呢?”   杨慧茹道:“没有,你爸爸一直就没有骗我,从来就没有!”   “还说没有!?”肖晴道,“好吧,现在我就把事情的真相告诉你,你不是一直怀疑赌神就是父亲吗?不错,实际上,赌神就是我的亲生父亲,当年你的丈夫!他根本就没有死,投江自杀后被上一代赌神阴差阳错地救起来了。”   “什么!你说什么?”杨慧茹颤声道,“他……没有死?”   “对,父亲根本就没死!”肖晴道,“当年他之所以投江,完全是因为……因为……总之肖汉文他欺骗了你,不是个好东西,女儿再不能听任你受他欺骗了。”   肖晴差点就把父亲已经是高级特工的事实跟杨慧茹说出,只是话到嘴边才又想起徐永民的叮嘱,又硬生生咽了回去!不是她不想告诉妈妈,实在是这件事情非同小可,越少人知道越好。   杨慧茹道:“晴儿,你怎么老说你爸爸欺骗我?就算你亲生父亲他没死,他也已经染上了赌瘾成了一名抛妻别子的赌徒,跟我们再没有任何瓜葛了。而你爸爸,十几年来却是含辛茹苦将你们兄妹俩拉扯大,这份恩情,难道你能割舍得了吗?”   肖晴道:“既然父亲没死,当年他就应该劝你回到父亲身边,而不是夺人所爱!他这么做就是不对,是趁人之危!”   ……   莫菲昂首发出一声竭斯底里的尖叫,娇躯骤然缩紧,紧紧地套住禽兽的第五肢,剧烈的高潮像汹涌的洪水般袭来,将她和徐永民同时吞噬。   高潮的余韵整整持续了十数分整,莫菲才娇喘吁吁地俯卧在男人的胸膛上,两人的身体仍然保持着最亲密的接触,禽兽的第五肢仍然深深地停留在她的体内,她甚至还能感受到那玩意不时的悸动。   “小永,你昨晚在晚会上也算是出尽了风头,可你这样做是为了什么呢?”   自从当上了蓝天集团的董事长之后,莫菲在商业方面的智慧开始展露出来,在极短的时间内就获得了集团中高层的一致认可,竟然出乎预料地让集团的业务蒸蒸日上,接手近一年,销售业绩直线攀升,预计今年将增收20%以上。   以莫菲敏锐的商业嗅觉,她觉得徐永民在晚会上大出风头肯定不仅仅只是为了逞风头,而一定是事出有因!因为,在她的印象中,徐永民不是这种喜欢出风头的人,虽然有时候他确实很臭屁。   徐永民以双手惬意地揉捏着莫菲滚圆丰满的玉臀,这厮最是享受女人臀部带来的销魂享受,揉捏着女人滑腻滚圆的臀部,就仿佛拥有了整个世界。   “大宝贝果然聪明,居然猜到了我另有目的,那你不妨再猜猜,我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呢?”   莫菲美目一转开始思索起来,那神情专注的迷人模样让禽兽忍不住又是一阵心跳,原本已经疲软下来的某物似乎又有蠢蠢欲起之势。   思索了一会后,莫菲道:“我想,这是你的驱狼吞虎之计!”   徐永民双眼发亮,问道:“驱狼吞虎?谁是虎,谁又是狼?”   莫菲道:“在影视界,天宝影视的实力最强,是虎,而天晴影视的实力稍弱,是狼,至于小永你的鸟莱坞,就目前的实力而言,顶多算是一只颇有前途的小绵羊,嘻嘻。”   徐永民又问道:“怎么个驱虎吞狼法?既然虎比狼强大,狼怎么吞得了虎?”   莫菲眨了眨美目,答道:“如果正常情况下,狼再凶残也不是老虎的对手,可是如果老虎成了一只病虎,那就很难说了!而现在,天宝影视无疑就是这样一只病老虎,旗下最红的女影星改弦易辙,最大牌的编剧暴出丑闻,最著名的导演又爆出和老板不和的消息,一派风雨交加的垂危境像。”   徐永民叹服道:“聪明,大宝贝不愧是大宝贝,我的这点小小伎俩还真是逃不过你的法眼,幸好你不是我的对手,否则晚上我就是睡觉怕也是难得安宁了。”   莫菲媚眼如丝,昵声道:“我再厉害还不是照样被你吃得死死的,甚至你不远万里来香港泡妞,我都得跟来给你打下手呢。就是不知道将来你们上床的时候,是不是也需要我在旁边帮你引渡玉门关呢?”   莫菲就是莫菲,对禽兽本性的了角可谓透彻,三言两语就勾引起了男人最原始的兽性,第五条兽肢开始缓缓地膨胀起来,再次将莫菲撑起。   莫菲雪雪地呻吟起来,享受着被极度撑开的快感,嘶声道:“可我想不明白,你拿什么诱饵去诱惑狼吞病虎呢?如果我是那只狼,老虎再病也先吞了你这只羔羊再说。”   徐永民舒适地以手枕着脑袋,得意地笑道:“这就简单了,我会想办法让那只狼知道,羊肉是有毒的,吃了是会死人的,而老虎肉是很鲜美的,并且是没有危险的!大宝贝,你说,在这样的前提下,狼会不会选择吞虎呢?”   莫菲听了颇感兴趣,一面享受着男人高频率冲撞带来的蚀骨销魂,一面嘶声问道:“具体怎么操作呢?”   徐永民似乎也很享受这样的谈话方式,既能够和心爱女人尽情享受鱼水之欢,又能够畅谈讨论,甚至有时候,还能在这种情况下想到出乎意料的好点子!让本来已经面临绝境的事情绝处逢生。   “我已经从华美投资调拨5亿美元的资金进入恒指,集中火力炒作天晴影视,在我和裘伯雄的谈判开始之后,天晴影视的股价将会上升10个百分点,这就是我要给裘伯雄看的毒药,让他知道我在业界就算是只羔羊,那也是只有毒的羔羊。”   莫菲喘息道:“你这是在向裘伯雄示威,威胁他你既然能让天晴影视的股价拉高,自然也能让天晴影视的股价暴跌!这样一来,在摸清楚你的底牌之前,裘伯雄虽然不见得会怕了你,却也肯定会打消动你的念头了。”   “对极了!”徐永民道,“在摸清楚我的底牌前,裘伯雄是断然不会轻举妄动的,但他和天宝影视可是几十年的老对手了,双方可谓知根知底,一旦有了可趁之机,你说他还会轻易放过吗?”   莫菲道:“你就没想过,天晴影视会在你找上门之前率先发动对天宝影视的攻击?既然有机可趁,他为什么要和别人分享胜利果实?”   徐永民道:“他没这个胆量也没这份实力!如果没有人出面给他当枪使,借裘伯雄一百个胆他也不敢和戴天宝较劲!”   莫菲疑惑道:“你打算把自己当枪给裘伯雄使?你出力,他获利?小永,这可不符合你的一贯作风啊,我没有听错吧?”   “你没听错,事情就是这样!”徐永民道,“我需要的仅仅只是一种声势,和天晴影视联手的声势!有了这种声势,我就有足够的把握把天宝影视从电影市场上逼退!至于从天宝影视清出来的那些所谓的导演,编剧以及大量演员,除了甲子和肖汉文父女,我一个不要,全给天晴好了,哼哼。”   莫菲失声道:“这样一来,天晴就等同吞并了天宝,无论是实力还是声势必然获得长足进步,对鸟莱坞很不利啊。” 第四卷 禽兽娱乐圈 第十六章 紧锣密鼓   徐永民道:“表面上看起来确实如此,天晴影视无论是演员阵容,还是编剧和导演阵容都骤然间强大了不止一倍,但是,很重要的一点事实就是,他们在电影市场的份额并没有扩大,如果不能得到相应的市场份额来支撑,从天宝流入天晴旗下的演员和导演,不但不会壮大天晴的实力,甚至还能成为他们一个沉重的负担,把他们活活拖垮。”   莫菲的美目骤然间变得明亮起来,叹道:“小永,你这是一箭双雕,物不,是一石三鸟之计啊!有你这样的对手,可真是戴天宝和裘伯雄的不幸哪。”   徐永民嘿嘿一笑,凝声道:“不过,这中间还有个关键的要点,就是肖汉文父女和甲子的最终归宿,如果让他们流入天晴,那天晴就算真正地吞并了天宝了,对我们鸟莱坞来说也绝对不是好消息。”   莫菲眨了眨美目,暧昧地说道:“肖晴妹子迟早成为我们的姐妹,这一点是勿用置疑了,一旦她成了你的人,又怎么可能再和天晴签约?那个甲子现在是丑闻缠身,估计短时间内是很难写得出好作品了,再说,鸟莱坞旗下的文绝天未必就输了给他。唯一让我担心的是,肖汉文可是戴天宝的好兄弟,两人几十年的关系了,他会改弦易辙投入鸟莱坞吗?”   徐永民道:“兄弟情最珍贵,如果天宝没有穷途末路,肖汉文当然会死守着天宝,可如果天宝不在了,难道他也要给天宝当殉葬品吗?我想不会的,无论如何他都是个导演,不可能把自己的能力带到棺材里去。”   ……   徐永民和莫菲卧床谈大事之际,戴天宝和肖汉文也没有闲着,正在紧张地商量对策,以处理目前对天宝影视来说极其严峻的形势。   人无远虑,必有近忧!   天宝影视接连出现问题,如果不能得到妥善的解决,最终极可能出现千里之堤,溃于一旦的最坏结果。   戴天宝的办公室里,天宝影视的几位高管层差不多已经全部到齐了,只有总编剧甲子不见身影。   戴天宝有些不高兴地望着自己的女秘书,说道:“小梁,电话通知甲总了吗?”   女秘书有些委屈地答道:“戴总,我已经电话通知甲总了,可甲总手机关机,家里电话也无人接听。”   戴天宝闷哼一声,把目光投向戴启丽,问道:“阿丽,你知道甲子去哪了吗?这么要紧的时刻,他怎么不回公司列席紧急会议?”   戴启丽不高兴道:“爸,我怎么知道他去哪里了?也许跟那对乡下母女在一块呢。他就去哪就去哪,我管不着也不想管。爸,我已经决定了,明天就跟他离婚,让他和他的乡下妻子破镜重圆去吧。”   戴天宝道:“胡闹!你去,把他找回来,现在就去!”   戴启丽一扭腰肢道:“我不去!”   “阿丽!”戴天宝重重地叫了一声,语重心长地说道,“现在公司正处于非常危急的时刻,这种时候,我们绝不能自乱阵脚,尤其是家里,绝对不能出现任何事情,知道吗?快去,听爸爸一次,把甲子找回来,男人吗,一生当中哪能不犯一两次错误,原谅他就是了。”   还是一边的戴启明了解妹妹的个性,插言道:“小妹,不是大哥说你,如果你就这样退出了,不正好遂了那个乡下女人的愿了吗?你难道连一个乡下女人都争不过吗?这可不像小妹你的性格啊?”   戴启丽娇哼了一声,似乎有些被说动了。   戴启明又添了一把火,说道:“想当年你刚和甲子认识的时候,多大的阻力横在你和他之间,甚至连爸爸和我都持反对态度,可你就是顶住了所有的压力,最终赢回了爱情,那时候的你,是多么的坚强!难道现在,小妹你就变得这样软弱和不堪一击了吗?”   戴启丽委屈道:“可他……他对不起我。”   戴启明道:“他没有对不起你!他在大陆娶妻生女是在认识你之前的事情,他顶多就是欺骗了你,还说不上对不起你。”   戴启丽道:“那他为什么要骗我?”   戴启明哑然失笑道:“那你最好去问甲子了,我又不是他,怎么知道?”   戴启丽恨恨地站起身来,气道:“我这就找他去。”   看到戴启丽摔门而去,戴启明才转身向戴天宝耸了耸肩,说道:“小麻烦是解决了,可大麻烦还在等着呢。”   戴天宝把目光投向肖汉文,沉声道:“汉文,肖晴的事就真的没有一丝挽回的希望了?”   肖汉文叹息道:“怕是没希望了,肖晴也不知道从哪里得到了她亲生父亲的消息,现在对我的误会很深,见了我就像是见了仇人似的,根本就说不上一句话了。”   “误会?什么误会?”   戴启明问了一句,这小子似乎对肖叔叔的家事很关心。   肖汉文神色略有尴尬,答道:“肖晴误以为当年,是我做了她妈妈和亲生父亲之间的第三者,硬生生拆散了他们幸福的一家,所以对我恨之入骨。”   戴天宝道:“你根本就没有当什么第三者啊,当年,你不过是劝慧芬向影坛发展而已,这一点我可以作证!你和慧芬之间是清白的,就是慧芬到了香港之后,在结婚之前,你们之间也绝没有越雷池一步啊!”   肖汉文叹道:“本来,事情再坏,也可以解释清楚的,但现在问题已经变得很复杂了,肖晴脱离天宝影视的事情,背后似乎有天晴影视的影子,从昨晚的颁奖晚会上看,连鸟莱坞这只不起眼的小角色也想横插一杠,现在,我也很难控制事态的进一步发展了。”   “偏偏在这个关键的时候出了问题!嘿!”   戴天宝重重地一拳砸在桌面上,他生气自然有生气的道理,眼看春节将至,所有稍有影响力的影视公司都在筹拍贺岁片,争取借春节之机大干一番,既赚足名气,又赚足金钱!可就在这节骨眼上,最红牌的女影星却跳槽了,你说他能不生气吗?   肖汉文道:“天宝,现在看来,我们必须做好最坏的打算,一旦肖晴不肯回心转意,我们得未雨绸缪,找好她的替代者。”   戴天宝无奈道:“这是肯定的,只是跟我们签约的女演员里,虽然也不乏国际级的影后,但比起肖晴,受欢迎程度相差简直不可以道里计,对影片影响力的影响将是致命的呀。”   “再差也得从草鸡群里选凤凰,天宝,你说几个人选吧。”肖汉文道,“我也好和甲子商量一下,针对新人选做一些事先的准备工作。”   戴天宝叹息道:“就先暂定两个人吧,章雅怡和任丽。”   ……   就在天宝影视召开股东大会的同时,天晴影视也几乎同时召开了股东大会。   自从在葡京赌场赢了裘少雄15%的股份之后,这还是常天明第一次参加天晴影视的股东大会。本来他可以以另一种截然不同的心情来参加今天的股东大会的,但昨天和肖晴的一番对话,让他的这番心情荡然无存。   从常天明的脸色就可以看出来了,股东们讨论得热火朝天,只有他保持沉默,始终一言不发,甚至还有些走神,似乎一点也不关心公司的事务。   “天明,天明!”   裘伯雄一连叫了两声,才把常天明从沉思中唤醒,常天明啊了一声,脸上略有尴尬之色。   裘伯雄和颜悦色问道:“天明,肖晴和那个徐永民之间到底怎么回事,你知不知道?”   常天明一时没有回过味来,问道:“什么事情?”   裘少雄没好气道:“就是昨晚的事了,禽兽徐宣布肖晴已经和鸟莱坞签约,她竟然没有当场否认,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肖晴不是已经答应和我们天晴影视签约了么,怎么又临时反悔了?”   “哦,你是说这事啊。”常天明舒了口气,答道,“那个徐永民,其实我早在几个月前,就和他在宁州有过接触了,此人最喜欢故作惊人之语!所以,他说的肖晴和鸟莱坞签约之事,大可不必当真,肖晴是不可能跟他签约的。”   裘少雄道:“那她在昨晚为什么不当面否认?这当时这种模棱两口的态度,对她的名声是很不利的!娱乐圈里的事情,你又不是不知道,要把谁的名声搞臭那真是太容易了。”   常天明心有不悦,淡然道:“肖晴如何处理她和徐永民之间的事情,那是她自己的事情,谁也干涉不了,我也一样不能例外。”   裘伯雄赶紧打圆场道:“天明说得对,那我们接着讨论下一个议题。” 第四卷 禽兽娱乐圈 第十七章 无商不奸   肖家,肖子恒已经回家,正和肖晴长谈。   “小妹,妈跟我说,你已经知道当年发生在妈妈和爸爸之间的事情。”肖子恒问道,“你是说真的吗?”   肖晴得意道:“哥,虽然你一直隐瞒着我,不肯把事情的真相告诉我,可我仍然通过自己的努力知道了事情的全部真相,甚至知道得比你还要多。”   肖子恒问道:“你都知道了些什么?”   肖晴不答反问道:“哥,你为什么不先把你所知道的告诉我?”   肖子恒点了点头,说道:“好吧,家里发生了这么多事,我也准备和你好好聊一聊了,有些事情也该让你知道了,我想先从叔说起……”   肖晴道:“别说他,我不想听他的事情。”   肖子恒道:“要想把十八年前的事情说清楚,还非得从叔说起。十八年前,你两岁,我六岁,虽然那时我也还小,可很多事情我都亲眼目睹了,有些场景更是一辈子都不会忘记!记得那是个夏天的傍晚,爸爸抱着我,妈妈抱着你,正在家门口乘凉,这时候,一位不速之客来到了我们家,他就是叔。”   ……   天晴影视,裘伯雄办公室。   女秘书进来禀报道:“裘总,鸟莱坞影视的徐永民先生想见你。”   “徐永民,哪个徐永民?”裘伯雄头也未抬,下意识地应了一句,然后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猛然抬头道,“什么!你说什么?徐永民?禽兽徐?”   女秘书噗哧一笑,轻轻地点了点头。   “这家伙来找我干什么?”裘伯雄摸了摸脑袋,感到事情有些非同寻常,沉声道,“让他进来吧。”   片刻之后,神情潇洒的徐永民在女秘书的引领下走进了裘伯雄的办公室。   徐永民像进了大观园的刘姥姥一样,对着裘伯雄的办公室东看看西瞧瞧,赞叹道:“哎呀,大公司就是大公司啊,气派就是够味。”   裘伯雄脸上保持礼貌性质的微笑,心中却是不屑,这样的家伙也配搞娱乐业?   但紧接着徐永民就算了句让裘伯雄不高兴的话。   徐永民道:“不过,比起天宝影视来,还是差那么点意思。”   裘伯雄不高兴道:“徐总似乎话里有话啊?”   徐永民嘎嘎笑笑,不答反问道:“裘总有没有想过,取天宝影视而代之呢?所谓一山难容二虎,香港这弹丸之地,只要有天宝影视存在,天晴影视就永远只能做你的二当家,这日子想来不太好过吧?”   裘伯雄伪笑道:“徐总这话就说差了,大家都是同道中人,理应同舟共济、携手共创大场面,期待行业的大繁荣才是!”   徐永民开门见山道:“裘总,大家都是明白人,我也不想和你绕来绕去瞎鸡巴绕了,我就直说了吧,今天找你就是想和你合作,我们一起干掉天宝,然后瓜分天宝的资源,你看怎么样?有没有兴趣?”   裘伯雄听得直翻白眼,听说过这伙很粗俗,可没想过这家伙能粗俗成这等模样!   裘伯雄没好气道:“如果徐总今天亲自上门就是为了这件事,那么现在我就可以给你肯定答复,本人……”   罗马不是一天建成的,天宝影视在电影界龙头老大的地位也不是一两天能建立起来的!裘伯雄不是傻瓜,怎么可能和一家毫无实力的小公司合作去挑战天宝影视的地位?那不是把自己往绝路上逼么。   “哎。”徐永民出声打断裘伯雄的话,若有所指道,“裘总千万不要急着下结论!我知道裘总心有顾虑,所以今天前来拜访,在下还特意带了一样小小的礼物,还请裘总笑纳。”   “礼物!什么礼物?”   裘伯雄疑惑地打量着徐永民,这厮浑身上下分明身无长物,何来礼物?   徐永民好整以暇地看了看手腕上的劳力士手表,微笑道:“礼物这不是来了吗?”   徐永民话音方落,裘伯雄办公室的大门已经被人推开,一道身影不等女秘书通报已经急步冲了进来。裘伯雄皱眉一看,就投资部的赵总监。   “小赵,发生什么事情了?”   赵总监脸上的神色喜忧参半,说道:“裘总,片刻之前,我们在恒指的股票价位突然飙升了10%,现在已经逼近历史最高点了!照目前的态势看,在下午收盘之前,股价还有可能进一步上涨,冲破最高纪录也完全有可能。”   裘伯雄兴奋道:“这是好事啊,值得庆祝一番!”   赵总监却高兴不起来,担忧道:“裘总,这次股价暴涨来得很突然,事先没有一点征兆,我怀疑是有人在恶意炒作!而且,从股票的涨幅以及涨势的突然性来分析,对方的资金可能相当庞大。”   裘伯雄皱眉道:“你说什么,是有人在恶意炒作?”   赵总监道:“是的,我是这么怀疑的!如果确属有人在恶意炒作,而我们又不能做出相应反制操作的话,股价将肯定会在可以预见的时间里暴跌,并且极可能跌破历史最低点!这对我们公司是极为不利的。”   裘伯雄脸色一变,忽然想到了正笑意盈盈站在一边的徐永民,便向赵总监挥了挥手道:“好了,这件事情我已经知道了,你先去盯着大盘走势。”   “是。”   赵总监应命而去。   待赵总监走了,徐永民才微笑道:“裘总,这份礼物怎么样?转手之间,在下就让贵公司的资产增值了10%,这礼可不算轻吧?”   裘伯雄皱眉道:“这是礼物吗?这分明是毒药!”   徐永民哈哈一一笑,脸上尽显奸诈之色,说道:“不管是礼物还是毒药,我只希望裘总明白一件事,鸟莱坞是天晴的最佳合作对象!天晴影视的影响力,加上鸟莱坞影视的雄厚资金,如果我们能够紧密合作,干掉天宝影视并非全无机会。”   裘伯雄变色道:“你这是在要挟我吗?是否我不答应合作,你就会恶意抛售天晴的股票,导致天晴股价的暴跌?”   “哎,打住!”徐永民道,“我可没有这个意思,我之所以选择送裘总这份大礼,只是想向裘总表明一件事,那就是本公司有足够的财力支持,足以打赢和天宝影视之间的战争,只是由于本公司成立时间太短,底蕴不足,所以还需要像天晴影视这样的老字号出面撑腰。”   裘伯雄道:“你这是做梦,天宝影视和戴天宝如果这么容易对付,他就不会有今天在电影界的强势地位!”   徐永民道:“如果天宝影视自身不出什么问题,我们当然毫无机会!可是现在,天宝影视已经遭遇空前危机,三大支柱的两个先后出了问题,天宝这个无从攻破的堡垒,再不是无懈可击了!”   裘伯雄似乎微微有些意动,但长久以来一直在天宝的阴影下生存的现实让他缺乏一些勇气,摇头道:“就算是这样,我们还是没有机会!要干你们一家干吧,天晴影视是不会和你合作的,另外,我也善意地奉劝你一句,你也不可能成功的,有那么多资金,还不如实实在在拍几部影片,做大做强你们公司在电影市场的影响力才是正经。”   徐永民假装非常失望道:“裘总,你真让人失望!”   裘伯雄道:“这叫认清现实。”   徐永民道:“那好吧,我就退而其次,无需裘总和天晴影视的公开支持,只需要裘总在关键的时候保持沉默,对我们公司的一些借助贵公司影响力的举动采取模棱两可的态度就行。当然,一旦事成,我们也会给天晴影视一定的经济补偿。”   裘伯雄道:“这样啊,我再考虑考虑……”   徐永民着急道:“裘总你就别再考虑了,天宝倒下,对天晴影视来说只有好处,绝无坏处!”   “好吧。”裘伯雄终于勉强地点了点头,说道,“不过我可提醒你,就算是要借用天晴影视的名头,也不要把事情做得太过明显,以免授人口实!如果你不按我的话做,到时候可别怪裘某落井下石,反过来追究你的侵权之罪。”   “好吧。”徐永民以手扶额,叹息道,“裘总,我算是服你了。今天我才算真正领教了,什么才是真正的奸商!”   裘伯雄道:“年轻人,话别说得这么难听,如今不管怎么说,你我都算是同一条战壕里的战友了,呵呵。”   徐永民摇了摇头,垂头丧气地离开了裘伯雄的办公室。   徐永民才刚刚离开,裘伯雄就把女秘书召进了办公室。   “裘总,你有什么吩咐?”   裘伯雄道:“立即电话通知公司的所有高管层,召开紧急会议!”   “是,裘总,我这就去通知。”   女秘书稍有错愕,今天这是怎么了,上午才刚刚开了一次紧急会议,下午又要再开一次? 第四卷 禽兽娱乐圈 第十八章 互相算计   “大致的情况就是这样。”裘伯雄简单地把徐永民透露的信息向与会的高管层通报了一番,然后征求众人的意见,“今天再次把大家召集起来,就是想和大伙议一议,议出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来。”   与会的都是裘伯雄的亲信,常天明虽然是天晴影视第二大股东,但他加入天晴时日尚浅,远称不上裘伯雄的亲信,自然是没资格参与这样的会议的。   和肖汉文在香港导演界并称一时之喻亮的张华也列席了会议。   裘少雄道:“爸,你确定禽兽徐拥有足够雄厚的资金?天宝影视目前虽然出了些问题,可这些问题波及到他们的业绩还需要时日,短时间之内要想扳到他们,简直就是天方夜谭!想把他们从电影市场逼退的资金更是需要一个天文数字!别到头来我们和天宝闹得势成水火,却让这小子坐收渔翁之利!”   “这一点不用担心,到目前为止,我们和天宝还能保持井水不犯河水的局面,那是因为我们和天宝所针对的市场并没有互相重叠!我们所重视的情感电影并不被天宝所看重!因此,就算我们暗中声援鸟莱坞的事实为天宝所掌握,局面也坏不到哪里去!到时候,只要我们推脱得一干二净,天宝又能说什么?”   裘伯雄说些一顿,接着说道:“至于鸟莱坞的资金,赵总监是资本运作方面的专家,他比我有发言权,就由他来解释好了。”   有幸列席会议的赵总监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说道:“在做出估计之前,我先向大家通报一个情况。今天上午,恒市开盘不到三小时,我们公司的股价就上扬了10%。这说明了一个什么情况呢?说明有人在给我们托盘,动用大量资金在进行恶意的炒作。”   裘少雄不耐烦道:“闲话少说,以你估计至少得有多少资金入市托盘,才能造成这种效果?”   赵总监肯定地答道:“至少5亿美元!”   “什么?5亿美元!”裘少雄失声道,“我没有听错吧,禽兽徐的公司才成立不足两年,虽然接连拍了几部好电影,还把几场选秀搞得风声水起,赚了不少钱,但也不可能一下子冒出这么钱!赵总监,你会不是弄错了?”   赵总监肯定地说道:“我可以负责任地告诉大家,入市托盘的资金绝对不会低于5亿美元,至于这笔资本的详细来历,非常抱歉我不是证券监管部门的官员,所以很难给大家一个满意的答复。”   裘伯雄道:“无需证券监管部门的资料,我可以肯定这笔资金确属徐永民所有!听这厮的口气,他所拥有的资金规模甚至还不止5亿美元。”   裘少雄吸了口冷气,嘶声道:“这么说起来,禽兽徐他还真有了跟天宝影视叫板的实力,至少在资金的支持上,甚至可能比天宝影视还要充裕!如果爸爸再能让我们旗下的一些演员和导演不失时机地偶尔地和他们合作一下,给他们攒一攒人气,没准还真能弄出一系列电影,跟天宝抢占市场,哈哈。”   张华也笑道:“一旦天宝跟禽兽徐耗上,为了打压对方,他们就只能筹拍更多的电影抢占市场。电影一多,质量势必下降,质量一下降,市场必定跟着疲软,市场一疲软,票房的收入就会锐减,这样一来,双方就将陷入恶性循环之中,直到有一方支持不住,主动退出纷争为止。”   裘伯雄道:“对,这就是我们希望看到的结果!所以,我们一定要想出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如果禽兽徐赢了,我们要能够最大限度地分享利益,如果禽兽徐输了,我们要尽可能地榨取他身上的剩余价值。”   ……   肖家,肖子恒终于把他童年的记忆一古脑儿都告诉了肖晴。   肖晴皱紧秀眉,问道:“哥,照你这么说,肖汉文他并没有趁人之危?参加亚姐选举并且投身演艺事业,是妈妈自己的决定?肖汉文他当初甚至还劝过妈妈,不要放弃家庭,这一切都是真的吗?”   “是真的。”肖子恒叹道,“这是他们谈话时我亲耳听到的。不过话又说回来,如果不是因为肖汉文,妈妈和爸爸也许还有破镜重圆的可能!遗憾的是,妈妈前来香港两年后,就和肖汉文结婚了。后来妈妈一直怀疑赌神蔡永发有可能就是爸爸,但无奈已经再嫁,她也只能面对现实了。”   肖晴叹息道:“这么说我还真是错怪肖……他了,哥,那你知道爸爸姓什么吗?我们的本姓应该是什么?”   肖子恒脸上流露出淡淡的落寂,应道:“我们本应该姓萧,你应该是萧晴。”   “萧晴?”肖晴喃喃低语一声,似是痴了,良久始向肖子恒道,“哥,你说,有没有可能让妈妈重新回到爸爸身边?我始终觉得,妈妈并不爱肖汉文,这些年她过得很不开心,我们做儿女的应该帮助她,你说是吗?”   ……   徐永民志得意满地回到下榻的豪华酒店,莫菲三女的血拼还没有结束,估计这会儿正流恋在不知道哪家珠宝店里!   就在他刚刚踏进客厅的刹那,一股熟悉的幽香飘入了他的鼻际。   用脚头想想,徐永民都知道是谁来了,因为这股幽香只有一个女人身上有,她就是伊妹。   “伊妹,你来了?”   徐永民兴奋地带上大门,冲进卧室,果然看见伊妹正好整以暇地坐在窗前的贵妃椅上,正以脉脉的眼神打量着他。   “宝贝儿,可想死我了。”   徐永民纵身扑上贵妃椅,伊妹往旁边挪了挪给男人让开一点空间,男人便像皮糖似地贴了上去,紧紧地缠住了伊妹的娇躯。   “你还记得我啊?”伊妹重重地在男人脑门上敲了一记,嗔道,“你带着大小仨老婆在香港风流快活,却把我一个人扔在澳门喝西北风,你还有没有良心了你?临走之前居然说也不说一声,你可真狠心。”   徐永民涎脸笑道:“宝贝,我这不也是没办法么。你知道当时的情形,如果我不快点脱身,万一让蔡永发和那些家伙找到破绽,你说我以后还有消停日子过没有?”   “你呀,总是有那么多借口。”伊妹娇媚地白了男人一眼,说道,“不过,你那一手金蝉脱壳玩得还真漂亮,到现在,蔡永发还把账记在境外势力头上,想来境外势力也把账记在他头上了,嘻嘻。”   徐永民挠头道:“纯属侥幸。”   伊妹美目一转,忽然说道:“哎,小永,你有没有兴趣再玩一次更刺激的?”   徐永民吓了一跳,双手连摇道:“哎,打住,我还是那句话,对于国与国之间的较量,我是真的一点兴趣都没有!你说,有大把钱赚,身边又有大把美女给我做老婆,将来又替我生大把孩子,你说,这样的生活得有多惬意?我凭什么要去冒风险,冒让家人陷入危急的风险去做什么民族大业?我就一个普通小老百姓,也没啥大志向,只想安安生生过上好日子,嘿嘿。”   伊妹白了男人一眼,嗔道:“早知道你会这样。”   徐永民双手已经熟练地攀上了伊妹的酥胸,淫笑道:“宝贝,这些日子有没有想我呀?”   “死没正经,整天就知道想这个,这些天三大美女整天整晚陪着你,你还没腻味么你?”   伊妹嘴上嗔了一句,却并没有阻止男人的毛手毛脚,任由男人的毛爪子在她的娇躯上游移探索。实际上,伊妹自己也相当期待和禽兽颠鸾倒凤的缠绵滋味,两人只是肢体缠绵了一会,她便已经有了反应了。   “宝贝儿,你瞧你都已经湿透了,嘿嘿。”   徐永民将沾了伊妹体液的手指在女人眼前晃了晃,然后极其淫荡地吮进嘴里,还弄出些让人心慌意乱的啧啧声音。   “讨厌,啊……”   伊妹的十枚玉指使劲地掐进男人肩背的软肉里,男人强烈的冲撞让她感到整个人都被撑裂了,蚀骨的快感如电流般从两人的接合处袭来,她整个人都仿佛飘了起来,就像走在软绵绵的云雾里……   “小永,你在香港的表现我都瞧见了,你是想干什么呢?”   伊妹一面曲意逢迎男人,一面喘息着问。   徐永民同样喘息着说道:“对了,说起这事,我还有件事情要你的帮忙呢。你不是安全部门的特工吗,能不能让安全部出面检查检查一些新上映的电影?”   就算是在最销魂的时候,伊妹仍是美目深凝,问道:“你想干什么?”   徐永民嘿嘿一笑,答道:“也没想干什么,就是希望某些影片在全国上映之前能够经过严格的审查。当然,我也没有说要让这些影片禁止放映,只是希望上映的时间能够往后拖上一段时间而已。” 第四卷 禽兽娱乐圈 第十九章 撕破脸   次日,肖晴再次找到了徐永民。   “如果你能够帮助我们一家破镜重圆,我就答应和鸟莱坞签约。”   肖晴直接提出了她的条件,让徐永民颇感为难。   “唉,小姐,你知道你老子是什么人吗?国家高级特工!要想你们一家子破镜重圆,又谈何容易?我能有什么办法?”   肖晴刁蛮地道:“这我不管,如果你办不到,那我明天就向媒体澄清事实的真相!我并没有和鸟莱坞签约。”   “哎,别,我算是怕了你了。”徐永民叫苦道,“好吧,我答应你,不过总得给我一个时限吧。如果要想办成这件事,那就得一步一步来。首先呢,得让你妈和肖汉文离婚,然后呢又得想办法让你爸爸和妈妈见面,让他们旧情复燃。总之呢,这是个很复杂的过程,需要时间对吧。”   “这我知道,我并没有让你几天之内就办妥这件事。”肖晴倒也善解人意,“你要多长时间?”   徐永民挠头道:“总得一年半载吧……”   肖晴失望道:“要那么长时间呀?”   “你以为呢,这又不是过家家,拜托。”徐永民道,“不过,你得先答应跟鸟莱坞签约一年,这不算过分吧?”   肖晴毕竟还是单纯,居然信以为真道:“那好吧。”   肖晴的单纯和配合,有些出乎徐永民的预料,看来这娇娇女还是受的挫折太少,这么容易让当了,嘿嘿。   肖晴压低声音,忽然神秘兮兮地问道:“哎,我问你,你是不是也是……高级特工?”   徐永民发愣道:“你为什么会这么想?”   肖晴粉脸上浮起得意的微笑,说道:“你有那么厉害的武术,肯定不是普通人,我猜你一定也是国家的高级特工。这就难怪了,你的公司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风生水起,你背后肯定有政府在给你做后盾呢。”   徐永民直挠头,他忽然发现和肖晴交往,甚至不用花心思编谎话,因为肖晴总能先他一步替他想好完美无缺的谎言。   肖晴见徐永民默然不语,以为他是默认了,便再问道:“我再问你最后一个问题,是你的官大?还是我爸爸的官大?”   徐永民摆起脸色,撇了撇嘴道:“我敢答应你的条件,保证你让父母破镜重圆,你说我和你爸爸谁的官更大?”   肖晴可爱地吐了吐小舌头,再度信以为真。   ……   再一日,徐永民在香港召开新闻发布会,把肖晴签约鸟莱坞的事情很是狠狠地炒作了一番,几乎把整个香港给弄得鸡飞狗跳、人马不宁。   本应该对此反应激烈的天宝影视,罕见地进行低调处理,另一家颇具影响力的天晴影视也对些保持沉默。   凭着金鹰电影节上的疯狂表演,以及这次公开的新闻发布会,鸟莱坞公司在电影界的地位再次扶摇直上,隐隐有了向天宝、天晴以及南亚三大华语电影巨头挑战的态势。尤其是在肖晴签约的新闻发布会上,徐永民更是大言不惭地宣布,将投资4亿人民币筹拍主打新片《血战昆仑》,如果成为事实,可谓创造了华语电影的投资记录。   徐永民在新闻发布会上刻意提出筹拍新片的消息,明显是针对天宝影视的。   因为天宝影视刚刚向媒体透露,将在近期斥资2亿人民币筹拍一部新片《昆仑》。   两家影视公司先后宣布即将筹拍新片,而影片的内容也是惊人的相似,都是以发生抗日战争中的昆仑关战役为背景的战争类大片!这点就非常耐人寻味了。   影迷们对这种现象是津津乐道,因为有竞争才有进步,现在有两家影视公司针锋相对就同一题材展开激烈的竞争,对他们来说无疑是一件好事!因为同样的故事,却能看到两部不同的影片,甚至还能就两部影片进行对比、评头论足,这无疑是一种很大的乐趣。   天宝影视准备推出的大片《昆仑》的演员阵容相当庞大,不但将天宝旗下的大牌影星一网打尽,甚至还邀请了香港影视界的四大天王中的两位扮演片中的男主角——两位亦敌亦友分属不同体系的将军。   本来,将由肖晴出演片中的女主角,演绎一段她和两位男主角之间催人泪下的三角苦恋,然后由于肖晴突然解除了和天宝影视的合约并转而投入鸟莱坞旗下,天宝影视不得不临时改变决定,由张雅怡担任女一号。   这样的人物变更让肖汉文非常难受,因为在他看来,张雅怡比起肖晴来始终差那么一点味道,但他已经找不出比张雅怡更好的替补演员了,也只能将就。   而与之针锋相对的鸟莱坞,推出的演员阵容同样不弱。   转投而来的肖晴本来就是片中的女主角,现在担任《血战昆仑》的女一号可谓理所当然,就是片中同样也是两位的男主角,剧组也邀请了四大天王中剩下的两位,其针对天宝影视之心,可谓照然若揭。   这简直就是公开的挑衅!   天宝影视表面上虽然保持沉默,新片的准备工作也在有序地进行,但私底下,戴天宝早已经气得暴跳如雷!从来就没有人敢于这样明目张胆地向他和天宝影视发起挑衅,一直以来,天宝影视在华语影视界都是当仁不让的龙头老大,就是天晴影视,也得乖乖地退出天宝的地盘,转而向别的题材领域发展。   ……   “平!”   戴天宝重重一拳砸在桌面上,气得脸红脖子粗。   “他这是想干什么?啊!向我示威吗?故意要和我们作对吗?这个不知天有多高、地有多厚的乡巴佬!”   戴启明也附和道:“爸,我怀疑他们偷了我们的剧本!不然他们怎么会如此巧合地要和我们拍同一个背景的战争片?我们可以向特区法院提起上诉,请求司法部门的干预!”   戴天宝把目光投向甲子,剧本是他写的,对方有否抄袭,他最有发言权。   遗憾的是,甲子摇了摇头,说道:“两个剧本取自同一背景,固然值得怀疑,但如果仅凭此点就提出诉颂,怕是过于草率了!再说了,既使对方存在抄袭嫌疑,我们也请求了司法干预,结果怕也未必能尽如人意,反而白白耽误时间。”   肖汉文道:“我也不赞成请求司法干预,那样做也许正是鸟莱坞所期望的!我觉得,我们最好的回击方式就是抓紧时间拍出片子,然后在全国各地隆重热播,以出色的票房成绩来说话!到时候,影迷们就会知道,是谁在无理取闹、哗众取宠!而那些势图混水摸鱼的投机者必然也会得到悲惨的下场。”   戴天宝神色凝重,沉声道:“汉文,你肯定禽兽徐和鸟莱坞是在制造混乱?而不是要真刀真枪地和我们干一场?”   肖汉文冷然道:“如果禽兽徐和鸟莱坞敢和我们真刀真枪地拼一架,他将会死得很惨!双方实力上的差距是明摆着的,傻瓜也能看得出来!禽兽徐不是笨蛋,他不会做这种稳赔不赚的买卖的。所以,我断定他是在故意制造混乱,想借机延缓我们的新片拍摄,如果我们诉诸法律,则正好落入他的圈套。”   ……   宁州,鸟莱坞总部。   徐永民终于带着莫菲三女返回了宁州,这一趟香港之行可谓满载而归,他得到了想要得到的一切!包括肖晴!已经和鸟莱坞签约,又和肖汉文闹僵的肖晴也随徐永民一道到了宁州,在接下来的很长一段时间里,她将一直忙碌在片场。   徐永民办公室。   文绝天疑惑地从徐永民手里接过剧本,问道:“这就是天宝新片《昆仑》的剧本?”   “没错,就是《昆仑》的剧本!”   “你是怎么弄到的?”   “这个你就甭管了!”徐永民道,“以我的能耐,要想弄一两本剧本,那还不是小菜一碟!”   徐永民倒也没有说谎,以他一身超能力,要想偷窃天宝影视的剧本那还真是易如反掌,不过这次他还真没有自己动手!剧本是裘伯雄让人转交给他的!已经和徐永民私底下达成协议的裘伯雄,正是这场对抗风波的始作俑者。   裘伯雄的态度很明确,既然有人愿意给他当枪使,那为什么不痛痛快快地和天宝影视干上一架?赢了固然可喜,输了也没什么损失,这样的好事情,一百年只怕也难得遇见一回不是?   文绝天认真地翻阅了剧本,赞叹道:“不得不承认,这确实是个好剧本,如果导演能够真实地展现剧本中的内涵和场面描述,我敢肯定,这将是一部划时代的战争类巨著,甚至一举改变国产战争片场面不够宏大,内涵不够深刻的形象。” 第四卷 禽兽娱乐圈 第二十章 缺陷   徐永民点头道:“能得到你这般称赞,看来这剧本还真错不了!”   文绝天道:“不过徐总,你真打算以这部剧本为蓝本,筹拍和天宝影视近乎类似的新片?如果让天宝影视的人知道我们手里的剧本和他们的如出一辙,然后他们又诉诸法律,我们该怎么办?”   “他们不会这么做的!”徐永民自信满满地说道,“就算他们知道了我们是在抄袭他们的剧本,天宝影视也不可能诉诸法律的!”   “为什么?”文绝天不相信道,“这不符合逻辑!”   徐永民道:“没什么原因,这只是我的判断,但我相信自己的判断!”   文绝天皱眉道:“好吧,那我先做个假设,如果我们都拍成了新片,并且都在全国各地公开上映,然后肯定就会有人发现,这两部影片根本就是同一部!到了那时候,我们又该做何解释?”   “哈哈……”徐永民得意地大笑道,“真要到了那时候,天宝影视就自认倒霉吧!那时候,将不是他追究我们的抄袭嫌疑,而应该轮到我追究他们的抄袭嫌疑了!”   文绝天目瞪口呆道:“这种颠倒黑白的事情,你也能做到?”   “不相信?”徐永民笑道,“那就走着瞧!”   文绝天呜声道:“这么说,徐总真决定要拍这部片子了?”   “当然!”徐永民肯定地答道,“不过,你还是把剧本拿回去认真看看,最好能在其中找出一些缺陷,然后把这些缺陷处理掉!就算是拍同一个剧本,我们也要拍得比天宝影视更胜一筹。”   ……   香港,天宝影视总部。   “好吧,那就这么定了,汉文,你辛苦点,让剧组的人也多加班,争取在最短的时间内拍出新片!”戴天宝最后拍板道,“禽兽徐这只小丑,就让他心情地跳吧,总我们新片大卖了,他也就差不多该谢幕了。”   ……   香港,天晴影视总部。   裘少雄向救伯雄道:“爸,剧本已经送过去了,昨天我亲自交到禽兽徐手上的!”   裘伯雄道:“嗯,做得好!现在就等好戏上演了。”   裘少雄问道:“爸,你说戴天宝会不会怀疑剧本失窃?毕竟,禽兽徐要拍的新片跟他的新片太相似了,取自同一个背景不说,连片名都差不多,这也太明目张胆了点吧。”   裘伯雄凝声道:“这正是禽兽徐高明之处!他是在为日后的口舌之争打下伏笔啊!”   裘少雄不解道:“此话怎讲?”   裘伯雄道:“你想想,天宝影视和鸟莱坞影视几乎在同时宣布筹拍新片,我估计他们开机的时间也不会相差几天!选择的背景题材完全一样,最终拍出的影片也几乎一致!但在拍成之前,双方都保持了沉默,并没有就对方的片子发表任何言论!而在拍成之后,一旦事情的真相暴露,如果你是影迷,你会认为是谁在抄袭谁?”   “这个……”裘少雄皱眉道,“只怕很难说得清楚了!”   “这就对了!”裘伯雄道,“禽兽徐需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裘少雄仍然不解道:“可是,问题是,爸你怎么能确定,天宝影视会在新片拍成之前保持沉默呢?如果他们在新片开机之前就请求司法介入呢?”   裘伯雄摇头道:“一开始我也是这么认为,但和禽兽徐交换看法之后,我也改变了观点!禽兽徐这家伙真不简单,他对天宝影视可能出现的反应了如指掌!”   裘少雄倒吸一口冷气道:“禽兽徐竟如此厉害?”   裘伯雄凛然道:“禽兽徐可能还有更厉害的后招,少雄,你看着吧,这一次,戴天宝将会输得很惨!因为从心理上,他就没把禽兽徐当成真正的对手,而这恰恰就是戴天宝最致命的弱点。”   ……   “成功了,呵呵,我成功了!”   宁州人民医院顶楼实验室,传来一声声嘶力竭的叫喊声,然后实验室门平的一声打了开来,头毛糟乱得像鸡窝的贾仪生兴冲冲地冲了出来!   几名正在外面做试验的学生目瞪口呆地望着贾仪生,这位不太爱修边幅的教授就像是刚从矿井里爬来的幸存矿工,脸上估计能洗下给一亩田做肥料的污垢。   “过来,你们都过来,看我的最新成果!”   贾仪生招手示意学生们围到他身边。   贾仪生拿出两瓶药剂展示给学生们,介绍道:“这里有两瓶药剂,一瓶是没有经过改良的,一瓶已经经过改良,现在让我们看看它们的不同效果!”   贾仪生说着拿出注射器,将改良前的药剂注入一只雄性白鼠体内,然后把雄性白鼠放到一只笼子里,里面已经关了六只雌性白鼠。   “我们知道,正常情况下,雄性白鼠和雌性白鼠的性能力是基本相当的,但在注射进改良前药剂之后,情况就变得不一样了!”   贾仪生话音方落,雄性白鼠已经眼冒绿光,骑到了一只雌性白鼠的背上,然后开始以极高的频率做起活塞运动!   贾仪生看得两眼放光,说道:“你们看,注射了药剂的雄性白鼠性能力大增,比正常情况提升了足足五倍!当然,如果药剂的剂量增加的话,药效也会相应加强!不过,这种改良前的药剂有一个致命的缺陷,相信你们也都已经知道了。”   贾仪生话音方落,已经奸淫了整整六只雌性白鼠的雄性白鼠两腿一蹬、一命呜呼了。   贾仪生抓起另一只雄性白鼠,注入了改良后的药剂,嘶声道:“现在,让我们看看,经过改良之后,又会发生些什么有趣的事情呢?”   注射了改良后药剂的另一只雄性白鼠被贾仪生放进了另一只鼠笼,里面关着九只雌性白鼠,一见到异性白鼠,注射了改良后药剂的雄性白鼠立即吱吱尖叫、扑了过去,开始和雌性白鼠激烈肉搏……   贾仪生看得津津有味,边看边介绍道:“这种改良后的药剂,X激素的含量比改良前下降了一半,但效果却增加了50%!并且,更让人惊喜的是,这种改良后的药剂,完全弥补了改良前的缺陷,注射了药剂的雄性白鼠在发泄完之后,将会完然无恙,身体状况甚至会变得更好!”   所有学生们听得两眼发光,如果贾仪生说的都是真的,这无疑是个伟大的发现!   而事实正在无限接近贾仪生的描述,那只雄性白鼠已经在最后一只雌性白鼠体内发泄完毕了,五分钟过去了,雄性白鼠安然无恙!   贾仪生握紧拳头,嘶声道:“这就是我的最新发现,伟大的发现!这种药物的面世,将彻底改变男性功能障碍患者的处境!同时也让绝大多数性功能日趋衰减的男人恢复昔日的雄风,甚至远胜昔日的雄风!这种最新的药物,我暂命名为X药物!”   有个学生听得眼冒绿光,如果能把这种药物量产,将产生难以想象的收益,一夜之间暴富将不再是个遥远的梦想!   “教授,请问这种神秘的X激素,是如何提炼的?”这名学生终于忍不住强烈的贪婪之心,问道,“X激素的缺陷,又是如何得到弥补的?”   贾仪生道:“要弥补X激素的缺陷,其实要靠另一种Y激素……呃……你问这些做什么?出去,都给我出去!”   贾仪生忽然警觉起来,把听得津津有味的学生都轰出了实验室。   ……   晚上的时候,徐永民接到了一个烦人的电话。   真所谓,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该来的终于还是来了!在他几乎快要把贾仪生这个家伙忘记的时候,这家伙却主动找到了他,要求和他面谈所谓重要的事情。   徐永民很想把贾仪生干掉,但他毕竟不是杀人不眨眼的魔王,滥杀无辜的事情还是做不出来。   “找我干什么?”   面对贾仪生这样的家伙,徐永民当然不会有什么好心情。   贾仪生道:“我想和你做笔交易,我们合伙开药品公司如何?我们一起合伙生产一种药品,一种神奇的药品,能够让所有男人实现最疯狂的梦想!我们将获得难以想象的财富,这世界上最庞大的财富,你难道不动心吗?”   徐永民疑惑道:“这跟我有关系吗?既然能获得难以想象的财富,你为什么要和我分享,你一人独吞岂非更好?”   “因为我需要你的帮助!”贾仪生咽下一口唾沫,嘶声道,“因为这种药品里面有一种最重要的激素,而这种激素只能从你的血液里面提取!”   徐永民色变道:“拜托,我的血液就那么点,就算全抽了做药,怕也卖不了几个钱吧?” 第四卷 禽兽娱乐圈 第二十一章 X激素的缺陷   贾仪生道:“你不用担心,我已经严格地计算过了,你血液里X激素的含量相当高,如果以一年累积抽取1000CC的血液来计算,将足可以生产一百万粒药丸,如果每粒药丸以单价1000元出售,将产生累积高达10亿人民币的利润!”   “10亿?”   徐永民听得瞪目结舌。   “不错,10亿!”贾仪生贪婪地舔了舔舌头,嘶声道,“这还只是保地的估计,如果我能把加工工艺进一步改进,等量的激素也许可以生产更多的药丸,嘿嘿,怎么样,如果你答应合作,我就给你四成的提成!你每年只需要提供1000CC的血液,转眼就可以获得将近4亿的收入!而每年抽取1000CC的血液对于一个成年人来说,根本就不影响健康,甚至还有助血液的新陈代谢。”   如果换在以前,徐永民或者还会心动,但现在,钱对他来说已经毫无意义,不过是些游戏的数字而已!   让贾仪生大跌眼镜的是,徐永民非常干脆地拒绝了!倒不是徐永民不要那4亿钱,也不是担心每年抽取1000CC的血液会影响健康,而是他担心会落入贾仪生这个科学狂人的圈套,闹不好让这家伙用他的血液培养出一批科学怪人来,危害社会,那玩笑可就开大了。   “对不起,我不感兴趣,如果你再没有别的事情的话,我想就告辞了。”   贾仪生目瞪口呆,失声道:“你就不再考虑考虑?”   徐永民道:“没什么好考虑的了,我对钱不感兴趣。”   就在徐永民即将走人的时候,贾仪生终于亮出了他的杀手锏。   “等等,我还有话要和你说。”   徐永民停步回头,耸了耸肩,问道:“还有什么事吗?”   贾仪生脸上露出一丝狡猾的笑意,低声道:“其实,我早料到了你会这样!不过,我也早有准备,相信我,你最终一定会答应和我合作的,因为……你别无选择!如果你不和我合作,你就得……死!”   徐永民使劲地抠了抠耳朵,感到难以置信,又问了一句:“你刚才说什么?”   贾仪生重复道:“如果你不和我合作,你就得死!并且会死得很难堪!”   徐永民佯装大吃一惊,翻身跌坐回椅子里,然后以手扶额道:“哎呀,贾教授,我好怕,别杀我……”   贾仪生冷然道:“我没有和你开玩笑,我先让你看一些东西!”   贾仪生拍了拍手,早有助手将准备好的道具送了进来,分别是两针药剂、两只雄性白鼠,以及一群雌性白鼠,数量差不多得有十几只吧。   贾仪生亲自将两针药剂注射进了两只雄性白鼠的体内,然后把它们分别装进了两只笼子里,其中一只笼子本来是空的,而另一只笼子里面则装了十几只雌性白鼠。   “这两针药剂,就是我和你说的想要开发的药剂的初等品,其中最主要的成分——X激素就是从你的血液里提取的!由于没有经过净化处理,这样的药剂是相当可怕的,很快你就会知道你体内X激素的可怕之处了!”   徐永民忽然感到头皮发麻,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得自己和笼子里的小白鼠没啥区别,也不过是眼前这处科学狂人的试验对象而已。   贾仪生指着其中一只笼子,介绍道:“你看,注射了药剂的雄性白鼠性欲大增,几乎是它正常情况下的一百倍!现在我们暂时还不知道这里最终会发生什么情况,但很快就会知道了,最多十分钟!现在让我们把目光转向另一只笼子。”   徐永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转向另一只笼子,另一只笼子里的雄性白鼠同样注射了那种药剂,可怜的是,笼子里并没有雌性白鼠供它发泄!   贾仪生邪恶的声音响起:“哦,可怜的小东西,这里没有雌性供它发泄性欲,所以它只能发出一些痛苦的尖叫,哦,我的天哪,它这是怎么了?你瞧,它的皮肤已经开始溃烂了,天哪,伤口正在迅速扩大,比正常情况下的腐烂速度整整快了数百倍不止!”   徐永民看得心惊肉跳,那只得不到女泄的雄性白鼠的皮肤果然发生了溃烂,速度也远比正常情况下的腐烂要迅速得多!才只一分钟不到,这只可怜的雄性白鼠已经彻底腐烂,化成了一滩令人恶心的脓水……   贾仪生却似乎很欣赏这样的结果,又嗅又闻了半天才把目光转回刚才的笼子,说道:“现在,让我们回头看看第一只笼子,里面又发生了什么情况呢?”   徐永民的目光跟着回转,一看之下顿时呆若木鸡,一股恶寒已经从他的脖子后面冒起。   “哦,这是怎么回事?”贾仪生邪恶地瞟了徐永民一眼,说道,“死了!那些可怜的雌性白鼠,居然都被雄性白鼠奸淫致死了!当然,罪魁祸首也难逃厄运,你瞧,它也已经精尽人亡了。”   “够了!”徐永民终于怒道,“你给我看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是想跟我说明什么?”   贾仪生道:“我想说的是,你体内的X激素虽然给你带来了超乎想象的好处,但同时,它也是异常危险的一种……病毒!如果你不和我合作,不采取我研制的净化产品缓解X激素的毒副作用,你的下场将只有这两种,或者全身溃烂而死,或者在操死你所有的女人之后精尽人亡,再无第三种可能!”   徐永民冷笑道:“我凭什么相信你?”   贾仪生微笑道:“你最好相信我。按照我的计算,你体内的X激素已经渡过了潜伏期,即将进入复制阶段!一旦X激素在你血液里的含量超过警界线,你的身体就会出现可怕的病症,这种病症的临床表现相信不用我再描述了吧?”   徐永民道:“你就别妄想了,就算你搞出这些耸人听闻的故事,也需有人相信才是!对不起,告辞了!”   贾仪生并不着急,只是向着徐永民的背影微笑道:“我相信你还会回来的。年轻人,等你发现我所说的并非危言耸听时,我希望你能尽快来找我,因为在这个世界上,只有我能够救你!”   徐永民感到又一阵恶寒,他虽然嘴里说不相信,其实心里已经有几分相信了!没准这个老个老疯子说的还真可能是事实!难道那可怕的变形虫就是X激素的携带者,然后在入侵他体内的同时把这种激素也带到了他身上。   这种可怕的X激素在带给他意想不到的奇妙的同时,也留下了隐患!   想到刚才看到的两只白鼠的可怕下场,徐永民不敢再往下想,使劲地摇了摇头,把这些可怕的景象从脑海里驱除了出去!开玩笑,现在还有许多事情等着他去做,美好的人生才只刚刚开始,他怎么可能会死去?   就在徐永民离去后不久,一名年轻、漂亮,脸蛋长得很清纯,但身材却异常惹火的女护士进了贾仪生的实验室!这女护士就是贾仪生公开的助手,私下的情人!这个热衷于搞生命科学的老家伙,对于年轻女人的热衷也是让人吃惊的!   或许,这也是贾仪生如此热衷于生产能令老男人重振雄风的药丸的最直接动机吧。   “教授,那家伙答应了?”   女护士扭腰坐到了贾仪生的大腿上,巧妙地以她丰满滚圆的臀部磨擦老男人的下体,同时纤纤玉指也轻巧地摁上了老男人的头颅,很显然,这女人经过专门的训练,玉指的拿捏恰到好处,霎时就让老男人舒服地闭上了双目。   “宝贝,暂时还没有,不过我相信他最终会答应的。”   “教授,你所说的那种药丸,真有那么神奇吗?”   “当然!你昨天晚上不是已经尝试过了吗?”   “天哪,难怪昨天晚上教授你突然变得变么强壮,原来是服用了这种药丸!”   贾仪生闭着眼享受女人的按摩和厮磨,嘶声道:“当然,现在你该相信我所说非虚了吧,嘿嘿,一旦这种药丸能够量产,你就能天天晚上爽到欲仙欲死了。”   女护士细声说道:“教授,这种药丸功效如此神奇,一旦问世所产生的收入也是令人难以置信的,你可得把药方给收好了,千万别落到你那些学生手里,不然你的发财大计可就要落空了!”   “你放心。”贾仪生的双手已经顺着女护士的白色护士裙探了进去,顺着丰满的大腿一路往下游移,嘿嘿淫笑道,“就算他们偷走了药方,弄不到X激素也没用!退一万步讲,就算他们弄到了药方,也从那家伙身上得到了血液,提取了X激素,也生产不了成品!”   女护士佯装不解道:“教授,这是为什么?” 第四卷 禽兽娱乐圈 第二十二章 高枕无忧   贾仪生得意地笑道:“因为要想把X激素制成可以供人体服用的药品,还需要添加另一种非常重要的Y激素!只有当Y激素中和了X激素的毒性之后,才不会对人体构成致命的损害,否则,就算生产出了药品,也只能把人吃死。”   “原来这样啊。”女护士扭动腰肢,配合贾仪生的动作,肥臀一缩再一沉便把老家伙的那杆老枪给吞了进去,媚声道,“教授你真厉害,不知道那Y激素又该如何提取呢?”   贾仪生舒服地呻吟了一声,蚀骨的销魂滋味让他的警惕性大减,闻言下意识地答道:“从一个女孩子身上提取。”   女护士闻言美目一亮,纤纤玉指已经轻轻地摁到了贾仪生的颈总动脉上。   ……   自从贾仪生处回来之后,徐永民的心情就一直不太好。   见徐永民闷闷不乐,一副不爱搭理人的模样,莫菲她们也可人意地没去烦他,让他一个人静静地呆在书房里。   虽然没有男人相陪,三个女人之间的乐子却不少。   现在,她们喜欢上了另外的一个话题,不是结伴外出到大商场去疯狂购买婴儿用品,就是留在家里,一起亲手编织一些婴儿用品!这个未出世的小家伙甚至还只是一团细胞而已,他的未来妈妈们却已经张罗起来了,整备的玩具甚至已经堆满了整整一间婴儿房。   就在她们讨论将来的孩子会长得像谁时,一辆警车悄然驶进了徐永民的豪华别墅。   看守大门的熊枭本想阻拦,但看清里面坐的是谁之后,他就放弃了这个念头,他虽然从不关心某人的隐私,但再不关心也能知道这个女人,将来极可能也会是这里的女主人之一。这个世界真是太疯狂了,居然有人可以娶这么老婆,不过熊枭并不怎么妒忌。   不用说,趁着夜色赶来的是兰冰。   澳门之行,徐永民可谓斩获颇丰,兰冰却是无功而返。   不过,凭着徐永民透露的隐隐约约的信息,她已经知道了蔡永发的真实身份,那么追查蔡永发和汉江省娱乐城之间的联系一案也就无疾而终了!在兰冰向汉江省公安厅汇报之前,龙厅长已经先她一步打来电话,让她不必再追查了。   不过,兰冰也并不是什么收获也没有,至少在阴差阳错之下,她堕入了徐永民的圈套,并且表露了心声。   “姐,你怎么来了?”   雪儿听见门铃声,把门打开,见门外站着兰冰,顿时喜出望外,亲热地搂住兰冰的胳膊把她让进屋里。   正在憧憬未来宝宝模样的莫菲和可欣也过来打招呼。   “兰冰妹子,小永去澳门那段日子,可多亏你照顾了,我们姐妹在这里谢你了。”   莫菲的感谢可谓出自真心,并没有什么讥讽之意,可听在兰冰耳朵里却成了意有所指,顿时就羞红了粉脸,想到在澳门时和徐永民之间发生的纠葛,她几乎想找个地逢钻进去。   莫菲白了雪儿一眼,嗔道:“雪儿,快请你姐坐呀,可欣,你去倒杯茶来。”   莫菲俨然一派大妇风范,向兰冰笑道:“我去给你拿些水果来,有刚从加州进口的红提子,你尝尝……”   兰冰赶紧拉着莫菲的小手道:“不用了,我来是想找小永了解些情况,问完了就得回局里,还有很多事情等着我处理呢。”   雪儿不高兴了,撅着小嘴道:“姐,不是我说你,就你工作忙,事多,怎不见别人也像你这样没命干活呀?你呀就得学聪明些,该偷懒时就该偷懒。像今天,你在这儿多玩会,多休息休息,有谁能知道呢?领导问起,你也大可以说是在调查案情嘛。”   兰冰瞪了雪儿一眼,嗔道:“死丫头,你这态度可不行,小行你们领导炒你鱿鱼。”   “切。”雪儿不屑道,“我们领导敢炒我?我不炒他就是他的天大福份了。”   “瞧把你美的。”   兰冰瞪了雪儿一眼,还想教训一番,徐永民的身影出现在了书房门口。   “哟,兰姐你来了?快请坐呀。”   虽然心情不太好,但人家毕竟是兰冰,都还没弄上手呢,徐永民免不了赔上一个笑脸。   兰冰道:“坐就不必了,我想找你谈谈,是有关一个案子的。”   莫菲冰雪聪明,赶紧借机说道:“哎呀,那个雪儿、可欣,我觉着有些闷,想去屋顶花园散散步、透透气,你们陪我去,好吗?”   雪儿和可欣也不笨,欣然答应。   目送三女的身影肖失在楼梯口,徐永民骤然伸手闪电般搂住了兰冰的柳腰,然后凑过嘴唇就想吻她。兰冰的娇躯骤然一颤,仿佛遭了电击,条件反射般想要挣脱男人的臂弯,无奈男人的力量太大,她一挣竟然没能挣脱,再想挣扎时,男人的嘴唇已经严严实实地封住了她的小嘴,几乎让她喘不过气来。   吻到快要断气,男人的嘴唇才离开了兰冰的芳唇。   兰冰深深地吸了口气,一颗芳心仍然怦怦跳得厉害,仿佛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似的,这虽然已经不是两人的初吻了,但带给兰冰的刺激却尤胜前次,因为莫菲她们就在楼顶,这让兰冰有一种莫名的感受,感到格外的刺激。   男人的胳膊仍然紧紧地环住兰冰的柳腰,兰冰轻轻挣扎一下,看起来却更像是刻意地扭动腰肢并以腰体厮磨男人的身体,男人很快就有了生理上的反应,那坚挺的物事已经紧紧地抵在了兰冰的小腹上。   兰冰粉脸娇艳欲滴。   “放开我。”   “不放,我要一直这样抱着你,抱到地老天荒,我们两个成为石像。”   “贫嘴,你再不放开,我可要生气了。”   兰冰佯怒,但她的演技实在不怎么样,便是傻子也能看出她眸子里的情意,更不要说徐永民这条女人河里淌出来的淫虫了。   徐永民抱着兰冰在柔软的沙发上坐了下来,双手已经从女人的腰肢上滑落下来,摁在了她的臀瓣上,由于姿势的关系,兰冰的双腿被迫打了开来,整个人跨坐在男人的腿上,如果不经意间被人撞见了,还以为两人正在做那事呢。   兰冰又羞又急,嗔道:“雪儿她们还在楼顶呢,你怎么敢……”   徐永民眨了眨黑眸,淫笑道:“你放心好了,就算我们在这里吵翻了天,她们也不会下来的,嘿嘿。”   “你敢!”兰冰芳心大乱,急道,“你如果敢胡来,我可真要生气了。”   兰冰是真慌了,她虽然对徐永民已经情根深种,但要让她跨越世俗的道德防线,彻底投入男人的怀抱,却仍需要一段时间。如果男人此时骤然付诸行动,还真可能激起她激烈的反应。   深谙此道的男人当然清楚其中的利害,并没有做出更进一步的举动,似乎对两人目前的姿势非常满足。   见男人并没有更进一步的举动,兰冰也逐渐安心下来。   “宝宝,你今天来找我有什么事呀?”   兰冰白了男人一眼,男人的亲昵称呼让她芳心如酥,但一想起今天来找徐永民的目的,兰冰的心不由得冷静下来。   “小永,你今天中午是不是见过贾仪生?”   “对啊,中午我是见过他。”徐永民点头道,“这家伙还要挟我和他合作,开什么药品公司,让我贡献自己的血液供他生产药品,真他娘的!我又不是他的供血机器,被我毫不犹豫地拒绝了。”   兰冰皱眉道:“生产药品?能跟我具体说说么?”   “当然,我有什么事情不能让宝宝你知道的。”   徐永民毫无隐瞒地把中午和贾仪生的见面情况跟兰冰说了一遍,最后似是意识到了什么,问道:“对了,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来了,贾仪生这家伙怎么了?”   兰冰神色凝重道:“今天下午大约两三点钟左右,他被人杀死在实验室里,死因是颈总动脉被利器切断,失血过多导致大脑脱氧!等他的学生在五点钟发现他的时候,他早已经死透了。”   徐永民呃然道:“呃……怎么会这样?宝宝,你该不会是怀疑是我杀了他吧?”   “当然不会。”兰冰摇头道,“我怀疑谁也不会怀疑你,如果你要杀他,也不会等到今天了,早在半年前就该杀他了。我只是想找你了解一情况,从你提供的线索来分析,这起案件很可能是贾仪生熟悉的人所为,目的极可能就是为了抢夺你所说的这种药丸的配方。”   徐永民舒了口气,似乎没有听见兰冰的分析,摇头道:“呼……死了!死了?居然就他妈的死了?呼,死了也好,这下我再不用担心自己的秘密被人泄露了,嘿嘿,从此可以高枕无忧了。” 第四卷 禽兽娱乐圈 第二十三章 毁掉肖晴   兰冰道:“案犯的手段十分高明,现场居然没有留下任何有用的线索!因此,我怀疑是宁州人民医院的内部人员所为,此人应该对贾仪生的一切都了如指掌。”   徐永民挠头道:“你的意思是说,案犯极可能也已经知道了我的秘密?”   兰冰摇头道:“也许知道,也许不知道。不过根据我的职业直觉,案犯在杀了贾仪生之后肯定还会有更进一步的举动,如果他是为了牟利,他肯定会设法和你接触,甚至试图绑架你并且把你监禁起来,以供他们强行取血!”   徐永民耸肩道:“那问题可就简单了,想绑架我,那岂不是自投罗网吗?”   兰冰柔声道:“不过你仍要小心,尤其是要让雪儿她们小心,这几天最好不要单独外出,外出的时候也最好带上随行保镖。如果案犯知道你的底细,他肯定不敢直接找你,而会绑架雪儿她们来要挟你。”   徐永民点头道:“说的也是。”   说完这些,兰冰轻轻地挣扎了一下。   “宝宝,你是不是要走了?”   “不走难不成还赖在这儿一辈子啊?”兰冰白了男人一眼,嗔道,“你养我啊?”   “养啊,当然养!”   男人满口答应。   “好了,不和你贫了。”兰冰的眼神柔和下来,把脑袋轻轻地靠进男人怀里,轻声道,“这事如果让爸爸知道了,还不知道会怎么生气呢?上次,他知道雪儿和莫菲她们的事情之后,都已经大发雷霆了,如果……如果再让他知道我和你之间的事,那他还不得……”   徐永民挠了挠头道:“这也是社会发展的必然趋势,爸爸迟早会想通的,再说了,他的一对宝贝女儿嫁了同一个男人,就再不用分开了,平时也有个照应,那该多好,凭啥还要生气?”   “歪理。”兰冰妩媚一笑,说道,“正像你说的,那社会岂不是倒退了?”   徐永民大言不惭道:“这不叫倒退,应该叫轮回,谁又能肯定社会发展的最终形态,就不是回到原始社会呢?现在西方的一些国家不都已经开始流行回归自然了吗?这就是先兆。”   ……   果儿下了课,在一群小朋友的簇拥下出了校门,一眼就看见了校门外的姐姐红叶,更让果儿兴奋不已的是,姐姐身边还站着她最喜欢的两个人之一的大姐姐肖晴。   “大姐姐。”   果儿欢呼着扑进肖晴怀里,肖晴顺势将果儿抱起,果儿便亲昵地将粉脸贴到了肖晴的粉脸上,这一幕让围在旁边围观的影迷们嗟叹不已,如果能够化身成为那个小姑娘,亲亲肖晴的芳泽,便是立刻去死也是此生无憾了。   “大姐姐,果儿好想你。”   果儿搂着肖晴的脖子,甜甜地说。   肖晴满心欢喜,也亲昵地说道:“大姐姐也好想果儿,果儿你又长高了,也变得更漂亮了,将来长大了,你一定是位国色天香的大美人儿,到时候,全天下的男孩子都围着你的屁股转,嘻嘻。”   果儿撇了撇小嘴道:“果儿才不稀罕呢,将来果儿长大了,也要和大姐姐一样,做大哥哥的女朋友。”   肖晴脸色尴尬,避开话题道:“果儿,大姐姐带你去肯德鸡好不好?”   毕竟是小孩子,一听说去吃肯德鸡,立即就欢呼雀跃起来,搂着肖晴又叫又亲的,把旁边的红叶给妒忌得直说,有了大姐姐就忘了她这个亲姐姐了。   围观的人群里,隐藏着一位彪形大汉,一副大号墨镜遮住了他大半个脸孔,身上穿着一袭皮夹克,在冬日残阳的照耀下给人以一种阴森森的感觉!大汉的左手夹着一支烟,右手伸进了裤兜里。   随着大汉目光的闪动,最终他发现了不远处两个形迹可疑的人,两个人像两尊门神一样站在距离肖晴不远处,这段距离恰到好处,可以确保在发生任何意外之前,先于围观人群赶到肖晴面前。   很显然,这两条大汉就是肖晴的保镖。   戴墨镜的大汉将烟蒂扔在地下,狠狠踩灭,然后转身扬长而去。   ……   送走兰冰,徐永民的心情再度变得凝重,也上了楼顶天台,外面虽然已经是寒冬腊月,可楼顶天台的花园里仍是鸟语花香、绿意撩人。   泳池里,雪儿和可欣正像两条美人鱼,在波浪里载沉载浮。平时最喜欢游泳的莫菲却没有入水,也许是顾及腹中的小宝宝的缘故,这美女开始变得格外小心起来了。   徐永民的脚步声惊动了莫菲,这美女回过头来,脉脉地注视着男人,也许是因为怀孕的缘故,这时的莫菲美丽的令人窒息!   徐永民走到莫菲身边,轻轻地蹲了下来,侧过脑袋以耳朵贴紧了莫菲的小腹。   莫菲伸出玉手轻轻地抚住男人的脑袋,粉脸上露出幸福的神色,富足的生活、心爱的男人、还有腹中既将出世的孩子,上天对她莫菲真是太垂青了,世界女人最向往的一切她都已经拥有了。   “菲姐,阿永,快来啊。”   泳池里,雪儿挥手招呼两人,洁白的浪花溅在她的比基尼泳装上,徐永民感到一阵恍惚,仿如昨日他才和雪儿刚刚相识,仿如昨日,雪儿尚且还是一枚未经采摘的青涩的果实,而现在,这罕见的美女已经渐渐地拥有了初见莫菲时的味道。   玉乳更饱满了,玉臀更丰满了,眸子里的神色更淫荡了,当然这只是对他一个人而言!唯有一个地方没变,那就是她的腰肢还是像以前那样纤细。   “小永,你在想什么呢?这样出神。”   徐永民摇了摇头,从恍惚中回过神来,连他自己也感到有些惊讶,似乎从贾仪生那里回来之后,他整个人的情绪就没有好过,脑子里也经常会有一些稀奇古怪的念头,难道说,真的会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大宝贝,如果有一天……我失去了超能力,你们还会像现在这样爱我吗?”   徐永民似乎是未假思索地问了一句,连他自己也搞不清为什么会问这样的问题。   莫菲明显地感受到,今天的男人有些反常,但她仍是温柔地抚着男人的脑袋,让他舒适地靠在自己丰满的大腿上,柔声道:“爱,永远爱你,我和雪儿、可欣,还有兰冰,还有那个伊妹,也许还会有肖晴甚至别的姐妹,我们都会永远爱你,直到海枯石烂!”   徐永民默然,以头枕着莫菲的美腿,整个人的思绪仿佛已经进入了另一个世界。   莫菲俯身在男人脸上轻轻一吻,说道:“我们爱你,并不是因为你身上的超能力,而是……其实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爱上你,这样死心塌地地爱上你,甚至心甘情愿地和别的女人一起分享你的爱,但我就是爱了,心甘情愿、此生无悔……”   闻着莫菲幽幽的体香,枕着莫菲柔软丰满的玉腿,徐永民这厮竟然就睡着了。   ……   戴启明静静地坐在他的宝马车里,他的宝马车又静静地停在阴暗的角落里。   戴启明神色阴沉,一颗接一颗地吸着浓烟,在他面前的烟灰缸里,已经掐灭了几十个烟蒂!在宝马车的后座,两名大汉正襟危坐,在他的宝马车靠后一点的位置,一停黑色的面包车悄然停靠,黑色的车身几乎就要黑夜融为了一体,既便是经过的行人,如果不仔细看,只怕也很难发现。   “阿明,这次去宁州,办事一定要准、狠!事到临头绝不能心慈手软,否则,到头来遭殃的还是我们!”   戴天宝的声音还在戴启明的耳畔回荡。   “天下之大,三条腿的女人难找,漂亮的女人却遍地都是!肖晴算什么,只要天宝不倒,什么样的女人你找不到?嗯,儿子,想开些,只要办成了这件事,爸爸答应你,只要天宝旗下的女演员,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可是,爸爸,我还是下不了手……”   “没用的东西!难道你要眼睁睁地看着天宝影视栽在禽兽徐那个农民的手里吗?你还要眼睁睁地看着肖晴落入禽兽徐的怀抱,被他天天骑、夜夜日吗?”   戴天宝最后一句粗鲁的话像锋利的手术刀,无情地切开了戴启明的心脏!是啊,就算不毁掉肖晴,她也不会投入他的怀抱,只能成为禽兽徐的禁脔,与其这样,那还不如把肖晴毁掉,谁也别想得到她!   狠狠地吸了口浓烟,戴天宝将最后一枚烟头在烟灰缸里掐灭,回头向后座的两条大汉道:“都准备好了吗?”   “都准备好了!”   “记住我的话,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准胡来!到时候,看我的眼色行事!” 第四卷 禽兽娱乐圈 第二十四章 互相拆台   就在戴天明不远千里赶来宁州,阴谋毁掉肖晴的同时,秦小东也没有闲着,正想尽一切办法寻找天宝影视的弱点,意图在关键时刻发起致命一击!   秦小东的努力没有白费,终于让他找到了突破口。   当秦小东在上岛咖啡厅见到林志强的时候,他才终于明白,这世界上真有那么一种人,是专门吃女人的软饭的!毫无疑问,林志强有着俊朗的外表,斯文的气质,更重要的是,据说他还有一副可观的行货,难怪张雅怡会他如此着迷。   秦小东斜眼打量着林志强,其实像林志强这种男人很贱,当他们面对像秦小东这样的事业有成的男人时,他们普遍会有一种自卑心理,感觉自己矮了一截。   “你就是林志强?”   秦小东递了一根烟过去,林志强点头哈腰接过烟,赶紧抢着掏出打火机,殷勤地替秦小东点上。   “对,对,我就是林志强,呵呵,东哥,小弟对你是慕名已久了。”   秦小东淡淡一笑,心中鄙夷,如果不是和朋友喝酒时偶然听到,他还真不可能主动跟这样的家伙接触,不过现在情况有些特殊。   由于肖晴的出走,张雅怡成为天宝新片的女主角,正所谓水涨船高,身为张雅怡许多情人之一的林志强,身价自然也跟着行情看涨了。当然,秦小东接近林志强的真正目的并非是为了从他这里得到什么好处,而是另有所图。   秦小东点了点头,呼出一口浓烟,淡然道:“嗯,条件还算不错,这样吧,我在新片里给你一个龙套的角色先试试,到时候就靠你自己把握了。如果演好了,将来出演主要配角甚至是男主角,也并非全无可能。”   林志强大喜过望,连连点头道:“谢谢东哥提携,小弟绝不会令你失望的。”   “嗯。”秦小东点了点头,假装不经意地问道,“对了,我听人说你和天宝影视旗下的张雅怡……嗯,那个?”   林志强神色微微一呆,赔笑道:“东哥不愧是鸟莱坞的二号人物,神通广大呀,小弟这点破事,也是了如指掌,嘿嘿。”   秦小东道:“你也别想歪了,我只是随便问问,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意思。”   林志强这家伙既然是吃女人饭的,自然也有吃女人饭的所有男人的通病,那就是急于证明自己的价值,急于要摆脱吃女人饭的困境!当时就说道:“东哥,你不说我也明白,鸟莱坞和天宝,如今是竞争关系,这一点圈子里谁不知道?你放心,我会尽可能从雅怡那里打探天宝的负面新闻,只要东哥需要,我全力效劳。”   秦小东乐道:“嗯,不错,悟性挺高,我看这样吧,正好剧中还缺个三号配角的演员,我看你的条件差不多合适,我去跟剧组说一声,就让你扮演好了。”   林志强兴奋得忘乎所以,才只几句话的功夫,就从龙套变成了三号配角,如果真能从张雅怡那里弄点什么东西来,岂不是连出任男一号都有希望?当然,林志强只是想想,并非真的要出演男一号,但从此他在和张雅怡幽会时多留了一份心,却是不争的事实。   ……   香港,天宝影视,新片《昆仑》已经在紧锣密鼓的筹备当中,虽然各种小道小息都传出影片的女一号将由张雅怡出演,但她本人却并未从剧组或者导演那里获得任何消息。   按捺不住的张雅怡终于找到了肖汉文,想问问情况。   “导演,听说新片的女主角的演员还没有确定,是吗?”   “嗯,是的,手上不错的女演员很多,我一时间也难以决定,准备再考虑一段时间。”   “导演,你看我的条件怎么样?”   “你呀,嗯,身体条件很不错,又是科班出身,演技底子扎实,是个可造之材。就是缺少机会,如果由你出演剧中的女主角,我想你定能够一炮而红,嗯,一炮而红!你听明白了吗?”   “导演,我听明白了。”张雅怡道,“晚上在我家里有个私人聚会,如果导演能够赏铫,真是不胜荣幸。”   肖汉文干咳一声,道貌岸然道:“咳,那个,到时我看看有没有时间,如果抽得开身的话一定前去捧场。”   “导演,那我就在家里恭迎您的大驾光临喽。”   ……   肖晴抱着果儿,红叶跟在身后,走进了小巷子里。   红叶和果儿就住里小巷里面,车子无法开进,肖晴只好把自己的爱车停在外面,步行入内,她的两名随身保镖从另一辆车上钻了下来,不紧不慢地跟在她们身后不远处。   当两名保镖经过一辆黑色的面包车时,面包车车门突然打开,四条大汉突然从车里冲了下来,毫无准备的两名保镖当时就被突然的打击打翻在地,然后被人拖死狗一样拖进了车子里,整个行动时间不到五秒钟,前面的肖晴三人甚至根本还不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   目睹这一切的戴启丽狠争地挥舞了一下拳头,向身后的两名大汉打了个响指:“走,下车!”   “肖晴!”   当肖晴抱着果儿准备走进小巷的时候,一把叫声唤住了她的脚步。肖晴回过头来,灯光下站着一名年轻男子,这男子肖晴认得,是戴启明这个花花公子!在戴启明身后,还有两名保镖,其中一名保镖的手里还拿着什么东西,用毛巾盖得严严实实的。   “阿明,你怎么在这儿?”   肖晴惊讶地望着戴启明,不知道这花花公子突然在这儿出现,想要干什么?   “肖晴,我想找你谈谈。”   戴启明柔柔地望着肖晴,其实他很喜欢肖晴,他从来没有像喜欢肖晴这样喜欢过一个女孩子,从来没有!遗憾的是,襄王有意,神女无情,无论他如何献殷勤,肖晴对他始终无动于衷。   肖明看了看夜色,秀眉微蹙,说道:“天已经不早了,有事我们明天再说好吗?”   戴启明霸道地说道:“不,我现在就想和你谈谈,谈一下我们之间的事情。”   说着,戴启明不由分说欺近前来,直挺挺地站在肖晴面前,而他的两名保镖也散了开来,左右挡住了肖晴的去路,其中一名保镖还堵住了小巷的入口!由于夜已经深,附近的居民们都已经入睡了,场面就显得格外地寂静。   红叶似乎意识到了事情有些非同寻常,赶紧从肖晴手里接过了果儿。   肖晴也意识到戴启明来意不善,急回头,才发现一直跟在身后的两名保镖已经不见踪影了,见此情形的肖晴,一颗芳心禁不住下沉,沉声道:“戴启明,你想干什么?这里可是宁州,不是香港,由不得你无法无天!”   看到肖晴神色严厉,戴启明神色稍缓,和颜悦色道:“肖晴,我只是想和你好好谈谈,并没有别的意思,你别误会。”   肖晴冷然道:“我的保镖呢?你把他们弄到哪去了?”   戴启明道:“我只是让人请他们去喝茶了,你放心,他们不会有事的,我再没出息也不会跟你的保镖过不去,不是吗?”   肖晴哼了一声,娇声道:“那好吧,有什么事情你就在这儿说吧,我听着呢。”   戴启明皱紧眉头,不悦道:“这里说不太方便,我们还是换个地方吧,附近有家咖啡厅,我们去那好吗?”   就在戴启明纠缠肖晴的时候,另一伙宁州本地的歹徒悄然出现。   其中一名歹徒眼尖,发现了戴启明一伙,低声道:“大哥,看起来好像有人捷足先登了,我们怎么办?”   “娘希匹,那伙王八蛋是哪来的?敢在宁州地头抢我们的生意?”歹徒老大大光其火道,“你们谁知道?有谁见过那伙王八蛋?”   有个歹徒挠了挠头,突然道:“大哥,我对他们有点印象,其中有几个家伙好像是和乘坐同一班航班从香港回来的。”   “香港来的?”歹徒老大火道,“娘希匹,揍他娘的!老二,我们分分工,你和老三、老四去逮住那个小娘皮,完成我们的原定任务,回头也好向雇主交差!剩下的兄弟跟我去对付那伙香港来的王八蛋,让他们知道,宁州是我们的地盘,哼,走!”   正警惕地盯着四周的一名大汉突然发现,从附近的两条小巷里窜出了一伙人,如狼似虎地向着这边扑了过来,顿时出声报警道:“老板,有情况!”   戴启明闻言吃了一惊,急忙环顾四周,果然看见一伙不明身份的人风一样涌了过来,以为是肖晴的救兵到了,顿时面露杀机,厉声道:“立即按原定计划行事,快!”   “是!”   手里端着什么东西的大汉答应一声,眸子里凶芒一闪即逝,猛地掀开毛巾,把手里端着的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劈头盖脸地往肖晴脸上身上倾了过去。 第四卷 禽兽娱乐圈 第二十五章 最后的防线   无巧不巧的是,那伙宁州歹徒的老大拍马赶到,庞大的身躯正好挡在肖晴面前,挥拳就往戴启明脸上砸了过去。   于是乎,那保镖泼来的玩意就正好泼了宁州歹徒老大满头满脸。   黑夜里,只听得哧哧的声音响起,然后宁州歹徒老大的脸上、身上骤然间冒起了青烟,似有一股刺激的味道在空气里弥漫。   “啊……是硫酸!”黑夜里响起一声凄厉的惨叫,宁州歹徒老大仰面栽倒,陷入昏迷之前,这厮凄厉的声音在夜空里拖得老长,“娘希匹,硫酸!”   肖晴傻傻地瞧着眼前这一幕,一时间还没有反应过来。   那伙歹徒的反应可不慢,正在向红叶姐妹欺近的三名歹徒以及其余的歹徒顷刻间眼冒红光,向戴启明和他的两名保镖围了过来!迎上这伙歹徒凶恨的目光,戴启明陡然打了个冷颤,他非常相信,如果落入这伙歹徒手里,肯定会生不如死!   歹徒老大已经翻倒在地,痛苦地嚎叫抽搐,这厮实在够倒霉,泼在他身上的硫酸不但浓度高,而且量也不少!   宁州歹徒终于一拥而上,两伙人开始疯狂地扭打起来。   这时候,肖晴也终于回过神来,感到冷汗直流,如果不是刚才那倒霉蛋阴差阳错替她挡了灾,那么此时躺在地下的就是她了!想想自己一旦被毁了容之后的悲惨生活,肖晴就感到牙齿打颤。   趁着两伙人不注意,肖晴她们赶紧溜进了小巷,三人的身影一拐一闪,便消失了。   再有片刻,两辆警车呼啸而至,等兰冰率警察赶到现场的时候,双方已经斗得两败俱伤!戴启明的另一伙保镖也赶来帮忙,双方斗得旗鼓相当,也不是谁先动了家伙,到最后斗殴演变成了互砍。   事后,据警方统计,凶斗现场共捡起十九枚手指头,七十六块血肉,还有半截小腿!两名歹徒当场被砍死,一名歹徒和三名保镖因失血过多不治身亡,另外的人都身受不同程度的轻重伤,既便是受到保镖拼命保护的戴启明,也被人在背上拉了一刀,皮开肉绽,流了很多血。   面对如此惨状,戴启明恨得咬牙切齿,如果在香港,这伙毛贼岂敢如此嚣张?一通机枪扫射就什么都摆平了!但遗撼的是,大陆的枪支管制太严了,匆促之间,他很难搞到枪支,从香港带枪过来,又通不过机场安检,这才有了今天这般惨状。   现场,兰冰冷静地指挥麾下警员行动,先把重伤的伤员送往人民医院抢救,对几个轻伤的歹徒则让随行的医务人员简单包扎一下,直接带回局里!几个轻伤人员里面,就有戴启明以及他的两个保镖,还有宁州歹徒的二当家。   当徐永民接到肖晴电话之后,惊得一跳而起,当时这厮正在雪儿的娇躯上纵横驰骋,闻听惊讯,直接就弹了起来。   听到肖晴和红叶姐妹安然无恙之后,这厮才宽心大放,一面又让熊枭带着一伙兄弟紧急赶往红叶住处,把肖晴她们接了过来。   徐永民万万没有想到戴天宝竟心狠如斯,敢派人前来宁州行凶!一旦让他恶毒的计划成功,肖晴被毁容的话,鸟莱坞的新片筹备工作自然要受到极大的影响,弄不好中途夭折也不是不可能。   大为恼火的徐永民连夜把秦小东和东方男召了过来,三个人关在书房里密议了整整一晚上,也不知道在商量些什么。   ……   肖汉文轻轻叩响张雅怡的家门。   一身晚装的张雅怡出现在防盗门里,见是肖大导演大驾光临,顿时面有喜色,打开防盗门,将肖汉文迎进了客厅。   张雅怡并非香港人,她只是客居香港,由于投身演艺事业时日不久,所以只在高档公寓区租了一套公寓暂且安身。   “导演请坐,我去给你彻杯茶。”   张雅怡冲肖汉文甜甜一笑,热情地请肖汉文落座。   肖汉文扫了客厅一眼,里面的摆设相当简单,在香港这样的国际大都市里,也可以说是相当寒碜了。由此可见,至少到目前为止,张雅怡距离当红影后的奢侈生活还有一段很长的距离。   “咦,雅怡,你不是说今天有个私人聚会吗?”   肖汉文佯装不解地问。   张雅怡暧昧地笑笑,应道:“是呀,不过这个私人聚会只有两个人,除了我,还有导演你,再没有第三个人。”   这时候,张雅怡已经泡好了茶端过来在肖汉文面前放好,然后一扭腰,直接就在肖汉文的大腿上坐了下来,搂着肖汉文的脖子问道:“导演,我给你跳一段舞蹈,好吗?”   肖汉文闻言双目一亮,这厮最喜欢看的舞蹈就是脱衣服,当时就点头道:“嗯,好,就当是你的才艺表演吧。”   张雅怡妩媚一笑,伸手按响了音响,然后像一阵风一样飘离了肖汉文,来到客厅的中央,音乐响起,却是让人血脉喷张的的士高音乐,随着那激昂、脉动的节奏,张雅怡的娇躯像水蛇一样扭动起来,竟然和夜总会里的舞女如此神似……   肖汉文的喉结抽动了一下,咕嘟咽下一口唾沫,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张雅怡急剧晃动的臀部之上,在牛仔裤的紧紧包裹下,那滚圆挺翘的轮廓让他的欲火腾地就燃了起来,仿佛又回到了激情膨胀的年轻时代。   不过,让肖汉文万万没有预料到的是,在客厅的角落里,正有一枚细小的摄像头将发生在客厅里的一切以及两人的对话真实地记录了下来!甚至连之后发生在两人之间的激情肉戏,也被真实地记录了下来。   ……   经过对两伙人的单独审讯,再结合徐永民和肖晴提供的信息,兰冰很快就大致弄清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戴启明的目的很明确,就是要毁掉肖晴,从而达成打击商业对手的目的!   很显然,戴启明是主犯,他的保镖只是奉命行事。这样的案子在香港很平常,一般情况下,最终的结果只能是保镖被法办,而戴启明却会被无罪释放!不过在宁州,在兰冰的地盘上,情况也许会有些不一样。   让兰冰想不通的是,另外一伙宁州本地人的行径,他们为什么会在那个时候恰到好处地出现?又为什么会阴差阳错地救下了肖晴?他们本来就是来救肖晴的呢?还是另有目的?遗憾的是,包括那伙人的二当家在内,居然没有一个人知道具体的情况,只知道是要抓一个娘们,别的就一概不知道了!   也许,事情还得等到被硫酸严重烧伤,正在医院抢救的老大醒来,才能知道事情的真相了!   这时候,徐永民突然造访警察局。   兰冰在办公室里单独接见了徐永民,很显然,徐永民的突然造访让她有些措手不及,也微微有些不高兴。   “小永,你来这儿做什么?”   徐永民的脸色很难看,仿佛没有听到兰冰的话似的,沉声问:“听说戴启明那个王八蛋抓到了?”   兰冰立即警觉起来:“小永,你可别乱来,在没有定案之前,你不能……”   徐永民抬起头来,目光直直地盯着兰冰,沉声道:“我都已经在金鹰电影节上公开声明过了,一个月之内肖晴将变成我的女人!明知道将是我的女人,这混蛋竟然还敢动歪脑筋,哼哼,不给他一点深刻的教训,他又怎么知道本大爷的厉害?”   “胡闹!”兰冰皱眉道,“现在是法制社会,你不能找他发泄私愤!”   “去他妈的法制!”徐永民伸手搂过兰冰的娇躯,居高临下地深深地望进兰冰的美目里,凝声道,“我要见他,马上!”   “小永,你……”   徐永民深深地凝视着兰冰,沉声道:“我承诺过的,只要是我的女人,我就绝不会让她受任何委屈、受任何人的欺负!如果有人敢欺负我的女人,哪怕是和整个世界为敌,我也要让他付出代价!”   兰冰娇躯微颤,美目迷离。   “你有超能力,你要做的事情谁也拦不住,不是吗?”   兰冰低下头,软弱地说了一句。   徐永民心花怒放,本来他确实可以凭超能力直接找到戴启明并对他采取狠狠的报复行动的,但他并没有这么做,而是首先来征求兰冰的同意!这既是为了不让兰冰被动,更是为了向兰冰表明心迹。   “如果有人敢欺负我的女人,就算是和整个世界为敌,我也要让他付出代价!”   这句充满雄性魅力的铿锵话语深深地触动了兰冰的芳心,让她的芳心节节融化,当她面对徐永民深情而又坚硬的眼神时,兰冰感到整个灵魂都在颤抖,这是一种很奇妙的感受。兰冰知道,她终于被这个男人攻破最后的心理防线了! 第四卷 禽兽娱乐圈 第二十六章 教训戴启明   看守所里,戴天宝抓着铁窗向门外的警察疯狂叫喊:“放我出去,快放我出去!我是特区公民,你们大陆警方没有权力抓我!快放我出去,不然我就控告你们侵犯人权!律师,我要叫律师……”   一名警察恶狠狠地走了过来,一巴掌扇在铁窗上,骂道:“娘希匹,鬼叫什么!?再叫老子阉了你!什么特区公民,我操,就算布什在宁州犯了法,我们照样敢抓他。不想找苦头吃,最好给老子闭嘴!”   戴天宝为警察的凶悍所震慑,呃了一声再不敢喊了。   徐永民的身影出现,向刚才那警察打招呼道:“哎呀,王哥辛苦了。”   那警察脸上的凶悍之气顿时烟消云散,换了一副笑脸,向徐永民道:“哦哟,徐总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呵呵。”   徐永民嘿嘿一笑,伸出右手握住警察的左手。   “王哥辛苦,你去宵夜吧,这儿我替你守着吧。”   警察脸上的笑意又浓了几分,说道:“那永哥你慢慢玩,我半个小时之后再回来,呵呵。”   目送警察缓缓离去,徐永民转过脸来,望着铁窗里的戴天宝,脸上的笑意顷刻间凝固,戴天宝吃了一惊,本能地缩回囚室里。他再怎么不了解大陆看守所的黑幕,也知道现在的情形有些不对劲。   “康当!”   沉重的铁门打了开来,徐永民一脚跨进,双腿叉开,双手握紧,一阵吓人的格格声传进了戴天宝的耳朵里,让他的心迅速下沉!   “你……想干什么?”   从未遇上这等情形的戴天宝,已经有些慌了,说话都有些口齿不清了。   徐永民阴恻恻一笑,往前跨了一步,戴天宝便赶紧退开一步,但很快,他就被逼到了墙角,再无路可退。   “你……你别乱来。”   见徐永民阴沉着脸一语不发,戴天宝越发地慌乱。   徐永民扭了扭脖子,又发出一阵格格响,戴天宝的心理彻底崩溃,居然托地跪了下来,痛哭流涕道:“大哥,徐大哥,别,别打我……”   也真难为这家伙了,不愧是影视公司老总的儿子,眼泪和鼻涕说来就来,一点也不需要情绪的酝酿。   徐永民傻掉,怎也没想到这厮竟然这般没骨头,就这么吓唬一下就撑不住了!这要放在革命时代,准一个背叛党和人民的叛徒。   “起来!”徐永民骂了一句,“你他妈的还是不是男人?”   “大哥,我不是男人。”戴天宝叩头如捣蒜,“我不起来,我不是男人。”   “我日,你不是男人是吧?”徐永民闷哼一声,突然掏出一柄锋利的匕首,冷然道,“既然你不是男人,那我就代劳替你净净身吧,娘希匹,真是贱胚。”   戴天宝吓得脸都绿了,赶紧以双手捂住下身,嘶声道:“大哥,别……”   “谁是你大哥!我操!”   徐永民终于不耐烦了,抬脚就重重地踹在戴天宝的胸口,把这厮的身体踹得贴着墙壁滑到了天花板上,又重重地摔落下来。戴天宝感觉自己整个身躯已经被踹成肉饼了,整张地覆在了墙壁上,气也喘不过来。   徐永民半点没有放过戴天宝的意思,伸手又抓起戴天宝,再腾出右手左右开弓连扇了几十个耳光,才只一会功夫,戴天宝的脸已经肿得像个猪头,这会估计连猪八戒见了,也得把手里的钉钯让给他使了。   徐永民是真生气,这次如果不是运气好,也许肖晴就毁在他手里了,一想起这个,他就是杀掉戴天宝的心都有了!   这狗日的就是贱,商业竞争嘛,就拿到桌面上堂堂正正来,干吗搞这些阴谋诡计、小动作,还运这些坏心眼!   “哎哟……”   这会儿,戴天宝终于缓过气来了,开始杀猪般嚎叫起来,这厮似乎已经知道,今天这事是很难善了啦,弄不好徐永民真会结果了他的小命,巨大的恐惧便将戴天宝整个都吞噬了。   “来人哪,杀人了,救命哪!”   “让你叫!我让你叫!”   徐永民扭过戴天宝的脑袋,让他面朝墙壁,然后狠狠地摁了下去,噗的一声,戴天宝的脸面便重重地在印在了坚硬的水泥墙壁上,当他的脑袋再被徐永民拎起时,已经满嘴满脸都是血了,门牙掉了四颗,鼻子也歪在一边,额头也蹭破了一块。   “救……啊!”   “徐永民!快住手!”   一把清脆的声音从背后响起,徐永民的动作一顿,手松,戴天宝已经滑落下来,落地之后这厮赶紧往旁边爬去,能爬多远就爬多远。   徐永民回头,囚室门口俏生生地站着两个女人,肖晴还有兰冰。   很显然,兰冰怕徐永民玩过火,惹出人命官司,所以才特意叫来了肖晴,让肖晴来劝他!因为兰冰知道,这回徐永民是真的动怒了,除了当事人肖晴,别人还真不好劝他。   肖晴道:“别打了,再打会出人命的。”   “小子,这次算你命大!”徐永民狠狠地在戴启明屁股上踹了一脚,骂道,“如果不是肖晴,哼,本大爷今天非剥了你的皮不可。”   戴天宝长长地舒了口气,今天虽然吃尽了皮肉之苦,但一条小命总算是保住了,只要保住了性命,以后有的是机会报仇雪恨!徐永民,你这个禽兽,今生今世你最好不要落在我的手里,否则,我要你后悔来到这个世界做人……   “肖晴,你怎么来了?走,我们走,这儿不是你呆的地方。”   肖晴道:“我不来能行吗?如果你真把戴启明给打死了,那你的娘子们岂非要恨死我了?为了我这个不相干的女人,害她们的夫君都搭进去了。”   徐永民不屑道:“哪能啊,就算我打死了戴天宝,嘿嘿,我也有足够的办法洗脱犯罪嫌疑,兰姐你说是不是啊?”   兰冰瞪了男人一眼,没好气道:“少来这套,如果你真把戴启明打死了,我定亲自把你抓起来。”   “不会吧,兰姐,你不会这么狠心吧?你就不看在我们相好的份上高抬贵手、放我一马?”   兰冰的粉脸腾地红了,她怎也没想到徐永民敢在肖晴这个还算外人的女人面前这般口无遮拦,顿时又羞又气,嗔声道:“你胡说什么呢?”   肖晴摊了摊手,她再傻也看出来了,又一个落入禽兽陷阱的女人,这应该是第四个了吧?   兰冰瞪了男人一眼,勉强镇定下来,说道:“跟你说正经的,案情有突破了。”   徐永民心领神会,向肖晴道:“肖晴,你在局外先等我一会,好吗?”   肖晴摊了摊手,娇声道:“不了,你和兰局长慢慢聊吧,我自己有车,还得去接果儿下课呢,我走了,拜拜。”   目送肖晴离去,徐永民摇摇头。   兰冰斜了男人一眼,若有所指地说道:“失望了吧,你的美人好像并不感激你呢,早知道这样,我也不用紧巴巴地叫她来欣赏你的冲冠一怒为红颜了。”   徐永民嘿嘿一笑,说道:“兰姐,案子有什么进展了?”   说起案子,兰冰的神色就变得严肃起来,低声道:“被浓流酸烧伤的歹徒已经抢救过来了,据他交待,他是受人雇用要绑架红叶的,不过中间阴差阳错地遇上了戴启明那伙人,双方起了冲突,这才有了现在的结果。”   徐永民失望道:“我还以为贾仪生的谋杀案有突破了呢,真是的。”   兰冰摇了摇头,说道:“我也说不清楚,也许是巧合吧,但我总觉得这伙人的幕后指使人要在这个时候绑架红叶,也许和贾仪生的死有着某种关联吧,不然,为什么那幕后指使偏偏挑在这个时候呢?红叶又不是莫菲,也不是你的女人,除了一个妹妹果儿,在她身上根本挤不出任何利益。”   徐永民皱眉道:“兰姐你想多了吧,也许人家是劫色呢?红叶那么漂亮,自然有人喜欢了不是。”   “也许吧。”   兰冰也无法说服自己,舒了口气。   “贾仪生的死,查出什么没有?”   “没有,凶手十分狡猾。”兰冰道,“但我相信凶手就隐藏在人民医院内,总有一天,他会耐不住寂寞,跳出来的!”   徐永民回头指了指囚室,说道:“兰姐,这事不会给你带来麻烦吧?”   “你说呢?”兰冰白了男人一眼,“没麻烦才怪,人家怎么说都是香港的名流,影响力大得很!被领导狠批一顿是难免了。”   徐永民挠头,不好意思道:“既然这样,那你当初为什么不阻止我?”   兰冰道:“我阻止得了吗?当初如果我坚持不答应,你不生气才怪!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心思,急着想在美人面前表现不是,只可惜,人家根本就不领你的情,嘻嘻。” 第四卷 禽兽娱乐圈 第二十七章 性贿赂   香港,天宝影视总部,肖汉文急匆匆走进戴天宝的办公室,戴天宝已经急得快要跳脚了。   “天宝,怎么了?看你急成那样。”   戴天宝道:“启明他被宁州警方扣起来了。”   “什么?”肖汉文愕然道,“启明怎么被宁州警方给扣起来了?”   戴天宝道:“我也是刚刚他的保镖给我打的电话,这孩子,也太不懂事了,居然跑到宁州去闹事,听说还和你的宝贝女儿有关联。”   “肖晴?”肖汉文皱眉道,“怎么又和肖晴扯上了?”   戴天宝叫苦道:“汉文,这回事情闹大了,启明这个混蛋被肖晴拒婚后居然怀恨在心,追到宁州行凶报复,想以硫酸毁掉肖晴的容貌!不过,万幸的是,肖晴没事,启明这个混蛋也不至于闯下太大的祸。”   “这……”肖汉文失色道,“启明这孩子怎么这么糊涂?怎么可以做出这种事情!”   “汉文!”戴天宝沉声道,“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了,你要教训启明也得等他回来之后,现在还是赶紧想办法把启明弄回香港再说,我听说,宁州市公安局的女局长可是个厉害角色,上次还追到澳门枪毙了一名逃犯,很是厉害!启明落到她的手里,千万不要出什么事情才好哇,唉……”   肖汉文道:“这个你放心,只要肖晴没事,启明顶多也是个毁容未遂,如果他的保镖能够顶罪,最后肯定判个无罪释放!宁州的女局长再厉害,也不会伤害启明的,大陆毕竟还是讲法律的。”   “但愿如此吧。”戴天宝舒了口气,说道,“汉文,你看是不是让弟妹去一趟宁州?启明这事,说大可大,说小可小,关键是肖晴的态度,如果当事人都不再追究了,事情就好办了。”   “好吧。”肖汉文点头道,“我让慧芬去一趟宁州,顺便也劝劝肖晴。”   “嗯,这样最好。”戴天宝点头道,“对了,还有一件事,新片女主角的人选确定了没有?”   肖汉文道:“我看就是张雅怡吧,这小姑娘身材长相都不错,演艺也还行,虽然缺些人气,但绝对是块可造之才。”   戴天宝纳闷道:“咦,我说汉文,对于张雅怡出演女一号的事,你不是一直持反对态度的吗?怎么今天转性了?”   肖汉文面不改色,淡然道:“一码归一码,以前我持反对态度,是因为和张雅怡接触少,对她不了解,这几天,我和这小姑娘接触了一下,发现她还是有些底子的,应该能胜任剧中的角色。”   “既然这样,那就算了。”戴天宝道,“本来,我还想向你推荐一个人选的。”   肖汉文神色微微一动,淡然道:“既然天宝你还有合适的人选,不妨也考察一下,我们择优录用好了,你说呢?”   戴天宝道:“也行,这女孩子叫赵燕妮,也是刚刚出道的,这是她的联系方法,你抽个时间考考她,看看她是否适合演剧中的角色。”   肖汉文接过戴天宝递过来的照片,照片里是个青春靓丽的女孩子,正对着镜头甜甜地笑,脸颊上两粒小酒窝,相当可爱,肖汉文当时就看得有些走神。戴天宝连叫他好几声,才把他的灵魂拉回现实。   “汉文,你看傻了?”   肖汉文尴尬一笑,解释道:“我是觉得吃惊,如果只看照片,这女孩子的长相气质竟然和剧中的女主角惊人的神似!以前我反对张雅怡出演女主角的最主要原因,就是她始终缺少那么一种韵味,但这女孩子身上就有。”   戴天宝道:“你的意思是说,这女孩子比张雅怡更适合出演女主角?”   肖汉文道:“基本上如此,不过具体还是等我见过她再说吧。”   ……   还是在《昆仑》剧组的拍摄基地,肖汉文见到了赵燕妮。   赵燕妮毕业于大陆某著名的表演艺术学院,无论是长相、身材皆堪称一流,演技比起诸如F4之流更是强了太多,但不知道由于什么原因,赵燕妮始终无法在演艺圈里突出重围,毕业参加工作都已经好几年了,但始终只能在各个片场跑跑龙套。   肖汉文特意把其它人都打发走了,空旷的摄影棚里只剩下了他和赵燕妮两个人。   肖汉文瞄了一眼照片,又瞄一眼赵燕妮,眼角的余光有意无意地掠过女孩鼓腾腾的酥胸。常言道,年轻男子总是喜欢丰乳肥臀的熟女,老男人则喜欢清纯的少女,毫无疑问,赵燕妮绝对称得上清纯少女。   “你叫赵燕妮?”   “是的,导演。”   “你毕业于XX表演艺术学院?”   “是的,导演。”   “哦,你不必如此紧张。”肖汉文微笑道,“你就当我是你的大哥,或者叔叔都行,我们就当是聊家常,随便聊聊,呵呵。”   赵燕妮浅浅一笑,点了点头。   “你以前好像没有演过主要角色的经历,对吧?”   赵燕妮芳心苦涩,点头道:“是的,导演,我只演过一些无关紧要的配角。”   “哎呀,这事可有点难办。”肖汉文面有难色道,“你看我们筹拍的新片是部大片,可以说是压轴大片,是要冲击我们的票房记录的,所以,我们不惜花费重金打造演员的豪华阵容!因此,考虑人选的第一要素,就是他的人气……”   赵燕妮自信道:“导演,虽然我以前从来没演过主角,但是我相信我有能力演好,只是我一直就没有得到这样的机会罢了。”   “当然,这个当然。”肖汉文点头道,“我完全相信你说的话,你也确实有这个实力和条件,我可以向你透露一点信息,你的长相和气质,跟剧中女主角的要求非常吻合,甚至可以说是完美。”   “真的!?”赵燕妮闻言惊喜道,“导演,你的意思是说我有资格出演女主角?”   肖汉文摇了摇头,说道:“有条件有实力是一回事,但真正出演又是另一回事,我是导演,考虑问题需要综合多方面的因素,除了实力和条件,演员的人气其实也相当重要!小赵呀,你就是缺乏一点人气,如果你的人气能够再走高一点,这女主角由你来出演是再合适不过了。”   赵燕妮面有苦色,说道:“可是导演,我怎么才能让人气走高呢?”   “嗯,这个嘛,我看看能否帮你相想办法。”肖汉文摸了摸下巴,点拨道,“其实呀,小赵姑娘,以你的条件,再给你恰当的机会,你完全有能力一炮而红!嗯,呵呵,一炮而红,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吗?”   赵燕妮先是茫然,继而愕然,最后粉脸煞白,半晌无语。   “导演,我……能够考虑考虑吗?”   肖汉文笑道:“这个当然,不过我希望期限不要超过三天,因为我们新片开镜在即,可能拖不了太长时间了,抓紧时间好吗?”   “好的,导演,那我先走了。”   “不送。”   目送赵燕妮离去,肖汉文的目光不可遏止地停落在小姑娘挺翘滚圆的玉臀上。   ……   宁州,鸟莱坞影视制片有限公司导演部。   一批女演员的资料被送到了总导演刘江的案头,负责发掘新人的导演讨好道:“刘总,这里面有好几个妞长得超靓,嘿嘿,是不是留那么一两个让我去面试呀?”   “就你!?”刘江不屑地打量了那厮一眼,没好气道,“我都没资格呢,哼!这些资料我都得送交总经理办公室,演员的面试工作,得由我们的徐总要自把关!你最好还是到网上下载一部A片,对着A片打你的手枪去吧。”   那导演懊恼地摸了摸头,无趣地离去。   收拾起桌上的演员资料,刘江做好分类,男演员的资料全部留下,女演员的资料全部转递总经理办公室!这是鸟莱坞影视公司不成文的规定,但凡女演员,无论是从表演艺术学院招来的,还是从社会上海选出来的,最终都得经过徐总的亲自面试,才能正式和鸟莱坞签约,听说,甚至连肖晴这样的当红影后,在和鸟莱坞签约前都曾经过徐总的“面试”呢。   联想到“面试”这两个字里面可能存在的精彩内容,刘江就艳羡不已,娘希匹,做男人要像徐总那样,那才算不辜负了这一辈子!家里都已经藏了三位大美人了,经常还有新鲜的美女供他骑,爷爷的,这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滋润……   就在刘江准备将这些资料送递徐永民的时候,禽兽正忙着“面试”。   参加“面试”的不是别人,正是徐永民以前在北江台的美女同事依然,那个曾经陪他一道去过西藏的美女摄影师。如果不是今天再次见到依然,徐永民差不多都已经把她给忙记了,最近发生的事情,也实在是太多了。 第四卷 禽兽娱乐圈 第二十八章 可怕的预言   “我现在应该叫你永哥呢,还是徐总好呢?”   依然微笑如花,望着徐永民,当年在西藏时的情景仍旧历历在目,甚至连当时这厮和莫菲颠鸾倒凤的情景也清晰地留在她的脑海里!依然怎么也没有想到,这样一个风流鬼竟然会有今天这般成就。   而她,居然又阴差阳错地被北江台解雇,然后又到他公司谋职。   依然要离开北江台,是因为北江台的情势已经大不如前了,随着莫菲、雪儿两位王牌美女主持的出走,以及秦小东这个王牌广告人的离去,业务急转直下,一年下来甚至连广告都没几个,年终奖金自然也就少得可怜了。   正巧这时候,鸟莱坞影响又在公开招聘摄影师,所以依然就决定前来碰碰运气。   “还是叫叫永哥吧,这样亲切一些。小然,你们得有小半年没说说话了吧?”徐永民道,“不过你还是一样漂亮,哦不,是比以前更漂亮了。”   依然妩媚地看了徐永民一眼,这厮语气里的挑逗意味傻子都听得出来,依然装作没听见,禽兽的故事现在还有谁不知道?依然虽然一直就很欣赏徐永民,但她可不想做他的第四顺位甚至第N顺位的小妾。   依然浅浅一笑,说道:“永哥,你觉得我能胜任贵公司摄影师的工作吗?”   徐永民毫不犹豫地应道:“当然没问题,你如果愿意今天就可以来上班了。”   “真的?”依然闻言喜出望外,笑道,“你的意思是说,我已经被录用了?”   “没错。”徐永民微笑点头道,“你已经被录用了,并且由于你本身已经拥有丰富的从业经业,薪酬翻倍如何?”   “这……”   依然神色略显尴尬,鸟莱坞公司的招聘广告上公布的年薪高达15万!这本身已经够诱人了,可徐永民举手之间又给她长了一倍,令依然不由得犹豫起来,这中间该不会是有什么交换条件吧?比如,陪他上床之类的……   徐永民似乎猜到了依然心中所想,笑道:“小然,你别多想,我给你这些薪水也不是白给的,如果你不能在试用期内达到剧组要求的水准,我一样会解雇你!当然,这种情况基本为零,我认为你将会很出色地完成工作。”   “谢谢永哥,那我先回家收拾收拾,明天就来公司上班好吗?”   “没问题,需要送你回家吗?”   “啊,不用了,我自己打车回家好了。”   依然欢天喜地地回到家里,刚进客厅就欢呼起来:“妈妈,我找到新工作了,我找到了!”   依然妈妈围着围裙,端着一盆菜从厨房走出来,爱怜地望着依然道:“疯丫头,找着了就找着了吧,那么讥兴干吗?”   依然笑嘻嘻地从身后搂住妈妈的腰,调皮地问道:“妈妈,你猜我新工作的年薪是多少?”   妈妈道:“看你这么高兴,薪水肯定不少吧,你以前在北江台的时候,年薪就有五万多,现在难道比这还高?”   “妈,说出来美死你,我新工作年薪30万!”   “什么?这么多!”妈妈吃惊道,“这……这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才不会呢。”依然撅着小嘴道,“新老板是我以前的同事,其实你也应该认识他的,他就是禽兽徐呀。”   妈妈皱眉道:“你的新工作就是在鸟莱坞公司上班?”   “对呀,在剧组当专业摄影师。”   妈妈道:“小然,照理说妈不该干涉你的事情,但妈还是反对你去鸟莱坞上班。”   “我也反对,你最好少和禽兽徐接触。”   另一把声音从门外传来,一位中年男人的身影出现在母女俩的视野里,如果徐永民也在场,他一定会惊讶,怎么江南博士跟依然母女俩认识?   “舅舅!”依然惊喜地欢呼一声,上前亲热地把住江南的胳膊,“你什么时候回宁州的?”   “我呀,刚下飞机,顺道就拐来看看你这小精怪。”江南道,“坐了半天的飞机,腰是又酸又疼,唉,老喽,身体不行喽。”   “我去给你端洗脸水。”   依然乖巧地给江南倒上洗脸水,烫好热毛巾递到舅舅手里。   江南舒服地擦了把脸,神色变得凝重起来,问依然道:“小然,你刚才说你要去鸟莱坞上班是吗?”   “是呀!”依然点头道,“年薪30万,薪水已经很优厚了,你为什么还要反对?”   江南道:“舅舅反对你去鸟莱坞上班,不是因为嫌薪水不够高,而是另有原因!”   “另有原因?那是什么原因?”   江南不答反问道:“小然,你老实告诉我,你心里是不是已经喜欢上徐永民了?”   依然赶紧摇头否认道:“没有,我才没有喜欢上他呢,他那么花心。”   “那还好,你就更不能去上班了。”江南舒了口气道,“小然,你了解这个徐永民吗?”   “不是很了解。”依然老实地摇头道,“以前曾经是同事,不过时间很短,只知道他比较花心,别的就没什么印象了。”   依然妈妈插话道:“只看他有三位公开的女朋友,就知道不是个好东西,好儿女家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情来?一定是他掐住了人家的弱点要挟的。”   江南道:“姐,其实事情并非你想象的那样,莫菲她们愿意做徐永民公开的女朋友,是心甘情愿的,而并非受到胁迫,这个我是知道的!至于其中的原因,说来就话长了,不过小然,我可以告诉你,如果你真的决定去鸟莱坞上班,总有一天,你也会情不自禁地喜欢上他的,并且最终也心甘情愿地成为莫菲她们中的一员。”   依然妈妈听得脸色煞白,依然却是摇头道:“我不信。”   江南道:“其实,最让我担心的却不是这个,而是另外一件事!”   “什么事?”   江南的神色突然变得很难看,仿佛在追忆一件令他无比恐惧的事情,沉声道:“所有他爱而又爱他的女人,都将和他在痛苦中死去……全部都将痛苦地死去!”   依然母女听得满头雾水,依然更是疑惑道:“舅舅,你在说什么呢?”   江南道:“一个预言,一个铭刻在敦煌最顶层石窟的可怕预言!所有他爱而又爱他的人全都将痛苦地死去,然后大瘟疫开始流行,整个世界都将毁灭。”   依然摊手道:“舅舅,我今年已经二十岁了,不要再给我讲这些小儿科的神鬼故事了,好吗?什么预言,这都是没有科学根据的。”   “科学是什么?”江南却很认真地回答道,“难道科学仅仅只包含已有的认知吗?一些目前人们并不认知但又确实存在的自然现象,难道就不属于科学的范畴了吗?迄今为止,人脑世界仍是个未知的领域,我们的科研工作者费尽了无数心机,也仍未取得哪怕丝毫的突破!人脑的秘密,远非我们所能想象,你又怎么确定这些预言是虚幻的?”   依然再次摊了摊手,哑口无言。   ……   宁州市区,某高级公寓。   布置得颇为雅致的卧室里,正在上演精彩的床戏,一身身材瘦削、长相斯文的年轻男子正骑在一名身材惹火丰满的熟女身后,疯狂地挺动身躯!整个房间里都充斥着淫糜至极的声音,熟女已经被斯文男人奸淫得陷入了竭斯底里的亢奋当中,正不停地摇晃脑袋……   另一名身材更为惹火的佳人穿着一袭黑色情趣内衣,神色冷静地站在床边,欣赏两人疯狂的床戏!惹火佳人的美目不时在床上的战场和手腕上的手表之间来回游移,每间隔一段时间还会拿起桌上的一个笔记本记录下什么。   正被奸淫的熟女昂首发出一声竭斯底里的尖叫,然后彻底软瘫在床上,再经不起斯文男子的征伐。   惹火女子却是不由分说将近乎虚脱的熟女从床上拖起来,往她手里塞了两张红皮,冷然道:“好了,现在你可以走了!”   然后直接将熟女轰出了公寓。   关上大门,惹火女子回到卧室,在笔记本上重重地打了个钩,回头兴奋地向床上的斯文男子道:“亲爱的,这已经是第七个了!天哪,那老东西果然没有骗我们,这药丸的效果令人震撼到了极点!我们发财了,耶……”   斯文男子滚烫的身体已经从后面紧紧贴上了惹火女子的娇躯,喘息道:“药效是八个,现在轮到你了,宝贝儿。”   惹火女子微微劈开双腿,顺着情趣内衣在胯部特意镂空的缺口,一截火热的物件便从她微分的双腿间深深地刺入了她的体内。惹火女子极力地往后仰起脑袋,与俯下头来的男人疯狂地湿吻起来。 第四卷 禽兽娱乐圈 第二十九章 禽兽的女人们   在斯文男子猛烈的进攻下,惹火女子也终于败阵下来,男子也在她体内一泄如注。两人喘息着躲倒在地毯上,身躯仍然死死地纠缠在一起,享受高潮过后的余韵。贾仪生的药丸带给两人难以想象的性爱欢乐,令两人如获至宝。   惹火女子深情地在斯文男子脸上吻了一下,说道:“亲爱的,到目前为止宁州警方都还没有查出任何线索,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一定能查出来的!那个兰冰可不是个吃素的,我想我们应该抓紧时间了。”   斯文男子叹息道:“说起来真是有够倒霉的,本来一切都按咱们的计划进行,谁知道又从哪里跑出一个什么叫戴启明的,搅了我们的好事!现在大狼、二狼他们都已经进去了,一时间我们让哪里找人去?”   惹火女子出了会神,也叹息道:“那个红叶还好说,可那个禽兽徐,我总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我们的计划也许会在他身上失败。”   斯文男子道:“先别说这些丧气话,办法是人想出来的,我们忍了这么久,等的不就是今天吗。现在胜利在望,我们一定要沉住气!宝贝儿,这几天你也要正常上班,千万别露出什么马脚来。”   惹火女子犹豫了片刻,忽然说道:“亲爱的,有件事我不知道应不应该告诉你?”   “啥事?”   惹火女子道:“我虽然对老东西的身体做了处理,掩盖了他死前曾经有过性行为的痕迹,但如果遇上厉害的法医,只怕仍难逃法眼!一旦让法医查出老东西死前有过性行为,只怕警方立刻就会查到我头上来了。”   “为什么?”斯文男子道,“老东西的漂亮女助手那么多,又不止你一个!”   “可是,那么多女助手里面,就我是生理科专家?”惹火女子道,“只有我能够掩盖性行为的痕迹。”   “呃……这……”斯文男子沉吟了一阵,断然道,“那好吧,我去汉江市一趟,找些人来帮忙,这些不能再拖了,需要尽快解决,然后我们就直飞加拿大!”   ……   宁州市警察局,刑警队长曾兵正和兰冰分析案情。   曾兵道:“从目前的迹象看,人民医院内部没有任何异常,具有重点嫌疑的人员已经严控监控起来了,但也没有任何发现!兰局,我们是不是应该转换一下思路,不能把视野太局限在医院内部。”   “不,曾兵你要沉住气。”兰冰凝声道,“越是困难的时候,距离成功就越近!当所有人都认为我们错了,问题不在医院内部的时候,这个狡猾的家伙才会放松警惕,才会露出他的破绽!”   曾兵道:“兰局,你真的认为凶手在医院内部?”   “不错,我有这样的直觉!”兰冰沉声道,“凶手一定就在人民医院内部!”   两人正说话的时候,法医小云进了案情分析室。   “兰局,曾队,正好你们都在这儿,我有事找你们。”   曾兵喜道:“是不是有什么好消息?”   小云摊了摊手道:“也不知道对案情的侦破有没有帮助,只是既然我发现了,就应该转告你们一声。”   兰冰道:“说吧,你发现了什么?”   小云道:“是这样,今天早上我对死者进行例行检查的时候,无意中发现他在临死前曾经有过一次很激烈的性行为!不过,性行为留下的痕迹被人以很高明的手段抹掉了,所以当初我并没有发现。”   “竟然有这种事情!”曾兵失声道,“那一定是凶手干的,他要掩盖什么呢?”   兰冰美目一亮,欣然道:“事情已经很明显了,凶手设法掩盖性行为痕迹,自然有他不能让人知道的原因。看起来,凶手应该是个女的!并且跟贾仪生应该很熟,我想在人民医院内,符合这两项要求的可疑人物应该不会太多吧?”   曾兵长身而起,朗声道:“我这就去人民医院了解情况。”   ……   “哦,不……”   徐永民惨叫一声,从睡梦中惊醒,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惨叫声惊动了身边的三女,都纷纷坐起身来,柔声细语问他怎么了。   莫菲摁亮了壁灯,柔和的灯光亮起来,照着徐永民略显苍白的脸庞,徐永民脸上、身上尽是冷汗,就像刚从水里爬上来似的。看到徐永民惊悸的模样,莫菲难掩怜惜之情,伸出玉臂将男人搂进怀里,柔声道:“小永,你怎么了?发噩梦了?”   徐永民深深地吸了口冷气,死死地搂着莫菲的柳腰,唯恐她会像风一般消失掉。   可欣光着屁股从床上坐起,身徐永民道:“永哥,我去给你泡杯姜茶压压惊……”   “不,不要,可欣你别离开我!”徐永民却大叫一声,探臂将可欣的娇躯拉回了床上,同时又伸出另一只手紧紧地环住了雪儿一条丰满的大腿,将三女死死地搂在一块,那情形,仿佛一不小心,就会有人把她们抢走一般,紧张得不行。   莫菲微微一笑,美目里柔情无限,伸出柔荑轻轻拍打着徐永民的肩背,像哄孩子一样哄道:“小永别怕,我们不离开你,永远也不会离开你,乖,快睡吧,啊……”   在莫菲柔声细语的安慰下,徐永民终于沉沉睡了过去。   待徐永民睡熟了,莫菲才长长地舒了口气,回头和雪儿、可欣两女交换了一个无奈的眼神,虽然玉腿已经被男人压得发麻,但她忍住了没敢动一下,唯恐又把男人惊醒。   已经连续三个晚上这样了!每到半夜的时候,徐永民总会从睡梦中惊醒,然后大汗淋漓、神情慌张,仿佛丢失了最心爱的宝物,或者遇到了异常可怕的大灾难!可第二天问他,他却又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   还有让莫菲她们感到有些不妙的是,这几天徐永民的性欲明显比以前更强了!   自从莫菲怀孕之后,徐永民尽量避免和她欢好,有时候实在忍不住也都是轻轻动作,绝不作剧烈运动的。但这几天,性致来了的徐永民明显不顾这些了,在莫菲体内照样横冲直撞,把她干得死去活来。   如果不是怕传出去让人笑话,被人说她们无法满足自己男人性方面的需求,莫菲真想找些干净的漂亮女人来助阵。   而这,也是莫菲她们极力怂恿徐永民亲自面试应聘女演员的主要原因!鸟莱坞影视公司里面有那么多既年轻又漂亮的女孩子,挑几个进入徐永民的后宫应该不是什么难题。莫菲找的第一个目标就是依然。   其实当初早在西藏的时候,莫菲为了堵住依然的小嘴,就曾动过她的脑筋,想让她也成为小永的女人,只可惜当初徐永民走得匆忙,她还没来得及开始计划,小永就被调回宁州培训深造了。   有时候,莫菲自己想想都觉得好笑。   这世界上,有多少女人为了守住自己的男人可谓费尽心机,而她呢?却想方设法替自己的男人泡妞!甚至还主动替男人物色合适的目标,唆使目标前去男人的公司应聘,给男人制作猎艳的机会。   雪儿留意到了莫菲脸上那丝莫名的笑意,问道:“菲姐,你在笑什么?”   莫菲道:“我在想,这个世界真的很荒唐,有的女人为了守住自己的男人费尽心机,而我们呢,却主动替自己的男人物色猎物,是别的女人太想不开呢?还是我们的想法太过于惊世骇俗了?”   雪儿想了想,答道:“我想,应该是对感情的认识上有差别吧,世人都认为,感情应该专一,我们却认为感情应该始终如一!如果不能如终如一,就算暂时专一又有什么意义呢?所以,就算小永有不止一个的女人,但只要他对我们的感情始终如一,我们就毫无怨言,甚至心甘情愿地为他物色新的女人。”   莫菲斜了雪儿一眼,笑道:“所以你就不遗余力地制造机会让你姐姐和小永独处,希望有朝一日,你们姐妹能够真正地躲在同一个被窝里,对吧?”   雪儿也笑道:“菲姐你不也一样,那个依然不就是你介绍去阿永公司的吗?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嘻嘻。”   可欣也凑热闹道:“世人都想不通我们为什么会心甘情愿地分享一个男人的爱,其实我们的想法很简单,我们爱他,他也爱我们,仅此而已,别的都不重要。”   莫菲道:“既然已经离不开他,为什么不试着和别的女人共处呢?”   雪儿道:“虽然我很想独占他,可是他太优秀了,像魔鬼一样优秀,只靠我一个,根本无法承受得了他所有的爱,不是吗?”   眨了眨美目,三女一起总结道:“好在这样的男人,全世界都只有一个!” 第四卷 禽兽娱乐圈 第三十章 兰冰情深   宁州警察局,主管刑侦副局长兰冰办公室,刑警队长曾兵正在向兰冰汇报今天了解的情况。   “兰姐,今天我们去宁州市人民医院摸了下底,你猜结果怎么样?”   兰冰道:“怎样?”   曾兵道:“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贾仪生这个老家伙,都大把年纪了,却比一般的小伙子都风流!据我们了解的情况看,在他所有的十七个女助理当中,其中有十六个跟他发生过性关系,有至少七个还和他保持长期的性关系。”   兰冰的眉头霎时皱紧,沉声道:“竟然有这种事情!那问题就复杂了。”   “可不是么!”曾兵也叹气道,“现在我们只能挨个排查了,这些人看起来都有嫌疑,可又都不像是凶手。”   兰冰道:“要抓紧时间查,我有种很不好的预感,凶手在杀了贾仪生之后,极可能还有后续的阴谋,在躲过前期我们的排查之后,他肯定还会采取后续的行动!一定要抢在他开始后续行动之前,将他揪出来!”   曾兵想了想,提醒兰冰道:“兰姐,那个戴启明你打算怎么处理?总不能这样一直关下去吧,他可是香港名流的儿子,影响不小。”   兰冰淡然道:“名流又怎么样?这事先不急,关他十天半个月再说。有人会比我们更着急的,哼。”   曾兵道:“那好吧,我先去了。”   兰冰道:“你忙去吧,记住照我说的去做。”   曾兵才去了没几秒钟,又急匆匆地冲回了兰冰办公室,叫道:“兰姐,又出状况了!”   “什么状况?”   曾兵道:“刚刚有人报警,鸟莱坞影视的签约演员,那个红叶被人绑架了!”   “红叶被人绑架?”兰冰神色凛然,霍然站起身来,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像电影般在她脑海里掠过,陡然说道,“我明白了,全明白了!事情应该是这样的!”   曾兵听得满头雾水,问道:“怎样?”   兰冰道:“那天晚上,戴启明一伙的目标应该是肖晴,而大狼一伙的目标应该是红叶,只是两伙人阴差阳错在行动之前起了冲突,所以肖晴和红叶都安然无恙,而这两伙人却斗了个两败俱伤!”   “这……”曾兵疑惑道,“是这样吗?”   “一定是这样!”兰冰断然道,“戴启明胁迫肖晴不成,就起了毁容的歹念,那杯浓硫酸原本是替肖晴准备的,却让大狼挡了灾!而大狼一定是受了雇主的雇用,想要绑架红叶!”   曾兵道:“戴启明要让肖晴毁容,这说得过去,毕竟肖晴原是天宝影视的签约影星,现在改投鸟莱坞,戴启明和天宝影视难免怀恨在心。可这大狼受人雇用绑架红叶,却又是为了什么?兰姐,好像证据不足吧。”   兰冰冷笑道:“这里面的原因,我清楚!曾兵,红叶遭人绑架的事你也不要声张,更不要向媒体透露任何风声,鸟莱坞那边我去和他们交涉,一定要把这件事情压下来再说!我自有道理,你照做就是了。”   “是!”   曾兵接受了兰冰的命令。   ……   豪都花园,徐永民的豪华别墅里,徐永民今天又没去上班,好在公司缺了谁都不行,唯独缺了他一切都照常运转。   本来,徐永民死皮赖脸地缠着莫菲她们,也不让她们去上班,但最后也未能如愿。在这种情况下,兰冰的登门拜访自然让他格外地感到喜出望外。   “兰姐,快请坐。”徐永民把兰冰让进客厅,殷勤地说道,“我去给你倒茶。”   兰冰接过徐永民递过来的热腾腾的茶水,说道:“小永,我来是通知你一件事情,红叶遭人绑架了。”   “什么!?这还得了!”徐永民听了大怒道,“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绑架我公司的演员,不要命了不是!”   兰冰道:“小永你先别激动,听我把话说完。”   “好,兰姐你说,你说。”   兰冰道:“如果我没有记错,贾仪生临死之前要挟你和他合作的理由就是,如果没有他提供净化药物,你体内的X激素就将失去控制,最终你也将不治身亡,是不是这样?”   “这话鬼才相信。”徐永民摊了摊手道,“我被神秘怪物上身已经有将近两年了,到现在不都活得好好的,又会有什么危险?真要死,我早在当初就死了,怎么会等到现在。”   兰冰道:“你还别说得这么肯定,俗话说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万一他说的是真的,对你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情。”   徐永民呼了口气道:“兰姐,你今天是怎么了?不要这么扫兴好不好。”   兰冰粉脸上掠过一丝歉意,低声道:“小永,我不是故意要这样说,我只是希望你好好的,什么状况也不要发生就好。”   “兰姐,我就知道你疼我。”   徐永民嘿嘿一笑,探臂搂住兰冰的柳腰,再伸另一只大手抱住兰冰的香臀,将她整个娇躯轻轻地托了起来,放在自己的大腿上。兰冰没有半点拒绝的意思,甚至男人在抱她的时候,有两枚手指刻意地越了界,直捣她的花心隐私之处,她也只是娇媚地横了男人一眼,再没有别的嗔怪之意。   “小永,你听我说……”   兰冰轻轻按住男人的魔掌,不让他继续轻薄,她可不是禽兽,还没有养成在和男人亲热时谈工作的不良习气。阻止了男人更进一步的举止,兰冰吸了口气,娇声道:“小永,我们先不说你体内X激素这件事,接着说贾仪生的死跟红叶遭人绑架的联系。”   徐永民如梦方醒,点头道:“对对,你还没说红叶是遭谁绑架呢,如果让我知道是哪个王八蛋干的,看我不扒了他的皮、抽了他的筋!”   兰冰娇媚地横了男人一眼,调侃道:“还想故伎重演呀?只可惜人家不领你的情呢。”   “你吃醋了?嘿嘿……”   徐永民伸手掂起兰冰粉嫩的下颔,就要往她艳红欲滴的樱唇上吻下去。   这时候,客厅大门忽然被人打开,然后雪儿的身影出现在门外,由于角度的关系,客厅大门正对着客厅,所以雪儿对客厅里发生的一切是一目了然,两人的亲热情形也悉数落入了她的眼底。   兰冰似乎没料到这时候会有人突然前来打扰,发了一会呆,待看清门外的女孩子还是妹妹的时候,一丝莫名的慌乱瞬时充盈了兰冰的芳心,这美丽的女警官赶紧想要从男人的腿上挣扎起来,逃到一边。   无论怎么说,至少在现在,眼前的男人还是她妹妹的男朋友,现在,却让妹妹亲眼目睹她姐姐就坐在她男朋友的大腿上!这算什么事嘛?   但糟糕的是,男人偏偏还恶作剧地掴住了兰冰的柳腰,无论她怎么挣扎都无法挣脱,更惨的是,兰冰激烈的挣扎反而引起了相反的效果,由于两人的躯体激烈的厮磨,已经引起了男人激烈的生理反应,而她自己也有了相应的反应,整副娇躯已经变得滚烫火热,粉脸也早已经红得像晚霞一般。   雪儿只发了一会呆,就立刻回过神来,一线莫名的笑意在她的美目里浮起。   “嗯,那个……你们继续,呵呵,我只是回来换双鞋,呵呵,换双鞋就好。你们继续,呵呵……我换了鞋就走。”   雪儿说走还真就走了。   直到大门轻轻地关上了,兰冰一颗怦怦跳的芳心才算慢慢平静下来。   徐永民死死地搂住兰冰的柳腰,将她的娇躯整个压在自己腿上,不让她动弹丝毫!直到确定兰冰再没有逃走的意思,才敢以手掌轻轻地揉捏起来,并且顺着兰冰平滑的腹部逐渐往上游移,最终接触到了兰冰乳峰的边缘,就在男人想要更进一步的时候,兰冰的小手又适时地拦在了男人前面。   “小永,别,别这样……”   兰冰气喘吁吁,语气相当软弱,徐永民相信只要他坚持,兰冰是一定不会继续反抗下去的。但他仍是从兰冰的语气里听出了一丝慌乱,也就是说,兰冰并没有完全准备好要和他发生点什么。   徐永民决定暂缓进攻,凑过嘴在兰冰粉嫩的耳垂上喷了口热气,问道:“兰姐,那我们就接着说红叶遭人绑架的事吧。”   兰冰的脖子缩了一下,男人灼热的鼻息喷在她粉嫩的耳垂上,带给她格外的刺激!女人身上有三处最敏感的地方,其中一处就是耳根处,一般情况下,只要男人往那里喷上几口热气,只要不是性冷淡,一般女人很快就会情动。   兰冰吸了口气,勉强平息一下慌乱的芳心,细声道:“你还记得第一次见到红叶时的反应吗?还有你在游乐园第二次见到红叶的时候,小永你仔细回想一下,你不觉得奇怪吗?” 第四卷 禽兽娱乐圈 第三十一章 神偷幽影   “那又怎么样?”徐永民耸肩道,“也许当时我正想着那回事,所以自然而然地有了生理上的反应了,就这样简单。”   兰冰白了徐永民一眼,说道:“那好吧,就算你说的是真的,但我想,贾仪生一定是在红叶身上发现了什么东西!你别忘了,你刚认识红叶的时候,她已经病入膏肓了,正是在转到宁州人民医院之后,才起死回生的,期间,贾仪生曾几次亲自会诊。”   徐永民道:“兰姐你是说,贾仪生所说的能够挽救我命运的净化药物,就是从红叶身上得来的?”   兰冰点了点头,说道:“如果我分析得正确,就不难解释之后发生的贾仪生被杀案,以及今天发生的红叶绑架案!按照这样的分板,这几天就会有人找上门来,连你也一起绑架了,你信不信?”   徐永民摇头道:“不信,理由呢?”   兰冰道:“事情的前因后果应该是这样的,贾仪生在研究你的血液标本时,发现了一个惊人的现象,那就是你的血液中的X激素是一种强烈的催情剂!如果用来制作成类似伟哥的壮阳药物,1000CC的血液就可以产生高达上亿的利润!在暴利的驱使下,贾仪生开始疯狂地投入研究,结果却让他相当沮丧,在实验当中,他又发现了X激素的另一个难以控制的副作用,那就是在服用了X激素之后,受者的性功能虽然大增但机体也遭受了极大的破坏,当药效消失之后生命也就走到了终点。”   徐永民呼了口气道:“这些是我亲眼目睹的,事情真相应该就是这样,然后呢?”   “然后,红叶出现,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下,贾仪生在红叶的血液中发现了Y激素,这种新发现的Y激素能够有效中和你血液中的X激素,使催情药物的毒副作用消失,但又不会降低药物的催情效果,所以他才会找到你,寻求你的合作。”   徐永民疑惑道:“事情会是这样吗?”   兰冰接着分析道:“但就在这个时候,贾仪生的学生或者助手中的其中一个发现了他的秘密,同样在暴利的驱使下,他痛下杀手杀害了贾仪生并成功地获取了催情药物的配方,在成功地消除凶杀现场的所有痕迹之后,他和他的同谋者引开了警方的视线,开始实施他们的计划,第一步就是绑架红叶。”   徐永民道:“然后是绑架我,让我和红叶成为免费提供血液标本的摇钱树,供他们源源不断地生产出那种催情药物?”   兰冰道:“事情应该就是这样的。”   徐永民皱眉道:“这么说,我们就根本不用担心红叶的安全?而要解救红叶就更简单,我只要等着那伙人找上门来把我带走就行了,到时候就会真相大白,这个案子也就告破了?对吗?”   兰冰点了点头。   徐永民道:“可是,事情万一不是你分析的这样呢?万一绑架红叶的凶手并非贪图她身上的血液,而是劫色呢?兰姐,我不能让我旗下的演员遭受不幸,否则,还有谁愿意替我演戏,替我挣钱?”   兰冰认真地说道:“小永,你听我说,我相信我的直觉,事情一定是这样!”   徐永民也认真道:“我相信你,但是我不能被动地等着那伙人找上门来,我要主动出击,绝对保证红叶的人生安全!否则,万一红叶有个闪失,我怎么和果儿说?”   兰冰凝声道:“你有什么办法绝对保证红叶的人生安全?虽然你有超能力,可问题是现在连我们警方都不知道红叶的下落,有劲也使不上呀。”   徐永民道:“我会知道红叶下落的,最迟明天早上,我一定能找到她!”   兰冰摇头道:“你想找遍整个宁州城吗?”   徐永民道:“不,用不着找遍整个宁州城,甚至用不着我自己去找,有人会替我找到红叶的!”   “有人?”兰冰疑惑地问道,“谁?”   “一个小偷!应该是个很厉害的小偷!”徐永民脸上浮起神秘的笑意,说道,“我已经很久没有找过他了,确切地说,应该是在得到他的联系电话之后从来就没有找过他,但我相信,对于我的要求,他是绝不敢拒绝的,嘿嘿。”   兰冰色变道:“你说的是不是神偷幽影?”   “幽影?”徐永民惑然道,“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叫幽影,但看你这么紧张,我想八成应该是。”   “如果真是幽影,我也相信他能在一夜之间找到红叶的下落!”兰冰倒吸了一口冷气,深深地望着徐永民道:“小永,你竟然和幽影认识?你身上究竟还隐藏着多少秘密?”   徐永民听了直挠头,叫屈道:“兰姐你可别冤枉我,我可是一点也没有要瞒你的意思,这个幽影我也是今天才想起来,和他根本就谈不上什么交情,只是有过几面之缘而已。”   兰冰不相信道:“只是有过几面之缘?那他为什么要帮你找到红叶?”   徐永民道:“真的,幽影他甚至不知道我是谁,根本就没见过我,仅仅只是听过我的声音而已……”   无奈,徐永民只好把当时和幽影的渊源细说了一遍,兰冰听了这才释然道:“原来是这样,小永你可真是会捉弄人!想那幽影如此厉害,却也免不了魂飞魄散,被你吓个半死,那你快给他打电话吧。”   兰冰说着就要从徐永民腿上站起来,结果自然是没能如愿,再次被男人的铁臂钳住。   徐永民道:“我打电话你站起来干吗?喏,帮我把电话拿过来。”   兰冰白了徐永民一眼,当真将旁边的电话拿起塞到男人手里,其实,电话机距离男人也就一手之遥,男人完全可以自己够到!这厮不过是借题发挥,趁机揩油占便宜而已。   ……   话说神偷门唯一的传人幽影,本来日子过得那才叫滋润,可自从那回在宁州艺术学院见了“鬼”之后,生活就变成了一团乱糟!最让幽影惦记的自然就是“鬼”已经留下了他的电话,随时都可能再次找到他。   身为神偷门的传人,幽影的电话一般是每周换一次!可自从见了“鬼”之后,他就再没有换过电话,不是不想换,而是不敢换!万一“鬼”要找他时却找不到,然后发怒了,那事情可就严重了。   因为不敢换电话的缘故,幽影有好几次甚至差点落到警方手里,不过最终还是凭着丰富的经验逢凶化吉了。   为了等这个电话,幽影始终都是提心吊胆地过日子,没想到这一等就是一年多!   像往常一样,幽影魂不守舍地在黑暗里游荡,都不知道该干些什么好时,电话终于响了,是个陌生的电话。   拿起电话,按下接听键,凑到耳根旁,一把冷幽幽的声音就传进了幽影的耳孔里,幽影感到身边环境的温度骤然下降了二十度,让他冷得发抖,该来的终于来了!   “幽影,你还记得我吗?”   听到这把冷幽幽的声音,幽影忽然反而有了一种释然的感觉。   “记得,尊敬的鬼……先生。”   每次回想起那天晚上看到的可怕景象,幽影就忍不住两腿发抖,那件飘浮在空中的衣服啊,让他在多少个夜晚从噩梦中惊醒。   “你他妈才是鬼,老子是人,人!懂吗?”   “懂,嗯,我懂,尊敬的人先生,请问高贵的您有什么吩咐?”   “替我找一个人!在明天太阳升起之前,我要知道她在哪里,否则,哼!”   幽影打了个冷战,脑海里浮起一幅可怕的景象,一件飘荡的衣服,从衣袖里伸出一根麻强,麻绳的一端拴在他的脖子上,然后他整个人被吊在空中,双腿弹了几下就断气了……   “尊敬的人先生,您要找的是男人还是女人?多大年纪?有什么特征?”   “女人,20岁,双眼皮,丹凤眼,樱桃小嘴,鼻梁高挺,鹅蛋脸,长发披肩,总之容貌姣好,身材婀娜,身高165公分,体重在五十公斤左右,身上有股很特别的香味,像是九尾兰花的香味,九尾兰花,听说过吗?”   幽影连连点头道:“听说过,听说过!尊敬的人先生,够了,特征已经足够了,我一定在日出之前找到她。”   “啪!”   那头挂电话了,幽影长长地舒了口气,伸手扶额,入手却是一把冷汗!   ……   电话另一头,徐永民啪地挂断电话,说道:“搞掂!”   兰冰娇媚地望着徐永民,嗔道:“早知道你和幽影还有这番渊源,局里多少疑难杂案都可以迎刃而解了!幽影这家伙虽没干什么丧尽天良的坏事,却也偷了不少不义之财,你可千万不要便宜他,一定要让他如数吐出来。”   徐永民道:“既然是不义之财,偷了就偷了吧。” 第四卷 禽兽娱乐圈 第三十二章 两只蝴蝶   宁州市效某废弃仓库。   红叶蜷缩娇躯缩在角落里,在她面前站着两条彪形大汉,这两个混蛋满嘴酒气,手里还提着两个酒瓶子,一边胡言乱语调笑红叶,一面相互哄笑拼酒。这两个家伙明显喝高了,似乎已经忘记了雇主对他们的叮嘱。   有个家伙满眼淫光,盯着红叶漂亮的脸蛋淫笑道:“老二,这小妞真他妈的漂亮,咱活了快三十年了,还从未见过这么漂亮的妞,嘿嘿,简直比电视上那些影视明星还他妈的漂亮,要是能睡了她,就算明天死了,这辈子也不算白活了,嘿嘿……”   “大……大哥,这……这样不太好吧,雇主可再三叮嘱咱们,不能随便碰……碰她的。”   老二结结巴巴地回答。   “去他妈的雇主,老子今晚就把她给睡了,雇主还能咬了我的鸟去?”老大满脸蛮横,然后马上流着口水道,“不过话说回来,雇主也是个漂亮的妞啊,那身材、那屁股蛋,妈的,现在想起来都让我魂酥骨销啊。”   “嘿嘿……大……大哥,雇主不是说了么,只要事办成了,她就答应跟你睡……睡啊。”   “不管了,他妈的,老子今晚先睡了这小妞!”老大一仰脖子骨都都干了杯中的残酒,一擦嘴巴,嘿然道,“老子都他妈的有小半年没碰过女人了,我日!”   老大骂骂咧咧地站起身来,已经喝得半醉的老二似乎想阻止,但刚刚站起就脚下一虚,摔倒在地下,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老大一步三摇向墙角那漂亮女人走去,想出声,嗓子却干得冒火,一句话也喊不出来。   “起……起来!”   老大伸手拎着红叶的衣领,将女孩子的娇躯就提了起来,这厮的力气大得很,酒后乱性来了劲,力气更是大得吓人,无论红叶怎么挣扎,始终无法挣脱男人的掌控。女孩儿在他身上的拍打抓挠就跟挠痒似的,反而更加助长了这厮的淫兴。   老大淫笑着,伸手扯住红叶身上并不结实的羽绒服,使劲往下一扯,但听嘶的一声,硬生生将红叶的外套给扯成了两半,顿时就露里面艳红色的保暖内衣来,内衣紧紧地裹在红叶发育完好的娇躯上,尤其是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显得格外地坚挺。   歹徒老大嘎嘎地淫笑起来,生理上很快就有了坚硬的反应,使劲地将红叶的娇躯抵在墙臂上,毛爪子已经扯住了红叶牛仔裤的被带,做势欲要往下拉扯的架势。   红叶魂飞魄散,本能地屈膝一撞,居然无巧不巧地撞在了老大的胯部,老大顿时闷哼一声,身体像虾米般蜷起,疼得在跳脚,半天喘不过气来。   红叶像头受惊的小鹿,慌慌张张就往仓库大门跑去,歹徒老大自然不会让她如愿,忍着剧痛伸手一拉,便正好拉住红叶紧身保暖内衣的后衣领,如果内衣质量够好的话,红叶只怕又是难逃魔手了,所幸的是,这保暖内衣的质量实在有够次的。   只听“嘶啦”一声,保暖内衣在双重外力的作用下,居然被生生撕成了两片,然后红叶整个光洁的背肌都暴露在了歹徒老大的眼皮底下,歹徒老大便咦了一声,望着红叶光洁的背肌发起呆来。   咦,真他妈的奇怪,这小妞背上怎么绣了只栩栩如生的蝴蝶?   这只七彩斑斓的蝴蝶就像是活的一样,只是不小心停到了红叶的背上,似乎随时都可能振翅高飞……   ……   今天是周末,果儿只要上半天的课,下午她没有回自己家,被肖晴接到了她的公寓里。   果儿掀开窗帘,望着窗外的天色发愣道:“姐姐怎么还不来呢?”   肖晴从身后轻柔地抚摸着果儿的秀发,柔声道:“也许姐姐今天要加班,就不能来陪果儿了。”   果儿小手托着小脑袋,又问道:“那姐姐怎么不打个电话来呢,人家会担心的吗。”   肖晴怜爱地掂了掂果儿的小鼻子,柔声道:“也许姐姐正忙着拍戏呢,自然没时间找电话了。”   果儿撅起小嘴,不高兴道:“那也可以让别人打个电话过来嘛。”   肖晴舒了口气,抱起果儿道:“果儿乖,姐姐没来,今天大姐姐帮你洗澡好不好?果儿洗了澡,可香可漂亮了,你大哥哥见了一定喜欢得不了了。”   “好。”   小姑娘就是小姑娘,肖晴两句话一哄,果儿马上就眉开眼笑了。   抱着果儿进了浴室,肖晴先开起暖气,将室内的温度调好,这才细心地替果儿脱去身上的羽绒服,再脱去里的内衣,当果儿的小身子赤裸裸地展现在肖晴眼皮底下的时候,肖晴却望着果儿的背部发起愣来。   见肖晴好久没反应,果儿忍不住回头望着肖晴嫣然一笑,问道:“大姐姐你怎么了?”   肖晴从恍惚中回过神来,向果儿报以甜甜一笑,说道:“没什么,果儿,你背上这只七彩蝴蝶,是怎么来的?”   果儿摇了摇小脑袋,答道:“不知道,我姐姐背上也有一只这样的七彩蝴蝶,姐姐说我们姐妹俩从生下来那一天,背上就有这两只七彩蝴蝶了。”   肖晴听得悠然神往,照果儿这么说,两只七彩蝴蝶就是胎记,是她们姐妹俩从娘胎里带出来的,那这事可就稀罕了,难道说这两只蝴蝶还有什么特别的意义不成?还是这世上是否真的存在神话传说?   否则,怎么可能有这么不可思议的事情?居然有人的胎记会是一只七彩蝴蝶?   ……   在徐永民的软磨硬泡下,兰冰终于招架不住,开始节节败退。   很快,兰冰身上的衣服就一件件地减少,已经到了最危险的边缘,现在她的身上已经只剩下最后的一条白色小内裤了,至于胸前那对坚挺的玉乳,早已经在五分钟之前落入了禽兽徐的魔掌。   从未有过的刺激像潮水般冲袭兰冰的神经,让她无法冷静下来,整个人就像飘在空中的棉花堆里,飘飘欲仙,男人灼热的大手不断地在她的胸前和背臀上游移,带给她的刺激是震撼性的。   在男人的引导下,兰冰的小手已经顺着男人坚硬的腹肌一路往下探索,当她终于握住那截火热的、坚硬的、狰狞的物事的时候,兰冰的整个灵魂都在这一刻战栗起来。终于就要来了吗,这生命中最重要的时刻……   徐永民轻轻地拨转兰冰的娇躯,美目迷离的兰冰毫无抗拒地转过娇躯,以曲线婀娜的背臀贴紧男人的胸腹,准备迎接生命中最非同凡响的洗礼。徐永民伸手探进兰冰的胯部,轻轻扯住白色小内裤的边沿,往旁边扯开了些许。   兰冰呻吟起来,本能地将双腿分开了些许……   徐永民吸了口气,双腿微曲,臀部下沉,调整好角度,正当他准备发起最后一击的时候,电话铃恰到好处地响起。   “叮铃……”   兰冰呻吟一声睁开了美目,迷离的美目里几乎要滴出水来,回眸软弱地望着徐永民,眼神里似乎带些淡淡的哀求,好像在哀求男人今天能放过她。所有的女人都一样,在经历第一次之前,她们对男欢女爱有着本能的又害怕又期待的心理,基本是七分期待三分害怕。   只有当她们经历了第一次之后,才会对这件事变得乐此不疲起来。   “我操,偏偏这个时候!”   徐永民咒骂了一句,恨恨地松开怀抱,返身接听电话。兰冰喘息一声,赶紧把已经被男人扯烂了的小内裤勉强整理好,然后随手拉过旁边的羽绒服盖在自己赤裸的娇躯上。房间里的暖气开得很大,兰冰并没感到冷,她这样做只是出于本能的害羞心理而已。   “喂,你他妈的谁啊?”徐永民一把抓起电话,粗鲁地骂起来,“这时候不打电话会死啊你?”   “呃……”电话那头的人明显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徐永民会有如此激烈的反应,歉然道,“如果我的电话给你带来了不便,那真是不好意思,我向你道歉。”   “啊,是江南大哥!?”徐永民从声音里听出了对方是谁,顿时满脸尴尬,赶紧解释道,“哦,是这样,我欠了一个家伙一些赌债,那家伙这几天老打电话来催要钱,烦人得很,所以我就把您给当成那家伙了,真是不好意思,呵呵。”   旁边的兰冰听了噗哧一笑,这家伙撒谎真是越来越离谱了,这样低级的谎话也亏他说得出来!也不用他的猪脑想想,堂堂鸟莱坞影视制片有限公司的老总徐永民,会欠下某些人的一些赌债吗?   不过江南显然没有跟徐永民计较这些的意思,呵呵一笑揭过不提,说道:“这样,小永,我想找你谈谈,现在你有时间吗?” ⑧`○` 電` 耔 ` 書 ω ω w . Τ`` X` `Τ ` 零` 贰` . c`o`m 第四卷 禽兽娱乐圈 第三十三章 楼兰古国   “现在?”   徐永民回头望了望神色羞涩地坐在沙发上的兰冰,心有不甘,眼看革命就要成功了,就差这临门一射了,就这样放弃自然是格外可惜,下次再想逮到这么好的机会,不知道又要等多久了。   “怎么,你可是不方便吗?”江南似乎听出了徐永民语气里的不乐意,说道,“如果你有急事,我们也可以改天,呵呵,那你再定个时间吧。”   兰冰也听到了江南的声音,娇媚地横了男人一眼,柔声道:“江南博事找你,一定是有要紧事,你可千万不要担误了,至于我,你想什么时候……都行。”   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兰冰的声音已经轻如蚊鸣,但耳力超强的徐永民仍是清晰地听到了,把这家伙给乐得,几乎骨头都要酥了。和江南博士约好了见面的地点,徐永民匆匆挂断了电话,然后直接搂着兰冰的柳腰将她的娇躯给举了起来。   兰冰惊叫一声,吓得赶紧搂住男人的脖子,整副滚烫的娇躯已经跌进了男人的怀里,这时候的兰冰,早已经不再是那个冰冷的美女警官了,而只是个再普通不过的,陷入恋爱中的,正被心爱男人宠幸的小女人。   “宝宝,你可知道你有多迷人?”   男人轻轻地拈起一缕女人的秀发,像缎子一样光滑黑亮。   兰冰深情地凝视着徐永民的黑眸,柔声道:“我只想迷住你一个。”   “你已经迷住我了,宝宝。”徐永民同样深情款款地凝视着兰冰的美目,柔声回应,“我爱你爱到骨子里,恨不得把你吞进肚子里,天天装在心里,时时刻刻搂着你,要你,直到地老天荒。”   兰冰粉脸微红,妩媚地白了男人一眼,男人如此直接的挑逗情话让她仍是有些不太习惯,嗔道:“你和雪儿她们,是不是也经常这样说话?”   徐永民凑着兰冰的耳垂说道:“我和雪儿她们说话时还要淫荡得多,告诉你一个小秘密,我说得越淫荡,雪儿她们就越兴奋,嘿嘿。”   “你讨厌。”兰冰掐了男人一把,嗔道,“时间快到了,你得去见江南博士了。”   徐永民看了看表,有些无趣地摇了摇头,无奈道:“好吧,那下班前我来接你,如果你怕羞,今晚我就让莫菲她们去另外一栋别墅里住,今晚是个特别的夜晚,对你来说尤其如此,所以晚上就你和我两个。”   兰冰妩媚地撩了撩秀发,说道:“到时候再说吧,也不知道晚上还要不要加班。”   徐永民听得心花怒放,虽然兰冰嘴上说不确定,可心里早已经千肯万愿,言外之意无疑是说如果晚上有时间,她是不会拒绝男人的要求的!上帝呀,这可是终极的要求,兰冰都丝毫没有要拒绝的意思。   这说明了什么呢?   这说明兰冰已经从身体上以及心理上接受了这样一个现实,那就是她已经决定要和她妹妹雪儿一样,做禽兽徐的女人了。   “走,我送你回局里。”   徐永民搂着兰冰的柳腰,兰冰顺势将螓首靠在了男人的肩膀上,一副小鸟依人的模样,现在的兰冰,哪里还有半点警察局长的威严?   下楼梯的时候,徐永民特意问了一句:“宝宝,你怕不怕外人知道我们的关系?毕竟,让你的领导知道你和我之间的事情,那可是生活作风的问题,很严重!对你的仕途可是很不利的哦?”   兰冰对此显得很不屑,淡然道:“别人爱怎么说是别人的事,反正我就是爱上你了,跟定你了,怎么着吧。”   徐永民听了大乐,当时就重重地吻了兰冰一下,这惊世骇俗的一幕却把守在别墅大门外的熊枭这伙人看得目瞪口呆,心忖,我靠,没看花眼吧?这怎么可能!?兰冰可是宁州市警察局主管刑侦的堂堂副局长,居然也……也他妈的……日!还真是禽兽啊,通吃无边界,警察也吃!   从这天起,兰冰和禽兽徐之间的风流韵事很快就在整个宁州流传开来,尤其是在整个汉江省的警界闹得是沸沸扬扬。不过自始至终,无论面对外界如何恶毒的流言飞语,兰冰都始终没有否认过她和徐永民之间的事情。   不过这些都他妈的是后话了,暂且不提,先说江南博士找禽兽的事。   ……   上岛咖啡,角落。   “江大哥,您这么急着找我,可是有什么急事?”   江南点点头,语气显得有些低沉。   “是的,确实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想找你,不过在说这件事之前,我想先和你讲讲我们科考队这次在敦煌科考时的发现。”   “哦,那我就洗耳恭听喽。”   徐永民心里很不愿意听江南说这些废话,可他又不能直说,只能这样客套一句。   江南博士淡淡一笑,已是人精的他如何看不出徐永民的心理?但他装作不知道,缓慢地开始讲述起来。   我们这次组织的科考队一行共九人,从唐古拉山口出发,沿着古代丝绸之路一路逆行向东进发,途中经过塔克拉玛干沙漠的时候,我们遭遇了一场可怕的沙尘暴。   那是一个夜晚,狂风大作、沙走石飞,科考队里的两只骆驼被卷走,两辆汽车被掩埋,人员也遭受了惨重的损失,三名队员下落不明,估计不是被沙暴卷走了,就是已经被掩埋在几米深的沙丘下了,反正我们再没有找到他们,尸体也没找到。   车辆没有了,骆驼没有了,水和粮食全没了,除了随身的一身衣服,我们什么也没有了!我们陷入了绝境,就在我们束手无策、坐以待毙的时候,我们却发现了中国科考史上最震撼人心的发现!   “你们发现了什么?”   徐永民渐渐被江南的讲述所吸引,忍不住问了一句。   江南博士双眼发亮,嘶声道:“我们发现了楼兰古城,已经消失了上百年,只在记载中才会出现的楼兰古城!高阔雄伟的城墙,矗立入云的峰火塔,宽阔的街道,整齐的建筑……唯独没有人!整座古城一片死寂,毫无生气,我们仿佛置身于遥远的远古时代,生命尚未孕育、世界一片寂静!”   徐永民屏住呼吸,凝神静听。   “关于楼兰古城的消失,一直是个难以揭开的谜!无数考古学家费尽心机,提出种种假设,却始终无法获得足够的佐证!但是……真相却被我们这支陷入绝境的科考队无意中发现了,因为我们发现了……”   讲到这里,江南似乎难以掩盖自己激动的情绪,声音顿了一下,眼神也变得越发明亮起来!   “因为我们发现了另一个更加让人震撼的发现——大敦煌!”   “大敦煌?”   徐永民听得满头雾水,不知所谓。   “对,大敦煌!”江南博士却异常认真地答道,“楼兰古城依石山而建,大敦煌就坐落在石山的另一侧,楼兰古城的背面!那片石崖从地表一直沉入地底一百余米,宽达数公里!石崖上的石窟多以数十万计,每个石窟里面都绘满了精美的壁画。其规模之宏大,画艺之精美,远非敦煌石窟所能比拟!”   “竟然有这样的所在!江大哥,你们岂不是发现了一处难以想象的珍奇瑰宝?”   “本来是的,可让人遗憾的是……”江南博士的表情忽然间变得无比低沉,叹息道,“遗憾的是,当我和另外两名科考队员费尽艰辛走出沙漠,找到救援人员再次深入沙漠去寻找楼兰古城的时候,楼兰古城却再次神秘消失,连同我们留在那里的三名科考队员一起石沉大海、再无音讯,科考史上一次最伟大的发现就这样消失了……”   徐永民忍不住拍案叹息道:“可惜,真是太可惜了。”   江南博士忽然以一种很奇特的眼神望着徐永民,低声道:“楼兰古城虽然再次消失了,但我和另外两名科考队员已经有幸目睹了它壮丽华贵的真容,并且也在石窟的最顶层发现了最宝贵的记载,上面的记载详细记述了楼兰古国真正的消亡原因。”   徐永民失声问道:“是什么原因?”   “一场瘟疫!一场大规模的瘟疫导致了这个辉煌的文明在顷刻间淹没于滚滚黄沙之中。”   江南博士以一种莫名的眼神凝视着徐永民,以沙哑的嗓音低声道:“瘟疫的起因是因为他们女王的王夫!据记载,女王的王夫神通广大,无所不能,同时必须夜卸百女,否则就夜不能寐、狂性大发。楼兰古国人口本来就少,年轻漂亮的少女更是不多,女王渐渐无法满足王夫日趋强烈的需求,终于有一天,所有爱他的女人和他一起都死了……王夫腐烂的躯体成了瘟疫孕育的温床,短短的三个月之内,一场罕见的大瘟疫就流行开来,当最后一名楼兰人死亡之后,壮观宏伟的楼兰古城很快就被滚滚的黄沙给吞没了。”   徐永民皱眉道:“那个王夫当真有如此厉害?记载里有说是什么原因导致他这般神通广大吗?”   “有!”江南凝重地点了点头,深深地望着徐永民回答,“因为一截变形异虫,壁画上清晰地画出了它的形体!正是因为这截变形异虫钻进了王夫的体内,王夫才变得神通广大、无所不能。” 第四卷 禽兽娱乐圈 第三十四章 变形异虫   “你说什么?变形异虫!”   徐永民惊叫一声拍案而起,弄出的声响甚至吸引了不远处的两名漂亮女侍应,似有过来察看究竟的意思,幸好被江南给阻止了。   “小永,你先别激动,来,坐下来。”   江南缓声劝说。   徐永民深深地吸了口气,缓缓坐定,死死地盯着江南博士,低声道:“江大哥,你所说的是真的吗?”   江南轻叹道:“在最顶层石窟的西侧,所绘的壁画都是描述这截变形异虫的!第一幅画着一艘宇宙飞船,正在浩瀚的太空里翱翔;第二幅画上,飞船在一颗到处都是岩浆和火山的星球着落,一些外星人类从飞船里钻了出来;第三幅画,外星人类在那颗火山星球上发现了一截奇异的物种,它就是变形异虫!第四幅画,宇宙飞船内的外星宇航员们相继痛苦地死去,飞船也最终在坠落在地球;第五幅画,那截变形异虫从飞船的残骸里爬了出来,而这时候,楼兰国的王夫正好骑马经过……”   徐永民感到一股莫名的恶寒,以江南博士的人品,是绝不会编故事来骗他的!也就是说,他所说的都是真的,现在唯一的悬念就是那截变形异虫绝非钻进他体内的那条,否则,他的命运就将会非常非常悲惨!   “江大哥,你能给我描述一下那截变形异虫的模样吗?”   江南叹息道:“不用描述了,我非常确定它跟钻进你体内的那条一模一样,你体内那条异虫不是它原体就是它的后代,再无其它可能!因为……你现在的情形和楼兰的王夫毫无二致,几乎无所不能。”   “那……那壁画上面有没有提到解救的办法?”徐永民想了想,满脸希冀道,“以古代楼兰人的智慧,肯定无法描绘出那场宇宙灾难的全过程,那一定是外星人的杰作!有外星人幸存了下来,对吗?幸存下来的外星人一定会教给楼兰人解救的办法的,对吗?”   遗憾的是,江南博士摇了摇头道:“第五幅画后面是一大片空白,只在最右下的角落里画了另一幅非常缭草的话,也许那幅画里记载着挽救的办法,也许不是,总之我也无从考证……”   “那幅画上画着什么?”   “两只蝴蝶!”   “两只蝴蝶?”徐永民呃然道,“两只什么蝴蝶?用来做药引吗?”   江南博士摇头道:“两只非常美丽的七彩蝴蝶,但我猜不出它们的含义!也许它们是用来做药引的,也许是有别的什么意义,除了绘制壁画的人之外,怕是再没人能够知道了……”   徐永民默然。   江南博士很认真地问道:“小永,我问你,最近你对性方面的需求是不是越来越强烈了?”   徐永民感到头皮发麻,但仍是老实地点了点头,事实上也确实如此,最近他在和莫菲她们欢好时,明显感到有些难以控制自己的欲念了,在以前,他是可以轻易地控制自己的欲望的,确保能够满足她们就足够了。   “这就麻烦了!”江南博士懊恼道,“看起来,它快要发作了!小永,现在你只有暂时离开你的女人,到一个没有人的地方去,试着控制自己的情欲看看。也许,在那可怕的变形异虫最终发作前,你还能够控制住它!”   徐永民长出一口气,一口饮尽杯中的咖啡,淡然道:“教授,谢谢你给我讲了这么一个惊险的科考故事,现在故事听完了,我也该走了,再见。”   扔下这句话,徐永民长身而起、扬长而去,再未理会江南博士。   徐永民的反应似乎在江南博士的预料之中,任谁身上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心里都不可能好过,更不可能平静!   ……   兰冰早早地安排好了一切工作,然后开始在办公室里傻傻地等待,等待徐永民电话的召唤,现在她无论是从心理上,还是身体上,都已经完全准备好了,她就像一朵盛开的幽兰,只等男人上前采摘了。   兰冰出神地望着办公桌上的一张照片,照片里的徐永民一身白色礼物,显得异常英俊和潇洒,在徐永民的身边小鸟依人般依着雪儿,雪儿身披一袭洁白的婚纱,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微笑,在雪儿的身国就站着兰冰,兰冰还是那身笔挺的警服,粉脸上维持着一贯的冰冷。   这张照片是瞒着爸爸偷偷照的,对于雪儿的意义就等同于结婚照!   一丝莫名的笑意从兰冰的粉脸上浮起,她甚至还能清晰地回忆起当时的心情。当时,她的心情无疑是复杂的,一方面她激烈地反对雪儿和别的女人分享同一个男人,可另一方面她又不能不承认,小永确实是个不一样的男人。   真是没想过,事过境迁,现在连她自己都要成为小永许多女人中的一个了。   “壳、壳、壳……”   敲门声响起,把兰冰从幸福的回忆中惊醒,赶紧将手里的照片收回抽屉里,抬头道:“进来。”   门开,刑警队长曾兵的身影出现。   “兰姐,你还没下班呀?现在都已经六点了。”   “啊?七点了吗?”   曾兵扬了扬手腕道:“可不是嘛,兰姐你放心,贾仪生这案子就包在我身上,你就别担心了,哎呀,天这么晚了,兰姐你还没吃晚饭吧?”   兰冰摇头道:“还没呢。”   曾兵道:“走,那我请你吃饭,吃什么你定。”   兰冰赶紧婉拒道:“小曾不了,我晚上已经约了朋友了,现在正等他呢,还是你自己先去吃吧,啊。”   “这样啊。”曾兵挠了挠头,说道,“那我就先走了,兰姐你也别太晚呀,拜拜。”   “拜拜。”   目送曾兵出去带上办公室的门,兰冰才舒了口气,看看墙上的时钟,还真已经六点钟了!死小永,不是说好了下班前来接她的吗?该不会只是随口说说忘了吧!怎么到现在还没个电话,也不见人到……   “嘎吱!”   一阵急促的车轮磨擦地面声从敞开的窗户里传了进来,兰冰芳心一动,赶紧冲到窗口张望,但她马上就又意兴阑珊地走了回来,刚才进来的并不是小永的车,而只是一辆警车,也许是哪个出勤的警察下班回单位了。   兰冰拿起手机,犹豫了半天还是颓然放回了口袋,她毕竟是个女孩子家,这样打电话把自己往人家怀里送,纵然豪爽如兰冰也不禁感到粉脸发烧!   天色越发地晚了,时间正在一分一秒地流逝,可徐永民的身影仍然未曾出现。   兰冰终于忍不住给雪儿打了个电话。   “喂,姐,你们现在哪里?”电话刚接通,雪儿就抢先问了一句,然后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说道,“姐,你们有没有……那个了?”   “死丫头你说什么呢?”兰冰大羞,霎时便粉脸通红,但一想到徐永民的人影也没见着,就颓然道,“我还在单位呢,没下班。”   “啊?你还没下班呀!?”雪儿惊讶道,“那,阿永没和你在一起吗?”   “没有呢,我一下午都没见着他。”兰冰问道,“怎么,他没回家吗?”   “没有啊,我们都以为他和你在一块呢,哎呀,死小永,他这是死哪去了?”电话那头,雪儿开始着急起来,“我这就拔他电话。”   雪儿挂断了电话,兰冰发了会呆,也试着拔了拔小永的电话,发现关机。   小永该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   兰冰忽然有些担心起来,回忆起他下午是要去见江南博士,然后就消失了,既没有来接她下班,也没有回家,难道……跟江南博士有关?   兰冰很快拔通了江南博士的电话,由于上次的合作,江南博士和宁州警方一直就保持联系,所以很快就联系上了。   兰冰找江南的时候,江南也正好想找她。除了兰冰,江南想不出还有谁可以商量,商量一个解决的办法!现在藏在徐永民身体里的变形异虫就像一颗定时炸弹,随时都有爆炸的可能,相当危险!   ……   红叶的逃跑企图被仓库铁门无情地粉碎,她费尽所有的力气也无法拉开沉重的铁门,歹徒老大很快就从后面追了上来,重新抓住了她!   红叶一面要护着胸前的半片内衣不让掉落,露出酥胸的春色,一面却又要抵御歹徒老大解开她裤带的企图,很快就顾此失彼,变得狼狈不堪,更糟糕的是,另一名歹徒见状也不淫兴大发,摇摇晃晃地过来凑热闹,加入了对红叶的进攻。   红叶很快就被逼到了仓库的角落,再无路可逃,歹徒老大淫笑一声,张开双臂像饿虎扑食一般猛扑了过来,红叶惊叫一声,痛苦地闭紧了美目,心忖今天怕是难以幸免了…… 第四卷 禽兽娱乐圈 第三十五章 命运   徐永民一动不动地坐在海边的石崖上,像一尊已经石化了千年的石像,看透了苍海桑田、白云苍狗。   他已经这样坐在这里整整六个小时了!   六个小时里,海风越吹越急、海浪越涨越高,天黑一片黑暗,暴雨交加!十九号台风“海棠”已经呼啸而来,从宁州正面登陆,而徐永民所坐的石崖,距离台风中心赫然只有百米之遥,他甚至能够感受到飓风吹过身体时那种要把整个人硬生生剥开的刺痛。   所有的人都躲进了应急避灾中心,整个宁州已经打响了特级预警。   但这一切跟徐永民没有任何关系,他根本就不怕什么台风,真正让他失魂落魄是江南博士下午和他说的话,如果江南说的都是真的,那么现在摆在他徐永民面前的路就只有一条,立即从这个世界上消失,否则,将肯定会给这个世界,给他的女人们带来毁灭和灾难……   风更急了,雨更大了。   “喀喇!”   一道刺目的闪电划过了长空,照亮了风雨交加的夜空,然后,这道刺目的闪电带着长长的尾巴,轰然击在距离他咫尺之遥处,徐永民甚至能够闻到电火花掠过长空的刺鼻味道!   冬日惊雷,罕见的自然现象!难道真的预示着会有不幸的事情发生吗?   “你这个贼老天!”徐永民陡然伸手怒指长空,狂吼道,“老子偏不信这个邪!我不信,不信……”   徐永民纵然吼破了喉咙,他的声音也只有他自己听得见,充盈天地之间的唯有大自然的狂暴和呼啸。   ……   兰冰正驱车赶往豪都花园,现在已经是晚上九点钟了,台风海棠登录在即,整个宁州街头已经一片狼籍,在这种时候选择外出是相当不明智的!但兰冰已经顾不上这些,因为她更担心心爱的男人。   江南博士的话仍在她耳边回荡,那个可怕的故事让她从骨子里感到恶寒!   所以,兰冰才会担心!否则,以徐永民的超能力,再恶劣的自然天气怕也能够安然无恙。真正让兰冰感到揪心的就是那个可怕的故事,小永会不会因为这个故事而做傻事?毕竟,这个故事描述了一个非常可怕的未来。   江南博士也很想出点力寻找徐永民,但被兰冰毫不犹豫地拒绝了!   兰冰尊敬江南博士的渊博学识,但现在,她讨厌他!打心眼里讨厌他!为什么要把这样一个可怕的故事带回宁州?为什么要把这个故事告诉小永?本来,今天什么事情都不会发生的,而她……也将会很幸福地成为小永的女人……   可是现在,一切全乱了。   小永不见了,家里的女人们怕已经乱成一团糟了吧?   没错,禽兽家里的三个女人确实已经乱成一团了,当兰冰到来的时候,雪儿第一个扑了上来,满脸泪水,傻子都能看也她的焦虑……   “姐,小永他上哪去了?你快告诉我他上哪了?”   可欣也在一边急得直流泪,担忧地哭道:“外面这么大的风,还下着暴雨,永哥他……”   三女中,莫菲还算镇定,连连安慰雪儿和可欣道:“你们两个傻丫头,小永那么厉害,岂会害怕区区台风?都别哭了,再哭没事也让你们哭得有事了,真是的,乖,不哭了,不然小永回来就该打你们屁股了。”   兰冰压下心中的担忧,勉强笑道:“雪儿,可欣,你们真不要担心,我来是向你们道歉的,其实……其实……”   迎着雪儿和可欣焦急的眼神,兰冰撒了个谎:“其实,小永是帮我执行任务去了,他……他亲自解救红叶去了。”   “红叶?”   莫菲和雪儿都不在公司上班,还不知道红叶的事,可欣却是恍然道:“原来是这样,可小永他为什么这么久都不开电话?”   兰冰摊手道:“也许还没有找到红叶吧,他不敢暴露自己的形迹,所以只好关掉手机了。”   雪儿转哭为笑,嗔道:“这个死人,竟然说也不说一声,害我们这么担心他,看他回来怎么收拾他,哼。”   莫菲搂着雪儿的小腰笑道:“我说嘛,小永怎么会有事,你们偏不信。瞧瞧你们两个,真丑,快去洗把脸去,让小永瞧见你们这小花脸那可就不妙了,嘻嘻。”   可欣和雪儿一边笑一边抹眼泪,向洗手间去了。   莫菲这才问兰冰道:“兰冰,红叶她遭人绑架了吗?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兰冰道:“是今天上午遭人绑架的,这会估计快有消息了吧。”   莫菲浅浅一笑,嗔声道:“这个死小永,这回可真让我们担心死了,不过现在没事就好,嘻嘻,兰冰你吃了饭晚没有?”   经莫菲提起,兰冰突然感到饥肠辘辘,自从中午吃了点东西之后,到现在她还滴水未进呢,不过之前一直在担心小永所以忘了饥饿了。   莫菲浅浅一笑,说道:“我去给你下碗面,让你尝尝我的手艺。”   “好啊,那我就有口福了。”   兰冰勉强笑笑,扭腰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了下来,莫菲的厨艺不止一次听小永提起过,似乎很是不错,换了别日,兰冰也许会很高兴品尝莫菲的手艺,不过今天,兰冰实在没心情品尝,她刚才虽然骗过了可欣和雪儿,却无法骗过她自己。   但兰冰也不知道徐永民现在哪里?在干什么?   ……   “贼老天,我诅咒你!”   徐永民振臂怒吼,近乎疯狂,又是一道刺目的闪电划破长空,照亮了暗沉沉的夜空。   徐永民锐利的眼神穿破了风雨交加的阻碍,看到了一只鹰!   真是一只鹰,在如此恶劣的天气条件下,仍然顽强地在天空中挣扎飞翔,呼啸的狂风要把它卷入汹涌的波涛,可它却顽强的振动翅膀逃脱暴风的控制,继续在天空中的搏击!这一幕在刹那间定格。   呼啸的台风,倾盘的大雨,刺目的闪电,远处黑暗的天幕,一只悬在空中的振翅高飞的鹰!   再恶劣的天气也无法抹去它控制自己命运的决心!无论面对怎样的困难,它始终拥有一颗搏斗的雄心,这就是鹰!   徐永民的心境豁然开朗,顷刻间他什么都想明白了!他就是禽兽,既然是禽兽是该自己掌握自己的命运,去他妈的故事,去他妈的变形异虫!就算这一切都是真的,就算楼兰古国那个故事都是真的,一切的一切都是真的,那又如何?   命运的钥匙就握在他自己的手里,谁也别轻易改变他的命运!   意念驱使下,徐永民的背部肌肉迅速幻起变化,一对肉翅从他的背部骤然张开,肉翅用力下划,下一刻,他庞大的身躯已经像巨龙般腾空而起,化身为另一只巨大的鹰腾入天空,开始在狂风暴雨搏击盘旋。   ……   “不……”   红叶悲啼一声,痛苦地闭上了美目,芳心一片绝望。   就在危急时刻,沉重的仓库铁门在一阵刺耳的喀吱声中打了开来,两条身影出现在铁门外,一个男人还有一个女人!其中那个女人的身材很棒,既便是在冬天,她身上穿着羽绒服,也仍然掩盖不了她修长婀娜的娇躯。   “住手!”   一把女人低沉的娇音传来,两名歹徒的动作僵了一下,然后无趣地从红叶身边退走。   “我不是跟你们说过吗,不许对人质有任何伤害,你们可是忘记了?”   女人的声音显得有些愤怒。   歹徒老大懒洋洋道:“我们只是无聊想和她玩玩,并没想要伤害她!”   女人道:“你们给我听着,谁也不许碰他,否则……”   女人亮出一柄明晃晃的匕首,低声道:“否则,我就割了他的小鸡!”   两名歹徒吓得一抖擞,赶紧伸手护住自己下体退开了两步,以惊恐的眼神望着大门口那名既性感又冷漠的惹火女郎,也就是他们的雇主。他们还是第一次发现,这身材火辣的女郎还是个心狠手辣的黑姐。   刚才从她身上爆出的气势那可不是吓人的。   不过,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却让歹徒兄弟难以置信,几乎怀疑是不是进了天堂。   在关上沉重的铁门之后,惹火女郎竟然主动脱掉了身上的羽绒服,向歹徒兄弟摆出一个极其淫荡的姿势,款款摇荡着肥臀向歹徒兄弟招手道:“你们不是很想要女人吗?来吧,来上我呀,来呀……”   歹徒兄弟嘶嘶地吸着冷气,如何抵御得了这般诱惑,脚下不由自主地往惹火女郎移了过去。   这时候,惹火女郎已经很快脱光了身上的衣物,赤身裸体跳起了艳舞,最后干脆面对着歹徒兄弟打开大腿,缓缓地下蹲,双臂更是用力地将她的大腿往两边扳开,让她最诱人的美丽向面前的歹徒尽情敞开……   缩在仓库角落里的红叶也看到了这淫荡的一幕,粉脸顿时一片羞红,赶紧闭紧美目再不敢看这羞人的一幕。 第四卷 禽兽娱乐圈 第三十六章 禽兽有难   两名歹徒嗷嗷叫起来,却不敢扑上来。   惹火女郎的厉害他们已经尝过,如果不是知道她的厉害,以他们的德性只怕早在看到她的第一眼的时候,就把她摁在地下疯狂奸淫了。   “想上我吗?”   惹火女郎媚眼如丝,极其淫荡地望着歹徒兄弟俩,歹徒兄弟俩使劲点头,口水直流。   “看见这个人了吗?”惹火女郎拿出一张照片,向歹徒兄弟俩道,“他住在豪都花园一号别墅,如果你们能够在天亮之前把他弄到这儿来,格格,你们想要怎么样,我都会如你们所愿,怎样?”   “真的?”   歹徒兄弟俩倒吸冷气,眼珠子都鼓了出来。   “当然是真的。”   惹火女郎媚笑点头。   歹徒兄弟俩对视一眼,跟着和惹火女郎一起来的男子大步离去,仓库里便只剩下了红叶和那惹火女子两个人。   惹火女子把目光转向红叶,眸子里顿时流露莫名的亮光来。   红叶吃了一惊,怯怯地把娇躯缩成一团,惊恐地问着惹火女子。   “你……你是谁?”   惹火女子微笑道:“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受委屈的,更不会让你受任何伤害,嘻嘻……”   红叶听得头皮发麻,问道:“你想干什么?”   惹火女子道:“很快你就会知道了,不用太久的。”   ……   “啪!哎呀!”   一声重物坠地声后,紧接着响起一声惨叫,正将一双手臂幻化为一对肉翅在暴风雨中展翅飞翔的徐永民突然间重重地从空中栽落下来。   徐永民努力地挣扎着坐起身来,剧烈的疼痛从脚踝部传来,伸手碰了一下,更是钻心地痛,妈的,以疼痛的程度看,应该是骨折了!   一种非常不好的预感突然间弥漫了徐永民全身!   骨析了!?这不会是真的吧?一个拥有超能力的超人居然骨析了?   “波若波若密……!”   徐永民默念咒语,想把折断的骨头恢复,结果让他更是吃惊,他的腿没有任何反应,不会是咒语失灵了吧?   徐永民又伸出右手,再念波若波若密……伸!   结果是震撼性的,徐永民发现他的手还是保持原来的样子,根本没有延伸哪怕一厘米!   这之后,徐永民开始疯狂地念起咒语,像个疯子一样在狂风暴雨中大吼大叫,刚刚恢复的信心和勇气,再次被击成粉碎!一切正在变得越来越吻合,难道他真的要成为第二个楼兰王夫吗?   据江南博士讲,楼兰王夫在发作之前,也曾经有过这样一段困难时期,毫无理由地暂时失去了超能力,变得比普通人还要不如。   徐永民奋力支起上身,感到极度的不甘心,如果事情真是这样,一切都已经注定了,那他活着又还有什么意义?不!不是这样的,徐永民从深心呐喊,我一定要改变它,改变这该死的命运!去他妈的鬼鸡巴命运……   “嘎吱!”   一辆小车紧急刹车,停在徐永民跟前,保险杠距离他的头颅只有不足两公分。望着近在咫尺的保险杠,徐永民脸上泛起一阵苦笑,如果这时候这玩意狠狠撞上一下,怕是再不会有以前那般好运了。   “我操,哪个王八蛋挡了大爷的道?”一条汉子打开车门,骂骂咧咧地走了下来,“这大风雨天躺在街上,玩鸟啊?”   ……   兰冰的谎言起了作用,莫菲三女不再担心。   可随着时间的推移,兰冰的担忧却在时时刻刻加重,江南博士的话犹在耳边,照他的说法,现在的小永,随时随地都可能突然间失去超能力,变得经普通人还要不如!万一,他要是在做什么事情的时候,比如运用超能力攀爬高楼,然后突然间失去异能,失手摔落……   兰冰甩了甩脑袋,不敢再想下去。   雪儿忽然向兰冰道:“姐,你是不是感冒了?你的脸色好难看。”   莫菲和可欣闻言回头望着兰冰,果然发现兰冰神色苍白、眼神恍惚,情绪也有些不对,善良的可欣赶紧去给兰冰倒来了一杯热茶,而阅历丰富的莫菲却从兰冰慌乱的眼神里品出了一些异味来。   “兰冰,小永他是不是真的在执行任务?”莫菲深深地凝视着兰冰,低声道,“你知道我们都爱他,爱他胜过爱自己,如果有什么事情,请你一定不要瞒着我们,好吗?”   兰冰天人交战良久,终于叹息道:“好吧,我把什么都告诉你们,但在告诉你们之前,你们一定要答应我,千万不要自乱阵脚,要沉住气。”   “啪!”   可欣失手把茶杯摔在了地板上,立时摔成了一地碎片。   “小永他出什么事了?”   莫菲问出了三女最迫切的问题。   兰冰低声道:“是这样,关于小永身上超能力的由来,除了已经被杀的贾仪生在医学原理上颇在研究之外,还有一个人也很有研究,那个人叫江南博士。江南博士昨晚告诉我说,小永目前正处在一个危险的阶段,在这个阶段里他随时都可能失去超能力,变得比普通人都不如。”   “天哪!”   三女几乎同时失声惊呼起来。   兰冰赶紧说道:“不过你们也不要把事情想得太坏,小永做事一向很小心,不会乱用超能力的。”   兰冰话音方落,莫菲就断然道:“不行,我们这样空等下去。现在已经是凌晨一点多了,小永既没有回家,也没有打个电话回来,一定是出什么事了!可欣,你打电话到公司,看看小永是否还在公司,或者公司里是否有人在昨晚见过他?什么时候?雪儿,你立即联系小永所有的朋友,看看有谁在昨晚见过小永?”   这个时候,莫菲显示出她举重若轻的能力来,分派完雪儿和可欣的任务,她立即抓起了电话,拔通了别墅门卫室。   “喂,熊枭吗?立即召集蓝天集团总部以及下属分公司所有的保安,除了必要的留守人员之外,其余人全体出动,哪怕是把整个宁州翻个地朝天也要把人给我找到!”   电话里,熊枭几乎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这么大的台风天气,居然还外出找人?   “莫总,是不是等台风小一点再说?”   莫菲的语气斩钉截铁:“熊枭,如果你有异议,我立即让别人来接替你的工作。”   “哎,别。”熊枭赶紧道,“好吧,莫总,您让我们找谁?”   “徐永民,徐总!”   “啊,是徐总!?”熊枭大惊道,“你怎么不早说?兄弟们,快,都他妈的都给老子起来,有紧急任务……”   听到电话那头传来熊枭粗犷的吼叫,莫菲舒了口气,缓缓放下电话。   兰冰叹道:“莫菲,你这么做怕是很难找到小永,现在最关键的问题是,我们必须想清楚,小永他现在最可能干什么?最可能去什么地方?这样有了目的,找起人来才会事半功倍。”   莫菲凝声道:“小永是我的男人,如果他出了什么事情,那我活着也没什么意义了。所以,就算用整个世界去交换他,我也不会有丝毫犹豫,让熊枭他们去找,虽然不见得就能找着他,但就算只有亿万分之一的希望,我也愿意付出百分百的努力。”   兰冰点点头,美目里流露出深以为然的神情,说道:“那我们也不能这样空等着,雪儿,可欣,你们两个留在家里,莫菲你和我一起去,我们去找另外一个人,一个同样爱着小永的女人,也许她比我们更有办法找到小永。”   ……   “进去!”   徐永民被人在屁股上重重踹了一脚,立足不稳之下跌跌撞撞地冲进了一扇破旧的大铁门。在心里,徐永民早已经将那个胆敢踢他的混蛋的祖宗十八辈问候了个遍,真没想到他禽兽也会有今天,居然沦落到被一个小混混欺负,说出去可真够丢人的。   急风劲雨一去,视线也恢复了清明,眼前赫然是一处废弃的仓库。   又是一脚飞来踹在他屁股上,徐永民这次再没能收住脚步,非常狼狈地一个狗吃屎的标准姿势摔倒在了积满灰尘的地板上,不过等他略微抬起头来的时候,却在眼前看到了两截称得上性感和漂亮的小腿。   徐永民的目光本能地顺着小腿上移,哇靠,居然大腿也是裸露的,皮肤的色泽不错,看起来手感也不会差,嗯,浑圆笔直,称得上是双性感的美腿,如果再能穿上一双大丝网的丝袜,效果就更好了。   目光再往上移,我日,短短的迷你裙根本就盖不住滚圆肉感的肥臀,两瓣丰满白嫩的臀峰之间,居然是全真空的!沟壑幽谷、清溪流泉,那是一目了然啊!纵然禽兽看惯了莫菲她们的完美胴体,此刻也不禁有心猿意马、想入非非…… 第四卷 禽兽娱乐圈 第三十七章 股掌之间   徐永民的目光最终落在了那具惹火胴体的头上,正好那女郎也在这时候回过头来,展颜向徐永民柔媚一笑,说道:“欢迎你的到来,我们的风流倜傥、英俊潇洒、令无数闺中少女魂牵梦莹的禽兽徐先生。”   徐永民冲女郎眨了眨黑眸,这女郎身材虽然没有莫菲好,但绝对够得上惹火,长相虽然不如雪儿、可欣她们,但绝对凑合,在普通女人之中也算得上是上品了!真是服了这禽兽了,都这种时候了,居然还有心情对眼前的女人品头论足。   要说起来,徐永民从昨晚到现在,过得也真够郁闷的,或者说自从和贾仪生见了那次面之后,他就没怎么消停过!昨天晚上在海边,他的情绪更是惨跌到了谷低,当真是寻死的心都有了。   但禽兽就是禽兽,在再落魄再困难的时候,也遗失不了他的本性。   当徐永民看到缩在仓库角落的红叶的时候,他就已经猜到了一切!也许是身上忽然失去了超能力的缘故,这次见到红叶再不像前两次那样当场丑态百出,某物体顿时冲天而起。   向惹火女郎微微一笑,徐永民身上顿时自然流露出一股令所有女性倾倒的风采来,女郎微侧脑袋饶有兴致地望着徐永民,似乎颇为欣赏他的丰彩。   “我们虽然没有见过面,但让我猜猜你是谁?”徐永民道,“我想,这位美丽迷人、风骚入骨的可人儿一定就是宁州医院鼎鼎大名的宁大美人宁如玉,已故贾仪生贾专家的得意助手兼地下情人,对不对?”   惹火女郎宁如玉忍不住鼓掌,媚笑道:“不愧是禽兽,这都能猜得出来,那你不妨再猜猜,我费尽心机将你请来这里又是为了什么呢?”   徐永民道:“这个嘛不用猜我都知道,你的情夫兼导师贾仪生先生已经跟我说得很明白了,相信你也不会否认对不对?”   宁如玉媚笑道:“既然你知道,那是再好不过了,我希望你们能够尽量配合我,不要逼我做出大煞风景的事情来好吗?当然,只要你们能够和我好好合作,我也绝不会亏待你们,有什么要求你尽管提出来便是。”   徐永民眨了眨眼睛,淫笑道:“我没别的要求,如果每天能有宁大美女这样的可人儿陪我就心满意足了。”   宁如玉媚眼如丝,媚声道:“你的这点要求我完全能够满足。”   “你呢?”宁如玉把目光投向红叶,问道,“你有什么要求?需要猛男吗?我们这里就有好几个,当然禽兽徐先生除外,你们是无论如何都不可以上床的。”   “妖女!无耻!”红叶忽然啐了宁如玉一脸,骂道,“快放了我,我才不会和那个无耻的家伙一样向你屈伏呢,绝不!”   宁如玉神色平静,掏出纸巾擦去脸上的唾沫,微笑道:“红叶小姐,其实你最应该感激我才对,如果不是我,只怕你早已经魂归天国了。”   红叶不屑道:“鬼才相信你。”   宁如玉摊了摊手道:“你信也不好不信也罢,事实就是如此,还记得年前你入住我们医院的时候,整个人已经处于弥留状态!如果不是我的工作疏忽,阴差阳错地用了曾经给禽兽徐先生抽过血的针头去给你抽血,然后让禽兽徐先生血液中的少量X激素流入了你的血液,你又怎可能起死回生,奇迹般在第二天变回复如初呢?”   红叶听得将信将疑,半晌才软弱地说道:“我才不要相信你。”   宁如玉微微一笑,似乎没有听到红叶的话,自顾自说道:“不过,这次工作失误可谓人类医学历史上最伟大的失误,因为它直接导致了一种伟大药物的诞生!为了纪念这次伟大的失误,我决定将这种即将诞生的药物命名为‘错误’。”   “等等。”徐永民忽然打断宁如玉道,“如果我没有记错,这种药物的原创者应该是贾仪生才对,你只是盗贴对不对?”   宁如玉微笑道:“贾教授甚至把他的生命都献给了我,这药物的配方自然也就不在话下了,对不对?”   “你知道药物的配方?”徐永民摇头道,“我不相信,贾仪生不可能把这个秘密告诉你。”   “你不信?”宁如玉微笑道,“想不想看看现场表演?”   “不必了。”徐永民道,“据我所知,这种药物需要两道净化措施,否则难以完全消除我血液中X激素的毒副作用!”   “两道净化措施?”宁如玉愕然,“这不可能!”   “你瞧,我就知道贾仪生不可能把什么都告诉你。”徐永民道,“你被他耍了。”   宁如玉脸色微微一变,马上就恢复如常,微笑道:“差点就上你的当了,你这个狡猾的禽兽!你少拿贾仪生那个死鬼来吓我,我已经按照他的配方成功地制成了药物,并且经过临床使用,完全有效且无毒副作用,嘻嘻。”   徐永民摊了摊手,一幅你不信就是你的损失的可恨表情。   “没错,我血液中的X激素确实具有烈性的催情效果,而红叶血液中的Y激素也确实可以抵消X激素的致命毒性,不过你有没有想过,当X激素和Y激素相遇之后,会发生怎样的后果呢?”   宁如玉微笑如花,媚声道:“任你舌灿莲花,我也不会相信你的鬼话。”   徐永民道:“老实说,仅仅按时提供一定的血液,并不影响我的健康,我甚至还可以获得巨额的回报,这对我来说只是好事而并不是什么难事!可我最终却拒绝了贾仪生,你知道是什么原因吗?”   宁如玉选择了沉默,想想也是,徐永民拒绝和贾仪生合作,好像毫无道理。   徐永民再次抛出一枚重磅炸弹,说道:“如果你不相信这个,那我再说个事实,你应该知道我血液中的X激素和红叶血液中的Y激素都存在致命的缺陷,一旦含量超过警界线就会危及生命,而只要我和红叶合体,由于休液的交流,我们两人体内的X激素和Y激素就能够完全中和掉,彻底消除这个隐患。可我却没有这么做,是我不想吗?是红叶不想不愿意吗?当然不是!这其中,就关系到另外一个因素,也就是我不愿和贾仪生合作的原因。”   宁如玉皱紧眉头,开始变得将信将疑起来。   禽兽徐说得好像挺有道理,他血液中的X激素确实能和红叶血液中的Y激素都存在极大的危险性,一旦含量超过警界线就会危及性命,这一点宁如玉是深信不疑的,贾仪生也曾亲口跟她说过!   现在既然禽兽徐也知道这个事实,一般情况下他为了消除这个隐患,就应该赶紧和红叶合体,让两人血液中的X激素和Y激素完全中和。宁如玉相信,如果禽兽徐想要上红叶,红叶是不会拒绝的。   但事实是,徐永民并没有这么做,难道这中间真的还有别的原因?而催情药物果然还有第二道净化措施?   一看宁如玉的脸色,徐永民如知道她已经开始相信他的话了!心中不免得意,可这厮脸上却仍是一副痛心疼首的表情。   “身上隐藏着时时刻刻都可能发作的病毒,我真是度日如年!我……”   宁如玉终于按捺不住了,冷然打断徐永民的废话道:“够了,你只要告诉我催情药物的第二道净化措施是什么?”   “羊水,孕妇的羊水!”徐永民胡编乱造道,“并且必须是怀上我的孩子的孕妇的羊水,否则,服用含有X激素的催情药者将会在三天后全身溃烂而死!”   这厮故意说了三天,就是刻意拖延时间,就算宁如玉要验证,也得是三天之后了。   宁如玉道:“这好办,我找个女人怀上你的孩子就可以了。”   徐永民道:“事情有这么简单就好了,问题是我血液中的X激素的存在,让我丧失了生育能力,换句话说我没办法让我的女人怀上我的孩子。”   徐永民这厮当然在睁眼说瞎话,莫菲就已经怀上了他的孩子,当然,宁如玉并不知道这事,现在,几乎是徐永民说什么她就信什么。   宁如玉皱眉道:“这个……老东西好像没说起过呀。”   徐永民道:“那是没必要让你知道,因为贾仪生有办法让我恢复生育能力!不过这办法实在过于残忍,所以我才拒绝和他合作。”   宁如玉美目生辉,问道:“什么办法?”   徐永民佯装警觉起来,问道:“你想干什么?我既然拒绝了贾仪生,也同样不会和你合作的!”   宁如玉向徐永民靠近了两步,丰满的两条大腿几乎顶住徐永民的脑袋,禽兽甚至能够闻到那股熟悉的带些淡淡腥味的体液味!那是久经男人的成熟女人所特有的味道,对男人具有致命诱惑力的味道。 第四卷 禽兽娱乐圈 第三十八章 歹徒兄弟   徐永民脸上露出惊恐的表情,战战兢兢地答道:“处……处女,需要99名处女和我交配,利用处女的纯阴之体中和我过盛的阳气,就可以让我的女人正常地怀上我的孩子了,不过……”   “不过怎样?”   “不过那99名处女就会因为感染了我的阳毒而死亡。”   “什么!还有这种事?”宁如玉凶狠地瞪着徐永民,沉声道,“你在耍我?”   徐永民耸了耸肩:“至少贾仪生是这样跟我说的。”   宁如玉的眉头皱紧又放松,半晌才冷声道:“禽兽,你给我听好了,如果让我知道你在耍我,我会让你死得很难看!我不会杀掉你,因为我还要你身上的血液来发大财,但我会让你每天都尝尽痛苦、生不如死。”   徐永民摆出一副无所谓的表情,说道:“如果你不信,你尽可以按照你的原定计划进行,现在我和红叶都落在手里了,我们也没能力反抗你不是吗?”   “我当然会试!你以为我不敢吗?”   宁如玉把目光转向歹徒老大,说道:“你,过来!”   歹徒老大吓了一跳,不但没上前反而退开了一步。   “没用的东西!”宁如玉又把目光转向歹徒老二,“你来!”   歹徒老二更是不济,吓得一屁股跌坐在地下,急得双手连摇。   宁如玉闷哼一声,有心拿这两个家伙强行做活体试验,但一来她还缺少帮手,二来也怕出了事祸及她的计划!毕竟,这里只有她和红叶两个女人,万一这两个家伙注射了X激素之后狂性大发,把红叶奸淫死了那就损失大了。   当然,宁如玉更担心这两个家伙狂性大发之后危胁到她自己,毕竟在注射了X激素之后,不但性能力暴增,别的能力也会大幅提高!   无可奈何的宁如玉只得向两个歹徒道:“你们两个在这里小心看着,千万不要让他们跑了!嗯?”   两歹徒见不用再做活体试验了,都长出一口气连连点头,再低声向两歹徒吩咐了几句,宁如玉就和另一个男人相偕离去。   徐永民的目的已经完全达到,他刚才之所以说了那么多废话,目的就是为了吓住这两个歹徒,让他们不敢轻易尝试,从而逼迫宁如玉另想办法,到外面另找人去做活体试验。而只要宁如玉和她的帮凶离开了这里,徐永民就有足够的信心对付那两个歹徒了。   虽然徐永民身上的超能力暂时消失了,可他的脑子并没消失。   宁如玉刚走,徐永民就开始动起两名歹徒的脑筋来。   “哎,两位兄弟你们贵姓啊?”   两名歹徒回头瞪了徐永民一眼,没有搭腔,似乎对这个话题不感兴趣。   徐永民赶紧换了个话题:“哎,我说两位,你们的老板可真是个尤物,刚才她连内裤都没穿,嘿嘿,你们有没有看见?”   这下那个歹徒老二忍不住了,回头色色地问徐永民道:“兄弟,你看见了?”   “看见了,当然看见了。”徐永民大声道,“真他娘的好看。”   “真的?”歹徒老二脸上流露出无比龌龊的表情,问道,“长啥样?”   “白虎!”徐永民也淫笑道,“一根毛都没有,真他娘的极品!日起来肯定超爽!嘿嘿……”   歹徒老二跟着淫笑起来,边笑边搓手,仿佛手里搓的是宁如玉的奶子一般。   旁边的红叶鄙夷地掠了徐永民一眼,心忖这家伙真是龌龊,真想不通像可欣和雪儿那样漂亮优秀的女孩子怎么会看上他?   徐永民向歹徒老二招了招手,淫笑道:“兄弟,你过来坐,我们好好聊聊,嘿嘿……”   “哎,好。”   歹徒老二顿时来了精神,凑到徐永民跟前坐下,歹徒老大居然也跟着过来坐在旁边,两人倒也不是很担心,当时很轻松就把徐永民架了过来,自然知道以他的能力是打不过他们兄弟俩的。   “你们想不想日你们老板?”   “想!当然想!”歹徒两兄弟异口同声地回答,然后又同时把脑袋摇得像拨浪鼓,“可那娘们厉害得紧,我们兄弟两个一起上都不是她对手,三拳两脚就稀里糊涂地躺在地下了,真他娘的邪门。”   徐永民道:“如果你们上她,最好和我合作,否则,你们不可能实现这个愿望!永远也不可能。你们想想,这样一个诱人的尤物,整天在你们面前晃来晃去的,有得看却没得玩,那得多难受?”   歹徒老二骨都一声咽下了一口唾沫,低声道:“可是……可是她答应给我们兄弟俩一大笔钱。”   徐永民道:“钱算什么,我给你们十倍的钱,只要你们和我合作!”   “真……真的?你愿意付我们十倍的钱?”   歹徒老二听得将信将疑。   歹徒老大却是警觉起来,沉声道:“我们凭什么相信你?”   徐永民道:“我现在就可以预付定金!先付给你们一半定金,事成之后,再兑付另外一半的钱。当然,你们也能实现美好的愿望,宁如玉将会被剥光衣服绑在床上,等待你们去日她,怎么样?嗯。”   歹徒老二舔了舔嘴唇,转头望着歹徒老大:“大哥!”   歹徒老大犹豫片刻,咬牙道:“钱呢?你的一半定金呢?”   徐永民拍了拍脑门,说道:“瞧我这记性,支票本没带在身上,要不你们借我电话用一下,我打个电话到银行,就可以把钱划入你们指定的账户,怎么样?”   “你他妈敢耍花招?”   歹徒老大立即拔出一柄匕首比着徐永民脖子,狠声道:“别以为我们是傻瓜,你想打电话报警对不对?”   徐永民举起双手,苦笑道:“拜托两位大哥,区区一点钱财对我来说算什么?保住性命才最重要,对不对?命都没了,拿什么去玩女人呢对不对?所以,我怎么可能会耍花招报警呢?钱我有的是,你们要多少我都不会皱下眉头不是。”   歹徒老大沉声道:“那可是五十万巨款,不是一点点钱财!你一下子拿得出来?”   徐永民苦笑道:“大哥,看来你们是真不知道我是谁?”   “不知道。”   两名歹徒老实地摇了摇头。   徐永民呼了口气道:“那就不奇怪了,这么说吧,你们随便在我身上拨根毛,到我公司财务室去,至少可以换到100万,你们信不信?”   “公司,你有公司?是老板?”   歹徒老二的眸子亮了起来。   “拜托。”徐永民苦笑道,“鸟莱坞影视制片有限公司,你们都没听说过?”   “没有。”   歹徒兄弟还时第实地摇头。   “那好吧,算是被你们打败了。”徐永民从手上褪下一枚戒指,递到歹徒老大手里道,“你把这枚戒指拿到鸟莱坞公司财务室去,就能换到200万!”   歹徒老大将信将疑地接过戒指,疑惑地在自己手指上比了比,然后把戒指塞回了徐永民手里,不屑道:“这玩意我家隔壁的小作坊一天能做几百个,最多也值十几块!”   这回徐永民是彻底没辙了,碰上这样两个白痴加弱智,再多的花招也是有劲无处使。   “对了,大哥。”歹徒老二似是忽然想起了什么,向歹徒老大道,“他不是说是什么鸟公司的老总吗?我们就让他打个电话,只准打给他的朋友,我们问问他的朋友,看看他说的对还是不对,不就知道他有没有在说谎了吗?”   歹徒老大闻言大喜,拍了歹徒老二的脑袋一记,笑骂道:“对啊,还是老二你聪明,这么聪明绝顶的点子也想得出来。”   歹徒老二得意地从怀里掏出手机,塞到徐永民手里,义正词严地警告道:“哪,这玩意叫手机,你只要按下上面的数字,拔出相应的号码就能拔通你朋友的电话了!记着,不要拔110啊,只准打你一个朋友的电话。”   徐永民连连点头,哭笑不得地接过电话,拔通了兰冰的电话。   这两个宝器,还真不是一般的宝器!   徐永民电话拔过来的时候,正是兰冰和莫菲准备出门的时候。   “喂,是兰冰吗?是这样,有个朋友不相信我是开公司,让我打个电话求证一下。”   兰冰脸上的表情立刻来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原本的满脸愁云顷刻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则是难以言喻的惊喜,但兰冰毕竟是兰冰,多年警察生涯的经验告诉她,徐永民似乎遇上什么麻烦了。   “是小永吗?”   莫菲首先紧张地围了过来,然后是雪儿和可欣也围了过来,兰冰赶紧示意她们噤声。然后,兰冰以手势示意雪儿,雪儿冰雪聪明,赶紧跑到二楼书房,拿来了一台移动电话定位追踪仪器。   废弃仓库里,徐永民把手机塞给歹徒老大道:“现在有什么问题你可以问我朋友了?” 第四卷 禽兽娱乐圈 第三十九章 宁如玉   歹徒老大问了兰冰一大堆废话,最后相信了徐永民!   “好吧,既然这样,你先把100万打进我刚才告诉你的账号里,记住不要耍花招啊,不然你的朋友就没命脉!”   兰冰望着雪儿,雪儿摇了摇头。   兰冰赶紧道:“那个,我把你刚才说的账号再重复一遍,以免出错造成误会好吗?”   “好吧,那你快点,老子手机快没电了。”   兰冰把账号报了一遍,然后故意将最后的一位数字弄错了,歹徒老大赶紧在电话里纠正,最后还特意叮嘱兰冰,去银行转账的时候一定记得查查账户户主的姓命是否相符,以免出差错。   这时候,雪儿向兰冰摆了个OK的手势。   兰冰道:“好的,我知道了,我会在2小时以内把100万打到你指定的账户上。”   兰冰刚刚挂断电话,雪儿已经叫了起来:“姐,追到了,信号是从南江区南山街道那一带发出来的。”   “好!”兰冰点点头,向莫菲道,“莫菲,我们兵分两路,你立即让熊枭他们赶往南山街道,在那一带展开地毯式搜索,尤其要注意一些比较偏僻的建筑!从小永透露的信息分析,红叶目前和他在一起,绑架他的歹徒和绑架红叶的歹徒是同一伙人!”   雪儿疑惑道:“姐,我们会不会弄错了?小永他身上可是有超能力的,怎么会被人绑架?这不太可能吧。”   可欣也有点不太相信。   只有莫菲似乎隐隐约约猜到了什么,劝雪儿道:“雪儿,还是先找着小永要紧,什么事等见了他之后再说也不迟。”   兰冰道:“我这就返回局里,调集武警前往南山街道。”   凌晨四点,台风风势渐小,暴雨也恰到好处地停了下来。   当歹徒兄弟俩正做着发财美梦的时候,两辆黑色的轿车已经趁着夜色的掩护悄悄地驶近了废弃仓库,车子没开车灯,所以兄弟俩根本就没有发现任何预兆。   “平!”   仓库门突然被人重重踹开,一队全副武装的武警首先冲了进来,两名歹徒还没有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便已经被如狼似虎的武警按倒在地。   歹徒老大哀叹:“老二,我们上了那小子的恶当了!”   歹徒老二也哀叹:“哥,早知道这样,还不如在老家老老实实种田呢。”   “小永!”   “永哥!”   “阿永!”   当看到无力地躺在地下的徐永民时,莫菲三女既松了口气,又感到莫名的心疼,一股脑儿都涌到了徐永民身边,七手八脚地将徐永民扶了起来,这个忙着擦去他脸上的污泥,那个忙着替他整理破烂的衣衫,还有一个轻轻地梳理着他的头发,眼珠已经朴唆唆掉了下来。   这一幕情景将执行任务的武警们瞧得目瞪口呆,这就是传说中的禽兽和他的三个女人啊?还真是美得冒泡,听说有个还是兰局长的妹妹呢?就是那个最高挑头发最长的那个吗?啧啧,大美女。   兰冰似乎觉得这一幕情景不适合这些大兵们长时间观看,挥了挥手道:“好了,你们可以出去了,注意警戒。”   武警们押着两名歹徒出去了,顺便还把仓库大门也给带上了。   徐永民伸手抹去莫菲粉脸上的泪珠,低声道:“大宝贝,别哭,我这不是好好的吗?来,笑一个,乖。”   徐永民越这样说,莫菲的眼泪就越是止不住,心痛地抱着徐永民的脑袋,莫菲问道:“小永,你这是怎么了?你怎么就变成了这样了呢?昨天下午不还是好好儿的吗。”   徐永民又是感动又是愧疚,美人情深啊,这辈子怕也偿还不起了!唯一可以做的也只有好好地爱护她生生世世了!一想到这层,徐永民就觉得又充满了希望,就算只是为了莫菲她们,只是为了她肚子里的孩子,他也要好好地活下去,战胜那个什么可怕的变形异虫!绝不能让曾经的历史悲剧发生在他和他的女人身上。   在接连的遭遇和打击面前,徐永民已经相信了江南博士所说的故事!但这并不代表他就认命了。   “大宝贝,小宝贝,亲亲宝贝,我真的没事儿,我的事回家再和你们说,现在你们快去看看红叶,我还有话要和兰姐说。”   莫菲她们擦去眼泪,识趣地把徐永民让给了兰冰,到一边探望红叶去了。   兰冰矮身在徐永民身后蹲了下来,让禽兽的后背舒服靠在她的大腿上,柔声问道:“小永,你的事江南博士都已经和我说了,你也不要太担心,现在的情形只是暂时的,马上你就会恢复超能力的……”   徐永民轻轻摇头,说道:“能不能恢复超能力,对我来说其实并不重要。宝宝,对我来说,最重要的就是不能让你们当中的任何一个受到任何伤害,包括莫菲她们,也包括你,我不会让你们受到任何伤害的,相信我。”   兰冰轻嗯了一声,眸子流露出对徐永民的绝对信任。   徐永民吸了口气,向兰冰道:“宝宝,现在我需要你的帮助,帮我先把宁如玉这骚货逮住!我能否化解身上的X激素淫毒,关键就在她身上了!”   “宁如玉!?”兰冰愕然道,“她不是宁州医院特护病房的护士长吗?”   “对,就是她,她既是特护病房的护士长,也是贾仪生的情妇,同时还是贾仪生谋杀案的主谋,正是由于她洞悉了贾仪生的所有秘密,才会心生歹念,痛下辣手杀了贾仪生,意欲独占利益。”   兰冰皱眉道:“我早该想到了的!不过宁如玉和你身上的变形异虫又有什么关系?”   “关系大了!”徐永民道,“贾仪生临死之前曾和我说过,他有办法能消除我体内的缺陷,我想指的就是X激素的潜在威胁!既然宁如玉敢杀掉贾仪生,那她就一定掌握了贾仪生的所有秘密,包抱消除我体内缺陷的方法。”   “好吧,我该怎么帮你?”   徐永民道:“这样,你先把耳朵贴过来。”   兰冰顺从地将耳朵贴近徐永民嘴边,徐永民先在兰冰粉嫩的耳垂上舔了一下,才压低声音开始说起来……   ……   宁如玉回到贾仪生的实验室里,再次仔细地搜索了一次,结果是令人失望的,她并有找到任何有关二次净化的记录和资料!那么就只有两种可能,或者贾仪生并没有完全信任她,没有把核心的机密告诉她,或者根本就是徐永民那厮在耍她,二净净化纯属子乌虚有!   宁如玉很难判断究竟是哪一种可能!   不过,这还不是最糟糕的是,最糟糕的是她最忠诚的追随者,这次行动中最得力的助手唐镇南,现在已经陷于极度的恐慌之中!因为按照禽兽徐的说法,唐镇南由于已经在两天前服用了仅经过一次净化的催情药物,这意味着他将会在明天全身溃烂,最终痛苦地死掉。   唐镇南疯狂地搜索着实验室的任何角落,甚至连桌子底下的垃圾桶也被他翻来覆去地梳理了至少十遍。   “阿男,别找了,也许那家伙是在吓我们!”   宁如玉试图安慰唐镇南。   “你闭嘴!”唐镇南大吼道,“都是你这个贱人,说什么会让我欲仙欲死,说什么没有任何风险!现在好了,我完蛋了,我死定了!这都是你害的!如果我真的完了,我一定会在临死前杀掉你……”   宁如玉秀眉蹙紧,唐镇南的话虽然说得很难听,她却不生气,再说现在也不是生气的时候!有许多事情,她还需要唐镇南的帮手,没有了他还真是不行。   “阿南,你不用担心。”宁如玉从身后抱住唐镇南的腰,柔声道,“就算禽兽徐说的是真的,催情药物需要两道净化,我也有办法压制毒性的发作,然后我们可以慢慢地寻找解救的办法,相信我,阿南,我是如此地深爱着你,我绝不会眼睁睁地看着你死去。”   “真的?你真有办法压制毒性的发作?”   唐镇南将信将疑地望着宁如玉,在今天以前,他对宁如玉一直都是深信不疑的,就算她拿颗剧毒的毒药骗他说这是补药,他也会心甘情愿地吞下去。   “阿南,我都已经把什么都给你了,你难道还不相信我吗?”   宁如玉的眸子里流露出脉脉的情意,怕是铁人见了也要融化了。   “阿玉,那现在我们该怎么办?”唐镇南再次相信了宁如玉,“还继续按原计划大量生产催情药物呢?”   宁如玉道:“我们先回仓库去守着禽兽徐和红叶!到明天就知道他有没有在骗我们了!如果他骗了我们,一切仍照原计划进行!如果他没骗我们,那事情就有些麻烦了。” 第四卷 禽兽娱乐圈 第四十章 禽兽的处罚   宁如玉一踏进废弃仓库,就感到事情有些不太对劲。   虽然两名歹徒竭力装出镇定的样子,但他们脸上表情的细微变化无法逃脱宁如玉锐利的眼神,当她发现原本缩在墙角的红叶已经不见踪影时,立即意识到事情不妙。但就在这个时候,异变陡生。   一股劲风突然从脑后袭来,只听这劲风的力度和速度,宁如玉就知道偷袭的是个高手,甚至还要比她厉害许多。   宁如玉脸色一变,身形突然诡异地往前直扑,她的目标是徐永民!她相信这里的变故一定和徐永民有关联,所以只要能够控制住徐永民,她仍有挽回的机会,胜败在此一举。   徐永民似乎也没有料到宁如玉的这一举动,吓得转身就逃,但和宁如玉的速度比起来,他的速度就显得有些可怜了,没几步就被宁如玉从身后追上!宁如玉脸上浮起得意的微笑,右手用力一抓已经抓住了徐永民的后衣领。   当宁如玉准备将徐永民抓过来时,突然感到右手拇指和食指同时一麻,然后整个人的神经便在顷刻间变得迟钝起来,甚至是当脑后风声迅速接近之际,她想避也是再避不过了。   噗!   一声闷响,一记粉拳重重地砸在宁如玉颈后,宁如玉闷哼一声软绵绵地栽倒在废弃仓库冰冷的水泥地面上。   下手的是兰冰。   兰冰一击得手,拍拍双手向徐永民嫣然一笑,说道:“小永你真行,居然算准了宁如玉会找你做挡箭牌!”   徐永民微笑道:“这不过是小意思,好了,现在收工。”   兰冰指着歹徒兄弟道:“他们怎么办?”   徐永民道:“他们就归你们警察局了,绑架勒索,该怎么判就怎么判,至于这位宁如玉小姐,就归我处置了吧?”   兰冰脉脉地望着徐永民道:“你这是滥用私刑,可是违反法律的,再说宁如玉是贾仪生案的主犯,关系重大。”   徐永民指着被兰冰一拳砸昏在地的唐镇南道:“那里不是有个替死鬼吗?就让他顶替宁如玉承担这项罪名吧,反正他左右也是参与其中了,死了不算冤!至于宁如玉,我解除身上的淫毒还得靠她给我卖命呢,不能就这么毙了她。”   兰冰道:“那好吧,不过宁如玉这女人心机深沉,武功也不弱,你可得小心。”   徐永民淫笑道:“宝宝你就放心吧,我至少有一百种办法让宁如玉变跟婴儿一样手无缚鸡之力,到时候,我想要怎么摆布她,她都得逆来顺受。”   稍顷,几辆警车载着歹徒兄弟和倒霉的唐镇南呼啸而去,徐永民也在熊枭等几个保安的帮助下将宁如玉搬上了他的加长防弹豪华轿车,自回豪都花园不提。   当所有人都离去之后,废弃仓库终于恢复了原有的幽静。   就在这个时候,一道瘦小的身影从仓库顶梁的阴影里蠕动起来,然后顺着光滑的墙壁缓缓滑落下来,缓步走到方才宁如玉倒地被擒处,忽然他的目光一亮,发现了什么。黑影低下身来,发现地面上正静静地躺着一枚硬币。   在普通人眼里,这不过只是一枚再普通不过的一元钱硬币,可在瘦小人影眼里,却是非同小可,当时就失声惊呼起来,因为在这枚一元硬币的边沿上,赫然以锡点了三点,三点的分布呈等边三角形。   瘦小黑影迅速从怀里掏出一枚几乎同样的一元硬币,边沿上赫然也点了同样的锡点,不过却只有两点。   ……   宁如玉从沉睡中醒来,发现自己正处身于一处密闭的空间里。   这处空间没有任何窗户,只有顶上留着一排通气孔,唯一的出入口就是正面那道沉重的铁门!宁如玉只是看了一眼,就知道那扇铁门肯定是实心的,少说也得有几吨重!   这是哪里?   宁如玉使劲地扭了扭脖子,逐渐回忆起昏迷之前的一切,当时好像是在抓住徐永民衣领的时候中了那厮的暗算。没想到那厮竟然如此狡猾,竟然把一切都计算得滴水不漏,可笑自己竟然还往他枪口上撞。   “她醒了!”正盯着闭路电视监视宁如玉的徐永民道,“不过好像比预期的慢了半小时。”   伊妹说道:“没有慢!她在半小时前就醒了,故意拖到现在才装作醒来只是想争取一点时间,让她观察周围的环境,只凭这一点就可以知道她不是一般的女人,肯定经过专业的谍报训练。”   徐永民皱眉道:“你是说,她可能是别国的特工?”   伊妹摇头道:“也可能是我国政府的特工。”   徐永民吃声道:“那你和她竟不认识?”   伊妹淡然道:“特工种类繁多、人数庞大,管理却极其严格!互不隶属的特工是严禁互相联络的,如果她真是我国的特工,那么她就应该属于科研类特工,就是那些专门潜伏在民间科研机构里,专门监视那些顶尖科学带头人的,比如贾仪生。”   徐永民挠头道:“都是同一个国家的,为什么还要监视?”   伊妹道:“既便是在国家直属的科研机构里,照样也有我们的特工人员存在,这是无可避免的,世界上任何国家都一样!只怕美国的科研机构里,政府的特工人员比我们的还要多许多。”   徐永民颇为不解,问道:“这是为什么?不信任自己的顶尖科学家?”   伊妹道:“不是所有人都能经得起考验的,像贾仪生,在巨大的金钱诱惑面前,他不就迷失了本性了吗?本来,他应该在第一时间把你的案例上报到国家卫生部,然而他却没有这么做。”   徐永民耸肩道:“汗,这些问题太复杂,我也不想知道,我现在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让这个宁如玉接替贾仪生的工作,把变形异虫带给我的威胁消除!”   伊妹道:“解救措施你不是也已经知道了吗?就是红叶血液里的Y激素呀,只要用红叶血液中的Y激素中和你体内的X激素,你所面临的威胁就可以彻底消除了。”   徐永民愁眉苦脸道:“我的大小姐,这个我当然知道,可问题是怎么中和呢?采取何种策略呢?总不成让我和红叶交配几次就OK了?”   伊妹忍俊不禁,噗哧笑道:“交配?亏你说得出口,嘻嘻。”   徐永民挠头道:“就算交配可以消除隐患,我也不敢轻举妄动啊,谁知道X、Y激素的中和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红叶会不会有生命危险呢?这些,都需要宁如玉给我去寻找答案。”   伊妹笑笑,指着闭路电视里的宁如玉道:“那好吧,你打算怎么对付她?既然她是特工出身,怕是没那么容易屈伏。”   “办法是人想出来的,待会你看好戏就是了。”徐永民脸上浮起一丝淫贱的笑意,“先让你看样好东西,嘿嘿。”   徐永民轻轻击掌,一条大狼狗不知道从哪里窜了出来,扑到徐永民面前,亲热地用它的舌头舔起禽兽的脚跟来,还把一条大尾巴摇得扑扑响。   徐永民嘿嘿一笑,拿起沙发上充气的人皮偶往地上一丢,人偶正好摆出一个跪势,将臀部从后面暴露出来,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就让伊妹感到吃惊至极!只见那大狼狗从喉笼里嘶吼一声就扑到了人偶上,一对前爪搭着人偶的腰部,狗屁股就开始疯狂而又急促地挺动起来。   伊妹看得目瞪口呆,半晌才回头瞪着徐永民道:“你可真够损的,竟然把狼狗训练成这样?”   徐永民耸肩道:“这可不是我训练的,是它的本能,我不过是在人偶的屁股后面涂了一些母狼狗的体液罢了,呵呵,伊妹,你说,如果我在宁如玉的下体也涂上一些母狼狗的体液,不知道会发生些什么?”   伊妹听了直翻白眼。   徐永民淫笑道:“宁如玉只有两个选择,要么被狗日,要么替我工作,找到中和的安全途径。”   伊妹瞪了徐永民一眼,心里却只能祈求宁如玉好运了,如果真落到了被狗日的下场,那可就太惨了。而以徐永民的个性,搞不好这事情他还真做得出来,毕竟,宁如玉差点害他成了血液供应器。   ……   康当,沉重的铁门打了开来。   宁如玉勉强坐直上身,转过头来,铁门外赫然站着徐永民,在他脚边则是一头大狼狗,腥红的舌头拖得老长,而让宁如玉侧目的却是大狼狗的两条后腿之间,那条腥红的物事正长长地垂了下来,几乎拖到地板上。   “这是哪里?”   宁如玉问。   “地下室。”   徐永民淡淡回答,既给出了明确的答案,其实又什么也没说。   “你想干什么?快把我给放了,不然你会后悔的。”   宁如玉试图吓唬徐永民,可惜她的心机白费了,徐永民根本不为所动。 第四卷 禽兽娱乐圈 第四十一章 特工   徐永民将涂有母狗体液的人偶扔进地下室,把客厅的一幕在宁如玉面前又表演了一次,宁如玉还没有意识到将要发生什么,盯着徐永民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徐永民淫笑道:“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我把母狼狗的体液涂到你的……嗯,那里,将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呢?真是让人期待呀。”   宁如玉秀眉蹙紧,但马上就粉脸失色,吓得赶紧将娇躯努力蜷缩起来,嘶声道:“禽兽!你想干什么?”   “你说对了,我本来就是禽兽,嘿嘿!”徐永民淫笑道,“嘿嘿,看见了吗?我手里拿的就是母狗的体液,只要我把这些东西往你身上一涂,你的下场就会和这人偶一样,被这条狼狗疯日,哈哈,如果你不希望成为狗日的,那你最好乖乖的听我吩咐。”   这时候,大狼狗似乎也发现了宁如玉这个“活”物,可能比没有生命的人偶更具诱惑力,于是放弃对人偶的狂日,拖着长长的腥红的狗吊,走到了宁如玉面前,以它腥红湿热的狗舌头在宁如玉赤裸的娇躯上到处乱舔。   宁如玉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嘶声道:“快把这条狼狗牵走,不然我死都不会听你的!”   徐永民淡淡一笑,一挥手,伊妹进来将狼狗牵走了。   宁如玉惊魂甫定,双手抱膝,全然不曾注意到她身上的隐私之处已经完全暴露在禽兽的眼皮底下,不过好在禽兽的兴趣并不在她的肉体上!更多的只是想要宁如玉替他找到解决身上X激素威胁的办法。   徐永民冷酷地说道:“现在,我问什么你就回答什么,你最好不要心存侥幸,你只要有一次答错或者意图蒙骗被我发觉,对不起,你刚才看到的那条大狼狗就会马上骑到你的身上!我说到做到!”   宁如玉倒吸一口冷气,眸子里的惊恐之色又浓了三分。   徐永民道:“第一个问题,贾仪生是不是你杀的?”   “是。”   “很好,第二个问题,贾仪生的研究记录,你是否都全程掌握了?”   “也许是,可我不敢确定。”   徐永民冷哼一声,厉声道:“放狗!”   宁如玉惊得一跳而起,拼命地躲进角落里,嘶吼道:“我真的不敢确定,你说的二次净化我就从未听他提起过,我说的都是真的!”   徐永民冷然道:“好吧,姑且相信你,第三个问题,贾仪生有没有跟你提起过,怎样消除我体内血液中X激素的威胁?”   宁如玉道:“用红叶血液里的Y激素,可以中和你血液中X激素的淫毒。”   徐永民沉声道:“你指的是药品标本,我指的是我血液中所有的X激素,要怎样才能彻底消除隐患?难道把我的血液和红叶的血液全抽出来混在一起,然后分成两半再输回我们体内吗?”   一丝莫名的神色忽然从宁如玉眸子里升起。   “如果你是想要暂时遏止你体内X激素的含量,可以适当注射红叶血液中的Y激素,但如果你想要彻底消除你血液中的X激素,只怕连贾仪生也没有办法。”   徐永民道:“胡说,贾仪生明明和我说过,他有办法!”   宁如玉道:“他是在骗你,他没有精力也没有意愿去研究解救你的办法,他的兴趣全在催情药物的研制上!”   “放狗!”   徐永民眸子里寒光一闪,再次举手。   宁如玉闭紧美目,嘶声道:“就算你让狼狗把我操死,我也还是这句话,贾仪生他在骗你!”   ……   客厅。   看到徐永民垂头丧气地回来,伊妹道:“怎么样?没什么收获吧?”   徐永民耸了耸肩,低声道:“也许真像宁如玉说的那样,贾仪生也没找到彻底消除X激素隐患的方法,只是找着了暂时中和掉X激素毒性的办法而已,如果事情真是这样,那就糟糕了。”   伊妹在男人脸上香了一下,柔声劝道:“你也不要太担心,无论宁如玉是什么身份,既然现在你已经把她控制起来了,就不要再放她也去了,你正好利用她在科研方面的能力搞研究,让她替你想办法。”   徐永民道:“只怕她不肯听话。”   伊妹眨了眨美目道:“人都在你手里,还怕没有让她乖乖听话的办法?我看狼狗威胁法就挺有效果的嘛,嘻嘻。”   这时候,伊妹的手机忽然响了,伊妹只看眼手机上显示的号码,脸色立刻就变了。   徐永民心下一动,问道:“怎么,有什么事情吗?”   “是蔡永发!”伊妹用手机里附带的定位功能分析了一下对方手机所在的位置,失声道,“他来宁州了!”   “蔡永发?”徐永民也是心中一惊,“他来宁州干什么?难道他察觉了我的金蝉脱壳之计?这不太可能吧,如此缜密的一个计划如果他都能识破,那他岂不是成了神仙了?”   “我也不清楚。”   伊妹摇了摇头,为了表示她对徐永民的完全忠诚,当着禽兽的面按下了接听键。   接听完电话,伊妹的神色变得越发凝重,望着徐永民半晌说不出话来。   “怎么了?伊妹,你的脸色很难看。”   伊妹蹙紧秀眉道:“有麻烦了,宁如玉真可能是我的同僚!”   徐永民失声道:“你是说,宁如玉也是国家安全局的特工人员?怎么会这样?这下惨了,蔡永发这个特务头子不可能放过我的,惨了惨了。”   伊妹道:“事情也还没有那么坏!蔡永发虽然知道了宁如玉的失踪,却未必知道她现在这里,也未必知道劫持她的人是你,现在的关键是必须弄清楚,蔡永发他都知道了些什么?如果他连你血液中X激素的秘密都知道了,那问题就复杂了。”   徐永民叫苦道:“不会真把我抓起来,像小白鼠一样搞研究吧?拜托,我现在身上又没有了超能力,就是想反抗也是有心无力了。”   伊妹叹息道:“没用的,如果他真知道了你的秘密,就算你有超能力也一样无法反抗,个人始终是无法和政府相抗衡的。”   徐永民吸了口气,无奈道:“如果实在没法子,也许只好举家迁往刚果或者卡塔尔了,据说那里一个男人可以娶多个妻子,唉……”   伊妹道:“也许还不至于到那程度,还是先等我见过蔡永发之后再说吧,你就在家里等我消息。”   ……   宁州国际大酒店,某地下秘室。   一道瘦小的身影像幽灵般闪了进来,背对房门的蔡永发淡淡地吐出一口烟雾,淡然道:“幽影一号,是你来了吗?”   如果徐永民在场,他就会万分吃惊地发现,前来和蔡永发见面的瘦小身影赫然就是神偷幽影,那时候,徐永民就会知道,当时决定让幽影替他寻找红叶的下落,是个多么愚蠢的决定,这一决定几乎把他的所有秘密都暴露在了蔡永发眼前。   幽影一进门就缩进了墙角的阴影里,这厮似乎不太习惯明亮的灯光,只有在黑暗中才显得自如,沉声道:“幽光夜影。”   “龙翔九天。”   “幽影一号见过龙真!”   “嗯,宁州的情况我已经了解了,科工小组的一号确实下落不明,你知道她被那伙人绑到哪里去了?”   幽影道:“豪都花园,鸟莱坞影视制片有限公司总经理徐永民别墅!”   “徐永民?”蔡永发道,“这个名字我好像听说过。”   幽影道:“此人刚刚在香港金鹰电影节上出尽风头,被娱乐圈各大媒体连番热炒,可谓一时之名人。”   “原来如此。”蔡永发点头道,“可曾知道徐永民为何绑架科工一号?”   “具体原因不详。”   “你是如何知道科工小组遭人绑架的?”   幽影道:“这正是我想向龙真报告的,事实上,指使我追查被绑架女红叶下落的,就是一年前我向您报告过的隐形人!时隔一年之后,他终于忍不住要露出形迹了!”   “隐形人?一年前?”蔡永发道,“会不会是半年前告破的B国特工所为?”   “不是!”幽影很肯定地答道,“昨天打电话给我的声音和上次我在宁州艺术学院遇上的声音,完全吻合,我敢肯定是同一个人!”   蔡永发皱眉道:“这么说,科工一号失踪一事未了,倒又牵出另一桩事来了!看来这趟宁州之行还真是来对了,哼!”   蔡永发重重摁下桌上一排按钮中的某个,厉声道:“谍影一号怎么还没到?”   一把金属的声音机械地回答:“报告龙真,谍影一号距离国际大酒店还有十二公里,大约还需六分钟即可抵达。”   蔡永发冲幽影挥了挥手,说道:“好了,你可以走了!” 第四卷 禽兽娱乐圈 第四十二章 伊妹情深   兰冰怀着复杂的心情来到宁州大酒店。   “谍影见过龙真。” 八 零 电 子 书 w w w 点 t x t 0 2 点 c o m   蔡永发道:“一年前幽影向我报告,说是宁州发现隐形人,后来发生了B国特工案,我以为幽影发现的隐形人就是B国的特工,没想到事隔一年之后,宁州再次出现了幽影当初所遇隐形人!谍影,你一直在宁州,可曾发现什么蛛丝马迹?”   伊妹蹙眉道:“龙真,我想应该是幽影弄错了吧,都隔一年了,他极有可能把声音搞错了。”   “不会。”蔡永发摇头道,“别人弄错了我相信,但说幽影会弄错,我却不信!”   伊妹摊摊手,默然,心中却在不停打鼓,看来蔡永发大有不查个水落石出誓不摆休的意思,不知道这回小永有没有那么好的运气,逃过一劫?   蔡永发道:“日前隐形人再次给幽影打电话,命他在今日日出之前找到一名为红叶的女子下落。红叶这名女子的资料我已经调来了,此女现为鸟莱坞影视签约演员,有一妹妹红果儿,今年七岁,在宁州小学上学。红叶此女曾患绝症,后被宁州人民医院的贾仪生教授所冶愈,只可惜贾教授身亡,科工一号又下落不明,急切间无从得知红叶是如何被治好的。”   伊妹道:“这似乎和隐形人没什么关系。”   蔡永发道:“不然,种种迹象表明,隐形人和红叶关系菲浅,可我查遍了红叶的资料,也找不到几个和她有密切关系的男人!只有两个人的嫌疑最大,一个是宁州小学的体育老师项风,另一个就是鸟莱坞影视的老总徐永民!”   伊妹赶紧道:“那属项风的嫌疑最大,据我所知,项风正在全力追求红叶,而红叶也似乎对项风颇有好感。”   蔡永发默然,只是以一种奇怪的眼神望着伊妹,兰晌无语。   伊妹芳心大震,突然间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真所谓关己则乱。   蔡永发背转身去,喟然道:“伊妹,在组织里,没有人知道我的真名叫什么,更没人知道我真实的身份,而你是唯一的例外,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伊妹默然。   蔡永发叹息一声道:“其实我不说你也知道,我之所以肯把一切真相都毫无保留地告诉你,都是因为你是我选定的最佳接班人!我的日子已经所剩不多了,而你就是最合适的继承人。知道吗,你今天的表现让我真的很失望。”   伊妹低声道:“伊妹让龙真失望了。”   “我真的很失望。”蔡永发摇了摇头,再叹息一声道,“我一直不肯相信这样的事实,但事实终究是事实,并不会因为我不信而发生任何改变!伊妹,身为特工人员,最忌讳的就是牵扯上情感纠葛,而你,不但牵扯上了情感纠葛,甚至还死心塌地地爱上了徐永民!为了徐永民,你甚至不惜隐瞒、欺骗组织!伊妹,你知道你这么做意味着什么吗?”   伊妹默然,她忽然发现,真到了东窗事发的这一天,却反而定下心来了。   爱了就是爱了,她无怨无悔,就算历史可以重来一次,她还是会义无反顾地选择爱上徐永民,爱他就是爱他的一切,为了他,她什么都可以不顾。   蔡永发道:“一直到了今天,到了刚才,我都只是怀疑,都不愿意相信,就是希望你能够幡然悔悟,所谓浪子回头金不换,只要你愿意回到组织的怀抱,我可以既往不咎……可是,我错了,你已经中毒太深,根本就不可能悔改了!”   “是的,我爱小永,为了他我什么都可以不要。”   伊妹的声音很低却很坚定。   “包括你的生命吗?”   “当然!”   “既然你的命都不在了,你的爱又还有什么意义?随着岁月的流逝,躺在他怀里的女人换了一个又一个,若干年后,也许他根本就不再记得,曾有个叫伊妹的女人,愿意为他而牺牲自己的性命!”   伊妹凝声道:“有些人就算活上一万年,到头来也是两手空空,而有些人就算他的生命只有瞬间,却已经拥有了整个世界!我不在乎能否和小永长相厮守,我只想用我的全身心去爱他,当我第一次躺在他怀里的时候,我就知道,今生今世,爱他无悔。”   蔡永发雄壮的背影似乎轻轻一颤,背对着伊妹的眸子里,已经浮起了一丝淡淡的湿意,似乎也回忆起了某些值得回忆的往事。   “好吧,好吧。”蔡永发喟叹一声,“伊妹,你是准备继续隐瞒而拒不向组织坦白了?”   伊妹道:“让您失望了,龙真。”   蔡永发转过身来,脸上已经恢复一贯的冷漠,淡然道:“伊妹,就算你不说,我也能猜到事情的全部真相!徐永民就是幽影所说的那个隐形人,而徐永民拥有隐形能力的原因极可能就是他血液里的X激素!贾仪生在研究徐永民血液的时候,无意中发现了X激素的另一项副作用,如获至宝,所以没有将这一令人震撼的消息上报国家!而我们的科工一号,同样利欲熏心,隐瞒了这一消息!最后甚至痛下杀手,干掉了贾仪生教授,意欲将这一成果据为己有,伊妹,我说的对吗?”   伊妹感到毛骨悚然,龙真不愧是龙真。   蔡永发的眸子里露出一丝冷漠的色彩,沉声道:“伊妹,现在有两条路摆在你面前,要么你说服徐永民乖乖地和我们合作,我可以保证他的人身安全和享有自由的公民权,而你……也可以退出组织,做个正常的女人!要么你继续否认下去,帮助徐永民继续顽抗,和组织对抗到底,我敢肯定,最终你们的结果会很惨,很惨……”   伊妹芳心颤然,她相当清楚,蔡永发并非在威胁她!事实上,蔡永发到现在为止,在明知她已经背叛了组织的情况下,仍然还没有惩罚她,就完全是因为他对徐永民的看重!蔡永发是在向她传达一项诚意,表明他是多么看重徐永民!   只要徐永民答应和他合作,其他的,任何事情都可以坐下来商量。   伊妹美目凝然,望着蔡永发道:“小永对你来说真的就这么重要?”   蔡永发点头道:“非常重要!相当重要!”   伊妹沉吟半晌,说道:“那好吧,我回去和他商量一下,再给你答复好吗?”   蔡永发爽快道:“行,我在这里恭候佳音。”   ……   “怎么样?好消息还是坏消息?”伊妹一回来,徐永民就迫不及待地问道,“蔡永发知不知道我在澳门的事情?”   伊妹摇了摇头,说道:“澳门的事情没见他提起,估计不知道。”   “也!”徐永民兴奋道,“不知道就好,奶奶的,害老子虚惊一场。”   伊妹却高兴不起来,神色凝重道:“可是小永,蔡永发已经知道了你怀超能力的秘密,并且……他也知道了我和你之前的关系。”   “什么?”徐永民愕然道,“他是怎么知道的?”   伊妹苦笑道:“小永你也太大意了,昨天你不是让神偷幽影帮你找红叶吗?当他找到废弃仓库的时候,正好把发生在仓库的一幕尽收眼底!还有,一年前你和幽影在艺术学院初遇时,你不是隐身了吗?唉,你可知道,这个幽影也是组织中人,把这些都如实上报到了蔡永发那里,蔡永发就从这些蛛丝马迹之中分析得出结论,你就是那个隐形人。”   徐永民懊恼道:“真他爷爷的,早知道这样,我死也不会请幽影那家伙帮忙啊。”   伊妹道:“小永,蔡永发给了我们两条路选,第一就是和他合作,第二就是继续顽抗,你是男人,这个决定还是由你来下吧。”   徐永民道:“伊妹,你的意思呢?”   伊妹道:“蔡永发说了,如果我们和他合作,他不但能够恢复我的自由之身,还能保证你的人生安全和享有自由公民权,绝不会把你关到实验室里当小白鼠搞研究!不过……”   “不过怎样?”   伊妹叹息道:“不过蔡永发也只是组织的首领,并不最高决策者,所以有时候,他的话也不能代表全部!”   徐永民道:“你的意思是说,蔡永发不值得相信,我不能答应和他合作?那我们是不是赶紧出国避难?”   伊妹摇头苦笑道:“这样只怕更加糟糕,如今我的身份已经完全败露,蔡永发必然会对我们进行全程监控,要想逃出国外何其困难?只怕我们还没有动身,国家安全部门的特工就该找上门来了。”   徐永民摇头苦笑道:“看起来这还真是个艰难的决定啊,好吧,那我就先会会这个蔡永发,等见了他之后再做决定也不迟!” 第四卷 禽兽娱乐圈 第四十三章 三美   莫菲匆匆处理了一批紧急事务,跟秘书打了个招呼,就准备回家。现在她的整个心都在小永身上,再没多少心思照顾公司了,为了小永,她甚至取消了原定下午的和一个外国重要客户的见面。   下楼的时候,就接到了小永的电话,说他已经在办公楼大门外等她了。   莫菲没有去车库,直接就出了大厅,果然在大门外看到了徐永民的豪华加长轿车,徐永民就斜倚在车外,脸上挂着那丝略显淫邪的笑意,让莫菲芳心忍不住微微一荡,每当她看到小永脸上这丝笑意的时候,她都会忍不住春心荡漾。   “大宝贝。”   徐永民向莫菲张开双臂,莫菲娇呼一声,投入男人的怀抱,这一刻至少有上百双眼睛正从大楼的各个窗户里盯着两人,而两位当事人却浑如不觉,相拥激情热吻。   徐永民从来就没有要隐瞒自己香艳情史的意思,在他看来,男欢女爱那是天经地义,何必偷偷摸摸?   莫菲更是没有隐瞒她和小永之间恋情的意思,小永是她的骄傲,她恨不得让全世界知道,她是小永的女人,她以小永女人的身份而感到无比自豪!只要小永欢喜,她愿意为他去做任何事情。   激情热吻一番,徐永民打横抱起莫菲丰满的娇躯。   这一刻,至少有几百个男人在心里羡慕徐永民的艳福,同时也至少有几百个女人在羡慕莫菲能得到禽兽的爱怜。   忠实的司机兼首席保镖牛叔上前替徐永民打开了车门,徐永民抱着莫菲一弯腰就钻进了车厢,车门关上,一切春光都被豪华轿车的深色车窗挡在了里面,所有偷窥都失望地叹息了一声,恨不得立时生出一对透视眼,能够看到里面的激情场面,在他们想来,里面将肯定会上演一出激情好戏。   事事并非如此。   换在以前,徐永民也许会肆意轻薄,不肯放过任何和莫菲欢好的机会,但现在,莫菲光滑的小腹已经微微隆起,再不堪承受禽的肆意蹂躏了。而禽兽今天的兴趣似乎也并不在男欢女爱上,似乎更享受和女人温情相拥,绵绵细语。   莫菲其实很喜欢这种感觉,这种下了班之后有男人来接她回家的感觉。   但她从来就不想强求徐永民,因为小永的女人不止她一个,她不能因为自己一个人,而让小永冷落了雪儿和可欣妹子。   徐永民的大手轻轻地在莫菲小腹上摩挲,低声道:“大宝贝,你说我们的孩子将来会长成什么样呢?像你还是像我?”   莫菲舒适地躺在男人怀里,脑袋惬意地枕着男人的一条大腿,眨巴美目深情地凝视着徐永民,柔声道:“我想要个男孩,长得像你一样高大,威武,还要有一对像你一样的眼神,嘻嘻,将来也勾引一大堆儿媳妇回来。”   徐永民听了悠然神往,说道:“我希望生个女孩,长大了和你一样美丽,然后我们聘请世界上最优秀的人才对她进行教育,绝对不能让她去上学,国内的这些学校,只会培养出一堆庸才,再优秀的天才进了学校,几年之后也就成了仲永了。”   莫菲顺着徐永民的话题说道:“如果生个女孩,除了长得漂亮,一定要聪明,绝不能当男人收藏到里的花瓶。”   徐永民自豪地说道:“我徐永民和莫菲生的女儿,肯定聪明绝顶。”   莫菲嘻嘻一笑,娇啐道:“呸,那有你这样当爸爸的,希望自己的女儿绝顶,没头发的女孩子多难看呀?”   徐永民尴尬道:“哎呀,你瞧我这嘴,该掌嘴。”   徐永民说着伸手往自己脸上掴去,却被莫菲伸出小手轻轻抓住。   “小永,真希望我们的孩子能够早些降生,我都等不及想要看看他的样子了。”   “快了,再熬上几个月,他就会来到这个世界了。”   莫菲深情地凝视着徐永民,柔声道:“小家伙一定会感到很幸福,因为他不但有最爱他的爸爸妈妈,还有好多疼他喜欢他的阿姨,到时候,整整一家子人,都以他为中心,跟着他转……”   徐永民也深情地望着莫菲,柔声道:“大宝贝,答应我,一定要好好保重身体,替我生个美丽又聪明的女儿,好吗?”   莫菲轻嗯一声,幸福地将脑袋埋进徐永民怀里,枕着男人熟悉的体味,莫菲竟然很快睡熟了。   凝视着莫菲美丽得像幅画一般的娇靥,徐永民却是愁肠百转,并非事事都能如人所愿,蔡永发的到来,究竟意味着什么?有时候,徐永民甚至会悲观地想,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看到孩子的降生?   不一会,车到宁州电视台,徐永民将雪儿也接上了车。   “菲姐……”   雪儿一上车,就想往莫菲身上靠,却被徐永民制止。   “大宝贝刚刚睡着。”   雪儿可爱地吐了吐小舌头,蹑手蹑脚地脱去靴子和外套,再轻轻地坐到了车厢的另一侧,宽敞的车厢里已经被整个装饰成了一间豪华的起居室,打开车门就是玄关,有鞋帽架,然后就是左右各一排真皮沙发,最后面就是一张柔软的沙发床,前面则是一面等离子高清彩电,能够收到世界上任何卫星电视。   莫菲就在车厢后部的沙发床上酣然入睡。   徐永民轻轻地靠近雪儿,张开双臂,雪儿就像一只小鸟般依畏进了男人强健有力的臂弯里,男人梦呓般的声音在雪儿的耳畔响起:“小宝贝,我们认识有多久了?”   雪儿道:“从认识你的第一天算起,已经整整四百零六天又七个小时了。”   “四百零六天了。”徐永民低低地重复了一句,喟然道,“现在回忆起来,当真像做梦一样,那时候在北江台,你是高高在上的主持人,多少男人的梦中情人,而我……只是个卑微的临时工,随时都有可能被单位解雇……”   雪儿紧紧拥住男人,柔声道:“可是时过境迁,现在的你已经是一家大公司的老总了,永哥,我真幸运,当初没有错过你。有时候,我在想,如果当初我错过了你,不知道我现会会怎样?想着想着,我就会感到害怕,如果我的生活中没有了你,那还有什么乐趣?”   徐永民在雪儿粉嫩的脸颊上吻了一下,柔声道:“我不会让你错过我的,如果像你这样的美人儿,今生不能拥有,那我肯定会遗憾一辈子的。”   “永哥。”雪儿忽然脉脉地望着徐永民,问道,“你和姐姐她……好了吗?”   徐永民的心里抽搐了一下,便是脸色也是微微僵硬,但他很快就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微笑道:“雪儿小宝贝,你还不了解我吗?像你姐姐那们国色天香的大美人儿,我又怎可能放过她呢?”   雪儿喜道:“这么说,你们已经好过了?”   “还没有,不过我相信快了。”   徐永民舔了舔嘴唇,想起那天的情形,现在想想都有些遗憾。但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也许那天的小小遗憾,还能给兰冰保留一个完整的生活也未可知,一想到今天晚上既将要面对蔡永发,徐永民就感到心中渺茫。   谁也不能告诉他,见了蔡永发之后会发生什么?伊妹也不能!   伊妹之所以坚决反对徐永民和蔡永发见面,就是担心这是一个陷阱,担心徐永民就此一去不回,如果真是那样,伊妹固然可以一死以谢,但莫菲她们呢?还有深爱徐永民的兰冰,伊妹又该怎么解释?   雪儿柔声道:“阿永,姐姐是那么美丽,这个世界上除了你,只怕再没有别的男人能配得上她了,真的。”   徐永民忽然感到一丝莫名的心烦意乱,生命的意义在于不停地泡妞,追逐美女,然后让一个个大美女心甘情愿地成为他的女人。但在成功地将一个接一个大美女追逐到手之后,你在享受她们的柔情蜜意的同时,肩上也将担负起远比常人要多得多的责任!   从不间断地追逐美女,或许别人会骂你是禽兽,可如果你在追逐到她们之后却不好好地疼爱保护她们,那么你就禽兽不如!徐永民从来就不否认他是个禽兽,但就算是禽兽,也是只斯文的禽兽!   徐永民拒绝成为禽兽不如的东西,所以他要不遗余力地保护他的女人!也只有在确信能够保护她们的前提下,他才会肆无忌惮地追逐众多的美女。   可是现在,他却丧失了这样的能力!   身上的超能力已经荡然无存,虽然他从来就不曾放弃,也对将来的生活充满信心,但信心是一回事,事实又是另一回事,他不能不做好最坏的打算!使劲地摇了摇头,徐永民将这些乌七八糟的念头驱逐出脑海,也许事情还没有坏到这个地步吧。 第四卷 禽兽娱乐圈 第四十四章 掌握命运   徐永民又到公司接了可欣,车子经过宁州市公安局的时候,雪儿提议把兰冰也一起接到家里共进晚餐,徐永民却不置可否,并没有让牛叔停车。   事实上,徐永民何尝不想把兰冰也接到别墅去,但他实在不知道明天这个时候,他是否还能像现在这般自由?   自己的前途都尚且无法预料,现在吃了兰冰岂非害她?兰冰好歹还是处子之身,如果自己有个三长两短,也总算还有挽回余地。但徐永民也在心底发誓,如果他能够安然度过眼前的劫难,将肯定毫不犹豫地将兰冰收入房子。   徐永民轻轻地叹了口气,向雪儿道:“改天吧,今天我只想和三位宝贝共进晚餐,不想有任何人打扰我们。”   莫菲不知何时醒了过来,从身后轻轻地抱住徐永民的熊腰,凑着男的耳畔柔声道:“总得把伊妹也接来吧,虽然你从未跟我们说起,但我们都知道,她如今已经是我们姐妹中的一员了,不是吗?”   徐永民心下一颤,反手搂住莫菲,大手正好抱在莫菲异常丰满的肥臀上,也许是因为怀孕的缘故,本已经丰满异常的玉臀显得更加丰满,触手滑腻让男人霎时心猿怒放、意马难收……   “好吧,我让伊妹也来。”   徐永民在心里叹息了一声,虽然他脸上刻意装出漫不在乎的表情,心下却已经快要窒息,也许,这将是他生命中和他的女人们的最后一顿晚餐了。   警察局里。   兰冰显得心神不宁,这几天,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在她心头缭绕,仿佛有什么事情将要发生,这种感觉直压得她将要透不过气来,胸口堵得发慌。   兰冰并不相信神鬼之说,更不相信至亲之人即将出事前,人们通常会有心灵感应之说,她是坚定的无神论者,正因为如此,她才会格外地心慌。无法解释的事情,总是最让人恐惧的,兰冰虽是警察,也莫能例外。   会是雪儿或者小永吗?   兰冰摇了摇头,除了他们兰冰再想不出还有谁能如此牵动她的芳心!至于父亲兰州和弟弟兰军,一个贵为海军司令,一个已经荣升副市长,正是仕途无量之时,又怎么会有不利的情况出现?   难道是小永?   兰冰芳心中的疑惑渐渐地清晰起来,几次拿起手机意欲拨通他的号码,最后却又颓然放下……   就有要关心,也应该是莫菲她们去关心,哪里又轮得到她兰冰?   兰冰无可奈何地望着窗外正越来越黑的天色,心忖,如果不是这几天连续发生了这么多事情,也许此时此刻的她,已经成为真正的女人了,小永的女人!   想到这里,一丝淡淡的红晕悄悄地爬上了兰冰的粉脸。   ……   一顿晚餐,徐永民的心情可以用强颜欢笑来形容。   莫菲、可欣和雪儿她们都没有觉察到异样,只有伊妹芳心如割,能够深刻地体会到徐永民心下的苦楚。   伊妹不禁回忆起下午和徐永民的一段对话。   “你真的决定要和蔡永发见面?”   “还有别的选择吗?”徐永民显得无可奈何,“你说得对,个人无论如何都不可能跟政府作对的,更何况他还代表我的祖国!我又怎么可能跟祖国作对呢?”   “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此去再也无法回来,你让莫菲她们怎么办?”   徐永民惨然一笑,涩声道:“如果我此去再无法回来,就只好麻烦你转告她们,我希望莫菲能把我的孩子生下来,希望她们能够把我的孩子好好抚养长大。如果是个儿子,希望他将来能做个政治家,如果生个女儿,最好做个科学家吧……当然,如果她们遇上了好人家,我也不会反对她们再嫁……”   伊妹流泪道:“你还是叫别人代为转告吧。”   “为什么?”   “因为我要和你一起去见蔡永发,如果你回不来了,那就意味着我也回不来了。”   “伊妹,你还有机会,不应该轻易放弃……”   伊妹凑上芳唇,轻轻地吻在徐永民的嘴唇上,阻止男人再往下说,徐永民感觉到,伊妹的芳唇冰凉似水。   “傻瓜,你难道还不知道吗,为了你,我甚至无惧于背叛组织!如果离开了你,我的生命将再没有任何意义!”   徐永民摇头苦笑:“我憎恨这种无法掌握自己命运的感觉,如果能够逃过眼前这场劫难,我发誓,绝不让今天的情景再次上演!绝不!”   伊妹一边流泪,一边微笑:“小永,我相信你,一定能够逢凶化吉的。”   徐永民一口饮尽杯中美酒,长身而起,向莫菲她们道:“好了,大宝贝,小宝贝,亲亲宝贝,晚餐时间结束,现在我要和伊妹出去见个人,你们就在家里乖乖等我回来,OK?”   伊妹有些失神地望着徐永民,此刻的他已经一扫之前的颓废气息,再次变得精神抖擞起来,仿佛已经做出了某项重大的决定,就像黑夜里点亮了一盏明灯,不再对前途感到茫然无措,难道这家伙已经想到了什么对策?   徐永民搂过雪儿,伸手在雪儿的玉臀上重重打了一巴掌,一枚手指已经顺着雪儿的股沟探进了她的幽处,贱笑道:“小宝贝,把我的专用酒壶洗干净些,晚上我要喝酒。”   雪儿白了男人一眼,又羞又喜,调侃道:“妾身谨遵夫命。”   徐永民反手又将可欣在怀里,说道:“亲亲宝贝,晚上睡觉不许穿衣服,回来后我要再次检查你的全身,看看能否找到一粒痣出来。”   可欣轻盈一笑,蝴蝶般逃到了莫菲身后。   徐永民的目光最终和莫菲的美丽眼神对接,如丝如棉地纠缠在一起,再难以移开。   “大宝贝,你肚子里如果是个儿子就叫徐野万里云,如果是个女儿就叫徐家红果儿,好吗?”   莫菲闻言娇躯轻轻一颤,轻嗯了一声。   徐永民再度长笑一声,转身扬长而去,留下莫菲三女望着他的背影如痴如醉,伊妹发了会愣,回过神来赶紧跟着徐永民去了。   前往宁州大酒店的路上,徐永民就像完全换了个人似的,甚至让伊妹感到丝丝陌生。   “小永,你想到对付蔡永发的法子了?”   伊妹试探着问。   “没有。”徐永民老实地摇了摇头,沉声道,“但我会想到办法的,命运掌握在我自己手里,只要我自己不打败自己,谁也无法把我打败,就算我没有超能力,我也不会丧失信心!伊妹,相信我,我一定能挽回局面。”   伊妹芳心一颤,同时也长长地舒了口气,到现在她才算真正放下心来。   如果徐永民以一直保持之前的心态去面见蔡永发,那么伊妹相信他的最终下场将会很惨!徐永民唯一的希望就是振作起来,和蔡永发斗智斗力,才可能挽救他自己的命运,也挽救她伊妹的命运,同时也挽救他所有女人的命运。   别墅里,徐永民和伊妹走后,莫菲回头冲可欣和雪儿嫣然一笑,说道:“妹妹们,我们也该开始准备了。”   ……   蔡永发静静地翻阅资料,雪茄烟在他嘴里已经燃得只剩下短短一截,淡淡的烟雾迷乱了他的眼神,整个人看起来有些阴沉冷酷。   他在翻阅刚刚让人搜集来的有关徐永民的资料,越看越是惊心。   其中尤其让蔡永发感到吃惊的两点是,徐永民何来庞大的资金收购东方影视?在和环球影视的纷争中又是如此成功地扮猪吃虎,吞并了环球影视?蔡永发百思不得其解,唯一的解释就是徐永民这厮的背后存在黑幕!   难道有境外势力在背后支持他?蔡永发的眸子里倏然暴起一道寒芒。   长长地舒了口气,蔡永发马上又否认了自己想法,以他对伊妹的了解,她或许难以逃过感情关,却绝不可能因为感情而背叛民族,背叛国家!伊妹一定知道徐永民的所有底细,所以,徐永民绝不可能是境外势力的傀儡。   伊妹不愧是他选中的接班人,如此重大的人物和事件,竟然把他瞒得死死的,一年多了,他都没有察觉到任何蛛丝马迹!有好几次她明明就要露出马脚了,最后竟然又被她瞒了过去,也真够可以的。   此时的蔡永发,自然还不知道澳门之事也是由徐永民所为,如果让他知道杜净书和徐永民实乃同一人,只怕就要更加吃惊了。   不过,无论怎样,蔡永发都已经在心里决定了伊妹和徐永民的命运!他们无可选择。   徐永民只能和他合作,替他充当一项重要计划中的一枚至关重要的棋子!而伊妹也只能乖乖地接他的班,成为又一个年轻的蔡永发!就像他当年只能抛妻弃子,乖乖地接赌神的班一样,别无选择! 第四卷 禽兽娱乐圈 第四十五章 虚张声势   “是你!原来是你!”   蔡永发第一眼看到徐永民,就立刻认出了他,发生在澳门的迷案顿时豁然想通,不过,想通了的蔡永发并没有大怒发狂,反而有一种意外的欣喜,因为徐永民的这种能力正是他所需要的。   徐永民也早料到了,以蔡永发的能耐如果认不出杜净书是他摸拟,那他就不可能成为特工组织的头脑。   徐永民在明知道蔡永发能认出他来时还来相见,却是经过深思熟虑的,甚至可以说,这一手乃是置诸死地而后生。   如果避而不见,明显是示弱于敌,搞不好反而让蔡永发清楚他的底细,一旦让蔡永发知道他已经丧失了超能力,只怕立时便会有灾难降临!   如果大大方方去见蔡永发,摆出一副有恃无恐的嘴脸,甚至反过来威胁他,那么蔡永发就会认为他身上的超能力仍然存在,就会有所顾忌,不敢轻举妄动。   “发爷,久违了!”   徐永民大咧咧在蔡永发面前坐了下来,摆出一副嚣张的嘴脸。   “长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新人胜旧人!”蔡永发似乎真的有些感慨,“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哪!可笑我和黛娜机关算尽,最后竟然反而被一后生小辈玩弄于股掌之间。呵呵,痛快,痛快呀……”   “发爷……”   徐永民想说法,却被蔡永发挥手阻止。   蔡永发道:“你能够完美易容成杜净书的容貌,甚至连最厉害的鉴别家也难以看出破绽!你能够不利用隐形药水实现隐身,大白天于闹市而无形迹!你甚至能够子弹透心而安然无恙,这一切,你都是怎么做到的?你身上定然还有更厉害秘密,对也不对?”   徐永民脸上露出一丝奸笑,冲蔡永发眨了眨黑眸,笑道:“发爷,你说呢?”   这厮摆明了在虚张声势,好在蔡永发还不知道他的虚实,只怕不敢轻举妄动,否则,一旦蔡永发知道他丧失超能力的秘密,只怕顿时就会下令让人把他抓起来,并进实验室当成小白鼠供人研究了。   蔡永发嘿声道:“不过,你个人的能力并不是最重要的,再出色的能力,我仍然可以用其它的办法来弥补,你最让人欣赏的是你的头脑!嘿嘿,竟能把我和黛娜玩弄于股掌之间而不让自知,凭空掳掠数十亿巨额资金然后成功遁走,便是这分金蝉脱壳的智计就足以震惊世界了!”   徐永民好整以暇地掏出一支雪茄烟,伊妹便殷勤地替他点上,徐永民甚至还在伊妹滚圆挺翘的香臀上捏了一把,将有恃无恐的无赖气息发挥到淋漓尽致的程度,便是伊妹也在芳心里大感惊异,还真没看出来,小永这厮演技竟是如此高明。   徐永民徐徐喷出一口浓烟,在空中幻化成一道烟圈。   “发爷,事到如今,我也用不着骗你,不错,我确实身具超能力!”   蔡永发道:“这个我知道,这也是我今天要见你的主要原因!”   徐永民的脸色逐渐冷了下来,沉声道:“发爷,今天我之所以来见你,只是想和你说清楚,我——对——政治不感兴趣,所以,我不想介入任何国与国之间的纷争!我保证不会背叛祖国,但我也希望你不要勉强我,否则……”   蔡永发脸色一变,沉声道:“你这是在威胁我?”   徐永民脸色不变,淡然道:“你这样理解也未尝不可。”   “好小子!”蔡永发沉声道,“你就不怕得罪我?谁要是得罪了我,就算不死怕也要脱层皮,我的身份你是殖民地清楚不过了。”   徐永民道:“对别人或许如此,我却未必,但我希望发爷永远不要尝试和我作对!和一个拥有可怕超能力的人作对,无疑是一件相当愚蠢的事情!”   蔡永发冷然道:“就算我不愿意和你作对,却也不能忍耐别人欺负到我头上来吧?看看你都做了些什么!你不但从我账上巧取豪夺50亿美金,甚至还将我麾下的科工一号私自囚禁,这笔账又该怎么算?”   徐永民掸了掸衣裳上的烟灰,微笑道:“发爷又在吓人了不是,首先我从永兴赌场赚来的是合法的彩金,并没有任何违规操作对不对?再说,如果不是因为我的演出,又何来澳门赌界的那场好戏?据我所知,就算扣除我所得的那笔彩金,发爷的净收入仍然高达数十亿美金,我应该没说错吧?”   蔡永发语气稍缓,皱眉道:“那么宁如玉呢?你为何私自囚禁于她?”   徐永民摊手道:“发爷,这里有个误会,在片刻之前,我尚且不知道宁如玉乃是你的属下,国家的特工,如果早知道,就算借我天胆也不敢抓她不是?这样,我回去就放她好了!不过发爷,在这里我也想顺便提醒你一句,这个宁如玉,已经完全违背了组织的纪律,为了一己私利居然敢擅杀国家的高级科研人员,这样的人,还是趁早处决得好。”   蔡永发蹙眉道:“这是我们组织内部的事,不劳您费心。”   徐永民再度摊了摊手,说道:“好吧,言尽于此,如果发爷没别的事,那么在下想就此告辞了。”   蔡永发神色突然变得深沉,说道:“怎么,你这就想走了吗?”   徐永民微笑回头,向蔡永发道:“怎么?发爷可是想留在下共进晚餐?”   蔡永发脸色突然变得冷厉,狠狠地瞪着徐永民道:“就算50亿美金和宁如玉的账揭过不提,还有一笔账,我今天却是非跟你算清楚不可!”   徐永民愕然道:“还欠你账?不会吧?”   “就是她!”蔡永发指着伊妹厉声道,“本来她是我指定的接班人,现在却因为你而背叛了组织,这笔账我该不该和你清算?”   徐永民愕然,感到无言辩解。   蔡永发深吸一口气,语气渐缓:“小子,抢美人抢到我麾下来了,行啊你?”   徐永民苦笑道:“发爷,要不我们打个商量,这样,你放过伊妹,让她脱离组织,我呢,也可以答应你一件事,只要不涉及我的个人利益,无论你让我干什么我都依你,如何?”   见好就收,就徐永民一贯的信条!这厮前面的嚣张和强横,为的就是现在的妥协,如果一开始就妥协,极可能让老奸巨滑的蔡永发看出破绽,而现在才妥协,那效果就完全不一样了,显得那样水到渠成。   而蔡永发果然也像菜场小贩一样讨价还价道:“没那么容易,少说也得三件事!否则,这买卖难以成交!”   “两件!”徐永民咬牙切齿,摆出痛心疾首的模样,“不能再多了!”   蔡永发脸上亦露出割肉的表情,拍案道:“好,成交!一言为定,就两件!”   “发爷,那在下这就告辞了。”徐永民摇头叹息,一副做了亏本生意的懊悔模样,“我回去就把你的手下给放了,OK?”   蔡永发道:“不送!”   目送徐永民和伊妹的身影出门而去,蔡永发长出一口气,缓缓坐回椅子里,正对蔡永发的墙壁突然间从中裂开,两道银灰色的身影凭空出现。   “龙真,为什么不动手?”   “不可轻举妄动!”蔡永发沉声道,“看这小子一副有恃无恐的模样,实力深不可测,还是小心为上!否则,万一失手,反为不美。”   “龙真,是否需要派人监视?”   “不行!”蔡永发断然道,“在这个时候,绝不可以打草惊蛇。”   ……   豪华轿车上。   伊妹的美目久久地凝视着徐永民,有莫名的情意在里面款款流淌。   “你怎么了?”徐永民伸手在伊妹眼前晃了晃,“伊妹宝贝,你傻了?”   伊妹轻咬玉唇,粉脸上露出又俏又爱的可爱神情,低声道:“小永,抱我。”   徐永民挤了挤浓眉,伸手将伊妹的娇躯抱到自己大腿上,双手顺势就从她的柳腰滑落下来,滑进了她的双腿之间。   “小永,你刚才的样子真的好帅。”伊妹美目灼灼地盯着徐永民,凝声道,“从来就没想过,这世界上还有人敢这样和龙真说话。”   “龙真?龙真是谁?”   “龙真就是蔡永发呀。”伊妹道,“他可是个杀人不眨眼的狠角色,你真够胆量,竟然敢虎张声势恐吓他,嘻嘻,如果将来让他知道了,不知道会臊成什么样呢。”   徐永民嘿声道:“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   伊妹道:“现在你打算怎么办?如果蔡永发明天就提出要你和他合作,你身上没了超能力,又该如何应付?还有宁如玉,她可是知道一些你的秘密的,万一放了她,只怕蔡永发马上就会知道她所掌握的情况了。”   “这个我知道。”徐永民吸了口气,沉声道,“所以,在放掉宁如玉之前,我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做。” 第四卷 禽兽娱乐圈 第四十六章 自救   徐永民和伊妹匆匆赶回家里,莫菲诸女自然是喜出望外,只是看着徐永民意气风发的样子,就知道他的心情不错。徐永民似乎已经完全从丧失超能力的打击中恢复过来,她们心中的石头也终于落地。   和三女缠绵了一阵,先后哄着她们入睡,徐永民才和伊妹来到别墅的地下室。   两人来到的时候,宁如玉正在闭目养神,不愧是特工组织的成员,心理承受能力惊人,虽然已经成为阶下囚,可她却安如泰山。   “宁如玉,上次你说红叶在使用了含有我血液残渣的注射器之后,病情就痊愈了,是不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宁如玉答道,“不过我奉劝你一句,不要轻易尝试将红叶的血液注入你体内,在理论上,你的血液能够治疗红叶的疾病,那么红叶的血液也就能反过来治好的你的缺陷,可事实并不一定和理论相符。”   徐永民哼声道:“是吗?”   宁如玉道:“所以你最好是放了我,我保证尽一切努力研究出缓解你病情的方法,但交换条件是你必须如期向我供应新鲜的血液,好吗?”   “你就乖乖在这呆着吧。”   徐永民闷哼一声,和伊妹离开了地下室。   回到书房,伊妹问徐永民道:“小永,你真决定要注射红叶的血液?”   徐永民皱眉道:“没有别的办法了,只能冒险试一试了。”   伊妹道:“宁如玉的话不无道理,这样做是不是太危险了!毕竟,她在贾仪生身边工作学习了这么久,多少懂些医学常识,你是不是再考虑考虑?”   徐永民叹息道:“可时间不等人哪,继续关押宁如玉显然不太现实了!可一旦放了宁如玉,只怕她立刻就会把我目前的境况报告给蔡永发,而蔡永发一旦知道我的超能力丧失殆尽,没有了利用价值,后果将不堪设想。”   伊妹默然,徐永民的话不无道理,在蔡永发的眼中,没有人情,只有利益!一旦让他知道小永已经丧失超能力的事实,在完全没有了利用价值的情况下,退而求其次将他控制起来,当成血液供应机器,也不是没有可能。   徐永民沉声道:“不过为防万一,我可以少量注射,一旦情况不对,就可以立即中止。”   红叶很快就被人接到了徐永民的别墅。   “总经理,您找我?”   红叶对徐永民的态度显得礼貌并且生疏,本来因为红果儿的关系,她和徐永民的关系已经算是不错了,但由上次在仓库里徐永民刻意的淫邪表现,在她心中留下了一个疙瘩,虽然后来知道那是刻意装的,心中始终难以排解。   徐永民道:“红叶,上次在仓库里,宁如玉的话相信你也听见了。”   红叶粉脸一红,低声道:“都听见了,红叶谢过总经理的救命之恩,如果不是总经理的血液,红叶只怕早已经不在人世了。”   徐永民道:“你不用谢我,若非宁如玉一时之疏忽,只怕没人会知道我的血液居然能够治好的绝症!红叶,今天我把你找来,就是想你说,其实你和我的血液在这个世界上当真是独一无二的,不过遗憾的是,这样独特的血液却拥有致命的缺陷。”   红叶美目凝视着徐永民,没有答腔。   徐永民接着说道:“你的血液拥有缺陷,我的也没能例外,不过幸运的是,你血液里的缺陷已经因为注入了我的血液而得到了弥补,但是……”   说到这里,徐永民故意顿了一顿。   红叶果然接上了话,说道:“总经理的意思是说,你血液里的缺陷还没有得到弥补,需要我的血液对吗?”   徐永民耸肩道:“本不该如此冒昧,可是……”   红叶嫣然一笑道:“总经理太客气了,不要说您对我们姐妹有大恩,就算我和你漠不相识,帮忙也是应该的。不知道总经理需要多少CC的血液?”   徐永民想了想,说道:“50CC应该足够了。”   很快,50CC的新鲜血液就从红叶的血管里被抽了出来。   望着艳红的血液,徐永民心情凝重,成功在此一举!一旦此举无效,那么等待他的结果无疑是悲惨的。   “伊妹宝贝,来吧!”   徐永民缓缓闭上双眼,伸出右手。   伊妹犹豫半晌,举起针筒轻轻刺入徐永民右臂上的静脉,很快,10CC的血液就被推进了徐永民的血管里。伊妹没敢将剩下的40CC全部注射进去,决定先看看徐永民有什么反应,然后再决定是否继续。   徐永民的表情很镇定,也没有感到任何不适。   “小永,情况怎么样?”伊妹紧张地问,“身体是否有感到不适?”   “没有!”徐永民摇了摇头,轻轻念了一句,“波若波若密,雄起!”   只听噗的一声,某棍状物从禽兽的下体破裤而出,直直地刺在了伊妹眼前,样子狰狞、惹眼至极!   “好了!恢复了,哈哈!”徐永民大喜过望,猛地将伊妹拦腰抱起,转了三个圈圈,嘶吼道,“我他妈的又恢复了,嘿嘿……”   伊妹也高兴至极,欢喜道:“小永你快试试隐身和模拟,看看是否全部恢复了?”   “嗯。”徐永民重重点头,再次默念咒语,意图隐身,“波若波若密,隐身!”   徐永民肌肤的颜色逐渐淡了下去,大约三秒钟之后整个变成了半透明状,透过徐永民的躯体,伊妹甚至能够隐隐看见他的内衣里侧,不过在整个人呈现半透明状之后,隐身过程就显告终结了,无论徐永民如何念咒努力,都始终无法完成彻底的隐身。   “靠,怎么会这样?”徐永民有些困惑地看着自己呈半透明的手掌,懊恼道,“似乎没有彻底恢复啊?”   伊妹道:“好像反应的时间也比以前慢了许多。”   徐永民又尝试了一下模拟,结果完全失败,他根本就无法模拟出任何物别的生物形态。   “看来是注射的血液还不够多,伊妹,把剩下的40CC全部注射吧。”   伊妹慎重道:“是不是先等上几个小时,确定不会有任何不良反应之后再注射?这样比较安全。”   徐永民道:“没事,你尽管注射便是。”   “那好吧。”   伊妹拗不过徐永民,只好将剩下的40CC血液全部注入了徐永民的静脉之中。   注射完毕,徐永民缩回右手,说道:“伊妹,你去楼上把红叶叫下来,也许我还需要再多些血液,没准互相注射血液还真是唯一的解救办法,贾仪生那死老头和宁如玉极可能已经知道了,一个故意不肯告诉我,另一个又故意吓唬我,哼!”   伊妹却是紧张地望着徐永民道:“小永,你身体感觉怎么样?”   徐永民扭了扭脖子,突然间惨叫一声,翻身就栽倒在地。   “闷,闷死了!”   徐永民捂着胸口,大声惨叫。   伊妹见状大吃一惊,惊得几乎跳了起来,赶紧蹲下身来,揉着徐永民的胸口道:“小永,你怎么了?别吓我,小永……”   惨叫了几声,徐永民竟然两眼一白,似乎昏死了过去,伊妹伸手一探他的鼻息,更是亡魂冒皆,徐永民竟然没有了呼息!   “小永!”   伊妹尖叫一声,双手捂脸,已经方寸大乱,一时间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就在伊妹不知所措的时候,突然有人在她背后轻轻拍了拍,伊妹本能地回过头去,却什么也没有看到,仿佛刚才敲她背的只是个幽灵。伊妹又伤心又震惊地转过头,却发现原本躺在地下的徐永民已经整个消失了,只剩下他身上穿的衣衫还静静地躺在地上,仍然保持着穿在人身上的样子。   伊妹越发震惊又伤心,伸手一摸,小永似乎还在,只是隐身了。   电光石火之间,伊妹似乎意识到了什么,顿时转悲为喜,这时候,徐永民得意的笑声也在她耳边响起。   “讨厌,小永你讨厌!”伊妹使劲地扭着徐永民的大腿内侧,嗔声道,“我恨死你了,恨死你了。”   徐永民虚无的身体开始淡淡地呈现出来,然后由淡转深,最终恢复原来的样子,这厮脸上尽是捉弄人得逞之后的得意之色,冲伊妹挤眉弄眼道:“宝贝,刚才你的样子可真吓人,瞧,小心肝跳得可真厉害。”   伊妹低下头来,发现男人的一只大手赫然正抚在她的酥胸上。   伊妹并没有阻止男人的轻薄举动,只是嗔了他一眼,娇声道:“讨厌小永,以后可不准跟我开这样的玩笑,刚才你真把我吓坏了。”   徐永民凑上来吻了伊妹一下,柔声道:“对不起,宝贝,我只是太开心了,而你又实在是太可爱了,所以忍不住想要捉弄你,呃……”   说着徐永民又惨叫了一声,左手捂胸脸色顷刻间变得煞白。   “你又来了,讨厌。”   伊妹娇媚地白了男人一眼,轻轻一指戳在男人额头上。 第四卷 禽兽娱乐圈 第四十六章 横祸   徐永民竟然吃不住这一指的力量,应声翻身栽倒在地。   伊妹的小嘴都撅了起来,禁不住伸脚在男人的屁股上踢了一脚,越发娇嗔道:“小永你讨厌了啦,还装!快起来啦,不然人家不理你了啦。”   徐永民毫无反应,只是脸色变得越发苍白了,像死人一样惨白。   伊妹的秀眉蹙了一下,蹲下身来,轻轻摇头着徐永民的上身柔声道:“小永,你不要吓我,这玩笑一点也不好玩,你快起来吧。”   徐永民仍然没有任何反应,只有惨白的脸色开始变得铁青。   伊妹这才意识到事情有些不对,重新开始紧张起来,手忙脚乱地将徐永民扶坐起来,再使劲地摇晃着他的身体,急道:“小永,你醒醒,快醒醒!”   也许是由于震动的缘故,徐永民有了一丝反应,沉涩的眼皮睁开一丝细缝,无力地望着伊妹,断断续续地说道:“闷……好……闷……呼……难受死我了……”   说完这句话,徐永民的四肢开始剧烈地抽搐起来,还有血沫不断地从他的嘴角、鼻孔、眼角乃至耳孔里溢了出来,竟然是七孔流血的惨象!徐永民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而又困难起来,仿佛随时都有断气的可能。   “小永!”   伊妹终于意识到大事不妙,失声尖叫起来。   ……   兰冰惊叫一声,猛地翻身坐起。   四周一片漆黑,空气里弥漫着刻骨的寒意,几乎将兰冰冻僵!   摸索着打开壁灯,淡淡的灯光照亮了整个房间,兰冰这才发现暖气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停掉了,整个房间冷得就像坟墓一样!也许是管道又出什么问题了吧,兰冰伸手呵了一口热气,披衣坐起身来。   刚刚她做了个可怕的噩梦,在梦里,小永七窍流血正在向她惨笑。   小永!小永出什么事情了吗?   一股莫名的不安逐渐在兰冰心头升起。   兰冰终于拿起了手机,拔通了小永的手机。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不过接电话不是小永,而是她的好姐妹——伊妹!   “兰冰,你快来啊!”   伊妹的声音里带些明显的哭腔,仿佛遇上了最让她感到惊慌而又害怕的事情。   兰冰的芳心越发沉重,但还能保持镇定,问道:“伊妹,发生什么事了?你现在哪里?小永呢?”   伊妹哭道:“我在小永这,小永他出事了,你快来吧,呜呜……”   “小永他怎么了?”   伊妹已经惊得站了起来,全身的神经都在这一刹那绷紧了。   伊妹哭道:“你快来吧,如果晚了也许就再见不到他了,呜呜……”   “啪!”   手里的电话已经失手掉落在地,兰冰整个人已经呆掉了,足足有好几秒钟,兰冰才反应过来,眼泪便像泉水般从她的眼眶里溢了出来,兰冰伸手拭去,但更多的泪水又夺眶而出……兰冰终于失声痛哭起来,哭着夺门而出,直奔停车场而去。   兰冰赶到豪都花园时,整个别墅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可欣和雪儿正趴在徐永民身上号淘大哭,伊妹呆坐在一边,整个人已经呆若木鸡,莫菲似乎还算镇定,但看看她黯淡得让人窒息的美目,就能知道此时此刻的她,该有多么的伤心……   这些女人里,只有红叶还算正常,正帮着宁如玉递这送那。   没有人留意到兰冰的到来,甚至连她直直地走到她们身边,也没有注意到。   宁如玉已经被放了出来,在这种危险的时候,伊妹已经别无选择,无论怎么说,宁如玉都是宁州人民医院的高级医师贾仪生的得意助手,医术自然也不在话下。再加上徐永民别墅里各种器械几乎应有尽有,本来这些东西徐永民就是给宁如玉准备的,希望她用这些器械搞研究,替他研制出解药,没想到,这些器械今天就用上了。   宁如玉仔细地检查了徐永民的情况,终于放下了听筒,长长地舒了口气。   “怎么样?小永他怎么样?”一直目光呆滞的伊妹,突然间活了过来,焦急地拉住宁如玉的手,连声问,“小永他的情况怎么样?”   “暂时还死不了!”宁如玉呼了口气,没好气道,“不过他的生理机能正在遭到急剧的破坏,如果两天之内不能有效缓解,他就永远无法醒过来了!”   “啊……”   几乎所有女人闻言都惊呆了,包括刚刚赶到的兰冰,这样的噩耗对于她们的打击是可想而知的,换免话说,徐永民的生命极可能只剩下两天了,这该是多么可怕的事实?   “为什么会这样?”一向柔顺得像是小绵羊的可欣突然间暴走,冲伊妹怒吼起来,“为什么!?你究竟对永哥做了些什么?晚上还好好的,怎么一会儿不见他就变成了这样?这到底是为什么?”   宁如玉也沉声道:“对,这个问题一定要弄清楚,在他的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然后我才能确定相应的抢救措施。”   伊妹的表情既痛苦又懊恼,低声道:“晚上十一点钟的时候,小永注射了50CC红叶的血液,然后就变成这样了。”   “什么!你真给他注射了50CC红叶的血液?”宁如玉失声惊呼道,“天哪,我不是提醒过你们不要乱来的吗!在医学上,有许多过程并不是过逆的,他的血液可以治疗红叶,并不意味着红叶的血液也可以反过来治疗他!这就好比O型血可以给A型血的使用,而A型血却无法给O型血的人使用一样,搞错了程序是会送命的!”   伊妹神色惶急而又无助,这个经过严格残酷训练的超级特工,此刻却像个做错了事情的小学生,低垂头脑袋,显得惶惶不可终日。但对她更大的伤害却在心里,徐永民的突然发病让她感到深深的内疚。   兰冰强忍住芳心里的哀伤,问宁如玉道:“那么有什么办法可以补救?”   宁如玉道:“这个问题就非常复杂了!一时间和你们也说不明白,这样,你们放我走,我会在最短的时间里找到解救的办法,然后带人回来抢救,好吗?”   “那你快去呀。”   雪儿已经急得快要跺脚了,她不停地抹去徐永民嘴角溢出的血沫,但很快又有新的血沫溢出,怎么也擦不干净。   宁如玉走了。   “我也去找人帮忙去!”   伊妹低着头说了一句,也自走了。   似乎被伊妹一句话点醒,兰冰也突然想到了江南博士,以江南博士的渊博学识,也许他能有什么办法挽救小永的命运亦未可知。   ……   宁州国际大酒店,伊妹神色死灰,直挺挺地站在蔡永发面前。   “你说什么?”蔡永发似乎也非常吃惊,“为什么会这样?”   伊妹将事情的前因后果跟蔡永发都说了,事到如今再没有隐瞒的必要了,小永都已经人事不醒、生死未卜了,再隐瞒蔡永发又还有什么意义?现在最要紧的无疑是夺回小永的命运,只要小永能好起来,伊妹她愿意为此付出任何代价。   蔡永发冰冷地盯着伊妹,沉声道:“你要我调集国内最优秀的医学专家对徐永民进行会诊,以期找到解救措施?”   “是的!”伊妹低声道,“现在只有你能救他,而你也应该救他,因为一旦小永性命不保,你就失去了一个最理想的合作对象,这样对你没有任何好处。”   蔡永发冷然道:“如果你还是组织一员,你的要求我可以毫不犹豫地满足,只可惜我和徐永民已经有言在先,你已经不能算是组织的成员了!所以……”   伊妹抢着说道:“但我知道,还有一个办法可以恢复我的组织身份!”   蔡永发目光深凝,沉声道:“你宁愿承受最残酷的惩罚,也要救徐永民一命?”   伊妹粉脸上浮起一丝圣洁的光辉,简单明了地答道:“是的。”   “好吧,我答应你的请求!”蔡永发沉吟了半晌,勉强答应道,“看在以前你替组织立下许多汗马功劳的份上,我就——答应你!”   “多谢龙真。”伊妹低声道,“另外我还有个请求,我希望在小永好转以前,能够一直守在他的身边。不过你放心,等他好转以后,我一定会回到组织接受惩罚的,绝不食言!”   蔡永发深沉地打量了伊妹半天,喟然道:“至情至性,可敬可佩,好吧,我答应你!希望你好好珍惜这段最后的时光。”   伊妹的娇躯轻轻一颤,感到眼前一阵发黑,龙真的话里似乎透着什么弦外之音,但她很快就镇定下来,为了小永,她真的什么都愿意付出,包括生命…… 第四卷 禽兽娱乐圈 第四十七章 蝴蝶女   兰冰见到江南博士的时候,江南正在天一阁里面查阅古代文献。   毫不夸张地说,宁州天一阁可以算是当今华夏文化史上硕果仅仅的藏书阁,里面书籍收藏种类之全、内容之广世所罕有,清乾隆皇帝都曾几次借阅天一阁的藏书而故意不还,足见天一阁的藏书质量已经远胜当时的皇家书苑了。   江南博士要查阅的就是有关楼兰古国的记载。   目前流传的有关楼兰国的记载和他们科考队一行实地发现的有不少出入,这引起了江南博士极大的兴趣,当然,最让江南博士感兴趣的还是那些记录在大敦煌石窟最顶层的壁画,那些记录楼兰国整个消亡过程的壁画。   如此一段悲壮的国史,江南博士不信历代史书上会毫无记载!   经过几天不懈的努力,江南博士终于在一本杂记上找到了有关楼兰国的一小段只言片语的记载,但对江南博士来说,已经算得上是如获至宝了。   这段文字是明代一位游学文人所记载,大致讲述了楼兰国迥然异于中原的风俗人情,其中还特别提到了这么一段,大意是这样的。   有位贩卖丝绸的汉族商人,在经过楼兰国的时候看中了一对姐妹花,遂以十匹绸缎下了聘礼,将这对姐妹花纳为小妾,不想新婚之夜,夫妇三人同时在新床上同时暴毙身亡,死时三人身上既无伤痕,亦无挣扎搏斗之痕迹,唯有三人皆浑身赤裸,留有云雨残痕……   此案遂成无头公案,三人尸身在衙门一停就是数日,当时盛夏,骄阳似火,汉商人之尸身次日即开始腐败,而姐妹花之尸身却毫无无损,宛如熟睡状,通体柔软无僵硬状,杵作验尸,发现姐妹背上皆有七彩蝴蝶一只,时人大奇,疑为蝴蝶仙子沦落凡尘应劫,今功课以满,遂破茧而去。   兰冰到来的时候,江南博士正捧着这本破书啧啧称奇。   见兰冰神情惶急得成这样,江南也紧张起来,问道:“兰局长,发生什么了不得的案件了吗?看你紧张成这样!”   兰冰喘息一声,说道:“是小永,小永出事了!”   “啊呀,大事不好!”江南博士大吃一惊,失声道,“没想到我还是慢了一拍,小永已经过世了吗?如果这样,可一定要处理好他的尸体,并且立即火化,绝不能让他与外界有任何接触。”   兰冰有些恼怒地瞪了江南博士一眼,不悦道:“小永没死,只是人事不省!”   江南博士长长地舒了口气,说道:“还好,这么说起来,就还有希望。”   兰冰闻言喜道:“博士可是已经找到解救的办法了?”   “不错,我已经找到了!”江南博士点了点头,说道,“兰局长,你可还记得我给你讲过的大敦煌石窟?”   兰冰点头道:“当然记得。”   江南博士道:“大敦煌最顶层洞窟壁画的最后一幅,画了两只七彩蝴蝶,我怀疑它们就是解救楼兰灭国厄运的唯一办法!只可惜,绘制壁画之人至死才想到对策,再想拯救楼兰国的命运时,为时已晚了!”   兰冰美目一亮道:“这么说来,那两只蝴蝶果然就是解救之道了?却不知隐藏着怎样的含义?”   江南博士道:“如果我的推断没有错,那两只七彩蝴蝶应该代表两个女子!”   “两个女子?”兰冰疑惑道,“博士为什么这样认为?”   “不错,两个女人!”江南博士沉声道,“两个背上有七彩蝴蝶胎记的女子!”   “然后呢?”兰冰皱眉道,“两个女子怎样解救小永?”   兰冰听得将信将疑,满头雾水,心忖江南博士当真是越说越玄乎了,姑且不说这世上是否有背上有七彩蝴蝶胎记的女子,就算有一时间又上哪里找去?   江南博士道:“我想,解救的办法应该是让两个背上有七彩蝴蝶胎记的女子与小永交合,这样一来,就能将灾难化解于无形!”   兰冰越发怀疑道:“博士是从哪里知道这些的?”   江南博士将手里的破书呈到兰冰眼前,指着其中一段道:“兰局长你看,看这一段,据书里记载,在楼兰国覆灭前后,曾有汉商人在楼兰国娶了两名背上有七彩蝴蝶胎记的女子为妾,后夫妇三人在洞房花烛之夜同时离奇身亡,死时三人身上既无伤痕,亦无流血,我判断三人乃是死于交合。”   “这是做何解释?”   兰冰不解道。   “道理很简单!”江南博士道,“两名身上有七彩蝴蝶胎记的女子不是寻常女子,她们体内极可能怀有某种神秘的因子,一种能够有效消灭楼兰王夫体内灾难性瘟疫的因子,可遗憾的是她们嫁给了一个寻常汉族商人,并被破了身,这就造成了灾难性的后果!”   “这……听起来有些不可思议!”   兰冰仍是将信将疑。   江南博士道:“听起来是有些不可思议,但如果用反推法去推理,一切又似乎顺理成章!你想,两名蝴蝶女子和普通人交合即死,则说明她们是不能和普通人交合的,也就是说她们的体质很奇特。而她们背上的蝴蝶胎记又和大敦煌壁画上的两只七彩蝴蝶不谋而合,这只能有一种解释,那就是她们的存在,就是为了挽救当时的楼兰王夫,只可惜阴差阳错,被一位汉商人搅了好事,最终导致了整个楼兰古国的灭亡。”   “这可能是真的吗?”   江南博士道:“我已经查过有关的文献资料了,这篇记载的年代和楼兰国消失的年代相差无几,极可能是在游学文人返回中原写下这篇文字不久,楼兰国就爆发了大规模的瘟疫,并最终消失在大漠之中。”   “可问题是,现在到哪里去找这样两个女子?”兰冰沮丧地说道,“并且按照博士你的说法,就算世上真有这么两个所谓的蝴蝶仙子的存在,我们又怎么肯定她们在遇上小永之前还能保持处子之身?也许她们早已经就像楼兰国那两位女子一样,因为和常人合体而死亡了呢?”   江南博士叹息道:“那我们就只能祈求上苍了,希望她们还保持着处子之身,否则,我们只好眼睁睁地等着楼兰国的悲剧在当今世界重演了。”   “博士,我这就让人尽快去寻找这样的两名女子。”兰冰苦道:“可问题是,小永可能已经撑不过两天了,你可有什么办法能够延长他的生命?”   江南博士道:“走,你带我先去看看小永,或者我有办法能延长他的生命也说不定。”   ……   相比较兰冰和江南博士,蔡永发的办事效率显然更胜一筹。   几乎是在伊妹做也决定之后半个小时之内,宁州最优秀的三名医学专家和宁如玉已经齐聚豪都花园,开始了对徐永民的会诊。   专家A:“从血型上看,两人的血型相同,不存在排斥的可能。”   专家B:“从贾教授的研究记录分析,在常温下两人的血液能够正常融和,并不会产生破坏性的结果。”   专家C:“但在37摄氏度的正常体温下,病人的X血和红叶的Y血融合之后,却发生了罕见的血液病变,对机体产生了强烈的破坏!按照目前的速度,患者将会在42小时之后丧失一切生理机能,也就是死亡。”   在讨论当中,三名专家很快就达成了共识。   “唯一的解救办法就是把患者体内的血液先行抽出,冷却至常温之后,再和红叶的血液进行融和,待融和完成之后,再将血液重新加温至正常体温,然后输入患者体内!这样一来,既可以有效地避免融合过程中产生的破坏副作用,又可以抵消患者血液中的X激素含量。”   会诊很快就有了结果,各种所需的医疗器械也在第一时间被送到了豪都花园,有了蔡永发这个特工头脑的支持,办事的效率委实高得惊人。   心脏监听到位;   人造血液准备完毕;   一切准备完毕,就在三位专家即将开始抽血之际,兰冰和江南博士终于适时赶到了。   “住手!”江南博士大声道,“你们这样做,小永会没命的!”   “你是谁?”专家A转过脸来,冷然道,“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余地,请你出去!”   兰冰毫不犹豫地从腰孙拔出了手枪,自从成为警察以来第一次把枪口对准不是罪犯的人,冷然道:“你最好听江南博士的!”   宁如玉神色一冷,正欲反击,伊妹已经抢先一步挡在她面前,沉声道:“你最好不要轻举妄动,认真听这位博士说说他的想法。”   三位专家面对黑洞洞的枪口,耸了耸肩,无可奈何道:“好吧。” 第四卷 禽兽娱乐圈 第四十九章 红叶献身   江南博士冰冷地瞪着三位医学专家,冷然道:“你们这样做,只会把他往死路上推,真正救他的办法是找到两个女子!”   “荒谬!”专家A反驳道,“连我们都没有更好的办法,两个女子又能顶什么用?”   江南博士深吸一口气,说道:“这是另一种意义上的科学,你们是不会懂的!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找到两个女子,在找到这两个女子之前,我们所应做的就是尽量延缓他的生命,等待奇迹的出现。”   “好吧,那是两个什么样的女子?”   专家B问了一句。   江南道:“两个背上有七彩蝴蝶胎记的女子。”   江南此话一出,宁如玉立刻就目露惊愕之色,不由自主地把目光投向了一边的红叶,正拿着钳子准备给专家医生打下手的红叶更是吃了一惊,本能地惊呼一声,退开了一步。   “找到那两名女子以后呢?”宁如玉忽然问了一句,“又该怎么办?”   江南道:“让他们交合,舍此别无他法!”   “对啊,我怎么就没想到!”专家C猛地拍了自己大腿一下,嘶声道,“好办法,好办法呀!其实我们所需要融合的只是红叶和患者血液中的某种激素,并非完全融合他们的血液,而这样的融合,完全可能通过体液的交流达成,并不需要全面输血,呵呵。”   专家A也兴奋地附和道:“不错,不错!获得性人体免疫缺陷综合症的病毒,不就是通过体液交流的方式传染的吗?呵呵,既然不能静脉注射,我们何不试试体液交流呢?”   “啊……这……”   听了江南博士和专家们的奇谈怪论,红叶的神色变得十分尴尬,粉脸上已经不由自主地浮起了一丝羞红。   伊妹似乎已经看出宁如玉可能知道蝴蝶女的下落,更是紧张地问道:“宁如玉,你是否知道蝴蝶女子的下落?”   “当然!”宁如玉得意地说道,“这个秘密只有我才知道,不过我得向组织汇报之后,才可以告诉你。”   就在这个时候,红叶站了出来。   “不必了,我也知道蝴蝶女的下落。”   “你知道?”   兰冰、伊妹,莫菲、雪儿还有可欣,几乎是同时惊喜地望着红叶,红叶粉脸上的红晕越发浓郁,不过仍是勇敢地点了点头。   “她在哪里?”   “这儿,就是我。”   “啊……”   这回轮到伊妹她们吃惊了,真可谓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也真是好心自有好报,如果当初不是徐永民善心发现,将垂危的红叶转入宁州医院治疗,那么红叶肯定已经不在人世了,红叶既死,禽兽自然也是难逃此劫了。   “也许这就是命吧。”红叶目光轻柔地凝视着昏睡不醒的徐永民,柔声说道,“当初我病入膏肓,如果不是永哥好心相救,将我转入宁州医院,然后奇迹般起死回生,只怕我早已经身死多时了,这份大恩大德,今生今世无以为报,如果真能救回永哥一命,无论让我做什么,我都是心甘情愿,毫无怨言。”   “红叶妹子,我谢谢你了。”   一直保持镇定的莫菲终于感动得热泪盈眶,托地在红叶面前跪了下来,红叶肯舍身相救,救的不仅仅只有小永一人,还有她和她肚子里的孩子。因为莫菲已经打定主意,如果小永真有什么不测,她也不想再活了,至于肚子里的孩子,从生下起就没了父母,那该有多可怜,还不如不要来到这个世上的好……   “姐姐快起来,你这不是折煞妹子么?”   红叶赶紧将莫菲扶了起来。   “好了,如果大家没别的事情,就可以出去了,我还需要向红叶小姐说说有关事情。”   江南博士开始下逐客令,兰冰晃了晃手里的手枪,示意宁如玉和三保专家医生出去,四人在兰冰和伊妹的监视下灰溜溜地出了别墅,自有熊枭一伙将他们礼送而去。   逐走了宁如玉一伙人,江南博士缓声向莫菲诸女道:“你们也先回避一下,我还有话要和红叶小姐说清楚。”   待莫菲她们都走了,江南博士才慎重地问道:“红叶小姐,现在我问你的每个问题都很重要,甚至关系到你和小永的生死,我希望你能够真诚地回答我,千万不要因为什么原因而欺骗我,好吗?”   “嗯。”红叶轻轻点头。   “好,你是不是处女?”   红叶娇羞不堪,不过还是勇敢地点了点头。   “很好。”江南悬着的心大半已经落地,“现在,有个情况我必须向你说明。”   “说吧,博士,我听着呢。”   江南凝重地说道:“我非常确信,你能够救回小永一条命,但在你和他交合之后会发生什么事情,我却想不到,也就是说各种可能都有机会发生,比如……救活了小永,却搭上了你的一条小命。”   红叶粉脸略白,美目里掠过一丝凄然之色。   “我这条性命都是永哥救回来的,就算真搭上了自己的性命我也愿意,只是苦了我妹妹果儿,她今年才七岁,她还那么小,难道也要和永哥交合吗?”   江南博士道:“你妹妹背上也有七彩蝴蝶胎记?”   “嗯。”红叶轻轻点头,“我们姐妹生来就身上带着七彩蝴蝶胎记,所以村里人才会认为我们姐妹是怪物,加上妹妹刚出世,父母就相继过世,越发佐证了这种流言,就这样他们才会百般刁难我们,要将我们赶走。”   “无知的人啊!”江南博士摇了摇头,说道,“既然另一个蝴蝶女也找到了,那小永就肯定有救了,至于你妹妹,倒也不急在一时,大可以等她长大了再……那个也不迟!今天有你在这里,就算小永的缺陷不能完全弥补,却也可以暂时恢复如初了。”   红叶点点头,表示她知道了。   “好了,该说我的都已经和你说了,接下来就全拜托你了。”   江南博士也最后走了,房间里顿时就安静下来,只剩下昏死不醒的徐永民和红叶,红叶甚至能够清晰地听到自己激烈的心跳声,几乎就要从胸腔里崩出来似的。   一步一步地挪到床前,红叶的步伐从未像今天这般沉重,望着熟睡如死的徐永民,红叶的芳心里浮起莫名的悸动,这个男人,马上就要夺走她的处子之身了吗?他……就要成为她一生的男人了吗?   小手轻轻攀上了上衣的衣襟,红叶解开了一粒钮扣,露出大衣里面艳红的内衣来……   ……   一架波音737客机呼啸而来,缓缓停落在宁州国际机场。   机场大厅,肖晴穿着一身不起眼的便装,高高的竖领很好地遮住了她的粉脸,再加上大号墨镜的遮掩,再没人能够认出她就是大名鼎鼎的影星肖晴,从她身经过的人最多留恋一眼,觉得她肯定是个长相靓丽、身材姣好的女孩罢了。   九名保镖有意无意地守在肖晴不远处,自从上次戴启明毁容未遂之后,在徐永民的干预下,肖晴的保镖力量被大大加强了!保镖们接到了严令,肖晴哪怕是损伤了一根头发丝,也唯他们是问。   杨慧芬刚走出通道,肖晴就发现了,赶紧向妈妈挥舞小手。   杨慧芬也几乎同时发现了自己的女儿,毕竟是看着肖晴长大的,就算她身上包得再严密,她仍是能凭着那丝母女之间特有的灵犀轻易地从人群中找到自己的女儿。   “妈妈,女儿好想你。”   肖晴激动地跺着小脚,紧紧地拉住杨慧芬的衣袖,已经撅起了小嘴,一如小时候看到了喜爱的玩具,缠着妈妈给她买时候的可爱模样。   杨慧芬爱怜地瞪了女儿一眼,伸手轻轻地刮了刮肖晴的俏鼻,无可奈何地笑道:“你呀,真是个长不大的孩子。”   “妈妈,这么久没见女儿了,你想我吗?”   “想,妈连晚上做梦都想着你。”杨慧芬说着眼眶里便有些湿了,深情地凝视着女儿道,“晴晴,在宁州你还习惯吗?妈妈不在你身边,没人欺负你吧?”   “哪有。”肖晴撅着小嘴道,“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女儿,从来只有你女儿欺负别人,哪有别敢欺负你女儿呀。”   “你还说。”杨慧芬轻轻拭去眼角的泪水,轻声道,“戴启明那个坏胚子……”   肖晴蹙紧秀眉,低声道:“妈,我们母女相见,高高兴兴的,提起那个曲胚干吗?”   “妈是担心你,你又年轻又漂亮,名气又大,难免有人眼红,眼馋……”杨慧芬担忧道,“总之你需小心才好。”   肖晴道:“妈妈,你就放心好了,禽兽徐在宁州的势力可大着呢,我现在是他旗下的签约演员,看谁敢对我起坏心?”   杨慧芬道:“你这么说妈就更担心了,你说的这个禽兽徐可不是好东西。” 第四卷 禽兽娱乐圈 第五十章 恢复神威   “啊……闷死我了!”   徐永民怒吼一声,弹身而起,不想过于用力,整个身躯都高高弹了起来,重重地撞在天花板上,然后又在重力的作用下重重地摔落回来,跌落在柔软的床上,落下的时候,他感觉到身下似乎有截滑腻的物事,凭着他多年在女人堆里打滚的经验,基本可以判断出,那应该是条女人的玉臂。   条件反射般转过脸来,徐永民就看到了红叶。   红叶侧身躺在床上,面对着徐永民,所以徐永民能够清晰地看到她熟睡的样子,红叶睡得很熟,看起来很累的样子,美目紧闭,长长的睫毛上挂着几滴晶莹的泪珠,凄美得让人窒息。   更让徐永民吃惊的是,红叶身上居然一丝未挂。   “咦……这是……”   徐永民困惑地挠了挠头,突然发现自己也是全身赤裸,在床上还有着斑斑的血迹,徐永民很快就发现,这些血迹都来自红叶的下体,尤其是他的兄弟头,更是沾满了殷红的血迹。顷刻间,徐永民就知道了一切。   “红叶……谢谢你。”   徐永民低念一声,虎目里已经微微湿润。   似乎是听见了徐永民的声音,红叶的小嘴轻抿了一下,粉脸上亦露出一丝微微的笑意。   徐永民仔细回忆了昏迷前发生的事情,隐隐约约猜到了事情的大致过程,立即默念咒语,开始尝试,结果出乎意料的好,他真的恢复了所有的能力,包括隐身和摸拟,几乎无所不能!甚至连反应的速度也比以前快了许多。   有些模拟的过程几乎是在瞬间完成的。   “红叶宝贝,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受委屈的。”徐永民俯身在红叶粉脸上轻轻一吻,发誓道,“我一定会心我所能保护你,让你成为这世上最幸福的女人,一定!”   徐永民来到客厅的时候,莫菲、可欣和雪儿欣正虔诚地朝北跪在地板上,在她们面前端端正正地摆着观世音菩萨的神像,她们平时都是无神论者,从不相信菩萨之说的,不过今天,她们为了心爱的男人,却破天荒第一次求起菩萨来了。   伊妹不见踪影,兰冰是第一个看见徐永民的,她似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瞪大美目望着徐永民发了会愣,这才以极高分贝的娇音尖叫起来。   “小永!”   兰冰尖叫起来,尖锐的声波几乎刺穿徐永民的耳膜,足见此时此刻,她的内心是多么激动!甚至连徐永民都感到惊异,从没想过一向冷静温柔的兰冰竟然也有这么火爆的时候,难道说,女人真的是善于掩饰自己的吗?只有等你走入她内心世界的时候,才会发现她的真正面目,汗……   兰冰的尖叫声惊动了虔诚膜拜的莫菲诸女,等莫菲她们转过身来,兰冰早已经抢先一步,乳燕投怀,紧跑几步一头撞进了徐永民的怀里。   “小永!”   兰冰死死地搂住徐永民,粉脸用力贴住男人的脸庞,恨不能将两人的身体揉为一体。巨大的喜悦和无比的幸福在这一刻已经彻底充盈了兰冰的全身,这时候,她感到世界是如此的美好,任何事物都是如此地可爱。   莫菲诸女也纷纷尖叫,向徐永民扑了过来,不过好位置已经被兰冰抢占了,她们只能从别的方位紧紧搂住徐永民,几人搂作一团,又哭又笑、又跳又叫,自然少不了情话绵绵。   整整半天,徐永民才用情话安慰了诸女的情绪。   然后莫菲她们便来到卧室想谢谢红叶,红叶仍然在熟睡,不过已经换了个副睡姿,徐永民走的时候还是仰卧的,现在却变成了俯卧。   “咦……她背上的蝴蝶不见了。”   不知是谁惊咦了一声,诸女才发现,红叶背上那只七彩的蝴蝶胎记真的已经消失不见了,展现在她们面前的只有莹白如玉的光洁肌肤,就像婴儿般嫩滑。   莫菲体谅红叶的破瓜之苦,微笑道:“红叶妹子一定是累坏了,我们还是不要打扰她了,让她好好休息吧,感谢的话可以等她醒来后再说也不迟。”   徐永民忽然想起伊妹来,问诸女道:“伊妹呢?她怎么不在这儿?”   雪儿撅起小嘴,不乐意道:“你还想着她,如果不是她,永哥你又怎会吃这许多苦头?我都恨死她了。”   徐永民赶紧搂过雪儿的小腰,柔声劝道:“雪儿你错怪伊妹了,其实注射血液的决定是我下的,跟伊妹一点关系也没有,还有宁如玉的事情也是我自己惹出来的,和伊妹没有任何关系。相反,伊妹为了我,可以说付出了很多,甚至不惜背叛组织。”   “兰姐,你知道伊妹去哪儿了吗?”   兰冰摇头道:“刚才她好像一个人走了,也不知道去哪儿。”   “一个人走了?”徐永民的眉头已经蹙紧,“走了有多久了?”   “差不多两个小时了吧。”兰冰道,“是和江南博士一起走的。”   “江南大哥?”   兰冰道:“是啊,这次可真亏了江南大哥,你都不知道刚才有多凶险!不过,江南大哥说你应该会继续昏睡一阵子的,没想到你这么快就苏醒了。”   兰冰将事情的前因后果都讲了一遍。   莫菲便轻拢着男人的脸庞,柔声道:“小永,可见这世上是真有神灵的,你做了善事那就一定会有好报的,想想我都感到害怕,如果当初你没有救下红叶妹子,那今天可该怎么办才好哟……”   徐永民没事,诸女的心情顿时就放松了,兰冰甚至有心情说笑:“菲姐,如果小永当初都不肯救红叶妹子,那你怕是也不会爱上他了,对不对?”   和诸女说了一番话,徐永民总觉得有些心神不宁,伊妹不在让他感到事情有些不对头。   细心的莫菲发现了徐永民的心神不宁,柔声问道:“小永,你是否担心伊妹子?”   徐永民点了点头,低声道:“我是担心她,照你们刚才说的情形,那三个专家医生极可能是她出面请来救我的,我担心这里面有什么名堂,弄不好是伊妹做了牺牲所换来的,如果真是这样,那伊妹她……不行,我得去找她!”   莫菲体谅地说道:“小永,伊妹子是个好姑娘,你快去找她吧,千万不要让自己留下任何遗憾才好。”   兰冰整理了一下衣装,将秀发甩到脑后,说道:“小永,我和你一起去。”   雪儿自告奋勇道:“我也去。”   “雪儿别闹。”   兰冰瞪了雪儿一眼,雪儿白了兰冰一眼,撅起了小嘴。   这时候,电话响了。   “喂,你好,我是徐永民。”   徐永民神色凝重,拿起电话,不过很快他的脸色就放松下来了。   “肖晴啊,有什么事吗?”   “喂,徐永民,你到这来一趟,我让你见一个人!”   “谁呀?”   “暂时保密。”   “这么神秘啊?”徐永民无奈道,“那好吧,我尽快赶过来。”   “肖晴找你什么事呀?”   雪儿明显是吃醋了,不高兴地问道。   徐永民耸了耸肩,无可奈何道:“说是让我见一个人,我想也许是她推荐的演员吧,现在她可是公司的当家花旦,得罪不起,我还是先去见见她所说的这个人吧,兰姐,菲姐,你们多派些人手去找,一有伊妹的消息立即通知我。”   ……   夜已经很深了,宁江潞州段,两道人影前后站在江边的石崖上。   后面的人影是个高大的男子,前面站在崖边的人影却是个身材婀娜的女子,劲急的江风呼啸而来,吹荡两人单薄的衣衫,若是普通人只怕早已经被冻僵了,两人明显已经站了一段不短的时间了,却像没事人一般。   “伊妹,你还有最后一次机会!”   蔡永发望着兰冰的背影,语气比呼啸的江负还要冰冷。   “不用了。”伊妹背对蔡永发,语气低沉却无比坚定,“我决心已定,龙真,你动手吧。”   连空气都快要窒息了,伊妹轻轻地闭上了美目,小永,永别了,今生无缘,愿来世再和你长相厮守……   ……   “妈,我的亲生父亲到底是不是赌神蔡永发?”   当母女独处的时候,肖晴再一次老话重提,向母亲问起了困扰她整整十余年的疑问。   杨慧芬叹息了一声,抚着肖晴粉脸道:“晴儿,你也已经长大了,有些事情也真该让你知道了,好吧,今天晚上我就把什么都告诉你。”   肖晴的芳心一阵悸动,妈妈不肯告诉她时,她拼命想知道,可真当妈妈决定告诉她真相了,她却忽然又感到有些心悸。   “走,妈妈带你去一个地方。”   杨慧芬牵起女儿的小手。 第四卷 禽兽娱乐圈 第五十一章 彼此彼此   “妈,都这么晚了还要去哪儿呀?”肖晴皱眉道,“再说你又是第一次来宁州,对这里又不熟。”   “第一次来宁州?”杨慧芬苦笑道,“孩子,妈妈从小就在宁州长大,就算是移居香港之后,也从未曾放下对宁州的关注,对这里的一切妈妈可以说是了如指掌,又怎能说对这里不熟呢?”   “啊?”肖晴惊奇道,“妈妈从小在宁州长大?怎么说,留在我记忆深处的那段林间小道,也在宁州了?”   “是在宁州。”杨慧芬叹息道,“不过现在已经不再存在了,早在五年前,宁州老城区规划的时候,我们的故居就被折迁了,那里已经不复存在了。”   肖晴脸上露出懊恼的神色,无奈道:“这么说,我再不能重温童年的记忆了。”   杨慧芬的眼神忽然间变得迷离起来,仿佛沉浸在一段尘封的往事之中,悠然道:“不过宁州发展再快,变化再大,有个地方却始终都不会改变,妈妈今晚带你去的地方,就是那儿,在那儿,妈妈将会把一切都原原本本地告诉你,好吗?”   “嗯。”   肖晴点了点头。   不过,在出发之前,肖晴却向徐永民发了个短信,说是变换了见面地点,至于具体的地点她也不知道,但她会把具体的行走路线告诉他。对于这些,杨慧芬并不知情,自从踏足宁州之后,她整个人似乎都处于一种离奇的状态之中,变得精神恍惚不定。   接到肖晴短信之后,徐永民被弄得满头雾水,无奈之下只好照着肖晴所给的路线跟了下去,也好在他跟了去,否则,怕是就要遗恨终身了。   ……   伊妹等了半天,也不见蔡永发动手,身后却只传来蔡永发一声长长的叹息。   “龙真,你为什么不动手?”   蔡永发道:“你今天的表现,让我想起了一个故事,一个真实的故事,发生在十八年前的真实故事,故事发生的地点也是在这儿,你想听吗?”   伊妹默然,未置可否。   不等伊妹表态,蔡永发已经自顾自地说开了。   “在宁州有家孤儿院,孤儿院里有两个孩子,一个男孩,一个女孩,他们从小就很要好,一起上幼儿园,一起上小学、中学、直到大学,大学毕业后,男孩只在宁州找到一份条件很差的工作,女孩却因为姣好的长相和身材,有很多不错的工作供她选择,但为了能和男孩在一起,女孩放弃了所有的好工作,追随男孩返回宁州,心甘情愿地做了一名婴儿园的阿姨。”   “后来他们结婚了?”   伊妹忍不住问了一句。   蔡永发点了点头,答道:“是的,后来他们结婚了,第一年就有了个男孩,再过了三年又有了个女孩,女孩生得很漂亮,跟她妈妈小时候一样美丽,像小天使一样,虽然经济拮据,一家人却也是欢声笑语,其乐融融,直到有一天,男人被查出得了绝症!”   “男人得的是真正意义上的绝症,以当时中国的医疗水平是绝对不可能治好的!男人痛苦极了,他舍不得娇妻佳儿,每天夜里,独自一人以泪洗面,很快,他就消沉了,工作不再积极,整日不是酗酒就是赌钱,有一天他甚至动手打了妻子!”   “后来呢?”   “后来,后来有一天,绝望的男人来到了这里,面对着冰冷的宁江,准备纵身一跃,结束自己的人生,与其痛苦地活着将痛苦转嫁给妻儿,还不如干脆地死去!就在男人准备自尽时,一个中年男子出现了。”   “中年男子的身影从黑暗中出现,像幽灵一样,他跟男人说,他能救他,但一命换一命,男人必须用他妻子或者儿女的一条命来换他自己的性命!男人是如此地深爱着他的妻子和儿女,怎么可能答应呢,所以他毫不犹豫地拒绝了。”   “后来那男人真的自杀了?”   伊妹问。   “没有。”蔡永发摇了摇头,“这只是那中年男人的狡计!当妻子抱着女儿,牵着儿子赶到宁江江边时,正好看到男人纵身跃入江中,他的身影挣扎了一下就瞬息就被汹涌的江吞没了。妻子撕心裂肺地痛哭,如果不是因为一对儿女,她真想跟着一跳了之……”   伊妹道:“那中年男人该死,他为什么见死不救?”   “不,中年男人出手救了!”蔡永发的语气变得莫名低沉,“不过救了还不如不救,当男人醒来之后,他才知道所谓的救命的真相,知道真相的男人痛哭流涕,他宁愿死去也不愿意中年男人出手相救。”   “这是为什么?”   伊妹不解。   “因为男人虽然被救活了,但也仅仅只是活着而已,他甚至已经再不能算是一个人了,或者说是一个东西更为恰当!”   伊妹的美目缩了一下,凝声道:“他被改造成了生化人!?”   “对,生化人!”蔡永发沉声道,“从此之后,他虽然活着,但其实已经死了!”   “那个男人就是你?”   “对,是我!”   “那个中年男人就是蔡永发,上一代蔡永发?”   “你说的一点没错!”蔡永发道,“在将我改造成生化人之后,蔡永发就有了继承者,因此他得到了解脱,可以美美地进入千年梦乡了。”   “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些?”伊妹的芳心颤动了一下,“你想把我也改造成生化人,成为下一代蔡永发?然后,你也可以得到解脱?”   蔡永发幽幽地叹道:“本来,我是这样想的,但是现在,我改变主意了!你走吧……”   伊妹美目深凝,有些不敢相信,蔡永发就这样放过她了?   “趁着我还没有改变主意,你快走,快点回到徐永民身边去!”蔡永发的声音突然间变得冷厉起来,“你再不走,我可要反悔了!”   “萧郎!真的是你吗?你真的没死!?”   一把莫名的女音忽然从黑暗中传来,然后一道窈窕的身影从黑暗中缓缓走来,在距离蔡永发十米之遥处站住,丽影的娇躯仍在微微颤抖,似乎是因为过度的激动,让她情难自禁,甚至连说话的语气也走了音。   蔡永发脸色一变,赫然转身,黑暗中光线虽然不明,但眼神锐利的蔡永发仍是轻易看清了对方的面容,顷刻间,蔡永发的神色大变,往另一个方向转身疾走。   “萧郎!”   突然出现的女人悲呼一声,疾步跟来,不想脚下一绊摔倒在地。   蔡永发没走几步,又一道身影从他面前横空出现,还是个女人,却是个年轻得多的女人,跟刚才出现的女人就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似的,只是显得更加年轻、更加漂亮……   “爸爸,你还想躲着我们吗?”年轻女人挡住蔡永发去路,往前逼进了一步,“你想躲到什么时候?”   “对不起,你们认错人了!”   蔡永发脸色越发大变,再次改变方向,竟然往宁江急步而去,意欲跳江。   “哗啦!”   宁江江面上突然绽开一朵浪花,一道人影从江水中破浪而出,跃落在蔡永发面前,挡住了他的去路。   “徐永民!是你!”蔡永民脸色再度一变,压低声音恨声道,“原来是你在中间搞鬼!小子,我警告你,如果你胆敢将我的秘必泄露出去,或者对我妻儿不利,老子跟你没完!”   蔡永发没理由不担心,如果让敌对势力知道了他有妻儿的秘密,那么一来也就意味着他有个最大的弱点暴露在了敌人的屠刀下!他以后的行动势必就要受到肘制了。   徐永民欺近蔡永民,几乎是对着他的耳朵低声道:“发爷,我们是彼此彼此,只要你不对我妻儿老小不利,我也绝不会为难你的妻儿老小,嘿嘿。”   蔡永发闷哼一声,恨不得一掌将徐永民击毙。   看到蔡永发神色如此难看,徐永民心中那个美啊,真是美得上了天!天可怜见,没想到当日和肖晴一番胡编乱造,竟然如此巧合地成了事实!这一刻,徐永民真想抱着肖晴狂吻六分钟,否则无以排谴他此时心中的兴奋之情。   阴差阳错之下,徐永民居然同样捏住了蔡永发的要害,从此之后,蔡永发就势必会投鼠忌器,再不敢肆意妄为了。   去路再次被堵死,蔡永发只能回头面对,这时候杨慧芬和肖晴已经围了上来,将蔡永发围在中间。   “萧郎!”   “爸爸!”   蔡永发长叹一声,一滴眼泪已经从他眼角溢出,顺着他的脸颊滑落。   徐永民张开双臂,伊妹小鸟投林般扑进他怀里,徐永民长出一口气,抱起伊妹娇躯,几个起落,两人的身影已经消失在黑暗中,江边石崖上,便只剩下了蔡永发一家三口。 第四卷 禽兽娱乐圈 第五十二章 公平合作   吻到快要断气,伊妹才喘息着松开徐永民,两人的眼神却仍然如痴如醉地纠缠在一起。   徐永民用力搂紧伊妹的柳腰,闻着伊妹芬芳的体香,柔声道:“伊妹,你太傻了。”   伊妹痴痴地凝视着徐永民,柔声道:“只要能救你,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希望,我也愿意去争取,哪怕牺牲我的生命亦在所不惜。”   徐永民心下感动至极,唯有报以热吻。   “我徐永民何德何能,竟能让伊妹你如此垂青,我好快乐,真的好快乐。”   伊妹嫣然一笑,深情凝视。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只是我知道如果没有了你,我的生命将没有任何意义。”   “我们回家。”徐永民微微一笑,牵起伊妹的小手,“兰姐她们怕是等急了。”   大团圆,绝对的大团圆。   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徐永能够将他几乎所有的女人都聚集起来,放眼望去,妩媚的莫菲,清丽的兰冰,妖艳的伊妹,清纯的雪儿,美丽的可欣,还有善良的红叶,六道脉脉的眼神无一例外地落在禽兽的身上,让禽兽感到魂销骨酥,只叹世界是如此美妙,人生如此,夫复何求?   如果,非要从中找出一点点遗憾的话,或许就是肖晴了,如果肖晴也在她们中间,那就真的太完美了。   这一夜,绝对是徐永民有生以来最荒唐、最纵情也最惬意的一夜。   这一夜,他和六位大美女胡天胡地了整整一晚,尝尽了诸女的万种风情,千般娇媚,除了莫菲因为怀有身孕以外,甚至连刚破身的兰冰和红叶都被禽兽数次蹂躏,每当禽兽看着心爱的女人们在他胯下宛转承欢,他就感到莫名的得意。   一直到天亮时分,禽兽才在伊妹体内纵情宣泄,激战了整整一晚的禽兽,精神却是格外地好,甚至连一大早前来看他情况的江南博士都感到难以置信!以江南博士的渊博学识,他一眼就能看出,徐永民的超能力似乎又有了突飞猛进的迹象。   但这对徐永民而言,并非就是什么好事,超能力越强,他所面临的危险就越大!虽然已经和红叶合体,危急已经暂时缓解,但果儿尚且年幼,如果他不能撑到果儿成年,危急就再度发作的话,那就真没人救得了他了。   江南博士就沉重地把这一切告诉了徐永民。   “小永,你不要太得意,现在看起来你虽然已经完全恢复,超能力甚至远胜从前,但这并非就是什么好事,你体内的有害激素并未完全中和,只是暂时缓解而已。”   徐永民苦笑道:“江大哥,你的意思是说,将来有一天,一旦我血液中的激素再次发作,就真的必须要和果儿……那个吗?”   虽然徐永民自冠为禽兽,对于美女的态度向来也是多多益善,但让他对一个年仅七岁的小姑娘有那种想法,他仍是感到莫名的罪恶感。   江南博士道:“难道我还会骗你不成?你也千万不要抱任何侥幸心理!你只好小心一些,争取在果儿成年之前,不让血液中的激素发作。”   徐永民道:“这个怕是很难控制吧?”   江南博士道:“我想应该是可以控制的,激素的含量应该是和你超能力的使用有关,以后只要你尽量控制超能力的使用,血液中有害激素的含量就不会增加太快,还有,平时你也应该多和红叶交合,那应该对你有好处。”   徐永民挠头贱笑道:“这个不需江大哥提醒。”   江南博士舒了口气道:“你的事情完结了,我还有件事情得提醒你,听说小然要到你公司上班?”   “小然?哪个小然?”   “就是我的外甥女依然。”   “啊,依然是江大哥的外甥女呀?”徐永民道,“我还真不知道呢。”   江南博士道:“我可警告你,你身边的女人已经够多了,你绝对不要再去招惹她,OK?否则,我跟你没完。”   徐永民耸肩道:“江大哥放心好了,我不招惹依然便是了,再说我有现在的女人已经足够了,再不想要更多女人了。”   江南博士没好气道:“少来这套,以你的禽兽性格,眼下或许缺乏猎艳的兴趣,可随着时间的推移,你能按捺得住那才叫奇怪。”   徐永民眨了眨眼睛,贼笑道:“但那都是以后的事情了,以后的事情谁又能预料呢,江大哥你说对吗?”   又闲聊了一会,江南博士也告辞去了。   八点多钟的时候,被禽兽痴缠了一晚上的美女人也陆续起床,禽兽像个男保姆般,亲自伺候诸女穿衣洗梳,然后将莫菲、可欣和雪儿送到别墅大门外,既然徐永民已经没事了,生活自然还要继续,所以这班还是得上。   兰冰和红叶今天就告假了,昨晚的战况过于激烈,两人到现在还下来床,甚至动一动身体,下体就会感到撕裂般疼痛。   至于伊妹,已经完全脱离了组织,不过还剩和蔡永发最后的谈判。   徐永民在等,等蔡永发的电话,他相信蔡永发一定会打电话给他,因为现在,主动权已经易手,不再掌握在蔡永发手里了。   在知道蔡永发真的就是肖晴的爸爸之后,徐永民就确信,在和蔡永发的角逐中,他便已经立于不败之地了。   手握这张王牌,徐永民甚至有了更进一步的想法!如果能够利用蔡永发这个特工头子,替他的公司谋利,前景无疑是相当诱人的!真到了那时候,什么天宝、什么天晴,怕是到了破产都不知道是怎么完蛋的。   伊妹打了个呵欠,从床上欠身坐起,真丝被从她身上滑落,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便在男人的眼皮底下一览无遗,迎着男人热辣的目光,伊妹不但不掩饰,反而刻意地挺起胸部,摆了个慵懒的表情,别有一股烟视媚行的风情,当真诱人至极。   徐永民吸了口气,抵御不住诱惑,探身在伊妹身后坐了下来,双手已经顺着伊妹的腰侧摸了上去,一把就握住了那对饱满的乳球,五指张开仍然只能握住一小部份。   伊妹呻吟了一声,回头在男有唇上吻了一下,柔声道:“小永,你不去上班吗?”   “不忙。”徐永民肆意揉捏着伊妹的玉乳,“公司缺了谁都不行,就是缺了我不要紧,再说今天还有别的事情。”   伊妹哦了一声,问道:“那你不多睡一会?”   “不睡了,反正也睡不着。”徐永民摇头道,“再说电话也应该快来了,算算时间,蔡永发也应该把他老婆孩子给摆平了吧。”   徐永民话音方落,电话铃果然应声响起。   “你瞧,说曹操,曹操就到了!”徐永民嘿嘿一笑,抓起床头的电话,“喂,是发爷吗?”   这厮几乎是看也没看,本能地断定,打电话来的应该就是蔡永发,事实证明,这厮的判断极其准确,打电话的果然就是蔡永发。   “小子,起得挺早啊?”   电话里,蔡永发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冷厉,还有些恼怒,似乎昨天的余怒仍未清散。   “呵呵,发爷起得也不晚嘛。”徐永民皮笑肉不笑,假惺惺说道,“我原以为,老情人相见自然是干柴烈火……发爷不应该这么早起床才对,嘿嘿。”   电话里传来蔡永发冷冷一笑,并没有因为徐永民刻意的撩拔言而言而女怒,这多少让徐永民有些失望,看来蔡永发的镇定功夫还真不是盖的,委实是个难对付的家伙。不过,自认为已经掌握了他弱点的徐永民,仍然相信,他能够在和蔡永发的斗智斗力中胜出。   “小子,我要马上见你,地点你选,你家或者国际大酒店?”   “呵呵,那在下可真是不胜荣幸了。”徐永民笑道,“这样吧,我们挑个最合适的地点,在我公司面谈如何?正好顺便请发爷参观一下在下不成气候的鸟公司,嘿嘿。”   挂断电话,伊妹问道:“小永你约蔡永发在公司见面,打的又是什么算盘?”   徐永民直截了当道:“目的很简单,就是想和蔡永发合作,说难听点就是互相利用,我答应他的要求,他也得付出相应的劳动,双方等价交换,互不亏欠,生意场上讲究的就是公平买卖嘛。”   伊妹凝声道:“小永你可真有奸商的潜质,任何机利可图的机会都不肯放过啊?不过,蔡永发可不是盏省油的灯,和他合作无疑于与虎谋皮,弄不好是要付出代价的。”   “竟敢说我是奸商,该打屁股!”徐永佯怒,在伊妹赤裸的玉臀上摸了一把,淫笑道,“蔡永发不是省油的灯,难道我的油就少了?你要不要再试试,我仓库里的存油可多着呢,嘿嘿……”   “讨厌。”   伊妹白了男人一眼,春潮涌动。 第四卷 禽兽娱乐圈 第五十三章 官商勾结   双方谈判的地点,徐永民选在了他的总经理办公室。   徐永民这厮还让可欣特意在正北面的墙上挂了一幅画,这幅画自然是名家手笔,出自西方著名画家沙朗之手,画中人物形象惟妙惟肖,所绘内容却是西方历史上的一个典故,意为讽刺历史上一段著名的官商勾结案例。   蔡永发一进门就看见了这幅巨大幅的油画,眉头就皱了一下,以他的厉害,很快就猜到了徐永民的险恶用心。   “发爷请坐。”徐永民大马金刀坐在老板椅上,见蔡永发到来,赶紧起身向一边的伊妹道,“伊妹,快给发爷倒茶。”   蔡永发闷哼一声,大大咧咧地坐了下来,隔着桌子和徐永民四目相对,两人大眼瞪小眼,活像两只张开了羽毛的公鸡。   “发爷,令夫人和令爱都还好吗?”   徐永民淡淡地问了一句,这一问又恶毒又突然,蔡永发的眉头越发皱紧,妻子和儿女的安全保密问题似乎已经成为套在他脖子上手绳索,而绳索的另一端赫然就捏在眼前这可恶家伙的手里,这厮只需稍稍用力,蔡永发就感到呼吸困难。   见蔡永发神色不善,徐永民知道逼人不可太急,需留有余地,赶紧解释道:“在下也就这么随便问问,并无别的意思,发爷不要多想,呵呵。”   “小子,你最好少拿她们娘俩的事来威胁我,那未必有效,哼!”   蔡永发闷哼一声,在遭遇突然的威胁时,表现得并未比普通人冷血,可见再厉害的人也有他的弱点,一点他的弱点被人掌握,也就再厉害不起来了。   徐永民双手乱摇,贼笑道:“误会,误会,在下并没有这个意思,呵呵。”   “没有最好!”蔡永发冷然道,“今天我来找你,就是想向你声明两件事,其一……”   “哎,等等。”   徐永民突然出言打断了蔡永发,开玩笑,如果让蔡永发先说,那岂非让他占了主动权?这条件当然得由他徐永民先提出来,然后双方在此基础上讨价还价,最后成价,这才对嘛,嘿嘿。   “发爷,可否让我先说?”   蔡永发再次闷哼一声,冷然道:“你说。”   徐永民的脸色也逐渐变得严肃起来,说道:“首先,我郑重向你声明,我绝对没有拿伯母和肖晴的安全保密来做文章要挟发爷的意思!当然,没有这个意思和绝对不会去做完全是两个概念……”   蔡永发脸色一沉,厉声道:“这么说,你还是有可能拿她们娘俩来要挟我喽?”   徐永民盯着蔡永发,眸子里露出一丝厉色,低声道:“我不是个虚伪之人,所以从不说谎话。我不是个丧心病狂的人,但当我的女人受到威胁的时候,我就会变得比任何人都疯狂,真的,发爷,谁要是胆敢动我女人的主意,我会变得魔鬼还残忍!她们是我的命根,我绝不允许她们受到任何威胁。”   蔡永发凛然,徐永民说这几句话的时候,神色冷厉而又肃穆,给人以一种强烈的决心,一旦他的女人受到威胁,他肯定会毫不犹豫地像说的那样去做。   可惜,这段话他的女人们没听见,否则只怕一个个都会激动地扑上来吻他。   蔡永发久久不语,他正在心里急速盘算,毫不掩饰地说,他确实有借控制徐永民女人来控制他的打算!因为他已经发现,徐永民是个情种,为了他心爱的女人,他是愿意付出任何牺牲的,但徐永民刚才所说的这番话,让他不得不重新思考这个问题,也许,要挟禽兽的女人并不是一个最好的选择。   “发爷,当家人面临威胁时,我们的反应其实是完全一致的。”徐永民真诚地向蔡永发道,“我完全能够理解你,所以也希望你能够理解我。”   蔡永发深吸了口气,冷然道:“如果我没有猜错,这些话只是你在向我表态而已,你不妨把后面的话都说出来吧。”   徐永民嘿嘿一笑,竖起大拇指赞道:“发爷就是发爷,别人肚子里的话都能猜到,厉害!不错,我确实还有后话。是这样,你我双方都有威胁到对方家人安全的必杀技,这就像两个超级大国各自都拥有互相摧毁的核武器,我希望我们永远也不要动用这件核武器。在不动用核武器的基础上,别的一切我们可以无所不用其极,一切都可以拿到桌面上来谈,如何?”   蔡永发冷然道:“此话当真?”   “当真!”徐永民贼笑道,“不过我奉劝发爷一句,最好不要动我的脑筋,更不要将我的秘密上报给国家,否则,你也应该清楚,有许多事情并不是你完全能够控制得了的,我说得没错吧?”   蔡永发再次闷哼一声,心里浮起一种处处受制于人的奇异感觉,眼前这个年轻人的思维似乎总是比他快上半截,他的想法才刚刚出现,就立刻被他扼杀于摇篮之中了。   蔡永发冷笑道:“小子,看得出来,为了今天的这次见面,昨天晚上你是经过精心准备了的,哼哼,好吧,那就接着说,先把你的条件都说出来吧,我再坐地还价,然后我们讨价还价,看看是否能够最后成交。”   两个人就像菜场里互相算计的奸商小贩,开始一场别开生面的讨价还价。   徐永民道:“痛快,发爷真是爽快人,我最喜欢和爽快人打交道!我的要求其实并不高,只是希望在适当的时候,发爷能够动用一些政府资源替我扫平一些商业的障碍,仅此而已,本来,伊妹可以帮我,可是现在她已经脱离了你的组织,所以这事看得还得仰仗你老人家了,嘿嘿。”   蔡永发色变道:“你这是白日做梦!太异想天开了!动用政府资源?说得轻巧,你以为是小孩过家家吗,说动用就动用?休说我不是什么中央大员,仅仅只是一名特工人员,根本无法控制地方政府,就算我是中央大员,指使地方政府以权谋私那也是大忌,是雷区,是万万进不得的!”   徐永民道:“发爷别这么激动嘛,我这不是漫开要价嘛,你尽可以坐地还价,对不对?”   蔡永发道:“这没得商量,谈都不要谈!”   徐永民皱了皱眉头,不无遗憾道:“这么说,这事真是没得谈了?”   蔡永发道:“你还真趁早死心的好。”   徐永民失望道:“那好吧,既然发爷说没得商量,看来这事是真没得商量了,也罢,此事就此揭过不提,我们接着说第二件事,我希望发爷能够介绍各地的地方安全局首要官员与我认识,这个要求不算过分吧?”   蔡永发冷然道:“这事可以商量,不过得看你的诚意有多大?”   “诚意?嘿嘿”徐永民眨了眨眼睛,笑道,“发爷说有多大,那就有多大!”   “是吗?”蔡永发冷笑道,“如果我让你去干掉美国总统,你也干?”   “没问题!”徐永民微笑道,“不过发爷也清楚,干掉美国总统,对美国人没有任何影响,美国的制度已经决定了,缺了谁都不会影响到整个国家的正常运转!可怕的是,一旦让美国人知道是中国人干掉了他们的总统,那我们国家可就真的要遭受灭顶之灾了。”   蔡永发又哼了一声,干掉美国总统之说当然只是他随便说说而已,并非真有此念!其实,以他的能力,要想干掉美国总统并非全无机会,但问题正像徐永民所说的,此举对美国无损,对中国却极度不利,可谓是再愚蠢不过。   蔡永发沉吟良久,沉声道:“这样,我保证不威胁你的女人,你也保准不威胁我的妻儿,我保证不把你的秘密泄露,你也保准不将我妻儿的秘密泄露,在这个基础上,我介绍一些地方安全局的首脑官员与你认识,而你必须依前约替我做三件事!当然,这三件事绝对不会触发你我心目中的核武器便是,怎么样?”   “成交!”   徐永民痛快地拍案而起,向蔡永发伸出右爪,蔡永发冷眼瞪了徐永民一下,也自伸出右手,两人的手掌顿时握在一起,徐永民感到一股强大的力量从蔡永发的手掌传了过来,顿时心下凛然。   “嗯?”   蔡永发惊咦一声,突然间感到徐永民的抵抗力冰消瓦解,他几乎是不费多少力气就将他的右掌给捏扁了!有些困惑地松开右手,蔡永发赫然看见徐永民本来完整的右掌已经被他捏成了一团肉面,再无形状可言……   但接下来发生的一幕却让蔡永发大吃一惊。   只见徐永民微微一笑,毫无形状的右手手掌居然奇迹般收缩变形,很快变恢复了原来的模样,不过遗憾的是,大拇指居然长到了手背上。   “见笑了,呵呵。”   徐永民脸上露出尴尬之色,赶紧将跑错地方的大拇指按回了正确位置。 第四卷 禽兽娱乐圈 第五十四章 教训四大天王   徐永民办公室里,伊妹坐在禽兽大腿和他上调情。   蔡永发已经走了,在刚才的谈判中,双方可谓双赢,双方都得到了想要得到的,不过更大的赢家无疑是徐永民!本来,他是完全处于被动局面,只能被动地接受蔡永发的条件,但肖晴母女的出现改变了这一局面。   “宝宝,你说我该给你安排一项什么工作呢?”徐永民将手探进伊妹的衣襟,轻轻地揉捏那对饱满的玉乳,“你总不能天天呆在家里吧,那样你会无聊的。”   伊妹嫣然一笑,柔声道:“只要能在你身边,我做什么都开心?”   “哦,对了,我有主意了。”徐永民忽然间想到了什么,兴奋地说道,“我打算成立一个公共关系部,这个部门专门招聘一些美女,特别是要懂风情的,嘿嘿,平时没事的时候,你就让这些个美女去和那些个我们需要的政府官员多多联络感情,你就做这个部门经理怎样?”   “亏你想得出来!”伊妹戳了禽兽额头一指,嗔道,“那要是有人看上我了怎么办?”   徐永民耸了耸肩,摇头道:“那没得商量,整个公关部里除了你,别人谁都可以商量,嘿嘿,随便他们怎么挑。”   “啊,对了,最近这几天忙这忙那,都快把正事给忘了,也不知道血战昆仑拍得怎么样了,真是的。”徐永民拍了伊妹的玉臀一记,说道,“宝宝,你暂时回避一下。”   支走了伊妹,徐永民赶紧让女秘书把秦小东、东方男、文绝天还有几个导演给召集起来。   秦小东刚进会议室,就骂道:“你爷爷的还记得这事呀?我以为你整天就知道躲在家里抱女人,把公司都给扔了呢。”   徐永民没好气道:“你是不是巴不得我把公司扔了,好让你捡个现成的?美的你。”   秦小东道:“你这只农民,懒得跟你计较。”   对于公司正副总毫无颜面和营养的吵架,别的高层都是两耳一塞装作啥也没听见,刚开始的时候也许有些吃惊,但见多了也就习惯了。   言归正传,徐永民的话显得干脆利落:“两件事,第一件,血战昆仑筹备得怎样了?”   东方男是筹备工作主要负责人,答道:“徐总,筹备工作已经全部完成,包括演员、导演、场地、美工、策划等等,都已经准备就绪,就等你一声令下,就可以开机了!”   徐永民道:“演员阵容是不是全部来自海选出来的民间演员?”   东方男道:“这个……考虑到影片的人气、票房等综合性因素,我们最终还是决定请一些大牌影星,比如香港四大天王中的XXX,还有大陆著名影星XXX,他曾经出演过几部反响不错的偶像剧,形象一流、演技也不错,总的来说,演员阵容虽然比不上天宝影视的新片,但实力上应该相差无几。”   徐永民皱眉道:“我不是说过的吗,演员,尽量要从海选活动中产生,至于明星,有肖晴一个就足够了嘛,嗯?所谓的那些大牌,除了脾气大脾,别的还有什么?凭那张破脸,几分瞎吹出来的名气,还真值那个价?不值啊!”   徐永民刚说呢,就有人闯进来了,看门的秘书拦也拦不住。   闯进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来自香港的特聘的四大天王之一的XXX,这厮出道甚早,九十年代很是演了几部戏,那时候大陆市场才刚刚开放,正是啥都缺的年代,就算送进来一部烂片,照样能连番热播,就算唱歌唱得像鸡叫,那也是潮流!于是,这厮就跟着影片一道走红了,成了所谓的四大天王之一。   这厮一进来就叫嚷道:“导演,我抗议,强烈抗议,这么冷的天为什么不让我用替身?还要我在冰天雪地身穿单衣?万一感冒了怎么办?如果再不让替身上,这部戏我不演了,我罢演!”   正在开会的总导游赶紧起身,满脸堆笑说好话,向他解释。   徐永民就不乐意了,抬眼淡淡地望着天王,说道:“你就是XXX?”   XXX显然是认得徐永民的,神色略显正色:“正好徐总也在,帮我评评理,是不是应该让替身上?”   徐永民淡淡一笑,站起身来走到XXX身边,轻拍着他的肩膀道:“按理说,你是成名已久的大牌,不应该让你跟那些小演员们一起风餐露宿的,对吧?”   XXX得意道:“还是徐总明晓事理。”   徐永民微笑耸肩,回头,然后以很快的速度再转回来,一巴掌重重地扇在XX天王的脸上,只听啪的一声脆响,然后是一声杀猪般的惨叫,XX天王已经应声栽倒,重重地撞在了墙上,半天没能爬起来,大牙也被扇掉了两颗。   这一耳光不但把XX天王给扇晕了,也将会议室里的公司高层给扇晕了,影片的总导演更是急得不行。   “滚!有多远滚多远!”徐永民蹲下身来,指着XX天王的鼻子骂道,“你已经被解约了!你他妈的什么东西,要长相没长相,要演技没演技,唱歌唱得比鸡叫还难听,整个瘦得跟竹竿似的。都快五十的人了,还装他娘的纯情,勾引人家不懂事的小姑娘,我呸!”   XX天王惊恐地缩到墙角,徐永民仍旧不肯放过,跟着逼近,厉声道:“你他娘的给老子听好了,如果你胆敢和我作对,嗯……老子就让你做太监!别以为我做不到,只是吓唬你,老子告诉你,要想对付你那就跟捏死一只蚂蚁没啥区别!”   XX天王吓得直抖擞,赶紧以双手死死护住裆部,唯恐眼前这粗俗残暴的家伙一怒之下当真切了他的小鸡鸡,那可就真的是生不如死了。   赶走了XX天王,徐永民才心满意足地回到座位,说道:“好了,会议继续,刚才说到哪儿了?”   总导演苦笑道:“徐总,你一怒之下轰走了男一号,整个准备工作都被你打乱了,急切间你让我们上哪去找合适的男主角啊?”   徐永民不以为然道:“这还不简单,海选活动中不是挑选了上百号人吗,随便挑个对得住观众的顶上去不就OK了?再说了,我看那些海选出来的最差也长得比刚才那厮要好上许多吧?”   总导演苦笑道:“话是没错,可这些演员既年轻又没名气,如果让他们来担当主角,怕是会影响票房成绩呀。”   徐永民皱眉道:“这个不用你担心,你只要安心拍好戏就成,至于影片的广告宣布,自然有秦副总会摆平,秦副总,接下来我们想听听你在广告宣传方面的计划。”   秦小东苦笑道:“你赶走了XX天王,影片的卖点又少了一个,再出色的广告策划怕是也弥补不了这个损失吧。”   徐永民不以为然道:“笑话,四大天王算个屁,我们自己培养几个便是了!所谓的红牌不都是人捧出来的?有几个是真正凭自己实力走红的?只要我们实力够强,就算他长得像武大郎,我们也能把他捧成影帝不是。香港不就有个叫郑什么的所谓的影帝嘛,这年头演白痴也能成影帝啊,各位。”   秦小东苦笑道:“你说的固然没错,可那得有个前提,如果我们已经是行业规则的制定者,这些都没错,可问题是,目前我们还仅仅只是参与者,远非规则制订者,要想实现你所说的目标,怕是有些难度吧。”   徐永民贼笑道:“这个嘛,不在今天议题之内,今天只讨论影片的有关事情,接着说你的广告策划,记住,不要怕多花钱,往死里给我吹!吹得越是天花乱坠越好,这年头,广告就是上帝啊。”   秦小东摇头,无奈道:“好吧,我的策划大致是这样的……”   ……   宁州国际大酒店。   一道银灰色的身影出现在蔡永发面前,恭声道:“龙真,您要的通讯录我已经给你准备好了。”   蔡永发伸手接过,通讯录上详细地登记了全国各地几十个地方安全单位的首脑名单和联系办法,当然这些单位都是公开的单位,并非直属蔡永发管理的地下机构。所以,蔡永发也乐得卖个人情给徐永民,这种对自己有益无损的买卖,他自然是来者不拒。   “很好,你立即把这份通讯录按照这个传真号码传真过去。”   “是,龙真!”   银灰色身影恭应一声,转身离去。蔡永发嘿嘿一笑,伸手摸了摸光滑的下巴,脸上露出一丝莫名的神色。临走之前,他终于忍不住试探了一下徐永民的实力,看起来是出乎意料的强,有了禽兽的加盟,看来龙计划的实施还真变得可能了。 第四卷 禽兽娱乐圈 第五十五章 明星花玉媚   鸟莱坞影视制片有限公司,总经理办公室,只有徐永民和秦小东两人。   徐永民道:“妈的,看起来情况有些不妙啊,天宝影视毕竟是多年的制片公司了,人力强大、从业经验又丰富,办事效率就是比我们高许多!我们这边还没开机,他们都已经拍了好几个场景了,这样下去,到时候肯定是他们最先拍成,那就大事不妙了。”   秦小东苦笑道:“在这个节骨眼上,你却还要添乱!像你这么搞,能快过天宝影视那才叫稀奇。”   徐永民眨巴眨巴眼睛,说道:“不行,得想个法子,无论如何也要拖住天宝影视的手脚,不能让他们的进度快过我们。”   秦小东道:“有什么办法?我们总不能也学戴启明那贼坏,叫人拿杯硫酸去毁掉人家主演的容貌吧?”   徐永民道:“这个当然不至于,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怎做得出来。”   秦小东叹息道:“那就没什么办法了,我看还是得靠我们自己抓紧时间。”   徐永民道:“未必,或许很快就会有办法了。”   秦小东听徐永民的言外之意,似乎有点门道,忍不住问道:“听你的口气,似乎……”   徐永民道:“过几天我去一趟香港,到时候就会有结果了,你也跟我去一趟,顺便把那个叫……叫什么志的那家伙也带上,他的女朋友不是叫什么雅的,是天宝剧中的女主角么?兴许能派上什么用场。”   秦小东道:“叫林志强,他女朋友叫张雅怡,不过她并非天宝剧中的女一号,女一号另有其人,是个叫什么赵燕妮的女人,听说演技、长相都堪称一流,就是没什么名气。”   “对,林志强,我想起来了,把这小子也带上。”   ……   两天后,香港,张雅怡公寓。   林志强和张雅怡似乎刚刚肉搏了一场,两人身上都是汗油油的,床上也是秽迹斑斑,看起来刚才的战况应该算得上激烈。   林志强搂着张雅怡赤裸的小腰,淫笑道:“我不在的这段时间,有没有想我呀?”   “想,想死你了。”   “哪里想?”   “哪都想。”   “想我有多深?”   张雅怡白了林志强一眼,嗔道:“你刚才不已经探测过了,还问我?”   林志强一阵淫笑,揉搓着张雅怡的玉乳,问道:“最近你这浪蹄子没去找别的男人吧?”   张雅怡嗔道:“人家心里只有你,才不愿意别的臭男人碰我呢。”   “是吗?”林志强似笑非笑道,“肖汉文那老禽兽也没碰过你?”   林志强这厮不是什么好鸟,在演艺圈里混的,大都不把什么贞节名操放在心上,试问哪个演员的私生活不是一塌糊涂?叫演员保持贞操节烈,那就像让刽子手不准砍人一样困难。林志强问这个倒也并非因为吃醋,而是另有原因。   张雅怡自然也知道林志强问起这个,不太可能是因为吃醋,因为圈子里的人都明白,女主角和导演上床,那根本就不是什么稀罕事,说难听点,那根本就是筛选演员的必然程序谁要想不通管,那纯粹就是自寻烦恼。   “别提了。”张雅怡咬牙切齿道,“肖汉文那个王八蛋!睡了老娘还不让我演女一号,竟然让越燕妮那个小婊子出演了女一号,真是气死老娘了。无论长相、演技,还是名气,我哪样输给她了?难不成赵燕妮那小婊子的床功就真的要胜我一筹?”   林志强愕然道:“咋,你不是女一号?”   张雅怡撅起小嘴,嗔道:“你才知道啊?你这男朋友怎么当的?一点也不知道关心自己的女朋友,将来我怎么敢放心嫁你呀?”   林志强作色道:“那也不能让肖汉文那个老王八蛋这样欺负吧,不行,我们得讨回这个公道,给那老禽兽一个深刻的教训。”   张雅怡苦道:“怎么讨回公道?怎么教训他?他是大导演,我不过是他旗下的一个演员,胳膊哪里拗得过大腿哟,唉……该我遭他骑,算我倒霉吧。”   林志强忽然压低声音道:“咳,那个,宝贝姐姐,你平时不时喜欢自拍性爱录相的么?咱们亲热的时候,你可没少拍,和老禽兽那个的时候,你应该也拍下来了吧?”   张雅怡瞪了林志强一眼,沉声道:“你想干吗?你想拿这张光碟去要挟肖汉文?你也太天真了,他会怕这个?这种事情,越炒只能对他越有利,最后功成名就的肯定是他,声败名裂的肯定是我!多少年的老江湖了,难道他还不懂这个道理?”   林志强脸色尴尬,笑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想看看,那东禽兽的床功如何?”   “他呀?”张雅怡媚眼如丝,荡笑道,“只有你一半厉害。”   林志强淫笑着将张雅怡按倒在床上,说道:“好姐姐,给我看看撒,满足一下小弟的好奇心嘛,小弟还从未见过你的别的男人的性爱录相呢,嘿嘿……”   ……   香港,某大酒店总统套房。   伊妹带着一阵香风进了卧室,徐永民微笑着迎上前来,热情地替伊妹脱去身上的披风,问道:“宝宝,资料弄到了?”   伊妹扬起手里的一叠资料,微笑道:“都在这里了,香港安全司司长梁成松的所有资料,包括他祖三代,旁系三代,从小学到大学、所有有关他的资料,全都在这里,你老婆我亲自出马,自然是马到功成!”   “亲亲老婆辛苦了。”   徐永民在伊妹脸上香了一下,然后抱起女人在桌前坐了下来,让女人顺手坐在他的大腿上,然后开始研究这叠厚厚的资料。   “香港安全司司长,梁成松,男,现年46岁,毕业于加州理工大学,工学博士学位……我日,学历不低呀。不过这些对我们都没什么用,嗯,看看他有什么业余爱好……”   翻着翻着,徐永民的目光忽然被一张照片所吸引。   伊妹似乎也留意到了徐永民目光的异样,顺着男人的目光望去,也看到了那张照片,那是一张复印在A4纸上的复印照片,虽然只有黑白两色,但仍然能够清晰地看出照片上梁成松的嘴脸。   照片下的文字注明,这张照片是梁成松担任香港文化司司长时接见一批香港演艺界代表时照的,照片中的梁成松一派斯文,戴着副金边眼镜,看起来道貌岸然,但禽兽仍是一眼就看出了他的本质。   尤其是梁成松盯着照片上最引人注目的那名女演员的目光,更是让禽兽倍感亲切,只有同好才能理解那目光隐藏的含义。   徐永民指着照片上那漂亮的女演员问伊妹道:“帮我查查,这个女演员叫什么名字?”   伊妹白了男人一眼,嗔道:“你是真不知道呢,还是装糊涂?”   徐永民耸肩道:“我真不知道啊。”   伊妹摊了摊手,粉脸上浮起被你打败了的表情,说道:“她就是香港演艺圈里鼎鼎有名的三级片艳星花玉媚啊,想当年,有多少男人为她神魂颠倒啊,哦,对了,前阵子央视还邀请她出席了一个特别节目呢,看起来更加年轻漂亮了,也不知道她是怎么保养的。”   徐永民喜上眉梢,问道:“她有没有嫁人?”   “好像没有。”   “妙,太妙了,嘿嘿。”徐永民拍手道,“伊妹,你立即想办法和这个花玉媚联系上,我要立刻见她!”   “你想干吗?”伊妹美目灼灼地盯着徐永民,以异样的语调说道,“你该不会是连花玉媚也想泡吧,她可是四十好几了,做你妈妈都绰绰有余了呢。”   徐永民汗颜道:“你想哪去了,我找花玉媚是为了梁成松,我要把花玉媚当成一件贵重的礼物送给梁成松,如此一来,梁成松必然对我死心塌地,以后我让他往东他就不会往西,嘿嘿。”   “美的你。”伊妹白了男人一眼,嗔道,“人家花玉媚功成名就,怎么会愿意当你的礼物?除非……你使用美男计,如果这样我才不干呢。”   徐永民掂了掂伊妹的俏鼻,笑道:“宝宝放心,我怎可能对花玉媚这半老徐娘当心呢,嘿嘿,只要你能帮我联系到花玉媚,我就有办法让她乖乖地答应做梁成松的情妇,你信不信?”   “不信。”   “你附耳过来,我们这样……”   徐永民凑着伊妹的耳畔讲了一番话,伊妹听得美目生辉,灼灼地盯着男人,嗔道:“这么损的招也真亏你才想得出来,不过真要这样,那花玉媚还真是逃不过你的手掌心去,只好乖乖地做那梁成松的情妇了。”   徐永民大言不惭道:“那是,嘿嘿,也不看看你男人我是谁,那可是大名鼎鼎的禽兽徐呀,想整个人那还不是小菜一碟。” 第四卷 禽兽娱乐圈 第五十六章 诱惑三级艳星   花玉媚回到她的豪宅时,已经很晚了,舒服地洗了个热水澡,身上的疲惫感终于减轻了一些,这次长沙之行可真把她给累坏了。倒不是因为工作给累的,说实在的,给什么超级男生做做评委,也就动动嘴皮子,无需劳心更无需劳力,还有大把的钱赚,这种好事这年头还真是不多见。   真正让她疲累的是齐聚长沙的那许多超级男生,一个个年轻力壮,性感活力,而且还一个赛一个帅气,搞得花玉媚是春心萌动,使劲浑身解数去勾引这些小帅男,所以这次长沙之行才会让她感到疲累欲死,不过她的淫欲却也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电话响了。   花玉媚拿起电话,是把陌生的男低音。   “花玉媚小姐是吧?我寄给你的东西想必你已经收到了吧?”   “什么东西?”花玉媚蹙紧秀眉,“你是谁?”   “你不要管我是谁。”男低音,“如果你不在三天之内把两百万港币汇到我指定的账上,我就把那张光碟光布于众,让你身败名裂!”   花玉媚不屑道:“操,你说的是那张性爱光碟啊?老娘干的就是这一行,还会怕你曝光?你爱公布就公布吧,报纸、电视、互联网,哪都行,正好替老娘攒些人气。这年头,三级片市场极度委缩,我正愁名气大如不前呢。”   “呃……”   那试图勒索的男人似乎没料到是这个结果,半晌无语,花玉媚遂啪的挂掉了电话。   花玉媚刚放下电话,电话铃马上又响了。   花玉媚大怒,一把抓起电话就开骂:“你这香蕉巴拉,老娘%¥#?*—”   电话另一头,徐永民的耳膜都几乎被轰爆了,天可怜见,刚才那无良电话真不是他打的,这一切跟他都没有关系。   等到花玉媚一口气骂了足足三分钟,才因为上不来气停顿了几秒钟,徐永民赶紧见缝插针,说道:“花玉媚小姐,我是鸟莱坞影视的徐永民,我们想拍一部三级片,想请你担纲主演,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   “呃……”花玉媚愕然,听声音好像是两个人,赶紧不好意思道,“不好意思,徐先生,我把你当成另外一个无聊的家伙了,嘻嘻。”   徐永民汗颜道:“汗,没关系。”   花玉媚一听有人邀请她担纲主演三级片,顿时来了精神,这个鸟莱坞公司她自然知道,最近是名声鹤起,大有和天宝等老牌公司一争高下之势,还有这个徐永民的大名更是如雷贯耳,坐拥三美的佳话怕是没人不知道吧。   “徐先生,要不这样,我们选个地点见面详谈如何?”   比起对出演三级片的兴趣,徐永民本人或许更让花玉媚感兴趣,这是怎样的一个男人呢?竟然能够同时俘虏三个美女的芳心?如果今生今世不能试试这男人的滋味,怕是死了都不会甘心吧。   徐永民顺水推舟道:“这样,现在是下午三点,我们晚上七点在蓝岛咖啡见面如何?”   花玉媚嗲声道:“OK,那就这样说定喽,晚上七点,蓝岛咖啡,不见不散哦。”   徐永民赶紧挂断电话,不然非起一身鸡皮疙瘩不可。   挂掉电话,徐永民冲伊妹道:“花玉媚那边已经搞定,现在就剩下梁成松这边了,嘿嘿。”   伊妹白了男人一眼,拿起电话,按照通讯录上的联系方式拔通了梁成松的手机号码,很快电话里就传来了一把浓重的港音。   “喂,你兵果(谁)啊?”   “梁先生你好,我是鸟莱坞公司公关部的伊妹,是龙真先生把你介绍给我的,我有幸认识你吗?”   梁成松听得骨头都差点酥掉,虽然看不见对方的容貌,但只听声音就知道是个大美女,赶紧点头道:“呵呵,伊小姐你好,很高兴认识你。”   “请问,梁先生晚上有时间吗?”   “有,当然有,我一向就很有时间。”   “嘻嘻。”伊妹轻笑,电话里极尽诱惑之能事,“那么晚上七点十五分,我在蓝岛咖啡恭迎梁先生大架喽,到时候电话联络,不见不散哦。”   梁成松连连点头,笑道:“电话联络,不见不散。”   挂断电话,伊妹得意地冲徐永民眨眨美目,笑道:“怎么样,本姑娘的魅力也不比你差吧,一切搞定。”   徐永民顺势将伊妹的娇躯搂入怀里,笑道:“能做我徐永民的女人,没三分魅力那怎么行,嘿嘿……”   “讨厌,说得你有多了不起似的,好像人家还非得有魅力才有资格跟你。”   徐永民嘿嘿一笑,在伊妹的肥臀上轻拍了一巴掌,说道:“宝宝,我们该准备道具了。”   ……   晚上七点正,花玉媚的身影准时出现在蓝岛咖啡。   没有闪光灯,没有狗仔队,甚至没有人注意到花玉媚的存在,虽然她今晚穿得很性感、很暴露,但在港人眼中,她已然是个过气的艳星,黄花逝去了。   不过英俊的侍应生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她,恭敬地上前说道:“请问是花玉媚小姐吗?”   花玉媚点点头,粉脸上终于有了些微笑意。   “约你的先生在306号包厢等你,请跟我来。”   侍应生在前面引路,花玉媚就在跟在他身后,不停地观察侍应生的臀部,看起来有些瘦,不过很精干,干活的时候未必有劲,但一定生猛,花玉媚这淫娃竟是从不放过任何机会,如果今天不是有重要的事要办,她说不定真会勾引这英俊的男侍应。   侍应生打开306包厢门,然后礼貌地向花玉媚肃手做了请的手势,花玉媚冲他妩媚一笑进了包厢,侍应生便随手把门关上,包厢里放着淡淡的音乐,配合包厢里的淡雅的装饰,给以一种放松的美感。   一道瘦长的身影站在包厢的另一角,花玉媚只能看见他的背影,有些瘦。   “徐先生是你吗?”   花玉媚嫣然一笑,心忖这小男生在老娘面前玩深沉?   包厢里淡淡的音乐一转突然间变得高亢起来,然后那道身影也突然转过身来,面对花玉媚,花玉媚不禁莞尔失笑,敢情这家伙脸上还戴着面具,虽然面对面却仍然无法看到他的面孔,不过花玉媚就是闭上眼也能想象出徐永民的模样。   随着激昂的音乐,那身影开始跳起激情飞杨的舞蹈来,踩着节拍,身躯开始强劲有力地扭动起来,强烈的狂野和力量就像惊涛骇浪般席卷而来,顷刻间就引起了花玉媚芳心的共振,也跟着热烈地舞蹈起来。   随着一个劲急的节拍,男人终于将身上的衬衣脱去,顷刻间露出了精赤的上身,虽然略显精瘦,却躯干均匀,肌肉分明,看起来非常惹眼,至少花玉媚就看得美目生辉,春潮涌动,每当她看到男人健美的雄躯,她总是会忍不住花心绽放……   花玉媚身上的衣衫也已经少得可怜,只剩下了三点式,健美的娇躯紧贴着男人像水蛇般扭动起来,不得不承认,花玉媚真的保养得很好,四十好几的人了,肌肤的嫩滑和细腻竟是一点也不输于二十出头的少女。   就在激情飞扬,好戏将要上演之时,大煞风景的事情发生了,男人的手机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音乐和舞蹈顿时嘎然而止。   “不好意思,我接个电话。”   向花玉媚告声歉,男人从衣服里掏出手机,精赤上身出了包厢。   ……   七点十五分,西装革履的梁成松准时出现在蓝岛咖啡厅,侍应生照例把他引到了305包厢,伊妹已经恭候在那里了。   “不好意思,让伊小姐久等了。”   梁成松毕竟出身名门,又受过良好的教育,在漂亮女士表现得得体大方、风度翩翩。   伊妹嫣然一笑,娇声道:“没关系,我也是刚刚才到。”   梁成松扫了包厢一眼,笑道:“就伊小姐一人吗?”   伊妹笑道:“其实,约见梁先生的另有其人,我不过从中牵线而已,倒让梁先生见笑了。”   梁成松心下不免有些失望,原以为是佳人有约,没想还是另有别人,正失落时,包厢门开,一个年轻男人昂然跨了进来。美丽的伊小姐冲来人妩媚一笑,已经上前亲热地挽住了他的胳膊,俨然一对热恋中的恋人。   来人虽然年轻,举止间却自有一股气派,向梁成松伸出右手,朗声道:“梁先生,在下徐永民,很高兴认识你。”   “徐先生你好。”   梁成松不免心下惊疑,徐永民的名字他听说过,就是从未见过真人,没想到最近风头红透半边天的男子竟是如此年轻潇洒!   “徐先生你好。”   梁成松也伸出右手,两只右手象征性地握紧在一起。 第四卷 禽兽娱乐圈 第五十七章 艳星贿赂   徐永民道:“梁先生,我想龙真先生应该曾经和你提起过我吧?”   梁成松心下一震,岂止是提起而已,龙真已经摆明了是在和他打招呼,要让在各方面给眼前这家伙大开方便之门了,也不知道这厮是怎么和龙真那家伙扯上的!想那龙真可是国家的特工首脑,从来都是神龙见首不见尾,这次却一发常态为眼前这家伙发下神龙令,当真令人费解。   但梁成松绝不敢揣摩龙真的动机。   梁成松的笑容马上变得热情起来,笑道:“呵呵,就算龙真不提起,我对徐先生也是仰慕已久,只是徐先生怀拥三美这等风采便已经让普天下的男人羡煞、妒煞了,而看这位伊小姐和徐先生的情形,怕是很快就要四凤齐飞了吧?”   徐永民嘿嘿一笑,心忖岂止四凤齐飞,早就已经五女同床了,在将来还会第六个甚至第七个,呵呵……   徐永民道:“梁先生,今天特意把你找来,其实也没有什么事,只是有件礼物想送给你。”   “礼物?”   梁成松听了双目一亮,眼前这年轻男子可是娱乐圈的红人,不但人气超旺、实力更是不可小看,他的礼物想来应该是很贵重才对。   “不错,一件很特别的礼物,但我想梁先生一定会喜欢的。”   “是吗,呵呵,那可就多谢徐先生了。”   梁成松笑言相纳,有礼不纳是傻瓜。   徐永民将一张面具递给梁成松,笑道:“请梁先生戴上这个。”   “还要戴这个?”梁成松愕然地接过徐永民递过来的面具,“参加假面舞会吗?”   徐永民暧昧一笑,说道:“梁先生马上就知道了,不戴这个无法品味这件礼物的特别之处,嘿嘿。”   梁成耸了耸肩,戴上了面具。   “OK,梁先生请随我来。”徐永民向梁成松眨了眨眼,又向伊妹道,“宝宝你在这儿等我。”   带着梁成松来到隔壁的306包厢,立刻就有激昂的音乐传入两人的耳机,虽然隔着屏风看不见里面的情形,但可以隐约感觉到,里面似乎还有人。   徐永民凑着梁成松的耳朵低声道:“梁先生,如果你想完全体味到这件礼物的妙处,我希望你能够脱去身上的礼物,最好什么也不要穿,当然如果你觉得不方便的话,可以穿一条三角短裤。”   梁成松愕然地望着徐永民,不知道这家伙葫芦里埋的什么药。   徐永民眨了眨黑眸,露出暧昧至极的神色,那种男人一眼就能看懂的暧昧神色,梁成松是男人,而且还是个相当聪明的男人,一听就懂了,脸上顿时就泛起红光来,没别的,这厮其实也是色中饱鬼。   以最快的速度脱去西装西裤、衬衣领带,最后犹豫了一下,还是将短裤也脱去!   意犹未尽的梁成松还特意地舒展了一下双臂,示威似地向身边的年轻男子展示他的身材,不得不承认,这家伙的身材保养得很好,也许是职业的关系吧,看起来健美的很,尤其是那八块腹肌,很是惹人眼球。   胯下的玩意也颇为雄壮,更让徐永民惊异的是,这家伙都已经是奔五十的人了,居然还能保持45度角,当真殊为不易了!看来有机会,还得有这家伙交流交流这方面的经验,兴许还能借鉴一些房中养生之术。   徐永民做了个手势,意思是说梁先生你好好玩,我就告辞了。   梁成松兴奋得连连点头,知道好戏即将上演。徐永民前脚跟刚出门,梁成松就已经拓不及待地转过了屏风,转过屏风之时,这厮便已经跟着那激昂的鼓点踩着舞步扭动起来,有时候我们不能不承认,有些舞蹈在健美的男人和肥胖的男人跳来,味道是截然两样的,就像现在的梁成松,无疑是相当养眼的。   至少,已经在里面等得有些无聊的花玉媚就看得美目生辉,尤其是当她的美目落在男人胯下的时候,娇躯更是顷刻间变得滚烫起来……   已经喝得有些微醉的花玉媚并未发现眼前的男子已经被掉了包,其实就算她保持清醒也未必能发现异常,毕竟,徐永民在向花玉媚跳热舞之前便已经刻意地摸拟成了梁成松的体形,并且可以说是毫无破绽。   很快,花玉媚滚烫的娇躯便已经紧紧地贴上了男人的雄躯,不断地以她曲线婀娜的背臀轻轻地厮磨着男人的下体……   ……   305包厢。   伊妹妩媚地白了男人一眼,嗔道:“你也真够损的,这种点子也想得出来,可怜那花玉媚,只怕一直以为和她亲热的男人是你呢,如果让她事先知道了和她亲热的是个年近五十的老男人,不知道她还有没有性趣?”   徐永民嘿嘿一笑,眨了眨黑眸说道:“你可别小看那个梁成松的魅力,等下你就知道他的厉害了,我敢和你打赌,等下出来的时候,两人一定好得如胶似漆、蜜里调油似的,而且,花玉媚保证不会找我算账。”   “我不信。”伊妹眨了眨美目,不信道,“我就没看出来,那个梁成松哪里有魅力了?”   徐永民道:“你是天天吃着我这顿人参大餐,自然不会对梁成松这桌菜感兴趣,可对于花玉媚来说,梁成松这桌菜也算得上是难得的好菜了,更不用说这厮还是安全司的司长,怎么说都是香港的名流吧,嘿嘿……”   “鬼才信你。”   “敢骂我是鬼?”徐永民一把抓起伊妹,将她丰满的娇躯顶在墙上,淫笑道,“那我今天就做只色鬼,把你就地正法,嘿嘿。”   一个小时后,梁成松和花玉媚心满意足地相携离去,走的时候两人还是亲热地依畏在一起,就像十七八岁刚刚热恋的小情人一样,隔几秒钟就打个嘣。   伊妹的眼珠子都看得快要凸出来了,不停地摇头叹息,替花玉媚感到可惜。   当天晚上,梁成松就亲自登门拜访徐永民,来的时候还带来了一样相当“贵重”的礼物——整整一盒威尔刚!   从刚见面时的客气到现在的勾肩搭背、称兄道弟,前后用时仅仅不过一天。   徐永民向梁成松比了个淫贱的手势,笑道:“怎么样成哥,小弟的礼物你还喜欢吧?”   梁成松脸上也流露出贱贱的表情,心领神会地回了个更淫贱的手势,也笑道:“民仔,你的这件礼物了不得啊,让我一夜之间年轻了整整十岁哪!”   “我看年轻了二十岁还差不多!”   徐永民偷笑不已,心忖现在就美吧你,到时候用多了威尔刚躺在家里天天喊腰疼的时候,可怪我这做兄弟的不够意思,嘿嘿。   “民仔,你这兄弟,大哥我是交定了。”梁成松拍拍徐永民的肩膀,猛地一挥手,慨然道,“有什么事你尽管说,无论刀山火海,油里锅里,只要你一句话,我眉头也不皱一皱就往里跳。”   “大哥,我的好大哥!”徐永民演戏演到家,摆出感激涕零的表情,紧紧地握住梁成松双手道,“你放心,小弟绝不会让你上刀山也更不让你下火海,油里锅里小弟我先跳了!唯一的希望就是有人欺负到小弟头上,希望大哥能替小弟撑撑腰。”   “找死!”梁成松两眼一瞪,凛然道,“看哪只衰仔敢欺负你?”   徐永民心中那个得意呀,看起来梁成松是完全搞定了,只要搞定了梁成松,那么目标也就实现了一半了!天宝影视的好日子也快到头了,哦哈哈……   ……   高高兴兴地送走了梁成松,秦小东和林志强却像两只丧家之犬慌慌张张地回来了。   “你们两个这是怎么了?”徐永民心情好,调侃起两人来,“刚死了老婆还是怎么了?怎么这副嘴脸?”   “你才死老婆呢。”秦小东没好气道,“你自己下去大厅看看吧。”   “大厅咋啦?”徐永民问林志强道,“本。拉登来了?”   林志强苦笑道:“徐总,大厅都快被那些狗仔队围得水泄不通了,不过这都不是我和秦总有意带回来的,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的事,我们车后面就总跟着一些狗仔队,怎么甩也甩不掉,以至越聚越多,只好先回来再说,没想到他们一古脑儿都跟到酒店来了。”   “我操,还有这种事情,狗仔队干吗跟你们?”徐永民道,“吃饱了撑的没事干?跟你们两个大老爷们干吗,你们又不是GAY。”   秦小东火道:“你才是GAY呢,说话真难听,这些事情还不都是你惹出来的,还说风凉话呢,真是可恶。”   “我惹出来的?我招谁惹谁了?”   徐永民是真困惑了。   “XX天王啊!”秦小东道,“你解约不说还把人家给打了,现在整个香港都已经传得满城风雨了,他的那些个FANS们要找你算账呢。” 第四卷 禽兽娱乐圈 第五十八章 重棒出击   徐永民乘电梯来到大厅,果然看见大厅已经被围得水泄不通,刚刚秦小东还说只有些狗仔,可现在越聚越多的却是些影迷,尤其是许多女影迷,许多人手里甚至还拿着海报、纸牌什么的,以各种各样的标语来攻击徐永民和他的鸟莱坞影视公司,声援受到不公正待遇的XX天王。   甚至有些过激的FANS高举双臂呼喊什么打倒万恶的反动派徐永民,XX天王万岁,真够那个啥啥啥的。   徐永民刚刚出现,群情激愤的FANS们就纷纷鼓噪起来,开始像大浪冲击堤坝一样冲激严阵以待的酒店保安,幸好酒店的经理预判形势不妙,提前向警方求援,这才险险地控制了局面,否则极可能让酒店大厅成为斗殴场,当然,场面是N对一。   不过,仍有许多FANS拿西红柿、鸡蛋以及内裤什么的往徐永民身上招呼。   “各位,各位请听我说……”徐永民在保镖的护送下退到安全的警戒线里,通过扬声器向群情激愤的FANS们喊话,“我向大家澄清一件事情,事情的经过绝不是像大家所想象的那样,不过我得承认,我确实动手打了XX天王……”   好了,一句话捅了马蜂窝了。   这句话就好像一勺油浇进了水里,顷刻间就让FANS们翻滚起来,保安和警察筑成的防线很快就被冲得七零八落。   那个场面啊,人流像潮水样涌进了大厅,顷刻间将整个大厅挤得水泄不通,还好徐永民等人见机得早,又得到了警方不惜性命的保护,才及时从逃生通道走脱,否则,只怕当真要闹出人命来了。   安全回到房间的徐永民心情似乎相当好,居然还能哈哈大笑大呼过瘾,大有意犹未尽,要让刚才惊险的那一幕再来一次的变态意味。   “你猪脑啊你!”刚所有人都轰走,秦小东却真的火大了,指着徐永民鼻子骂道,“一点也不知道策略,当时那种情形下,你怎么可以承认打人呢?就是天塌下来,你也得否认对不对?现在好了,现在全香港乃至整个娱乐圈都知道你打人了,都知道你虐待成名影星了,看谁还敢和我们合作?”   “你才是猪脑!”徐永民冷静下来,冷眼瞪着秦小东道,“你懂个屁!你怎么就不用的屁股好好想想,我会不知道XX天王在影迷心中的地位?我会不理解一个成名天王想要替身的要求?我是个不分青红皂白就打人的人吗?”   “呃……”   秦小东愕然,他还真没想过这些。   徐永民冷然道:“实话跟你说了吧,这些都是我故意做的。”   “故意的?”秦小东不解道,“你傻了?好端端的干吗去得罪人,再说得罪谁也不要去得罪超人气的四大天王不是?犯不着和影迷们作对吧?”   徐永民道:“我这么做自然有我的道理,以后你就会知道了,好了,就这样,这件事情交给你处理,谅那XX天王也不敢真的把我告上法庭!如果是私下调节,你的态芳可以尽量恶劣些,最好闹得整个娱乐圈都知道,我们鸟莱坞公司对成名已久的影星态度相当恶劣,反而对一些刚出道的演艺人员相当客气。”   秦小东耸肩苦笑道:“我是真不明白了,也罢,我就照你说的去做好了。”   秦小东刚转身要走,徐永民又道:“对了,我上次交待的事情你办得怎么样了?”   秦小东道:“还没什么头绪,不过总归会有办法的。”   徐永民皱眉道:“要抓紧时间,你爷爷的,总不能什么事情都要我亲自出马吧?那我这个总经理还不得给累死?”   秦小东翻了翻白眼,心忖累死谁也累不死你,放眼整个公司,怕是再没人比你这家伙更轻松了,每天只需要泡妞喝茶就行了,靠,秦小东心里这样想,嘴上自然不敢说出来。   “知道了,我会加紧时间去办的。”   徐永民道:“多从天宝影视的签约演员下手,我就不信天宝影视能是只无缝的蛋!”   ……   张雅怡公寓。   “起床了。”   张雅怡端着早点走进卧室,在林志强赤裸的屁股轻轻拍了一巴掌,对于这个年轻的男人,张雅怡自己也搞不清楚,究竟是贪恋他年轻的肉体呢,还是真的已经爱上他了。不过有一点她倒是很想得开,那就是今朝有酒今朝醉,在演艺圈里,最不值钱的就是感情这东西了,就跟手纸一样,属于用了就可以扔的一次性消费品。   林志强翻了个身,含糊不清道:“唔……我还想再睡会。”   张雅怡无奈地摇了摇头,柔声道:“不行了,我得去片场了,再不去又得挨导演训了,我把早餐放在冰箱里,你起来可以拿到微波炉里热一下再吃,我走了,亲亲。”   林志强勉强抬起脑袋,和张雅怡啵了一个,张雅怡套上衣服,很快她的脚步声就远去,最后关门声响起,一切恢复寂静。   大约过了两秒钟,林志强突然翻身坐起,眼睛已经睁得贼亮,哪里还有一丝睡眼惺松的模样,敢情这厮刚才分明是装的。故意装睡把张雅怡支走,难道这厮还有什么特别的目的不成?   林志强一下床就直接冲到了张雅怡的电脑前,开电脑,插上移动硬盘,然后开始拷贝文件,拷贝的时候,这厮脸上流露出得意的表情,拿起电话拔通了秦小东的手机号码。   “喂,秦总吗?”   “我向你报告一个好消息,我有了惊人的发现!”   “什么发现?是有关天宝影视导演肖汉文和剧组女主角之间的性交易内幕!嘿嘿,绝对暴猛的内幕啊,一旦披露,肯定会在港城掀起漫天风雨啊。”   “啥啥啥?”林志强一连用了三个啥来表达他的惊喜,似乎从秦小东嘴里听到了什么让他屁滚尿流的好消息,“啥,你已经向徐总请示过了,表示下一部新片就将让我担纲主演?太好了,这真是太好了,秦总,你他妈的让我说什么好呢,我真是太感激你了。”   林志强感激涕零,恨不得以身相报,激动之下甚至学起了秦小东和徐永民的口头禅,你他妈的也顺口就溜出来了,足见这厮平时受这两人的言语毒害有多深。   ……   徐永民下榻酒店。   伊妹上街血拼去了,临走前还带走了徐永民刚刚办的一张卡,放出话来要把里面的钱全部拼光才肯罢休,还美其名曰是为了给没有一起来的莫菲四女买礼物以及给未出世的宝宝添置婴儿用品。   留下来的两个男人却挤到了电脑前,开始欣赏林志强刚刚拷贝回来的限制级“成人自拍”,看这两个无良男人贼眉鼠眼、一副急不可奈的模样,不能不怀疑这两个家伙是不是有偷窥别人隐私的不良嗜好。   “哇靠,还真是肖汉文那老王八蛋也!”   秦小东抓了一根火腿肠塞进嘴里半截叼着,含糊不清地说了一句,屏幕上正好放到张雅怡将肖汉文那老禽兽身上的某根东西含进嘴里半截,让徐永民直犯恶心。秦小东这家伙却浑然不觉似的,也跟着张雅怡的动作吞吞吐吐的,好不教人恶心。   “咦,看不出来这老东西人虽瘦,玩意可不瘦!”随着战况的持续发展,秦小东的眼珠子已经瞪大,“妈的,还挺能搞的,爷爷的,瞧张雅怡那小浪蹄子叫得有多欢,一定被干得超爽。”   “咦,不对呀。”   徐永民也似乎发现了什么问题,大叫了一声。   “什么不对?”   秦小东抓了抓脑袋,问了一句。   徐永民指着屏幕道:“你瞧,肖汉文那老禽兽怎么只有一只鸟蛋?他爷爷的,你说奇怪不奇怪?”   “对哦,还真只有一只鸟蛋!”秦小东也惊疑道,“另一只上哪去了?还是他生下来就只有一只鸟蛋?”   “不对劲,我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徐永民困惑地一个劲摇头,自言自语问道,“哪里不对劲呢?”   秦小东像白痴样望着徐永民:“YOU ASK ME?ME ASK WHO?”   想不出哪里不对劲,徐永民道:“管他娘的对不对劲,先把这段限制级成人自拍贴到网上去再说,记住要做成超级种子放到各大BT下载网上,而且长时间无限制作种,让广大淫民们踊跃下载,看个够。”   秦小东道:“小意思,我马上就去办。”   徐永民阴笑道:“肖汉文啊肖汉文,哦不,应该是戴天宝啊戴天宝,这回老子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秦小东道:“我有个问题。”   “有屁快奏,没事退朝。”   秦小东道:“我觉得,就算把这成人自拍传出去,怕也不会给肖汉文和天宝影视造成什么负面影响吧,弄不好反而助长了他们的人气,就像当年乙丑黑我们一样,那叫赔了呦喝又赔钱,亏得的是一塌糊涂。” 第四卷 禽兽娱乐圈 第五十九章 曝光   “是吗?”徐永民阴笑道,“我看未必,这招要看谁使,让乙丑那白痴用当然是画虎不成反类犬,但在我手里使出来,效果就完全不一样了。”   “不一样吗?”秦小东白痴似地晃晃脑袋,“我看没啥区别。”   徐永民道:“你看着就是了,马上你就会知道这招的厉害了,嘿嘿,到时候我要戴天宝和肖汉文哭都哭不出来。”   ……   宁州,肖晴公寓。   “妈,该起床了。”   肖晴粉脸上洋溢着幸福,敲开妈妈的房门,不过杨慧芬床上已经收拾得井井有条,妈妈并没有像女儿猜想的那样赖床。   “咦,妈……”   肖晴拖长了语调,到处找妈妈,结果在阳台上看到了杨慧芬,妈妈正在替女儿晒洗好的戏服。   “妈,原来你早就起床了?”肖晴端着一杯热牛奶,粉脸上流露出一丝狡黠的笑意。“我以为你还在睡呢。”   “妈才不像你,每天都睡到九点多。”   杨慧芬白了女儿一眼,又伸手掂了掂肖晴的俏鼻,母女间的感情在这一刻流露无遗。   肖晴偷笑道:“昨天晚上你和爸爸约会,到那么晚才回来,人家以为……以为……所以才会以为你今天会起床比较晚嘛。”   肖晴半说不说的,那暧昧的语气让杨慧芬这把年纪的人都听得粉脸微红,瞪了女儿一眼嗔道:“死丫头片子,你乱嚼什么舌根呢?”   肖晴可爱地吐了吐小舌头,冲妈妈扮了个鬼脸:“我不说了,我什么都不知道,昨天也什么都没看见。”   杨慧芬的粉脸越发晕红,冲上去要扭女儿,肖晴落荒而逃,母女俩便在客厅里追逐起来,这情形哪里像母女来,倒更是一对姐妹花来着。当杨慧芬停下来后,自己也觉得有些惊奇,她的心境似乎是在一夜之间年轻整整二十岁,仿佛又回到了二十少女怀春的岁月。   “妈,你瞧现在的生活多好。”肖晴从背后抱住妈妈,将小脑袋伸过妈妈的肩膀,凝视着妈妈的眸子,柔声道,“咱不回香港了好不好?过几天,让大哥也到宁州来,我们本来就应该是宁州人的嘛。”   杨慧芬轻轻地叹息了一声,眸子里露出既憧憬又犹豫的神色来。   “妈也不是不想,不过晴儿你也知道你爸爸从事什么样的工作,就算妈妈搬来宁州,我们也未必就能和他生活在一起呀。”   肖晴撅起小嘴道:“爸爸不是说了嘛,只要他完成那个什么计划,他就可以退出特工界,做回普通人,到那时他就能和我们正常地生活在一起了。”   “可是……”   杨慧芬还是有些犹豫,肖晴不高兴道:“妈,你是不是还在想着肖汉文那个老禽兽呀?”   杨慧芬皱眉道:“晴儿,不能这样骂他,毕竟他……”   “为什么不能这样骂他?我偏骂,老禽兽老混蛋,老无耻!”肖晴连续骂道,“你都不知道,他在香港背着你都做了些什么。”   杨慧芬道:“老肖出什么事了?”   肖晴道:“妈,你可能还不知道吧,肖汉文和张雅怡的性爱DV已经在网上传疯了,现在几乎所有人都知道这段DV了,他们已经成了最近娱乐媒体的最大新闻了。”   “什么?性爱DV!?”杨慧芬愕然道,“这……这不太可能吧?”   “还说不可能!”肖晴不高兴道,“妈你是不是太相信肖汉文那个老禽兽了,证据都在网上明摆着呢,听说爆料的还是张雅怡的男朋友,从张雅怡的电脑上亲手拷贝的!难道还会有人恶搞不成?”   “不可能!这绝不对不可能!”杨慧芬听了截然摇头道,“老肖绝不可能做出这种事情!这绝对不是真的。”   肖晴伤心道:“妈,到了这时候,你还是只相信他?”   杨慧芬脸上浮起一丝挣扎之色,但她终究还是将吐到嘴边的话给咽了回去,叹息道:“晴儿,有些事情你并不知道,但妈妈向你保证,你肖叔绝不会做出这种事情的,真的,这件事情一定是有人恶意陷害他。”   ……   天宝影视,戴天宝办公室。   大屏幕投影上正在播放那段已经在网上传疯了的性爱DV,这回,大片的主角不仅有天宝旗下的当红影星张雅怡,还有大导演肖汉文亲自担纲男主角,和女主角在床上激烈肉博,那场面可谓相当精彩。   戴天宝邪笑道:“老肖,我还真没看出来,你这精瘦的身板竟然还有这等能量!”   戴启明也不怀好笑地淫笑道:“张雅怡那小骚货浪成这样,肖叔你还真行啊,宝刀未老呀。”   肖汉文神色尴尬,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戴天宝道:“老肖,不是我说你,你办事也太不小心了吧,这种场面怎么也会被人拍成DV,又流传到网上呢?这不是白白损失了几百万的片酬吗,啊?哈哈哈……”   “哈哈哈……”   戴启明也跟着放声狂笑起来。   肖汉文吸了口气,闷声道:“也不知道是哪个王八蛋干的,让我查出来要他好看!”   戴启明道:“肖叔你也别太在意,这年头啥都怕就是不怕炒作!如果有人想用这个来损毁你的形象,那他可就要大失所望了,你等看吧肖叔,等风平浪静之后,你的声誉不但不会受到影响,反而只会更响。”   戴天宝深以为然道:“启明说得对,这种恶意炒作杀伤力基本可以忽略不计,回头我就跟律师事务所交待一下,由他们出面向媒体做个澄清,相信马上就能还你清白了,毕竟现在电脑科技如此高明,我们完全可以说是别人PS的,来个死不认账。”   戴启明坏笑道:“我们甚至还可以利用这段DV大做文章,反过来诬陷这是鸟莱坞是恶意抵毁肖叔的形象,控告他们侵权肖叔的肖像权和名誉权。”   戴天宝道:“胡扯,什么诬陷!?分明就是他们做的!”   所谓有其父必有其子,老子一言既出,儿子心领神会,连连点头道:“不错,不错,这件事情本来就是鸟莱坞公司和禽兽徐策划的,我们一定要替肖叔讨回清白!”   遗憾的是,戴天宝父子还没来得及开始行动,香港文化司和廉政公署(安全司兼)的人就联袂找上门来了。   “肖先生,你涉嫌向女演员索受性贿赂,根据有香港关法律你已经被暂时刑拘,这是拘捕令!请你配合我们的调查,你可以保持沉默,你所说的每句话将被……带走!”   戴天宝父子目瞪口呆地看着肖汉文被两名警察带走,好半天才回过神来,叫道:“哎,你们……你们有什么证据,凭什么乱抓人?哎……”   戴天宝一句话还没有哎出来,文化司的人就冰冷地站到了他面前。   “戴先生,贵公司涉嫌纵容旗下导演收受性贿赂,侵犯了旗下演员的人权,我们根据X一款X一条法律,将对贵公司展开全面调查,在调查期间,贵公司必须中止一切经营活动,这是有关部门的批文,请你过目……”   “呃……这。”   傻了,戴天宝父子彻底傻了,这都哪跟哪啊?这打击来得也太突然了点,轰得戴氏父子眼冒金星,已经被打趴在地了还没弄明白这是得罪了哪路神仙?这种事情,肯定不可能是空穴来风,如果不是得罪了人,怎可能发生?   但戴天宝是真想不起来什么时候得罪过人?这厮再聪明也没想到,他没有得罪人,可不得罪人并不意味人别人就不会来找他麻烦,谁让他招惹的是禽兽呢。   ……   天晴影视。   裘少雄神色兴奋地冲进裘伯雄的办公室,几乎是吼着喊道:“爸,好消息!天大的好消息啊!”   裘伯雄皱紧眉头道:“少雄,你都快三十的人了,就不能镇定点?咋咋呼呼的,像个什么样子,一点也没有稳重的样子,你这样子让我怎么放心把天晴这个担子交到手手上?哼,真是越来越没长进了。”   裘少雄漫不在乎道:“爸,你先听我把话说完,天宝影视遇上麻烦了,这回麻烦大了!”   “哦?快说来听听。”   裘伯雄一听也来了精神,双目放光。   裘少雄道:“也不知道得罪了哪路神仙,今天文化司和廉政公署的人联袂拜方天宝影视,不但抓走了肖汉文那老淫虫,还责令天宝影视停业整顿,刚拍到一半的昆仑也被迫停机了!爸,你不知道当时戴天宝那老东西的表情,呵呵,真他娘的爽啊。”   “竟然有这种事情!”   裘伯雄闻言大喜过望。   “可不是么!天宝遇上了这种倒霉事,怕是很难翻身了,就算最终平反,怕也是元气大伤了。”裘少雄道,“现在天宝的人心已经散了,已经有好几个当家影星按捺不住在和我们联络,希望转投我们天晴旗下!” 第四卷 禽兽娱乐圈 第六十章 手足相残   肖汉文神色铁青地回到家里,心情极度不爽,让他不爽的不是将性爱DV公布到网上的张雅怡,也不是暗中使黑手的鸟莱坞或者徐永民,甚至不是今天发生的鸟事。真正让他生气的是他的兄弟肖汉武!   这个肖汉武的存在,甚至连杨慧芬和肖晴母女也不知道!因为肖汉文羞于向家人提及,他有这样一个兄弟的存在。   这里面隐藏着一段不为人知的秘密。   事实上肖汉文是个天阉!   这也不难解释杨慧芬为何死也不相信肖汉文会收受女演员的性贿赂,因为他根本就没有这方面的能力,而她当初之所以答应和肖汉文维持名义上的婚姻,给孩子们一个尚算完整的家庭,这也是其中的一个原因。   肖汉武是肖汉文的弟弟,只比他哥哥晚到这世界十五分钟,两兄弟几乎长得一模一样,甚至连他们的父亲也分辨不出来,至于他们母亲,生完孩子后就过世了。   肖汉文从小聪明,多才多艺,一直考上了名牌大学,后来转行进入演艺圈,成为一代著名导演,成为天宝影视的台柱。   肖汉武却是个彻头彻尾的垃圾,仿佛所有的精华都被他哥哥吸走了,而所有的糟粕都留给了他,除了长相,这厮没有一点和他大哥相似。这厮从小就喜欢偷鸡摸狗,七八岁就开始偷看女人洗澡,十三岁开始诳窑子,到了十八岁成年,已经是吃喝嫖赌抽五毒俱全。结果不到三十岁,他老子就被活活气死了。   气死老子之后,肖汉武就转辗到了香港,开始像幽灵一样纠缠上了肖汉文。   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肖汉武经常会冒充肖汉文到摄影棚向女演员要求性服务,女演员慑于导演的声威,往往是有求必应,等到肖汉文知道这件事的时候,肖汉武早已经不知道得逞了多少回了,心里便也默认了他的无礼要求。   如果只是向一些女演员收受性贿赂,那也还罢了,偏偏这个笨蛋还做事不小心,竟然让人拍成了DV,当真是气人。   刚开门,肖汉文就看到了肖汉武,这厮正毫无形象地坐在客厅里,一面喝酒一面看A片,听到开门响,转过头来,见是肖汉文就咧嘴笑道:“哥,你回来了。”   自从杨慧芬去宁州之后,这里俨然成了肖汉武的家。   肖汉文皱了皱眉头,不悦道:“你是怎么进来的?”   肖汉武晃了晃手里的一串钥匙,说道:“哥你忘了,我这里有一串家里的钥匙。”   肖汉文哼了一声,在兄弟身边坐了下来,想着该怎么和兄弟说这件事,肖汉武却先开口了。   “哥,大嫂怎么不在家呀?”   肖汉文脸色一变,厉声道:“我再次警告你,绝对不要动你嫂子的歪脑筋,否则有你好看。”   肖汉武脸色一变,皮笑肉不笑道:“大哥你紧张啥呀,我不过是说说而已,不过话说回来,把大嫂这样一个天生尤物放在那里荒芜,还真是暴殄天物啊,啧啧。”   肖汉文火道:“你嘴巴放干净些!”   肖汉武却毫无顾忌道:“不能想连说也不说也不能说啊?我说的本来就是事实嘛,大嫂那脸蛋身材,真不是盖的,那滚圆的屁股蛋像磨盘那么大,真要磨起来还不把人给磨死?小弟想想就是骨头都酥了。”   “啪!”   肖汉文一耳光扇在弟弟脸上,在肖汉武脸上留下五道殷红的指痕。   “你敢打我?连老爸都不敢打我!”   肖汉武眸子里掠过一丝凶芒,张手就是一拳重重地击在肖汉文的下巴上,可怜肖汉文毫无防备,当即应声昏死过去。   忘了说了,肖汉武比起他哥哥肖汉文还有一点优势,那就是从小喜欢打架,有点三脚猫的功夫,而肖汉文是个彻头彻尾的文弱书生,再加上有心算无心,所以只是一个照片,肖汉文便已经倒在地下了。   肖汉武脸上掠过一丝不屑的冷笑,真没用,一拳就倒下了。   “喂,起来,别躺在地下装死了!”   肖汉武走上去,在肖汉文屁股上踢了一脚,肖汉文的身体被动地弹了一下,但马上就恢复寂然。   肖汉武这才意识到事情有些不妙,急忙蹲下身来,一探肖汉文鼻息,居然已经停止了呼吸!这时候,肖汉武才有些晃了,难不成一拳给打死了?   本来,肖汉文只是重度休克,如果送到医院抢救的话,还是能够捡回一条命的,但遗憾的是,他的弟弟不是个正常人,而是个彻头彻尾的坏蛋!坏蛋的逻辑是和普通人不太一样的,坏蛋在遇到事情的时候,第一个想到的是……一不做二不休,毁尸灭迹,然后逃之夭夭。   肖汉文就这样糊里糊涂地做了冤鬼,干掉他的不是别人,正是他的亲兄弟,当真是到了阎王爷那儿也没办法启口告状哪,做人做到这份上,可也真够惨的。   把肖汉文的尸体拖到地下冰窑里仔细藏好,肖汉武将别墅里翻了个遍,拿走了所有的钱,然后在当天搭乘飞机,直飞宁州!这厮对嫂子杨慧芬的娇躯始终念念难忘,这次飞去宁州,正是要冒充大哥,无论如何也要一亲嫂子的芳泽。   在内心里,肖汉武这个家伙甚至做着另一个美梦,因为和嫂子杨慧芬一样,侄女肖晴也是个万里挑一的大美人,如果能够母女双飞,那真是再美妙不过了。   ……   香港,徐永民下榻酒店。   徐永民一拍大腿,大声道:“我知道了,我知道那里不对了!”   正在旁边换衣服的伊妹吓了一跳,手里的文胸失手掉落地上,一对饱满的玉乳就傲然挺立在空气里。   伊妹白了男人一眼,嗔道:“你鬼叫什么呢?什么知道了?是不是看人家的性爱DV走火入魔了。”   徐永民却毫无觉悟地继续说道:“伊妹你过来看,快过来看。”   伊妹又白了男人一眼,嗔道:“有什么好看的?是肖汉文那老男人好看?还是张雅怡那小娘们好看?”   “哎,不是,过来吧你。”   徐永民一把将伊妹强行拉了过来,伊妹娇呼一声已经跌坐在男人的怀里。   徐永民一手抱着伊妹,一手指着电脑屏幕道:“你瞧,仔细瞧,这个肖汉文和我们印象中的肖汉文有哪里不一样?仔细瞧瞧。”   见徐永民说得煞有介事的模样,伊妹也仔细地观看起来,看了约模有十几秒钟,这美女秀眉一动,说道:“胡子!”   “对,胡子!”徐永民在伊妹丰满的大腿上猛拍一巴掌,大声道,“我们印象中的肖汉文的下巴有上唇是光滑的,甚至连胡子的痕迹都没有,虽然快五十的人了,却像个小白脸似的!可性爱DV里的这个肖汉文,却是满脸胡子渣渣!”   “哎哟。”伊妹呻吟了一声,娇媚地白了男人一眼,嗔道,“你想打死我呀?”   徐永民急忙伸手在伊妹腿上轻揉起来,边揉边说道:“这段DV的来历绝对可靠,但真正向张雅怡要求性贿赂的肖汉文却很可能不是天宝影视的大导演肖汉文,而是另有其人!事实很明显,这两个人绝非同一人!”   伊妹失声道:“你是说,有人冒充肖汉文向女演员们收受性贿赂?”   徐永民皱眉摇头道:“只怕事情没这么简单,据林志强说,这个肖汉文向女演员收受性贿赂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如果是有人冒充,只怕肖汉文早就已经觉察,可他为什么没有揭穿呢?甚至还默认了这个冒牌货的行径!这里面一定有什么文章。”   ……   宁州,肖晴公寓。   杨慧芬拗不过肖晴的再三盘问,终于把事情的真相告诉了女儿。   听完杨慧芬的讲述,肖晴喜出望外,说道:“妈,这么说你从一开始就没有背叛爸爸,和肖叔结婚也只是名义上的结婚?你们一开始就已经约定,一有爸爸的消息,就会如约离婚,然后再和爸爸复婚?”   听完了杨慧芬的讲述,肖晴不经意间,已经把肖汉文从老禽兽变成了肖叔。   杨慧芬黯然道:“妈妈是怕你们受小朋友的欺负,又怕你们因为从小缺乏父爱而在心里留下什么阴影,所以才不得已和你肖叔结婚。至于你爸爸,虽然当初他突然失踪、生死不明,但妈妈当初嫁给你爸爸的时候曾经发过誓,又怎会背叛他呢。”   肖晴道:“真没想到,肖叔会是个天阉,也怪可怜的。”   杨慧芬道:“所以,你更应该多多体谅你肖叔才是,毕竟这些年来,他对我们母子三人也还不错,对你们兄妹的培养更是不遗余力,还记得你七岁那年得了场急病,那时候条件不好,你肖叔为了送你上医院,背着你跑了几十里路,到医院的时候,都快跑断气。” 第四卷 禽兽娱乐圈 第六十一章 肖晴有危险   “妈,我错怪肖叔了。”肖晴粉脸上浮起歉然的神色,低声道,“下次回香港,我会当面向肖叔道歉的。”   杨慧芬却担忧道:“现在发生了这种事情,也不知道老肖他撑不撑得住,唉,还真有些担心他呀。”   肖晴道:“妈,你就放心吧,这事反正也不是肖叔做的,清者自清,他不会有事的。”   杨慧芬叹了口气,说道:“但愿如此吧。”   肖晴美目一转,忽然说道:“不过,我可能会知道这件事是谁做的,妈,你就放心吧,我会有办法还肖叔一个清白的。”   “你?”杨慧芬有些惊疑地望着女儿,“你知道?”   肖晴摊了摊手道:“也许知道。”   母女俩正说话时,杨慧芬的手机忽然响了。   看看手机显示屏,杨慧芬向肖晴道:“你肖叔打来的?”   “那你快接呀。”   杨慧芬按下接听键:“喂,老肖吗?”   “啊,你要来宁州?已经在机场了,下午三点到宁州国际机场?”   匆匆挂断天话,杨慧芬向肖晴道:“晴儿,你肖叔下午也要来宁州,下午三点到机场,我们到时候去接他。”   肖晴道:“没问题,今天下午正好休息,不用去片场。”   ……   徐永民正在思考冒牌肖汉文究竟是谁这件事,手机响了,拿起手机一看,是肖晴打过来的。   “喂,禽兽徐,诬陷我肖叔这件事,是不是你让人做的?”   “诬陷?”徐永民听得满头雾水,“什么诬陷?”   肖晴道:“就是最近在网上传得风声水起的那段性爱DV了,我知道那个男人不是我肖叔,而是别人假冒的。是不是你让人假冒的,故意诋毁我肖叔的名誉?”   徐永民奇道:“你知道那个男人不是你肖叔?肖晴,你是怎么知道的?我也是刚刚才发现的。”   肖晴道:“这个你别管,我只问你,是不是你让人冒充的?”   徐永民苦笑道:“我的大小姐,我倒是希望这件事是由我策划的,可惜的是,事实正好相反,现在我也是满头雾水,分不清东南西北!”   肖晴道:“这么说,那个假肖叔不是你让人冒充的?”   徐永民道:“当然不是。”   肖晴道:“这就奇怪了,难道还有人要对我肖叔不利?会是天晴影视那帮坏蛋?”   徐永民道:“也不太可能,我可以肯定地告诉你,天晴影视绝对不会也不敢这么做。”   肖晴沉默了一会,说道:“好了,既然你也不知道,那这事以后再说,我现在要和我妈妈去机场,我肖叔的航班快到了。”   徐永民吃了一惊,问道:“肖汉文到宁州了?”   肖晴道:“对呀,下午的航班。”   徐永民挠了挠头,那边的肖晴已经挂线了,突然间,徐永民感到有些不安,这股不安毫无理由地从他心头浮起,搅得他心神不宁。   伊妹关心地问道:“小永你怎么了?脸色忽然变得这么难看?”   徐永民吸了口气,摇了摇头道:“没什么,可能是有些累了吧。”   “累?”伊妹美目里露出惊疑之色,印象中这禽兽好像从没有喊累的时候,联想到他不久前还曾大病一场,伊妹不由得有些担心,温柔地抱着徐永民,柔声道,“小永,你是不是哪里感觉不舒服了?来,我帮你全身按摩。”   ……   宁州国际机场洗手间里,肖汉武对着镜子仔细地看了又看,最后还是不放心,从旅行包里拿出剃须刀在脸上刮了又刮,直到脸上看不出多少胡子的痕迹这才满意地收起剃须刀,不过脸上那些青青的胡子渣却还是无法完全掩饰。   肖汉武不能不仔细些,毕竟大嫂和大哥生活了整整十几年了,双方可谓知根知底,任何一点小小的异样,就可能被她发觉,没得到头来,鲜花没采成却反而把自己断送进了监狱,那可就太划不来了。   肖汉武又在脸上扑了点粉,这才总算把脸上青色的胡子渣给遮盖住了,不过这番举动让引来一些如厕旅客的侧目,心忖这年头的男人还真是爱美啊,比女人还懂得精心梳妆。   直到确定没有一点点破绽了,肖汉武才放心地走出过道。   杨慧芬和肖晴母女早已经候在贵宾通道里了,虽然母女俩都戴着帽子和墨镜,还将自己包得严严实实,可仍旧有不少狗仔队追踪而来,站在远处不停地按动相机快门,对着这边就是一通猛拍。   肖汉武一眼就看到了这对母女花,心里便不由得热切起来,如果运气好,也许今天晚上就可以大快朵颐了。   虽然杨慧芬和肖晴母女不知道他肖汉武的存在,可他肖汉武却对这对母女花垂涎已久了,以前如果不是因为肖汉文横在中间阻挠他,只怕早在几年前就已经把她们给上了,现在肖汉文已死,再没人能够阻拦得了他了。   看到肖汉武的身影从贵宾通道出现,杨慧芬脸上浮起一丝温柔的笑意,如果换了以前的肖晴,安然要替亲生爸爸大吃飞醋,可知道真相之后的肖晴,再看到妈妈脸上这番神情,却知道这笑意里隐藏的深意,并非男女间的爱情,而只是亲人间的亲情。   经过多年的相处,杨慧芬早已经把肖叔当成了她的亲人。   肖晴的芳心里也浮起一丝温暖,以前一直错怪了肖叔,这次藉着肖叔来宁州,一定要冰释前嫌,好好地向肖叔认个错,修补一下两人之间的关系。   “肖叔。”肖晴跳了起来,向肖汉武挥舞小手,“我们在这儿。”   肖汉武淡淡一笑,快步迎了过来,竭力模仿乃兄的样子和声道:“你们都来了?等好久了吧?”   ……   香港,徐永民下榻酒店。   徐永民忽然从床上一踹而起,向伊妹道:“伊妹,你说……去宁州的那个肖汉文会不会是那个冒牌肖汉文?”   “冒牌肖汉文?”伊妹奇道,“小永,你为什么会有这样奇怪的想法?”   徐永民苦笑道:“我也不知道,我只是觉得,如果去宁州的肖汉文是那个冒牌货,肖晴母女不知底细,很可能会吃亏呀。”   伊妹宽慰道:“瞧把你给担心的,人家肖妈妈和肖汉文在一张床上睡了十几年了,难道冒牌不冒牌还分不出来?你呀,就别担这份心了,有这心思还是想想怎么应付蔡永发吧,上次你答应了他的要求,要替他完成三件事,谁知道他会提出什么要求来?”   徐永民摇头道:“蔡永发我倒不担心,我手里有肖晴母女这张王牌,他怎么也不敢太过分!就算他真的要我履行约定,那也不过是让我对付境外势力罢了,那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不过话说回来,万一肖晴母女要出个什么意外,那事情可就难说了。”   伊妹柔声宽慰道:“肖晴母女不会有事的,小永你就放心吧。”   “不行,我还是不放心,我得立即飞回宁州去。”   伊妹有些无奈地耸了耸肩,苦笑道:“可问题是今天飞往宁州的航班已经没有了,你就是想回去也不能够了。”   徐永民却是毫不犹豫道:“先直飞汉州,然后坐高速大巴回宁州。”   伊妹摊了摊手,无奈道:“好吧,从没见过你这么紧张,看来,人家肖晴比起姐妹们来就是不一样呀。”   “胡扯。”徐永民拉腰抱起伊妹,坏笑道,“哪里不一样了?她不和你们一样,都只长着两张嘴,一个鼻子两只眼睛。”   伊妹白了男人一眼,说道:“胡说八道,我们哪里有两张嘴了?那不成了怪物了!”   徐永民伸手探进伊妹裆部,淫笑道:“还有一张嘴在这里呀,嘿嘿。”   “讨厌,坏蛋!”   伊妹粉脸一线,轻轻地在徐永民额头戳了一指,那股娇媚劲当真让男人骨头都酥了,如果不是急着赶回宁州,徐永民真想把她摁在床上肆意轻薄一番。   做好决定的徐永民立即把秦小东叫了过来。   “什么,你要回宁州,有没有搞错?”秦小东不解道,“现在好不容易有了机会,可以搞垮天宝影视,就这么白白放弃了岂非太可惜了?”   徐永民皱眉道:“谁说放弃了?”   秦小东道:“不放弃那你回宁州干吗?”   徐永民道:“我回去了,你不还在香港么?我的主要任务已经完成了,接下来你留下来操作就可以了,不过你也别太奢望能够一棍子把天宝影视给打死!我们在安全司有人,他们在政界也一样有人,否则不可能挺到今天,你看吧,不出两天,梁成松的行为一定会受到干涉,天宝影视也一定会恢复正常运转。” 第四卷 禽兽娱乐圈 第六十二章 虚惊一场   宁州,肖晴公寓。   “老肖,你今天怎么了?”杨慧芬有些惊疑地望着肖汉武,说道,“好像有些不对劲啊。”   肖汉武强颜一笑,尴尬道:“呵,有吗?我倒没觉得。”   杨慧芬秀眉轻轻蹙紧,有些无奈地望着肖汉武,这厮脚上赫然还穿着皮鞋,刚才进门的时候就没换拖鞋,甚至没去浴室洗个热水澡,就一屁股在客厅沙发上坐了下来,并且好像再不愿挪窝似的。   可杨慧芬知道,肖汉文最是喜欢干净舒适,十几年了进门不换拖鞋这样的事情还从未发生过,至于经过长途旅行之后不洗个热水澡,那就更是难以想象了。   “老肖,热水器我已经开好了,你进浴室先洗个热水澡吧。”   杨慧芬善意地提醒肖汉武,肖汉武却警觉起来,以为哪里被她瞧出了破绽,摇头道:“暂时不用,待会吧,待会。”   这时候,肖晴又要出门,肖汉武更是紧张得箭一样拔了起来,迅速拦在肖晴面前,沉声道:“你干什么去?”   肖晴被肖汉武的突然举动吓了一大跳,急下一步,惴然道:“肖……肖叔,我买菜去呀。”   肖汉武蛮横地摇头道:“不用了,我什么也不想吃。”   肖晴愕然,回头望一眼杨慧芬,杨慧芬的美目却忽然凝重起来,皱眉打量肖汉武片刻,霍然道:“你不是老肖!”   狰狞的神色从肖汉武的脸上浮起,这厮迅速堵住客厅大门,冷声道:“厉害啊厉害,真不愧是十几年的夫妻,这么快就被你发现破绽了!哼哼,不错,我不是肖汉文,我是他的同胞弟弟肖汉武!”   “肖汉武!?”杨慧芬摇头道,“老肖从未说过他还有个弟弟。”   肖晴已经躲到了妈妈背后,向妈妈轻声道:“妈,他到底是不是肖叔?”   “不是!”   肖晴疑惑道:“可他们怎么那么像?”   母女俩正交流时,肖汉武已经从腰际拔出了一把手枪,实际上这只是一把玩具手枪,真正的手枪是根本无法通过机场安检的!但不知底细的肖晴母女仍是被肖汉武的举动吓了一大跳。   杨慧芬赶紧挡在肖晴身前,厉声道:“肖汉武,你想干什么?”   肖汉武狞笑道:“不想干什么,就想干你!”   “你!”   杨慧芬语塞。   肖汉武淫笑道:“这十几年了,你天天守着肖汉文那个活太监,肯定也寂寞得要死吧?乖乖,真不知道这么多年你是怎么熬过来的,肯定熬得很辛苦对吧?嘿嘿,不过不要紧,今天我就来好好地安慰你,一定让你尝够欲仙欲死的滋味。”   杨慧芬的粉脸霎时通红,又气又急道:“你无耻!”   “无耻?”肖汉武笑道,“对,我当然无耻!我本来就是个坏蛋。”   “我知道了!”肖晴冰雪聪明,很快就猜到了事情的大致情形,叫道,“网上那个假冒的肖叔就是你对不对?是你打着肖叔的旗号到处骗人,骗那些不知情的可怜的女演员跟你……你那个,是不是?”   “好聪明的小姑娘。”肖汉武赞道,“就凭你这份聪明,待会给你开苞的时候,我一定会尽量温柔些,嘿嘿。”   面对危险的局面,杨慧芬的母爱突然间暴发,转身猛地一把将肖晴推进卧室,然后迅速拉上卧室门,再回头守住卧室门,对着门内的肖晴喊道:“晴晴,快打电话报警!”   肖汉武一急,正要不顾一切扑上去将杨慧芬控制起来,门里却传出肖晴颓然的喊声:“妈,我的手机留在客厅里。”   “啊……”   杨慧芬惊叫一声,向肖晴放在桌上的手机扑过去,可惜肖汉武眼疾手快,早已经抢先一步把手机夺在手里,并且顺势就抱住了杨慧芬的柳腰,将她死死地摁在沙发上,杨慧芬毕竟力弱,在肖汉武的重压下再动弹不得。   肖汉武狞笑一声,这厮毕竟是流氓出身,打架斗殴颇有一套,轻易就控制了杨慧芬,控制住杨慧芬之后,一记重拳砸在她的下巴上,杨慧芬轻哼了一声就两眼一黑昏死在沙发上。肖汉武这才得意地直起腰,慢吞吞来到卧室门前。   “小姑娘,快开门,不开门的话你就再见不到你妈妈了!”   “我不开,你这个坏蛋!”肖晴急得快要哭了,“你把我妈妈怎么了?”   肖汉武威胁道,“我给你三秒钟时间,三秒钟不开门,我就把你妈妈从六楼扔下去,三……二……”   门开,肖晴煞白的娇躯出现在肖汉武面前。   坏蛋就是坏蛋,要对付善良的人总是有数不尽的办法,虽然很老套,却总是很奏效。   “过来!”   肖汉武伸手去捞肖晴的柳腰,不想肖晴娇躯一闪就躲过了肖汉武的攻击,然后一片寒芒就往肖汉武的面门直奔而来,肖汉武吓得亡魂皆冒,两人相隔太近再要躲闪已然不及,只得勉强一侧头,避过要害,以脸庞侧面硬承这一记偷袭,一股冰寒的感觉从右脸颊传来,肖汉武不用检查都知道,他的右脸肯定挂彩了。   肖晴一刀刺在肖汉武的右脸颊上,再要拔刀再刺时,肖汉武的反击已经降临,这厮一记重重的膝撞已经顶在肖晴柔软的腹部,剧烈的疼痛霎时让肖晴浑身发颤,双手无力,当啷一声,水果刀掉落在地,然后双手抱腹,倒在地下蜷缩成一团。   肖汉武这一撞够狠,差点将肖晴撞得断气。   “贱人!看我对付你!”   肖汉武往肖晴身上呸了一声,伸手掩住血流不止的右脸,急往洗手间包扎去了。   ……   兰冰的警车嘎然停在小区大门外,守门的保安赶紧升起拦杆,将这大名鼎鼎的美女局长放进小区。   事实上,现在的兰冰在整个汉江省乃至整个中国都已经成为了名人!   这其中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她的特殊身份,以及与徐永民那份半公开的私情。许多小道消息曾不止一次地点明,兰冰迟早也会成为豪都花园那豪华别墅女主人的其中一员!许多地方台的娱乐节目也曾或明或暗地采访过许多相关人员,对此也是深信不疑。   唯独处于风暴中心的兰冰却从未在公开场合发表过只言片语,既没有否认亦没有承认。   碍于兰冰并未正式承认和徐永民的关系,宁市州公安局领导和省公安厅领导虽然震怒,却并未擅自采取措施,只是希望兰冰能够自律,约束自己的生活作风,不过作为惩戒,兰冰局长前面的那个代字,在满一年之后并未去掉,甚至可能要一直代下去了。   好在兰冰对此根本不以为意。   兰冰驱车赶到肖晴公寓所在的楼下,抬头仰望六楼。   也不知道小永他在搞什么鬼,非要她在今天下午抽空来肖晴家一趟,又没说有什么事,真是的,下午的工作得有多忙,回头怕是又要挨局长的批了。   徐永民在临上飞机前,不放心的他又给兰冰打了个电话,让她在三点之后无论如何要去一趟肖晴家,并且一定要见到肖晴本人。   一口气爬上六楼,兰冰按响了肖晴家的门铃。   当门铃响起的时候,肖汉武刚刚包扎完脸上的伤口,肖晴这一刀虽然用力,还好伤口不大,稍许处理下就不再流血了,不过确实很疼!从未吃过这种苦头的肖汉武望着肖晴的眼神里便多了丝狠厉之色。   一听到门铃响,肖汉武顿时紧张起来,以最快的速度将肖晴母女拖进卧室,再以毛巾塞住她们的嘴,最后才将她们反绑起来,等这一切搞定,时间已经过去了整整十分钟,肖晴早已经在门外等得不耐烦了。   难道不在家吗?兰冰摇了摇头掏出手机拔响了肖晴的手机,这还是徐永民临上飞前告诉她的,本来兰冰并不知道肖晴的手机号码。   刚刚坐下喘息的肖汉武又被突然响起的手机铃声吓了一大跳。   犹豫了半天,肖汉武才壮着胆拿起手机,按下了接听键:“喂,你找谁?”   听到对方粗声粗气的男人嗓音,兰冰愕然道:“你不是肖晴吗?”   “什么小晴大晴的?”肖汉武恶狠狠地道,“你打错电话了。”   说完,肖汉武就蛮横地挂断了电话,兰冰摊了摊手,心忖真是的,小永这家伙连个电话号码都给错,看起来肖晴她也不在家,还是等小永下飞机再说吧。   有些无奈地最后按了按门铃,兰冰转身下了楼梯。   从窥视孔里看着兰冰的身影离去,肖汉武才长长地吁了口气,真是虚惊一场!坏蛋就是坏蛋,看到兰冰那身警服就不由自主地会感到害怕,现在兰冰刚离去,就立刻恢复了罪犯的本来面目,转身面向卧室,脸上除了三分狰狞之色外,又多了七分淫乱之色。 第四卷 禽兽娱乐圈 第六十三章 母爱   杨慧芬醒过来的时候,感到浑身发凉,低头一看顿时又惊又怒,收情她身上的衣衫已经被剥得只剩下可怜的三点了,大片雪白的肌肤露在外面,尤其是双腿被强行打开,摆出极为羞人的姿势。   虽然卧室里的空调温度打得很高,但她的心仍是冷得发抖。   肖汉武就坐在距离杨慧芬母女不远处,脸上的创口贴看起来显得格外地狰狞,望着杨慧芬娇躯的眸子里却是露出野兽一般的光芒,这种眼神杨慧芬绝不陌生,这么多年来,她在许多男人的眼神里看到过。   她知道肖汉武想要干什么!   肖晴是被妈妈的尖叫声惊醒的,她也被反绑在床头,看起来肖汉武这厮对成熟美艳的杨慧芬更感兴趣些,至少肖晴身上的衣衫还是完整的,而杨慧芬身上的衣衫却已经被剥得差不多了。   “畜生,放开我!”   杨慧芬使劲地挣扎,却根本无法挣脱束缚,相反,她的极力扭动看在肖汉武眼里却变成了妖冶的诱惑,尤其是那磨盘似的肥臀在他眼皮底下款款摇荡,那份诱惑力当真是让人血脉喷张、情难自禁。   肖汉武很快就有了男性的反应,胯下已经高高地撑起了账蓬。   杨慧芬亡魂皆冒,她已经注意到了肖汉武的丑态,眼看着这个混蛋正向床前一步步逼近,杨慧芬感到无比的绝望,最悲惨的命运即将降临在她头上。   “扭啊,再扭啊!”肖汉武淫笑着,在杨慧芬滚圆肥美的玉臀上重重地拍了一巴掌,“扭得更厉害些,爷喜欢,嘿嘿……”   “天哪!”杨慧芬惨叫起来,眼泪已经从美目里沁起,“禽兽!浑蛋,你杀了我吧……”   肖晴也开始拼命地挣扎,使劲地想喊出声来,可她的嘴被堵得严严实实的,根本就发不出声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的妈妈被那个可恶的家伙欺负而无法伸手相援,这份无助和绝望,当真让她撕心裂肺。   “哇……”   肖汉武伸手轻轻地揉捏着杨慧芬的玉臀,开始嘶嘶地倒吸冷气,杨慧芬拼命要想逃开,却根本无法如愿。   “真香啊。”肖汉武从杨慧芬身上收回手指,凑到鼻际使劲地嗅了嗅,脸上浮起迷醉的神色,摇头叹道:“真不愧是十六年前的港姐啊,这么多年了,身材还是保养得这么好,皮肤还是这么细腻润滑,真的很难让人想象,你的儿女都已经二十多岁了,啧啧……”   杨慧芬泪下如雨,现在她真是连死的心都有了。   肖汉武眸子里淫乱的色彩越发浓郁,摇头叹道:“如此尤物,可惜却被大哥那阉货活活霸占了十八年,还真是暴殄天物啊……”   “我来了,嘿嘿!”   肖汉武低吼一声,纵身扑到杨慧芬脚下,脑袋已经重重地埋进了杨慧芬的双腿之间,杨慧芬又悲又愤,拼命缩紧娇躯想要逃避肖汉武的侮辱,但一切都是徒劳,肖汉武那肮脏的鼻子仍是重重地撞上了她最羞人的耻部……   ……   “小永,你想干什么?”汉州机场,某无人角落,伊妹又惊又急地望着徐永民,这厮正在迅速脱掉身上的衣衫,很快就全身赤裸地出现在伊妹面前,“这里是机场,会被人发现的,你快穿上衣服。”   徐永民却摇了摇头,很快他的身影就开始变淡。   “来不及了,伊妹宝贝,我要立即飞回宁州,我有种很不好的预感,肖晴可能会出事。”   伊妹急道:“可是小永,汉州到宁州有一百多公里的路程,这么远距离的急速飞行,还要摸拟飞鸟的行态,那会耗光你所有的精神力的,万一你的病情再次出现什么反复,果儿还那么小,到时候可再没有人能救你的命了。”   徐永民道:“顾不了那么多了,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肖晴出事。”   伊妹悲声道:“你心里就只想着肖晴,难道就没想过万一你有个什么意外,你让我们怎么办?我,兰冰、莫菲、雪儿还有可欣和红叶,我们怎么办?你难道能为了一个肖晴而忽视我们的感受吗?”   徐永民闻言一颤,收脚回头,把伊妹搂入怀里,低声道:“可是伊妹,如果肖晴真的出了什么事,我会遗憾终生的,也许这辈子我都将会在愧疚和悔恨中度过,再没有快乐可言,我发过誓的,今生今世不让肖晴受任何伤害。”   伊妹脉脉地凝视着前面,其实她现在什么也看不见了,柔声道:“那我们呢?我们那么多姐妹,就都抵不上肖晴她一个吗?”   “不,不是这样的,伊妹你知道的,在我心里,你们都是一样重要,如果你们中的任何一个受到了伤害,我都会一样伤心。”徐永民脉脉地说道,“你们中的任何一个遇到危险,我也会像今天救肖晴这样,不顾一切地去救你们,真的。”   伊妹轻轻叹息一声,搂着“空气”吻了吻,低声道:“那好吧,你快去吧,我爱你小永,所以我希望你永远都能快快乐乐的,心里不要留下任何悔恨和遗憾,你快去吧……”   徐永民吸一口气,身形骤然化作利箭猛地穿破面前的玻璃窗,然后无声无息地刺入天际,这个时候再打电话让兰冰去救驾已经来及了,让别人去救只怕更是不济,现在唯一的选择就是运用他的超能力,以最快的速度飞回宁州。   以他的能力,如果全力飞行,汉州到宁州这短短的一百多公里,也许用不到两分钟就能飞到了!当然,这其中也存在巨大的风险,这种远距离的飞行还要隐身于加摸拟动物形态,是相当耗费精神力的,他很可能在中途就精神力不继而坠落甚至毙命!   望着眼前破碎的玻璃窗,伊妹轻轻地叹息一声,一颗心芳已经跟着徐永民飞往了宁州……   闻讯赶来的机场保安目瞪口呆地望着眼前这一幕,一名漂亮的女子神情怔忡地站在一扇破碎的玻璃窗户前,在她面前散落着一堆凌乱的男人衣物。   ……   大嫂,我来了!   肖汉武淫笑着趴到了杨慧芬的身上,杨慧芬绝望地闭上了美目,看起来一切都已经无法避免了,该来的终究要来,躲也躲不过,现在她唯一的希望就是肖汉武的淫欲能够在她身上得到满足,从而放过她的女儿,让肖晴的名节得以保全。   “肖汉武!”   杨慧芬突然冷静地叫了一声,让已经箭在弦上的肖汉武一顿,居然难能可贵地悬崖勒马。   “嫂子,干吗?”   杨慧芬道:“我们做个交易如何?”   肖汉武大感兴趣道:“怎么交易法?”   杨慧芬道:“只要你答应放过我女儿,我就什么都答应你,还可以百般配合你,让你领教什么才是真正的女人味!如果你不答应,那你就上来吧,不过你休息我有什么反应,就跟奸尸没什么区别。”   “呃……”肖汉武愕然,不料事到临头,竟然会引起杨慧芬这种反应,挠了挠头满口答应道,“好,我答应你放过肖晴,不过你得拿出所有功夫来侍候我,如果侍候得我不舒服,我是不可能放过你女儿的。”   杨慧芬道:“那你先松开的绑。”   肖汉武想了想说道:“我可以松开你的绑,不过我警告你千万别打什么鬼主意!否则,你们母女将会面临最悲惨的命运,我不但会把你们母女俩统统强奸,还把你们的裸体吊到宁州广场上任万人欣赏,哼哼。”   杨慧芬的娇躯颤抖了一下,她毫不怀疑肖汉武能够说到做到,但她另有打算,当即点了点头。   肖汉武在心里同样另有打算,对于他这样的坏蛋来说,说话是从来就不会算数的,待会享受完了杨慧芬,完全可以言而无信继续享用肖晴。据他所知,这漂亮的小美女还是个处子之身,如果不是考虑到替处女开苞需要耗费一些体力,他还真可能抵御不住肖晴的诱惑,先把她给上了。   杨慧芬曾是港姐,早先也曾做个演员,毫无疑问具有相当的诱惑力功底。   “在享受大餐前,来段艳舞如何?”   杨慧芬勾魂摄魄地扫了肖汉武一眼,差点将这厮的魂都勾了去,当时就连声叫好。已经下定决心的杨慧芬彻底放弃了羞耻之心,为了保护女儿,她什么都愿意牺牲,包括她的名节和性命。   肖晴惊愕地看着她的妈妈,她打心眼里惊叹妈妈的好身材,以及舞姿的美妙,可惜今天不是母女俩交流女人味的时候,肖晴甚至因为母亲这突如其来的举止感到一些羞耻,难道妈妈要屈服在这浑蛋的淫威下吗?   杨慧芬踩着激促的鼓点,扭腰摆臀退到落地窗前,看似随意的靠着贴膜的玻璃窗弯下腰,将丰满的肥臀对着肖汉武款款摇荡,趁着男人的注意力被她臀部完全吸引的当儿,轻轻地把窗户打开一道缝。   肖汉武完全不担心卧室里的情形被人窥见,因为那玻璃窗是特制的,外面的人根本就看不到里面的情形,他也不担心杨慧芬会跳窗逃跑,从六楼窗户跳下去只有死路一条! 第四卷 禽兽娱乐圈 第六十四章 虎口救险   伊妹放心不下,又给兰冰挂了个电话。   “兰冰,你现在哪?”   “我在局里,怎么了伊妹?”   “你赶快再去一趟肖晴公寓吧,我怕小永他有事。”   兰冰纳闷道:“小永?小永不是和你在一块吗,他怎么又跑到肖晴那里去了?”   伊妹道:“他担心肖晴有危险,已经变身隐形赶往肖晴公寓了,他的身体才刚刚恢复,我怕他的精神力支撑不住,身体吃不消啊。”   兰冰失声道:“肖晴有危险他为什么不和我说?我不就在宁州么!却非要自己从香港急着赶回来?他这是在干什么?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吗?”   伊妹苦笑道:“兰冰你错怪他了,其实他也不敢确定肖晴是否真的会有危险,万一让你贸贸然闯进肖晴家去救肖晴,反而可能把肖晴和她的家人给得罪了,所以他才没有和你说清楚吧。”   伊妹说的倒也是实话,徐永民虽然担心肖晴会遭受不测,但他其实也不敢肯定!就算那个肖汉文是个冒牌货,也未必会在刚到宁州之时就对肖晴母女不利,甚至有可能去宁州的根本就不是冒牌货,如果让兰冰去肖晴家将肖汉文带走,以肖晴的聪明马上就会猜到是徐永民指使的,这样一来,倒把徐永民和肖晴之间的关系弄糟了。   找别人帮忙那就更不行了,万一让熊枭那些家伙或者肖晴的保镖们看到冒牌肖汉文正在欺负肖晴母女的场面,那她们母女以后也别想再做人了。   所以,想来想去,徐永民还是决定自己赶回宁州,甚至冒着旧伤复发的危险也要赶回宁州!他隐隐觉得肖晴可能会有危险。   兰冰不高兴道:“那他也大可以给小区的物业保安打个电话吧?”   伊妹苦笑道:“兰冰你也知道,有些事情并不适宜大众知道的,好了别说了,你还是快点赶去肖晴公寓看看吧,我估计现在小永也快到宁州了,快点,我是真担心他。”   兰冰的芳心也悬了起来,生气归生气,担心却还是和伊妹一样担心,赶紧挂断电话,直冲下楼,然后直奔车库而去,迎面撞见刑警队长曾兵,纳闷道:“兰局,你这急匆匆的是上哪去?”   兰冰却是理也未理。   ……   肖汉武的注意力主要集中在杨慧芬勾人魂魄的艳舞上,但她的小动作同样没能逃过他的眼神,作为多年的惯犯,他对这些小伎俩的纯熟度绝不是杨慧芬这样的艳妇可以比拟的,要在他面前搞小动作,无疑是班门弄斧。   肖汉武淫邪一笑,说道:“嫂子,我劝你最好不要打歪主意,这里是六楼,如果你从窗户跳下去,会死得很难看的,哦对了,还有许多人可以免费欣赏到你的裸体。”   杨慧芬芳心一颤,该死的混蛋还是注意到了她的动作,不知道会否猜到她的真正意图?但箭在弦上,已经不得不发!当下杨慧芬媚笑道:“你想哪里去了,我开窗不过是想透透气,你不觉得房间里有些闷吗?”   “闷?”肖汉武淫笑道,“嘿嘿,确实有点,不过开窗更刺激,让邻居们欣赏欣赏大嫂美妙绝伦的叫床声,也是个不错的主意。”   “过来。”   杨慧芬向肖汉武抛了个媚眼,勾了勾手指。   肖汉武的三魂已经飞了六魄,如何还按捺得住,欲火腾地就窜了上来,大步上前抱住了杨慧芬丰满的娇躯,杨慧芬顺势转了个身,让肖汉武背对落地窗户,美目流波,小手牵住肖汉武的大手按到了她的乳峰上,举止间一派荡妇应有的模样。   肖汉武得意莫名,杨慧芬心里却在滴血,淫贼,你就得意吧,等会叫你粉身碎骨!   在杨慧芬熟练的动作下,肖汉武身上的衣物在一件一件减少,很快他身上就只剩下一条四角短裤,短裤下那玩意已经撑起了高高的账蓬,状极狰狞,就在这个时候杨慧芬的美目里掠过一丝厉色,突然一记膝撞顶向肖汉武的下体。   肖汉武显然早有防备,只是略微一侧身,就避过了杨慧芬蓄谋已久的一击,两人的膝盖重重地撞在一起,都是疼得不轻,但在保护女儿的信念驱使下,杨慧芬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猛地抱住肖汉武,叫道:“下地狱吧,恶贼!”   面临绝境的杨慧芬毅然选择了同归于尽,用力将肖汉武顶向卧室的落地窗,落地窗的窗户已经打开了,根本就挡不住人了,至于那排护栏,前几天杨慧芬一直在提醒肖晴更换掉,因为中间已经断裂了!没想到,今天居然还救了她女儿一命。   肖汉武不慌不忙,根本就没将杨慧芬的突然袭击放在心上。   “噗!”   两人搂抱成一团重重地撞在护栏上,肖汉武没想到看起来挺结实的护栏居然拦腰而断,两人的身躯竟然毫无阻碍地撞向了刚刚被杨慧芬打开的落地窗户,肖汉武这才有些慌了,这个贱人,原来早就算计好了,要和他同归于尽!   “下地狱吧!畜生!”   杨慧芬冷笑。   “贱人,你好狠毒!”   肖汉武双手乱抓,却什么也没抓到,两人的身体都已经失去重心,狠狠地撞向了窗户,不过,遗憾的是,杨慧芬的计划并未成功,刚刚明明被她打开的窗户居然神秘地又关上了!同两人的身体重重地撞在窗户上时,预期的一幕并没有发生,两人的身体都停顿了下来,防备的优质玻璃轻而易举地挡住了两人的冲势。   肖汉武惊魂甫定,深吸一口气,一耳光将杨慧芬打飞出去,这才摇摇晃晃地爬起来,刚才这一幕让他从骨子里感到虚寒,站起身来竟然像大病一场般浑身无力。   杨慧芬悲痛欲绝,看来她们母女是在劫难逃了。   “贱人,敢算计我?”肖汉武恶狼般盯着杨慧芬,低声道,“我定要把你们母女奸了又奸,然后挂到天桥上去供万人瞻仰你们的裸体,哼哼,这就是对你愚蠢举动的惩罚,希望你下辈子能永远记住,永远不要得罪我……”   “那你还是等下辈子再实现你的梦想吧!”   一把阴恻恻的声音突然从卧室门外传来,肖汉武一振游目往门外扫去,一个年轻男人的身影鬼魅般出现,不过奇怪的是,那年轻男人的身上也是一丝不挂,甚至连胯下的那玩意也和他一样,高扬着脑袋。   难道是同道中人?肖汉武惊愕无比,感到无比荒唐。   杨慧芬却是彻底绝望,肖汉武这禽兽尚且还在眼前,没想到又来一个看起来更强壮更年轻的禽兽,看来此番她们母女是绝无幸理了。   肖晴也惊愕无比,既欣喜徐永民的突然出现,也吃惊他此刻的样子,别是和这个老禽兽一样,是打算欺负她们母女吧?   “你是谁?”   肖汉武警惕地盯着徐永民,以他多年的犯罪经验,他能够感觉到眼前这家伙的危险程度,是他生平仅见的,这样危险的敌人,只可智取,不可力敌。   “要你命的人!”   徐永民冷冷一笑,往肖汉武逼近了一步。   肖汉武勉强一笑,退下一步,说道:“兄弟,打个商量如何,母女两个我们平分,一人一个,老的小的任你挑选!”   徐永民不为所动,继续逼近。   肖汉武已经退到墙角,退无可退,继续赔笑道:“行行,哥吃点亏,母女两个让你先上,哥在后面喝点残汤,这总行了吧?”   “去死吧,畜生!”   徐永民一拳闪电般挥出,两人明明相隔至少三米的距离,可他的拳头鬼魅般砸在了肖汉武的下巴上,肖汉武两眼一黑就昏死过去,失去意识的身躯像棉花般瘫倒在地,徐永民确实已经动了杀机,这混蛋几乎把肖晴的浑身上下都瞧了个遍,甚至还和他未来的丈母娘搂搂抱抱,差点成就好事,他自然不能容忍他再活在这个世上了。   徐永民对刚才那一拳有绝对的自信,肖汉武表面上看起来虽然没什么,实际上他的颅腔内已经翻江倒海,被搅成了一团浆糊!虽然呼吸依旧,实际上却已经死透了。   一拳击毙肖汉武,徐永民赶紧上前替肖晴松绑。   肖晴一挣开束缚,赶紧抓过被单裹住自己赤裸的娇躯,一低头却又看见男人那狰狞的玩意,顿时羞红了粉脸,娇啐道:“你快出去,还赖在这儿干吗?”   徐永民挠了挠头,赶紧回避到了卧室之外。   肖晴以最快的速度穿好内衣,上前扶起妈妈,杨慧芬到现在还是满头雾水,没弄明白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危机已经过去了?刚才那年轻人不是坏蛋,难道是来救她们母女的?来救人干吗要弄得赤条条的,唯恐别人看不见他那大鸟? 第四卷 禽兽娱乐圈 第六十五章 天宝的反击   “妈,你快把衣服穿上。”   肖晴把妈妈扶到床上坐好,再把散落一地的衣服检到她跟前,这才走出卧室,只见徐永民正好整以暇地坐在客厅沙发上,身上已经披上了她的浴袍,不过肖晴的浴袍给他用明显小了一号,盖在身上越发拥有那种诱惑的效果,更加把男人的男性魅力衬托无遗。   “哎,你不是还在香港吗?”肖晴撩了撩秀发,惊魂甫定问道,“怎么这会儿又到我家来了?”   徐永民舒了口气,摇头道:“幸好我赶到及时,否则只怕真要遗憾终生了。”   肖晴望着徐永民道:“是呢,如果不是你及时赶到,我们母女只怕都要遭了那老混蛋的殃了,永哥,我可以叫你永哥吗?”   徐永民微笑道:“当然。”   肖晴也微笑道:“永哥,谢谢你。”   “不用谢。”徐永民眨了眨黑眸,说道,“还记得我在金鹰电影节上说过的话么,我不会让你受到任何委屈的,我发过誓的。”   肖晴美目流波,深深地凝视着徐永民,徐永民感觉得到,肖晴的美目里已经多了丝异样的情意,他知道从这一刻开始,肖晴的心理防线已经溃塌。接下来就是要冲垮她的道德防线了,只要冲垮她的道德防线,那么也就意味着肖晴将彻底投入他的怀抱。   徐永民今天特地脱光衣服赤条条地闯进肖晴家,就是别有用意,说白了他就是要冲垮肖晴的道德防线。   其实要突破肖晴道德防线并不难,真正难办的是冲垮肖晴她老妈的道德防线!通过和肖晴的接触,徐永民知道肖晴是个孝女,如果她妈妈坚决反对她和徐永民往来,那么肖晴就一定会尊重她妈妈的意见的。   所以,要想突破肖晴的德道防线,就必须首先突破她妈妈的道德防线,只有让肖晴妈妈接受她女儿可能嫁给一个同时拥有多个女人的事实,他和肖晴之间的好事才有可能成为现实。   今天赤条条前来救险,就是徐永民使出的损招,不过效果如何就只能静观后变了。   肖晴噗哧一笑,指着徐永民道:“你怎么弄成这样?”   徐永民知道肖晴问的是他怎么会赤身裸体?   徐永民道:“肖晴,其实有些事情我一直瞒着你,今天也该让你知道了。”   肖晴美目凝注徐永民,问道:“什么事情?”   “其实我能隐身!”徐永民道,“像空气一样隐身。”   肖晴脸上并没有多少惊疑之色,微笑道:“我早猜到了,一定是你这个坏蛋威胁我爸爸帮你弄的吧?我听说他们特工有一种隐形药剂,能够让人隐身。”   “呃,这个……”   徐永民无语,没想肖晴还真能联想,居然把问题想到蔡永发身上去了。   肖晴忽然想起什么,突然嗔声问道:“那你是不是早就躲在屋里了,只是到刚刚才出手相助?”   徐永民矢口否认道:“天地良心,我可是刚刚赶到,如果再晚到一步只怕你妈妈就该遭遇不测了。”   肖晴低声道:“刚才真是好险,那个老禽兽差点就得逞了。”   想起刚才的惊险,肖晴也是心有余悸。   徐永民道:“你快找件衣服给我穿吧,我这样子再见你妈妈就不太好了,刚才那是事急从权,现在就不一样了,对吧。”   肖晴笑道:“可我这没有男人的衣服呀,要不你穿我的衣服怎么样?”   徐永民汗颜道:“拜托,能穿上才怪。”   肖晴微笑如花:“我给找一套有弹性能拉伸的,嘻嘻……”   “算了,我还是隐身走好了,不能向伯母告辞你替我赔个罪吧,还有那个有伙可能已经死了,就交由兰冰来处理好了,她应该快到了。”   “嗯。”   肖晴轻应了一声,挥舞小手,向徐永民做了个娇俏可爱的手势,徐永民的身影很快淡下去,然后大门吱的一声打开来,又关上。   送走徐永民,肖晴赶紧回到卧室,杨慧芬已经穿戴停当,正在床上垂泪。   “妈,你别哭了。”肖晴心疼地从身后搂住妈妈的腰,劝道,“你应该高兴才是,我们母女遭此大难,幸好有贵人相助,才得以安然无恙。”   “贵人?”杨慧芬止住悲声,问女儿道,“你是指刚才那个赤身裸体的家伙?看起来你们好像认识,晴儿,他是谁?”   肖晴道:“妈,你也见过他的,怎么就忘记了?”   杨慧芬纳闷道:“我见过,没印象啊。”   肖晴道:“上次在宁江边上,还是他堵住了爸爸的逃跑路线呢,要不是他呀,我们一家团圆还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呢。”   杨慧芬道:“哦,就是那个小伙子呀,那天天黑,妈没看清楚,哎,他还在吧,我这就去向他道谢去。”   肖晴道:“妈,他已经走了,你刚才不还说他赤身裸体的么,他怎么好意思再见你?”   杨慧芬白了肖晴一眼,嗔道:“刚才怎不见他不好意思?”   肖晴扭腰不依道:“刚才是事急从权嘛,他为了救人顾不了那许多了。”   杨慧芬道:“狡猾,救人用得着脱得赤条条的?咦,这么一说这小子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说不定躲在我们家也是意图对你不轨呢。”   肖晴道:“妈你想哪去了,他真是为了救我们才弄成这样,他要隐身才能神不知鬼不觉地躲过老禽的眼睛呀,要隐身就得脱光身上的衣服呀,他的衣服又不能隐形。”   杨慧芬道:“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哎那小伙子怎么能隐形啊?”   肖晴道:“是爸爸给的隐形药水,注射后人就能隐形。”   “这样啊,那回头抽个时间好好谢谢他。”   很快,兰冰带着几个干警就赶到了肖晴公寓,现场很快就被封锁,法医也赶到对肖汉武的尸体进行了鉴定。   初步鉴定结果是,死者在和受害者博斗过程中撞上了墙壁,导致颅骨粉碎性骨折脑出血死亡!兰冰询问了两位受害者,初步断定为正当防卫。   ……   几乎与此同时,肖汉文在香港家里的尸体也被收拾房间的菲佣发现,一时间成为轰动整个娱乐圈的特大新闻。   著名导演肖汉武离奇被杀,一些捕风捉影的小导媒体很快就把这件事和前不久发生的天宝影视遭整顿这件事联系起来,纷纷猜测,这起谋杀案幕后可能有鸟莱坞影视老板徐永民在影子。   戴启明跌跌撞撞地冲进戴天宝办公室,哀叹道:“爸,完了,全完了,肖叔死了!”   “慌什么?”戴天宝喝道,“只要我还活着,天就塌不下来!”   “呃……”   戴启明呃了一声,语塞。   戴天宝沉声道:“你肖叔的死,固然给我们天宝影视造成了极大的损失,但未尝不是个极好的机会!一个反败为胜的好机会!”   戴启明一点即透,说道:“您的意思是,把这股祸水引向禽兽徐?”   戴天宝阴阴一笑,说道:“禽兽徐一来香港,肖汉文就离奇身死,肖汉文刚死,禽兽徐又马不停蹄离开了香港,你不觉得这也太巧了吗?用脚指头想想,就能知道这件事情定然是禽兽徐所为。”   戴启明道:“可警察局那帮猪未必能想得到啊,爸。”   戴天宝道:“所以我们应该帮他们一把,提供一些有力的证据。”   “证据?什么证据?”戴启明不解道,“我们手里有证据?”   戴天宝道:“儿子,好好学,爸爸今天给你看样东西!哼哼。”   变戏法似的,戴天宝从抽屉里拿出了一张光碟,放进了电脑光驱里,很快,一段效果并不是特别清晰的视频就在屏幕上播放。   “这是以微刑摄影机拍摄的,所以效果不太理想,但这已经足够了,儿子,你看看屏幕里的几个人是谁?”   戴启明只是看了一眼就目瞪口呆,这几个人里面的两个,就是烧成灰他也认得,赫然就是禽兽徐和他的死党秦小东。   视频里,禽兽徐、秦小东和另外一个男人围成一圈,似乎正在商议什么重要至极的阴谋,由于摄影机的效果实在太差,图像尚且可以分辩,声音却是噪音一片,只能隐隐听到几句模糊的声音。   其中禽兽徐似乎说了一句:“肖汉文……死!”   然后秦小东点头附和了一句:“我会派人去安排的。”   然后视频很快就没了,只录了这一小段。   “爸,这段视频你是怎么弄到的?”   戴天宝冷笑道:“有钱能使鬼推磨,禽兽徐能够收买别人,我也能收买他的人,哼哼!在这个世界上,没有金钱买不到的东西,女人?地位?良心?道德?统统一钱不值!” 第四卷 禽兽娱乐圈 第六十六章 叛徒   香港警方在接到报案之后,立即立案侦查。肖汉文尸体被发现的当天,大批媒体记者云集在肖家别墅前,由于杨慧芬以及肖晴兄妹都不在香港,肖汉文生前好友兼老板,戴天宝充当了临时善后者。   在接受记者采访时,戴天宝信誓旦旦地表示,这是一起蓄意谋杀,并责成警方尽快破案,以告慰死者。   有记者大胆提问说,肖汉文的死会不会是天宝影视的商业对手所为,想籍此打击天宝影视,戴天宝表示目前尚不清楚,但他的提醒很关键,他一定会把这个情况通报给警方,希望引起警方的重视。   秦小东从电视上收看到这段节目之后,忽然有了一种很不好的预感,便第一时间和已经返回宁州的徐永民通了电话。   “农民,肖汉文死了!”   “我知道了,刚刚从凤凰卫视看到的。”   “听到戴天宝那鸟人说的话吗,这混蛋在向公众暗示,肖汉文的被杀是我们鸟莱坞的人干的。”   “怕什么,只要坐得正不怕影子斜,反正我们没杀人。”   “可我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这回估计真要出事。”   “怎么?发生什么事了?”   “林志强那小子失踪了!”   “林志强失踪了?”徐永民却并没有表现出多少震惊,淡然道,“失踪就失踪吧,没什么大不了的,一个小丑而已。”   秦小东道:“你怎么就不明白呢,林志强失踪如果和肖汉文被杀联系在一起,那问题就严重了,林志强虽然只是个小丑,可在关键时候他却能致命。”   “不可能,你一定是多想了。”   秦小东叹道:“我也只是猜测,希望事情还没有这么坏,林志强这小子只是躲起来逍遥去了,唉……”   徐永民道:“还有,我们这次香港之行的目的已经完全达到,让我们这么一折腾,天宝影视已经阵脚大乱了,导演死了,演员跑了一大批,估计这戏也是很难再拍下去了,你可以回宁州了。”   “行,我马上就去订飞机票。”   ……   天宝影视,戴天宝办公室,林志强神色慌张地站在戴天宝跟前。   “戴总,你可不能这么做呀。”   戴天宝耸了耸肩,说道:“视频里虽然有提到肖汉文和死,但实际上禽兽徐并没有直接说出要杀掉肖汉文,况且,有谋杀的倾向和实际的杀人完全是两回事,也许禽兽徐只是有杀人的倾向,而真正动手杀人的却是和他完全不相干的人,这种情况也不是不可能。”   林志强急得快要跳楼,连声道:“戴总,我可以人格捏保,肖汉文真是禽兽徐杀的!那天他把我和秦小东叫去,就是专门商量谋杀肖汉文的事情,杀手还是我去替他找的呢。”   戴天宝皱眉道:“禽兽徐在香港的势力不小,他为什么要让你去替他找杀手?”   林志强道:“这只是为了掩人耳目,我的目标小,不太容易被人注意。”   戴天宝点头道:“说得有点道理,那你找的杀手呢?他们现在哪里?”   林志强黯然道:“已经被禽兽徐杀了灭口了,我就是害怕禽兽徐也会杀了我灭口才偷偷跑出来的,戴总,我现在随时都有生命危险,如果你不能给我安全保障,那我可就真的在劫难逃了。”   戴天宝沉吟片刻还是摇了摇头,这厮毕竟是多年的老江湖了,岂会如此轻信林志强。   林志强无奈,只得退而求其次道:“那戴总帮我订张飞往加拿大的飞机票,然后派人护送我到登机,这总可以吧?怎么说,我也给你提供了这么强有力的证据,相信足够扳倒禽兽徐和他的鸟莱坞了。”   戴天宝略微沉吟,点头道:“好吧。”   送走林志强,戴天宝立即将戴启明叫了进来。   “爸,你找我?”   “启明,你立即将林志强要逃跑的消息通过天晴影视透露给禽兽徐。”戴天宝道,“另外还要隐隐约约地提起,林志强向我们提供了非常有价值的证物,可以证明谋杀肖汉文的凶手就是禽兽徐。”   戴启明失声道:“爸,你傻了?林志强万一被杀了,我们岂非白白损失一个最有价值的直接证人?他可是谋杀肖叔的直接参与者,杀手都是他找的呢。”   戴天宝道:“你才傻呢!你就敢断定林志强说的一定是真的?万一这小子在蒙我们,到时候到了法庭上,反咬一口,我们颜面丢尽不说,还得判个诬告罪。”   “这……”戴启明不解道,“这也用不着把林志强的行踪透露给禽兽徐吧。”   “你懂什么。”戴天宝道,“我把林志强的行踪从隐秘渠道透露给禽兽徐,就是想看看他的反应,如果林志强说的都是真的,那么禽兽徐就一定会派人去干掉林志强!如果禽兽徐没有任何动作,那说明这根本就是一个陷阱,懂了吗?”   戴启明恍然大悟道:“爸,我懂了,你还真是阴险啊。”   戴天宝哼了一声道:“不过为防万一,你多派些保镖潜伏在林志强身边,一旦禽兽徐派来的人动手,你们立即显身保护林志强,不能让他真的有什么意外发生,明白吗?”   “明白。”戴启明道,“爸你就放心吧,我一定把这件事情做好。”   ……   某酒吧。   这间酒吧虽然不怎么显现,但在香港的富人圈子里,却颇受欢迎,尤其是一些富家公子和小姐,最喜欢到这儿来泡吧,大家生分相近,志趣相近,总是有许多话可以说,并且也不用担心误交损友而被人绑架勒索。   据说今天是天宝影视公子戴启明的生日,这厮便纠集了一帮狐朋狗友前来酒吧庆祝,巧的是天晴影视的公子哥裘少雄也在。   虽说天晴影视最近签了不少从天宝影视逃走的影星,但两家的关系毕竟还没有正式决裂,因此两人见了面也是和和气气的,至少表面上亲热得很。   “启明兄,恭喜恭喜啊。”   裘少雄皮笑肉不笑。   “呵呵,恭喜的话就免啦,真要有心就把这瓶酒吹掉。”   裘少雄这厮毫不含糊,果然提起酒瓶就灌,一眨眼的功夫就把一瓶威士忌喝干了,旁边响起那些公子小姐们的欢呼声,裘少雄的酒量在圈子里那是出了名的,据说是真正的千杯不醉,不过戴启明的酒量也不小。   便有人窜掇两人拼酒。   也不知怎么的,三言两语,两人果然卯上了,你一杯我一杯地喝开了。   到最后,两人几乎同时叭下,被人搀扶到包厢里休息,戴天明看起来是真醉了,吐得一塌糊涂,嘴里也是胡话连篇,而裘少雄这厮其实并没有醉,倒不是特别装醉想套些什么情报,这厮压根就没那个念头,至于装醉不过是想给戴启明留点面子而已,不然下次见面,面子上就有些抹不开了。   不过,有意栽花花不发,无心插柳柳成荫。   当裘少雄从洗手间回来的时候,戴启明正倒在地毯上,抱着茶几脚发酒疯。   “禽……禽兽徐,这次有你好看……完了,你肯定完了……呼呼……”   裘少雄心中一震,怎么说如今天晴影视已经和鸟莱坞影视结盟了,关心一下盟友似乎也是应该。   “启明兄,启明兄……”   裘少雄轻轻地拍打戴启明的脸颊,不让他这么快进入梦乡。   “走……走开。”戴启明一把拔开裘少雄的手,含糊不清道,“林……林志强什么都……都说了,人是你杀的,肖……肖叔是你杀的,呼……”   裘少雄愕然,感到事态有些严重,他还真没想到,肖汉文真是禽兽徐杀的,更糟糕的是戴天宝已经知道了这件事情,并且好像禽兽徐的手下出现了叛徒!   裘少雄正惊疑间,戴启明从梦里嘿嘿笑道:“嘿嘿……你们休……休想找到他,他坐明天下午的航班直飞……加……呼呼……”   深吸了口气,裘少雄长身而起,穿好衣服,然后扬长而去。   在裘少雄转身离去不久,本来已经烂醉如泥的戴启明悄然睁开了双眼,一丝得意的狡黠之色从他的眸子里浮起,这小子,肯定向禽兽徐报讯去了。   ……   秦小东是在深夜接到裘伯雄电话的,听到林志强叛变潜逃的消息,这厮惊得屁滚尿流,赶紧拔通了徐永民的手机。   当秦小东打电话来的时候,徐永民正躲在兰冰的办公室里想和兰冰亲热,虽然已经夜深人静,局里除了看门的保卫再没有人了,但这毕竟是在局里,不是在家里,兰冰难免会有些偷偷摸摸的感觉,不过却也更加平添了刺激。   自从和小永好上后,她还没有和男人单独纵情过呢。   可上天似乎有意要捉弄她,以前好几次,总是在紧要关头会有电话打来,这次也没能例外,就在徐永民提枪上马那一刻,手机又响了。 第四卷 禽兽娱乐圈 第六十七章 偶像大批发   “我操,你爷爷的有完没完,这时候打什么电话?”   徐永民恼怒至极,胡乱抓起电话同时去势不变,一枪扎进兰冰体内,冲着话筒直吼。   秦小东从电话筒里清晰地听到了女人的呻吟声,靠了一声道:“我靠,你还有心情打炮,都他妈的火烧眉毛了,出大事了!”   徐永民道:“有鸟事?”   秦小东道:“林志强这混蛋出卖了我们的秘密,投靠戴天宝去了。”   徐永民道:“我们能有什么秘密让他出卖?切。”   秦小东道:“就怕林志强这小子无中生有,和戴天宝勾结捏造什么秘密啊,那就麻烦大了。”   徐永民道:“怕个屁,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老子接着就是了。”   秦小东道:“还是想个办法补救补救吧。”   徐永民道:“好了,这事你看着办吧,就这样,挂了。”   徐永民不由分说挂了电话,专心和兰冰成就好事,就苦了香港的秦小东,想了半天,一咬牙通过关系找来了一帮杀手。   次日上午,香港国际机场。   再有两个小时,飞行加拿大的航班就将起飞,林志强早早地办妥了一切手续,戴着大号墨镜,将帽沿压得低低的,躲在候机室的角落里,只希望这两个小时早点熬过去,只要到了加拿大,他就彻底自由和安全了。   戴启明也戴着大号的墨镜,脸上还简单地化了妆,如果不是近距离观察,就算是跟他很熟的人只怕也很难认出他来。   戴启明看了看左右,收到了三道目光的回应,这三人都是他请来的好手,专门负责保护林志强的安全。虽说这场戏是由他一手导演的,他非常希望禽兽徐会派人来追杀林志强,可他和天宝影视又不希望林志强真的被杀。   他们的逻辑很简单。   如果禽兽徐真的派人来追杀林志强,那就说明林志强手里真的掌握了足以致鸟莱坞命的利器,也从侧面证明林志强说的是真的,肖汉文极可能就是禽兽徐派人干的!   如果禽兽徐并没有派人来追杀林志强,那说明林志强在撒谎,这不过是林志强这小子和禽兽徐演的一出双簧戏,旨在诱骗天宝影视上当,一旦真的将禽兽徐告上香港法庭,最终将落个诬告的骂名。   当然,除了以上两种可能,还有另外一种可能,那就是禽兽徐确实和林志强在演双簧,并且为了把戏演得逼真,也会真的派杀手来机场追杀林志强,但这种可能性微乎其微。如果只是为了让天宝影视落个诬告的骂名,似乎犯不着兜这样一个大圈子,这味道就好像是抬起大炮打蚊子,禽兽徐似乎不太会做这种无聊的事情。   突然间,两个可疑的身影突然出现在戴启明的视野里。   戴启明并不是出色的特工,他之所以能够一眼看出那两个家伙可疑,实在是他们的行迹太可疑太蹩脚了,蹩脚到稍加留意就能发现他们的神态有异。很显然,这两个家伙明显属于那种花几万美元就能雇到的三流杀手。   但这更从侧面证明了林志强所说的并非虚假,要对付林志强这种蹩脚货色,这样的杀手已经绰绰有余了,换成戴启明要杀林志强,也只会派这样的杀手前来。像林志强这样的货色,就只配这些不入流的杀手来杀他。   ……   就在肖汉文被杀案闹得满城风雨之时,鸟莱坞和天宝两大影视巨大的影片拍摄工作却仍在如火如荼地进行当中。   鸟莱坞的拍摄工作就一直不曾停过,在徐永民的再三过问和亲自督促下,影片的拍摄进度快上加快,目前已经完成了所有外景的拍摄,正在进行最后阶段的剪辑!同时在各大媒体的广告也在铺天盖地的进行当中。   让广大影迷们吃惊的是,鸟莱坞甚至动员了官方媒体为其新影片进行造势,连中央电视台都在黄金时段滚动播出了预告片,将影迷们的期待推向了最高峰。   同样的,天宝影视的拍摄工作也在勉强地进行。   肖汉文被杀,并没有打断新影片的拍摄工作,另外一位著名导演很快就接替了肖汉文的工作,虽然两位导演风格不同,但这并未对影片的拍摄造成多大影响,因为肖汉文已经给整部影片的拍摄定好了基调,就是换个三流的蹩脚导演来执导,也一样能完成工作,唯一的差别也许就是细节上可能会存在差距。   大批演员的出走也没能影响到影片的拍摄,因为几个主演都还在,跑掉的都是龙套,对影片的响影非常有限。毕竟,像天宝影视这样一个大制片商,其号召力和影响力并不是一朝一夕就能瓦解的,许多老演员有对其抱有足够的信心。   天宝影视对这部影片的重视程度是空前的。   不但因为天宝影视最近接连发生了许多事情,当家导演被杀,公司遭遇信任危机,以及来自鸟莱坞的恶性竞争。天宝影视太需要来一场畅酣淋漓的大胜了,只要拍成一部大卖的好片,让广大影迷们认识到天宝的魅力仍在,那么一切都将不在话下,任何因难都将无法难倒天宝影视。   戴天宝在广告方面的投入也是空前的,他从未像这次这般不惜血本去大肆宣传即将上映的新片,广告成本甚至已经占到了影片拍摄成本的四成!这在以前的天宝影视是不可想象的,因为天宝影视的招牌就是最好的广告。在以前,毫不夸张地说,只要是天宝影视推出的片子,再烂的片也能成为票房经典。   可是,鸟莱坞的出现改变了这一切,让天宝影视感受到了沉重的压力。   在无数娱乐媒体连番吹捧和不遗余的吹嘘之下,这两部影片将广大影迷的热情极大地调动起来,在各地方网上贴出的预告片,点击率已经达到了空前的高度,可以说,在以往的中国电影史上,还从未有过这样的两部影片,让人们如此期待。   ……   不过,禽兽徐同志对这场既将到来的电影票房的血拼却似乎并不怎么放在心上。   曹长江最近刚刚晋升为鸟莱坞影视人力资源部的部长,新官上任的曹部长战战兢兢地履行着每一项职责,以期以优秀的表现博得上司的赏识,为将来在鸟莱坞公司里更广阔的发展打下基础。   曹长江拿着厚厚一叠年轻演员的材料敲开了总经理的门,第一次近距离观看传说中的总经理,传说中的男人,谜一样的男人,据说拥有三位公开的女友,以及两位地下情人的男人,他的艳福足以让古代的帝皇都感到妒忌。   “徐总,这是您需要的年轻演员的材料,按照你的标准我一共选出了男女各20名,这些年轻人都毕业于各大演艺学校,虽然长相、人气都不尽如人意,但演技都还不错,也一直在演艺圈处于跑跑龙套的边缘区域。”   徐永民卸下嘴里的雪茄烟,将注意力从色情图片转移到这叠资料上来,他都已经将忘了这件事了,不过经曹长江这么一说他又想起来了。这不就是他雄心勃勃发起的偶像演员大批发计划么?   当初冒天下之大韪当众殴打XX天王就是其中的关键一环。   徐永民的计划其实很简单,第一步,通过当众殴打XX天王,把演艺圈里已经成名的绝大多数当红演员全部得罪,杜绝他们在将来和鸟莱坞签约的可能!   第二步,通过挤垮演艺圈里的制片商,把这些所谓的天王大牌一步步往剩余的制片商旗下挤,加重这些制片商的负担,并最终压垮像天晴影视这样乐于接收天王大牌的制片商,最终完对华语娱乐圈的一统。   第三步也是最后一步,寻找一大批年龄演技皆合适的男女演员,把他们送往美国整容,造就一大批拥有出色外形和出色演技的偶像新星,然后把这些偶像新星投放市场,拍摄电影和电视剧,连同出色的电影电视向广大影迷们倾泄,徐永民有足够的信心侵占影迷心目中本来属于那些所谓明星的地位。   至于那些所谓的天王大牌,自然都应该统统淘汰进历史博物馆了,都几十好几的人了,早该退役了不是,这个世界是属于年轻人的。   徐永民掂了掂手里的资料,皱眉道:“就40个?是不是少了点?”   曹大力挠头道:“徐总,对演员进行整容,所需要的费用每人高达十数万美元,40人所需的花费已经是一笔天文……”   曹大力很快就不敢说了,因为徐永民的冷眼已经瞪了过来。   “我让你考虑钱的问题了吗?你的职责是尽可能多地搜罗符合条件的年轻演员?明白?” 第四卷 禽兽娱乐圈 第六十八章 禽兽的心思   徐永民将一纸文件递给曹长江,说道:“哪,这是合同,如果他们没什么意见,你就和他们签订合同,如果有意见,我们绝不勉强。”   曹长江哦了一声,从徐永民手里接过合同,一看之下顿时愣住,半天没回过神来。   乖乖,不会是眼花看错了吧?曹长江使劲地揉了揉眼,没错,合同上确实写着这些奇怪的条款。其中尤其让曹长江难以置信的就是第二条规定。   第二条规定,所有签约演员在年满30岁之后必须无条件退役!并且从此不得再从事任何娱乐性质的活动,否则以违约论处,将向公司支付十倍于培养基金的赔偿金!   这都哪跟哪,有没有搞错?   只听说过运动员和当兵的有退役,还从未听说过演员也有退役的!   徐永民斜眼看曹大力,说道:“怎么,你有疑问?”   “呃……这个……”曹长江吸了口气,说道,“徐总,合同上有几点规定,那个我想不太明白。”   “不明白就快问,我的时间很宝贵的。”徐永民不耐烦道,“我没多少时间和你扯皮的。”   曹长江道:“公司不惜重金给这些年轻演员整容,并且把宝贵的担纲主演的机会赋予他们,按照一般的规律,30岁左右正是演员的黄金年龄,这时候无论是演技还是人气都已经到了巅峰,如果这时候让他们退役,岂不是对公司的莫大损失?以属下看来,和他们签订终身聘用合同,岂非更好?”   “你懂什么?”徐永民道,“我这么做还不是为了广大影视迷好!知道现在的小孩子追星有严重吗?现在充满各地方台的韩剧已经让我们的小孩子只知道崔东健和李英爱,却没人知道潘长江和冯巩了!知道有多少初中小学生因为迷恋那狗屁F4整天不想上课,荒废了学业吗?嗯!偶像,追星害死人哪,严重危害我们下一代哪!搞得我们的小女孩长大了只想嫁个日韩人或者到香港当二奶,你知道这后果有多严重吗?”   曹长江听得直冒冷汗,没想到一个疑问会招来徐总如此一番高度的言论。   “这个……徐总,那我们树造一批大陆本土的偶像,岂非正好取代日韩偶像和港台偶像在小孩子心中的地位?为什么非得让他们在30岁的黄金年龄退役呢?”   徐永民道:“塑造本土的偶像去取代日韩港台偶像那是当然的,可你以为本土塑造的偶像就是什么好东西了吗?”   徐永民拍了拍面前的资料,冷然道:“别看这些东西现在服服帖帖的,那是因为他们一没长相二没名气,只能夹着尾巴做人!一旦你给他们整了容,拍成了几部戏,你看他们会不会抖起来?不是我吓你,如果不签订这份合同,到时候这些家伙一个个俨然就是今天的狗屁四大天王和四小虎或者F4,明白?”   曹长江汗颜:“这个……只要他们跟公司有约在身,好像也没什么不好。”   “没什么不好?”徐永民拍着桌子道,“是很不好哪!一旦这些家伙抖起来了,一样会耍大牌,一样会仗着名气干坏事,摧残无辜的少男少女,到时候,他们还真以为自己就是真命天子天女了!”   “让他们在30岁退役,就足以造成一种效应,N多的俊男靓女在电影电视里走马灯似的换个不停,娱乐圈里实在是有太多的男女偶像可以供小孩子们崇拜了,可偶像一多,也就不再成为偶像了,孩子们对偶像的痴迷也就淡薄许多了。”   曹长江抹冷汗道:“可这样做,公司岂不是血本无归?”   徐永民道:“为了我们的下一代,公司付出些牺牲那也是值得的!再说了,他们好像都没超过20吧,到他们30岁退役,不是还有10年时间供我们剥削吗?紧着些剥削,完全可以把我们在他们身上的投资数倍收回。”   曹长江连连点头道:“我明白了,我这就去办,这就去。”   出了总经理办公室大门,曹长江才长长地舒了口气,心忖禽兽就是禽兽,连想的也和别人不一样,不过他得承认,这么一来,小孩子们追星的现象还真可以杜绝了!因为到时候,基本上不会有哪个明星能够在莹幕上走红超过10年,而且俊男靓女那是一批一批的往上冒,偶像效果就要淡薄许多了。   打发走曹长江,秦小东又打电话来了。   “林志强的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坏了,派了两个杀手去机场,不过没把他干掉!”秦小东懊恼道,“戴天宝那王八蛋派了人保护他。”   徐永民呼了口气道:“早知道会这样。”   秦小东纳闷道:“你什么意思?早知道会是这样?”   徐永民顾左右而言他道:“啊,没什么,林志强叛变就叛变吧,反正我们又没让他抓到什么把柄,无所谓了。”   秦小东道:“算了,好像有人在敲门了,我挂了。”   秦小东挂掉电话,打开房门,站在门外的赫然是两名香港警察。   秦小东道:“你们这是……”   其中一名警长问道:“请问你是不是秦小东先生?”   秦小东点头道:“是啊。”   警长道:“请出示您的身份证,谢谢。”   秦小东有些纳闷地掏出身份证递给警长,警长看了一眼就还给秦小东,然后沉声道:“秦先生,你涉嫌参与谋杀天宝影视导演肖汉文先生,请跟我们回一趟警局,协助调查。”   “呃,不会吧?”   秦小东大吃一惊。   可另一名警察已经冷冰冰地站到了他身后,一副你若不配合我就只好用强的姿态,秦小东耸了耸肩,乖乖地跟着两名警察去了。   ……   宁州,徐永民豪宅。   徐永民刚进门就听见客厅里热闹得像是菜市场,各大美人们居然罕见地聚集在一起收看电视节目,也不知道是什么节目能让她们如此着迷,竟然没有一个美人过来和他鬼混,这在以往是不可想象的。   徐永民数了数,除了大肚腼腆的莫菲,兰冰、雪儿、红叶、可欣、伊妹都在,肖晴和果儿居然也在,七位大小美人拥挤在沙发上,好在禽兽家的沙发足够大,容下七位大小美人还绰绰有余。   “喂,你们在看什么呢?”   徐永民咳了一声,本以为至少会有几位美人热情地拥上来欢迎他,没想到各大美女都只是回头掠了他一眼,说了声老公你回来了,然后就接着继续看节目,倒是果儿那小姑娘欢天喜地跑了过来。   徐永民蹲下来,果儿已经扑进禽兽怀里亲热地搂住了他的脖子。   “大哥哥,你回来了?”   “她们在干吗呢?”   徐永民指了指各大美人,果儿答道:“大姐姐们在看超级男生呢。”   “超级男生?什么玩意?”徐永民莫名其妙,“又是湖阳卫视搞的乌七八糟的东西?”   正看得津津有味的雪儿闻言反驳道:“才不是乌七八糟的东西呢,湖阳卫视这次超级男生搞得可有水平了。”   “不会吧?”徐永民道,“就凭湖阳卫视那水准?前几届漂亮女生给闹的,整个拿广大歌迷开涮,瞧瞧最后夺冠的那几号所谓的冠军,那也叫漂亮女生?我的妈呀,绝对的丑陋男生呀,忒恶人心了。”   兰冰白了徐永民一眼,嗔道:“你可够损的,人家可是正儿八经的女生,不就长得对不起观众了点,用得着这样损她么?”   徐永民大咧咧地走到沙发中央,在兰冰和雪儿中间坐了下来,说道:“等我忙完这一阵,把大陆的电影业整理得七七八八了,也在汉江卫视搞一个超级女生,你们等着瞧吧,到时候我一定给广大歌迷朋友挑选出一批又漂亮又有才华的女生,绝对不拿歌迷开涮。”   一边的伊妹媚眼如丝,瞪着徐永民道:“我看别是某只禽兽花心动了,又要寻思找新的猎物了吧?”   徐永民道:“那你可冤枉我了,我这绝对出于公心,只是想整顿整顿歌唱界,把一些滥竽充数、只知道扭扭屁股没啥实力的垃圾给清理出去。就说同一首歌吧,多好的一个节目,可你看看那些被邀请的歌手,有几个是在认真工作的?不是‘这边的朋友鼓鼓掌’就是‘请大家一起跟我唱’,然后把话筒递给观众席,这些垃圾尽知道偷懒了,一点职业道德都没有,真他妈的狗屎。”   喝了口茶,徐永民接着说道:“哦,对了,以前我在长沙上大学的时候,香港有个叫万什么良的混蛋来长沙参加什么义演,娘的,义演是什么知道不?义演就是义务演出,是没有酬劳的,可那王八蛋最后愣是逼迫演唱会的组织者给他五百万!什么球球。要是他鸟人现在还在歌唱界混,我头一个拿他问斩。” 第四卷 禽兽娱乐圈 第六十九章 二重奏   当秦小东看到那段视频的时候,他简直惊呆了。   他怎么也想不起来,什么时候曾经和徐永民以及林志强商量过谋杀肖汉文的事情,这根本就是子乌虚有的事情嘛!但视频的真实性同样不容置疑,他不想也不能否认,视频里面的那三个人就是他和徐永民还有林志强。   警察的问话冰冷而又简单:“秦先生,视频画面左侧那人是你吗?”   秦小东点头,急道:“可是……”   警察冷然打断他的话道:“现在你只需要回答是或不是,别的以后再说,OK?”   秦小东颓然叹气,耸了耸肩,事情似乎正变得复杂。   “请问,视频画面右侧那人就是徐永民先生吗?”   秦小东只能再次点头。   “OK!”警察显然对秦小东的配合相当满意,“谢谢你的配合,秦先生现在你暂时可以走了,我们的专家将会在24小时内确定这段视频的真实性,或许到时候我们还需要麻烦秦先生,请您一定配合,谢谢。”   秦小东苦笑耸肩,还能说什么呢?   很快,鸟莱坞公司高层涉嫌谋杀肖汉文的消息就在各地下媒体首先披露,然后一些不负责任的官文媒体为了吸引观众眼球,争相转载,一时间,徐永民派人杀了肖汉文的新闻就甚嚣尘上,成为娱乐圈里的头条新闻。   天宝影视的戴天宝在这个关键时刻也没有闲在家里,而是公开表态,将不惜一切代价替已故的大导演肖汉文讨回公道,一定要让凶手得到严惩,并声明将视事态时展决定是否充当原告直接起诉鸟莱坞影视和徐永民。   对于戴天宝近乎宣战的公开声明,另一位当事人徐永民却出奇地保持了缄默,既没有对媒体发布只言片语,也没有做任何辩解,似乎是默认了这一切,做足了理亏辞穷的表面文章。更奇怪的是,整个鸟莱坞公司都被下达了禁口令,旗下所有工作人员或者签约演员都对这件事讳莫如深。   不过,在这个关键时刻,看起来似乎和本案完全无关的安全司却居然罕见地介入了进来,对这段视频的真实性表示了怀疑,理由更是荒唐的可笑,说是因为这段可能属于伪造的视频是在香港发现的,已经威胁到了香港的安全云云,其实谁都知道,这只不过是一句推脱之辞,真正的内幕不问而知。显然,看起来沉默不动的鸟莱坞正动用宝贵的官方关系和天宝影视在周旋。   ……   徐永民已经再次飞赴香港,随行的还有杨慧芬和肖晴,母女俩一方面是为了给肖汉文治丧,一方面也是充当苦主,由于肖晴既是肖汉文名义上的女儿,又和鸟莱坞签约,她特殊的身份导致她刚一下飞机,就立刻成了各大媒体的焦点,无数的娱乐记者蜂拥而至,问的问题却惊人相似,都想知道此时此刻,她有什么想法?   不过,肖晴的反应显然比大家预料中要冷静许多,甚至似乎缺乏必要的悲伤,只是草草客套了几句,就在保镖的护送下离开了机场。   秦小东前往机场迎接徐永民。   从机场前往下榻宾馆的豪华轿车里,秦小东不住摇头晃脑。   “真他妈的邪门了,我怎么也回忆不起来,那段录相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农民你说,林志强那小子什么东西,我和你商量事情怎么会让他在场?这怎么可能呢?可视频却确实是真的,绝不是伪造的,真他妈的见鬼了。”   徐永民眼角掠过一丝狡黠的笑意,说道:“是不是最新的高科技伪造的?这种可能性也不是没有啊。”   秦小东道:“这我就不知道了,不过我想应该不至于吧。”   徐永民耸肩道:“那就没什么好想的了,咱们骑驴看唱本走着瞧就是了,天塌下来还有我这个总经理顶着不是。”   秦小东阴着脸道:“我看这回难以善了,戴天宝那家伙肯定不会善罢干休,唉,不过最让我担心却还是肖晴,你和她是同机来香港的,这娇小姐有什么反应?会不会一怒之下和我们公司决裂,重新改投天宝旗下?”   徐永民大言不惭道:“这怎么可能!肖晴如今已经是我的人了,再说她又不是肖汉文的亲生女……”   秦小东吃惊道:“啥,肖晴不是肖汉文的亲生女儿?”   徐永民干咳道:“咳,那个,这件事情你自己知道就行了,千万不要传出去!不过肖晴是断不会变节的,不用担心她的情绪会影响到新片拍摄完之后的宣传计划。”   秦小东砸了砸嘴巴,艳羡道:“你爷爷的,已经上过床了?”   徐永民摸了摸头,说道:“那倒没有,不过想来也快了吧。”   ……   天宝影视。   戴启明道:“爸,现在我们总该行动了吧?你的顾虑已经完全可以打消了!秦小东这混蛋针对林志强的刺杀计划就一直不曾间断过!还有安全司,禽兽徐甚至不惜动用安全司的关系来干涉案件的侦破,这说明了什么?这说明禽兽徐已经心虚了,他要不惜一切代价阻止案情真相的败露,他要垂死挣扎!”   戴天宝阴沉着脸,轻轻点头,似乎有些被说动了。   戴启明道:“如果这时候我们不给他致命一击,那还更待何时?这可是天赐良机啊,有道是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如果错过了这次好机会,天知道以后还会不会有这样的好机会!爸,快下决心吧。”   戴天宝道:“我不是不敢下这个决心,我只是在等一个合适的机会,不过现在,机会已经来了!”   戴启明道:“哦,什么机会?”   戴天宝阴笑道:“我要把这次诉颂做成最成功的新片宣传广告!这样一来,既达成了掀翻鸟莱坞的目标,又对新片进行了最大限度的炒作,岂非一举两得?”   “呃……”   戴启明呃然,这时候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他妈的,这姜还是老的辣,他就没想到这么远去。   戴天宝阴笑道:“儿子,学着点,这就是花最小的代价甚至是不花丝毫代价,获取最大的利益!这次官司,禽兽徐落败是板上钉钉的事!那么一来,就成了他出钱替我们的新片做广告不是,嘿嘿。”   戴启明也得意道:“就是,有了那段录相,还有秦小东的亲口承认,禽兽徐就算有通天的本事只怕也难逃法网了!”   ……   徐永民下榻宾馆。   徐永民正在向秦小东交待工作。   “现在我已经来香港了,和警方的交步就交给我负责好了,现在你的任务只有一项,就是全心全意将新片的广告策划做好,一定要在香港造成足够的声势!毫不夸张地说,在现阶段,香港是华语娱乐圈的中心,只要在香港造势成功了,那么新片将肯定会获得成功,这就全看你的了。”   秦小东皱眉道:“现在因为肖汉文谋杀案,公司已经被弄得焦头烂额了,谁还有心情管广告策划?”   徐永民道:“这可不行,我估计呀,戴天宝之所以到现在为止还没有向我们发难,肯定是别有用心!这厮故意推迟公诉日期,极可能是想等他的新片拍成之后,假借这场官司替他的新片造势。”   秦小东顿时脸色一变,火道:“妈的,这老东西倒会打算盘,这不成了他宣传我们买单了?狗日的王八蛋!”   徐永民道:“你也不要这么悲观,毕竟我们还有安全司和梁成松帮忙,未必就没有一线生机!现在唯一的机会,就是既将上市的新片了!只要新片能够成功上市,那我们就将彻底扭转局面,反败为胜!”   秦小东几乎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你说什么?只要新片成功上映,我们就能反败为胜?”   “不错!”   徐永民凝重点头。   秦小东道:“你有没有搞错?影片和官司有什么关系?”   徐永民笑笑,顾左右而言他:“你先不要管那么多,现在你唯一要关心的就是,一定要抢在天宝影视前面,将文章做足,一定要让所有的华人都热切期待新片‘血战昆仑’的上映,做到了这一点,我们就成功了!”   秦小东纳闷道:“我还是不明白。”   徐永民道:“你不必要明白太多,总之这就是一场二重奏,打赢官司和新片上映就密不可分的,两者可谓一败俱败,一赢俱赢!到时候,你自然就会知道了!我对广告策划不太在行,这方面你是专家,现在公司的生死存亡,就全看你的了。”   秦小东呼了口气,虽然到现在为止还没有闹明白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但既然徐永民这样说了,那他也就没什么好想的了,全力投入广告策划,争取将新片的宣传工作做到极致就是了。 第四卷 禽兽娱乐圈 第七十章 一击致命   经过轰轰烈烈的宣传之后,万众期待的大片终于上映了。出乎所有人的预料,已经身陷官司和雇凶谋杀丑闻当中的鸟莱坞公司居然首先上映了新片《血战昆仑》。   《血战昆仑》以真实的场面,恢宏的气势以及饱满的人物形象和故事情节,完美地再现了十九世纪四十年代中华儿女英勇抗日的故事,影片中,以最新科技弄的电影特技,更是让影迷爱好者们大饱眼福。   毫不夸张地说,《血战昆仑》这一个影片,彻底扭转了国产电影在影迷心中的形象。   跟以前许多国产影片相比,该剧不但场面宏大,视觉效果超震撼,更重要的是,情节丰满,故事精彩,拥有深厚的内涵和历史积绽!而之前的国产电影,就像是瘸腿的跛汉,不是缺乏视觉效果,就是缺内涵,两者始终难以做到完美的统一。   由于剧本出色,拍摄到位,再加上成功的广告操作,《血战昆仑》的票房创造了历史,用鸟莱坞公司广告策划部经理秦小东的话来说,只要有华人在的城市,这一天都在反复播话同一部影片,那就是血战昆仑。   据统计,只是上映第一周的票房收入,就已经全面超越之前任何华语电影的总体票房。   随着血战昆仑的持续热播,人们更多地开始谈论鸟莱坞公司出现对华语电影界的影响,雇凶谋杀案反而逐渐地淡出了公众的视线。   这一切,都是戴天宝所不曾预料到的。   本以为一切在握、胜利在望的戴天宝被一这击打得喘不过气来,他怎么也想不通禽兽徐是如何做到这一切的?面临如此困境,居然还能提前上映!要知道,天宝影视已经在好几个城市同时起诉鸟莱坞公司,光是应诉就会耗费鸟莱坞公司大量的人力物力,为了维持这场庞大的官司,天宝影响都已经觉得有些力不从心了,如果不是必胜的信念在支撑,戴天宝早就想放弃了。   天宝影视的新片虽然也加紧准备,但最后还是晚了一周才上映。   当戴天宝第一眼看到《血战昆仑》的时候,他就几乎气得吐血,事实证明,鸟莱坞果然窃取了天宝的剧本!虽然不知道禽兽徐是怎么窃取剧本的,但两片的剧情几乎一模一样,只是演员阵容换了换,然后在有些局部细节上做了改变而已。   戴天宝的郁闷可想而知。   这样的事实极容易给人造成一种错觉,由于鸟莱坞的影片先上映,影迷们就会先入为主地认为,这套剧本是属于鸟莱坞的,而天宝影视只是抄袭了鸟莱坞的剧本和情节。天知道,这剧本是属于天宝影视的。   到了现在,戴天宝已经开始有些后悔,当初实应该起诉鸟莱坞的。   不过,禽兽徐恶毒的计划才刚刚开始,更惨重的打击还没来来临。   继《血战昆仑》上映一周之后,天宝影视的新片《昆仑》也终于粉墨登场,在香港、澳门以及内城几个大城市的影院隆重上映,规模和气势虽然远远不能和鸟莱坞相比,但也称得上是庞大了。   戴天宝还亲自出席了首映仪式,陪同众多特邀嘉宾一起欣赏影片的首映。   其实这也只是走走过场,影片戴天宝早就看过了,无论从情节还是演员的演技,或者说电影特技等各方面,天宝影视的新片比起鸟莱坞影视的新片那是只高不低!天宝影视几十年的积累毕竟不是吹的,有许多因素,那是需要长时间的积累,并不是短时间的暴发就可以弥补的。   一切正常,字幕显示导演肖汉文,编剧甲子,主演……   可是,当第一个镜头出现的时候,戴天宝却大吃一惊,当时就惊得从座位上弹了起来!有没有搞错,跳出来的第一个镜头根本就不对嘛!   这部影片,在审片的时候,戴天宝就至少看了不下十次,里面的镜头和场景他就是闭着眼睛也能想出来,可这冷不丁跳出来的镜头,他却陌生无比,甚至是从未见过……不对,好像见过,在哪里见过,戴天宝却一时想不起来。   但很快,戴天宝就想起来了,因为影片里的人物已经出现了。   悬念揭晓,戴天宝终于想起,这个镜头赫然就是鸟莱坞公司影片《血战昆仑》的第一个镜头,也就是说,影片的第一个场景已经莫名其妙地被换成了鸟莱坞公司的场景了!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爸,这是怎么回事?”坐在戴天宝身边的戴启明也傻了,“这不是禽兽徐的影片么?不是我们的新片呀。”   影院里的影迷们很快开始骚乱起来,因为他们发现,随着影片的放映,震惊地发现,除了开始阶段的字幕什么的,但凡出现场景之后,居然和鸟莱坞公司的新片《血战昆仑》是一模一样的,甚至连影片里的演员,也根本就是鸟莱坞公司那套原班人马,根本就不是字幕所报的那套超豪华的演员阵容!   换句话说,天宝影视只是拿鸟莱坞的新片无耻地冠上自己的名字,然后堂而皇之地拿到影院里放映,并且大言不惭地说,这是我们新拍的影片。   甚至连许多被邀请的嘉宾都感到莫名其妙,甚至是不齿!   面对影迷的起哄,戴天宝手足无措,这件事已经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匆匆地和戴启明逃离了影院,父子俩迅速回到公司,迅速让员工从仓库里拿来了库存的影碟,一播放,结果是灾难性的。   所播出的画面居然和影院里的是一模一样的。再换一张,还是如此,最后,戴天宝悲哀地发现,所有碟子都已经被人掉了包了!甚至连存放在电脑里的未经剪辑的原影片档案,也全部被掉了包!   负责碟片发售的负责人已经吓得傻了。   “报案,立即给我报案!”戴天宝傻了半天,终于回过神来,吼道,“我要控告鸟莱坞,一定是禽兽徐搞的鬼!”   戴天宝话音未落,一队全副武装的警察已经开进了天宝影视,将整个天宝影视控制起来。   领队的是一名高级警督还有安全司的梁成松。   “戴先生,天宝影视涉嫌商业欺诈以及侵犯他公司知识产权,已经被起诉,现在我们要对天宝影视的一切影碟进行管制,请你们协助调查,谢谢。”   “呃……这个……”戴天宝愕然,想不到反而被人起诉了,“谁?谁起诉我?”   梁成松阴笑道:“鸟莱坞公司的徐先生。”   ……   香港,徐永民下榻宾馆。   秦小东目瞪口呆地看着新闻,傻兮兮地向徐永民道:“这……农民,这一切是不是你搞的鬼?”   徐永民鬼笑道:“你说呢?”   秦小东翻白眼道:“你他妈的真是阴险……不过话说回来,你是怎么做的这一切的?居然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对天宝影视的电影动了手脚!这……这简单就不可能啊。”   徐永民微笑道:“没有做不到,只有想不到,嘿嘿,戴天宝和裘伯雄不知死活,给脸不要脸,就只有今天这一条路可以走!识趣点,当时我提出跟他们合作的时候,他们就应该乖乖地交出地盘听我指挥,那也不用落到今天这般下场了。跟我斗,他们还差得远哪。”   秦小东呼了口气,说道:“废话少说,我只想知道你是怎么掉的包?”   徐永民道:“这个嘛,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好,不是我不相信你不愿意告诉你,而是有些事,你知道了真的没什么好处,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秦小东目露凛然之色,点了点头。   “现在我们该怎么做?”   徐永民道:“趁人病,要他命!现在是时候反戈一击了,不但要控告天宝商业欺诈,还要对他控告我们雇凶谋杀肖汉文一案进行反诉!既然天宝影视拥有将影片在不变更场景和情节的情况下,彻底变更演员的技术,他们也完全可以制作一场所谓的光碟,来证明我、你还有林志强三人密议谋杀肖汉文一案,对不对?”   “我靠,我明白了!”秦小东叫道,“你他妈的前阵子像个缩头乌龟,任天宝那老浑蛋怎么闹就是不放半个屁,原来打的是这么阴险的主意,爷爷的!真是服了你了,戴天宝遇上你这么号对手,不死那才叫稀奇了。”   徐永民嘿嘿一笑。   秦小东道:“不过有个问题,你不觉得这件事漏洞太明显吗?如果你是戴天宝,会把这样只是换了脸面的电影拿去公映吗?那他不成了白痴了吗?这不是存心找死吗?”   “这我怎么知道?”徐永民摊手鬼笑道,“反正事实就是现在这样,我这个人一向只相信事实,也许戴天宝就是个白痴,谁知道呢?” 第四卷 禽兽娱乐圈 第七十一章 大结局,嫁给禽兽的十八个理由   戴天宝已经被正式拘留。   戴启明和戴启丽好不容易才得到了探视的机会,见面的时候,戴天宝死死地抓着戴启明的手,厉声道:“儿子,现在我们唯一的翻盘机会就是林志强!他是唯一知道真相的人,只有他能提供证据,这一切都是禽兽徐的阴谋,肖汉文就是禽兽徐杀的。”   戴启明道:“爸,你放心吧,这我知道。”   戴天宝道:“一定要保护好林志强,等到庭审那一天的到来,绝不能让他落在禽兽徐的手里。”   戴启明道:“我已经把他藏在一个秘密的地方,禽兽徐的人绝找不到的。”   戴天宝点点头道:“这我就放心,这我就放心了。”   ……   天晴影视,裘伯雄办公室。   裘伯雄已经这样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整整六个小时了,饭也不吃,谁也不见,已经深夜了,可他还丝毫没有离去的意思。   天宝影视完了,以裘伯雄多年闯荡江湖的经验,知道戴天宝这是肯定翻不了身了!也许监狱中的戴天宝还指望着翻身,可裘伯雄这个旁观者却看得非常清楚,天宝影视是肯定不会再有机会了,因为裘伯雄已经看见了那只庞大的黑手。   真正推倒天宝影视的不仅仅只是禽兽徐,还是禽兽徐身后的那只庞大的黑手。裘伯雄不知道,禽兽徐是怎么搭上那只黑手的,但他能感觉到那强大的压力。   天宝影视倒下了,接下来将肯定要轮到天晴影视了,禽兽徐的目的非常明确,那就是把他前进路上的拦路虎一只只收拾掉,然后最终一统江湖!   裘伯雄忽然想起了在金鹰电影节上,禽兽徐说的豪言壮语,当时大家以为这家伙不过是一句玩笑之语,没想到,时间才过去不到一年,竟然就快要变成现实了!   世事之难料,竟到如斯境地,如果上天能够再给裘伯雄一次重来的机会,他将肯定会不惜一切代价和天宝联手,将禽兽徐扼杀在摇篮之中。   天宝虽然蛮横,可好歹会留给别人一条活路,而鸟莱坞和禽兽徐不一样,他是要把整个行业的竞争者都斩尽杀绝,裘伯雄已经感受到了这股凛厉的杀气。   门忽然被人推开,裘少雄的身影出现在门外。   “爸,你怎么不开灯啊?”   啪!   灯亮了,红光满面的裘少雄走了进来,说道:“爸,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明天就要庭审了,到时候,禽兽徐和天宝谁死谁活就有分晓了!不过说句心里话,我更看好禽兽徐,他的赢面至少有九成九。”   裘伯雄横了裘少雄一眼,淡然道:“这也叫好消息?”   裘少雄道:“这怎么不算好消息?”   裘伯雄叹息一声,说道:“儿子,爹老了,没多少日子了,这公司将来迟早是你的,可是你想过没有,也许,天晴影视也没多少日子了。”   “这我知道。”   裘少雄的回答让裘伯雄大吃一惊。   “你知道?”   裘少雄点头道:“大势所趋,我已经在和鸟莱坞的秦小东商量公司合并的事情,争取让天晴影视成为鸟莱坞旗下第一家加盟公司!”   裘伯雄越发吃惊道:“什么!?你……你……”   裘少雄道:“爹,想开些!儿子这么做其实有儿子的道理,天宝影视的例子你也已经看到了,戴天宝死就死在到死都没弄明白,他是死在谁手里!我们是旁观者清,跟洞若观火似的,爸你说是吧?胳膊拗不过大腿,识时务者方为俊杰嘛。”   裘伯雄脸色一变再变,然后缓缓露出一丝欣然之色,低声道:“少雄,看来你真的长大了,也成熟了,考虑问题的方式也开始有了自己的主见,爸很欣慰,好吧,从今天开始,你就是天晴影视的董事长,天晴影视的一切都由你说了算,爸爸也该从这位子退下来,安享余年了,呵呵,倒是你小子早点给老子弄个孙子出来。”   裘少雄道:“这个爸你尽管放心,马上就有,呵呵。”   ……   三月后。   继天宝影视因为侵权而垮台之后,一条爆炸性的新闻在整个华语娱乐圈里流传开来,虽然没有经过证实,但已经传得风声水起。   禽兽徐要结婚了!   在成功打垮天宝影视,吞开晴影视之后,禽兽徐终于又要不甘寂寞了。   时间才过去三个月,禽兽徐的身份已经从一名普通的中国公民摇身一变,成了缅甸亲王的干儿子。   这一切传闻的起因,全是因为著名女演员肖晴在她的个人博客上发表的一篇文章:嫁给禽兽的十八个理由!   嫁给禽兽的十八个理由。   第一、禽兽虽然花心,但不负心。是禽兽,身边总会有很多漂亮女孩子,但他的心里始终有我。与其嫁个身边虽然只有我一个,可心里却始终想着别人的伪君子,那还不如嫁个心里却始终有我的禽兽,虽然,他的身边不止我一个女人,可那又有什么关系?   第二、禽兽既然花心,必然懂得哄得女人开心,嫁给禽兽,以后的日子肯定舒心。与其嫁给一个呆板、无趣男人在枯燥乏味中度过一生,我宁愿做一个能让我天天好开心的男人的情人。男人花心不是罪,负心才不可饶恕。   第三、禽兽既然花心,身边肯定有许多女人,以后的日子肯定省心。因为禽兽有很多女人,所以我不用承担养育后代的义务,不会因为生孩子让身材走形,也不会因为常年累月的操劳家务而使年华老去,几十年后,别人已经风华不再,可我依旧光彩照人。   第四、宁愿嫁个禽兽,让他抱着别的女人想我,也不愿嫁个普通人,却抱着我想别的女人。如果一个男人一生当中只有一个女人,那他一定会觉得很遗憾,对夫妻生活以外的感情生活一定会感到很渴求。这样的直接后果就是,当你老公抱着你的时候,他的心里经常在想着别的女人。   如果你嫁的是个花心的禽兽,情况就会完全不同。禽兽是花心的,所以他就一定会去找各种各样的、形形色色的女人,等他玩了一圈回到家里,他才会发现,还是家里的老婆对他最好,让他最有快感。这样的直接后果就是,当你老公抱着别的女人时,他的心里却还在想着你的好。   第五、既然是禽兽,自然有禽兽的资本,在你嫁给他之前,他就已经是足够优秀的男人。如果你嫁给了一只禽兽,那你就再不用想着如何去树立男人的自信,想着如何去帮助他的事业成功,更不用想着以后的生活该如何走向富裕,你所要做的就会很简单,除了还像少女时代那样快乐地玩耍,就只要不停去打扮,去妆扮自己,想出各种各样的办法,去博禽兽一笑,讨取他的欢心,总之,你什么也不需要承担,只需要做个快快乐乐的小女人。   无忧才能快乐,快乐才能美丽,美丽才能无忧。   第六、既然是禽兽,他身边就会有许多女人。有了许多姐妹,闺中的日子才不会寂寞,才会好玩。有了许多姐妹,既可以互相争奇斗艳、在禽兽面前争宠邀欢,又可以成群结队上街购玩,甚至连打麻将也不用去找别人了,多方便呀。   ……   第十八、男人被骂作禽兽,通常有两层含义,一层意思固然是因为他拥有多位女性伴侣,另一层意思却是隐指他拥有远超普通男人的性能力。夫妻生活,或者说情侣生活,性生活虽然不是全部,但却很重要。男人拥有强悍的性能力,是家庭和谐的根本。所以,如果要嫁人,就一定要嫁给禽兽,他虽然拥有许多女人,却也能满足他的每一个女人。   如果嫁个普通人,也许你一辈子都不知道男欢女爱的真正滋味。   ……   宁州,徐永民豪宅。   书房里静悄悄的,蔡永发和徐永民相对而坐,两个家伙好像在进行抽烟比赛似的,一个赛一个凶狠地猛抽烟,将整个房间弄得乌烟瘴气。   蔡永发犯吸了口烟,将烟蒂在烟灰缸中掐灭,向徐永民道:“小子,该做的我都已经帮你做到了,造假陷害戴天宝,利用官方势力给你扫平道路,甚至动用我的私人关系给你安排一个亲王殿下的身份,让你可以名正言顺的迎娶你的七位娇美新娘……老子甚至还赔上了自己的亲生女儿!现在该是你履行你诺言的时候了。”   徐永民眨了眨黑眸,笑道:“急啥,总得等我度完蜜月回来再说吧。”   蔡永发道:“那是,呵呵,不过你小子可别一去不回,我就在澳门等你大驾了。”   徐永民微笑道:“放心,不会太久的,估计一年半载的也差不多能把整个地球玩遍了,到时候我会去澳门找你的,嘿嘿。”   蔡永发道:“只要你肯回来,多长时间都没问题!”   徐永民忽然眨了眨眼睛,淫笑道:“爸,我从美国弄到一些药物,据说能让基因改造人恢复性能力,你要不要试试?”   “我日!”蔡永发赶紧站起身,警惕地看了看门外,确定无人,才舒了口气,说道,“这事你可千万保密,绝不能让别人知道,更不能让晴儿知道,要不然……”   徐永民淫邪点头,笑道:“哦,我知道了,敢情你早就弄到这药物了,难怪这几天我看着老岳母,总觉得她是容光焕发,就像换了个似的,嘿嘿……”   豪宅三楼,更衣室。   莫菲已经大腹便便,一面抚摸着自己的肚子,一面望着面前翻箱倒柜的姐妹们摇头苦笑,这些疯丫头,是想把家掀个底朝天呢?   “菲姐,我穿这套漂亮吗?”   “菲姐,我这件怎么样?性感不性感?”   “菲姐,我那套情趣内衣呢,怎么不见了?”   “呀,姐,你怎么也穿这样的情趣内衣,你不是说不要穿的么?”   “死丫头,再乱嚼舌根子,看我不打烂你的小屁股。”   “红叶,你别站旁边看,也来挑几件喜欢的,嘻嘻。”   ……   最后,感到无从取舍的女人们,索性让保镖上来把更衣室里的衣物一扫而空,统统托运随身携带。   次日,徐永民带着莫菲、雪儿、可欣、兰冰、伊妹、红叶、肖晴七位准太太,以及果儿小美眉登上了飞往澳洲的航班,正式开始他的世纪蜜月之旅。 ---------------------------用户上传之内容结束-------------------------------- 声明:本书为八零电子书(txt02.com)的用户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预览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正版,以上作品内容之版权与本站无任何关系。